2018年21日特码诚信买卖-香港六合彩2018年68期四字梅花他不愿属下在巧天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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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 浏览次数:3258 日期:2018-06-18

妖狐脸色大变,尖叫一声:“可恶的人类!护体青光!”又一条白尾竖起,在身周布下金光闪闪的光罩 “嗖!”失去了控制的四面电网骤然化为一道细密的紫黑色电光也没入了叶南风的眉心,场中原本雷光闪耀的热闹便也恢复了平静 妖狐脸色变了变,狞笑道:你这雷电气焰,果然霸道,也难怪当年连神族都对人类感到忌惮!不过你实在太不识相了,有如此强大的能力,居然不等彻底掌握就急着出来送死,既然我杀不了你,那我让你自己杀自己,看你还能怎么办!”一指邪恶的玉手向空中微微一扬,叶南风的双臂情不自禁地便也抬了起来 最后化为一道黑光飞向空中…… 实在令人惊骇:这罕见的九尾妖狐竟生生被金翅大鹏雕吞噬了! “无量寿佛!”小玄子微微低头,诵了声道号 小玄子跃上雕背,刚准备离去,突然停了下来,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向众人说道:“对了,掌门师兄又交代,这次事情并非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背后恐有更大阴谋!” 说完后,金翅大鹏雕一声长鸣,双翅一扇,空中劲风扑面处,眨眼间已是消失于朦胧的夜空 “真奇人也!”叶南风不禁赞叹道 只不过,在京城干涩而凄冷的冬季里,便连京城本地人都很少出来,所以小巷内不免显得有些冷清 看了看餐馆的名字,年轻男子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后,伸手又将帽檐向下压了压,遮住了本就有些看不清的面孔” 进来的年轻人没有说话,只是脱下帽子和大衣挂在墙角的衣物架上,露出一张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面孔 “我是刘八皮,”进来的年轻人也在餐桌旁坐了下来,淡淡地道,“你们要的东西我过几天就能带来,但不知我要的东西有没有问题?” 草田失信微微眯了眯眼睛,似乎在观察着刘八皮的神情,不多时笑了,“绝对没有问题,只要你能够给我们想要的东西,五百万龙腾币、虫国身份执照、新的身份,都可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好,希望你们不要食言 “那好,这里不能久留,如果刘先生没有什么异议的话,五天后,我们来这里汇合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看如何?”草田失信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只是在笑容下隐藏的却是狠辣深邃的心机 …… *** 深夜,一间废弃的厂房内 地下室里,黄的榻榻米上,盘膝坐着三个黑暗同盟人 中间一个,六旬左右,面孔削瘦,额下有须,和一般的黑暗同盟人一样非常严肃——他就是黑暗同盟潜伏在龙国内的主要负责人阿尔(大棒国) 轩辕倩满意地替叶南风又整理了一下领带,微笑着对战战兢兢的叶南风道:“南风,别紧张嘛,只是见见我的父母,有什么好怕的?你平时一向都是胆大如牛的嘛?!” 叶南风抹了抹额头的冷汗,看了看眼前有护卫守卫的大院,苦笑道:“我这是毛脚女婿上门,诚惶诚恐呢!” “咯咯……”轩辕倩轻轻一笑,脸色有些晕红地道,“南风,别怕,虽然我们轩辕家算是大家族,但是我父母不是那种喜欢热闹的人,所以在平日里都不会和族内成员共同居住在一个地方的,就只有我们一家三口,在外面住一套小院子里你轩辕叔叔在等着呢!” 轩辕倩一见母亲对叶南风好像感觉不错,心中高兴 “轩辕叔叔,我是叶南风,小倩的男朋友,您叫我南风就行了!”叶南风忙恭恭敬敬地自报家门,然后奉上了两个礼盒,“听小倩说伯父喜欢品茶,这是我这两天托朋友从SZ捎来的特级大红袍,希望伯父喜欢!” 作为轩辕家族的族长,轩辕光什么茶没喝过,不过此时却依然很高兴,毕竟女婿送茶的意义可不比其他”轩辕倩上前抱着父亲的胳膊,笑嘻嘻地道只要小倩对你满意,我没有什么意见,你放心好了!” 叶南风一时真是感激涕零啊,原本心里做了最坏的准备的,忙道:“请伯父,伯母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小倩的!” 这时骆冰语也在轩辕光身边坐了下来,慈祥地笑道:“那就好,这丫头眼光可高呢,我一直怕她没人要,这回就放心了!只是,南风啊,出身虽然不重要,但自己一定要努力,不能辜负了小倩的心意啊!” 叶南风脸色也肃穆起来,“请伯父、伯母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轩辕倩这时有些不乐意了,噘着嘴道:“爸、妈,今天南风只是来看看,你们说那么多干吗,别吓得人家以后都不敢来了!” “你啊,还没出嫁呢,胳膊拐就往外拐了!”骆冰语怜爱地点了一点轩辕倩的额头,佯作生气地道 这一顿饭吃得很愉快,轩辕光兴致挺高,拉着叶南风聊起了家常,竟然生生将两瓶国宴特曲喝得一滴不剩 “嗯,你今天表现还算马马虎虎,”轩辕倩的笑容还是那般的灿烂,快乐地想了想道,“就不折腾你了,回学院吧!” 叶南风如释重负,忙点头道:“好好好,我去开车,你等下!”刚要走路,忽然通讯器闪了起来” “噢,看来还真要我们护龙卫出手了”独孤存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要是推断没错的话,也许这将是又一次的圣战前夕吧!” “噢!”叶南风略略眯着的眼帘忽然张了开来,“圣战?什么圣战?是异能者之间的战争么?” “哎……”战魂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也并不完全是异能者之间的战争,每一次的圣战结果也关乎着国家命运,这是有史以来的规定,凡是两个同盟间展开圣战后,随之而来的,便是两盟间的国战明天你来这里报到,我会安排你去炎黄政务局,那时你会和他们认识的!”战魂道还是那件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我们武术社团看看?” 叶南风一阵发苦:这女人真烦!为了不想以后再有什么麻烦,便咬着牙道:“对不起,蓝同学,我对武术社团没兴趣,也没时间,你找别人吧!” “叶南风,你以为你谁啊!人家好言好语地请了你好几次,你有必要这样吗?功夫好有什么了不起的!”蓝慧慧狠狠地瞪了叶南风一眼,跺着脚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这时,贤王身后大汉中有一人走了出来,那粗犷的模样吓了叶南风一跳:一米九的个子,虎背熊腰,一颗光头明亮,大眼睛,嘴巴也大大的,下巴上一圈淡淡的胳腮胡子,简直是一个现世的猛张飞”忽地有人打了个招呼,叶南风睁眼一看,却是贤王的侍卫刘鹏——一个修长凌厉的年轻人,神秘的炎黄联邦政务局护卫队中的一员! “有事?”叶南风愣了愣 门厅里一阵脚步声响,贤王在四名炎黄联邦政务局保镖的护卫下走了出来 众人顿时紧张起来,恐怖袭击的警告开始在耳旁回响 “是啊,由于两国同盟的关系,之间的商务报表一直都不完善,这样对双方的商业发展都有不小的影响,作为龙国商会会长我不能不做些事啊小倩的脾气我了解,喜欢一个人就不会放弃,你要是硬和她分手的话,她会痛苦一辈子的 前面副驾驶座上则是侍卫长刘鹏,看见叶南风眼角犹有泪痕,不禁诧异地看了看一脸平静的贤王 叶南风静静地靠在后背上,看着贤王略有些疲惫的背影,想想那无数值守艰苦边疆的战士,一颗心渐渐平静下来:既然自己继承了非凡的能力,就该担任起非凡的责任!对于亲人,那么就让我用一生的真诚来回馈关爱我的人吧!希望上天能够听见自己的心声,让自己和小倩可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第200章:第五章 夜渐渐深了,龙行街上也渐渐热闹起来,那种灯火辉煌、一片霓虹的壮丽景象让人不禁感受到这四国之首的繁荣浓烟滚滚中,残车倒翻着横在车道上,著名的大街瞬间一片狼藉 第202章:第五章 “网!”叶南风早有准备,暴喝一声,双掌向前一撑,一道“雷电气焰”凝成的犀利电网及时拦在了身前 “哧!”在“雷电气焰”摧毁一切的可怕威力面前,子弹刚一没入电网,便被可怕的电击劈成灰烬 “好厉害的枪法!”叶南风见“土龙”连敌方导弹手都干掉了,不禁大为钦佩 刘鹏向叶南风点了点头,叶南风会意,迅速扶着面色镇定的贤王向后退去,准备撤入路边的建筑物里 “好快的速度,连‘土龙’都射不着他们 “土龙”双脚飞踢,俱各踢空,两个奇快的人影却一左一右踢向土龙腰肋 叶南风冷笑一声:“什么真神锁链,看我打得你满地找牙齿!”当下更大程度地运起体内本源,大喝道:“雷龙的咆哮!去!” 叶南风单手猛地一挥,四条雷电巨龙犹如活物一般飞舞着利爪朝大胡子和阿买提攻去 两人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双双栽倒在地 “厚土墙!”“土龙”双掌一合,身边地面猛然急速突起,化为一堵结实的土墙,挡住了那犀利的寒星 “轰!”随着汗你母的怒吼,一道炽烈的白色兴柱在其胸前形成,随即像爆射的箭幕一样冲向土墙 “土龙”面如土色,大喝一声:“遁!”身形倏忽间消失于地面 大胡子见“雷电气焰”从衣角处向身上快速蔓延,顿时感觉到一阵雷霆触身般的疼痛!心中大惊,一咬牙,左手斜呈掌刀状,猛地大喝一声:“斩!” “哧!”冰寒的手刀划中右臂关节,如击朽木般顿时将右臂齐肩斩落 一下子,拉稀和汗你母的脸色都变了:他们两人都没有杀死“土龙”,而叶南风一个人就干掉了大胡子和阿买提,这实力差距已是显而易见 “杀!”随着汗你母的一声暴喝,两颗光球呼啸作响,以雷霆万钧之势扑向“土龙” “轰隆!”汗你母两颗巨大的光球失去了目标,一头重重地扎在路面上,真炸出了两个四五米直径的大坑,漫天都是飞扬的泥沙和尘土 “土龙”就好得许多,他离得很远,是遥控“恶龙”攻击的,但即便是这样,也被爆炸的巨大能量冲得“蹬蹬蹬”连退三步,险些来了个不雅的屁敦 “打一针强心剂,把他弄醒!”金麟兴奋起来,仿佛有暴力倾向似的握紧了双拳,霎时间似乎响起一片关节摩擦的“嘎嘣”声 叶南风忽地明白过来,喝道:“金麟,等等!” “干什么?”金麟怒冲冲地回过头来” “噢,什么办法?”叶南风和金麟大喜过望 药剂生效了! 叶南风看了一眼金麟,金麟很“温柔”地问道:“汗你母,以真神的名义告诉我,你是黑暗同盟的哪个组织?” “真神万岁!”汗你母条件反射似的喊了一句,随即严肃地道,“我是黑暗同盟拉比丝战队的战士在龙国XJ的莫斯科大沙漠边缘还有一个分部,大概一百多人!”汗你母回答得煞似老实,再没有刚才顽抗到底的勇悍 汗你母忽然兴奋起来,昂然道:“我们的首领是伟大的黑暗首席战斗团成员,吃了不拉!他让龙国人闻风丧胆,将会是我们阿拉国最伟大的英雄!” “丫丫个呸的,老子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你!”叶南风气得差点跳起来,鼻子都歪了而眼前在会议室内的“BOSS”独孤存和“A”战魂两大护龙卫头头居然、居然、居然还有闲心玩扑克牌?而且赌注还是小孩子才玩的往脸贴纸的弱智游戏? 看了眼不以为意的金麟,看来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叶南风赌气道:“两位头,你们继续哈,我先走了”说罢便欲转身离去 叶南风头也不回地应了句:“哎,我说头,你以为我是你们啊,成天屁事不干,只需要发发任务,还有闲心打牌 叶南风不满地撇了撇嘴,冷哼了声 叶南风随手给轩辕倩发了个简讯,然后一双眼睛便睁不开了,一秒钟时间便进入了呼呼大睡的状态 “不行,你看你,脸也没洗,牙也没刷,不让你亲!”轩辕倩一下子将玉手按在了叶南风的面孔上,消灭了他不轨的企图 “南风,快来,我给你带了好吃的!”轩辕倩笑着冲叶南风招了招手1⑥κxs忽地,轩辕倩笑道:“南风,知道这饺子是谁包的吗?我妈包的!” “呃——”叶南风一惊,一个饺子差点卡在喉咙里,忙拍了拍胸口,将这个“调皮分子”咽了下去,愕然道:“丈母娘包的?呵,呵,她老人家可真是关心我啊,幸福呢!” “是啊,本来我家今天包饺子吃,听说你还没吃饭,我就从家里带了些来”一进客厅,轩辕倩便撇了叶南风,跑到轩辕光身边撒娇去了 “回来了 轩辕倩转了转秀眸,偏着脑袋撒娇道: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我跟南风有正经事要谈,是关于金融研究上面的,老爸向你保证不欺负他,这总好了吧?” 轩辕倩这才放心了,高兴地道:“好吧,你们谈,我去做饭 叶南风没有先说话,等轩辕光先开口” “嗯,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 雪花中,“BOSS”静静地站着,一一走过四人身边,一个男人的拥抱,轻声说道:“快去快回,拜托了!” “嗯,放心!”叶南风四人郑重地应着,随后四人一一上了直升机Сom學網 边缘 等四人全部站在柔软的沙地上时,空中的直升机晃了晃巨大的身躯,迅速消失在四人的视线中由于深入沙漠近百里,再加上不属于交通要道,因此平日人迹罕至1⑥κxs敌人?!也不像,这四人似乎没带武器啊! 就在这一犹豫间,沙拉比突然发现眼前有寒光闪了闪,正惊讶间,一把锐利的刺刀挂着凌厉的风声已然扑至,轻松地贯穿了他的头颇文 “香蕉你个芭辣,真是过瘾啊,从没有杀得这般痛快!”金麟摸着光头,一脸的“爽”意 沙漠清冷的晨曦中,四人高大的身影插下了夜视仪器,阔步走过一片可怕的血色废墟,消失在茫茫沙漠的深处 此时,死拉巴不得东面一座破败的小镇上忽然来了四个高大的行人 当下,熟悉环境的“风神”领着叶南风三人穿街过巷,来到一个小不的杂货店前他们的总部在死拉巴不得西面的山区里,你可有相关的信息和地图?”“风神”问道你等着,我马上把情报找给你们1⑥κxs如果有可能,替我多杀几个拉比丝战士,他们是我们炎黄子孙的仇人!” 第228章:第九章 叶南风拍了拍克米提的肩膀,点了点头,“放心吧,一切都交给我们了,你赶紧回去吧,省得暴露了痕迹!” 这时,“风神”上来,将一个信封塞到克米提的手中,笑道:“这是一些龙腾币,本来是备用的,看来现在用不着了,都给你吧!” 克米提脸色立时变了,像拿到了烫红的烙铁似的连忙缩回手,猛摇头道:“不行,不行,这钱我不能拿,你们拿回去吧1⑥κxs 霎时间,拉比丝老巢西部已被叶南风一个人搅得是天翻地覆,一片狼藉之下,几乎片瓦无存 就在这时,叶南风也听到“风神”三人发动的响动: 第232章:第十章 疯狂的龙卷风从北面卷来,无数人体、房屋、帐篷、器皿被卷入空中,瞬间就被其中隐藏的万千无形利刃撕得粉碎 直升机显然有些惊慌,顾不得再找南风晦气,迅速摇了摇身子,就向一侧飞去,想躲过那可怕的龙卷风 谁知,这方向正是叶南风所在,正气得眼红的叶南风一看机会来了,大喝一声:“**!”双手一扬,身周的“雷电气焰”顿时化为无数飞舞的闪电流星袭向直升机 众人大笑 “老公” “嗯,那我要缠你一生,你也要疼我一辈子噢” “我才不管呢,老公,过两天要放年假了,一个月不能见面,我舍不得你!”轩辕倩终于说了真心话,怪不得今天有些粘粘乎乎的”叶南风也有些为难 “嗯,轩辕叔叔,马上要放年假了,学期结束前,我来看看您和阿姨”叶南风羞愧得差点把头埋到了裤裆里” 挂断了通讯器,叶南风脸色发苦,搓了搓手,“这个,轩辕叔叔,小倩,部门里有急事,要我一个小时内报到,你们看,这个……” 第237章:第十一章 轩辕倩嘴巴不禁有些噘了起来,委屈得有些想哭” “轩辕叔叔,那我告辞了,请帮我向阿姨说声抱歉小倩,外面天冷,你回去吧,别冻着了”轩辕倩柔顺地点了点头,踮起脚尖,也在叶南风脸颊上亲了一下通过西城卫‘凤组’情报显示,近日内曾有黑暗同盟旗下的‘万虫’异能成员潜入我国境内的痕迹……” “那把嫌疑人都抓来枪毙不就行了?”“风神”嘟囔着道值班人员发现异常后,立即发出预警,但刘八皮已然逃脱”说着,取出**阳八卦盘放在桌上,然后掏出四块龟骨,口中默默地念了几句,便将龟骨撒了下去 灵占面色一变,大喝一声:“何方妖孽,敢阻我神卦,看法术!”灵占将右手食指用力咬破,狠狠地将血淋淋的指头压向了八卦中心 灵占脸色一白,身形一晃,忽然间喷出一口 c鲜血,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他布了禁制,阻止我的灵力窥探,我和他发生冲突,都受了伤”脸色苍白的灵占站起身,回去了但是,必须全力抢回资料,抢不回来也要毁了,明白了没有?”战魂也厉声道 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开始在京城撒开”“风神”非常焦虑,这个平时懒懒散散的男儿在这种紧要关头时刻也变得认真起来 “吱!”叶南风猛然踩了刹车,猝不及防的“风神”一头撞在了挡风玻璃上,痛得大叫一声:“唉哟,你小子会不会开车啊,疼死我了 虽然叶南风能力有限,不能完全发挥出两颗内丹的神力,但依然将灵识努力逐渐扩大到百步以外”叶南风收回灵识,飞身像一只巨大的蝙蝠般一跃而下 二人正要全力突击时,突然身前一处草丛猛然炸裂:“砰!” 漫天的尘土和草屑冲天而起,“休各”一声沙哑的怒吼中,一道森寒的刀光从空中急速劈向叶南风 可是,这么大的响动立时将附近的敌人都惊动了 “休各……休各休各……”一阵愤怒的嘶吼声中,六道黑色的身影从爆起的尘土中跃出,各分上中下三路扑向叶南风和“风神”! “哈哈,杀虫大会开始了!”叶南风大笑一声,右手一招,空中飞舞的雷电气龙瞬间扑下 “哧哧哧……”一阵烙铁扔进冰水里的激烈异响后,十数枚十字回旋镖顿时在“雷电气焰”面前化为一堆铁屑飘洒下来,却连叶南风一根毫毛都没有伤着 很快,铁门残骸便被“雷电气焰”所吞噬,巨大的厂房内又恢复了那浓浓的黑暗 “扑扑扑扑……”霎时间,一面墙壁猛然炸出十数个拳头大小的破洞,碎屑乱飞中,溅起一道飚飞的血光和一声闷哼 “八嘎……”突然间,叶南风身前闪过一道 c青色的波光,随即四个人影突然出现在原本空无一人的厂房里 “交出资料,我可以饶你们不死”说着,叶南风暴喝一声,双手一挥,两条暴怒的“雷电气龙”呼啸涌出,扑向三本色和一日三郎 “嗷……”浓雾中突然响起一种不是 c人类的兽吼,紧接着一只头长尖角、青面獠牙、虎背熊腰的厉鬼出现在空中 叶南风一拳扑空,心中震惊:好快的速度,竟然可以逃过自己的雷霆一击 第249章:第十三章 “扑扑扑扑!”血光暴现,惨嚎连连,迫近的八个三本色有七个瞬息间被雷电闪烁的飞鸟撕了个粉碎 忽然间,“青面兽”两只粗壮的胳膊急速伸长,恶狠狠地抓向“风神”而来 “嗖!”叶南风一头撞进了冰封雪妓暴风雪的威力范围,虽然有灵丹护体,但仍是不禁猛地打了个寒颤 “南风!”易氏五兄弟大惊,迅速拦在叶南风身前,向着隆隆推进的巨大冰墙大喝道: “风之禁锢!”顿时出现一股强大的禁锢之力紧紧朝冰壁抓去! “木之禁锢!”一面宽厚的木墙拔地而起,死死顶着迎面砸来的冰壁! “地心斥力!”一股由地面散发出的强大斥力陡然朝冰壁推去! “石之禁锢!”一面宽厚的石墙拔地而起……朝冰壁顶去! 而易山也毫不犹豫地将手放于易风后背上传功相助,五双强悍的臂膀激出强大的气场,那巨大的能量顿锁住了冰墙,死死地顿在了原地 获得了神木和三点露完力量支援的冰封雪妓神采越发飞扬起来,轻叱一声:“疾!”柔顺的长袖在空中一摆,霎时间,巨大的厂房里卷起一股疯狂的暴风雪,推动着巨大的冰墙再次隆隆向前突进 “扑!”神木闷哼一声,被打得在地面上滚了两滚,一张嘴吐出一口夹杂了两三颗断牙的血水,右脸颊更是肿得像猪头一般”脸颊肿得不堪的神木疯狂似的大笑起来,“黑暗教皇陛下,您的臣民为您尽忠来了!” “轰!”神木的身形猛然炸裂开来,化为一片腥臭的血雨可是,刘八皮竟然不在这里, c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黑暗同盟的人知道我等护龙卫一定会展开大搜捕,为了宝贵的L-17资料,就牺牲这些虫国的异能高手,让他们吸引我们的注意力,而真正的个别主力却带着刘八皮和资料悄悄遁走但是,以虫国异能高手的能耐,在一些秘密势力的帮助下,潜出京城倒很是有可能 第255章:第十四章 港口区周围所有的交通要道口,全部停满了大小执法车,一阵阵全副武装的执法卫队严密封锁了所有的道路 叶南风急忙按下车窗,探出头来,“我们是内阁院的,奉贤王命令前来会见你们总长,赶快通报一下!” 武装执法卫队们一听,吓了一跳,再一看四辆豪华轿车的车牌:全是京a0000**,后面两位都是令人心惊肉跳的个位数,这都是内政高层要人的车牌号啊 “噢,指挥帐里很方便,请跟我来 “没、没事”雷郑明饶是见识了无数凶悍的犯罪分子,但对翼人这种匪夷所思的造型还是心中打鼓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雷郑明忽地皱起了眉头,“只是,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发现刘八皮的踪迹 由于港区实在太大,简直像一个小型的城市,所以转悠了一个多小时,两人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 黎明,港区总调度室 室内满满一屋子的人,除了护龙卫以及雷郑明等TJ方面的执法护卫队负责人外,还有十几名不知内情的TJ港区领导和调度室作人员而大棒国处于TJ到虫国航线的正中,如果利用大棒国籍船只经大棒国到虫国的话,简直是一个非常完美的掩护,而且沿途也不用浪费什么时间” “对了,那个刘八皮现在情绪怎么样?”草田失信忽然问道 第260章:第十五章 “别慌,看看情况再说,实在不行,咱们就硬闯”草田失信歇斯底里般地大吼一声,冲着身后的驾驶室便做了个手势 “轰隆!”一声巨响中,“欠日号”号的船首和结实的长堤一起粉碎了 “八嘎,龙国护龙卫?”草田失信的声音透露出刻骨的仇恨和杀气”叶南风说得斩钉截铁”翼人无可奈何,只好到一边郁闷着去了”叶南风狠狠地握了握手中的拳头,发出一阵碎裂般的怪响 这时,草田失信、干本一郎,还有那个青木脸色都已经变得猪肝一样,看着叶南风等人像分货物一样把他们分了,先不论身为黑暗同盟神官的青木了,就单是草田失信、干本一郎两个虫国人都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叶南风沉默了我的攻击竟然都对你无可奈何 …… *** 清风“兴致勃勃”地盯着草田失信,有些迫不及待地道:“小臭虫,你的异能是什么,快使出来让我瞧瞧”那一脸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像迅猛的猎豹般猛扑过来,霎时间就是四拳两脚,一阵猛攻 清风面带嘲笑,脚步疾动,在草田失信的疯狂进攻中游刃有余地闪避着,不时地还要调侃两句:“太慢,我怎么分到你这个废物,真是失败!” 草田失信快要疯了,猛地停住了攻击不过就算你说了,恐怕也没有效果,因为没人知道村正,出来!” 干本一郎头顶上一阵血光暴现,一柄浑身散发出强烈血腥气息的虫国战刀仿佛来自异次元空间一般突兀地出现在半空,那散发出的剧烈杀气立时使得清晨的气温下降了好几度 忽然间,叶南风表体的红光内陡然出现一 c股强大无匹的紫雷黑电,霎时间三股力量相互缠绕着,一紫,一黑,一红的三色能量顿时结合为一体!紫色的雷,黑色的电,红色的焰在叶南风的表体上缠绕着,跳跃着……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叶南风从强行突破开始,到现在三能量完美地结合也只不过是几个喘息间”易山红了脸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奇怪的巧合 场上顿时一片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和拳脚击打破布的砰砰声 …… *** “嘿嘿,卑鄙?”清风冷笑道,“我们龙国人再怎样也没你们虫国人卑鄙!至少我们不会厚颜无耻地搞什么慰安妇,也不会动不动就找其他国家来个杀人、放火、什么的!” “八嘎,我们虫国人没有”清风等人纷纷走入船舱,在路过青木旁边时,兀自不忘再踩上一脚 看着这些高丽棒子的熊样,叶南风顿时失 c去了动手的兴致,表情不悦地呵斥道:“靠墙站好,高举双手,否则格杀勿论 叶南风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是一间海员宿舍,靠墙有一个简易的衣柜 他上前打了开来,随身找了身还算顺眼的衣服,毫不客气地便穿在了身上”叶南风厌恶地吐了口唾沫,“对了,资料找到没有?”这才是叶南风最关心的问题” 第271章:第十五章 “那我们的任务就算顺利完成了,立即赶回去复命吧这里的善后工作就交给TJ执法护卫队好了 这时,一阵润的海风传来,衣衫猎猎猎中,叶南风等人的形象仿佛猛然高大起来 第272章:第一章 昏迷 黑暗神殿” 此话一出,中年人明显地怔了怔,一副不可思议和不甘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位地位崇高的男子,憋屈地说道:“皇,请给大蛇一次机会……” “嗯?”八神眼神顿时变得凌厉起来,凝视着跪在下方的爱将,沉声道:“怎么,你没听到本皇的话吗?” 作为黑暗圣盟的重臣,大蛇丸哪能感觉不到圣皇的不悦,只是四古国之事向来都是由自己负责,而今却要拱手让人,这怎么能让他甘心?更何况让鬼火王那变态的家伙主事的话,那……可如今圣皇心意已定又岂是自己可以左右的?无奈之下,大蛇丸只好躬身领命道:“尊圣令!” “嗯” 战魂只是摇了摇头,并不说话,双眼依然盯着那间塞满了各种仪器的房间里 难道是梦?叶南风心中猜测着,微微苦笑起来,“别叫了,再叫没死都被你吵死了 叶南风喘了两口粗气,忽地问道:“两位姐姐,我应该没受什么伤吧?” 雪羽皱了皱眉头,有些欣慰又有些担心地道:“是的,表面上看你的确没受什么伤,不过在你昏迷期间似乎所有身体机能都停止了,连呼吸都没,如果不是偶尔还能感应到心脏跳动的频率我还真担心你……”玄镜连忙道 “额,好多了,就是,就是肚子有点饿……”叶南风扭捏地说着,紧接着,那极有默契的肚子也发出一阵“咕噜……”声不然考个十分就像玩似的 而彗星和小敏一时就像没人疼的孤儿一样被撇在了一边 “啧啧,恩爱啊 叶南风愣了愣:这个穿白色羽绒服的身影似乎在哪里见过,而且很有印象不然有你好看的 第279章:第二章 聚餐 叶南风微微一笑,双脚定得像是钉在地面一样,安慰道:“别担心,玲玲,今天南风哥哥为你出这口气” “小子,你在哪里混,我包子龙的地盘上你也敢耍横?”那暴发户模样的汉子似乎非常的愤怒没有背景也敢跟我耍横!兄弟们,上,废了这丫的,出了事我负责!” “是!”包子龙身后那六七个身材高大、脸色剽悍的黑衣汉子应了一声,撸起袖子就要上来动手 “喀嚓……”一声,叶南风猛一发力,那大汉看似凶猛的拳头顿时响起一片吓人的骨裂声 叶南风轻松地左手一格,随即右掌成刀,一“刀”重重地砍在这名大汉的膝盖上,击出惨烈的骨骼爆裂声”包子龙连忙弯下腰,脸色刹那间变得无比的诚恳,一脸的自责与惭愧” “是,是,是” “谢谢南风哥哥” “怎么,你说我冤枉你了?”西西愣了愣,这才知道一棍子多打死了一些人,但神色仍然很凶 “不,不,不!老婆说得对,老婆永远是对的”轩辕倩也劝道:“赶紧吃点东西,饿了吧 于是,一行人劝慰着犹有余惊的夏玲玲,一顿饭吃得便有些索然无味了 第283章:第二章 聚餐 “您好!南风大人,不知道突然找我有什么需要吩咐的?”通信器里中年人的声音显得毕恭毕敬的九鹿山天然保护区是京城效区有名的景点,有鹿山大佛、赤岩红河、仿古名屋等古代美景,待会我就带大家一一看过 第285章:第三章 出游 “那么,大家待会跟紧我,不要掉队 叶南风却是没什么事,他将两人所有的东西都背在了身,此时还兀自活蹦乱跳的,但轩辕倩走不动了,他也只好乖乖地在一旁陪着 张老师看同学们实在不行了,这时跟刘小姐商量了一下,便对大家挥手道:“同学们,就在这里歇一歇吧 “唉,我现在就想早点到剑阁谷,在剑阁楼台上美美地躺上一会”轩辕倩举着双手,一脸的憧憬 不过,龙腾先祖若是知道叶南风将自己毕生修炼的上古奇功拿去替人揉脚,会是怎样的表情? 忽地,刘小姐站起拍了拍手道:“同学们,起来了,已经中午了,再迟,恐怕下午的节目就来不及了男同们负责捡树枝、生火,女同学们负责做饭,快点行动吧 见叶南风这些已经开吃了,其他组合也立即努力起来,不多时,整个谷地已是四处飘香,一片人的气味老婆,你做的东西真好吃” “不许说不吉利的话”战魂咳嗽了一声 直升机刚一停稳,叶南风便解开安全带,一跃而起,向着驾驶员打了个招呼:“哥们,谢了 “护龙卫阁下,您好,鄙人是凤组成员赵一庭,很荣幸见到你”叶南风也很客气地握了握手”叶南风对他印象不错,给了个温和的笑脸” “也好,我正好也乏了 对于龙国的酒桌文化,他早已习惯了”张恪热情地招呼着,一脸的内疚与不安,“本来想大人去市里最好的酒店的,但凤组赵大人说保密要紧,所以只好屈就在这里了” “没关系,能吃饱就行 第291章:第四章 黑暗同盟 “护龙卫大人,不介意就好一般来讲,内阁派下来的大员都是不太好侍候的虽然这次派出的并不是精英,但也不是普通人所能比拟的”张恪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叮嘱了一句 “咦,怎么回事?绕错了路?”叶南风有些尴尬地了鼻子:灵识虽然可以探查出危险的逼近和生命的气息,但并不能完全代替眼睛指挥叶南风走路忽地,便见队中一个小道士对最前面的年长道士道:“师父,快到了吗?” 第295章:第五章 鬼火谷 谁知,小道士的话刚说完顿时胆气大壮,个个气吼吼地应了一声 叶南风虽然现在仍然没有明白这些道士的来历,但至少明白了这些道士也是来找山上那群黑暗杂兵晦气的”叶南风笑了笑,客气地道:“诸位道长,敢问怎么称呼?什么来历?入夜至此西山干什么?” 第296章:第五章 鬼火谷 “噢,老道乃是道家术派弟子,道号‘乾坤子’,他们是我地门下弟子‘清’辈近日,老道带这些弟子们出山游历,偶经此处,听闻镇上人大讲此处有怪异之事,便来一探究竟,不知施主您为何到此?”老道很客气地道 乾坤子一摇铜铃,大喝一声:“先圣之力,在我之身,金铃震荡,邪物退散……” 在长长的“散”字声中,一尘子右手拂尘向铜铃上一挥,刹那间铜铃激响起来,迸出万道刺目的金光 第297章:第五章 鬼火谷 忽地,叶南风皱起了眉头,因为他闻到了一股腐肉的气息,令人作呕 “道长,这气味?”叶南风看了看乾坤子大家都小心些,今晚恐怕会有场恶战过,早已经是十分破旧了,连那金漆的匾额都有些灰蒙暗淡、摇摇欲坠”乾坤子宣了声道号,肃穆地道:“徒儿们,我辈中人为降妖除魔,视生死如度外,岂能畏惧”叶南风道 看来,这几个小道士都是新嫩,一点世面都没有见过,虽然和清风若水两人是同一辈分,但想比之下还真的不是只差一点点 乾坤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大声道:“清新,拿纸来!” “是,师父!”一名小道士递给乾坤子一只小挎包 叶南风和几个小道士随后登楼,踩着那“吱嘎”乱响卜仿佛随时可能断裂的古老楼梯,不安地向二楼攀登着 猛然间,这些“星光”一遇到那些普通的僵,立时便燃烧起来,直烧得很多僵嘶吼暴跳,浑向上下烈焰翻腾、直冒白烟所谓“拳怕敌众”,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眨眼间,雷电飞鸟,气势顿长,原本身上迸着的紫雷黑电顿时变成一股犹如烈焰燃烧般的雷电气焰! “哟……”感受到能量暴增的千鸟顿时痛快地长吟了一声,随后更是猛烈地朝对方攻去! 这回轮到众僵尸急了,一阵哇哇怪叫中,似乎在交流着什么 这个老道士手握桃木剑,脚踏九宫八卦,倏忽来去,不断舞剑作法,将桃木剑一一刺入僵尸后心 “刷……”忽然,一道金光在众人面前闪过,乾坤子手执桃木剑突然出现 第303章:第六章 冥幽境 “道长!尸群既然已灭,明天是不是就可以让地方执法卫队派人来收敛山上这些干尸了?”沉默了片刻,叶南风忽然道 “这、这、这怎么可能?”叶南风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没有理由我的‘雷电气焰’会突然熄灭,而且连已经被摧毁的建筑也能复元?” “老道行走江湖多年,也从没有遇到这种怪事刹那间遮蔽了整个星空 “情况不对,快进去!”乾坤子大吼一声 “大家注意了,且战且退,雨中法力不好发挥,我们退往‘冥幽境’中 “好 一时间,凄厉的风雨中,黑暗的夜幕里,响起一片人类的怒吼声和干尸的鬼嚎声 一时间,大殿的干尸迅速减少,但余者依然奋勇,不要命地向前猛冲 “可恶!”叶南风厉喝一声,继续催动两条气龙疯狂吞噬着,其景就像两架疯狂的剿肉机出现在肉堆内一般,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师父,清风他、他……”忽地,有个小道士抽泣着哭了起来 乾坤子脸色也有些黯然,“清风为降魔除妖而死,死得其所,来生必得正果”说着,乾坤子从手边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两颗红色的药丸递给两个受伤的弟子 “唉,降妖除魔哪有不死人的,我辈中人早已将生死看开了” “噢,看来这邪魔还真有几分本事了 “恐怕这邪魔的实力并不是仅是如此而已我们都不能退缩”叶南风大步走向楼梯 乾坤子则干脆得多,厉喝一声:“邪魔,出来受死,还我徒儿命来 叶南风和乾坤子不禁都有些紧张起来,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戒备 叶南风有些傻了眼,他转头看了看乾坤子,便见乾坤子也同样傻乎乎地看着他,显然同样一头雾水 “本女子乃是鬼火王坐下四大护法之首,姬!”这美衣女子淡淡地笑道 “姬?”叶南风和乾坤子同时大吃一惊 “有点能耐,再来……”姬轻叱一声,拈指又出两道白光”见叶南风情况不妙,乾坤子迅速重整旗鼓 姬当然不舍就此让他们离开,挟着猛烈的狂风追袭而至 只见神像的额头上猛然睁开了一只眼睛,出一道耀目的金光,这道金光不偏不倚一下子就把飞舞在空中的姬给照了进去 而金光中,乾坤子和姬仍在相持:乾坤子肯撤金光 “嗯……众所周知的这黑暗同盟与神圣同盟的区别在于一个嗜杀,以凶残暴力来统治天下,而另一个却是虚伪,以仁德救世之名迷惑世人心想:能有两个月大假和一个庆功宴也不错了,总比什么都没来得强 第315章:第一章 碎尸 “嗯,是这样的 “有问题你老人家能放过我吗?”叶南风没好气地道 “Hi,两位姐姐,早上好”雪羽板着脸”雪羽的语气似乎有种威胁的味道 “噢,南风,怎么样L市收获不错吧?”清风抬起头来,脸色有些疲惫 若水却撇了撇嘴,“什么时候了,还早上好 闻言,若水猛地跳了起来,扑向电脑,就是一顿疯狂的狂击键盘,很快,电脑上跳出一个屏幕:龙腾异能行者大全 叶南风和清风忙挤了过去,仔细看了起来 “那,这到底怎么回事?”叶南风狐疑道” “嗯,是啊,我看我们还是先去和头请示下吧” 叶南风和清风面面相觑,这小丫头 c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妹妹,你说说看,那个混蛋小子会在哪个驿站里面 的确,京城地使馆驿站享有完备的保安服务,生活设施一流,居住者多是各国公使、头面人物,而且这个驿站永远都不会住满,也就是说只要你有足够的钱,或者有自己国家的使者身份,那么你随时都可以入住” 清风兄妹恍然大悟:是啊,上次几个黑暗同盟那些潜伏进来的人虽然藏的可不是一般的隐秘,就连异能探测器都找不出来,最后还不是给叶南风逮出来了吗?相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那好,今晚我们就有活动了 叶南风将车辆迅速转头,便驶向了使馆驿站”清风瞪了一眼妹妹,毫不客气地驳回了若水的妄想 叶南风三人在AD车内足足守候了两天两夜,令三人苦恼的是,使馆驿站内的目标似乎在考验自己的耐心一般根本没有走出驿站的意思 “靠!还会飞?”清风咒骂了声 清风和若水悄悄跟着,借着树林的掩护向前去 走了几十步,叶南风在一棵大树后悄悄挥了挥手 第324章:第二章 阿酷 清风和若水忙在叶南风身后蹲下,悄声道:“南风,在哪里?” 叶南风指着远处一小片密林处,低声道:“就在那里,而且不止一个,是两个!” “两个?难道他还有帮手吗?”清风问道” “放心吧 “你这个卑虐的异教徒,到现在还不束手就擒吗?”中年人意正言词地叫嚣道”叶南风笑道” 第327章:第三章 渔翁得利 “哼!”一看青年这个模样,费力罗-约翰心中大喜,脸上却依然严肃道:“圣骑士副队长!” “哦……难怪 “哼!”青年冷哼一声,双手伸出大喝道:“C2爆之艺术,龙之爆!” “吼……”巨响过后,一条白色巨龙带着充满怒气的呼啸声朝圣光扑去! “嗯?”见状,费力罗-约翰脸色一变 c,再次举剑喝道:“以我之名,献我之身,圣天使降世,裁决一切的黑暗,圣天使神之裁决!” “砰!”那道即将迎击白色巨龙的神圣光柱陡然发生变化,只见原本直径接近二米的光柱瞬间加粗至四米之多,其圣光更是几倍的叠加着” “呵呵……你这奴才倒有自知之明嘛,既然如此,那你又凭什么来杀我?”青年好笑道 看了眼费力罗-约翰,青年笑道:“其实这一招我到现在为止才是第一次用,原本是打算留给你们主教或是大主教人物用的,没想到被你碰上了,哈哈……”说到这时,青年大笑了起来,“不过以你圣天使传承者的身份也配让我使用这个绝招了” “不!你不能杀我!天帝会惩罚你的!”费力罗-约翰惊恐地叫道”一旁若水一脸坏笑道:“圣天使传承者可不是经常能碰到的,当然要解剥掉好好地研究一番,嘿嘿……” 闻言,阿酷与费力罗-约翰同是脸色一变 就这一愣神间,几个身影已经站在叶南风的面前,或许是因为不清楚叶南风的身份,因此并没急着动手而是先仔细地打量了叶南风一遍后,狐疑道:“你是龙国人?” 叶南风并未答话,只是微略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在对面众人愤怒的眼神中,叶南风干净利落地将科比化为一堆灰烬,事后满意地笑了笑,对众人勾了勾手指挑衅道:“动手吧!其实我不介意你们一起上的 “那好”战魂无奈道 战魂会意地点了点头“没错,经过百年的复苏,四古国逐渐地恢复了昔日的强大,同样的这一场决定命运的圣战也再次展开了 叶南风躺在病床上,身上贴满了N多传感器,微娟、雪羽还有好几名医务人员正仔细地检查着叶南风的身体状况”雪羽、微娟刻意地对战魂使了个眼色后便和几位医务人员都退了出去”独孤存笑着摆了摆手,紧接着语气一顿,犹豫道:“我是担心收尾的人……” “好了,总长,这些事一会我们在处理好了,倒是这回南风不仅立了大功了,还给我们带来一个新成员,该表扬下啊 叶南风哪能不明白这是战魂故意扯开话题的措词,不过从独孤存一脸丑媳妇见公婆的为难表情八成也是什么好事,不知道也罢!于是叶南风急忙顺竿往上爬道:“是啊,别的不说了,就说在我们学院里,要是你成绩好,导师也会多少表扬下,总长大人,你不会这么……那个什么吧?嘿嘿……” “呵呵,你小子真是个刺头,难道我们护龙卫是那么不讲情理的吗?”战魂笑了起来,显然对某无赖的见风使舵的本事有些无奈”战魂面孔板了起来在加上这大半年来你立了不少大功,应该要好好奖励一下另外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在短期内别再给他安排任务了”微娟和雪羽互视一眼,笑得开心极了 叶南风心里猛地打了个突:不知道自己明天自己会怎么死,估计会很好看 …… 第二日,五马大街” 一时间,行人侧目、一片低笑,两位美女回过神来,看见叶南风狼狈的身影,不禁笑得前仰后合,花枝招展,“好了,算了,算了,就放过他了 “是啊,好像连打了N大战役似的,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可怜啊”叶南风艰难地推开门,“扑”地趴倒在自己床上此刻若是让包子龙幼年时的导师看到这副端正的坐姿绝对会大呼欣慰”包子龙叫骂道 “嗯,记得我被抓那天,小草传媒公司的赵胖子说是找到了个极品的小妞说是要孝敬我,当时我也没多想,带了几个随从的亲信就过去了……”说到这里,包子龙显然有所顾及地瞄了一眼郑金炎的神色,唯恐自己有哪里惹到大哥不高兴的地方 “本来一切还好的,谁知那小妞不识抬举,竟然跑了出去 “这还用问?”郑金炎脸色忽地凌厉起来,爆发出隆重的杀气,‘鹰帮’的尊严不容挑战,违者……死!” 包子龙先是大喜接着又是担忧道:“可是,大哥,你不是说这小子不该惹吗?” 未等郑金炎回答,一旁的张瑞成倒是先笑了起来,“这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先查下他的底,能惹得起的就光明正大地来,惹不起的,就暗中找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灭了他!我想这小子再怎么厉害也见得比十三鹰还要厉害吧?嘿嘿……” 闻言,包子龙大喜,顿时一脸雀跃了起来,“谢谢大哥,兄弟我自出道以来就没有吃过这么大亏,丢过这么大的脸,到时候我一定要亲手宰了这个小子!” “嗯,会成全你的才华评估:不可小觑 包子龙吃了一惊,不敢做声了”郑金炎语气中颇有一些遗憾但却是异常的清醒 “明白了,大哥,兄弟让你难办了 看到这种情景,叶南风有些发怵:貌似自己的篮球经历可只限于少年时期偶尔被拉去凑个人数而已,万一待会自己闹出什么笑话,那自己这个第一帅哥可就要丢大人了不过,只要你肯下苦功,应该会有很大进步的” “好!”小敏和彗星点了点头,脱了厚实的外套,里面是一套保暖的运动服 就在这时,叶南风突然脚步一滑南风,起来再试试,速度慢一点,多准备一下,你的球感太生疏了 小敏反应极快,脚步急速向右一闪,准备卡死叶南风的突破路线 小敏不得已,刻不容发间,只好勉 强发力,重心迅速换到左脚不过,我会武术嘛,天生就对控制一些物体的运动规律有天赋”小敏一脸沮丧,似乎深受打击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有MM在一旁尖声大叫:“大家快来看,全校第一帅哥在这里练球耶!” 原来,有眼尖的MM很快便发现了叶南风这一组人 “嘿嘿,南风,我来了,你自求多福吧 看看将要走到叶南风身前,小敏突然加速,向右侧一个急突左脚向前一探,做了个假动作,想引开叶南风的防守”小敏这时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 “刷……”篮球这回像一颗精准寻导样一样“刷”地入筐,而且是空心球那位年过四十的守门大叔正一脸专心地看着手上的报纸 叶南风快步上前,客气地道:“您是哪位?找我有事吗?” “你是叶南风?龙翔学院的学生 叶南风脸色一变,冷冷地道:“你是什么人?把我调查得这么清楚,想干什么?” “不要问那么多,如果你希望你家人没事的话,就跟我走 叶南风眼神突然凌厉起来,死死地盯住身前这位明身份的人,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杀气,几乎是一字一句地道:“我警告你: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你背后有多么强大的势力,如果敢动我家人的一根毫毛,你和你背后的人都死定了 这是一座规模庞大的废旧汽车处理场,路旁到处都是破烂陈旧的破车纷乱地堆积在一起,积满了灰尘、爬满了蛛网” “你说什么?”感觉到叶南风的轻视之意,猴子似乎愤怒了! 那个K仔却像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夸张地大笑了起来,“哈哈……猴子,看见没有,这小子比你还狂耶!看来,今天你撞了铁板了,好自为之呃!” “闭嘴!小子,我来了 没有破绽!叶南风急仰身,呼啸的腿风从脸颊上扑面滑过 “好小子,再来”叶南风傲然地竖起了三根手指头,眼神中丝毫不掩饰的流露出藐视之意!连糜烂这样的九段高手都无法在武艺上胜过叶南风,不要说这些黑道了 “不知死活!”叶南风厉喝一声,身形快速一转,避过敌人凶猛攻势 “该你了 K仔没有料到叶南风反击得这般凶猛、诡异,不得已急退,但疯狂的刀光已在身前铸起一道死亡之墙 第366章:第八章 英雄救美 1 挂了通信器后,正打算找个地方停车时叶南风忽地想到:既然对方已经开始对自己下黑手,那玲玲会不会也…… 想到此,叶南风额头顿时冒了汗,好在上回有问过夏玲玲的地址,并且离这里似乎不远,叶南风急忙掉转车头,车速疯狂提起,向夏玲玲住处奔去 然而,号虽然通了,但却是无人接听 “嘿嘿,美女,这回你没处逃了吧?是想我对你动粗呢?还是想我对你温柔点?”包子龙慢慢地脱了上衣,嘿嘿地笑着救命啊 而包子龙一看见叶南风,顿时吓得腿都软了,颤抖着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叶南风冷笑道:“你这个垃圾,原本我只是打算让你进监狱蹲个几年好好反省反省,看来你不但辜负了我的好意,还变本加厉了是吧?好,今天就让你尝尝一个色狼应该享受的惩罚 第368章:第八章 英雄救美 3 看见叶南风的神色不对 “限你们三十秒内带着你们的主子消失,不然,要你们的命 这些可怜的黑衣大汉们丝毫不怀疑,眼前这个恐怖的男人绝对有能力像捏死几只蚂蚁似的捏死他们” “嗯,我知道了,南风哥哥 在出门的刹那,叶南风由于走得太急,险些被门槛给绊倒,要不是因为其反应能力远远超过常人,恐怕绝对会落个狗吃屎的糗样白球拖杆后迅速朝桌上仅剩的一颗黑8打去, “咕噜……”一声入袋声,郑金炎收了球杆笑了笑” “还有,龙哥出事了 鹰奴似乎也感受郑金炎可怕的目光和气势,脸色不禁肃容了起来” “好的,我马上让人安排车 “我有事跟你们讲一下”小敏也一脸的坏笑” 第373章:第九章 危险来临 2 被叶南风一顿大骂,小敏和彗星有些傻了眼,撇嘴道:“那、那我们就听你的自己帮不上忙,就在一边好好呆着吧 终于,在下午两点钟左右的时候,叶南风的通信器震动了起来你保护得了他们一时,保护不了他们一辈子” “城北十里外,你一直往前走,很快就会看到那里有个废弃的钢铁加工厂,我们在那等你 “吱……”AD车在一排破房前停了下来,叶南风快速扫视了一下左右:到处都是废弃的钢铁零件堆和破败的房屋,落满了灰尘、结满了蛛网只不过一直都没机会罢了 “我管你们是什么鸟,我只知道,今天你们全都会变成死鸟,一个也别想走 “好胆识!听说你打伤了猴子和K仔,本来我并不相信不过,现在我倒是有几分相信了” 见状,长发年轻人哪能不知叶南风是在故意激怒他,不过在足够的自信下,青年却也不在乎罢了,“其实,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脚步声很大,似乎有人故意要影起己方注意一般 “好!”四个人一齐从桌下抽出了闪亮的片刀,蜂拥而出 “不自量力!”叶南风冷笑一声,紧接着,双目一凝!强大的神识汹涌而出,刹那间将整个鹰翔大厦笼罩起来 叶南风双眼微闭,心中为这栋大厦的所有人默哀了一阵……当叶南风再次睁开眼时,原本清澈的眼神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那双人类不该拥有的杀意!强大,恐怖到极致的 杀意! 当以这股杀意而言,即使是神魔佛见之恐怕也会不由自主地退避三舍! “破!”叶南风大喝一声,猛地朝上挥出一拳! “砰……轰隆隆……”一声巨响后,那原本榴弹都未必能炸开的厚实水泥层面上炸开了一个大大的洞窟 叶南风怜悯地摇了摇头:唉……这群误入歧途的人啊!边感叹着,同时左手缓缓地伸出,一团紫黑色雷电气焰在手中燃烧着…… 第379章:第十章 鹰帮总部(一) 3 就在眼前这群前赴后继的“鹰帮”帮众即将近身时,叶南风忽地左手握紧,呈拳状,紧接着猛地一拳挥出! “吼……”一条迸着紫雷黑电的气龙带着一阵咆哮声张牙舞爪地朝人群扑去! “哧……啊……哧……啊……”大厅中顿时响起一片凄惨绝伦的哀嚎声……凡是气龙扫过之处,再无生命存在的气息,仅剩下一片凌乱的粉末 在他的身旁站着两位他最得力的助手鹰奴和兄弟张瑞成以及十多名最心腹的保镖”林建热汗又冒了出来,想是为敌人的可怕而心惊肉跳”林建脸色有些惶恐,但连忙表示了一下信心 郑金炎没有听林建的废话,只是像只被激怒的狮子一样在室内踱起步来,“一个人,一个人,是什么人敢独闯我‘鹰帮’总部?” 忽地,鹰奴手腕上的通信器震动了起来,鹰奴忙悄悄放到耳边,稍稍一听,脸色刹那间就变得可怕起来”鹰奴说得很慢,但条理却是异常清晰大哥,看来这次我们真的是捅了大娄子了忽地,郑金炎猛然想了起来,急道:“快,拿通信器,我要马上跟上面求救 第382章:第十章 鹰帮总部(一) 6 “去,把子龙带过来紧张地举着枪对着大厅的方向,额头上却是冷汗直 流;在郑金炎的身后,赫然竟放着一张病床,此刻包子龙却意外的丝毫不为所惧,依旧用充满了怨毒和愤怒紧盯着叶南风” 叶南风有些动容:这个郑金炎真不愧是一代黑道巨头,死到临头依然这般的有骨气 “什么?”小敏和彗星震惊了 叶南风笑了,拍了拍他们二人的肩膀,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南风当然叶南风早已不是半年前的那个愣头青,所以此刻心底虽然紧张,但脸上却依然保持着事不关己的微 笑,“猜测”道:“噢,也许是那些黑社会分子得罪了什么强大的异能者吧你们着良心问问自己,在我进护龙卫的这大半年来,哪一次不是你们要我往东我就往东,要我往西我就往西 的,难道这样还不算乖啊?” 独孤存和战魂相视苦笑,一齐摇了摇头:对叶南风这样完全不要脸的老油条,他们还真是没有一点办法哎,我现在还在放假的” 什么?我的身体状况?嗯……看来前两次应该不是什么虚弱的原因了,该不会是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了吧?管他呢,反正无论如何,要是连护龙卫基地内的医疗人员和研究 人员都没办法的话,那我再怎么着急也没用!顺其自然吧”骆冰语笑嘻嘻地去了 “噢,小风,走吧,吃饭去,你阿姨做了不少你喜欢吃的菜 第391章:第十二章 旅游 3 叶南风捶了捶腰,刚才挤得有点酸痛,笑道:“坐飞机吧,反正不缺这钱,要不就下星期这班好了 叶南风不禁有些后悔,笑道:“别一个个看了,大概看一下,选几个最喜欢的东西得了”轩辕倩见叶南风看得出来,也凑过头来瞧了瞧 如往常一般,深夜的朱雀山上在送走了最后一名游客后,终于得到了短短不到十个时辰的宁静朵朵红云迅速在一起,堆积在山巅的上空仿佛适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当然除了山巅处那一座碎裂开来的石雕之外 “啊……”叶南风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叶南风看得真切,不禁愣了愣,感觉这流星飞得也太低太快了些,诧异道:“今天有流星雨吗?没听说啊”叶南风打定了主意隐瞒道 第398章:第十四章 朱雀女 1 夜深了,夏玲玲已经睡熟 南风哥哥?夏玲玲吓了一跳,不知道叶南风这么晚怎么会去而复返? “叭嗒 “南风哥哥 凤莹煞有其事地考虑了一下,这才郑重地道:“好吧,玲姐姐,你别害怕啊 夏玲玲的眼睛刹那间瞪得都快抽筋了,小巧的嘴巴张得有点恐怖的大,好半天才惊骇地看着叶南风,吃吃地道:“南、南风哥哥,这、这、真、真的是、是凤凰?” 叶南风郁闷地苦笑道:“我说了,你还不相信毕竟勉强地算起来,她也是我师傅的妹妹 “知道之前你不是一直都挺忙的嘛,都没有时间陪我,我就被几个姐妹拉去玩了”轩辕倩噘着嘴,有些委屈 “谁,进来 “睡觉了,有事吗?”小敏语气不仅没有一点客气相反还表现得一脸的不耐烦稍稍整理下衣装,叶南风打开门,一看,果然是小犬二郎 “叶君,打扰了”小犬二郎一见叶南风,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恭敬异常 “是这样的,家兄从虫国来龙国公干,今晚在家设宴接风” “走好我困死了 “这回大郎先生似乎懂得些礼仪了,肯到屋外迎接客人,真是可喜可贺” 大野左男和须左大夫似乎懂一点中文,见叶南风端着个架子,连手都没有伸出来,便也只是哼了哼,生硬地道:“多谢 忽地,放下酒杯的大野左男生硬地道 :“听说叶君的武学造诣很好是吗?” “还过得去吧 叶南风仔细打量着这把刀:刀身清亮剔透,似一汪流动的冰冷清泉,刀刃寒光凛凛,锐气逼人;刀背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怒龙,咆哮腾空 “嗖……”叶南风挥刀在空中虚晃一下,刀锋劈过虚空,竟发出隐隐的风雷之声,杀气澎湃 大野左男和须左大夫看着这柄宝刀也是垂涎欲滴,那种心痒难赖、坐立不安的样子令人有点好笑 叶南风也很是高兴 原来,礼盒里只有一本书,一本很古旧、很古旧的书,外面用祟皮纸包着,波澜不惊地躺在礼盒里然思之乃掠之龙国,心下难安 这般海量让几个虫国人不禁目瞪口呆” “是,少爷而作为这个叫叶南风的龙国人使用过雷电的目击者,才是小犬君能够担任这个民俗代表团团长的真正秘密 “原来如此” 须左大夫声音冷地道:“那么,干脆直接动手” 小犬大郎倒吸了口冷气,犹豫道:“须左君,这可是在龙国,行动还是要谨慎一些!” “放心,我们‘万虫’做事向来干净利落,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总之,当断则断,我们没有许多时间浪费”大野左男杀气腾腾地道”小犬大郎松了口气,他是暗暗有些担心:如果叶南风真的是炎东城护龙卫的成员,如果暗杀行动失败,搞不好会牵连到小犬家族,所以小犬大郎不得不小心处理 “是啊,你要敢去鬼混,我们就告诉大嫂,嘿嘿你们告诉一下倩倩,别忘记了怪不得这么饿,兴奋毕竟不能当饭吃这个年轻人真有意思,看起来很富裕,竟也有饿的时候,而且竟到她这路边小摊来填饱肚子,便连忙将各种吃的一一端了上来 闻着食物的香气,叶南风肠胃蠕动得更厉害了,连忙一顿猛吃 “太好了,南风哥哥,你可不可以快点过来告诉我龙大哥的事情,我感应到家族在召唤我了,要是你没时间过来,那我自己飞过去找你行吗?”凤莹的声音似乎有点着急”叶南风吓得魂不附体,大白天飞来飞去的,这白日飞仙的壮观场景一定轰动非常,连忙道:“你、你等着,我、我马上就来!” “好,南风哥哥,那你快来,我等你 “丁冬……丁冬……”门铃响了 “南风哥哥,你来了,快进来吧” “额……”叶南风本还想劝下,可转念一想似乎自己根本没有劝说的理由和必要啊,难不成还留她继续住下去不成?应该是巴不得对方快点走才对吧,虽然多养个人没什么,但是对方可不是普通人,那是朱雀圣兽啊!万一哪天惹毛了她,搞不好一把火烧了自己都有可能 “这……”战魂迟疑着,看了看叶南风坚定的眼神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勉为其难地答应道:“好吧,不过,前提是你自少要能做到足以自保!” 第414章:第十七章 异能衰退 1 离开护龙卫基地,已是晚间12点左右,叶南风直接回到了宿舍 …… 第二日,叶南风依旧是一脸无精打采地来到课堂内,由于心里思考着如何才能将异能恢复的事,因此轩辕倩的叫唤都没注意到 意外的是,在经过叶南风再一次的肉麻攻势后,轩辕倩居然还是对某人置之不理,只是冷言冷语地说了三个字:“没诚意!” 不是吧?难道真的生气了?这时倒是让叶南风也有些捉不定了,再一次厚起脸皮问道:“那老婆大人要怎么样才会觉得老公有诚意?” “这还要我教吗?你自己想!”轩辕倩摆出一副就是不买账的架势 “你们老板呢?曾哥来了,还不滚出来招呼看了一眼身旁的轩辕倩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便站起身形朝大汉们走了过去赶快走吧,不然死定了 第419章:第十八章 苦战 1 载着轩辕倩回到学院,叶南风将轩辕倩直接送到宿舍楼下,互告了晚安,这才带着满腹的心事朝自己的宿舍楼走去哪,就是这个,你拿着吧,我也完成任务了”须左大夫退到一旁 刹那间,叶南风身边的景色变了:夜晚 忽地,一阵奇怪的脚步声中,从四周缓缓走出四个色彩鲜的人影” “八嘎,看我的厉害 顶住了!叶南风大喜,忽然觉得四肢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一般,动弹不得脸色狰狞着快速跳动着十只修长的手指 叶南风大脑一晕,刚提起的功力再次退了下去,雷电气焰再次弱了下来,绿色巨网又再度将失地夺了回去,眼看着离叶南风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见状,凤莹心中先是松了口气,随后又是走到叶南风身前说了句:“南风大哥,你受伤了,让我来!” “这……”叶南风刚想继续,猛然想到对方可不仅仅是个美女这么简单,还是个有着数千年修为朱雀(凤凰),虽然不知道她有多厉害,但是可以肯定自己包括对面那两个虫国杂碎加起来估计还不够对方虐的当众人反应过来时,方才还是生如活虎的大野左男已经荡然无存,连一点渣都没剩下 令人惊奇的现象发生了:四肢的伤口奇快地收缩、愈合起来,甚至肉眼都可以看见新鲜肌肉在疯狂的生长,但却一点也没有感到疼痛而逆天之火虽然不会对使用者造成什么影响,但是却因为其难得太大的关系能拥有的人在近百万年来也仅出现过两个而已,当然南风哥哥你现在还不能算” “哦欢喜之余,叶南风也不失时机地问道:“那我现在该怎么提升体内异能呢?还有我现在已经可以使用逆天之火了吗?” “和南风哥哥你的逆天诀一样,无论是三昧真火还是六昧真火都是必须要通过战斗和日积月累才可以有所提升,逆天之火的话应该是可以使用了,不过这逆天之火的威力还是要取决于南风哥哥你在逆天诀和雷火电焰上的造诣来决定,以南风哥哥你目前的力量所能施展出的逆天之火也许勉强可以达到三昧真火的中期吧 “嗯,是的 “可我介意啊!” 第434章:第二十一章 封锁线前 1 夜色深沉中,叶南风载着凤莹直接送回到夏玲玲的住处 叶南风到了房间,一看门锁坏了,屋里有好几个执法卫也是这套房的主人今晚这件事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而是涉及到了龙国政府甚至炎联邦的重要机密,不是你们执法队可以手的,我们自己会解决,所以麻烦各位回去休息吧 “好,兄弟们,只是场误会,人找到了,收队”叶南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房间内只剩下一脸愕然的夏玲玲和脸上浮现出一脸计谋得逞的笑容的凤莹二女甩了甩头,叶南风正(更新最快$http://w/a/p 第438章:第二十二章 生化超人 2 “轰……”AD车发动起来,叶南风杀气腾腾地挥了挥手,直奔香山 果然,强大的灵识像灵敏异常的全能探测仪一样探测到别墅内分布着大量的摄像头和微光传感器,形成了一个看似严密到风雨不透的天罗地网 刹那间,打在太阳上的晕了过去,打在脖颈的喉结碎裂、当场毙命,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进行着”叶南风摘下墨镜,狠狠地指着另一名守卫的尸体道”守卫急忙应道,以为自己保住了命”叶南风快速接近二人 哪来这么多破门?叶南风不禁有些不快叶南风安慰了一下自己,强大的灵识侵入身前的铁门,发现里面最先是一条不长的通道,再里面则是一个巨大的空间而在巨大空间的底层,似乎有很多人类活动的气息让小犬大郎有机会逃走叶南风心中暗乐,如法炮制割开孔盖,然后轻轻一跃而下 尤其是听到被试验的都是龙国同胞时,叶南风那英武的面孔前所未有地扭曲起来,狰狞得像可怕的杀神一般” “是!”本人欠日不敢怠慢,飞一般向身后狂奔过去 “杀……”一个虫国守卫奋不顾身地从黑金色剑刃下侥幸冲到叶南风身前,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即挥刀恶狠狠地向叶南风劈去 “哼……”叶南风冷哼了声,嘴角挑起一脸狰狞地冷喝道:“你想死得这么痛快吗?门儿都没有!告诉你,我会一寸寸地捏断你的骨头,让你尽情地享受毕生难忘的痛苦,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小犬大郎不禁打了个寒战,火吼一声:“八嘎,就是死,我小犬也要像男人一样死去 “砰……”叶南风只觉得后背重重挨了一击,眼前一黑,便飞身向前跌了出去”叶南风恶狠狠地看着三人道我们研究了数百人,只有他们三人获得了成功 现在,叶南风一脑门子都是要把小犬大郎五马分尸、大卸八块的怒火,其他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刹那间,四周的空气仿佛遇到了一个巨大黑洞似的快速向手印中流去,电光火石间便在手印前方形成一个强大的漩涡我就不信我这足以逆天的逆天之火还烧不死你!厉声道:“那咱们就再来较量一下 “砰……砰……砰……”三声巨响 “轰……”叶南风初一落地,全身便迸出爆裂的紫雷黑电,迅速地在周身四面各布下一道迸出紫色雷光的黑色电网(更新最快$http://w/a/p灵识刹那间有些模糊起来,愤怒地注视着小犬大郎,“你这是什么子弹,怎么如此怪异?” 小犬大郎狞笑起来,“这三颗子弹都不是一般的子弹:外壳都由特种合金钢制成,动用的全是珍贵的稀有金属,而且经由符篆加持,拥有强大的护身灵力,为的就是牺牲自己,突破各种异能人士的强大护身网 就在这时,忽然整个大厅上空迸出一声可怕的巨响,刹那间,大厅剧烈颤动起来,紧接着 叶南风大惊,忘记了一切的恐惧与不安,慌忙扑上前抱住凤莹,急道:“莹莹我们马上就去朱雀国!莹莹,你还能飞吗?” 凤莹有些犹豫,显得很吃力地道:“夫君,恐怕很勉强 此时,已近凌晨,镇上一片漆黑,绝大部分镇上的人家还没有起床,寂静得有些可怕 叶南风蹿入店内,像恶狼似的四下寻找着通信设备,冲忙间,叶南风一眼就瞥见柜台上正放着一台台式通信仪时,急忙将凤莹放下,向前拨通了护龙卫的通信号:“喂,我是叶南风 情况不妙! “报个屁,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有追踪仪吗,赶快测出具体位置,半个小时内直升机要不到,我撤了你 正想着,天空突然“轰隆隆”一阵巨响,仿佛在打着滚雷一般 朦胧的晨曦中,一架体型巨大的直升机正从半空“轰隆隆”降落下,螺旋桨激起的强大气旋几乎卷得人们站不稳脚跟” “莹莹,到朱雀国了,现在就下去吗?”叶南风忙看着静静的凤莹 第460章:第二十五章 烈日火凤 1 在即将接触地面的那一刹那,叶南风立时感到地底下传来一阵亲切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夹缝内,叶南风有些诧异地看着周围,两旁被烈火烤得通红的岩壁,岩壁上那些时不时喷出的集火柱,炫目和壮观之余同时给人一种火中炼狱的感觉” 叶南风抱着凤莹轻轻地放到不远处一块岩石上,大步走到石柱下,猛地提气向上一跃顺势登上牌匾双手紧握着凤凰雕像 “嗯,”凤莹点了点头,脸色苍白地说道:“是的,南风哥哥,烈日火凤本是唯一能够在攻击上凌驾我们朱雀之上的火系圣兽,但是因为其数量非常稀少和不能生存的缘故所以天地间关于它们的传闻才会鲜有人知 叶南风这时推门走了进来,静静地坐下,一时没有说话 “原来是这样”战魂点了点头,冷笑道:“这的确是一张可以利用的王牌我想这次黑暗同盟不但不会维护他们,反而会第一时间灭了这帮垃圾!毕竟人体的生化试验可是全位面严禁的!” “不过 叶南风知道,“AAA”方案指的是炎联邦的秘密成员暴露真实身份以后,自己和直系血亲家人彻底改换身份,重新做人的计划他不想这样,不想放弃朋友,不想放弃亲人,不想放弃爱人 “喂,哥们,这两天你去哪了,连招呼也不打一声,现在可是临终考了对不起,老婆” 叶南风不解地拿起来一看,脸色刷地白了,一颗心沉啊沉的,一直沉到海底画面上有两个人,一个是叶南风,经另一个是一个年轻女孩,长得真是天香国色、谁见犹怜,正是凤莹小倩,你听我解释 接着,叶南风又抬起右手,继续道:“还有 轩辕倩回转身,呆呆地又坐回到床上,傻傻地看着叶南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你考虑好了再来找我 终于,叶南风怏怏地走出了图书馆,拿起了通信器,拔了过去:“喂,玲玲吗?中午在家吗?我想过去吃午饭她知道,叶南风只是当她是一个好妹妹” “这……”叶南风犹豫了一下,不解道:“有用吗?你不是说过,逃避不是办法吗?” “南风哥哥,你还是不了解女人!”夏玲玲微笑着摇了摇头,“现在的情况,还抱有幻想的轩辕姐姐一定在希望你能够回心转意地选择她,你根本无计可施让她接受莹莹因为你并不是不爱她,只是错阳差,难以抉择,这才选择了逃避”夏玲玲想了想,笑嘻嘻地道”叶南风下定了决心 吃完饭,叶南风驱车来到附近的公园,一个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躺下,遥看着满天的星斗”叶南风说完,就挂断了通信器 叶南风仔细看了看,还是向暗黑铁塔走去到了布鲁特,不看暗黑铁塔,等于没来 刹那间,整个布鲁特市区似乎都在叶南风的脚下,无数名胜古迹赫然在目,这是人类建筑史上的辉煌篇章 下了暗黑铁塔,叶南风信步向东北走运” “谢谢,谢谢 “那好,我知道附近有个很好的餐厅,去那里好吗?”卡罗娜很直接地提议道”卡罗娜笑道:“我决定以后兼 学炎语,有机会就到你们炎四过国去看看,现在我对古老的炎四古国越来越有兴趣了 卡罗娜点了点头道:“风,吃吧,这些都是我们奥布斯的特色菜 约一个小时后” “那太谢谢了,布鲁特学院离这里只有两条街,我就住在校门旁面的一座公寓里 “布鲁特武母院,伟大的建筑”叶南风从内衣袋里掏出笔,在一张便条上写下自己的号码,然后交给了卡罗娜 “再来!”叶南风潇洒且笑容可掬地摆了个大明星那个什么小龙的经典架势 “噢……武神啊,是,龙国古武!快闪 看天色不早了 感觉越加明显了,能量的波动有三股,两股似乎还算正气,一股却很邪恶 黑西装之一大怒,“卑劣的黑暗生物,既然不知死活,今天就解决你”忽地,约翰怒吼一声,身形急速跃起,像狂风一样飞踢黑暗同盟高手 “去死吧那些奥布斯武神卫和黑暗同盟抢得你死我活地,脑筋锈斗了吗? 感叹了一会,叶南风不禁更纳闷起来,不对,如果这个徽章单单只有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奥布斯武神卫应该不会这么卖力难道另有什么玄机? 叶南风眼眸中精光闪动,仔细地打量起这个徽章来,看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小纸条已经泛得厉害,显然有些年头了,估计是和徽章一起制作的,可能有二百年左右历史了 此本鸡肚之物,传于教皇,朕窃而据之,实愧对天帝 第485章:第四章 问题青年 5 后面还附有一行指示小字:“圣物”藏于白塔中心圣约翰小礼拜堂,星光汇聚之处 这三件宝物,无一不是光明圣教的镇教之宝没想到,真真没想到,光明圣教梦寐以求的“圣十字剑”竟然被一世鹰皇偷偷藏了起来但在最后十余年间,被多种恶疾缠身,时有幻觉,痛苦不堪,几乎不能理事 怪不得这个黑暗同盟拼死也要保护这个徽章,这两年,黑暗同盟在与我炎联邦有摩擦的同时,也不断地和神圣同盟连年争战,一旦圣十字剑重归神圣同盟,那对黑暗同盟和其他黑暗生物来说不亚于一场灾难”叶南风很满意 这一下叶南风见识到了大鹰国人、尤其是大鹰国人开车的疯狂,在一向以交通拥堵而出名的雀巢街道上” 威尔毫不在意地打了个招呼,笑道:“你是虫国人?大棒国人?” “我是龙国人!”叶南风最讨厌人家认为他是虫国人和大棒国人大声道我们大鹰国司机开车都这样,而我技术更是绝对一流 之所以不用东城护龙卫的标准服装,是因为这些服装里面都含有定位仪器,万一被雀巢塔里的检测仪器查出来,可就不妙了的确有值得炫耀的资本 打量了片刻,南风便走过塔桥,顺着一个长长的堤道向雀巢塔入口处走去 雀巢塔内设有专职的行走指示牌,告诉游人应该如何参观 白塔的角隅里设有盘旋楼梯,直达顶层,按路牌指示:第一、第二层是不开放的,只有第三层可以参观,主要是大鹰国现存最古老的剑灵王神殿,这是历代大鹰国皇帝祈祷和召开重要会议的地方 神殿并不大,有两列十六排椅子,正前方则是祭台,供奉着仁慈的天帝和他的儿子鸡肚与剑灵神王的雕像,长明火烛静静地燃烧着,增添了几分庄严和神圣的气氛 立时,绳索强力收缩,将叶南风飞快地带上二十多米高的塔墙顶部 这短短的五六秒钟故障通常并不会引起怀疑,因为精密的电子仪器经常会因大风,电流的变化出现这些短暂的问题叶南风大喜,身形一跃 雕像是固定在祭台上的,也不知有多少年的历史了,反正应该像很古老了叶南风狂喜地仔细看了一眼雕像的中心处 第495章:第六章 黄人街 5 刹那间,一阵刺目、祥和的强大圣光从小小的十字剑上激而出,照得祭台上一片通亮 在刚才圣洁而强大的光芒中,叶南风清楚地感受到一股巨大到近神的力量存在 在监视器重新恢复正常的空隙里,叶南风已像一阵无影的轻风般溜出了神殿 果然,又有一名穿着古典大鹰国剑士便服的年轻人举着一柄同样古老的圣十字剑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他 伊犁白:其精明的外表后往往有纯良的一面 左利:平凡而又无畏的勇士金发、绿眼,脸色像岩石一样冷峻的琼斯怒吼一声:“没有人敢小看我们光荣的光明剑行者,异能者,去死吧 乃尔和琼斯脸色大变,这种气势,他们很们很熟悉叶南风大惊,怒吼一声,体内逆天诀和火灵珠加速运转起来,就连原本沉睡的烈日火凤也苏醒了过来! 突然间,天地间想起一声嘹亮清澈的凤鸣声,一只正欲展翅翱翔的火凤身影瞬间出现在叶南风的身手,夺目的焰光犹如烈日般将方圆百米照耀的火光冲天! 第500章:第七章 光明剑行者 4 叶南风意念一动,火凤身影顿时收拢,身体化为盔甲,羽翼化为翅膀,利爪各化为拳套护腕,将叶南风紧紧地全副武装了起来! 终于,乃尔和琼斯率先发动了,昂首向天,狂呼一声:“诸神之光,斩!” “轰……”两柄蕴含了可怕圣力的圣十字剑像两颗坠落的流星般向叶南风袭了下来,那强烈的光芒几乎照得叶南风睁不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宝贝,叶南风顿时愁得眉头都皱在了一起”说话时,指了指自己的某处,意指:我是带棒的雄 当然,如果是相互利用,那就另当别论”叶南风皱了皱眉,细细地琢磨这句话,片刻后,叶南风似乎有点不确定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大蛇丸他……” 第504章:第八章 夜鸦 3 “大蛇丸大人是大蛇丸大人,黑暗圣盟是黑暗圣盟,虽然大蛇丸大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圣盟好,但是这并不能说明大蛇丸大人就能代表圣盟,也不能说明圣盟就能代表大蛇丸大人!所以阁下如果不愿意和黑暗圣盟做朋友,那么请问阁下是不是愿意和大蛇丸大人做朋友?”夜鸦意味深长地说道而阁下今晚所做的一切不仅能使我们士气大振,甚至还有可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闻言,夜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幽幽说道:“与其被剑灵王逐一击杀,不如联合起来杀了他!事成后,大蛇丸大人保证阁下能回到炎四古国镜内,以阁下的才智我想应该不难做出选择对吗?” “不错,是不难做选择霸王神枪 作者:萧瑟 第一卷第 一 章  九阳神君天色微明,晨曦映照大地,使得林间草丛上留下的隔夜雾水,闪烁出点点光芒,远望过去,如同粒粒珍珠 但是尽管如此,枪神楚风神恐喜怒无常的九阳神君今后危害武林,仍瞒着漱石子,连同少林监寺大愚禅师,武当铁道人以及好友鬼斧欧阳珏等,追蹑九阳神君之后,准备伺机狙杀沈玉璞不过,自此之后,江湖上再也没听到九阳神君的消息,这一段事情也就变成了武林秘笈,再也无人知悉 不过,金玄白根本就不了解这段武林秘笈,更不明白这种运功术在武林中有何使人惊骇之处,他只是按照经常一样,把真气运行全身,又回归丹田,如此一来,有股热力流窜全身,便可以很轻易地挥动那柄重达四十余斤的巨斧 他这种抛甩斧头的力道固然惊人,但是那份技术和手法更是匪夷所思,就算是当今唐门掌门人唐大先生在此,只怕也会看得目瞠口呆,叹为观止了 他望着地上一枝长约四尺的树枝,顺手拿了起来,右掌在树枝上一拂,掌风如刀,把岔技杂叶齐都削去,身形转处,把手中的一根树枝当成长剑,使出了武当的太乙剑法” 沈玉璞说:“按说修练仙术之人,最忌接近女色,为何吕仙师在成道前会流连在美女群中?” 金玄白一愣,思忖一下,摇头道:“师父,恕弟子愚昧,不懂得其中的道理” 金玄白抓了抓头,似乎一时难以消化师父的那一番话,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为何要接近女色才能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九重的境界 他一出水面,便踏波而行,数个起落就已上了岸,放下手里的鲤鱼,他折下两根树枝,除去树叶,用一根藤条将两条鱼串在一起,打了个结,就放在草地上,任由鱼儿在翻滚弹跳,然后持着另一根藤条跳进河里 稍一迟疑,他问身挪向树后,凝神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望去,不一会工夫,果然见到两匹高大的骏马并驰而至,那两匹马奔行到距离金玄白大约七、八丈远,来势稍缓,凭着金玄白的眼力,很清楚地看到那两名骑士的装束和形貌” 她也翻身下马,拉着马走向河边的柳荫下,江百韬将两匹马的缰绳系在柳树下,只见杨小鹃向着河边行去,赶忙迫了过去 因为,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的奇景,尤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看见,更使他觉得万分刺激 彭浩一见江百韬拔刀的手法,尖声道:“你是神刀门弟子……” 话未说完,冰寒煞厉的刀芒已浸冷而到,彭浩侧走两步,避开锋芒,拔出薄刃单刀,斜走侧锋,疾攻而去 杨小鹃斜飞的凤目此时看不出一丝媚色,只凝聚出一股冷厉的煞气,她身形穿出柳荫,剑交左手反握,右手探人腰际的锦囊,双指一夹,两枚独门暗器“银蕊金花”落在指缝,随着她的手腕旋动飞甩,两枚金花电射而出,各走弧形,射进两名镖师体内 惨叫之声接连响起,刀阵立破,但是杨小鹃却发现江百韬身上尽是伤痕,血流如注,不禁心疼地扑了过去,而在身形移动之际,又是两枚金花发射而出,完全是一副拚命的姿态 两名距离杨小鹃较近的镖师,眼见暗器飞射而来,本想挥刀劈去,只听候七大叫道:“那是银蕊金花,快趴下 剑锋起落,光影闪动,带起,一连串的血珠四散飞溅,等到杨小鹃现身在江百韬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时,那个叫髯镖师已喉破肚穿,死于非命” 这句话刚一说完,倏地在侯七身后传来连续不断的惨叫声,顿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那些镖师在侯七的吆喝之下,一齐转身奔向马车而去 金玄白一方面是有些不忍见到那些镖师全被杀死,另一方面则是对马车里的东西感到好奇,不知道车中藏着多少珍珠宝贝,竟然会让五湖镖局派出二十多名镖师护镖 他心念一转,决定要阻止那些蒙面大盗劫走镖车,身形乍闪,从柳树高处飞掠而下,到达两根柳枝插落之处,翩然停住 双方交手的这一连串情形,可以用电光石火来形容,因为这时金玄白的身躯还停在空中,而黑衣女子从出刀攻击到长刀脱手,根本没让金玄白的身形产生一丝滞碍 金玄白身如箭矢,一直射出三丈多远,那个黑衣女子才仰天一跤跌倒在地,僵硬地躺着,无法动弹” 彭浩道:“谢谢金大侠,齐公子在您的身边,我们就放心了” 金玄白道:“不必谢我,谁叫他值二百两黄金呢!” 他的目光一闪,道:“你们顺便把这六个黑衣大盗的尸体一齐带走吧!死者为大,每人替他们准备一具棺木,费用就从我的二百两金子里面扣好了” 彭浩等人全都点头,没有一个人敢有异议 浑身湿漉漉的在滴水,金玄白脱光了衣裤,拧干了之后,把衣裤摊在河边石坡上曝晒,然后摘下细细的柳枝放在嘴里,思忖着要如何交代这整个事情 黑衣女子的心中意念刚一转动,眼前绿影一动,一根柳枝佛在她的“睡穴”之上,随着一道尖锐的气劲透人,她便软软地睡着 他正在发愣之际,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小子,还在回味是不是?” --------------------------第 四 章 东瀛忍者那个话声如同晴空里响起的一声霹雳,震得金玄白全身一颤,他霍然转身,道:“师父!” 在他面前不远处,站立着一个白衣高冠、蓄着三络长须的中年儒士,正是昔年名震天下的九阳真君沈玉璞 金玄白有些尴尬地道:“师父,您老人家睡完午觉了?”沈玉璞道:“你久久未回,为师怎能安心睡觉?所以也就出来看热闹了” 金玄白听了有些莫名其妙,问道:“师父,东瀛在哪里?是不是在东北?忍者又是什么?” 沈玉璞微笑道:“东瀛不在中国,是在东海之外的一个岛国,秦始皇之时,徐福率五百童男和五百童女,出海找寻长生不老药,就定居在东瀛,所以东瀛人可说都是中国人的后代子孙……” 他的话声稍稍一顿,道:“二千多年前,我和东海钓鳖客不打不相识,成为知交好友,曾和他联手擒服横行东海的海盗巨寇,那位当年有七海龙王之称的海盗首领在心服口服之下,拜我为兄,曾以二十七艘巨舰载着我和东海钓鳖客到东瀛玩了一年之久,在这一年里” 金玄白问:“师父,东瀛的人姓氏为何都是两个字?念起来真是拗口!” 沈玉璞道:“东瀛一地在数百年前,只有王公贵族和诸侯大官才有姓氏,一般的平民是没有姓,只有名而已,到了后来,人口增多了,没有姓氏非常不方便,于是当时的天皇就颁布命令,让居民选择需要而取姓氏,于是住在田边的农人就姓田边,住在田里的就姓田中,住在树林里的就姓林内,守坟的就姓鬼冢,以此类推,所以只要听到东瀛人报出他的姓氏,就知道他的祖宗是什么出身” 沈玉璞道:“这个人不是什么齐大公子,因为她是一个男装打扮的女子!” 金玄白的目光在齐大公子的脸上和身上浏览了一遍,只觉得这公子爷五官清秀,长得极为俊俏,虽是眼睫毛有点长,嘴唇有点小,但是胸部平坦,怎么看都不像个女子,不禁有些讶异地道:“不会吧!他虽然不够健壮,可是怎么看都不像个女子呀!” “蠢货!”沈玉璞叱道:“男人的手有这么纤细白净的吗?一个男子会没有喉结,不长胡须的吗?” 金玄白蹲在齐大公子的身边,又仔细地看了一遍,道:“可是……或许他从小娇生惯养,又或许他年纪太轻,长得比较慢,所以胡子没长也不一定!” 沈玉璞又好笑、又好气,道:“傻小子,你的脑袋虽然聪明绝顶,可是眼光实在太差了!当然,这跟你经验不够有很大的关系,来!老夫让你看看男女有何不同!” 他右手小指在齐大公子的文士衫上一划,长衫应指而开,如同利刀割过一般,现出了里面的短衣和一条长裤,沈玉璞小指疾伸如电,划破了短衣和长裤,露出里面的一袭粉红色缎子亵衣和一条淡绿色绸质短裤 在东瀛忍术秘望理曾经提起过:对敌时,如果杀伤敌人,而自己亦受伤的情形下,乘敌人受伤而心生胆怯时逃走,这是忍术的下策 那个女忍者脑海之中浮起主人服部半藏的冷酷表情,只觉手上冒汗,连扣着的一枚暗镖都几乎滑出手掌 沈玉璞道:“算算时间,半藏今年该有三十一岁了吧!玉子呢,应该是二十七岁了,他们如今人在何处?京都、奈良,还是在南京、杭州?“那个女忍者忍不骇然出声,问道:“你……你是谁?” 沈玉璞眼中神光大炽,凝视看女忍者,那有如利刃似的眼光,使得她们全身一阵颤抖,双膝一软,几乎跪了下来 金玄白听到沈玉璞“叽哩咕噜”地说了几句话,感觉有些好笑,问道:“师父,您老人家说的是东瀛话?怎么好像跟她说的话腔调不太一样?” 沈玉璞微笑道:“我说的东瀛话是京都腔,她说的是山形地区的话,腔调自然不同” 他转首望着那三个忍者,道:“你们不用跪着,全都站起来说话!” 那三个忍者全都道谢一声,站了起来,可是他们全都垂首望地,不敢平视,显然“火神大将”的威名在他们的心里造成的震撼仍未消退” 金玄白道:“师父,这样不是很难分吗?如果三代同堂,岂不一屋子的半藏,叫起来岂不别扭?” 沈玉璞见到那个女忍者脸上有股不以为然的神情,淡然一笑,换了个铁片,道:“这就是百地家的记号” 沈玉璞道:“你们已经来了这么久了,难怪杭州话说得这么标准,嗯!你们把名字都报上来,这样说起话来也比较方便” 沈玉璞换了另一个铁片,给那三名忍者看了一下,道:“这是藤村家的记号,现在藤村长们他也还活着吧?” 田中春子恭敬地道:“藤村首领据说已进入富士山里修练仙术” 沈玉璞道:“当年,三十七位甲贺流中忍联合起来,送我这枚徽章,曾说过只要徽章出现,他们甲贺流全部忍者都任凭我差遣,你们伊贺流是否也是如此?” 那三名忍者一齐应声,又一齐跪了下去,田中春子垂着头道:“任凭主人吩咐,就算要属下立刻切腹自杀,属下等也不敢不从!” 沈玉璞满意地将四枚铁片收进鹿皮袋里,交给金玄白拿着,然后问道:“春子,我问你,你们到中国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田中春子垂首恭声道: “属下等听从半藏主人的命令,随着玉子小姐一齐来到中国,至于有什么目的,就不是属下这种身分的人能够了解了” 田中春子等三人一齐高兴地应声,沈玉璞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 三名忍者朝沈玉璞恭敬地跪拜一下,这才拾起忍者用的倭刀,插回鞘内,转身飞奔而去” 沈玉璞道:“走吧!我们回去看看那位齐大姑娘” --------------------------第 五 章 江南七刀金玄白随着沈玉璞回到屋里,往卧房行去,沈玉璞只见齐冰儿的头巾已被取走,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在枕边,仍自沉睡不醒” 金玄白有点不好意思地放开了齐冰儿的手,跳下床来,穿好布鞋站在沈玉璞身后 沈玉璞道: “齐姑娘,你别害怕,五湖镖局的镖师们遭遇到了强敌,死伤非常惨重,如今只剩下五个伤残的活人,是我这徒儿多管闲事把你们救了,所以彭镖头出二百两黄金雇请他送你回到太湖” 沈玉璞摇头道:“老夫的确没有听过 沈玉璞道: “我这徒儿是个老实人,就算知道方法,也不会说出来,这样吧,齐姑娘,老夫就跟你明说,你听了以后,再决定该怎么做” 刘彪道:“既然她逃到了这里,那么我们就进去看看口巴!” 他尚未举步,只听两只大狗发出了一阵咆哮的声音,接着便看到一个身穿布衣的年轻人肩上扛着一根铁棍,从草屋里走了出来 金玄白走到庭院站住,有点懒洋洋地眯着眼,问道:“有什么事?” 刘彪拱了拱手道:“我们是来找一位姑娘,请问她有没有到此地?” 金玄白嘴角噙着微笑,道:“我屋里是有一位姑娘,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 刘彪和何盛对一眼,脸上泛起了喜色:“请问,那位姑娘可是姓齐?” 金玄白道:“不错,她叫齐冰儿,不过据她说,她是遇到了盗匪,所以逃到这里来的……” 他歪着头,斜着眼睛看了看那四个人,道:“莫非你们就是那些盗匪?” 刘彪道:“不是的,尊驾千万别误会,我们是从集贤堡来的,齐姑娘是我少堡主的未婚妻子,我们是奉少堡主之命来接齐姑娘……”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你们回去转告你们的少堡主,就说齐冰儿姑娘已经聘请本人为保镖,护送她回太湖水寨,要见齐姑娘,就请他到太湖去吧!” 刘彪脸色一变,正想开口,只听金玄白又道:“你们走之前,请把屋后面那两个人一齐叫走,还有,请把竹门关好 这两头巨犬都是由何兴所亲手喂养、训练的,对于何兴来说,金虎和红毛就如同他的儿子一样,此刻他眼见二犬死于非命,气得两眼发赤,大吼一声,拔出钢刀,一式“追云赶月”,腾空掠起两尺,朝金玄白劈去 刀上寒光闪动,如同一条闪电,成弧形劈下,刀未落下,飕飕的刀风已侵袭而至,看来这一刀之势,最少也得有十五年以上的功力才能使得出来 金玄白看到他们那副样子,本想放他们一马,岂知他正要开口将他们叱走之际,从茅屋上射来五枝袖箭,七枝三棱镖,将他全身罩在里面 就在此时,金玄白只见路边草坡闪现三条人影,凝目望去,正是田中春子 在他们跌倒的瞬间,金玄白也已赶到,他看到刘彪和两名护院都是用手握住颈部,倒卧地上,死时满脸乌黑,两眼圆睁,显然都因中了剧毒所致” 金玄白说:“师父,他们的毒针蛮厉害的,只用一根长竹筒吹出毒针,不到半柱香的光景,就可让人毒发身死” 沈玉璞说:“忍者的花样极多,除了吹毒针之外,还善用各种火器和工具,所以经常肩负暗杀的任务,我想,集贤堡的那个少堡主可能付出极高的代价,才能雇用他们,这次遇到了老夫,他们才不得已撒手,可见牺牲不少 金玄白忍住了笑,说:“齐姑娘,你现在可以放心,那几个集贤堡的恶人都已经被我收拾了” 齐冰儿抿了抿红唇,低头说:“谢谢老前辈关照 沈玉璞见她走出,问道:“齐姑娘,你不多休息一会,出来干什么?” 齐冰儿双膝一弯,朝沈玉璞跪了下来,道:“老前辈,请您老人家帮帮晚辈……” 沈玉璞虚式一托,立刻便有一股柔和而又雄浑的气劲升起,把齐冰儿的身躯托住,使她不再跪下,他微笑道:“齐姑娘,不必多礼了,有什么困难请说出来,老夫如果做不到,我这徒儿一定可以做到的 齐冰儿一口气说到这里,沈玉璞这才开口问: “齐姑娘,你听到的东海海盗之事 她在冲动之下,几乎想要把两截枪拿出来细细观赏,可是目光闪动间,她却看到门口人影一闪,吓得连忙缩回手 田中春子接过金玄白手里的包袱:“少主,这个包袱让属下帮你拿” 金玄白跟沈玉璞相依为命的活了十几年,从没像今天这样,被人当作主人,让人如此恭敬、尊崇,倒有点不大习惯,他摸了摸脑袋,也不知要说些什么,仅是挥了挥手说:“我们走吧!” 由于只有四匹马,所以山田次郎将马让出来给齐冰儿骑乘,他拉住马辔,等到金玄白上马之后,这才和小林犬太郎共乘一骑 此刻已是申、酉之际,夕阳西斜,远处已可看到袅袅的炊烟,在天际飘动、散去 她侧首望了金玄白一下,只见他在马上得意地左顾右盼,并且不时伸手和几个路人打招呼?暗忖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身怀绝世武功,却又如此单纯天真,彷佛完全不通世故,可是他动起手来却凶悍狠辣,毫不留情,就像久经杀戮的武林魔头……” 她的目光一闪,望向身后紧随的田中春子及山田次郎、小林犬太郎等三人,想道: “这个人马术精湛,身手矫捷,显然武功不差,他们在枪神的面前必恭必敬,自称属下,可见是随枪神楚大侠隐居的部属,可是,怎么没听师父说过,枪神有什么手下?而且这三个人行动怪异,怎么说都不像是北方人……” 她越想心里的疑惑越多,然而没容她多想,金玄白又欢呼一声,道:“齐姑娘,平安客栈已经到了,彭镖头他们就投宿在这里” 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都归田中春子管辖,自然不敢多言,躬身退出房外,互相商量警戒守卫的先后次序,执行命令去了”说完,仰首把一杯茶全都喝尽” 金玄白颇为感动,道: “好,我知道你的忠心就是了,田春,我答应你,从此之后绝不再怀疑你们,跟你们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田中春子道:“主人在临行之际,吩咐过婢子要一路上好好侍候少主,婢子如果没有尽心尽力,见到了玉子小姐,只有死路一条,难道少主你忍心见到婢子就此死去吗?” 金玄白听她说过可怜,再加上满脸凄楚,摸了摸脑袋,无奈地道: “你们这伊贺流可真是严厉,动不动就要杀人,田春,难道甲贺流也是这样吗?” 田中春子点头道:“忍者的纪律就是这样严明,必须绝对服从,不容有一丝疑问,这种纪律不仅甲贺流,连纪州流、羽黑流、义经流、风魔流都莫不如此” 她吁了口气,接过金玄白手里的杯子并将其放在桌上,道:“少主,请让婢子替你宽衣……” 田中春子小嘴一噘,道:“少主,您是嫌弃婢子吗?” 金玄白道:“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可是……” 田中春子哀怨地道:“少主,您不让婢子服侍你,就是要让我接受组织的最厉处罚,少主,您忍心吗?” 金玄白叹了口气,道:“好了,我总算怕了你了” 金玄白“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因为他的感官又陷入那种舒适至极的境界,随着田中春子双掌按、压、拍、敲、揉、搓等等不同的手法,他的舒适感如同登山一样,一点比一步高、一层比一层舒服,这使得他不禁发出一声呻吟 当田中春子一见到齐冰儿两颊火红,全身汗湿,立刻便知道她体内的春药药力已经发作,丧失了理智,若非她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恐怕早就会冲进屋来,投进金玄白的怀里 田中春子不再犹疑,把齐冰儿抱到床上,道:“少主,她药力发作,请你赶快救救她吧!” 金玄白一愣,道:“好,你快把她衣服脱了,我替她运功聚毒……” “不是那样的,”田中春子道:“她必阴阳融合才能消除药力 蹄声更近,那三十多个彪形大汉驰进小镇,虽然远远便望见有人站在街心,却依旧来势不停,反而更加快速度,朝金玄白冲来,而在火光闪动中,二十多把大刀也一齐锚了出来,汇聚着一股强大的刀气,随着快马急驰而向金玄白逼到 田中春子很清楚地记得,当年训练她的中忍小岛芳子在谈及火神大将力战甲贺忍者时,面上所流露的惊悸和敬畏的神情,纵然事隔多年,伊贺流的忍者,只要参与那一次和甲贺派谈判的上忍和中忍,没有一个不在提起火神大将时,感到畏惧万分,惊凛崇敬 因为当时他们眼见随着鬼魅一般的火红身影急速闪动,那些由甲贺派者投射出的各种暗镖全都被反震而回,以致在火神大将身影所过之处,出现满地的暗镖和断刃,那些暗镖包括有万字型暗镖、十字型暗镖、三光型暗镖、六方型暗镖、八方型暗镖等等面对着火神,甲贺流的中忍们知道无法力敌,为免整个流派灰飞烟灭,他们只得柬手投降,遵守火神大将的约束,不再入侵伊贺流……记忆中的往事,如电光般地闪过田中春子的脑际,她全身打了个哆嗦,拉了拉紧身服的衣襟,真想走出客栈去查看一下那些驰马追到小镇上的武者,到底是否为伊贺流的忍者,却畏于金玄白的吩咐,不敢贸然行动 因为凭着摇曳不定的火光,他很清楚地看到那站立在街心的年轻人依旧像一根枪样地挺立着,动都没动一下,甚至连表情都没变,彷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雕成的塑像“话虽这么说,可是马匹在疾驰之中,以神刀门的弟子那种御马之术来说,绝无可能说停就停,只怕勒紧了缰绳,马匹人立而起,最少有一半会摔落下马 风雷刀张云向右侧落后半个马首的无情刀客赵升打个招呼:“赵升,我们上!” 话一出口,他立刻从马上腾身飞跃而起,人在空中,已拔出背后的厚背大环刀,一式“风雷大变”,劈出十七刀,泛起一片刀影,朝扑飞而来的青石板劈去” 那些碎石块由极动变为极静,而随着数匹被青石板砸中的骏马,在发出阵阵凄厉的马嘶声中跌落于地,那些纷纷勒住缰绳的神刀门弟子,也因为煞不住急奔之势,而遭到马的绊住,纷纷人仰马翻,形成一阵大混乱但是风雷刀张云却认为他是两者都否认了 风雷刀张云呼了口大气,道:“少侠果然是一个磊落的汉子,不藉两位前辈来抬高自己的身份,令在下佩服之至 那些神刀弟子叫完之后,全都拔出背上背着的大刀,从马群中跑出了十七名弟子,在无情刀客的带领下,三两成群地成一个大圆,将金玄白围在里面” 田中春子白了他一眼,道:“你胡说些什么?我少主神功盖世,天罡刀阵又怎能对得了他?” 彭浩道:“你不知道,天罡刀阵据说比少林的十八罗汉阵还要厉害,金少侠武功再高也恐怕……” 话一出口,他只见那飞快移转的刀阵起了一阵繁复的变化,倏然合拢起来,六柄大刀在三柄狭刀单刀的配合下,形成一面刀网,将金玄白圈住,毫无一丝缝隙可容他逃脱 由于那五位宗师当时武功全失,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金玄白的身上,故而不仅倾囊传授本身的武功,并且还亲自出手替他喂招,故而金玄白虽未行走江湖,却有丰富的博斗经验,至于武学上的理论基础则扎得更为结实 而在无情刀客的意念中,金玄白虽然枪法神奥,可是他到底年纪太轻、功力尚浅,绝对无法逃出这个恐怖的刀网,更别说能破解了 在摇晃着倒地的人堆里,金玄白一飞冲天,比脱弦之前的速度尤要快上三分,在风雷刀张云手里的厚背大环刀即砍落田中春子之前的刹那,替她挡住了那强劲的一刀 当他刀锋毁制,手臂被震得发麻时,他便知道自己果然碰到了传说中枪法有鬼神莫测之机的枪神传人!因为世上唯有七龙枪才会将精钢链成的厚背大刀刀刃崩缺,回震不停 就因为河水潺潺,垂柳依依,充满了诗情画意,遂使得意绵绵的一对情侣在情难自禁的情况下,由于肢体接触而致欲火中烧,竟然在柳荫之下,幕天席地的白昼宣淫 金玄白好几次想要开口,却被双方之间的那份尴尬气氛所影响,以致都没开口说话 齐冰儿是第二次见到他擦枪,望着他专注的神情,心里似乎有种感动,暗忖:“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有时看来纯朴鲁直,如同未经世事的孩童,有时却锐利老练,像是经验丰富的江湖人,最奇特的还是他年纪轻轻却身怀绝世武功,真不晓得他是怎么练的?” 本来,当她在茅屋里听到九阳神君沈玉璞谈起金玄白时,曾自豪地表示,凭着金玄白此刻的武功修为,就算玄阴圣母率同两个徒儿联手合击,也不可能取胜” 齐冰儿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道:“无论怎么说,枪神老前辈能够让你同时拜其他四人为师,也证明他的心胸极为宽容,是一个了了起的前辈高人 由于当时五位高手都有终将葬身谷中的觉悟,故此没有一个人藏私,全都将本身所学倾囊相投,希望能藉着金玄白他日的成就,延续他们在武学上的成就和生命,而金玄白天资聪颖,领悟力又强,体魄根骨都是五位高手所仅见的,所以把每一门的绝学都能融会贯通,使得五位高手极为欢喜” 大愚禅师当时只是随口说来,岂知这句话传到其他四人的耳中,却使得他们灵机一动,全都不甘心只做金玄白的师父,也要让他成为自己的亲人 这两人见到金玄白,恭声道:“少主,早安” 田中春子笑道:“彭镖头那里敢跟您要钱?您不但替他们镖局赚了几百两金子,甚至还救了他一条命,他感激都来不及了,还敢开口要钱?” 金玄白道:“不给钱怎么好意思呢?”田中春子道: “彭镖头不但不敢收钱,并且还跟我说,这回到了苏州,他要邓总镖头聘请您作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 “承蒙少主褒奖,奴婢惶恐万分,”田中春子道:“奴婢只是随玉子小姐读了六年汉书而已,至于其他时间都是学习忍者的一切……” 她顿了一下,道:“例如服装来说,我们忍者就有所谓的七方出,也就是说为了执行任务,忍者必须有七种变装的方法,视所需要的情形,化装成虚无僧、和尚、商人、农民、乐师、或者流浪艺人等,为了变装所需,我们要学习适合这些职业的动佗、语言和技艺否则随 时便会被识破,而导致危险 一想到这里,金玄白忍不住问道:“田春,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要远渡重洋到中土来呢?” 田中春子满脸惶恐地道:“这个问题主人也曾问过,但是婢子只是个小小的下忍,只知道要要执行组织交付的任务,至于为何要到大明中土,就不是婢子这种身份的人能够了解了 金玄白朝众人拱手为礼,看到齐冰儿身穿男装,显出一副风流潇洒的公子模样,忍不住多望了两跟,取笑道:“齐公子真是风流倜傥,风度翩翩,令在下好不羡慕 齐冰儿笑道:“原来枪神老前辈当年遇到这种怪事,难怪你会笑成这样!” 金玄白本想跟她说明枪神并非沈玉璞,可是一想起师父九阳神君的告诫,便闭上了嘴” “好!好!”金玄白道:“你们都起来吧,我全都教你们就是了!” 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一听此言,全都欢喜地磕了个头,这才爬起来坐回车辕” 彭浩“啊”了一声,俯着金玄白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六、七位健马正从苏州城的北门急驰而出,由于双方距离尚远,看不清马上骑士的容貌” 金玄白点了点头,想起杨小鹃和江百韬在柳林里幕天席地裸裎相拥时的香艳风光,心里倒有点同情这对偷情的情侣了” 金玄白“哦”了声,想要问她,到底要做三件事什么事,才能带自己游历苏州胜景,品尝太湖名产?只见齐冰儿用马鞭拍了彭浩一下,道:“彭镖头,我们在这儿先等一下” 齐冰儿拉着金玄白走进钱庄,彭浩和田中春子栓好了马也紧跟着入内 金玄白微笑道:“赵大叔,大力鹰爪功最高练到七层,到了那个境界,足可以制石摧铁,不过你顶多只练到第四层上……” 随着地说话之际,赵守财只觉他的肩部突然变得如同钢铁一样的坚硬,运指招下,竟然使得自己手指隐隐作痛,惊骇之下,他急忙松开三指,闪身后退” 金玄白瞪了齐冰儿一眼,摸了摸头,道:“赵大叔你别听冰儿说的话,那都是过奖之言,江南七把刀都是高人,岂会联手对付我,对吧?” 赵守财不住点头,表示同意,却又忍不住说:“少侠你功力虽然深厚,可是江湖经验毕竟欠缺,对付神刀门,恐怕得小心他们的暗算三日后的中午,我们就在这里见面,然后我请你到我们家开的松鹤楼去品尝一下苏州名菜!” 金玄白道:“好!你要小心,如果有什么事,尽管派人到五湖镍局通知找,我会立刻赶到 金玄白没见到齐冰儿出来相送,知道她是怕在人前落泪,想起她的笑靥,她的秋波,以 及她玲珑的身材和浓郁的柔情,不禁心头涌起一丝惆怅” 思忖之间,三骑一车已经来到镖局之前,彭浩跃下了马,向着站在镖局门口守卫的四名壮汉走了过去,低声吩咐了几句,其中一人立刻人内报汛,另外三人则随在彭浩身后,朝马车而来 金玄白随着刘崇义进人镖局,只见里面占地极广,在高大的围墙内,右侧是一个大广场,广场中除了有梅花桩、箭靶、石锁、沙坑之外,还搭了一座木台,台上阵设十八样兵器,长短各九种之外,遇有一些外门兵器,五花八门,让人眼花缭乱 诸葛明骇然一惊之下,提成十成功力,反扑而去,却发现自己如同推动一座万钧铁壁般,根本无法让金去白双手挪动丝毫,反而随着劲道的反弹,那股庞大的气劲袭上身来,使得自己全身如被千百道铁索缚住,不仅无法动弹,几乎连呼吸都困难了 彭浩看到这种情形,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惶恐地叫道:“金大侠,不可啊!” 金玄白侧目望了彭浩一眼,看到他满脸惊惧惶恐之色,改变了想要惩戒诸葛明的心意,双手微沉,然后卸下两人劲道,再往外一推 诸葛明只觉小腿肚在发抖,气息紊乱,额上冷汗涔涔,明白自己的一身功力在将毁之际,总算捡回来,他吸了口气,正待说几句话,只见身后随着的四名属下已厉声喝叱,扑向金玄白而去 在这刹那间、邓公超和诸葛明都看出了危险,邓公超大声叫道:“少侠请手下留情” 金玄白微微一笑,长袖—拂,袖角似剑,在那两名大汉肩背之际拂过,立刻解开了他们的穴道 邓公超快步向前,只见金玄白和诸葛明被六个身穿皂衣的捕快正是苏州府衙门的二捕快,外号剥皮鬼手的俞大贵 这座得月楼楼高三层 邓公超站了起来,举杯道:“原来是王大捕头光临,来,请入席喝上一杯 诸葛明和邓公超看他满脸通红,似乎已经酒醉,于是劝他就在悦来客栈住下,但是金玄白记住了田中春子的话,坚持要回到她所铸的寓所,于是众人相约次日再采,就在得月楼门口分手 金玄白似醉未醉的踏着月色而行,随着阵阵晚风吹来,他嘴里吟喝小调,一脚高、一脚低的随在田中春子身边,摇摇晃晃的行走着” 他说得有趣,田中美黛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我才不相信呢!玉子主人武功很高,你打不过她的” 田中美黛子看到手上的金元宝,几乎呆住了,而田中春子则是满脸惶恐,道:“少主,这个我们不能收……” 金玄白道:“我赏给你们的,有什么不能收?呸!难道也得问过服部玉子吗?” 田中春子道:“玉子子姐此刻人在南京,这里是由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两位前辈负责 金玄白望着她的背景消失在屋角,呼了口气,暗忖道:“可能是酒喝多的关系,心火特别旺,如果再让她帮我洗澡,恐怕我就把持不住了 金玄白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下了床,走出怡情室,来到听雨轩,陡然间,他没听到雨声,倒听到了惨叫声 而他此刻置身的地方,正是假山石峰之旁,一片绿竹之前 椅上坐着一个身穿花衫,有着一张瓜子脸的年轻女子,她的嘴角有颗痣,衬着一根笔管似的鼻梁和水汪汪的一双大腿,看来有种艳丽风骚的韵味就在她面前的长板凳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趴伏着,她的手脚四肢都被绑在板凳脚,肚子下却垫着一个棉枕,以致使得雪白肥大的粉臀高高地翘着,不过那个白臀上已经被打得露出一条条的血痕印 那个坐着的女子骂道:“贱货,你的屁股有多尊贵?凭什么不让人插?” 说着,她挥动其鞭,“唰”地一声,只见那高耸的粉臀上又多了一条血印,惨叫声中,那个挨打的女子叫道:“小丽姊,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这一回吧!” 那被叫做小丽姊的女子骂道: “骚货,你要是再敢拿跷,小心我抽烂你的屁股,呸!没看到有人挨打还会发浪的,你真是个贱货” 金玄白问道:“这是什么地方?”田中美黛子道: “这是一条秘道,外面的秘窟有十间房,专门提供贵客做……那种事用的,不过有时候丽子姊也用来教训不听话的姑娘!”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们忍者也经营青楼!” “青楼?什么叫青楼?”田中美黛子好奇地睁着一双黑眸望着他 在他忖思之际,田中美黛子问道:“少主,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金玄白脸一红,道:“小孩子问什么?” 田中美黛子小嘴一撅,道:“打屁股有什么好看?我还看过公公带着自己的媳妇到这里偷情的呢!” 金玄白惊讶地道:“有这种事?” 田中美黛子点头道:“我听芳子姐说,那个做公公的还是苏州府衙里的什么师,官做得很大呢!“金玄白感叹地道:“这真是禽兽!” “这有什么稀奇?”田中美黛子道:“我上回还看过一个做哥哥的带着自己的亲妹妹到这里来幽会 金玄白话一出口,立刻想起不久前看到的那一幕,禁不住心头砰砰直跳,他压下了满脑子的胡思乱想,默然向前行去” 金玄白诧异地道:“天下哪有这种事情?” 田中美黛子凑首在第二间房的窥孔探视一下,笑道:“少主,你看看,这里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田中美黛子悄悄地到他身边,低声道:“少主,要不要美黛子服侍你,就在这里…¨ 柔和的灯光下,她的半边脸庞是如此清秀又美丽,瑶鼻娥眉衬上半点朱唇,彷佛画中的仙女一般,使得金玄白一见之下,禁不住心中赞叹道:“这个少女比起冰儿要漂亮得多,真想不到在青楼秘窟中能见到如此美女……” 那个绿衣女子不知在沉思什么,良久之后,发出幽幽的一声轻叹,娥眉微蹙,竟然从浓密的睫毛间滑下数颗珠泪,滴落在衣袖上” 金玄白继续从窥孔里望将进去,只见程家驹搂着程婵媚走到圆桌前,坐在一张圆椅上,将她搂住放在自己腿上,温柔地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低声道:“小娟,你怎么又哭了呢?” 程婵娟哀怨地道:“我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世,还有跟你以后……” 程家驹轻轻捏了一下她的瑶鼻,道:“唉!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疼爱的人,我绝不会让你嫁进太湖水寨的,只要我爹控制了太湖水寨,就会让你亲手杀了齐玉龙,然后和我风风光光地成亲……” 程婵娟道:“可是那齐冰儿……” 程家驹道:“齐冰儿只是个不懂世事的黄毛丫头,怎么能跟你比 他暗忖道:“原来今天晚上那二十多个杀手是集贤堡里派出来的!可是,程家驹像是亲眼目睹,那么他当时人在那里呢?” 金玄白对于自己的功力有信心,当时,他面对黑衣蒙面杀手围攻时,灵识已展开至极限,可说方圆百尺之内,一片落叶都逃不过他的耳际,但他却没有发觉程家驹的行踪,可见程家出绝非功力超绝,而是另有其他方法可以避开他的灵识探索……金玄白在忖思之际,只听得程婵娟讶异地道:“哥——那个人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程家驹点了点头,道:“江南七大刀客里,恐怕只有天刀余断情可以跟那人一拚,其他人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程婵娟问道:“哥——你说的这个人是谁?他又是那一派的高手?” 程家驹道:“我听神刀门的二门主韩大侠说,那人姓金,据说是昔日江湖十大高手枪神 的徒弟,就是他凭着一杆铁枪,破了神刀门的刀阵,杀了风雷刀张大侠,还击伤赵升赵世兄……” 他的脸上现出难以言喻的惊惧神情,道:“想那枪神楚风神已经从武林中失踪二十年之久,怎么会收这么个年轻的徒弟?所以我在不相信的情况下,才未得爹爹同意,便派出二十四名铁卫,谁知道,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道:“我最近不知道走了什么倒楣运,总是碰到这种事情,如今也不知要如何向我爹交待……” 程婵娟道:“哥,关于这点,你不用烦恼,我去跟义父说好了,他老人家机智百变,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决那个凶狠的刀手” 程家驹紧紧搂着她,重重地在她红唇上吻了下去,久久才松了手,移开了啜吸的两片唇瓣,道:“时间不早了,小娟,你该回去了,别让齐玉龙那小子碰到就麻烦了” 程婵娟两颊红晕未散,轻喘着气,掩不住满心愉悦之情,听到了程家驹的吩咐,默然点了点头,道:“哥,我先回堡里去了,你别耽搁太晚,免得我替你操心唷!” 她从程家驹身上跳了下来,整理一下紊乱的头发和衣服,程家驹有点依依不舍的抚摸着她的臀部,似乎有感而发地说道:“唉!若不是要为你报仇,再加上爹的野心太大,我们就这样快乐地过日子,岂不是跟神仙一样?何必又为江湖事如此心烦?“程婵娟嫣一笑,道:“还不是爹的嘴里常说的那句话害人?什么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我只希望你别越陷越深就行了” 韩永刚道:“天刀余断情一生之中最怕的人便是双盟的金花姥姥,想当年金花女侠韩翠花长得美貌如花,曾有多少江湖侠少慕名追求,可是她却情有独钟,偏偏爱上当年并不怎么有名的快刀余飞,两人情孽相缠多年,虽然结为夫妻,却因余飞想要追求刀法上的极致,而导致夫妻反目,自此余飞改名断情隐居深山,苦练刀艺,历经十年修练而下山,连败三十八名刀法名家,被江南武林视为刀法第一,而昔日的快刀余飞,名号也一改为天刀,成为刀中泰斗……” 程家驹恍然道:“原来如此,难怪我爹会如此推崇天刀余老前辈,认为他的刀法的确已窥刀艺中的神奥,自认永无超越天刀的可能……” 韩永刚道:“由于天刀余断情抛弃妻子,独自入山修练刀艺,所以金花女侠气愤难平,不断地找他的麻烦,不过天刀一直容忍躲避,多年过去,昔日的金花女侠已成为今日的金花姥姥,而她也跟她的兄长共创双剑盟,广收徒弟,势力日益巨大……” 程家驹“哦”了一声,道:“难怪双剑盟的门人常常无端地找刀法名家比武,原来有这段秘笈……” 韩永刚道:“金花姥姥痛恨刀客,加上她的兄长出身峨嵋,故此自认剑为百兵之首,练刀者乃是下乘之人,因此双剑盟门下弟子不但仇视刀客,并且常找刀客麻烦,不过,这次有了例外,我那师侄江百韬在去年游杭州时,结识了金花姥姥最宠爱的女徒杨小鹃,两人不打不相识,很快便陷入热恋之中……” “等等!”程家驹问道:“韩二叔,你说的杨小鹃莫非是江南三女侠中的散花女侠?” “不错,就是她,”韩永刚道:“江南三女侠中以飞霜武功最高,其次是逸电,再来就是散花了,虽说杨小鹃在江南三女侠中排名最后,但她手里的一手金花暗器的确不容小观,这次我百韬师侄在五湖镖局的十几名镖师围攻下,得以留下一条性命,也多亏得她以金花打开一条血路……” 金玄白听到这里,顿时眼前似乎浮现出散花女侠杨小鹃的模样,他不明白杨小鹃救出江百韬之后,是如何叙述整件事的经过,不过,他的心里却很明白,若非自己出手救援,恐怕杨小鹃在仓促逃命的情况中,会死于田中春子的十字暗镖下,绝无可能带着江百韬安然逃回神刀门 韩永刚继续道:“杨小鹃将满身刀伤的百韬师侄带回本门之后,详细地叙述了整个情形,并表示要返回双剑盟向她师父禀报整个经过,据门主说,那金花姥姥最是护短,纵然不高兴她的弟子与刀客发生恋情,却更恨她的弟子受到刀客的伤害,想那五虎断魂刀彭浩是山西刀客之子,金花姥姥眼见爱徒受辱,自然会率双剑盟的弟子向邓老匹夫兴师问罪,到时候,嘿嘿……” 程家驹抚掌大笑道:“哈哈!韩二叔说得不错,到时候二叔只要加油添醋地说两句,不怕金花姥姥不出面跟五湖镖局算账,万一金花姥姥吃了亏,她的兄长铁剑先生就得出面,而后牵连着整个峨嵋派也得派人对付邓老匹夫了 当她探首窥视时,颈后露出一大块白晢的颈肉,衬着稀疏的发根茸毛,产生一种极为怪异的吸引力,竟使得金玄白的心跳加速起来 金玄白只见这女子年龄甚轻,长相美艳,黛眉瑶鼻之下是一张宜嗔宜喜的菱形红唇,丰润潮湿的唇瓣散发出无限的魅力,似在向人索吻,虽然她双眼紧阉,看不清她的横波秋水,但是成熟女性的魅力依然无减丝毫! 金玄白记得田中春子曾说过她的顶头上司是中忍松岛丽子,而这间青楼则是由伊藤美妙所掌控经营,那么这个能进入秘窟窥探客人隐私的女子,必定是这两人之中的一个了 也就因为这股几乎无坚不摧的刚硬真气,才足以和道家玄门罡气匹敌,并且不分轩轾” “我知道,”齐玉龙道:“程兄,婵娟那里也请你代我向她问候一下,告诉她,太湖水寨永远为她而开 金玄白身形在树顶枝梢上摇晃了两下,正想飞身跃出去,找寻天香楼人口之处,倏然金风破空飞响,十数枚暗镖不知从何处射来 金玄白走近楼前,一个灰衣汉子迎上前来,笑着道:“这位公子,你有没有熟识的姑娘?要不要……”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问道:“太湖的齐大公子还在不在里面?” 那个灰衣人道:“哦!原来公子是找人来?齐大公子刚刚离开,不过程少堡主还在倚翠楼里,要不要我替公子通报一声?” 金玄白问道:“齐大公子从那个方向走的?” 那个灰衣人伸手朝街道一端指了指道:“齐大公子带着四个随从乘马车从这里走的……” 金玄白没等他把话说完,举步急行而去 金玄白没有经过宝带桥,不过他所飞越的石桥最少也有二十多座,至于跨越的房舍更是不计其数,所幸地轻功造诣极深,多年来登山越岭的修为,使得他腾掠在屋子之间的速度极快,有如在平地奔驰一般,没多久功夫,便远远看到一条笔直大路,路的尽头就是一片浩瀚的烟波大湖 他稍稍放缓了速度,正想跃到路上,耳边已听到一阵马蹄之声传来 而另一个原因则是他循直线飞奔,而马匹则要走在路上,自然受到地形的限制,而无法放蹄直奔,所以比较起来要慢得多了 金玄白掷出树枝之后,看也不看,迳自望着齐玉龙道:“齐大公子,在下有事要与公子相商,请公子先行离去,在渡口等候在下,我打发这些家伙之后,立刻到渡口与公子晤谈 在拚斗之中,鬼斧的追风二十九斧夹杂着武当太乙剑法,少林的十八路无敌刀法,再增加神枪夺命九式,以四改一,而九阳神君凭着一剑一掌,以九阳神功运行剑式,从初阳至少阳到中天到大阳直到最终的残阳,一共九九八十一式剑法,到最后归于一式” 虽是这样想,可是他清楚得很,自己行走江湖不到二日,在经验上,武学修为上却是收获不少,增益良多,纵然凭添不少烦恼,倒也值得 不过纵然大愚禅师受伤最重,但在少林续命金丹的药力护持下,凭着神奥的易筋洗体功法,终于捡回了一成的功力,延续了多年的寿命,这才能有余力教育徒弟,将一身所学所悟的少林武功,全数传给了金玄白 他想不到齐冰儿有个白玉娇龙的漂亮绰号,更料不到武当三英中的穿云神龙戚威会因为双方外号上的相衬,而对齐冰儿生出仰慕之心,这不但使得集贤堡少堡主程家驹多了一个“情敌”,也让金玄白多了个莫名其妙的竞争者 金玄白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抱拳朝众人行了一礼,道:“对不起,打扰各位雅兴了” 悟法小和尚上前走了数步,站在金玄白身前约五尺之距,仔细地打量了金玄白一下,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一人在此,所为何来?” 金玄白道:“在下本和太湖齐玉龙约好在此会面,无奈齐兄失约,所以在下这才枯坐棚 内……” 他的目光在武当双英身上扫过,继续道:“诸位既然乘船游湖而返,不知可不惜一条船让在下到太湖水寨一行……” 悟法小和尚道:“施主跟太湖齐大公子既是好友,难道不知道太湖今晚封湖,任何船只都不得靠近水寨吗?” 金玄白一愣,道:“这个……在下倒没听齐兄说过,或许太湖水寨临时有事发生,所以齐兄不能赶约吧!” 悟法小和尚点头道:“事情可能就是这样了,依小僧之见,你还是等到天亮,到时自有渡船可去太湖水寨,不然半夜而去,恐怕会引起误会” 金玄白一怔,想起了午间在得月楼前发生的事,不禁有些诧异地忖道:“据神刀门的二门主韩永刚对程家驹说,这栽赃的低劣手法是他想要利用官府的力量来将我关进监狱,之后在狱中暗害我,可是却被诸葛明和褚山、褚石三人挡住,韩永刚怀疑他们可能是来自北京的内厂档头,而那大捕头王正英也警告过他,近期内要安份守己,为何武当三侠会听信谣言,当我是淫贼大盗?” 心念电转,他也哈哈大笑,道:“你真是神目如电,居然看出我是淫贼大盗?请问你,你是从那点看出我金玄白是淫贼?” 戚威道:“你犯下如此大案,难道不知道城门口已经张贴出缉拿你的图形榜文?” 金玄白习惯性地摸了摸脑袋,问道:“哦!城门上有缉拿我的榜文?怎么我进城时没有 看见?” 戚威道:“缉捕要犯的榜文是午后三刻时贴出来的,难道你没看到吗?” 金玄白只见方士英悟法和尚此刻已成犄角之势站好,与戚威所立的位置正好成为三角形,显然是封住自己所有的去路 金玄白敞笑一声,道:“就算我是大盗,可是两位少侠不知要以什么身分逮捕我?” 戚威和方士英一愣,只听金玄白又道:“侠以武犯禁,你们既非衙门捕快,又非兵马司的官员,更不是什么东厂、西厂、内厂的档头,凭什么身分誓言逮捕我这个大盗?” 方士英剑眉一轩,道:“古人说,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你既是江湖大盗,无耻淫贼,我们身为侠义中人,便可以代天除害,将你逮捕归案 就在悟性小和尚呼叫之际,站立在茅棚中的秋诗凤和何玉馥也飞身从棚内跃出,迎向跃来的悟性而去,准备拦住那些黑衣蒙面杀手 人在半空之中,秋诗凤很清楚地看到金玄白在收下自己暗器之后,还回头笑了笑,她心中打了个突兀,随着身形落下,她见到何玉馥已取出五枚“迫电梭”,叱道:“淫贼,看镖!” 声出,镖射,刹时只见五枚暗器发出尖锐的声响,如同五道电光射向金玄白 悟性小和尚心中震骇,只听到金玄白在他耳边道:“出刀之际,手腕再下沉两寸,刀尖上扬三寸,这式‘夜战八方’就可发挥出十成的威力了!记住,再下一年苦功,你在刀法上就有小成了” 这句话字字清楚,听在悟性小和尚耳里,如同声声密雷,震得他几乎无法思索,他呆呆地用目光随着金玄白缓步而去的身形移动,只见那群黑衣样面杀手,在见到了金玄白之后,全都停住了脚步,不再继续追来 金玄白眼中射出凌厉的光芒,在那十几个忍者身上投过,然后沉声道:“你们都起来吧!” 那十三个忍者听到命令,全都站了起来,金玄白对领头的那人道:“田春,你带着这些人,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出来干什么?” 那领先的忍者正是田中春子,她垂首恭声道:“禀报少主,是婢子发现少主失踪,所以告知丽姐,得到了丽姐的授权,这才带人出外找寻少主 唐大先生当时虽然留下一条性命,在仅存的二名弟子护送下回到了唐门,不过隔不到两个月,他便在悲愤至极的情况下,自尽身亡 就因为金玄白不重视这种接收暗器的功夫,所以他跟欧阳珏一样,难得用上一次,这回若不是他碰到飞霜和逸电两位女侠,在完全没打招呼下射出暗器,他也不会本能地使出“万流归宗”的手法,接下了两人的飞霜和逸电两种暗器了 他之所以说出这番话,只因触及多年尘封的记忆,为的便是警告秋诗风和何玉馥,千万别太依恃暗器,否则终会落得不幸的下场 他们不明白为何金玄白竟能一眼便认出这是太乙剑法的起手式,并且还将心法诀要说了出来,这……这简直是太奇怪了 反倒是金玄白有些不自在起来,认为自己这一卖弄,恐怕会收到反效果 后来,当铁冠道人赴华山应邀和兄长相聚时,两人谈及此事,于是铁冠道人自告奋勇,住在梅谷之中七日,整日观察铁枝虬干、梅花吐蕊,终于在一次酒后,灵感涌现,跟华山大侠合创出一套完整的寒梅剑法” 何玉馥满脸疑惑!缓缓站起,惊诧地问道:“你……你既不是华山派的门人,为何会本派的寒梅剑法?并且还如此……如此精纯?” 金玄白道:“现在跟你说也说不清楚,总之,你别涉入五湖镖局和铁剑盟的纠纷就对了 随着金玄白手腕抖动,剑式一变为一字慧剑的“龙子初现”,在方士英长剑荡开的刹那,直入对方中宫,树枝尖端已直指对方咽喉,只要一个突刺,立刻便会刺穿方土英喉管 方士英出剑的速度极快,快到连戚威都来不及反应,而金玄白的出招更是急速逾电,戚威虽然看到他使出的是两种武当剑法,却在惊凛之际,脑袋里似乎变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要支援方士英 拍了拍手,金玄白向秋诗风走去,正想要跟她说两句话,方士英却像是发了疯样地大吼一声:“我要杀了你!” 他趁着金玄白转身之际,剑出如风,使出了武当七十二式乱披风剑法,朝金玄白背后攻去,瞬间便已连出三招,显然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故此戚威在见到金玄白使出流云飞袖,竟能以抽角之力震断方士英手中的长剑,并且还将之逼退十二步之远,这等无俦功力,较之黄叶道长尤要高出数俦 对于这突然出现,武功奇高又神秘莫测的金玄白,他们再三推敲,依然弄不清他的来历、身分,以及他将要涉人的江湖恩怨” 何玉馥道:“你这样说就对了,那个金前辈的确有点土里土气,长得也不算英俊,比起武当三英来可差得太远了,不过他的体格真是健壮,个头高高的,带上三分傻气,真是迷死人了!” 秋诗凤黑眸一转,道:“何姐姐,莫非你也心动了?你不是……” 她回头望着丈许开外的茅棚,只见里面的四个人仍在饮酒畅谈,于是压低声音道:“何姐姐,你不是喜欢武当方少侠吗?为何会……” 何玉馥轻啐一口,道:“谁说我喜欢他了?只是大家都是九大门派中人,所以就像同门的师兄弟一样,和睦地相处,我可从没表示喜欢过他……” 她见到秋诗风一脸狡狯之色,话声一顿,道:“呸!说到那里去了?明明是讲你,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 秋诗凤笑道:“何姐姐,果然你心里面是想看这个人,不过,万一他是华山派的长老,辈份比你高,你怎么办?” 何玉馥一呆,随即转颜一笑,道:“万一他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你又怎么办?” 秋诗凤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他的内功再深,也不可能练到返老还童,如果可能的话,他岂不是成了剑仙?” 何玉馥道:“或者他是个妖怪也说不定唷!据说修练千年的狐仙可以变成人,雄的变成男人,雌的变成女人,专门下山去迷惑人类……” 秋诗凤“噗嗤”一笑,道:“你看看,想到那里去了?连妖怪都扯出来了!” 何玉馥沉吟道:“仔细想一想,也真有这个可能,不然他的武功怎会高得吓人?不但本门的寒梅剑法,武当的剑法,好像运少林派的武功都精通……” 秋诗凤道:“这也是小妹我久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除此之外,你有没有觉得,他带的那批人都称他为少主,表示他的尊长便是那批蒙面杀手的首领,可是他却说是即将上任的五湖镖局副总镖头……” 她兴致勃勃地道:“而最奇特的是,他对于小鹃姐和神刀门江少侠之间的事,好像了若指掌,这未免太奇怪了 面对着如此优秀、且又如此强壮而又身分高尚的金玄白,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当然心动,想留下这么优秀的血统,替伊贺流留下优秀的后代 这种情况,在满清末年,东瀛倭国入侵中国东三省时,曾派出数以万计的东瀛女子到东北借种,否则战前倭人身高不足五尺,战后倭人身高普通变高,甚至有七至八尺的长人出现,这都是拜倭人有计划的借种所致 他站在街心,放下肩上扛着的木箱,坐在箱子上,卸下枪袋,本想取出七龙枪,好好地给那些捕快们一番教训,可是回心一想,这必大都是身不由已的可怜人,自己若是出手太重,也未免太过份了,何况,万一杀死了一两个,到时候“杀官如造反”,不知道诸葛明是否能替他扛下这个责任还不一定,到时,如果落实了罪名,反倒有许多的不便之处 金玄白神目如电,穿透薄雾里去,只见高歌而行的,正是少林七宝小神僧中的刀僧悟性,此刻,他的脸上一片红晕,显然喝了不少酒,情绪正在亢奋中,所以敞开僧袍的衣襟,任由清凉的晨风进怀中,一面还高声唱着不知名的山歌小调 就在烟火燃起的刹那,爆炸声响引起三方面行走者的注意,无论是左边路上的刀僧等八人或右边路上的空证大师等四人,抑或是对面路上的二、三十名捕快,全都脚下一顿,望着在空中灿烂的烟火花雨在发呆” 这时,那手持灯笼的李二牛走了过来,朝金玄白行了一礼,道:“禀告金大侠,小的李二牛,是木渎镇盛当家的手下,昨天下午小的进城时,的确看过城门上的缉拿图文,上面绘的图像酷似大侠,不过可能弄错了也不一定 而右边路上的刀僧悟性等八人和右边路上的空证大师等四人,则也走到距离交叉路口不远 那三十名衙门捕快虽然在看到两边道路上走来的十多人有僧有俗、有男有女、形踪颇为可疑,但是他们方才曾听到双方互报名号,晓得这两群人不是少林的和尚,便是武当的少侠,所以无人敢加以盘问,只在距离最近时,向两边投注一下眼光而已 左、右两条道路上的武当,少林两派弟子,以及飞霜女侠秋诗凤和逸电女侠何玉馥眼看这二、三十名捕快擎着灯笼飞步狂奔,全都停住了脚步,露出惊诧的面色望着这些人,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 可是随着目光的移动,他们都看到了站在距街心不远处的金玄白,顿时,刀僧悟性等一行人立刻便恍然大悟,知道这群捕快是在追捕通缉的淫贼大盗金玄白” 薛捕快犹疑地道:“这……”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薛大捕头,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薛捕快单足跪下,朝金玄白行了个大礼,那些跑得满身是汗的三十名捕快也都纷纷跪下行礼,这不仅使得金玄白一怔,连陈明义等一批地头上的牛鬼蛇神也全都呆住了,有大半的人不由自主地也跟着跪了下来” 薛义满意地点了下头,道:“大师能够谨记自己的身分,在下非常高兴……” 他的话声稍稍一顿,目光转向武当三英,道:“不过请三位武当的少侠们也请牢记,人心似铁,国法如炉,绝不可作出逾规触法之事” 秋诗凤见到薛义转身欲走,连忙上前两步,问道:“薛官差,请留步 金玄白没有理会那些牛鬼蛇神,领先向走去,薛义等一班衙役立刻紧随在后,而陈明义、李二牛等三、四十名地痞流氓则又随在衙役之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前走去,声势颇为惊人” 秋诗凤还待说话,空证大师上前一步,双掌一合,道:“阿弥陀佛,贫僧少林空证,敢问金大侠是何门派出身,为何通晓我少林刀法?” 金玄白笑道:“天底下练武的人,哪一个不会几手少林刀法?在下就算会少林拳掌也没什么稀奇吧?” 空证大师眼中神光乍闪,衣袍倏地受风鼓起,合起的双掌微微前伸,一股雄浑的内力发出,透过双掌而出,以刀刃的形式朝金玄白逼射而去 空证大师脸色一变,力道骤发,掌式化为“镜花水月”,双掌一阴一阳,抖动之际,把力道提升至八成,逼攻而出 因为自从上代掌门空性大师让出掌门之位,闭关静修之后,现今掌门空无大师由于是出身达摩院,又主持过戒律院,故此极为重视弟子们的武功修行,寺中僧众皆勤练武技,并且择重点施以特别训练,不像以前一样,多学却不精 而空证大师则是”空“字辈中少数几个能精通四种以上少林绝艺的僧人,细数起来,他目前的成就,除了少数几个坐枯禅的少林长老之外,在当今少林寺来说,武功成就绝对排得上前五名之内” 此时晨雾已褪,天色更加明亮,众人的目光一落在地上,很清晰地可以看到石板上印着 的两只脚印,竟然深达两寸” “这个……”空证大师一愣,道:“这个贫僧也不清楚,总之,此人一身是谜,在摸清楚地的来历之前,你们谁都不要惹他,最好离他远一点……” 他望着那已渐渐远去的一条长龙似的人群,道:“以此人目前的成就,如果惹恼了他,恐怕除了漱石子老前辈,枪神楚风神、剑神高天行等少数几位隐世的高人能制得住他之外, 放眼武林,无人会是他的对手 空证大师轻叹口气,道:“贫僧之言或许不中听,不过并非过份,你们想想,且不论那位金施主的武功如何,就以他能让苏州知府下令出动全城的衙役连夜搜寻金施主的这个行动来看,各位便可以想像他的身分背景,必然和官方有极深的渊源,如果得罪此人,他身后的靠山岂放过武当?” 戚威一想起金玄白以树枝作剑,露出的那手神功,便心中打了个颤,再一听空证大师之言,想到金玄白可能是身属厂、卫的高级官员,更觉全身一阵毛骨悚然,凛然道:“大师所言极是,在下等一定远离此人,不敢替师门惹祸 至于那些从不同方向奔来的捕快差役等,眼见这等声势,也都个个脸色凝重,全神戒备的加入官差行列,默默护送着金玄白向着位于苏州东北的“拙政园”而去 --------------------------第四卷第 一 章  拙政园记拙政园位于苏州城的东北街,本为唐代诗人陆龟蒙的故居,元代时,此处为大弘寺,占地约五万二千余平方公尺,它是以淡秀典雅的风格着称于世,在江南园林之中排名第一,被认为是中国园林之最 空证大师等人原先跟在人群之后,随即在眼见不断有人从四面八方加入行列之后,趁机往前挪近,直到即将到达拙政园前的那条大街,他们才从人群中闪开,挪到街旁的梧桐树下,观看这场盛景 他走到薛义身前不远,问道:“薛义,这是怎么回事?” 薛义将肩上扛着的木箱交给身边的另一名衙役,向前走了一步,朝王正英行了个礼,道:“禀告头儿,这些人找到了金大侠,是要来此请知府大人释放他们的窑口首领……” 王正英“哦”了一声,目光落在金玄白身上,躬身抱拳道:“请恕在下有眼无珠,得罪了金大侠,尚请大侠大人大量,宽恕在下无心之过 表面上看来,知府是一座城的父母官,官阶等同千户,可是锦衣卫中的千产权力远远超过知府,甚至连巡抚都得买账,不敢稍有得罪” 他的中气十足,凛然的神色里充满了威严,那些各路的地头蛇受到喝叱之后,顿时闭上了嘴巴” 张永笑道:“金老弟不必多礼,昨日诸葛老弟推许你是青年才俊、武功傲世,今日一见,果真不虚” 诸葛明听他这么说,忙道:“两位大人,这都是金老弟过谦之词,其实若论他的武功,就算我们在场的人一起联手而上,恐怕也经不起他三十招之敌……” 他如此推崇金玄白,是因为亲身体验过金玄白那雄浑无俦的内力,而张永和蒋弘武两人则是震于抢神楚风神在武林中的盛名,这才看重金玄白 所以当金玄白一出现时,他们见到的只是个有点拙朴的年轻人,心中不以为意,口中却仍自说些言不由衷的话,只是碍于枪神的威望太过崇高所致” 金玄白搓了搓手,有点过意不去,道:“诸葛兄,你何必重提此事?昨天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 诸葛明敞声笑道:“哈哈哈!谁叫他们不相信我的话?让蒋老兄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诸葛明道:“老弟,这个我晓得,所以这回张大人准备了很高的价钱,要请你护送他一个亲戚” 张永抚掌大笑道:“好好好!还是金大侠豪气干云,竟然想出这种以树枝代剑的办法,不过这样一来,就不必限定三招了 他们平日显然合作惯了,这四种不同的丘一刀,施出来的招式相互配合,产生一股极大的威力,刀风剑气弥然散开,使得室中似乎刮起了一阵冷风 金玄白手里的树枝似乎产生了真磁吸力,黏住那四柄兵器,随着他手腕一转,刀、剑、钩、斧一齐飞了起来” 张永从鼻孔里“哼”了声道:“以前说你们是井底之蛙,你们还不肯承认,现在服气了吧?” 刘康伸出大姆指,道:“金大侠的武功太高了,他奶奶的,真是天下无敌!我刘康是服气透了!” 他说的话带有浓重的东北口音,说完话还裂开大嘴发出一阵怪笑,金玄白听不懂他是褒奖自己,还是贬低自己,不过看到此人豪爽,倒也不觉讨厌” 赵定基走到大厅当中,拔出插在石砖上的树枝,小心翼翼地捧着那串用树枝穿起来的兵刃,往后面房舍行去” 范铜等三人听到吩咐,全都快步离开走出兰云堂,两人守住门外,一人遵命去通知宋登高” 张永尖细着嗓子大笑,道:“讨教可不敢当,互相切磋倒是可以的” 蒋弘武苦着一张脸道:“张兄如此大手笔,叫我们这些做属下的怎么办?” 张永笑了笑,正待说话,只见褚石领着四个长相标致的丫鬟走了进来,那些丫鬟大约都只有十五、六岁,长得皮肤细白、脸蛋清秀,手里捧着茶具和水壶,进人室内之后,朝众人行了个礼,便开始冲泡茶水起来” 诸葛明把银票交给金玄白,道:“老弟,这是宋知府孝敬你的,你就收下好了,别跟他客气,不然他今晚会睡不着的 如今遇到了宋知府,随便一出手便是五千两白银,比较起来,真是像做梦一样 金玄白在诸葛明和张永的劝说下,终于答应住进拙政园,他本来以为自己仅是一个枪袋、一个包袱,岂知入室之后,才发现橱柜里已陈列着十二套各色各式的衣服,包括劲装、儒衫、便服等等,鞋子也足足有十二双之多,包括快靴、布鞋、丝履等,全都是照他的尺寸添购的 他心中暗忖道:“如果要找人或办事,恐怕忍者们比这些地头蛇更有效率,我又何必找这些牛鬼蛇神?” 忖思之际,他忽然心头一动,似乎神识受到波动,目光一闪,侧目往右上角望去,果然见到在路边一座高楼上,有人以怨恨的眼光凝视着地 诸葛明诧异地道:“镖局里怎么啦?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他快步走了过去,只见两名镖师迎了过来,让他认出其中一人,赶忙问道:“蔡镖头,发生了什么事?这么紧张兮兮地做什么?” 蔡镖头见到诸葛明,脸上泛起喜色,再一看到金玄白,更是喜出望外,抱拳行礼道:“禀报副总镖头和诸葛前辈,半个时辰之前,有十几个自称是双剑盟的门人找上镖局,向总镖头提出无礼的要求,说是要交出侵犯散花女侠杨小鹃的镖师,彭浩彭镖头与他们理论,但是他们来势汹汹,坚持要把人带走,所以总镖头一怒之下,跟他们走下三场决胜负,如今正在大坪里交手……” 诸葛明没听他说完,已怒喝道:“他妈的!双剑盟是个什么东西?敢来找我邓老哥的麻烦?” 他回头想要招呼金玄白,却见到人影一闪,瞬息之间,金玄白已飞身掠出数丈,消失在 他的眼前 邓公超转身大喝道:“住手!” 他的喝声才一出口,已见到木台上剑光一闪,冯镖头身中三剑,鲜血飞溅,身形后退飞出,往木台下跌落” 金玄白伸手闭住了冯镖师身上的四处穴道,替他把血止住,然后抱着已经昏过去的冯镖师,交给两名奔上前来的镖师,道:“你们速速送他去敷药疗伤 双剑盟的男女弟子们在一阵错愕之后,纷纷议论起来,连那些镖局里的镖师也都开始质疑起金玄白这句话的真实性 须知金玄白的内功已经练到了道家所谓的“炼神返处”的地步,平日眼中神光收敛,如同常人一般,此刻一发起威来,神光熠熠,威芒四射,使得迫风剑客姜重凯不敢逼视” 追风剑客姜重凯怒喝道:“尊驾年纪轻轻却如此狂妄,视我天下英雄于无物,呔!狂徒看剑 金玄白一袖飞出,左手双指一并,已夹住急速刺到胸前的长剑 那些已经六神无主的双剑盟弟子,一见到这些人,都像遇到了救星一样,呼叫之声此起彼落” 杨子威抱了抱拳,凝目注视着金玄白,道:“金少侠,请恕我托大,敢问少侠师承何人?” 金玄白道:“从在下出道以来,有许多人问到这个问题,不过在下从不回答” 何玉馥发现这是金玄白施出“传音入密”的方法,把话声传进自己耳边,她惊喜交集,抬头望去,只见金玄白负手向木台那边行去,于是连忙拉着秋诗凤走了过去 距离双剑盟剑阵的十多丈远,五湖镖局的三十多名镖师呈半圆形站立,每一个人都手握刀柄,准备随时有任何状况发生,便挥刀上前 在这些镖师之前七步,站着的则是五湖镖局总镖头金刀镇八方邓公超、蒋弘武、诸葛明、褚山、褚石等五个人 然而他却不知近五十年来,武当派上上下下近二千名弟子,包括一些长老在内,已经无人能练成这种轻功身法了 台下的武当三英眼见师叔使出威力如此巨大的剑招,看得心旌动摇,禁不住大喜,方士英更是大声叫道:”好!真是好剑法!” 站在台下不远处的何玉馥和秋诗凤耳边听到剑风呼啸,眼看剑影如网,发现杨子威果然不愧有崩雷剑客的绰号,这一剑的威力,真是大得惊人,那等气势显然要一剑将金玄白置于死地 散花女侠杨小鹃见到那些人的领头者正是师父金花姥姥和师伯银剑先生两人,顿时大喜,尖声叫道:“师父,你们快来,姜师兄受伤了 蒋弘武一看双剑盟的弟子急速涌入,正准备要替双方做个调人,岂知他还没开口,一个道装打扮的中年人挥剑将他挡住,问道:“你也是镖局里的人?” 蒋弘武只见那人满脸傲气,一副瞧不起自己的模样,顿时气往上冲,狞笑道:“不错,你老子我正是镖局里的人,怎么样?” 那个道人大怒,挥剑斜刺,逼攻而至,剑式之快,有如闪电,蒋弘武吓了一跳,撤身后过,只见一枝铁笔从侧面伸出,替他挡了一剑,刹那间,他飞身退开,让诸葛明以一双铁笔对付那个道士的快剑 方士英吐出一口鲜血,身躯躬起,眼看就将死于铁杖之下,金玄白大袖一卷,在千钧一发之际,替他挡住了那一杖 一个意念从方士英脑海涌起,他连嘴角的血迹都没擦拭,单足跪地,举起手中断剑,从金玄白背后刺去 当年,他在师父青木道长的提携下,赴少林寺晋见掌门空性大师,曾经误闯达摩院,见到少林长老大痴禅师以重达七百斤的石镇,练习这龙象功,当时,由于他仅是未满二十岁的年轻人,加上又是随青木道长而来,所以大痴禅师并没有怪罪他,反而很和气地向他解释这种武功的名称,这才让他留下极深的印象 何玉馥从腰边挂着的绣花布囊中取出一个小瓶,道:“金大侠,你受伤了,这是本门的外伤圣药,你……”金玄白接过玉瓶塞入怀中,道:“谢谢你,不过我此刻没有空疗伤……” 他见到她们两人全都满脸惶急,只觉一股暖意涌上心头,煞厉的目光也转为温柔,朝她们笑了笑,道:“你们放心,这点伤不碍事的,你们快走吧!” 说完了话,他深吸口气,跨开大步,向着激战之处行去 由于双剑盟的弟子门人倾巢而出,将近有百人之多,再加上有海南剑派的玄机道长之助,故此战局分成三路,一路是双剑盟弟子和镖师们的混战,一路则是银剑先生韩重谋对上总镖头邓公超,另一路则是蒋弘武和诸葛明双战玄机道人 而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迎战玄机道人的一柄长剑,凭着两人的经验 在银剑先生的想法里,玄机道人那玄奥的三剑定能拦阻金玄白片刻,那么随着他这一剑攻出,取得先机,形成和玄机道人夹击的情势,纵然对方武功再高,也无法逃出双剑连击之下 但听得连续三声龙吟似的声响,乌黑的棍影暴涨,银色的剑芒被束,银剑先生那一连三剑全都被枪尾封住,随着敲击的劲道连续震动,他如同遭到电击,全身刺痛,连退七步,这才稳住身子 枪神是何等人?远在三十年前便已被天下武林人士视为天下十大高手中排名前三位的高人 她那高大有如男子的身躯挺立如山,衣袍微微鼓动,显然遭到金玄白以龙象功震伤的伤势已经痊愈金玄白长枪斜指,雄浑的气势弥然散开,把金花姥姥也圈在里面,冷冷地望着他们,没有吭声 雄浑无俦的真力从枪上逼出,触及杖身,连一丝声音都没听到,金花姥姥只觉自己如同面对奔腾而下的万丈瀑布,一道强似一道的巨大冲力,使得她根本无法施展出杖法中神奥的变化,只得运功全力抗拒 银剑先生一跤跌坐于地,眼看着似火的枪刃即将临身,顿时喷出一口鲜血,闭上眼睛,坐以待毙 然而这个胜利却被漫天的金花所掩盖,结果将会如何,谁也不知道 邓公超深知银蕊金花的歹毒之处,大叫道:“老弟快闪,金花碰不得 金玄白怒笑一声,道:“武当三英,你们连武当派的武功都没学到三成,便贸然下山行道,可见你们的掌门人有多胡涂,快快闪开,不然休怪我枪下无情!” 杨子威叱道:“戚威,谁叫你们过来的?全都给我退下!” 武当三英心中混杂着愤怒、骇惧、惊诧等等复杂的情绪,受到了师叔的喝叱,不敢多言,全都收剑退下,到了金花姥姥之后,护住那些双剑盟的弟子们” 他话声稍顿,道:“至于总镖头嘛,请你留在这里处理局里的同仁们的伤势,当然,还请两位褚兄相助总镖头一臂之力 不过诸葛明还是替他的伤口上了药,并且撕开外袍,替他把伤处包扎妥当,这才跟邓公超道别” 说着,领着身后五名大汉进入楼中 王正英走向前去,朝宋登高躬身抱拳,道:“禀报大人,同知大人和金大侠一行人还没赶到,是否要属下派人到五湖镖局去催请?” 宋登高犹疑了一下,道:“正英,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到楼上去请示张大人” 此话一出,笑声齐歇,蒋弘武诧异地问道:“金老弟,你从哪里听到这种事,这种秘笈,连我们锦衣街都没查出来,你又怎会知道?” 金玄白一时失言,把田中美黛子对他说过的,关于罗师爷乱伦扒灰之事脱口说了出来,立刻便后悔不已,此刻再一听蒋弘武迫问,立刻便觉语塞,不知要如何解释才好 那领头的两人,金玄白认出正是过山虎陈明义和李二牛,他们显然已在钱庄附近等候了有段时间,见到金玄白,全部脸现欢喜之色,躬身向著金玄白抱举行礼,道:“在下陈明义,见过金大侠” 李二牛道:“禀告金大侠,我们盛当家一向安份守己,在自己的地盘上活动,从来不敢派人到城里来生事,可是从昨晚到今天早上,城里神刀门的门主却带著手下一百多名弟子到了木渎镇,住进客栈里,显然是想要夺厂我们盛当家的地盘……” 他有些激动的喘了口气道:“我们查觉情况不对,也有向太湖求援,可是太湖齐老爷子那儿始终没有动静,所以……” 金玄白一笑,道:“所以你要我去木渎镇帮你们对付神刀门?” 张普同接著道:“金大侠,神刀门这回的行动,显然是计划好的,因为他们一半人马到了木渎镇,另外一半人马则由副门王地煞刀韩永刚率领,进入了同里镇,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不明来历的黑衣人在镇上出没,看来好像要对付太湖齐老爷子,并非单纯I的要夺我们的地盘 蒋弘武道:“这是浙江布政使的官轿,想必是宋知府邀请的 除此之外,另设提刑按察使司(简称按察司),长官为按察使,执掌一省的刑名监察之 事” 金玄白点了点头,诸葛明笑著问道:“蒋兄,这‘哄’字诀说完了,下面的‘贡’字怎么解释?” 蒋弘武道:“顾名思义,‘贡’者进贡、朝贡的意思,也就是说要经常送上金子、银子给上司 金玄白浓眉一皱,道:“这些喇嘛真太嚣张了,怎可如此张狂?” 他一拍肩上背著的枪袋,准备挺身而出,蒋弘武一把将他拉住,道:“老弟,别管闲事” 诸葛明道:“老弟,不用你出手,自有人代你教训他们 鲜血迸射中,人群散开,在惊声尖叫里,让出一个大空地,胆小的赶紧逃开,胆大的人则远远的围观 那两名少女睁著二双星目,诧异地望著金玄白,俏丽的脸庞上泛现难以置信的神色,可是那蓝衣少年却在一愣之后,道:“喂!要你管什么闲事?还不快点让开,让小爷宰了这些臭喇嘛!” 金玄白见这少年长得眉清目秀,虽说体形不矮,却仍满脸稚气,忍不住笑道:“这些臭喇嘛的武功高强,不是你们青城剑法能够抵挡得住的,何不让我代劳?” 那个蓝衣少年剑眉一竖,道:“喂!你看不起我们青城派的剑法啊?小爷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个身材高挑,穿著一袭鹅黄色劲装的少女已开口叱道:“小杰,别胡说八道了,快退回来 他的心神一凝,反手一袖挥出,一式“流云飞袖”发出,击飞了剌向他后颈的一枝金刚杵,接著身躯急旋,右拳从袖中伸出,连发三拳 那些喇嘛原先被金玄白击退,铜钹脱手,趁著他回首欣赏美色之际,又拾起身边掉落的铜钹,此刻掷将出来,组成一片钹网,威势极为吓人,惹得人群—阵惊叫,纷纷往後退开,让出更大的空间 这时金玄白倒有些尴尬了,他发现那些附和著侯七等镖师呼叫的人正是过山虎陈明义等一干地头蛇,他们神情兴奋,挥动手臂的放声高呼,完全没有计较旁人的侧目相视 就在他转身之际,他很清楚地听到蒋弘武暍道:“老弟小心,那是大手印!” “大手印”这三个字一传进耳中,金玄白立刻便想起当年大愚禅师跟他提过的一段往事,那便是和红教法王章巴甘珠在少林山下论说佛家、禅密两宗的法门,以及两宗不同的武功诀要 他犹疑了一下,准备出声禁止陈明义和李二牛继续骂人,只见薛士杰气得满脸通红,大叫道:“是哪个王八蛋在骂人?有种的过来,让小爷动手割了你那张烂嘴……” 他还没骂完,已被薛婷婷扣住了脉门,叱道:“小杰,你再敢多说一句话,看我怎么对付你?” 薛士杰看到姊姊俏脸含煞,果真是在生气,嘴唇蠕动了两下,终於不敢开口 朱棣认为自己是玄天上帝转世,是受天命而来,故而对於供奉玄天上帝的武当山极为偏爱,曾多次拨款数百万两,修筑武当山的神殿观院(据说大殴中玄天上帝的神像,便是朱棣的容貌),以致武当山兴盛一时” 金玄白一愣,可是想一想,当年枪神传艺之时,的确没教过自己睚皆必报,那套什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的说法,是九阳神君多年来灌输的结果” 玄玄道人道:“好,请尊驾取枪出来吧!” 金玄白嘴角一裂,不屑地道:“凭你们?哼!还不值得我用枪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阵仗,三个道人排成一列,面对苦—个高大魁伟的蓝衣人,两个道人的手掌都贴在前者的背上,而最前面的道人则双掌平推,和蓝衣人的手掌相黏,一般老百姓看来看去,都看不出其中的奥妙,反而觉得不如刚才那些喇嘛们动手要来得精彩 瞬间,金玄白的上身似乎摇晃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挺得笔直,他露齿微笑道:“你们这种聚力之术,最多可以聚合多少人的力量?” 这句话一出,像是一个焦雷在四个道人耳边响起,当然,这并非金玄白说话的声音大,而是没人能料到他在这种情况下仍能够开口说话,可见他犹有余力,并不像四名老道那样竭 尽全身的劲道,奋力攻击 在他的想法里,金玄白纵然是一代高手枪神的亲传弟子,也不过是在枪法上有出类拔萃的成就,至於内力的修为,是无论如何都比不过自己三十余年的苦练,如果比拚内力,那么他将是百分之百的占上风 此时他如果能够说话,一定会说几句冠冕堂皇的话让自己有个台阶可下,就此罢手结束,无奈他竭尽全力运转四股内力与金玄白抗拒,根本无法开口,只有苦苦撑持下去,看来只有希望金玄白提前罢手,他们四人才能获致生机……金玄白见到玄玄道人眼中露出痛苦、哀伤的神情,心中一软,正在思考是否要使出卸力之法,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比拼内力,倏然发现身后风破空袭至,目光斜睨,只见那个手持 金刚杵的红衣喇嘛不知何时已绕到自己身后,这时觑准他正全神和四个道人拚斗内力之际,出手偷袭,显然想一杵便将他刺死   大街上人来车往,飘儿似是而非的拦截手势,错过了一辆又一辆出租车   “去看医生吧,好么,烨?”   “你就这么饥渴么?没得做就这样难受么?你要受不了,就离开,我不会怪你流着泪,打上了一个从来没有用过的网名“脱俗女子没有性”,她盯着这个名字,出神了好一会儿,凄然而自嘲地笑了笑犹豫的那一瞬间,已经有了开始”   “是你方式不对?”   “我自觉我的表达是委婉的”   “天啊,怎么可能呢?你们结婚才三年!”   “我说的是事实何况我们几乎没有成功地做过但是我理解,因为这是一个成熟的人的本能和权利,像吃饭睡觉一样正常”   停了一会,G接着说:“你就像活在中世纪实行禁欲的人一样,这样忍隐对大家真的好吗?”   飘儿没接G的话,只说:“有时我甚至任性地想,像一些水性杨花的女人一样,走出家门去寻找安慰,找个情人”   “你现在还这样年轻,以后的人生还长,如果他不愿意改变不愿意治疗,你又不想离婚,你怎么办?这样自我折磨下去?人生还有多少个3年?”   飘儿顿了一下,用颤抖的手指,慢慢地打出一行字:“我今天上这儿来,就是想找合适的一个男人,向他诉说,然后想办法把自己变坏,哪怕只让我当一回真正的女人,我也甘心了   飘儿把一张在海边拍的泳装照片发给了G甚至在照镜子时,她有时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像一个女人,要不然林烨怎么不碰她呢?   好一会,G说:“你气质很好,很清秀,身材也不错,我都快按捺不住了啊   耿元是个正常健康的男人   看着飘儿的泳装照,再点燃一支香烟,耿元打开了飘儿发来的文章”林烨的心便咯噔地抖了一下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到图书馆去借性学书籍了   老王来的那天,飘儿和同事正在讨论这个星期的选题小心自己和男人一块时谈性色变!”   “研究这方面的女人,不会有真正的性福的”   “厉害厉害,文静能干的女记者摇身一变,成超级人气性学专家苦的不是肉体上的劳累,而是心理上的极端疲惫   两个工作人员把他老婆的医疗鉴定读给他听,还说他老婆已经委托妇联起诉他了   飘儿终于忍不住了,说了一句:“爱老婆?你老婆是猪是狗么?任你随便待?她是人啊,是个独立的有自己人格的女人!婚内强奸,家庭虐待,故意伤害就可以告死你!”   男人像斗败的公鸡,哀求李芳说:“我改,只要她不起诉我,我答应她以后改还不行吗?”   李芳说妇联的首要任务是维护妇女权益,保护家庭稳定女人说,回去后,她男人没多久就故态复萌,心里怨恨她告发他,打得更加频繁了”   在飘儿发这个相关报道的时候,这个案件正在审理中报道制造了强烈的社会舆论,现在这个社会,只要媒体一曝光,弱者总是会得到各界的关怀,而且负责处理的行政部门办事速度也会变得奇快   林烨听了便不再说什么,头一靠枕头就睡着了   有一句诗,最近经常蹦出脑海:“爱没有的时候发愁,多了又怎能消受我们相依为命,我帮你拿东西,你帮我看世界,一直到老   刚才盲人男人细心地给女人夹菜盛饭,细声软语的习惯,便深深地说明了这一切女强人这个称号此刻真的不适合这张笑容灿烂的脸”李芳说:“是的,以前女人即使再苦,也不会向妇联这样和盘托出这么隐私的东西,这种个案最难调解,妇联不是性协会呀领导走开后,飘儿擦擦额头的汗珠才回了信息不一会,手机响了,她忐忑不安地接听这个电话在耳热心跳中聊了差不多10多分钟而耿元却有一条原则,就是不吃窝边草,不吃嫩草   李芳爽快地说,好啊,这下就让我姑奶奶的性经验来个大总结”   “谢谢比如像我嫁的先生,像我和你之间的暧昧如果我们见面后,没有感觉怎么办?我连你什么样子也不知道”   “我相信所以才会对你有这样大的兴趣,老实说,对女人我好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飘儿没有去分析这句话的真实程度,因为根本不需要   “你的真人身材一定很美”   飘儿笑了笑,这是一个自由惯了的男人,已经过了说爱与不爱的阶段了,他可以和不同的女人做爱,但不会轻易地再爱上一个女人的飘儿看在眼里,捂着嘴,偷偷地笑了她挺关心你的,所以你就上道一点吧”   原来王东洋父母双亡,是李芳供他读的大学   在报社,飘儿知道有一些人生活的开放程度,她不指责,也不认同也许是的,嫁给林烨,她竟然没有问过自己:“我爱他吗?”   那天李芳和她讨论爱情,她对李芳说:“对于爱情,我无话可说   这时有同事走过来,对飘儿说,晚上大家去KTV喝酒唱歌,你去吗?飘儿微笑着摇头飘儿穿好睡衣,趴在他的胸膛上   体内似蚂蚁啃食的奇痒感觉如潮水一样开始翻腾,飘儿的泪水,于这个无眠的夜晚,又一次无声地浸湿了枕巾为什么他赤裸的睡在自己的身边,还是觉得这样孤单?   一群人的KTV,两个人的KTV,一个人的KVT,是否都这样的殊途同归?人与人之间,本质上真的只是一片荒漠吗?   她开始想那对残疾夫妻,他们现在还好吗?欲望是不分贵贱,不分职业,不分阶层的作为独身女人,如果没有爱情的话,精神上必须要有工作以外的寄托   霍靖忘不了李芳,他把她推到了一个情人的位置霍靖庄严地点头,说,好,我答应你   李芳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后,在他心力交瘁时给他慰藉,让他找到再次战斗的力量当有一天,他发觉李芳年轻姣美的容颜在他的磨损下,正在逐渐消逝,他彷徨了   慢慢的,她开始接受那些男人的约会,并恶作剧地向霍靖报告她的进展霍靖总是要她好好把握,说,只要你幸福了,我就安心了   霍靖知道这些,可是他累了还是会在夜深时来到她的家里,把头埋在她的胸前休憩直到她38岁生日那一天,霍靖给了她一串钥匙,说是送给她的一套在别墅区的四居室房子李芳问哪来的?霍靖吱唔着答不上来飘儿懒洋洋地坐在会议室后面,盯着笔记本,速记着,眼皮都懒得抬起一下这个官,有点期望中父母官的样子飘儿笑了笑,说,那一定是个非常特别的朋友飘儿说她刚好顺路” 飘儿打趣地说李芳“哦”了一声,飘儿呷着咖啡说,那个霍靖,和别的官员真的很不一样,我倒是担心他在那个位置上能否坐得长久,能否做好他想做的,改变他想改变的我想,那一定又是一个动人曲折的故事”   飘儿觉察到李芳的反常,小心地问,芳姐你怎么啦?李芳摇头说,没事那医生还权威呢,他哪配,起码人格上不配”   “这时,飘儿的手机响了,飘儿看也没看打开就听”   “飘儿,是我你找我有事吗?”   “哦,没事,本来不想打电话打搅你的,可突然就想起你了……”   “怎么了?”   “飘儿,我收到你那晚发的信息,一直不敢正面问你,那……算是邀请吗?”   “我……我…… ”   “我已经安排好了工作,真的可以吗?”   “嗯……”   “你如果觉得做不到,你要告诉我,不要为难,我不想让你挣扎难过   飘儿听出李芳的辛酸,却也涌起了自己的辛酸而李芳,她累了的时候,可以向哪儿索要温暖呢?   飘儿上楼去时,碰见林烨急匆匆地走下楼,便问,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林烨说,刚才单位来电话说威虎公司的系统程序出问题了,我们要去抢修”   “这次的稿费要分我一半动情处,飘儿泪流满面,靠在林烨的肩膀上哭飘儿害怕了一个人在黑夜中啃食回忆的苦痛和寂寞   过了一会,王东洋带给飘儿两只冰冰的汤匙,说,这是放冰箱里急冻过的,用来盖在眼睛周围,特别有用   效果当然是有的,宝欣给她递过来一小瓶舒活眼霜说:“飘姐,莫主任说让我跟你一块去,你就让我去学习学习嘛”   飘儿没有问她什么事,因此并不知道原来是和王东洋有关”   “组织怎么处理的,就按处理执行,这种事情,没得求情我知道你和别的官不一样尽管是好消息,可是只要想到那个名字,心还是哧哧地疼飘儿想,难道这真的是天意?   像往常一样,飘儿给林烨收拾好出差的行李很久没有吻过飘儿了,林烨拥过飘儿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   早上刚刚洗过脸,李芳打来电话说,一会就去残疾夫妻家里,你还去吗?飘儿说,去啊,等我   收拾完毕,把原本下午下乡去采访的任务,打电话交待给宝欣了   耿元的短信息静静地躺在飘儿的手机里,“飘儿,今天是星期四了,你作好准备了吗?”   我作好准备了吗?真的要让他来吗?飘儿一时没了主见   刚刚起床不久,耿元的短信就来了,问飘儿昨晚睡得好吗?飘儿说,不好   林烨从香港打来电话,说已经平安到达飘儿反常地要林烨陪她聊聊天,林烨说,老婆,我还要去工作呢时间安排得很紧她不断地告诉自己,她只是为了去圆一个女人的梦想,仅此一次当那些成功男人频频地向她暗示进攻的时候,飘儿经常会用一脸的无辜和淡漠来作无声地拒绝,这反倒让飘儿增加了一层神秘的魅力”   飘儿打电话问宝欣,安全与否   伸开手掌,往上一抛,硬币稳稳地降落掌心”飘儿才慌乱而用力地招手,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停在她身旁,她终于坐上去了,结结巴巴地对司机说了那个本地人人皆知的酒店名字   飘儿抹去额头和手心的细小汗珠,不停地对自己说,不要怕,不对劲儿了就逃   耿元望着飘儿发呆,这是真正的飘儿?一个女人怎么可以把紫色穿得如此妩媚动人?   耿元体贴地给飘儿倒好茶,然后陪飘儿说一些他工作上的见闻,也问飘儿一些生活中的事情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女人这样耳鬓厮磨了,只是年纪大了,就算内心和身体再激动,他也只会用和风细雨来代替急风骤雨耿元在她耳边温柔地说,宝贝,不要怕,放松,做爱就是一种飞翔”耿元看着怀中这个可怜的女子,轻轻地叹气,抱得她更加紧了   “你真的要继续回到你那个扼杀本性的婚姻中,悄悄地终老?”   “是的,我已经尝试过我要想要的感觉了,对于我长长的一生来说,已经足够”   耿元默默地看着飘儿纤长秀气的手指在胸前舞动”耿元说:“好,我送你下去紫色的云从眼前飘走了,耿元还在久久地站着也许是年纪大了,竟然也会顾影自怜了,以前可是从来没有灰心过的   “臭婆娘,原……原来就是你啊,你……赔我老婆!”   李芳惊魂未定,仔细一看,原来他是那个在妇联帮助下离了婚的女人的前夫她因为爱他,也爱上了这种油腻的汤面,还傻傻地说要陪着他吃一辈子的这种空虚鞭挞着回到现实的罪恶感在一点一点地膨胀飘儿才叫了声“芳姐”,就哭了起来她的卧室,已经许久不曾为霍靖打开了”飘儿瞪他一眼,示意他别乱说,小心祸从口出   隔了好一会,王东洋又挨过来小声说:“飘儿同志,莫主任说此事关系重大,保密工作要做好最后总编问怎么不写入党申请书?飘儿不好拂了总编的好意,便说:“我回去好好想想   飘儿失神了一会,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反常了,连忙调整自己   飘儿并无睡意,她耐心地等着林烨醒过来,只是想抱抱他,只是想他也抱抱她,好让他知道,他们之间还是互相需要的,是要相依为命一辈子的男人说:“那天晚上,谢谢您送我回家,我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您一定要见谅”   正在这时,小郑他们陆续回来了,在大家劝解下,男人才肯起来李芳一看这阵势,就知道不是什么原则上的问题,是小夫妻闹别扭了总编问:“说,这是你们谁干的好事?”宝欣说,“不是我男人耸耸肩,说:“拜拜,宝宝,祝你好运”宝欣也挂着甜死人的笑容说:“拜拜他回过头时,她就认出了这是霍靖的秘书小肖李芳问:“好,红的?白的?”“白的”“这有什么稀奇,我在市府旁边的妇联办公室,经常看到”“来,芳姐,咱们干杯”   飘儿说:“听说霍靖为了江南镇那边的征地,和一些人意见不合,弄得很难收场”林烨听不清飘儿说什么,嗔怪地说:“看你喝成什么样子了,不会喝酒还乱喝飘儿说想吃白粥玲玲说:“我今天让人打了”“谁?”“一个男人的老婆”   这个家,目前只有一老一少两个女人留守,纵使有越洋电话和网络视频,也还是不能代替真实的关怀爱玩好动的玲玲,确实是太不容易了   这个深夜,飘儿打开邮箱,便看到这样的一封信:“我经过了你的城市,停留了半小时,然后回家了”林烨说:“工作是写,不工作还是写,你就不觉得烦呀?”   “难道你希望我天天一个人坐在电视机前,转换着摇控器,追着肥皂剧跑?还是希望我天天像你同事的太太一样打麻将?”声音不大,可是林烨听出了飘儿淡淡的幽怨,说:“我不是工作忙吗,没时间陪你”   “飘姐,看你说的你们这一代人和姐姐这一代不一样,你喜欢尽管去追求好了,姐姐支持你聪明的如宝欣,她怎么会看不出王东洋的心?宝欣和自己说这些,一方面是缘于信任,另一方面也在试探   他硬着头皮对李芳说:“姐,你这么急把我叫来,就是叫我来当妇女主任的?”李芳用筷子打他的头:“乱说什么呢?”看着宝欣笑一下,对他说:“这都认识,不介绍了哦,小子,在姐面前演戏呢?嗯?”王东洋猛烈地咳嗽:“水,水,水!”宝欣倒给他一杯水”然后又一阵乱咳   李芳哭笑不得笑完了,飘儿对李芳淡淡地说:“芳姐,其实,这些症状,我也全都有从那时候起,我知道,其实我比许多人都幸福想不到,自己随便写下的一篇发在小报上的小文章,竟然可以让她记得这样深快走吧,要上班了”李芳大方地说好啊,便拉着飘儿上了车总是觉得,像李芳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女人还是需要一个归宿的   人生,总是无法事事如意完美老母亲的手术费,我再想别的办法一个心里有群众的秘书,比文章写得好更加重要”“好,好,我会的来看霍靖,也是在下班后市府大院没什么人了才来的有什么事你明天再打给我好吗?”李芳什么也没有说,就挂了电话”李芳听话地说,“嗯,你快点”   酒吧里李芳和陈天佑要了一打啤酒,就喝起来这么说,他们之间应该还没有发展到更加亲密的地步”“没什么,我爱打电话就打电话,我爱喝酒就喝酒,你霍书记日理万机,你管我干吗?”“芳,别这样,我们都一把年纪了,别耍小孩子气,好吗?”   李芳扭过头去,霍靖顿顿,走到李芳面前,看着她说:“你这样让我心痛,芳   “你又叫我丫头了,能再叫一次么?”   “丫头,看你,还像个小姑娘似的多愁善感,不是丫头,是什么?”   “你知道吗,我不是时时刻刻都那么坚强的,有时伤感会来得无缘无由”   “我知道,芳,找个伴一起生活吧,这样我也好放心对于霍靖与李芳这段纠缠不清的前尘情事,他从来不会多问,却给予了深深的理解“你……你们好大胆子啊不像你,合情合法,随时随地都可以吃   王东洋把桌子上的文件呼啦地挥了一地,同事起来吃惊地看着他飘儿站在马路边,默默地安抚着这个任性的女孩可是,我不会认输的”“嗯,好,这才是我认识的小辣椒哦”飘儿看了她一眼,微笑着说:“嗯,好吧飘儿若无其事地坐下,倒水喝,工作”飘儿温柔一笑,说:“你没有对不起我啊,倒是宝欣,她回来了你要向人家道个歉”飘儿随手点开了这些天刻意去隐藏的记忆倾刻间再次清晰,高雅豪华的酒店,1113房间,耿元阳刚而沉峻的脸,耿元温暖有力的大手,耿元充满着力量的体贴,耿元低沉激动的喘息……飘儿看着耿元发来的那个网址,再也无力去点开飘儿看着他们快乐的样子,母性的温柔涌上了心间   回到家,林烨走过去很生气地责问:“你到底去哪了啊?打你手机也不听,你办公室的人也说你一个人出去了她缓缓地走向林烨,林烨惊喜地看着她”林烨一把抱过飘儿,开始扯飘儿的睡衣   林烨越是激动越是想得多,身体越是不听从意志的使唤   李芳说咖啡是嫦娥寂寞的泪滴,而对于飘儿来说,这红色的液体,就是她飘儿自己寂寞的泪滴”   耿元依旧是淡淡地说:“好,我知道了可是,能怪爱情本身吗?   折磨人的身体与精神的东西,最可怕的不是贫穷,不是病痛,而是心灵的空虚与寂寞“不是?那你干吗这样害怕?说呀?你查到什么了?查到了你的老婆原来是个爱看色情网站的荡妇?”林烨有口难辩,怵在那儿说不出话来林烨一上火就口舌生疮,吃了几串羊肉几只鲜贝后,他就坐那儿看着飘儿发狠地吃   飘儿虽然嘴巴不饶人,她心里其实是感觉到林烨这段时间悄悄地变化的   这时老板又给他们上了一打生烤鲜蚝,飘儿诧异地说:“我们的已经上完啦,不要啦飘儿和林烨都连连摆手说不行对“壮阳”这两个字,他们都太敏感了要是被别的人发现了,传到她婆婆和俊杰那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一间很清净的小饭馆,从玲玲进来的那一刻起,飘儿就一直在盯着她看   玲玲没接她的话,而是问,“飘姐,你上次说的那个关于无性婚姻里的那个女人的小说,写好了没有?你给她安排了怎样的结局?”   飘儿握着水杯的手颤抖了一下,缓缓地说,“写好了,她最后还是跨出去,和那个网络男人……”   “所以,飘姐,你是应该明白女人的,是吗?虽然你才比我大几个月,可是,我结婚比你还早一年呢”   “可是……”   “可是我们很相爱对不对?”   “那你怎么还……”   “相爱有什么用?我想要一个拥抱的时候,我想要一个亲吻的时候,我想要一个安慰的时候,隔着千山万水,就算电话里再情意绵绵,又能够真正温暖我漫漫长夜么?”   飘儿沉默了,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我真想不明白,那个叫柏拉图的老头子,是怎么想出那么可笑的理论的”   宝欣吃了一惊,“飘儿姐,你怎么啦?无缘无故说句这么深奥的话?”   飘儿回过神来,笑笑说:“没事,有感而发而已”然后宝欣看到飘儿在厨房中切肉丝,更加奇怪,大叫:“飘儿姐,你还真的会做饭啊,你看你的刀工,跟电视里的大厨师没什么差别啊?天啦,你们简直是完美的女人啊”   王东洋想不到李芳竟然会这样说,这不是给他们创造相处的机会然后把自己搭进去吗?他不禁懊恼起来但如果宝丫头认识哪些有钱有势的老头儿,就介绍给姐姐哦她想就算没了一只发夹也不至于这样呀?到底今天是怎么了?   一到报社,莫主任就叉着腰在那儿呼喝,一会儿说谁的样稿迟了交,一会说谁采访偷懒,一会说谁衣着不整,一会说空调成天开着浪费电源“我车祸了,一个人在医院打点滴”飘儿弹了起来,又跌回椅子耿元!车祸?   她急切地拨通耿元的电话,一口气问:“你伤着哪啦?严重吗?住哪家医院啊?怎么一个人在那儿啊?什么时候撞的车啊?”同事都吃惊地望向她这边,飘儿惊觉后,尴尬地握着电话走到茶水间去”“哦,那真是不巧,你也出差啦,姐夫知道么?”“嗯,知道   “进来吧,还站在外面干吗呢?难道还想我拖着石膏腿去热烈欢迎你啊?”   飘儿听到耿元故作轻松的声音,理理头发,推开了门”   已经是午后一点多,还没有人来给耿元送吃的来”小璐高兴地说,“好啊,走,我们用耿总的钱,好好撮他一顿”   “那你出院后在家养伤怎么办?谁给你弄吃的?”   “林助手说她白天可以帮忙的,她很会做饭“今天和明天我就在这儿照顾你吧,你回家了,我再回家”   “这……不好吧?不方便的,你……”   “没事的,都安排好了离婚后,他一直很享受自己的单身生活,自由、充实、快乐耿元时不时把眼睛从电视上移到飘儿脸上,那是一张多么素淡却从容的小脸啊?耿元想起了手指抚在上面的感觉,想起了唇印在上面的感觉,心里泛起了许多微妙的变化怕飘儿觉察到,他又强迫自己专心地盯着电视屏幕不过,这个小瑛还是不错的,和别的女孩很不一样”“王字旁的那个瑛?” “是的,刚刚研究生毕业一年多飘儿不经意地说了一句:“你的家挺衬你的”   耿元感动地说,“一病一痛,有苦有难知人心呀,要不是这个车祸,我还不知道伙计们这么好,想起以前对大家要求那么严格,动不动就对他们发脾气,真不应该啊   耿元对飘儿解释说:“这么多同事中,就这丫头最没大没小,别见怪啊飘儿说,会啊,但吃这个什么没营养   “喂,老婆,你吃饭了吗,工作还顺利吧”   “唔,正准备吃呢?还行”   “嗯,知道了”   “我想在这儿看着你做饭,你不知道,这厨房已经好久没有烟火了”飘儿想他站太久了不好,硬是把他扶回客厅沙发上去了   这一天的正常接触,飘儿发觉耿元其实挺幽默的,和他那古板的外表有点不一样耿元抚着鼓起的肚子,一个劲地说:“好饱啊”飘儿轻轻地说:“我帮你吧”耿元才慢慢地松开手她实在是太累了,没有力气去胡思乱想,一会就睡着了”陈天佑说:“好,我在开车不多说了啊,回去好好谢你李芳捏一下他的小胖脸,说,“小伟乖啊,阿姨先工作,你呢,和这位叔叔到外面去沟通沟通,中午阿姨带你去吃肯德基,好不好呀?”   小伟高兴地跳着说,:“好啊,好啊,咱们拉勾勾刚刚走出办公室,眼前的景象可把她看呆了,那张会客用的小茶几上,摆满了各种零食李芳再次吃惊地问:“谁教你这样的啊?”“我爸爸说的,人要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去赚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但爸爸还说,不能犯法的”“为什么?”“因为这儿有许多叔叔阿姨啊,要留下一些分给大家吃”李芳说,“花姐姐是谁?”小伟说,“爸爸让我叫她琼姐姐,可是我就叫她花姐姐,因为她穿的衣服都好花的”李芳点头,向他招手,示意他快进去生下来,独自抚养,像《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里面的女人一样,一个人恋爱,一个人生子,一个人抚养,一个人承受生活的种种很多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确实是由浓转淡,似乎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却又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悄悄袭来,轻轻触动人的心经常要我拉着他的手,要我抱他的”   “好啦,先管好你自己那一摊风流韵事吧,我的事你别管,别忘了我才是长辈”   坐在餐桌上,耿元看着面条上翠绿的生菜和葱花,只煎一面的鸡蛋,惊呼:“天哪,这卖相可真漂亮!”飘儿款款一笑说:“我是见冰箱有什么,随便组合着做的,试试能不能吃?”耿元扒了几口,由衷地说:“飘儿,你的老公真幸福飘儿把她迎进去,向她介绍了耿元的情况”“我中午给你炖田七鸡汤吧,有助伤口愈合的”耿元笑笑说:“她不是我老婆啊”   林瑛放心不下耿元,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情况如何”   “瑛子啊,你回来了吗?”   “啊……还没呢,我晚上才回去”林瑛忍不住问了一句:“姐夫,你们幸福吗?”林烨怔了一下说:“瑛子,你为什么这样问呢?飘儿和你说什么了吗?”林瑛连忙说:“不,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他想证实,是不是夫妻间在生活中互相扶持、互相关怀、互相忠诚,也可以白头谐老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想念飘儿,他给飘儿发了个信息:“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飘儿回复:“明天一定回家”“可你今天已经喝好多了啊,冰箱里的明天再喝吧”   耿元看着飘儿走进厨房的背影,心里流泻着缓缓的柔情   耿元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刻松开了手,自顾自地傻笑说:“你一定在心里骂我色狼吧,呵呵,呵呵,你不敢推我是怕我的腿痛,呵呵   “别生气,飘儿,我,我只是……”   “没事呢……”   “那,我还是给你说案例吧他点点头说好,睡觉飘儿照顾他躺好,盖上被子,对他说:“快睡,你睡了我再帮你关门只为了一份牵挂和安心,她来到了耿元身边,这是对还是错呢?也许明天以后,他们真的永远不会再见,就算想见面也难再有别的借口了   林瑛要送飘儿去车站,飘儿谢绝了,让她赶紧去上班“听宝欣说,你回来了,没事吧?”飘儿对着电话笑笑说:“芳姐,看你说的,我能有什么事呀?”李芳说:“没事就好,就怕你有事呢”   “你放心好了,对了,你那边怎么有小孩的声音啊?”“哦,那是陈天佑的,他有急事去外地了,我帮他看几天”“怕这是陈老板的亲情政策吧?” 飘儿故意笑她林烨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惊叹道:“老婆,想不到你这么狠呀!”说得飘儿哭笑不得”“那你忙,我帮你记录细节,以后你有需要了,再二度采访我吧等晚点我给他电话吧高丽参太补了,这时节不适宜宝欣才是最适合王东洋的那个女孩”王东洋上下端祥着陈天佑似笑非笑的黑圆脸说:“得,你行,姜还是老的辣林烨小心地护着飘儿,不让行人挨过来   路边有个女人搀扶着一个拄拐杖的男人,慢慢散步”不知什么时候,林烨已经为她打开了车门”飘儿一愣,说:“哦,到家啦,没想什么,只是累了吧”林烨接过她的包,在前面先上楼去了她觉得,共同进退互相搀扶才是夫妻间最细致的相濡以沫这种被抛在他身后的感觉,和被他于床上提到半空下不来的孤寂感,是大同小异的   仅仅一个情色梦,早上醒来,飘儿也因为愧疚,躺在床上发了好一阵呆,以至早餐都来不及做了”说完还掀开小伟的衣服,亲他的小肚子,咬他的小屁股”王东洋说:“你别只顾着亲你儿子,你怎么着也应该对我姐表示一下感谢吧,她可给你当了好多天的免费保姆啊”陈天佑走到李芳面前说:“是要好好谢谢你的,才几天,你就把小伟养胖了”王东洋立刻说:“得,老陈,这可是你说的,这蜜月旅行就得这样办”   “哦,这么晚了,你有事么?”   “是么,晚了么,以前不都这时候找你么?”   “哦,是”   “知道了   陈天佑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吧”“……”“这白发,也是上了年纪了吧,都快50啦”“芳,这一年多来,你还是头一次主动让我上去啊?有你这话,我知足了”“只能说老相好啦宝欣在旁边看他砸,淡淡的问他:“刚才你好像在骂一个叫霍靖的人,是霍书记么?”王东洋停下手中的锤子,疑惑地问她:“你管这么多干吗?”宝欣紧追不舍:“他是个好书记,你干吗咒骂他?”王东洋气呼呼地扬扬手中的锤子:“我说你这女人有毛病啊,我骂谁关你屁事啊,你又不是他什么人!”宝欣张开口,欲言又止,小声嘀咕道:“你才有毛病呢,在我心里,你一直不是个狭隘小气的男人,看来我看错你啦”王东洋心里想,这女人的情绪真是善变啊走前他还不忘叮嘱她说:“你在里面睡觉时,要插好里锁,注意安全,搬个凳子在门后顶着   而安红,如果她知道了霍靖和自己的关系,会不会也会像那些女人一样,居高临下地来到她面前,用那些最恶毒的语言来咒骂她呢?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她,他,最后会怎么收场?   整整20年了,安红一直没有出现过,是他们掩饰得好,还是安红在装傻?她见过安红,典型的高干子女,养尊处优,傲气高贵,喜怒哀乐从来不会轻易表露出来而李芳这辈子,已经不可能完整了”   “芳姐姐,你觉得现实中的爱情,会有小说中美丽的过程与结果吗?”   “当然会有,只是要看你遇得上遇不上,还得看天时地利人和,可是不管结果怎样,爱情它还是世间最美好的感情之一”   “我承认我喜欢上他了,可是芳姐姐,他好像一点也不喜欢我,还说全世界的女人死光光了也不会找我”   “宝欣?她向你告状吧,小人一个   洗过热水澡,人总算是轻松过来了飘儿,你怎么不去拿啊”   老王摸摸没了头发的光脑勺说:“哦,不需要啦,不需要也看一看嘛,虽然不是最新的社会学著作,但这书写得挺好的”   几个男同事笑着说:“怎么老王你也看过啊?”   “我在图书馆几十年,什么书没看过?真是的……你们哪!”   “是,是,我们不是没您老有见识吗?”   大家都笑了”“放心吧,我们只关心最后一个字”   这一下,连飘儿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   正说着,总编回来了,见到老王,热情地和他握手其实《女性主义和性》飘儿早就在网上邮购回来了,只是一直没能静心去阅读   商业大厦的跟踪采访暂告一段落了,要等到事情水落石出,短期内恐怕是比较难的报社的工作重点也转移到别的事情上去了   《知性情人》杂志社的编辑,向飘儿发了个稿约,让她做一期“女人必看的十大唯美情色电影”的介绍及评论特稿飘儿何尝不知道,许多情色片,特别是国外的,艺术性是一般的电影望尘莫及的”   飘儿笑了,说:“孺子可教也,看来你的艺术悟性还是不错的电影里那唯美的画面,深深地触动了林烨,他这刻多么渴望自己与飘儿也能够水乳交融啊!   那盒“伟哥”到底去哪了呢?飘儿从来不会翻他的东西啊?林烨坐在那儿急出了汗水今天我们就好好地谈一次吧劝你看医生,你为什么总要排斥呢?这样乱吃药,身体要彻底跨了,那我怎么办啊?”   飘儿顿了顿,继续说:“有时,我甚至想,要是你长年出差,或者我长年出差,要么就是我长年在外地工作,或者你在外地工作,分隔两地了,人看不见了,就没了念想,没有要求,没有欲望”   “飘儿,别离开我,我真的好怕……”   飘儿听了,伏在林烨的背上,大滴大滴的眼泪湿了林烨的背”王东洋说:“你们想不到我练过武术吧?告诉你们,比你们更加凶狠的流氓我都碰过   忽然王东洋对她说:“你脖子是怎么回事?怎么青一大块啦?是不是那几个小流氓弄的,他妈的,等会有他们好看的”飘儿张着嘴巴,想解释却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我没事,倒是飘儿,她脖子上瘀了,你拿这个帮她擦擦哼!”   王东洋心虚了便不再说什么”   “还真吃醋啦?”   “对,早吃醋了,一直在吃可是现在这上上下下都传我和你的事,我有水洗不清啊又有谁真正的看清谁呢?自己不就是有着一副前卫独行的外表,却有一颗古典传统的心么?王东洋,你什么时候,才能够了解到真正的我?靠近我,温暖彼此?   二十一 当理智偏离了轨道1new   傍晚下班后,累了一天的飘儿提着大袋小袋的各色蔬菜回到家,林烨已经在家里了,从来不做家务的他竟然在拖地板   “那当然了,平时我都是吃饭后,你进工作室了才拖的啊听着林烨在厨房叮叮当当的声音,飘儿心里涩涩的暖暖的说不清楚结婚以来,他们还从来没吵过呢,一直忍一直忍也没忍出个好结果来”   一路飞驰,晚上11点45分,终于进入了Z市市区你要不是做这个生意,整个晚上一个人在江边来来回回干什么?”   “什么?妓女?!”飘儿望了一下四周,这个时候的江边,打扮艳丽的女子不知什么时候多起来别放在心上”“谢谢你“好,你不想说也行,已经很晚了,你家人会担心的,我送你回去吧   原来,林烨是不在乎她的死活的!她赌气地说:“我不想回家!”耿元说:“不回家,那怎么行?你的衣服……何况你也要睡觉呀耿元解释说:“单间已经没了,听说你们这儿正是旅游节?”飘儿点头,小声问:“刚才为什么把车调头走啦?”耿元迟疑一下才说:“是怕你心里难堪,怕你误会我”飘儿说完,把电视摇控器交给他,拿过他白色运动衣进了浴室”说着还下意识地把衣服向上拉了拉   “你有擦过跌打药油吗?”飘儿背对着他,没有回答”   “是不是他知道了我们的事,才恼羞成怒?”   “不,不是,没有,真不是……这真的是意外!”   “好,好,就当这次是意外”飘儿小声说一阵温暖涌上来,林烨从来没有为她铺过床啊   早晨飘儿被一阵电话声吵醒,睁开眼睛,看见耿元竟然趴在她的床边睡着了他只是害怕听到医生会给他最坏的结论,要是那样还不如死了好……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给李芳打了电话林烨敲着自己的额头,可是他没有办法不胡思乱想小说写一个无性婚姻里的女人,因为寂寞和一个网络男人好上了,女人为了这一次放纵,买了紫色的裙子和内衣但我们夫妻的事,你别插手好不好?我承认这次是我不对,可是我没有怪过你呀”飘儿想去散下心也好,便换上了酒店帮忙烘干的衣服,上了耿元的车飘儿却脱下了鞋子,向沙滩上走去飘儿跳向海浪,又跳回来我们回去吧”耿元笑看着她说:“哦,你兼职我的秘书了啊?嗯,下午是要回去   才放了三首,声音便变成男声了,是那种苍凉喑哑的声音   飘儿回到家,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是的,她是属于这儿的,不管她去过哪儿,她都要回来的地方   谎言一旦说过第一次,就得这样一直圆下去”林烨不放心地问:“真的都过去了吗?我们,重新开始?”飘儿又点头”“能够自己回来,就说明这事过去了我还要洗碗呢”   放下电话,王东洋对宝欣说:“谢谢你”宝欣沉默一会说:“我有这个荣幸,在你心里的地位变得像她一样吗?”王东洋摇头,宝欣紧咬嘴唇   王东洋说:“你是你,她是她,你们是不一样的,知道么,臭丫头,别和任何人比,你就是你,性格鲜明得让人莫名其妙地喜欢的宝欣李芳坐在三楼的窗台边,心里有一些像是轻松,像是沉重,像是惬意,像是忧伤的含义复杂的东西在迂回曲折地漫游着这段孽恋,也许是退出他们人生舞台的时候了就算偶尔的靠近一下,又能够温暖彼此多久呢?他们都老了,还能够折腾多久呢?   不一会儿,便有人敲门,霍靖站在门外,与来开门的她四目相对他默默地走进李芳的办公室,在棕红色沙发上坐下不是不想,是怕……”   李芳眼里一下子涩了,忙阻止他说下去,说,我早就习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喝完后,问,最近你们妇联在忙什么呢?   “就忙单亲家庭和纯女户等贫困家庭的救助,这个工作挺烦琐的,要和多个部门配合耿元把飘儿的影像从脑海中强行抹去,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你呢?”耿元说:“哈哈,小丫头也打听老板的私生活来了”   林瑛奇怪地追问:“为什么?”耿元说:“没有为什么的,生活不是法律条文,不是事事都可以区分清楚,按照是或者不是来定性的   耿元又补充一句,说:“我现在的状态,是可以逢场作戏,但很难再投入地去爱一个女人了以后有事要冷静,别到处跑了啊   睡梦中的飘儿轻喃了一声,林烨理理飘儿脸上的发丝,然后把脸埋在飘儿散开在枕头上的长发中,这个31岁的男人就这样默默地泪流满脸,怕惊醒飘儿,他一把拉上被子盖住了头……   飘儿醒来,看见林烨不在床上了” 飘儿洗脸后坐在餐桌前,林烨已经把白粥盛好放在她面前了   林烨说:“你爱吃白粥是吧,我不会熬,我是到楼下买的”“没事,这次我自己收拾吧打电话给飘儿:“刚才是你找我?有事么?”   “没有啊,不是说好吗,平时不要打电话下班时,宝欣才过来说,飘儿姐,你家老公还回家吃饭么,如果不回,我们一起去吃饭吧?飘儿说,好啊,林烨他刚好出差了王东洋开着报社的车,和宝欣赶去各医院了解事情的最新进展一切都忙完了,他们瘫在汽车里,再也不想动”   “看不出来啊,你林烨这样正经的男人,也会找女人?”   林烨急了说:“不是这样啦,哎,和你说不清楚,反正我没有别的女人   他们找到昏倒在地板上的飘儿,打了120,把飘儿送往医院李芳奇怪地问,这么晚了,你在哪弄的?他说,这你别管,夜里冷,吃了暖和,也舒服一些的,姐,我走了啊”   耿元拿筷子的手停留在半空,好一会才问:“你的亲戚,叫飘儿?”林瑛见瞒不住了,便点头   林瑛说:“耿总,也许有的话我不便说,既然已经说破了,我就告诉你吧,其实飘儿是我表姐,我去世姨妈惟一的女儿第一次看到你的电脑屏幕上的相片时,我就猜到一些事情了请你相信我,我不是有意的……”   耿元轻轻叹气说:“别说了,小瑛,我相信你,不相信我的助手,我还怎么工作呀”耿元说:“别这么说,小瑛,这不是谁好不好的问题”   林烨正在老板的郊野别墅中设计网站程序,由于心绪纷乱,他的程序写来写去都不顺利路上他边担心边责怪自己”“别给我说这么多没用的,赶快去吧,只差你这个最亲的人了”宝欣说:“怎么这么说呢?你回来得正好,刚才我们主任找我了”   飘儿笑笑说:“看你急的,我没事,就是突然晕了一下而已对了,谁告诉你的啊?”林烨说:“是你的同事早上告诉我的宝欣你认识了,瑛子你也认识了他的西装纽扣虽然粒粒齐全,可为什么和飘儿那个盒子里的纽扣一模一样呢?   林烨感到一股热血冲上脑门,有点昏眩了”耿元反应过来,连忙也亲热地说:“好,我们走吧,是该回公司去了”   林烨看看耿元,看看林瑛,疑惑地问:“你们……”林瑛说:“是啊,我们……”林烨随即哈哈大笑说:“啊,瑛子好眼光啊!”林瑛笑笑说:“谢谢姐夫,我们走啦,你照顾好表姐飘儿姐,你好好休息,结果出来了给我打个电话有空多来玩啊”   “那……没事了,我有机会也到F城去逛逛,看看你们,到时也买一套回来飘儿姐没什么亲人了,她父母很早就离了婚,父亲出国多年,我姨妈在飘儿结婚前就因宫颈癌去世了”   “哦,是这样啊,这些她都没有和我说过只是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真正见面的次数不超过4次耿元边开车边想着,他真希望林烨能够放下男性的自尊和面子,接受专业的治疗,让飘儿的后半生能够幸福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奔驰,耿元突兀地对林瑛说了句:“你表姐活得不容易呀……”林瑛奇怪地接话说:“你为什么这样说?”   “你有时间,多和她聊聊天吧,说说心里话所以,趁现在好好地去谈恋爱,好好地享受所剩无几的青春吧   下午4点多,飘儿的检验报告出来了”医生说:“你当时是突然间从床上直接起来的,头也猛然间抬起来这下放心啦”耿元吹起了口哨他开始相信,除了外貌特征,还有许多品质也是可以遗传的”飘儿说:“谢谢大家了”李芳和飘儿笑了,表示要看行动才相信   飘儿说:“芳姐,把宝欣也叫来吧”   经过服装街的时候,飘儿让林烨停车,她对李芳说:“芳姐,你帮我去小店买顶帽子吧,随便就行了”李芳说:“好的   他们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忽然整个餐馆大厅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朝大门望去,他们也跟着看过去”宝欣奇怪地说:“为什么啊?”王东洋狠狠地说:“你没看到那些男人的口水快掉下来了吗?”宝欣说:“没有,我倒是看到有人的眼珠快掉下来了”   林烨愕然,李芳掩着嘴说:“只怕呀,你想要其犯罪的人不犯罪,不想要其犯罪的人全都犯罪了”   王东洋把外套使劲砸在宝欣身上,说:“你要是不盖好,就别想坐这儿,还有,一会你要是出去,就把外套绑在腰上,要不别怪我不客气!”宝欣见他恶狠狠的样子,极不情愿地把外套放在膝盖上”飘儿说:“宝欣,你的领悟力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低啦?”   这时,王东洋忽然间咳嗽了一下,大喝一声:“服务员,再来给我们上一个清蒸鱼,一个清炒小白菜至于采写的资料,让不让发,让发多少,那就不是她所能掌控的了你暂停一段时间采访工作,写个报告交上去,等上面消气再说   霍靖正在给李芳打电话,说的也是王东洋这件事李芳说,算啦,当是尽自己的能力帮助别人吧   林烨去经理办公室交书面策划案的时候,看到老板愁眉不展,问他怎么了   结婚几年来,一直都是飘儿在无微不至地照顾林烨他明白到这一切自己要负上很大的责任,因此既然他想要珍惜飘儿,珍惜这个婚姻,他首先要改变的是他自己   他并非是个大度的男人,飘儿有时还说他狭隘,但这一次,他超越了自己,说服了自己他开始在心里计划着,他最需要做的事情”飘儿说:“关于玲玲?”他说:“是的我是个没有老婆的男人,带着个孩子,做点小生意”   飘儿说:“这些我听她说过,然后?”他说:“以我作为男人的敏感,我敢断定他老公在墨西哥是不会回来的了,也不会把她弄出去的叶记者,我无意挑拨离间,我只是心疼玲玲你老婆呢,好些没有?”男人说:“在里屋呢,这些天好多了,心里也一直唠叨着主席您哪”男人说:“啊,叶记者也来了,主席你怎么不早说,我刚才只顾着和主席说话了,叶记者你莫要见怪啊李芳说:“哎呀,这恢复了就好啦,你不知道她手术那天,可吓着我们了,后来还输了血血压才正常呢”李芳握着她的手,安慰她说:“别伤心了,也别想着这事了,对你身体不好的”   在许多事情上,只有女人真正懂得女人,也只有女人才真正地怜惜女人现在能够这样对我的男人,也只有他啦”   “你是觉得你的过去,还是担心你和陈天佑间没有爱情?”   “都有吧,前者多一点飘儿在路口就和她分手,坐上了回家的公共汽车林烨洗澡出来,边抹头发边说:“飘儿,我们把这个空调换冷暖型的吧,这天已经越来越冷了,而你最怕冷的”飘儿说:“就逛家电你才有兴趣,要你陪我逛时装,你还不打瞌睡?”   林烨不好意思地笑,说:“那以后咱们互相培养兴趣,多陪对方逛,行不?”飘儿说:“如果你做得到,我当然做得到”飘儿听了,嗔怪地笑说:“看不出来,你还算有点良心”   飘儿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说:“不,不是的,它虽然是长袖的,可是它是雪纺料子的,穿着也会冷呀这样一想,他又骂自己了,怎么能够和飘儿李芳她俩比这个呢?   从李芳处吃饭回来,宝欣说:“东洋我们去喝酒吧”   “那你做过吗?”   宝欣涨红了脸说:“当然做过!”   “哦,是哦,你写的书名都叫《把你的腿张开》,哈哈,把你的腿张开!”   “张开就张开,谁怕谁啊”   “你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来,坐过来,咱们比试比试?” 王东洋坐起来说   宝欣呼地坐起来,整理一下衣服说:“比试就比试王东洋也清醒过来了,两个人眼睛对眼睛,瞪着看了一会,都呼地转过身,找自己的衣服   “对……对不起,宝欣,我喝得有点多了……”说着都不敢正面看宝欣的脸”   宝欣小声问:“你还想吗?”   “想什么?”   宝欣娇羞地钻到他怀里不再往下说”飘儿说:“好的””飘儿经他一说,脸更加红了如果行了一次,他就有信心了他的床上此刻正睡着一个从酒吧带回来的女人,在黑暗中激烈疯狂之后,再也没有任何感觉   陈天佑父子走之后,小玉鬼鬼地问:“主席,你觉得这桔子甜么?”李芳说:“甜啊,你们的不甜么?”小玉说:“甜,不过,我们想也许你的会特别甜李芳故作严肃地说,上班啦,上班啦,不能老谈笑啊,这影响多不好!小玉伸伸舌头,坐回办公桌前   这样想着,李芳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和陈天佑好好谈一谈,妇联这样公众的办公场所,他以后还是别来的好农庄的晚上空气特别好,虽然是冬天,可是感觉无比舒畅”   陈天佑哈哈地笑起来,霍靖说:“陈老板,你这路子走得好哇,我打算和旅游部门打个招呼,让他们把你这儿和本市的旅游业结合起来,加大宣传”   李芳还是微笑着说:“是的,大家和陈老板很熟悉了我们也过了激越的年龄了,对于感情,是平和而舒缓的态度了,但不等于这分感情不够深度我知道爱一个女人意味着责任,所以你那天喝多了,留我过夜,我拒绝了”小伟说:“爸爸不乖,李芳阿姨,我帮你教训他,你就别哭了霍靖却把头伸到窗外去吹更加强劲的风了,小肖不敢阻止,只好把车速减低我可是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有想”霍靖笑了说:“好你个小肖那你……”   “那我什么?你是奇怪我为什么不生气还要帮他吧,你年轻,你不懂啊”   “是啊,我们都老罗,时光如梭呀”   “有什么好感动的啊,我有罪过啊,年纪越大,精神上的十字架是越沉重呀   林烨以飘儿的名义,给北京那个著名的专家去了邮件,专家回复说如果按一般情况,他们预约后还要排队的,看在是朋友介绍的情况下,可以把他的挂号序号调前   这个冬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南方也流行起以前只在北方才常见的羽绒服了,许多北方的老牌子纷纷在各大商场开设专柜当天凭记者证可以享受半价优惠,她们在服装柜台都不约而同地给自己挑选了一件修身的羽绒服,飘儿的是白色的,女同事的是红色的   飘儿回到家,林烨已经先回来了最少一个星期吧飘儿说,不行啊,你林烨哥明天出差,我得在家里给他做,要不你过来吃?玲玲说,好啊,我可想死你熬的汤了,还差什么,我买了带过去要先把生鱼去鱼鳞,洗净后放在油锅中用热花生油煎一下,才不会有腥味,汤也才会醇香”林烨见飘儿这样忙,便问她有什么要帮忙的   门才开,玲玲就大呼小叫地跑进来”飘儿也笑玲玲说:“你这种思想是不对的,至于怎样不对,让飘儿姐给你悄悄吹枕边风吧林烨说那我先回书房准备东西,你们姐妹俩好好聊吧飘儿默默地站在她身后,好久,玲玲抬起头,扁着嘴扑进飘儿怀中,哭着说:“飘儿,其实我早知道的,好几次我打电话给他,那边是半夜,听到旁边有女人的声音   “谢谢你,飘儿,如果不是你说破了,我想我真的会一直自欺欺人下去的”   玲玲去洗澡了”飘儿听了,不禁好笑,“真是个小女色鬼啊!”打她一拳就下床走了你出差后,我会留她在这好好陪陪她的难也不要怕,好吗?”飘儿听了,心里一阵涌动,在黑暗中她“嗯”的一声,紧紧地抱住了林烨拥着她的手臂放心吧   飘儿有点不习惯地想推开他,可林烨却不放手”林烨说:“老婆,在家要想着我,好不好?”飘儿说:“好”   “女人往那儿想不行么?往那儿说不行么?食色性也”   “王进财?你对他感觉怎样?”   “他人还行即使和俊杰离婚”飘儿握过她的手,了解地对她笑笑”玲玲说:“我不想做一个怨妇,飘儿”   二十九 林烨的北京秘密之行1   深冬的北京,天也是灰蒙蒙的零下10度的气温,刚刚走出机场,林烨把飘儿给他准备的羊毛围巾和手套戴好,竖好衣领,就上了出租车林烨整理了一下衣衫,有点惶恐不安地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长碎发的高挑女孩,年纪大约在22岁左右,相貌和气质都是上乘的,化了淡淡的妆,穿着黑色的丝绒长裙,很礼貌地对他媚笑   林烨拘谨地说了声:“你好”   女孩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说:“能让我看看你妻子的相片吗?”   “可以的,我手提电脑中有,我开给你看”   “笑你,为什么要笑你呢?我很庆幸我能够帮你”林烨涨红着脸,还是点头了就连王东洋自己都感叹激情这东西,来的时候是挡也挡不住的,任其流泻,那感觉确实是恣意汪洋小倩不愧是受过训练的,她若无其事地再次引导林烨,温柔而耐心她看着林烨粘着泪渍的脸,不禁伤感起来虽说她只要男人给足够的钱,她就人尽可夫,但是接待了林烨后,真的让她对生活、对男人有了更深的了解大学还没有毕业前,她就在熟人的介绍下开始做这行,这几年钱也挣得差不多了,也许,她应该收山了,是该过点阳光健康生活的时候了   退了房间,他们在酒店的小餐厅吃了午饭想必教授已经在里面等他了,林烨却站在门外不敢敲门”林烨说:“真的进去吗?”小倩对他微笑说:“想想你的爱人,想想以后美满的生活”小倩帮他敲了门,里面传来洪亮的声音:“进来你们下次来了,我再给你们制订详细的治疗方案你签字后就寄回来吧   这时,电话响了,飘儿没有接不一会,她的手机也响了回过神来的她,打开手机,听到林烨在手机中开心地说:“老婆,我下火车了,一会就到家了我在家呢林烨拿出一条藏青色的羊毛披肓,说:“上次你说李芳那条披肩很好看,我在王府井看到有同款式的,同去的朋友说藏青色会衬你多一点,还说这颜色典雅神秘呢一会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呢   “飘儿,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不要做饭了,我们出去吃?”飘儿连忙摇头说:“不,我没事,菜我都准备好了,我这就去给你做饭虽然他早就想好除了小倩的事外,要向飘儿说清这次北京之行的目的,但看到飘儿的神色,他还是担心飘儿会怪他骗她我甚至觉得我拥有你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也许是旅途太累了,他上床后没说几句话,就睡着了有同事羡慕地对她说:“不错啊,小夫妻都结婚这么久了,还这么恩爱”大家说笑了几句,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不一会儿,宝欣笑咪咪地回到办公桌旁,见到大家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感觉奇怪他大叫着说:“哈哈,我赢啦,是王东洋的号码!”同事们欢呼起来哼,那个打赌输了的倒霉蛋,还是快想好带大家去哪儿吃饭吧”那个输了的同事故意苦着脸唱道:“可怜啊可怜,一个子也没有啊?”众人听了,哈哈大笑和她一起过后半生的念头,只是,这种淡淡的牵挂又说明了什么呢?不是情人,不是爱人,不是朋友,不是兄妹,他和飘儿之间,是什么呢?   忙碌了一天的耿元空闲下来去吃饭的时候,Z城这儿的飘儿已经把一切家务打点好了飘儿想了下,披上了林烨给她买的披肩,再拿了件中长的黑色羊绒外套就出门了李芳说:“陈天佑在外地买的”飘儿说:“林烨在北京买的不过话说回来,人都是两面性的,我也是一样”   “其实,我看这些书,是为了林烨我以为这件事会永远成为秘密爱是什么呢?到最后始终要慢慢变成亲情与责任在面对林烨的时候,我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坦然了,总觉得亏欠了他”   “你千万不要这样想你也就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吧,这样对你们的婚姻才是最积极的做法”   “别这样,你不是说幸福是需要比较的吗?想想那对残疾夫妻,飘儿”   “我确实是经常想起他们,然后内心就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想要的太多了?”   “不是的,飘儿,你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女人不要再自责,这对你、对林烨、对你们的婚姻于事无补”   “芳姐,这些话憋在心里,今天我终于说出来了……”   “怎么,感觉舒服多了吧,比放了一个大屁还要舒服吧?”   飘儿忽然间听到李芳来了这么一句,有点哭笑不得,说:“芳姐你不要逗人家啦,这时候要我笑,是比哭还难受啊是应该这么办她回拨过去,林烨着急地问她怎么还不回来宝欣不好意思走上去,待到王东洋走近了,她才使劲向他招手”宝欣嘟着小嘴说:“好吧,又不是偷情,这样小心翼翼的”飘儿说:“我们也是 “我下次不会这麽做了,求求你不要吓我……”程宇抱住这个白皙柔弱的躯体,低三下四地恳求著 “为……什麽?” 程诚一直想不明白这个单纯的弟弟为什麽会喜欢自己 拉开门,里面的欢笑声嘎然而止,爸妈程宇和一个陌生的女孩子一同看向他 “我……饿了 “我不想吃了 “阿诚,你怎麽可以这麽说?阿宇从没影响过你……倒是你,以前上学总是丢三落四,每次都是阿宇照顾你的!”妈妈并不因为他成绩好就偏袒他,而程宇则一直低著头站在一旁像做错事一样连骂了自己十几声笨蛋後他去洗了把脸,直直地望著镜子,里面那个双颊绯红的人是自己吗?真够丢脸…… 这件事过去一个月後程诚便淡忘了” 程诚本想让他住口,却又忍不住想听下去 “没有,後来呢?” “後来大家不欢而散了 男孩在身後喊著:“那就是说怎样都无所谓了哦!谢谢你咯!” 他充耳不闻 “我……我在等我弟弟”他结巴起来 “没……”他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太激动了 “你……今天晚上要不要到我那里?”他很小心的问著 “呃……好啊!反正明天星期六,哎,要不你回家好了!爸妈都很惦著你呢!”程宇很开心的问著,同时也受宠若惊,他没想到自己顽固的哥哥也有转性的一天 “出去吃 “天涯何处不相逢啊!”忽然有人和他们打招呼他从没听程宇对谁说话那麽刻薄过,不由心头一紧 “那倒没有 “收声啦!如果你还想呆在我身边就乖乖的,不要打程宇的主意,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言君亭拎起小清往店外走去”程宇笑道然而从那天开始他变了,变得粗暴却爱迁怒他人,一次,程宇看到他的白衬衣上沾著血,惊悸下发现了哥哥自残的秘密,而好奇的询问又使兄弟间距离更远了没有丝毫感情的询问却刻意装出一副很关心的样子,程宇觉得自己很悲哀这两年,哥哥搬出去住後,越发……美了看著他的脸,他忽然想起“梨花带雨”这个词,不错,他的泪都是美丽的,晶莹,脆弱,宛如他的神经质”发现路过的三三两两的行人好奇的看著我们程宇皱了皱眉头 程诚搬出去住的这两年,连过年都不曾回家,据说是和朋友一起HAPPY了,程家父母则认为孩子大了不管也罢,而程宇也在去年搬了出去,他没有告诉父母,其实他常和哥哥见面,尽管每次都不欢而散,但程宇总觉得自己是这世上哥哥最信赖的人,他依靠自己的时候,孤独无助的时候总让程宇心疼,难过,他想为他做一切事情,虽然不能和同性做,仍尽了全力,当然,下场是他始料未及的 你有没有上他?话在嘴边转了几转还是没露半点风声 “哎,你不吃惊吗?还是早就知道了?”言君亭很不满意程宇的默不作声” “呃……你少骗人了,我哥一向文雅怎麽可能说出那麽粗俗的话?” 程宇淡笑著摇摇头 可是,在目光对上那一刹,程宇的心却被揪了一下”不著痕迹的,程诚平淡的将了他一军 他看程诚的同时,程诚也在看他 “你的眼睛可不是这麽说的 “学长……”男孩怯怯地叫著 发泄後的男生脱力的靠著桌脚坐在地上,眉头微皱双目紧闭,他似乎不喜欢男孩的打扰自己吃药那次和在家里吻自己那次……明明有很多机会在一起,却偏偏让自己不知所措无所适从发现他不对劲的言君亭和小清将他捆了结实等著程宇来验收,而风风火火赶来的程宇也没有让他们失望 “放开我……”可怜兮兮的程诚几乎哭出来   内容介绍   仇人之女竟然是一派的清纯无辜   直视她无瑕的眼眸   他厌恶的只想毁灭里头的纯真   恶意的攫取她身上甜蜜的同时   他却发现自己的复仇计划正逐渐失控……   莫馨言知道倾自己一生之力也无法化解他心中的恨   她们家欠他的就用她来偿还   只希望在他将她扑倒在地的那一刹那   他的心里不是只有恨而已……   楔子   洛阳近郊,绿水环荫,小桥流水、竹林幽幽   “谁派你来的?”不紧不慢、不疾不徐的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沉静,却又充满压倒一切的威严   “这一年多来在关外,可曾找到你想要的东西?”那女子问道”   “原来如此   “听说莫大小姐是武林第一美人,不知是真是假!”另一年轻男子说道庄主膝下有一独子叫江……什么震天的,也是个有名的少年英侠,而莫盟主那时是江山大侠的养子”   “原来还有那么一段故事   “不过是祈求佛祖保佑我爹爹平安无事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正前方,站着四个蒙面黑衣人,正好堵住本来就并不宽阔的小径   “朋友   “可恶,这帮贼子!”小兰顿时焦急地跺脚道   突然听见高空一阵衣袖挥动之声,莫馨言抬头一看,又有两名蒙面黑衣人自树梢跃下,她的柳眉微微一皱,胸口蓦地揪紧,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危机感暗杀、绑架、伏击……这几年来也不在少数,但没有一次能够成功,因为莫展雄选出的这几个保护她的护卫,都是庄内的一流高手但是这一次,她直觉有种强烈的不祥感!那几个蒙面人不但武艺高强,而且似乎志在必得!   一见护在她面前的两名护卫加人战团,小兰连忙拉着莫馨言退到树后,拔出藏于腰中的匕首,担忧地看着激烈的战况”那男子盯着她,一字一字道完了!看着刺向自己的淡青剑芒,她闭目待死   眼前一花,未及看清那男子使的是什么招术,只见他的一柄黑剑疾走如风,蛟若游龙,所到之处,惟闻兵刃相击的脆响与惨叫之声……   然后,剑风一转,收势回鞘,风停树上,鸟寂林息   若非四周倒卧着这么多尸体,一定难以想象,在如此幽美的山间小径,竟会有一场这么惨烈的争斗   “没事,小姐,小伤而已   那柄黑色长剑,配以陈旧的剑鞘,毫不起眼地挂在他的腰际   黑色的、沉重而诡异的剑,黑得就像他的眼睛,莫馨言看着那柄剑鞘,悄然出神   真没见过这样把大好机会往外推的人   “救你们纯粹是因为……”那人不疾不徐地说道:“我高兴   果然,只见那男子微微动容,道“盟主有命,不敢不从东院是主院,设有议事厅——“荐轩堂”以作议事、会友之用,另有练功房,练武场,所有护卫、佣仆的住所也建于东院,中院则是花园,内有“流香湖”,曲折迂回,贯穿整个山庄,院内繁花绿荫,布局精致,是宴请宾客、赏花邀友之所”   凌江缓缓从佣人手上接过盘子,他眼中的笑意更深,微微一冷笑,手一滑,托盘猛地摔落在地,白银珠宝顿时撒落一地   一直在莫展雄身边肃手垂立的一名中年男子脸色大变,此人是莫展雄最得力的助手庄青峰,刚刚从外面返回,正是他带领人马前去救援,却扑了个空“只知道拿钱来砸人   “听说救你的人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东方遥问道   “我看还是让我哥哥早点把你娶过门,这样他和伯父就都不用这么担心了!”东方遥突地搂住她肩膀,娇笑道   “哼,想得倒美,你年纪比我大,当然是你先嫁”   “不过才差几个月而已   “东方大哥”东方逍笑道   一行人走出印心亭,经过流香湖畔,春风习习,湖光微澜,女的固然是风姿绝代,而男的亦是潇洒俊美,一如画中人   正在比试的两人顿时停下,莫展雄一挥手,另一人便退了下去,只剩凌江与陆惟两人   凌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剑尖垂地,冷然不动   两人默然站立,良久良久,微风不停地在他们之间打转,刮过陆惟忧郁的眉眼,亦刮过他冷冽肃穆的脸颊   突然,一片叶子缓缓自空中打旋,刮过凌江的眼前,他的视线,因这片叶子的阻挡而微微眯了一下”   陆惟点头无语,脸色微显苍白”   其他两人顿时一拳将小乞丐打倒在地,拳头纷纷落在他身上,小乞丐惨叫起来   她正欲跨步制止他们,却发觉自己仍紧紧偎在凌江胸前,脸上一红,连忙挣脱开来   凌江眼中眸光一沉,却没有再阻止她,而是细细打量周围的情势   就为了这点钱,他们下手这么狠?莫馨言柳眉轻皱,取出一锭银子,扔给他们   突然,她只觉左肩一疼,惊见那小乞丐削瘦的小手上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那不是普通人,必经过精心的易容   “易容王”   “好小子,别那么狂!出动我们两个人还算抬举你了!”那枯老的面容下,竟是一个男子哑瘠的声音   “解药   “怎么用?”他沉声道   “庄主息怒”跟在身边的庄青峰连忙道   “给我严刑拷打,撬开他的嘴!如果让我查到谁是主谋,一定把他挫骨扬灰不过毕竟他有护卫不周之责,必要的惩罚还是要的”莫展雄道”莫展雄道   “言儿,爹爹虽然赏识他,但铁箭山庄毕竟有铁箭山庄的规矩!”莫展雄道但是今后他会怎么想她的呢?一个任性娇纵的千金小姐,想必定是如此吧!她只觉肩上的伤口,更加疼痛了   “好啊   “虽然我也知道上次凌护卫是为了救小姐,逼不得已才会撕开你的衣裳,但是……你毕竟是个清清白白的小姐,他也该有所顾忌才对   摒退了身边所有贴身丫环,只有自己一个人,面对湖水、明月、疏星,抒发着心里的郁闷和怅然但那双眼眸,却从未像此刻般令她心悸“如果不想被婢女发现你的这付惨状,就给我乖一点莫馨言只觉从他的舌中递来一颗小小的药丸,她本能地想抗拒,但他的大掌却突然抚上她的胸部,她不禁一声轻呼,摔不及防地吞下了那粒药丸不然就乖乖听我的话   “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强硬地扳过她的脸,他逼她与他直视”他面无表情道”   “话虽如此,我还是不放心你,万一贼人潜入庄内,你又不会武功,那该如何是好?虽然我已在院内外加强戒备,但莲阁一定要派驻护卫我才放心   “可是爹爹……”莫馨言大惊,怎知父亲口中可以信赖的人,竟是最不值得信赖的人!可是他远远投射过来的冷冽目光,却令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真相   “好了有他在,我们就放心多了,再也不用担心小姐你啦他如果已经有个红颜知己,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还强夺去她的清白?   “小兰,夜深了,你下去吧   “小姐,如果你想要水或茶,尽管吩咐一声”她硬着头皮,直视他那比夜更黑的眼眸她们早被我点了睡穴,不到明天一早,是不会醒的   “我不会杀你的,我不说过吗,我会好好享用你”陵江缓缓说道,手掌滑入她的衣襟,烛光下,晶莹的肌肤,倒映出雪山般的圣洁,恰似天上的圣女般高雅不可逼视”凌江不疾不徐地说道:“只是……有些奇怪,像庄副庄主这样的老江湖,居然还对付不了区区一只毒蜘蛛   “属下曾在关外住过将近一年,知道一种毒药,名叫蛊心天竺蚕,传自西域,能惑人心神,乱人神智,届时无论那人骨头再硬、再不肯听话,也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结果即知她一惊,猛地坐起,这才惊觉原来自己全身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上斑斑点点,或青或紫,惨不忍睹,都是昨夜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疯狂印记   “小姐,你醒了?”端着盥洗盆的小兰微笑着进来,朝她凝神而视眼前不禁浮现一张清秀忧郁的脸庞,心中猛然一痛,洒脱的笑容顿时变得无比苦涩“我从来没听爹爹提过”东方逍道”一步一步后退,背部拂过浓荫,抵上院墙,退无可退“东方大哥是正人君子,绝不会像你这样卑鄙无耻   地牢内空无一人,仅有守望在门口的两名护卫”江凌狠狠咬牙道:“我爹爹正值壮年,又是习武之人,怎么可能突然暴病而亡?更何况你犯了一个致命错误,没有毁尸灭迹我爹爹与娘亲情深弥坚,你居然暗中下伤情丸,令他一动情便呕血不止,好毒辣的手段!”   莫展雄仰天长笑,道:“人在江湖,不进则退,不除掉你父亲,我永远都像庄青峰一样,只能做一条跟在你父亲身边的走狗!”   “说得好!”江凌怒极反笑   有点名堂!闪过莫展雄拍来的凌厉掌风,使出无影剑法,将全身护得水泄不通,只见又是一枚连环箭,一前一后,射向江凌   只听“嘶”地一声,黑羽箭在江凌左肩划开一道血口   “血债血偿   想了十年的复仇滋味,竟是如此的……苦涩轻咬贝齿,偷眼瞥向他,心头一跳,那视线锐利如鹰,顿时攫住了她的眼光,黑眸的深处,跳动着两簇火焰,这火苗,她太清楚了,那是情欲燃烧的证明我父亲一代剑侠,重情重义,却落得如此下场,这笔血债,我定要他以血来偿!”   莫馨言无比震惊地看着他,原来,自己的父亲与他的父亲竟有如此仇怨纠葛,怎么她一点都不知道   “只是莫展雄怎么也想不到,他的掌上明珠,居然会爱上自己的杀父仇人!”江凌不禁纵声长笑,明明是那么显然的笑声,脸上却一点笑意也没有,令人听之发寒”   如丛林中优雅的猛豹般,他无声无息地朝她靠近小姐比以前整整瘦了一圈,连眼眶都深陷下去,脸色比雪还要白,平时顾盼生辉的眼睛,现在所能看到的,只是一片万念俱灰的死寂与黯然”莫馨言叹道,娘亲已经被他派人遣送到洛阳的乡下老家,而她,又被禁足于寒碧山庄,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跟亲人团聚   “莫馨言!”突然门外传来管事大娘的声音”端起糕点,莫馨言不及与小兰多语,便匆匆朝外走去”她蹲下身子,捡起碎片,心慌意乱之下,纤纤细指顿时被锋利的碎片边缘划出数道血痕   “伤心了?嫉妒了?”他狠绝而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唇瓣吐出冰冷入骨的话语   “莫炫?你怎么在这里?”她失声惊呼   江凌走回床边,张开双手,任由那女子替自己穿上外衫,深沉的眼中一片沉寂,谁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她什么   “连马圈的小厮都看不好,你这个总管,当得还真好“你中毒已深,不久便会毒发身亡,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有种的就不要欺负我姐姐!”莫炫年纪虽小,但聪明懂事,说话口吻比起大人来,亦毫不逊色   “冤冤相报何时了?”莫馨言叹道:“你放开我吧,我保证,带着小炫离开洛阳,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再也不进入江湖的是是非非,我也不会再让他习武   莫馨言慌慌张张地自他们身上找出钥匙,朝地牢深处跑去   一步一步,细碎的脚步,迈得竟是那样艰难、那样沉重   碎石子在脚下发出悲泣的声音,一声声都在叫着:你快逃!快逃!一声声,又似乎在说:你别逃!逃不了了   头一望前方,原本,已过子时的山庄大门应该紧紧闭阖,仅有两盏昏暗灯笼借以照明,而此刻远远望去,却是灯火通明,星星点点,如长灯中的繁灯   苍白的脸颊因火花的映射而泛起一层红光,火把随风乍明又暗,发丝在黑暗中散开,不断在眼前舞动“啊!”因无法忍受的撕裂般的痛楚,她发出一声惨叫,与此同时,身上自左肩到右腹,衣帛应声而裂,渗出一道血痕   “呃……”剧烈的痛楚已经抽去了她的意志,浑身都痉挛着直冒冷汗,又一道血痕浮现在身上   “痛……”她皱眉低呼,布帛与创口相互磨擦,痛得全身又是一阵冷汗”   “庄主有何吩咐?”一护卫立即跑过来”   “可是……这么晚了……”护卫面露难色   “嗯……”微弱的意识拒绝着苦涩的入侵,药尚末入喉,便被莫馨言悉数吐了出来,染湿前襟”江凌淡淡道   “我知道,你下去吧   是他给她的折磨太过了吗?别忘了她一直是温室中娇生惯养的花朵,从小到大,都被众人捧在掌心,从未领受过风雨如此狂暴的侵袭,又焉能不憔悴凋零?   她曾是那样美丽、高雅,圣洁一如仙子,可现在看来却如此惊恐、畏缩而且极端消瘦   “果然只有这样,你才能吃得下去   呵,原来他笑的样子,是这么迷人   看到她唇边留有一粒饭粒,他伸手将饭粒拭去,然后放在自己口中微微吮吸了一下,虽不是亲吻,却流露出比亲吻更亲密猥秽的气息   “你又给我吃了什么?”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的意识清醒过来,奋力推开他”他道“什么时候,你还色心大发,当心李爷知道,顿时要了你的小命!”刑总管皱眉道   “刑总管果然是计谋深远,这一次,一定能杀了那小子,到时整个山庄可就是你和李爷的了!”那张脸上,全是谄媚的嘴脸   “原来是李堂主”   话音刚落,平地突然出现两个分别身着黑、白两衫,削瘦高挑的男子,江凌眉宇微微一皱,李丛义居然请来黑白双雄助阵,那两人成名甚早,是驰名中原的大盗,犯下无数大案,官府却束手无策,皆因两人行踪诡异,武功高强之故   只见那高大的身影似乎一滞,却丝毫未做停留,如暗夜流星般直朝寒碧山庄扑去   整个“凌云居”已是浓烟冲天,火星在前面四处爆溅,江凌拼命睁大眼睛,一掌以强劲掌风扫开烈焰,大声喊道:“馨言!馨言,你在哪里?”   第一次喊她的名字,万万没想到竟是在这种情形下   一根巨大梁柱迎面砸来,他闪身避开,以宽大的衣袖蒙住口鼻,继续朝裹奔去   “你终于来了!”哑穴被解,乍现那魂牵梦系的脸庞,莫馨言顿时哭出声来,扑入熟悉的怀中   “江凌!”莫馨言失声惊呼,瞬间血色全无,止不住全身发颤”   说罢在她唇上迅速印上轻轻一吻,气蕴丹田,闷哼一声,硬是鼓起全身最后的真气,作强驽一搏,往她身上一拍,只见莫馨言便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轻飘飘地飞出火海   她完全清醒过来,连忙坐起身来   心跳在怦怦作响,扑通,扑通,扑通……一步步地接近了,紧闭双目躺在床上的他   “为什么要救我?”莫馨言深深看着他道好不容易才看到他的一点心事,为什么现在那张脸上又是面无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   沉默半晌,他答道:“我高兴”她不禁一阵气结”江凌道,闭上眼睛不看那双动人心魂的眼睛,再看下去,他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去狂吻那张朝思暮想的红唇   “哪里都好,只要你离开我”   她怔了一下,忍泪道:“你也珍重   莫馨言一步步朝他走近,停在他面前,美丽的双唇轻颤声,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早已星河泛滥   “你不要赶我走……”莫馨言扑到他怀里,抽泣道”   “我待你一点也不好”   “你不愿意?”他的心揪紧了」他可是他最疼的弟弟耶 「你还有事吗?启」拓拔洪律脸上写著『想死你就在说嘛!』 「唉!没事,儿臣退下」 往事历历在目,想当年他如果不要被骗去当什麽太子,那他现在不就可以跟他的皇兄们一样,到处云游四海了 清清楚楚的记得,再拓拔洪律公布太子时,有三种人是哭的淅哩哗啦的 第一种:就是从小疼他疼的像什麽的母后 「烨儿啊!多亏母后没白生你,你可真当上太子了」 第二种:就是从小宠他宠的像什麽的父皇 「这才是我拓拔洪律的孩子,做事有担当,绝不愧对天地良心」 第三种:就是从小感谢他感谢的像什麽的皇兄们 「皇兄可没少疼你这未来的大王喔!王是很伟大的,烨儿可要好好学」 面对在他面前哭的死去活来的三种人 他只能仰天长叹『自作孽,不可活啊!』 今日…………… 「母后,请您原谅孩儿的不孝,只因这个重责大任烨儿实在是担不起啊!只望父皇能再寻贤君」 再金凌氏的坟前大叩三下後,计画就要……………父皇……你现在在说什麽啊?」 「厚!你的记忆变差了喔」俏皮的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嗯………我该记得什麽吗?」 「都说了你父皇只知道一种能把人留下来的方法了」 不会就是那招什麽『生米煮成熟饭』吧! 「没错,就是你心理想的」 你又知道我在想什麽了,不过他现在可没那个功夫,来耍嘴皮子 「烨,你的肌肤真美,有白又嫩,还滑的跟豆腐一样」 他现在已经没时间去分析那堆话是赞美,还是玩笑 因为他真的从那位,他称为父皇的男人的口中听出,一股情欲的压抑 ………………………」 那微微颤动的俏睫毛,沾有著透明又晶亮的泪珠嗯………是这样的……启…」呜呜~~~他的儿子好凶 「全身多处擦伤、瘀伤、嘴角有被咬伤的迹象,而下体………严重撕裂,短期内连坐都有问题」冷冷的报告拓拔烨身上的情况 「怎麽可能那麽严重?我昨晚才要了他八次」 「我的天『八次』咧!」拓拔烈很不优雅的从椅子上跌下来 「怎样!你父皇老当益壮不行喔」真是的,他今年才36岁耶 「父……父皇,你知道『八次』能让一个人怎麽样吗?」 「怎麽样?」 「回王,八次足够让一个人,三天内开不了口,十天内不能下床行走」 冉烯炩一手捞起还坐在地上的拓拔烈,一边回答这现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答案 「别说了,炩」 拓拔烈多希望能把那晚的记忆忘了 听完冉烯炩的话後,随即跳起来的冲到内院 「阿烨!」人未到声音到先到 「…」 「你怕我!」就因为这是句肯定句,所以更让他不安 「…没……没有啊!」他有那麽明显吗? 「看著我,烨」将他以跨坐的方式放置脚上,硬是压下那种想把他压回床上去爱的冲动,好声好语的哄他 「我是你的父亲,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害你的」讲的还真像有那回事 「古语说:『虎毒不食子』难道夫子没教过吗?」 「…………嗯…」父皇的声音好柔,害他好想睡觉喔 「烨儿啊!其实父皇对你也不算太坏,你就别般去『他』的煌阁住了,那不然,我以後一晚就只疼你五次嘛」 这就是标准的寥胜於无的『狼』心理 「不回答?那父煌就当你害羞,默认的喔!」 规律的呼吸声,他狠下心来的把它当风声 「父皇,你又要虐待阿烨了」悻悻然,破门而入的人儿,居然有著一张和拓拔烨一模一样的俊脸 「…嗯……煌……煌儿……啊…你怎麽会来…」 这个拓拔煌跟那个拓拔烨明明就是同一对父母生的,怎,一个妩媚、稳重;另一个却又刁又蛮 「………煌儿……煌……」他头一次这麽感谢他有那疼惜他的胞弟 「别怕了,阿烨,我这就把你搬到煌阁,我看那只『狼』,怎麽『吃』你」 敢动他的烨,包准让你吃不完兜著走 「我说启啊,我该要怎样才能把阿烨,从那有恋兄情节的煌儿身上,给抢回来呢?」想他十年前出兵,也不见有现在的一半认真 「我说父皇啊,你也不想那煌儿是被谁宠的娇蛮,就只有那烨儿治的了他,如今您敢动了他的宝,这不刚好引燃了他的引爆点嘛」 「所以我才问你要怎麽做啊?」 早只到有只那麽美味的小羊在身边,他为何不早早吃了他? 「要办法,也不是没有啊!」 「大皇兄………………」拓拔蔺又些不安 毕竟这阿烨疯起来也很恐怖耶 「你别多事,蔺」 「…嗯……是………父皇」不会来真的吧 「只要烨儿承认你,煌儿就不会有意见了,父皇您知道要怎麽『做』了吧!」 「你还真坏心啊,启」 是天气转寒了吗? 怎麽父皇跟皇兄身旁的温度,好低喔 害他猛打冷颤! 「阿烨,头还疼吗?」 一反前一秒在拓拔洪律前的娇蛮样,柔顺的躺卧在拓拔烨的脚上 「不太疼了」 有这煌儿三不五时的嘘寒问暖,想不好都不行了 「你放心好了我已经下令,只要是姓拓拔的人,都不准进到我的煌阁,包夸那个臭父皇」 其实以拓拔煌的架子,无非是做太子的不二人选,可是因为………… 「我看你还是在休息一下好了,你的脸色又变白了」 「好好好,不过你得答应我要记得吃饭」 不然,拓拔煌,实在太清瘦了 「呵呵~~~~~~~机会可来了」躲在屋顶上的『黑衣人』,盯著拓拔烨的眼神,充满了邪念,原本性感的薄唇,现下沾满了下流的口水 所谓:『不入虎穴,焉的虎子』 他这笔帐,自然会从他小羊亲亲的『身上』,『讨』回来的 …………………… 10 「…烨……嗯………不是啦,我不是来偷吃的……」 比起第一次的难过撕裂 这次充分的展开,他只觉得舒服,一股由私处爬上的酥麻感,让他既陌生又想要 「…手指……手…不要…………走……」 他简直快被下体的欲望给逼疯了 「好乖喔!给你,给你,父皇什麽都给你,你可是我最爱的亲亲烨儿了」 一个上举又下放………… 身体内登时有种被充实得实在感 「吼!父皇,你还敢来喔」 接获『密报』的拓拔煌,气愤的破门而入 「……不用了,你只要把身子顾好,这点小事,父皇可以的」 呜呜~~~~~~~~难道真『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他要吃羊肉,他不要当王啦 「最近过的还好吧,烨儿,父皇有为难你吗?」 「放心吧,父皇可是个认真的好国君啊,当然是国是重要啊!父皇都很『认真』的喔!」 不找点事让他做,成天就只会把他压回床上爱 「我看你是吃多了父皇的口水了,变的越来越贼了」 「不还都是跟父皇还有皇兄『学』来的」 不学点什麽,每次被设计的都是他,所以从那一夜之後,他就变『聪明』了 「……嗯…皇…皇兄还有点事,改天再来看你吧」   「啊!那个人啊!他」海眉还故意垂下头,表 现出很伤心的模样」   海眉的眼眶被感动的眼泪给充满了」   「可是姊姊,你不是被甩了」   云秀突然痛苦的咳嗽起来,海眉连忙按下床头的警铃,「小秀,别怕,医 生马上就来了,别伯   豆大的泪珠终于忍不住的滚落下来,海眉蹲在门边哭得哇哇叫,令四周的 病人及家属的脸上都露出不自然的神情   「柏大哥,我已经好多了,可以放开我了吧?」她才一抬起头,面部的表 情一下子全僵住   两人应该算是不同世界里的人,不该认识的才对啊!   「放开我喔!不,是钻石山都吃不完」   「我明白了   更何况她有她老爸当靠山,谁也不想去招惹她,而让自己在南圣混不下去」   「我不喜欢你浓妆艳抹」   「如果你想要你亲爱的小妹活下来,那么从这一刻起,你也该把我当成救 命恩人一样对待、讨好   很好   真是个很呛的小辣椒,很合他的胃口」   「才一个?」她冷哼了一声,「几百个我也不会眨眼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坐上了车,双手紧紧捉住刚买的鲁肉饭   海眉原本擦拭的手不知不觉的停了下来,她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得一 阵迷惘,看着他全身布满沐浴乳的白色泡沫啊!一阵水便把这层保护膜给冲掉了   听到他发出满足的叹息,这才令海眉回过神来,她记起自己这次来的目的   她因为怨恨,所以没有注意到水底下他紧握的右手,火热的掌心不断的透 露出心里的懊悔,可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没有回答   「是不是我陪你上床,你就达到目的了?」她咬牙切齿的说,站起身走出 浴缸,但她并没有逃   虽然她平常都是牛仔裤、T 恤的简便打扮,但是衣服底下的身子却是十分 的性感诱人」她一副不在乎的口吻对他说,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会,她无畏的迎上那双深不可测的绿眸   她是怎么了?海眉不禁心跳急促,呼吸紊乱,全身也一阵一阵的烧热,发 烫着,她宛如被热融化的冰一样,软弱无力的靠在他的怀中」   她的话激怒了他,原本在轻颤的花径外邪佞滑动的手指,在她不注意的时 候,猛然的刺入   「好紧」她痛得几乎要哭出来      杰西亚睡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好觉,一直到他被一道道压抑的哭泣声给吵醒, 才缓缓的张开眼,让脑袋运作一下,昨夜的一切迅速的回到他的记忆中   她的脸一下子涨红,她不敢挣扎得太用力,因为   海眉则趁这个机会好好的从头到脚打量他,发现她对她所看到的还满满意 的   本以为抹好药,他就会离去,哪知修长的手指又往下移动,滑过轻颤的花 瓣,在她没防备的这一刻,猛然的刺入幽密的花穴中」她逐渐克制不住,无力的轻喘泄漏出体内的情欲,当他的手指 一次比一次更深切的探刺着,她都会忍不住的颤抖着   不,不可以哭,至少不可以在这个变态的大魔王面前哭,不可以   在这间大医院里,海眉见到的人十分有限,不知是不是因为杰西亚身分特 殊,或是他故意安排,安静、隐密,漂亮得有如五星级大饭店的病房里,只有 两名护士及医生会过来」   「啊」   她没有提起爸爸,这代表她是不是对那个无情的男人心中也有恨?   「小妹   她等不了多久了」   「我来了,你也可以轻松一点了,接下来的时间你可能会很忙,所以你不 用担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   「等等,柏大哥,我不会很忙啊!我--」   她打断柏千书的话,而另一个陌生男子也打断她的话,「你以后会很忙, 至少在面对家族人员及其他亲朋好友时,就够你一个头两个大了 伯恩家族,大嫂   如果杰西亚穿上古代公爵的衣服,佣懒如一头黑豹的坐靠在花纹大沙发上, 俊美的脸上挂着一抹令人心乱的笑,翡翠的绿眸闪烁着强烈的光芒,一如他平 时注视着她一样」   是啊!不是她爱享受,而是她发现住在这里,至少她可以听到中文,有人 可以陪她说说话可是她求之不得的事,哪怕这代表她这段时间都必须和那个专 制的「公爵」在一个屋檐下   「你的中文说得很好呢!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海眉海眉很喜欢她如阳光般的笑,而且她看 起来比自己可爱多了海眉同时也注意到亮亮 不安的神情」他一声叫唤,一个年纪较大的妇人便匆匆忙忙的出现,当她看 到被杰雷克捉住的亮亮时,脸色一下子刷白了不少」   「你有重要的事情要留下来   可恶!   她要想办法」杰西亚命令道,抓住辣妹女佣的腰,把她放在地上   「不   她已经被他吻过了好几次,而且她不想否认,他的吻感觉真不错打人了你不会打女人吧?」   「平常绝对不会,可是特殊的时候,我可没这种禁忌」   「英国人不是标榜绅士风度的吗?」   她努力往后缩,直到背撞到了门,没有后路了恨   「变态   「你还是处女吗?」   「下流!」   「很好,很显然是,不过,明天过后   哪怕那时候她的浓妆可怕极了,但是他喜欢她的勇气及高傲,而她在医院 里那副清秀的甜美模样,更是挑动了他的心   他伸手摸摸她湿润的花瓣,令她啊的叫了一声,屁股忍下住更用力的扭动, 呼吸变得急促,意想不到的强烈刺激,冲向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他在她的鼻子前,摇晃着手指说道:「有很香的味道吧?自己的东西怕什 么?」   「讨厌啦!」   「嘴里说不要,但是你的身体却不是这样告诉我的,你就是摆出神圣的样 子,终究还是一个好色的女人   他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用手握住坚挺顶在花瓣上   「唔   这样的刺激,让海眉像木偶一样的扭动屁股,当碰到花心时,她不由得发 出野猫般的哼声,「啊   「啊   「再泄出来一次吧!」   在他猛烈的冲击下,海眉进入第三次高潮」   她连忙冲到右边的洗手间,然后关上门,感觉终于一个人了,才安心一点      当海眉再次出现在杰西亚面前时,他已经睡着了啊!太好了,出来一公分了   耶!再一下就可以了,再」   「如果你不快点放我走,很快就有效了」   她叹了口气,「抱我回去吧!」   她被他一把抱起,认命的环住他的颈项,让自己的小脸埋入他的胸口   还好那个大色狼在她醒来时已经出门了,否则她一定和他没完没了」她以为海眉知道杰雷克的事   她快气炸了不,不,不,这种病症不是欲求不满,而是精 力过盛   不是已经有她了吗?她都已经舍命陪君子了,他还不满足?   「我先出去喝口水   「这该怎样才可以让他不在外面乱来?」她小声的问,脸 好红、好烫   「对啊!」她的表情不太自在   「对他好一点」柏千书突然语重心长的冒出这句话也许根本也轮不到我对他好」   可恶!这个男人是不是很喜欢说话分段啊!这样吊人家胃口很爽是不是?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小妹的主治医生,又跟来英国照顾小妹,是她们的大恩 人,她早就把他海扁一顿了   「以后就算你的眼睛被沙子飞满了,也不准找她帮你吹」   他没有回应她,只是用更加粗暴的动作把她塞到车子里,然后迅速的上车, 发动引擎,一路上开始飙起车来   他是故意的,以为他开快车就可以吓到她吗?不,他休想,她自认很有胆 量的   可是他上高速公路后右转左扭,如一条蛇一样快速的钻来钻去,活像在表 演飙车特技似的,她的心脏已经快要跳出口了   「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昏倒   「妳叫的话,他们也不会在意,因为这里是有名的车震区,而且叫出来只 会让妳丢脸」   她耳边传来男人的喘息,耳垂又被他舔得麻痒,不由得起了冷颤,缩着肩 膀   「啊   摸到潮湿的单薄布料,杰西亚故意用手指在那里画圈,偶尔还坏坏的往幽 处里刺入   海眉扶着前面的方向盘,回头害怕的看着杰西亚   杰西亚慢慢深入,她发现他的动作好慢,不知道他的欲望到底有多长,疑 惑的转头来看,这时,他刚好将全根尽没,把她的花心挤得好紧密,令她感到 好充实   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过,海眉咬牙切齿,紧蹙眉头,杰西亚看了不忍心, 便吻住她的小嘴啊   他真恨不得马上找到她,然后在她的身上证实她所说的一切是不是在欺骗 他   「薇安的身价算算也值亿万以上,而你为了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丫头,愿意 放弃到手的金山?」   杰西亚没有回答,只是坚定的点点头   「大叔公,你曾跟我说过,我有许多责任在出生那一刻便已经注定了,我 也义不容辞的负起责任,不过唯独我的婚姻,我想自己找寻,自己负责到底」   「我明白」他想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他好羡慕」   海眉?!   他脸上的表情软化了不少,口气也情不自禁的变温柔   「什么事?」   「你可不可以回家吃饭?」   「可以啊!」   「我亲自煮的」他没好气的说   杰西亚冷冽的目光扫向隔壁这个幸灾乐祸的男人,「我让你的日子太好过 了,是不是?」   「没有啊!」   「那你在笑什么?」   「笑你已经被那个小美人迷得晕头转向了」   「好、好、好,我好心给雷亲,如果不是小眉托我来叫你回去,我才懒得 说呢!」   「她叫你来?」居然还叫她小眉!这个小子和海眉似乎很亲近,他同时也 想起了柏千书   她红着脸想着他的大手爱抚着自己的胸口那副淫荡的画面   「海眉小姐,我知道妳今天煮了一大堆美食要讨主人欢心,为了表示之前 的误会,这浓汤是主人最爱喝的,如果他今晚有喝到,一定会更开心的   这一锅加了料的浓汤,绝对会让她在今晚见识到男人禽兽、原始的一面她就 会怕死了   「我想了妳一整天,要我出去,就先让我爱一次啊」她的身子只能无助的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上 下的玩弄着,口中不停的发出销魂吟哦」她再也承受不了他的 手指在她身上挑起的邪恶火焰,她像个饥渴的女人一样的哀求他   「妳煮过饭给几个男人吃过?」他边吃边一脸冷冰冰的问,却掩不住一丝 醋味   「你在吃醋?」   他差点被饭噎到,连忙喝了口水才免于噎死的下场,不用说,他对她一定 又没有好脸色   「没有?」   「你乖乖吃饭,别这样   还好,否则她真不知道要如何勾引他呢!   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眨了眨水汪汪的美眸,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无 辜的对他说:「你为什么都爱欺侮我?」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放任自己的大手往她的大腿轻轻的抚摸   她把脸靠在他的颈边,在他的耳畔低声说:「不,相反的,我喜欢你的沉 默是金,这样」   「别忘了我还没有完全同意,我也可以到最后反悔」   「我不要,你骗我」她挣扎着想推开他」他低声道歉   他现在只想吃一样东西,那就是--她   海眉吓了一大跳,「你吃这么快?」   不会是没吃就跟她进来了吧?看着他眼中的饥渴,她一下子恍然大悟了   原来他也有失去控制的一天,想到自己可以这样左右他,一种女性的优越 感令她难以自主的兴奋起来   再说,他可以看看这个小女妖想玩些什么把戏   「妳在胡思乱想什么?」他有些不悦的问   杰西亚没想到她会忽然倒退一步,在她私处中的手指没来得及抽出,为了 避免伤到她,他只好随她往下倒去,两人于是纷纷倒在床边,身体紧贴着对方, 没一丝空隙   海眉感觉他巨大的坚挺在她的私处上摩擦着,让她全身似被电到一样   她轻吻着它,有时也伸出小舌轻舔,最后才含住他巨大欲望的前端,本能 的吞吐着,又用舌尖轻点着   海眉第一次握有掌控权,玩得不亦乐乎,双手更是顽皮胡闹,她一只手伸 到两人身体的接合处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玩弄着他的乳头,有时也弯下腰去 深深一吻   「你喜欢我这样吗?」   「妳真是我命中的克星,我一见到妳就无法控制自己!」他就是对她那样 的着迷、狂恋着」她不自觉的蠕动着,仿佛无法承受他的手带给她那样 极端的快感   每次遇到他,她就会被逗弄的忘记要提醒他这件重要的事情   「啊!」她惊叫一声,明白他已经将他的欲望刺入她的体内啊」   「不要啦   「我看我就吃这些东西好了,应该没有坏掉   「爵爷刚才有喝了一口,结果」   花瓶破碎的声响自楼上传来,海眉猛然抬头,她觉得不太对劲,马上放下 碗,转身往楼上冲   就在此时,海眉整个人被往后拉,下一秒便跌坐在地毯上,痛到叫不出来我是你的眉啊」   「啊   「唔!」她睁大不安的美眸,拚命的摇头,但是她抗拒不了他,感到那根 又大又粗的男性一寸寸的侵入她的体内   不,不要,她要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强暴了,不要   她被他压得快要窒息,那宛如狂风暴雨般的抽送几乎要把她撕成碎片   「不,我不爱你   所以她不应该再想他了,而且她也相信他不会再理她了,因为在这一个月 里,他都没有来找她,她已经明白他的心意了   「怎么办?」   「为了老大,只有这么办了   「二姊,我以为我们只是在校园里耍威风就可以,没必要搞上社会版头条 吧?」   颜心心杀人般的目光一扫射,那些小喽罗们便抖得像秋天的落叶般,不敢 再顶嘴了   「老大?!」   「我   「你」   「你」   「谁说要嫁你啊?」   「我”我回话,就连声音稍微提高一点都疼,这他妈谁下的手 其,其实我看过金老爷子全文,也算是有金手指加持? 哇靠加持个屁我从来不知道宋远桥会下狠手打死他儿子呀……咦不对,后来貌似他确实下了狠手,难道剧情已经进展到那个地步了吗?!!那老子不是连翻身的机会都没了?! 一时之间情绪过分激动,胸口又痛了起来,太上老君估计是看到我皱眉,立刻替我抚慰痛处,被按摩处传过来一股熨帖的温热感,武,武林高手! 这一位师公,肯定就是张三丰了吧,典型的小毛头奇遇记第一男主角的受惠者呀” 不,不习武?那我叱咤江湖的梦想要怎么办?!而且听语气似乎是我爹嫌弃我资质不佳方才一怒之下对我动手,这下子更让我泄气了字如其人,我宋青书好歹还长了一张帅的天昏地暗的脸呢! “清远!”我大声的叫喊,被他照顾好久,一直到前几天我才想起来这人明明不是我的小厮嘛,每次都让他来服侍我,真是很不好意思,一个大老爷们,比春哥还纯,结果每次都要坐在旁边看他替我拧手巾梳头发什么的……你是职业是道士和未来的大侠不是小厮好吗?! 可惜现在,我反而被照顾习惯了,完完全全的依赖上了他似的,有个屁大的事情都想着要找他,可怜这家伙也是个倒霉催的 清远眨眨眼睛,低头摆弄了几下自己的衣服,回道:“自然是下山了,师公那边许多东西需要添置,还有师兄你这也是,六师叔下山了完全就没有办,所以我就下山了”面上还是要做好工作的” “书不都一样,有什么好收藏的?” 看着清远可爱的小脑袋瓜子我实在是没话好说,大概是武林人士的原因,武当里其实人员普遍文化程度不高,也对,武林人士要那么多文化有个屁用,至多用来读读武林秘籍,什么诗词骈赋对他们而言都是狗屎” 我这一番话说完,心里大是满意,既没有对整个剧情做出什么不符合自己身份的影响,也替师公缓解了焦虑,果然是个厚道有聪明的家伙,嘿嘿” 我默然,心想到底我父亲在你心中是个什么模样呀,只能开口解释:“没,多少我也是他的儿子,更何况,师公也在呢没办法,安逸日子过久了,所谓江湖上的刀光剑影,我一个现代社会大大的良民哪里理得清!!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低调行事,一切能够表明自己是武当弟子的标志都去掉,一切能够表明自己是武林人士的标志也都去掉,低调才是长久之计 “你不是会跑吗?嗯啊,跑呀!”我循声望去,距茶摊约四十米的街边一群大汉围着两个少年,两个少年看起来幼小的可怜,被这些恶形恶状的巨汉衬托着更是弱小 我略怔了一怔,一时间大中华思想大为抬头,内心满是愤懑,对劝住我的人摆摆手,道了一声谢后还是走了过去 第一次试手,心里面还蛮有些紧张,毕竟这是真正的打斗,与山上和师兄弟们切磋的感觉自是大不相同 “你,又是哪根葱?” 我一听有些乐,本来以为是汉人那就罢了,这几个既然是蒙古人,没想到倒把汉人挑衅的话说的这么熟稔,只不过语调还是有些奇怪,听起来颇有一些笑点 我这厢默默唧唧,那边不太乐意了 果然,两个小家伙一同摇头 这么一想,对怀里这个一直默不作声的小家伙,又不免再怜惜几分 主意一定下来我就开始付诸实施,重新蹲到两个人的面前,我轻声道:“哥哥带你们去洗澡吃饭,行吗?”诱拐儿童这种事情,还真是好办 看妹妹已经答应了,少年狠狠眨了眨眼,也把手搭上了我早已摆在他面前手有些尴尬的笑几声后还是门外再次送热水来小二替我解了围 “公子,你看这么多可够了?” 我满意的点点头:“劳烦了,你去忙吧 依我看,恐怕连他妹妹都要差上他一截 他神色一瞬间有些许松动,瞅了我一样,喃喃道:“你怎么知道 小丫头片子,完全不让人省心 “挤吧,”我搭嘴:“刚刚还神气的很,现在倒挤出眼泪来了 扶好屏风,看没有摔坏,撇头看见素素还在我身边,虽然没哭,一张小脸五官却都皱在一起,可怜的紧” 小家伙躺到床上看我半晌,终于闭上眼睛,我正要回去看书却发现衣角被拉住,正有些疑惑就听见阿山有些稚嫩的声音”反而让我无话可回,只能干笑 现在,开始要找张无忌了 好了,那么问题是,这人是谁? “好久不见直在心里大叫大姐你是谁呀?! 幸亏对方似乎对我干瘪的语言不以为意,站到我跟前笑起来,原本这个女人虽然长得蛮好看,可以打到A的分数,却因为五官一起多出几分戾气而只能打到A-,而现在她一笑,则立刻变成A+了 倚天就是好呀,到处都是美人坯子我几乎要在心里感激涕零,虽然知道并不能为我所拥有,但起码养养眼也是可以的 “离开武当后我们同师父去了蝶谷,师父她……一时生气把纪师妹……” 我瞪大双眼,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还请宋少侠回去武当后告知殷六侠一声,是师妹无缘,误入魔道,让他不要过多伤心” 丁敏君听我一问,也立刻皱起眉来,脸色为难,正当我想要自己否决掉自己的疑问的时候她却开了口” “张无忌?!”丁敏君惊讶的捂嘴:“他在蝴蝶谷?” “现在……已经不在了吧 许是在外待得太久,心都野了小家伙一被窝放进来就在桌子上跳来跳去不得安生,瞪了它好半天才发现原来它脚上系了个小锦条,我哑然,这小畜生我从来只当他是个吃货,没想到竟然还能用来飞鹰传书 “别想讨好我,”我挥手,顺便撕了块肉递给飞到我肩上的清宁:“私自下山要重罚,我爹说都让你气死了 “青书,你在想什么?” 是七师叔 哎这么多年还是没有长进,算来算去几位师叔我仍旧是和七师叔熟一些,这几年更是变本加厉,两个人都要变成连体婴了 “爹!”我叫,对于这个虽然讨厌但还是不能丢开的女子手足无措 今日,才算是第一次 哎呀哎呀,我还在心里后悔说错了笑话,葵花宝典在这个世界观里应该是不存在的才对 “好了好了,在下是同你开玩笑,”把心里面的疑惑压下,我过去细细的看了看从见到开始就一直不曾醒来的张无忌,意外的发现他的眼睫毛在颤动” 得到的是“没出息,当心你爹教训你”的回话” “我看师太他们还有一会儿要耽误,不如师叔你同我先行探路吧”我跃跃欲试的自荐,刚刚来的时候注意了下,没见着任何一个符合“周芷若”名头的人,细细问了一旁的峨眉弟子才知道,周芷若也是奉了师太之命去探路去了,这会儿恐怕要回来,我与她应当算是幼年相识,可是自我穿越过来后便再也不曾见过她,也不知道对她的感情以前宋青书是到了怎样的水平,思来想去,还是不要相见的好 从现在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然而现在,他竟然同我有过交集,让我突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我的功力比张无忌差太多,连殷野王都逊色几分,原本以为会早早的被他甩开,却没想到竟然追的上 这又是哪一出?我在心里惶惶然,有些犹豫要不要回头去把自己的剑和包袱拿过来在心里感慨一句,我才想起来小家伙是张无忌,而且已经二十了 头脑根本是完全没有清醒呀那么我企图借它来把我手背上的绳索烧掉的计划也就只能流产 蜡烛离我并不算远,在地上滚了没几圈就凑到了它跟前,只是准确的把背后捆住手的绳索放到它之上十分困难,我简直怕痛怕得要死,属于暗中年幼时打针都会哭到天崩地裂长大后为了男子气概忍着也要……跑到厕所里哭一通的家伙思维定势完全要不得 我憋红了脸,低头却发现绳子仅仅只是有些紧绷,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我记得小家伙你不是去就那个叫蛛儿的小丫头去了吗?” 说起来真不能责备张无忌的桃花运太旺,长了这么一张让人看了所谓心旷神怡的脸,脾气又好,功夫又是顶尖,前途无量,青年才俊中的青年才俊,哪个姑娘不喜欢他看他有些疑惑,我立刻举手装可怜:“哥哥我在这里被‘抛尸’三四天,完全没力气了,你在那好吃好喝还有美女作陪,此时帮帮我也不为过吧?” 小家伙似乎不太高兴,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替我把包背了,一直等走了好远我才听到他咕哝” 真是小孩子心性 “小家伙,”为了断定情况,我把一直走在前面的张无忌拽回来低声问:“你这几天遇到了什么,我怎么觉得功力较之于之前更上一层楼了?” 果然,听了我的话,张无忌立刻有些羞赧的拿眼瞅小昭,嗫嚅道:“是小昭帮的忙,她找到一个武功秘籍,让我练……” “结果就这样进步神速?”我锤了锤他的后背打趣,心里已经断定那肯定是乾坤大挪移了 这一次倒下,会不会又把头撞到疼 耳边响起小姑娘有些惊喜的声音:“青书公子,你醒了?” 我还没回话,原本压在身上的脑袋已经抬了起来,果然是小家伙 “青书哥——” 听声音就像是要哭出来般”小家伙突然板着脸,一边再度替我包扎伤口一边说,狠狠的打击了我的男性气概——可恶我刚刚还在为我的英雄之举而感到自豪呢——虽然随即就在换布的时候疼的只抽冷气 “……哈,”我挠头:“我不认得路,必须要尽快赶去和师叔他们汇合呀与张无忌也不一样” 可笑天下豪杰 到一线峡的路途可谓多灾多难,我由于腰侧的伤口随着走动时常疼,所以拖累了他二人的速度,张无忌时常停下来等我,害得我简直要捂脸” “……青书哥,还是我背你吧我随后就到,成昆这毒不知怎么的毒性并不算太烈,我向师叔要几粒清风玉露丹便可,你也不用太担心 “我……”周芷若张口,一脸的难以置信,我同小昭一起冲上去,扶住张无忌,看她那懊恼惊惧的模样,也知道实在是被她师父逼急的,心里倒不怎么怪她,只担心张无忌的伤势 “小家伙,怎么样?” 他似乎没想到我和小昭会赶来,原本有些痛楚的表情竟然变成了惊奇,看他眨眨眼睛却不说话,我还以为周芷若那一剑捅到他大动脉,正准备掀了他的衣服探看伤势,却听他道:“青书哥你跑这么快,伤口会裂开的 “爹 大概,她也认出我了吧 我在袖子底下暗暗掰开六叔的手,偷眼看到掌上尽是捏的过紧被手指切出的血迹,接着衣袖的掩饰替他擦了后我看一眼六叔的模样,只想让这所谓的六大门派会战光明顶速战速决,便朗声道:“既然如此,因着这少年英雄乃是我武当派张五侠所出,故而武当派决定,就此退出 武当在六大门派中威望甚重,可谓仅次于少林,而况之前无忌一人单挑他们,已经让他们颜面扫地,所以我这一番话,其实是给了他们台阶可下,因此虽然嘴上仍旧是抗议,大家却也做出了要撤退的模样我在一旁故作惊奇道:“圆真死了?” “青书!”父亲呵我,估计是在责备我枉顾辈分随意呼唤少林高僧的法号” “什么?!”光头大叫” 光头还要辩驳,神色却有些松动,毕竟我不必无忌,同那谢逊本是父子关系,说的话更容易为人所相信,再者我身上还他妈有疤呢! “您若还是不信,反正现在战事已歇,我们各自收敛本门弟子的尸身,你若能召见圆真的,那边算是我等说错,你若是不能见到,恐怕日后少林也不能找谢逊寻仇了” “我知道你是不悔……但是……” “啊!我是不悔,也是素素呀!!!” “素素……”我在心里暗笑,我当然知道你是素素,“怪不得你无忌哥哥是当年的那个小家伙 “干嘛?” “青书哥哥!这里脏,我带你到我房间去吧 倒确实符合我对这位“魔教中人”的感觉” “我怎么了?”嬉皮笑脸的看他,我坚决不承认自己也犯了错:“伤都好了差不多,出来同你们一起看看情况,也是理所当然”小家伙咕哝着回了我一声” 无忌把挥手让那弟子下去,将文书在手中翻了两遍之后便交到我手上:“青书哥你看吧” 倒是信得过我手上的链条都还在,躲在已经焦灰的墙角边不敢走出来 我指了指她手上的铁链:“这个东西,可解得开?” “哼 叹息自己做了无用功,我点点头,虽看穿了不悔的小心思却没点破,拖了还想往里去的小丫头向外走:“回去了 我好奇:“你怎么过来了?那边安排好了吗?” 小家伙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没怎么变化耳根确实立刻发红起来,道:“回头没看见你,有些担心 少年时候,似乎也是这样一行人只有两辆马车,我同无忌一辆,不悔同小昭一辆 听门外的应声,似乎是杨逍” 听了他的话,我想无忌年幼时同师公感情最是深厚,我出来数月而已便有些想念武当想念师公,而况是他这一失踪便是十数年只是不知,杨左使又要到哪里去?” 可能是没料到我会反将他一军,杨逍一直以来都呈面瘫状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咬咬牙,侧头微微看了一眼无忌的房间压低声音对我道:“杨某正是在此等公子” 刚刚还阴云转晴的练立刻变灰了” 他一惊,抬头看我,憋了憋嘴,倒好像是万般委屈,好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盯了我半晌后道:“我不敢,我不敢找人去 正气帮 然而现在我只觉得我自己大概也是瞎眼了的 站在面前的一行四人,在我这边看起来都是十分正常的男子,只不过中间两位年轻面嫩,旁边两位则老成些罢了”不知是不是调节好了心态,这人又趾高气昂了起来:“不用去少林了,少林寺,已经空了!” 我心里一惊,立刻明白过来,登时有些发懵”无忌答的一言九鼎 似乎人数越多,越容易安心无忌也不再多说话——事实上他本来也不算是多话之人 倒也,颇为帅气呢 我们没有坠入山崖 在路上没有见到杨左使他们让我有些奇怪,但是事情紧急,我也没深究,到了少室山下,马匹是不能用了 “当心!”看到前面少林大堂台阶上的尸体,无忌身形一顿,立时就想要冲过去——那人身上,穿的正是明教弟子的衣服清风玉露丹乃是武当秘药,在江湖上也算是解毒圣品,服用可解百度,便是仅仅含在口中,也能起避毒之功效”无忌的脸色更显得沉郁:“只怕,张远他们也不一定活着了他靠的近,我甚至能够感觉到两个人屏住呼吸,连心跳的频率都变缓慢起来” 话虽这么说,可是这井直径也不过四五十厘米左右,一个成年男子探身下去都有些困难,何况既然张远他们有可能遇难,那么说明这寺内也许还有赵敏留下的人,我等贸然下去,搞不好会死在里面 话虽如此,我也还是回了话让他安心,然后开始细细勘察这个井来 我原本对赵敏的感情一般,甚至由于她聪敏非常而多了几分喜欢之情我一回头,立刻不能自抑的叫唤出声——刚刚还在我眼前的这些尸体,此时竟然渐渐的化开,只留下染满血水的衣服 “……无忌?”我讶然,不应该啊,无论如何这个时侯张无忌的功夫都应该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才对只是身手十分奇怪,不像是中原人士” 我笑:“你哪里知道什么中原人士我一把捂住无忌的嘴,往旁边一跳,在心里大叫幸运——这些人想必也只是寻了这口井将它作为抛尸之用,并未曾细细的下来探查,是以并不知道这井底比井口要宽敞多了” 我恍然大悟,各门派的轻功原本大多数是用在水平方向上的,借着推力的作用” 没错,即使是梯云纵,我也……不能在毫无借力的情况下跳出去……因此只能教授给无忌,盼着他能早早学会,让他出去之时绑上地上那半截绳子,等到了外面再将绳子放下来 虽说学会了乾坤大挪移之后张无忌对于把握别家武功的能力很强,可是大多也只是学到皮毛,内里却是靠他自己的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的灵机巧变来支撑 一圈逛下来,并未让我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反而是无忌,已经在一旁脱力的坐倒” 确实,无论是哪路高手,被困在这井底想要出去凭自己的能力恐怕都十分困难,又不是人人都有着张无忌那样的内力又学会了我武当的梯云纵平日里那般守卫森严高手林立的情况,又有什么人能够进的来我在心里暗暗发笑,却在看到脚边的半截麻绳的时候僵住 对于久违的大师兄,清绝自然是表现出了莫大的热情,他走到我身边狠狠的抱住我,嚎着表达了欢迎:“谁说是胖,这是成长,是成长!!” 成长会只往横了里面长吗?我在心里吐槽张无忌的脸色不太好,我难得见一向好脾气的他拉下脸,心里有些意外,却还是把他拉过来对清绝道:“别看啦,叫师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坐在前面,感觉到无忌的手先是搭在我腰间,又放了下去,接着又拽住我的衣服,动个不停反而挠的我痒痒旁边无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起来,他似乎从踏入武当开始就一直焦躁的很,情绪也十分不稳定 算起来,如今成元也已经十五六岁了另外,”我顿了一顿,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你将少林的情况告知于师公他老人家,以提高警惕 可记当年 “青书哥!!”耳边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甜腻和粘糯,让我有些恍然,然而睁开眼,却发现站在身边低头看我的是无忌 “以后到哪里去,要记得先说一声也要回来看看” “以后都不跑了 可惜小道士不给面子:“三年不回来回来就给老子摆脸色,老子还就不愿意给他整出个房间来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吐出来后道:“清松你放过我吧……” 这个可恶又爱损人的家伙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下巴都翘得高高的”我嘀咕比起乖巧少话的样子,我更喜欢无忌他英气勃发的时候 “青书哥……” “什么?”见不得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我皱眉催促:“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无忌坐在椅子上,手中不停的把玩紫砂的茶杯,也不看我,兀自开了口自然不大愿意告诉他,然而无忌却并没怎么样,只是坐在那一声不吭的等着,让我觉得仿佛我不说他就一直这样一般 “是啦是啦那个时候没认出你来真是抱歉,还望张大教主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佯装愧疚的抱拳,换得的也不过是胸怀宽大的张教主的一个侧脸”想来那个时候,我其实是诸事不通,下山了也如同无头苍蝇一般,所依据的来自于影视资料和小说里捏造的情节完全不可靠若不是得益于清远在侧,恐怕我要混的灰头土脸才是那个小家伙,说是回武当……” “回武当便再也不成了”那时在客栈里几乎是哭的泪眼模糊的清远的脸仿佛又出现在我眼前,哭的时候还伸手把鼻涕往我身上蹭,让我哭笑不得巴巴的看着我,祈求着他所期望而不可预知的生活把后半句噎下,我告诉无忌:“连女孩子都找好了,我从不知道武当少侠夫人的位置那么抢手 “我对他点头,我会去成婚 控诉或反抗都不曾有,跳下去了 “那又与你何干!”听完我说的话,无忌却生气起来,杯子往桌上一放就站了起来:“谁让他自己跳的我对他摆手:“连老婆也不要了是吧 别的不说,看不出来三棒子打不出来个闷屁来的六师叔竟然下手这么快,这才几天,就把自己前任未婚妻的丫头搭上了很明显,比起大方的有些过分俨然一副“江湖儿女不叽歪”的态势的杨不悔,六师叔就显得拘谨多了我想半天方才记起,对我们而言遥远的大宋亡国,对师公他可是亲身经历让我时常怀疑在我没穿来之前正版的宋青书是不是就干过什么欺师灭祖的事情…… 由于自己刚刚陪同师侄们练武,因此我虽然想去前厅看看,最终却还是先回去自己的房间换一套衣服 我点头:“刚刚听鹰王喊话,老人家身体不错,内力充沛精力旺盛,好得很 可惜是个男的……哎 看了半天,我才发觉自己竟也趴在无忌对面,差点就凑上去了,果然美人误事” 听起来倒像是为我们担心的样子,可恶!! 据我所知,能用来做石刻的石头,我武当道观外是根本没有的,还要到深山里去,而且有的石头外面看起来颇为坚硬十分适合,实际上没有韧性一敲就碎”无忌呆了一呆,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模样,让我更是手痒,直接捏过他的脸:“蓝颜祸水呀” 旁边有人应和,甚而还有人道:“兔儿爷哪要这样的,俊是俊,却是不够漂亮嘛,给我,我是要嫌弃的” 徐道远摸摸胡子,脸色不大好看,他与我多少也算是有过一份交情,早年我自己行走江湖之时,曾经帮忙替他保过一趟镖,因此此时他来逼迫师公他们,实在是算不上是光明磊落之事”我即刻应声,听到外围几位熟悉的师弟们的反对声也只是示意他们莫要着急 “师公 “七师叔明明让他行走江湖这么些年了,却依然那么容易轻信别人 这时,一直都不曾说话的张真人终于开口,他十几年前在被武林人士围攻武当时失去了一个徒弟,如今则是同样被素来亲好的正派人士逼死徒孙,想起自己这数十余年来的所作所为,真正觉得不可理喻——翠山之死尚且可以理解,毕竟是他自己认识了谢逊招惹这些人,而青书,青书明明什么都不曾做过比起一开始在外面剑拔弩张的气氛,这人进来后反而平和许多,一步步往里走,渐渐的显露出容颜出来”原本同样是握剑瞪视来人的宋远桥看他一步步走到宋青书的灵位前,终于反应过来,狠狠的咬牙说出这个名字 “您应当喊我卓清远才是 “我当日被你逼下去,尚且活了下来,何况是师兄!!” “清远”说完,已是大笑着飘出门外,直到几丈外也依然可以听到他的笑声:“我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害了师兄……” “清远他执念太甚,恐怕……”看着昔日武当子弟变得如此这般,俞莲舟皱眉有些担忧的低语,当年之事他们人人皆在场,也都心知肚明清远对宋青书的感情,如今突然见故人出现,心内自是别有一番滋味 只是这清远虽来灵堂闹了一场,却给这些人一些异样的想法,虽然嘴上刚刚对清远说青书死了那是斩钉截铁,可是却也真是,心里又何尝不是如同清远一般想着,他都活着,青书又如何不会活呢? 可惜那思望崖下是直直的断壁,根本探无可探 “卓清远” “青书哥待你极好,我也是见过的”言罢就要飞身离去,卓清远反剑当空划过,截断他的去路道:“你若是想知道那六大门派的人是死是活,便将师兄说了什么给我细细到来他们消失自是消失,这可与我无关 他把自己关在这屋内,已有好几个时辰了 夜色已深,可是张无忌却觉得自己异常清醒,和青书哥相识后的每一幕都现在他眼前,看的清清楚楚,被抚慰,被照顾,被保护,哪怕他已是明教教主,可是有青书哥在旁边,他便觉得自己似乎可以什么的做得成 他这边怀念甚深,夜探武当的人可不这么想,见张无忌坐在屋内,来人吓了一跳还当是计划败露,又见对方目光怔愣方才知道对方并不知道自己过来,立刻飞身跳到窗外的树上,从腰带里掏了一把小刀甩手飞入屋内便立刻离去,还不等张无忌反应过来来人已是消失在夜色中 伸手从桌上拔起小刀,上面竟然还缀了个袋子 每天一大早,等到集市起来的时候,这小伙子就提溜个小钱袋子从县太爷府上大摇大摆的出来,绕着街市溜达起来 “你他妈怎么今天也来啊!!”卖白菜的大旺冲来人喊:“今天明明县太爷都旬休吧!!” 小哥冲他微微一笑,看对方虽然是板着脸却还是没太能抗的住的略略红了脸色,小哥出击了:“风雨无阻,为民办事鞠躬尽瘁 但是这并没有打击到来者高涨的激情,相貌英俊的惨绝人寰的小兄弟趁着一笑迷倒众生的机会对大旺伸出手来:“交钱 “十个铜板你收个毛啊!!!”大旺想掀摊子:“我还没开张呢!” 小哥冲他摆手:“这你说的就不对了,不要小瞧任何一个铜板 这人立刻得瑟的走了” “谁说的碗!!这是钵!!是钵!!!”小乞丐大叫着跳脚:“没文化!!” “去你的!”踹他一脚,看他踉跄了好远,苏三蹲下来从另一个破碗里扒拉了几下,数了十个铜板放到自己口袋里,大摇大摆的走了:“想拿钱,等到你能从我这里拿得走再说吧偏偏没想到在这个地方待了没几天,县衙里就来了这么个家伙,出来挨个摊子收钱,却每人只收十个铜板似乎这世上没什么事情能让他不满,活的轻松快意 没错,这位叫苏三的青年,就是跳崖(他杀)死亡(未遂)的前任武当大弟子,宋青书 所幸此时是夏季,山涧中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水泊,经过暴雨的数次冲洗早已经变成了一个深湖,二人掉落进去,大概是由于姿势不对,落水时压力冲击太大,导致重伤昏迷他只是让苏三住在她宅子里,闲来无事就找他说几句话,内容大多逃不过要钱之类的,待到苏三想要替他打工还债,又摇头表示自己人手已够,并不缺钱 沈万三奔过来后先拽了苏三的胳膊探看,仔细查了一番后便将他丢给后面的师爷道:“你带他去找大夫”还不等苏三反应过来他就领着这前来闹事的两人进了院内,苏三隐隐的听到沈万三说什么“涂毒了没这次?”刚听完这句,他立刻赶到手臂上的伤口发麻,连忙哭丧着脸对师爷道:“大哥,快去带我找医生解毒啊!!” 那师爷瞅他一眼,揪了揪他伤口旁边的肉道:“你傻了吧,没说有毒呢” ……原来是心理作用吗?苏三郁闷的吐血” ……师爷你怎么这么全能啊!!!医生这个职业很难学好你别这么全能好吗?!!! 等到苏三包扎完毕,那便沈万三已经同来客商讨完毕,正在院门口送行,苏三凑了上去细细打量之前耍长枪的大汉道:“你枪法不错啊”那大汉也不谦虚,当场摸摸后脑勺就得意的笑出来,然后伸手使劲儿在苏三背后拍他:“你的身法也不错嘛!” 苏三被他拍的五脏六腑都错位了,勉强站定,一直站在大汉身边不曾说话的少年开口对苏三作揖道:“我兄弟鲁莽,伤了公子,还望多多包涵苏三正想开口,沈万三倒先说起话来了:“你可是疑惑的很?” 苏三点头我也不用再细细观察什么的了,你今日便收拾东西,同我上路 “阿三哪!!路上小心哪!!” “一路走好啊……” “走了就别回来了啊!!” 苏三一脚踹上马车旁边的脚搭子上,怒目而视:“下一次一定收你们这些臭东西二十个铜板!” 立刻噤声,有些得意的苏三扭回头来,就被一个石头砸的正中额头,定睛一看,前面站了个小乞丐,不是这几天天天同自己杠上的家伙还能是谁 然而明教又要另当别论杨逍在旁边露出忧心忡忡的神色,却还是压了下去回到:“去了凤阳前日我同一位公子定了协议,于我明教对抗朝廷是大大有益张无忌自己驾了马,任的它乱跑,自己的思绪却是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张无忌看着那客栈的外挂的大红布巾上面写的字,不由自主的勾出一个微笑 张无忌原本对这些都是不知道的直到遇到了宋青书,时时替他打理一番,有的时候出门去还同他开开玩笑什么的,才让他知道原来自己这长相,算是出众的很了 他这里愁肠千转,小二的上好毛尖却是早就沏好,已是在他身边喊了好几声 还在这么感慨,楼下小二一个大声吆喝就响了起来:“两位,楼上请!!” 被小二这样的积极性吓了一跳,张无忌不由自主的顺着声音看往台阶处,只听得一步步踩着木板的声音,以及隐隐约约的讨论声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 “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周颠在杨逍背后喃喃,被人揪了衣领方才闭嘴张无忌显然心情很好,并不与他争执,反而点头解释道:“我也不知道青书哥遇着了什么,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到底是杨逍老练些,疑惑的皱眉后问道:“教主,你确定这人是宋公子?” 旁人也纷纷在旁边帮腔:“对啊对啊,若是宋公子,这小厮又是哪里来的?”甚而还有人道:“莫不是借尸还魂吧”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回头看向说话之人 因此他只等到将宋青书安置到一家客栈内,自己方才寻了个理由急匆匆的走了因此以他的身份,反而不便再去拜访张无忌,只能默默的隐在暗处,跟着张无忌一行到了凤阳 当初初次见到王保保,卓清远也是心下大惊,只当是师兄来找他了,没想到到底是空欢喜一场,自此心灰意冷,他虽对宋青书一往情深,对着王保保却是素来不假辞色,甚而有的时候王保保在哪里,他便避开因此在朝中最为势单力薄的卓良成被派遣了这个职务这事传到民间,登时引起轩然□,江湖人士也皆是人人愤愤,恨不能食其肉寝其骨待醒后便去了中军大帐,对元军领兵大将立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自此后便成了元军的中流砥柱,其计谋无数,令人称奇,深的将军喜爱,在军中的威望也是一日高过一日 与此同时,节节败退的宋军则对这熟读兵法的汉人恨之入骨,终于在又一次的宋军大败后,有人潜入元军驻地,将卓良成斩于刀下虽然事后赵敏道她已经惩治了那人,但是据别人报告说赵敏是在师兄被暗算后立刻飞身一掌将那乞丐击入崖下,无论如何,都甚为可疑” “疼着” “好渴啊!!” “渴着” “……”愤怒的有志青年转过身,指着车内优哉游哉的人怒目而视:“你的良心都哪去了?!!” “带着” 这自然是苏三求之不得的好事,事实上他只想着等了进城,你们去会面那谁的义父,也就管不到我了,凤阳这地方我虽没来过,但是七师叔在这有铺子他还是知道的,嘿嘿嘿嘿回去报个信还怕还不了钱跑不掉? 他对自己被沈万三以还钱为由“拘禁”半月有余实在是耿耿于怀虽然师爷能够抑制住他体内的毒性和气息的冲击对他而言实在是幸事,但是不能给武当报信,却多少让他心怀不满 由于凤阳是反抗朝廷统治势力比较大的地方,因此前些日子刚刚遭受过当地官兵的清扫,丐帮的许多子弟也是在这个时候抽身而出转移他地 那人左看右看,一见到站在面前的是沈万三,立刻是满面笑容:“沈少爷 “咦?!!”苏三叫出声来,站在门内的人赫然是当初在光明顶上他和无忌一同见过的人:“常,常遇春?” 那人见到苏三,也显然吃了一惊,不过不比苏三那样惊讶,更像是活见鬼一般,有些孩子气的狠狠眨了几眼后常遇春道:“宋公子……你诈尸?”语气颇有几分不确定”苏三闷声回话少爷这个官,还是捐的” 对此,苏三仅仅是笑笑,走了半晌觉得十分累,想找个地方坐坐 白师爷的医术自然没有无忌好,可是对于这毒他却好像认得一些,因此虽然不能全部治愈,却还是能多少找到压制的法子”苏三碎碎念,正想要从床上爬起来,门就被猛的推开,进来的人一头扎到他怀里紧紧搂住他,半句话都不说” 人动了两下,却没回话 对于宋青书的问题,张无忌却突然显得一脸无辜起来——他这个时候前些天的狠厉是半分也不见了,反而让人觉得□了许多:“之前我就怀疑他了 “我正想要把他带到分坛去,准备问他到底是何居心 “那他现在人呢?” 似乎被问了一个难题,张无忌略微皱眉小声道:“之前因为青书哥……”他瓮瓮的说着:“所以没注意,等到再去找的时候,他已经跑了”又续上一句” “是少林的易筋经啊无忌”宋青书安抚他:“现在已经好了,白师爷认得这种毒……呃,认得类似的毒无忌,你也不是全能的我的内力在毒未去清前不能用,白师爷之前一直替我点了穴道封着,可是时间愈久,内力的冲击愈大,就不太封得住,那时候就会像上次那样 正在心里酝酿着危险的念头,有些疑惑的宋青书已经准备要抬脚离开,他的动作实在是太不合时宜,顿时让无忌心里再度涌现起浓浓的不安 此时,刚刚宛如被魇住了一般的张无忌才仿佛清醒过来,霎时就白了脸色,看宋青书的模样想上前去,却被对方嫌恶的推开:“张无忌!!!“ 青书哥从来没这么喊过他……这声“张无忌”喊得他心里冰凉,咬唇后终于沉声道:“我,我是不该,那又怎么样!”他抬高声音:“我喜欢青书哥,这也是错的么?!!” 破罐子破摔,反而让他底气十足起来 “那你也不能……”宋青书说不下去,哭笑不得道:“到底是从哪里学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可以充当这个心理医生或者说是倾诉对象的人,非沈万三莫属了——虽然事后宋青书觉得那是自己病急乱投医并为此后悔良久”听起来就让宋青书不寒而栗,不是朱元璋又能是谁可惜沈万三显然不太领情,瞅他一眼道:“怎么教主不在你身边”沈万三说得明明白白:“早就看出来了 闻言宋青书顿时身体僵硬,搞了半天后痛苦的扭曲着脸支吾出几个字,一脸贞洁烈女的表情:“霸王硬上弓!!” “哈?!”这时,饶是沈万三也愣住,瞠目结舌的看了宋青书几秒后方才意识到话里的意思,扑哧一声笑出来后就一直趴伏在桌子上,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表情,但通过抖动的双肩也可以看出来他在笑”他续道:“我和元璋都这么多年了 “他那时还小,能做什么呢,不过是放牛之类的”他冲宋青书眨眼,做出可怜兮兮的模样:“你应该当断则断,要么喜欢他,要么绝不会爱他,莫要纠缠不清只能对沈万三挥手沮丧的道:“我自己处理……明日先回了武当再说等到之后,这事儿应当就断清楚了”笑的有些干瘪,宋青书拉开椅子坐下:“无忌出门的时候……”他支吾着,不知道怎么开口:“情况怎么样?” 沈万三看着他冷笑:“还能怎么样,我明教教主,自然是意气风发 他自己对无忌的感情,决计不是爱情 “不知道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吃了几口菜后那老头仿佛才发现有人看着他,抬头冲宋青书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上面还有韭菜叶子,顿时就让宋青书心里不舒服,连带着饭都吃不下去了 对于这种推搪,宋青书自然是不在话下,当即道:“我都将我的名字告知与你,你竟然不愿告诉我吗?” 被这么问让相士皱眉,过了一会低声笑出来道:“是了是了 几位坛主等正在疑惑间,就听到外面有人报告,让人进来后只见那卫兵直道:“教主,外面有人求见 “你是谁?!”朱元璋率先反应过来,在他的营地,竟然让这么个看起来手无寸铁的书生如入无人之境的走进了中军大帐,这不由的让他横生怒意 “两个大男人,喊什么喊” 被他教训的脸色发白,大汉一下跪倒在地道:“小王爷饶命,小王爷饶命……” 摆了摆手,宋青书作出不太在意的模样道:“算了,本王近日难得过来,心情好,你先走吧,我到高塔那边看看……” 听到这话,大汉眼中闪过喜色,立刻叩首后连滚带爬的跑了,留下宋青书在后面摸鼻子 露出一个莫名的微笑 “两位感情已经这么好了其他诸人也是面面相觑——这一段时间一直都可以说是元军更占上风,他们在这个时间撤退,多少太不合时宜 外面有人敲门:“公子,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 他印象里的师兄一直都是那个不爱习武,功力又是个半吊子的家伙 就好像是这么些年都是空想,他二人还在武当山一样一时间竟也不晓得反驳,只能呆愣着应了”仿佛想起了什么,卓清远又脸色凝重起来:“塔中之人都服了毒,化去内力 然而他这个停顿听在别人耳里却不是这么回事”他说的调侃,因为自己称呼无忌做师兄实在是难得的经验大师不必介怀 幸而少林就在旁边,宋青书暗自庆幸的想着军营的大旗在空中缓缓垂下,最后一缕风也消失无踪他此时方才感觉到这刀上有毒,浑身乏力,进退不得,只能依靠着帐边的柱子大口喘气”刺客冷笑道:“这跗骨散以血为媒,解药也只在我手上你倘若敢随意使用内力,只怕会叫你生不如死 被提醒者却毫不以为意,道:“我说你当初怎生出现的那么及时,原来是朝廷的人”他冲刺客扬扬下巴:“我自有分寸,先将他带下去……”他停下了偏头望向韦一笑:“还有别的人吗?” “朱掌副旗史那里也抓到一个,刘先生那里也有一个” 这人与青书哥生的那般相像,不知到底是何人 想到自己当初曾与此人同吃同住,张无忌脸色更是愈加阴沉”言语间颇有些得意之色,甚至连音调都高亢了些:“刘先生的计谋,可真是神通啊他已经是二十来岁的人,又是武当弟子,平日里给人形象都是老持稳重的大师兄形象,这般无奈顿时就让圆音愣住,圆音在少林之内辈分不低,虽然为人冲动鲁莽,却由于自小在少林中长大,性子里还是古拙质朴的很,从未见过这等无赖 两个人隔着栅栏,卫兵没好气的问:“干吗?!”大有你不说清楚什么事我就揍你的意思后面几位峨眉弟子也是短促的叫了一声 干净利落的将卫兵扒的只剩内衣,宋青书又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看一眼那些个峨眉弟子的反应,笑一声道:“给你们看,也不看吗?”这话一说,连旁边的空闻等都看不过去,干咳了起来宋青书这不经心的一句话,把这两方都给得罪了”他打了个恶寒,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道:“切记切记 药效虽好,需得慎用啊 可惜对面的人却颇为不识趣,冷脸看了她一眼道:“姑娘可以放手了?” 赵敏眉头一皱,眼里竟是讶然之色——她可还记得当初光明顶的时候那个温和又漂亮的青年,何以方才几个月不曾见到就变成这般冷清模样若不是教主执意,恐怕韦一笑他们早就对此事一笑了之再不去管它” “蠢货,是平分秋色众人无法,也只能跟着跟在他后面的明教众人都明白了赵敏那女儿家的心思,都作壁上观预备看教主笑话可惜张无忌却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冷着个脸,饶是此时赵敏给他带路,也不曾稍假辞色张无忌瞅她一眼,还不曾说话后面就有人凑上来道:“你这丫头怎生得这么话多,”正是韦一笑 这万安寺在元大都,轻举妄动便是杀身之祸,因此张无忌虽然手上有了王保保,现如今又看着赵敏,却还是不敢大摇大摆的走” 张无忌几乎要翻个白眼,也不再问话,只是与鹿杖客对峙——他自年幼时就一直深受玄冥神掌之苦,还连累的师公为自己连番奔波甚至到少林祈求 宋青书与华山派从来没什么交集,却也对他们并无好感,究其原因,大概也不过是当初在光明顶上他们掌门不够光明磊落竟然还妄图谋害无忌之故 “呼——”被接住之人冲他眨眨眼睛,让他松了手,站到一边道:“无忌来的好生及时 听了他的呼声,赵敏这才直视他,宋青书看她脸色越来越严峻,最后陡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眉头一皱一股杀意就爆发出来,吓了一跳比起教训他们,他现在更在意的是无忌的情况” 一时间,在场众人,皆是脸色变幻他听了韦一笑的话后就一脸愕然,半晌回头问道:“可是真的?什么毒?能有解药吗?现在感觉如何?”一连串的问题源源不断,刚才一副震怒的样子是半分也见不着了这么想了之后,张无忌也心下释然,抬头道:“没事,我自己就会解毒,回去之后配了药就好了” “你还敢说!”宋青书看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就来气,将他甩到一边道:“若是早知道你中了毒,哪里还要你来!” 张无忌听了他的话,却是脸色一黯,低声道:“青书哥想救这些人,我自然要帮……”声音渐渐低了去,似是颇为沮丧之意可怜张无忌虽然对他这个师兄肖想很久,却也没这么对待过,立刻手忙脚乱的不知所措” 若是早知道你竟然还中了毒,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贸然要你来救这些人,便是让他们一辈子困在这塔里,也无甚干系”旁边韦一笑插话,一声啸就引得塔上二人跳下,正是光明左右使二人 杨逍范遥还是公子你瞧不上我啊——” 宋青书让这人与众不同的说话方式给弄的背后发麻,当即道:“能得右使帮忙,自是多多助益”说完,将无忌按到旁边坐下让他调息,他三人便向前去 “……青书哥……” 听到了无忌小声的喊,宋青书回头对他笑了一笑,道:“老老实实坐着,调好息 “怎么样?”有人进来,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青年,压低声音问道一再嘱咐了他二人务必迅速找到白师爷,看看他能不能帮上忙,宋青书方才略微放下心来”不理会宋青书的怒目而视,沈万三续道:“到底是栽进去了?” “……”宋青书脸色一僵,默默扭头:“可能早就栽进去而不自知,”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沈万三讶异的挑眉:“嗯?” 微微一笑,宋青书没再回话,他伸手将被褥复好,撑着床起身道:“我们先出去吧 做人,交付真心,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到底是为什么,让无忌即使在睡梦中也如此不安宋青书将头靠在床沿上,低低笑出声来,他觉得自己就跟个负心汉一样宋青书一边把张无忌按回床上一边道:“他自己吩咐了无忌一醒就要喊他过来看看,你若是过去,就找他来吧 “没办法,谁让你小子不听话”竟然实在不服气 “干吗?”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这可算是最高级的情话了”“宋公子” 宋青书眨眨眼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旁边这位戴着面具的家伙是光明右使范遥,忙回身应了礼,见范遥看他一脸审视的模样他觉得丢人丢大发了,明明前几天才联手过的…… 一旁没得到回应的张无忌也不急——毕竟青书哥现在也跑不掉了——只是看着一贯嘴刁难缠的青书哥窘迫的样子,反而觉得十分的快慰 过了没一会儿宋青书就发现了张无忌的窃喜,一把将他勾了过来靠在自己身上对范遥道:“右使请便,无忌在下就带走了 一掀开帘子,算是留在后面收拾东西的杨逍就看到范遥的表情,微微皱眉后上前道:“莫要闹事想起自己刚刚竟然还想着帮他忙,更是不由得骂自己犯贱”他看张无忌上来帮忙,笑道:“想不到张教主家务事也做的不错?”说这话的时候他余音微扬,听起来带着几分戏谑 次日一早,宋青书自觉在无忌殷切期盼归来的目光中骑着马离开了凤阳——他终于能够骑马了!驴子都快去死! 与此同时,在凤阳的另一个驿站,一对母女刚刚到达 对方站在门外,被一群穿着青衣的小道士簇拥着,微微笑,伸手挨个揉了揉这些家伙的脑袋,仿佛察觉到院里来了人,他抬起头来,露出稍微讶异的神色,道:“你怎么瘦了?” 眼睛也睁的老大,好像清绝瘦了是一件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他默默的叹气:“尤其是大师伯” 清绝走在前面,领了宋青书绕着来来回回的台阶一步步往高处走,早已有小道士飞奔到上面去报告师祖了,因此宋青书也不大急,听听清绝说说这些日子观内的情况,自从他落崖之后,武当内三代弟子,也就由清绝在前了 “本来还有无忌师兄的,”清绝说着说着似乎遇到了什么大难题,皱起眉头,随后一副被哽住了的模样,好半天才缓过来,期间还不停的偷眼看宋青书的反应,等到确认他并没怀疑之后方才续道:“只是师公说无忌师兄他既然已经是明教教主,便也不好再在武当里做一名弟子了,因此方才由我代任,”清绝顿了一顿,随后道:“幸亏大师兄你还活着,我和成元他们一直不相信你死了,果然,果然……”说到最后已是喃喃,宋青书看他模样,已是心软,念及自己这次在外,多久都不曾回来过,更是心下惭愧,跟在清绝后面,只能默默在心里抱歉” 又应了声是,只是宋青书已经在心里暗叫不好,果然还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七师叔” “爹……” 狠狠甩手,仿佛这样就能把对方的话切断一样,宋远桥怒喝:“你不配喊我爹!”立刻让二人噤声,再不敢有丝毫动作”说完,他便上前两步,俨然是要对宋青书下手恍若把生命视若无物一般宋青书只觉得耳边终于清净起来,可让他好好寻思些事情 宋青书在心里对自己翻了个白眼,拉七拉八的找一大堆理由说到最后其实什么都不是”七师叔的脸色难得的严肃,他同宋青书平时都是嬉皮笑脸的,这个时候陡然这么正直,反而让宋青书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才好”莫声谷戳了戳宋青书的脑袋,微微蹙眉道:“即便是师叔我愿意帮你,恐怕也不太顶用只盼父亲虽然气我……”说到后半句,便渐渐没了声息,莫声谷知他心思,也只能点头 看样子父亲是铁了心不原谅自己了 宋青书默默泪流,爬起来高声道:“没事,我不小心撞了桌子 毕竟如今,也只有那里算是自己家了 哎哎,无忌,你可不能负了我,要是敢负了我……我日给你看!宋青书在心里开着不合时宜的X色笑话,脸色却还是一直严峻 勉强稳住了身子,他也只能苦笑 然而张无忌却平静了下来,他走到宋青书跟前,板了面孔,难得的没有对他青书哥露出柔和的笑意” 既然已经在一起,宋青书也不矜持,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这可苦了宋青书张无忌心里不太明白,明明听别人报告时是严峻的事情,他还担心青书哥会伤心,没想到拼命赶过来,却发现这人兴奋的不像话”宋青书笑,空闲的手刮了刮张无忌的鼻子,复又仰躺下来” 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会这样,张无忌也没了声音”他一手顺着无忌散下来的头发一手替他掖好被子,突然道:“那便这样吧,我们就先不回去了,你陪我一起去云南好了” “嗯?” 山高地远 虽然下了决定要到云南去,可是宋青书他们还是在武当山下耽误了几天 至于原因,不说想必诸位也知道” 她说这话的时候颇为好爽,与中原女子的扭捏大不相同,看的宋张二人都有些不习惯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宋青书回头对张无忌吼:“却不告诉我!” 虽然满是怒气,张无忌却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痛惜的意味,当下也不敢反驳,只是道:“开始我也不知道……还是前些日子白先生替我诊脉的时候发现的” 白凤凰眼睛陡然睁大,道:“怎么,张教主不知道自己中了九曲银环吗?” 宋青书无力的挥手,勉强对白凤凰客套的笑:“哪里是他不知道,是我不知道才对他回头看无忌,声音低哑的问:“发作过几回了?” 张无忌老老实实的回话:“一回”白凤凰赶在宋青书说话前开口:“好好调养,以毒攻毒,九曲银环是可能隐而不发的 “无忌,无忌!”宋青书一边扶起恋人一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的喊,希望能够让对方清醒过来 仿佛不这么做的话内心里滂沱的情感便无处发泄” 其实若是用到朝堂之上倒是不错 没错……他中过毒” 世界这么大 世界这么小看一眼眼前忙来忙去神情生动的五仙教教主,宋青书突然觉得什么山水养什么人也许是个谬论 “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青书不耐的发问而白凤凰则疲惫的软到在座椅上,为宋青书送去一个无力的苦笑 “还有解便是外面充当马夫的白凤凰手下的小厮,也变得老实起来”有人推门而入,白凤凰回道,她今日换了一身汉服,极为干净利落,比起之前张无忌初次见她那艳丽的模样此时竟也多出几分温婉出来 可白凤凰却并未安下心来,反而脸色更为难堪,此时一脸犹疑欲言又止,直看得张无忌催她出声方才道:“宋少侠他……”话为说完,门外已经传来喊声:“快来开门!” 张无忌连忙过去,便见宋青书手里端着大大的一碗,看得白凤凰眼睛发直:“这是什么?” 宋青书颤巍巍的将碗放到桌子上,又悉悉索索的从自己怀里掏了片刻后方才递给白凤凰回话道:“刚刚过来,湘帘让我端来给无忌喝的鸡汤”他搬开板凳把无忌拽到桌子边坐下道:“快喝 “你在想什么?”耳边有人轻声发问,宋青书知道是无忌过来,仍旧看着白凤凰拿来显摆的大幅山河图——说是不知道哪一位沦落到云南的士子留下来的——并不回头,道:“若是将这地图带回去,不知朱副掌旗使他们打仗要有多便利 “早先醒来就觉得不对劲,你内力没了我会看不出来吗?!!” 两个人差点吵起来 还是说已经吵起来了呢?宋青书偷眼去看依然直挺挺的坐在旁边对驾车的马夫说些什么的张无忌,在心里叹气 我光知道这个世界有朱元璋,我都忘了竟然还有个陈友谅然而宋青书并不识时务,特意挪了下地方转到伤者的视野内,毫不考虑对方的心情:“上次在山底你跑的可真快,没想到啊,山水有相逢嘿嘿嘿……”后面跟了一大串意义不明的笑声,连张无忌都看不太过去,伸手去拉宋青书,柔声对伤者道:“我虽不愿救你,青书哥却让帮忙,只是你若想活下去,却也必须将你们这一路走来的事情细细道来 “周姑娘这是做什么?”宋青书大骇,他本来只当这几人是为了什么原因过来,却怎样也猜不到竟然是来杀人的,本来尚且存了几分侥幸,而若如今这些人都下杀手的话,便是他绞尽脑汁恐怕到最后自己同无忌也是还会是惨死此地的下场” “哪都不要去 “杨逍范遥,至多只能在明教吆喝几句 当然这其中内情,宋青书等人是一概不知的然而在朱元璋看来,他对沈万三却是仁至义尽,父母之仇不可忘,然而沈万三待他一片好意却也是真实可惜鞭长莫及,她虽聪敏,却不知千里之外,成昆同陈友谅,又是一番恶斗 虽然应了朱元璋的请求,赵敏却还是同其父商量了一番,最后只道这明教中人好生目光短浅,竟先开内斗,因此也并不如何将朱元璋放在心上,却不想朱元璋乃是因为野心太大,方才在此处壮士断腕——倘若他日自己抗元成功,那张无忌同自己该如何排座?还不如趁着机会,先一绝后患 那边是之前,被朱元璋丝毫不放在心上的杨逍范遥等几人自重逢后她便发觉,虽然有张无忌在一旁掩饰,可宋青书却是脚步虚浮,便是眼神,也变得颇为黯然,少了习武之人那一份精练之感 他们本就是聚众而来,找了个败坏风俗的由头,拥簇着两个真正的“苦主”,目的都是为了一战成名,与正义反而并不怎么搭得上关系,因此几个真正的名门正派,除了峨眉确实有因由,少林武当都没来 “苏三?”张无忌疑惑,看宋青书露出苦笑,心虚回话:“那个,萧,萧……”他眨巴眼睛,就差没抓耳挠腮,更是让对方气不打一处来,一跺脚怒道:“萧夜!” “啊——”宋青书做恍然大悟状,“小东西你怎么拿着打狗棒?” 听到这当初在寿春时的称呼,萧夜立刻脸色就黑了,却还是昂起下巴道:“我为何不能拿?”他挑眉:“这打狗棒乃是传给丐帮帮主的,史帮主传给了我,自然是我的了 那人显然没想到会杀出这么个程咬金,随时一脸愤怒却说不出话来,眼看着原本已经是营造好大势,可一举击杀二人,没想到竟被这么个向来在丐帮里吃软饭的家伙坏了好事,因此也不知所措,只能在一旁默不作声 世子王保保原来自当初万安寺就察觉其妹不对劲,详细询问了阿大阿二之后方知自当初光明顶一役后,妹妹便一直处处留心明教教主张无忌 因此赵敏虽说是命玄冥二老来浑水摸鱼,汝阳王反而是让他趁机杀了张无忌,此番交手,他二人对张无忌,自然是毫不手软 张无忌虽一开始没认出他们,却从交手中察觉出内力和招式,他早先就中过玄冥神掌,其后又多次同玄冥二老交手,这才走了没几招,便识破二人伪装宋青书回过头去,陈友谅冲他微微一笑,竟毫不在意的转动捅入宋青书胸口的刀,显然十分愉悦,他压低声音凑上宋青书的耳边,道:“感觉如何?”他倒有闲心,杀了人却一派轻松,连一点紧张都没有而陈友谅听了他的问话,则点了点头,道:“形势所迫,便是你救了我,怕也要杀你”陈友谅环顾四周,见周围没什么异常又道:“汝阳王的人,可留不得了”虽然被转移了话题,张无忌却还是闷闷的应了声便是宋青书本人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活着 说起来应该感慨,陈友谅大概是草根起家,医学学的不怎么样,那一刀虽然捅的深,几乎把宋青书对穿,可是却没捅对位置,若是个武林高手一刀恐怕就插入宋青书的心脏,到时候恐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苏三回来对寿春县城的人来说——尤其是小商贩——可谓是人间惨剧 苏三那小子,虽然人不怎么样,皮相却是顶好的,有个弟弟这样,也不足为奇”他皱眉:“衙役平时在府里待的时间太长,饷银又低,正好如今县太爷要找人来当捕头,我想去“一只大老鼠而已,威廉”   科尔以审视的目光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让他很不舒服,即使被抓他也是 个王者,同样的,他怒目以对等到人类走开了,他开始死命地抓咬著铁笼子,仗 著比一般老鼠要大力,他希望能在人类回来以前获得一线生机“有名字又怎麽样……反正也不会有谁来呼唤我的……”   这孩子看上去很伤心,他还那麽小就被关在这样的铁笼里,或许连天空的颜色都 没有看到过,更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如何的精彩,想到这里不禁对他心生怜悯:“或 许……我可以这样来呼唤你……”   小白鼠现在叫做亚伦抬头看著他,似乎在开心又似乎在难过,问他:“那你呢? 你叫什麽名字?”“我叫唐纳德?威尔逊,我允许你直接叫我唐纳德   顺著科尔的目光看向亚伦,威廉笑得有些夸张,“我说科尔,你不会是想要这个 小家夥去干这麽一个庞然大物吧?”唐纳德都有两个亚伦那麽大了,对於亚伦来说唐 纳德确实是个庞然大物   “这就是你要我推迟一天的原因?”皱著眉头,科尔看著威廉把药水打入亚伦的 体内,然後把亚伦放到唐纳德的笼子里,观察著亚伦的身体一点点地开始变化……   “再怎麽说也是要压比自己大这麽多的家夥,我怕小家夥的阴茎不够长不能够满 足这只大老鼠还是小事,要是无法受孕可就糟了   凯丽离开以後,亚伦显得更无助,他不知道该怎麽和唐纳德相处,唐纳德的身上 明显地散发著敌视的气息,一想到现在的唐纳德恨他入骨,他就觉得无比难受,好像 心脏被人挖走了一样的难受”   唐纳德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他几乎在一瞬间意识到除了亚伦另一只老鼠也要对 他做昨天亚伦做过的事情,这比昨天的事情更让他难以接受!他死命地挣扎著,扭曲 著身体,愤怒地叫吼著:“滚开!杂碎!我要咬断你的脖子!”自小生长在铁笼的白 鼠从来没有遇到过那麽凶悍的同类,他不自觉瑟缩著推到角落里,踩到了满身是伤的 亚伦,原本意识并不是特别清晰的亚轮在挺到唐纳德的声音时开始勉强自己清醒过来 ,再加上爪子碰触到他的伤口让他一下子痛醒,察觉到这个笼子里出现了第三只老鼠 ,身上有著曾经用在他身上的药味,亚伦弓起身体戒备起来,他必须保护唐纳德!   并不在意亚伦的存在,那只白老鼠等到药效真正发作的时候,很快就遗忘了唐纳 德的凶悍,又一次打算趴到唐纳德身上被药物控制著的老鼠不再像先前那麽温柔,他眼露凶光地对亚伦说 :“滚开,少来打扰我!”“我不许你伤害唐纳德!”亚伦瘦小的身体在此刻似乎一 下子被拉大了,即使是唐纳德他看不到身後的形势,依旧能感觉到亚伦的气势,他在 心底略微疑问了下,这样的气魄真的是那只楚楚可怜的小白鼠吗?   “少来了!你有什麽资格,别忘了我们都是实验鼠!”那老鼠不客气地嘲笑著, 药物让他的生殖器感到很难受他需要发泄,无视於亚伦的存在又一次走向唐纳德,亚 伦又一次地撞击上去,身上的伤痛在不断地抽痛著,但他必须站立著以此来保护唐纳 德!无法发泄的老鼠也开始愤怒,他冲上来和亚伦扭打成一团”让威廉觉 得很无趣身体开始渐渐变得火热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沈重, 唐纳德清晰地听到亚伦渐渐沈重的呼吸,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的是又一次地 被同性所强暴!不!他被铁链套住的四肢开始不断地挣扎著,他绝望地嘶吼著:“亚 伦!如果你敢……我一定会咬死你的!”   不知道是自己产生了抗药性还是人类这次所注入的药水比较少,亚伦虽然身体开 始勃起,但是意识还保持相当清晰,强忍著欲望走到唐纳德的面前,带著必死的决心 微笑著,与其让唐纳德仇恨著自己,倒不如在仇恨之前让他杀死自己   本能地不断戏弄著唐纳德这充实的袋子,啃咬著上面皱起的皮,不时地碰触到唐 纳德雄性的根部,更让唐纳德有了久违的快感,许久未发情的身体积蓄了太多而变得 异常的敏感,只要欲望被碰触到就无法制止自己发出发情的低吼“吱、吱!……”天……这是他发出的呻吟吗?简直 和以前那些臣服在自己身下的雌鼠没有任何区别,那麽强烈的羞耻感却还是无法制止 住自己投入到这场本该拒绝的欢爱之中……   两个人类目瞪口呆地看著截然不同於前天的强制性做爱的激情,竟觉得有些口干 舌燥起来,威廉慌忙掩盖什麽地笑著:“没想到两只雄老鼠做爱也可以做得那麽激烈 ,我看我还是走吧,免得影响他受孕”科尔的脸也变得有些红,瑟瑟地应著威廉, 消失在了两鼠的面前,但是这对陷入疯狂的情欲中的老鼠根本把这两个人给完全忽略 掉了,继续著这最原始的运动……   性爱的迷醉让两只老鼠都遗忘了时间,等到亚伦结束了最後的播撒,两只都显得 相当的疲惫,亚伦气喘吁吁地趴在唐纳德的身上,从来不知道欢爱会让身体变得如此 脆弱的唐纳德也只能无力地任由亚伦贴著自己,敏感的背脊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亚伦剧 烈的心跳……突然意识到亚伦的雄性还埋在自己的体内没有拔出来,唐纳德窘迫地怒 吼著:“还不给我滚远点!”但是在刚刚的欢畅中透支过度的声音异常的沙哑和缺乏 力度,以至於听上去更像是在撒娇   “亚伦……吱、吱、……”在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里,唐纳德只觉得眼前一切的 景物都变成了白色中间有个光源,等到他最靠近光源的时候,欲望开始猛烈地抖动著 ,把白色的液体洒满自己的腹部,猛然收缩住炽热的内壁紧紧地包裹住亚伦的硕大让 本还想抽撤几次的雄性再无法守住门关将生命的种子一拨一拨地撒在他的体内   唐纳德羞著整张脸,并没有特别的挣扎,只是死要面子地说:“滚出去!”   没想到亚伦从他身体里抽离了,唐纳德有些意外,一下子失去亚伦的填充和身体 的覆盖,身後的小穴未能及时合拢而涌入了空气,唐纳德冷冽地颤抖著,心里涌起重 重的失落感   两只相互啃咬著,互相摩擦著皮毛突然感觉到亚伦的靠近,本能的,他竖起 了全身的毛,进入戒备状态 唐纳德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眼睛已变得血红,他的眼里甚至没有亚伦,低头 看向那已经开始发福的肚子,他憎恨地用爪子狠狠地撕扯著,看得亚伦心惊,奋不顾 身地奔上前,用力地按住唐纳德自残的爪子,焦急地喊著:“唐纳德,你别这样!” “你懂什麽!”唐纳德用力一推,亚伦娇小的身体立刻抛了出去,顾不得亚伦是否会 受伤,一想到自己不仅像雌鼠一样被另一只公鼠上了还要像雌鼠一样大肚子甚至在两 周以後,还有一堆幼鼠将从自己身後的排泄口里爬出来,这样的景象让他阵阵发怵, 心中充满了惊恐和最彻底的绝望,他死命地将自己的身体撞上了一边的铁栏,恨不得 将那该死的肚子完全撞下来,就算要死他也绝不带著这羞辱至极的肚子! “不要这样!”刚刚的重力一推,让亚伦的脚被重重地扭伤了,他瘸著腿惊慌地朝唐 纳德奔去,企图制止他自残的行为”那个妻子看了他一眼,眼里露出了 和凯瑟琳当时一模一样的泪光,轻轻地说:“唐纳德,你不会明白的……你从来没有 爱过……” 他讨厌这种孤零零一个被划分出外的感觉,他是唐纳德?威尔逊,这世界上怎麽会有 他不懂的事情?什麽爱?不过是弱者的自我安慰!  14   “父亲……”听到长子约翰的叫唤,似乎陷入某种烦恼的唐纳德抬头看向他,这 个长子继承了他母亲多愁善感的性格,并不得他的喜爱,不过既然是长子,他重视他 更甚於其他孩子,毕竟是将来要继承族长的可是为什麽现在的约翰满身是血?“约 翰,你打架又输了?”口吻不自觉地加重了……   “不是的……父亲……”约翰看著他的眼神不同於以往,不再是那满心的畏惧淡 然地,让他想到了亚伦……亚伦!自己刚刚那麽重地咬在他的脖子上不知道他有没有 事,担心著转身看向离自己不远处的光点第一次的,他是如此感激人类!若不是人类或 许唐纳德和他肚子里的孩子都可能已经离开他了……一想到那些孩子,亚伦的眼神又 暗了下来……他虽然很期待成为父亲,能和唐纳德拥有共同的孩子对於他来说如果沙 漠中的人看到海市蜃楼一般的梦幻,一旦成真,他反而会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在梦境之 中……但是唐纳德并不想要甚至是仇恨这些孩子!   轻轻地舔舐著唐纳德看起来相当虚弱的脸,亚伦乞求著说:“唐纳德,求你了, 别死……你不是说过男子汉大丈夫不可以轻易放弃,只要活著就有希望……只有活著 并留下最多後代的雄性才是真正的大丈夫吗?别丢下我一个……求你了,求求你…… ”   听著亚伦哀切的声音,唐纳德又一次地陷入了昏睡,只是这一次他比上一次睡得 要沈稳许多,而这一次在他的梦里有鲜花和绿草,有自由新鲜的空气以及孩子们欢快 嬉戏的笑声……   当唐纳德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看到了凯丽正和亚伦说些什麽,亚 伦脖子上的伤似乎好些了,他也暗自松了口气,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还在,心情 变得更为复杂了起来……   “唐纳德,你醒了?”发现他已经醒过来的亚伦一下子脸上的愁云便散了开去, 那脸上的和煦让唐纳德觉得像阳光一样刺眼,明明是一只老鼠为什麽会有阳光般的感 觉,一定是被那些人类关久了……一定是的!   亚伦看著唐纳德眼里的复杂误以为是厌烦,不禁又黯淡了下来,又赶紧说:“唐 纳德,你说过的男子汉大丈夫不会轻易放弃……”“知道了!”唐纳德恶声恶气地应 了一声,然後撇过头去,不愿让亚伦看到自己的脆弱……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是的 !他是威尔逊家族最勇猛的族长之一,怎麽可能会被轻易地击倒?他一定要逃出这个 该死的鬼地方!然後向人类报复!   亚伦更为苦涩地看著唐纳德,自己用一把刀在自己胸口搅割似的说:“唐纳德, 我知道你不想要……孩子……我刚在问凯丽打掉的办……”   听到亚伦这麽说,唐纳的心里不由得一阵不舒服,近似愤怒地低吼著:“就算没 了,那些人类肯定还要我怀上等到孩子生出来为止!”唐纳德看著亚伦突然咬住下唇 不说话的样子,便止住不语,他现在心里也很烦躁,面对这些孩子……他心里始终有 些无法承受……但是一听到亚伦说要打掉这些孩子,他的心情就更糟糕了……   “对不起……”亚伦实在想不到除了对不起,自己还能说什麽,心像沈入了大海 一般,止不住眼里的泪水一滴一滴地滑落,他该明白的,可是他的心里还是不知天高 地厚地期待著,即便梦醒了,还是不愿意放弃那荒唐的梦”   她惊讶地看向尽管因为怀孕而身材眼中走形但依旧保持著一个族长震慑力的唐纳 德,很自然地屈服於这种震慑之下,不自觉地点点头   “很好凯丽思考了一下,开口说 :“我这边没有问题,我知道在这个房间的一个柜子下有一条秘密通道,刚好是通到 院子里的,出口处基本上只有一个人类会在那里,应该相当容易躲过去,出了那院子 就是一片草丛,那里是个三不管地带,基本上没什麽人类出入,相当的安全倒是亚伦你从来没有离开过这笼子,身体还那麽小… …我很怀疑你的速度 唐纳德看著兀自烦恼著的亚伦突然很想笑,这个少年真的是天真得可爱,可是就是这 样的少年总是让他不自觉地改变著……   “嗯……”唐纳德看向自己的肚子,这些孩子似乎很活泼,一直在他肚子里频繁 得动著,以後长大了不知道像谁,那麽活泼一定会像亚伦吧……一想到自己被一堆像 亚伦的孩子团团围住,还有一个半大不小的亚伦陪在自己身边,眼里的光变得浓稠如 蜜   唐纳德感觉到肚子越来越痛,一个呼吸肚子变得很硬,硬得都不像是肚子,拼命 深呼吸地放松著肚子,死命咬住嘴巴不让痛苦的呻吟自嘴中逃出来,绝对不可以让孩 子再出生在这个地方,要不然亚伦死都不会瞑目的!绝对不可以慢下来!   “马上就是秘密通道的出口了,你忍一忍,就快了……”这条通道并不长,但是 疼痛却是最好的距离增加器,已经痛得意识有些模糊不清的唐纳德听著凯利的声音, 都有一种重听的错觉   “吱……”唐纳德因为亚伦的声音而发出情欲的呻吟,长期压抑情欲的身体一旦 受到了刺激就会变得相当的敏感和迫切,饱满的性器早已贴在了腹部不断地抽泣著, 扭动著臀部,催促著亚伦的进入满满的归属感让亚伦更深更猛地进入他,想要就 此和唐纳德融为一体,从此以後永不分开   而事实上,他两天前就来到了草丛这里,只是所谓的近君情怯,当离唐纳德那麽 近的时候,他又一下子变得害怕起来,他好害怕唐纳德已经娶了妻子,和别的老鼠生 了孩子……又或者,唐纳德根本不想看到自己,毕竟自己的存在无时不刻在提醒唐纳 德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就这样彷徨著不断地徘徊著,要不是看到唐纳德冲进了人类的领域,他也不会出 现在唐纳德的面前,只是唐纳德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他差点跟丢了,还好!他最终找 到了唐纳德,当他看到唐纳德跳到水里的时候,亚伦觉得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都停 止了跳动,没有任何的思考,他便跟著跳了进去!现在想想还真丢脸,结果还是让唐 纳德救了完全不通水性的自己……不过刚刚听到唐纳德说爱自己的时候,他真是觉得 就算是死他也是开心死的!   默默地听著亚伦轻描淡写地讲述著这三个月的经历,唐纳德知道这个已经成熟的 少年一定遭受了很多,在他那张漂亮的脸上增了许多沧桑……又一次想要抱住这个不 再是少年但依旧填满了自己的心的小白鼠痛哭,唐纳德暗暗地骂著自己,真的是越来 越像只雌鼠了,强压住哭泣的冲动,故装淡然地说:“你遇上的那个少年……应该是 你的长子──约翰?威尔逊”   这一次,唐纳德却是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这家夥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烦恼,头一 胎的时候因为亚伦不在身边,还好蒙混过关,但是这一次,他该怎麽样向孩子们解释 妈妈的问题呢?头痛……      ─完─   当房门被打开,落入他幽深的黑潭是一张绝艳的脸庞,紫色系的高级、贴身服饰更衬托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材,一双含笑的星眸似嘲笑的瞅着丁煜凡”   “让你选择在三更半夜时夜闯我的家,我想,这件事对你来讲应该很重要”   “虎啸的手下   “你很厉害,我才提到他而已,你就已经猜到我的来意,没错,我来找你是希望你能说动红鹰,让她跟我去日本救石川悦司,也就是黑影   方进门的巽婷裳见状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问:”爸爸呢?“   ”跟妈妈在厨房里面煮菜   巽婷裳轻咳一声,”来一会儿了“   ”你已经有一阵子没见到铭铭,不会哄哄他,陪他说话吗?“正吻得入迷却被打断,巽廷泽瞪着不识趣的妹妹   原来他进厨房,不是为了要帮娇妻的忙,而是要吃娇妻的豆腐   ”野餐啊,的确是个不错的天气“   ”不去行不行?“他们一群人聚餐,携家带眷的,只有她孤家寡人一个,她实在意愿不高,宁愿回家睡大头觉   自从哥哥们结婚生子后,除非是有重要的事,否则他们已经鲜少插管骛鹰会的事,颇有退居幕后的意图,继而培养一群更优秀的人才,承继他们的空位   奇怪,这么好的天气,她怎么背脊突然感到一阵凉?   不安的预感渐渐在胸口扩大,使巽婷裳将疑虑的眸光对上丁煜凡脸上的笑容”巽廷挑眉看了巽婷裳一眼,暗地里有点心不在焉的竖起一双大耳,聆听老婆及女儿的谈笑声   ”婷裳,我已经答应她,所以这件事没有转圜的余地,你必须将这件事处理得完美“巽婷裳脑筋一动,立刻敏感的对上丁煜凡的笑脸   ”允帆找了他两年都找不到人,这次四季的领导人告诉我,如果婷裳肯答应接受这项任务,那么她可以向我们透露他的行踪   那人在离去前交代她,领导会在一小时之后到饭店接她去执行任务,请她先准备好   关上窗户,走向床沿,她动手拿出行李箱里一套火热的红色连身裙,轻手轻脚的触摸着它柔软的质料“   ”该死的煜凡,干么这么多事接下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任务,我们骛鹰会哪时变得这么闲,管你们日本动荡、混乱,我干么要趟这浑水……“巽婷裳恨恨的喃喃自语   视线胶着数秒后,石川悦司原本冷淡的脸突地起了微妙的变化   ”就算你不答应我开出的条件,我也不能拿你的生命开玩笑“铃木奈子不认同他的想法   她的脸颊不争气的红了起来,让人不知是气的还是不好意思   铃木奈子出声相救,”悦司,你把她吓坏了   这女人身上竟然也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他可以感觉到自己愈靠近她,她的身体就愈紧绷   很不可思议的,他感到一种许久未有的安心   猛狠的招势络绎不绝的施出,利落的拳脚变化无常,但他只是不紊不乱的接招,气息沉稳的化去她拳脚交加的招数   两人离开后,石川悦司走到窗户旁,落寞的眼神幽远的瞟向不知名的远方……   ”这位大小姐请问一下,我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都不知道?“巽婷裳一出石川集团的大楼便甩开铃木奈子的手,气愤的瞪着她“   ”哦,是吗   巽婷裳果然激动看向铃木奈子   ”我哪有“   ”那么你恐怕要失望了,因为他喜欢的女人不是我”   记得头一次见到黑影时,她几乎在他的身上看到丁煜凡的身影,他们两人的气息实在是很像,直到和他真正相处之后,她渐渐的受到他那股忧伤、沉闷的气息吸引,浑然不知所觉的恋上忧郁的他,无以自拔”她沉静的问着巽婷裳,“我刚才说了那么多有关于悦司的事,你是不是答应肯留下来帮忙?”   “现在这种状况已经容不得我退却,不是吗?”巽婷裳无所谓的回道   一个优雅却又带点邪恶的声音道:“大哥,你简直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不认为一个脆弱娇小的女人能办什么大事,又能保护你什么”石川壹成盯着他放在铃木奈子肩上的那只手,露出一抹冷笑   一张冷艳,毫无温度的脸庞,全身也散发着冷然的气息,但莫名其妙的,他似乎能感到一股无比寻常的温暖,及一抹熟悉的感觉   想不到区区一个红鹰,能对悦司产生这么大的影响,看来她下的引药并没有错   巽婷裳握紧拳头,两人亲密的姿态让她渐渐的失去理智,眯起喷火的双眸,不管三七二十一,她作势上前想将两人拉开”   “我如果说不原谅你,岂不是像‘某人’一样显得太没风度,况且你对我又没有冒犯之处,我怎么会怪你呢,倒是你的‘关心’,我会时时刻刻的铭记在心   “我还有事,改天再过来跟大哥叙兄弟之情   成为石川悦司的保镖之后,巽婷裳已经寸步不离的跟随在石川悦司的身边三天   “你该休息了   “帮我把门带上,我不希望在睡觉时,还有人来打扰我的睡眠   或许他是想从她的身上找到一点熟悉的身影,譬如说,她那双看似平静无波的眸子,往往被他嘴上一挑逗,就泄露出灵活、发光的神态,如同那个女人般,令人舍不得将目光移开   静谧的房间,祥和的气氛,他缓缓的睁开双眼   当两人的呼吸相互拂面,石川悦司一点也不觉得不恰当,反而深深的陷入其中   “你别误会,我当然知道红叶这个名字红鹰堂主之前有用过,但那只是她利用我的名字去虎啸那边卧底,你千万别误会”她镇定的解释,心里却是冷汗直冒   “怎么不说了,是不是说不下去?”他挑眉嗤笑道   似乎唯有秉持这样的怨恨,才能让他忘了那一段似有若无的感情   “不,我……”已来到舌尖的话语,在触及他忧怨冷然的眼神时,顿时化为蚊蚋之声,吞吞吐吐   那颀长的背影给人一股孤寂、哀愁之感,凌迟着巽婷裳凄凉的心灵,但她记起自己的职责,尽责的也快步跟出”冷冷的,他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看得四周的人不由得额际直冒冷汗”   “没用的,壹成这两年来处处派人找我碴,偶尔也会失风,但因为他有一群忠心耿耿的手下,纵使抓到人,也苦无证据,否则奈子何必去找骛鹰会帮忙,拖你下水   壹成的挑衅,已经摆明视红叶为眼中钉,或许他该找奈子商量一下   巽婷裳瞥了她一眼,平静的走了出去   这里的隔音设备装置得非常好,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待会儿说的话会让巽婷裳听到   “然后呢?”压下心中的翻腾,他看也不看那张纸条   “当然是去找她啊   她不是在度蜜月吗?为何还来这里趟这浑水?   是同情他,还是……   种种的猜测,令他无法平抚心中的情绪   好半晌,就在他以为门内的人已经就寝,转身要离开时,却出其不意的听到令他魂牵梦萦的声音   “不是告诉过你,这个时间不要来找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巽婷裳惊慌的退了一步   “有话进来再说吧,就当作是老朋友般叙叙旧   第五章   “听说你结婚了?”盯着她手上十指空无一物,石川悦司敏感的拧眉问   巽婷裳灵灿的眼眸心虚的转来转去,“我不知道你打从哪儿听来的消息,我并没有结婚“一旦接下任务,我没有退缩、反悔的余地   “安静点……”在她耳畔,他以令人酥麻的语气,企图软化她的抗拒   “你……”她的哭声、眼泪,引发他的心疼   睁大一双红肿的水眸瞪他,巽婷裳又羞又气的娇斥,“把你的手拿开!”浓厚的鼻音,令人心疼   “现在你应该知道,留在我身边只会有这样的待遇   她怎么可以这么傻呢,竟忘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早已经变了,不再是她认识的黑影,他是石川悦司,不是她惹得起的人物,她要是再次傻傻地动情,只会落得被取笑的下场   她不知道有没有发现自己的美丽,就算是闭上眼睛的她,也美丽得如一尊精致的瓷娃娃   原本欲怒骂出口的话,却在迎上他的眼眸时停住,紧跟着皱起眉头   一股异样没来由得冲上心头,她感到不安,“你这次又想干什么?”他的眼神似乎多了一层诡异   这个混蛋东西!竟然用她的亲人威胁她,如果她那么容易就受威胁的话,她就不叫红鹰!   盘旋在她胸口的怒火,如火山爆发时急奔的岩浆,找到出口后便狂肆的流窜,弥漫整个空间,恐怕有人要遭殃了   自从石川悦司从石川正敏手中接管石川集团的事业后,石川壹成这个挂名的总经理就不曾出琨在石川集团过,也难怪他的出现会受到大家特别的注意”   “据我所知,从你接下公司之后,我们已经有好几笔重大工程被三井公司抢去   石川壹成冷笑道:“这两年来,为了这几个工程,公司耗费的人力及心力不计其数,但总在开标的重要时刻,被三井公司以绝佳的底价标去,一个小小的公司能够与一个集团对抗,让我们公司损失一笔相当可观的利润,业绩大幅的减少,实在是不简单   “换言之,我怀疑会不会是公司里出了内奸,又或者是你这个挂名的总裁根本没把心思放在事业上,才会三番两次让三井抢夺先机   盯着巽婷裳沉睡的脸庞,石川壹成问:“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只是把她弄昏,然后等主人回来吩咐”   “松绑她的手脚,把她弄醒!”   “是”   “把她带走,毫发无伤?”石川悦司锐利的视线扫过巽婷裳的全身,确定她真的没有受伤   ”你这只色狼放开我,连我你都想染指,你是不是不要命了……“看出他眼里的企图,她害怕的叫嚣   ”我是不要命了,所以才会为你痴狂他在说什么?   ”你……“   她的张口正好让石川悦司有机可趁,滑溜的舌灵活的钻入她的檀口,缠住她的丁香舌,再也无法控制的任由心中狂烧的欲火燎原延烧   纤手握拳不停的击着石川悦司宽阔的胸膛   他拧紧眉,双手制住她不合作的手,高举过头,唇瓣侵犯她的柔软巽婷裳不停地的扭动,硬是不让他轻易攻破自己的心防   他为渴望她的欲火所苦,从来没有这么的渴望一个女人   ”你这该死的家伙,竟然这样对我……你要干什么……“巽婷裳瞠大眼,他的手竟然放到她的私密处,开始抚弄起来”别叫得这么大声,要是让下人听到,你猜他们会怎么想?“邪肆的扬起一抹笑容,脱去那层薄薄的蕾丝小裤   腹中燃烧的欲望令她好生难受,直想挣开丝巾的钳制   他吻住她的唇,动手解去丝巾,还她双手自由   给他等着瞧,他要的女人,还没有要不到的道理,管他天涯海角,他也会把她找出来,就算有那几个人阻碍,他也不畏惧   当初石川悦司会一口答应他开出的条件,无非是认为他不会标到这件工程,如今,他做到了,而且以相当接近底标的价格得手,对公司来讲无疑是一个好消息,就不知他表裹不一的”大哥“会如何找一个台阶让自己下   他的实力及能力或许凌驾在自己之上,但是,他绝对不会承认   他拿起桌上的一包烟,点燃其中一支,放入口中吸了一口才缓缓的出声问“石川悦司边说边观察石川壹成的反应   ”这个女人我看也只有你会想要,但是现在你要取消婚约,所以说,这辈子她大概是嫁不出去了   看她平常与大哥恩爱有加,现在心上人变了心,欲取消婚约,说实在的,他有点幸灾乐祸,非常想看看她知道后的反应   ”你们看,这个叫石川壹成的是不是长得有点邪气,心术不正的样子?“关静茹一双眼盯着电视萤幕瞧“   巽婷裳一回神就听到关静茹正在评论石川壹成,她冷不防的插入话,让大伙都吓了”跳”巽婷裳将纤指指向丁煜凡”   “我一直搞不懂,你为何任务执行到一半就跑日来,照道理讲你并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而我向铃木奈子承诺的时间也还没到,现在你保护的人非但没有当上总裁,反而失去踪影,你不觉得颇耐人寻味,会不会是石川悦司出事了?”   她征愣一下,他真的出事了吗?   巽婷裳心里充满担心与害怕,一阵从脚底窜起的骇异让她坐如针毡,极度不安   “婷裳的任务没达成   丁煜凡瞅着她瘦弱的背影,发觉原本就纤细的她,历经两个月的相思折磨,更显得微风一吹便有倒地的危险   ”想不想念我?“熟悉的声音好像是一首催眠曲,令她有着前所未有的舒坦   ”对   不行,明天她得记得告诉煜凡哥,蛇窟该彻底改造一番了   她瞪着那只手,”把你的脏手拿开   ”从你威胁我开始,我们就不再是朋友   石川悦司扬起笑容,拉着怔愣的她,直往她的房间走去   ”淫魔,三番两次的羞辱我,你以为我很好欺负是不是?!“巽婷裳气不过他动不动就吻她的举动,伸出手,一个巴掌即将落在他的脸上   “我……不会……”一向行动果决的她,遇上这档事也不免会羞怯   但是,床头柜上的手机并没有感染两个人的心情,催促的铃声突地响起   转过身时,却发现他仍侧躺在床上,目光专注的锁住她   巽婷裳满脸通红,”赶快起床穿衣服,为了避免让别人发现你在我的房间,你昨晚如何进来,待会就如何出去,懂吗?“石川悦司抿嘴点头,出其不意的拉过她的身子,给她一记缠绵的吻后,才松开她   ”抱歉,一时睡过头“程语萱拉拉她的手,示意她别再讲下去,否则场面愈来愈难控制,”既然婷裳不喜欢这样,你们就别再逼她   当延烈他们几人瞒着婷裳着手这件事,她们三个妯娌就相当的不看好,现在好了,谁也不让谁!   试着缓和场面的三个巽家媳妇,纷纷轮番上阵   巽廷泽翻个白眼,”所以说,我才不希望你出现在这里,影响我们谈话的结果“丁煜凡微笑道   巽婷裳瞥向了煜凡,眸子里有着一层责怪   第九章   ”你有喜欢的人了?“巽廷烈邪佞的黑眸,充满骇人的凉意,直逼巽婷裳   ”拜托你别插嘴了,好不好?“巽婷裳垮下一张脸   这男人未免也太心急了吧,她都还没开始挑逗他呢   ”我们不答应!“他说要娶,他们就一定要答应吗?三个男人一致的达成共识,就是想让石川悦司下不了台   ”你们全都出去,别打扰我们说话“巽廷泽宣布道   巽婷裳躲在石川悦司宽大的背后,探出一颗头   ”廷泽,有事好好讲,别把气氛弄得这么僵在场的三个女人看见自己的丈夫竟是如此蛮横,不由得悔不当初,怀疑自己怎么会瞎了眼,答应嫁给他们   巽廷泽则趁此拉过巽婷裳的身子,拉开两人的距离   ”巽小姐好像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整个晚上下来,看你不怎么开心似的?“   曾匀衡是她今晚的相亲对象,而她那三位”亲爱的“的兄长,正在对面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她怎么能开心得起来呢?   虽然如此,她还是打起精神面对他   ”怎么回事,你们竟然……“巽廷泽瞅着自己的老婆,不敢相信她们所下的决定“巽廷泽气不过自己的老婆竟然提出离婚的要求,一时之间怒火攻心,狠狠的出了一拳,直往石川悦司的脸揍去   ”静观其变,事情或许有转圜的余地“   ”我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巽婷裳挣脱他的大掌,上前抱住石川悦司的身子,巽廷烈来不及收回猛烈拳势,竟狠狠的落在巽婷裳的脸上   她替他挨拳,令他整颗心全都纠在一起   ”你怎么这么傻,竟替我挡拳头……“石川悦司皱着眉,伸手抚上她脸上的红肿   ”我只想好好的吻你……“抬起她的下巴,石川悦司将自己的唇奉上   贴合的那一刻,两人都觉得,雨过天晴的蓝天是多么的灿烂……   一个月后   新婚的两人在床上交缠,开始他们的洞房花烛之夜,但是偏偏就是有人不识趣,硬是在这时把门给撞开,企图闹洞房   ”我跟自己老婆亲热,关你们什么事!“石川悦司很不客气的反驳   ”老天,我有没有说过你很美,美得让人心动!“他爱不释”眼“的浏览她的身材,用深情的目光为她烙印   巽婷裳娇羞的躺下身子,拉下他的头,一曲缠绵激情的曲调轻轻的谱出第一个音律,萦绕在两人的耳里,融入每个爱的抚摸……   夜,长得很

145期精准一句特码诗口气紧急:“喂

一时间,叶南风整个灵魂犹如受到洗涤一般顿时浩瀚起来,犹如海洋一般,两种结合而成的能量瞬间充斥着全身 “南风,加油!”已是奄奄一息的清风四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默默地看着叶南风,希望他能够成功 妖狐不可思议地看着叶南风,伸出单手指叶南风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哼!位面守护者,炎黄联邦政治部,首席战斗团,龙国守护者,护龙卫队员,叶南风是也!”叶南风一脸沉重地说着,随后脸色一正,举拳挥出,大喝道:“破山空!” 一个巨大的拳影夹带着阵阵令人发悚的雷火电焰,迅如流星,猛如洪兽一般朝狐妖攻去 一看这招无效,妖狐更惊慌,又大叫一声:“粉雾迷魂!”又一条白尾竖起,射出一片粉色的迷雾 只是眨眼间,迷雾顿时无奈地化为一片白色的气体、消失于空中 “砰砰……”妖狐的护身光罩爆出连珠般的震响,金光一次次大放中,拼命反击着四面压来的紫黑色雷光电网 “完了!”原本希望无限的清风四人这回彻底死心了,躺在地上闭目等死 第179章:第十二章 “咯咯咯,厉害吧!”妖狐得意地笑了,抚了抚眼角的秀发,自得地道,“据说在九千多年前,就连当时实力接近神的幻武卫士都险些被老祖宗这傀儡术控制,不得不落荒而逃 就在这时,天空中又是一声激昂清亮的雕鸣,紧接着一道刺目的金光从天而降,竟然轻易地驱散了山谷间那无边的绿雾,妖狐的极度魔界也完了! 紧接着,一阵悦耳的声音响起:“老狐妖,你要不要脸啊,几百岁人了居然欺负几个晚辈!”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破我的傀儡术?!”妖狐脸色有些惊慌地道”道人手持拂尘,脸色肃穆、飘然若仙 “原来是道家术派的高手,在下护龙卫成员叶南风,请问你是清风和若水的师弟还是……”叶南风大喜,心底暗自推敲着:帮忙的来了,从刚才轻易地破解妖狐法术来看,这小道年纪虽小,但实力绝对不低”叶南风尴尬道 “啊!”妖狐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青芒在空中颤抖着又化为了妖狐 第181章:第十二章 你不能杀我!大蛇大人不会放过你的!”妖狐最后挣扎着,话音刚落,身形便急骤缩小,迅速被金光吸入了金翅大鹏雕的嘴中 “这……小前辈,多谢您出手相助!”叶南风忙收回全身的雷电气焰,向道童弯了弯腰 霎时间,清风几人便觉胸中的剧痛突然减轻了许多,手脚也变得温热、自如起来 “嘿嘿,那是,那是也好让我们好好答谢你!” “是啊!”众人都很感激小玄子,一齐相邀 “这个……”小玄子犹豫片刻后,无奈道,“还是算了吧,掌门师兄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外面的,耽误久了,回去要受罚的!”说着,小玄子取出金翅大鹏雕雕塑掷向空中 “嘎!”雕塑迎风就长,瞬间化为那只凶猛巨大的金翅大鹏雕盘旋于空中 餐馆前,一对大石狮子在寒风中依然威风凛凛,但挂在门楣上的四盏大红灯笼却被寒风吹得像打摆子似的飘摇乱晃,显得很是落寞霎时间,一股暖意扑面而来,一名年轻的女服务员满脸笑脸地迎了上来,“先生,您好,您是订了位置,还是一个人来吃饭?” 年轻男子放低了声音,缓缓道:“我朋友已经订了位置,他在13号包厢,麻烦带我去一下好吗?” 女服务员看着这个神秘兮兮的客人,有些奇怪,但也不敢多问,便笑吟吟地道:“好,您随我来 “叭嗒!”门开了,年轻男子走了进去,随手又关上了房门,顺便还上了锁 包厢里开着暖气,非常暖和;居中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檀木餐桌,上面摆着几样精致的龙国小菜还有一壶酒;餐桌后也是一名二十许岁的年轻人,英俊而温和,正静静地坐在餐桌后闭目瞑思 见有人进来,餐桌后的年轻人这才懒懒地睁开眼睛,笑了笑道:“你终于来了,我叫草田失信,等你半天了 “行!不过,你们还要负责安排我顺利离开龙国,前往虫国,不知道有没有问题?”刘八皮很细心地道 刘八皮走后,草田失信面无表情地给自己斟了一杯洒,轻轻地抿了一口,微笑道:“好酒,可惜,却被支那这种低级种族所享有,真是太遗憾了 “草田,你说这个刘八皮可靠吗?”阿尔皱着眉,犹豫道,“这个人会不会是炎黄情报机关派来的间谍,诱惑我们上钩的?” “嗯,”信左卖脸色也有些凝重,缓缓地道,“虽然炎黄情报机关在神圣同盟的‘圣光’有名,但手段之凌厉、行事之诡奇却绝不下于他们,我们与这样强大的对交道,不能不慎重啊尤其是听到钱、身份执照的时候,此人的眼里那贪婪的光泽是无论如何也掩藏不了的”草田失信郑重地道,“我有两步棋以防万一:一、立即联络隐藏在炎黄情报机关内部的‘黄蜂’,清查刘八皮此人的真实身份,为了L-17这样宝贵的机密,让‘黄蜂’冒点风险也是值得的 阿尔考虑了片刻,觉得没有什么漏洞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好,就这样办 此刻他们并不知道就在这短短的数十天内,他们所依仗的血发暗尸和尾兽妖狐都已经遭到护龙卫的围殴致死 “别怕,我爸脾气很好的,而我妈听我爸的,你只要把我爸摆平就行了!”轩辕倩冲叶南风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拖着叶南风便走了进去,低声道:“南风,母亲对你印象好像不错呢!” “是吗,刚才我的心扑通、扑通的,差点休克!”叶南风苦笑道 “瞧你打架时威风八面的,这时胆子怎么这么小!”轩辕倩狠狠扭了叶南风一下胳膊,警告道,“给我抖擞起精神来南风用的是自己的钱,他现在可是小地主呢 “我父亲都是普通的工人,但我很尊敬他们!”叶南风这时的神色变得不卑不亢起来,他是一个具有强烈自尊心的人你看小倩就不如你,到现在还整天只会向我们撒娇 “小倩,天色还早,你是想回学院还是去步行街逛逛?”叶南风看了看轩辕倩 第190章:第二章 喂,我是南风”叶南风转过脸去,“嗯,知道了,我马上到!” 关了通讯器,叶南风苦哈哈地看着轩辕倩,搓着手道:“小倩,你看,部门里又有事了,这个、这个……” “行了,你忙就自己去吧,我叫司机送我回学院”叶南风怔了怔,却有些奇怪道,“不过,两位头,这战士怎么会和异能高手一起行动?” “是啊 “喂,你挤眉弄眼的什么意思?喂,你小子怎么不回答?”彗星竟不理叶南风,飞也似的走了 “那好,你出差一去就好几天,回来也老找不到你人影,人家只好亲自来找你了你看,我有女朋友,这会、会让人家误会的” 第193章:第三章 蓝慧慧脸色立时黯淡下来,招牌似的甜美笑容也消失了,有些哀伤道:“你心里难道真的就只有轩辕姐姐吗?就没有喜欢过我?” 叶南风晕了,瞠目结舌了半晌才吃吃地道:“这个,蓝同学,你别开玩笑了,我、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别的优点,但专情是肯定的,对不起,蓝同学!” 蓝慧慧嘟着嘴,看了看叶南风,忽地再也忍不住笑起来,说道:“好啦,好啦,不闹你了 “唉!”叶南风苦着脸一屁股蹲在地上,扯着头发,苦笑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貌似,有人要倒霉了 客厅里,叶南风静静地坐着,古色古香的陈设给人一种优雅华贵的感觉,使得一向比较大大咧咧的叶南风也有些紧张拘束起来 战魂嘴角微微撇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道:“这就好,待会贤王来了,别丢我们护龙卫的脸!” “安啦,你老人家别扯我后腿就行了 “噢,小战来了,坐、坐吧!”贤王微笑着挥了挥手,举止间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威严气度 这时,又有一名年轻人走了过来:中等个子,身材壮实,却不显得矮胖;脸孔方正,鼻子略高,相貌看起来非常平常,只是一双眼睛显得很锐利 叶南风不屑地撇了撇嘴,又轻轻闭上了眼帘 “贤王!”忽地,来车车门打开,走出一个相貌清朗、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来 “那好,你忙吧,我还要去龙虎台和白虎国丞相见个面!”贤王握了握轩辕光的手,就要告辞忽地瞥见贤王身后某个身影似乎很眼熟,皱了皱眉,猛然想起来,惊道:“南风?!” “砰!”正要转身的叶南风身子一晃,险些一头撞到地上,苦笑着抬起身道:“轩辕叔叔,是我!” “南风,你,你怎么在这里?”轩辕光一脸的惊讶和不解要不是他有非常好的眼力,恐怕刚才都不会注意到人群中低着头、躲躲藏藏的叶南风 第197章:第四章 贤王这时也惊讶地回过头来,看着叶南风和轩辕光,不解地道:“你、你们认识?” 轩辕光皱了皱眉,走到贤王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贤王诧异而面带笑容地看了看叶南风,微微点了点头 “南风,你跟我来一下!”轩辕光板着脸道”轩辕光叹了口气道,“南风,我只有小倩这一个女儿,我不希望她日后大富大贵,只希望她能够平平安安,只希望能够有人代我好好照顾她一生位面守护者啊,真正的位面守护者啊!”轩辕光脸色有些迷茫,长长地叹了口气 …… *** 叶南风回到车队中,打开车门,坐在了贤王的身边——这是战魂特意安排的,贤王身边必须要有一个最强的护龙卫战士,以防止突发意外小倩是很讲道理的女孩子,没关系的!”想起轩辕倩的善解人意,叶南风心里就暖洋洋的 “噢,那就好,不然我老人家心里可就难过喽!”贤王开心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刘鹏在耳麦中道:“各小组注意,车队不久就要拐弯,请保持防狙击速度!” “明白”耳麦中传来几声有力而清晰的回答 “危险!”叶南风大吼一声,转身就将贤王扑倒在座位上 霎时间,经过严格训练的车队驾驶员们迅速提速,三辆HQ轿车便像三只发狂的野牛般猛然向前冲去 “砰!”炸上天空的轿车翻滚着重重栽落地面,车身所有的玻璃瞬息间全部被震碎 “吱吱……”第二、第三红旗车见势不妙,立即紧急刹车 忽地,叶南风又感觉到了不安的气息,大喝道:“狙击手,大家小心!” “砰!”一声极细的枪响传来,刚从第三辆车中冲出的一名炎黄联邦政务局保镖应声倒地,额头现出了一个巨大的弹孔 “贤王,您没事吧?”叶南风微微回过头去,但仍保持着异常的警觉 就在这时,一直蹲在残车后的“土龙”忽地站起身来,手上赫然已经有了一支火焰缠绕的狙击步枪,枪背上则装着一支红外夜视仪 “砰!”在敌狙击手第五次枪声响起时,“土龙”猛然从残车后站起,冷静地开火了! “啾!”对面楼顶上有人影应声晃了一晃,翻滚着犹如火球一般从高楼上重重地摔了下来 “土龙”也迅速弃枪,凌空飞踢,快若雷霆 蓬头发的大喝一声:“好,我阿买提就看看你这个汉人有多厉害!真神阿拉在上,真神锁链!”双手呈爪状,向前一探 “这家伙也会异能!”红脸和高鼻梁二人怒喝一声,凌空一跃,便想闪避 “啊!”阿买提发出可怕的惨叫声,瞬息间就被成千飞鸟吞噬 “哈哈哈,”“土龙”大笑,“今日必叫尔等宵小之辈尽丧此地!” 第205章:第五章 红脸大汉奋力跃起,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大喝道:“秃那汉狗,休得猖狂,看我拉稀的‘冰暴寒星’!”双掌一合,身上冬衣忽然炸裂,飞出十数点寒星,尖啸着袭向“土龙” “呼!”叶南风急速跃起,嘴角微微渗出一丝血迹,再看身后,那大胡子又不见了! “天,这家伙会瞬间移动!还有,这家伙的拳头冰得像从地狱里出来似的,要不是自己有‘雷电气焰’护体,恐怕刚才已经冻僵了,好可怕的异能!”叶南风双手一挥,上千飞鸟顿时化作四道电网屏障,护住了前后左右 “哼,你瞬移再快,也休想突破我的防线!”叶南风脸色狰狞,心中笃定地冷笑起来 “嗖嗖……”“土龙”立足未稳,背后十余点寒点又怪叫跃出,如附骨之蛆般紧追不舍 不远处,汗你母第二发聚能炮已然将发 大胡子脸色惨白起来,听着越来越近的执法预警声,又偷眼看了看拉稀和汗你母依然和土龙激烈地纠缠着,不禁心如死灰,狂吼一声:“老子跟你拼了,真神阿拉保佑!” “嗖!”大胡子的身影忽然再度消失,叶南风速度没有会瞬移的大胡子这样快,但灵异的感觉却能告诉他危险来自何方 直到死,叶南风都没有知道这大胡子叫什么名字! 而另一方面“土龙”却已经陷入危险之境而我就做奇兵,对付这些会异能的人渣就行了 叶南风笑了,心道:没想到这看似粗豪的家伙竟还有这样诡诈的心眼,真是老实人,骗死人! “靠,你小子真卑鄙,刚才差点害得我被人乱刀射死 “嘿嘿,我暴力一点,我会挤得他卵黄都要出来!”“土龙”面带微笑,说的话却是粗俗不堪 “不、不可能!”拉稀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敌人怎么只用一只手就能抑制住自己的异能,那不是比自己强得太多?! “真神阿拉保佑……”拉稀拼了,脸色霎时间由红变紫,一股股强大的异能从其双掌中涌出,试图重新控制空中的汽车残骸 看着眼前扑来的两颗巨大光球闪烁着炽目的光芒,“土龙”心中也颇为敬佩:这个黑暗小杂兵,虽然人品不咋的,但这异能的确是犀利,正面扛连自己都扛不住! “土龙”一跺脚:“遁!”脚下死硬的路面陡地陷了下去,“土龙”也像风儿飘过地面一样消了 叶南风见不妙,大叫道:“喂,手下留情,别…… 拉稀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金麟”的脸也苦了起来,揉着手冲叶南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个,失误,失误,杀得兴起,收不住手了!” 叶南风:“……”只好看着兀自还在战斗的“土龙”,大叫道:“喂,哥们,千万记得留个活口啊!” “知道了……”“土龙”应了一声,全身异能潮涌而出,控制了那巨大的“恶龙”迅速逼近汗你母 第210章:第五章        而叶南风三人身后,大批执法护卫队蜂拥而至,已将贤王团团保护起来 叶南风这时终于彻底松懈下来,看了看手表:从袭击发生开始,到现在结束,历时不到十分钟1⑥κxscn1⑹κ我们就是要以暴制暴,杀光你们这些龙国狗!天下迟早是我们黑暗同盟的!”汗你母神情疯狂,似乎已经豁出去了,只求速死 “喀嚓!”金麟愤怒,猛一用力,汗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1⑥κxscn1⑹κ文學網 你母的指骨立时暴碎,疼得其眼泪、鼻涕一起横流,别提有多凄惨了cn1⑹κСom “我们拉比丝的总部在阿拉国,有三百多人 叶南风暗暗心惊:好强悍的***剂,要是换了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当下,定了定神,认真记录 叶南风想了想继续问道:“亲爱的汗你母,真神阿拉想知道,虫国的朋友是怎么得到L-17冰冻舰艇的详细资料?现在他们人在哪?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遗憾的是,对此汗你母似乎并不知情 最后,金麟和叶南风互看了一眼,郑重道:“看来已经问不出什么了,现在事态紧急,我们马上向‘BOSS’和‘A’报告吧!” “嗯!”叶南风点了点头,看了眼电脑中的资料,问道,“那这个人渣怎么处理?” “这个人渣肯定是死刑,但为了顾忌外交影响,只能秘密执行,就让特别研究组进行人道毁灭吧 叶南风点了点头,有些遗憾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 “要休息也得先把审讯结果报告了再走啊 见状,独孤存急忙出来打圆场,边扯下脸上的纸边笑道:“哈哈,南风啊,你有所不知,平日里每次你们执行完任务,我们都会适当地给你们一些奖励,但是你要知道,作为你们的头,我们的压力并不比你们小,每次你们出去执行任务,我和老战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所以每次你们任务完成后,我们也会用一些缓解压力的游戏来犒劳下自己,而你现在看到的情况就是每次你们完成任务后我和老战犒劳自己的方式之一Сom” 见打不痛皮厚的叶南风,轩辕倩也就不打了,满怀爱意地用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叶南风狼吞虎咽地大吃大嚼 “嘿嘿……”叶南风得意地笑了,忽地想到晚上要见老丈人,那头立时大了起来”轩辕光转向轩辕倩,微笑着道cn1⑹κСom昨晚我突然听到贤王遇袭、多名保镖殉职的消息,可把我吓了一身冷汗,唯恐你出了意外,小倩会痛不欲生,好在听贤王说你没事,我才放了心” “对不起,让您担心了而且,你的真实身份,我连你阿姨也没敢告诉,也怕她为你担心啊” “轩辕叔叔,”叶南风神色有些黯然,“我知道我欠小倩的,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她,希望这样能弥补一下我心中的歉疚南风,其实我倒是愿意你能普通一点,这样我心里反倒会更高兴一些 “轩辕叔叔,谢谢您的关心”叶南风有些哽咽了,坚强的他最经受不了的便是亲情的牵挂”轩辕光神色忽地严肃起来,“据我估计,很有可能会动用你们东,西,南,北,四大城卫向对方施予猛烈还击毕竟贤王是我们龙国的人,所以你们东城护龙卫可是责无旁贷啊如果你被选上,在作战的时候,不要逞匹夫之勇,一定要多用脑子毕竟只有保全了自己,然后才可杀敌致胜”轩辕光到底是过来人,唯恐叶南风年轻人头脑发热,语重心长地道1⑥κxsСom”独孤存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去准备吧” “去吧嗯,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亲爱的,我挂了!” 第221章:第八章 叶南风关了通讯器后,脸上的柔情霎时间被冰冷和肃杀所取代 调整心情后,叶南风轻轻推开门,门外,“风神”三人背着行囊已经在等候着他 很快,登机梯升起,巨大的K-19摇晃着臃肿的身躯,缓缓升起于空中,迅速消失在苍茫的雪夜里 由于离地面只有十余米高,直升机飞行带起的强劲旋风在身后刮起了一路纷飞的烟尘,仿佛如一条土的巨龙在地面上狂奔 “风神”刚有些跃跃欲试,这个好斗的家伙一路上都是这样兴奋 他不知道叶南风等人的确切身份,但依稀能够猜到,敬重地行了个军礼:“四位大人,我们现在离预定目标已不到五公里,请检查各自装备,准备降落!” 叶南风四人互相看了看,不禁笑了:他们四人除了一身黑色战斗服外,就只有一套夜视仪,其余别无他物,根本用不着检查 夜越来越深了,别看沙漠白天酷热难耐,但夜晚往往可能降到零度以下,再加上夜风带来的“风冷”效应,气温是极低的 沙拉比正想着,忽然前面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cn1⑹κ學網 沙丘,赫然,一处小小的绿洲呈现在四人眼前cn1⑹κ 叶南风迅速转身,身后已是一片粉末废墟 到了第二幢土屋前,叶南风连门都懒得踢了,一记雷电拳遥击过去 立时间,无数拳状的雷电就像是一颗颗飞弹一样漫天呼啸着飞向目标,所过之处,雷光闪耀,一片废墟 在偶尔几声急促的惨叫声过后,叶南风所过之处已是了无生机,几十条罪恶的生命瞬息间已被结束 “哈哈哈,痛快!”叶南风大笑起来,双手左右一分,身前飞舞的雷电飞鸟向四面卷去,立时将几幢土屋包围此时此刻,他便是神,惩戒世间罪恶的神 第224章:第八章 忽然间,西方突来“隆隆”的巨响,叶南风向西一看:便见一排巨大的土浪像是核爆后形成的冲击波一样迅速卷来,沿途的房舍霎时间粉碎、塌陷,被巨大的土浪所吞噬 南方的声势也煞是惊人,一股巨大的龙卷风席地狂卷,风眼中一片可怕的尖啸之声,仿佛挟带动了无数隐形的利刃于是,所过之处,房舍、木栅、人体统统被龙卷风摄入空中,并且瞬间就被撕碎、切割成无数细小的碎片cn1⑹κСom “哈哈哈哈!”叶南风四人放声大笑起来,风尘仆仆的面孔上没有疲惫,只有血战后的畅快和豪情 “我也是,杀这些人渣是挺爽的!”“风神”也笑了 “时间不早了,撤吧!”叶南风笑了笑,“我们还有下一目标要解决,那里会让咱们爽得全身掉渣的!” “哈哈哈……”四人大笑起来cn1⑹κ學網 暗同盟的统治,竟使原本较为富裕的阿拉国贫穷至斯,可怜啊! 土龙也摇了摇头,低声道:“可怜啊,这个国家在黑暗同盟的统治下几乎已经崩溃了,现在居然还愚昧地效忠,难道就不知道好好过日子吗?” 金麟撇了撇嘴:“哼,那些在黑暗同盟既得声名又得利益的权贵们怎么肯放弃到手的利益,为了自己的同盟里的地位,发动同盟战争也是常有的事,至于要死多少人他们怎么会放在心上!” “风神”仿佛已经见惯了眼前的一切,淡淡地道:“我常年在XJ和ZD走动,这里的一切太平常了,不值得感慨只要我们炎黄四国能够富强安康,这些外来人的死活关我鸟事!走吧,我们要找联络人呢!” 叶南风点了点头,有些烦燥地松了松脸上的面纱,心中大骂:这鬼装束,闷死人,怎么会有人喜欢穿这种衣服,郁闷! “风神,我们这些外人会不会引起这些当地人的怀疑啊?”土龙忽地问了一句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二十年,多少年没见家乡人,让大家见笑了,有些失态!” 叶南风众人震惊了:二十年啊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文 叶南风四人的脸色肃穆起来,当克米提伸过手来时,四人也由衷地回应着:“辛苦了!” 此时此刻,四人却找不出其他的话来表达自己对眼前这位默默奉献青春的同胞,只能一次又一次郑重地说道:“辛苦了!” 克米提流泪了……这是一个男人的感动!隐忍了二十年换来的感动! “谢谢你对国家的忠诚,克米提队长!”“风神”难得地肃穆起来,玩世不恭的面孔上满是敬重之色时间长了,他们的秘密便也不是秘密了 叶南风四人记忆力极好,看了一遍,便记得真切了cn1⑹κСom 土龙苦笑道:“行啊,有啥就骑啥吧 叶南风上前拍了拍克米提的肩膀,敬重地道:“你不用解释了,以你这二十年的付出,这又算得了什么 看着苍茫黑夜中群山高大的身影,克米提有些向往地叹了口气,对叶南风四人道:“那么,祝几位大人们一帆风顺了” 叶南风心中一酸,忙道:“克米提队长,我们待会完成任务后,便会直接到约定地点等待直升机来接,就不可能将几匹骡子和驴还给你了Сom “总算到了,我的娘唉,颠死我了,这滋味真不是人受的!”叶南风手一松,天旋地转般地从骡子上一头翻到平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狠狠地道:“以后谁要再敢让我骑骡子,我一定跟他急!” “香蕉你个芭辣,本来我以为走路是最辛苦的,没想到骑骡子更辛苦!”威猛的金麟这时也萎顿了许多,像是被狠磕了一顿的德性 “对,先把那些架着重型属性机枪全解决了,然后留下一辆作撤退用,老子可不想再骑骡子了!”叶南风恶狠狠地道 “好,那咱们动手吧,还是那句话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 沉沉的夜色中,叶南风高大的身影散发出炽热的杀气,双瞳如电,死死地盯住了目标 一辆外围皮卡上的两名战士正冷得抱着身子打颤,忽地感觉到身前夜色中似乎有人,不禁诧异地微微抬起头,向外看了看 眼前一阵寒风吹来,一道奇快无比的身影像闪电划过天际,倏忽间袭至眼前cn1⑹κ文 “爽……”叶南风砸了砸嘴,大感过瘾 “扑扑扑……”营地中顿时响起一片人体破碎的败絮声:炽烈的火雨横扫过去 “扑扑扑扑……”密集的弹幕**击在地面上,像一条巨大的地龙似的席地卷来,狠狠扑向叶南风 “你爷爷的!”叶南风又惊又怒,吓得出了一身细毛汗 “哧哧哧哧……”魂飞魄散的拉比丝战士们尚没有来得及逃窜,便被可怕的电击所席卷,发出一片凄惨而短促的哀嚎在高达四五丈的可怕土墙面前,一切房屋、车屋、人体尽被压成了斋粉 “好可怕的威力!”叶南风吓得心脏乱跳 “哈哈哈,”直升机上响起一阵疯狂的呐喊声,“你们这些可恶的龙国猪,让你们吃吃我阿卜卜拉的炮弹!” 就在这时,“风神”大喝一声:“垃圾,还敢猖狂,看我的龙卷风!” “呼!”在营地上肆虐的龙卷风忽然转向,狂吼着扑向空中的武装直升机 金麟这时也喝了一声:“香蕉你个芭辣,别跑,爷爷请你吃顿大餐!”一挥手,空中飞舞的无数金光呼啸着袭向直升机,就像无数颗精确的导弹 显然,刚才阿卜卜拉上直升机前,已经做好了毁尸灭迹的准备 叶南风道:“你们先到车上等我,我找件衣服,然后去找你们!” 第234章:第十一章 距离阿拉国之行**已有两日之久,既然有“凤组”的帮忙,叶南风倒也乐得清闲,丝毫不担心小虫国是否有所行动只是,那凛冽的寒风如利刃般割在人们的脸上,却实在有点让人吃不消” “好,那你去开车,我在这里等你 不多时,黑色的**M车载着二人消失在茫茫的雪雾中另外,给你们带了点茶叶和补品,您别推辞!”叶南风憨厚地笑了笑,将手中的东西放了下来 忽地,轩辕光地神色有些严肃起来,“南风,轩辕叔叔要批评你几句了” “啊?”叶南风愣了,“轩辕叔叔,我哪做错了吗?” “你说呢?”轩辕光没好气地瞪了叶南风一眼,“听说你在阿拉国作战时很神勇嘛,一个人扛着挺机枪四处乱扫,差点被人打成筛子,是吗?” 刷,叶南风额头的冷汗流了下来,心中狂骂:靠,哪个浑蛋把我出卖了的!风神,金麟,还是土龙?他奶奶的,要是被我知道了是谁,一定扒了他的皮 见叶南风难过成这般,轩辕光也松了松口气,温和地道:“南风,轩辕叔叔把你当成自家人,这才对你严格要求的,你别怪我,你想想,要是你有什么意外,小倩怎么办?好好想想吧,以后做事不要这么冲动了 感受到叶南风狐疑的眼神,轩辕光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低声说道:“别猜了,炎**四国内我想知道的事很少有我不知道的,你只要知道我是关心你,而不会害你就行了明白了吗?” 叶南风显然愣了愣:不是吧?连我想什么都知道?不过以轩辕叔叔的身份连贤王见了都要客客气气的,想来不是表面上的这么简单,不过轩辕叔叔说得对,只要他是关心我的,而不会害我, c那我又何必费神?想到此,叶南风郑重地点了点头,笑道:“嗯,我明白了” 叶南风也收起了苦脸,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就地这时,轩辕倩兴冲冲地跑了进来,“老爸,南风,你们聊什么呢?” “没什么,我只是问了问南风一些工作和学习上的情况 叶南风忙点头,“是啊,是啊,轩辕叔叔叫我学习一定要刻苦,工作一定要认真,我正聆听岳父大人的教诲呢” 轩辕倩脸色红了红,嗔道:“谁是你岳父大人,老爸,他这人就是嘴巴坏 “南风,”轩辕光笑着站了起来,“走吧,今晚我们俩好好喝两杯,就当为你送行了”通讯器里,是战魂那焦急的声音” 轩辕倩跺了跺脚,嗔道:“走吧,好不容易让你来吃顿饭,你事情就是多 叶南风硬起心肠,转身走向**M车,打开车门的霎那,他回头看了一眼:寒风中,轩辕倩依然在痴痴地看着他 凄厉的寒风越发呼啸了,仿佛预示着另一场龙争虎斗即将拉开序幕 独孤存、“战魂”、“风神”、“翼人”、“卜魂”、清风、若水、易氏五兄弟都静静地坐着,人人脸色都非常肃穆,室内充满了一种压抑的气氛 叶南风有些郁闷,却也只好闭上嘴 “你猪脑子啊,那么好抓还把你们召回来做什么?”战魂狠狠地瞪了口不择言的“风神”一眼 独孤存继续道:“不过,虽然千防万防,但家贼难防,昨天夜里,还是出事了”独孤存神色间充满了愤怒与憎恨,“炎**四国的最新军事机密之一:L-17项目的全部资料**之间被内部人员窃走,联想起近日虫国异能高手的神秘入境,其间的联系不难想象他的叔叔是L-17的副总设计师,他就利用这便利窃取了他叔叔的指纹、密码和钥匙,偷偷进入炎**特别研究院,复制了一份L-17文件现在资料估计十有**已经落到了虫国人手里,我们必须立即采取措施追回资料,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老灵,怎么回事?”战魂和众人也是一脸的震惊,不知道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噢,老灵,你肯定他们是在京城偏北的地方?”清风皱了皱眉头 “嗯,我也相信老灵是正确的老灵,多谢了,你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好了 “好 第240章:第十二章 “诸位同志,老灵已经将目标锁定在偏北的位置,要找出这些垃圾来就容易多了现在我命令,以两人为一组出动,携带异能探测仪,在京城北部采取拉网式侦查 “是 霎时间,护龙卫成员倾巢而出,两人一组,向京城北部进发”“风神”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但说归说,还是全神贯注地看着显示屏,不时调整着异能探测仪的频率和天线方向,以取得最好的效果 …… 夜渐渐深了,叶南风和“风神”还是一无所获,再问问其他组,同样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目标,两人不禁有些焦虑起来”叶南风皱着眉头道,“老灵不是说过,这些虫国异能者中应该有虫国神道教的神官吗?!或许他的禁锢不仅可以防止老灵占卜灵力的穿透,而且可以屏蔽对方的异能气息以防止异能探测仪的搜寻 路过厂区的时候,叶南风看了一眼异能探测仪的屏幕,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不禁叹了口气” “闭嘴!”叶南风沉着脸打开了车门,犀利的眼眸向四周打量起来 一时间,灵识所及范围内,但凡有生命的东西,甚至一只飞虫、一只老鼠,都在灵识笼罩的领域中清晰地反映出来 在这里!果然藏得严密,藏得巧妙!叶南风犀利的眼眸中暴出一股疯狂的杀气 第242章:第十二章 叶南风无语,苦笑着摇了摇头,问道:“哥们,现在已经发现了目标,我们是现在就杀进去,还是等其他组来了再一起行动”“风神”怪笑一声,卷起一阵狂风,飞入了厂区 不多时,两人便顺利接近了目标厂房,叶南风犀利的双瞳中闪过一丝森寒的杀气,向“风神”挥了挥手 哪去了?!叶南风一惊,忙召回三条雷电气护在身前,全力戒备 四周的泥土、瓦砾、草屑都像投火的飞蛾一般扑向旋风中心,那诡异的场面直令人头皮发麻 一名忍者在空中无处借力,顿时被旋风吸了进去,只听得一声凄惨至极的哀嚎传来,旋风中便爆起一片巨大的血雾 …… “休各……”叶南风正在惊疑间,忽然身后响起一声怒吼,一名消失的忍者从土中破出,当头一刀劈向叶南风霎时间,这名偷袭的忍者便被雷电气龙一齐扑中,连惨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只留下一摊血水” 话音刚落,急旋的风暴越发的凶猛了,无数沙石、草屑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被旋风引将进去 “**,垃圾!”叶南风怒吼一声,身前电网网霎时间化为数十只雷电飞鸟,像抢食一般扑向忍者我想,真正的高手应该在里面,怎么样,进去瞧瞧?” “风神”杀得兴起,眼睛贼亮贼亮的,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好,反正清风他们也快到了,怕他个鸟,南风,走,杀他爷爷的 于是,这两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青年脚步沉稳地逼向目标但在接近目标时,叶南风和“风神”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不安气息,而且感觉越来越强烈 第246章:第十三章 去……”“风神”忽然大喝一声,大衣迅速鼓起,一阵尖利的怪啸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左边第二人:穿着青色的西装,身形有些瘦小,但面孔却很宽大,神色凶悍,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类 中间靠右一人:穿着红白相间的袍服,挽着发髻,神色肃穆,右手间拿着一只虫国神道教特有的法器,铃木,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似乎已经受了点内伤 最右一人:也穿着黑色的武士服,但非常的削瘦,那面孔看起来就像是骷髅包上了一层人皮,**森得像地狱中出来的鬼魂,只是,右臂上开了道血口,那血还是点点地往外流 估计,这就是刚才被“风神”命中的倒霉鬼 “我叫一日三郎”那个神官报了自己的名字后,便闭了嘴,似乎不愿多话哥们,四个人,咱一人两个,杀他爷爷的 “风神”也雀跃一身,大喝道:“小 c臭虫,看爷爷的‘万刃穿心’!”霎时间,“风神”大衣急速鼓起,无数隐隐的光芒从体内**出,发出怪异急促的破空声,袭向神木和三点露完 一日三郎有些欠揍样的凶悍大脸上忽然狰狞起来,大喝道:“你会用雷,我也会”说着,双手向前一挥,一道青色的雷网突然喷涌而出,挡住了赤烈“雷电气龙”的去路 “扑!”猛然间,一日三郎觉得自己似乎和一节火车头撞在了一起,**口一痛,喉咙一甜,一口鲜血顿时狂喷出来 …… 尖利的呼啸声迅速逼近神木和三点露完,虽然看不清杀过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二人绝对可以肯定,来的绝对是命的东西”神木忽地大笑起来,现出一种可怕的狰狞 “这……”叶南风大吃一惊,只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睛,因为一个人怎么可能变成八个! “休各……”八个三本色一齐怒吼一声,八柄太刀举成密集的刀网从四面八方疯狂压来 “日你个老母 “风神”闷哼一声,只觉得**前如遭重击,顿时如飞般向后跌去,空中喷出一股血箭 “青面兽”似乎也没有捞到多少好处,双臂霎时间被龙卷风暴中隐藏的利刃撕了个粉碎,哀嚎一声,化为一片血雾遁回神木的袖筒里 …… 第250章:第十三章 刚击溃了八个三本色的联合攻击,叶南风便听到“风神”的闷哼声 是三本色!叶南风大惊,急回头,便见一道赤烈的光芒当空破下 霎时间,“轰!”一声炸响,半空中的三本色在难以置信的眼神中炸得四分五裂,空中一片激溅的血雾和残肢、一团肉泥 “扑!”叶南风喉咙一甜,忍不住喷出一口腥热的鲜血,扑倒在地上 三点露完也大喝一声,口中再次喷出一股血雾,照在冰封雪妓身上,随即迅速被冰封雪妓吸收 “轰!”叶南风全身喷发出爆裂的雷电气焰,那可怕的吞噬力顿时让房内所有人都感到一阵阵的心慌 “轰!”巨大的冰墙忽然崩碎,化为漫天激溅的冰屑,充斥了整个空间 “不!”冷刺骨的冰封雪妓脸色惊悸地尖叫一声,便被炽烈的雷电气龙一口吞没 “哪里走?”叶南风大怒,催动暴怒的雷电气龙翔空直追,誓要将这可恶的虫国垃圾劈成灰烬 忽地,清风兄妹赶到,见状大惊道:“南风,留个活口!” 叶南风大悟,急将雷电气龙向一侧一偏, c“轰!”一声巨响中,巨大的雷电气龙重重地扑击在地面上那可怕的能量顿时将坚硬的水泥地面击出一个五米多宽、三米多深的大坑来我估计,他们会走海路回虫国,这最安全,也最为可行 愤怒和耻辱充斥了众人的心中,杀气开始汇聚 南风车众人一起下车,也迎了上来那突然伸展的巨大双翅立时唬得众TJ警局领导们面色刷地变得惨白起来”翼人也微有歉意地笑了笑 叶南风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地道:“雷总长,现在TJ范围内所有交通要道的封锁是否已经完成?” 雷郑明毕竟是见过世面的,脸色很快缓下来,忙严肃地道:“自从接到内阁下达的急令,我们TJ方面迅速出动,一个小时内便已经封锁了所有的机场、港口、交通要道 “是的,为了内阁机密不致外泄,只好这 c般大动干戈了!”清风点了点头 “搜索港区还好办,只是在港船只来自世界上百个国家和地区,万一处理不好,那可形成外交事件了” “对,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雷郑明松了一口气道,“我马上安排人力搜索去日船只,借口就以缉毒来掩饰吧,这样万一有什么问题,外交上也能站得住脚 *** 天渐渐亮了,大批TJ市的警力被抽调到港区,根据分发的刘八皮本人照片进行了疯狂而严密的搜索”叶南风自信地笑了笑,发动汽车便向前快速驶去 雷总长看了看叶南风,问道:“内阁大人,人已经到齐了,你看?” 叶南风点了点头,迈步走到那些调度 c室作人员身后,大声道:“现在,都听我的命令:将四天来到港的虫国籍船只全部列出来而且,为了怕暴露自己的秘密,也不敢装啊”清风见叶南风有些下不来台,赶快帮着找了个台阶 忽地,叶南风脸色迅速平静下来,猛一拍自己脑袋,大笑起来:“哈哈哈,差点真的中了小臭虫的计听我的命令:按我刚才的要求,将所有大棒国籍的船只只筛选一遍,尤其是要注意通过大棒国周转,最终目的地是虫国的船只 其实理由很简单,对于普通人而言,虫国就是虫国,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黑暗同盟的存在,所以雷总长和护龙卫对这些有着黑暗同盟身份的虫国臭虫的称呼有不同之处是理所当然的 第259章:第十五章 大棒国籍货轮,“欠日号”号”草田失信温和的面孔顿时被一股凶悍之气所代替 “八嘎,被发现了!”草田失信终于确定了这一可怕的事实”草田失信脸色疯狂,就像一只暴怒的老虎 “好 霎时间,长堤上碎屑乱飞,无数冰冷的海水从破碎的船首疯狂倒灌进船舱 轰隆隆的轮机声马上停止了,巨大的“欠日号”号失去了动力,像只瘫痪了的鲸鱼一般死气沉沉地停在了码头中 “翼人,干得漂亮” 四艘冲锋快艇迅速靠上“欠日号”号,叶南风身形一跃,在巨大的锚链上一蹬,便像一只翔空的大鸟一般飞上了船首 这时,跌得七晕八素的草田失信和长发虫国人才缓过劲来,两个人艰难地站起身来,在有些失去平衡的船首上打量着叶南风和翼人两个不速之客”翼人微微一笑,难得地幽默了一把”叶南风笑了”草田失信气得快要疯了,“干本君,青木君,跟他们拼了最多找到那个刘八皮后,让你好好揍一顿出气好了 “真卑鄙”干本一郎咆哮一声,“龙国人,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轰隆!”强大的雷电气龙再次撞击到气场,竟像上一次一样,不但没有任何效果,反而再次义无反顾地撞转枪口,猛噬向叶南风 于是,让叶南风尴尬很多次的情景又出现了——他又成了光猪一只” 第264章:第十五章 “哈哈哈哈……”干本一郎得意地冷笑起来,“可怜的龙国人,你哪知异能世界的浩瀚与巧妙 …… *** 易氏五兄弟将青木围了起来,战斗前兀自不忘调侃两句” “你们都错了,是又胖又矮 清风顿时愣了,忽然大骂道:“靠,你小子他娘的不会异能,在这里装什么大瓣蒜不过,如果命中的是空气的话,那就没有什么用了,因为清风又消失了我这是道家的术,缩地成寸,走一步赶得上你走十步 *** 叶南风忽地冷笑起来:“那又如何?你就是刺猬,也会有折刺的时候小臭虫,不要得意,再看我的厉害只好强行运行“逆天决”第三重的本源功力,迅速增强自己的实力,再用杀伤力极大的“行天破”奋力一搏了虽然,这样的副作用可能不小,但是眼前顾不得这么多! 记得曾经有人说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诡异的招式都只是笑话! “有什么遗言快说吧,这一击后,恐怕你再也没机会说了 “逆天决”本源依旧在不断地运行着,提升着 “村正,杀死这个龙国人 “杀死他!”其余四兄弟一齐怒吼一声 “轰!”气场和水幕猛烈撞击在一起,异变瞬间发生了:强大的气场像锐利的剑戟般猛烈穿透了水幕,重重地撞击在脸色愕然的青木口,“扑!”青木惨叫一声,张口喷出一口血雾,身体顿时被易氏五兄弟的异能所禁锢! 而水无常态,被穿了个洞的水幕迅速复元,一头也将易氏五兄弟罩了个结实:“不……”可怜的五兄弟立时被水幕笼罩,形成一个个水球般的物体,也瞬间动弹不得 忽然,青木暴喝一声:“水龙卷!”双臂一张,就要反扑 易氏五兄弟也不甘示弱:“跟他拼了!”五双铁拳向前一探,就要奋力相迎刚一出拳头,便被易土一拳砸在了拳梁上,惨叫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甲板上 “砰!”摔得七晕八素的青木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易氏五兄弟便又杀到了,顿时雨点般的拳头和大脚就向青木身上招呼过去要不是口中还在吐着一口口的血沫,身体还在神经质地抽搐,几乎都要怀疑这个破布袋似的臭虫竟然还是一个人了 “滋滋滋,啪啪啪!”乱闪的光弧中,草田失信像一只疯狂跳舞的木偶般剧烈颤抖着 第269章:第十五章 也许他该感到庆幸的,如果刚才碰到的是叶南风的雷,那他现在就连渣都没了,只会剩一摊血水 “八嘎……”草田失信没有倒下,反而咬着牙艰难地骂了一句 清风脸色一变,大骂道:“还嘴硬,看来你还是不知道悔改,再给你一张!”清风一扬手,在草田失信惊恐万状的眼神中,燃烧而起的符篆再次引下一道天雷 “轰!”一声巨响中,可怜的草田失信又被劈个正着,在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中消失在激闪的电弧中看着自己两个同伴都已经先后战败,干本一郎总算明白此番自己已经是凶多吉少! 看着一脸杀意的叶南风,干本一郎转念一想,计上心来,冷笑道:“可笑!难道你们堂堂炎东城护龙卫就只会以多欺少么?” “放屁!”叶南风怒骂着,冷眼看着干本一郎气道,“杀你,我一个就足矣!” “那好!坦白说,我最大的本事就是防守!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再让你打十招,十招内你破不了我的防御就放我安然离开!若破得了我随你处置,如何?”干本一郎应道 “哼!想用激将法么?”叶南风冷笑道,“我现在杀你只需一招!” “君子一……”干本一郎大喜,急忙接道哪,南风,我这件黑袍你暂时遮身吧 在此期间,七八名大棒国船员连喘气都小心翼翼的,唯恐惹毛了这可怕的龙国人 “全部到前甲板集合,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哪个敢耍花样,小心着点 很快,清风几个人也从船舱里走了出来,高大的翼人像抓小鸡似的拎着一个吓得快要瘫掉的年轻人 一个奢华、威严却又魔气升腾的大型皇殿内 一间设备精良的医疗室外,独孤存,战魂,和医疗组的所有人都在密切地注意着室内的情况 第273章:第一章 昏迷 “哎……”战魂轻声叹了口气,脸上那股隐藏不住的倦意显露无遗 “是的,除了时有时无的心跳频率,就没有任何反应……”同样一脸疲惫的雪羽担忧地说道 “哎……这都十多天了,”独孤存叹气道,随后看了看身边双眼布满血丝的战魂说道:“老战,你先回去休息吧,都好几天没合眼了,别累坏了 第274章:第一章 昏迷 这时,叶南风隐隐地感觉有一种不同的感觉,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脑海正在接受改造一般,一种能量破体而出的痛楚阵阵地传来 “南风!”雪羽失声叫了出来,两眼目瞪口呆地看着医疗室内正在漂浮上升的身体,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 “你这人,都这样了还开玩笑!”微娟哭笑不得” “真是小孩子 “唔唔……”叶南风郁闷死 第275章:第一章 昏迷 “别把他闷着”微娟笑着将雪羽的手拿开” “啊?哎……那也只能如此了,看来今年是不能陪父母过年了 叶南风抬头一看:认识,是特别研究队的队长,玄镜”叶南风艰难地点了点头而且,一来便开始切磋电脑游戏了”叶南风扔开背包,活动了一下手脚,问道:“你们精神倒挺好,刚来便玩开电脑游戏了” 叶南风笑了,没想到自己上学期跷了少课,竟然还能考第一,自己真是天才政经那东西,我老人家是不想学” 彗星也一脸理直气壮道:“是啦,多了浪费,六十分万岁 “不跟你们两个厚脸皮的家伙在这无聊打屁了,我休息一下,然后打个给小倩 “来了!南风你好像有点瘦了” 两记阳怪气的声音突兀地传了过来” “嗯,我们等你 南风阳笑了笑,便拥着轩辕倩走进了酒楼”轩辕倩急急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长得实在不怎么样”年轻的美女显得很可怜,苦苦哀求着不愿回去 周围围着一群看热闹的闲人,但却没有人手管一下,让人有些心寒 叶南风这时却愣了” 看着夏玲玲急得要哭的可怜面孔,叶南风愤怒了,他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肥胖男人的右手,冷笑道:“哟,赵老板,干吗对女孩子动手动脚的啊?” 叶南风的力气是何其的大,顿时抓得赵胖子一声惨叫:“啊……你什么人,放手,给我放手!” “南风哥哥”叶南风微笑着安慰了夏玲玲一下,随即脸色突变,冷冷地对赵胖子道:“赵老板,刚才你的行为实在不够绅士,我希望你向这位夏玲玲小姐道歉” 赵胖子却是大怒,一双金鱼眼鼓得似乎要突了起来,大骂道:“你小子算哪根葱,老子的事情用着你管 那个鼻血长流的赵胖子鼻子都像烂柿子似的贴在脸上,呜呜地指着叶南风道:“林老板,就、就是这个混蛋小子,就是他打的我” 那包子龙顿时变了脸色,大喝道:“好小子 叶南风推了一下夏玲玲,笑道:“玲玲,他们道歉了,你看是原谅他们,还是再教训教训他们?” 包子龙和赵胖子吓了一跳,连忙摆出一副最可怜兮兮的面孔看着夏玲玲少一毛钱我以后见你一次就打一次 “是,是 走在后面的小敏忽然贼兮兮地道:“南风,你小子老实交代,你有几个表妹啊?” “是啊,有这么漂亮的表妹居然不早说!”彗星也急忙补充道 几人进了包厢,叶南风替夏玲玲倒了杯牛奶,微笑道:“喝点牛奶压压惊吧” 叶南风皱了皱眉道:“要找也要找个好一点的公司吗,这个赵老板一看就不像是个好人” “可是他们公司的招牌很响,在音乐界也比较有影响力,而且这个赵老板听了我唱得歌后,觉得我大有潜力,立即邀请我签约没、没想到,刚签合同,他就要我来陪那个林老板,还说什么这对我以后大有帮助 对轩辕倩的异样,叶南风倒也没发现,而是打开通信器快速地寻找一队长的号,记得上次对付暗僵时有留了那个队长的号的啊?叶南风想着,“嗯,找到了!”当下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似乎叶南风并不知道自己与他人不同,对于普通人来说碰到暗僵这种怪物可不是常有的事,普遍上来说一百万个人里也很少能有一人碰到这样的事情,当然不包括那种碰到却不知情的人 叶南风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切入正题:“包子龙,知道吗?” “知道,知道,他是鹰……” 未等中年人说完,叶南风便以不容拒绝的语气打断道:“我不管他是什么人,有什么背景,什么身份!现在我要你马上带人去把他抓起来,不准保释,不用定罪,直接关进去,反正两年内我不想在京城看到他!” “这……南风大人,他 c、他可是……”通信器里中年人的声音显得十分为难”叶南露出不容拒绝的语气老师建议任何男女同学都不要单独行动,最好是一对一对的,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同学们今天很荣幸为大家服务大家说好不好?”年轻的刘小姐很会调动气氛,一番介绍顿时将大家的兴头都勾了起来上午,我们去看鹿山大佛和赤岩红河,中午按照大家的要求,在剑阁谷露营野炊,下午再看仿古名屋和龙泉瀑布如果行程大家没有意见的话,就跟我来吧 叶南风紧紧地拉着轩辕倩的手,一边在崎岖陡峭的山道上慢慢地攀登着,一边仔细欣赏着沿途的美景 不说高大雄伟的九鹿山大佛、奇异壮观的赤岩红河,单就那怪石兀立、奇峰幽谷的路景就让叶南风看得心旷神怡,沉醉其中前面再走一里多路,下去就是传说中的剑阁谷了,那时大家就可以尽情地享受了 轩辕倩舒服了很多,却有些发苦道:“唉,南风,出来玩真是辛苦呀不吃点苦” 轩辕倩笑了,轻轻依在叶南风怀中,柔声道:“老公真好 便见下面是一个巨大而平缓的山谷,山谷中到处都是密密的素草和无边的野花,一座平地而起的竹质剑型阁楼,再加上清新的空气,淡淡的白云,美丽得仿佛像没有一丝人间烟火之气的仙境一般 刘小姐这时大声道:“同学们,剑阁谷到了,大家下去就可以安营扎寨了 “天,竟有这般美丽的地方,真是山中仙境啊” 就在这时,林老师叫道:“同学们,时间不早了,准备做饭吧 叶南风放下行囊,叫道:“小倩,我去捡树树了,你把东西收拾一下 叶南风耸了耸肩,爬上谷顶,这里到处都是密密的原始森林,地面上积满了厚厚的腐叶和枯枝,也不知道是多少年积累下来 回到溪边,轩辕倩已经坐在草地上 “小倩,你带了什么好吃的,让我看看?”吃的东西都是轩辕倩买的,叶南风自己都不知道 “好好 “南风,你行行啊?”轩辕倩皱了皱眉头,对叶南风有些信心足 叶南风脸一红,咬牙切齿地道:“肯定行”忽地,叶南风诧异地一指天空,“呀,你看,那朵云好漂亮啊!” 轩辕倩顿时被吸引得抬起头来,叶南风立时将手指放入准备好的火绒中…… “轰……”电光过后,火绒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猛烈燃烧起来,刹那间烤干了木柴堆中地水分,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噢……”轩辕倩开心起来,将用铁条将烧肠、香肠串起,放在火上炙烤起来,很快便发出了浓浓的香气 “靠,强烈鄙视!”叶南风郁闷地竖了根中指,等没人了,才有机会坐下来” “嘻嘻,好吃吧,还有很多”轩辕倩捂住了叶南风的嘴巴,一脸幸福的笑容 “嗯”叶南风偷偷亲了亲轩辕倩,便静静地躺着,享受着这难得的自然气息 忽地,叶南风手腕上的通信器突然响了:“喂,哪位?”叶南风懒懒地按了下通信器接听钮” “是吗?”战魂沉默了片刻道:“那你明天来一趟吧,的确有紧急任务 “是呢,要我明天去呢,真是烦” “那下星期我妈还说让你上我家吃饭呢,赶得及吗?” 叶南风耸了耸肩,“天知道,我尽量吧 叶南风接过资料一看 叶南风急忙摆手道:“不,不,不还是L市好,呵呵……L市好 第290章:第四章 黑暗同盟 远处的天边,火红的太阳还没有完全沉下去,漫天美丽金的彩霞覆盖了整个大地,显得分外壮美纷纷扑腾着飞向半空,就像平地里扬起一大阵黑砂一般”当下,一个很威严的中年人微笑着迎了上来 “凤组的朋友,你好”张恪忙堆起笑脸,笑得真是春光灿烂”赵一庭又指着一个中年人道 “您好 “呵呵,我看这样吧,我们一边吃饭填饱肚子,一边向我介绍下你们目前所掌握的情况 林一的面色很凝重,“得到上面下来的命令后:我便第一时间配合赵大人,同时也派出了镇内的一些执法护卫队队员和一些情报员进行调查 过了一会儿,赵一庭才缓缓道:“具体怎么了,我们也不能确定,但是我们可以肯定这伙黑暗杂碎肯定就在镇外的西山上不仅仅是本地的侦察员,就连我们凤组的人到了那里也都突然失踪!所以…… c” “所以你们目前为止只能确定对方的大概方位,却不能详细提供对方的人数和实力是吗?”叶南风皱着眉头接话道想到此,叶南风神情顿时傲然起来,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白死的!” 第292章:第五章 鬼火谷 西山山脚下,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寒意,清冷的晨风刮在人的身上让人忍不住有种扯紧衣服的冲动 叶南风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西装,迎着晨风傲然而立,那隐隐的从容气度令人心折” “好,护龙卫大人,一定要小心,这里面的情况我们一点都不清楚,您千万谨慎 忽地,在那浓密的树叶中间,出现了一条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延伸向树林的深处叶南风暗自思量着,便毫不犹豫地走了上去 又走了两百多步,蜿蜒在山腰间的羊肠小道突然在一处草丛前消失了,仿佛这条路只通到这里一般 叶南风了鼻子,蹲下身来,用手在浓密的杂草丛中翻了翻,忽地看见了一块新立的石碑 足有一米高的石碑,半埋着身子斜躺在润的泥土中,上面赫然刻着三个血色的大字:鬼火谷! 叶南风瞳孔立时微微一缩:果然!看来,这里是鬼火王派来的先锋部队之一是绝对错不了了! 就在这时,忽然间四周的树林中刮起一阵强烈的风,只刮得漫天树叶乱舞,一片凄厉的嚎之声,不禁给本就有些诡异的气氛更增添了三分森寒之气 先长的树和后长的树大小还是有区别的,而且地面上隐隐还残留有古道留下的稀少痕迹,叶南风便破开草丛,慢慢地向里面搜索着前进 约莫走了两三百步,忽地叶南风停了 c下来,因为他愕然地发现:自己走了半天,竟然又回到了刚才雾起时站立的地方 是的,没错,就是原地但转念一想,这事情也闹得太大了吧?而且万一伤到山下的人可就不好了 第294章:第五章 鬼火谷 而那幽深的树林深处、浓重的白雾之中,依然没有一点反应,仿佛那隐藏在暗处的“它”对叶南风颇有忌惮一般又从正中转到了偏西,枯坐了五六个小时的叶南风终于挺不住了 气变重了 “好,该上场了是吗?”叶南风一跃而起,握紧了手中的拳头:他现在是打定了主意,等会不论遇到什么样的妖魔鬼怪,一定要海扁一顿出出这口恶气 “道、道家的人?”叶南风不禁愣了:这些道士从哪里出来的?他们到这里干什么? 正想着,那群道士已经走到近前 一时间,空气中充斥着一种非常诡异和不安的气息,仿佛在这里含有一种可怕的、不容侵犯的魔力除了领头的年长道士外,其余几个道士都很年轻,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惊惧的神色,非常不安地望向四周那幽深晕暗的密林 “哼,果然是邪魔,上不得台面本着多个盟友无过错地原则,叶南风忽地拨开草丛,走了出来不过,既然是道家的术派的传人因该差不了哪去,就像清风也是……嗯?清风?想到此,叶南风忙问:“敢问道长可知贵盟下的清风”随后又躬身行礼道:“晚辈叶南风,见过前辈” “不敢,不敢 金光过处,怪雾立时消散,短短瞬间便被驱逐得无影无踪 呼啸的山风这时似乎越发猛烈了,吹得众人手中的火把一阵阵光影飘摇,照得人脸色忽明忽暗的,更添了几分诡异气息 众人依旧向前行去,但步履更加谨慎 忽地,众人猛感眼前一亮,身前骤然空阔起来空地上全是死人,到处横七竖八地摆放着 这些死人身上基本上都烂得没有什 c么衣服了,看不出是何年何月死在此处,而那一股股浓烈地腐尸气息正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 而在这空地后面,赫然是一座占地十数亩的古老建筑:瓦红墙,金漆匾额 “全是干尸,有刚死去不久的,也有死了上百年了,但至今都未完全腐化,知是何道理”乾坤子脸色有些复杂”叶南风定了定神,脸色凝重”乾坤子声音中带有一丝杀气 第298章:第五章 鬼火谷 的确,看这里死了这么多人,就知道“冥幽境”里地妖魔们必然双手都沾满了血腥 “好!”叶南风点了点头,神情极度戒备起来 众人小心翼翼地穿过满地的尸群,向“冥幽境”接近 乾坤子眉头一皱,挥了一挥手,“徒儿们,上前推门”乾坤子看了看叶南风,也想知道他到底有多大本事 刚猛的拳劲呼啸着迎向那坚实的大门,在刚要击中的时候突然又喷出一团冒着雷电的气焰 “轰……”一声惊天动地般的巨响中,那坚硬的大门刹那间在刺目的雷电气焰中瞬间爆炸开来,纷飞的木屑还未落地便已成为一堆灰烬 终于,风过去 “道长,楼梯在那里,我们去看看吧 而在这飘摇的绿色火光下,是无数具死气沉沉的棺木,依次停放在宽阔的楼板上 第300章:第五章 鬼火谷 叶南风大吃一惊,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着,似乎正栋建筑都在颤动起来,叶南风急忙运起逆天诀本源唤出雷电能量全神戒备着飞向那些蠢蠢欲动的僵厚 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敌人,乾坤子有些慌了手脚 叶南风见情况不妙,急忙拦在乾坤子身前,大喝道:“道长休慌,看我的我再厉害,也是双拳难敌N多僵尸手啊 “轰……”成千的雷电飞鸟似乎受到巨拳猛击了一般,立时向后迅速倒退 乾坤子见叶南风独力难胜,急大喝一声:“清雨,拿剑来 “吼……吼……”一阵猛兽般的可怕嘶吼中,十余名尸突然身形急速变大,变壮 “糟,战斗形态!”叶南风一惊 叶南风大喝一声:“走!”回身将几个小道士向楼下一推 “是了,我明白了 第304章:第六章 冥幽境 “道长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乾坤子大喝一声”叶南风急忙催动逆天诀本源,两团迸着紫雷黑电的能量球顿时变成一团燃烧着的雷电气焰,一边击杀着敢于逼近的干尸,一边像路灯一样指引着乾坤子等人 叶南风顿时急了,大喝道:“乾坤子道长” “好!”乾坤子领着几个弟子面向大殿中的干尸群,怒吼着冲去 终于,大殿外浓重的雨幕中平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一只干尸出现了 “叭嗒……”一个小道士点燃了手中地打火机,重又引燃了一支火把,大殿内才又恢复了光明大家不要伤心了,清正、清玄,你们两个受伤了,尸毒厉害,不得不治 慢慢地,两人神色平静下来,向乾坤子作了一揖,“多谢师父!” “你们没事就好 乾坤子摇了摇头,“这些干尸还没有成为僵尸,它们道行不够,只是被邪魔的邪气控制了,这才向我们攻击的” “什么?呼风唤雨?”叶南风大吃一惊:这简直是神一般的可怕实力啊 乾坤子自不甘在叶南风这年轻人面前示弱,回身对六个徒弟道:“你们就呆在楼下,为师和叶道友上去看看麻烦就大了 忽地,“喀……喀……喀……”一阵怪异的声响传来,那巨大的棺盖开始缓缓向一侧移动,现出那神秘的内棺”姬幽幽地道,“没想到,在龙国居然也有人知道我与鬼火王的关系,真是难得!” 乾坤子凝声问道:“姬,你既已贵为黑暗同盟的堂口护法,难道不知道非圣战时期各盟强者不可私自进入他盟领地的规矩吗?此次你以黑暗同盟护法的身份前来龙国闹事是和用意?” “哼……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姬冷笑道,随后看了叶南风和乾坤子一眼又继续说道:“其实你们大可不必担心,我此次出现在这里也只不过无意而为罢了,前些日子里黑暗同盟里闲得无聊想出来逛逛,谁知道到了这里后突然感觉到功力有所突破,因此才找了这个地方闭关修炼而已,并未对你们龙国带来什么麻烦 乾坤子大惊,厉喝一声:“以我之血,注我之灵,桃木神剑,斩妖除魔 两道白光紧追舍,发出隐隐风雷之声击向乾坤子 “啪……啪……啪……啪……”四声颤响后,叶南风口猛然一闷,脸色一白,差点吐出血来,心中惊骇:好可怕的实力!看来,这姬不愧是堂堂的黑暗护法,其实力根本不是之前所遇到的那些黑暗杂兵所能比拟神剑有灵除妖魔,变……” 刹那间,桃木剑上的符篆燃烧起来,给桃木剑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突然见绵密剑网扑来,也吓了一跳,轻叱一声:“疾……”全身突然迸出无数道锐利的白光迎向空中 叶南风趁势反扑,厉喝一声:“千鸟,去……” 猛然,叶南风全身迸出成千的雷电飞鸟,带着呼啸声,有组织有默契地从四面夹击向姬像狂涛一般疯狂席卷了整座楼面 见状,叶南风大惊:没想到对手的实力如此强劲,自己和乾坤子连手都未能占到便宜 叶南风也收回雷电千鸟,几乎是跌跌撞撞地也从楼梯上奔了下去 刹那间,那原本平凡无奇的神像突然金光大放,紧接着,怪事发生了” “师父!”大殿中的几个小道士见状大慌,不该如何是好 “道长 刹那间,叶南风通体飚升起一股强大能量气焰,已叶南风为中心,冥幽镜内顿时出现一股令人感到灵魂震颤的恐怖气息让我们单打独斗来打一场,如何?”叶南风道 姬犹豫了一下道:“好,希望你不要食言 乾坤子向后急退,一扬手,也收回了贴在神像上的符篆整个大殿内狂风四起,飞沙走石 叶南风嘴角挑起,冷笑一声:“不错!有本事再吃我一拳!” 紧接着,叶南风身上燃烧的气焰瞬间更加暴烈起来,左手握成拳状,力量陡然飚升! 乾坤子经验老到,一看情况不妙,忙大喝道:“徒儿们,快走!”带着几个徒弟疯狂奔出大殿,一头没入了厚重的雨幕中 叶南风冷笑,猛然大喝道:“一举破天的力量!行天破!” “轰!”强大的力量,带着一股破天之势,直取姬 星空灿烂,站在废墟上的叶南风却依然冷笑着 “嗯,是的,倘若此次圣战是以大蛇丸为首的话,那么我们炎四国就不得不小小心应付,因为此人可谓是谋勇兼备的奇才,不过此次既然换成了那有勇无谋的鬼火王的话,那就好办得多了,只需要硬碰硬地击败他即可!只是这鬼火王嗜杀成,恐怕次战会殃及到不少的无辜人民 告别了乾坤子师徒后,叶南风径直登上了早以在此等候多时的军用直升机,直回京城 “嗯,总算是有惊无险,都搞定了,不过你们的情报资料还真不怎么样,差点我就要没命回来了” “什么?拜托,我才刚下飞机回来,您又派任务,还让不让我活了?”叶南风脸色也很是不满,“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你老人家可真黑” 战魂脸色一红,知道有些过分,便咳嗽了两声道:“这个……我也是没办法啊,正所谓能者多劳嘛”战魂松了口气,缓缓道:“这个情报并不是凤组传来的,而是执法护卫队那边传来的报告,据说:有一个市民夜间回家路上遇害,死状惨不忍睹,仅剩下一堆碎肉,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尸体,不知道是不是这次鬼火王派遣进来的漏网之鱼” “嗯?那是什么东西?”叶南风也不禁纳了闷,心道:清风,若水可是道家术派的入世精英,对妖魔鬼怪的了解比自己厉害得多,连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肯定是很不寻常了 叶南风蒙了,小心翼翼地赔笑道:“哈哈,两位姐姐,敢问小弟什么时候得罪你们了?” “好像有人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都是我们姐妹鞍前马后地服侍”微娟干脆一言以蔽之”雪羽的脸色好看多了 看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什么收获” “可是根据调查结果显示,京城里在这几天别说爆炸了,就连枪响都没发生过,所以……”若水也是一脸的不解的表情 叶南风将清风身边桌上的文件朝一边扒了扒,一屁股坐了下来,问道:“嗯,会不会是什么很少出世地,很远古的怪物?” “我也这样想”若水 c忙打开文献,放在桌上 没过多久,清风猛然一拍脑袋,大声道:“靠!真的是人干的?可恶,害得我们白忙了半天 “呵呵……这并不是普通的爆炸,而是异能者制造的爆炸,而且这名异能使用者本就是个高手,而且他的异能极为古怪,根本不是普通的检测仪器可以检测到的,所以调查结果没有显示这次爆炸也属正常 姓名:阿酷 别:男 年龄:不详 国籍:不详 异能指数:七星 擅长:爆炸 特征:冷漠,有三张嘴 异能介绍:能够随意使用嘴将空气实体化,并将实体化的空气吞入口中,制造出各种形态的!其诡异之处在于能够完全地控制目标周围空气,在爆炸的那一瞬间丝毫不会将声音传到外界,即使你就站在目标的身边” 若水脸色却有些迷惑起来,“可是,这阿酷不是一直都在同西方神圣同盟作对吗?怎么突然杀到我们炎四古国了呢?” “暂时还不能肯定”清风皱了皱眉头说道:“希望情况不是我想的那样”清风也满面担忧道 第319章:第二章 阿酷 夜,辉煌的霓虹灯下 叶南风挠了挠脑袋,有些头疼,“那怎么办 “知道就好”叶南风头也没回地耸了耸肩虽说我们没见过他的人,但也看过他的照片啊,应该能认出来吧?” “嗯,那你看看吧”若水忽地笑了起来,“你们想想啊,那些外国人首次来到龙国,人生地不熟的,为了生活方便,他们会找什么地方居住?” 叶南风和清风眼睛一亮” 清风刚要忙活,若水又笑了起来,“你们还真笨啊,我不用查都知道那个阿酷在哪个驿站里面 “好嗨!”小丫头高兴起来,笑嘻嘻地道:“难道你们没有仔细看过资料吗?这个阿酷一直都视自己的异能为艺术,认为自己是一名艺术家,在他的眼中自己永远都是高人一等的 “嗯,使馆驿站内的确不好动手” “等?”若水抚腮问道”叶南风无奈道,“我想,他迟早要出来的对吧?” “那要是他根本不在使馆驿站呢?要知道,现在我们都只是在推测而已,并不能肯定对方就在那里 “哥哥,这里真不错 若水有些生气,鼓着嘴巴不说话了,但一双精灵古怪的眼睛却在不停地打量着窗外的灯红酒绿 很快,第一、第二使馆驿站搜遍,没有任何线索 叶南风看了看身前的建筑,却是一个高档的住宅小区” 叶南风浮角浮现出一丝冷笑,挥手示意清风安静,然后轻轻闭上眼睛” “那现在就动手吗?”若水兴奋起来”清风同意”叶南风笑了笑,便起身坐到前座上释放出灵识密切地探测着目标的一举一动 时间渐渐到了凌晨三点,在连续两日睡眠不足的情况下饶是精力过人的叶南风也显得难以支撑那股侵袭而来的倦意,上下眼皮已多次发出亲密接触的渴望 猛然间,叶南风那可怕的灵识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存在,像一面铮鸣的巨钟一样向叶南风发出了警报 “那混蛋出来了吗?娘西皮的,害我等了这么久,看不我扒了他的皮!”清风迅速醒了过来,神采奕奕地叫骂道 “出来了?在哪呢?”被吵醒的若水边 c揉着满是倦意的双眼,边问道 “天上!”叶南风头也不回地说了句,随后猛踩油门将车速提升到极限” “你怎么不早说?”清风傻了,眼下自己三个人可没一个是会飞的啊 大约半小时后,叶南风终于感觉到目标在不远处落了下来,叶南风迅速将车在路边找了个泊位停了下来”叶南风悄悄向前”叶南风猜测道” “我看我们还是先别打草惊蛇,先看他们有什么动静在随机应变比较好”叶南风打了保票 忽地,费力罗-约翰大吼一声 c:“神之愤怒:光明十字连斩”刹那间,长剑上圣光大放,十多道十字圣光剑轮激出大片圣光气浪,铺天盖地朝青年罩去 刹那间,就连远在密林外的叶南风等人都显得呼吸急促起来,心里隐隐都有一种感觉:真的是圣天使降世吗? 就在费力罗-约翰大喝的同时,青年也是急忙将双手放在前,左手握住右手,右手食指,中指竖起,呈剑指状大喝道:“C2进化,C1爆之奥义,爆之术!” “电光盾!”眼见不妙,叶南风急忙将乙方三人罩在护盾内 “轰……轰……”气流激、圣光纵横,空气似乎在那一刻凝结,地面就像被一颗巨型扫过,出现了一个数米深的大坑,尘土漫天飞扬,整片小密林的树木全在那一刹那朝四面八方倒拔而去 相比体力透支的青年,此时倒地不起的费力罗-约翰也好不了哪去,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扑……”一口猩红的鲜血从这位高傲的圣骑士口中喷了出来,身上那套华丽的骑士服此时也破烂得只能勉强遮住羞处而已,浑身上下更是伤痕累累,哪怕是想用手支撑起上半身都很难 “哈哈……卑虐的异教徒,你就这点本事吗?看来这一次你是死定了”青年笑道,笑得很诡异,两眼充满了戏谑的神情” “不!这不可能!”费力罗-约翰惊慌失措地叫着可是当看清楚来人并非是自己的手下时,费力罗-约翰刚放下的心有又在次悬起来,要知道这并不是在神圣同盟的领地,这里是炎联盟,平日会出现在这里的强者若不是炎四城卫,便是潜伏在此的黑暗杂碎,尤其是后者,倘若是被那帮黑暗杂碎给碰上,那么自己绝对是生不如死 “那还用问啊,当然是要把这洋和尚给抓回去啊 “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婆婆妈!”看着两人站着不动,叶南风不悦地皱起眉头呵斥道:“快走!” “好!妹妹你去带上阿酷,我们先走!”清风边走向费力罗-约翰边吩咐道 第332章:第三章 渔翁得利 7 “南风哥哥,自己小心!”说完,便朝阿酷走去 众人离去后,那片几乎成为一片废墟的树林里叶南风独自一人等待着…… “黑暗杂碎打过不少了,不知道和鸟人奴才打起来哪边打得更过瘾……”叶南风心里嘀咕着,忽然间不远处突然出现了几个身影,如奔驰的野兽一般快速地向叶南风这边赶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叶南风嘴角挑起冷笑道 “嗯?”原本自信满满的科比一脸愤怒地盯着自己的拳头 “哼!突破者,也只不过如此而已……”叶南风撇嘴道,语气中尽显不屑之意,紧接着脸色一变大喝一声:“去死!” “噼里啪啦……”紫雷黑电显得更加暴烈起来,一道肉眼可见的雷电气焰迅速地朝科比吞噬过去对于这种程度的攻击,叶南风丝毫不放在心上,这并不是因为叶南风的实力有多强,也不是因为叶南风狂妄,而是叶南风很清楚,光明教廷的攻击都是比较麻烦的,越是厉害的攻击就越是麻烦,因为在攻击之前他们需要念上一大断的鸟语,而像这种随意发出来的攻击充其量也只不过是比小口径的杀伤力强点而已,对自己根本不能造成任何伤害”紧接着,不等叶南风答话,便下令道:“天帝最忠诚的子民们,天帝创造了我们,给予我们智慧,给予我们能力,作为回报,我们成为天帝的卫兵,成为荣耀的圣骑士,我们将要誓死捍卫天帝的神威!现在,让我们握起手中这把象征着荣耀的十字剑,让我们勇敢地面对我们的敌人,天帝庇佑我们!” “是!”众骑士异口同声地附和着,神情中顿时流露出无限的斗志和信心 第336章:第四章 突破者 3 看着众骑士的转变,叶南风不得不在心底佩服:难怪有人称光明教廷的人叫神棍,这回我可算开眼了,别的不说,就单单说这个莱恩就绝对是个忽悠人的人才,有这天赋不去做演讲太可惜了 “那就好,你现在在哪,要我们过来接你吗?” “不用,你们先回去好了,我们直接基地里见 “阿酷?就他现在那副走路都要人扶的模样,还痛饮三百杯?”叶南风郁闷道 “切……南风哥哥,你被那小子给骗了,那小子现在正生龙活虎的折磨那‘洋和尚’呢……”通信器那头的幸灾乐祸更是显露十足 第337章:第四章 突破者 4 护龙卫基地内,在叶南风第N次逼出酒劲后终于创造了以一人之肚连喝十一瓶精装烈酒和三箱啤酒的纪录,这一纪录直接导致金麟,土龙,阿酷,清风等人露出醉酒后“可爱”的一面 一旁,叶南风见状皱着眉头急道:“哎什么啊头,这段时间不都挺顺利的吗?而且刚才阿酷也自愿加入了我们护龙卫,又使我们护龙卫多了一份力量你应该高兴啊,怎么还唉声叹气的?” “呵呵……”战魂苦笑着,又叹了口气道:“南风啊,虽然以目前的形式来看,我们都还算是顺利,但是这短暂的顺利我怕很难维持啊 “其实你们也该知道的不是吗?虽然这段时间我们在目前的阶段上成功地拔除了黑暗同盟潜伏在我们炎四国内的先锋部队,而且你还意外的击杀了鬼火王之妻,表面上我们是大胜,可实际上我们却是在玩火!”战魂意味深长地说着,缓了口气后继续说道:“消灭了他们的先锋军,就会引来他们的主力军,杀了鬼火王的妻子就会引来鬼火王,这是必然的!当然,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必须这么做,圣战是无法避免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努力取得这场圣战的胜利,虽然机会很渺茫,但是我们却输不起!炎四古国再也承受不起像百年前的那场八国侵略战,知道吗?当年的NJ大屠杀,虫国杀了我们龙国多少人? 第338章:第四章 突破者 5 说到这里,战魂的脸上浮现出压抑不住的愤怒,语气几乎颤抖地说着:“34万?哼……那只不过是对外界宣称的,实际上当年的NJ几乎被灭绝!知道吗?当时除了满天飞舞蚊虫苍蝇和虫国军人外已经很难再发现生物” “灭绝?这……”叶南风张着嘴,呆呆地站着,嘴上说不出来可是在心里却是无比的震惊着:灭绝!天呐!这,这怎么可能?NJ可是有上百万人口的啊! “是的,几乎灭绝,上百万的人口啊……”说到这时,战魂也忍不住长吸了口气,深呼吸……缓过气后,战魂正色道:“这就是圣战失败后所要承受的后果,失败的一方必须无条件地答应胜利一方肆意地进攻自己的国家,为期10年,在这10年内,失败方的异能者连出手的权利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国家被蹂虐!” “那胜利的一方呢?”叶南风接着话题问道 “胜利的一方当然可以直接参 与进来,否则以百年前我们炎四古国当时的实力,怎么可能会在普通战争中输给虫国 “那……”叶南风迟疑着”战魂笑道 闻言,战魂尴尬地笑了笑道:“这个……呵呵,难道你不愿意入套么?” “愿意!我当然愿意!”叶南风毫不犹豫地表态道:“痛打黑暗杂碎的好事我可不能错过!” “还有我!”一旁“风神”也不甘落后道:“头,这样好事你可不能忘了我 第339章:第四章 突破者 6 “呵呵……”战魂笑了,看着一脸希冀的“风神”打趣道:“你小子平日里不是常抱怨酒场无敌手吗?怎么今天……”边说着,边向身旁努了努嘴暗示着 “头,得了吧,南风他就整个一 变态,跟他斗酒我还不如去找只水牛来喝” 第340章:第五章 陪美女逛街 1 护龙卫基地,医务室” “哎哟……”叶南风痛得大叫一声:“我是伤号唉,这么粗鲁” “戒指?”叶南风好奇道,忽地似乎想起了什么事,问道:“那戒指是不是光明教廷的圣器?” “应该错不了,那戒指可是异能者梦寐以求的至宝!”微娟一口断定隐隐有种羡慕的感觉,当然这短暂的念头很快就被抛之脑后了,毕竟叶南风清楚,自己的际遇早已竟足够让人嫉妒的了”微娟 以不留余地的语气说道”叶南风当然抵死不肯承认 雪羽正要再折腾叶南风几下,忽然电子门大开,独孤存和战魂一前一后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南风,没事吧?我刚才和贤王在联邦总部开会,一接到你们回来的消息,就赶回来了” “呵呵……对你的实力,我当然放心”叶 南风开心起来,“呵呵,舒服了” 忽地,独孤存笑道:“怎么,除了休息,不想要什么其他奖励?” 叶南风眼珠子转了转这应该就是官场上常说的一句官话吧,提拔前的一句套辞嘿嘿,怎么,难不成是总长大人还是头打算要退休是吗,让我来接班?” 战魂没好气地道:“想得美,也不看看你才进护龙卫几天?要不是上次你从L市意外地灭掉姬时,我们就向总部做了汇报” 叶南风愣了愣,眨了眨眼睛,扳着手指头数道:“美差?拉倒吧,都是玩命的活更高的职位意味着更高的责任,希望你以后能够再接再厉” 临走时,战魂回头补充了句:“哦,对了,以后阿酷和风神就跟着你好了,这两小子的脾气和你比较对头, 第344章:第五章 陪美女逛街 5 “真的?”叶南风忙道:“请总长大人和头放心,我以定不辱使命!” 独孤存和战魂摇了摇头,一齐走了出去:他们心里大概在担心,在叶南风的带领下,这一小队会成什么样? 监护室外,战魂眉头深锁着,“怎么?南风的情况有什么问题吗?” “暂时还不能确定,但是根据微娟和雪羽递交的报告上显示,南风的力量似乎有下降的趋势,虽然这两个丫头认为是南风近段时间劳和大量使用异能的关系,不过我不这么认为,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应该是南风在没完全掌握异能的情况下过渡使用异能所遭到的反噬,根据以往的例子表明这样的情况往往会使患者会有渐渐丧失异能的可能,严重者甚至有可能命不保!”说话正是在护龙卫内少数两位与战魂地位相等的负责人之一左玄 看着战魂不自然的表情,左玄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先别着急,暂时我还不敢肯定南风到底是什么状况,经后我会在多留意他的状况” 正在喜滋滋地计算自己财、权双收时,两个笑眯眯的笑丽面孔出现在叶南风眼前 雪羽满脸“恭喜”的微笑,“升官了?南风,恭喜你 不过,他知道如果他撞死了,肯定会被眼前两位暴怒的美女从坟墓里挖出来鞭尸,于是,只好强撑着“难体”、强堆起“笑容”,努力陪同”微娟笑着道 …… 晚上,叶南风筋疲力尽地回到宿舍,那垂头丧气、双腿发软的狼狈形象吓了小敏和彗星好生一跳京城其他黑道帮派,无不被其压制得服服帖帖,难以喘息 而他郑金炎,自然也是春风得意得很了但竟然被人一个照面全部放倒,那实力绝对称的上是相当的恐怖! “好身手!子龙,你知道那小子是哪条道上混的吗?”郑金炎脸色有些凝重起来 “学生?京城的学院几十所,学生几十万,怎么找?”郑金炎眉头深锁了起来限你一天之内找到他,有没有问题?”郑金炎声音很平静,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 龙翔学院 第350章:第六章 冷血十三鹰 4 叶南风将书本收拾了一下,刚要走,便见轩辕倩走到讲台前,大声道:“喂,喂,都安静一下!” “班长,什么事这么隆重啊?”有人大叫道一个个若无其事地收拾着东西,仿佛没有听见 其实,也难怪系里以前篮球联赛的成绩一直是全青垫底,这次大出血,祭出重奖我看看还行,玩就没空了” “切……”全班一齐伸出中指,强烈鄙视了叶南风一下 “南风,你小子身体素质这么棒,又有强悍的武技垫底,上了篮球场肯定是威风八面,迷倒一大片MM,这么好的表现机会可不要错过啊 “是啊,南风,你这龙翔第一帅哥上了场,起码给我们班带来不少人气南风,你就参加了,好不好?”轩辕倩满脸笑意,向四周的同学们使了个眼色 “好、好吧 “耶……”刹那间,全班欢声雷动 气派的办公室内,郑金炎面无表情地抽出了一根香烟,身后的一名保镖连忙拿出打火机,给打着了火 灯光调得有些昏暗,一阵迷蒙的烟雾中,一点红星时隐时现 连带着烟雾后郑金炎有些暗的面孔都显得有些神秘、森寒起来”乖乖站着的包子龙非常肯定 那个站在郑金炎身边的鹰奴却突然道:“首领,这个年轻人绝寻常,您看第二页?” “噢?”郑金炎轻轻翻开了第二页:“此人曾于去年轻松击败学院空手道社团主将,小犬二郎小犬二郎,虫国一大财阀巨头小犬家族次子,空手道六道高手 “自从我们三兄弟出道以来就从来没有吃过亏,任何得罪我们‘鹰帮’的人都必须付出血的代价!如果连这小子都摆平不了,那以后我们‘鹰帮’以后怎么统领京城的黑道?”郑金炎的声音肃杀起来 “你能理解大哥的苦衷,那就好”郑金炎叹了口气,缓缓挥了挥手” “是啊,基本地控球、投篮、上篮以及规则估计你应该都懂现在你无非是不熟练,没有什么技巧和投篮准头罢了 “哈哈哈哈……”场面顿时响起了彗星一番幸灾乐祸的狂笑” 叶南风脸上有些发烧,尴尬地道:“对不起,运球脱手了,我一个慌张,脚步就失去了控制” “噢,天帝啊!”小敏一副“被你打败了”的神情我看,在学院里,没有人比他的速度更快了” “是啊,”小敏着口,心有余悸 地点了点头,“或许他很适合打后卫 “砰……砰……”叶南风拍了两下篮球,球感又熟悉了一些,忽地心思一动:真是该死,竟然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刹那间,强大的灵识迅速向四周扩散开去,灵识覆盖范围内,任何风吹草动都在叶南风大脑中清晰地反映出来 小敏看叶南风只站那边傻笑,却不攻过来,不禁骂道:“你小子傻笑什么,来啊!” 叶南风醒悟,嘿嘿一笑道:“好,我来了,这回看你能不能防住?” “切……”小敏毫不犹豫地给叶南风一根鄙视的中指 在这整个较量过程中,叶南风强大的灵识对小敏身体的一举一动都进行了严密的监控和精准的预测,使得叶南风轻易地便找出了小敏的破绽” 小敏悻悻然松了手,刚才他可是丢人丢到家了南风,这回你防守,我来进攻,不信今天就赢不了你 叶南风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只是越发谨慎了”叶南风自得地拍着篮球,遗憾地耸了耸肩 “不可能,我明明突破了的”彗星悲天悯人地摇了摇头,“事情是这样的:南风他早料到你要从他的左侧突破,所以你做假动作时尤其是输在那么多人,特别是这么多美女的眼前,更是没有面子”叶南风笑着安慰了一下二人 小敏和彗星眼睛一亮”小敏一扫沮态,拍着叶南风的肩膀,大笑道:“我看你小子现在最起码是一流的得分后卫,再训练一下传球和助攻,说不定还是个一流的控卫 第358章:第七章 打篮球 7 “胖子,你到篮下去捡球 叶南风面色一红,心中暗骂,定了定神,又调看了一下力量,便再次投了出去老是不中,这球就没有看头了 甚至还有漂亮MM大叫:“哇,没想他人帅,球更帅,爱死他了连带着其他半场的围观者也纷纷都被吸引过来,加入了助威者的行列 耍了半天后,便是体力超人的叶南风也累了,身上的动运服几乎被汗水透,他停了手,弯下腰,摆了摆手道:“累了,不打了,回宿舍!” “再打一会吧……再打一会吧……”有些粉丝MM们还依依不舍地叫着 叶南风差点晕了过去,当我是机器人啊,站起身笑着向四周摆了摆手道:“下次吧,我们班一个月后会参加篮球联赛,大家记得来捧场啊!” “好耶,一定去,一定去 叶南风不敢再停,急忙穿好衣服,和小敏、彗星三人穿过热情的人流,落荒而逃看来,这场练习后,叶南风的名声和号召力又将再上一个台阶了晚上一起吃饭,算是你们陪我练球的酬劳吧 “你好,我是叶南风,那个找我的人在哪里?”叶南风客气地道父母均是普通工人 很快,一辆FLL轿车驶出龙翔学院,在淡淡的晚霞中驶向西郊 …… 坐在车上,叶南风一句话都没有问,因为他知道也问不出什么,只是平静地看着窗外 第361章:第七章 打篮球 10 忽地,叶南风手腕上的通信器又一次震动起来,刚接起来,就听到小敏那气势汹汹的声音:“喂,南风,你小子去哪了?不会心疼那一顿饭钱,放我们鸽子吧?” 叶南风看了看驾驶位上神情笃定的冷漠年轻人,歉意道:“哥们,真不好意思,临时有些急事,正和一位朋友赶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能解决挂了 忽然,FLL车转向一条空旷的岔路 ,驶进了郊区一座巨大的院落 忽地,这规模庞大的汽车处理场中间出现了一个空旷的场地 南风诧异地扫视了附近一眼,便见在场边一辆破旧汽车顶上生着一只大大的火锅,火锅边上摆着一盘盘的佐料和生菜、生肉,旁边还有两只半满的酒瓶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出现了这么怪异的一幕,不由得让叶南风愣了愣小子,算你倒霉” “是吗?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叶南风忽地大笑起来知道了敌人是谁,他倒放了心,不过是群黑社会而已 “不知死活!”猴子皱了皱眉头,看着K仔道:“怎么样,是你先上 叶南风一动不动,双目却像锐利的鹰隼般死死地盯住敌人的一举一动 这一点,相信很少有人能够做 到还没有到 “喀嚓……”一声惨烈的肋骨断裂声在凄冷的夜空中响起,猴子惨叫一声,重重地飞了出去,跌倒在一只火堆的旁边或许是我们冷血十三鹰太久没遇到高手了,所以太小看了你 然后,六刀过后,K仔顿时傻了,“人,人呢?” 就在K仔惶恐不安间,突然身后伸过一只大手,似铁钳般抓住他持刀的右手,在他脖颈间猛力一拉 “扑……”一声血光飚现,K仔闷哼一声,手中短刀立时脱身,双手艰难地捂着汩汩流血的颈部,一下痛苦地跪在了尘埃中” “算……你……狠!”奄奄一息的猴子神情怨毒地看着叶南风,似乎恨不得将他一口吞了 而K仔就根本说不出话来,但看着叶南风的眼神分明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叶南风启动汽车,在凄冷的寒风中向来路驶去 “不,不是异能界的,是黑道,而且目前只是猜测,还不敢肯定,我只不过是想以防万一 “哦,好的,我这就联系下当地的执法局让他们派出最精锐的队员24小时严密保护你的家人”叶南风随口敷衍道叶南风心知不妙,看那包子龙一副色鬼上身的样子,恐怕是不会放会玲玲这么个天仙大美女的”叶南风连忙道谢,拿出百步飞奔的速度像一阵狂风般就消失了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夏玲玲吓得一脸惨白,像只受惊的小猫般蜷缩成一团,忽地大叫起来:“来人啦” “是啊,好一个天仙似的感美女啊,真让人羡慕” 说着,欲火中烧的包子龙随手一扯便解起了腰间的皮带,缓缓向惊恐无比的夏玲玲逼去包子龙猛然听到门外响起一声破门而入般的巨响,正惊愕间,便听见外间自己的几个部下发出一连串仿佛是人类般的惨嚎 第367章:第八章 英雄救美 2 “怎么回事?外面怎么了?”包子龙吓了一跳,也没有办事的心情了,连忙大声问道 包子龙毕竟也是一个敢砍敢杀的人物, 虽然在叶南风进门时险些吓破了胆,但在此命攸关之时倒也克服了内心恐惧,像垂死挣扎的野兽般大吼一声,一拳猛击过来 要不是担心会因为自己的暴力行为而吓坏了一旁的夏玲玲,叶南风绝对会多加一点力道,直接踢爆某人的头! 看了一眼墙角上的包子龙,叶南风冷哼了声,便转身看着夏玲玲道:“玲玲,你没事吧?” 那一刻,叶南风突然血液沸腾了起来,紧接着脸部一热,鼻子就有一种要飚血的感觉……夏玲玲此刻只穿着一件很短小的睡裙,上面遮不住那饱满的房和那幽深的沟,下面遮住那人的大腿和裙底的春光” 叶南风松了口气,暗道:真歹命刚 才幸好自己还算意志力坚定,不然要是飚了鼻血,那可就丢大人了 也许是恐惧会给人带来力量,这些黑衣大汉们忙忍着身上的剧痛迅速爬起来,架着像条死狗似的包子龙便跌跌撞撞迅速离开 叶南风松了口气:幸好,自己及时赶到,否则…… 叶南风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里你不能住了,马上收拾下东西,跟我走”叶南风这时冷静下来,不禁感到事态的严重 “快收拾东西吧,事不宜迟装修也不错,具备了现代化潮流和复古艺术的结合,很有档次和品味 叶南风帮夏玲玲放好行李,他昨天刚请钟点工打扫过,所以钥匙正好带在身上,便将钥匙交给了夏玲玲,仔细叮嘱道:“玲玲,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的楼下小区里有市多和餐厅,缺什么自己就去买”叶南风转身拿起衣服 ,就要回青” “哈哈哈……”郑金炎也很高兴地笑了,“你这笑面虎的名号可真不是盖的,拍起马屁来舌头都不闪一下那脸色已经变得铁素,“知道了,赶紧都送医院鹰奴快步走到郑金炎身后,面色沉重地说道:“首领”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猴子和K仔失手了?唔,看来,我们都小看了叶南风这小子了可能是觉得教训那小子一顿还不解气,所以龙哥带了几个保镖去了那小妞家想出口气不料那个小子反应快,及时赶到,龙哥,龙哥那玩意被废了” 说着,阿生挂了通信器,来到郑金炎身后,平静地道:“首领,明早‘鹰儿’们可以赶到 身后,是小敏和彗星两个冻得有些发抖的家伙,不停地抱怨着”叶南风顿了顿,正色道:“从现在起,你们三人不许离开学院半步 “幸好,如果我晚到十分钟,事情就不可收拾了 “唉,南风,你看你一出手就捅了这么大的娄子这可怎么办呀?”轩辕倩越想越急,终于哭了出来”叶南风轻声安慰了一下,神色间很是歉疚,但没有后悔 “是”轩辕倩这个善良地姑娘根本不明白世事的险恶,一厢情愿地急道” “南风,别赶我走,我不回去你回家吧,这样才是对我的最大支持 “等?”小敏、彗星二人愕然 “好!”小敏和彗星镇定地点了点头 叶南风心态很平静,便叫了三份外卖送进宿舍 也许,在他们看来,叶南风已是有成竹了就一个人来”干涩的嗓音显得很是欣赏”干涩的声音平静而狠 忽地,从一处钢铁堆后缓步走出一个人来:这个人很年轻,二十多岁,神情坚毅么双目有神,长发披肩,高大的身躯挺得笔直 “这世上就没有我敢去的地方”叶南风眼眸渐渐充满了疯狂的血色 这些人个个脸色剽悍,神情沉稳,冰冷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感情的色彩,一看就知道都是久经沙场的亡命徒,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压迫气息和死亡的味道”长发年轻人神情也冷起来, “喔……”叶南风故作恍然大悟状地说道:“我说十三鸟怎么就只有十一只,原来之前已经被我干掉了两只 叶南风微感震惊:在一秒钟内完成拔枪、瞄准和击发,这种反应速度绝对不是普通人所能办到的,没想到这“鹰帮”,竟然拥有这么一支强大的力量哼!” 鹰翔大厦一值班室内 忽地,黑衣人甲道:“今天帮主怎么了,如临大敌似的,调了很多兄弟来总堂值守是了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这个年轻人穿着一套白色的休闲服,脸上挂着笑意,双手兜,似乎在逛自己家的公园一般显得非常悠闲 看看四把利刃将要及身,忽然年轻人全身闪起一道紫色的光芒,陡然间,浑身迸出一股刺目的紫色雷光 “砰……砰……砰……砰……”一阵爆豆般的声响中,鹰翔大厦内无数的摄像头和监视仪突然一起爆炸,到处都是滚滚的浓烟和乱闪的电光 数十名守卫大厅的“鹰帮”下属突然看见地板炸裂,紧接着跃出了一个杀气滔天的年轻人没有任何意外,二楼的地面上也跟着一楼那般在众人瞠目结舌的表情中突然破开一个大窟 窿摄像头和监视器也不知怎的突然全部爆炸了,所有的电线也都跟着出电光来,现在楼下到处都是火,兄弟们正一起灭火,一边全力戒备 “什么?”郑金炎猛然从老板桌后站起身来,修长的身躯刹那间爆发出可怕的压力,“知道来了多少人,什么来头?” “不知道什么来头,只知道大概是一个人,几分钟内就攻到第八层了 见状,鹰奴忙谨慎地道:“首领,‘十三鹰’一直没有消息,我放心不下,就派了两个兄弟到城北去看看情况 郑金炎顿感一股剧痛在中盘旋,大脑也轰隆隆作响,顿时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怎么可能?”郑金炎气得快要发狂了 郑金炎愣了,忽地喃喃地道:“看来,我们都太小看了这个小子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这么可怕?难道他一个人就想与我们整个‘鹰帮’抗衡不成?” 第381章:第十章 鹰帮总部(一) 5 鹰奴摇了摇头,在他的想象中似乎也想不出有什么人拥有这般可怕的力量那些人 根本就是人,他们都是接近‘神’的存在,几亿人里都找不到一两个的超级强者” 郑金炎一屁股又坐回到椅子上,现在他甚至连把包子龙一把掐死的心都有了让外面的电话打得进来,里面的电话却打出去 恍如杀神一般,叶南风慢慢步入大厅,那沉闷的脚步却像是可怕的催魂鼓点一般敲击在某些人的心中 叶南风毫无意外地扫视了一下大厅,强大的神识早已告诉他这大厦内发生的任何举动,“很好,该在的人都在了,也省得我费事了”郑金炎狠狠地道:“不过,请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我郑金炎虽然瞎了眼惹 了不该惹的人,但希望死了,不要做个糊涂鬼 “叶南风,”一旁张瑞成此时也是一脸神色恭敬地上前说道:“这次是我们‘鹰帮’瞎了眼,惹上你算我们倒霉日后,但有驱策,我们‘鹰帮’绝不推辞!你看如何?” 在最后关头,这个张瑞成依然没有放弃最后的努力,作为一名智囊,此时他所能做的也只是仅此而已了 叶南风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如果,你们都是好人,这个条件我可以考虑 “兹……啪叭……”看着整个大厅立时被爆裂的雷电覆盖,顷刻之间再无一丝生命的气息 …… 第二天一早,叶南风慢条斯理地从床上爬起身来,来到洗手间将毛巾扯了挂在脖子上,便开始刷牙 媒体反应倒是挺快,评论就有点五花八门了:说恐怖袭击的有之,说重大火灾的有之,还有些略知内情的隐晦地说可能是黑帮火并,就差没有说第四次位面大战爆发了 叶南风强忍着笑意,接过话茬意味深长地说道:“是啊,所以说做人还是安分点好,虽说不能让人欺,但也不能仗势去欺人,就像咱们哥几个这样……其实还是挺好的 第385章:第十一章 鹰帮总部(二) 3 叶南风愣了愣:自己做得很干净啊不过,不该说的事情要乱说,知道吗?” “明白,明白 叶南风有种不太妙的感觉,忙带上门,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赔笑道:“两位大人,这么急匆地把我叫回来,有何召唤?要是有什么任务的话,还是安排别人好了,我这假期 还没完呢嗨,火灾猛于虎啊,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人们的安全 意识就开始下降了,我看政府是不是该抓抓这方面的教育问题嗯,一定是这样!” 说到这里,叶南风又很“肯定”地点了点头,还很“痛心”地叹了口气道:“唉,现在的黑社会分子真的太猖狂了,这龙国政府也真是的居然这么众容下去,依我看啊,像这 第386章:第十一章 鹰帮总部(二) 4 样的害群之马一定要严厉打击,绝不估息!” 战魂和独孤存闻言互相看了看,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心道:小样,事到如今,你还装! 战魂不动声色地道:“嗯,是该严厉打击一番,这件事不仅涉及到龙国政府,就连炎联邦都再第一时间派出调查组去勘察,并且由贤王亲自过问此事,毕竟贤王是我们龙国 在炎联邦的主要代表人物”说到这里,战魂的语气顿了顿,接着露出沉思的样子,继续说道:“但是,初步勘察却一无所获心道:炎联邦就是炎联邦,作为四古国的精英地,这里可谓是大批各行各业的超级人才,恐怕就连东西南北四大城卫也只不过是联邦所管辖的各 大强者群体之一!对于这样一个恐怖的机构,想要完全瞒过他们真的很难若真的是这样,那也不错,毕竟他们自己找死,就省得政府动手,节约了大笔人力,财力和各方便的 精力从他对我们‘护龙卫’网络程式 的熟悉程度上来看,十有是内部人士这就不能不让我们怀疑确有‘护龙卫’人员参与了此事,而且从现场勘察的结果看,结论 就用不着我多说了吧?” 这回完了!叶南风心中大惊,但脸色依然平静,微笑道:“怎么,你们认为是我干的吗?” 独孤存和战魂没有说话,但神情却很明显地在说: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护龙卫”中不就你叶南风一个雷电高手吗? 见状,叶南风心想:死就死吧,大不了接受个大处罚,在扣个几年薪水想到几年的薪水,叶南风猛地肉疼了起来,心想:不行!嗯……先糊弄糊弄在说……调整好心情,叶 南风无赖地笑道:“两位大人,捉贼是要捉赃的,如果你们有证据是我干的,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战魂实在忍不住了,气冲冲地道:“不是你小子干的,还是谁干的!要不是没有确实的证据,我早就发配你小子去沙漠守水塘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现在状况就算我们有什么 任务都不敢用你,就是为了让你能好好消息!可你呢,居然自己跑去大肆地使用异能到处行凶!你就不能把你的力量用到该用的地方吗?” 叶南风暗笑,此刻他倒是丝毫都不担心了,有恃无恐地耸了耸肩道:“我说,两位总长,队长大人,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嘛!光靠推测是不能让人心服的”叶南风看出独孤存和战魂似乎并没有处分自己的意思,心中窃喜,施施然地站起身来,就要出去 第388章:第十一章 鹰帮总部(二) 6 “等等……”独孤存忽然叫住了叶南风,淡淡地道:“这件事情,我们已经详细跟贤王做了汇报贤王只说了四个字:下不为例!你小子走运了,贤王不打算再追究,这次我 们就先被你糊弄过去所以,你这刺头以后给我注意着点,不要露出马脚,更不能再给我惹什么麻烦!要知道你这次可是把某些人给得罪惨了 “糟,说好十一点陪倩倩回家吃饭的 叶南风看了看手表:十一点零三分,额头上有些冒汗省得回家要挨骂” 岳父大人催了,大大不妙 “那就好,虽说你所担当的责任重大,但你的任务还是太危险,要千万小心,不能莽撞,要知道有很多人在牵挂你啊 路上,轩辕倩显得很开心,坐在副驾驶座上哼着歌,晃着腿 叶南风心中偷笑:还害羞呢,小丫头 没过多久” 叶南风想来没有什么要紧事,便道:“好吧,玩一会 一会儿工夫,叶南风手中便有了一推介绍资料,又保护着轩辕倩突出重围,在少人的地方仔细看了起来我们什么时候去?”轩辕倩看着宣传画上的美景,显得满脸憧憬傻丫头,要有信心你看咱老婆,人漂亮,又温柔,又有气质,还如此的多才多艺,这完美的儿媳妇哪里找去啊 “老公,选好了没有?”轩辕倩兴致勃勃地问道 “嗯,好了 第392章:第十二章 旅游 4 “请问,这只玉块里面的画面是什么意思?”叶南风也不知道,便虚心地拿起玉块,向一旁的工作人员询问山上,就连白日里热爱喧闹的鸟儿都已经早早入眠,除了那一阵阵的微风吹动 的树叶声便再无其他声响 而这时朱雀山的天空也出现了异象顿时,红云自主地上下翻滚、雷电轰鸣 刹那间,天空红云消散,而那一道红光在空中盘旋了两下,忽地向东北方向投去,瞬息间便消失不见 深夜,京城,叶南风开着车正往学院赶回去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战魂无缘无故地把自己叫回了基地居然只是让自己做了个身体检查,本以为是两位老大不守承诺要取消自己假期,没想到却是自己白担心了一场,不 过这倒不算坏事,毕竟相对比来讲虽然任务在身的日子过得很刺激,但是现在这样的安乐日子似乎也不错 忽地,天空快速闪来一道流星,光芒灼灼” 正想着,忽然那颗流星在空中红芒一盛,一头便向叶南风的车子前方扎了下来 “轰……”不偏不倚间,红光光在南风车刚刚停住的车前数步远扎了下来,万道光芒激处,顿时刺得叶南风睁不开眼睛 没有邪气 世上竟有如此美女,与她一比,世上的女子都只能算凡品了!叶南风心中赞叹,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推了推昏厥的她,“喂,小姐,醒一醒,醒一醒 叶南风无可奈何,他怎么忍心将这么一个天仙般的美女扔在路边,再加上对这个从天而降美女的来历感到好奇,想了想咬了咬牙,决定将她搬上车去,送到夏玲玲那里暂时 安置下来”叶南风慌忙长吸了两口气,不敢再偷看一眼,大步向车子后座走去 打开后座,叶南风小心翼翼地弯下腰将美女放在后座上就是叶南风这样的正人君子也不禁偷偷咽了口口水,有悄悄一亲芳泽的冲动 但这种乘人之危的行为,叶南风很明显还是做不出的” 说完,叶南风咂了咂嘴:龙腾?该不会是说那个吧?这,这怎么可能? “不会错的,你就是龙腾大哥,虽然我从来没见过你,但是我可以感应到你气息”叶南风慌了,脸色变了变,心想:气息?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那倒是很有可能,毕竟 自己的体内可不仅仅是有龙腾的功力和异能这么简单,而且还寄宿着龙腾的那一丝残魂……但是这也太扯了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美女岂不是和龙腾一样是个几千年前的老 怪物? “你送我去哪?”美女忽地从后座坐了起来,吐气如兰地靠在叶南风耳边 “医院,我想你应该需要医生好好看看”叶南风顿时闪过一丝惶恐之色” “你真的不知道吗?”美女俏皮地眨着眼睛,试探地问了一句 “不!你就是龙腾哥哥!”朱雀女认真道:“虽然我之前没见过你的样子,但是你身上的气息是骗不了人的,你肯定就是龙腾大哥!要不然人家怎么可能在朱雀山上突然感应 到龙腾大哥你对我的召唤,从朱雀山上破石而出赶过来见你 第397章:第十三章 朱雀山 5 见状,叶南风又是心头一疼,看着如此美女伤心难过还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玲玲,你开下门好吗?”叶南风无奈地叫唤道 凤莹乖乖地跟着叶南风,在他身边也坐了下来,一双清澈、精灵的眼眸好奇地四下打量着”夏玲玲关好门,也在一旁坐了下来,目光诧异地看着叶南风 她也叫南风哥哥?看来的确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么一回事好在最后我们才弄明白我只不过是她那位大哥的传人才就此罢休” “天啦,这、我,我居然看到了神当下苦笑道:“好了,你就别取笑我了,让她暂时在你这里住下吧,她什么都不懂,你多照顾着她 “好”凤莹很懂事地点了点头 …… 次日清晨” “叫醒他,都快终考了,还这么懒,也不知道给学院导师留个好印象 彗星也满面偷笑,磨刀霍霍地跟了上去 当下,小敏捏住叶南风的鼻子,彗星捂住叶南风的嘴巴,这么一用力,叶南风呼吸马上不畅,不过十几秒,叶南风便猛地坐起身来 “砰……哎哟……”叶南风力大,顿时将小敏和彗星撞倒在地,跌成一串地滚葫芦” 叶南风听得有些发愣,是啊,都快期终考了,难得有假期是该好好补补课了 叶南风心中一怔,急忙含糊地解释道:“倩倩,没事,只是有点困,昨天回来晚了点 “一定 到了宿舍,叶南风刚躺下,小敏和彗星陪女朋友吃完午饭,也回来了”叶南风抱着枕头翻了个身,他现在哪有心情玩啊”小敏没好气地道 叶南风愣了愣,“真的?” “你以为我拿你开心吗?人就在外面 “哦我们一家都很佩服叶君的武艺和品格,所以想请叶南风赏脸赴宴”小犬二郎虽然表现得满脸的期待,却耍了个小小的花招 否则,如果只是小犬大郎地邀请,叶南风肯定是不会去的……这个虫国人很让人讨厌 叶南风的AD车缓缓驶近,看门的还是那个初夜处男,客气的引导着叶南风泊好车,然后开着游览车送叶南风往别墅深处行去 叶南风睁开眼睛一看,已经到了那个巨大的大屋前 叶南风看了看,前三个认识:小犬大郎和小犬二郎兄弟两个,还有仆人本人欠日,后面两个虫国人却不认识”小犬大郎忙迎了上来,神态客气非常 小犬大郎脸色一红,顿时就有些尴尬,却不敢生气,只是道:“以前很是失礼,让叶君见笑了” “哼 右边地虫国人却是典型的虫国人身材,满脸横肉,矮矮壮壮,脖子粗得快跟脑袋差不多粗细,说是水桶有点过分,但说是水桶安上两只粗脚就基本合格了” 第404章:第十五章 国宝 2 见两方似乎话投机,小犬大郎忙道:“呵呵,大野君和须左君都是我们小犬家族的老朋友了 屋内果然已经备好了丰盛地酒菜,当下,小犬大郎居中叶南风和小犬二郎在右侧,大野左男和须左大夫在左侧分别落座 至于本人欠日,只有站在小犬大郎身后、垂手站立的分了 几名年轻美貌的侍女忙为众人斟上清酒,小犬大郎举起酒杯,微笑道:“叶君,在下此次来龙国,是作为虫国民俗代表团团长身份来的,旨在龙国推广虫国间艺术,促进双方互信 清酒度数很低,口味也很淡,酒量甚强的叶南风喝在嘴里简直没有什么味道”小犬大郎也对叶南风的武艺大加推崇”须左大夫生硬地道” 很快,一名侍女取了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过来,小犬大郎示意侍女将盒子交给叶南风,笑道:“临行前,两位前辈示意在下一定要将礼物亲手转交叶君,神态非常郑重,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珍贵的礼品 “好刀!”叶南风也不禁为之动容,低头再看礼盒内,还附着一张纸条,上面苍劲有力地写着八个大字 其实,虫国男子几乎人人从小都学习剑道,对刀的崇拜和喜爱是刻到骨子里的,所以如见如此宝刀难免有点失态然后又打开了阳痿无料的礼盒特托叶君转回故国 须左大夫没有说话,可是贪婪地盯着叶南风手中的两件宝物,很惋惜地摇了摇头 叶南风也郑重地将古籍合好,放回礼盒中,对小犬大郎道:“麻烦大郎先生日后见到糜烂君和阳痿君转告我的谢意,就说我叶南风感谢非常他们,希望有机会能与两位把酒言欢” 当下,众人又饮一轮”小犬二郎也慌忙站起身来,极力挽留 …… 深夜,小犬家族别墅 室内的气氛有些紧张和压抑,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仔细看着中间的一张照片,照片上赫然便是叶南风只是,这炎四城卫的保密太强了,我大虫国帝国一直无法渗透进去,也就不知道这东城护龙卫高手的真实身份,没法复仇”须左大夫眼睛微微眯着,显得非常凶狠和狡诈用龙国人的话说:宁杀错,不放过 第408章:第十五章 国宝 6 忽地,须左大夫想起一事,对小犬大郎道:“令弟似乎对那个龙国人很是钦佩,这件事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明白吗?” “明白,小犬在这里祝诸君好运了” 须左大夫和大野左男互视一眼,嘴角浮现出冷酷而寒的笑容:“小犬君只管放心,‘万虫肯派我们来,就是有一定的把握” “那就好,再次祝诸君好运了 他却万万没有想到,一场强大的暗流正在悄悄向他袭来 “别瞎说 黑色的AD车快速驶出龙翔学院,向龙国博物馆的方向驶去”叶南风一口气点了下来” 第410章:第十六章 异变 2 听得见 夏玲玲打开门,门外是一脸灰败的叶南风 凤莹正在客厅里眼巴巴地看着电视,身前的案几上放了一堆好吃的,正吃得不亦乐乎 “不是吧,头,这才多久啊,又打算给我任务?”叶南风不满道” 闻言,叶南风猛地心里一突,不安道:“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咳……咳……” 见战魂似乎被烟呛到的表情,叶南风不禁皱眉道:“头,少抽点,这玩意对身体没好处” “嗯,”叶南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后,紧接着又正色道:“不过头,有一件事你必须要答应我!” “说吧,什么事?”战魂笑了笑 “过段时间对黑暗同盟展开反攻的任务名单里必须要有我,否则我宁愿你干脆直接开除我!”叶南风语气坚定道 见叶南风没搭理自己,轩辕倩理所当然地生气了,一屁股坐在叶南风的身边愣是不说一句话,其意思很明显:我看你什么时候来向本小姐道歉,哼! 不过轩辕倩似乎忘记了重要的一点,既然叶南风连她的叫唤都听不到了又怎么还能察觉到她的小脾气?而最后的结果还是某大小姐先耐不住寂寞主动找到叶南风再一次叫唤道:“想什么呐,木头!”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的音贝似乎提高了不少” “啊,是吗?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想着工作上的事情,想得太入神了 此情此景,若是让那些曾败在他手里的强者看到,估计他(她)们绝对会选择拿块豆腐撞死也不愿意死在这样的叶南风手上 …… 下午,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叶南风再一次体会到了女人对逛街的喜爱和购物的热诚,当然这体会的代价绝对不是单纯的享受,这一点从逐渐缩水的荷包和不停抗议的双腿就足以说明问题 不得不说,这太阳老爷真的很不给面子,不仅不配合不说,反而还丝毫不顾忌叶南风的咒骂,大显神威烘烤着大地” 叶南风松了口气,满意就好 “好了,好了,把东西放好去吃饭 一口气点了七八道菜,叶南风将菜单扔给侍者,大声道:“别的话不说,快快上菜,饿了 很快,菜一道道上来了,叶南风也不管帅哥的风度了,一阵风卷残云般的吃相,不得不让人怀疑某男是不是三天没过东西了? 轩辕倩对吃的需求本就不旺盛,更何况对于美女而言,通常都是比较注意吃相的,只是那副美得不可方物的吃相很快地引来四周不少绿莹莹的“窥探眼光”! 也许是桃花自古多磨难,也许是最难消受美人嗯,叶南风正吃得兴起时今天小店一定让您吃得满意 “娘的,世上竟还有这般美人!”富家子弟眼红了 “废话,少爷我还从没有见过这样有气质的美女,能一亲香泽死了也心甘”富家子弟几乎流了口水,形象猥琐至极 “少爷放心,交给我们吧 “好,斯文一点刹那间,整个大堂内都惊动了,正吃着饭的众多食客纷纷都惊骇地看了过来 叶南风正吃得兴起,一抬头看见四个大汉打翻了老板,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心中就知道不妙 第417章:第十七章 异能衰退 4 “她是我女朋友,怎么,各位有意见?”叶南风动声色地用纸巾擦了擦手 叶南风也懒得和对方浪费精力,只是迅速伸出双拳,冲着来拳迎了过去 后面两个大汉又惊又怒,厉吼一声,又是两拳猛扑过来 叶南风伸手从桌上拿起筷子,“哧……哧……”一左一右投了过去知道少爷是谁吗,京城四大家族中的曾家听说过吗?有种的报上姓名”富家子弟虽然叫得凶狠,但毕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更没有丧失理智到上去找打的地步,跺了跺脚,大步出门去了” 叶南风接过白色的信封,连声道:“多谢,多谢,有劳了 叶南风立时纳了闷:看这语气,好像是会无好会!不过,是谁呢?最近没得罪什么人啊!忽地想起白天那公子哥曾瑞飞,叶南风一怔:难道是他? 再想一想曾家在京城滔天的权势,或许真有可能很快找到自己的真实身份 于是,叶南风自顾自地出门,到一个熟悉的餐馆里好生吃了一顿叶南风压根就没把姓曾家放在眼里:要知道,论权势,炎联邦不仅游离于法律之外,而且还凌驾于四国政府何惧之有! 不过,叶南风这回可是算错了对象,是福是祸一切都成了未知数丝毫没有,只有那可怕的黑幕似乎隐藏着无尽的危险 叶南风大摇大摆地下了车,就这么大咧咧在林边一站,懒洋洋地道:“里面的混蛋给我听着,小爷已经到了,自己滚出来吧!” 树林中一片死寂回身就走,不屑地道:“胆小如鼠的东西,不敢出来,小爷就走了,恕不奉陪” “嘿嘿,你们龙国人不是一向敢作敢为吗,怎么,如今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了吗?”大野左男一脸轻蔑地道虫国小矮子,个子不大口气倒不小”叶南风故意讥讽道” “好的,祝大野君旗开得胜 “我说,就你一个人?行不行啊,还是两个一起来吧星空、树林全都消失了,自己仿佛置身于巨大的黑笼中,不见天日杀……” 大野左男话音刚落,四只木偶,亦该是魔偶的眼睛突然激出诡异的寒芒,像一片片锋利的刀片般割向叶南风 一时间,叶南风耳鼓中充斥着诡异急速的破空声令人头皮发麻,须发皆立 ,这鬼东西还真能杀人!叶南风吃了一惊,双掌一动,两条爆裂的雷电苍龙咆哮而出,围绕在叶南风身旁”黑暗中,大野左男愤怒的声音像豺狼在夜嚎,令人毛骨悚然 “可恶!” “八嘎!” 叶南风和大野左男几乎同时大骂一声,又各自催动着紫雷和恶魔猛扑向敌人 不过,一时间,似乎双方竟谁也奈何不了谁 叶南风正大惊间,四只魔偶发动了由于空间的扭曲,这绿色的巨网看起来非常的怪异,仿佛做工非常低劣一般,歪七扭八 第423章:第十八章 苦战 5 拼了!叶南风双目一凝,四把雷剑顿时化为四把雷电剑,四道缠绕着紫黑色利剑迸出阵阵雷光电芒迅速地迎向绿色巨网 可是这遍体的紫雷黑电却依然不能将叶南风从困境中摆脱出来,反而使四肢和脖颈上的无形绳索越勒越紧而大脑更是因为缺氧而变得晕晕沉沉 “呃……”勒在叶南风四肢和脖颈上的无形绳索似乎越勒越紧,难以用力的叶南风几乎眼睁睁地看着绿色巨网势无可比地逼近自己的身体,眼前金星直冒,一阵阵发黑 “砰……”周身的雷电气焰在那一刻猛然间变得暴烈无比,与此同时,叶南风奋力一声长啸:“虫国小矮子,想杀爷爷,下辈子吧” “砰……”一声猛烈的撞击中,绿色巨网再度被暴烈而起的雷电气焰逐退数尺,离叶南风越来越远” “我、干、你、老、母!”叶南风奋起全力,从牙缝中憋出了一句让他痛快淋漓的脏话 刹那间,叶南风四肢和脖颈的无形绳索又再度勒紧了,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袭来 可是,此刻,精神和体力都极度受限的叶南风根本难以全力调动祝融内丹的强大能量,看看绿色巨网离自己只有半米远了,绝望的叶南风几乎都快放弃了能有如此闭月羞花之貌的美女除了朱雀女凤莹还能有谁!这也难怪大野左男与须左大夫一脸痴呆的表情,相信任何一个男人见到凤莹这般绝色的美女都不能例外,当然这也包括叶南风!不同的是,大部分人见到这样的美女的同时在脑海里会马上闪过一系列的秽画面,而少数像叶南风这种的男人则是纯欣赏的心理 “南风大哥,你没事吧?”凤莹一脸的关切道 甚至连叶南风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若不是刚才大野左男站的位置上留下了一大片焦土,叶南风绝对会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眼见刚才还活灵活现的同伴眨眼间化为一片焦土,须左大夫在愤怒之余更多的是对眼前这神秘少女所展现的实力感到发自内心的恐惧,“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对于小矮子的问话,凤莹根本连理都懒得理,而是一脸关切地转过身来看着一脸狼狈的叶南风关心道:“南风哥哥,你没事吧?” “没、没事 “这是什么东西?”叶南风诧异地问道仅在短短的几秒钟,伤口竟然愈合如初,要不是血迹依存,简直仿佛根本没有受伤过一般 第427章:第十九章 神奇少女 2 “呀,真神了”叶南风急忙了脖子,也好得没有一点痕迹,甚至连口的一点窒息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叶南风没事,凤莹似乎松了一口气,欣慰道:“太好了,南风哥哥的伤全好了”忽地,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南风哥哥,那边还有个坏人没处理掉呢,要放他走吗?” “那怎么行?”经凤莹一提醒,叶南风也想起了对面还站着一名刚才想置自己于死地的人渣存在,心中暗怪:哎……看来这朱雀女真的给自己带来不小的震撼,居然能让我忘记了还有对手的存在……对于想要自己命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放他走呢?哼哼!想到此,叶南风冷笑地向前走了一步,道:“须左先生,你的同伴都已经去见你们的天照母狗了,你还不打算动身吗?” “八噶!可恶的龙国人!卑鄙!”左须大夫咒骂道 “哈哈……”叶南风仰面笑了起来,眼神中更是充满了讥讽和鄙视,“卑鄙?哼!说到卑鄙,我怎么也比不上你们这些无耻的虫国人,一群甘愿出卖自己灵魂的黑暗走狗!” “你!你居然敢辱骂黑暗圣盟!圣盟不会放过你的!”左须大夫红着脸,扯着脖子嘶吼道 闻言,叶南风更是轻蔑地冷笑道:“哈哈……怎么?难道你认为死在我手里的黑暗杂碎还少吗?” “你,该死的!”左须大夫咒骂了声,同时双掌猛地向上伸出大吼道:“出来吧!毁灭的力量……式神兽!” “呜……”一声低沉的兽鸣声随之响起 见状,叶南风心中叫苦!若是平时,叶南风绝对可以毫无顾忌地冲上前去与之硬碰硬地对抗!但是此时,叶南风非常清楚,倘若自己再擅用异能的话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应该的?这小凤凰不会真把我当哥哥了吧……叶南风心底狐疑着,脸上却是故作随意地问道:“对了,你不是回你们四圣兽家族了吗?怎么又突然过来了,不会是偷偷溜出来的吧?” “才不是呢,是长辈没叫我出来的……”凤莹解释道,“刚才本来是打算先去玲姐姐那,再请玲姐姐帮忙通知你的 不过,凤莹明显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在听到叶南风似乎因为某些原因使其异能和本源功力大打折扣时脸上便已露出担忧的神情,至于后面那句音调不高的话似乎根本没听进去,“南风哥哥,你说你的异能和本源功力都大打折扣是怎么回事?受伤吗?还是……” “我哪知道啊?”叶南风应道:“说实话,我对自己的异能和本源功力的了解只限于知道本源功力属于逆天诀和异能的属应该是雷电还有一些简单的使用方法而已,其他的根本一无所知” “嗯……”闻言,凤莹皱眉沉思了片刻后,道:“南风哥哥,把你手伸过来我帮你看看”应了声,叶南风便用右手握着方向盘,将左手伸了过去”凤莹点了点头,问道:“南风哥哥,你平时都没怎么修炼你身上的雷电异能是吗?” “额……”叶南风迟疑了下,皱着眉头道:“不是没怎么修炼雷电异能,而是根本没修炼过!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去修炼,当然包括逆天诀本源也是如此” “那另外一种?是什么?”叶南风急忙问道 “嗯,除非能得到别人异能的同时还能得到相应的修炼法门,不过这似乎更难”凤莹一脸轻松地说道:“那是用我们朱雀之血和三昧真火一起凝练了数千年才凝练而成的火灵珠,只要让火灵珠和南风哥哥你体内的雷电能量源相互吞噬是它们结合成一股力量就可以增强你体内的异能源,使两股力量恢复到平衡的状态,而且两股异能结合后南风哥哥你只需要提升其中一种异能就可以带动另一种异能,怎么样很厉害吧?嘿嘿……” “三、三昧真火?就是那个可烧尽天地万物至尊灵火?”叶南风瞪着双眼不确定道” “什么?我的逆天之火?”叶南风彻底愣住了所以才会使大部分的神,魔,妖,人族都误以为三昧真火是最强的灵火” “呵呵……那我能为你们四圣兽家族做些什么?”叶南风当然也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更何况他也隐隐感觉到对方花了这么多时间和经历甚至还贡献出火灵珠这种的珍宝绝对不会是只为了看到逆天之火再次燃烧起来这么简单 闻言,凤莹先是愣了愣,神色间似乎有点犹豫不决 确定了对方不是开玩笑后,叶南风当即苦着脸道:“可、可是我,我有女朋友了啊”凤莹认真道 刚到楼下,便见有好几辆执法车正停在楼下,不少执法卫出出入入的,还设了封锁钱,如临大敌 “咦,南风哥哥,怎么这么多人?”凤莹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一脸的纳闷” “好,那你快点回来”叶南风安慰了一句,下车挤出人群、走向封锁线有穿便衣的、也有穿制服的,正在跟夏玲玲问话 “南风哥哥,刚才我一回来就……”夏玲玲站起身,一脸的焦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噢,原来是这样 “误会,误会,朋友开的玩笑,是我叫人来帮我回来拿东西而已”叶南风一本正经地道” 执法队队长愣了,将信将疑地走到一边拨通了刘总长的号,而这位刘总长便是叶南风在第一次执行对付暗僵的任务中偶然认识的那位 很快,执法队队长证实了叶南风的身份,挂了通信器便走向叶南风,客气地道:“原来是这样,既然不需要我们手,那我们就告辞了 执法卫们顿时松了口气,一哄而散 凤莹进门后,先是向夏玲玲点了点头示意,接着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嗯,没事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想要拒绝凤莹的要求想来是不可能了,毕竟四圣兽家族既然花了这么大精力来计划这件事,绝对不可能轻易地罢手1/6/kc/n色道:“既然想不到办法就先不想了,还是先考虑下人身安全比较好当然能逼小犬大郎向他们的接头人证实自己并非他们所找的目标,然后再把他干掉,那就再美妙不过了 …… 深夜,香山脚下 只是轻轻一跃,叶南风就已经像一只飞翔的大鸟般姿势美妙地落入墙内 “,小虫子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弄得像个军事基地似的戒备森严!不过,这些垃圾对付普通人还行,碰到我,哼哼!”叶南风冷笑一声,要不是他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就凭强大的灵识就能让这些电子仪器统统致盲借着林和黑夜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房子地侧面,从院心高高的围墙上轻轻一跃而入,然后快速几个急滚避过了一个摄像头旋转过来的视角别墅内绝大部分守卫都应该认识自己,便戴上墨镜,小心翼翼地整了整衣服,遮好衣领和袖口的血迹 “大少爷在地下室,前面写着‘武’字的那间房进去,有两个守卫守着一扇门,拧动门边的一个菊花石雕就可以进去了 但叶南风现在对钱没兴趣,而且也打不开,目光扫视了一下,发现了自己现在很需要的东西:卫生间 有摄像头照着叶南风,当看见他身上的守卫服装,便又无趣地转过头去 “烟的没有,你应该严守岗位两人化为灰烬 菊花石雕应力而动,刹那间身前的铁门动了,缓缓划向一边,露出了身后一条长长的地下通道,明亮的灯光照得通道内亮若白昼 通道内异常的安静,叶南风谨慎地转过两个弯道,突然来到一扇铁门前而且有佩带着枪械你的,哪个组的?不知道下面是不能随便进来的吗?” 叶南风眼睛一亮,双拳突发,“砰……砰……”两守卫猝不及防,双双中拳同时强大的黑金色逆天之火急涌而出,瞬间就将这二人烧成灰烬 刚走了十几步,便来到一个拐角,灵识忽然感觉到前方有摄像头的存在,急停住了脚步令人庆幸,没有再发现什么摄像头,否则这把戏玩多了,迟早得露陷 不过,令人庆幸,门口却没有人守卫,似乎是觉得没有必要除非硬闯!但这样却有可能打草惊蛇 叶南风神情刹那间变得可怕起来,眼眸一片赤红喷出绝对能够令人感到恐惧的怒火 “叶南风!”小犬大郎大惊”叶南风面孔扭曲,目中喷火,“原以为,你他、妈、的再坏,也勉强还能算是个虫国人,没想到你竟然连畜生都不足想到此,小犬大郎只能硬起头皮嘶吼一声:“上,给我杀了他成功的,奖励十亿龙腾币!” “杀!”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刹那间,四周数十名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眼睛红了,纷纷脱去外袍,举着武士刀疯狂扑了过来 “喀嚓……”骨骼凶猛的碎裂声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传出,叶南风狞笑着又抓住这虫国守卫的右手,“嚓嚓……”又是生生地拧断 听得后面吼声如雷,如同千万只猛兽在疯狂追击,小犬大郎吓得魂不附体,不敢回头观看,只顾狼狈疯逃 焰龙当即扑上,在空中怒吼一声,就要噬下 “嗖……嗖……”叶南风几个急跃,拦住了小犬大郎的去路” 跳起来,摆出一个空手道的进攻架势,疯狂地冲过来,就是一记凶猛的手刀 第445章:第二十三章 基因超人 1 听着小犬大郎那撕心裂肺般的惨叫,一向和善的叶南风竟觉得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直觉得丑陋的杀戮中也有他美丽的一面 他缓缓从稀烂的仪器上站起身 赫然,小犬大郎已经被本人欠日扶着站了起来,但这时吸引叶南风眼光的是另外三人: 一个男子,长裤短衫,身高足足在一米九以上,暴发怒目,满面横肉,全身上下布满了像疙瘩似的肌肉群,简直像是一头凶猛的巨熊般威风凛凛 不过 “刚才是谁踢了我一脚,给我站出来 “哈哈……”忽然,小犬大郎满脸大汗地狂笑起来,“叶君,知道他们三人是什么人吗?我告诉你,他们是我们小犬生化实验室最杰出的作品:基因超人”叶南风忍不住大暴粗口,一拳击出,一道呼啸的烈火流星像电驰一般猛扑向小犬大郎 忽然间,那名身材修长的年轻“生化超人”像一阵飘忽的鬼影般快速移动到小犬大郎身前,快手快速结了个诡异地手印:左手似拈花,右手似虎爪 “呼……”“生化超人”一号快速在身前列了个手势,刹那间,一个强大的气旋在身前迎成,急速旋转着迎向怒龙之一 “轰……”光球与怒龙相撞,顿时有天崩地裂之威,黑金色的逆天之焰陡然绽放,怒龙瞬间增大一倍有余“生化超人”二号眨眼间化为一堆灰烬 “砰……”一声巨响中,叶南风天旋地转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一处透明柜体上1/6/kc/n都可以这般的强悍在快到极致的速度下显然收势不住,三条怒龙避无可避地撞击在一起,撞得火星四溅,劲风四溢 叶南风顿知不妙,怒吼一声,右腿暴起,狠狠地就向身前扫了过去 “嗖……”叶南风顿时像倒飞的风筝一般向左侧飞了出去,右腰部火辣辣地剧痛 “砰……”叶南风又重重在砸在一座电子仪器上,刹那间将一米多高的仪器砸矮了一半 第449章:第二十三章 基因超人 5 “嗖……嗖……”两声急速地风响,“生化超人”三号在前,反扑的一号在后 但叶南风对三号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昔日在保护贤王的一战中,就曾经对付过有同样异能高手办法很简单,就是守,像刺猬一样对敌人防守反击 “生化超人”三号却又是身形一隐,消失无踪 叶南风心中狞笑,如今他四面都有电网守护却唯独保留上面空虚,叶南风并不是傻瓜,更不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引三号前来攻击,同时这也是为三号所布下的死亡陷阱! 突然间,“去死吧!”叶南风怒吼一声,同时猛地向上击出一击重拳 眨眼间,任“生化超人”三号有多么强横的躯体,在暴烈的逆天之火中,也逃不过化为一堆灰烬的命运 就在这时,三颗近乎被融化待尽的子弹,赫然化为一股气流顺势袭向正一脸得意的叶南风, “扑,扑,扑……”几乎在同一时间,叶南风的口,后背及右肩先后出一道血箭 “而子弹内部蕴涵毒液的气流才是真正的杀招,虽然这种毒素不会对人体造成实质的伤害,但却足以致命,无论一个中毒者有多强大都会迅速地丧失所有的能力,连孩童都不如” “是!”本人欠日应了一声后,急忙朝一旁以破烂不堪的仪器前翻找了起来 第451章:第二十三章 基因超人 7 这时已无反抗之力的叶南风明白:自己失去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之后,就会被杀死的 没想到自己刚得逆天之火还未来得及用它建功,便要死在眼前这禽兽不如的虫国人手上”小犬大郎狞笑起来 叶南风心中苦笑起来,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个,要怪只能怪我们有缘无分吧,只是浪费了你们四圣兽家族的心血了 此时,已是凌晨五点有余,天已经蒙蒙亮 第453章:第二十四章 遇难 1 朦胧中,叶南风的身体像是在一个不着边际的虚空中飘来荡去,身体轻得像棉花一般 叶南风想挣扎,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想寻求帮助,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抓不住任何东西除了大病初愈般的无力感以外,自己简直就像一个常人一般我、我感觉没事了,就、就是有点累是你救了我吗?”叶南风百感交集地看着凤莹 “是的”凤莹似乎不愿多谈,只是柔声地举起一个小瓶子,像哄小孩似的道:“南风哥哥,这是‘元气露’,对恢复精力有奇效,你喝下它,马上就会康复的但是想要找到火灵石,必须要先开启早已被封印在朱雀山深处内的朱雀宫,不知道南风哥哥你能不能打开封印 叶南风大喜,咬牙道:“莹莹,你放心,就算拼了命,我也要砸开那封印”叶南风大喜道:“莹莹” 叶南风愣了,糟,困在结界里了,难道要自己用逆天之火强行打开?这个,先不说能不能打开,就算真的打开了恐怕也会给莹莹造成不小的伤害吧!就在这犹豫间,叶南风猛然想起一事:逆天之火?对啊,我体内不是也有火灵珠吗? 第456章:第二十四章 遇难 4 叶南风急忙催动起体内的火灵珠,握住了凤莹柔软光滑的玉手,刹那间,一股热流涌入凤莹体内,凤莹苍白的面孔渐有好转,兴奋地道:“南风哥哥,太好了,莹莹感觉好多了” “嗯,那就好,天快亮了,你找个有人的地方停下来就行” 通信器内传来接线员的声音:“声线核对正确!叶队长,请指示!” 叶南风此刻也顾不得什么态度不态度,对着通信器大声地吼道:“赶快给我派架直升机来,老子要救命分明是劫匪!乡亲们,打死他互相看了看二旦,你去执法局报案,半小时后要没有飞机来,就把他逮到执法部去好好收拾一顿 其他乡民则围住叶南风,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气氛实在算不上友好,显然并不是很信任叶南风 不多会 执法卫和乡亲们紧紧跟着,出门一齐抬头向天瞧去 “见过,叶大人,请问是谁受了伤?”几 名医生忙上来躬身施礼道 飞行瞬间平稳,四名医生眼巴巴地看着叶南风:不是说救命的吗,怎么我们来了没事干? 叶南风苦笑道:“别看我衣衫破碎,没事希望她能平安无事才好,否则自己真的不该如何是好 就在叶南风满腹忧愁时,一位医生从机身上的一个应急箱里拿出了一点食物和水,递给了叶南风,“叶大人,吃点东西吧,您看起来很累了” 叶南风忙道:“快,去朱雀山涅槃台”凤莹摇了摇头,吃力地指了指石柱上方说道:“南风哥哥,你、你看到上、上面的朱雀像了吗?要、要去转动一圈,我们才能进去” 闻言,叶南风急忙顺着凤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石柱的正上方挂着一块火红色的牌匾,牌匾上有三个光芒灼灼的金色立体大字:朱雀宫 这、这该怎么转动啊?叶南风呆呆地看了半晌,大脑显得有些短路了 “我一定可以的 同时猛地将催动逆天诀与火灵珠似乎想要将逆天之火发挥到极限,刹那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叶南风所站的石柱上,原本缠绕着的火红色烈焰居然突然间由红变黑,紧接着在由黑中泛起隐隐的金色,其火势更是迅速地朝其他三根石柱迅速蔓延着,眨眼间,偌大的朱雀宫牌楼顿时陷入黑金色逆天之火的包裹中”叶南风虽然有些纳闷,但眼见凤莹一脸的焦急,也不多问,急忙盘膝运起灵力内视了起来”凤莹此时居然一脸欣慰地笑了起来,“南风哥哥,恭喜你,你是近万年来第一个能够收服我们朱雀一族烈日火凤的人” “什么?烈日火凤?”叶南风一脸费解地问道:“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收服了它?可,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啊!” “嗯,是的,是烈日火凤,据说是唯一能够凌驾于我们朱雀一族之上的火属圣兽!”凤莹有些激动地说道:“其实我早该想到的,早就该想到的,根据记载,当年这只烈日火凤就是因为归附了当年那位拥有逆天之火的先祖才会出现在我们朱雀一族,并在先祖死前许诺会生生世世守护我们朱雀宫直到下一任主人出现为止” “嗯,好的!”叶南风应了声,同时急忙催动体内的火灵珠向凤莹飞了过去 第464章:第二十六章 香山别墅事件 1 一天后不过,虫国政府和黑暗同盟到现 在为止还没有做出反应,非常反常” 说到这里,叶南风语气顿了顿,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独孤存和战魂的表情没办法,要是让你们知道了是圣兽朱雀来救了我,而且现在这朱雀女就住我家,并且正在向我逼婚的话恐怕这两个见才眼开的上司绝对会马上登门造访,甚至为了网罗这一大助力还有牺牲我婚姻的可能! 见两人并无起疑之处,叶南风继续道:“我干掉了前来寻仇的万虫高手以后,就前往小犬别墅想斩草除根在别墅地地下室,发现这些虫国人正在进行惨绝人寰的生物研究,用我们龙国人进行活体试验小犬大郎出动了几名生化超人,激战中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摧毁了整座别墅 不过,在乱战中,我的一位朋友受了重创,所以我紧急调用飞机,将她送往朱雀国,求一位异能朋友治伤事情具体经过就是这样真他妈畜生,这事没完这次我倒要看看黑暗同盟够不够胆维护他!” 第465章:第二十六章 香山别墅事件 2 “嗯这次,我们一定要虫国人付出惨重代价,以告慰那些在天的亡灵 “是啊,难得有这个好机会,不单是异能者之间的战要算下,龙国政府也会在政治上和他们算一下南风你地身份似乎是暴露了,这可不太妙南风,你看呢?”战魂犹豫了一下,有些歉然地看了看叶南风 叶南风沉默了但事到如今,为了保护这些人,恐怕也别无选择” 独孤存拿起秘函看了看,脸色刹那间就变了,苦笑道:“南风,你不用改变身份了,龙国政府和虫国政府做了交易,不追究生化超人的事了” 叶南风大惊,顿时变色道:“什么,为什么?如果这样做,我们怎么对得起那些在天的冤魂?” 独孤存苦笑道:“虫国政府也知道这件事情影响太坏,为了让我国放弃对此的追究,做出了利益交换 “第三、撤换或逮捕负有监督不严责任的虫国政府相应责任人,并且承诺:以后加强监督,绝不允许任何政府或非政府组织在炎四古国境内进行相关活动 “第五,这才是最重要,虫国政府即日起将宣布脱离黑暗同盟,转投入炎联邦,成为我们炎联邦的附属国,并且无条件地交出虫国内所有参与了黑暗同盟的异能者,其中包括与黑暗同盟有关联的万 虫异能者,并且炎联邦有权调配将剩余的万虫组织成员 “虫国能做出这样的条件,对我们可是百利而无一害啊,经过炎联邦内阁和龙国政府的慎重考虑 “没有,只是任务中发生了一些不顺心的事,心中郁闷罢了” 叶南风无奈,只好暂时忘却烦恼,陪着轩辕倩去了夜市 身后,夏玲玲和凤莹正在一起打着扑克,不时发出一阵阵开心的笑声 在一般男人眼里,能够左右逢源, 左拥右抱,那是件大大的美差” 夏玲玲笑了,“南风哥哥 叶南风默然片刻,“我欠她地,她愿意舍命救我,就是铁人也会感动”夏玲玲摇了摇头,有些替叶南风担心起来拖得越长,对莹和轩辕姐姐的伤害也越大”夏玲玲很冷静地道 “怎么决断?”叶南风无奈地反问道:“是让莹莹离开,还是让小倩离开?” 夏玲玲无言以对,苦笑道:“虽然困难,但事情总要做的,南风哥哥,你好好想想吧 第469章:第一章 周旋于两美女间 2 “唉……”叶南风叹了口气,双手撑着下巴,一脸的郁闷:如果真的摊了牌,恐怕不管是要哪一位离开,都会出人命的 …… 晚上,叶南风回到宿舍,推开门,彗星不在,只有小敏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打游戏 叶南风无奈,打开自己的房门,一看,有个美丽的姑娘正坐在自己床上,呆呆地看着窗外的星空发呆”轻轻关上门,坐到轩辕倩身旁,张开胳膊就要来个亲热的拥抱 轩辕倩却挣开了,冷冷地道:“别碰我,要碰碰其他人去 “不、不是这样 “怎么,是理由说不出口,还是根本就没有理由?”轩辕倩冷嘲热讽地道 第470章:第一章 周旋于两美女间 3 叶南风心中叫苦,怎么办,说是自己的亲戚,恐怕小倩不相信,亲戚哪有这般亲热的?告诉莹莹的真实身份?恐怕小倩更不信 叶南风忙抱住轩辕倩,急道:“小倩,别走,别走,我跟你说实话还不成吗?” “放开我,不要动手动脚,要说就说谁信?还不如说是你的远房表妹什么的更可信些叶南风,我算是看错你了,事到如今,你还在说谎 轩辕倩一头撞在叶南风怀中,恼羞成怒地用粉拳狠捶了叶南风一顿,怒道:“你这个混蛋,给我让开 这一声响,叶南风愣了,捂着脸,轩辕倩也愣了,看着手” “砰……”一股小小的黑金色火焰从叶南风掌中燃起,火焰虽小,却烧得异常猛烈,散发出可怕的高温真正的部门是炎联邦一个极度秘密机构,具体叫什么我不能告诉你,但你父亲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可以向他求证”叶南风也坐回床上,柔声道 叶南风愣了愣,苦笑道:“小倩,恐怕我做不到这是一件8000年前就已经开始了的事情,不是说我和她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我们身上背负太多人的希望,几千年来的希望”轩辕倩忽地反应过来,睁大眼睛道:“难道是南风哥哥你做的?” “是的,那些虫国人在别墅中拿我们龙国人实验生化武器,我闯入后,与虫国人制造的生化超人发生了激战 “小倩,以前我的确只想着尽量摆脱莹莹,但自此以后,我便再也不忍伤她的心 不过,凭叶南风的智慧,考试是不用担心的,他担心的只是如何能在学期结束前的有限时间里能将凤莹和轩辕倩的事情有个较个完美的处理拜 “是啊,南风哥哥,你怎么不吃啊?玲姐姐做的菜可好吃了,莹莹把嘴都吃馋了”叶南风勉强笑了笑,端起碗,也不知木木然然地用筷子夹了什么,便一口塞进了嘴里他满脸期待地道:“玲玲,快说,有什么好办法?我都快急疯了女人心中但凡还存在一点希望,就不会舍得做傻事的,何况轩辕姐姐这么爱你 “嗯,我可以申请一下提前考试,问题不大 凤莹一听慌了,忙道:“南风哥哥,你不要走,莹莹舍不得你 第475章:第二章 桃花运 3 “莹莹,如果你要想跟南风哥哥永远在一起,就得配合一下,让轩辕姐姐心甘情愿地接受你 看来,这个精灵古怪的小丫头还是偷偷存在过这个心思的,不禁让叶南风吓出了一身冷汗” 战魂还以为叶南风是因为上次小犬别墅的事情而生气,犹豫了一下道:“嗯,你出去散散心也好,资金就由联邦出好了,就当是你上次执行任务的奖励噢,顺便说一句,我的行踪要严格保密 在柔软的豪华大床上躺了一会,叶南风感到肚子有些饿了,便到一楼的大厅里美美地享受了一顿奥布斯大餐” 叶南风大喜,赏了他一张十龙腾币的钞票 叶南风整了整衣服,出了门,沿着宽敞的隆尚路向前走去 没长多远,叶南风就领教了世界浪漫之都的魅力,尤其是奥布斯女郎的热情 叶南风本来就得帅死,再加上一双迷人的双瞳,强者特有的凌厉气势,简直酷得掉渣但他知道,现在没有办法将这些漂流在外的游子带回故国这些游子才能落叶归根 太阳微微西下,叶南风走出了紫金宫,门外是一个很大的广场这四周全是奥布斯艺术和建筑的圣地,叶南风是打算走哪看哪了竟是龙国人都熟悉的菊花残小调 惊喜的叶南风顺着音乐传来的方向,快步向前,在广场的一角,竟有一个穿着朴素的龙国人正在拉着小提琴,琴盒放在地上,似乎是在以艺术寻求帮助 叶南风快步走到他身前,看了看身前的琴盒,里面只有寥寥十数龙腾币的硬币,看来收成不太理想 “你是龙国人?”拉提琴地又惊又喜”拉提琴的他乡遇故知,异常高兴,鼻子竟有些隐隐发酸 叶南风和周伦道了别,信步而行 谁知刚走了十几步,便有人叫住了他:“那个龙国人,能站住一下吗?” 第478章:第三章 度假 3 叶南风回过头,诧异地看着,便见一位非常美丽的奥布斯女郎站在他身前,金发,蓝色眼眸,瓜子脸 “能认识一下吗?我叫卡罗娜凯丽,布鲁特学院的学生”叶南风遇到这样主动的奥布斯女郎,为了炎子孙的尊严和礼貌,只得硬着头皮伸出了手和那温润的玉手握了握 “原来是同行!我们认识了,以后就是朋友了,不是吗?”卡罗娜俏皮地笑了笑 卡罗娜却笑道:“干吗要等到龙国呢,难道这里就不能请我吃个晚饭吗?不要告诉我,你很穷” 叶南风心中苦笑,明明是不乐意,却还要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做炎子孙不容易,做炎子孙中的男人更不容易 于是,二人并肩向前走去,在蓬皮杜艺术中心旁边走近了一家装修雅致的奥布斯餐厅 二人坐了下来,有侍者走了过来,奉上两杯水后,见有叶南风这个外国人在,便用不是很流利的龙腾语道:“先生、小姐,能为你们服务吗?” 叶南风对奥布斯菜不太懂,将菜单递给了卡罗娜,笑道:“女士优先吧,反正我不太懂奥布斯菜,你捡好吃的点就是了,别为我节约卡罗娜熟练地点了几个菜,将菜给交给了侍者便道:“风,请允许我这样叫你,你在龙国有女朋友吗?” 第479章:第三章 度假 4 “咳咳咳……”没想到卡罗娜这样凶猛地单刀直入,叶南风顿时吓着了,一口水岔在嗓子里,差点呛死” 卡罗娜听了,有些遗憾地笑了笑,忽地又问道:“那她有我这么漂亮吗?” 叶南风再晕,心道:据统计,奥布斯女人只要愿意和某个男人搭碴,当即发生的比例高达四分之一强他小心翼翼地道:“差不多吧,她是我们学院最美丽的美女”卡罗娜没有想头了,遗憾地笑道:“那看来我是没有机会了” 叶南风很礼貌地道:“那我就代表炎四古国之一的龙国欢迎你了” 这时,侍者将菜端了下来,便下去了” “这点我们龙国做得还不够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谈一边吃,很快就熟络了 付完了账,叶南风很礼貌地道:“卡罗娜,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叶南风便起身送卡罗娜回去” “怎么,我又不是狮子、老虎,怕把你吃了?”卡罗娜忽地妩媚地低声道:“我只是喜欢你,想留个美丽的回忆罢了卡罗娜,以后有缘再见吧 快速走过一个拐角,叶南风悄悄回过头,好在热情的卡罗娜没有追上来,叶南风这才大大松了口气,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苦笑道:“可怕的奥布斯女人,真是吃不消,还是龙国女人合胃口些 “钱,我有的是,身上有一万多龙腾币吧,不过,你们能拿得走吗?”叶南风一脸戏谑地笑了起来哇地吐出一口混夹着几颗碎牙的污血来 本来,布鲁特也是一座著名的不夜城,再加上热情奔放的奥布斯女郎简直是花花公子的天堂,但对于叶南风这种老实人来说,吸引力却是不大 叶南风立即停住脚步,脸色有些惊疑不定:附近有异能人士,要不要去看看? 考虑了一下,到底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叶南风便顺着大使馆向前悄悄去 第482章:第四章 问题青年 2 大使馆附近都是居民区,小巷众多,一般要找人真不太容易,不过有着灵识精确的指引,叶南风很快便来到一条漆黑的小巷附近” 花格衬衫悄悄打量了一下附近地形,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你们想要这件圣器,休想,除非我死!” 叶南风一惊,怪不得感觉到这花格 衬衫的气息比较邪恶,原来是黑暗同盟不过,这两个黑西装的向这个黑暗同盟索要什么东西呢?圣器,难道是黑暗同盟什么宝物不成? 叶南风立时目现精光,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立时便有了见势而为的主意” 黑西装之二点了点头,“放心吧,诺顿,交给我好了右腿从一个诡异地角度急速探出,重重地踢在了黑暗同盟高手的头部 不过,刚一落地,黑暗圣盟便低吼一声,鱼跃而起,黑暗同盟高手本身超强的抗击打能力真不是盖的 炽烈的光剑发出夺目的白光,重重地劈了下去 霍霍,棋逢对手,有好 戏看了叶南风心中偷笑,看得直乐 暗同盟高手大惊,狂吼一声:“来自邪恶的力量,黑暗之神与我同在……天魔吞噬!”刹那间,暗同盟高手身后腾起一个巨大的血色黑洞,仿佛是地底的血海炼狱,无边无涯,一股强大的吞吸力,顿时将白色剑芒悉数引了过去 叶南风眼睛一亮,身形像狂风一般蹿起,像一道闪电般一把将银色物体抄在手中 一旁的诺顿急了,怒吼一声:“什么人,放下东西,我们是奥布斯习武神卫!” 原来,这两个穿黑西装的奥布斯异能者,竟然是奥布斯的守卫者武神卫 果然有好东西!叶南风窃喜起来 仔细看完,叶南风不禁有些傻了,靠,“圣十字剑”啊,宝贝啊,大大的宝贝啊据说在一千多年前神圣同盟与黑暗同盟及其他一些黑物生物发生的大规模圣战中,这三件宝物大展神威,杀死黑暗生物无数,令黑暗同盟等闻风丧胆, 奠定了光明圣教胜利的基础想来,正因为如此,三世得到了“圣十字剑”后,以为心灵寄托,秘密珍藏,舍不得还给光明圣教不过,叶南风却很肯定:既然徽章还存在,那么秘密一定还是秘密,也就是说“圣十字剑”还在雀巢塔里 那么最好的归处就是落入我们炎联邦的手里! 嗯,当年你们神圣同盟可是抢了我们炎四古国不少东西啊,我想应该不介意我先收回点利息吧,反正迟早都是要还的! 第486章:第五章 大鹰国 1 第二天上午,叶南风没有耽搁,便从布鲁特直飞大鹰国 有道是夜长梦多,叶南风几乎可以肯定奥布斯“武神卫”一定在发了疯似的寻找自己,不赶快跑路,等着挨揍吗? 上午十一点,法航的空客330客机便在大鹰国雀巢鸟屎不是屎机场降落下来,叶南风顺利通过安检,走出机场候机楼 “龙国人?”威尔乐了,“我去过你们龙国,你们龙国人开车比我还疯狂放心吧 而四周,也不时地杀出一辆辆桔的出租车,以不亚于威尔的疯狂高歌猛进为什么大鹰国的司机没有沾染一点绅士风度呢?” 这时,宾馆前的服务生热情地迎了过来:“先生,能为您服务吗?” “嗯 于是,下楼吃了一点实在算不上美味的大鹰国菜,叶南风便早早地回房间睡起了午觉,养精蓄锐嘛! 一直睡到下午三点,叶南风才起了床,洗漱之后,顿感精力充沛,浑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仔细选择了一下服装,是一套阿嘛尼西装,内衣和衬衫也是新买的 行李箱是炎联邦特制的,涂有防探测涂层,以掩护里面的秘密 第488章:第五章 大鹰国 3 很快,化妆完毕,再看镜中地叶南风:已经不是那个面如冠玉、目光如电的帅气小伙,而变成了一个肤色微,眼光温和且留有短须的温文东方中年人叶南风又仔细看了看全身上下,觉得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叶南风便随着人流来到了雀巢塔下,几个身穿古老红色军服、头戴黑色高帽的皇家卫队士兵正静静地守卫着古堡的大门,刹那间就仿佛使人回到了那上世纪大鹰国刚崛起的时代 走进古堡大门,当先就是一座巨大的塔楼……中塔:这是陆地进入雀巢塔的唯一一条通道 叶南风混在人群中仔细而小心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做到心中有数,他可不想晚上来的时候被人家逮个正着 第489章:第五章 大鹰国 4 人流慢慢顺着指示牌从一座座附塔开始参观,每座塔楼内都有专职的寻游和卫兵,负责引寻游客的参观和讲解 叶南风心中庆幸:幸好,其他地方我不感兴趣,只对剑灵王神殿感兴趣,总算没有白来一场 夕阳西下时,叶南风走出了雀巢塔,头也不回地向宾馆走去只有晚上,才是“飞天大盗”们最喜欢的时间 第491章:第六章 黄人街 1 回到宾馆,叶南风快速卸了装,用水冲了冲脸 在路边买了份人街游历简介,叶南风毫 不犹豫地走向一个门面小小的餐馆:阳城小菜馆但吃饭奉送老汤,是一个让你想再来的地方小巧的击枪出了一只自动飞抓,拖着长长的绳索、迅捷地飞上二十多米高的天空,准确地抓住了塔墙 叶南风迅速将这位鹰军士兵妥帖地靠回城上,做出一副在低头打瞌睡的模样,然后飞快地沿着塔楼潜了下去 叶南风刚一潜走,摄像头便又恢复了正常,而镜头前似乎也一切正常 在灵识的掩护下,叶南风轻易地避开夜巡卫兵和监视器,迅速潜近白塔之下 白塔的顶部有四角,各有一个高耸的尖塔,透过灵识,叶南风清楚地看到:每个尖塔内都有一名卫兵,各自守卫着一架夜仪器和探照灯监视着塔顶,视线内没有死角,根本不可能用飞抓重施故伎,似乎同样无懈可击将他妥帖地靠在墙上,以免引起对面尖塔内鹰军卫兵的怀疑 搞定后,叶南风从尖塔内部的通道悄悄潜入,直入白塔第三层 好机会,从尖塔里下来,不走盘旋楼梯,而是直接侧对那个都铎式军械库的大门,一名呆头呆脑的鹰军卫兵正在打着瞌睡 叶南风心中暗喜,像一阵轻捷的旋风般无声刮了过去,干脆利落地干掉卫兵,还是静静地把他靠在墙上,然后悄悄潜近剑灵王神殿的大门 摄像头是向前监视的,底下卫兵所在的位置是死角,所以叶南风立时解除了干扰 呼!叶南风悄悄松了口气,他知道,殿堂里面设有四只摄像头,交叉监视,没有死角,防备很严密 叶南风要寻宝,就不是需要一点半点的时间,而长时间地干扰肯定会引起守卫的怀疑,不过叶南风有办法 而这一程序,用时约四点五秒而铜铸的剑灵王雕像就不同了,这种珍贵的、不易损坏的文物 叶南风兴奋起来 找到了发现那里同样刻了一只大鹰皇帝室的族徽,机关应该就在这只族徽上 大功告成,赶快撤离!叶南风开心地挥了挥拳头,将锦盒放在随身的行囊中,从祭台上一跃而下 干净利落地取回干扰的微电脑,不留下一点痕迹 “叭塔……”叶南风轻轻落地,向前两个急滚,卸掉强大的下坠力,站稳了身形 站住的才是傻瓜呢,赶快跑路!叶南风撒腿就跑,似狂风、如闪电,一溜烟逃向来时的坡道,真是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这下麻烦了 琼斯:忠诚而冷峻,不苟言笑 赫约翰:格如火,热情而奔放 约翰:遇事冷静而沉稳,不可多得的人才 马克:孤僻,乖张,不太好相处,不轻易近人 萨利拇:敢作敢为的年轻人一起立誓不仅要捍卫神圣同盟,同时还要世世代代守护大鹰帝国,所以剑灵王和他的十三光明剑团便一代代地传承下来,甚至连姓名及格都神秘的一脉相承,直至今日” 刹那间,传承了上千年的圣十字剑迸出刺目的圣光,照亮了庞大的夜空,像一道惊雷般狂暴劈下意念一动,一道巨大的黑金色烈焰破体而出,迎风化为一条巨大的咆哮怒龙,燃烧着熊熊的逆天之焰,咆哮着巨龙之怒迎向琼斯发出的圣十字剑光 第498章:第七章 光明剑行者 2 “轰隆……” 时空刹那间仿佛禁止了一般,诡异地停顿了一两秒,然后仿佛核爆一样爆发出巨大的冲击波和光幕,横扫四方 离得很近的乃尔情况好些,红色的剑士 服被冲击波撕得七零八落,有些狼狈,要不是有手中的圣十字剑保护,估计还会狼狈许多” 摔得七晕八荤地卫兵们这下知道了厉害,连滚带爬地逃得远远,心惊肉跳地看着 “异能者,果然厉害,看来我们小看你了神圣力量……圣之光斩!” 琼斯知道乃尔一个人是胜不了叶南风的,怒吼一声,也一齐发动了,“神圣力量……圣之光斩!” “轰……轰……”在叶南风全力戒备的眼神中,两道强悍至极的圣光夺出刺目的光彩蹿入空中,刹那间在空中合二为一,挟着巨大的风雷声直直地向叶南风猛击下来真可惜 气势,一种绝对强者才配拥有的气势,在叶南风全身萌发,炽烈的仿佛要燃烧一般 乃尔和琼斯脸色惨白地互视一眼,他们现在才明白,身前的这个对手不过,此时这两只剑已是满身斑驳,多处开裂,显然受到了重创,不堪再用 “哈哈……”叶南风大笑起来,“光明剑行者不过如此,恕不奉陪了!”火凤双翼大力一扇,一道火红色赤光刹那间直空中,如流星滑过一般消失在远方 良久,乃尔苦笑一声,“琼斯,赶紧通知我们的王吧,这个不知名的强者太厉害了,也许只有我们的王能够对付他先祖啊,请惩罚我吧” 第501章:第七章 光明剑行者 5 乃尔也默然了,“琼斯,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烟雾散去后,一名身穿黑色燕尾服的长发 青年男子一脸的笑容可掬,躬身施礼道:“您好,尊敬的强者阁下 “哦但是作为他们的敌人,我们黑暗圣盟并不介意把您今天的所作所为揽在我们黑暗圣盟身上,如果阁下您不介意的话,我们黑暗圣盟希望可以和阁下成为朋友,并且为您提供一些帮助” 听到这里,叶南风说不心动那是假的,现在的形势叶南风当然再清楚不过,只不过叶南风也在考虑到底该不该相信眼前这人所说的话,或者说叶南风没办法确定黑暗同盟肯如此帮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所以,大蛇丸大人并不仅仅是在帮你也是在帮自己 自从去年大蛇丸接手这里的事务开始,到 如今也曾和剑灵王及其光明剑士团发起过大小十多起的较量,不仅占不到便宜不说,还不断地损兵折将因此直接导致大部分兄弟士气低下,所以我们急需做出一些事来重整士气所以我们需要阁下,同样的,以阁下目前的情况,您也需要我们”夜鸦肯定道:“以大蛇丸大人的实力,虽然单独对付剑灵王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两者间的差距并不大,以阁下轻易打败两个剑行者的实力,如果能够出手相助的话,恐怕该担心,该怕的应该是剑灵王和他手下那班剑行者才对” “怎么?你的意思是,想我帮你们做?”叶南风撇嘴道 金玄白进入空地之后,顺手把手里的铁棍往地上一插,然后下系在身上的一捆麻绳,拔出插在腰带上的一柄巨斧,放置在铁棍房边一株约五人合抱的巨大树桩上,然后取出汗巾抹了下脸,这才解开腰带,脱去了上衣,露出健壮的身躯 故而,此刻如果有武林高手在旁,目睹金玄白抖动四肢运功,绝对会大惊失色,因为他们绝不会想到,失传多年的九阳神功,会在这么一个年轻人身上出现 而他那魁梧健壮的身躯,此刻翻腾在树木枝叶之间,却有如穿花蝴蝶,轻盈快速,随着身法的移动,挡在他眼前的树枝和树干,几乎成固定的尺寸被砍断,纷纷地落下 斧影一敛,金玄白现身在树前,他看了看四周一堆堆的“木柴”,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头也不回的把斧头往后一扔 那柄重达四十六斤的巨斧在空中连翻十多下,到达插铁棍的旁边那根大树桩前,倏然向下一沉,“噗”地一声,刀刃向下,斜斜落在树桩上放着的那捆麻绳当中,却没有割断一根麻绳 金玄白扔出巨斧之后,身躯微蹲,采用了坐马之式,面对那株巨木,双掌一合,然后翻飞而起,顿时之间,他那黝黑的肌肤上泛起一陈红光,随着手掌的推出,一股沛然的气劲涌现,击在尺许之外树干上,轰然巨响中,那根已被巨斧砍断大半的主干,被雄浑的掌风打得全断,平平飞了出去 一进入树林,耳边便传来潺潺的流水声,等到穿越树荫深处,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条清澈的河流缓缓流过,在河边有一座用土墙搭盖的茅草屋,屋子四周有竹篱围住,篱边除了数块种植着药草和菜蔬的园圃之外,还有许多花奔沿篱而生,迎风招展,煞是美丽 这间茅屋跟一般江南的土屋没有两样,进门是个厅房,两边各有两间卧房,厨房和茅厕都是在正房之后,而这间茅屋里的陈设更加简陋,厅屋里除了一张四方木桌之外,就只剩两张长木凳了,其他的一切家俱或装饰都没有,甚至连一般人供奉的祖先牌位都没有这时,左边房里传来一道苍劲的声音:“玄白,是你回来了吗?” 金玄白应了一声,急忙走进卧房,恭声道:“是,师父,您老人家醒了?” 这间土屋称作卧房实在不太恰当,因为屋里除了有一个大五斗柜之外,连张大床都没有,仅是在屋角放了一块巨大的白石作为床具,除了一条被褥之外,连蚊帐都没有” 他的眼神一敛,脸上现出和霭的神色,扬声道: “玄白,你要知道,在那山洞府石壁上所刻的这三路枪法,是当年名列天下十大高手之内的枪神楚风神的绝艺,虽然每路抢法只有九招,但是已穷尽古今枪法的奥秘了,你绝不可小看!” 金玄白肃容道:“是!弟子明白,弟子绝对不会怠忽枪法” 老者轻捻一下短髯,似乎陷了回忆之中,缓缓道:“当年楚风神以守神、追魂、夺命这三路枪法行走江湖,被誉为无敌枪神,嘿嘿,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连老夫都几乎丧命在他的夺命枪下,可见这枪法的厉害,比起鬼斧欧阳珏,更胜一筹还不止!” 金玄白恭声问:“师父,照您老人家这么说来,您当年以一拚四,岂不是武功天下第一?” 老者苦笑一下:“天下第一?嘿!武功天下第一谈何容易?想当年,我也认为我是天下第一,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 他的话声顿了一下,望着金玄白说:“二十年前论天下英雄,我勉强可以挤入前五位,可是在力拚四大高手之后,我的功力几乎全废,若非凭藉这块千年寒玉床,只怕我到现在还是一个残废,连个普通人都不如了!” “师父,不会的!”金玄白说:“您老人家一定可以恢复往日的雄风,重登天下高手之林 沈玉璞颔首道: “你有现在的成就,为师我非常欣慰,相信你用不着一年,就可以到达第六重,因为你的资质和心性都比我好,所以,你的成就必然比为师的高” 金玄白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金玄白摸了摸脑袋,尴尬地一笑,道:“既然这样,那就有劳师父了,弟子这就下河去洗个澡,顺便摸只螃蟹,抓几条鱼回来加菜 这时将近正午,炽热的阳光洒在河里,河面上水波荡漾,泛起邻邻金光,金玄白晒好衣裤,一个翻身,又跃进河里,如同一条大鱼,“泼喇”一声,潜进水中,不一会工夫,便见他跃出水面,两只手里抓着两条长约一尺的鲤鱼 --------------------------第 二 章 神 刀 门就在这时,他听到远处一阵急骤的马蹄声传来,不禁微微一怔,因为这条山路只通往一座小镇,并非官道,平常除了有些乡民经过此地到镇上赶集之外,根本罕有人迹,更别说有人乘坐车马经过了” 百战刀客江百韬得意地笑了笑:“这个倒是不假,前年我率领五位师弟追杀江北五丑时,足足骑了三天的马,大概跑有千里之遥,这才赶上江北五丑……” 杨小鹃打断了他的路:“好啦!你的英雄事迹我已经听多了,现在不必再多说一遍,江师兄,你到底要不要下来休息一会?” 江百韬大笑道:“杨师妹,你别以为兄长得粗壮,其实我是最懂得怜香惜玉了,师妹你说要休息,我怎会不答应呢?” 他腾身跃下了马,拉着缰绳说:“杨师妹,我们就在这边柳荫下休息一个时辰,洗洗脸,吃点干粮再动身吧!” 杨小鹃微笑道:“江师兄,你怎么说都对 一进屋,他便大声叫道:“师父,师父……” 沈玉璞在屋后应声道:“玄白,你回来了,我在厨房里 沈玉璞侧首望着金玄白,笑道:“嘿,抓了这么大的两条鲤鱼,等会老夫表演一手绝活,弄个两鱼四吃,让你尝尝滋味如何”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就这么一只六、七两的螃蟹可不够我们两个人吃,玄白,怎么啦?莫非今年的螃蟹都怕了你,全搬了家?”金玄白蹲在沈玉璞的身边,说:“师父,不是啦,我是见到了两个武林人士……” 沈玉璞讶异地道:“武林人士?怎么会有武林中人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来?” 金玄白把所见到的情形和所听到的话说了一遍,沈玉璞哑然一笑,道:“玄白,那只是两个江湖人从这儿路过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 金玄白问:“师父,不知道神刀门是个什么门派?” “嘿!江湖上的小门小派,没有一千最少也有八百” 沈玉璞冷嗤一声道:“老夫哪听过什么神刀门?” 金玄白道:“哦!那么这个神刀门并没有什么名气了?怎么那个江百韬取了个如此响亮的绰号?““那都是用来吓唬人的!”沈玉璞笑道:“像有些人力气大点,能够一拳打倒一条老牛,就自称是大力神拳或神拳无敌;有的能飞身上房,就认为轻功盖世,取了个千里追风客或千里无影的绰号,听起来吓死人,其实都是狗屁!” 金玄白听他说有趣,忍不住笑了出来:“师父,真有这种事?” 沈玉璞说:“江湖中什么怪事都有,以后你会碰得到的……” 他把洗好的菜从水盆里拿出来,放在刀板上,说:“小子,两条鱼由你处理,我去看看饭煮好了没有” 金玄白一笑道:“师父,真有这种事哦!” “怎么没有?”沈玉璞说:“当年,我初出江湖之际,在河北遇到一个恶霸,他仗着一身十二太保横练功夫,认为自己刀枪不入,于是取了个金甲铁拳的绰号,横行乡里,结果意上了我,被我一掌就打得口吐鲜血,内脏破裂,当场送命,后来,他同门的师兄弟和他师父无敌神拳一起十九个人,集结在芦沟桥前堵住了我,口口声声要把我碎尸万段,结果我一人一掌,总共不到一盏茶功夫,就把什么狗屁的神拳门从江湖除名” 金玄白问:“师父,武林九大门派呢?” 沈玉璞傲然道:“九大门派又有什么了不起?只不过这些门派年代比较久远,弟子众多,所以才盛名不坠,其实比起本门来,还差得多……” 他的话声一顿,道:“玄白,我培育你这么多年,是希望你能成为武林第一人,我想,只要你能练到第七重,无论是道家的玄天真气,太清门的罟气或者佛门的般若大能力,崆峒的破玉神功,都不是对手了 金玄白听了之后,只觉热血沸腾,豪气冲天,恨不得这就找个对手试一试武功” 金玄白说:“师父你睡吧,弟子去去就来 她的身上伏着那个健壮的江百韬……他们两人一黑一白,一粗一细,纠缠在一起,就像是一只大黑熊抓住一只小白羊正在大快朵颐,使人看了有种不忍之感” 杨小鹃羞于见人,躲在树后道:“江师兄,你小心点哦!” 江百韬挺了挺胸,走到那匹粟色骏马旁,取下挂在鞍上的一柄厚背刀,缓步向那那些劲装大汉行去他左手抓住黄牛皮缝制的刀鞘,右手五指不住屈仲,走出数步,便有一股杀气从他身上涌现” 他深吸口气,伸手按在刀柄上,沉声道:“山西彭家以五虎断魂刀法传诵江湖,那么我们就用刀来说话吧!如果你赢了我,我二话不说,拍拍屁股就走,不然就留下那个杂种的命来!” 彭浩脸色一沉,道:“尊驾这话太过份了吧?” 江百韬冷哼一声:“过份?我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过份,反而认为对你们太宽容了 江百韬身在网中,觉得苦不堪言,而身在局外的金玄白却看得津津有味,起先,他还没摸清楚这个刀网运行的方法,不过由于他居高临下,以一种鸟瞰的情况观察整个刀阵的转动,所以,不一会工夫,便明白那个刀阵是以星宿运转的方式移动,以十二周天之清门出刀,故此随着刀阵的旋转,不仅可卸下敌人的刀上力道,还可改变敌人的刀路和劲道 金玄白一想通这个道理,立刻便找出破解之法,顿时心痒难熬,恨不得跳进刀圈里,试一试刀阵的威力,看看自己是否真能破去这个刀阵” 她拉着江百韬的手臂,把他架在自己的肩上,右手挟着一枚暗器,缓步退向系马之处 侯七见她没有吭声,继续道: “在下保证,一个月之内,敝局总镖头会到双剑盟和神刀门的山门之前向两位门主请罪……” 杨小鹃眼眸一转道:“你说的话可是当真?”侯七道:”在下非常有诚意 侯七一马当先,大喝道:“不要乱,快布刀阵 杨小鹃解开两匹的缰绳,跃上马背,左手挽着花马的缰绳,右手一抖,骑着粟色骏马,冲向大路,准备脱离现场 金玄白看得清楚,那四枚暗器所行经的方向,不仅是射向杨小鹃,而且连人带马都笼罩在内 那四枚暗器分为前二后二之式射出,而落下的两根柳枝也有先后的序列,但见两道绿光闪动,四枚暗器全都被击落在地,发出“铮铮”的声响 他扬目望去,只见就这么一会工夫,五湖镖局的镖师只剩下五个人,在六名黑衣人的围攻之下,显得岌岌可危,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 他们侧着身子,成三角形站立,交互发出暗器,瞬息之间,数十枚暗镖从三个不同的角度朝金玄白疾射而至,如同电光闪烁,银蛇钻动,使人眼花缭乱 可是那些暗镖在距离金玄自身前一尺多远,却似遇到了什么阻碍,全部减速,随着金玄白手中柳枝挥动,枝梢如鞭,抽落在暗镖之上,那以他为中心汇集的三十六枚暗镖全都反向飞向,以更快二倍的速度,朝那些黑衣人射去他看了看彭浩等人,道: “你们的伤都包扎好了,不碍事吧?” 彭浩苦笑了一下,道:“我们都是劫后余生,若非承蒙大侠相救,恐怕都已命丧黄泉,请大侠受小的们一拜……” 说着,便跪了下去,在他身后的四位镖师也都跟着一起下跪” 金玄白听他越说越是慷慨激昂,便道:“各位不必如此客气,我什么都不懂,今后如果在江湖上行走” “哦!”金玄白道:“他的水里功夫这么厉害?哪天倒要领教一下……”话声稍顿,继续道:“这位齐大公子水上功夫既然如此了得,陆上的功夫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为何会受伤中毒呢?” 彭浩道:“这个我们镖局里也不清楚,他是在三天前的下午,找上我们无锡分局,要我们送他到太湖山庄,当时他的神智还很清醒,直到第二天才昏迷不醒……” 金玄白突然想起了不久前杨小鹃说的话,问道:“既然太湖王势力如此大,手下的高手如云,那齐大公子为何不找山庄里的人,而要找你们?” 彭浩道: “关于这点,我们也曾迫问齐大公子,据他说,他得罪了极为厉害的敌人,被人追杀,而无锡城里和城外,一切太湖山庄派驻的明椿或暗底都已被挑,无人可送他回到太湖……” 金玄白道:“他所说的那些厉害的敌人,可能就是这此一蒙面黑衣大盗,关于这些人的来历,你们可有什么线索?” 彭浩和侯七两人对望一眼,彭浩摇了摇头道:“我们从没有见过这种凌厉凶猛的刀法,更不清楚哪一个帮派用这种窄刀长刀” 彭浩道:“金大侠,您的安排很好,可是齐大公子的安危……” 金玄白道:“你如果放心的话,就交给我吧!明天我再送他去客栈就是了” “不敢!”彭浩道:“您的吩咐,我们一定照办,绝对不会花费您一分一厘 午后的阳光灿烂地投射在他赤裸的躯体上,泛现出一层黝黑色的油光,那一块块结实贲起的肌肉显现出强烈的雄性美 金玄白在这里住了多年,一向把这条河和这片柳树林当成自己家的后花园一样,从少年时开始,他便经常光裸着身子在河里摸鱼抓虾,从来没有感到过任何不自在 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在一个女子面前赤裸过身躯,虽然这个女子蒙着脸,只看得到一双眼睛” 金玄白想了一下,说:“师父,我们以后到东瀛去玩一玩好吗?” “那个岛国有什么好玩的?”沈玉璞道:“东瀛那能跟中土比?大江南北你都没跑过,还想去东瀛?好了,别胡思乱想,我先看看那什么齐大公子的伤势和中毒的情形如何?免得你二百两黄金还没赚到手,人就已经死了,岂不是白忙一场!“金玄白尴尬地一笑,道:“师父,那可不是我讹诈他们的,是五湖镖局的镖头亲口答应我的” 沈玉璞冷哼一声,道:“你这回妄自插手,只有八个字可以形容,那便是:‘拖泥带水,乱七八糟’” 金玄白见到九阳神君突然脸色严肃起来,不禁吓了一跳沈玉璞凝目望着地,沉声道:“大丈夫做事必须干净例落,该断则断,你如果不想插手,那么就算人都死光,都与你无关,如果你要介人双方的争端,那么便该在最早的时间出手,如此一来,就不会死这么多的人了!”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师父,您老人家教训得极是!” 沈玉璞道:“最糟糕的还是,你这一插手,并没有解决问题,你把那什么神刀门和双剑盟的一对狗男女放走了,想想看,他们回到了师们,不是会加油添醋的把五湖镖局的行为向他们的长辈渲染?如此一来,五湖镖局竟不是麻烦大了?我看,要不了多久,这江南武林就会起大风波了!” 金玄白试探地问:“师父,您老人家的意思是……” 沈玉璞道:“你赚了人家二百两黄金,总得为五湖镖局和什么太湖王尽点力吧!” 金玄白颔首道:“是!弟子会尽力排解此事!” 沈玉璞道:“凭你一个毛头小家伙,还想排解江湖纷争,你的口气也未免太大了!不过……” 他略一沉吟,道:“你如果以枪神楚风神嫡传弟子的身分出现,或许份量差不多,如果还不够,你可以把少林大愚禅师、武当铁冠道人拱出来,那一定够份量了,放眼天下,恐怕除了昆仑悟明老和尚和太清门漱石子之外,谁都会买你的帐” 金玄白此时犹是元阳未泄的童子之身,根本不明白沈玉璞的意思,一知半解地点了点头,道:“师父怎么说,弟子怎么做就是了!” 沈玉璞大笑,道: “楚风神传授你二十七招神枪抢法,放眼天下,可说罕有敌手,可见你练了本门的九阳心法,更使你另一杆神枪天下无敌,将来杀进胭脂群里,只怕拜倒在神枪之下的美女,会多得让你难以分身……” 金玄白皱着浓眉,问:“师父,你今天怎么净说些弟子不懂的话?” 沈玉璞笑道:“哈哈!不久之后,你自然就懂了!” 他看到金玄白还想说话,作了个手势,道:“不要说了,让老夫看看那个齐大公子的伤势如何!” 沈玉璞走到昏迷不醒的齐大公子身边,伸手抓起他的左手,二指按住脉门,准备替他把脉,却突然“咦”的一声,问:“玄白,这人便是齐大公子?” 金玄白颔首道:“对呀!五湖镖局的彭镖头和侯镖师都说这位是什么太湖王的大公子……” 沈玉璞道:“若不是他们骗你,那么便是被骗了” 金玄白不解地问:“师父,你这句话弟子更不明白了” 金玄白应声而去,沈玉璞弯腰拾起地上的两枚暗镖,端详了一下,看到镖身中间穿透的洞痕,忖道:“玄白现在的功力,比起我当年上泰山向漱石子挑战时,虽然尚差半筹,可是无论抢法、剑法、拳法,与我当时相较,已毫不逊色,眼前所差的只是江湖历练而已,看来我应该放他出去了!” 一念及此,他运拳处拍,三股气劲击出,恰到好处地落在那三名忍者的身上,解开了他们被封住的穴道 而最差的情形则是遭到敌人的攻击,双方都受了伤,结果忍者负伤而逃 这如同经典的句子,每一个伊资流的忍者都记得非常清楚,然而这次的情形,别说是上策、中策,就连与敌共亡的下策,恐怕他们都无法做到了 沈玉璞望着他们的紧张的神情,微微一笑道:“刚才打昏你们的那个年轻人,是我的徒弟 由于他运出九阳神功,身外满着红色的真气,彷佛整个人放射出强烈的火焰,所以被他击倒的三十七个甲贺流中忍,都尊称他为火神大将,表示他是从天上下凡的火神将军,是凡人无法力敌的” 他语声一顿,接着用东瀛话说了几句,那三个忍者直挺挺地跪着,不再磕头了” 那三个忍者口中发出“嗨”的声音,全都跪下,朝着徽章叩拜” 他望向那名女忍者,问道:“百地三太夫如今还活着吧?” 那名女忍者恭声说:“禀告主人,五年前,听说他还在百地城砦里,现在就不知道了” 沈玉璞道:“这么说,你来到中原已经五年了?” 那名女忍者道:“禀报主人,属下从东瀛到中土已有七年了” 沈玉璞明白忍者的制度非常严谨,上忍在忍者的领域中是具有最高权威身分的人,无论中忍或者下忍,对于上忍的命令是要绝对的服从,毫无一点折扣可抒,更不能有什么疑问,否则会受到最严厉的制裁 沈玉璞问:“如今服部半藏在不在中土?” 田中春子恭声道:“禀告主人,首领仍在东瀛!” 沈玉璞想了下,问道:“那么,你们在这里的最高负责人是谁?” 田中春子回答道:“我们都接受玉子小姐的命令,至于本地的最高负责人,我们也不知道是谁,需问玉子小姐才知道 沈玉璞望着他们的背影,对金玄白道:“这些忍者所用的刀跟平常武士的倭刀不同,他们使用的忍者刀刀身比刀鞘要短很多,刀锷也比武士刀的刀锷也还要大,除此之外,刀鞘上的带子特别长,这样做的原因是他们不会轻功,在攀爬人侵敌人房屋时,可利用刀鞘做为支架而攀登高墙,此外,由于刀鞘很长,所以空的部份还可藏暗器,经常放置六、七枝直型手镖,在遇到强敌,手中刀被夺去时尚可用暗镖一拚,故此这些忍者往能和敌人拚个两败俱伤” 金玄白一愣,问道:“师父,为什么要脱她的鞋袜?” 沈玉璞道:“她练的内功是一种至阴极寒的心法,可能是误服田中春子所放置的春药之后,药性发作,欲念腾升,难以遏止,所以使用至险的内功将春药的药力压住,逼至丹田,层层缠住,于是便产生这种类似道家龟息的现象,使她沉睡不醒,你只要用本门的九阳真力从她两只腿底的‘涌泉穴’上攻,逼入丹田之中,立刻便可使她苏醒或许齐冰儿已有许多天没有洗过脚了,所以袜子一脱,有股异味传出,但是那股异味并不难闻,混合在袜子里原先洒放的香粉中,如兰似馨、似香犹香,可说气味颇为复杂 齐冰儿惊骇万分,瞪大着双眸,凝望着金玄白那张朴实却很有个性的脸孔,诧异地问:“你……你是谁?” 金玄白还未及回答,沈玉璞已出声道:“他叫金玄白,是老夫的徒儿所以一听彭镖的话,以为天上掉下来的财富,毫不考虑地便答应了,不过,你可以放心,他只要答应了,就一定可以实全的送你回太湖这种强烈的春药本来会使你的欲念炽盛,渴望和男人媾合,不过由于你是玄阴圣母一脉所传,所以你在药性发作时,用纯阴的真气将药力缠裹而住,压入丹田之中,因而才使你昏迷不醒,目前,虽然玄白助你一臂之力,可使药力较慢发作,但是这种春药的药性难以驱除,如果你继续用真气压制,恐怕会导至阴火焚身!” 齐冰儿惊悸地发出一声呼叫,用雪白的素手掩住嘴唇,两眼睁得极大,畏惧的表情极为强烈” 齐冰儿擦了擦面上的泪痕,问道:“老前辈,您请说“他的话说得很明白,齐冰儿纵然自认是女中豪杰,却也立刻红云上脸,羞得垂下头来 沈玉璞哪里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看她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看着金玄白,微笑道: “以你目前的功力,那个假牛鼻子在五百招之内,大概还无奈你何,不过他打出了真火,恐怕你挡不了他的罡气,所以,如果那个大恶人是漱石子,我们只有放弃到手的二百两黄金了!” 齐冰儿忙道:“不!漱石子老仙师是天下第一高人,怎会是那个卑鄙无耻的大恶人呢?老前辈,您别误会了” “余断情?”金玄白笑道:“师父,这个人的名字很好玩” 齐冰儿诧异地望着地,突然问道:“金少侠,你见过鬼斧老前辈吗?” 金玄白一愣,道:“我……我听过他老人家的名声道:“师父,此人断情练刀,值得钦佩……” “钦佩个屁 何兴的确在怨愤之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恨不得一刀将金玄白劈成两半,好替两只巨犬报仇,所以当他刀势一发之际,没见到金玄白作势闪开,还以为对方慑于自己的神威,来不及躲避 顿时之间,他们如遭电极,全身一震,都吓呆了,三个人脸色铁青,不敢置信的望着金玄白,彷佛面对着一个魔神见到刘彪和两名大汉没命地奔来,齐都举起手里的长筒放在嘴边用力一吹 他们发出惊愕的声音,继续奔出了四、五步,便已剧毒攻心,身形摇晃了一下,不支倒地” 金玄启见他们三人全都换好了武林人物所穿的劲装,田中春子还披了件披风,更显得英姿绰约,他虽然对田中春子猝施毒手有些不满,却不想说什么责怪的话,轻咳一声,道:“田中春子,你跟我去跟师父解释吧!至于你们两个,就把这三个家伙埋起来,埋好以后,到前面那间茅屋门口等着金玄白招呼一声道:“田中春子,走吧!” “是!”田中春子站了起来,走到金玄白身边,垂首道:“属下已经换了汉人装束,请少主直接称呼属下汉名田春就行了” 金玄白“嗯”了一声,没再跟她多说话,因为他觉得她看着自己的眼神里不仅有着崇敬、畏惧,还有一股热情 田中春子跨着小碎步,紧紧跟随在金玄白身后,不一会工夫,他们便已来到茅屋之前” 金玄白应了一声,随着沈玉璞出了卧房,齐冰儿隐隐听到他在堂屋里跟金玄白说话,似是吩咐一些事情,却又听不清楚,于是她蹑手蹑足地走到门边,探首侧身往外望去 齐冰儿从记亿里似乎找出一点关于兵器上雕刻龙纹的印象,可是在一时之间,却想不出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听过有关这种武器的说法” 齐冰儿听不出他语中的意思,也不明白其中的玄虚,望了金玄白一眼,娓娓地把她心中的秘密说了出来这种身分的掉换,纵然身为忍者,也是极难适应的,所以她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金玄白从桌上取过枪袋背在背上,问:“齐姑娘,你还能走路吧?从这里到前面小镇,大概要走半个时辰 这时,田中春子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磕了个头,这才站起” 金玄白一愣,觉得不好在齐冰儿的面前作出抢回包袱的举动,于是笑了笑:“田春,偏劳你了” 田中春子道:“能够跟随少主身边,是属下此生莫大的荣幸,请少主不必客气 金玄白骑在马上,一副意气风发,快乐无比的样子,因为在江南水乡,最普通的交通工具便是船只,一般人多半坐船,只有少数人才能坐车,至于骑马的人则更少了 金玄白虽是头一回骑马,不过他的武功高强,加上马匹驯良,所以很轻松的跨在马上,迎风奔驰,只觉万分惬意,直到远远看到小镇,他才一勒缰绳,缓了下来 他指着右边远处的高山,跟赶上来的齐冰儿说:“齐姑娘,那是灵岩山,山里有很高大的树木,还有一个很深的石洞,那里……” 一提起石洞,他立刻想起四个师父的遗骸就葬在那里面,于是话声一顿,立刻转口道:“那里是我练功的地方望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孔,望着那朴实中带有天真的神色,她的心弦莫名地跳动了一下,忖思道: “这条蛰伏在山野浅水里的神龙,如今被我无意中引到了广阔的江湖,不晓得要掀起何等狂涛巨浪?” 意念在心头电掣而过,她惊了下颊边的几丝乱发,微笑道:“金少侠,让我猜一猜,是不是因为你经常赢棋,清风老道不服气,所以就常找你去下棋?” “齐姑娘,你真聪明”,金玄白说:“那清风老道士是个好人,不过棋品太差,我让他两颗子,他输了还发脾气,真差劲 这个小镇依山傍水,全镇总共二百来户,一条大街,四条横街,街上全是用青石铺成,马蹄踏在青石路面上,敲击出富有节奏的声响,引来两旁店铺里的人们,纷纷探首外望,而在路上行走的路人则有点惊慌的闪开,唯恐被马撞到 他们一见齐冰儿和金玄白都在,全都大喜,更为金玄白能让昏迷不醒的“齐大公子”醒来而感到钦佩不已 田中春子掩上房门,倒了一杯热茶走到床边,只见金玄白躺在大床上,睡得跟个孩子似的,红红的脸颊显得更加可爱,使得田中春子想起了故乡所产的苹果,真恨不住狠狠地咬一口 会不会在远离沈玉璞之后,做出什么不利地的事? 所以当他发现田中春子只是嘱咐两名忍者倒水,然后出外警戒,顿时一颗心便放了下来” 金玄白从床上坐了起来,取过茶杯,斜睨了田中春子一眼,笑道:“田春,你没有在茶里放什么春药吧?” 田中春子闻言,脸色大变,立刻跪倒在地,道:“少主,你如果怀疑奴婢,我愿意在少主面前切腹自杀……” “好了,我跟你开玩笑的,”金玄白道:“其实就算这里面放了你们伊贺流最毒的毒药,也对我无损来!把眼泪擦擦,去睡觉吧!” 田中春子擦去了脸颊上的泪水,道:“热水已经放好了,让婢子侍候你洗个舒服的热水澡 田中春子从铁盒中取出一个琉璃瓶,扭着细细的腰肢,摆动着丰腴突翘的臀部,走到床上,低声道:“少主,现在请你翻过身去,婢子要让你享受一下东瀛的按摩” 金玄白翻身趴在床上,田中春子跪在他的身边,打开琉璃瓶盖,从里面倒出一点绿色的油液在掌心,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瓶盖盖好,双手搓揉一下,立刻便有一股香浓的芬芳传出,很快地便布满整个房间内”田中春子双手按在金玄白的肩背,开始替他按摩起来:“也是由欧罗巴那里带进来的,据说是那里的王公贵族才能使用,因为这种香精是由一种叫玫瑰的花瓣中提炼出来,数量非常稀少之故 田中春子一看她这个样子,立刻便知道怎么回事,连忙一手闩门,一手将她扶住,问道:“齐公子,你怎么啦?” 齐冰儿在晚饭时,因为不胜酒力而提前回到房里去休息,由于女孩子家爱干净,于是她在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的情况下,准备下楼去吩咐店伙计提热水回房洗个澡,岂知在关窗之际,突然看到一个全身黑衣、黑布覆面的人影蹲在右侧的屋角,探首下望,不知在查看什么由于她自知身中春药之毒,如今靠玄阴真气将毒性压住,绝不能动用真力与人动手,而五湖镖局的几个镖师都负伤未愈,故此,她首先便想到了金玄白,于最便悄悄地开了门,走到金玄白所住的房间外,准备把夜行人人侵之事告知 谁晓得她一靠近那间房,立刻便听到屋里传来的说话声,好奇之下,于是她便偷偷的在纸窗上挖了个小洞,凑在洞口向内望去,岂知这一看可不得了,倾倒之间,心旌摇曳,一团强烈的欲火从丹田升起,遍布全身,燥热难禁,而私处间如同千百只蚂蚁在爬动,使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搓揉 金玄白还留着最后一分理智,摇头道:“这,这是乘人之危,不好吧” 齐冰儿只觉全身酥软无力,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是不住地在喘气,田中春子见她满身汗渍,于是走下床去,在木桶里扭了个热布巾,替齐冰儿全身擦干,这才拉过锦被,替她盖上 她不明白金玄白为何会发生这种情形,更不清楚地为何要在替齐冰儿破身驱毒之后突然运起功来,但她眼见金玄白那种慑人的神态,更增加她敬畏崇拜的心理 其实,真正的原因就是九阳神君沈玉璞跟他说的那番道理,由于齐冰儿是玄阴圣母的传人,自幼修练玄阴真气,而她又是处子之身,故而纯阴之体遇到纯阳之人,水乳交融,龙虎交媾,以丹田为鼎炉,形成道家所谓的“降龙伏虎”,融合的两股真气运转在两人身上,不仅使他的九阳神功更深一重,并且连带着使得齐冰儿的任督二脉都被打通,从此进入高手之林” 田中春子半信半疑地望着金玄白,不敢多言,也不顾自己的亵裤已经湿了大半,匆匆穿上外衣和长裤 铁蹄迅疾的敲击着石板路,在静谧的夜里响起,如同夜空里骤然产生的霹雳,把这个小镇的宁静整个打破,金玄白已经听到有人声从街道两房的房屋里传出,他站在街心扬目望去,只见三十多个劲装彪形大汉骑在马上,每人手里都持着一根火炬,就那么不疾不徐地纵马奔来 金玄白扛着七龙枪,凝目望着那逐渐接近的铁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可是眼神却更加凌厉,在闪动的火光辉映下,显得如同两颗明星,闪亮灿烂 她不是在为站在客栈外的金玄白担心,而是为那比疾驰而来的江湖好汉担忧,因为她不知道那些天到底是谁? 如果是集贤堡里的武师或护院,那倒也罢了,可是万一来者是她所属的忍者兵团中的其他组员,那么碰上了金玄白,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田中春子一个箭步跃了过去,关切地问:“齐姑娘,你怎么啦?” 齐冰儿睁大双眼盯着田中春子,嘴唇蠕动了一下:“你……我……” 她从一个绮丽的梦中醒来,身心似乎仍然处于一种半梦半幻的境界中,却发现自己置身在陌生的房间,睡在陌生的大床上,盖着陌生的锦被,而最糟糕的还是她罗襦半解,下身隐隐作痛,那神奇的感觉使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惊叫,霍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句话使得齐冰儿想起午后时听过沈玉璞所说的那番话,顿时,如同一个巨雷从她的脑门轰了进来,震得她几乎魂飞魄散 齐冰儿也没料到自己会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量,一时之间也怔愕住了,望着自己的手,简直有些不敢置信 田中春子见她没有吭声,继续道:“几百年来,男人对我说:‘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要我们严守贞操,可是没有了生命,贞操又有什么用?齐姑娘,你身为江湖儿女,莫非也中了这句话的毒吗?” 齐冰儿被她说得无话以答,连忙掉转话题说:“田春,我看到有夜行人在客栈屋顶埋伏着,恐怕是集贤堡的人追来了 她在纵身飞掠之际,感到内力的运行非常顺畅,身法的变换有说不出的轻快,不仅速度和高度较之以往要进步,连眼力也更加锐利了,人在半空中,竟能看清楚落下处的每一片瓦 起初,他的心中还毫不在意,单手一抖缰绳,纵马狂视,领着身后的弟子们疾冲人镇,当急骤敲响的铁蹄声如同闷雷般回荡在这山城小镇的夜空里,他的心里热血沸腾,几乎有种睥睨天下的感觉,然而随着马群的驰人街中,双方的距离越来越接近时,那种感觉很快地消失了 依照赵升的想法,当自己无坚不摧的刀一发出去,破了对方的妖法之后,随着刀势的运行,立刻便可以砍下对面妖人的头颅,岂知刀气发出,却见到那个妖人单手举起长枪斜斜一挡,力势便顿时消弭,如同劈在一块万载寒岩之上,震得手腕发麻,而凌厉的刀气也立刻消弭于无形由于机缘的巧合,金玄白自从四、五岁开始,便跟从五个师父学艺,这五个人都是当年武林中的翘楚,尤其九阳补君和枪神、鬼斧,都列名当年武林十大高手之中,至于少林大愚禅师身分为少林监寺,不仅辈份高,并且精通少林七十二艺中的八种绝艺,曾被视为少林仅次于掌门的第二高手,而金玄白另一个师父是武当的铁冠道长,早在二十年前便正是武当长老,其辈份更较掌门青水道长高出一辈” 他身形一展,大刀劈出,夹着一阵刀啸,飞身跃起,向齐冰儿攻去,但见一片刀光似水流,泛起一股肃杀的寒气,刀势运行间,隐隐有风雷之声传出 风雷刀张云难以置信地望着手中的刀柄,脑海之中一片空白,沙哑着嗓子道:“你……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金玄白的枪尖本来已指着张云的咽喉,只要枪式一发,立刻便将对方刺死,但他在瞬间想起张云对楚风神的褒奖之言,于是改变主意,放他一条生路,只以迫魂三式中的第一招,震断了风雷刀张云的厚背大刀 至于风雷刀则在说完话后,向后奔去,指挥其他的十余名弟子将马匹牵着靠向两旁,然后再把熊熊燃烧中的火炬高高举起 齐冰儿身为太湖王齐北岳的独生女,虽然拜在玄阴圣女风漫云门下,却仍然算是江南的武林人物,她岂会不明白这天罡刀阵的厉害? 所以她虽然知道枪神是武林中顶尖的高手,也目睹金玄白展露的一身绝艺,可是慑于天罡刀阵的威名,仍然有些忐忑不安” 彭浩道:“可是……” 齐冰儿道:“彭镖头,请原谅冰儿没有详告实情,实在因为当时情势太过危急,不得不易装行事……” 田中春子道:“好了,你们不必再多说了,把精神放在我们少主身上吧!” 彭浩似乎恍然大悟,“哦”了一声,凝自往街心望去,只见金玄白被以无情刀客赵升带领的十七名神刀门弟子围在中间,正承受着刀阵渐渐缩小的压力 当年,他处身石窟秘室里,是跟九阳神君等五位宗师日夜相处,由于他当时年幼,不仅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并且还根骨清奇、好武成癖,故而极得困居谷中的五位宗师的疼爱,不仅竞相传授绝学,并且将江湖经验和行走江湖时所遇到的奇事轶闻都以说故事的方式告诉金玄白 无情刀客赵升带动刀阵运行,连试十七种变化,依然无法攻进金玄白的防御圈内,这一方面因为金玄白手中的长根长达一丈五,较之一般的丈二蛇矛尤要长出三尺,横扫而出的威力比一般的枪矛要大得多,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金玄白的枪法神奇,往往能在刀阵变化之初便已洞悉奥秘,防堵于前,以致枉自挥刀,却连一丝缝隙都无法找到,更别说施出什么必杀之招了 他想起了风雷刀张云的吩咐,忖思道:“师叔怎么还不行动?眼见刀阵已运行了一半,还没能收效,等一下万一困不住这个姓金的,那么……” 心念电闪而过,陡然间他听到张云发出一声长啸,立刻便使得他精神一振,高声喝道:“破狱震煞!” 喝声中刀势乍变,八名持狭刃单刀的弟子跟随他变招疾走,矮身斜窜,专走下三路,而另外九名手持厚背大刀的神刀门弟子则刀出如山,从三个不同方向朝金玄白劈了过去 金玄白眼见这般奇诡的变化,没有感到惊骇,反而有种喜悦之情,暗忖道:“这倒有点 意思” 喝声之中,他纵身惊起,朝张云跃去 然而想归想,事实却与他的想像相差太远,就跟一只青蛙永远不能想像它身边的人类会如何对付它一样 金玄白这一连串的动作,迅如雷光石火!风雷刀张云怎样都想不到自己圆满的计划,竟然如此轻易地便被金玄白一杆铁枪破毁了” 金玄白道:“喂!我可还没答应要娶你哟!你别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爹的女婿!” 齐冰儿一愣,问道:“喂,金玄白,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金玄白望了她一眼,没有理她,目光闪处,只见那十二名没有参与刀阵的神刀门弟子,此时纷纷奔了过来,将伤残的同伴架了起来,于是大喝一声,道:“你们可别忘了风雷刀张云” 他一抖长枪,张云的尸体飞落而去,被两名神刀门弟子接住,他们望着犹有体温的师叔尸体,禁不住悲伤地哭了出来 无情刀客赵升脸色苍白,咬了咬牙道,“金少侠,神刀门今天算是栽了,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惹上了枪神的传人,不过,在下斗胆,想邀请金少侠在一个月之后到敝门一会,想必少侠不会失约吧?” 金玄白很干脆地答应,道: “好!下个月之后的正午时分,我必定登上贵山门赴约,不过,在此之前,不许你们向五湖镖局动手,否则休怪我枪下无情 就由于他们一时之间的打得火热,双方裸程以对,这才引起五湖镖局镖师们的注意,双方发生冲突,神刀门弟子江百韬出刀砍断五湖镖局镖师彭浩手臂,陷入刀阵之中受伤 在这段过程里,齐冰儿始终坐在一旁,默默地望着金玄白,没有说过一句话,也不知她的心里在想些开么 换好衣服之后,他取过七龙枪,旋开枪身,拆解成两截,然后找了块干布慢慢地擦拭起枪来 故而齐冰儿当时虽没反驳,却对于沈玉璞之言不予置信,也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认为那只是师父鼓励徒儿的褒奖之语而已” 齐冰儿好奇之心极为炽盛,连脸上的泪痕都忘了擦去,连忙坐在圆桌前,凝神望着金玄白,准备听这段有关她未来的奇特叙述”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笑了笑没有表示意见,其实他后来听沈玉璞的叙述,明白当年枪神、鬼斧,大愚禅师、铁冠道长等四大武林高手,为了除去九阳神君沈玉璞,从山东一直追到了江苏,千里迢迢的一路追杀,其间与九阳神君发生了大、小十七战之多 九阳神君沈玉璞在入山后,发现了一座隐秘的山谷,准备入内潜能,却又被枪神等人追及,于是五人在边打边逃的情况下,一齐跌落谷中深处,陷入一座地下洞穴里 而鬼斧欧阳刺则说,他有一孙女正好三岁,匹配金玄白极妙,至于铁冠道人虽是方外道士,却在见到他们两人争相要将孙女嫁给金玄白时,也出来轧一脚,表示他俗家有一幼妹,嫁给华山白虹剑客为妻,当时育有一女,所以他要替外甥女订下亲事,将来一并嫁给金玄白 而在枪神、鬼斧、铁冠道长等三人在发生争执之时,九阳神君沈玉璞正值闭关重练九阳神功,所以不知道这段插曲,等到他将九阳神功练第一重时,他获悉整个经过,也表示要把金玄白收为女婿” 金玄白凝目望着她,好一会才说:“你确定令尊会答应你做我第四或第五个妻子?” 齐冰儿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她强自镇定,道: “当然,是我心甘情愿的,他反对也没有用,何况我虽是你第五房妻子,却是第一个跟你……那个的,比她们要领先一筹,反正你是几房妻子一般大,我也没吃亏想一想,她若是进了门,还得叫我一声姊姊,我就觉得有点飘飘然了……” 金玄白听她说得如此轻松,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瞪大着眼睛,道:“你真是个怪物,做别人的第五个老婆,好像很高兴的样子,真弄不懂你是怎么想的?” 齐冰儿瞄着身边满脸疑惑的田中春子一眼,抿唇一笑道: “傻哥哥,只要能做你的妻子,别说前面只排了四个,就算排了十个,我还是愿意的!” 她霍然站了起来,道:“田春,我想洗个澡,麻烦你看在我是你未来的第五位少主母份上,也替我好好的按摩一下” 田中春子笑道:“少主,婢子劝你不必多想了,若是你为这种事烦恼,只怕今后烦恼不断,娶十个老婆都不够……” 金玄白挥了挥手道:“去!去!你别在这儿添乱了!” 田中春子跪下行了个礼,道:“少主,婢子这就走了,请少主安心就寝,不必为齐姑娘烦心了 金玄白走到窗前,推开小窗,深深地吸了口清新的晨间空气,目光闪现,却发现整条街上人声鼎沸,聚满了人群,彷佛庙会时一样 显然那些纯朴的山城小镇居民,在神刀门弟子进入镇中不久,便全部被铁蹄声吵醒了,不过他们胆小怕事,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开门出来查看,甚至连神力门战败离开后,依然无人敢出门探视 直到天色微明,晨曦出现之后,这些居民才敢打开门板站在街上来议论探讨昨夜发生的怪事,由于没有人看到事情发生的经过,而所了解的仅是在门缝或窗缝里看到的片断情景,故此七嘴八舌地把事情的真相越说越离谱了 田中春子解释道:“少主,你所带的衣服,不适合你的身份,所以我跟彭镖头商量,借了这套衣眼,嘿,真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少主您穿上这套衣服,比五湖镖局的总镖头还要神气得多” 他整了整外衣,道:“田春,你有没有付钱给彭镖头?你去告诉他,这套衣服我很喜欢,就跟他买下了” 金玄白一怔,随即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我奉了师父之命,要去办几件事,岂能做什么镖局的副总镖头呢?” “说得也是!”田中春子道:“少主您要朝着武林第一的目标前进,在修练武艺的过程中岂能被这个毫无价值的头衔所羁绊?当然一定要加以拒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你们不危害到我,我一定不是你们的敌人” 田中春子还待说话,金玄白将她轻轻推开,道:“有人来了,嗯!林泰山 楼下所有的桌椅全全都靠角落摆放,在大厅的中间摆放着两张方桌并合的长形大桌,此刻桌上已放置着十五、六个碗碟,里面装的全都是配稀饭的小菜,除了豆腐乳、酱菜、炒蛋之外,还有盐鱼、风鸡、肴肉等等,的确非常丰富” 彭浩从车里探首出来,远望着苏州城那高耸的城墙,高声叫道:“金少侠,请等一下” 他示意小林犬太郎停住了车,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面镖旗挂在马车的东蓬上,这才跳下车,取下系在车后的缰绳! 跨了那匹灰马,向着转身而来的金玄白迎去” 齐冰儿斜斜睨了金玄白一眼,道:“喂!金少侠呀!你才出师们不久,怎么就收起徒弟来了?” “不敢!”金玄白道:“我只是跟彭镖头切磋几招刀法而已,岂敢以师父自居?” 彭浩明白金玄白身为江湖十大高人中枪神的弟子,虽然不知道他还擅长刀法,可是金玄白既能说出来,那么拿出来的刀法一定不同凡俗,所以他诚恳地道:“齐公子,古人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金少侠虽然年纪轻,可是武功修为已至一代宗师的境界,彭某人只恨自己资质不够,否则一定首先拜在少侠门下……” 金玄白连忙接手道:“彭镖头,你千万别这么说,再说下去,我可会坐不住,从马上摔下来了!” 他脸色一整道:“我想要跟你切磋的几招刀法,跟我师门一点关系也没有,纯粹是我自己创出来的,这里面融会了少林的刀法,神刀门的天罡刀法,你本门的五虎断魂刀法,还有部份的东瀛刀法在内,缩简为九招,我想一定适合独臂使用 彭浩赞叹道:“这真是必杀的刀法,太厉害了”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你是学剑的人,练什么刀法?并且还是独臂刀法……“金玄白看她翘起红唇,一脸娇嗔的模样,禁不住心一软,道:“这样吧!我改天传你九招必杀剑法如何?” 齐冰儿回嗔反喜道:“谢谢你……”话声稍顿,道:“我要学的是很厉害的必杀剑法,你可别敷衍我唷!” “不会的!”金玄白道:“其实你不知道,我的剑法不比枪法差,可说比枪法花了更多的时间和心血……” 田中春子应声道:“齐公子,这点我可以证明,少主仅凭一根细小的柳树枝就可以使出绝世剑法” 彭浩道:“她是双剑盟的弟子,这下……” 他一想起散花女侠的暗器和双剑盟的主盟人银剑先生和金花姥姥,立刻便头痛不已,但是一看到金玄白立刻就安心下来 --------------------------第 五 章  散花女侠天色将近午时,阳光直射而下,金玄白驱马行在进城的官道上,身后随着三骑一车,他本以为可以跟散花女侠杨小鹃正面相逢,岂知那一行人出了北门却不是朝东南方而来,反倒朝东北方而去” 彭浩道:“他们可能转回剑花山庄 齐冰儿由于当时昏迷,一直躺在马车里,所以不明白整个事情的经过,也插不上嘴,只有默然听着 彭浩收回远望的目光,对金玄白道:“金少侠,刚才那三位骑士都是大有来头,领先的银衫青年是近两年崛起武林的武当三英中的游龙剑客方士英,另外两位骑士,一个是江南三女侠中的逸风女侠何馥,另一个则是少林七宝小神僧的刀僧悟性小师父 五湖镖局的镖车能够畅行江南七省与其是是凭着总镖头邓公超的一把金刀,不如说是凭着他的八面玲珑手法,以及万不得已,绝不树敌的原则 她一想到这里,不禁暗忖道:“五湖镖局这回惹上了神刀门和只贤堡,完全因我而起,看来邓总镖头若是明白整个情形,彭镖头免不了会挨一顿臭骂……” 思忖之际,她觉得眼前一黯,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进了城,招头一望,只见金玄白好奇地四下顾盼,完全是一副乡下人进城的拙样,禁不住莞尔一笑” 就在路边下马,拉着金玄白的手道:“玄白哥,你跟我来” 田中春子接过两人递来的缰绳抬头一看,只见那宽敝的店铺上挂着一面写着金字的大匾,忍不住抿唇一笑,忖道:“原来齐姑娘跟我是一样的心思,喜欢看到少主穿上合身的新衣,不然不会带他进入翔泰大布庄去!” 其实自古以来姐儿爱情,姐儿爱钞,哪一个年轻的女孩不是喜欢年少多才又多金的郎君?齐冰儿看中了金玄白的年少多才,自然是因为她本身具备了多金的条件,所以金玄白有没有钱,她已经不在乎,在乎的只是他的多情与否了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刻,金玄白和齐冰儿才从翔泰大布庄里走了出来,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布庄里的大掌柜和二掌柜” 金玄白摸了摸头道:“唉!我以前不论冬夏,只要两套布衣可以换洗就行了,这下一做就是三十套,花了一百多两银子,真是……” 齐冰儿瞪了他一眼,道:“我说过,这都是我送给你的,又不要花你一个铜板,你心疼什么?” 金玄自感到有点尴尬,道,“我不是心疼只是那么多衣服,带起来很麻烦……” 彭浩夸张地道:“哇!你还嫌麻烦?这种飞来的艳福是你三辈子修来的……” 话未说完,齐冰儿装出嗔怒的表情道:“彭镖头,你再多说一句话,就扣你十两金子!” 彭浩伸了伸舌头,赶紧闭上嘴不敢吭声 金玄白在那四个大汉身上扫了一眼,微笑道:“这四位大哥下盘沉稳,功夫扎实,可见平日下过苦功,不过,你回去的时候,最好是这位赵大掌柜陪同,我才比较放心 不过那赵守财却是心头震慑,忍不住打了个颤,他干咳一声,道:“金公子说笑了,老夫仅是早年学了点江湖把式,那里是什么内家高手?” 齐冰儿疑惑地打量了赵守财一下,笑道:“赵大叔,你别隐瞒了,要知道金公子是枪神的传人,一身武功深不可测,恐怕江南七把刀一齐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她这句话就像一个闷雷样地响起,把赵守财和那四名大汉听得全都大为震撼” 赵守财高兴地道:“金少侠,老奴已有二十年未曾见过老主人,能否……” 金玄白一口加以拒绝,道:“不行,师父他老人家已经闭关,一年之内恐怕谁也不见,你去了也是枉然” 赵守财惊喜交集,道:“原来枪神隐居二十年是为了培养金少侠,老天有眼,枪神绝艺自能够经由少侠之手,震慑武林,发扬光大” 彭浩谦虚地道:“可是在下……” 齐冰儿道:“你若是不收,那么就拿出来作为这趟行程局里受伤或死亡的镖师家属抚恤所用” 齐冰儿点了下头,然后把箱子往金玄白面前一推,道:“玄白哥,这里是二百两金子,你收下吧!” 金玄白从木箱中拿出两只金元宝,你细地看了看,笑道:“原来金元宝是这个样子,真是漂亮 赵守财见到她单手拎起数十斤重的木箱,显得毫不费力的样子,禁不住暗暗吃惊,多瞧了田中春子两眼 他们三骑一车走不了多久,便来到五湖镖局之前,彭浩望镖局前的一座高耸的旗杆,道:“金少侠,那面镖旗是我们邓继镖头五十大寿时,南七省的绿林盟主送的,凭着这面镖旗,五湖镖局的镖车在南七省是畅行无阻” 金玄白抬头望了望那面迎风招展,猎猎作响的大旗,忖道:“这金刀镇八方也真是好手段,建绿林盟主都送礼给他,可见这人不简单 他们行动非常快捷,扶着四名受伤的镖师,先后进入镖局,这寸,金玄白才发现原来坐在车辕上的山田次郎已不在车上,诧异地望着田中春子,问:“怎么没有看到田敏郎?他到那里去了?” 田中春子下了马,走到金玄白身边,道:“禀告少主,是奴婢派他回去,替少主准备住宿的寓所” 金玄白正待说话,只见镖局里蜂涌而出七、八名镖师,全都手里拿兵器,他皱了下眉,缓缓地下了马,只见彭浩迎了前去,朝那领先的一个脸色焦黄,留着三绺鼠须的瘦削人行了个礼,低声说了几句话” 他嘴里虽在寒喧,心中却是在嘀咕:“真他妈的活见鬼了,这神枪霸王的外号我也是昨晚才第一次听到,怎么就名震江湖了?” 彭浩引荐道:“金少侠,这位是敝局的总管,江湖人称瘦灵官,擅使双鞭,曾在五年前杭州比武大会上,勇夺第三……” 瘦灵官刘崇义连忙摇手道:“金少侠是枪神老前辈的高徒,在下这点功夫实在难当少侠法眼,此次敝局遭到神刀门的袭击,幸而有少侠仗义出手,这才免于失镖之危,在下代表敝 局上下,谨向少侠致上十二万分的谢意!” 金玄白搜遍脑海,也想江出几句客套话,只得说:“哪里!哪里!身为武林人士,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这也是应该的” 他们向镖局行去,那四位随同刘崇义的镖师则牵马拉车向镖局另端的侧门而去 而在屋宇的左侧,则是假山、鱼池、古木具备的园林造景,稍稍平衡了右侧大屋所给人感受到的粗犷味 在他们身后则跟随着四个高矮不一的劲装的武林人士,在金玄白的眼里看来,其中两人轻功造诣非凡,另两人则脚步沉稳,手掌厚实,全都是练过特殊掌功 金玄白后退半步,只见两人被自己制住,另外两个则匆忙后撤,而邓公超和诸葛明等人则是满脸惊惶骇惧的神情” 邓公超忙道:“金少侠,请留步,诸葛兄并无恶意,只是……” 诸葛明也连忙抱拳陪罪,道:“金少侠,请恕老夫太过鲁莽,老夫只是鉴于枪神已有二十年未履江湖,而您却这么年轻!” 金玄白冷笑道:“你以为我是个骗子,所以想要试我的功夫是吧?哼!我不用枪,只要你能在我手下走出两招,我立刻掉头就走!” 他这句话说得似乎非常狂妄,但是邓公超和诸葛明却明白那是事实,就算不服气也不行” 邓公超道:“那里,金少侠是我的贵客,理该由我作主人款待少侠,怎可让你作东呢?” 他向拿玄白拱手道:“金少侠,请你务必要买老夫这个圃子,容老夫作东,就在得月楼为少侠洗尘……” 彭浩见到金玄白没有吭声,忙道:“金少侠,在下万分诚恳的请求你,务必原谅敝局的失礼……” 金玄白面色稍有和缓,侧首问道:“田春,这得月楼是个什么地方?” 田中春子恭声道:“禀报少主,得月楼菜馆开张仅两年,却已凌驾老字号的聚丰楼、松鹤楼两家菜馆之上,是苏州首屈一指的大酒楼,里面的名菜不胜枚举,如千层挂鱼、得月童鸡、蟹粉鱼翅、南腿炖鸭等,都是绝世美味” 金玄白道:“诸葛先生,我是个直爽的人,也不喜欢别人作假,所以,如果你心里不高兴,尽可以跟我明说,不必哄着我!” “岂敢、岂敢,”诸葛明道:“老夫一时鲁莽,以致得罪少侠,承蒙少侠不弃,能够赏脸让老夫作东,实是我的荣幸,今后,尚有许多事情要倚重少侠,还请少侠鼎力相助那两名大汉连忙抱拳向金玄白致歉,诸葛明道:“金少侠,这两人是亲兄弟,一个叫褚山,另一个叫褚石,自幼投身沧州郑老武门下,练的是外门掌法,有个外号叫红黑双煞,他们是山东人,也是血性汉子,尚请少侠原谅他们鲁莽耿直,以后多多指导他们” “不敢当,”金玄白道:“两位楮兄练的掌功毒辣,还请你们以后慎用,否则遇到了像我这种人恐怕会吃大亏 经过练武的大广场时,金玄白侧首望去,只见广场上有十几个镖师打着赤膊在练功,有的打石锁、有的走梅花拳、有的则在练拳 金玄白在刘崇义和诸葛明的簇拥下走出了镖局,向着得月楼所在的方向而去” 诸葛明问道:“老哥哥我刚才几乎用了十成的劲道,可是看你的神态,好像只用了不到七成的内力……” 金玄白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问,斜睨他一眼,道:“诸葛老兄,你要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诸葛明道:“假话如何?真话又怎样?” 金玄白笑道:“你要我说假话,我就告诉你,你的推测完全正确,真话则是我刚才只用了三成的内力 他心中衡量一切得失之后,决定务必要不计一切代价拢络金玄白,否则他在未来对抗神刀同时,将会屈于劣势 俞大贵名声极差,不仅因为他贪财好色,更由于他手段毒辣,对于人犯从不留情,非要整得人像被剥了一层皮似的,他才会松手,故而博得了个剥皮鬼手的绰号 邓公超一见俞大贵本想现身,可是转念一想,却退在小林犬太郎的身边,缩着脖子等着看好戏” 诸葛明微笑地望着俞大贵,没有吭声,反倒是金玄白一脸惊愕,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见到那些东倒西歪,满地乱爬,不断地呻吟的捕快,皱了下眉道:“诸葛老哥,你把这此捕快打成这样,未免太……” “没关系!”诸葛明道:“要打官司,让我一个人去,一都跟老弟你没有牵连 大掌柜领着邓公超等人进入二楼最大的一间天字房间,金玄白只见房间里除了摆放一张巨大的圆桌和十二张楠木高椅之外,四角还放着八张红木太师椅,椅旁的几上摆有盆景,四壁还悬挂有字画,显提得非常雅致清幽 金玄白何曾来过这等高级的大酒楼?开始还有点拘束,可是在邓公超和诸葛明蓄意奉承之下,很快便放松了 或许因为他们看重田中春子和小林犬太郎,使得金玄白心中更加愉快,很快把他们两人介绍在室内众人之后,便听诸葛明聊起一些北地见闻,尤其是说到北京城里的种种民情风俗,更使得金玄白听了感到津津有味” 金玄白道,“我在苏州可能要留一段时间,如果我能效劳,一定义不容辞……” 他看了看手上的木质令牌,只见上面有火烙的图案,问道:“诸葛明老哥,你这块令牌是代表你的身份或是你的组织或山门?” 诸葛明道:“老弟,你不用多问,只管收下便是了,反正愚兄不会害你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接着房门被推了开来,一个魁伟高大的壮汉双手插着腰站在门口 乾坤双环王正英板着一张马脸,沉声道:“邓总镖头,我王某人敬你是武林前辈,故此一向与你方便,可是这次你未免太过份了,不但包屁飞贼,并且还唆使飞贼同党打伤衙门捕快,你该当何罪?” 邓公超微笑道:“王大捕快,你没查清楚整件事的缘由,贸然诬指敝友是飞贼,恐怕你会罪加一等!” 王正英怒道:“好个邓公超,一切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难道以你不知道民心似铁,官法如炉的道理吗?” 邓公超脸色一变,道:“王正英,你是不是受了天罡刀程烈的收买,想要把金少侠抓进大牢,严刑逼供,来个届打成招的老把戏?” 王正英还没说话,只听诸葛明道:“邓兄,请息怒,王大捕头想要耍手段,就让老夫来陪他玩玩金玄白也不多问,继续跟众人饮酒吃菜,就当这件事没发生 据诸葛明表示,这千里无影是一名轻功绝妙,来去无影的飞贼,此人崛起于三年前,在北京城专偷王公贵族的珍藏,他在每回下手时,都事先留下画有名号的小柬,指明要在何时动手,所取何物 月影下,金玄白的身形倏然似乎幻成为三条,随着他大袖飞出,劈落的刀气立刻全消,接着他掌势虚拍,那三名黑衣人已挂着数条长长的血影,倒飞而起,跌出八尺开外,身驱抖动一下,便已毙命 在淡淡的月光下,这连环九刀如同来自九幽地府,汇聚着无可比拟的魔力,田中春子穷尽眼力,也看不出刀法是从何而来,往何而去,但是却很明白的看到每一刀劈下,便有一条血水喷出,彷佛那些熏衣人把自己脖子伸长了等候这割喉一刀,而金玄白挥刀之际,身法是如此优美,如同在月下跳舞的死神,在飞舞中收取人们的灵魂……倏起倏落的惨叫声,都仅是发出半响,等到叫声一停,金玄白舞动的身驱也停了下来,田中春子用手捂住嘴巴,似乎要防此心脏从嘴里跳出来,小林犬太郎更是紧紧地用背部紧贴墙壁,整个人都为眼前的情景震慑住了,全身僵硬而无法动弹 金玄白仰首望天,倏然挥刀抛掷而起,斜穿入空,向着高墙内一株高大树木射去,随着刀光闪烁,一声惨叫发出,接着便见到一个黑衣檬面人从树上快速地坠落下来,摔在地上……--------------------------第 八 章  美 黛 子那具从树上摔下的尸体,就落在田中春子面前不远,使她禁不住出一声惊叫” 她拉着门环敲了几下,不一会功夫,红门被拉了开来,一个头梳双鬟的年轻女子从里面探首出来,一见田中春子便高兴地道:“姊姊,你回来了” 田中春子道:“少主,她是我的妹妹,叫美黛子,请少主多多照顾 金玄白进了门,四下打量一下,只见自己处身在一座极大的庭院里,院中古木森森,假山依墙而起,翠竹修行中现出曲廊石峰,一弯池水蜿蜒而过,池中有荷叶浮现,月下树影间,丛花摇曳,传来阵阵芬芳,恍如进人人间仙境 这种以假山、活泉、翠竹和亭、廊、花木等布局,在有限的空间里,创造出无限的天地,展现出“咫尺山林”变化的艺术巧思,正是苏州庭园的精髓 金玄白一进入这清幽美妙的空闲,恍如回到童年时居住的山上石室,有种亲切又熟悉的感觉” 金玄白随在田中春子身边,走向长廊而去,只见田中美黛子默默站在廊边,俏丽的脸上露出两颗浅浅的笑涡,灵巧的双眼充满好奇心的神色,他神色和善地跟她点了点头,对田中春子道:“田春,你妹妹长得不错,看起来比你要漂亮!” 田中春子高兴地道:“少主,你喜欢她?美黛子今年才十六岁,还是个处女,如果你要她,就让她跟着你吧!” 金玄白摇了摇手道:“这怎么可以?田春,你别胡说了” 金玄白抢前一步,把木箱从她手里接过来,单手拎着道:“这里面是黄金,等一会送你一个金元宝作见面礼” 金玄白骂道:“这小子果然是狗儿子,真他妈的胡说八道,说我是个什么么从地狱里来的魔神,狗屁不通!” 田中春子一想起金玄白挥刀时的惨烈情景,仍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道:“少主,婢子从没有看过那么厉害的刀法,杀起人来是劈瓜切菜一样,太恐怖了 此言一出,听得田中美黛子更是挥身颤抖,金玄白怜惜地将扶起,只见她额头上一片黑泥灰,皱了一眉,替轻轻拭去,对着田中春子道:“田春,你何苦把她吓成这个样子?她还是小孩子嘛!” “什么小孩子?”田中春子伸手捏了捏田中美黛子隆起的胸部,道:“你看,她这里都长得快比我大了,还能说是小孩吗?若不教训她,以后她连大小轻重都分不清楚,早晚死得很惨!” 田中美黛子受到“袭胸”,身躯往后一缩,躲进金玄白的怀里,羞怯地道:“姊姊,我错了嘛!你不要再骂我了” 金玄白侧目望去,只见田中美黛子羞怯地望着自己,眼神迷迷蒙蒙的,似乎有着期盼的神色,态度跟刚才完全相反了” 他胡思乱想了一下,这才提起枪袋、行囊和木箱,走进左厢房里 他是个樵夫,以前的生活非常单纯,一年都难得遇见一次衙役或捕快,但是凭着地在镇上的听闻,衙门里的人大都贪婪好财,好人极少,否则不会有那句:衙门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的谚语了 但是她这时却是敞开着衣襟,手里拿着一根皮制的马鞭,显出一副凶狠模样 不过,要从那么多的消息里,找出有用的,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了” 金玄白想起齐冰儿告诉过自己的有关于集贤堡少堡主程家驹不择手段追求他的事情,隐隐觉得整件事的确有阴谋存在 此刻,当这种神话从一个年仅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口中说出来,不仅使他有种汗毛直竖的感觉 金玄白从沉思中醒来,问道:“美黛子,那个程家驹和他的妹妹常来这儿吗?” “这个我不知道,”田中美黛子道:“不过他们兄妹如果想要幽会,一定会到这里来,因为他们做这种事,总不能在自己的家里或者客栈里,对吧?” 金玄白颔首道:“嗯!你说得不错” 田中美黛子笑道:“那么就算是程少堡主来了,你也认不出他是谁罗?” 金玄白一笑,道,“好个美黛子,看来不让你偷看都不行了” 田中美黛子高兴地笑道:“少主,你要我指证谁是程少堡主,对吧?” 金玄白无可奈何地道:“美黛子,我只许你看一眼,认出了程少堡主之后,立刻便得离开,知道吗?” 田中美黛子撅着小嘴,道:“少主,你真是少见多怪,有什么……” 金玄白双眼一瞪,眼中神思毕露,吓得田中美黛子赶紧把要说的话吞回腹内” 金玄白看她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嘴里嘟嚷道:“真不明白你们这些东瀛人是怎么回事?把你这种黄毛小丫头留在这种淫秽的地方,都学坏了?” 田中美黛子不服地道:“男女之间的事,是世界上最神圣的事,算是什么淫秽?如果你 爸爸跟你妈妈不做这种事,你从那里来?” 金玄白一愣,却是无言以对,伸手敲了她的脑袋一下,道:“少贫嘴了!你这小丫头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叫你姊姊剥光你的裤子,好好地打你一顿 看着她丰臀上的伤痕以及沿着凳脚流下的水迹,金玄白只觉喉干舌燥,赶紧移开目光,走向第二间秘室而去 金玄白只觉自己的会阴穴升起一股热流,迅速地充满全身,心旌随着屋中摇曳的烛火在不断摇动,于是急忙移开视线,深吸口气,压下浮动的欲念” 金玄白双眉一皱,瞪了她一眼,叱道:“你们东瀛女子真是淫贱!难道整日里都想着这种事吗?” 田中美黛子被叱,脸上现出骇惧之色,退了两步,委曲地道: “少主,你不知道,我们忍者的生命就跟樱花一样,很容易便会枯萎凋谢的,所以我们接受的训练都是要尽可能珍惜自己的生命,好好的活着,做那种事是人间的极乐,所以我们都很乐意的去做,并不是我们生得淫贱!”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好了,不跟你多说废话了” 他走到第三间房外,从窥孔里望进去,只见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显然并没人利用这间秘室偷情,于是便移身到第四间房,从窥孔里望去,只见这间秘室布置得比其他两间要华丽,无论大床或家俱都是上好的紫檀木做成的,连床上的锦被和枕头都是全新的,在四盏宫灯的衬映下,显得如同皇宫内苑一般的豪华使得金玄白看了之后,都不禁为之砰然心动” 金白玄吃了一惊,问道:“你没认错吧!” 田中美黛子点头道:“我不会认错的,她叫程婵娟,是集贤堡少堡主程家驹的亲妹妹 尤其田中美黛子是一个如此成熟娇美的少女,且又如此主动开放,随时都愿向他这位少主献身的情况下,金玄白真怕自己会一个把握不住,落入她的情网之中,沉沦在欲海里,永远难以翻身我托媒向太湖王求亲,只是为了实行我爹的计划而已,等到得到她之后,就会把她除去……” 程婵娟道:“可是我怕你到时候会舍不得” 意念急转之际,他听到程蝉娟道:“但是,哥——你要我忍耐到什么时候?” “快了!”程家驹道:“本来事情可能要拖上一年半载,现在恐怕要提前行动了 程婵娟道:“哥——你不要难过嘛!我想神刀门人才济济,老门主刀法无敌,一定可以对付那个人的” 程婵娟温柔地道:“既然想不通,就不要多想了,反正神刀门程大门主也不会放过这个人……” 金玄白看到这里,暗忖道:“原来这程婵娟是集贤堡主所收的义女,难怪她会跟程家驹有苟且之事,不过她为了程堡主的野心,牺牲自己,和齐玉龙虚与委蛇,也够难过的……” 思忖之际,他听到程婵娟柔声道:“哥——今晚我们不要回去了,就在这里过夜,好吗?” 程家驹捧着她的臻首,在她的唇上轻吻一下,道:“好妹子,我也想不回去,可是我约了神刀门韩二门主和齐玉龙子夜时分在此共商大事,实在不能跟你共度良宵,所以……” 他满脸歉疚地紧紧搂住程婵娟的细腰,道:“好妹子,我跟你图的不是一朝一夕,而是地久天长,你应该了解我的苦心吧?” 程婵娟似乎颇为感动,脸上浮起痴迷之色,颔首道:“我了解,我当然了解” 程家驹道:“雄霸武林一直是他老人家的愿望,我们做子女的也只能尽量配合他,还能怎样?” 他们说话之间,已推开房门,走出密室 这九招刀法毫无花俏,仅包括下劈、上撩、斜砍、横带、回割等几种动作,但是刀意绵绵,连贯不断,正、反刀势交互运用,随着身、手、眼、步的配合,在雄浑的真力和流畅的刀势运行下,这才产生一种必杀的效果” 他想了好一会,也想不出当时程家驹究竟人在何处,就在此时,他听到程家驹自言自语道:“看来当时的距离太远,天色太暗,所以没能看清楚他的步法,以致刀势运行无法衔接,看来应该挑一个白天,再派人去围攻他,说不定就可以学会这路刀法了 据说,人类最古老的职业便是娼妓和杀手,东瀛忍者来到中土,既不能进入上层社会,只有先从社会里最下层的青楼和杀手组织着着,然后为了探索消息,再扩展到经营饭馆、酒楼、客栈等 忖思之际,他见到程家驹霍然站了起来,走到门口,问道:“是谁在门外?” 木门被推了开来,一个高瘦的中年汉子满脸含笑地站在门口,道:“少堡主真是好耳力, 老夫刚到门口就被你发现了” 那个中年汉子满脸透露着精明强悍的模样,正是神刀门的二门主,外号地煞刀的韩永刚,他整了整灰色长衫道:“岂敢,岂敢!少堡主挑这么个隐密的地方,原本就是为了避人耳目,老夫岂能劳驾少堡主远迎?” 他走进密室,打量了四周一下,笑道:“老夫在苏州城住了十多年,这天香楼少说也光顾了七、八十趟,却不知道这楼底下还有这么个好地方,嘿嘿!少堡主不愧是风流名士,俊彦侠少,竟蒙楼主青睐,嘿嘿嘿!老夫真是欣羡得紧……” 程家驹听出他言下之意,是说这间密室是天香楼的老板娘用来与自己幽会的场所,于是并未加以解释,引着韩永刚在太师椅坐下,又倒了杯茶放在几上,这才问道:“韩二叔,你在晚间派弟子到堡里传达口讯,要我们暂时勿动,到底详细情形如何,我们都不了解,能否请二叔详实告知” 程家驹一惊道:“哦!有这么严重吗?” 韩永刚脸色凝肃地点了点头” 程家驹道:“这个计谋很好呀!可是为什么没能把那姓金的抓进牢里去呢?” 韩永刚长长叹了口气道:“这都怪我们的运气太差了,谁知今天早上邓老匹夫竟有三个访客从北京城来探访他,刚好遇到姓金的小子,结果他们一伙人就到了得月楼……” 他详细地将二捕头剥皮鬼手俞大贵带着数名衙役守在太监弄得月楼门口,准备以飞贼、淫贼、大盗的名义逮捕金玄白,结果却被红黑双煞痛打一顿之事说了出来” 程家驹问道:“韩二叔,王大捕头有没有说,那三个人和姓金的到底是什么来历?” 韩永刚摇头道:“当时不仅是我,连门主也再三追问他,可是王捕头始终不肯明说,只讲我们若是惹上那三个人,可能会遭到灭门之祸 他自幼生长在山野之间,几位师父对他叙述的大都是本身的遭遇及武功上的领悟,从未有人提起东、西二厂的事,而“内厂”二字更是听也没听过” 齐玉龙进入室内,见到韩永刚也在,抱了抱拳,道:“在下齐天龙,见过韩二门主 金玄白背部紧贴石壁,脸部朝下,眯住双眼,遏力收敛起眼神,俯望而去,只见那个女子云鬓乌黑,上面插有发钗及步摇,在烛火中闪动着金光,由于角度的关系,一时看不出她的容貌,却很清楚地看到她在行进间,从裙下不时露出的一双锦鞋 但见他身躯斜滑,在石壁间横移尺许,然后像一片落叶似地落在那个女子身后 随着功力修为的精进,这九种重叠幻化的气劲,威力越来越强,以金玄白目前已练至第六重境界来说,一掌九股劲道发出,就算一块磐石放在面前,也会在九股刚劲的力道下,散为一滩石粉风冷、沁人心肺;弦柔,迷人心士心! 金玄白有此迷惑,忖道:“美黛子说过,这里是一间青楼妓院,怎么如此高雅优美,倒像是闺阁千金所住的闺房,弄了半天,妓院并不像我想像的那样……” 可是在地下秘窟中他亲眼见到妓女遭到鞭打的情形,让他记忆犹新,也因而反差更大 他不愿引起骚动,更避免出手,所以略一思索,立刻从假山跃起,仅一个起落,便出了这座园林,来到高墙之外的小街之上 而在面对高楼的街道另一侧,则是一大块空地,上面停放着七、八辆马车,在马车旁有座八角亭,亭里围着几个马夫打扮的汉子,正聚在一起玩着纸牌 苏州是南方的水乡城市,除了浩渺的太湖在城西,尚有京杭大运河横贯其中,除此之外,环绕苏州四周的还有阳澄湖、石湖、金鸡湖、黄天荡等湖泊,苏州在这片川渠交织的水网里,形成河街相邻,水陆并行的特殊景致唐代大诗人白居易便曾有“绿浪东西南北水,红栏三百九十桥”的诗句,来形容这种“水多、桥多”的特殊景观,使人为之遐想不已 这四大石拱古桥之中,尤以“宝带桥”最为壮观,它有五十三孔,并且孔孔相连,其中最中间的三孔最高,则是为了方便船只通过而设计,整体桥面弧线也因此显得更加优美 他感到非常诧异,忖道:“这些人不是集贤堡所训练的什么铁卫吗?怎么会袭击齐玉龙?” 就在他思忖之际,那十几个黑衣大汉已纵身上前,把四马一车团团围住,这时,马车停住,车帘一掀,齐玉龙从车中走了出来,而那四个骑在马上的劲装大汉也都拔刀跳下了马,护住齐玉龙 而那四名护车的湖勇,情况更是糟糕,每个人都有两柄钢刀对付着,以致二个回合下来,已是伤痕累累,血水四溅! 齐玉龙弄不清楚这些蒙面刀客来自何处,只觉每一个人都是刀法凌厉,凶狠万分,似乎与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刀刀都朝要害砍来,根本难以应付 他正心惊之际,只听到一声有如鹤唳的清吟传来,接着眼前一花,两柄朝自己砍来的钢刀已被拦住 这种奇特而又怪异的情形,使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呆了,瞬间,一切的动作都停顿下来,变得鸦雀无声,甚至连呼吸都为之暂停” 齐玉龙从惊骇之中醒了过来,抱了抱拳,道:“多谢大侠相助,在下,在下……” 金玄白挥了挥手,道:“你们走吧!” 他转身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那些黑衣蒙面大汉,沉声道:“齐大公子要离去了,如有任何人敢予拦截,杀无赦!” 他的话声平淡,没带任何感情,可是那些手持钢刀的蒙面人全都受到震慑,虽然眼看着齐玉龙一行人骑马、上车,缓缓地离去,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挺身出面拦截 --------------------------第 四 章  湖边渡口湖波荡漾,拍岸有声,在静寂的夜里听来格外清晰 金玄白立在渡船口,凝望着浩渺的太湖,暗忖道:“这齐玉龙真是不够意思,明明叫他在渡口等我,我有话要跟他说,他却连人带马地上了船溜了,这太湖如此宽阔,叫我到那里去找太湖水寨?” 其实他不知道,实在是因为他露出的那一手树枝穿透钢刀的绝技太过骇人,齐玉龙从未见过有人身具此等绝世神功,一听金玄白要找他晤谈一番,心中畏惧之极,那里还敢停留? 他一到渡口,立刻便把车辆和马匹运上了大船,赶紧驶离渡口,返回西山水寨去了,那里还顾得要等候金玄白到来? 至于那些里衣蒙面人是何来历?为何要在路上狙击他?这都不是他目前想要知道的,他只想尽快回到家里,才能找回那份安全感……金玄白默默望着太湖在发愁,不知自己要在此等到天亮,还是回听雨轩去? 他暗忖道:“冰儿虽说被她父亲关了起来,但是她与我有三日之约,到时候她如果不能赴约,我再雇舟进入太湖也不迟,否则这样冒昧地闯进太湖,搞不好让太湖王更加生气也不一定……” 想法固然如此,但是当他听到轻烟笼罩的湖里突然传来摇橹的声音,禁不住又改变了主意,转身走到渡口不远处的一座茅棚里,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候 金玄白远眺湖上烟波,暗忖道:“我的九阳神功突破第六重之后,似乎连易筋经上的境界也跟着提升了,看来佛、道两门的心法虽然不完全一样,可是异中有同,殊途同归,练到极致,不仅可以延年益寿,想必也可以到达师父所说的那种辟壳脱窍、白日飞升的境界……” 思索之间,他听得远处湖中传来一阵幽清的洞箫声,那九曲回转的箫声,在此良夜听来,颇有些哀伤之感,然而随着婉转的箫声回荡不已之际,倏地一声清脆的琴音拔天而起,彷佛 来自云端的九天天籁,使人听了不禁神往瑶琳仙境……琴音混杂着箫声,初时似有不合,然而不久之后便融合一起,形成极为优美动听的琴箫合奏 至于另一个自己所使出的十八式枪法,则悠游于琴音节拍之中,少了那份杀气,却多出三分美感 必杀九刀,刀刀必杀,不仅刀中套刀,式中套式,并且在杀气转动下,劈、砍、撩、带、斩、回等刀诀移转,凝聚成极大的威力 金玄白到了此刻,已完全明白当年九阳神君败在何处了,他微微一笑,思忖道:“看来我今日拜那琴音和琵琶声之赐,武学上的修为又进了一大步,不过要想到达手中无剑,心中亦无剑的地步,恐怕还要有更大的机缘和遇合才行,时、地、人的关键,可说缺一不可……” 意念飞驰间,他见到烟波湖上二点灯火乍闪乍没,凝目望去,只见两条画舫一前一后的 逐波而来 金玄白心中大喜,忖道:“在这良夜,携带乐器泛舟湖上,必是雅人高士,如果有缘,大家交个朋友倒也无妨……” 这时,从浩渺的烟波中忽然传来朗声大笑:“秋女侠的琴艺实在高妙,在下是甘拜下风,也只有何女侠才能以一曲琵琶与之抗衡……” 话声刚落,另外有人道:“戚少侠,你可太妄自菲薄了,放眼天下,你这穿云箫的神技,也真是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小僧虽不通音律,却也分得清技法好坏……” “悟法小师父说得不错,”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戚少侠是在让我,事实上,我的操琴之术仅窥皮毛,难登大雅之堂,比起何姐姐的琵琶技艺,还差了一大截呢!” 另一个如铃的女声接着道:“秋妹妹,你可别把我抬得太高,我弹的那首‘塞外平沙’已是我练得最久的一首曲子了,比起你来,最少还逊上一筹……” “好了!”声低沉的男音笑着道:“两位女侠都别太谦虚了,依在下这外行人的看法,两位是平分秋色,不分轩轾,我戚师兄以一枝穿云玉箫行走江湖,虽然博得穿云神龙的绰号,可是论起音律之学,他一定要甘拜下风不可……” 那被称为穿云龙的戚少侠笑着道:“三弟,你说得极是,想不到江南三女侠不仅人长得美,武功高强,并且音律之学更是妙绝高超,古人地灵人杰,姑苏出美女,果然诚不我欺也……” 他说到后,掉了句书袋,惹得有人朗声道:“酸哪!戚少侠,你们武当三英怎么说话都喜欢掉书袋,是不是欺负小僧没念几天书?” 穿云神龙哈哈大笑道:“悟法小师父身居少林七宝神僧之列,达摩院、藏经楼也不知道进出多少回,里面的经书岌册也不知翻破了多少本,如果有谁敢说小师父没念几天书,此人该下无间地狱……” 金玄白听到这里,才知道这两条船上坐的几个人全部是彭浩及齐冰儿所提起的,江湖上近几年崛起的武当三英、少林七宝神僧、还有江南三女侠中的飞霜、逸电两位女侠 那散花女侠杨小鹃和神刀门百战刀客江百韬相恋,不为双剑盟金花姥姥所认同,两人相偕出游,恰逢五湖镖局护送遭到忍者暗杀组织迫杀的齐冰儿他闻言一笑道:“何女侠说的极是,自从我师兄听到秋女侠提起太湖王之女外号白玉娇龙之后,立刻便为之神魂颠倒,时时刻刻心里想的莫不是白玉娇龙……” 他话未说完,戚威已出声叱责道:“三弟,你在胡说些什么?为兄只是心中好奇,那白玉娇宠既然武功、容貌都属上乘,为何没有列名江南女侠之内,所以寻思一见而已,岂有非份之想?” 游龙剑客方士英大笑道:“大师兄,你心里的想法,我还会不知道吗?你是想你的外号叫穿云神龙,而齐姑娘的外号叫白玉娇龙,所以你想正好配对……” 穿云神龙戚威叱道:“士英,你还胡说,不怕别人会笑话我们武当门人是好色之徒吗?” 方土英笑道:“子日:‘食色性也’,连孔老夫子都这么说了,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诗经既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金玄白在打量之间,已见到两艘画舫停靠在岸边的渡口码头一时之间,他找不到什么东西可以束发,于是拔下一根茅草,匆匆地扎起头发,挽了个发髻 悟法小和尚见到两人手里提着行囊,笑嬉嬉地问道:“两位少侠,我们不是说好了,等天亮要上船吗?你们把行囊带着做什么?” 戚威笑道:“我这行囊里装着有四瓶西凤名酒,是我们老二从西安带回来的,如此良夜,应当饮尽西凤美酒,小师父,你说对吗?” 悟法小和尚大喜,道:“小僧我久仰西凤酒的大名,如今能够有幸一尝,真是快哉!” 方士英见他乐得手舞足蹈,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行囊,道:“小师父,等会你看到我行囊中装着的美酒,恐怕连口水都会流出来 那个船夫的神色有异,金玄白并没放在心上,可是当他快要走到湖边时,却听到身后有人沉声道:“这位朋友,请慢走!” 金玄白脚下一顿,转过身来;只见戚威和方士英已放下手中的行囊,而悟法和尚和那个船夫却在低声说话,两眼凝望自己,脸上似乎浮现起惊诧的神色 金玄白不知其中有何缘故,目光一扫全场,落在戚威身上,问道:“请问尊驾叫我慢行,莫非有什么事吗?” 戚威道:“请问阁下可是姓金?”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金玄白道:“这根树枝是我刚从树上折下来的,能有什么圈套?” 戚威脸上神色变幻了一下,道:“姓金的,你太小看我武当剑法了,这样吧!如果你能在十招之内让我三弟手中长剑离手,我们拍拍屁股就此回山,并且从此不下山来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那个小和尚正是自己午前进城时,在城门外见到的那个少林七宝神僧中的刀僧悟性而远落在刀僧悟性之后丈许外的则是十几个黑衣样面人,在跨着大步奔行,追蹑而至 由于这种服装用两块不同颜色的布料缝制,所以在两块布料中间,夹有一层棉絮,如此,在穿上时,衣服才不会因磨擦而发出声音,更加方便夜间行动 至于集贤堡的铁卫则是一律玄黑色劲装布衣,黑色软靴,脸上用黑色布巾蒙面,所以基本上和忍者的装束有所不同 淡淡的月光下,那三枚银白色的暗器破空飞出,成品字形射向金玄白后背 --------------------------第 六 章  逸电飞霜何玉馥之所以有逸电女侠的称呼,是因为她使用的暗器呈梭形,上面镀着银所致 秋诗凤明白自己的功力,也更清楚“飞霜”发射的奥秘,她见到金玄白在如此从容的情况下,以大袖卷住自己的暗器,立刻便明白对方的武功远远在她之上,故此可以推想,何玉馥就算出手,必然也是徒劳无功,对金玄白不会构成任何伤害 悟性小和尚看到江南三女侠中的二位用暗器攻击金玄白,早就认定他是敌非友,一见对方扑到身前不远,立刻一引戒刀,使出一式“夜战八方”,凌厉的刀气飞卷,有如翻起千层波浪,将金玄白的去路全都封死 金玄白身形陡然停住,赞赏道:“嗯!这招‘夜战八方’使得不错,不过还没得到精髓 悟性小和尚正在错愕惊惧中,见到悟法小和尚飞身掠到身边,一时之间,都忘了出声打个招呼 他们虽没见到金玄白和刀僧悟性交手一招的经过,但是金玄白那超凡人圣的绝世轻功却已够他们心骛,这回又来了这么多黑衣杀手,一见金玄,便跪下口称少主,如果金玄白翻脸,恐怕非要经过一番血战,才能离去 他们两人对望一眼,面上全部显出义无反顾的神色,显然并不因骤然增加这十多个黑衣杀手而放弃追捕淫贼的壮举 他暗忖道:“伊藤美妙,果真美妙,那东瀛婆子跟程婵娟比较起来,毫不逊色,就算银飞霜、逸电两个相较,也是另有一种风情……” 一时之间,他在心里把四位美女全都比较一番,发现是春兰秋菊,各有特色,顿时忘了面前还站着一群忍者 金玄白话声一顿,道:“不过在武林之中,单靠暗器扬名,不可依恃,想当年四川唐门的掌门人唐大先生能两手发出十四种暗器,在瞬间射中二丈之外的红豆,被江湖上誉为千手 神射,可是他却落得十指被人折断,终身残废的下场 由于这是唐门的耻辱,唐门弟子从不宣扬,所以江湖上极少人知道,更不清楚唐大先生是栽在鬼斧欧阳珏的手里 当年,鬼斧欧阳珏在述说与唐大先生对峙时,仗以破解唐大先生全身都是暗器的绝招,便是失传百年之久的“万流归宗”手法 方士英一惊之下,立刻道:“哼!不知道你从那里听到的剑法要诀,竟敢在我面前卖弄……” 手腕一转,剑尖斜刺,左手搭在剑柄之上,问道:“姓金的,你既然熟悉本门剑法,不知认不认得出这一招叫什么?” 金玄白将树枝搭在肩膀上,斜睨一眼,道:“这是乱披风剑法中第四十四招,所谓剑出三分,步走坎离,正是此招诀要 她唯恐方士英和戚威会一口拒绝,赶忙道:“戚少侠、方少侠,你们曾答应杨小妹,要助她一臂之力,此刻实在不宜另生枝节,更何况这位金大侠是不是淫贼,还不能确定,所以……” 金玄白打断了她的话,道:“等等,你们莫非已经答应杨小鹃,要去对付五湖镖局?” 何玉馥“咦”了一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金玄白脸上泛起古怪的笑容,道:“杨小鹃自己行为不检,惹出如此多的麻烦,现在还要把你们牵连在内,真是无聊 当年,在灵岩山石窟里,铁冠道人在传授金玄白寒梅剑法时,曾经说过他的兄长华山大侠盛琦见到腊梅在山风中颤动,触动了灵感,将梅花的各种姿态融入剑法之中,可是却因功力未逮而没能完成 跟他有同样感受的,便是身在局中的方土英,他对于这瞬间的事情发展,感到如同做梦一样,不过这个梦却是噩梦,使他想要快一点从梦中醒来,然而残酷的事实却是那枝触及咽喉的树枝,使他确认自己不是在梦中,自己的确是败了,并且还败得好惨……刹那之间,他全身冒出一阵冷汗,眼中露出惊惧、羞辱、悔恨、悲痛等等复杂的感情,到了最后,眼中一片灰黯而空白,彷佛灵魂都被抽空 戚威见状大叫道:“师弟,不可以——” 他撩剑急迫,想要挡住方士英疯狂的攻击,却已是慢了一拍 可是没等他们赶到,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金玄白头也没回,反手一挥,长袖扬起,袖 角已神奇地接触到刺出的长剑剑尖 “流云飞袖!” 戚威骇然叫道:“你使的是本门的流云飞袖!” 金玄白倏然转身,道:“不错,这正是流云飞袖,怎么,你还有疑惑吗?” 戚威把长剑插回剑鞘,赶紧跪倒于地,颤声道:“武当第十四代弟子戚威,拜见前辈,尚请前辈恕晚辈有眼无珠,多有得罪” 他直到此刻才深信金玄白必然也是武当门人,因为这流云飞袖是武当镇山绝学之一,必须在玄武真气练到一定的成就之后才能使出来的 戚威的师父是当今掌门黄叶道长,而黄叶道长则是上代掌门青木道长嫡传的大弟子,黄叶在传授武艺之时,曾跟戚威提过这门绝艺,并表示自己的修为尚不够将流云飞袖的十七种变化完全练成,尚不能以此抵挡兵刃 戚威虽觉金玄白太过年轻,自己且又在武当没有见过此人,可是在看到金玄白无论剑法、功力的修为上都超世脱俗,加上又见到了流云飞袖绝技,顿时深信面前这个人一定是本门的尊长,而他年轻的外表只是因为功力深厚,以致返老还童的地步所致……戚威这一跪下磕头,不但刀僧、掌僧弄迷糊了,连何玉馥和秋诗凤也如坠五里云雾之中,至于方士英则更是整个人被震慑住,连站起来都忘了” 他见到方士英还坐在地上发呆,忙道:“方师弟,还快不过来拜见本门前辈?” 方士英慢吞吞地爬了起来,对戚威道:“大师兄,本门何时出了这种前辈?掌门人从未提起过……” 戚威叱道:“三弟,你还不服气啊?若非金前辈手下留情,流云飞袖一击之下,你还会安好无恙?恐怕三条小命都没了 秋诗凤望着悠悠的湖水,暗忖道:“真不知他此刻在做什么?是否清楚地的出现,造成了多大的震憾……” 轻叹口气,她走出茅棚,仰首望着天上的明月,思绪已飞离现场,似乎到达金玄白的身边……何玉馥见到方士英在喝闷酒,戚威和悟法、悟性两人在谈论金玄白的剑法造诣,于是悄悄地走出棚外,站到秋诗凤的身边 那两个负责倒酒的丫鬟看到她们两人走出茅棚,也都跟着走了出去 何玉馥见到秋诗凤痴痴地望着夜空的一轮皓月,轻声在她耳边说道:“三妹,你是在想他?” 秋诗凤吃了一惊,回过头来,看见何玉馥一脸暧昧的笑容,不禁耳根子发热,微叱道:“你说到那里去了,我是在看月亮 虽说当时是在救人的心态下,不得已而做的,可是那种旖妮香艳的情景,至今仍然深印在他的脑海里,始终不能忘记 但是在心里,他却认为自己不能辜负其他四位已经逝去的师父们的期望,他必须接受那尚未谋面的三、四个未过门的妻子 他想起不久前,自己回到了听雨轩的卧房时,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就以那么敬畏而又恭谨的态度跪坐在榻席之上,朝自己叩首 然而随着蛇样扭动的身躯翻转着,伊藤美妙的脸孔又不见了,金玄白在揉动高耸的乳峰时,将她抱了上来,用干涸的唇,吸吮着她口中的仙露,却发现欲仙欲死的拥吻后,她的秀靥又一变为松岛丽子 回忆起昨晚的一夜风流,如梦似幻,却又是那么的真实,回味起来,犹觉香艳旖妮,欢愉舒坦 那几根头发的长度跟金玄白的不同,他捏住长发凑在鼻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就跟他在秘窟中所闻到的伊藤美妙头发上的味道一样 想到如梦似幻的一夜风流,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因为忍者竟然连他都敢算计,那么他留在此地,恐怕早晚还会坠入她们的圈套 他喃喃自语道:“色是刮骨钢刀,金玄白,你该记住,你已有四、五房妻室,若再收纳这几个东瀛女子,弄得满屋妻妾,只怕今后数十年都无法安宁了,更别说还得应付江湖上的事,还要打败漱石子,把他的孙女纳为小妾了……” 想了又想,他终于决定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于是抛掉手里的数根长发,收拾好行囊,拎着枪袋,扛起装金元宝的木箱,离开了屋里 田中春子身为下忍,面临中忍的命令,只有绝对的服从,不敢有丝毫违抗,纵然心中不愿,可是为了伊资流的未来,只有忠实地执行任务了 那批捕快见到金玄白,非常兴奋地大叫道:“头儿,我们终于找到了……” 金玄白脚下一顿,脸色一沉,站在街心等着,准备对付那二十多个捕快! --------------------------第 十 章  空证大师初晓,晨风清凉如水,拂过树上的枝叶,发出悦耳的声响,恍如天籁 心念回转之下,金玄白重新又将枪袋背回背上,就那么昂然地站立在街心,等待着远处那些捕快的到来 山歌在雾中传出老远,那从右侧道路上急行而至的四人听了之后 他心中意念电闪而过,还没决定要如何之际,攸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只见三、四十个短衣大汉蜂涌而至 看到了这一伙牛鬼蛇神,金玄白禁不住双眉一皱,忖思着要不要闪到路边,让那些人通过 因为,从直觉上他是认为那些捕快是为了对付这批地痞流氓而来,这下双方狭路相逢,自己若是揽和进去,未免太无聊了 就在他犹疑之际,那批短衣大汉已经奔到近处 根据王正英的透露,这道命令是来自知府宋大人,而宋大人则是受到更上级的压力,不得不使出这种霹雳手段 陈明义苦着脸说:“王捕快说得很明白,如果找不到大侠您,那么苏州城这二十二个老人都会被栽上个罪名,处以死刑,等候秋泱,所以从昨晚开始,我们这三十多个堂口派出了所有的八百多名弟兄在苏州城内外四处搜寻大侠,几乎都把苏州城翻转过来,总算在这里碰上大侠你……”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陈兄,你可知道,苏州知府为何要找我吗?” 陈明义摇头道:“在下只是城西李老爷子手下的一名管事,地位卑贱,怎会知道宋大人为何要找金大侠?在下所接受的命令是找到金大侠之后,恭请大侠到拙政园去” 金玄白见他一脸不相信的神情,道:“据武当派的两位大侠说,缉拿我的图形高贴在城门上,难道你们都没有看过?” 陈明义道:“不可能的,金大侠是知府大人急于找寻的贵宾,怎会是通缉的大盗?打死小的,小的也不敢相信”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错不错,等我问一问那些赶来的差官老爷就知道了 空证大师等四人眼看到衙门捕快如此大的阵仗,竟然不是为了执行什么捕捉盗贼的任务,而是为了迎接什么“金大侠”,也全都诧异之极” 陈明义道:“既是如此,也让我们一起送金大侠到拙政园去” 薛捕快首先站了起来,抱拳道:“小人薛义是苏州府三班衙役,向金大侠敬请早安 他暗忖道:“想不到从北京来的什么东厂、西厂的人,有这么大的权力,竟然逼得知府都要低头,不过……诸葛明又为何要急着找我?莫非那什么千里无影已经到了苏州?” 薛义见他脸色变幻不定,沉吟不语,顿时觉得志怎不已,忙道:“陈麻子已经挨了三十大板,如今又被关进牢里,金大侠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他一次吧!” “好!”金玄白道:“我就放过此事,不过,你得向那边路口站着的几位武当和少林的大侠们解释一下,不然他们等着要抓我这淫贼大盗,岂不麻烦?” --------------------------第十一章  恭位以待薛义在苏州衙门当差已有十多年,虽说练过几天武,也晓得武当、少林两派出了不少武功超绝的好手,但他仗着身为捕快,有官府撑腰,对于武林人士、江湖豪杰并不放在眼内” 薛义恭敬地应了声,招呼身后的五个平素要好的同伴,随着他向聚在一处的空证大师等人行去 由于锦衣卫直属皇帝指挥,权力极大,本部就设有法庭和监狱,故此无论文官或武官,一听到锦衣卫之名,全都会霍然变色,唯恐会遭到锦衣卫逮捕,落人大狱 他这句话一出口,不但少林、武当等一行人全都大吃一惊,连编故事的薛义和他身后的那五名衙役也都脸色大变 的确,只有锦衣卫的官员,才能在北京城跺一下脚,连三公九卿都会感到害怕,而薛义所形容的金玄白,正是那种官员……方士英想了一下,低声道:“师兄,如果他不是锦衣卫,那么一定是东厂的档头了!” 东厂特务组织是明成祖在永乐十八年所设立,由宦官掌管在此之前,宦官的地位极低,那是因为明太祖鉴于前代宦官之祸,故此竭力地抑制宦官的权势所致”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东厂和锦衣卫果真权力很大,否则不会连少林和武当的弟子都怕成那个样子” 他目光一扫,对过山虎陈明义道:“陈老兄,你叫他们都回去吧!折腾一个晚上也够累了,要他们早点休息吧!” 陈明义为难地道:“可是他们都想去接回当家的老大,这个恐怕会……” 金玄白略一忖想:“也好,你们就跟我去吧!我想王大捕头看到我,准会把那些老大们放出来了……” 他失声笑:“不过这样一来,我身后跟了你们这群人,还有薛捕头这些官差,让人见了也真会想破脑袋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此言一出,在场的黑、白两道众人一想,果真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薛义讪讪道:“金大侠,小的在苏州城当差十多年,从未发生这种奇事,也没想到会跟这些牛鬼蛇神合作办事,想起来的确令人哭笑不得” 他一只手抓住箱子递了过去,薛义见他神态轻松,还以为里面装的只是此行囊衣物,谁知木箱一接上手,却沉重得几乎让他摔了一跤,赶忙使劲抱住,扛在肩上,呲牙裂嘴地道:“金大侠,你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怎么这么重?” 金玄白笑道:“这里面装的是金元宝,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赚的金子,所以我要随身带着” 那三、四十个地痞流氓全都纷纷表明不敢染指的心迹,一时之间发誓之声此起彼落,煞是热闹 金玄白走过交叉路口时,见到少林、武当诸侠正目瞪口呆地向他投以注目之礼,禁不住心中泛起一阵得意脚下一顿,朝戚威等人抱拳道:“戚少侠,现在你们弄清楚了,在下不是什么淫贼大盗了吧!” 方士英满脸不屑之色,道:“是我们弄错了,敢情尊驾是厂卫大人,真是失敬!” 金玄白正色道:“说出来也许你们不相信,什么东厂、西厂、锦衣卫,我还是今天第一次听到,不知道你们相不相信?” 何玉馥抢着道:“你如果不是厂卫大人,那么为何那些差官会如此礼遇你?” 金玄白耸了耸肩,道:“这个我怎么晓得?我也不清楚为何会这样……” 秋诗风道:“金大侠,那么你真正的身分是什么呢?” 金玄白道:“我不是跟你们说过,我是五湖镖局尚未上任的副总镖头 只不过以他们目前的能力和眼光,是看不出空证大师到底用了几成功力,以及双方胜负如何 以空证大师的武功修为,施出般若掌法,恐怕江湖上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接得下来,然而他却明显地表示不敌金玄白,怎不使得少林“悟”字辈的弟子不为之骇然? 空证大师见到四位弟子神色大变,沉声道:“这金大侠一定是本门弟子无疑,否则不会使出如此精湛的本门拳法和指功 他们全都为之骇然,方士英和戚威面面相觑,回忆起金玄白显露出的豪放气慨,也不得不暗暗承认那个不太起眼的年轻人在武学上的修为的确非他们所能匹敌的” 龙飞惊懔地问:“照大师这么说来,此人岂不是当代武林第一高手?” 空证大师道:“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武学之道,浩瀚无边,依金大侠的武功修为来说,恐怕只有老一辈的高手能够压得过他了,不过再怎么说,他的武功成就,放眼当今武林,也足以立足十大高手之内……” 他的话声稍顿,道:“他目前的身分未明,你们千万别招意他,否则引起门户之争,就难以收拾了 但是空证大师听了之后,却摇了摇头道:“这几位老掌门,贫僧虽未见过,不过若是以一对一的方和金施主交手,恐怕也毫无胜算方少侠,贫僧此言,你是信也不信?” 方士英虽觉空证大师这番话说得刺耳,却是不敢吭声,戚威和龙飞两人也默然无语,顿时气氛似乎凝重起来” 空证大师满意地点了点头,抬眼望了望快要看不到的那条长龙似的人群,道:“走!我们且随去看看,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回事?” 他虽然口中说不要招惹金玄白,可是像这种出动一城的官府衙役之力和城里城外所有地头蛇来找一个人的稀奇事情,真的引起了他的好奇之心,忍不住要想弄清楚整件事情的端倪 在建园之初,王献臣曾邀请当代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文徵明共同设计构筑,文徵明是吴门画派的书画家,和唐伯虎齐名,流传至今的“拙政园图”即是文徵明所绘,艺术价值极高 说是盛景绝不为过,因为此刻拙政园外围满了数百名衙役,将附近挤得水泄不通,似乎防止有人作乱一样,全都神情凝肃地望着聚集而至的各路牛鬼蛇神 他心头暗惊,俯首一望,只见刀僧等一行人也都学自己一样,各自找寻梧桐巨树,飞身上树观看这种盛况” 金玄白摸了摸脑袋,放眼望去,果真见到每一双眼睛,每一个人的目光都是投注在自己身上,看得他全身都像有虫在爬一样,非常的不自在” 金玄白凝目望去,只见从园门里首先走出的是诸葛明和褚山、褚石,随在其后的则是一个身穿锦衣、鼠目如豆,肥胖矮小的中年人,在他身旁随侍的正是昨日午后到过得月楼的苏州城大捕头王正英,却没看到二捕头俞大贵在行列之中 他的脸色一沉,侧目道:“宋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摆这种场面干什么?” 站在他身边的那个鼠目肥胖中年男子正是当今苏州知府宋登高,他眼见这种场面,也似乎吓了一跳,听到诸葛明的话,更是吓得脸上的肥肉哆嗦了一下,忙道:“大人请息怒,容下官去问个端详 依照锦衣卫官职的设定,指挥使一人是正三品,下辖两名同知是从三品,而苏州知府的 官阶仅是五品,和锦衣卫中的镇抚或千户相同” 诸葛明笑道:“宋大人果真聪明绝顶,那只木箱里装的是二百两黄金……” 宋登高“哦”了一声,瞄了金玄白一眼,忖道:“我虽然不晓得这小子为何会受到厂卫的同知大人如此看重,但他既能受到厂卫的重视,可见颇有来头,这种年轻小伙子只要贪财,就一定可以收买,嘿嘿!就不怕他不为我所用了……” 他的意念急速转动,只听得诸葛明又道:“你别以为我这老弟贪财,抱着二百两黄金不放,其实这笔钱是他当保镖赚来的,当然,这只是客串性质,金老弟前程远大,连五湖镖局的邓公超邓总镖头请他当副总镖头,他都不肯屈就呢!” 宋登高就任苏州知府已有三年,当然晓得五湖镖局邓总镖头的武功高强,江湖威望颇高,一听邓公超要聘请金玄白为镖局副总镖头,而金玄白却还不肯答应,心中立刻便知道原来这位看来不太起眼的年轻人,果真是凭着一身超绝的武功,这才受到同知大人的赏识,显然是 要将金玄白引介进入锦衣卫或东厂……他的心里意念电转,笑道:“金大侠丰神朗逸、气宇轩昂,一看便知身其奇能的超级之士,果真是少年才俊,真令下官欣羡不已……” 金玄白哪里听得惯这种阿谀奉承的言语?只觉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 所幸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围成大圈的众衙役闪动挪移,让出一条通道,金玄白只见薛义等十多名捕快领着二十多个高矮不一的江湖汉子走了过来 那些人有的长相斯文,有的满脸横肉,更有人残肢瞎眼、脸有刀疤,虽然年龄不同,相同的是却是满脸沧桑,显然都是在低层社会里拚搏多年的江湖人” 那些苏州城的地头蛇首脑,每一个都是经历过一番拚搏,才有如今这种小局面,每一个人都不愿意就此毁于一旦,所以虽然有人心中不谅解,为了找寻一个人,引起这么大的纠纷,却都希望整件事情能够平和地结束,让他们安然回到地盘上 故此,当金玄白出面解除危机时,每一个人都充满感谢又好奇地望着金玄白,纷纷抱拳行礼” 他站在金玄白身边,侧身问道:“褚山,你说说看,不给我面子的人是什么下场?” 褚山面无表情地道:“禀告大哥,那些人如今都躺在坟墓里了 看到王正英进入拙政园,掩上了大门之后,空证大师跃下了树,接着刀僧等人也都跟着从藏身的大树上跳了下来” 何玉馥道:“既是这样,我和秋妹妹也先回客栈去了 --------------------------第 二 章  东西二厂拙政园历经数百年,早期只有归田园居,也即是现今的东园,而中园也仅是在规划中,至于西园则是清代以后才增建的,又称为“补园” 金玄白在诸葛明的陪伴之下,进入兰雪堂,只见宽敞的大厅里只坐了两个人,另外四人一身劲装,看来像是护卫,全都站在那两人身后 他心中暗忖道:“这两人一黑二白,一善、一恶,不但外型、相貌相反,连声音都差别如此之大,真是绝配 张永个性阴柔,所练的功夫也走阴柔毒辣一路,所以凡事都思虑较深,而蒋弘武出身北方全真派,个性剽悍而又刚直,本身可说经历百战,之后,才博得今日这种地位,所以意念一动,立刻跟着行动 眼看蒋弘武突然出手,诸葛明心知要糟,连忙喝道:“金老弟,手下留情” 他的喝声虽快,却已见到蒋弘武脸上的刀疤泛红,显然已经使出了毕生功力,想要压制金玄白 而金玄白在听到诸葛明之言后,微微一笑道:“诸葛老兄,既然蒋大人想要试试在下的功力,我若是不让他施展一番,岂不失礼?” 说话之间,他抓着蒋弘武的左掌,往自己的左手一搭,然后举起右手道:“张大人,你有没有兴趣也来轧一脚啊?” 他看一下之意,显然要以一敌二来跟张永和蒋弘武比拚内力修为 所以他在衡量之下,连忙摇手道:“金大侠果然神功无敌,我已经老了,不敢逞强” 金玄白目光一闪,看到那四个立在张永身后的劲装大汉脸上有忿忿之色,笑了笑道:“张大人虽然这么说,但是贵属下似乎不以为意,何不让他们一起上来试试?” 他在说话之间,轻轻地将手放开,蒋弘武深深吐了口气,退了两步,满脸惊讶地道:“金大侠,金老弟,在下真是服了你了,昔年听先师说过,枪神楚老前辈以一杆铁枪无敌天下,还以为是过誉之词,今日遇见老弟,才知道我们都是井底之蛙…!” 他摸了把头上的冷汗,向着那四个劲装大汉喝叱道:“你们想要找死啊?凭你们的一身武功,想要上去跟金大侠较量?哼!再练三十年都不成!”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蒋大人,在下多有得罪,尚请大人原谅” 蒋弘武吁了口气,道:“金老弟,我可真是佩服你,不晓得你年纪轻轻的,这份浑厚的内力是怎么练的?唉!就算打娘胎里开始练起,也不会有你这么厉害,真叫人想不透啊……” 金玄白讪讪地道:“其实也没什么,我筑基得早,再加上有名师在旁指导,所以才有寸进” 金玄白吓了一跳,问道:“他要聘请我几天?” 张永道:“少则三十天,多则两个月 张永失声道:“三招?你说三招?” 蒋弘武接着问道:“金大侠,你是准备用枪?” 金玄白存心要给那四个大汉一个下马威,冷冷望了他们一眼,道:“用枪只要一招,用斧三招,用刀两招,用剑嘛!大概也只要一招” 那四个大汉齐都怒不可遏,其中一人反手拔出腰背后面插着的一柄铁斧,怒喝道:“小子,你别太狂妄了,小心大风闪了你的舌头” 蒋弘武叱道:“刘康,闭嘴” 那个叫刘康的大汉受到喝叱,忿忿不平地收起铁斧,果真不敢再继续多言” 说完了话,他走到厅外,在右侧一株树上拆下一根长约三尺多长的树枝,然后缓缓走进室来” 金玄白道:“无论最一草一木,在我手里仍有如刀剑,所以三招之约仍然算数……” 他的目光一闪,道:“不过以这四位老兄目前的状况来说,大概两招就够了 张永道:“你们四个就去领教一下金大侠的绝艺,也让我们大家开开眼界” 使刀的大汉反手持刀,抱拳道:“在下范铜,出身东北快刀门,奉命向金大侠领教高招” 便钩的大汉手持双钩,沉声道:“在下陈南水,出身陕北吴钩门,特向金大侠领教高招” 金玄白见这四人步履沉稳,知道他们的武功不弱,不过也仅是微微一笑,垂下手中树枝,点头答礼道:“各位请尽施所能,不必客气” 赵定基剑走轻灵,斜穿而出,带着一缕剑光,呈现弧形而至,迅捷地攻向金玄白 而陈南水和刘康两人则毫不迟疑的使出断魂钩法和旋风斧法,往另外两个角度出招,封住金玄白的后侧左右两边 而室内的众人简直就像处身在梦幻里,彷佛所看到的事是那样的不真实,所以瞬息之闲,每一个人都被震摄住了,几乎无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诸葛明和蒋弘武两人是亲自试过金玄白的功力,而褚山和褚石则是吃过金玄白的苦头,他们也都知道这个有点土气的年轻人武功深不可测” 张永喘了口气,用尖细的嗓音嚷道:“真是老天有眼,让我看到了这不世出的高人,哈哈哈……” 他不知道在欢喜什么,说着说着,手舞足蹈起来 诸葛明激动地拉住了金玄白,道:“金老弟,我知道你的武功很高,但是不知道你竟然高到这种不可思议的地步,看来你足可当得武林第一高手,那什么剑神、剑圣都没法跟你比了!” 金玄白不好意思地说:“诸葛老兄,你太抬举我了,我没你说的这么厉害” 金玄白道:“张大人这么说,那么我这个保镖已经通过考验了?” “当然!”张永道:“像你这种人材,能到哪里去找?既然碰到了,能让你离开吗?” 金玄白道:“张大人,在下把话说在前面,我只做保镖,可不加入什么锦衣卫或东厂!” 此言一出,室内众人齐都脸色一变” 张永和蒋弘武对望一眼,道:“当然,人各有志,我和蒋大人都不会勉强你的,不过你答应护卫舍亲之事,可一定要做到 张永又道:“范铜,你和刘康两个站到门口去守着,谁都别让进来,哦!南水,你去通知未知府,要他叫人准备早膳,半个时辰后送来,我要陪金大侠用膳 所以他本不知道世界上真有太监这种人,而在以往,他得到有关于太监的讯息,是小镇容样的店小二小李跟他提起的,当时,小李的认知是:太监就是没卵蛋的男人 褚石出去之后,他才满意地对诸葛明道:“诸葛老弟,你这回立了大功,等到我见了永成老兄之后,想必他对你定有赏赐” 金玄白问道:“诸葛兄,那些小纸片上写的都是同样的字吗?” 诸葛明见他似乎感到兴趣,笑了笑道:“字迹不同,内容不同,不过最后的署名大同小异,从追龙三号、追龙七号、八号、到追龙十二都有……”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原来这追龙十七的意思是指这发出讯息的负责人!” “不错,”诸葛明道:“这不仅可代表人,也代表地,可见这追龙十七是驻在苏州城” 诸葛明婉转地解释道:“这当然是我们的事情,不过这个组织既然存在多年,定然根基稳固,我们怕里面隐藏什么高手,万一到时候我们人员调派不齐,恐怕会吃亏,所以蒋大人的意思,是请你协助……” 金玄白道:“说来说去,还是要我帮忙!” 他抓了抓脑袋道:“我自己的事很多,再加上又要做张大人的亲戚贴身保镖,恐怕不能帮你办这件事了!” 张永道:“金老弟,这两件事并无冲突,诸葛老弟也是先跟你打个招呼,希望你能在最后捕捉元凶时施以援手……” 他的话声稍顿,望向蒋弘武道:“蒋大人,我记得你们曾经悬赏过,不知数目是多少?” 蒋弘武看来外表虽然粗鲁,可是心思却很细密,一听张永之言,忙道:“张兄不提,我倒忘了,记得以前悬赏过三千两白银……” 诸葛明接着道:“我们厂公也悬赏过一千两黄金,如果能生擒元凶,侦破这个组织,甚至可能再加五百两” “钱是好汉!”蒋弘武道:“我老乡认为世上唯有钱是好汉,他这么说:世间人睁眼观见,论英雄钱是好汉实言,人为铜钱,游遍世间老弟,你认为他说的有没有道理?” 金玄白略一思忖,禁不住点头道:“不错,贵同乡说得不错,可见此人吃过缺钱的亏,深知钱的重要 方士英的目光一触及金玄白的眼神,立刻如遇蛇蝎般地移了开去,金玄白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对方,继续向前走去,行经茶馆之前,他却见到茶馆门边有人用黑炭画了个图案!略一思忖,他立刻便想起那正是师父铁冠道长曾经告诉他的武当弟子求援的暗记 那些聚集在大坪里的众人,此刻都全神贯注在大坪中搭建的木台上,蒋弘武凝目望去,只见上面一个手持长剑的中年剑客,正和一名镖头装束的壮汉打得极为火热,刀光剑影,闪移腾挪,显然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诸葛明侧首问道:“褚山,你跟峨嵋派的人打过多次交道,看看此人是否使的峨嵋剑法?” 褚山躬身道:“禀报大人,此人性姜名重凯,外号追风剑客,和大风剑客吴明达并称峨嵋双剑客,据说他是银剑先生的亲外甥,不过未经证实 邓公超没料到追风剑客姜重凯会痛下毒手,在自己喝停之后,仍旧不放过冯镖师,他怒火中烧,飞身急扑过去,想要趁冯镖师落地之前将他的身躯接住 金玄白脚下一转,跃了过去,问道:“田春,你到这里来作什么?” 田舂闪身藏在树后,跪下道:“禀报少主,属下有要事急需向少主报告” 金玄白闪身进入树后,田中春子于是说出此来找寻金玄白的目的有二:一是从太湖传来秘报,齐冰儿在返回水寨后,已遭到太湖王齐北岳囚禁,并同意独子浪里白龙齐玉龙的要求,与集贤堡联姻老夫决不拦阻” 邓公超有些忧虑,沉声道:“唉!希望他手下留情,别惹来更多的麻烦……” 褚山有些不忍,对诸葛明道:“请问大人,是否要属下去警告那姜重凯,免得他不识好歹……” 诸葛明冷笑道:“不必了!追风剑客今日自江湖除名,也是他罪有应得,不必同情他……” 他们在台下议论之际,台上的姜重凯陷入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中,那是汇集了诧异、愤怒、畏惧、惊骇等等,使他一时之间不知要如何开口他自认为以自己练剑十多年的成就,就算是峨嵋掌门来此,也不敢奢言可在两招之内击败自己,更何况眼前这个二十上下的年轻人呢? 他深吸口气,压抑住心中复杂的情绪,沉声道:“尊驾说的话可是当真?” 金玄白道:“在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自然是真的,不仅如此,只要是双剑盟的门下弟子!无论是一人、两人,甚至四人、十人一齐上来,我也是只用两招刀法 这种不可思议的画面一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每一个人都为之震慑住了,无数张嘴大开,却没有一个声音发出来,刹时,整个大土坪一片静寂 金玄白道:“我是哪一派的弟子,你没有资格问我,现在我看你还是快点下台包扎伤口,免得流血过多而死!” 直到此时,台下的双剑盟弟子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有五名年轻劲装弟子飞身跃上台来,一人抱住摇摇欲坠的姜重凯,一人拾起那截断臂,另外三人拔出长剑,呈扇形围住金玄白,防止他继续出手伤害姜重凯,那种如临大敌的模样,一反之前的轻松神态,显然他们已经见识到神奥的刀法,承认出本身武功之不足了” 诸葛明摇头道:“真不明白枪神老前辈用什么方法,能让年纪轻轻的金老弟,练成如此深厚的内力……” 他们在闲谈之中,突然听到金玄白敞笑一声道:“你们三人既然不敢以剑阵领教在下的刀法,那么请你们就此回去禀报你们的尊长,要他们从此远离五湖镖局,不许来此寻仇,否则双剑盟灭门之祸就在眼前” 那个年轻剑客气得简直说不出话来,长长吁口气,道:“尊驾之意,是说惹恼了你,会让本门招来灭门之祸?” “不错!”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道:“我做人的原则是人不惹我,我不惹人,人若惹我,我必歼之!别说我没预先警告过你们!” 说着,他手腕一抖,那柄单刀化为寸寸铁片,掉落一地,随即他转过身去,准备下台 那三名年轻剑客本来见到金玄白施出雄浑的内功,将手中单刀化为废铁,全都骇然失色,这下一见他转身,顿时全都觉察出机不可失,三人一引剑诀,三枝长剑从三个不同的方位攻出,剑尖所指的目标,全是金玄白一人,顿时把他上、中、下三路全都罩住 金玄白右手双指出招时,右手长臂直伸,如剑挥出,切在从左边攻到,斜取他咽喉要害的那柄长剑上,瞬息之间,震、崩、裂、缺四股不同的劲道,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发出,那名双剑盟门下弟子,连吭都没吭一声,胸骨全断,被击得倒飞出两丈开外,落在双剑盟弟子堆里 在一片惊叫声里,那十几名双剑盟的男女弟子,纷纷拔出长剑,组成了剑阵,向木台推进,而那些女弟子则在剑影晃动之下,取出镖囊中的“银蕊金花”暗器,准备找机会射出 他脚跟才一立稳,数声娇叱从剑阵中传来,接着只见十数朵银蕊金花飞射而出,在蔚蓝的天空里,织成了美丽无比的图案,将金玄白和邓公超等一行人全都罩在金花里 --------------------------第 六 章  银蕊金花银蕊金花暗器是金花姥姥韩翠花成名的暗器,据说这种暗器是二十多年前,岭南霹雳堂堂主西门无忌亲自设计打造出来,传授给韩翠花的 那些一双剑盟的女弟子们几乎不敢相信她们的眼睛,因为以她们所知,这些金花暗器只要触及人体,受到力量的碰撞,花心的银针和花瓣一定都会分散射出,可是金玄白却完全控制了这种暗器的发射,怎不使她们目瞪口呆? 在一阵震愕中,他们只见金玄白摊开双手,看了看手上的银蕊金花,冷笑道:“这种暗器太过毒辣,留在世上只有害人 杨小鹃向着同门的兄弟姊妹奔去,嘶喊着道:“我们宁可战死,也不可抛弃手中的武器……” 那些已经抛去长剑的女弟子,全都哭着把长剑捡了起来,杨小鹃冲了过去,见到姜重凯满身血污地被两个师弟架着,尖叫道;“姜大哥,怎么啦?是谁这么残忍,把你的手砍断了?” 姜重凯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们技不如人,只有……” 武当三英和那名中年儒士奔到金刀镇八方邓公超之前站定,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见到金玄白手持厚背金刀,全都诧异地望着他,脚下略一迟疑,随即向杨小鹃行去 杨子威心中惊凛,忖道:“姜重凯出身峨嵋无因禅师门下,一身武功造诣非浅,怎会落得断臂的悲惨下场?莫非这都是那姓金的所为?” 意念电闪而过,他不敢迟疑,从怀中取出盛放丹檠的锦盒,从里面取出仅剩的两颗药丸,道:“快拿水来” 杨小鹃把水袋递过去,道:“叔叔,这两颗救命金丹是你护身之宝,如今全拿出来,你自己……” 杨子威道:“不管它了,如今救人要紧” 他剥开腊衣,将梧桐子一般大小的药丸捏碎,塞进姜重凯的嘴里,然后慢慢的灌进水去,直待姜重凯吞下了药,他才接着又替另外一人喂药 她衡量了一下,决定就趁这个机会向金玄白请教心中疑惑,或许是最恰当的时机,于是朝何玉馥点了点头,道:“我们过去吧!” 她们两人向着金玄白行去,还没走到他身边,便听到金玄白道:“总镖头请放心,在下自有分寸,绝不会牵连镖局,如果你不放心,我刚刚上任,现在就辞职!” “邓总镖头!依本人之见,你还是让他辞职算了!”蒋弘武接着道:“反正他也还没有就任副总镖头一职,将来不管武当或峨嵋出来找他算账,也与贵镖局无关 金玄白趁她察看手里剑谱之际,对秋诗凤道:“秋女侠,贵派雁荡大侠吴复中如今人在何处?” 秋诗凤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疑惑地望着金玄白,好一会才道:“吴师伯多年未回雁荡,莫非少侠曾遇过他老人家,也有剑谱要转交吗?” 金玄白笑道,“哪有那么多的剑谱?在下与令师伯从未谋面,就算遇上了也不相识,我只是有一事要请女侠转告他,只要说他所亟于找寻的故人已经仙去,不必再徒劳费心,就行了 就在这时,他见到杨子感领着武当三英急步走了过来,忙道:“何女侠,此事容在下以后再说,现在我要跟武当杨大侠说话” 他扬声道:“蒋兄,诸葛兄,你们认为我能不能够抵挡得过杨大侠二十招?” 诸葛明大笑道:“哈哈!蒋兄,我们又看到了一只井底之蛙在此 在土坪的左侧,双剑盟的弟子们仍然围成剑阵,护住在疗伤的峨眉迫风剑客姜重凯,剑阵的外围有散花女使杨小鹃,距她不远处,武当三英成犄角之势站立,虽然剑未出鞘,可是那股外放的气势,显示出他们随时会出手相助双剑盟 龙飞凛然道:“戚师哥,他这是什么身法?是不是少林派的凌空渡虚?” 戚威摇了摇头,道:“不太像,不过……倒很像本门失传的梯云踪身法……” 方士英道:“不会吧!据说梯云踪连师祖他老人家都没练成,这小子年纪轻轻,又不是本门弟子,怎会练成梯云踪?” 他们在议论之际,蒋弘武、邓公超、诸葛明等人也在议论纷纷,弄不明白金玄白为何露出这么一手神奥的轻功身法 看着那一招剑法,真有气吞斗牛之势,他们自问处身其中,也很难化解,不过由于金玄白原先露出的那种绝世的神功,使得他们每一个人都放心地观看,晓得以金玄白之能,杨子威这一剑纵然威力再大,也讨不到好处,金玄白定然能够轻易地化解 眼看全身似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住,所有的内力刹时被逼回,一溜剑芒穿心而至,杨子威只觉全身一阵寒栗,意识似乎停顿下来,眼中的剑式是如此熟悉,他记得以往曾经练习过千百次,可是没有一次能让他感受到这招剑法的威力竟是如此强大 他是打翻了醋坛子,一时之间忘了自己的功力远非金玄白之敌,仅奔出数步便觉悟出自己太过冒昧了,略一犹疑,他的脚下一顿,正待呼唤其他两人一齐出手 岂知他身形稍稍一顿之际,忽然听得身后有人飞扑过来,人未扑到,那股强大的气势已自身后涌到 金花姥姥的目标对准金玄白而来,也没料到方士英会挡在她前进的路上,并且还陡然地朝自己出剑,她那高大的身躯霍然一顿,刹时间龙头拐杖已带起一阵巨大的劲道,有如泰山压顶地朝方士英落下 这是金玄白从功成之后,第一次受伤,这个伤不是来自敌人,而是来自于他自认为是同门的方士英,并且是经由暗算的手段才造成的 这个画面是如此的令人震慑,杨子威站在木台上,看到了这副情景,不禁为之一呆,喃喃道:“龙象功!这是少林的龙象功!” 他说得不错,这正是少林派气功和硬功汇聚的最高神功,有别于达摩神功,这种功夫施展出来,定能碎金裂石,据说有一龙九象的力道,故被称为龙象功,也代表练成此功定能成为佛门护法龙象 至于最危险的情况,反倒是那三十多名的镖师,他们面对着百名以上的双剑盟门人围攻,虽靠刀阵相互支援,但是在一阵又一阵的狂猛攻击之下,刀阵渐溃,人员的伤亡越来越重,若非有褚山和褚石两人机动性的支援,减少他们的压力,只怕早就溃不成军了 他全身蓄满功力,枪法如电,或挑或刺,或扫或撩,一路夺命枪法使出,仅仅九招,当者披靡,已无一合之敌,碰到铁枪的人,莫不剑折身亡,血洒黄土,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免 他这一番攻击,有如狂风暴雨,当之者无一幸免,非伤即死,以致那些尚未受伤的人根本不敢应敌,在一阵接着一阵金花暗器的掩护之下,向着金花姥姥盘膝所在的地方跑去” 那些镖师应了一声,有些人站立不住,就那么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骨头稍为硬的则以 单刀柱地,站在那里在喘气,而呕吐的人则有些连胃中的苦水都吐出来了 九阳神君沈玉璞平时对他不断地叮咛的处世原则,此刻又浮现脑海,他喃喃念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 刹那间,一股浓浓的杀气从他身上发出,他跨开大步朝玄机道人行去,长枪未动,庞大的气势便将玄机道人罩住,随着地举步向前,玄机道人赶紧退了两步,凝气聚功,剑守半屏,将全部精神都放在金玄白身上 蒋弘武大喜,道:“金老弟,这个杂毛的剑法太厉害了,只有交给你才行……” 金玄白嘴角噙着冷笑,道:“蒋老哥请放心,我会让他见识一下” 蒋弘武这时才看清楚金玄白肩上扛着一柄枪身乌黑,枪尖火红的长枪,心头一震,忖道:“果然金老弟是枪神的传人,这杆传说中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七龙枪,果然便是这个样子……” 忖思之际,他发现诸葛明拉了他一下,侧目望去,只见诸葛明使了个眼色,蒋弘武循着对方的目光望去,只见十余丈外散了一地的尸骸,而镖局里的镖师只剩下十多人能够站立,其他的人或死或伤,也不晓得伤亡情况如何? 以他的江湖经验和处身锦衣卫多年的阅历来说,也觉得惨不忍睹 他怨愤地道:“他妈的,这些混帐东西公然光天化日闯进镖局杀人,眼里那还有王法?老弟,你赶快回去调人,老子非把他们抓进大狱不可……” 诸葛明道:“蒋兄,这是江湖寻仇,恐怕官府也不好涉入……” 蒋弘武道:“可是这些王八蛋不讲江湖规矩,仗着人多便肆意妄为,怎可轻易放过他 们?” 他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样地刺进金玄白的心里,他朗笑一声道:“蒋老兄,这些人不守江湖规矩,我自会让他们得到教训,你放心就是了!” 话一出口,他长枪一动,枪上涌出一股杀气,遥指银剑先生,使得银剑先生大惊之下,横剑护身,连劈三剑,树起一面剑网,这才堪堪抵住那股强大的气势 玄机道人一想通这个道理,眼前便闪现一蓬火焰似的尖刀,他大惊之下,连退五步,双袖连挥,把毕生功力全都发出,想要挡住那枝枪尖 不过金玄白的武学修为较之邓公超而言,差别何止百里?远非银剑先生所能想像的范围,他的剑势初发,便已听到玄机道人发出惨叫,心头一惊之际,陡然发现金玄白如同背后长着眼睛一般,枪尖收回,枪尾一摆,从胁下穿出,如同乌龙摆尾,连振三下,全都敲在银剑的剑脊之上 峨嵋派前两代的掌门,银剑先生的师祖苦因大师,当年参与七大门派在武当聚会时,曾在武当长老铁冠道长的引介下,以后辈的姿态见过枪神一面,可见枪神当年在武林中的地位是何等崇高了 他们三人这一交手,真是快如电闪,在金花姥姥手中的龙头拐杖卷起弥天的灰土后,直到此刻,尘土落地,众人才看清双方交手的情形 这时,那围聚一起的双剑盟弟子在杨小鹃和姜重凯两人率领之下,分成两路,持剑向金玄白攻来,有如一枝大剪刀一样,准备剪断金玄白和金花姥姥、银剑先生之间的气机连击 金玄白大笑一声:“来得好!” 枪影乍分,火焰蓬飞,金花姥姥才以手中铁剑接了一招,便被震得剑折人飞,接着枪如电光闪现,剪形剑阵在瞬间溃散,双剑盟的弟子有十多名被强大神枪上所带的旋风扫飞吹开 枪影一敛,金玄白以君临天下的气势昂然站立,枪尖下指,落在仆地不起的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身上,显然只要枪尖一吐,他们两人定将命丧黄泉” 杨子威咬着牙运功抵挡那份强大的气势,就如同在激流中的一叶扁舟,眼看随时都会遭到灭顶之祸,这时,武当三英飞身掠来,三校长剑布起数道剑网,替扬子威挡住那强大的气势 他知道自己这个推论稍为大胆,不过若是事实如他所料,那么金玄白的辈份,最少要比他高上一辈,所以杨子威才会如此谦卑地执弟子礼,希望能使金玄白看在武当的面子上,放过双剑盟,以免今后惹来峨眉派寻仇……金玄白哪里晓得他的苦心,见到他态度恭谨,怒气稍歇,心中正在沉吟之际,只见秋诗风和何玉馥两人也奔了过来,拦在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之前” 何玉馥和秋诗凤大喜,道:“多谢大侠宽宏大量,放过双剑盟” 金玄白凝目望着金花姥姥和银剑先生,问道:“你们知道错在哪里吗?” 金花姥姥苍老的脸庞上,浮现怨愤的神情,怨毒的眼神盯着金玄白,以沙哑的嗓音道:“老身是技不如人,没有什么话说,要杀要剐,随你的便,老身是绝不含糊的!” “好!”金玄白道:“果然不愧女中丈夫,有骨气!” 他转身对邓公超道:“总镖头,我要借大厅一用,让大家了解双剑盟、神刀门如何和五湖镖局结仇的经过” 金玄白忙道:“韩先生不必客气,在下初出江湖,年少任性,以致造成贵盟如此大的伤害,尚析见谅” 杨子威面上现出惶恐的神色,歉然道:“这都是弟子管束无方,以致使得他们胆大妄为……” 他话声一顿,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道:“这是本门疗伤圣药,请大侠收下治伤” 二十年前枪神、大愚禅师、铁冠道长等同时失踪之事,曾轰动武林,为此,两派掌门集聚七龙山庄,商讨搜寻之策 他有些激动道:“金大侠,弟子就此别过,明日古松茶铺见……” 金玄白颔首道:“好!明天见吧!” 看着杨子威恭谨地行礼离去,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互望一眼,虽说全都是一脸疑惑,却没人说出一句话,显然这是杨子威和金玄白之间的隐私,他们身为武林人物,当然明白其中的禁忌 --------------------------第五卷第 一 章  得月楼宴日正当中,苏州城里仍然一如往昔的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这种情形看在老苏州人的眼里,立刻便可以明白,这是知府大人在得月楼宴请大官,因为上一次是半年多以前,浙江巡抚上任,知府宋登高大人就摆出这种场面,得月楼一连三天都没对外营业 得月楼没有接外面的生意没关系,可是整条街上的餐馆、饭铺却被搞惨了,由于路人不能随便进入,所以造成歇业,却又得不到官方的任何贴补,真是惨到极点 这回又是同样的情形,甚至布下的岗哨更多,街道两侧根本不容百姓进入,表明宋知府宴请的高官较之浙江巡抚更加重要……乾坤子母环——王正英身为衙门的大捕头,此刻责任更是重大,他站在得月楼的大门前,左右顾盼了一会儿,对着匆匆走向前来的一名衙役问道:“许麒,还没看到金大侠他们的人影吗?” 许麒恭声道:“禀报头儿,没有看到同知大人和金大侠他们” 那五名大汉中领头的正是赵定基,他颔首道:“王捕头,你辛苦了”王正英点了点头,略一沉吟后,问道:“有没有查出来血影盟的山门所在?”许麒道:“禀报头儿,还在查 王正英把负责厨房安全检查的衙役叫来,指出了几件事后,立刻又回到大厅,登上了二楼 宋登高吓了一跳,赶紧缩回了脑袋,只听赵定基道:“禀告张爷,属下的确曾严格禁止他们进入茅屋附近二十丈,不过……” 张永叱道:“不过个屁,他妈的,你用屁股想想也该晓得,二十丈的距离在绝世高手的眼里看来,还不是等于二尺一样,那些蠢材一进小镇,到处打听金玄白的身世,岂不是明着告诉楚大枪神,有人要找麻烦?你想想看,这些人还有活命吗?” 赵定基没敢吭声,只听张永又道:“除了七个人失踪之外,其他的人呢?怎么只有这四个回来啊!” 赵定基道:“除了他们四人化妆成商旅住进客栈之外,其他的九个人尸体已经被寻获……” 张永一拍茶几,道:“怎么?九个人全都死了?他们怎么死的?” 赵定基道:“他们全身上下没有什么刀枪的伤口,只是眉间印堂有一处红印……” 他喘了口大气,道:“属下把尸体运回之后,交由县衙件作验尸,根据初步检验的结果,像是中了一种极为厉害的指力,透脑而入,脑浆都成了一堆乱渣……” 张永问道:“那九个人都是同样的情形?” 赵定基颔首道:“是!他们没有一个人例外,从尸体的情况判断,他们根本来不及反抗,全都在同一时间受到攻击死亡的” 张永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如果人手不够,尽管跟我说,我会派人从旁协助” 宋登高躬身道:“是!下官一定尽心尽力,务必把整件事查出个水落石出” 张永点了点头,挥手道:“你下去吧!等到蒋同知、诸葛大人和金大侠他们到了后,立刻开席” 超定基扬目一看,只见除了金玄白、蒋弘武、诸葛明、楮山、褚石等人全都走在一起他的脸上泛起笑容,道:“这位爷总算到了,也免得我们少挨一顿骂” 那中年胖子警觉地看了蒋弘武等人一眼,躬身道:“小的是钱庄三掌柜孟子非,赵大掌柜此刻不在,金大爷有什么需要小的效力之处,尽管吩咐” 金玄白笑了笑道:“我不是来存钱的,我是来找人”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莫名其妙,连养鸽子也犯法?这太荒唐了 所以孟子非一听蒋弘武口气大得吓人,虽不知他是个什么官,却不由自主的先跪了下来,唯恐会得罪官吏,吃上大亏” 他走到柜台,作了个手势,里面的伙计用一个托盘捧着五封银子走了出来,孟子非接过托盘奉上,道:“这里是一点薄礼,不成敬意,尚请五位大人笑纳” 金玄白脸色一沉,道:“孟掌柜,你这是什么意思?” 孟子非退了两步,颤声道:“小的我……” 他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金玄白脸色稍缓,道:“我叫金玄白,跟你们齐冰儿姑娘是好友,到这里来,只是为的看看赵大掌柜,跟他说几句话,并不是来这里打秋风,你还不快把银子收回去 金玄白像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们大笑,口中嘟嚷道:“其实罗师爷入股钱庄倒不算犯了什么法,反倒是他乱了伦常,跟他的儿媳妇做出扒灰的事,该抓起来 打三十大板 诸葛明见他默然无语,忙道,“蒋兄,别说你们锦衣卫没查出来,连我们东厂都没一个人查出,嘿嘿,想必那罗师爷的媳妇长得花容月貌,他儿子平日又不知珍惜,经常寻花问柳,以致闺中寂寞,所以罗师爷体念媳妇心灵空虚,本着肥水不落外人田的心态,留下来自己安慰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这番话暧昧之极,听得蒋弘武和褚山、褚石两人一齐大笑,店中伙计却都个个憋着嘴,想笑又不敢笑,表情极为怪异 后来由於吏治败坏,对地方社会的控制能力渐渐不足,於是朝廷对於三司并重的省级权力结构加以调整,增设了巡抚一职 在正统年间,巡抚一职尚被视为是临时职务,没有单独的官署,必须经常赴京和廷臣议事,直到景泰年间,才确定巡抚的重要性,於是废止巡抚赴京议事的规定,使巡抚一职居於三司之上,是地方最高军政长宫,建立巡抚官衙,巡抚白此可携眷上任,衙门也就此成为一省的最高权力机构” 蒋弘武“哦”了一声,道:“这小子也够机灵的,晓得我们到了苏州便急忙赶来,另外两司的长官难道都没得到消息吗?” 说话之间,他见到赵定基偕同王正英,领苦四名校尉从人群里穿行而出 赵定基满头大汗,见到蒋弘武等人站在路边,高兴地奔了过来,抱拳道:“蒋大人、诸葛大人、金大侠,原来你们在这里聊天,属下找了你半天……” 蒋弘武脸一沉,道:“找我们干什么?难道怕我们迷路了?” “不是的,”赵定基道:“是张……张大人久久没有等到金大侠,所以派属下到五湖镖局去催请,好在在路上碰到蒋大人,不然跑了趟冤枉路不打紧,回去被张大人责骂就划下来了” 蒋弘武道:“你们挨骂也是应该的,谁叫你们不打起精神好好办事?” 他话声一顿,道:“王捕头,你来得正好,金老弟有一个朋友叫赵守财,是汇通钱庄里的大掌柜,听他因为养了一百多只鸽子,所以被你手下抓进牢里,你立刻派几个人到牢里去 把赵守财放了!” 王正英虽是一府的大捕头,手下统御数百名衙役,平日威风凛凛,在苏州城横著走也没人敢管,可是眼前的这个几人,不是锦衣卫的官员,便是东厂出来的大档头,每个人都可令他立刻身首异处,所以站在他们身边,只有束手听令的份,连说话都不敢随便开口” “可怜?”蒋弘武哼一声道:“本朝的官员,能够做到四品以上的,那个不是靠这‘哄’字诀?” 他压低了嗓音,道:“连九千岁都承认,他就是靠的这‘哄’字诀,把太后、皇后、太子哄得高高兴兴,这才能爬到今天这种至高的地位” 诸葛明脸上泛起苦笑,道:“老弟,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金玄白道:“我是真的不知道,难道不知道九千岁是谁,很丢脸吗?” 蒋弘武见他神色有点不悦,忙道:“金老弟,这是说哪儿的话?你是武林人士,只懂江湖事,不懂官场里的规矩,知不知道九千岁没什么关系,倒是我们这些在官场里打滚的人,非得了解这些不可,否则脑袋怎么掉的、哪一天会掉都搞不清楚 而太湖王聚众太湖,除了靠湖里的水产谋利之外,还在城里开设钱庄,此外,他到底还做了哪种生意,金玄白就不了解了,不过看齐冰儿出手如此阔绰,可见太湖王身家极厚,绝非他一个初出江湖的毛头小伙子能够了解的 想想他以前每天辛辛苦苦的上山练功砍柴,背柴回家,放在院中曝晒,还得等到木柴全乾之后,才能背到小镇去卖,每月二趟,只赚区区的几两银子,做一个樵夫,恐怕比起苏州城里的一个地头蛇都不如……想到这里,金玄白禁不住叹了口气,正待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只听得十余丈外一阵吆喝传来,他抬头望去,只见红影翻飞,街上行人纷纷定避” 金玄白回头不悦地望了他一眼,蒋弘武道:“这几个喇嘛好像是来自豹房,惹不得 蒋弘武颇为赞赏道:“那个小子才十五、六岁,剑法倒不错,能抵挡得住藏土红教绝学,不简单了 金玄白眼光一亮,道:“那两个喇嘛使的兵器有如短枪,又似点穴罅,确实满有意思的……” 蒋弘武道:“那是喇嘛教里的法器,叫做金刚杵,据说有降魔伏妖的法力” 蒋弘武目光闪处,见到那个围观的人群中,出现三名身穿杏黄色道袍,蓄有须的人,连忙道:“老弟,不要鲁莽,那些喇嘛可能是跟护国妙法真人一道来的,别得罪了他们 那名喇嘛发出一声怪叫,退后数步,引得金玄白上前两步,立刻便陷入其他的六名喇嘛围攻之中”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那两名少女大约都只有十七、八岁,穿鹅黄色劲装的少女长得较另一名青色衣裳的少女至少要高出半个头,但是两人的脸庞都是一样的瓜子脸,也都一样秀丽可人,并立一起,如同两株幽兰和百合,全都有脱俗的美 他觉得自己心中一跳,忖道:“这两个少女可比冰儿美多了,与秋诗凤、何玉馥比较起来,也毫不逊色,甚至气质尤要胜上半筹,可说是两个超级美女,就算是集贤堡的程婵娟来 此,恐怕也胜下过她们 当然,他所认得的那几个女忍者,如田中春子、田中美黛子、松岛丽子、伊藤美妙等都算得上是美女,可是美的程度不同,风情、神韵也都不一样 比较起来,秋诗凤和程婵娟都是绝色,可说春兰秋菊,各擅胜场,难以评断高低,而何玉馥则另有一种野性的美,这种美和杨小鹃的风骚大瞻比较起来又有不同 至於齐冰儿,虽说出身不差,可是或许她久居北方,行种豪爽的气慨,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北地胭脂,眉宇间不时泛起的英气,是她最大的特色 没有一点声响,也不见什么特殊的手法,在煦和的日光下,金玄白像是变魔术样的,一只手搂住那个蓝衣少年,另一只手将空中的飞钹一一捡拾起来 当时,大愚禅师菩提指、般若掌和大怨掌与章巴什珠法王的大手印对了三招,双方 不分胜负,一笑分手 中间那个老道一按那喇嘛的脉门,顿时大惊,道:“他心脉已断,无药可救了” 他们说话时,只见金玄白一收左手长袖,放开了薛婷婷,而那三个红衣喇嘛则畏缩地向后退 金玄白有些歉然地对薛婷婷道:“薛姑娘,对不起了,在下冒昧,尚请姑娘原谅 薛婷婷扬声道:“各位前辈,舍弟年幼无知,出言无状,尚请各位前辈大人大量,原谅他有口无心,饶恕他这一回 所以陈明义一提到金玄白是枪神的唯一传人,薛士杰顿时紧闭著嘴,怔怔望著金玄白,至於薛婷婷和青衣女子则是星目绽放异采,惊诧地凝视著金玄白的背影 那三个红衣喇嘛退到了人群边,见到三个老道,好像见到救星一样,忙道:“玄真道长,请帮帮忙……” 那长髯道人犹疑了一下,上前走了一步,单掌一立道:“无量寿佛,贫道玄真,见过大侠 有监於此,所以玄真和玄空等人才察觉自己失算,诚如他们大师兄所言,如果金玄白果真是武当弟子,那么他们为了三名喇嘛,欠下武当这么大的人情,将来万一来武当来要这份人情,他们又拿什么来还? 金玄白可弄不清楚天师道武当派有什么恩怨关系,他听了那个老道之言,皱了下眉头,问道:“玄真道长,这位老道是谁?他说那些话又有什么意思?” 玄真道长道:“金大侠,这位是敝师兄玄玄真人,他认为枪神老前辈的辈份太高,而你的年纪太轻,好像不可能是枪神的嫡传弟子……” 此言一出,人群外的侯七大骂道:“他娘的,你这杂毛老道胡说些什么?金大侠年纪虽轻,却得到了枪神的真传,你们不相信的话,何不试试他的神枪?” 玄真道人脸色一沉,目光望向侯七处,正考虑要不要把那说话之人抓进来,只听得金玄白朗笑一声道:“候兄说得不错,我是不是枪神的弟子,你们可以出手一试,不过……” 他的脸色一沉道:“我一向是秉承师父的教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你们如果要让我动手,可得小心后果” 玄玄道人修养再深,此刻也不禁火气上冒,更何况他对金玄白是早已有了成见 仅这一招便可显示出他的功力深厚,绝对不在武当崩雪神剑杨子威之下,那一招之威,让人看了之后,绝对相信成束如剑的拂尘可以洞穿人体 四周发出一阵惊叫,但是叫声未歇,已见到金玄白并掌作刀,斜砍而出,那束用银和马尾编成的拂尘立刻已被齐著尘柄处割断,银丝飞洒处,玄玄道人一掷尘柄,双掌齐发,排云掌击出掌力,势若排山倒海,强劲无俦的袭卷而到 由於方才玄真道人提过,当年他们的祖师玉阳真人和枪神是棋友和酒友,所以看在这段渊源上,金玄白并没有拖出九阳心法中震、崩、裂、缺、破、解、散这七重劲道,否则玄玄道人早就在双方内力一触及的刹那,便会骨骼寸断,内腑尽碎 玄空道人眼看情况下妙,跨步提气,摆出一个蹲裆坐马之式,右手平伸,也搭在玄妙道人的背上,把浑身的内力传进玄妙道人的身体内,再经由玄妙道人传进玄玄道人的身上,合三人主力和金玄白抗衡 此刻,当他们见到金玄白和三名道士拚内力,全都禁不住心中焦急起来 蒋弘武低声道:“诸葛兄,怎么办?金老弟以一人之力对抗三位道人,恐怕支撑不了多久,我们是不是要去加以阻止?” 诸葛明苦笑道:“凭我们的功力能够阻止得了吗?现在就算枪神老前辈来此,恐怕也没法子把他们分开……” 蒋弘武道:“怎么办呢?我们总不能眼看金老弟力竭而死吧?” 诸葛明道:“不至於此!我看金老弟好像还没有尽全力……” 话未说完,他们突然见到薛士杰大声叫道:“不要脸的臭老道,你们几个加起来有一百多岁了,竟然联手跟人家神枪霸王拚内力,你们害不害臊?” 薛婷婷忙道:“小杰,你在胡说些什么?” 那个青衣少女也出声叱道:“小杰,你再胡言乱语,小心我告诉舅舅把你关起来!” 薛士杰剑眉一竖,道:“江凤凤,你只不过比我大几个月而已,别摆出表姊的架子训我!” 他一跺脚,道:“格老子,真是气死我了!”拔出长剑,奔了过去,大声叫道:“神枪霸王,别怕,我来帮你 四名老道没有一个人能够开口回答,他们的脸色都极为难看,尤其是玄玄道长,满头汗水涔涔,脸上肌肉扭动抽搐,再也看不出原先那种仙风道骨的模样 玄玄道人是在看到七个喇嘛三死三伤之后,才决定要显一下本教的威风,压下红衣喇嘛的嚣张气焰,故此才挺身而出,藉词对付金玄白 就在那红衣喇嘛出手之际,另外两名身上受伤的喇嘛,也一齐自两侧攻向金玄白 这一切的情况都是刹那间发生的,所花费的时间还不到两个呼吸间的距离,等到金玄白转身时,他见到那个红衣喇嘛被数剑刺穿,而持剑的两个美女,星目圆睁,满脸惊骇,吓得都忘了拔出长剑,看来她们是生平第一次杀人,这才会如此惊惶失措 金玄白上前一步,右腕一带,将挂在双剑之上的那具喇嘛尸体取了下来,丢在地上,然后抱拳道:“在下金玄白,多谢两位姑娘伸出援手” 薛婷婷和江凤凤看到金玄白那轮廓分明,拙朴黝黑的脸庞上露出的灿烂笑容,不由得脸上齐都泛红,惊惶的情绪,也在刹那间镇定下来 薛婷婷将长剑收回鞘内,裣衽道:“晚辈薛婷婷,这是我表妹江凤凤,我们……我们显然是多此一举,金大侠神功盖世,根本不惧有人暗算,是我们多虑了” 她在这时才恍然大悟,那个手持金刚杵暗算金玄白的红衣喇嘛,是被金玄白以肩上背著的枪袋撞开,因为他在倒退之时,已经虎口破裂,金刚杵脱手,根本是在心神受到极大的震撼之下,才会完全没有防备,丧身在自己和表妹江凤凤的长剑下 金玄白听她们以晚辈自居,有点觉得不好意思,笑了笑道:“总之无论如何,在不都该谢谢两位伸出援手   紫色,确实是一种奇怪的颜色有人说它神秘,有人说她浪漫,可是它穿在具体的人身上,却是难有效果的王安忆说,紫色是一种犹豫不定、困窘不安的颜色,像白色一样,是一生只能够出色地穿一次的颜色她还想做林烨的好妻子,像结婚时心里许下的诺言一样,是要相守一生一世的伸开手掌,往上一抛,一枚一元硬币稳稳地降落掌心   飘儿今天要去见一个人,一个单身的离婚男人,一个寂寞的做律师的男人,一个连他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的男人   只有在网络中,她才能放下她的骄傲和自尊,说一些平日里说不出口的话,面对一些平日里不敢面对的事情   比如,性   多美好的一个夜晚啊,细说从前,甜蜜的往事让他们的体温慢慢上升”   “你……你怎么一说到这个,就急呢?烨,你明知道我不是……”   “好了,晚了,你睡吧,我去处理完今天那个复杂的程序再睡一见到她上来,都像狂蜂浪蝶一样地扑向她,大献殷勤,言辞极尽挑逗放浪   G礼貌地问好后说,脱俗女子?应该是很有魅力的,怎么会没有性呢?   飘儿感到终于来了一个能够倾听、可以诉说的对象了,管他是男是女、是胖是瘦   飘儿笑了,说,我又不是要离婚,你可以帮我什么?   “你结婚多久了?”   “3年了只是什么呢?”   “成功的次数很少……”   “有找过原因吗?是他有外遇?身体有毛病?还是……”   “不,他绝对不会有外遇的,我相信他”   “对,性的内容其实有很多,也许你先生在心理上还有点问题我不是个物质女人,我对精神和感情上的要求比较多一点可能你不相信,他已经一年多没有吻过我了,记忆中,他的吻好像次数都不多,主动的拥抱也没有的”   “可怜的女人啊,你早就应该走出来了只是我不快乐,非常不快乐我做不到,至少目前我做不到”   微笑浮上G的嘴角,这个叫“脱俗女子没有性”的女人,让他觉得非常好奇   果然,G半真半假地试探她说:“如果你有需要真的把自己变坏一次,也许可以找我哦飘儿说,“我要下线休息了   这一夜,也许是心中的东西倾泄出来了,飘儿竟然睡了一个安稳的觉他平时看女人,首先看的是女人的胸和腰,而这次,他却一直盯着飘儿的眼睛,以至香烟烧到了他的手指,才回过神来也许,这个不快乐的女子,只是想找个人聊聊她生活中的困惑和压抑,刚好碰上了他,那么他就尽量去倾听,给予安慰直到要去洗手间,耿元才发觉已经是早上8点了   为什么他身体强壮,爱打球,爱爬山,爱跳舞,也喜欢女人,甚至只爱飘儿,为什么呢?他使劲地扯着自己的头发,这样问自己   飘儿常常给他炖汤,在晚上端到工作室,也只说:“饿了吧,别老顾着工作,我给你炖了好喝的汤,喝了才有好的精力工作”   林烨知道这些汤其实是加了药材的,既然飘儿这样保护他的自尊,那么,他更加应该配合她,狼咽虎吞地三下两下就喝光了   对不起……   林烨在心里轻轻地说   二 别人的悲欢,自己的叹息1   最近飘儿在看一本法国作家莫里亚克的小说《爱的荒漠》,也许是年纪大了,阅历长了,心境变了,可以感受到小说和现实相符的东西吧人与人之间,其实谁也不真正懂得谁市公立图书馆就在报社旁边,大家都早就相熟的了”   10多只眼睛瞟向飘儿,飘儿心虚中吱吱唔唔地推塞,脸红得像涂了劣质胭脂似的   这个飘儿,可是逮着一个让同事们玩笑一次的机会了   同事们逐渐安静下来,飘儿把抽屉里新买的书,趁同事都忙碌的时候,悄悄地用报纸包好了   妇女节前夕,市妇联找到飘儿,要她负责跟踪采访一些婚姻不幸的女同胞,然后以专题系列的形式在妇联主办的刊物上发表她仿佛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妇联工作了20年,依旧干练漂亮的李芳主席,至今未婚   了解了原委后,飘儿想,如果真的有上帝,怎么不把人造得平均一点儿呢?有人在床上吃得过饱,有人却要挨饿如果你真要改,组织帮你调解,希望你以后能尊重妻子,爱护妻子,再有下次,妇联就不会帮你了怕她再来告状,都不让她出门上班,白天就反锁着她,她是从窗户偷偷爬出来的”女人边擦眼泪边说:“我只想要我女儿,别的什么都不要”   “我也不知道”   睡觉前,林烨对飘儿说,老婆,你的文章写得真棒,老百姓们都在议论呢只是你们总编怎么会叫你去做这个啊?别的人不行么?   飘儿听出林烨话里婉转的担忧,笑笑说,我只是真实地反映部分不幸妇女的生存状况罢了,这是记者的份内事,谁干都一样至少飘儿从找到的资料和采访的例子中,找到的实例极少,就算有,也是要以牺牲快乐和本性为代价这对夫妻在街道办事处的帮助下,开了个书报亭   点了两杯咖啡后,飘儿和李芳都没有说话,然后不约而同地叹息,相视中无奈一笑,多天的合作,彼此有了些许默契女人说不怕死,可以做的,可是男人坚决不答应”眼泪从男人那没有神采的黑洞洞的眼眶流出来,是浑浊而激烈的李芳哈哈大笑也许是各怀心事,渐渐的,两个女人又不怎么说话了可是飘儿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女人间单纯的互相欣赏的情谊”飘儿嘴里的咖啡“呼”地喷出来,李芳却对她耸耸肩膀,看着飘儿不适应的神态笑起来,飘儿也痴痴地笑了   三 暧昧在伸延1   这些天日子像上了发条似的飞转,飘儿都忘记了那个叫耿元的网络男人省内一本著名的性教育杂志,还请飘儿为他们策划个类似的专题飘儿在电话这头又是一阵轻笑李芳在这个认识并不算久的女朋友面前,说话不必设防   耿元叫他的助手订了份Z市的报纸,像家庭主妇追看肥皂剧一样,看了飘儿的系列文章这个自己都解决不了的女人,写什么婚姻与女性性爱?   一天晚上,耿元发来信息,说想和她聊聊天想起那天“脱俗女子没有性”的那个名字,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飘儿,我来了”   “那只是我寂寞时的消遣罢了,算是让自己有点寄托吧”   “从你的文章中看出你清醒而感性,恕我冒昧的问一个问题,像你这样女人,是怎么嫁给你先生的呢?难道你们婚前没有……”   “其实我先生在其他方面也很优秀”   “明白了从我经手的离婚案中看出这种婚姻,从一开始就存在隐患”   “女人脆弱的时候,最容易犯错”   “有道理,现实中的中国婚姻,常常和爱无关,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她,能够做这样的一种人吗?   “这个星期六,我想去找你,可以吗?”   飘儿沉默了好一会,才问,“你怎么来?这么远你很害羞,羞涩的女人,都是值得爱的女人有女同事问是不是在盘算终身大事啦?王东洋不耐烦地说:“本人放大床的地方都没钱买,我盘算个鸟”王东洋看了,在原来基础上,加上一句:“你和我说话能不能像你写文章一样,有点修饰?”飘儿看了,把纸条递回去,小声说:“什么年纪了,还学生一样传纸条”王东洋愣在那儿尴尬死了好在这天采访任务不多,许多人都在利用空余时间,给人写东西、搞策划以赚取外块飘儿不禁为她担心她对飘儿吐了下舌头,也不作答那个莫主任,明示暗示过她多次,她装聋作哑中,努力做好本职工作   林烨以她的恬静和贤淑为荣,他觉得这就是他的幸福林烨感觉到一阵冲动飘儿不敢幽怨,更加不忍心埋怨”   睁眼闭眼的无眠中,天终于亮了   李芳没抽他,她太了解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了李芳甚至没有哭,她把霍靖拉起来,抱在她丰满的胸前,温柔地吻他他还经常有意无意地带李芳认识一些他悄悄帮她物色的人选她在享受着霍靖的酸楚和宠爱的同时,深深明白霍靖不会是她最后的归宿霍靖说,哪会呢霍靖说,我需要,哪怕你很老了,有皱纹了,我也需要,可是作为女人,你应该有个归宿会议在一阵掌声中圆满结束,这些掌声里,不知道有多少是出自真正的欣赏和赞同,但是飘儿的掌声却是发自内心   刚刚走出市府大楼,李芳的电话来了”   “说得好像自己很了解人家似的可是声音已经哽咽,她用手遮着眼睛   “芳姐,好了,别哭了啊,别哭了李芳红肿着眼睛,对飘儿勉强一笑说:“我是不是很可笑?”飘儿宽容地摇头,“每个人都有许多故事,你也一样,芳姐,如果觉得苦,哭一下也好”   于是两个女人互相捶打一下,都笑了   “那好,我今晚回去就动手写了”李芳气得敲飘儿的额头:“你呀,怎么也这样调皮,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孤寡老人一个,说不想那是不正常的   飘儿问李芳,那对残疾夫妻现在还好吗?有没有请专家去辅导他们?李芳说,别提这事了,一提我就生气,我找了好几个医生,可是人家一听是残疾人、免费的,就都说工作忙,不肯去本来我要跟踪效果,可这几天没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好的”   “我知道是你   也许受到霍靖人格魅力的影响,写这篇特稿时,她倾注了很多的激情飘儿,反正睡不着,咱们一起编故事玩吧飘儿说,好啊而且,你要把这个过程写得很唯美、让人心疼才好”   飘儿笑得差点晕倒,问她,怎么,还想男人么?玲玲说,不想了,睡觉去,想飘儿好了   玲玲的一席话,让飘儿的挣扎少了许多飘儿抚摸着旁边空着的枕头,想起了嫁给林烨的经过……   回忆,总是会像一位不速之客,常常是在不经意间,轻袭人心   女人脆弱的时候,不适宜和男人约会   当飘儿在一本书上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是林烨的新娘了而飘儿还是让玲玲连哄带骗地带到了那个清静的咖啡馆,见到了后来成为她丈夫的男人———林烨   有一天,飘儿对在电话中给她说笑话的林烨说,带我到山上吹吹风吧   山顶酒店外的石栏杆旁,他们有了第一次正式交谈也许是刚才吃饭时喝了点酒,也许是夜色的迷离,飘儿对林烨说起了她的故事飘儿听话地伏在林烨的背后,感受着一种真实的安全和温暖飘儿病愈后,林烨握着她瘦小冰冷的手,说:“飘儿,我们登记结婚吧王东洋还不放心地问,那就是小两口吵架啦?飘儿还是摇头   李芳一脸惊慌地打开门,看到飘儿就问:“药呢?”飘儿本想问“你哪受伤啦?”刚一抬头,与坐在客厅的一个男人目光对接   霍靖的左额和左手上面还有血渍刚好东洋来拿东西,看到他在,就把他打成这样了”   飘儿问:“王东洋?他恨霍靖?”“是的,这是我最难过的一个心结已经打过霍靖好多次了,每次他都没有还手别担心,我一会儿就好了李芳说过,咖啡是嫦娥寂寞的泪滴他虽然不知道李芳何以要这样比喻,但体会到不能说出口的思念久了,也是心头挥之不去的寂寞   额头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而他带给李芳的,却是永远也不能愈合的伤当他抛弃李芳娶了安红,小小的王东洋就对他充满敌意可是王东洋性格像李芳一样倔,他提都不敢对王东洋提”   “书记,你要注意身体啊,这事儿一大摊子,还要你处理呢”   “流言?任别人说去吧,其实真是我不小心弄伤的,不是报复”   “书记,你放心,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他向下倒转咖啡杯子,哈哈大笑,肖秘书也跟着笑起来飘儿引领着他正要进入,林烨在枕头底下摸出了闲置已久的安全套后来女人用手肘碰了一下他,他才羞涩地说:“开始挺难为情的,后来……后来感觉蛮好的”   玲玲扑哧一声笑开来,问:“烨哥呢?”   “他在整理资料呢,明天要到香港出差”   玲玲哼出一句“真没劲!”就啪地挂了电话飘儿犹豫一下问,你真的决定来吗?耿元说,是的,我很想见到真实的你最终,她吁了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回复了一个字 “想没有提到明天的安排,没有提到让飘儿不自然的话题,只和飘儿说着一些闲话如果林烨这时在电话中和她温情地说说话,是不是就会打消她内心隐匿的渴望呢?   早上醒来,飘儿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才起床进到浴室,细细的擦洗着她依然青春苗条的身体飘儿再套上新买的紫色纱裙,整理好微卷的长发,再看镜子中的自己,她都看呆了这镜子里面这个虚幻得像梦一样的女子就是我吗?飘儿第一次发觉,紫色是如此的适合这个时刻的她   对于飘儿来说,这是一次史无前例的冒险飘儿觉得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首先是个正常健康的懂得性爱的男人,她才不介意自己是她的第几个女人   飘儿拨通王东洋的电话,这小子还没起床呢,听到飘儿的声音,一下子跃起来飘儿和他说宝欣被莫主任带到假日山庄去   王东洋立刻洗脸刷牙,换上衣服就往外走   来到假日山庄,他打宝欣的电话,没有人接手机响了,耿元说他已经到了如果这样的借口还不够,那么就听天由命吧———数字留下,图案赴约   大街上人来车往,飘儿似是而非地拦截手势,错过了一辆又一辆出租车一张看尽人间悲欢的国字脸,脸上是温文尔雅和粗犷粗俗相结合的气质这是一个精干利索的成功男人,看上去有点古板,自信、沉稳飘儿去洗手间回来时,耿元把凳子搬到床前飘儿怔了一下,默默地走了过去,背对着耿元坐下耿元爱怜地抹去飘儿的泪水,轻轻问她,感觉好吗,宝贝他迷糊中想:性的觉醒,对于这个女人到底是好是坏呢?   当他们累得再也动不了的时候,耿元便拥着飘儿,互相间说着一些平时谁也不愿意说起的往事飘儿说了她刻骨铭心的初恋我会做个比以前更加好的妻子,然后和他慢慢地变老飘儿说:“谢谢你,我会记住你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西装笔挺的耿元,向他点头笑笑算是道别,就向停在酒店前的出租车走去李芳只好叫了辆出租车,把他送回家”落款“李芳”   李芳感觉到一直有人在看她,不禁抬起头,竟是霍靖!他和肖秘书,也在吃“猪油渣面””   李芳为了掩饰,故作轻松地问:“书记你怎么也来这种小市民来的地方?老板都不敢收你钱了”霍靖听了,顿了一下,终还是没有接话   走的时候,霍靖说没有开车来,让肖秘书先回去,他想一个人走走   霍靖一句对不起,让李芳的坚强瞬间崩溃街角的树影中,霍靖轻轻地拥住了李芳,轻轻地叹气霍靖说,是啊,岁月不饶人啊,何况工作也累人霍靖说,会的   李芳说,晚了,我们走吧,让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溢出来了,飘儿关掉水龙头,躺在浴缸里,拨通了李芳的电话   李芳也才刚刚进门,霍靖带给她的情绪波动还没平息   哭了好一会儿,飘儿才说:“芳姐,没事,我就是想这么哭一下,好了,没事了   想起霍靖额角上的星点白发,李芳长长地叹了口气也许他们都已经升华到精神上的眷恋和扶持了,也许他要的也只是让李芳静静地陪他走一段路吧,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也有更加多的责任要负”“我……有突发事件要采访,手机刚好没电了……”飘儿随口撒了个谎   林烨听出飘儿的声音有点不一样,问:“老婆,你声音哑哑的,感冒了吗?”飘儿吸了一下鼻子说:“没有,可能是着凉了吧”   飘儿听着这句遥远的情话,咬着嘴唇哭了   星期一早上,回到报社,一切没有什么不同,大家按部就班”飘儿会心地笑笑,不再多言   正在飘儿闭目养神的当儿,总编把飘儿叫进去了,分给飘儿一个回顾当地党史的任务,说是配合市府宣传部今年党的生日纪念活动飘儿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这一刻如此需要他的体温,她只知道这样抱着他的感觉很踏实见到她就站起来恭敬地叫了声:“李主席   李芳说:“有事进来再说吧是这样的,我……我真想孩子他妈,我也真知道错了,能告诉我她现在住哪儿吗?”李芳说:“当初法院不是判你不能去探视前妻的么,再说我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你要真的改,那天就不会喝醉了如果你真知道错,就好好工作,用时间和行动来证明好不容易才送走他她们工厂也有妇联工会呢,会特殊照顾的吧听到小玉敲门,李芳看着她笑,“怎么,又吓人了吧?”小玉做了个鬼脸说:“不吓不行,如果每对小夫妻吵个架都来妇联,那咱们还不累死啊?他们根本是耍花枪,没什么原则上的问题”“可是,有时也要看具体情况,不能乱使   王东洋和宝欣那天采访城监整治“脏乱差”回来后,合作写了篇报道总编打开桌子上的电脑,在一个大型网站上,赫然出现了《如此城监,你如何监人民的城?》的标题,里面的相片、地点、事件,就是他们那天采访的内容”王东洋也说:“也不是我”宝欣说:“是啊,总编,我刚刚从校门出来,我也没这个胆量啊”   奥迪车开走了,宝欣还呆在原地,王东洋说,“走啊,这戏也演完了,还在这干吗?”直到他去拉宝欣的时候,才发觉她的脸上挂着长长的两行泪痕王东洋问:“哭啦?旧男友?”宝欣回过头,大声说:“哪有啊,谁哭啦,那种混蛋值得让我哭?我是气自己当初竟相信这种人渣而已!”王东洋故意笑她:“哎哟,这脸花花的,还说没哭”“嘿嘿,原来你知道晚上睡觉前,李芳打电话给他,一副兴高采烈的口气:“东洋啊,别再挑了,表姐敢打赌,就是这女孩了”王东洋只好说:“表姐说是谁,那就是谁吧他到底在等待什么?在寻找什么?没有答案摸摸肚子,才发觉已经饿得肚皮紧贴了你别走,我立刻去找你她想,也只有像李芳这样的女人,才会如此无私地为了霍靖付出她的一生飘儿叮嘱他别累着就要个乡下米酒吧,度数也不高”李芳听了,停下了筷子”“我真的非常担心,在这样复杂的环境中,霍书记能否坚持李芳只是乱说话,飘儿不乱说话却不停地吐他眷恋刚才抱着飘儿呕吐的感觉,也许只有这样,他才能离飘儿那样近吧   飘儿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抱着她行走”飘儿是一句也听不到了,只是乱笑飘儿捂着头,愧疚地说:“对不起,我和芳姐只是聊得太高兴了,才喝多了的林烨说,“你就是故意要和我过不去,我难得做早餐,你又不吃,况且我哪会做白粥啊   低头喝牛奶时,她漫不经心地问林烨,“我昨天没乱发酒疯乱说话吧?”林烨说:“怎么没有,可真丑死,哪像个好女人应该有的样子啊他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对李芳这个40岁的独身女人,却做着妇联主席的职位,他难以接受她买了些水果,到李芳家去,系着围裙的王东洋来开门,见是飘儿,不好意思地摇摇手里的勺子,说:“我在给我姐做粥呢”王东洋高兴得直奔厨房她理解了王东洋与李芳这份亲情,理解了他对霍靖的恨,也理解了他为什么单恋着酷似李芳的自己了才看了几页,手机响了,怕吵醒李芳,她忙按下,到房间外面去听飘儿对王东洋说了个大概,就向医院赶飘儿见问不出什么来,只好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别哭   出租车里,玲玲突然问飘儿:“飘儿姐,你觉得我像是坏女人么?”飘儿说当然不像啊”飘儿握着她的手说:“我知道的,玲玲,你那么爱俊杰我长这么大,还没受到过这样的羞辱……”“那个男人呢?就没帮你辩解?”“他哪敢啊?这件事,我心里也挺抱歉的,没想到会这样”“你看你,脸都花了,记着别沾水,会有疤痕的”玲玲靠在飘儿身上,说:“还是飘儿姐好   玲玲的婆婆见到玲玲的样子,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匆匆喝掉碗里的粥,就往报社赶太阳火辣辣地照射在大街上,拓射的光芒使人眼睛都睁不开了   耿元拿出手机,拨了号码,按掉,再拨,再按掉,来来回回,就是没有勇气拨通他紧记着飘儿说的“仅此一次”,他再没有打搅飘儿的理由了你还好吧?”飘儿看到“耿元”这个署名,如遭电击所有的记忆,赶集似地聚拢而来   她以游客的身份去和他说话,好半天耿元才回一句:“对不起,我不聊天我只是在这儿静静地想念一个特别的朋友”“有过暧昧关系?好女人?”“是的   林烨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对飘儿说:“别写了,快去洗澡吧”走神的飘儿听不到,林烨走到她旁边,用手摸摸她的额头,“怎么啦,发呆呢?”飘儿歉然一笑,说,“没事呢,只是在构思虽然林烨不是真正的理解自己,他其实也是为了她好,怕她累着吧   林烨看着飘儿的背影,他感觉到飘儿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他不知道别人的婚姻是怎样的一个情况,就他自己来说,假如不说那方面的话,他是觉得非常满足和幸福的   飘儿从浴室出来后就直接躺到了床上,林烨也躺在床上看最新的软件资讯睡在松软的床上,林烨看到飘儿辗转反侧,以为她的生理周期到了,每个月,飘儿总是有好几天是这样寝食难安   “你就不想知道我喜欢的是谁?”   飘儿于是作严肃状:“说,他是谁呢?”   这下宝欣反而忸怩起来了,半天才低声说:“是王东洋”飘儿抿着嘴笑起来   “飘姐,你觉得他怎样?”   “我早就知道是他啦,鬼丫头”   飘儿终于忍不住哈哈笑了”   “我也去好不好?大不了我们AA制”   “就知道你鬼,想从家长这下手对吧?”   “哪里啦,她是东洋最尊敬的长辈和亲人,我想多了解一下嘛”王东洋只好投降   王东洋只顾低头吃菜,一盘鱼香肉丝差不多全进了他的嘴”宝欣抢不过他,只好嘟着嘴呼气”“真的有?”“真的,行了吧”“那吃完饭,你和宝欣去看场电影吧,《卧虎藏龙》是刚刚上映的”“我,我干吗要对她有风度啊?再说这大白天的,看什么电影啊,还上班呢她想,这个恋姐情结的男人,迟早是她宝欣的   川菜馆里,李芳突然问正在结账的飘儿:“飘儿,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有更年期症状?”飘儿认真地看着她:“你有心悸,失眠,健忘,多梦,唠叨,情绪不稳,性欲低下等症么?”李芳也认真地想了想,作无限悲伤状:“完了完了,真像那么一回事啊李芳也哈哈地笑起来”飘儿说:“是么,很久的了吧,我都没印象了”“呵呵车窗摇下去后,一个平头宽脸的中年男人伸出头来,对李芳说:“阿芳,你们要去哪儿?”李芳笑笑:“陈老板,好久不见,还好吗?”“还好,是不是去上班,来,我顺路,载你们过去吧”“嗨,什么农场主,就说我是一农民或者养猪专业户不就得了”飘儿不好意思地说:“就叫我飘儿吧”李芳也说:“看你,抖什么包袱,还幸会,就怕人家不知道你是有文化的农民啊?”陈天佑爽朗地哈哈大笑可是归宿是什么?是婚姻吗?像自己这样,嫁给一个男人有个安逸的小家就算是有了归宿吗?可是如果不嫁,老了的时候,怎么办?   回到办公室,一切按部就班李芳转过身问他是不是车坏啦?陈天佑伸出头,坏坏的笑:“车没坏,是我坏,我就等着你转身,恋恋不舍地向我说再见呢他总是不紧不慢,若即若离地与她保持着比朋友多一点、比情人少一点的关系,这一点李芳深怀感激她不知道当她肯与陈天佑去拿一纸婚书的时候,他还在不在”   肖秘书欲言又止,站着不走霍靖问他是不是还有话想说”“没油水也跟啊?”“跟,一直跟!”“那好,把那钱立刻给我送回去霍靖沉默一下问他:“老杨,谢谢你送你两个字吧:坚持”   这快一年了,虽然有不少同志与他并肩作战,可是在高层领导中,霍靖多少是有点孤独的肖秘书进来说:“霍书记,洁茹来了“嗯,来,让爸爸看看我的宝贝女儿,是不是又漂亮了”霍靖说:“好,好,回家”肖秘书说好的,那就一起去,反正我也好久没有吃过家常饭了,怪想念的“那就走吧!吃饭去喽!”   车子驶过妇联时,霍靖眼睛不由自主地瞟过去但她还是继承了霍靖的一些优点,特别是从小到大,她都不会炫耀她的父亲和姥爷是谁霍靖是支持的,安红就老不放心,总是怕洁茹受人欺负”   快到家时,电话响了肖秘书有点犹豫地看看洁茹又看看霍靖,霍靖问怎么了,肖秘书把手机递给他,他一听,原来是李芳从一个男人身上折射出另一个男人的影子,太让人难受了李芳说没事,就是肚子饿扁了”李芳狼吞虎咽,陈天佑爱怜的眼光从没离开她的脸李芳全然假装不知道,只一个劲儿的劝他也吃一碗他问:“芳,我一直在找你,怎么这么吵,你在哪?”李芳半迷糊地笑着说:“嘿嘿,吵,吵什么呀,来,喝酒而已嘛……”说完她关了电话   在李芳的家,陈天佑安抚她平静下来后,握着李芳的手,放到嘴边轻轻一吻,对她说:“乖乖,睡个好觉吧,醒了太阳就出来了你知道的霍靖整整一个晚上都在担心着李芳,在家吃过饭陪家人聊聊天后,他就以加班为由出来找李芳不方便到处去找,他只好守在李芳楼下等   刚才看到一个男人抱着她上楼,他气得肺都爆炸了,虽然他鼓励李芳找个好归宿,可亲眼目睹这样亲昵的行为,妒忌之火还是烧得他五爪抓心   当确定陈天佑的车走远后,霍靖立刻奔上李芳的楼层,急促的按着门铃”   霍靖低头看着她说:“芳,我知道是我不好,可要是你都不理解我,谁还能理解啊?”“理解?那谁来理解我?你吗?”“我,我理解啊,我这整晚不一直在担心你吗?芳,到底怎么了?又打电话又喝酒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愿意舍弃一切,只拥有李芳她贪婪地呼吸着霍靖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有的味道,惯性地用霍靖胸前的衬衣拭眼泪”霍靖看看手表,从床上一跃而起,吻了吻还在熟睡的李芳,说:“芳,我得走了,不然一会楼里的人都醒了,出不去了”李芳给他一个动人的微笑世界这样大又如何,霍靖这样有权威又如何,属于他们的时间与空间,却只能在背光里   “吓着了吧,呵呵,你知道是谁吗?”   “陈天佑?”飘儿以为李芳要诉说的是她新的恋情你住的地方,市府好多人都住在那附近……你……”   “哈哈,看你吓的你起来陪我喝早茶吧听到飘儿关门的声音,他不想飘儿带着坏情绪出去,大声说:“路上小心,老婆”飘儿听后微笑着出门了   十三 爱是寂寞撒的谎1   李芳虽然说她心里难过,可看上去精神很好”“啊?在哪?”“问题就是有人刚才跟我装着说什么心里难受,让人冒着露水来陪她喝早茶   飘儿夹起一只奶黄包子,说:“怎么,想不到我也这样色吧?”李芳再次呆住,说:“好你个飘儿啊,取笑我呵呵,不过,昨晚感觉倒真是不错,你呢要体谅我,久旱逢甘露,不容易啊   李芳看看时间,差不多要去上班了,便端起茶杯,“来,以茶代酒,咱们干一杯,认识飘儿,真是好啊嗯,又一个生气盎然的早晨,又是充满斗志的一天”   宝欣抬起头,对飘儿说:“飘儿姐,你刚才不怪我吗?我乱说话伤害了你和东洋,也伤害了我自己”“姐姐,我终于明白,东洋为什么会心里只有你了记得宝欣说她读书早,智商高,20岁便大学本科毕业了”   说完飘儿便出去了   她害怕了一个人在夕阳斜照中踱步,初秋的江面平静如镜,飘儿戴上墨镜,向远处眺望,抬头处,一群灰白的雁群嘶鸣着从头顶飞过后面他妈妈跟上来,说:“宝宝,谢谢阿姨啊也许,是时候和林烨要个孩子了这就是丈夫,这就是家人,无论你在哪儿,都会牵挂她换了个微笑,对林烨说:“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快一年没一起出去吃大餐了”飘儿说:“好,嗯,那我要吃烤鳗鱼   林烨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飘儿咬着他的耳朵说:“烨,我们要个孩子吧吃了几盒香港买的口服液后,好几次早晨飘儿上班后,他莫明其妙地坚硬,飘儿却不在身边,恨不能立刻把飘儿唤回来,证明给她看虽然他从没告诉过飘儿,在他心中她真的很完美”“伟哥?不要重新穿上睡衣在林烨的臂弯躺下飘儿走向了她的笔记本电脑,于书桌前坐下耿元竟然在!她顾不上修养,对耿元一开口就骂:“你觉得这样很过瘾是吗?以在午夜钓各种不同的女人为乐是吗?用那些下流的黄色网站来引诱来打搅你得到过的女人,很有成就感是吗?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王八蛋,恶棍,流氓,斯文败类!”   飘儿从不知道,自己骂起人来人也能这样出口成章”   飘儿恨他的诚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计较她恶狠狠地说:“我告诉你,姓耿的,别以为谁都像你那些恶俗的女人一样喜欢黄色小电影,你陪她们慢慢看吧,以后别来烦我但我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还是会天天来这儿的   小音箱里,那首不甚流行的歌又在反复轻唱   手上接的这个案子,依旧是离婚案,因为涉及财产的纷争,所以耿元要对男方进行一些财产取证   原来的助手出国深造了,这一次升上来当他助手的,是个毕业才一年的研究生林瑛林瑛跟在耿元身后,看着他宽厚的肩膀出神林瑛对他说:“耿总,你一定是累坏了,你先下去开车,我回去关吧   在车上,耿元从后视镜中看着林瑛,这个女孩总是一副深思的样子,他有点打趣的问:“小女孩,又在思考什么哲学问题呢?”林瑛抬起头,问:“耿总,介意我问个问题吗?”   耿元笑了:“嗬,小女孩还真严肃啊问吧”“耿总,你爱过吗?我说的是很深刻的那种耿元像往常一样,顺路的他就用自己的车送回去,不顺路的他帮忙叫了出租车   床头的电话桌上,有一张纸条:“你很棒,如果你敢保证下次办事时,不叫飘儿这个女人的名字的话,就再找我吧”上面还留了一个手机号码   十四 矛盾重重地生活着1   国庆节黄金周,飘儿才休息了一天,就被分派了一个采访任务,总编说她还没有小孩,家庭负担没有别的同事多,让她辛苦一点虽然他知道大家都是成年人,知道飘儿的职业要了解各种社会现象,可是他的心里还真不是滋味他首先想到的是,飘儿是不是到这种网站寻求安慰和刺激来了?   林烨用了他的网络技术,测试了一下,这个网站没有飘儿注册的IP地址林烨见状,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跟了出去止血消毒后,飘儿挣脱林烨的搀扶,一个人在前边一拐一拐地走林烨知道飘儿最喜欢吃的是生烤鲜蚝”林烨说,“天哪,你吃了这么多,还没有消气啊?”飘儿说,“是啊,吃你的闷气可真够人受的林烨见飘儿走神了,把手放在她眼前来回地扬,笑问:“怎么啦,吃得都傻啦?海鲜中毒啦?”飘儿白他一眼,说你才中毒呢不想老板一掌拍在林烨肩上,爽朗地笑着说:“难得叶记者这样喜欢,都是老主顾了,久不见你们来了”众目睽睽之下,林烨窘得脸都红了飘儿直起腰,看到林烨的脸色阴沉,就去拉他的手”睡觉时飘儿这样自言自语   “嗬,你怎么玩世不恭起来了啊?说话幽默了啊,向哪个男人学习的啊?”飘儿没好气地说我相信俊杰在外面也是很寂寞的,他在电话中经常说到外国的女人如何开放”   “也就是说,你们还没有上过床?这就好,这就好”   “上床?计划中?”   “那你还以为是什么?”   飘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气得说:“这顿饭我不请了,咱们AA制”玲玲不满地说   “有时我会想,当初我把你介绍给林烨,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呢?如果我不介绍你们认识,你又会嫁给谁呢?”玲玲停下筷子,若有所思地说   “为什么会这样想啊?”飘儿吃惊地问   “因为你从来不对我们说你和林烨的事,我看不透你是幸福的还是不幸福的我是怕我好心做了坏事啊我不想做个堕落的女人”   “我有时间干吗非要关心她啊,她那么多备用男友还需要我来哄啊?黄毛丫头,就知道玩和乱发脾气过了一会儿,王东洋探过头来,夸张地说:“你知道吗,你刚才和我说了好长好长的话,而且每句话都表示着对我这个钻石王老五的关心与爱护我代表党和人民感谢你旁边另一个同事想是听到了,捂着肚子笑起来宝欣一听,连忙笑嘻嘻地说,哪有啦,我是让一个人气的啦,不关工作的事这事儿,明哲保身准没错   李芳开门见到他们3人,高兴地让他们先坐坐,菜一会就炒好了”李芳笑问不像什么呀?“不像电视上和大家口中的李主席啊”面对王东洋的挑衅,宝欣扯着李芳的衣服说:“你看,他又欺负我宝欣却向他挤挤眼睛,这个回合,明显是她赢了   吃饭时,宝欣的电话响了”   李芳说:“看来你们父女感情很好哦”“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呢?”宝欣迟疑了一下说:“唔……我爸爸,我爸爸是在另一个县城里的机关里做事的”宝欣又吐了一下舌头,说:“芳姐姐,对不起哦,我不是有意的那一抽屉的发夹,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只,心疼地拾起来,便不舍地扔进了垃圾篓里现在助手过来陪我了”李芳说:“什么事这样郑重啊,好的,你问吧”“为什么?”“这原因你应该比我清楚,你心里早就想去了不是吗?你只是想得到一个朋友的认同而已,快去吧,不然你的心会一直不安的”   在住院部,那个满脸笑容的护士小姐,告诉飘儿耿元的病房位置   在病房门口,飘儿就听到了耿元的声音,他好像正在和人讨论着什么”“瑛子?啊,是你”   真的是她!叶飘儿,她去世的姨妈惟一的女儿   “来啦,呵呵,真来啦   飘儿见他的腿动弹不得,连忙放下水果,按住他重新躺下去”   “还要住多久啊?有没有人给你做吃的烦躁也要忍着啊,不然以后会有后遗症就不好了”   “嗯,知道了”   和飘儿真实地面对面时,快40岁的男人了,竟然木讷拘谨得像毛头小男孩一般   苹果吃完了,耿元问低头静坐的飘儿:“最近还好吗?”“挺好的”“哦”“还给杂志写文章吗?”“工作不忙的时候,偶尔写飘儿问他,“你饿了吗,要不我下去给你买点东西吃?”   这时,有个女孩推门进来,带了一个汤壶和饭盒耿元问林瑛呢?女孩子说林姐去办事了,托我给你带吃的来耿元说了谢谢,向飘儿介绍,说,“这是我的朋友飘儿,这是我同事小璐”   耿元说,“小璐,你一定也没吃饭吧,你帮我带我朋友去吃饭,帐单拿回来我报了”   回到病房中,飘儿看到耿元的病床上到处是饭粒和汤渍我的双亲不在了,其他亲人都离得远”   飘儿听了,有点心酸”   在这次住院中,耿元有许多感慨虽然埋头看杂志,过一会就要问他渴不渴,热不热,要不要吃水果,要不要上洗手间……   夕阳透过玻璃窗洒进室内来,苍白的墙壁和床单,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桔黄林瑛问:“她要留在这儿?” “是的,我出院后她才回去”林瑛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正好,我这两天比较忙……”耿元说,“嗯,事务所的事情,你要多操心   耿元见她出神的样子,问她想什么呢?飘儿说:“没什么,你的助手挺关心你的”耿元不知道是讽刺,高兴地接话,“是啊,我亲自选材装修的啊,住了好几年了”   小璐在旁边听了,掩嘴笑着说:“耿总,叶姐姐是在笑你的房子没有一点情趣呢小璐又说:“人家耿总这叫一丝不苟,硬汉无情   小璐打开冰箱,指着里面满满的蔬菜水果肉类饮料说,“看,这是林姐嘱咐我买的东西,她说没空来看你了,要我向你们问好,让你老人家好好养伤”小璐吐了吐舌头表示不敢,连忙说:“耿总你好好休息,我约会去啦他递给她电话,飘儿接过一看,是林烨”   “我一个人在外面吃快餐呢,真难吃死了,还是老婆做的饭好吃   耿元还有点感慨地说:“人和人真是很不一样啊,我的前妻从来不下厨房,成天只知道美容购物打麻将人都是有过去的,每个人的过去都是各自应该要去承载的历史他们之间,了解那么清楚又有什么意义呢?没有意义,那么她风尘仆仆地赶到他身边照顾他,又为了什么?   飘儿发觉自己走神时,耿元已经心满意足地放下碗了,飘儿扶他到沙发上躺下”   飘儿紧张地问他要不要紧,他呵呵乱笑,连连向飘儿摆手说,没事没事,我开心呢   坐在客厅看了一会电视,飘儿问他是不是想睡觉了飘儿听,也脸红了”飘儿低头小声地说:“放手啦,又不是没有看过耿元呐呐地说了句,“谢谢你对了,一会我睡哪个房间?”耿元说,“左边那个,那房间有空调   飘儿也在客房躺下了   “是爸爸载我来的,让我一个人进来找你,他就走了你帮我看他两三天行不?”   李芳听了,尽管心里恨他的先斩后奏,可是看着小伟那天真期待的笑脸,想到小伟这个没妈疼的孩子,母性的温柔占了上风她说:“那好吧,你快去快回,注意安全啊   小郑和李芳听了,面面相觑,哈哈大笑”   小郑一边拉着小伟的手往外走,一边玩弄小伟头上奇特的发型”李芳听了,抱住他,在他的小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中午李芳拉着小伟的小手,去吃肯德基”李芳“哦?”了一声,表示不记得了”“这么久了你还记得啊?”“当然记得,爸爸带我去玩的什么事情我都记得的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明智还是愚蠢,但一个女人一生中没有生育过孩子,无论怎么说都是遗憾的   回忆就像在翻一本旧书,一页一页阅读着,可阅读自己的疼痛毕竟和阅读别人的不一样   小伟放学的时候,李芳提早下班去接他”小伟嘟着嘴仰起小脸   “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他们都很漂亮,一起吃饭,很开心的,就是拍拖!”   王东洋听了小伟这番见解,甚觉好玩,忍着笑,继续逗他说,“你怎么知道这就是拍拖?”   “哼,电视上都这么演的!你,不许追我李芳阿姨哦!”   “那我偏要追,你能怎么办?”   “我,我,我就叫我爸爸来打你!”   “到底李芳阿姨是你的还是你爸爸的呢?”   “这个……”小伟想不到词了,气呼呼地说,“我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那我还是要追求李芳阿姨,看,我要喝她的可乐了哦”   小伟看到王东洋拿起李芳喝过的可乐,急得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两个不容易的人在一起,互相关怀,有个照应不好么?况且老陈对你,大家都清楚的啦你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你这样不紧不慢的,人家都没有怪你”李芳阻止他说下去”   “她说有事,要去外地办,应该挺重要的吧   十七 家的味道似近而远1   一觉醒来,刚好是早上7点飘儿看看陌生的卧室,想起了这是耿元的房子回想昨天与耿元的相处,她自己都无法解释这是一种什么关系   洗漱完毕,飘儿给耿元做早餐   他不好意思地说:“刚刚起床,拐杖拿不稳”耿元陶醉地说:“比西餐厅的强多了,嗬,真是好味道呀”   飘儿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开心得孩子似的表情,很是感慨   可是有家又如何呢?自己不是有家有伴么?还不是一样感觉孤单与寂寞?人活着,有时真的很无所适从,不知道怎么样的一个活法,才能够真正心满意足耿元惊讶地问她:“你不是要走了么?” “谁说我要走了?”耿元兴奋得连连咳嗽,说:“哦,那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表姐,是我”   “哦,晚上啊,晚上我还在F城,可暂时无法去看你,因为我还有事要办”   “好的,我等你电话可是,她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林烨不好意思地说:“这夫妻嘛,本是同林鸟,日子就这么过呗”“那,我盛一碗给你加热去   一阵田七鸡汤的甘味与香味飘过来,飘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过来看你好像没喝过汤似的   等到耿元喝了汤,飘儿说:“你要洗澡睡觉了”耿元看了飘儿一眼,“哦”了一声,见飘儿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便说:“你叫看护过来帮我吧”飘儿迟疑一下便出去了耿元在内心窝着一肚子的不高兴,却不能表露出来,他希望飘儿能够轻松地回到她自己的家去他伸出手,顺势抱住了飘儿”   飘儿红着脸对他一笑,心想,智商那么高的男人,对女人打起圆场来也这样笨拙”   “嗯,好   耿元感觉到背脊有微凉渗到肌肤上,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臂环过他的胸前她在流泪?耿元怕惊扰她,尽管醒了,也装作不知道,一动不动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还要把呼吸控制得极为均匀然后天亮了,又平静如初可是他怕飘儿误会他,就忍着没问   看着这张素净的脸,他想吻她,他想抚摸她,他还想做许多想做的,而他什么也不能做飘儿的头刚好埋在他的腋窝下,他弯回来一只手,轻轻地抚弄着飘儿的头发,不时放在鼻子边上使劲地嗅   耿元睁开眼睛,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一阵失落,好像那关的不是门,而是两个世界不一会儿,在一间茶室中,她们边吃早餐,边聊着彼此的近况   拿茶杯的手抖了一下,飘儿回了一句,哦,是吗?林瑛又说,真的好羡慕你们,表姐,希望你们珍惜彼此,永远幸福林瑛问,你觉得我会成功么?飘儿说,会的,因为你那么好,那么优秀飘儿走后,林瑛并没有找耿元,既然有看护在,她也放心了“你想哪去啦?对了,晚上有空么,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吧,让你也看看这小鬼,见了你就想生一个了”“哦,这我就放心了飘儿说:“等等啦,看你,乱买的什么呀,买菜也要讲究搭配和分量呀,把它们退回去吧”林烨只好把他篮子里的菜一一放回去   林烨帮飘儿把菜提上他公司派给他的车,说:“怎么买菜还有这么多学问呀,刚才我在超市里转了快一个小时才拿了那么多,谁知道还不及格”飘儿听了对他笑笑”林烨不好意思地笑了……   看着林烨明朗快乐的脸,飘儿想,她难道真的有勇气有必要去破坏这一切吗?答案是:没有!   “飘儿,我这儿有一个非常典型的案例,你要不要过来和我一起跟?”才刚刚到报社坐下,李芳的电话就来了   宝欣趁飘儿校对时,向她打听人参鸡汤的做法飘儿问她是不是要做来给王东洋喝”宝欣抹抹眼泪,向飘儿感激地笑笑”“算是个小头儿吧,我倒是希望他什么也不是可她菜都还没有买呢,还是婆婆和公公在的时候好啊,一下班就有热气腾腾的饭菜吃”“嗯!”飘儿开心地收拾东西   记忆中,这是林烨第三次来接她下班吧,那两次都是结婚前看到林烨对飘儿体贴有加,他应该欣慰才是,可是他为什么感觉到沉沉的失落呢?桌子上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李芳在催他赶快回去吃饭呢,王东洋这才掐灭烟头,向李芳家走去”   陈天佑看得出这个小伙子喜欢他,男人间有的话不必多说,王东洋接过陈天佑递来的香烟,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飘儿说,我就是喜欢它的杂乱和庸俗,我以前经常一个人逛的   来到夜市里,灯火通明,人山人海,空气中浮着街道行人的汗水味、海风带来的咸味,还有各种小吃的香味有时,飘儿潜意识中会东拉西扯地从各方面去分析林烨对她的爱,结论经常是:林烨爱她,只是爱得比较自私好多次共同去赴宴,林烨先进去了,她才仓促地跟进去,面对众人眼光,她心里就甭提多别扭了林烨抱起飘儿放到床上”林烨听她又劝说他看医生,立刻阴了脸说:“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见林烨又犯了心病,飘儿知道说下去也是无果,便拿起床头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轻》,调好床头灯的光线,看了起来”李芳看看小伟那张陈天佑翻版的小圆脸,忍不住好笑   陈天佑递给李芳一只袋子,搔搔头皮说,这是为了感谢你的小小心意,我不大懂情调,没找人包装   王东洋说,姐,这披肩太适合你了,真好看李芳和王东洋也奇怪地问,为什么啊?小伟仰着小脑袋说,因为那样才像新娘啊陈天佑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瓶红酒说:“哈哈,早有准备,咱们配海鲜大吃大喝吧洗刷完毕的李芳,受了感染,也快乐地加入他们的游戏当中去”   “吃了就好,你胃不好,要按时吃饭”   “我不上去了,芳,你能下来一下吗?我想看看你,只看看就好李芳送他们下楼,王东洋几次看着李芳欲言又止,他愤愤地想,能够让李芳情绪变化如此大的,除了那个虚伪的霍靖还有谁?   小伟从车窗伸出小脑袋,向李芳招手,依依不舍地说再见她拿掉霍靖手指上的烟,说:“怎么抽得这样凶?”   霍靖又掏出一支香烟来,李芳二话不说就抢过去”“洁茹?我已经有10年没有看见过她了尽管,他们经常是踩着女人的脊梁向前走往上爬,可是归根结底,他们的寂寞与脆弱最后还是要依仗女人来排遣有了女人,男人才能温和下来,男人是需要女人拯救的老夫妻?不是”霍靖撒娇地说:“我就喜欢这样叫,等你99岁了,我还叫你芳芳”“好,不上就不上吧,现在形势这样紧,还是小心一点好”停了一下,霍靖又说:“还有你送的那张西藏音乐,你说听着会让人的心境宁静,我也一直放在车上听呢,你看,在这呢!”   李芳看看残旧的CD封面,又看看霍靖手上戴着的手表,那也是她送给他35岁的生日礼物啊,他一直留着!她知足了,就是由于她深信自己在霍靖心中不可代替的位置,她才为他付出了差不多一辈子的深情“真是不想听你说再见,芳,有好男人,还是定下来吧”李芳轻打了一下他的脸说:“瞎说什么呢?我才不会跟你走呢   “一厢情愿,旧梦重演,两个人之间,又恨又爱又一年……一碰就碎的心愿,一说就忘的誓言,自己无法回答自己,真的无伤真的无怨,再抱紧抱紧一点,贴着我的脸,你给我的感觉很不安全,来去像一阵烟   一回头,见到宝欣竟然站在他背后,不禁跳起来,生气地说:“你是人是鬼啊?不敲门就进来,进来了又不出声,想吓死人啊?”   “是你自己没锁门啊,对了,你刚才在骂谁?”   “骂谁也不关你的事!这么晚了不睡觉,你来干什么?”   “要是关我的事呢?”   “笑话,关你鸟事啊?你一个姑娘家,这么晚了往男人房里钻,还真随便啊!”   “你……死王东洋,烂王东洋,我以后就算是死了也不再找你!”说完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王东洋凑近她面前,宝欣就靠在他肩膀上哭”   宝欣慢慢地不哭了,王东洋递给她纸巾,说:“到底怎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啦,今天我给我爸爸送鸡汤了,看到他好累、压力好大,可是他还不让人理解,我也帮不上什么,心里难过回来了,我的门又不知道怎么了,锁开不了看你房间门没锁,就进来叫你帮忙,可是你游戏音响开得老大,叫你也不理我,还听你在骂……骂那谁谁谁,你还说人家不正经,人家心情本来就不好嘛……”   说着说着,委屈又涌上来,宝欣呜呜地哭开了王东洋听了心里后悔,可是嘴上不饶人说:“看你,平时整个刺猬似的,这下怎么像个林妹妹啊?走吧,我帮你开锁去”宝欣坐着不动,王东洋说:“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呢   想起前天,一个家庭主妇到妇联哭诉告状的情景她感觉得到,安红也是爱霍靖的,她永远记得,在他们的婚礼上,安红仰着头,凝望霍靖时幸福满足的笑容,那是刺在她心上永远的痛她也终于真正理解了,报纸杂志上那些做母亲的女人理直气壮的言论“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不是完整的女人”   这一刻,在报社的单身宿舍里,宝欣躺在床上,气愤委屈,怎么也睡不着不让你孤独你别理他,照样追就是了”   “真的?芳姐姐,你真这样认为?”   “当然啊”   “黄金时刻?”   “是啊,每个人一生当中都会有一次伤筋动骨的爱情,伤过这次以后,才知道什么叫爱”   “一定得伤么?”   “不一定的,但过程会艰辛一些,有的有结果,有的没结果”   “嗯,谢谢姐姐,晚安”   王东洋沉默了,叹了口气说:“要不是看在他还是个好官的份上,我早打断他几条腿了”   “小子,你在威胁我啊”   王东洋挂了电话,李芳躺在床上,心想,是啊,她不安定下来,王东洋又怎么会安定下来呢?她的心里有了淡淡的愧疚走到卧室,宽大的双人床,单身的女子躺在上面自由而落寞而谁能告诉我们,时间和空间,到底能疏离或者沉淀一些什么?   二十 万家灯火,冷暖自知1   刚刚上班不久,市图书馆的老王就过来报社唠嗑了”同事们便笑开了,说:“哦,老王是读到了飘儿相貌的精髓啦”王东洋装模作样地踱到飘儿面前,扶着眼镜仔细看了一会,一本正经地总结道飘儿还没有说话,一个女同事就抢过去说:“这书我知道,可一直没能买着,飘儿不看,那我先看吧老王那去世的妻子,以前就是总编的上司,都是老相识了老王也捺不住年轻人放肆的玩笑,跟总编进办公室叙旧去了   “小辣椒”宝欣今天表现有点反常,一点也不凑热闹,可能是有什么心事了飘儿想在下班后好好问问她,她在心里是挺喜欢这丫头的率直和果敢的,这些都是她的性格里面缺少的东西飘儿好笑地说,我脸红什么啊,虽然片子里面也会有露点镜头,可是这和你看的那些所谓的A片是完全不同的林烨好奇地搬了凳子,坐在飘儿旁边,看了起来”   飘儿很是惊讶,这样感性的话从有“机械男”绰号的林烨嘴里说出来,是那样的不习惯”   飘儿感动地伸出手,去抚摸林烨微湿的头发,对他说:“我知道你是真心的   飘儿见林烨那么久没回来,就去洗手间找他,发觉洗手间根本没有人在他的工作室,看见林烨坐在椅子上像丢了魂似的,抽屉敞开着,里面的东西全翻乱了,有的甚至掉在了地上”   林烨别过脸去不说话是啊,飘儿这几年来对他的包容与理解,还不够么?他嘴唇蠕动着,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忽然间林烨使劲推开飘儿,抓过飘儿放在床头的那合“伟哥”三下两下撕开,把一粒小药丸拍进嘴里,说:“死就死一次吧,我受不了,飘儿,我他妈的受不了了,我不能失去你的,飘儿……”   飘儿还没有反应过来,林烨就在撕她的睡衣,狠狠地吻她的唇,她的脸……连啃带咬   道歉归道歉,林烨心里还是高兴的”   其余的人见到王东洋有这样的好身手,都站在那儿不敢动王东洋没好气说对民警说:“靠,还真没见过这样蠢这样没出息的流氓!”   飘儿问:“你还真的练过武术啊?”“当然,高中开始练的   回报社的路上,王东洋走进路边的一间药店买了瓶药酒”   “可能是我听不见吧”   “我也这样想,一个孩子一个生命,可是搞不好,大人也会没命的啊”   “先别担心,我们给他们联系本市最好的妇科医生”   “好,到时我和你一起陪他们去”   “这理由,连我的膝盖都不会相信   向王东洋的背影狠狠地撇撇嘴,宝欣也跟着走出去了,经过飘儿办公桌时,把药酒轻轻放在她桌子上,飘儿抬头对她感激一笑   本来不想理林烨的飘儿,诧异中还是问:“怎么这个时候拖地啊?一会走来走去的,一下子就又脏了”飘儿说:“你来做?你哪会呀?”林烨推她到客厅,按她在沙发上坐下,亲昵地说:“我可以看菜谱呀,你就乖乖看一下电视吧刚刚走到厨房门口,她就看傻了眼,厨房地板上、案板上、灶台上、柜子上、满是菜渣垃圾,地上水渍四溅,雪白的壁柜上有四只明显的黑色手指印,放调味料的架子也让他弄翻了,鸡精倒了出来……   林烨看到她,手忙脚乱中还高兴地说:“老婆,你再等一会,快有得吃了飘儿见他还站着不动,走进去,推他往外走,还一边说:“你这一顿饭我不吃了,我受宠若惊,行了吧,平时也不见你帮忙做做家务,整个大老爷似的飘儿扭头往外面走,套上鞋子拿过袋子,头也不回地冲下楼去了林烨爬起来想去追,飘儿已经没有了踪影直到喝光了酒柜里的酒,飘儿还是没有消息而他,却已经醉倒地地板上了有了婚姻,有了这个肩膀的时候,却发觉这个肩膀并不是那么好靠的,靠了也未必安定既然这样,这个婚姻还有什么意义吗?   也许林烨也在不知不觉中厌烦她了吧耿元那边明显有筷子和盆碟碰撞的声音,想是在和人吃饭何况,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找他飘儿的工作证身份证都留在家里,无论飘儿怎么解释,巡警都不相信:“像你这样的女人,用得着跑来做这种生意吗?”飘儿羞愤地说:“什么生意,我都说我是报社的记者,你怎么不信?”“个个妓女被抓的时候,都说自己是正经女人啦”说着就打开车门走下来,向巡警递香烟”   耿元拉着飘儿上了车,安慰她说:“这个巡警也只是尽责吧礼貌迫使飘儿抬头对他笑笑,算是作答   吃完东西,飘儿愧疚地说:“这要你……打搅了你……要你这么晚了还赶过来,真不好意思”“看你,怎么一到我这,说话就别扭起来了,都不像个记者了   耿元深深地看着她,说:“飘儿,你这样让我担心,心里要是不痛快,就和我说说吧”   听了这句话,飘儿才想起,自从她把关掉的手机再打开后,林烨一个电话也没有来过,想到这,她心酸极了   街道边上所有的商店都关门了耿元的车停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酒店,耿元坐在车上沉吟一会,又把车调转头开走了   把飘儿安顿好,耿元说:“你好好洗澡休息吧,我走了”   “走?去哪?”   “回F城呀耿元走过来,没等她拒绝,就抢过电吹风说:“还是我来帮你吧,今天流那么多眼泪,想你是没力弄头发的了,要是烧坏了这长发,那就太可惜了你有什么可以和我说,我会帮你的啊”   耿元拉住她,说:“不行,你非把事情说清楚不可,是不是他打你了?这狗娘养的……”   飘儿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一味地说:“不是的,不是他打的”   耿元拖着她走到床前,把她强行按下去”   “我不要!” 飘儿虚弱地挣扎   只是,他十万火急地来到这,为的是什么?这样胡乱想着,有人敲门,服务员送东西来了越是好的皮肤,越容易受伤,到底是谁给弄成这样的呢?   擦完了飘儿的后背,耿元想把她翻过来看她面前还有没有瘀痕这次是意外来,我帮你涂了胸前的吧耿元对她说:“擦好啦?那快去洗洗手,休息吧”   从洗手间回来时,耿元已经替她铺好床耿元轻轻地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睡梦中平静的脸和她睫毛上隐约的泪痕,暗暗地叹息这样的女人,真难以想像会有男人舍得虐待她,但愿像她说的,这只是个意外耿元也醒了,揉揉眼睛,说:“谁的电话这么早”   飘儿被逗笑了,说:“你快接电话吧”   林瑛在电话中问:“耿总,今天你有几个客户要见,时间表我放你桌面上了,你怎么还不回来上班?”   耿元看一下时间,都早上8点30分了,一时半会也赶不回去,加上他也不放心这样就走,就说:“小瑛,你先处理着,有当事人来找,就说我出差了,下午回去   “老婆,你在哪儿啊,昨晚一个晚上你都去了哪儿啊?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让你生气,我不尊重你,我……”电话一通,林烨就急切地问后来,我心情很糟糕就一直喝酒,后来……后来我喝醉了就睡到现在了”   “不睡了……” 飘儿摇头,抹抹眼角说   请假后第一件事就是打飘儿的手机,谢天谢地,终于通了!可是飘儿在电话中的客气,让他懊恼不已冷静下来后,他回想飘儿情绪失控时说的每一句话,深深地自责   林烨并非是一个迂腐到谈性色变的男人,他何尝不明白在这个什么都可以摊开来说的年代,看个性专科医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飘儿的手机繁忙地响起来飘儿暗中为他做了这么多,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飘儿到底托了哪些关系,才会使北京那个著名的专家亲自给她回信?如果在以前,他看到这些东西,一定会感觉很受伤,甚至恼怒,可是现在,他却感觉到震撼和虚空天才知道,那不是他的真心话啊!而这一年多来,飘儿渐渐的什么也不做了,如果他不碰她,她绝对不会碰他同在一张大床上,一人一张被子相安无事,林烨曾经想,什么事情习惯了就好   盒子底下还有一颗纽扣,黑色暗灰纹样的,个儿比较大,像是男人西装上的那种它们怎么会放在一起的呢?林烨把盒子倒过来,又把衣柜翻了一次,再没找出别的什么奇怪的东西来林烨抹了一下眼角,找到车钥匙,他应该出去找找飘儿的,不管找到还是找不到小说写到这儿,就没有了下文,看样子还没有完稿一看,失望写满脸,来的是玲玲   林烨没心情理她,玲玲一路跟着林烨一边问他到底把飘儿怎么样了,竟然让她离家出走”   “我不管你们哪个对与不对,我只想知道飘儿姐在哪,安全不安全玲玲看他一眼说:“哼,你是男人,当然不会同意   去海边的路上,林烨问玲玲:“你家俊杰,到底什么时候才把你弄出去?”玲玲的表情一下子阴沉下去,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边的手续都弄好了,可是俊杰说那边的移民局目前不接收华人了   吃过早餐,耿元见时间还早,对飘儿说:“走,别窝在这了,我带你去个地方她先生如果这样的女子都不珍惜,那真是他的损失啊耿元为难地说,不,不,我不习惯光脚的像是约好似的,大家都没有提起任何尴尬的话题   初冬的太阳照到了半空飘儿转过身,对耿元说:“我知道你很忙,你下午要赶回去的只要你开心”   耿元耸耸肩膀,说:“好,没哭呵呵,是我会错情了,走,我们走吧”   回去的路上,耿元说:“把你的手机给我”耿元笑了要是林烨问起,她就说是朋友送的生日礼物,她嫌颜色太艳一直没穿好了醒来时已是傍晚5点多,飘儿洗了脸,打开冰箱,找出里面存着的蔬菜,准备做饭   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林烨回来了,玲玲也跟在后面,他们听到厨房有声响,吃惊地你看看我,我望望你,不约而同地向厨房奔去   林烨慢慢走近飘儿,小声说:“飘儿,我知道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以后改,还不行吗?你别这样装着没事的样子,你骂我吧,要不我再让你打我几下,推我几下,好不好?”   飘儿眼泪涌出来,停下切芹菜的手这样想着,心思又回到做菜上去了玲玲问:“飘儿,你们到底为什么吵架啊?”飘儿说:“没为什么,夫妻嘛,总会有红脸的时候”   飘儿听了,不禁好笑,说:“好啦,我知道啦,谢谢组织的关怀”飘儿不和他理论林烨小心地问,又生气啦?飘儿说:“没有”这次是宝欣”“我知道我问你也问不出什么来,但真的希望你能好好的,知道吗?我……和宝欣都很担心你”王东洋说:“你明白我为什么谢谢你的   晚上睡觉时,林烨去脱飘儿的衣服飘儿本能地抗拒,紧紧地捂着她的睡衣说:“我……我今天不想   林烨终于看清楚了飘儿身上的瘀痕,想到平时飘儿的皮肤敏感到经常不知道怎么的就会有青瘀的,他却那样粗暴地对待她,愧疚深深地涌上心头   可是隐隐的觉得,有什么东西悄悄的从心底漫上来,麻醉似的抓了心脏几下,再轻轻地滑到咽喉间,在舌尖上绕了几圈后,又悄无声息咽回去他无意中知道后,非常生气,压制不住怒火,和她吵了一架”   “我是和她说了啊,一直都告诫她不要乱来平常她都是答应得好好的,可是谁想到她暗地里又是一套呢?她不知道我面临的压力有多大,许多人在看我的笑话,在等着我栽跟头啊气得我快要吐血了,我以前真是没想到她这样的啊你在干吗呢?”   “我在值班”   “我也在办公室喘气呢,要不我过去陪你,咱们聊聊天?”   “这样……合适吗?你……还是别过来了“   霍靖“哦”了一声,低头喝杯里剩下的咖啡完了还要组织相关人员,下乡去看望一些特别困难的家庭你不知道,许多这样的家庭的困窘,无法想像啊名额有限,下面一些基层还有人利用私权,帮自己的亲戚造假资料,骗取救助金,这才让人寒心啊   李芳对他笑笑说:“那……就什么也别说,你还要咖啡吗?”   霍靖看着李芳平和的笑容,心中又是一阵感叹,对她摇摇头,拉过她的手,默默地把李芳拥进怀中   从Z城赶回F城时,已经是下午3点多   趁工作的间隙,林瑛给飘儿打了个电话   吃饭时,耿元问:“林瑛,工作是重要的,可是青春也是重要的,女孩子要趁年轻,考虑自己的事情啊”   耿元又问:“你恋爱过没有?”林瑛说:“有,大学时的事了”林瑛问:“现在没有么?”耿元怔了一下,好一会才说:“好像有,好像没有吧”林瑛点头,又问:“耿总,以你的阅历和年纪,你还相信爱情么?”   耿元又是一怔,说:“无所谓相信不相信的了,像我这样,想这种问题,是没有意义的”   林瑛忍不住问:“你说的是你电脑屏幕桌面上的那个女人吗?”耿元拿叉子的手定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点头,叹气说:“是的,是个好女人啊!”   飘儿是个好女人,她当然知道,但为什么耿元心里的女人会是她?林瑛问:“你们认识很久?”耿元这次没有再回答他不想让她知道她在他内心的位置,是怕她有压力有挣扎,她已经太不容易了   睡觉前,耿元担心飘儿,给她手机发了条信息:“飘儿,你回家了吗?一切都还好吗?”   而飘儿已经进入了梦乡“酒店?”耿元回复说:“是啊,酒店,咱们过夜那个酒店,你打电话问问吧晚安   这一晚,林烨受了刺激,他在各种猜想的同时也检讨了自己,就算飘儿真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很大程度也是因为他自己吧?他知道飘儿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看到飘儿为了他和这个婚姻所做的努力那么,不管自己对她的猜想对与不对,他都在命令自己要冷静,不能冲动” “昨晚怎么没听你说”“那去多久?”“也许两三天,也许久一点”“好,你路上小心,到了打电话回来”飘儿笑了,埋头吃早餐同事见到他带着行李,奇怪地问他是不是要出差总编便笑了莫主任疑惑地说,是么,她病了我怎么不知道”   王东洋和宝欣稍作准备就立刻出发了王东洋看了他一眼,去找幸存的乘客采访了   虽然已经有多年记者经历,可是这样的惨况还是触目惊心   王东洋环视一下四周,意外地看到宝欣竟然会跪在一个大腿受伤的男乘客面前,帮他止血,缠绷带,安慰他别哭,女朋友会找到的   直至深夜,现场才清理完毕   宝欣一头扎在他怀里,王东洋都吓傻了,举起双手,紧张地说,你别哭啊,死的又不是你的谁怎么还带着行李啊?”林烨笑笑,不回答”   “确实是啊,我是自作自受”   “我明白的,我也想珍惜,希望为时不晚”   “啊,真新鲜,原来男人也会洗尽铅华呀!”   老板气得把啤酒罐向他一扔说:“我说你一个小职员,怎么和老板说话的?要不是看在你技术好的份上,我有你好看!”   “嘿嘿,咱们谁跟谁呀,明里是上下属,暗里是兄弟,哎,这可是你说的啊”   “是啊,当初我要是听你们的话,也不至于弄成今天这样,我儿子到现在都不理我”   “这地方能睡人吗?这是办公的地方,走,我带你到我郊外的别墅去,明天一起回来上班”   两个男人哈哈大笑,勾肩搭背地走了出去”   “社会对女人的出轨,是不是更加挑剔和谴责一些?”   “这个当然啦,一个女人不恪守妇道,还算什么好女人”   “难道男人就理所当然地享有特权么?男人不能原谅女人的不忠么?”   “你今天怎么对男人女人的话题这样感兴趣?”   “不,不是,只是在你的问题上展开而已飘儿说,不必住院了吧?医生说,这样昏倒可大可小的,我们要对患者负责呀”李芳也说:“嗯,明天再说吧,你快回去,路上小心啊他看着身边的人流车流,有时会想,哪一个行人会是飘儿呢?   林瑛除尽职工作外,不时偷偷观察耿元,发觉他并没有什么异样如果你允许,我想去探访一下亲友你去吧,代我问声好”耿元说:“好,我们快去买点水果   好久,林烨用上衣捧着一兜水果回来,高兴地说:“这地方可真好,什么烦恼都他妈的见鬼去了医生说脑子可能有问题,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放下工作他妈的给我立刻回来!”说完,王东洋啪的一声挂了电话”飘儿连忙向他们介绍宝欣和王东洋”林瑛怕有什么状况,就说:“耿总,少问几句吧,让姐休息一下   宝欣见状,笑她:“嘿嘿,飘儿姐,是太感动了吧?”   林烨见到飘儿头上包扎着纱布,快步上前,在病床前弯下腰,一只手抚在飘儿的额头,急切地问:“飘儿,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你竟然摔成这个样子,要是我在就不会这样了,都是我不好”指到耿元时,飘儿的手指僵了一下飘儿便借这个机会掩饰自己的紧张,叫宝欣快回去工作了林烨热情地握着他的手说:“幸会,幸会,谢谢啊,耿律师有心了飘儿宿命地等待着,静观其变,大气也不敢出   林瑛看出气氛忽然凝固,连忙上去挽住耿元的手臂,亲昵地说:“耿总,我们来了好久了,也应该走了,我表姐还要休息呢   “肯定?”   “肯定”耿元说:“如果没什么事,那我们先走啦   飘儿见他回来,问他:“你去哪儿了啊,怎么也不说一声就跑出去了?”   林烨对她笑笑说:“没事,我到洗手间去抽根烟”   飘儿见没什么异样,暗暗松了一口气,嗔怪地说:“别抽那么多啊在这之前,他一直替飘儿不值,一直觉得林烨是个窝囊的男人,可是,林烨那种内心翻腾却又隐忍的苦楚,让耿元明白了尊严的重量林烨哥,就是她最亲的人应该是大脑暂时性缺氧导致的晕眩”医生哈哈大笑说:“还是叶记者会说话啊,你老公老觉得我在骗他似的   二十五 生活总是要继续的1   李芳和王东洋约好下班后一起来看飘儿,刚到医院,就看到林烨扶着飘儿走出医院大门,都惊讶地看着他们,问:“林烨,你把你老婆挟持去哪儿?”林烨说:“什么挟持,我们回家呀!”“回家?”“是啊,检验报告出来了,医生说我们可以回家啦社长还说,你爱休息多久就多久林烨只好解释说这是老板的车,他借来急用王东洋扶着眼镜,看着那些盯在她小屁股和大腿上的男人眼光,恨不能发给他们一人一个眼罩”飘儿说:“不告诉我也知道”   大家心神领会,住了口霍靖说,哎,你不懂啊,事总得有人做,位子总得有人坐,如果有可能,为什么不让真正有才干的人坐呢?李芳说,还是算了吧,他那脾气,不适合在官场混老人是跟同村来城里做小买卖的好心人来的   李芳听了老人的诉说,暗暗吃惊,她翻阅了一下上次的资助名单,却没有发现老人的名字对方闪烁其词,并埋怨这个老太婆喜欢无事生非小题大做也许那时我们的方法确实是错误的,抓不到人,就搬东西,把人家的门和床都搬了你帮了那么多人,不是有许多干儿子干女儿么,他们对你都挺好的林烨说,不会吧,都多少天了?老板说,是啊,哪像你家飘儿,从来不发阴气,不和你冷战这一次,林烨体会到照顾一个人,原来要注意那么多细节,要做那么多事的   生活是一个浩瀚的海洋,处处暗礁密布,你躲过了一个,还会有无数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会碰上去婚姻,这叶风雨飘摇的小舟,还可以在貌似平静的海面安全航行多久呢?   而生活总是要继续的,这天下了入冬来的第一场寒雨,冷冷的她问:“你找我?”男人点点头,递给她一张名片,“激流电脑培训中心”他说:“我叫王进财,是玲玲的朋友我有亲威在墨西哥做生意,他们帮我打听到了玲玲的老公在那儿已经和一个当地官员的女儿同居,并准备结婚了看,这是他们的相片”   飘儿看着那张相片,震惊过后,问:“那你怎么不和她说而来找我?”他说:“要是我和她说,她会恨我,会骂我,会误解我的用心我不希望她在欺骗和无望中等待下去,我想了许多,觉得还是和你谈谈比较好”他说:“谢谢你,不管玲玲最后和不和我在一起,我都谢谢你   是什么时候起,这个世界处处充满了欺骗与背叛?要如何穿越过重重迷离的表象去识别真相?真相是残忍的,是选择揭穿还是遮盖,是选择坦白还是隐瞒?   二十六 幸福可以很简单1   几个同事趁总编不在,莫主任外出,正在轻声地谈笑”王东洋也凑近她,恶狠狠地低声说:“死丫头,别得寸进尺,我只是答应你和你试着慢慢交往看,我可没答应让你做女朋友啊,你这样我怎么下台?”宝欣说:“大家怎么看,是大家的事,我爱怎么着,是我的事,你爱怎么下台,是你的事   电话响了,李芳说那对残疾夫妻意外怀孕的事,她见飘儿前段时间多事缠身,就没有告诉飘儿那女人做手术的事男人在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和李芳他们一起说服女人做了手术   李芳说,女人已经出院回家了,她下班后会买只母鸡过去看她,问飘儿想不想去飘儿让李芳一会等她下班,她们一起走她一直感恩着他们给她的心灵带来的感悟:幸福原来可以如此简单”李芳笑笑说:“大妈别这么说,我和他们是朋友了,我是来看朋友的,不是来工作的”李芳和飘儿说:“走,我们进去看看她女人脸色明显红润多了3个女人,让这个寒冬的傍晚,骤然暖和起来了东洋,别看他外表那样玩世不恭,可他是个窝心的孩子”   “天佑确实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别看他什么都不说,他其实什么都清楚我和霍靖的事……这样对陈天佑不公平啊”   “是啊,你看那对残疾夫妇,他们不会说什么爱不爱,可是,你看他们相濡以沫,相互搀扶的样子,多温暖啊!”   “是的,我也经常在想,爱情它到底是什么?我年纪越大,越闹不明白了”   飘儿沉默了,过一会说:“芳姐,找个时间,我好好给你说,现在一时也说不上来”   飘儿点头的同时,不禁问:“芳姐,你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为什么要比男人难呢?”   李芳停止脚步,作冥思苦想状,飘儿也等着听她的高见不料李芳来了一句:“靠,这问题还真他妈的回答不了啊!”   飘儿听了,把手上的手提袋甩向李芳,李芳尖叫着躲闪”飘儿说:“家电的事不是一向是你的事吗?你去就行了”飘儿好笑:“空调不都是那个样子么,有什么审美不审美的”   林烨说:“那我想和自个老婆逛街,行不?咱们好久没好好逛逛了”林烨说:“这就说定了啊,星期六”林烨说:“老婆,真的,我觉得我特幸福,特知足林烨说:“来,我给你盛汤   “东洋,我请你吃饭吧   刚要碰到宝欣的唇,王东洋忽然举起啤酒罐大叫一声说,来,喝!然后自己就先干了   宝欣说了一个从网上看到的黄段子王东洋听了哈哈大笑,然后坏坏地问她,男在上女在下?你知道是干什么吗?   “废话,猪头都会知道王东洋被她大眼睛里射出来的妩媚征服,假戏真做,狠狠地吻上了宝欣的唇,手也不老实起来了   宝欣咬着嘴唇,掩着脸“呜———”地哭起来”   宝欣渐渐地停了哭泣,王东洋又说:“其实我也不是真的像大家认为的采过许多花,我承认我是和许多女孩玩,但那都是表面的,我得承认我有过女人,那是我的初恋,比我大3岁,长得有点像我芳姐年轻的时候,也就是有点像飘儿现在的样子”   “我也会的王东洋明白过来,抚着她一头乱发说:“宝宝,乖乖,说不想那是假的,看你这惹火的身材,哪个男人都会想,只是我不想现在做吴阿姨忙说不用吴阿姨微笑地看了看她,问:“小叶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呀?”   飘儿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本来有的,现在觉得还是不说了,让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   “对不起,吴阿姨,我只是心疼玲玲”林烨说:“那咱们叫玲玲过来吃饭,旁敲侧击一下,看情况再说吧   飘儿看着林烨说:“林烨,我觉得你的心变得越来越细了”林烨不好意思地笑:“是么,那是好还是不好呀?”飘儿抿嘴一笑说:“好   林烨是做过准备的,南方人迷信冬季进补,什么蛇汤、龟汤、牛鞭汤,他在外面的大酒店喝了不少抱累了,他把飘儿翻过来,枕在他的手臂上,和她细细絮絮地说话耿元有一次还当着她的面拥着一个小姐上了车,让她自己打车回家告诉你吧,小瑛,我可以和许多女人上床,可是不会再爱上谁,再有家庭那更加不可能   只是夜夜笙歌的生活,对于耿元来说,已经毫无吸引力了,什么叫行尸走肉,什么叫身在曹营心在汉,什么叫身不由己,他是彻底地体会到了当一个人的心灵,受过纯洁美好的东西的洗礼后,就再难回到庸俗了   女人醒来了,耿元说:“去洗个脸吧,我送你回去知道是陈天佑来了,他说他果园的蜜桔开始收获上市了,送一点来给大家分享李芳才同意,并对他说,不可带太多来,不可逗留太久   大家边吃桔子边称赞好甜,小伟说:“这有什么,我爸爸的果园里,还有好大好大的鱼,好大好大的猪,好多好多的水果呢小伟说,爸爸,我不走行吗?陈天佑说,这可要问李芳阿姨哦李芳笑了说,小伟,旷课可不是好孩子哦,阿姨也不喜欢,乖乖去上课,晚上吃饭时再和阿姨玩啊”大家哄笑起来   吃饱后,小郑他们就地打起了麻将,陈天佑带着小伟还有李芳在外面散步”   “你确实是挺不容易的”   他们走到一座独立的小别墅前,里面灯火通明,外面停着许多小汽车”   陈天佑还想顺便问问肖秘书刚才吃的农家菜怎么样,门口走出来了个高大的穿黑色夹克的男人,可能是让人灌酒了,脸色有点红”   陈天佑指着望向别处的李芳说:“这是妇联的李芳主席,想你们也应该认识”李芳回过头不自在地看着霍靖,霍靖看到她,还有手中牵着的小伟,醉意立刻醒了   霍靖上了车,把头探出车窗,大声说:“陈老板,这荒郊野岭的,你们别玩太晚,你要负责把他们送回家才行啊”   李芳听了,眼泪慢慢地溢满眼眶,问:“值得?”   “是的,值得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希望有一天,你是心甘情愿的让我负这个责任,我才……”   李芳泣不成声,说:“别说了,天佑……”   陈天佑见她哭了,说:“对不起,可能是我也喝多了,乱说了这么多”小伟在旁边也一直扯李芳的衣服,焦急地问:“阿姨,你怎么哭了啊,爸爸,李阿姨怎么哭了啊”   小肖抿着嘴不敢笑,也不敢接话如果安红是个坏女人,我想我还会心安一点   送霍靖回到家,扶他进去,安红和小保姆在看电视,见到他们进来,连忙上去扶想李芳给他开门的平静微笑,那微笑下,包含着她多少辛酸啊?而她从来不曾对他诉过苦林烨高兴地穿上,在镜子前照来照去,还自我表扬说:“哈,看啊,我其实还挺帅的,是吧?”飘儿笑他自恋,林烨说:“这衣服买得太及时了,我去北京就不怕冷了林烨说:“老婆,上一次看你杀鲫鱼时我就想说了,你这样杀鱼多危险啊,怎么不让卖鱼的杀了拿回来呢?”飘儿说:“你不懂,做鱼汤这鱼一定要新鲜才好喝呀   玲玲帮忙洗碗时,林烨问抹桌面的飘儿想好和玲玲谈了吗?飘儿说一会看情况吧”   “如果我把一些真相告诉你,你会恨我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飘儿,我不是个傻瓜,我自己的老公,我是有感觉的玲玲抹干眼泪,喝了口水,说:“他曾经试探过我,如果他和别的女人结婚了,我会不会恨他林烨走出来问怎么样了”林烨也叹了口气   林烨见飘儿回到卧室,小声问她:“玲玲还好吧?”飘儿说:“和她聊了会儿天,刚才能说笑话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吧今天你也累了,快去洗澡睡觉吧林烨劝她不要为了这事想太多林烨起床时,飘儿已经给他准备好了早餐,行李包也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吃过早餐,飘儿帮他提着行李走到门外,林烨说:“别送了,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林烨拿过飘儿手中的行李,才走了两步,他转过身,回到飘儿面前,放下行李箱,把飘儿紧紧地拥进了怀里楼道中邻居们已经出门上班,善意地侧目一下,微笑离去可是我不会接受他的   “飘儿,反正今天是星期六,我们去山上走一走吧半山腰,玲玲便开始脱衣服,飘儿也脱下大外套拿着会诊的时间约在明天下午,还有20多个小时,他先找了间酒店住下了”女孩说:“这么说来,你想包我到晚上或者天亮?”林烨点头”林烨不好意思地说:“我无意拈花惹草,你也不要这样公事公办的样子好吗?”女孩笑了,说:“行,要不,我们先喝一杯,酝酿一下情绪和气氛?”   女孩向酒柜走去,拿来一瓶红酒,说:“看你也不是坏男人,我开的是这儿最便宜的酒女孩说:“这就对了,能够来这儿玩的男人,个个都是兴高采烈的,哪有像你这样心事重重的呢   “天哪,现在在我们中国受过高等教育的那批人当中,还有这样的女人和男人?不可思议啊我应该肩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林先生,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美的客人”   林烨又想说谢谢,女孩阻止了他,含泪说:“做我们这行,已经不知道什么叫感动了,也不再相信这世上有好男人爱情原来是这个样子的,甜蜜、揪心、带点忧伤,有点像酸奶的广告语,酸酸甜甜的   放好行李后,王东洋给宝欣打电话时,就说了他好像见到林烨了打了出租车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9点林烨突兀地问了一句:“浴缸干净吗?”小倩笑说:“放心吧,这是五星级酒店呢”   “能够认识你这样一个重情义的好男人,是我小倩的福气”   “明天我要去看医生了,要是医生的结论给我判了死刑,我应该怎么办?啊?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林烨摇晃着小倩激动地问不一会儿,林烨就闭上了双眼小倩还在熟睡”   小倩沉思一下,接了过去,数了一下,又抽回六张递回给林烨林烨却迟迟不动,小倩说:“别再呆坐了,别害怕,我陪你去啊   王东洋正在总台那用各种方法打听有没有叫林烨的顾客,总台小姐都礼貌地说客人资料是保密的“那到底是不是林烨呢?”   到了专家门诊,已是下午两点三十二分,门外已经有一对夫妻在等候着”   林烨握着她的手说:“嗯,那我进去了   检查报告全部出来了,老教授慈爱地对他说他不算是器质性病因,但要治疗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而且要夫妻一起来才能有实际的效果林烨听了,长长地舒了口气,像快要哭了的说:“谢谢,谢谢教授,这么说我还有救?”教授笑说:“有啊,当然有,只要你们积极配合”林烨为难地说:“门外的不是我妻子,飘儿这次没有来这次我是偷偷地来的,她不知道离婚协议过两天律师会帮我寄给你的   一个手机号码,几条短信息,几个字体不一的“纽扣”字样,许多个问号,许多个箭头,还有多个杂乱的飘儿、耿元、王东洋的名字难道是林烨已经在怀疑她,暗中用她的手机套耿元的话?   “纽扣”,飘儿想起了林烨那次翻她的那个灰色盒子的事,他一定是看到了那粒她从耿元西装上扯下来的纽扣!而那次耿元和林瑛来探望她,穿的就是那套西装!   “啪”,笔记本掉在地上,飘儿跌坐在地上林烨,他为什么只字不提?他内心承受的巨大的痛苦,只是暗暗地怀疑默默地包容?林烨说他们就算难也要努力白头偕老,还有他这段时间反常的变化,难道就是他应对她不忠的策略吗?   飘儿六神无主起来,虽然她一直极力说服自己要安于现状,要努力做林烨的好妻子,可是和耿元有过激情之后,她的心走得更加远了飘儿低头不敢看林烨的眼睛,说:“快把外套脱了吧,我明天帮你拿去干洗”   林烨几乎是蹦跳着向浴室奔去,飘儿看着林烨的身影,不禁想:林烨他应该是这样简单快乐的男人啊,她附加给他的沉重是不是太过分了?他的缺憾,真的可以成为她堂而皇之的出轨理由吗?她开始质疑自己林烨有点纳闷,是不是他又做错了什么?   不一会儿,饭菜就摆上桌子了”飘儿看了他一眼,向他笑笑,默默地坐下”   “哦,办私事?”   “是……是的,自己的事可是,我真的很没有出息,在你面前,我自信不起来我以为这样大家会更加好受一点……可是我错了……你写的那些婚内性问题的专题报道,我是看了的然后和单位请假,还让老板帮忙一起骗你说我出差了我就一个人去了北京   人生啊,人生!到底是哪一只翻云覆雨的手在操纵?   这个夜晚,飘儿真的想对林烨说,她想去客房睡,想一个人静静地呆着可是她怕林烨误会她,怕这时她要求分房睡觉会让这个婚姻更加风雨飘摇,因此就一直忍着没有说结婚这么久以来,在睡觉时,林烨从来没有试过像今晚抱她抱得这样紧这样的姿势,亏他也睡得这样香   他把他想说的话说出来了,他就舒坦了,没有负担了,却不会想到,飘儿因为他的那些话,会生出许多必要的或者不必要的闲愁来不等闹钟响,她就轻轻拨开林烨的手臂,下床去做早餐了他们像一对新婚的小夫妻一样出门去了   有人向电视台举报了一起父母虐待5岁小女儿的事件,小女孩全身都是新伤旧患这件事不仅仅在传媒界引起关注,社会舆论更是一片沸腾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需要全社会的自觉参与”   宝欣避开议论纷纷的同事,躲在茶水间打电话有同事看到了,故作神秘地向飘儿说:“宝丫头是不是炒了王东洋啊,东洋才出差半个月,这宝丫头就坚持不住,和别的男孩谈恋爱啦?”飘儿笑说:“你啊,也别捕风捉影啦,搞不好,你会成了搞破坏的人哦”   同事笑着走了,可一会又折回来说:“你说王东洋回来,这局势会有什么改变?”飘儿笑而不语,另一同事听到了凑过来说:“你就别瞎操心了,我敢打赌,这宝欣正是给王东洋打的亲密电话”“打赌就打赌,一会你去打探消息?”“打探就打探,输了的人请大家吃饭怎么样?”同事们听到了,都一块儿起哄说:“好啊好啊,找个借口去撮一顿   耿元到一个当事人的公司去取证完毕,路过一家商店时,看到里面走出一个浅棕红色长卷发的女子,穿着一条黑色的针织长裙子可是,他还是回归了一个律师的理智,生活又正常规律起来了飘儿说不用了既然你要我分析你,那我就说了,我感觉这都是和男人有关”   飘儿听得惊呆了,李芳一下子就说到了问题的本质,她不住地点头李芳见她这个样子,喝口茶,笑笑说:“你不必觉得我这是什么高谈阔论,我只是站在女人的角度,以过来人的眼光,去看问题想问题而已何况,我们也算是同一个层次的女人了不然我们不会坐在这儿讨论这些旁人看来莫名其妙的话题我得出的结论是,越是简单平凡的女人,越是容易获得幸福,因为她们比我们容易感觉满足”   “怎么回事?”   “你去过我家,难道不对我书柜上那两排性学专著和杂志有疑问么?我为什么这样注意收集这方面的信息?”   “当时确实是有那么一刹那的惊叹,可一想到你的职业,也就理解了问题是,前几天林烨他偷偷以我的名义约了北京的专家会诊他回来后才敢和我说虽然他爱我爱得很自私离过婚我是在想,你走这一步,是经受过多少的煎熬和挣扎啊”   “其实,我真是这样想,只放纵那么一次,彻底地尝试一下做女人的感觉,就回来好好的做林烨的妻子的我不会因这件事而改变对你的看法在这件事上,我不想简单地给你评判对错你对耿元的感觉,我觉得那也不是爱既然现在林烨在改变,你还是应该珍惜他何况林烨才是你真正能够抓得住的男人   “努力了就好”   李芳靠在大椅子背上,说:“不逗逗你,你还不知道要多愁善感到何时呢想想目前最重要是要做什么对了,不说我的,说说你吧,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不过,我总感觉和霍靖算是到此为止了现在也晚了,咱们结账吧她们叫了出租车,就融进这茫茫的夜色之中了   宝欣偷偷地从报社溜出去,到市府门口去等王东洋代表团乘坐的是一辆豪华大巴,车上下来许多人了,王东洋才在后面慢悠悠地走下来有礼物给你呢   宝欣嘟着小嘴回到报社飘儿见了,问她怎么一副忧郁的样子得知原因后,飘儿掩口而笑宝欣问她笑什么,飘儿说,看来李芳和我是料事如神呀,你们果真走到一块去了,发展还这么神速飘儿说,好,我不笑,也不告密,让你们自己给她一个惊喜吧”飘儿也笑了,把位置让给他”林烨有点撒娇地说:“嘿嘿,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一个典型的“机械男”,就这样逼上梁山,慢慢地向感性蜕变飘儿想起李芳对她说的话,是的,她不想放弃这个婚姻,她不应该顾虑太多的婆婆在电话中笑得很开心”飘儿笑了,问林烨:“商量一下怎么安排他们住吧那……我们……等过完了年,再去北京吧林烨说:“哎呀,你都快30岁啦,怎么还这么容易哭啊?别哭,千万别哭啊”   女人其实是最怕在想哭的时候,男人在旁边说这句话,本来不想哭的,这样一说反而忍不住了”飘儿抹了眼泪,对他笑笑说:“我没事呢,只是忍不住,我也不想哭啊因为他正是这间房子的主人 “伞在门口,拿去用吧!”他叹了口气又合上眼睛 和以往一样弟弟以他好久没回家做借口骗过父母来看他,然後又和以往一样在他的床上和他欢爱他真恨自己读书的时候太用功没注意锻炼身体,明明比弟弟大两岁却比他矮了近十公分,两个人走在一起,不熟悉的人都以为他是弟弟,那个高高大大的人才是哥哥 “不是啊!我喜欢你啊!”大大的笑容绽开在脸上,程宇贴在程诚耳边告白著那一瞬间,他震撼了……直到旁边有人问他:“程诚你怎麽哭了?”抹了一把脸,才发现脸颊全是泪他不敢进去,因为程诚不让除了妈妈外的人进他的房间 “妈,我饿了 不知僵坐了多久,程诚忽然笑了,连自己也觉得那笑莫名其妙,莫非自己疯了吗?自己的弟弟有了女朋友自己不是应该高兴吗?那个小鬼再也不会缠自己了!反正自从他从日本回来後两人关系就淡了,其实以前也都是程宇追在自己後面,自己才看不起那种人!对呵……连那种大大咧咧的人是自己的弟弟都让自己觉得羞耻…… 那晚,没人上来和他说话,身体坐久也僵直了,於是他试著站起来拉窗帘,忽然,窗外昏黄的路灯下两个紧紧拥抱的身影让他再次崩溃了…… 真是无耻的人!居然在自己家门前吻别 “哥……”程宇想去拉他 “他……没来吗?”小声地问著,程诚像做坏事一样紧张 气喘吁吁地跑回宿舍一头栽到床上,他才开始回神偶然想起的不再是弟弟,还有那个不知名的男孩子 “那麽……”女孩话没说完,有人在後面拍他,“程诚,好巧,又碰到了!” 能这麽亲热地拍自己又能让自己不生气的世上恐怕只有这个人了吧?!程诚望著笑得一脸春风的人,马上认出他是上次篮球友谊赛时的男孩子 “你怎麽还没走?”言君亭在路上已向程诚做过自我介绍,并说明这所大学的篮球队比自己原来的学校好,所以转学来了 “好想他们早点分手……想起程宇那麽性感的身材我就兴奋哦!”床上的人忽然咽了口口水色色地说道 家里亦没有和程诚联系,其实也无法联系,程诚没有告诉自己搬到哪里也没有给家里打过一次电话,远离程宇,让他觉得心安,也觉得心底暗潮汹涌 两个星期後的一个下午,他在校园里邂逅言君亭的恋人,衣冠楚楚的男孩有著清秀白皙的脸和修长纤细的身材,他忽然想起男孩说过的程宇的身体很性感的话来,心里没来由的厌烦起来 “喂!你鬼鬼祟祟干什麽?!我已经注意你一个上午了!”一个保安跑过来 “那你怎麽办?”程宇显然舍不得离开程诚如果说自己是因为想他才来找他他也未必相信呵…… 那个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近,程诚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呼吸了,胸口好疼,好象要被撕裂一样 “到我那里再打吧!” “原来你住的地方有电话啊!为什麽不给家里打呢!害得妈妈到你学校才知道你搬到哪里去了;不过他们警告我不准找你,不然被你活活打死他们也不会收尸的……哎,不要走那麽快,等等我啊!” “………………” “哥,晚饭吃什麽?” 程宇指著空空如也的冰箱,皱著眉问程诚 “哥,我不喝酒的 “我让你喝你就得喝!”程诚不耐烦地给他倒酒但你知道吗?他是……” 程宇略略犹豫了一下,终於说出口,“他是同性恋” 程诚顿时脸色煞白,背部也立即被汗水浸湿了 “滚开!和你无关!”程诚有那麽一点死心了,看来程宇蔑视同性恋,何况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自己真傻,为什麽会以为程宇待自己会有所不同呢?曾经那麽期待和程宇见面的心忽然冷下下来 程诚站在黑暗处,清秀儒雅的容颜被遮住了,但程宇仍能感到他在静静的笑,好似慢慢燃烧的火焰,不激烈,也不会烫伤人,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白皙修长的手指拂过额前略有些散乱的发丝,程宇闻到一缕或有或无的幽香 “哥,头发长了 “是哦,从那之後,我再没修剪过他每次发狠自残前便是这麽笑,淡如秋水却隐含悲伤而他指的那时,一定是自己第一次留宿在他房间夜晚那时拼酒逞强的人是自己哥哥,明明没什麽酒量却喝个酩酊大醉,又可怜兮兮的缠了自己一夜,床上的哥哥好可爱,完全卸下平日冷漠的伪装,是个很孩子气的人呢 忽然有些腹疼他不知道,不知道程宇从自己手中夺刀时划破了小腹,离开他的宿舍後才开始血流不止险些送命”含糊地答复著,却不著痕迹地退了一步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这个大哥了?”没有任何预兆的放手,他怔怔地望著他,黑玉般的眼眸,可以让满天星光失色程宇知道美不能形容男人,但他的哥哥真的有那种迷惑众生的魅力若是当年他珍惜过他们的情谊,被划几刀子他都认了;可是,自己却是被背叛那个人果然,洁白如玉的手臂上盘延著道道红痕白痕青痕紫痕,有的地方更因为刚才的剧烈震动又裂开了那夜,他听到过同样的话,从同一张粉色的口中吐出,不同的是那次带著酒气这是是完全清醒著的 “你说什麽?”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遍 七 第一次,他发现哥哥的声音如此低柔,他并不是第一次这麽温柔和他说话,只是这两年总生活在他暴戾的影响下,他忘记了哥哥还有阴柔的一面 “你还是觉得很恶心吗?”程诚静静的察言观色 “两个男人站在路灯下拥抱实在太暧昧了好象自己经常做这种差事 程宇的宿舍只有一张床,地板空间很小,无论谁睡床上下床时都会踩到另一个人,他不愿意踩人,更不愿被人踩,於是和哥哥挤在一张床上 他不断的神经质的对自己说都是程诚的错,是他莫名其妙等自己放学的,是他痛苦的告诉自己他失恋的,是他想向自己寻求安慰的,又是他在自己出去买性药临阵退缩的;而自己,可怜的自己只是个倒霉的牺牲品---不是同性恋,和男人做当然不会勃起,借药助兴也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哥哥却在利用自己的同情心,他给了自己最耻辱的回忆”对著镜子里那个泪流满面的人,程宇一字一顿的说,“再也不会……” 心里想著程诚下次来找自己如何冰冷的敷衍他的程宇像什麽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吃饭,上学,那些伤害虽已被心刻意尘封,但他还是养成了每晚冲凉水的习惯,更糟的是,和心仪的女生在一起时他毫无感觉 “那更好啊,我家正好人丁单薄 忽然,他被推开了 去惩罚他吧!心里另一个声音在说他微微松了口气”程诚先开口了,语气冷淡,和两年前对言君亭的态度判若两人 明明是他的错!是他害我吃了药又独自落跑的!愤恨的心理占了上风,他走近他,扭住他的肩,让他正视自己 “你就那麽想和我做吗?” 程诚无疑在火上加油 “我要不要先洗个澡?” 程宇问道,他希望自己洗的时间长些,最好自己回来时哥哥已经睡了 程宇想起言君亭提到哥哥时的惊惧,心说哥哥你也未免太自恋了,那家夥怕你怕到躲你都来不及呢!这麽轻松的想著,却忽然又为哥哥那句“正好也想洗”烦恼起来,难道他想洗鸳鸯浴吗? 在他犹豫间,程诚已经开始宽衣解带了 “不满意吗?”恶狠狠的口气,仿佛只要程宇说不满意就废了他一样 “我碰不到你的眼睛 “自己解决的”语气中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恨意自己优秀的哥哥有著超强的自尊心,如果打击他的话,他可能一辈子都会萎靡不振吧?!可是,自己多想让他亲口承认他也在乎自己呀----那种感觉强烈得让人愿意以死相搏 “是我的小情人”仿佛赌气的说著 “虽然才认识不久,又比我低两年,很生嫩却有副好嗓音”的程宇密切地盯著哥哥越发苍白的脸,为他心痛著却为自己能引起他的反常而高兴 忽然嫉恨心痛一齐涌来,他忽然想去杀了那个男孩,然後……弟弟就是自己的了 程诚没有死,也没有机会 “如果你再加上‘我肯陪小清玩三天SM游戏’我会亲你一百下的 “真拿你没办法……” 脱去程诚的衣服,程宇吻著他的脸说道:“你害我失去了小情人,以後你来代替他吧!” 以为哥哥做了别人的替身会哭嚷个不停,没想到这次他只是低下头去小声的答道:“好吧!” 能留在自己暗恋的人身边,这是他一直乞求的安心之地吧!   他身形一定,深沉如夜的黑眸猛然一凛,犹如利刀的刀锋自烈日下骤爆的耀眼光芒   “说”那人狭小的细眸中流露惊恐不已的神情   漂泊一载,终于……到家了   轻轻推开柴门,突然从屋内疾射出一道白绸,直拂上他的脸颊,满室充斥森冷的杀气   那男子却不避不闪,直至白绸如蛇般绕上头颈   “对付这几个宵小,难道还用我帮你,不怕坏了你无影盟第一杀手的威名?”   “你来做什么?”   “无影盟声誉渐盛,惹来麻烦不断   转头望向窗外,暮色中的夕阳,摇摇欲坠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难道你们不知道?”一个肤色黝黑的壮年男子道:“这是中原武林盟主的女儿——莫大小姐前来上香   它不仅是武林赫赫有名的“四大山庄”之一,庄主莫展雄更是整个中原的武林盟主不仅是因为各有绝学,武艺精妙,更因为四大山庄几乎掌控着整个中原的经济命脉,几乎每州府都有四大山庄的旗号,从钱庄、当铺到客栈、酒楼……无所不包   “小兄弟,莫大小姐可是盟主的掌上明珠,小心这话传到盟主耳里,你小命顿时不保!”那壮年男子开玩笑道,令那年轻男子脸上不禁一红”老年儒者道细致的瓜子脸上眉目如画,朱唇不点而红,一道弯弯的柳眉下,双眸既黑又亮,如朝露般剔透,又如轻雾般朦胧似梦,观之令人忘忧”   莫馨言轻轻叹一口气,望着冉冉上升的香烟,不禁失了神四名轿夫,抬着一顶精致小桥,两侧共有一名婢女和六名护卫随侍左右,走在下山的幽径小道上”   莫馨言跨出轿外,脸色如常,神情镇定自若身为武林盟主的女儿,虽然一直被细心保护,又不懂丝毫武功,但毕竟见识颇广,在危机面前,便显出平日良好的素养,丝毫不像那些小家碧玉,一见危险便吓破了胆   没有料想中被刺中的疼痛,正在疑惑时,忽然只觉身子一轻,纤腰被一双强壮的手臂揽住,似有凌空跃起的感觉”小兰道,看着那人的背影,不禁吐吐舌头谁能想到,在那毫不起眼的外表下,竟隐藏着一柄如此所向披靡的利器   在小兰指引下,穿过热闹非凡的洛阳街市,拐人右首弄堂,眼前豁然开朗”莫馨言连忙拦在他面前”   那男子仍是文风不动,深沉如夜的黑眸中蓦地闪过一丝寒光,稍纵即逝   “说得好!”宏亮浑厚的声音传来,莫馨言朝后一看,只见一名身材魁伟的男子站在门口,年约四十左右,宽额浓眉,面容威仪,身着深色锦服,气势不凡,正是当今中原武林盟主,也是铁箭山庄的庄主——莫展雄   乍见亲人,莫馨言心头一酸,朝那人奔去”莫展雄笑道,缓步走到那男子面前“我见这位朋友心高气傲,人品不凡,有心结交,不知这位朋友能否赏脸入庄一叙?”虽然贵为当今武林盟主,但这几句话他却说得客气异常   第二章   铁箭山庄分为东、中、西三部分莫展雄的独院就在中院内   他豪爽地伸手一指,道:“铁箭山庄向来不会亏待帮助过它的朋友,更何况你救了我的女儿,这些都是谢礼   “你……”他正欲发作,却被莫展雄抬手制止”凌江不疾不徐地开口,口气中有一丝嘲讽”凌江泰然自若地直视他的眼神,没有一丝畏惧之色”凌江冷冷道”凌江一字一字道:“但总有一天,我会坐上你这个位子!”   莫展雄点点头,满脸赞赏地看着他   仍是一身白衣的莫馨言拿出两只放在竹篮中的青瓷茶碗,只见青瓷光洁如玉,玲珑剔透,显是上品,她伸出纤纤玉手,握住茶壶,轻轻斟上三次,上好碧螺春颜色娇润,衬以青瓷的色泽,青中泛绿,仿佛绿水倒映青峰,其妙无比   另一名女子身穿翠绿湖色罗衫,下配白底红色碎花百褶裙,腰系一条七彩绸带,精巧地打了个蝴蝶结,下垂鲜红流苏小穗,显出姣好的身段,衬得活泼俏丽的脸庞更加明艳,正是“逍遥山庄”庄主东方峰的女儿——东方遥   莫馨言摇摇头   习武的年轻人,莫不以成为四大山庄的弟子为荣,但四大山庄对于入门弟子的挑选极为严格,无论骨骼、资质,天赋,习性……都有一定的要求,而且人数有限,每年选出的入庄弟子,几乎都是百里挑一的人材”莫馨言笑道   莫馨言不禁微红了脸,去捂她的嘴”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东方大哥此次前来,可是有重要的事情与爹爹相商?”莫馨言沏好茶,问道”   莫馨言微微一笑”东方逍打招呼道”   东方逍心中微微一惊,一个无法令别人看出其武功的人,往往是最深藏不露的人   机会来了!抓住那一丝仅有高手才能感受到的破绽,右腕一振,陆惟手中的淡青剑芒顿时如蛇般直朝凌江刺去   凌江身形一晃,如一片残叶,不堪风之负荷,悠悠地,荡开,飘远   清晰可见,凌江的衣袖破裂开来,荡于风中,欲坠不坠”   东方逍忙微微欠身道:“盟主过誉了,我看贵庄护卫是存心谦让,根本未曾出全力   “多谢伯父夸奖不可否认,父亲的确分外欣赏东方逍,但她的眼光,却不自觉地跟随着那道与众不同的身影,那人,正随众人消失在练功场中”察觉她的意图,凌江抓住她的手臂,冷冷道   “可是那个小乞丐实在太可怜了!”莫馨言道巷口边,坐着一个卖青菜的老太婆,在老太婆身边,有一个小小的烙饼摊,摊主是一个壮年男子,正在热情地招呼客人”好像是受伤不轻,小乞丐依旧趴在地上,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却感激地望着她小乞丐直觉一股深厚的内力自剑柄传到手上,手腕剧震,刀子顿时震飞在地   凌江冷哼一声,左手一伸,搂住已摇摇欲坠的莫馨言,看到她肩部的伤口正流出汨汨的黑血,而人也显见陷入轻微的昏迷”凌江冷笑道:“你们还有多少人?一起上!省得我碍事一个一个解决   毒蜘蛛心中一颤,只见那男子眼中,蓦地掠过一道寒光   一剑封喉!毒蜘蛛睁大眼睛,惊恐地朝后退一步,撒出一把“断肠粉”   漫天粉尘中,他正欲逃窜,身形才刚一动,便被一双冰冷的手掐住了喉口”凌江冷冷道,加重了手的力道   毒蜘蛛只觉一股刺痛自背脊椎尾传起,一节一节往上传,吃痛之余,连忙叫道:“在我怀里   “白色两颗,吞服即可,同时需吸尽毒血   “大侠,放心吧,即使我有十个胆子,也不敢骗您哪莫馨言不禁低声呻吟,修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着,睁开酸涩的眼睛   原本流着黑血的创口,逐渐恢复了鲜红的颜色   原来他是在替她吸毒!莫馨言顿时停止了挣扎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她更看清了他的脸庞   凌江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吐出最后的黑血,将她扶起   莲阁   “醒了醒了!”听到小兰欣喜的声音,莫馨言缓缓睁眼已是晚上了吧,自己的卧房内挤满了人,不仅有莫炫,娘亲,连父亲都来了   “没事了”她露出一个微笑“他警告过我,但我硬是不听他的……爹爹,你不要怪凌护卫”   “自己都这样子了,你还要护着那个护卫!”莫夫人不满道”莫夫人不屑道”贴身侍女小兰一边替她梳洗一边道   接过手绢,她压住伤口,手指上的疼痛仿佛麻木了般一点也感觉不到,惟一能感到的,便是胸口起起伏伏的揪痛   耳边,还听到小兰继续絮絮叨叨   “其实也难怪……”她缓缓说道,望着满园芬芳的牡丹,眼中有掩饰不住的怅然之色   “嗯?”小兰不解地歪头看她   印心亭边,亭上有月,月明星稀   “你有什么事吗?”他的迫近,令亭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十度!今天晚上的他,阴冷地令人无法迫视,这真是平时沉静肃穆的他吗?莫馨言看着他,完完全全迷惑了   在他那岩石般冷凝的脸上,黑眸是惟一闪动的有生气的存在”他终于缓缓开口道,声音比那刀锋还要寒冷   “如果要谢,拿出诚意“只要你给的她转身欲逃,却被他一把攫人怀中!   “放开我,你疯了,竟然对我无……”她挣扎着怒声斥,话音未落,却被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掐住了脖子,顿时发不出声音   “你要是敢有半点反抗,或者企图出声把别人引来,我就马上拧断你的小脖子,高贵的莫大小姐   他的气息喷拂在她脸颊,阴冷的笑容如今变成邪魅的狂笑,一如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   右手揽住她的腰禁锢在胸前,左手猛地一把扯下了她的衣襟,她那晶莹如玉般的肌肤顿时暴露在他眼前,就在今晚,他要把那平时如仙子般高雅圣洁的她,当成自己掌中俘获的玩物!   黑暗纠结着月光的清冷,化为一付刺入骨髓的画面:昔日呕血的惨状历历在目,悲泣的哭喊似乎连上苍都欲掉泪……不,他没有泪,有的,只是满腔的恨与冷   是时候了,一切都该他们还他!   饥渴的血液跳动仇恨的火焰   “你给我吃了什么?”气喘吁吁地推开他后,她狠狠盯着他,试图呕出药丸,却根本没有用”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我的美人“你有两个选择,高贵的莫大小姐告诉你父亲,下场是马上毒发身亡   “呃……”她闭上眼,转过头以逃避那难堪的羞辱,停留在自己体内的手指如有魔力般,令她全身痉挛“我的居心就是你,我的大小姐,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你的美貌,已经令我神魂颠倒”   “你胡说!”莫馨言睁大眼睛,嘴上虽说着动人的言词,但他的脸上,却平静得可怕,黝深的双眼,没有一丝情绪的表露“从今以后,只要你乖乖听我的就行   恍恍惚惚间,只听人来人往,嘈杂纷芜,如潮夕之声,忽远又近,而她,正如一叶扁舟,在湖心急剧回旋,仿徨四顾,却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你的命,是我的!   似有人不断在她耳边低诉邪恶的魔咒,一声一声,就似掉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地国,她不断往下坠,往下坠,一颗心都处于极度失重的揪紧状态,终至弦断   她猛地一惊,清醒过来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莫馨言嘴唇哆嗦着,直指向那个昨夜折磨她的恶魔”莫展雄显然不明白其中的玄机,温和道:“听小兰说你突然发高烧,为父恐怕你上次过于惊吓,所以特地调派凌护卫过来守住莲阁,也好令你安心”莫展雄将她按下,道:“此事为父自有主张,你好好休养便是   “其他人呢?”她虚弱地问道,一室空荡”小兰道   “而且他长得又那么英俊,我们经常拿他跟东方公子比呢!”小兰调皮地笑道”小兰退了下去   突然,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她一惊,浑身寒毛直竖屏息等待半晌,却没有人来,莫非是风势过大之故?   “小兰……”她张口呼唤,没有等到半丝回应   “小兰,小……”声音断然而止,在看到门口突然出现的一道灰色身影后   长久的凝视,她几乎要承受不了他眸光中的压力而开口时,却被他炙热的唇堵住了口   滚烫的舌头在口腔中不停搅动,令本来就已经昏沉的头脑更加晕眩,突然喉间一甜,只觉一粒红豆大小的药丸已落入腹中   “伤情丸虽然是天下奇毒,但是如果除去其中的薪蛇肉,加以蛊心草,那么,就是一粒能让圣女变成荡妇的催情丸   他好整以暇地徐徐扫视她的身体,却并不急于出手他在等,等着那雪白的脸颊因情欲而染上红潮,柔软的胴体因蛊惑渴望而微微颤动……   第五章   翌日清晨荐轩堂   “怎么回事?”坐在太师椅上的莫展雄不悦地看着庄青峰道:“关了他这么久,竟然还问不出他的底细?”   庄青峰垂手肃立道:“毒蜘蛛口风紧得很,不过属下一定会想办法查出真相   自从救过莫馨言两次之后,加上高强的身手,和冷静沉稳的气势,令莫展雄愈加器重他,在庄内的地位也几乎一日重过一日,令身为副庄主的庄青峰感到莫大的威胁”凌江一字一字道   “真有此效?”莫展雄问道”莫馨言道   “东方大哥,听说你刚刚从江南回来?”莫馨言坐在他旁边,问道虽然英俊的眉目一如往昔般迷人,但明朗的眉宇之间,却隐隐多了一层憔悴和黯然,这种神情,实在不像平日洒脱如风的他   “陆护卫没有跟你一起来吗?”莫馨言奇道   乍听闻陆惟的名字,东方逍不禁微微皱眉,深吸一口气以平抚心中的创痛,趁自己脸色未变之前,连忙转移话题道:“今天你爹爹一早便到逍遥山庄”   “是吗?他们恐怕是有要事相商吧!可是最近武林又出了什么大事?”莫馨言问道   “我看他们是在商议我们的婚事   “那你的意思呢?东方大哥?”莫馨言急道   “我是特地来问你的意思,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东方逍注视着她的神色“我该回去了,你大病初愈,要好好休养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连向来无往不利的东方逍,也为无法相守的感情黯然神伤,更不用提其他普通人了   “你来干什么?”不想让发颤的声音听出她的惊恐,无奈,微颤的尾音仍是暴露出她内心的恐惧”凌江邪笑道,以高大的身体作掩护,挡住周围的视线,将她困在树荫之中   “这个问题……”他面无表情地一字一字道:“恐怕得去问你那令人尊敬的盟主父亲地牢尽头,壁上点着一盏残灯,光线黯淡,照得四周景物异常诡异   毒蜘蛛双手被分开绑在刑架上,垂着脑袋,披头散发,衣衫破烂不堪,隐隐渗着黑红的血迹   那人似乎松了一口气,收回利剑一转身,全身一震,僵住了身子”凌江道,脸上有一丝嘲讽的冷笑“不过,你确定刚才杀的那个人,就是毒蜘蛛吗?”   那人身子一颤,回头细细打量已死的毒蜘蛛,不!那的确不是毒蜘蛛,而是一个身形跟毒蜘蛛很像的人,一惊之下,便知一切均已暴露!   “庄青峰,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背叛我!”莫展雄怒喝道   “怎么了?是不是像针刺一样痛?”看着莫展雄剧变的脸色,庄青峰纵声笑道:“我告诉你,不仅仅如此,还会一天比一天更痛,此毒将会经由云门穴上侵至太阴、太阳、尺泽、天府,并传入心肺,届时就算大罗神仙,也难救你的命”   莫展雄太阳穴中青筋凸暴,一试之下便知自己身中奇毒大喝一声,右掌旋起一阵浑厚劲风,猛地将庄青峰抛起,狠狠掷在墙上   莫展雄情不自禁倒退了一步“你就是十年前那个江震天的独子!”   江陵冷哼一声,算是默认“我的确是犯了一个致命错误   “不过,你虽可恨,你的女儿长得倒的确不赖,尤其是她的处子之躯,足以令人销魂果然不愧为武林第一美人!”江凌冷冷道,身形倏地一转,避开掌风   剑气如一道无形的屏障,黑箭被纷纷震飞   莫展雄眼中戾气大增,四枚黑羽箭重又呼啸着朝江凌周身刺来,与此同时,一掌袭向他的前胸,他自知中毒已深,因此拼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洞门大开,也要拖江凌一起人鬼门关   乍现利箭呼啸之声,宝剑运插在莫展雄胸口,收剑不及,一提丹田之气,江陵身形倏地拨高,饶是如此,仍是慢了一步,躲开了其中三支,躲不开最后一支   仇人的鲜血,自剑尖成串滴落,渗入土中,顿时形成一滩暗红之色   他再笑,不同于往常的冷笑,轻轻的,笃定的,成竹在胸的,又带一丝浓浓戏谵的笑   “我才没有呢!”莫馨言连忙大声否认道,全不知道那不同寻常的音量早已暴露了她最真实的情愫   “何必否认呢?”江凌冷笑道:“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个吗?那就来吧!”   “放开我!你快放开……”娇弱的抗议被封缄在他那炽热的唇瓣,薄薄的白衫几乎是应声而裂   “我爹爹和庄青锋……是你杀的?”颤抖的双手几乎扣不好内襟的扣子   她猛地抬头看他,血液逆流,因这个残忍的回答而浑身冰凉不,苍天可鉴,不要是他!不会是他   然而,那夜一般的黑眸中,残忍、无情、决绝而阴冷地诉说了,他,绝不是在开玩笑!   心头重重一颤,如被一枚利箭正中心脏,喉头一甜,她“哇”地一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雪白的衣襟,怵目惊心”江凌平静看着她,一动不动   “什么?”她喘息着,胸口的剧痛几乎令呼吸都格外困难“可惜,伤情丸早就把你出卖了   “这是你欠我的   寒碧山庄厨房内,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在吃力地淘着米   “小姐,别动,我来就可以了!”厨房内,小兰一进门,乍见莫馨言满头大汗,不禁大吃一惊,连忙放下手中的端盘,欲前来帮忙”莫馨言道:“要是让管事大娘听见了,只怕又是一顿好骂   是的,比起伤情丸毒发时的苦楚,这些根本都算不了什么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不去想他了,但半夜三更噩梦仍是经常来访,她时常会猛然惊醒,全身冰凉,胸口剧痛,然后,便是止不住的呕血   一室空空,卧床上绣帐低垂,帏幕深深,似有人影晃动,许是他在内休息   “啊!庄主,奴家受不了了……啊,啊!”那淫荡尖叫的声音,竟是如此不堪入耳   整座绣帐不停晃动,颤颤微微,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又是……另一种折磨吗?   胸口瞬间气血翻涌,双手一颤,盘子应声落地,发出“铛”地一声脆响,四分五裂,精美的糕点四处飞溅,顿时面目全非   “对不起   “我在对你说话,看着我!”强势的声音,伴随着强势的力量,身子猛地被拉起,正对上那双深沉得兴不起任何波澜的双眼,视线的余光,绕过那俊冽的眉宇,缓缓看到,绣帐撩开,伸出一双女子的白葱玉手,一位娇艳的美人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地朝外张望   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在心中碎裂开来,那碎片,霎时化为无数利刀,一把一把,刺在心口上,“滋味不好受吧,嗯?”   “你干脆一刀杀了我吧!”莫馨言含泪看着他,胸口又是一阵揪痛如疾风般,他一把攫她入怀,紧紧地固住,深深看着那双无比清纯无辜的盈盈大眼,道:“需要我再次证明吗?”   说罢,便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果然,只见江凌伸指一弹,柴刀便应声落地,莫炫痛呼一声,捂住右腕,脚跟一软,被浑厚的内力震倒在地“你没事吗?”   莫炫右腕处已是一片红肿   “好个死小子,竟敢跑到庄主房里撒野!”此时庄内总管才匆匆跑来,一见仍然赤裸上身的江凌、莫馨言和另一名女子,还有房内的一片凌乱,顿时心虚地低下头   “庄主息怒,都是属下管教不严,才让这小子有机可乘,属下一定会好好教训那小子的   总管吓得一下子跪倒在地   刑总管心虚地躲避着她的眼光,道:“属下只知惟庄主马首是瞻,庄主体恤下人,宽仁以待,且不计较我们这些下人的过去,属下只知效忠这样的庄主连出卖自己的主人,也冠冕堂皇得很   “叫你滚出去,没有听见?”黑眸泛起一道寒光“我说过的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莫馨言与莫炫吃惊地看着刑总管垮着脸、佝偻着身子走出去,尤其是莫馨言,不禁愣愣地看着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庞,不明白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哦?”他冷笑   “有意思”   “你以为自己跑得了吗?”江凌高深莫测地看着她“知道这是一条什么路吗?”   “什么路?”莫炫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眼前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到底在卖什么关子每天除了练剑,还是练剑,练到恶心呕吐,吐完之后,你还得练不能把自己当人,必须训练自己像牛一样吃苦,像马一样耐劳,像鹰一样警觉,必要的时候,还要像骆驼一样反刍等这样过个八年、十年之后,也许你会有资格来和我较量一番   “这十年来,你过的都是这样的生活?”她轻声问道   江凌不置可否,心里却有一丝懊恼   “是我”来人走近,月光笼罩下浮现一张羞花闭月的脸庞“这么晚了,有事吗?”   “奉管事大娘之命,来给两位送晚饭   “以前不都一直是小翠来送的吗?”另一护卫道”看到前方的三岔路口,莫馨言停下脚步,将一包东西交给莫炫,道:“里面的盘缠应该足够你到江南,从此姐姐不能再在身边照顾你了,凡事一定要小心   “你也……保重!”看着莫炫背影自暮色中渐渐淡去,强忍的眼泪忍不住扑簌簌地往下掉   保重!此一别,也许便是永别!她不相信自己能在他的狂怒下全身而退   呆立半晌,莫馨言默默朝左方的一条岔路走去,而那条岔路,通往的,是寒碧山庄的正门   她的眼中,亦有两簇火焰在微微跳动,黑色的渗透下,难辨其中真正的情绪,决绝、坚定、忧伤、欣喜、悲苦、伤痛……   大批护卫站在一旁,两人的视线紧紧相交相缠,在黑暗中深深地互相凝视着对方,空中传来火把的烟焦味,和火苗爆跳的劈啪声,良久良久   全身顿时一阵轻颤,却不是因为夜的冷   回应的是一双沉默的眼睛,却有着沉默的无畏诚如他第一眼所看的那样:绝美、清纯、高贵而圣洁!!   为什么,她的外表是如此柔弱,但却有一颗他所无法征服的心?   为什么,她不像别的女人一样,哭着跪着求他,只要她肯微微学着哀求一两声,他就不会以如此的方式折磨她!可她自从在门口与他沉默对视后,所有的,便是这一脸的无畏,再次引发他肆虐的冲动眼前的人物已因痛楚而迸出的泪水一片模糊,一阵天旋地转……   她已经到了极限,江凌一挥手让护卫退下,仅有两人的地牢瞬间变得诡异幽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似乎都能听见   “开口求我   良久良久,没有料想的疼痛她缓缓睁开眼,发觉他的脸庞近在咫尺,不到三寸   “想死?没那么容易!”他冷冷道,一把揪住她身上的衣衫”他的手缓缓下移,猛地一紧,毫不留情地掐入她的创口中   “否则,我绝对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英挺的剑眉微微一皱,走到门口,道:“来人   “叫你去就去!”他的脸色阴沉无比   窗外风声唳唳,这夜,实在是太黑了,而室内的烛光,又实在大暗了   第九章   寒碧山庄,荐轩堂内   依旧身穿惯常的深色布衫的江凌,与新来的管事正在商议庄内事务,突然,一护卫来报   已经第三天了,孱弱的身子承受不了那天地牢的折磨,高烧一直发到现在才略有起色,但仍是无法下床   “小姐,多少吃一点吧“我真的一点也吃不下”小兰急道:“其实我看庄主还是很在乎你的,否则他就不会特地调我过来服侍你了   “庄主,小姐的身子……恐怕再也经受不起什么折磨了,这几天她几乎都没吃下什么东西,就算勉强吃下去,也会吐出来,庄主你能不能放过小姐?”小兰鼓足勇气,大着胆子道   小兰终于识趣地退下   江凌的视线缓缓扫过桌上犹有余热的饭菜,将它端到床边,舀了一勺稀粥,送到莫馨言唇边,淡淡道:“吃“你就这么喜欢我?”   “我才没有!”她痛得捂住胸口,柳眉紧蹙,伤情丸之毒为什么不早不晚,偏挑在这个时候发作   “说谎!”他欺身向她,再次攫住她的唇,霸道地汲取其中甘露般的甜蜜,同时莫馨言感觉喉咙一甜,一粒药丸已不知何时从他口中送入”他淡淡道,恢复了面无表情的表惰”   他站起身,将碗碟放回桌上,冷冷道:“明天我会出门,别想乘机逃走,你身上的毒只有我一个人能解”   敖山顶峰,三大山庄的人联手,虽然他毫无惧意,对自己的武功亦引以为傲,但毕竟此役非同小可,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告诉我,你到底要去做什么?”   “这你就不用管了一点都没有变,还像初次见面时那么清澈柔美,泛着美丽的色泽,犹如山涧潺潺的流水,透明,清亮,没有丝毫杂质,从那镜子般晶莹的眼中,隐隐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你到底怎么了?”莫馨言柔声问道,第一次依偎在他怀中,却没有丝毫挣扎,赤裸相贴的肌肤下,传来他灼人的高温,和那沉稳强烈的心跳,还有,那一双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似什么都没有的黑眸!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用这种眼光看她?看得她心里一阵揪痛   如果她不是自己杀父仇人的女儿,该有多好?如果,仅仅是如果!   心中没来由的一痛,他猛地吻上她的颈部,顺着优美的颈部曲线轻轻下移,淡淡的芳香自她身上传来,掺杂着药香,刺激着他的欲望极度膨胀   夕阳西下,断鸿声声,望穿秋水,归人不至   “我在饭菜里面下了毒,现在全庄的护卫丫环都见阎王去了”那男子阴冷地笑道一旦此举成功,杀死连三大山庄都无法对付的江凌,他便是功臣一个,而李丛义亦可就此扬名立万,两人一人得名,一人得利,正好一拍即合”刑总管道但他们却不愿占此便宜,一定要等他恢复内力后再一个一个较量,因此才会拖得那么久,她,想必是等心急了吧   最后一战以一招险胜风扬鹏,惊觉时日已晚,未及调息运气恢复功力,便急急赶往城中   可恶!江凌稳稳落在地上,深沉的眼中锐光乍现同时,又有数条人影自树梢纷纷跃下,站在那人身后”他一挥手,那些人早已弯弓搭箭一声令下,齐齐朝江凌身上刺去   李丛义一惊,没想到在跟三大山庄的高手交战之后,他的功力还是这么强!想到江湖近日来的传闻,说他的武功已臻出神入化的境地,不禁心下一惊   刑总管顿时惨叫一声,倒地而亡,暴凸的眼睛也许临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算盘明明打得好好的,却独独低估了江凌!   听闻背后剑风袭来,因担忧莫馨言的安危,江凌无心再战,怒吼一声,猛地拍出两掌,掌风之劲,逼得黑白双雄不得不回剑自防,同时足尖一点,飞速朝前方掠去   “这下子一定必死无疑!”其他人纷纷摇头,叹息着”他紧紧抱住她,上下检视她的全身,还好,幸好“凌云居”内颇为宽敞,她躺的地方又恰是一大片空地,所以除了被高温热出的一头汗水,和浓烟熏黑的脸庞外,并无大碍   “没事,一点小伤……”原想笑着安慰她,谁知话音刚落,便“噗”地一声喷出一大口血   “不!”她不明所以然地吃惊地睁大眼睛,显出别样的清纯可爱,两滴泪水顺风飞落,滴到他的脸颊,流入他的嘴角”那女子冷漠的声音中似乎有一丝戏谑之意   “我?”   “是啊   那女子深深凝视她,突然轻笑道:“江凌也真好命,果然不愧为无影盟的第一杀手,真是杀人不见血啊”   “求求你,告诉我他怎么样了……”这女子必知道江凌的消息,莫馨言一把抓住她的手,哀求道清晨的阳光投射在他脸上,英俊冷冽的轮廓焕发迷人的光线,略显憔悴的沉睡脸庞格外令人心动,犹如迷路的小孩,幼稚而无瑕天地在此刻停止凝固,只剩下彼此剧烈的心跳   江凌点点头   “你真的要我走?”莫馨言震惊地看着他”   “为什么,你就这么讨厌我?一定要把我撵走?”她道,低头拼命想忍住泪水,但它仍是不听话地一滴滴迅速凝聚,如断线的珍珠般串串滴到被褥上,清晨阳光照射下,犹如一串晶莹的水线   江凌暗暗咬牙,不知要费多大的劲,才能强忍自己不伸手替她拭去泪痕,不去拥她入怀不行!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你所再能拥抱的了!他拼命告诫自己”冷若冰霜的声音传来,温千雪走入室内   这个温千雪!他将杀人的眼光投向始作俑者,却见她早已识趣地闪到室外”只听传来一阵银铃般的轻笑,室内便只剩下他,和她   江凌紧紧抱住那柔软的身躯,一颗犹如铜墙铁壁般的心,从未感觉是如此脆弱,却又如此幸福”   “那又如何?”   “我杀了你父亲,虽然庄青峰已经对他下了剧毒,但最后动手的,毕竟是我”莫馨言在他怀中闷闷道”   江凌微微一笑“还不至于那么槽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生一大堆孩子可好?”   “……”   半晌没听见他回答,她抬起头来,却见他酷酷的脸颊泛着微微的红潮,天哪!这个曾经对她为所欲为的狂徒,听到这句话居然会脸红 「大皇兄,大皇兄当王好玩吗?」年仅五岁的拓拔烨看著在台上威风八面的父皇,不觉得羡慕起来 「呵呵~~~~~~~~」拓拔启只是笑笑的拍拍他的头 大皇兄难得会笑的那麽开心,那当王因该不错玩吧! 「皇兄,皇兄我能当王吗?」 像是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拉著拓拔启的下摆询问 「可以,可以只要烨儿想,把整个西域都给你都没关系啊!」 「厚!皇兄,烨儿不要西域啦!烨儿只想知道当王有不有趣」 「有趣,当然有趣啊!烨儿想当王是吧!」 也顾不得什麽叫做礼节,飞也似得冲到躲在门後的拓拔启跟拓拔烨 「烨儿…………父皇」 「什麽事啊?阿飒」 这个儿子实在是不像他的,惜字如金,又害羞,想他小时候把拓拔飒逗的哇哇大哭,还真是快乐啊!可爱的阿飒 「太阳……你……父皇怎能………父皇,请您自重,我们现在是在讨论太子的立与否,希望您不要转移话题」 神啊! 嗯不,不只是神,佛祖,达摩,观音啊……… 他当然知道临时抱佛脚是没用的,所以他不只拜佛,也拜神 他发誓,只要谁可以阻止那只披著人皮的狼父皇靠近他 他-拓拔烨,一生一世,都感谢他的大恩大德 「阿烨,你很热吗?不然怎麽整个背都湿了」 用指甲跟指腹交互摩擦、抚弄著,他因流汗,而更显敏感的背 啊………………啊嗯……」 「你的反应真可爱啊!烨,父皇猜你一定没当过『被动』的一方吧!」 「我………我才……不想当……」 在拓拔洪律松开他的两颊後,只见後者马上扭过头去,而两人间,那条带有红色的银丝,也理所当然的垂落至拓拔烨的脸上 舔了舔被咬伤的唇角 「你真是越来越野了,烨,连我也敢咬」 左手固定住他的下颚,右手则不客气的套握住他的性器 「看我!」 拓拔烨打算来个相应不理 『怎样,我就是不看你,咬我啊!』 「我再说一次『看我』,烨」 烦啊!就说不看你了嘛 「你就不要後悔,拓拔烨」 原本就只剩一丝的理智,现在完全被拓拔烨所撩起的情欲,给盖过去 执起早已蓄势待发的长器 不留情的…………嗯啊………痛啊!…」 先天就脆弱的泪线,本因後天的磨练,有收敛的趋势,他筑了十八年的坚强,如今却被他最敬爱的父皇打垮 「……啊…呜……」 模糊的哭音,更有一种无助的娇羞感 「好,解开,解开就是了」前一刻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完全败给了拓拔烨那种浓浓的哭音 「还有………」 「还有?」 「抽出来!」他还是好疼 「喔!那个啊」 生怕又惹哭拓拔烨,一个後移,作势就要抽出身埋在他体内的象徵 「啊!……… 7 「儿臣想,父皇是否因该把烨儿为何发烧的原由,仔仔细细的交代一遍啊!」 任谁都可以从拓拔启的语气中,听出『愤怒』二字 「…阿……… 我在想 我会不会太湮灭人性了啊 不过父子间能有这种相处模式 也算奇迹了吧 快完了!快完了 要换下一篇了喔 9 他强忍了一夜的欲望,并没有因为时间而被冲淡多少,那只不规矩的手,已经很不客气的,窜入衣襟内 「真的好好摸喔!」丝绸一样的触感,像具备魔力似的吸著他不放 俗话说:『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 就在他狠下心把那一听就知道是恶梦的梦噫当成是愉悦的呻吟时………嗯…你还不赶快把阿烨放下来,他要是又发烧,你就完了」 一进门就看到他的阿烨靠坐在拓拔洪律的身上,脸还红红的,眼睛也湿湿 「你怎麽可以这样误会你父皇咧!这样父皇会很伤心的喔」 还一脸泫然欲泣的…………」 平息的欲望又被挑起 「让煌儿出去」他可不想让这小鬼坏了他的好事,烨儿的体内好热好舒服喔 「…煌……煌儿…你先出去……我还有一些事要跟父皇…呼呼……阿烨说了算耶 「好啦,不准欺侮阿烨喔」 清俊的小脸上写著『敢,你就给我小心点』 「我还真想就这样待在你体内一辈子」 「……少来了……你…你到底要不要做啦   不一会儿,店门被一双小手推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刘姥姥逛大街 一样,好奇的在小小却丰富的店面打转   「来,打开它,它会带给你一段刻骨铭心的恋爱   小女孩开心的笑了,她的目光也瞄到店外的玻璃窗伫立了一个俊美的男孩 子   第一章   「姊姊,你去交男朋友好不好?」   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声音令正在削苹果的刘海眉愣住了,她眨了眨眼, 心想,小妹这次不会又要她做什么不可能的任务了吧?   「交是一定会交的,只不过   刘云秀,是晚她十年出生的小妹,虽然小妹的妈妈并不是她的生母,她是 她那个生性风流的老爸在台湾留下的风流种,可是自从她看到可爱的小妹时, 原本想替自己早已挂了十多年的母亲出一口气的心,马上飞到了太平洋」   小小的声音是多么清脆、好听,可海眉明白,小妹只有今天的精神会比较 好一点,因为在明天一连串的治疗后,小妹会变得十分虚弱,连说话也会没力 气她很有信心,自己把一个遇人不淑的无辜美少女演得淋漓 尽致   她真是太佩服自己了   云秀中计了,她替姊姊感到好心疼、好心疼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她 的目光迎上了云秀的,一抹期待的笑容美丽的挂在云秀苍白的小脸上,一瞬间, 狠狠的揪痛她的心   阿弥陀佛,让她痛快的哭也好我怕她会离开我」   可怜的小女人,平常再怎样无法无天,横行霸道,一遇到生离死别,她依 然脆弱得令人好心疼   她想离开,但是一双有力的大手却如钢铁般圈住她,令她无法移动   海眉,在南圣学园可以说是人见人怕的大姊头,是杰西亚绝对不会看在眼 里的对象   杰西亚的绿眸一瞬也不瞬的锁在海眉哭得泪花花的小脸,落在她清丽迷人 的面容上,她的脸蛋细致如凝脂,红嫩的唇也因为哭泣而可怜兮兮的颤抖着, 小小的鼻子也哭得像草莓一样红通通的   在这一瞬间,他感到心中缓缓浮起一丝连他也很讶异的冲动,一种他想多 了解她的冲动今天之所以请你来,也是因为当初验你的骨髓发 现正好适合云秀   「我们可以进去做更加详细的检查   柏千书伸出双手挡在前方凭着他的医者父母心,哪可能让一个可以救活 另一个人的骨髓在他的面前溜走   其他人全呆呆的看着站在门口的海眉,脸色都大变   这个在南圣中横行无阻的女魔头一向只在东边校园出没,今天怎么会在这 里降临?难不成又有谁招惹到她吗?   虽然这个女魔头不会动手打人,却有用不完的方法让人生不如死,可是她 只对付她想对付的人,也因此,没有人希望成为她想对付的人   海眉本以为杰西亚只不过是个温室里的小草,她只要摆出平常对付其他小 草、小花的凶狠模样,他一定也会怕了她」   她没动   「坐   「不准这样叫我」   「好啦、好啦!爱怎样叫随便你啦!肉麻当有趣不知道怎么搞的,她光是想像这一幕,居然有些兴奋了」她挂上电话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脚步转向,沉重 的定向大门口   医院的自动门刷的一声打开了,一辆黑色的宾上停在前面,两名身穿黑西 装的男人恭敬的向海眉鞠了个躬,然后打开车门   杰西亚,你给我好好照顾好小妹,如果她因为搬动而有了什么差错,我绝 对要把你大卸八十大块!   车子停在一间气派的别墅前,海眉没有等人开门便马上冲下车,似一阵风 般的冲进别墅   什么东西?她用小手挥了挥,企图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突然,雾气消散了 一些,她也看到了站在浴室门口的高大身影   「啊!」她抬头一看   他突然脸色一沉,不太高兴的瞪着她,「我不是说过我不喜欢你浓妆艳抹」   「什么?」她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他拉进浴室,砰一声,她就和 他一起被锁在浴室里   不过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大步的跨入浴缸里,舒服的躺在热水中,让自己 的肌肉获得充分休息   「杰西亚,你明明说好明天才要去英国,条件是我和你一起去,为什么又 把我的小妹接出医院?你给我说清楚!我的小妹呢?」   那对翡翠般的眸子不疾不徐的搜寻她的脸庞,果然不施半点胭脂比较适合 她,近看之下,她比想像中的更加可爱你如果舍不得你的骨髓就直说, 我再去求其他人,我不会再求你了   「啊!」这下子她全身都湿了,哪里也去不了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面对他,漂亮的绿眸闪烁着令人无法猜测的冷 光,「你只能求的,只有我一个   可恶,这个男人捉到她的弱点之后,就一直在攻击她,太过分了   「没有 告诉我,我妹在哪?」   只要找到小妹,她就要马上带她走   「她已经在飞机上了你」她气得说下出话来   「来吧!快点做完,然后把我小妹还给我   男人,都是一个样   热切的吻夹带着男人独特的气息,不断的经由紧贴的唇传到她的口中,令 她逐渐的意乱情迷等一下」他霸道又狂烈的吻令她吃惊,她想抗拒他在她身上 肆无忌惮的爱抚,但是当她柔细的双手贴在他火热的胸口时,她发现自己竟然 不太想推开他了   「等一下」她快羞死了   他的手指探入湿润的花径,泌出的花蜜十分的清净,像是早晨初生的露水   「你在做什么?」她几乎是用高音贝问他   「啊」   「那好痛   这个冷酷的男人仿佛对她的眼泪有些心软,他把自己的坚挺又拉了出来, 再次把他的食指探入她窄小可爱的小花蕾中   「啊不快点结束这一切吧」她把半边脸颊掩埋在床单中呜咽着   他皱了皱眉,「眉?」   哭泣的身子猛然一僵,他的大手抱住她的肩,将她扳向他,发现她哭得泪 花花,梨花带雨的模样,令人心生不舍屁股会痛   难怪昨天他会弄得她死去活来」她拒绝让他再次碰触她,条件交易只有一次,而不是无限次, 不可以这样任由他为所欲为   她无力的想推开他,但是他的吻却令她一阵天旋地转,没有防范到他修长 的手指已然沾染了些药膏,然后缓缓的滑下她雪白的屁股,迅速的刺入她受创 的小菊花」   她的反抗得到的回答是他一记更深的攻势,她那未经人事的身子马上敏感 的僵硬住   一切全是为了小妹,她不会后侮的   「不准你分心   他的唇来到她甜美的双峰,雪白的肌肤似丝缎般的滑润,散发出女人动情 时诱人的馨香,他一口便含住那颤抖的花蕾」   她慌乱的想抵抗这一股来势汹汹的快感,可是很显然的他并不想如她的愿」   「不不不   「对,你变态,连做爱要   他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无法逃避的面对他,瞪视他的黑眸满是恨 意,双颊也因为愤怒及羞辱而形成迷人的红嫣   「你是我的,我要你,所以你的一切全属于我,包括你身上的洞,我爱插 哪里就插哪里   「你你」他有些粗鲁的解开她的束缚,看 到纤细的手腕上有着她挣扎的瘀青,他的绿眸闪过一丝心疼   「不是陪你上床供你泄欲就好了,怎么又变成了未婚妻?」   「要我到处跟人家说你是陪我上床的女人,还是说你是我的未婚妻要来得 好?」   「这   他的碰触似电流一样不断的撩拨着她从未有人碰触过的心房,她的心情不 自禁的愈跳愈快,眼泪也不争气的一直在眼眶中翻滚」海眉才不允许小妹这样简单就放弃了,她 也是被骗过,她不甘心,所以小妹只好自认倒楣了」   「撒娇也没有用,快点再猜一下」   「是怎样?」云秀好期待的说」   云秀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红鬼见到,就会吓到脸色变青,然后一颗子弹就可以杀死他」云秀哭着扑进海眉的怀抱,「姊,我不想离开你,我不想死   海眉双手急切的捧着小妹的脸蛋,声音沙哑,极力抑制住泪水及激动的情 绪,「不,你不会死的,我们来英国,也是因为找到适合你的骨髓,只要开完 刀,你就可以再回到学校去念书,你不是跟我说过你很喜欢念书?」   「姊,真的吗?那个人他」海眉紧紧抱住心爱的小妹,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为了小妹, 她决定豁出去了   「柏大哥?」不过,海眉也十分高兴柏千书会在这里出现,因为在异乡可 以遇上故人,绝对是最开心的事,   「小眉,云秀休息了吗?」   「是的,刚吃了药,睡着了   「我叫亮亮,以后小姐有任何需要,找我就可以了,爵爷吩咐我要好好伺 候你」   亮亮笑咪咪的脸上一下子垮了下来,让她原本严肃认真的脸变得年轻了不 少,又或者是让她真实的年龄显露出来   「你看起来好年轻喔!」   亮亮听了,扬起了一抹甜美的笑」 她想了一下,「叫我大姊也行   「他的房间」   亮亮急切的开口,「海眉   他不会打她吧?   现在虐待佣人的事件不是不会发生的,而且在这个家族里,难保不会遗留 着古代丑陋的主仆制度   辣妹女佣气呼呼的穿上衣服,然后瞪了海眉一眼,冷哼了一声才走出去, 门还砰的关得好大声   这么没礼貌!   海眉不用脑袋瓜子想,也知道是因为某人让她当靠山,她才会如此嚣张   她很想把头发从他的手中抢过来,不过这太过幼稚了   「我   「还痛吗?」他的大手轻轻的抚摸她细嫩的脸,他的温柔令她的心好暖、 好暖   「你有找谁练习过吗?」他的口吻中有着杀气   第五章   海眉的心魂还沉醉在这份诱人的激情中,没有听清楚杰西亚的妒意,「练 习过什么?」   他的脸色布满寒霜,她终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这辈子只能跟我做   之前和他对抗时,老是被他气得忘记自己有学了点拳脚功夫,这一次,他 欺人太甚了,他是个文弱书生,绝对躲不过,而且一定会被她打成大猪头的 不打了他用双手抵住她头两侧的 门板,离得她好近好近,绿眸闪着强烈的光芒」她气到最高点之后反而没那么气 了,只有   她恨他,恨那个辣妹女佣,恨任何他抱过、亲过、占有过的女人」   他的目光似要穿透她的灵魂深处一样,在此时此刻,他令她极度的不安   他拥有控制她的力量,她可以感受得到   「你说什么?」   他捏痛她了」   「该死的女人   「女魔头,很不幸地,我对你的小菊花比较有兴趣   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她甜美的唇,他渴望的注视着她发怒的神情,美丽的 眸子在冒火,性感的唇被他吻得红肿   「住手!」她用尽吃奶的力气想要挣开他,可是他到底是个男人,想和他 比力气,简直可以说是大人和小孩比那样不自量力   这个男人就是有那种能耐,可以把她最恶劣的一面给引发出来」   他乘机发动攻势,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下停的吻,拉开她抗拒的手,从胸罩 下握住她的乳房,手指立刻感到美妙的弹性   海眉感觉出他坚硬的热铁挺在屁股上,她急忙向前倾逃,可是他的手快速 地插入她的双腿间,同时把她的身体拉回来   前后受到淫邪的爱抚,他趁她不能动时,双手更猛烈的活动着   他发现海眉的变化后,恨不得马上就能尝到她的味道,于是,他从后面以 压倒的方式,把她的身体推倒在床上   全身受到男人的压迫,海眉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不要这样,拜托!」   他不理会她,伸手将她的内裤脱下来   「哦   「不用再抵抗了,要投降了吗?」   海眉紧咬着嘴唇,几乎快要出血,她气自己真没用,可是身体好像愈来愈 不听使唤了   「看你滴出来的蜜汁把我的手指弄成这样了   「不要!」她立刻把头转过去   「想要这个东西吗?想要就说出来」   她哀求道:「这」她用颤抖的声音说着,说完后咬住下嘴唇, 慢慢的扭动起屁股」   海眉想逃开,可是杰西亚从背后用力抱住她,好像要享受那种插入感般的 慢慢向前挺进,巨大的坚挺推开柔软的缝隙想要进入里面   「太大了吗?不过马上会习惯的,谁教妳这么的紧   「妳马上就会觉得舒服了   就在这样静止几秒钟之后,又慢慢将坚挺向外抽出,粗大的手指同时在最 敏感的小花核上带有节奏感的揉搓着饶了我吧!」海眉拚命咬紧牙关,抵抗愈来愈强烈的快感   她高高挺起雪白的臀部,后背向上翻转,身体开始反应,每当他深深插入 时,她就发出淫荡的哼声,皱起美丽的眉头,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她下体的 快感也跟着迅速膨胀唔啊饶了我吧   「呜   她才刚想下床,一双有力的手臂又勾住她的腰,她尖叫着坠入他强壮的臂 弯中,火热的唇在她的颈项落下似雨般的痕迹,跟他之前所烙印下的吻唇相互 呼应」   「等下又要回来多不方便   真是太过分了,老天爷把他创造得这样完美,把她随随便便乱做一通   「妳不会以为今晚就这么结束吧?」   他   「讨厌,头发好不容易直了一点,又被弄坏了她看到自己的小裤裤被他压在屁股下   该不该拿?她一下子迟疑了   拿好了,那条小裤裤可是名牌的呢!而且也绝版了,那是春季限量版的, 不可以就这样送给他   她再偷瞄他一眼,发现他依然睡着   就在大约剩几步路就可以到她的房间时,一双有力的手臂已经自她的后方 将她一把抱起来   「啊!」她惊叫,发现两人现在在走廊上,任何一个仆人经过,都会看到 的」   「你休想」她温柔的叫唤他   「嗯?」   「别这样,如果你真的还想要,就回你的房间吧!」   他抬起头,神情有些困惑,很显然的对她的顺从感到讶异,但他不反对她 变得温驯一点   「我还要   「小妹?」   海眉放慢脚步走入房门,却发现房内不只小妹一个人,还有一个娇小纤细 的身影」在海眉的皱眉下,亮亮连忙改口,这才令海眉露出 笑容   「妳怎么会知道这里?」海眉问   「是爵爷吩咐我过来照顾云秀小姐的,因为我的中文程度比较好,不过我 相信这绝对是海眉姊的帮忙,谢谢妳   「如果不是海眉姊替我说话,爵爷一向不会过问家里发生的事情」   海眉的目光不小心瞄到亮亮脖子的吻痕   她也被人种草莓了?   「这个是」她要冷静一下   「小眉,妳的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她一转头,「柏大哥,原来是你啊!」   「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有点复杂可是又不太好意思开口   她感到好难为情,一醒来,她什么东西也没吃就赶来医院,所以肚子也早 该叫了   「好吧!我去交代一下,你等我一下下」   「哦!那妳问要怎样说呢?不一定啊!如果他精力比较旺盛,又健康, 又是个年轻小伙子,那有可能十多次   「妳说什么?」   「没有,只不过」   「妳放心,这是捐骨髓,并不是眼角膜,妳的小妹不会看得到什么的」   柏千书很想笑,但是见她如此的认真,只怕她把这件事看得很重要不过, 不怪她,因为她对自己的小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她马上止住   「男人都希望可以挑个他想要的女人,而不是为他准备好的妻子」   海眉眨了眨眼,「是吗?」   她有些明白了,原来那个冰块脸要她当他的未婚妻,是为了要逼对方退婚, 要她扮演抢人家老公的第三者!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干嘛要说是他的未婚妻啊!搞得这样复杂,这个男人 真是念书念到头壳坏了」   她以为自己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情绪,可是旁观者清,柏千书把她那酸溜溜 的口气及神情全看在眼里   「他长得很帅,不过比我差一点   柏千书笑得好暧昧,「妳不会是犯了传说中的情人病吧?」   「那是什么?」   「情人眼中出西施」   「我跟他才不是情人   「小眉,我刚刚想了一下,也许妳的顾虑是对的   她的眼睛猛然睁大」   海眉的脑袋宛如被雷打到一样,她失声大叫,「不可以!」   「妳有点失礼了他中奖了?」   那她会不会也」   「可是以后很难说   柏千书差点笑出来,可是他发挥了高超的演技,用他一向唬病人家属的那 一套对她说:「妳如果想要确保他在手术前不会染病,就必须彻底防止他去碰 其他的女人   她满面通红,不想在公共场所和他争吵,也没有脸和柏千书道别,只能生 气的转身离开   杰西亚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后,目光又杀向自己的好友,咬牙切齿的说:「 你刚刚想做什么?」   「没有啊!只不过有沙子飞入眼,请她帮我吹吹而已」杰西亚冰冷的 宣布,然后拂袖离开   「喂!不公平,你怎么可以重色轻友?」   杰西亚理都不理,因为他还要找某个人算帐   他微微的笑,轻轻啜了一口又香又浓的咖啡      海眉才刚冲出餐厅,还没有招到计程车,杰西亚就已经追上她,并粗鲁的 捉住她,二话不说的往他的车子方向走   当她看到他超车后前方有一辆货车挡住,眼看就要撞上去了最令他神往的是她那诱人的嘴唇   突然,她轻轻吐出小舌湿润一下嘴唇,舌尖滑过唇缝,暧昧又动人,她略 略蹙眉,嘴儿乍启,整齐洁白的门牙轻咬着下唇,如编贝一样的嵌在鲜红的果 肉上   只见他的绿眸一眯   第八章   杰西亚的舌头侵入海眉的嘴里,和她缠绵作战,她不停地用力吞噬他的舌, 就像要将他咽下去一般,还吮得啧啧作响   发现他的举动,她满脸羞红,恶声的说:「你欺负我!」   「我是在疼妳   她本能的想要推开他,这令他感到很不高兴,「怎么了?」   「你别闹了,我们还在车子里面」他霸道的说   「你不要这样」   海眉哪里肯?   杰西亚见她不就范,又说:「亲完我就放了妳」   她怎么受得了,小口又逸出一声销魂的轻叫,不由自主的抓住他的手臂」   「怎么要亲这样久?」她害羞的推推他,感觉这个男人是下是在耍她?   「会吗?」   他此时已经色欲薰心,左手开始解她的上衣钮扣,摸进她的衬衫内」她无力的抗拒着   杰西亚的嘴顺着胸部而下,来到乳头上舔着,她的乳头乳晕颜色都淡,淡 到几乎分辨不出和乳房的差异,直到被他吸吮过后,才有一些些红润起来他 手口并用,将她的胸部蹂躏个够   「你在耍我吗?」   「对,我要惩罚妳」杰西亚将她用力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跨着跪坐到他身上等一下你   杰西亚低头便可以看见坚挺在小花穴进出的样子,红红的花瓣因为抽插而 频频翻动,带出一股股晶莹的爱液   海眉的反应也很好,没多久,杰西亚就发现他的手可以不必出力,完全是 海眉自己在摇着屁股挺动   「啊   原来她已经高潮了啊   「嗯   海眉腿儿纤细,双膝可以弯曲到胸前,让杰西亚插得又深又密,不断的顶 在她子宫口,引起细嫩的花径连带的收缩,夹得他舒服极了,更是卖力的抽插 着,让她不停的泌出晶莹的爱液,浸湿了椅垫   杰西亚不再强人所难,加快抽送的速度释放之后,便心满意足的离开她的 身上,整个人躺在车椅上喘气   「天啊!你好棒喔!」   「我知道」他语气中难掩得意   他沉默了一下,不过还是决定说:「有点你等下还会想要吗?」她鼓起勇气的问   该死的,这个女人是在向他下魔咒吗?居然让他光是想着这句话,亢奋的 身子就久久无法平息   但是现在不行,他必须要面对家族里的长辈们,不过,不用他们开口,杰 西亚也明白他们想说什么了   「她是我要的女人   二叔公也跳出来说话,「得罪凯旋集团,对我们不太好,你娶薇安的话, 这就是场利益的结合,婚后你要再找个情妇,甚至娶个小老婆,相信薇安可以 体谅的」   二叔公气到心脏病发,被随身的护士及保镖扶了出去   大叔公不像两个弟弟一样对杰西亚威胁利诱,相反的,他只是静静泡着他 的老人茶,而杰西亚也静静的品尝着他的咖啡   「好吧!我们这些长辈们也不想再强迫你要娶谁了,毕竟这门亲事是你死 去的父母亲订下的,现在他们不在了,你也长大了,那就好好去处理吧!如果 想得到自己真心爱的女人,你必须努力奋斗去争取   大叔公站起身,杰西亚连忙站起身想替他开门,但是被他制止了   「老头子,明天要吃素喔!」   「哇灾」   「还有你刚刚有偷抽菸吼!」   「呃」   「我会准时回家的   看到一向以自己的自制力为傲的大哥也会脸红,真是太稀奇了   好羡慕喔!能有个女人在家里煮了热腾腾的饭菜等他,这对任何一个男人 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幸福   可恶,不可以想了」   莎莎一副真心诚意的样子,令海眉也不好再拒绝,只好点点头   哼!今天先让她承受一下主人的怀抱,让她欲仙欲死,等到最后   刘海眉,今晚过后,妳一定见到男人就会吓到叫不敢了   「眉?」   「有   就在她站起来跨出一条腿,才碰到浴室地板,浴室的门已经被人打开了」   他的大手覆上她娇嫩的乳房,逗弄着她已经变硬挺的粉红色乳尖,她身上 的肥皂泡沫更加令他可以恣意的抚摸她光滑的肌肤求你求你   他将她的双腿张开,然后将他的坚挺从她的身后缓缓的推入她的体内,他 感到自己被她又紧又热的包围住,十分的舒服   海眉娇喘吁吁的感受到他的巨大充满着自己,让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就 像她无法忘掉或逃避自己想要他、深爱着他的感觉是一样的   当他开始在她的体内抽送时,她又忍不住逸出欢愉舒服的呻吟声,听在他 的耳中更加令他兴奋不已,动作也就更加的剧烈,愈来愈狂野,令她意乱情迷 的抬起臀部热情的配合著他,感受到阵阵令人颤抖,想要大叫的快感迅速流窜 到四肢百骸   「你真的很不爱说话喔?」   「妳不喜欢?」他反问   「你」   「吻我   她从来没有这样丢脸过,她以为她可以诱感他,迷得他晕头转向的,可是 当她发现他居然在耍她   「别哭了,我刚刚只是在跟妳开玩笑的   他是真心的道歉,海眉发现她对他也气不久,同时她也想起柏千书说过他 是个很寂寞的男人,她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浮起一丝同情心   她也是个寂寞的人,虽然有一个那样有名的老爸,却一点也得不到关心, 所以她才会故意搞叛逆,在校园里组个少女帮派   他和她是同一类型的人」她小声却又羞怯妩媚的对他说:「我在你房间等你」   他的绿眸一下子燃起火焰,身子马上起了反应      海眉冲入主卧房,目光一落在那张大床上时,她突然觉得自己太大胆了, 居然敢这样勾引他!   不过也没让她有时间想太多,因为杰西亚已经跟进来,并且关上了门   他要她,而且不想浪费任何时间」   是啊!这一次是她主动,她可不能丢了全天下女人的面子,毕竟可以和这 样一个男人中的极品做爱,可是很难得的,更何况他还可以任由她为所欲为   「如果妳不认真做,那就让我来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灵活的舌迫不及待的缠住她,深深的品尝着她的甜 蜜   「你会不会愈来愈大、愈来愈大,然后就爆炸?」她担心的问   杰西亚的双手不断的在她身上揉捏,她心中忽然有着一股冲动,想看这个 男人为她疯狂的模样   他再也受不了海眉的挑逗,他在床上躺平,且立即分开她的大腿,让她跨 坐在他的小腹上,用巨大的坚挺摩擦她的小花穴 不   杰西亚也不再动,只是停下来,好让海眉慢慢适应他   她觉得有趣,便更用力的扭着腰,像骑马一般   银铃般的笑声充满整个房间,令杰西亚着迷的看着她我   「啊不要我会受不了   「你要做什么?」她羞得想要推开他的头,那里怎么可以被他这样   太羞人了!   他的舌探入她的花唇,用火热又湿润的舌尖滑过她的花瓣,并且用嘴吸吮、 轻舔她敏感的小核   「啊不要这样我不行了」   她娇媚的身躯随着他猛烈的抽动而剧烈摆动着,口中无意识的发出娇吟浪 叫,令他更加的兴奋,动作更快   「啊!」一声轻叫之后,她整个人倒向他,颤动了一下,然后就像布娃娃 一样的瘫在他的怀中   「不要了」   「才第二次而已   她不知道当天晚上到底做了几次才让他筋疲力尽,倒是她整个人连一丝丝 说话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海眉作梦似的笑着,她恋爱了,而且她相信杰西亚也爱她,昨晚她听到他 说的,绝对不会错的   他说,他对他的未婚妻根本不在乎,这几天便会和她见面,并且解除婚约, 那是不是代表他们两人会有未来?   思及此,海眉迫不及待的想去找他,她不可以再赖床了啊!不,该说午安了妳们怎么了?脸色都不太好看」   安娜摇摇头   海眉这才注意到桌上的食物有少了一些,看来有人吃过了   她用力的打开门,却看到杰西亚正如猛兽般撕扯着莎莎的衣服   「爵爷,不要这样,你已经有了海眉小姐,你该对她忠实啊   海眉很想冲出去,但是在她来不及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冲上前去,二话不 说的甩了他一个耳光」莎莎挣扎着不愿离开   为什么会这样?   亮亮扯住想偷跑的莎莎的头发,咬牙切齿的问:「妳在汤里下了什么药?」      「杰西亚   啪!   「妳居然敢打我?」   他的神情好可怕、好陌生,俊美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宛如冰冷的雕像一 样,碧绿的眼眸射出冷冽的杀气   他会杀了她   「住手不要」   如野兽般的男人满意的看着她散乱的发丝、酡红迷人的面颊、被他吻得红 肿的小口,她的挣扎、反抗更加刺激了身为男人的征服欲」她的小嘴被他用一只手捂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杰西亚另一只手则按住她那因为挣扎而抖动的小屁股,然后将已经完全苏 醒的坚挺抵在她尚嫌干涩的花穴之前   他整个人瘫了下来,把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令她动弹不得   她全身疼痛的推开他,然后忍住眼泪,缓慢的移动着她身心受创的身子往 房门口爬去   一次又一次,让她无法好好的休息,杰西亚一直蹂躏着她,直到药效完完 全全的在她的身上消耗掉为止   「天啊!我对妳做了什么?」   他伸手想摸她,却被她用力的挥掉,「不准碰我,我再也不跟你说话了」   「眉?」   「请你遵守你的约定,把骨髓捐给我妹   他们还是不适合在一起,但是她很感谢他没有因此就不救小妹」   「怎么办?」   「把那个男人绑来给老大,逼他服从老大,当老大的男人」一个绑马尾 的少女凶狠的说   看在老大对她们都很好的份上,也该为她做些事了--   「老大我爱他,不过我没有好好的把握,而且我还伤害了他可 是一切都太迟了,他已经   这次她十分乐意的顺从,「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他深情款款的说   他摇头,慢慢的摇头   她脸色一阵刷白,心碎的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好紧好紧」   「我也爱你,大魔王」   「你!」她娇嗲的斥骂一声,「专制” 本质上我还是初来乍到,连这个服侍我服饰的我很舒服的小道士我都不认得……倘若见到那些所谓的师父师公……我要怎么办?!看这模样我根本就是借尸还魂嘛,占了人家身体就够过不去的了,如果被认出来指不定会被乱棒打死 时代在进步吗?!狗屎!,都是狗屎!! 我还在唾骂和感慨,一直“仿佛”和我很熟稔的小道士已经端着脸盆走了出去,走了没多久,就听到外面有人轻声问话 “青书怎么样?”是一个比较苍老的声音,听起来说话人也应该有四五十岁了听名字,我应该叫青书没错如此想了一下,我又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自己的名字尚且要偷听来,那别人的名字也要这样吗? 还是……不如来装失忆好了? 太……恶俗了吧那么真是山口山第三部了,CTM 自我安慰了一番,顿时觉得心里好受多了,我开始抓紧时间在心里好好安排接下来的方向,作为一个现代人合理的规划人生是一项必备的素质嘛 看刚刚前来探望我的几位,最年轻的那一位被别人喊莫声谷,那就是七师叔,看起来也不过是三十岁左右的模样,我方才趁着洗脸的时候借脸盆里的水看了一下,自己也是十六七岁的模样,那么故事里张无忌的情节应该还没有正式开始! 真是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挽救得及,倘若倚天的剧情已经进行了一大半,我已经那个变成母老虎怨妇的周芷若或者还没娶而处处被当做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那可就……悲剧了 所幸后来有一天,我在门外院子里散步,听到外面有人喊小道士,称呼是“清远”,无论如何,照样喊总是没有错的 自从来了这里后我才发现,原来我还有演戏的天分,这几日似乎山下有事,几位师叔都和父亲一起下山去了,至于师公张真人,则是一直闭关,听说是在修行什么武功,算起来这整个武当山几乎要算是我最大了,整个一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呀 我同父亲的矛盾此时也已经搞清楚了,怪不得宋青书后来会心理扭曲,也不完全是喜欢的周芷若喜欢张无忌的原因,这厮自己根苗不行,不适宜练武嘛完全,从小随父亲甚至是直接随张真人一起练习,至今却是长进有限,等到碰上几乎可以说是日行千里的张教主,不嫉妒那都是圣人哪!同样也怪不得宋大侠后来搞成那个样子,武当第三代,算是嫡系的就只有宋青书一个,其他几位师叔都不曾结婚,唯二结过婚的五师叔也就是张五侠还死不瞑目,张无忌又是下落不明疑似死亡,可以继承衣钵的就只有宋青书了,可这个家伙却偏偏心思不在习武上——宋大侠这么以为,心里是满腔怒火,每次看到自家儿子的时候就会陡然高涨,前些日子也正是因为看到宋青书没在习武反而在池边喂鱼,一怒之下揪起对方一脚踹了过去,直接把宋青书给从台子上踹了下去我特意去丈量了一下,我累个去,从上面的台子到下面的水池,落差有将近十米呀,三层楼房那么高,幸亏下面是水宋青书又多少习得了些武功,不然,简直是死不瞑目 小清远歪头,想了想后道:“也好,师兄每次要我带什么书,我都不太认得,你自己找就方便多了!” ……所以其实从前我就不管这事儿的吗? 武当生活 几百年前的风景和现代根本没得比,从前我总是抱怨政府抱怨社会,整的到处都是钢筋水泥眼睛都要瞎掉,如今却开始怀念起钢筋水泥的模样来,无他,亲切呀!!武当山景色优美,却硬把我看的眼睛都要绿掉了…… 这个地方人口密度虽然不高,却是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几千比零,神马玩意儿,我到现在都还在怀疑我“爹”的老婆是从哪里娶来的,这环境,依着现代那态势,根本就是GAY的天堂嘛! 不过另一方面却让我十分舒心,记得以前上古汉语课,老教授总是会在台上痛心疾首的怀念过去的文化顺带贬低一下现代,然后贬低现代的时候再往前推几百年贬低一下清朝,斥责他们对中华文化的破坏,如今我算是身在大明,额,元末明未初,元朝的统治根本在中原还没开始几年,传统文化也都有迹可循,山下书市里随随便便就能淘到被后人推崇备至的宝贝呀 “师兄,借几文钱给我……”清远可怜兮兮的靠过来,原来是表演完毕要收钱,清远这厮每月下山,自己的月俸花的快得很,这一次又是一次大清扫,手上估计是一文钱都没有了” 遥遥的听到师公的声音,我把手上的东西交给清远,嘱咐他替我拿到房间里便走了进去:“师公,父亲,诸位师叔 “没错,弟子虽不敢妄加揣测,但是那蝴蝶谷之中尸横遍野,我更是在出谷口处不远看见了胡青牛夫妇二人的坟墓,无忌他,恐怕是凶多吉少呀” 嗯?已经是这个时候了吗?这么说胡青牛已经被金花婆婆杀了吗?那张无忌应该已经十四岁了才对 仔细想了一番,觉得只要不太违背故事本身的剧情发展,告诉他们也应该可以,最起码可以有个提点,所以我犹疑片刻后站起来对师公故作疑惑的问:“七师叔说谷中尸横遍野,却没看见无忌师弟的尸体,再者,依师叔的猜测,十之八九是江湖寻仇,我估计那蝴蝶谷之中的人大多死光了,既然如此,胡青牛和其夫人还能被人葬了,说明必是有人活了下来的” “什么?” “既然师父没有责罚你,那刚刚你进去,是要做什么去?” 我看他一脸渴慕的样子不由好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瓜子:“师兄明日就要下山啦 等到我拉了椅子坐下开始临帖,他又凑过来:“那这一次,师兄你是要去做什么呢?” “找你另一个师兄 那男子一副“拦你是为你好”的表情,四下瞟了几眼后对我低声道:“你别乱说话,初来乍到还是不要乱动 “给我住手!”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从没人敢忤逆过他们的原因,一时之间整个街道都安静下来,原本正把较大的少年踩在脚下的带头人也收回脚转身看向我,我正好趁着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把两个孩子扶起来拉到背后,做好当英雄的准备工作如此模样,父母肯定是不在了,要不然又有哪一个父母会舍得孩子受这样的罪果然即使穿越,我的准头也还是保持在十环以内的神射手水准,可喜可贺 “那你们住在那?” 还是摇头等到看客们都散开去,我起身想走,回头看看他两个可怜兮兮的模样却还是心软,看天色已经将近傍晚,暗自打算了一下,与其把他两个放这里然后我自己回去心里忐忑,还不如一同把他二人接入客栈好好打理一番算了虽不能管日后如何,起码今夜还能让他两睡个好觉 “你们两个在这呆着,桌子上有一些小吃,权当暂时填肚子,”我把他们安置下来,送到床上坐下来,顺手把桌子上摆来供给客人的桃酥递给他俩 “额……”我有些焦头烂额,看着小丫头领着自己的衣服满地拖却苦无办法,正想要劝她住手她哥哥已经起身走了过去:“妹妹,快把衣服拿好,不要乱拖” 小丫头立刻朝我灿烂一笑,开开心心的鞠了个躬:“谢谢大哥哥给我买衣服” 小素素撅着嘴看我:“可是这一套,是我娘给我做的 虽然小丫头自己一个人洗澡我不太放心,可是却不能进去帮忙,只能在隔间外面等着 原本一直默不作声冷淡的很的少年此时却站了起来,似乎对我的靠近有些排斥,我正心里叹息却发现不太像是这么回事,紧紧的凑过去才发现小少年的脸都已经红透了我笑出声来,把他拉到椅子上坐下,又拿了篦子替他细细的把头发篦了一遍——这是我这些天在武当上联系梳头发的唯一成果——开口安抚他来” “嗯——”我点头:“不错不错”夸了一句,果然,立刻又有些羞赧 你妹妹都比你大方呀兄弟!! 替他把头篦好,披在肩上,没办法,我的手艺,不提也罢,更何况他的头发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最是难扎,我完全有自知之明,只能让他自己动手他眉目间虽然有几分英气,却偏偏五官柔和,生在一起就如同之前我在心里评价的,是男生女相,英气不足,漂亮有余” 我哑然,这是什么逻辑,正要开口辩解,从隔间里就传出一阵噼啪砰咚声,回头看去,登时无言 此时,这个屏风正躺在地上,壮烈牺牲我不由失笑,摸了摸她的脑袋瓜子道:“你去把自己换过的衣服收拾好,放到椅子上” 点点头,这时候素素倒是意外的听话,我出去找了小二过来把木桶“拖出去”顺带要了晚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素素躺在床上,而她哥哥则在一旁替她整理被子” 伸手帮我把筷子摆好,阿山摇头:“还是不漂亮好些” 他愣住,我正好趁火打劫,不对,趁胜追击:“更何况,俗语有云男生女相非富即贵,当然并不是说娘娘腔,”我稍微解释了一句,看他有些疑惑才想起小家伙说不定不知道娘娘腔是什么,便不再多话,续道:“你生的漂亮,是好事” 小家伙听的点头又摇头,一脸茫然”我指了指桌上清远替我买的孤本,替他把床铺好:“睡吧,不能一起洗澡,和妹妹同个床应该没什么吧” 终于把这个小家伙搞定 这么一大清早(……)我却不能睡觉而要赶路,真不是主角的待遇 “这些银子你们拿好,”我将锦袋交到阿山手上,想了想又从小二处要来一个小布袋子,把银两放进去——毕竟是钱财,还是不要太招眼的好” 我这样原本是开玩笑,却没想到小家伙也极为郑重的点头,抬眼对我坚定的说:“我一定会保管好的” 一直到两个小家伙走远了我才想起来,应该对他们说一声,有事可以去找武当弟子求助,不过换个角度想想,应该也没什么大碍,也就作罢,没有追上去 默默在心里把这个办法放弃,现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我正在心里盘算,就看到一旁有一群人从我身边走过,粗略估计大概有十三四个,奇怪的是都是年轻女子,最小的十四五岁,最大的也就是领头的那个也不过是二十五六岁的模样 一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估摸人年龄的技术不到家,这一圈都被我看小了几岁…… 这种阵势!这种自信!这种气宇轩昂美貌霹雳仗剑走江湖的架势! 心里面立刻就印出来是峨眉吧一定是峨眉吧你是峨眉呢还是峨眉呢还是峨眉呢的无限回音也因此我对整个峨眉都不太有好感,明明她们师祖婆婆郭襄我还是很喜欢的…… 这一群人同我要去的似乎是一个方向,我正要往旁边挪挪免得招惹到她们,却没想到为首之人却侧头看见了我,怔愣之后立刻招呼起来 “我们之前拜访了张真人,听说你不在山上的时候还在遗憾,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可真是巧遇”女子笑的眼睛都弯起来,顿时让我感受到了古典美女才特有的温婉特质,想我那些研究室里的学姐那根本就是女魔头!女魔头!! “丁师姐?”后面有人发问,女子回头对她们介绍起我来:“这位就是武当的宋青书宋少侠”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股议论声,其中包含的惊叹让我非常受用,皮相这种东西,实在是泡妞工作走天下之必备利器” 哦是的,殷六叔和纪晓芙原本是有过婚约的,汗,我在心里早都把他定给杨不悔那个丫头了” 我疑惑的皱眉:“丁姑娘既然是同师太一起去了蝴蝶谷,可现在你们却是单独出来,不知是否出了什么事 果然,还是要找到杨不悔杀掉啊,我叹口气:“说来可笑,我这次下山,也是为了找人,找的人原本也在蝴蝶谷 瞬间脑海里就冒出三个字,拖油瓶!!! 隐居什么的,逃跑什么的,优哉游哉去旅游什么的都瞬间化为泡沫,在我的眼前越飘越远” 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我在对他进行鹰身攻击,咕哝的后果是我得到了它恶狠狠的一啄,疼的我直龇牙 “跟好了,这几天我们就在这等你主子” 清远皱眉:“不会吧,我可不想也被打到躺半个月……” 他喃喃低语没什么,我听了却心里添堵,谁让那个“被打到躺了半个月”的家伙是我自己呢,只能随手那个东西砸向他:“说谁呢?闭嘴!” 空气立刻扑腾起来,定睛一看我立刻在心里大叹,刚刚为了顺手,拿了什么东西都没看,被丢到清远脸上的,可不正是刚刚还在我肩上得瑟的清宁…… 小畜生现在则窝在他主子肩上,瞪着我,绿豆眼里也能产生光辉 “你非要下山干什么?”把清远安置好,我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决定还是问问当事人 前去光明顶 都说时光如流水,一点不假,感觉才是一瞬,我现在还能清楚的记得当初在实验室里的情景然而事实上却已经在这个虚拟的地方生活了四五年即使已经二十多岁了,却还是被师叔们当做是小孩子一般,若是告诉他们其实我活过来的年龄到如今已经是三十了,不知道他们要作何感想 但,但愿侠女不要太三贞九烈要我负责!!! “是不是峨眉出了什么事?” 丁敏君狠狠的喘了几口气,抬起头来,眼里满是哀求,看起来甚是楚楚可怜 难得的,一向是不苟言笑的父亲此时竟然微微勾起嘴角:“你把她放到马上便是 难道是绝对竟然对我笑了所以不高兴吗” 七师叔和父亲在念叨些什么,我凑上去想要一探究竟,被推开:“别闹!” “有什么问题吗?” 最终还是殷六叔体恤我作为一个年轻正常的青年所具备的好奇心:“这几位峨眉弟子都已经死了 “颈后有伤,不过很小”七师叔淡淡的道:“不知道致命伤在哪里 吸人血……那就是,青翼蝠王韦一笑了?! 我瞬间脑补了苏有朋那一个版本的韦一笑,顿时觉得背后有些发冷 事关自己的性命危急,我立刻把这个认知告诉父亲,果然一下子整个气氛都凝重起来 至于另一个意料之外的,大概就是这在板车上的家伙吧 说实话我有点被吓到,受电视剧的美化手法荼毒太深,一直都以为阿蛛她只是脸颊上有一块疤,从没想到真正见到却是……丑至如斯地步 “怎么了?”我有些奇怪,记忆中宋青书这个人和阿蛛应该是没有瓜葛的才对 阿蛛依然怒视着我,眼珠一转,我正心道不好,她一口吐沫竟然就吐在了我脸上,登时就让我郁闷起来 虽然被人吐吐沫这种事情实在是,恶心,可是被丁敏君那般擦了脸,我却更觉得有些不舒服 “我呸,你们峨眉还真不要脸,不是说不收男弟子的吗?!哈还搅在一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我乐,想不到竟然是骂这个——实在是太牵强了吧 哈,根本就是在装睡我这才想起来原本张无忌就能装断腿未愈来欺瞒峨眉教众,又如何不能装作昏迷未醒的模样来迷惑我们 “我自一线峡过来,路上有不少正派弟子的尸身,看样子魔教仍未力竭,这一次恐怕是场硬仗 回来时我讶异的发现张无忌已经醒了,而且,旁边多得是尸体” 咦?!这于我无异于晴天霹雳,上帝知道整个倚天我最喜欢的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剧情,充分的满足了我咸鱼翻身让世界刮目相看的心理,只是没想到它竟然来得这么快 六叔应该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眉头紧皱:“青书,不要以为大师兄不在就可以让你为所欲为,这几年你愈发的不听话了” “我看他对师太尚且彬彬有礼,应当不会对我怎么着吧 真是想不到,我竟然几年前就见过这小子!我把张无忌按坐在地上,随手扒拉开他的衣服,结果却被慌忙拍开 记忆里面那个小家伙,竟然是张无忌,这是我从未考虑过的,同这位主角有着超出的私人情谊 “青书哥……”小家伙突然停下来,论年纪他现在应当是二十岁了,我却仍然觉得他是几年前那个小家伙,第一印象决定一切呀我四下环顾,随手把他拽到前面指着地上的脚印给他看:“世上没一种能够做到踏沙无痕,即便是以轻功见长的青翼蝠王,充其量也只是速度快而已,你细心些,追着这印记,我估计不多时便应该能够找到他了 现在连回去的路都找不到了……难道要在这个大石头下面待一夜吗? 想了想,山谷里凉风习习,冻的我稍微有些哆嗦 正想着,看到前面有个山洞,我立刻欣喜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古代生态环境保护的好的原因,随随便便在哪个山旮旯里都可以找到个山洞,乃蜗居逃敌避难和狗男女相//奸(……)的必备场所 而且这洞口虽不大,却也不小,弯着身子进去意外的发现里面还很深,而且越往里走越宽敞,简直就像是为我这种迷路的人量身打造的一般 当初也正是因为这个相似的不安全感,才会对小家伙分外怜惜的吧 出现未知的洞口,倚天的故事里并不曾进行过描述,宋青书本人更不会有这一层游历,是不是说明,故事开始脱轨了? 这个认知更让我惶然,我所心存侥幸并以为能够安身立命的,不过就是在这个世界对未来的预知罢了,倘若连它也改变了,那我要如何? 正在心里纠结,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石子在地上滚动的声音,我放轻脚步屏住呼吸走过去,讶异的看到些微火光,等见到来人,我差点尖叫起来还没完全转过身去,背后已经被人揪住了领子 既然和成昆有关系,我所能够想到的,也就只有传说中明教只有教主才能够进入的密道了 大哥它一点也不够隐蔽好吗?! 使劲的把自己的身子往光亮处挪,红蜡烛的烛火微弱的闪着,洞里有风,我稍微有些担心它会突然之间熄灭 无论是那个选项,能够留的性命对我而言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我是有武功的,武功深厚的,江湖阅历不浅的,宋青书 这些定语所代表的意思,是我应当拥有让人艳羡的内力 顿时有种老脸没处搁的感觉 轮廓很深,典型的外域女子,肤色过分的白皙,眼睛大而漂亮,竟带着一些不同寻常的蓝色 自然,这便是小昭了 “我自己找到这还会被绑住吗?”我恶狠狠的回话:“说也奇怪,我遇到了圆真大师,这时候少林都应该在一线峡才对,他怎么会在这?难道是六大门派准备在背后偷袭明教吗?” “圆真?!” “是呀,我同他打了个招呼,结果……”我踢了踢脚边已经被小家伙拽成几节的绳子:“就被绑到了这 “小家伙!”我叫,无论如何,会出现这种副作用是我没想过的 “青书哥你不知道,那个圆真他……”小家伙又变回来了,欲言又止,酝酿好半天才继续开口;“其实是几十年前江湖上的大坏蛋,叫成昆,而且他还在少林杀了他师兄……” 我不禁莞尔,少年时期颠沛流离,又大部分时间与世隔绝,小家伙的用词宛如心智还没成熟的小孩子般,实在是与他现在的外在形象很不搭调 “也没好吃好喝” 我哑然,也对,三四天了,那么小家伙应当已经把乾坤大挪移给练完了 可能是觉得自己抱我抱的这么紧有些不好意思,小家伙终于松开手,看了我一眼,脸上立刻一直红到耳根,配上他那张俊脸,意外的可爱 “青书哥你还不能这么剧烈运动” 小家伙身子一震,低声道:“青书哥,是武当的吗?” 我了然于心,指了指他手上替我提溜的剑:“正是,你哥哥我是武当三代首席的宋少侠,怎么,小家伙没听过吗?” 可惜两个家伙都不太给面子” 说完我就后悔了,提着茬简直是没事干,摆明了不让小家伙安生,果然我话音刚落,刚刚看到小昭搞怪还有些笑意的张无忌立刻就拉下脸来“是我的错果然,小家伙也不太满意,从我手里挣脱出来叫道:“六年前我和不悔妹妹就是被青书哥你保护了,现在我变了,变厉害了,结果还要青书哥你保护……” 剩下的声音被我压在怀里,我一只手抱住他,一只手拂过他的背安抚他有些过分的高亢的情绪”我压低声音慢慢喊他:“不是这样的,你都在想什么呀” 张无忌在我怀里动了动,我压住他:“然则即便是今时,你在我眼里,也还是六年前那个小家伙,恐难能改变,与你本身并无干系,便是日后你成了江湖大侠武林盟主,让我看见你被人欺负,恐怕也还是要替你出头” 等到我突然文艺的感慨完,就感觉胸口里的小家伙不太对劲,看我把他给紧紧的压在心口,不由得一阵哆嗦:不会憋死了吧?连忙把他拉开,却没成功,小家伙紧紧的环住我的腰,动都不动 “怎么了?” “………………” 没有答话”我笑,“还是早些赶路吧你同小昭,要到哪里去?” 张无忌同小昭互相对了一眼,最终道:“我们也去一线峡” 我戳戳他:“小家伙,莫不是担心把小昭放到你青书哥哥身边?真是,我在你眼里那么靠不住?” “不是的!” “那不就得了” 张无忌显然陷入了纠结中,眉头紧锁,一张俊脸充满了游移不定的表情,我在心里叹气,这个人,当大事者应当机立断,当断不断,其势必乱,我当初曾感慨幸得他有赵敏在一旁扶助,否则依得他的性子,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 最终,小家伙还是选择了快步离去,习得乾坤大挪移之后他果然是功力飞涨,之前我同他一起追韦一笑,论速度其实我并不比他差多少,其原因也不过就是他空有一身内力却无法物尽其用,而我武当派的轻功则胜在轻灵,虽然内力不济,轻功却好上很多 我点点头,做恍然大悟状,感慨道:“那个大石头……没想到小家伙的武功那么厉害 “喂喂,小昭姑娘!!”我仍旧不死心 这下她终于理我了,轻轻巧巧的将滑下的包袱重新挎到背上,她道:“宋公子之前同公子说的话小昭都记着,您来的时候都是迷了路过来的,再要是信了你,恐怕我们都出不去了虽然是伪历史,可是由于我对明朝还是非常喜欢的,所以连带的对明教也爱屋及乌,此时看它们损失惨重,我反而有些不好受来 小昭许是也看到了那里的景况,脚步顿了一顿,立刻惊呼出来:“公子?!” 我顺着她的目光一看,顿时吓的心都要冰冻起来,张无忌此时正站在原本明教用来祭祀的大祭坛上,站在他对面的,虽然我没见过,但是是周芷若毋庸置疑刚刚突然之间看到张无忌受伤我被吓住,脑子没转过来,现在他反正已经受伤了我反而想起来了剧情,心倒定了下来,多出一份闲心来追究细节来了” ……这个笨蛋 “父亲,”我看着他,看样子,对付张无忌的车轮战要轮到我们武当派了,只是却不是殷六叔,委实奇怪摆手让小昭去看住张无忌我道:“父亲,说这明教是魔教,无非是因为明教弟子行事怪异不循常理罢了,然而孩儿这几年逛遍大江南北,在面对元军铁蹄之下奋力反抗的却也只有明教弟子,枉我六大门派自诩正义,连行侠仗义之事都尚且不如所谓‘魔教’,又有何立场来剿灭这些明教弟子?!” 我这话本是一时激动,有感而发,以前只知道历史上元朝汉人的生活猪狗不如,如今亲眼所见实在是难以忘怀,是以对能够反抗元朝统治的明教抱有绝大的亲近,看到这祭坛边数不尽的明教弟子尸身,顿时就发泄了出来这等行为,恐也与无耻无异吧!” “你,你这孽障!!!” 我知道自己说的太过,完全不期待能够得到什么理解回应,说完之后就在心里暗感自己唐突,逞一时之快,果然,父亲听了我的话几可形容为勃然大怒 原本已经是蓄势待发看架势似乎要一掌击毙我的父亲听到这一声,立刻收回掌势,看他果然蓄力不少,这猛的一收竟然硬生生将父亲自己激出一口血来 此时她满面忧心的模样,倒让我觉得心暖起来” 她定睛瞧了我片刻,应声离开” 啊哦小家伙同我一个战线的? 我正在心里想张无忌难道也对元军深恶痛绝么没想到他续道:“这些明教弟子,也不过就是常人罢了,究竟犯了什么错,要这么多人来围攻他们!!” 父亲同几位师叔他们相互看了一眼,瞅见间隙里父亲望向我的眼神,我立刻感到有些心惊——他莫不是以为无忌的那番话,是我说的吧…… 许久,父亲开口道:“无忌,你说的也是,这些明教子弟确实并无大错,错就错在他们投入明教”他对在一旁陡然沉默起来的六叔道:“杀了纪姑姑的,是那边那个家伙!!!” 一手指着灭绝师太 我在一旁捂脸,果然无论如何,细节有些改动,主题剧情还是滚滚滚洪流往前奔在蝴蝶谷她一掌将我娘击毙,难道不也是滥杀无辜吗?!” 六叔待要回话,却不知如何去回答,他对纪晓芙用情极深,却又不可能对灭绝师太如何,我在一旁抱住他,只听得他的拳头捏的过紧产生的嘎吒声,抬眼望去,竟是连脸色都有些发青 “杨不悔!”我叫道:“虽是对逝者不敬,然则此事确是你娘有负于我六师叔在先,殷六叔倘若深究起来,恐怕杨左使也是难辞其咎,师太之所为虽有失公允,却又与我六叔何干!!!” 小丫头片子一愣,恶狠狠的瞪了面不改色的灭绝师太一眼,虽是欲言又止的模样,却还是撇过头去 除了少林 张无忌也是一怔,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一时间讷讷无言我没有搭理继续道:“不可能啊,我今早尚且见过他的 我扒开自己的衣服,在心里暗叹牺牲色相呀牺牲色相,却还是装出疑惑的样子道:“我前日迷路进了一个山洞,却见着了圆真大师,我正要同他招呼,没想到却被他打晕,等到再次醒来,遇到了小,额,无忌,有他带路准备走出那个山洞,却在洞口遇上了圆真大师,喏,”我指指自己被包裹的如同板儿一样的腰腹:“他二话不说,直接捅了我一刀我也想问问您,这是怎么回事呢”我撇嘴:“当时我就奇怪,圆真大师是佛门子弟,何以随身携剑,更甚者,他这剑上,竟然摸了毒,若不是无忌当时还在,我恐怕都回不来了 “你中了什么毒?!!”可怜我刚刚舒口气,便立刻被一把扯了过去,七师叔拽着我的双臂把我转来转去,也不知道是担心我还是在消遣我,最后抬眼看我道:“清风玉露丹虽然能解许多毒性,可是看你这模样,也没什么大碍呀 起码也要有个可以媲美我七师叔那种高端,高效,高度的经商大手,才能拯救明教于危途之中”不悔展颜一笑,丝毫不理会杨左使在一旁的冷脸,拽着我的手就想拉我走 “无忌不是让你好好待在密道里别出来吗?这外面现在乱的很,你还是快些回去的好像不悔这样武功不高的贸然出来,实在是危险” 现在果然已经长大,以前也只知道那些家伙是大坏蛋而已” 哎,怎么教训她听起来就像是教训我一样?我正在心里嘀咕,无忌已经回过头来:“青书哥也是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好了好了我只是出来看看,我之前让你差人去问圆真,哦,成昆的尸身的情况,现在来听听情况 正在谈话间,我见无忌身后有一明教弟子探头,虽然想上前来却又有些畏缩,便拍了拍无忌:“有人找你 “这是什么?”无忌有些纳罕 随手将信揣在怀里,我正准备迈步,却突然晕眩起来,只能扶额站定,心里暗想是不是静立太久,猛然动作导致脑部失血,供养不足解它做什么!这样捆着她都能到处跑,放开了还指不定要怎么样呢只不过往前走了两步后她又道:“这样根本找不到了这么一联系,我立刻就笑出来再者说,在做的几位除了杨左使两位法王还有清净五散人,哦,还有你,哪里还能找到威胁的到我的人武当的功夫好歹也是名绝天下的” 看无忌情绪稍显低沉,我有些担心,自从再见之后他便有些奇怪,似乎十分害怕我会离开,只要稍微出了他的视线,就一副恨不能跑过来的模样 “怎么了?”小家伙在旁边凑过来问 光明顶上的建筑大多被一场火烧掉,是以虽然不太方便,最后大家还是继续住在了密道我知道他似乎一直对我不满,想了一想,便对无忌示意之后躲到了书房的屏风后面去 诸如明教众多联络地点,联络方式,子弟的特征等等” 听了我的话,无忌把手上杨逍交给他的东西放了下来,略微皱眉,低着头摆弄桌子上的物件他本生的极为俊俏,此时垂下眼帘应当显得温顺些才对,可惜拉下了脸,反变得冷厉起来了 那,真的就纯粹是我的问题了? 可是我既没招他也没惹他,这些天也是能避开他就尽量避开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连带的甚至我连不悔都很少见到底做了什么让他这么深恶痛绝 绝不可能单单是我是武当弟子的原因只因为在这明教总舵待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武当,到那时,恐怕连再见无忌都难,何况是一贯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杨逍 等到我都有些焦急的时候他终于出声:“既然如此,是教主之命,那也没办法” “怎么了?” “自从我同爹娘来了中原,就有无数人想要通过我知道我义父的下落,强取豪夺,甚至逼迫死了我爹娘明教弟子哪个对你不是忠心耿耿,你自己带人将谢狮王接回来,他还是明教的法王,青书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什么江湖人士敢打他的主意 我自觉安慰了这个名义上的小师弟,心里顿觉自己的形象光辉起来,不由得有些得意——开导一位武侠男主角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待遇 只是我所记得的,赵敏与张无忌的初次对峙,时间应当是靠后的很才对 从知道世界上有个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开始我就一直有一样事情没想通,那些女扮男装到底围观群众要怎么样的瞎眼才会一直没有看出真相,并为此对所有有这种情节的故事一律不齿 会不会,赵敏不在这里?我纳闷,细细打量这四人一番后我也只能随着无忌从车上下来 “正气帮?”无忌在身边喃喃,无奈的举手道:“不知几位拦下我等去处,是有何事 “那当时六大门派围剿我明教的之时尔等何不上去寻仇?”从后面赶上来的杨左使下了马,对无忌点头示意后直接呛道:“无真才实学,只会乱吠” 他将折扇收在手中道:“我们小门小派,一不可比六大门派,二不可比明教天鹰,江湖里做事,不过为了生存罢了明教之存亡,实与我等无关” 这话说得厚颜无耻至极,却让他说得理直气壮,直让人在心里感叹此人之厚颜 无忌对他一笑,作揖道:“公子这样想,在下虽不能赞同,却也无可厚非只是既然如此,公子又何必拦截于此地?” 他话刚出口,我就看见原本站在对面的公子眼睛瞪大,显然是没想到无忌非但不以江湖道义责问他,反而赞同他想到曾经看过的赵敏对六大门派众人的种种残害之法,无论如何我也放不下心不得有一丝遗漏到时候将你所见之事,皆向我报告无忌看他离去,回头对这位莫名出现的公子道:“多谢公子相告,只是此时事出紧急,待得他日若能再见,定当重谢 我和无忌率先上了马,无忌让杨逍在后照顾不悔和小昭,以杨左使的身手江湖之上现已是少有敌手,自然能够护的二女周全,而我和无忌,则是先行赶往武当,以备不测 我同他策马飞奔在官道上,只恨速度不能再快点与我所认知的很不相同只怕前去少林的明教弟子,凶多吉少” 我磨他不过,另加上时间紧急,便也只能点头,二人一道,朝来时方向飞奔回去同无忌对望一眼,便一同乘着轻功向上赶去我一把拦住他:“可能有诈,小心谨慎些只是这空气之中浓重的血腥味却不可能只是他一个发出来的 “青书哥!”我还要继续往前,却突然听到大堂里传来无忌的声音,只能回头,却见无忌已经从堂里出来,一手捂了口鼻瓮声对我道:“有毒,当心!” 我骇然,连忙闭息,自腰带之中取了一粒清风玉露丹递给无忌:“含着,不要吞了”说罢,自己也含了一颗”环顾一下四周,我拉着他继续往血腥味重的地方走去:“然后呢,怎么了?” “我在那佛像后面发现有刻上去的字迹,细细查看一番却发现那竟然是写了一个明字,我心里疑惑,就去把别的也都翻看了一番,发现每一尊佛像后面都刻有字迹,上面的字连在一起,正是说这少林弟子乃是被我明教所掳” “嗯 顺着小径往里去,在距离大堂三十多丈的地方我看到一口井,浓重的血腥味正是从那里传来只能感觉到由风裹挟着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和另一种莫可名状的味道 看无忌在旁边已经是跃跃欲试了,我只能拉住他:“我下去 这井底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建的比井的上部宽敞多了血还没有凝滞,说明他们死去还没有多久它与之前我和无忌在井上闻到的味道并无不同,恐怕这些惨遭毒手的明教弟子,也是受到了这种毒的侵袭 小家伙窝在我怀里一动不动,正当我想爬起来检查检查他是不是哪里受伤或者摔下来摔坏了脑子的时候他倒反过来问我:“青书哥没事?” “我都没上去,哪里会有事 谁料想无忌竟然摇头:“不行上不去的” “怎么了?”我讶异,虽然这井口确实太过窄小但是没有试过又怎么会那么坚定的认为不行 无忌看了看我,一副“你竟然不知道”的表情道:“半空没有借力,根本上不去可是除了这井里的尸体,到现在我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心里面自嘲:上辈子的工作和侦探刑警八竿子打不着,现在看来电视剧和小说竟然是如此的管用” 他盯我半晌,终于闷闷的哦了一声我无奈的摇头,站直了身,却突然发现,这整个井底的形状似乎并不如同正常认知里的原型,而像是一个鹅蛋型 会建成这个样子,会不会就是为了井里面的秘密?我压低身子慢慢走到墙边,用的是普通的青石板,看起来就像是贴在井壁一样,倒与我以前家中所用的瓷砖有异曲同工之妙 “咯嚓”却被人从背后拽住,一看,无忌已经从地上起来,站到我后面,脸色不太好 还以为这密室里会有什么宝藏或者是见不得人的东西,没想到竟然是一具尸身 不约而同的,我和无忌对望一眼 “这虚戊想必是少林弟子”我对无忌道:“你我出去之后便将这书交给少林吧 “确实是关人的好地方 “你怎么又长胖了?” 清绝乐呵呵的默默后脑勺,看到他弯起的手臂上一坨坨叠起来的肉,我在心里一股恶寒,总觉得这家伙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由于突发心脏病或者高血压死去 “咦大师兄这一位比你有气度多了!这才是青年才俊呀!!” 你这个吃里爬外的家伙!一脚踹上还兀自咋呼的清绝:“你无忌师兄” 通过清绝的表情我知道他肯定明白了,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凝重的清绝此时和旁边不知道怎么搞的不太高兴的无忌倒有些相像,只可惜前者的身形是后者的两倍有余 对于这个不认识的师弟的招呼,无忌也只是略微点点头,便不再说话” 我点头,七师叔嘛,可以理解他拽住我衣襟的手立时僵住,不再动弹虽然心里不太明白,我还是开口道:“不太稳勉强你坐后面,搂住我的腰就好了” 言罢我还特意挺直了身子,意图让自己恐怕在无忌心里跌至谷底的“大哥”形象再度高大起来 察觉到身后的无忌先是有些犹豫,随后终于下定决心般的搂上我的腰,我笑起来:“这样不就行了,不过……” “什么”无忌的声音现在不但有些闷,还有股底气不足的感觉难道还怕你青书哥掉下去不成?” ……………… 山上人还不少,距离还远就看见马厩里有人身穿我武当青色道服走动个不停 “小呆瓜怎么我走的时候你就在喂马,现在还是你在喂马?!”我骑在马上,看他还没什么反应,终于开口招呼起来,顺便让无忌下马 果然,听到我的话,成元终于回过头来,看到是我满脸的诧异,随手从栏杆上扯过一块已经看不出原本面貌的(据我猜测是)麻布在手上擦了擦,立刻走了过来 我翻身下马,戳戳他脑袋道:“怎么,见到你亲爱的大师兄,一点表示都没有吗?真是让我伤心”我替他理了理变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安抚他,有些后悔不该对他开玩笑由于生来不会说话所以……”依然拽着我的衣领的成元脸色变得难过起来,我没再说下去,只能抱抱他:“没关系,现在你是我们武当派弟子了不是吗?” 青书哥这一次好久没回来 “这一次我不是回来了”我打趣,看成元果然是脸色涨红,变成了“我不愿意搭理你”的表情”到了大殿门外,我压低声音偷偷对无忌道:“你自己进去吧要么,我在后山思望崖,你问问就知道了 大概,人都是这样子的吧 我已有三年不曾回来我看着长廊边圆柱上被刻下的字迹,一时间心痛难当思望崖就是这么个地方 仅仅是看一眼便觉得浑身发憷,心里止不住的颤栗,当初,那么一个小小的孩子,怎么敢跳下去的? “原谅我,一直不曾来看过你而它现在却再也看不到了 清远,清远可好?”摸摸地上嶙峋的石头,我仰躺下来:“自此以后,我便再不走了,一直陪着你,可好?” 大概会笑,又也许会哭 无忌伸出手,我借着力爬起来,意外的发现后面竟然还站了一个人哪有跑出去这么久,都不回来的”这么回着话,我向师公走过去,察觉到一直握着我的手没松开的无忌浑身震了一震,有些疑惑的侧头看他 这后山日光并不强烈,无忌却伸手挡住了眼睛我走到师公身边,被他老人家拍了拍脸,感觉有些奇怪远桥他明明不算好看” 没想到师公会突然提这个话题,我呆住,过了遍脑子后才想起来,笑着回话:“那定然是我娘亲的功劳” 说的我一头雾水走过去才发现竟然是无忌”我乖乖的喊,四师叔仅仅是点了点头,就伸手“殊”的替我把穴道给点了四师叔没什么不好只是生来老相,又爱好倚老卖老,动不动就对我们这小一辈的喊“乖乖的”,连带着我都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四师叔似乎也发现在梅花桩上比武实在是有失公平,悻悻然的从上面跳下来直挥手:“不比了不比了,免得被说是以大欺小” 话刚出口,原本已经走过来想要给我解穴的四师叔身形一顿,拉下脸训斥我:“没大没小,你就在这给我站着!!!”言罢他竟然一背手扬长而去,再不管我 “哈哈笨蛋……”旁边有人笑起来,我虽不能转头,却也听的出是无忌:“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我佯装暴怒训斥他:“枉我对你这么好,还不快帮我!!” “怎么帮啊?” 也是,四师叔点的穴无忌根本不会解……啧,我思索片刻后道:“去取把伞来!”话刚说完就觉得身上一轻,再看时自己已经被抗在了无忌的背上 “青书哥你蠢的吧,拿把伞还不如直接把你扛到屋子里去算了”原本一直凝神听着的无忌此时却显出几分不以为然出来:“难道这就能让他改了么?” 说的一副若是我便死不悔改的架势” 真是……我扶额:“他跳的,又何尝不是我逼的下山之后,等到日子长久,才想起来错在我” “清远是孤儿,死去了连个念想他的都没有”我低语:“有我替他记着些,也总比忘了好 “亲人或余悲,他人业已歌 哎,恋爱自由,父母包办什么的都已经过时了嘛明明 “……”无忌没好气的望我一眼,也到旁边蹲了下来:“杨左使太……根本就劝不动嘛杨逍你这个家伙!!! 可是不悔倘若嫁给六叔的话……我岂不是要变成她的师侄了?想了想不悔那小丫头片子在我面前抬着下巴喊“青书师侄”的模样我立刻觉得汗毛都竖立了起来,不寒而栗呀无忌跟在后面,皱眉片刻后问我:“青书哥,师公他,同意六叔娶不悔妹妹吗?” 我点头:“那是自然,六师叔的事情,当然是他自己做主,旁人干涉什么”全然没有当初承认她和六师叔之间的感情要我们支持时那一股“我要追求自由恋爱你们都要支持我”的气势虽然一开始和移情作用脱不开干系,可是想必到最后,还是会被这样一个干爽利落又坚定的小丫头吸引吧一看到我和无忌同不悔站在一起,立刻就不自在起来我甚至觉得六师叔一贯白的有些病态的脸色竟然也开始泛起红来” “恩,去吧去吧” 那么找我事顺带的吗?我在心里嘀咕 “可惜少林并未同意,那时少林于武学看护极严,对于这种要求,只当做是无稽之谈,当场便拒绝了”向来和善的师公此时面容变得十分严肃,竟让我也不自觉的站直了身子:“元军占我中华,屠我子民,河山湖海无不是一片哭声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被师公先提了出来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怕我把他教主吃了不成?原本的宋青书虽然是对无忌没什么好感,但是现在我这些天的表现难道还不能表现出我和我无忌师弟感情很好吗吗吗吗?!! 被我拳打脚踢用来泄愤的木桩原本是给我武当弟子做基础训练用的,如今被我踹了几脚,立刻就断了,徒留旁边几位小我几辈的新生弟子在一旁嬉笑” 具有如此强大的穿透力的声音,非要让我来找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宛如重低音炮一般的震的人连心脏都要鼓弄起来”这些天一直都有些沉郁的无忌此时语气轻快起来,看来确实十分高兴毕竟这世上,他的至亲也就只有这一位了” “嗯 难道真的要陪着无忌替他打江山吗?驱逐鞑子还我河山?我并无把握自己有可以驾驭明教众多子弟同元军作战并获得胜利的才能毕竟即使是在众生平等人与人之间晋升等级毫不严格的现代,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在成堆的书里面埋头生灰勉强能够填饱肚子的人而已 说白了,我觉得有些害怕是真的发生的事实 现在,我心里的焦灼感反而比当初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时有增无减 明军如何抗击元朝,小说里我不记得,现实里我也不曾注意过,竟然连任何可以借鉴的东西都没有身为一个穿越而来的现代人,失去了作弊器我难道会一事无成吗? 没有人回话当初睡不惯枕头,还是特意嘱咐清远替我做了一个新的,他虽然愤愤怨我随意使唤他,却还是没用多久就拿了一个新的给我里面的填料还特意用茶花浸泡过了 到现在都能闻得到香气 “蝠王怎么了?可是,被什么歹人的暗器上了?”我故意上前跨了一步问道,看蝠王一脸“就是就是”却不敢开口的模样更是乐起来,可怜杨左使虽然有些不满,却也只能在一边干瞪眼 师公对于蝠王的玩笑话的回应也仅仅只是略微点头应承一番,并未明确表示,毕竟当事人自己都还没出来,更何况旁边还站着个怨气滔天的杨左使 “做什么?”我明知故问我暗自反省,是不是太娇惯他了鼻翼随着呼吸轻微的颤动,眼睛闭上,只看得见长长的睫毛 未免也太长了…… 无忌的眼睛生的不像他那美人娘,反倒像是五师叔 平日里同无忌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长到习以为常,相互之间说的也都是些家里长短,根本没有那个闲心观察他的长相,如今心血来潮的一看,果然没错,当年觉得他男生女相漂亮的很,现在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大美人嘛 五官偏阴柔,可是和整体气质一来看,立刻就变得中性而富有压迫感晚饭还是我喂的……”说完看无忌的脸色竟是噌的一下就红了,连眼角不敢往我这边看,立刻让我笑出来:“你还害羞吗?哈哈哈……” 大概是我笑的太大声,让无忌恼羞成怒,他竟然一脚踹上了旁边的石像,“轰”的一声,石像立刻四分五裂了 “随便搬什么石头,”四师叔貌似很没有要求的续道:“反正搬回来是你们自己雕,看你们会不会挑了” “什么?!” “说无忌你长得漂亮!”让那么多女的神魂颠倒我能说什么?睡在清远的房间里,这是自清远死去之后一直不曾有过的 结果连梦都没做” “不找了?” “找屁啊都要下雨了!”我骂他:“死心眼啊你,快些回去” 他还在磨蹭,不远处就传来喊人的声音,我高声应了,让无忌随后跟上来自己想去看看怎么了,没想到是清松,小脸煞白,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事” 吩咐一声,见清松点头,我心内焦灼,即刻动身,只恨不会短于独步天下的凌波微步 虽然急着回去,然而这事情却还是诸多疑点,且不说这六大门派的方外弟子到底是为何会汇聚一起到我武当来,单单是师公他们中毒之事,便蹊跷甚多,不说师公,单单是我几位师叔功夫也在江湖前几名,听力敏锐四师叔虽然神神叨叨,却是更为机警,到底是要怎么样的高手才能如此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对他们下毒 能算的这般缜密,比起原本赵敏来武当闹事的情节,现在简直是复杂太多 气力一泻,我就只能靠自己爬,玉虚宫在最里面,同后山是相通的,恐怕我未等跑过去,就要先爬死了” 我抬眼,看一人身着深紫色镂金袍子头上冠玉脚踩锦靴,一副公子哥的打扮,手上还摇了个折扇:“这二人冒犯了公子,该罚该罚,可是武当张真人素来宅心仁厚,公子这么做,不也算是辱没了武当的名头吗?” “师公他老人家宅心仁厚,与我何干,这位听闻我不及张无忌的消息时,难道没同时听闻我宋青书最是为人刻薄锱铢必较吗?”我侧头,抬眼看他,这人肯定是聚集这一堆人的幕后人物之一,只是他同我和无忌那日在少室山下看到的正气帮的公子哥,又不一样,真不知道到底是谁了”说完,一副还想上去踹两脚的模样 师公在我印象中向来都是云淡风轻仙风道骨的模样,何曾落魄至此 “徐镖头带着这些人来我武当,不知是有何要事?”我话音刚落,徐镖头还略微露出窘迫的神色,后方等待的人群里就立刻爆出一声大喊:“要你武当交出人来!!!” 立刻,原本刚刚安静下来的人群立刻重新吵闹起来,都在嚷嚷着要张真人给个说法而说话的人却掩在人群之中,这必定是有人煽动,故意生事武当盛名已久,何至于要和明教勾结?!再次,当日光明顶一役想必各位也都知道,那明教在最后已经是被我正道打的落花流水,几可亡教,那时出手的是无忌不错,然而无忌也是在华山掌门等几位的车轮战之下受了重伤,灭绝师太,少林的空问大师等几位高手根本毫发无损,若是明教想要拦截他们并将他们囚禁住,谈何容易?!难道诸位对本门掌门的功力,竟心中无数吗?再者,我武当自知道光明顶上出手的是无忌之后,便留下来探看他的情况,等到我们启程之时,其他各大门派大多已经走光,若是我们先行那在路上设计埋伏倒有可能,在后走,恐怕只有其他门派埋伏我们吧!” 一席话说完,四下皆寂,就连原本站在我对面的徐道远,此时也露出微微疑惑和动摇的神色,我知道他们已被我说动,正准备再接再厉,就听到和刚刚一模一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谁知道你们武当六侠留在光明顶,是不是同魔教合计着来谋害我们名门正派?!!”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往丹田里添了内力喝出来,看向声音发出来的方向:“从刚才开始便一直是这位在说话,不知可否献身,也好让宋某知道,到底是何人,对我武当竟有如此仇恨” 青年从袖内掏出一方锦帕细细翻开,里面露出一个白瓷的小瓶,用泥塑封了口可惜小可随想要将解药给你,你又拿什么保证武当并不曾犯事呢?我这前来的几大门派,除去失踪的那些人,剩下的也都有被找到了许多尸首,可谓损失惨重公子一剑的威力在下已经见识过了,实在不可小觑待你做好这一切,我便让这位丐帮子弟将解药拿过去我这是才发现他手在发抖,还在疑惑间就听那锦衣公子道:“还不开快些,再这样磨蹭,恐怕就迟了而且不明不白,恐怕我是要死不瞑目的 心里虽是这么想,他也还是回话:“路上小心,切莫冲动” 是莫声谷他自光明顶之后回了趟武当就独自下山,并不曾与青书见面,等到得到消息说武当被围攻急忙赶回来,已经迟了”顿了一顿,莫声谷的声音压低了下来,接过成元送上来的香后拜了几拜道:“再说,这事,只怪青书他蠢起了这个念头,无忌甚至有些怨恨起清松来,那小道童趴伏在青书哥的衣冠冢上,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几声呜咽,然而当时,却是因的他功力不济,耽误了二人的脚程” 这边算是祖孙二人依依惜别,门外却突然传来刀剑划破衣料的声音,还有武当弟子的喝问声,在堂内的几人在经历了前些日子的事情后皆是有些敏感,此时顿时脸色一凛,站起身来 原已经是准备躲过去,然而等到庞然大物接近无忌方才发现原来这东西竟然是清绝,一时间竟然反应不过来,也不知道是接好还是不接好,在他这犹疑间,外面已经有人杀入,当空一剑直指堂上的灵位,只听咔嚓一声,牌位应声而断,那剑竟然穿过牌位直接冲入后方的棺椁之内,只留下剑柄在外面微微的摇动 “清远” 没有否认,然而竟是连师父也不喊了”来人一字一顿的说,脸上则半分笑意也没有,看的几人浑身一震,连宋远桥也是心内凛然,只在心里暗思不知道当年那听话又温顺的小徒何以在仅仅三年,变得如此这般 卓清远露出讶异和略带怀念的神色,伸手拂过那枕头喃喃道:“这,还是我给师兄做的 现在倒有几分像是武当弟子的气质卓清远却先笑了出来,他笑起来不比寻常男子,眼睛微微晚弯下在略勾起嘴角,显得是十分娴静,虽不说是女气,却也到底漂亮些:“当年我让师兄带我下山,便是寻你去了 三年前他是真心喜欢这个地方的,现在也喜欢的紧只是你说的错了”说到后半句他声音暗淡下来:“共同攻上武当,方才是我们的谋划张无忌将它解下来掏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明日绿柳山庄”六个字,还有一股扑鼻的异香所幸这绿柳山庄他还是听过的,那日杨左使同他细细说过江湖上的一些事情,这绿柳山庄便是其中之一 卓清远”眼看张无忌皱眉露出不满的神色公子笑道:“这有什么好同情的,这么给没眼色的仆人,还要眼睛做什么?”说完纵身一跳,在张无忌跟前站定,细细打量起这人来” 这一举一动,连说辞,都是他学自师兄宋青书,小公子看他一眼,撇嘴正要开口,门内已经传出另一人的声音:“难为张教主竟然找到了这个地方” 卓清远听他最后一句,脸色一白,咬紧嘴唇,已经是泛出血丝来了直到张无忌疑惑此人将自己喊到此处意欲何为,卓清远终于开口 “你既然知道我,师兄必定是对你说了许多看上他皮相的姑娘到最后也就是瞄了几眼,回去另找个他人嫁了只是跌下来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使得钵露出一抹银白色 “……”苏三看着地上的东西无语,捡起来后伸到小乞丐面前戳他头道:“你几个月没洗了?!!靠灰也能结这么厚!”言语间竟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管你是污衣派还是净衣派,坐在这个地方晒太阳,就要给我交钱一开始说出来大家都当他是来玩玩,没想到这人却是风雨无阻的一直在收 一看,果然那年轻有为闲暇异常的县太爷优哉游哉的喝着茶,见他过来伸手招了几下,略微笑了起来:“你倒是认真尽责,我正想着什么时候把你提拔提拔呢” 苏三脸色一凛,正色道:“别介啊,我刚刚做熟这个行业呢 “是刚刚做熟这个位子?”县太爷冲他挑眉,似笑非笑,看的苏三心里有些发憷,这家伙精明的过头,饶是苏三也难以抵挡”说完,县太爷将被子放到桌上,领着旁边的师爷走了 除了欠债 鸭梨很大啊 沈万三这人,用现代话来说就是成功的商业人士,但是转型投入政界失败的典型害的苏三到最后只能自己跑去找了个职业,反正身为县太爷的沈万三摆明了默认的态度,他也就有恃无恐起来 还是城管给他的灵感呢 门外的叫骂声一直不曾停歇,吵吵的厉害苏三等了半晌也不见有人来处理,便自己走了过去到门口探看情况 “带我去包扎……”欲言又止的态度让师爷不耐烦起来,撇他一眼问:“什么?” “带我去包扎那要花的钱算是工伤不算是我再欠你们家老爷的了啊!!” 师爷看他那急切的模样笑起来:“去,我家老爷还图你那几个钱” 这一席话说的文绉绉,苏三将说话之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发现竟是个面如冠玉的美少年,站在那铁塔般的大汉身边,真是说不出来的微妙正想要答话,旁边的沈万三给了他一掌对那少年道:“什么公子,这就是个泼皮” “我本也不是单纯的县官” “做什么?!” 沈万三冲惊恐的苏三露出传说中的邪魅一笑,道“我正缺个保镖,你这武功架子不错,正好” 他这么一说,苏三反而期期艾艾起来,等到沈万三不耐烦的时候,苏三开口:“这也算……还了一部分钱吧……” 没想到会这么问,沈万三愣住,好半天方才笑着回话:“自然,自然……哈哈哈,我说收你钱财,本也只是怕你跑了而已……” 被告知真相让苏三满脸黑线,心里直道大爷你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么怕别人跑了”满意的看到对方因为自己的话气的脸色涨红,苏三大笑起来:“小东西,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说话也满是孩子气 所以张无忌所要处理的问题,并不仅仅只是同江湖势力的纠纷问题,还有同朝廷势力的问题站在一旁的杨逍眉头一皱,道:“定远吃紧,元军派了将近十万兵力让汝阳王亲自领兵围剿,只是锐金旗旗下掌副旗史朱元璋领了弟兄们及时转移,所幸并未曾受到多大的损失 可惜彭莹玉并未搭理他,轻轻巧巧的重新在椅子上盘腿坐下又闭上眼睛起来这几天教主的样子,就十分堪忧教主同那宋公子素来交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么说他,真是不知死活周颠得意的冲了杨逍笑,却瞅见走过来的张无忌看他的眼神,顿时只觉得坠入寒窖之中,连表情也是动不得了 本来还尚未想起,还是当日告知了卓清远行程之后才被对方提醒,这个地方,便是他同宋青书初次见面的地方 故地重游的感觉,真是无法言喻不得已,只能随着小二上了二楼,选了个靠窗的座位上好的毛尖他喝了竟只是觉得苦,其他的一概品不出来 二楼果然比较冷清,进一楼时觉得熙熙攘攘,现在到了二楼,人也不算少,却个个都不怎么说话,却也正符合张无忌此时的心态 “青,青书哥?!!” 那公子顺着张无忌的声音看过去,眼里先是闪过一抹惊艳之色,随即略微皱眉,冲他道:“您是……谁?” 如能圈住 杨逍等人见到坐在亭内喝茶的青年的时候都吓一大跳,个个露出活见鬼的表情 “宋公子既然尚在人世,如今又失去了记忆,依属下看,不若就将他送回武当,也好宽慰真人和宋大侠他们……”杨逍尝试着开口,话未说完,张无忌就摇起头来,他双手背到身手站起来走出凉亭道:“青书哥就在这呆着,在我身边呆着 本来只是看出了些苗头,张无忌作为他明教教主行为虽不用守了江湖道义,却也不能违背了教义,他便想着趁着还没露出发芽便将这事儿给掐断,没想到教主和宋青书二人也都不算个善解风情之人,自己尚且没明白过来,他若是贸然提起,反而是给他们提了个醒因此杨逍边想着静观其变,没想到中途出了这么个事情,这下可好,直接越过明白事理这一步,教主先行就奔着那宋青书去了 悔不当初 “你家公子不记得了,你也应当记得才对 “那也好,我本也就是闲来无聊出来逛逛,去那凤阳也不错然而这一路上,却是半分消息也不曾收到,反而让张无忌疑惑起来 刚进凤阳城,张无忌也不急着直接去找城内明教弟子的驻地,宋青书多少不算是明教弟子,这事对明教是头等大事,便是张无忌再怎么徇私,也不敢轻易拿明教数千名子弟的性命开玩笑——宋青书自跌落悬崖后所经历之事遇见之人他都尚不清楚,实在不敢贸然冒险” 宋青书也坐了起来:“我来这,自然是做宋青书的 那人被他说的也冷了心,只道:“即便你那师兄如何如何好,此时怕也是不在了” 听了他这话,卓清远也笑了起来:“好大的志向汝阳王正对明教里对抗朝廷的势力头疼不已,若是他能探入这明教之内,绝对是头等功勋”见卓清远嗤之以鼻,他终于微微露出愤恨的神色续道:“到时候你后悔了,只怕也留不住我了现在好容易借着敏妹的手让那家伙死了,没想到这人还不松口! “总有一天,要叫你悔不当初对他的态度,实则不过是自己迁怒罢了 原来宋末时期,朝廷内曾经委派过一位尚书前往蒙军驻地与对方进行谈判,以期能够获得苟延残喘的机会这本来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职务 宋人不知他苦心经营,元人不知他本为间谍原本只等着有朝一日能将清远带给远在元军营地的卓良成,却没想到到最后竟然是落得那般下场那旧友也是明教中人,虽是因此对武林正派恨之入骨,却到最后也不能不讲尚且年幼的卓清远送上武当,只盼他能安然长大,莫要经受世事挫折 因此,卓清远自因缘巧合知晓自己身世,又被汝阳王这般善待,于他而言,身份着实尴尬 我还你恩情,却害我师兄 他见到王保保在张无忌那里,却藏了起来不通知对方,虽是为了不暴露自己同张无忌有了联系,另一方面却多少有些私心不切实际的只盼着张无忌只守着这个假的宋青书好了,待自己找到了师兄,便同他隐于山林,再也不要出来 这还是当年他非要跟着师兄到处跑,师兄告诉他的梦想 有此宝玉 前 有此宝玉前 “屁股疼 沈万三看他一脸挫败的表情反而很高兴 可是他们即将去拜访的那个人,却是从内到外都有一张闷骚的脸 从寿春到凤阳并不太远,起码据苏三所知他们都在安徽省境内(当然现在根本没有安徽省这个东西的存在)然而放到他现在生活的元末时期,那就不是一句不远可以解决的问题了 “我们走了半个月了都……”实在是架不住了的苏三忍不住想要内牛满面——他如今虽是武功大进,却内力被封,反而比常人还要禁不住波折一些想到这事儿,他就偷眼看看师爷,此人也算是个极端高手,所谓真人不露相,明明就是一个存在感极其弱的家伙” 沈万三笑起来:“这人是武当弟子,说不定你还认得,不比防着他”拜托大哥,朱元璋到最后杀了你好吗?!! 说话间,三人已经随着那门子进了院子,七拐八拐,穿过弄堂,在过几道小门,正当苏三已经是分不清东南西北——这个人本来就有些路痴——的时候,四人在一间房门外站定,里面隐隐传出商讨的声音,音色低沉,像是大提琴音一样” 苏三虽然内力暂时不能用,听觉却是毫无影响,登时就听到里面那人呼吸一滞,稍微推开常遇春苏三也跟着跑了进去,只见光线昏暗的房内正中间放了一张大桌,旁边立了一盏屏风,只是那屏风上挂的东西却不似寻常山水花鸟的水墨画,而在这屏风和桌子之间站了一个人,原本是正在查看桌子上的东西的模样,此时则直起身来,看的苏三暗地里都倒抽一口冷气 将卷好了的地图收到一个狭长的绣袋里,朱元璋把它递给一旁的常遇春后道:“沈少爷你等一下,”他看向苏三,对方有些尴尬的手脚都无处放,微微露出些许笑意,朱元璋道:“宋公子?” “嗯 回头就看见此人白的吓人的牙齿,苏三有些郁卒的拽拽他袖子:“怎么你主子,见着那朱元璋心情变那么好啊 可惜白师爷没给他一个幻想的机会,十分惆怅的一脚跨出了屋子道:“我家少爷都喜欢他十几年了你我在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苏三注意到他说的话,这才恍然大悟:“你们都是明教的!!” 白师爷一脸责怪他大惊小怪的表情,看的苏三痛心疾首:如果早些知道,他也不用被拘在寿春那么久啊 “你们是明教的,怎么沈万三还跑去当县官?”苏三疑惑,也怪不得连相互之间联系也装作闹事的模样,想起那个大汉和少年……等,等等……李文忠和沐英…… “那两个人是朱元璋派去的?” 一个是侄子一个是义子,虽然历史知识是这么告诉苏三的,可是见着了朱元璋本人,他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他与一个当舅舅和义父的人联系在一起可能自从当初见面时张无忌有些畏缩的抓住他衣袖,他就觉得这个小娃娃必须被护的好好的才行白师爷笑出声:“喜欢一个人,自然对他好可惜白师爷却不给面子,指着前面一个店铺道:“找到了,去买药” 事关自己的姓名武功,苏三也奈何不得,只能长叹口气默默跟去”他说完冲那小二努嘴,此事本关乎他姓名,他却气定神闲的很,若不是声音虚弱,恐怕别人都要觉得他是来散心的了 竟是与他怀里的苏三生的一模一样 “给我……”苏三话还没说完,对方就一仰头自己喝了苏三无奈,见白师爷已经默默的推了出去他开口道:“你总要给我喝杯茶吧?” 还是没有回应”他说的斩钉截铁,仿佛完全忘记了到底是谁被那个假的宋青书骗到的事实:“不爱喝茶,不论是铁观音六安瓜片还是上等毛尖,不爱看书,虽然自称失忆,却怎么样都不可能什么都变了”宋青书重复,虽然觉得没带到有些遗憾——他是真心对这人觉得好奇——可是眼下显然不是讨论这个事情的时候 35、要超展开 苏三,他现在叫宋青书 在沈万三的县衙里的时候,虽然时时刻刻被白师爷明里暗里的监视着,他也能自己让自己觉得轻松自在这种不切实际的联想虽然理智告诉他不可能,可是却还是让他在同朱元璋商讨如何对付元军时如坐针毡”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放在案上的毛笔:“他在寿春做县令,我被他和白师爷救了 “这个啊……”宋青书突然苦笑起来,他让无忌搭上自己的命脉道:“你自己看看”宋青书不以为意:“还记得我们在少林寺井下拿到的那本经书吗?武当出事那天为了上山我将包裹带了,这经书正放在里面,我跌落悬崖落水,醒来后又出不去,闲着无事将它翻了出来,才发现浸泡了水这书竟然开始现了字型”宋青书故作吃惊的样子说:“你可不能说出去我学了这个,否则少林方丈要我进去少林当和尚那就不得了了!!” 依稀记得令狐冲就是这样”对于没能够给青书哥解开毒害他落入现在这个情况,张无忌耿耿于怀 张无忌自然是不疑有他,当即信了,站起身来道:“那就好”宋青书半开玩笑的回话 “不是已经让人去报信了吗?”无忌压低声音,难得的有些动怒的意思,紧紧的盯着宋青书:“你暂时现在这里,再说,再说,你的毒还没有解吧……”说到最后,语气里竟有些委屈的意思” 被这么轻描淡写的打发,让张无忌不太相信,他还记得青书哥许的诺,说不定上了山之后就继承了师公的位子,一辈子老死在武当大约这是人之常有的私心 如果青书哥再也不在自己身边,如果他会被卓清远夺去,那么还不如把他困住好了,他自暴自弃的想着,让谁都见不到这让他顿时明白过来什么挥手一掌将对方打下床去,却因为妄动真气而咳嗽不止,只能脸色通红的指着站定的张无忌抖索,说不出话来武当我肯定要回,留在这反而徒增你烦恼,倒不如两边先放一放先清静清静”言罢,理了理衣衫,不理会无忌哀然的眼神,抬脚从屋里走了出去 无忌说喜欢他的时候,他之所以反应还能够那么冷静,百分之八十的原因是完全傻掉,不知道如何反应才好只是传闻里朱元璋的暴虐和冷酷,此时倒是显现出来了个**分”他说得云淡风情,却把宋青书震的个七荤八素,只想拽着对方的领子喊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明明老子也才是刚刚知道 当然那也只是宋青书的内心世界而已,事实上他只能略显尴尬的咳嗽几声,底气明显不足:“真是……”无法继续说下去”嘴里是些奉承之词,表情却全然不似那么回事,沈万三看着宋青书变得难看的脸色终于不在戏弄他,问道:“只是教主怎么敢和你说?”便是他自己,也不敢挑明这件事”他看向宋青书:“教主可能也是这样的吧无忌明白自己心意的时候肯定是自己跌落悬崖之后,他一个人孤单的很,却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个男人,更何况那人还已经死了娇惯教主太狠了吧才害他喜欢你,可是倘若你心里怜惜而给他不切实际的温情,反而不如一开始就让他死心了好该看出来的他早该看出来了”说到这沈万三低头轻笑起来,听起来倒像是自嘲:“该说是体贴我替我断了心思呢,还是说他毫不通人情”沈万三又得瑟起来,道:“说起来你恐怕都不能相信,别看元璋现在长得仪表堂堂一副大有可为的模样,当年他却是我家长工的儿子,名字叫朱重八!” 这算是揭人伤疤吗?宋青书在心里了默念,老子早就知道他叫朱重八了啊!只不过原来他爹朱五四还是朱四九来着干活的那一家原来是你家吗? 想到这,宋青书突然心里一咯噔,脸色难看起来,偏头去看沈万三,对方眼神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尽是哀伤怀念之色璋为宝玉 “那么这么多年,你都一直喜欢他?”终于,宋青书问了出来 发,发妻……都结婚了你还不死心啊 “无忌呢?”看着端坐在桌子边喝茶的沈万三,宋青书状似无意的问我若是教主……” “是是是!”宋青书被他说的不耐烦,一甩手将杯子放到桌上激的水花四溅道:“你若是你若是,关键是你不是!我同无忌的事情,何时需要你来管了 从来不知道这三个字是如此重量,虽然沈万三昨晚对他做了全方位的里里外外的开导,可是对宋青书而言,这个问题实在是严峻的很 这么想着,宋青书立刻绿了脸——如果自己有个这么大年纪的娃娃,那可真是惊世骇俗了 在宋青书赶路的时候——虽然沈万三送给了他一头驴但是他还是坚持骑马,最起码后一种交通工具的速度可以保证——张无忌刚刚接到消息 在宋青书面前是青涩又有些莽撞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在宋青书(现在可以说是)失踪的这段时间里,张无忌有着巨大的变化,他的背后没有可以依赖的人,没有人替他看文书替他决断事情,替他先细心的将一切事物先处理好,也没有人会在他觉得孤单和有些小小的寂寥的时候陪在他身边 他本来对自己的感情并不抱任何希望,甚至只盼着能够一直看着青书哥就好 大约是见到了卓清远那般冷厉决绝的模样 他在青书哥面前大概永远都不能够变得成熟只是他现在的心情也不见得好得到哪里去 如若不除,国之不国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随身带剑的习惯当初在江湖上闯出公子一剑的名头也大多源于爱好随便拿个东西就上手如今更甚——到现在还不太有武林人士的自觉,上一辈子的习惯根深蒂固” 原来看相的是你!宋青书嘴角一抽,他同这些人可不怎么经常打交道,见小二在旁边畏畏缩缩的便先开口招呼小二将菜上上来 没想到那相士摸了摸下巴上的一撇小胡子道:“公子这就不对了” “嗯?” “宋公子已经走过了而且接下来还要走的,”他顿了一顿,看宋青书露出些微好奇的神色续道:“也就是我说的大运,乃是菊花运是也明教中虽不乏武林高手,然而对于统帅军队沙场作战还是不能胜任” 他本来也顶聪明的……都怪谁事事替他操心把他养的笨了 果然 这个世界都疯魔了这个门派虽然起源于对抗元军,可是这么些年它更多的是在武林中活跃,而当初师公所说的那些领军抗元的人士则逐渐的被排出了明教的核心 走江湖靠武力,征战场则靠智谋他这具身体的记忆里保留着年少时在私塾读书的时光,包括当时被老先生痛苦的教授的蒙古语 此时他才意识到,学会一门外语很重要 想起武当之前被逼迫的情景,宋青书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随行了没多久,显然那两个人就注意到了背后有人跟踪,可惜的是他们似乎对自己的武艺十分有信心以至于两个人朝着越来越偏僻的地方走去,宋青书在后面露出传说中的邪魅一笑,飞身上去在二人身前站定,道:“两位留步 该死,他们听不懂汉文!!宋青书一瞬间笑都笑不出来,只能勉力维持住自己的君子气质,在两个蒙古人懵懵懂懂的刚刚记起来要戒备的时候伸出一指急速将二人点住 “抱歉”他微微一笑的作揖道,这在两个露出惊恐表情的蒙古人看来委实多余 宋青书对自己很满意,瞅一眼露出的神色和悲痛欲绝差不太远的两个人后幸灾乐祸又带些怜悯的将自己的衣服披到他们身上后道:“在这呆一天,反正夏末秋初,并不冷,嗯?” 可怜这二人哪里能够回话,几乎都要眼噙泪水了 会是个什么人呢?朱元璋尚且长的能够玉树临风只是略显冷僻……那么这个人呢? 他对这个时代的每一个“真实存在”的人都保持着类似于职业病的好奇心 正这么心怀侥幸的想着,宋青书就撞上了两个窝在小树丛里的家伙,对方明显的手忙脚乱,在看了他一眼后立刻底气十足的将他拖拽着往长廊下走去,还压低声音的骂道:“他妈的哪个手下的卒子没长眼睛哪?!!”而另一个人则匆忙收拾东西眨眼就不见了…… 小树丛真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宋青书哀叹自己运气不足,被拽的踉跄,刚刚到了长廊下抬头想装作个莽撞的小兵道歉,对方却是一见他的脸就立刻变了脸色 看样子这个小王爷非但和自己长的极为相似,而且性情暴戾的很哪 “怎么了?”有人掀开帘子,从帐外走了进来另外教主信任你,不代表我们信任你” 来人也不以为意,随手拉了张凳子坐在朱元璋面前道:“但是确实是,只要教主信任我不就好了吗?” ……朱元璋也无话可说,只能用他那双阴郁的眼睛盯着眼前的人 “你来这做什么?”想不到如何反驳刘伯温的话,朱元璋压低着声音瓮声问道,从语气里就听得出来他有多大的不满 果真如此 朱元璋”他文邹邹的行了个礼,明知道在这里根本没人在意这些,然而对方却出乎他意料的回礼后道:“鄙姓白,是个师爷” “白师爷”本来疑惑为什么这个江湖人士要有礼的多的刘伯温在听到他的职业后了然,招呼了一声后道:“在下要去教主那,日后再聊 既亲密又冷淡,既交好又疏离 不可否认,他虽然应当算是朱元璋的手下,心里却是向着沈万三的” 被提到的两个人同时从鼻子里哼了出来” “什么意思?” “听我道来 然而他却又奇异的觉得愉快”卓清远想了想又吩咐道:“你们都下去,今晚不用守着了在这元军的大营里晃荡,如果被发现不被围攻致死才是怪事 一路在后面偷偷的跟着师兄,看他在寺内乱摸乱撞,一方面为这人的大意而提心吊胆,另一方面又为他十年如一日的路痴而在心里发笑本来只准备警示一下师兄,没想到却结结实实的砸中了这人 ……这些年师兄的功力就没半点进步吗?!卓清远心里无语,收敛气息潜身过去,正想要招呼一下对方,却在两尺有余的地方被宋青书回身一指,直直的顶住了喉咙瞪大了双眼却说不出话,支支吾吾的哽了半天最后还是卓清远伸手捂了他的嘴将他拖到一旁的房间里 但是外面巡逻的声音让宋青书陡然清醒过来,神色一凛道:“我自然是有事”说完将卓清远按回座椅上,自己转身欲走,却发现被猛然拉住,回头清远那张愤懑的脸立刻出现在眼前 “你要到哪里去?!!”声音都激动了**分”他心里心思百转,只想着不要让师兄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便好,便将经过一律略去,只说了个结果” 没料到还有这一出,宋青书疑惑起来,眉头皱的紧,看的卓清远心里忐忑的很,正想要问怎么了,宋青书就一把抓了他,眼睛里就跟发光一样亮的很,直道:“清远,你将我送到塔里面去吧!” “嗯?!!” 宋青书是这么想的,他若是能够进塔,最起码应当能够保得灭绝师太不死,另一方面,这六大门派未被抓的人都将此事栽到武当头上,他事先进了塔,日后也好理好事情”他言语里皆是为无忌着想之意,更是让卓清远心里疼痛难忍” 当置身塔内被放任独处的时候,宋青书才微微露出得逞的笑容来 他这些想法宋青书是全然不知细细看起来,是左少林右峨眉,男左女右,很好很和谐只听灭绝师太旁边登时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尔后有女声急切问道:“那武当怎么样?!还有,”她声音略微低下去,竟然还有些娇俏的意味在里面:“宋,宋公子如何?” 这一次宋青书听的是明明白白,是丁敏君的声音思来想去后他道:“嗯,宋,宋师兄一切安好,此时应当同张师兄在一起” “张师兄?”灭绝师太问:“贫尼可不记得,武当清字辈的有一个姓张的宋青书立刻红了脸,他此时背着光,处在暗处的灭绝师太她们反而更容易看到他,此时他那副舔着脸一脸渴望的模样和看到美女垂涎三尺的混混根本没什么两样宋青书正想问怎么了,背后声音响了起来 “施主” 空闻了然的点头,随即长叹口气道:“老衲真是没想到,圆真他……” 嗯?!宋青书满头问号,好半天才明白过来对方说的是光明顶时候自己说过的话,遂回道:“那人狼子野心,世所罕有只是自此少林同明教,却再不能算有什么恩怨了 便是脸貌再怎么变化,声音却是无法变的”说完竟然还璀然一笑,说不出的风流轻佻 快马加鞭 夜色浓重,也看不见月光 当带头之人想要从大帐里退身出去的时候,原本安安稳稳中了迷药躺在床上的人却立刻起身,刷的一声将床边的弯刀笔直的甩向来人,蒙面人连忙侧身意图躲过,却还是被截断了退路,弯刀从他胳膊边擦过,隔开一道血痕 张无忌从床上站起来,丝毫不见急切,反而悠哉的很 “你没睡着!”蒙面人捂着自己的胳膊,恨恨的叫着 腰边剧痛,张无忌登时手上一紧,却还是在看到对方的脸庞后失神片刻,手上的力道也略微松开,张无忌一手捂着伤口,皱眉紧紧地盯着眼前用尽全力终于还是支撑不住的人,似乎没想明白的皱眉,最后竟然笑了出来:“是你”说完他自己也倒吸一口气,脸色难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明里威胁暗里提醒的话来” 原来,这刺客,正是那长相酷似宋青书之人 比起这人刀上所下之毒,张无忌可谓是仁厚多了,他随先行听从刘基的建议做了准备,然而刀上用的也不过是软骨散,只是让对方浑身乏力,动弹不得罢了 说来可笑,这两种药竟是同出一门”顿了一顿后他又道:“说不定还有什么用只是这人也颇为奇怪,平日里无事就爱参合进朱元璋的事情里,偏偏素来不爱与人亲近的朱元璋在最开始对着人表达了厌恶之后,后来反而与他粘的紧了咳嗽一声,连忙站到一边 “王保保?”张无忌低语,随即想起来乃是汝阳王之子 张无忌虽是疑惑,却还是起身,从来人手中接过信封,上面没有明教专用的刻章,反而有一个大大的柳字 只有几个字 被问的一愣,宋青书见圆音如此这般,暗地里不以为然的撇嘴后故意一副惊讶的态度道:“不见?这书一直在你少林之中嘛 还是旁边终于从易筋经里脱离出来的空智替他解围,看向宋青书道:“宋少侠可是去了我少林我虽在少林之中活了这么多年,却从不曾知道是在哪里想起来这事儿后宋青书疑惑道:“虚戊……是谁?” 话音未落,旁边圆音已经是大叫出声,喝道:“大胆!你怎敢直呼我太师父之名!” 原本他几人都是轻声低语唯恐被外面的卫兵发现,圆音这一声喝问,立刻门外传来脚步声,宋青书在心里啐这人一口,连忙往后走,离少林那隔间远远儿的” “那是你们阴险!” “我们郡主智谋无双,轻松就把你们这些蠢人玩弄鼓掌之中 轻轻松松将浑身僵直的卫兵放到,宋青书出门,冲着刚刚问话的灭绝师太道:“啊……”他拖长音:“还请师太等一等,闭上个眼睛什么的 宋青书自顾自的将卫兵的衣服穿上身,又将对方脱到牢里胡乱把自己的衣服套到对方身上,看虽然被点穴却神智清醒的卫兵一脸惊恐,宋青书咧嘴一笑,道:“对不起了,睡一觉啊 其实他手上原本有清风玉露丹,只是自从跌落悬崖之后是风里吹雨里打,早就变质了,宋青书为了保险起见,早早的跟白师爷要了几瓶号称是极品解毒丸,至于内里构造是一概不知,只是自从他见着那丸药融开之后里面胡乱窜动的一大条白虫之后,就一直是心有余悸众人都聚在一起喝起酒来她是汝阳王府的郡主,又素来得皇帝的宠爱,偏生生的不同于寻常美女,却是十分眼色六分艳丽四分俊俏,此时怒目直视,也是目光流转极为漂亮 张无忌低低一笑,顿时漂亮了几分,赵敏算是一等一的美女,此时站在他身边竟也是相形见绌:“不用闯还请郡主带我去,否则……”他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道:“恐怕令兄的性命,在下不敢保证 此时赵敏却是想错了 “你把我哥弄哪里去了?”想了想赵敏还是按捺不住,走在前头开口问 然而韦一笑是明教青翼蝠王,赵敏虽然心机深重,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朝着对方咧嘴一笑,韦一笑又道:“再说,你好好带路,你哥哥自然就还给你了” 原本赵敏心里是存了这些心思了 “郡主!”鹿杖客开口:“那苦头陀,竟然是个奸细依我看,不如一把火将他们都烧了干净算了”即便是说着这等狠绝的话,鹿杖客脸色也是丝毫未变,好像自己说的并没有多残忍一般”韦一笑头摇来摇去观望塔上的情况,随口回话,刚刚闭嘴就立刻想起来是谁问的自己,连忙低头道:“属下不知因此此时见着这鹿杖客,反而像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张无忌想要硬冲恐怕也只能死在里面,然而若是靠内功,他此时身中跗骨散,吊一口气拼个力还可以,要中间换气一步步奔上去,也是不太可能模糊间他仿佛听到了青书哥被火烧到痛呼的声音,想起光明顶上青书哥说他最怕痛,更是蹙眉凝神,目光阴冷之中微微攒动着焦急的火光张无忌见他消失,便往前跨了几步,从他现在的位子往上看去,正好对着塔上开了豁口的地方,从那里跳下他完全可以接住 找准了地方站定,张无忌深深吸口气开始周转内力,其实施展乾坤大挪移来转圜掉人从塔上坠下的冲击比他想要腾跃而上所耗费的内力大得多,只是因得后者需要内力不停的重新催动,对他而言,却是负担更重 “无忌来了?”宋青书问了一声 “快些,哎!”宋青书看着往楼梯处跑的家伙们叫到:“你们往哪里去?” 被喝住的人都是一脸理所当然:“火势凶猛,自然是往高出去”说完,问明方向,直直的就从楼上跳了下去他连忙推了张无忌一把,让他上前,待到落地细细一看,方才发现此时跳下来的,竟然是周芷若 “师父……师父!”嗫嚅着,一把抓着张无忌的衣袖周芷若哀然道:“师父还在上面,你快救救她老人家!” 美人当前,宋青书退居二线,在一旁斜眼看,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大舒服,强压下去暗想“这就是钟情的机缘了”这种念头 我当然知道是女娃娃!!宋青书翻白眼,没好气的道:“是谁啊?” “郡主” 果然 “好眼熟”宋青书咕哝一句,凑上去端详半天,赵敏虽然被韦一笑点了穴又牢牢的抓在手里,却还是止不住的想要退让,宋青书一张脸都凑到她跟前,即使是这个么个跋扈的小丫头,也不太吃得消正想要上前说几句,就看到无忌猛然低头咳嗽起来,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势宋青书心里大大的咯噔了一下,之前一直有的不好的预感此时一并迸发出来张无忌此时却撇过头去不看他,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反应,无忌竟然会回避他,这种认知让宋青书略感不适,反而更为强硬的想要探看下无忌的情况起来 也不说什么话,宋青书直接伸手将无忌的脑袋掰过来,手掌感觉到无忌浑身一颤,虽然一开始还有些挣扎的意思,却到底是没敢挣脱,乖乖的正对着宋青书起来可是宋青书一副你不说我就不放开的态度,如此耗了一段时间,方有旁人叫道:“塔上还有人啊……” 这话一出,众人立刻又叫起来宋青书虽然满意他的听话,却还是气不过,将无忌的手抬起放到他自己面前道:“怎么回事?!” “宋少侠你可不能这样!”有人替自家教主打抱不平起来——宋青书虽然到此时也还是一副乔装打扮的模样,然而与他相处过的人多少还是认得出他的声音一如空闻等人——说这话的正是在后面候着伺机待动的韦一笑,他虽然诸多事情细节不太明了,却知道教主到底是为何这么拼死,现在见宋青书这般模样,心里难免不平,道:“教主中了毒,若不是听了你身陷这里,他此时应当安心疗伤才对”张无忌让他说的心里一跳,虽然自那日被拒之后他便心灰意冷,此时却生出了几分希望来,只是随后他便在心里将这不该起的念头强压下去,只是讷讷的在宋青书怀里,纹丝不动,想着能多呆一时就多呆一时,至于塔上众人,本也不该他管张无忌吃惊的直眨眼,宋青书看他这笨拙的反应反而觉得十分可爱,若不是心里还忧心他的伤势,只怕就要同他玩笑几句了脸色隐隐有懊恼之意,又是韦一笑替宋青书解惑——恐怕回去之后张教主不会放过他的饶舌——撇嘴道:“那日军营里来了刺客,生的和你是一模一样,教主一时不查,腰上被砍了一刀,就中毒了宋青书一手按住他的动作,一手掀开他腰间的衣物,一块三指长的大疤立刻映入眼帘,连包扎都没有!伤口都崩裂了还在流血!宋青书脸色一沉,将衣服一盖站起来道:“你这个样子跑来做什么!亏你还说学过医,连伤口都不会包扎吗?!” 张无忌被他说得更是委屈,却不能反驳,好半天才嗫嚅道:“青书哥想救他们,我……” 还是那一句说辞 被抱的不敢动,也舍不得动,张无忌几乎要沉在这久违的接触之中了,然而到底他还是想起来现在是什么时候,只能略微抽动脑袋道:“塔,塔上还有人” 宋青书放开他把他拉到背后,道:“我来” 张无忌听他说完,咦了一声,瞪大双眼看他” “这容易”说完,就大步上前跟上左右使者二人的脚步,留下老大不小的,颇有威严的,已经成人的,张教主在后面为了他一个词脸颊发烫 言犹在耳 伸手拨开昏睡在床上之人的额发,抚上他的额头,宋青书颇为无奈的叹气,拉了凳子到一边坐下宋青书双手一摊:“还是没醒 二八你妹啊还年华!宋青书咆哮:“你二十八了吧!!” 对方大为惊异,一副你知道的太多了的表情,作磨刀霍霍状,宋青书撇嘴:“我什么都知道”他对宋青书眨眼:“老兄我千辛万苦跑来为您分忧,你竟然就想着赶我走,真没义气只是看到床上,对方却还是犹自睡的昏天暗地浑然不觉”他走到门口又回头道:“你小子是不是对我们教主下了什么蛊?”说完,也不等宋青书的反应,一甩手将门关上,大步离开 宋青书此时也没心情搭理他,只是默默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床上的人,手还被他抓的紧紧的宋青书叹口气,想挣开无忌的手把它放回到被子里去,却感觉到对方的力道陡然拉大,也只能作罢,自言自语道:“是是,没跑没跑”宋青书还在苦恼,后面就传出话来”他将食盒直接放到宋青书腿上,自己隔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说怡然自得也不为过 “……”宋青书说不出话来,他喜欢沈万三这样,但是自己却是个瞻前顾后的性子,和无忌倒是有些像,活脱脱的物以类聚宋青书懊恼的捂着自己的头控诉他:“竟然这样对待一个病人!” 虽然无忌还躺在床上,可是他的毒也不算解开了啊! 沈万三恍然大悟般的了一声:“你还有病啊……” “奴家身有宿疾,还望公子多多关照” 他吩咐的自然,朱元璋也应了,退了回去走出门,倒是沈万三反而深深的看了宋青书一眼,倒像是在责问他,然后也二话不说,恨恨的跟了出去,走了好一会儿还可以听得到他“元璋”“元璋”的喊 好了,这下清净无人了没好气的看了看这个师弟一眼,宋青书重新端起旁边的盘子嘟哝着:“醒了就不关我事了,好饿——” “青书哥一直都在旁边吗?” 躺在床上的家伙突然开口这么问,声音粘糯的很,竟然还带着些少年般怯生生的感觉,宋青书回头就看到无忌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眼睛里说不出是什么在流动一样”为自己这么大年纪竟然还对美色没有抵抗力,宋青书可耻的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番,回话道:“等到白师爷看看,你这毒能不能解……” 向来在他面前不敢甩脸色的无忌这个时候竟然哼了一声,似乎是颇为不满的样子,见宋青书看他,他低头道:“我又不是不会解毒 没料到这家伙突然之间竟然会爆发孩子气的宋青书哭笑不得,看他一眼后道:“你还说,若你会解毒,会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言语里满满的无奈这个时候门恰到好处的开了,白师爷捻着胡子走进来,笑吟吟的就像是碰上什么大好事一般” 在寿春就知道这家伙其实骨子里话多人又抽风的白师爷懒得搭理他,径直走到张无忌身边,连手都没伸出去,就看了看他的脸色便直起身子道:“教主想必是大好了” “啊……”张无忌开口,想了半天后道:“青书哥还要回武当去吗?” 这个问题让宋青书一愣,点了点头:“自然是要回去的对方此时也正好看着他:“况且,我还有事情未了,待到一切算清楚,我就一直陪你打天下如何”眼神里满是坚定,反而把张无忌看的怔愣宋青书外表一派温柔情圣的模样内心里嚎叫着,他实在是不能像沈万三那个家伙学习,也学不来对方一口一个我爱你的德行张无忌盯着他,一动不动,等到宋青书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他道:“我好高兴”白师爷看着面前这个表演徒手碎大石的青年,露出赞许的表情 肯定是从沈万三那里学来的还比如不论在哪里只要是少林俗家弟子都会开的镖局,以及现在已经在忙活于拓展海外事业的沈万三同志” 话刚说完,宋青书把手上刚刚拿过的石头往旁边一抛:“他乱跑个什么劲儿!明明毒都还没清完”教训的义正言辞的青年完全忘记了自己其实体内还藏着个定时炸弹 看宋青书碎碎念着往军营那边走去,白师爷在后面摇头,他其实比宋青书大不到哪里去,却偏偏就显得老持稳重的多,现在一脸看着自家没长大的孩子的模样,反而是说不出的和谐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宋青书立刻就撇头……果然立场不一样看事情的角度都会发生变化 等到张无忌从军帐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大概是类似于你也有今天的阴暗心理吧” “……”范遥在后面看着这个阔别多年的好友,说不出话来,几年不见,这人还是那么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架势,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青书哥要回去?” 一边打点着行李,宋青书一边点头:“嗯” 张无忌默然,好半天后下巴一翘:“你爱走不走” 这家伙!得寸进尺!宋青书悔不当初,没看清楚张无忌这人的恶劣本质到底要不要告诉青书哥卓清远的事情对他而言真是一场艰难的抉择 被招呼的清绝不像是之前那副胖胖的弥勒佛的模样,气质倒有些向他们道家始祖太上老君一般看起,勉强算是配得上他那个名字 旁边清绝看了半天,伸手过来扒拉开成元:“我带大师兄去看师公,行吗?” 说是问句,也不过是个形式,小家伙让到一边,任由宋青书去了”说这话的时候莫声谷压低声调,面容也变的极为整肃:“我买了消息去查探,你可知那领头的人,是谁?” 这话完全吸引了宋青书的注意力——无忌此时尚且同汝阳王统率之下的军队作战,汝阳王府内能人智者数不胜数,绝不可轻视,此番动作,说不定是大有深意宋青书苦笑,复又把心思投入到考虑汝阳王的意图之上,只是他在哪里估摸来估摸去,却觉得头皮被人盯的发麻,到最后已是不堪忍受,只能抬头 “……七师叔,有什么事?” “你这些日子都在无忌那?”莫声谷问,语气平缓,却能让人觉得山雨欲来风满楼 来人却是脸色发红,简直算得上怒发冲冠 虽然料到了会得到的反应,却还是没能猜到父亲竟然会是这样激动,到最后也只能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的一举一动——宋青书本尊已然是死了,难不成我也要被父亲杀了吗?宋青书在心里苦笑,暗叹自己这一世混的委实失败,然而身边一直被吓到没有动弹的莫声谷却突然伸手挡住了宋远桥,神色肃然:“大师兄……” 我在做什么啊……宋青书此时终于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就一直处于一种十分奇怪的心理之中——这个世界和我无关,而我无论是活着还是死去也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宋青书想象了一下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人气急败坏的模样,觉得实在是挑战了自己的想象力,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些微笑意 他不笑还好,一笑反而让宋远桥更为生气,只差破口大骂,指着门外道:“给我出去!” 宋青书眼看同父亲商讨这事恐怕是不成了,也只能往门外走去,一脚刚刚跨出去,就听到宋远桥道:“站在外面,一日不想明白,一日不要进我武当!我和武当可丢不起这个脸!” 到底还是父子,听这话里的意思,宋远桥还是盼着宋青书能够“幡然悔悟” “滚!” 老老实实的到大门外,面对围上来的师弟们,宋青书只能笑笑,反而是一开始就扑向他的成元此时则躲的远远的,不时偷眼看宋青书宋青书冲他摆手,道:“你去忙自己的吧,我犯了错,被罚跪呢 看着相比上次离别时要清瘦的多的背影,宋青书目送他远去,终于回过头来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旁边本来兴高采烈的想要问师兄如何死而复生的几个小道士见师兄这样,心里猜测不知道又是哪里惹了大师伯生气,便都讪讪的走了 之所以独自一人回来,也只是怕无忌来了更不好收拾,那小子恐怕对武当并未心存归依之心,倘若他跟了来,与父亲他们起了冲突,情况更不好收拾 说来说去……也不过是想把无忌护的妥妥帖帖的罢了 “成元?你在这里干什么?”宋青书一见到这个小家伙,就控制不住泛滥的怜惜心,他大概天生对弱小的东西没有抵抗力,说不定自己是个倾向于均衡分配的理论的人 “成元!离着孽障远一些,免得污了你的眼”宋青书老老实实的喊 虽然提醒过自己不要在意,可还是不可避免的在那一瞬间感觉到被伤害恍然间感觉到头上有阴影,是七师叔 这时候倒是一个接一个的往外跑 “青书”宋青书回话的理所当然 “起来吧小呆瓜咳嗽了几声复又跪好,宋青书勉力挺直了身子,思索自己究竟跪了多长时间 我只跪一夜宋青书咬牙,若是平时便是再怎么罚我也没有干系,可是这一次,无忌还等着我 这几天总觉得心里不安,尤其是听了七师叔说成昆竟然去云南,更是让他心惊,总觉得又什么盲点没看到,而这盲点,必成大祸自此之后,宋少侠还是别在这里徒增烦恼了 哎心疼好啊心疼好…… 凭借着精神力下山,宋青书刚刚准备找个小客栈暂且住下,却被人拦住正想骂哪个家伙在这么不长眼,一看,竟然是张熟面孔 熟面孔穿着明教弟子的常服,看宋青书的眼神又恭敬又诡异,让他心里有些发毛 那么,现在是怎样?! 无忌脸色氤氲的泛着红,眼神都开始迷糊起来,偏生这人又长了一副女相,看起来竟抖添了几分艳丽,更是让宋青书把持不住可是宋青书却不能动作——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股间有种湿润的感觉…… 这个时候,只要“日!”就好了 父亲的反应只给了他一个提醒而如今疲倦舒缓了之后宋青书却反应过来——倘若自己认定了不回头的话,武当就必须与这种事情保持距离 来人发丝紊乱,脸色潮红,胸口不停的起伏,显然是赶了好大一段路跑来宋青书哑然,看这家伙竟然会教训自己了 会不会变成熟透的龙虾都不一定呢”说完,宋青书放弃自己之前的计划,决定还是先回床上去再说 这一次,张无忌十分的顺从然而他还没跨出一步,就被无忌拉了回来:“你要到哪里去?” 半梦半醒的教主似乎在生气,瞪着宋青书,眼睛虽然想要睁开,可是上下眼皮却还是搭在一起,看起来别有一番趣味 “唔!”听到宋青书的闷哼,张无忌陡然清醒过来,摸到不该摸的地方了!教主大人虽然没什么经验,基础知识到底是有的,尴尬的偷眼去看青书哥的反应,被对方狰狞的脸吓了一跳 “侠之大者,急人之所急也 “猴屁股 “唔……”张无忌没反驳他对宋青书的行为似乎有着无极限的纵容” 不明白怎么会说到这个,张无忌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神色,甚至还想说他会保护青书哥的,功力不够也没关系 宋青书哑然,随即叹气道:“你这小家伙……”不知是不是自觉关系不同一般的原因,宋青书此时就是说话间的语气也带了些亲昵的意味:“真是任性,明明前线还在打仗啊”他似乎是坐着不太舒服,扭动了下身体,然后陡然僵住,让宋青书好气又好笑的连忙放下手中的杯子过去抱住他:“别乱动 两个人出门后面还跟几个大男人,算什么东西 宋青书也不以为意,重新坐好道:“我可是赖定你了啊张教主,”声音里竟然有些寂寥,张无忌忧心的回头看他,只看到宋青书垂下来的头发:“武当回不去了” 油腔滑调,却说的无忌心下黯然,之前青书哥在山上被逐出师门他都知道,因此当下也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握住自己腰间的手 话刚出口宋青书就后悔了,说这些做什么呢?毫无意义,不过是引的无忌心里难受 是我不好宋青书喃喃,见无忌疑惑的眼神摇头道:“那你带路,我们一起去”她跺脚:“不如让姐妹们都到中原去抢男人好了……” 在陷入了盘算模式的白教主后面,宋青书和张无忌用眼神交流——靠着这种人,真的能够相信吗? 终于想起来还有两位客人,白凤凰对他们歉意的一笑,随便拽了二人跟自己进了大堂,自己做到上方的一张椅子上后道:“说吧,教主此番前来,有何要事?” 抢在张无忌前面,宋青书开口道:“有事邀请白教主帮忙” 白凤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后道:“本来我就猜你是有事邀请我帮忙,只不过刚刚当张教主是个女的,”她皱眉自嘲的笑:“以为你是来为他解毒的” 她说的轻巧,宋青书却觉得身心俱疲,看着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的无忌,连一个笑容都没力气给他 忧心我?先忧心你自己吧身边的人难耐的扭动着,嘴里不停的发出呻吟宋青书借着透过窗户的月光看到无忌脸色发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这让宋青书心里一惊,连忙伸手搭上对方的额头,却发现无忌体温低的吓人然而张无忌到底没能睁开眼睛,只是模模糊糊的往宋青书身边靠,呻吟出声他额前的头发都已经浸湿了,看样子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 等到白凤凰听了下人的通报急匆匆赶来客房的时候,无忌已经昏了过去 “刚刚昏了过去” 竟然还有些羞涩 可还是希望若有机会,必是要得到一个人的祝福才好” 这话让白凤凰脸色稍稍缓和,可眉头还是紧锁,她似乎被什么问题困扰,百思不得其解,就在宋青书想要出声询问的时候她突然双手抓住宋青书的肩头叫了起来”她皱眉:“但是并不太管用” 啪的一声,白凤凰将手中的杯子放到桌子上冷声道:“我五仙教的毒,谁能解?!”声音里极是自负,宋青书此时有求于她,自然不好拂她的面子,只能老老实实的道:“在下那朋友,也是花了好大的力气……” “花了好大的力气就能解么,”白凤凰反而不依不饶起来:“哼,说来给我听听,你那朋友叫什么?” 宋青书茫然的抬头,对白凤凰眨了眨眼后道:“姓白……” “姓白?!”白凤凰悚然问道:“哪里人士?!” 这一下宋青书回环过来,眼睛也是抖然一亮道:“苗疆人是也 真是想不到那个总是耷拉着眉毛保持死人脸绝不变色的家伙竟然是五仙教的教徒 但是白凤凰并不曾好转的脸色让宋青书此时也没能继续保持着闲情逸致调侃的看待生活他看着白凤凰,期望并不是自己想的状况”白凤凰用带着些欣慰的眼神看他,这让宋青书有些毛骨悚然,“你这就去吧,趁着张教主没醒 自醒来后张无忌就觉得不太对劲,看着宋青书坐在桌子边摆弄着茶果,他翻身起来,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浑身上下,却也没能查出什么端倪只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稍微有些不适,不过那个……应该是之前行过房事的缘故而明教同江湖中其他门派,自上次万安寺一别之后即可算是恩怨一笔勾销,无论如何但是六大门派就算是承了明教的恩情,绝没有理由来追杀自己才是等到冷了就不能喝了”一边说话白凤凰一边将瓶子塞好递给立在一旁的宋青书:“你收着,让张教主每日服上三粒,五日即可” 听了他的话,本来一脸严肃的白凤凰突然对他一笑,十分温柔,只是嘴里说的话可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这丸药,里面装的可是蛊” 被这玄乎的解释弄到晕眩,对药理和毒药毫无了解的宋青书深沉的思索片晌后道:“说吧,是唾液还是屎回忆往事让宋青书想咬牙现在他们匆匆往回赶,也不过就是为了江湖突然风云乍起,无忌成为明教教主再度成为众矢之的 “无忌……”到最后还是宋青书先妥协:“一直这样直到回总舵的话,也太无趣了吧”他苦哈哈的说,爬起来拉上无忌的衣襟将他拽向自己刚刚还明目张胆的**的家伙闷哼一声,嘴角泛出笑意:“竟然还害羞” 两个人说笑间,马车陡然一顿,宋青书同张无忌对视一眼,同时拨开门帘询问马夫,那小厮却已经下了车,往前走了几步回头道:“宋公子,这里有两个死人一马当先宋青书先下了车,到小厮身边,确实见着两个人躺倒在地,只是都趴伏着,看不到模样接近一些便可闻到死尸的腥臭味,若不是如今天寒,恐怕上面已是盘踞了无数蝇虫蚊蚁了宋青书早知道他没死,因为毕竟二人皆是一同落入悬崖,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同成昆在一起,一时间也不知作何反应才好,半天才道:“我无事,他便不该死,再者说,他也是受人利用,就算报复,也轮不到他” 张无忌对他欲言又止,却还是点了点头,宋青书知道他是放心不下自己独自出去,便对他微微一笑让他宽心,兀自抬脚进了林子”他皱眉偏头问张无忌:“还要多久能全好?” 张无忌抿嘴,道:“我没带止血和化瘀的药物,不能再做多的处理,只是幸亏天气变凉,一时半会儿倒也不会发炎,”他牢牢的在陈友谅的腰间用布打了个结,毫不理会伤者的龇牙咧嘴:“再几天结疤就好了” 说的话和语气全部搭调,宋青书这才见识到何谓笑里藏刀,不禁觉得自己是不是思维定势小瞧了无忌 这一下那自被救醒之后只在迷糊时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的人终于再次发出了声音”陈友谅答的倒干脆,让宋青书一愣,刚刚的态度也没这么好啊……看陈友谅硬撑着想要站起来,宋青书上前想扶他起来,却被狠狠的推开,害的宋青书差点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两个人皆是愣住且不说别的,但是宋青书与张无忌的关系,除了明教内与他二人几位亲近的人,以及武当的几位师叔,再无别人知道,为何这陈友谅竟然能够随口点破?! 大概是看出了宋青书疑惑的神色,陈友谅反而自在起来,一改刚刚醒来时局促不安的表情,甚而已经是气定神闲,道:“张教主莫不是还不晓得?”他冷笑:“江湖中武当三代弟子宋少侠同明教教主张无忌的关系,这一段时间可是甚嚣尘上啊”被放下来的陈友谅松松自己的衣领道:“张教主难不成真以为自己明教固若金汤万无一失么?” 宋青书听了心里一沉,听他的意思,显然并不是汝阳王派探子探得消息或者自己推测得出,反而像是由明教内部得到消息耳边风声呼啸,即使是已经失去内力,宋青书也知道周围必然围满了众多高手 正想着是怎么回事,宋青书突然感觉手被人紧紧抓住,回头就见无忌看也不看他,反而是直接将他护到身后往前跨了一步,朗声问:“诸位高手亲临此地,不知有何要事,可否见面一叙” 宋青书也知道此时自己武功尽失,倘若强行为了面子站出去,恐怕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因此虽然面子上讪讪的,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站着,只盼自己能稍微帮上些忙”她话说的咬牙切齿:“真想不到竟然是个如此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师父同你素来无冤无仇,峨眉同武当更是世代交好,你竟然也能痛下杀手!” 还没等宋青书明白过来,周围的其他人也大多出声附和,纷纷道“杀人偿命”“弑师之仇不共戴天”,听的宋青书到最后也不免疑惑起来,回头问退回到自己身边一脸警惕的张无忌道:“我真杀人了?” “闭嘴!”张无忌没好气的回话,训的宋青书颇尴尬的抹鼻子,看无忌如临大敌的模样,虽然心里不免苦笑,却也还是强打起精神来:“我尚未去过峨眉,何谈弑师之仇?” 那峨眉弟子还想发话,周芷若抬手止住,自己开口道:“若不是宋少侠,难不成那日我们众多峨眉弟子,皆是见鬼了不成?” “可否劳烦周姑娘告知在下,令师她,是何时遇害的?”见着周芷若头上白纱他就觉得不妙,倘若听了接下来她们的控诉还不明白的话,他宋青书还不如叫宋弱智好了,只是灭绝师太她到最后竟还是死了,罪名还落到自己头上,这委实让宋青书难以接受 “我们出门没通知杨左使,只怕……”白师爷神情里还是有些疑虑,朱元璋则摆手让他放下心里啊莫再多言”朱元璋抬头望了望天色,又道:“我明军十万众,岂是他们管的住的,”他笑起来,神色间有些自得:“说到底,也不过是空占了个名头罢了因得到最后,朱元璋也只能对沈万三不冷不热 “教主也当真是少年英雄,”朱元璋大概是心情确实很好,闲暇之余竟然和别人开起玩笑来:“连敌方郡主都被他迷得七荤八素的,汝阳王虎父无犬子,可惜就败在生了个丫头” 白师爷也忍不住微笑,他虽然喜欢宋青书那个青年,却还是同朱元璋更为深厚一些,道:“敏敏郡主也并不是那么不堪,”他冷酷而傲慢的点评:“多少也曾经给我们出过不少麻烦,只是如今她一门心思用在那些少女怀春上面,不得不说,教主当真是出了不少力宋青书同张无忌前去苗疆,自从在武当山下将护卫遣回总舵之后,消息被刘伯温得知,便寻了个由头去找朱元璋,原本朱元璋就一直对明教教主之位存了个心思,刘伯温是知道的,他虽然是宋青书推荐的,却在见了朱元璋之后大为称奇,只觉得此人必能成为明主,而自己便是周公诸葛之流,因此两人倒是关系非同一般起来 朱元璋本就一直觉得自己虽然能领兵打仗力抗元军,在教中却一直是下层十分不忿,甚至这已经算是他的一块心病,听了刘伯温进言之后大为兴奋,当即便邀了刘伯温入席,二人共同商讨了一夜,刘伯温本是个最为心思玲珑的人,他左思右想,最后拍案,利用探子所报的赵敏对张无忌的心思,命人给汝阳王府送去张无忌同宋青书之间扯不净的关系的消息,更是附书一封,只道到时明教内应,同她们如何如何,便可除去宋青书,让张无忌天下无可依附,只能转投汝阳王府,一举两得 直到朱元璋已经从总舵上离开数日,突有一人闯入总舵面见杨逍,急道教主危矣 此人一身紫衣,面容清绝,别人不曾识得,杨逍却是见过的,此人姓卓名清远,当日在武当山上,他对武当七侠恨意之深,让人记忆犹新,此时却突然闯入明教总舵,说教主性命不保,实在是让人生疑他虽然极为想要前去助力,却到底碍于身份,知道倘若自己暴露,即便是师兄惨遭不幸,也绝不会原谅自己,情急之下,只能求助于杨逍等人 “周姑娘”宋青书开口道:“当日在万安寺,无忌他尚能奋不顾身的救下峨眉弟子,更何况我本武当出身,同峨眉更是无冤无仇,宋某又何须杀害师太,此事对宋某百害而无一利,倘若宋某真是凶手,宋某又是所图为何?” 周芷若本来看宋青书的模样心里就略微起疑,自师父被杀之后她一肩挑起峨眉重任,历练方面已是今非昔比,虽然对宋青书和张无忌的关系诸多不满,却也更为关注杀害自己师父的凶手一事 除此之外,宋青书面对众人围攻,却丝毫不见慌乱之色,也毫无心虚态度,让周芷若不由得在心里起疑起来,正想要听宋青书辩解一番,旁边一直盯着她看的丐帮弟子已经叫了起来:“周掌门莫要被这奸诈小人骗了!”说话之人,正是刚刚出言辱骂宋张二人的家伙 “这人阴险狡诈,生的俊俏却人面兽心,大家莫要上当!” 听了这话,便是宋青书再怎么好脾气,也哭笑不得,说的好似自己是妖魔一般,真不知怎么想的 这么一想,饶是他身处险境,竟也觉得愉悦起来 时至此时,大家不过是想找一个出头人 因此原本同宋青书有仇的几派,便成为了众人心中担当此重任的上佳之选如今等到峨眉一走,更是没有立场,登时都傻了眼 而这时原本被张无忌教训了一番的丐帮弟子却活跃起来,叫骂道:“你骗得了峨眉,别以为骗得了我丐帮!” 他对四方抱拳,一脸苦楚:“如今让我们截住这武林败类,我丐帮势单力薄,还请诸位好汉替我们帮主报仇!”说完,人群里便有人异口同声的道了声好,飞身扑向宋张二人,明晃晃的剑在日光下泛出白光,刺的人眼生疼张无忌当即迎了上去,早早的将二人拦在外侧,以一敌二不让他俩接近宋青书分毫,看的宋青书在心里苦笑,悔不当初用了那等荒唐的法子替无忌解毒,如今反而成了他的累赘” 宋青书被他说的惊奇不已,全然想不到自己当初碰上的小乞丐竟也有这般来头,因问他:“这打狗棒好歹也有多年历史,为何是从你家传来的?” 萧夜白他一眼,道:“这打狗棒本是在金朝失而复得,是我们萧家将它带回丐帮,如何不是我们家传来的?” “你们萧家……?”宋青书皱眉,随即觉得自己应当发散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萧峰,同你是什么关系……?” “祖上!” 果然宋青书暗暗啐了一口,虽然觉得不可思议,却对他十分感谢,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恐怕事态危矣”说的宋青书只能苦笑,感觉到张无忌陡然怒火高涨,连忙将他拉到背后,对萧夜道:“你来这里作甚?” 听了他的话,萧夜才一副想起正事的模样,对那之前气焰高涨的丐帮弟子道:“你口口声声史帮主遇害,乃是宋青书所为,到底有何证据?再说便是宋青书所为,我丐帮身为天下第一大帮,向来只有帮别人,什么时候竟沦落到以势单力薄自称求别人帮自己的地步了?”他说的毫不留情,愣是将那人激的脸色发白,周围众人中虽混有居心不良之徒,大多却也多是看热闹居多,此时也明白了过来,虽不能说站在宋青书他们那一边,心里却也开始动摇起来张无忌虽不如宋青书心思灵巧,却胜在专一,此时又直面对手,交手一番后突然瞪大双眼,叫道:“玄冥二老!” 那二人动作一滞,相互看了一眼,手上动作更是毒辣,似是下定决心,要将张无忌击毙于掌中说起来当他知道宋青书同张无忌一起之时竟心生窃喜,只想卓清远此番可再无盼头,只要他多下些功夫,还不是手到擒来 宋青书也察觉出不对劲,正皱眉间,就听到旁边萧夜一声惊呼,宋青书回头看他,只见萧夜弯腰,一手掐上脚下之人的脖子,面色冷厉的很,竟有几分老持稳重出来”向来这场布局,竟然是三方角力,只苦了自己,还有无忌……想到这,宋青书抬头去正同玄冥二老斗在一处的张无忌,眼里蕴含无限愁绪——不知无忌他,该当如何…… 此时他血已经透湿了衣襟,本来被玄冥二老逼得不能分心的张无忌一回头,肝胆俱裂,毫不在意扑向自己的攻势,惊道:“青书哥!”言罢就转向陈友谅,大有想将之一掌击毙的架势,宋青书想笑,却是完全笑不出来,只能喃喃:“无忌,无忌……” “青书哥!”张无忌见陈友谅将宋青书推向自己,硬是收回掌力接住宋青书,俨然说不出话来,看着宋青书胸前血簌簌的外流,手忙脚乱想替他止血 “别急,别急……”宋青书勉励抬手握住他,道:“我哪都不去” 被送了东西,不过这也是常事了” 张无忌茫然片刻,猛的回头道:“又来送菜?!” “哈……”宋青书干笑:“没,没错 他既然无意于江湖,张无忌自然也不想再要什么明教教主的名头,等到宋青书的身体略微调理好,他便辞却教主之位,同宋青书一起,隐入市井之间一开始各家都战战兢兢,等到发现这人出门一趟果然不同凡响,连带着人都稳重不少,方才放下心来将家中孩子送入学堂 “衙门里缺捕头,我想去干这个 作为一只生活在野外的褐鼠,他无疑是只集高大、强壮、健美於一身的完美雄性 大约6个半月的年龄,正是一只成年褐家鼠的顶峰时期,一身漂亮的棕褐色光滑而亮 丽的体毛,26厘米的高大身躯,比普通雄性更锋利的牙齿和爪子,当然还有一双迷人 的带著锐光的黑色深邃眼眸,这多重完美的组合让他成为这一带最具魅力的雄性,无 数的雌鼠为他倾倒而主动送上门来,因此肯特农场的雌鼠们几本上都是他的妻子并为 他生育了将近100只小老鼠,而他最大的儿子约翰已经快3个月大了,即将成为一只优 秀的成年雄性褐鼠,也是该为他物色第一个妻子的时候了   只是让威尔逊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带著胜利回到家的时候,等待他的是灭族之灾 ”说话的是 农场的主人肯特,这个一直是被他耍得团团转的人类今天显得特别高兴   “哦!就是这只该死的大老鼠!它是这一窝老鼠的头!”肯特指著他咬牙切齿地 说想起了自己死去的那些子女们,就算是个硬汉, 也忍不住眼中泛起泪花,再看向小白鼠,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孩子,“你叫什麽名字? ”声音虽然严厉却没有了先前的鄙视   “凯丽,我有名字了!”亚伦对著凯丽开心地叫道,“叫我亚伦,这个名字好听 吗?是唐纳德给我起的!”   凯丽对著亚伦慈爱地笑著,她是独自居住在这所研究所的通气管里的孤身雌鼠 事实上她的实际年龄也不过七个月大,本来也该是风华正茂的年龄,只是失去至亲的 痛苦、毒气的侵染和独自生存的艰辛让她迅速地苍老,看上去就像个1岁半的老太婆 当时亚伦的父亲已经 奄奄一息了,从铁笼中透出哀求的眼神看著打算去和仇敌拼命的自己,“求求你…… 请照顾我的这些孩子……他们的妈妈已经死了……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够活下去 ……至……至少……如果有……离开的机会……请你……看在同类的份上……带他们 ……离开这里……谢……呵呵……其实能够就这麽死了……也是一件好事……”看著 这个牵挂著孩子又能微笑著死去的父亲,虽然不能理解他会微笑著死去,但她能够体 会他牵挂孩子的心情,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她可怜的孩子们……於是她决定留下来照 顾著这些可怜的孩子们,也最终明白了为何那位父亲能够微笑著死去,在这里活得越 久越是一种折磨……这里的老鼠越来越少,直到现在只留下亚伦这只最小的,而在昨 天正式成年的亚伦恐怕也将步上他父兄的後尘,她有些自责,她始终辜负了孩子父亲 的嘱托唐纳德?就她所知道,这附近叫做唐纳德的老鼠……再看看他的样子,虽然很虚弱 ,双目还是很炯炯有神,再加上格外高大的身材和漂亮的体毛……“你是威尔逊家族 的唐纳德?”   “是……”唐纳德倒不希望现在的他被别的老鼠认出来,此刻他真是孬种透了, 失去族人而被人类囚困在这里,完全没有往日的威风   “等会人类来了,你不要出声,我会假装死去或许这个样子可以逃出去,如果我 成功了,你想不想和我一起逃出去?”如果是以前他绝对不会问,即使是这麽小的雄 鼠,只要是雄性他就不会伸出援助之手,但这个孩子是例外的   唐纳德咆哮著,但是四肢被人类用铁链锁在铁笼上,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看著他 们不知道把什麽东西注入亚伦的体内,就算能动他也无法帮助亚伦什麽,简直恨透这 种窝囊感,从来都是唯我独尊的他自从被抓来以後,从人类那里得到了一次次地挫败 和无力感,这让他更加痛恨起人类来听到亚伦趴在自己 臀部扭动而发出的喘息声,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被强暴了!而且是被一只足以做自己儿 子身长不过自己一半还没有长大的同性雄鼠给当作磁性强暴了!为什麽会这个样子! 身体的痛远不及心理上所受的打击,在这一刻他宁愿自己在野外被人类乱棍打死,被 同性当作雌性来发泄情欲,这对他来说真是生不如死的耻辱!   “杀了我吧!杀了我!”他痛苦地吼叫著,然而被欲望所控制的亚伦根本不理会 他,任由自己的欲望穿刺著唐纳德脆弱的肉壁,初次发情的他完全没有经验地在唐纳 德体内乱窜,弄得唐纳德痛不欲生,冷汗直从背脊上流下……   “该死的!放开我!吱──吱吱────”唐纳德简直愤怒地无法呼吸了,要不 是四肢被镣铐著他肯定回头就把亚伦咬死,但是现在的他只能任由亚伦不断地在自己 体内抽撤,直到吼叫到声音沙哑地再也无法出声,僵直著身体等待著亚伦的发泄结束 ……   本身就是初次发情又加上药物的作用,亚伦不知疲惫地在唐纳的身上不知道发泄 了多少次才停下来趴在唐纳德的身上用力地呼吸著,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 ,亚伦完全不知所措地从唐纳德体内退出   而对於自始自终观看著他们的人类则是满意极了”威廉无比惋惜地 说,这只小白鼠太浪费他的药了”   唐纳德并不是特别明白人类的话,但凭野生老鼠的本能,似乎有更糟糕的事在等 著自己……   很快人类到别的实验室弄来了另一只白老鼠,见惯了场面的实验鼠在打针的时候 不会有太多的挣扎,顺从地让人类打下春药以後就被放入了唐纳德所在的铁笼里药 效已经开始发作,但意识还不算很模糊,这是一只老到的实验鼠,他显然比这个实验 室的白老鼠们要幸运得多,他原先的实验室所做的实验室危险系数并不大,起码没有 什麽特别的生命危险他已经在很多小实验中滚打摸爬过来了,明白只要顺从著人类 ,就能活下去,当人类开心的时候没准还会赏你一颗美味的糖果”科尔似乎依旧是 那麽淡然:“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雄鼠喜欢把留有自己气味的东西人作为私人产 财而不许别的老鼠抢夺,这是动物的天性咬咬牙,她哀求地对唐纳德说:“威尔逊先生,这个孩子真的 很可怜,你在这里才住了几天应该就知道这里的可怕,更不要说他这个在这里出生的 孩子……”她没有办法把这个孩子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出来,那样的痛就如同她的丈 夫和孩子死在自己的面前一样,只要拾起一点碎片就会化作利剑刺向她的心脏,默默 地走开了,她乞求上苍能让唐纳德能够出手相救,如果亚伦死了,她一定会陪他一起 上路,至少在通往天国的远路上她还可以照顾这个可爱又可怜的孩子   可是终究是抵挡不住人类的力量,他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人类将药水注入 他的体内,再将他放入铁笼之中   “唐纳德,请杀了我吧   唐纳德褐色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罕见的羞红,“少罗嗦!我只是不想再被另一只 同性强暴而已!”   亚伦霎那变得雀跃起来,像是得到了心爱姑娘首肯的发情少年,兴奋地笑开了, 他觉得自己长那麽大就属今天最开心了,好像有种幸福的感觉,而他那连冰雪都能融 化的灿烂的笑印在唐纳德的心上,使他的心激烈地撞击著自己的胸膛不知何时,亚伦的 舌头来到了他身後唯一的穴口,吮舐著上面凹凸的花瓣,唐纳德由於亚伦舌头方位的 改变而变得紧绷的身体在他温软的动作之下开始渐渐地放松起来,而舌头对那个部位 的舔吸居然让他获得了别样的快感,嫩红的穴口如花般盛开起来,看得亚伦再也忍不 住欲望,猛地抓起唐纳德的臀部就将自己的火热塞了进去   “吱──”好痛!虽然没有第一次那麽厉害,但是异物的进入还是引起了巨大的 疼痛亚伦感觉到他的不那麽紧涩,开始缓慢地抽撤起雄性来,而 当亚伦的巨大碰触到唐纳德体内的某一点时,他居然身体有了反应,开始获得性爱的 快感,就算是太久没有泄欲也不该在被当作雌性的替代品的时候产生这样的强烈的快 感,明明想要抵制却因为亚伦不断地碰触那一点而使欲望的蔓延健忘了理智   “吱……”明显地听出唐纳德叫声的转变,亚伦松懈下来的意识渐渐消散,任由 身体本能带动著欲望在唐纳德稚嫩的甬道里略带野蛮地奔冲著,撕扯著他的肠道,明 明痛著,但是附加著酥麻的快感竟然他迷恋起来,不自觉地扭摆起滚圆的臀部,更像 是在勾引亚伦更猛烈地抽送   缓过气来的亚伦傻兮兮地笑著,慢慢地从唐纳德体内退出来,临走的雄性划过还 红肿著的肉壁,唐纳德整个身体颤栗著,狠狠咬住嘴巴不让自己将那羞人的呻吟逸出 口来,而这时更令他恼羞成怒的是不争气的肚子传出了饥饿的咕咕声”   唐纳德有种被当做雌性的羞辱,但是强烈的饥饿感实在让他无法拒绝美食的诱惑 ,闷声吃著,吃了半天突然发现应当同样饥饿的亚伦并没有加入用餐的行列,不解地 抬头看向他,却发现他只是一双大眼水汪汪地盯著自己看,那神情很像以前那些爱慕 著自己的小雌鼠……“干什麽!”他恶声恶气地问著,亚伦再次扬起那连冰雪都能融 化的灿烂笑容,悦慕地说:“唐纳德,知道吗?我终於知道什麽叫幸福了,能这样看 著你的我真的好幸福……”少年羞涩地低下了头,却不知道自己重重地在唐纳德的心 湖上投入了一块巨石,泛起的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10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几乎都是在无尽的性爱中度过的   “放开我!放开我!”听到亚伦挣扎的声音这才是人类把亚伦拎起来了,他立刻 愤怒地站起来,拉扯著铁链,恨不得跳起来一下子咬断这些该死的人类的脖子!威廉 满意地看著亚伦,等到科尔打开唐纳德的铁链并把唐纳德抓出来後,又把亚伦放回去 ,“小家夥你真用功,现在就看看你的成果吧      11   “亚伦──亚伦──”唐纳德死命挣扎著,他看到亚伦受伤了,该死!但是无论 他怎样努力还是被威廉绑到一个铁架上   两个人类显得有些紧张地盯著离他身体不远处的屏幕,那漆黑一片上出现有些白 色的物体,隐隐约约中似乎还在动著”   威廉并没有去在意科尔的话,只是对著屏幕数了数,乐呵呵地对唐纳德说:“了 不起呀,一下子就是五只,呵呵,不知道该恭喜你要当爸爸了呢,还是当妈妈了…… ”   在一边的科尔插嘴说:“就遗传学角度来说这只褐鼠扮演的是母亲的角色,褐家 鼠通常一胎可产七到十只,最多可达十五只,五只不过是个小数目   当唐纳德被再次放回去的时候,亚伦顾不得因撕咬铁笼而满口是血的嘴巴,立刻 紧张而关心地上前问:“唐……嘶……”不过嘴里的伤让他的开口变得格外的困难亚伦微微一愣,立刻激烈地回应唐纳德   当亚伦将高昂的雄性拔出来的时候,唐纳德柔软的内壁紧紧地包裹住亚伦,内部 的肉轮不断摩擦、挤压著雄性敏感的顶端,更加刺激了亚伦   “唐纳德?”亚伦不明所以地看向突然发火的唐纳德,根本无法理解他此刻的矛 盾心理而当这天,当人类再次将他 抓去身体检查,他颤抖地看向从黑白变成彩色的屏幕,粉红的肉色里包裹著五只幼鼠 的雏形,他清楚地明白那是自己身体内部的某个角落,再也无法逃避的问题──他确 实如雌鼠般怀孕了!天啊!谁来杀死他吧!    13 亚伦有些紧张地瞧著呆呆地站在被放下来的地方一动不动的唐纳德,看上去有些吓人 ,“唐纳德,你怎麽了!他们对你做了什麽!” 半晌,唐纳德才反应过来,绝望地看著亚伦,冰冷地说著:“杀了我!” “什麽?”亚伦以为自己听错了完全遗忘了身上的疼痛,亚伦紧张地查看著唐纳 德的身体,他惊呆地望著唐纳德的身下居然聚起了红色的血水,好像是从身後的那个 小口流出来的! “唐纳德──唐纳德──”唐纳德只觉得肚子疼痛得如在腹腔内架起了火堆,熊熊燃 烧著,痛苦地卷曲起身体,听不清亚伦的叫唤,只觉得身边的光源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 “族长,大夫人流产了……”刚从外面决斗胜利的唐纳德听到这个意外的消息只是微 微半眯起了眼睛,然後去看望他的第一个妻子凯瑟琳凯瑟琳是他长子的母亲,身体 并不是很好,第一胎也只生下了约翰这一个儿子,後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怀孕, 现在好不容易再怀上,最终还是没有熬过第一周而流产了约翰像是看出了他的心事,笑了开来:“ 我相信现在的父亲一定能明白当时我只想娶安妮这一个妻子的心情了   即使不看亚伦,他也能感觉到那眼泪的热度,每一滴似乎都滴在他的胸口,然後 穿透到心里,烦躁地郁闷,却抵挡不住心里的某个地方一点一点地被腐蚀掉……   在以後很长的一段日子里,他们都是沈默以对,不是不想开口只是不知道该如何 向对方开口   什麽时候开始接受肚子里的孩子呢?第一次感受到孩子的胎动让他真真切切地感 受到了这些小生命的真实存在,很意外地是,紧接而来的,不是对这些未成型的孩子 的厌恶,而是一种对生命的感慨和感动,让他明白自己确实是接受了他们……或者在 更久以前,他已经接受了他们,至少不是恨他们入骨,而是愿意让他们在自己的体内 与自己共处由於怀孕的缘故,唐纳德完美的身体曲线 开始完全变形,臀部变得宽大,结实的腹部向外凸出得厉害,整个身体都变成梨型, 行动也变得有些迟疑起来   凯丽和亚伦也想到了他的肚子,看向他,亚伦担忧地说:“唐纳德,可是你的肚 子……”再过一个礼拜,唐纳德肚子要比现在更大,现在的他敏捷性已经大不如从前 了,如果更大的话……   唐纳德是最明白自己的情况的,他当然知道自己的速度和反应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但是这是很难得的一个机会,或许以後都不再可能出现了   “孩子又踢你了吗?”亚伦看向他的肚子,刚刚听到他的低吟,关心地将头贴向 唐纳德的肚子   “怎麽了?”意识到亚伦的眼光,他很快收敛起了笑容,亚伦随即爆发出可以和 阳光媲美的笑容说:“唐纳德,你笑起来真好看,这还是你第一次这麽对我笑呢!我 真是太爱你了!”   “你胡说些什麽……男子汉不要随便说爱!”唐纳德被亚伦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 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知道如何反应地将眼光瞄向别处,余光却看向亚伦一脸无 辜的样子   “亚伦?”听到凯丽的呼唤,亚伦又一次留恋地看了看唐纳德的肚子,不管怎麽 样,唐纳德谢谢你,为我生下这些孩子……我会兑现我对你的承诺的,无论如何也会 保护你!      17   在唐纳德怀孕的第二十天,一切似乎都像平时一样平静,但是人类们并不知道这 些老鼠们正在策划著一次惊心动魄的大逃亡在入口处他还 是无法自己地停住了步伐,四肢像注入了铁块一样无法抬起   立刻注意到唐纳德异样的凯丽,顿悟到唐纳德马上就要生了!她感到无比恐慌和 绝望,就如她当时面对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死去一样!事情真是糟糕透顶!没想到唐纳 德提前生了……但是孩子绝对不能生在这里!必须在孩子出生以前到达安全的地方! 竭尽全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凯丽不断地告诉自己:必须冷静!她已经对不起亚伦的 父亲,绝对不能再辜负亚伦了!必须把唐纳德送出去,让亚伦的孩子活著离开这个极 度可怕的地方!   “威尔逊先生,请你现在无论如何都要听我的,你也不想你和亚伦的孩子再被抓 去作实验鼠吧!”凯丽迅速得擦干眼泪,这个失去了所有的雌鼠显得比任何一只老鼠 都要坚强   “呼……呼……”尽量平稳著气息,唐纳德不断在心里默念著亚伦的名字,警告 著自己不许晕过去……用後腿夹住依旧圆滚的肚子,不断用力挤压著肚子,以求把孩 子从体内排出来让唐纳德值得欣 慰的是,尽管前面四个孩子长得都很像他,但是第五个孩子长得几乎和亚伦一模一样 ,体型比亚伦大些,但是那一身洁白的体毛和清澈的眼睛是那麽的像那麽少年!当那 孩子开始长毛的时候,他甚至无法克制自己的当著孩子们的面感动地哭了,“亚伦… …”这是他唯一一次当著孩子们的面哭泣,很快的,他又恢复了那个威严的父亲某一天,这些孩子居然带来一只似乎是从人 类那里逃命而来的雌鼠,说是要给他做妻子唐纳德难得 慈祥地笑著,祝福著他并目送著他的离去”紧接著便是一阵颠簸,焦急的他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静静地等待著 ,直到颠簸停止,他才小心翼翼地咬开垃圾袋,发现自己被扔到了相当陌生的环境─ ─满目皆是垃圾──後来他在另一只老鼠那里得知那里叫做垃圾场少年有些吃惊,然後问他怎麽认识唐纳德,少年给他的 熟悉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向那少年说明了一切,当然省略了他和唐纳德之间的种种纠葛    晨云——《 情夫闯关 》   为了躲避兄长们那巴不得将她──   出清存货的相亲主意,   她让自己沦落成一个日本鬼子的保镖,   谁知,接下这Case的禁忌还真多,   连她酷爱的红色都被严令不准穿上身,   难道她的保护目标是斗牛转世不成,   不料,两人一照面才知,   他竟是两年前窃走她芳心未还的贼,   且雇用她来的还是他的亲亲未婚妻,   看这大淫虫每天左拥右抱,好不幸福,   除了患得性病,哪有什么危机近身,   但倒楣的她真因他破了相,   还丢脸的成为被绑的肉票……   小说系列 骛鹰会   男主角 石川悦司 女主角 巽婷裳   故事地点 台湾, 时代背景 现代   情节分类 二见倾心,因祸得福   出版日期   楔子   “骛鹰会”是一个令黑、白两道摸不清底细,搞不清行为模式的组织,亦正亦邪,既不属于黑道也不归于白道所有的事务全由领导人作决定,但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通常他下达命令后便经由其下的四位堂主去执行   而这四位传奇的人物,直接受命于一个戴着白鹰面具的男人,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比紫鹰更冷漠,因为他对四周围的人事物都视若无睹,不过可别小看他的能力,虽然他对任何事都了无兴趣,但能够成为四位了不得堂主的领导人,他当然有其高竿的地方   “嗨,我们又见面了   这个集美丽及聪明于一身的“四季”领导人,怎么会在半夜找上他?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来是有件事情要请你帮忙   丁煜凡干笑两声,“承蒙你看得起   “对,我是为了他的事情而来   莫非……丁煜凡不动声色的瞅着她,心里已大抵有个谱   ”他找上四季,但我不接,于是他再另找他个杀手组织出力,现在石川悦司的生命岌岌可危“丁煜凡双臂环胸微笑的说   ”正如你所说的,石川正敏的权势足以影响日本帝国的根基,如果石川家兄弟阋墙愈演愈烈,对日本无疑是一大伤害,再说,石川壹成是那种野心勃勃的男人,为了达成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衡量此事的重要性,我希望你能帮我   ”这两年的生活,已经让石川悦司蜕变成另外一个人,会找上红鹰,也是我经过一番调查才知道,她曾经卧底在虎啸的身边,与黑影共事一段时日,而且他们两人似乎对彼此互有爱意……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石川悦司若是真的喜欢红鹰,那是再好不过,我希望借由他们之间的感情,让石川悦司找日以前的自己   这女人未免也太计较了,事情都已经过了这么久,生米也早已经煮成熟饭,现在才来讨人情,未免太迟了吧   ”可以“一名稚小的孩子,嘴巴里还含着奶嘴,将两手展开伸向前方“   ”哦,那姑姑带你去找爸爸跟妈妈好不好?“   铭铭用力的点头   儿子的声音传入正吻得天昏地暗、难分难舍的夫妻耳中,缪心如羞赧的推开巽廷泽,尴尬的转向巽婷裳“瞧他,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看了真让人忍不住的想念他几句“   他们将视线集中到发声源   ”门没关,我们就自行走了进来   ”难得的好天气,是一个适合野餐的日子“   ”野什么餐,我什么东西都没有准备,喝西北风啊!“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做事从来不考虑别人的立场,说风就是雨,霸道十足   好冷!巽婷裳突地打了一个冷颤   小孩子爽朗的笑声及女人银铃般的笑声响遍周围”   “我为什么要!欠四季那坏女人人情的是你跟廷泽,谁叫你们两个谁不爱,偏偏去爱上她的手下爱将,我爱莫能助,反正你们这两对夫妻已经恩爱了这么久,小孩也生了,度量大一点,她既然想讨人情,就把心如及小茹还给她,事情不就解决了吗?”她一副坏坏的嘴脸,把“恶劣”这两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她的伶牙利齿让人不敢轻视   ”陈氏企业的陈董才三十出头,就已经有大将之风,将他父亲的事业处理得井然有序,业绩蒸蒸日上,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妹婿“   ”谁稀罕她的相信!“巽婷裳不屑的回应“巽婷裳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将妹婿邵允帆拖入这场智斗应该不为过吧,尤其是廷那双突地变得虎视耽耽的眸子,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在打婷裳主意的话,说不定他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看来婷裳在黑影失踪的这两年,表面上她虽然没什么改变,其实心里一直很不好受   ”婷裳你曾经在允帆那边卧底过,跟黑影相处过一段时间,也称得上是同伴的关系,既然四季的领导人有黑影的行踪,我想婷裳你就出力帮个忙巽廷沉思了一下   ”黑影……“巽婷裳心中有点迷惘,再听到这个名字,方才的拒绝之心不再那么坚持,”好吧,我答应   但是,一想到丁煜凡的话,一抹挫折感不禁油然而生   但她才不管,她偏要穿红色的衣服去执行任务,这是身为红鹰的她的原则“   对于她的奉谀,巽婷裳只以一双无趣的眼神回视“走在她的背后,巽婷裳低喃道“   ”这点你可以放心,悦司不是无恶不作的大坏蛋他们早就知道她的身份,只是不曾点明,真是一群深藏不露的人   巽婷裳将她的惊讶看在眼里,但没再说些什么,”那如果我不能完成这项任务,不就是辜负你对我的信心“铃木奈子坚决不肯透露一丝讯息“   铃木奈子盯住她一身的红,”你要穿这样去?“   ”难不成连我穿什么衣服都要经过你的同意?“巽婷裳不悦的挑眉道“   ”难不成连他洗澡、睡觉时我都要跟在他身边?“巽婷裳扯唇冷笑道   ”如果有这个必要的话,我不会迟疑   电梯伴随着数字变化,来到顶楼   铃木奈子镇静如常,从踏进石川集团后,她始终没说一句话   停伫在门前,铃木奈子伸出一只手,往门板敲去”我看我们还是改天再来好了,他正在忙都怪她,不早一点说清楚!铃木奈子一副”是你自己搞不清楚状况“的表情,再用长指指指前面,原本热烈交缠的男女,因鲁莽者的突然闯入而停止动作   面对门口的女人快速的伸手抓来被子遮住自己丰腴的上围,男人则慢慢的转过身,一双锐利的黑眸不悦的敛起   这是一个集孤媚与高雅于一身的女人,也是一个矛盾的女人”我不是说过,要进来这间房间以前先敲门,奈子你怎么说?“   他拂一拂垂落额前的发丝,说话的语气中责怪意味居多“人都已经闯入了,她还能怎么说,这家伙明明是不想让她好过”她是谁?“   那女人赶紧将衣服穿上,随即离开现场   ”我不是说过我不需要保镖,何况她是一个‘女人’“鄙视充斥在他冷然的俊脸,仿佛眼前的人是只蟑螂   ”他终究是你的父亲“   睇一眼站在旁边的女人,他发现她始终不出声,且面无表情的听着他与奈子的对话“   ”你太偏激了   这令她难过、伤心   ”她这样的身手能当我的保镖吗?“石川悦司睇向铃木奈子问,但身子却是紧紧的贴在巽婷裳身后,两人之间已是零距离“石川悦司不以为然的道   石川悦司反守为攻的箝制住她,”说,这套拳法是谁教你的?“她使的拳法虽然杂乱无序,但是这每一招、每一式就算没有按照步骤来,他也能记得清楚,因为这是他几年前自创的一套拳法,而且他只教过一个女人   铃木奈子脸带笑意的插入两人之间,将石川悦司箝制住巽婷裳的手拉开“他狐疑的瞅着铃木奈子,”找一个保镖竟然找到台湾去,你也真够厉害!“   ”不,我本来是想请红鹰来当你的保镖,但是很不幸的,她刚好到巴黎度蜜月去了,所以丁煜凡便擅自作主,从红鹰堂底下挑一个最好的人选出来,执行这一次的任务   是啊,都已经过了两年的时间,他还能期望什么呢?   ”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情我会考虑“铃木奈子含笑的拉着愤怒的巽婷裳离开石川悦司的视线   ”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莫非丁煜儿跟你说了什么?“巽婷裳眉毛一挑,立即说出心里的想法“铃木奈子打开车门,让她先进入车内   ”我跟他会有什么,你别胡说“她宣告着“巽婷裳的嘴上充满醋味“男人真的是以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一点也不为过“铃木奈子瞅了她一眼   ”别假了,我会把你找来不是没有原因我知道你跟悦司曾经有过一段似有若无的感情,两年前我将悦司带回日本时,就已经发现他心里有着一个女人“铃木奈子据实以告   巽婷裳狐疑的瞅着她“   ”处在那种生活圈里,任何人都不快乐”   “没错,所以我说这只是权宜之计,倒是他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才是你需要担心的目标   巽婷裳一下车,眼神又覆上一层冷淡,无波无浪”她的能力是不容别人置喙的”她也很同情巽婷裳的遭遇,但谁叫她与悦司两人之间……不清呢!   而且除了她,还有谁能拯救悦司脱离目前的处境?   “站在二楼窗户边的两个男人是谁?”放眼望去,只见一抹阴暗的黑影,仿佛还配上一双不怀好意的眸子”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屋内   在佣人的带领之下,铃木奈子与巽婷裳很快地被带往客厅之中   屋内华丽的装饰尽是些价值不凡的沙发、酒柜、吊灯等”他的长指轻抚过她的秀发,掬起其中的一绺,在掌中把弄”   “我承认我娇小,但请问一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脆弱了?”巽婷裳将心中的醋火发泄到石川壹成的身上但那双幽深的眼眸却藏着一股邪恶的光芒,好似他有能力猎取他看上的猎物,且毫不留情   巽婷裳将心中的感受压下,冷漠的与石川壹成对视   就因为她是那个人的手下吗?   微蹙着眉,石川悦司不着痕迹的将流连的目光调回,漠视心底因想起深埋在心中的倩影,所引发的涟漪   石川壹成狐疑的瞅着刚才有所动静的巽婷裳,她跨出的那一步用意为何,且她全身在瞬间充满怒气,不似脸上的冷然,那怒气究竟是针对谁而来?   微挑眉,他似乎也感受到石川悦司的异样,看来,这女人似乎不是单纯的保镖身份,值得他好好的调查一番   “听大哥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像大嫂这么体贴婉约的女人,我实在是很怕天妒红颜,希望大嫂能原谅我的唐突及冒犯”   盯着发出不平之声的铃木奈子,石川悦司眼里浮现出危险的光芒   铃木奈子瞪大眼,“胡说什么,那种人怎么有可能看上我,他只是想打击你身边的每一个人,好完成他的丰功伟业”   石川悦司移开,让两人的接触不再太过亲昵,“你小心点就是   两年的严酷考验,将他身上的戾气濯净,不再是一个听命于人,为虎啸出生入死的忠诚角色——黑影,而是一个高高在上,令人不容忽视的——石川悦司她多想抚去他心中的忧郁,却只能杵在原地,什么也不能做   这就是丁煜凡派给她的任务,明知道她会万劫不复,却依然狠心的将她拖下水,一趟入这一淌浑水,她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   “废话,你是要自己休息,还是我押着你上床休息?”   巽婷裳根本没想到她这番话的语病有多严重   她全身神经绷紧,升起防备   “放轻松点,我又不会把你给吃了   眉峰微蹙,他鹰隼般的眸子,扫过微露一丝光线的门板   似笑非笑的他,那幽深如潭水的眸子,静静的仔细观察眼前女人的睡脸   很奇怪,他觉得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心里自然起了一片祥和,冲淡隐藏的暴戾   可恶,差一点就成功!   石川悦司如鹰隼的眼眸直视她,直言的问:“你会易容术?”   心猛地快了一拍,巽婷裳干笑两声,打马虎眼,“我怎么可能会易容术   石川悦司叹了一口气,“你叫什么名字?”明明是一张冷艳的脸庞,他却又在她的脸上寻得一丝娇滴,到底是哪里错了呢?   “呃?”巽婷裳错愕的看着他,仿佛对他的话无法理解   “我的保镖叫什么名字,我总有知道的权利”他双手环胸   “红叶……值得令人玩味的名字”勾起一抹冷笑,石川悦司冷冷的瞪着她   希望他会相信她编出的谎言,否则她会很难下台   “她竟然连这个也告诉你”   “如果她亲自出现向你解释一切,你是不是就肯原谅她?”她期盼的眼神中充满希望   巽婷裳闻言踉跄的倒坐在沙发上   深沉冷淡的眼眸扫视过欲言又止的巽婷裳,他沉声说:“我要出去走走,别再跟着我   “她叫红叶,根据调查,她的身手不凡,在骛鹰会里是个举足轻重的角色“去警告她,试一试她的身手”他不希望因为他的事,而让不相关的人丧命   “你瞧不起我的身手?”她的问话充满火药味   石川悦司顾左右而言他”瞪着那高大的背影,巽婷裳冲口而出   但甚为了解她的石川悦司却非常清楚这样的笑容,这通常代表又有一个不知名的人要倒大霉了!   她那张美丽的笑颜往往是上阵杀敌的最好利器   铃木奈子见她走出去,二话不说,马上将门关上   “好了,人已经出去,你可以说了”石川悦司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昨天我有跟丁煜凡联络,他说,他已经联络上红鹰,也把你的事跟她说了,她答应接手这件事,今天她会抵达日本,这是她饭店的住址”她将纸条递到办公桌上”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但却像压抑着什么,他的双手在桌底下紧握成拳,翻腾的情绪开始影响他的思考”铃木奈子纳闷的道,方才她并未注意到巽婷裳的表情   “让她回去,我不需要再多个保镖,更不希望有人因我而受到伤害,她待在我的身边,只会招来无妄之灾”   轻挪脚步,铃木奈子将门打开,请巽婷裳进来   冷气不会很强啊!她疑虑的拧紧眉头   “不,我只是……”   “算了,我了解,打扰了   “慢着,老朋友这么久没见面,你就这样走了?”巽婷裳瞅着他,不明白他来这里的用意,究竟奈子跟他说了些什么?   她的话让他离开的脚步停伫,他定定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想从她那双灵灿的美眸中,找到一丝熟悉的光芒”她苦笑着   “所以说,我的事不需要骛鹰会插手,你回去转告丁煜凡,他的好意我心领了”他撂下狠话   “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巽婷裳不悦的拧眉   他想做什么?   碍于他魁梧身材的靠近,巽婷裳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直到无路可退,娇小的身子已贴在白色的墙壁上   本只是想教训她一下,让她知道待在自己的身边,只怕一不小心就会被自己给侵犯,所以他狠下心开始当起坏人   好半晌,泪水停了,而他的安慰仍不断的倾出”   他知道这一番话,一定会引起她大大的反应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我错看你了他早已经不是她所认识的黑影   她微微一愣,为什么此时的情景仿佛两人再度回到从前   怎么又来了!他再度的无礼侵犯,让巽婷裳瞠大一双怒目,瞪着那作恶的手   “只要把红叶留下来,过往的事我们一笔勾消,包括你欺骗我的事,我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石川集团大楼会议室中,浓浓紧绷的气氛笼罩着室内,口字型的会议桌坐满公司的高阶主管,不同于以往的是,会议里面出现一个令大家想不到的人物——石川壹成”石川壹成定定的说”   石川悦司浑然天成的磅礴气势犹如一个尊贵的王者,冷然的瞥他一眼,“什么条件?”   “我知道一个星期后你就要正式接任总裁,但三天后如果我标得这块土地,你必须心甘情愿的让位,拱我当上总裁   两年前石川壹成在公司的表现也相当的出色,商业手腕更是高段”终于,他还是将他的野心给肆无忌惮的说出来   “不必了,我会让所有人知道我的实力”石川壹成撤唇冷笑的拒绝   突地,一阵杂杳的脚步声传来,来人未经通报冲进了会议室   “我不是说过,开会时一律不准任何人打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冷凝的气息,在场的人都屏息的看着石川悦司的反应   每个人都知道红叶是石川悦司身边的保镖,而她的失踪是否代表一个可怕的阴谋正在进行?   “怎么失踪的?”   他早就料到那个女人不会听他的话,把红叶留下来,所以他派人盯住她,一有任何的状况,就会有人通知他,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再怎么防范,红叶还是失踪了”   石川悦司的薄唇紧抿着,似乎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   “你的保镖不见了问我做什么,我又不能给你答案,目前最重要的是,把掳走她的真凶找出来   是他的演技神乎奇技,还是真的与他毫无关联?右川悦司眯起眼思忖   第六章   别墅外,滂沱大雨下得淅沥哗啦,原本的万里晴空染上一层灰暗   别墅内,沉窒的空气好像也与外面乌云密布的天气较劲   “我跟兄弟们在机场把她掳回来   突地看到一群陌生人,和头昏脑胀的感觉,令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也想起在机场发生的那一幕   “你放心,没有人会伤害你   “你这个卑鄙的小人!”愤怒的火苗迅速的狂飙向她胸口她不相信石川壹成会这么好心,如同不相信这件事不是他叫唆的”   这个男人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就在巽婷裳迟疑之际,一个手下慌乱跑到实身边,附耳对他说了几句话   石川悦司竟然如此在乎她,才一个小时而已,他就已经找到这个地方,且颇有来势汹汹的感觉颀长的身影如疾风般走进别墅内,看到一旁的巽婷裳时,石川悦司胸口的怒气终于爆发   “你以为我在乎吗?‘大哥’?”冷笑一声,石川壹成的眼神只剩不在乎   “嗯   只见巽婷裳突地猛摇头,像受到什么惊吓   纵然她的心还是牵系着他,但自尊却是她仅有的,她不能任由他恣意的欺陵她……   ”没有用的,就算你再怎么抗拒不从,我还是要定你了   头一低,他又迅速的攫住她的红唇   不,她不要这样的遭遇,她不要他这样对她!   ”不要……你放开我……我是红……“   根本不让她有开口道出自己身份的机会,宽大的手掌从她如凝脂般的脖子往下滑,落在她丰满的玉胸上   她该如何能挣脱这桃色陷阱呢?   从热吻中回过神的她却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被他用丝巾绑住,而他只是冲着她笑,没有任何解释   满意的扬起嘴角,石川悦司更用心的表现自身强烈的渴望随着她的沉沦,渐渐地高涨   原本试图维护到底的自尊,在她不设防的感情驱动下,全然瓦解   得到佳人的允许,欣喜若狂的他,将她双腿绕住自己的腰部,缓缓的将自己的欲望深深的向前挺进   她无语的摇头“   ”既然如此,当初的条件应该就此成立   他的干脆让石川壹成眯起眼,”你是说真的?“   ”你如果以为我在开玩笑的话,那你就错了“他撇唇笑道,”我根本无意坐上总裁的宝座”在你还没出现以前,我是大家所尊敬的总经理,商业手腕更是大家有目共睹,还将公司的业绩推上更高的境界,但是你呢,你非但没有付出任何的心血,竟轻而易举的夺走我的一切,而且你的表现实在不是以差强人意可以形容,你叫我怎么甘心?“   ”所以你就暗地里收购三井公司的股票,成为大股东,然后三番两次与公司作对“   石川壹成用斜眼瞟他,”你早就知道了   石川壹成冷然的眸子突然起了变化,原本想将口中的烟取出,却在闻言的瞬间怔愣住“   ”昨天我去了医院一趟,已经把我的决定全都告诉他,取得他的谅解,他也同意让你接任总裁,所以说,他那边不是问题“   石川悦司剖白的话,让石川壹成沉默了半晌,脸上的阴鸷渐渐地减少,不再充满戾气   ”我会跟奈子取消婚约   这是怎么一回事,竟然是石川壹成当上石川的总裁,那他呢?   怎么不见有关他的报导?   莫非……   种种的猜测,让她的脸上布满担忧   ”喂,你有没有发现,婷裳最近常魂不守舍,好像有什么事困扰着她,但是她又不告诉我们   ”岂止魂不守舍,我看她的心根本没在这,瞧,她现在又在发呆了,连我们在说她,她也完全不为所动“巽廷泽撇嘴道   电视上的画面一看就知道是某个宴会的会场,石川壹成正狂狷的举杯,向宴会里的宾客敬酒   “你们怎么了,干么全部都瞪着我,我又没做错事”程语萱明亮的眸子淡淡的笑着   “你看我干么,我又不知道   “铃木奈子没表示什么吗?”巽廷狐疑的瞅着丁煜凡   婷裳回来的那天,铃木奈子早打了一通国际长途电话告知他,婷裳在日本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那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个性,他可是以“生命”亲自试验过,所以至今对她仍心有余悸   “相信我   他就知道婷裳提前回来,与石川悦司有关,婷裳现下僵硬如雕像的身子,证实了他的想法没错   只有在此时,她才感觉得到自己是相当孤单寂寞   暗夜里,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梁柱旁,但那人眼里散发出的光芒令她不禁头皮发麻,好似有不好的事即将发生在她身上   ”废话,这里是骛鹰会的总部,你怎么进来的?“   ”光明正大的走进来   他终于见到朝思暮想的她,很想尽情抚遍她柔嫩的肌肤   ”从没见过一个女人像你如此,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你还挺享受我的吻,现在怎么一副气冲冲的模样?“石川悦司停止动作往后退一步,双手环胸,一双勾引的眸子,正漾着邪恶的讯息,诱引着她“   ”找我?“巽婷裳灵灿且带点忧愁的眸子定定的直视他,”我们早就不是朋友,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不是朋友?嗯?“石川悦司一双诡谲的眸子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巽婷裳生气的斥责他一声   他无心的一句话却对她造成很大的影响,所以她无法将它当做是一句玩笑话,嘻皮笑脸的回答   石川悦司的眸子含着一抹意味深重的笑意,”我来这里确实有一个目的,哪里比较方便讲话?“   ”不知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别考验我的耐性!“他的话分明有一股耐人寻味的意思“   ”那张脸皮之后的真正容貌,是否也如同这一张容貌,令我朝思暮想?“他探问道,一双手又伸向她“   这个淫魔,说不到几句话,竟然又想对她毛手毛脚   ”我爱你   ”我不喜欢你?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你,我不会跟你上床   巽婷裳饱受委屈的眸子瞪着他的举动,这样下去,恐怕她又会再次沉沦……   不行!绝对不行!   ”你别以为我跟你上过一次床,就是你的女人,我不屑!“她忸忸怩怩的用手推开他进一步的攻击“   ”呼……“她并不是被他的话吓到,而是因为他的唇竟然吻上她的私密处,大胆的对她挑衅   “别这样……”她咬紧下唇,硬是不让口中的呻吟放纵溢出   巽婷裳警觉性的睁开双眸,刚好对上他那双布满欲火的眸子   “你难道又想……”   她娇羞的问话,刚好猜中石川悦司的想法,见身下的人儿如此的害羞,那嫩红的表情好似在诱引他,如果他不马上行动,那岂不是太不上道   ”没想到当我恨不得能够马上飞到你身边,向你吐露爱意时,我父亲却因肝癌去世,这两个月来,我就是在处理我父亲的身后事,及与壹成交接一切,所以才会拖了这么久才来找你为了避免造成日本政经局势恐慌,石川正敏的过世消息,低调处理,而石川集团的继承也是和平快速的移转   穿好衣裤,他不动声色的从背后圈住她的身子,以薄唇轻吻她的耳垂   他噙着一抹邪佞的微笑,迅速的消失在她的眼前   ”我昨晚失眠,很晚才睡,所以……“   ”好了,她人有出现就好,你对她这么凶,小心改明儿个家庭聚会时,她就真的不来了”好了,婷裳,你坐下“   她依巽廷泽的话,乖乖的找个位子坐下   ”其实,与其说今夭是家庭聚会,倒不如说是为了你的事,所有的人才会聚集在这里   ”对,你的年纪已经不小,但是这么多年以来,却不见你带男朋友回家,为了你的幸福着想,我们几个人决定,让你跟几个有为青年相亲,这里面是所有人的基本资料,我跟廷已经慎重的筛选过,这几个全是万中挑一的好公子哥,不风流、花心,看你喜欢谁,我们马上帮你安排   巽廷眯起眼眸,”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三个是老……“   ”婷裳“巽婷裳附和道“关静茹苦口婆心道   干么别的不讲,却把她的心事说出来   她清楚的知道,当丁煜凡说出她的心事时,另外有三道锐利的眼神将直直的朝她射来   巽婷裳干笑两声,却在触及巽廷泽逼问的眸光时,困难的点点头   ”是谁?“巽廷直接问向丁煜凡,他知道要从她的口中得知此号人物,必须花费一段时间,倒不如直接向丁煜凡”请教“   ”那不就成了“半晌,巽廷泽开嗓,脱口的却是令巽婷裳错愕的话   ”你只是单恋,而不是两情相悦,再说,他已经消失好久了,难道你还要痴心的等下去,你想,我们也不会答应   她宁愿丁煜凡从没出现过   巽婷裳苦着一张脸,闭上眼睛,不想去看了煜凡那急欲透露一切的表情   而一天逼问下来的结果,他们竟然要她主动将悦司带到他们的面前,这怎么可能啊?   她根本不晓得该如何向悦司提起这件事,而且看廷泽他们的表情,似乎是想要向悦司逼婚,这么丢脸的事,她……根本开不了口嘛!   一道人影无声无息的朝她背后逼近,伸出一双手蒙住她的眼睛   眼前一片黑暗,但熟悉的男人体味进入鼻息,让巽婷裳扬起一抹倩笑   ”怎么这么晚才来?“   ”有事耽搁了   她不想让他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   明亮的眸子一转,她慧黠的翻动身子,将他压在身下,一双澄澈的大眼与他炽烈的眸子交会   蠢蠢欲动的手钻入衣下抚揉着她光滑的背肌、窈窕的身段,覆上柔软的丘壑,巽婷裳娇喘一声   该死的,这样的引诱他爱死了,但是她要他只享受尚不能表现,实在让他有点懊恼   他恨不得立即与她共赴云雨,好好的恩爱一番   那亟欲奔放的硬挺令巽婷裳娇羞难当,两人的眼神再度交会   石川悦司深吸一口气,下腹的欲望已经快要爆发,他无法再承受这样的挑逗,极欲翻身想一逞神勇   一场暴风雨,淬不及防的降临在巽婷裳的身上   入夜的凉风,比不上三双带着寒芒眼睛同时射在自己身上,石川悦司虽处在温暖的会议室中,依然感到背脊冷得发麻   巽家三兄弟打量的眼神一直未曾稍离石川悦司的身上”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进婷裳的房间,还跟她做了那档事!“巽廷泽胸口起伏不定,好似体内有张狂的怒火正等待时机爆发“巽廷泽疾言厉色道   ”放开她“说话就说话,竟然还当着他们的面毛手毛脚,这让他们怎么不生气,三双瞪大的眼眸凶狠的瞪着他“三兄弟的利眼威胁,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只在乎婷裳的感受   ”今天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也一样,也不想依自己的条件,要什么样的男人还怕没有,竟然拉下身段去挑逗他!“巽廷泽不管娇妻的劝服,大声地斥责   缪心如一见情形不对,急忙的向程语萱及关静茹使眼色,希望她们三个能缓和一下气氛“   巽廷泽蛮横的说:”反对就是反对,还需要什么理由,你,现在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以后别再来找婷裳,否则我们三鹰一定对你不容气!“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讲讲道理好不好,我跟悦司是真心的……“听到他们要把石川悦司赶出去,巽婷裳的一颗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三人同时愤慨的站起身,巽廷与巽廷烈迅即的上前,分别压住石川悦司的双臂“   巽廷泽将巽婷裳拉离会议室“巽廷双手环胸,严正的警告石川悦司   都已经一个月,这一个月以来,她受尽相思的折磨,在三位兄长严密的监视下,她跟悦司失去联络,不知道他的任何消息,不知道他身在何处,面对一场又一场的相亲宴,她的身心几乎受尽了折磨   赶快滚吧,男人,她是很需要男人,但不是他,也不是眼前这群贪求富贵名利的家伙“巽婷裳一甩头,潇洒的举步,离开这令她窒息的宴会   只是这一个月的等待,没消没息的他,让她的心在屡次的相亲中,渐渐感到疲倦,她应该相信他的,但是……   甩甩头,她不能再胡思乱想,眼前最重要的是劝消三位兄长逼她再度相亲的念头   婷裳自暴自弃的话,令他非常的难过   巽廷泽赶紧举起单手,隔在两人之中   ”谁准你进来的?“他的眼角余光凶狠的瞪着石川悦司“巽廷缓慢的开口,脸色却是相当的难看“   ”该死的,你们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吗?“三个大男人不约而同的大吼出声   ”你们想离就离吗,我们绝对不可能会答应的   ”但是……“   ”你要真是一个带种的男人,就不应该躲在女人的背后,要她们用这种手段达到你的目的,石川悦司“   三个凶悍的兄长围攻悦司,他怎么会有胜算,巽婷裳才这么一想,石川悦司就挨了巽廷一拳   ”他会被打死的“   ”放心,廷他们做事自有分寸,这场架只会把他们心中的怨气打消,不会有事的   ”惨了……“这惨烈的一幕,让丁煜凡暗自叫坏   ”我求你们别再这么对他,你们三个人这么围攻他一个,他怎么可能有胜算,只有任你们打的份   ”那是你们活该,打够了没,离婚协议书到底要不要签?“瞧,这是她们的老公吗?竟然做出以多欺少的事来,她们看不下去了!   三个男人你看我,我看你,以眼神无言的交谈着“三个人同时的走向桌前,把那三张碍眼的纸撕得粉碎,再也无法威胁他们三个“   ”嗯“   ”喂,你除了会嗯之外,难道没有别的话吗?“连续听到同样的回答,巽婷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床头那幅刺眼、碍眼的结婚照,对他们三人更是莫大的打击   ”当然关我们的事,她是我们的妹妹,我们有权保护她不受任何的伤害,包括你的侵扰   ”今天是我的新婚之夜,你们能不能停战一天,别动手打人了“   ”不行,他的态度太差!“   ”这个借口未免太差劲了,你们三人想打他就说一声,是不是还不怕呀,没关系,今天是婷裳的新婚之夜,也是我们三对的离……“   ”老婆,你们怎么来了?“一看见自己的太座,三个男人非常狡猾的将自己恶质的一面收起,柔情的站到她们身后,圈住她们的身子,不让她们说出”离婚“两字   变相的”闹洞房“,在三位嫂子的帮忙之下,轻松的度过,巽婷裳不禁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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