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肖中特,2018年06月19号香港6合彩,咱们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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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 浏览次数:6054 日期:2018-06-18

” 这时,我感到许薇薇在我背上用胸脯轻轻摩挲着,只好改口道:“好吧,那我就尽力而为吧 许薇薇狂野地将我的内衣朝上撸起来,将温暖挺拔的胸脯一下子贴到我的身体上 以前这家伙没死的时候,曾爷爷爱人虽然痛苦,不过他好歹也是个干部,家里吃穿是不用发愁的,但也是吃光用光,不留积蓄,现在他被枪毙了,曾爷爷爱人的生活便一下子掉到了谷底,不过曾爷爷爱人是个好强的女人,她什么都肯干,除了每天出工以外,自留地也种得比别人好,这样艰苦了十几年,总算把孩子拉扯大 曾爷爷便叫服务员将已经点好的菜肴开始上来,众人倒酒拿饮料,热闹非凡 回来时经过教官身边,忽听对方一声厉喝:“站住!” 我虽然没有思想准备,但是还是很冷静地回过头来,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而且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 回到座位上,却见无赖十分热情地举起酒杯示意道:“小兄弟,今天与你喝酒真是痛快,来,干!” 我毫不犹豫地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喝 肖雅晴悄悄将手塞到我手里道:“星羽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讨厌?” 我心头猛地一震” 肖雅晴脸一红,轻轻道:“讨厌,人家哪有她那么凶嘛” 我看着她脚上的高跟鞋笑了起来:“你不会穿平底的?” 肖雅晴眼睛又要瞪起来:“人家就喜欢,关你什么事?再说就要你背!” 我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第三卷,同居时代十五,雨夜香魂,十六,遭遇性骚扰 最后理智终于战胜了欲望,我悄悄回到了沙发上躺下,闭上了眼睛 从那时到现在才多久啊,这种垃圾丢到街上也没人要了,电脑的发展真是一日千里啊” 二十三,抱着mm玩游戏 这肖雅晴,我摇摇头,无奈地放下手中的书,走过去道:“又怎么了?” 肖雅晴愁眉苦脸道:“我的战舰都打光了古人云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我们这次虽然没能让曾爷爷与爱人活着见面,不过却通过刺激意外地治好了曾爷爷地病,也算没有白努力了 程妤婷忽然看着我又笑了 这一招果然不错,自从程妤婷在得啃鸡亮相后,很多江大的男生都涌到那儿去试图一亲芳泽,得啃鸡生意也就红火起来,现在,程妤婷只需每天去坐一下,月工资一千,老板有时还发点奖金,因此程妤婷不但自己生活已经足以自给,还能寄一部分钱回家去 程妤婷摇摇头道:“不用了,我信 肖雅晴道:“我吃饱了撑地?问他们干什么?我是怕你有事,害得我一个晚上没合眼!” 我看看肖雅晴眼中确实都是血丝,不过嘴里还是道:“我会出什么事?你不会是打了一个晚上《家园》吧?” 肖雅晴有点不好意思,但又兴奋地对我道:“告诉你,我的家园已经玩到第九关了!” 我又好气又好笑,正好老师向我们这里看了过来,连忙“嘘”了一声,不说话了” 我一直觉得肖雅晴有点大小姐派头,不想她居然也会想起学做菜,真是难得,这才真正叫做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 用了一个晚上,才将《家园》玩到顶,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我这人,比较喜欢自由,那些规规矩矩的上班族生活激不起我丝毫的兴趣,所以我不知道今后该干什么好” 众人道:“那你接个电话吧 肖雅晴道:“好好好,暂时先放过你,那么,你与杭师院的那个许薇薇又是什么关系呢?” 我有点犹豫道:“这……” 肖雅晴道:“反正你也说了,就全交代了吧 于是就尝了一下,虽然味道还没有样子那么好看,不过对初接触厨艺的肖雅晴来说,也是难能可贵的了” 程妤婷说好的,去哪儿呢? 我看到车牌上游x路(忘记几路了)有龙井一站,想想身为浙江人,久闻这龙井茶的大名,却从来没有去产地看一看,便道:“我们不如去龙井吧,喝杯正宗地龙井茶 我忽然有点慌乱 肖雅晴轻轻摸着我的小弟,在我耳边轻轻说:“不要胡思乱想,有事等病好了再说” 肖雅晴端着药碗看着我,没奈何道:“好吧,我喝 于是点点头道:“没什么,前几天刚刚重感冒一场 我一边跳着舞,看到上次说我要追得上她们杭师院校花许薇薇就到西湖边裸跑一圈的那两个女孩,她们此时当然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于是88,我们一群人跟着人流走出杭师院去 我笑着摇摇头,总算还好,两个人没有闹事,要是闹起来的话,可真够我喝一壶的 毛巾是新的,脸盆脚盆就只有用我的了 我轻轻舒了一口气,总算可以安心做菜烧饭了” 说罢起身回自己房里去了 肖雅晴道:“第一次又怎么了?谁都有第一次,你去问问现在地女孩子,有几个第一次是给现在的男朋友的?” 肖雅晴这句话倒把我噎了个哑口无言,据说现在找个处女比找大熊猫还难,倒过来也就是说,现在的女孩子很少有没有跟人上过床的——上床也就跟吃饭排泄等一样,成为了人的正常生理活动”于是老外道:“that all right”,下面两人又谈了一会,我就听不懂了” 蒋弘武站起来抱拳行礼道:“多谢朱大爷赏赐 朱天寿这时才从船舱里走了出来,问道:“钱宁,什么事大声嚷嚷?” 钱宁大概说了下眼前的状况,指著远处的一条人影,道:“大爷,你放心,金大侠既然赶过去了,一切都没有问题的 所幸他适时得到了集贤堡少堡主玉面神刀程家驹之助,不但替他带来了唐门五杰,并且还得到神刀门主程烈的亲口承诺,这才稳住了局面,使他重新掌握了水寨大权,成功地压制了另一股反对势力……不过在心底,他仍为自己未能结识那一个神秘的年轻高手而感到深深的遗憾,故而一听唐麒之言,脑海中立刻便浮起那天夜里在渡船口附近发生的受狙击之事,那张朴实中带著狂野的脸孔,也更清晰地浮现眼前……齐玉龙在忖思之际,大船继续破浪前行,火光照射的范围也更扩大了,就在这时,他的眼前霍然出现一张熟悉的脸孔由於大学士办事的地方在宫内殿阁,遂被称为内阁大学士 张永脸上似乎布起一层寒霜,冷冷的瞅著蒋弘武,看得他心里直发毛,哑声道:“这四字真诀是多年前我从刘公公那里听来的,可是属下愚昧,一直……” 朱天寿皱了皱眉,道:“不要再提这个人了 一路之上,他碰到许多人跟他打招呼,每一个人部毕恭毕敬的向他行礼,但他却没有看到一个熟人,像大捕头王正英、或者薛义、许麒、罗三泰等捕头,似乎都躲进屋里去 金玄白多看了花牡丹两眼,仍是无法和记忆中的船娘花牡丹联想起来,禁不住思忖道:“难怪人家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这个黑姑娘抹上困脂花粉,倒也颇有姿色,难怪钱宁会对她情有独锺……” 钱宁郑重地向花三和花牡丹介绍金玄白以及身後四女,花三一听,这个高大挺拔明年轻人竟是一位侯爷,当场便跪了下来,而花牡丹一认出金玄白来,立刻想起他能在水面行走,和活神仙一样,也吓得花容失色,马上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由此推论,那位周老爷便是周瑛华的父亲周大富了 金玄白看到她们的惊愕表情,颇觉好笑,再应付两句话再走,已听到服部玉子道:“相公,我们可以走了吧?奴家的肚子真的饿了!” 他趁机抱拳道:“王御史、两位才子,非常抱歉,在下要暂行告别了,邱兄,你陪他们喝两杯叙叙旧情,在下要到‘天’字号房去用饭了 当然欧阳朝日出手之际,欧阳旭日也从另外一个方位挥斧攻出,斧风激荡,两面斧刀角度互异,如同一张大嘴朝金玄白咬去,转眼便将他全身罩在一片乌光里 由於镖行里的镖师发现了金花姥姥和三名峨眉高僧一起,故此邓公超便把两件事联想在一起,认为天刀余断情本是金花姥姥韩翠花的丈夫,虽然多年以来,两人未通往来,犹如仇人,可是当天刀余断情获知韩翠花受挫於五湖镖局,必定会替她出面,找五湖镖局的麻烦 金玄白抱拳向三位刀客以及瘦灵官刘崇义打过招呼,立刻陪著邱衡走出了“湖”字号厢房,邓公超一直送到门口,见到他们进入隔壁厢房,这才转身回房,继续宴客” 金玄白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扫视了一遍,问道:“老哥,你真的不是刘瑾派出来的卧底?” 诸葛明笑道:“当然不是,否则张公公会把一些机密之事告诉我吗?以刘公公如今的权势来说,如果我是他派出的卧底,恐怕张永张公公早就被五马分尸了!” 金玄白道:“这么说,是那两个刑部的官员误会你了?” 诸葛明讶道:“是什么刑部官员?” 金玄白将在松鹤楼里遇到张子麟和刘缨的事说了出来,然后又取出那张银票摊在诸葛明的面前 金玄白看到这几名少女年纪都很轻,全都仅是二八年华上下,不但肌肤细致,面目清秀可爱,并且眉目之间流转着一股媚态,看来都是经过一番训练,是以举手投足之际,全都是讨好男人的动作” 诸葛明抚掌颔首,继续著蒋弘武的话,道:“蒋兄说得不错,小弟也颇有同感,虽然那种杀戮极为惨烈,不过也是一种美,能使人心悸” 金玄白幻想著一个又黑、又瘦、又高的女子,果真像一根铁棍,禁不住笑了出来,道:“大哥,还是白、胖、高最好,用字极妙,无法更改 朱天寿神色飞扬,挑了下眉,道:“这第四类能进入品位的是黑、蛮、妖 除了陶瓷业之外,开矿和冶铁的弊端更多了 根据忍者们的调查,陈豹此行一共来了二十二人,包下了嘉宾客栈一座院子,占用了十二个房间 楚花铃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从怀中取出用丝绳扎好的几封信,交给何康白,道:“何大叔,这是侄女从安化王府里拿出来的几封信札,不知你有什么用途?” 何康白接过信札,道:“花钤,你还没见过我的女儿吧?我替你们介绍一下 那些守卫在天香楼门边和厅内四角的锦衣卫卫士全都用欣羡的眼光望著薛义,都恨不得能有这个机会替金玄白办事,可以得到如此丰厚的赏赐 而在墙角的两张大椅上,李强和仇钺两人在宋登高知府的陪同下,如坐针毡,一身的不自在 所以金玄白从一介武人,骤而变成侯爷,蔡子馨等数位官员虽觉奇怪,却无人敢开口询问,只是一味的凑热闹   “你一九九三年入学?”他看着手上她的人事资料念道,“难怪我会对你的脸孔感到如此陌生,原来你是在我毕业那一年才进T大的学生她记得当她在企画部时,她忙得几乎没时间吃饭,然而在储备课里,她除了等吃饭之外几乎没事可做   “抱着我”他突然激动的握住她的手,专注认真的凝视着她说:“跟我回家好吗?我想介绍你让我爸妈认识”他走上前挪揄的看着桌面上两只交握的手   “那我是不是该向你说声恭喜?”他看着从刚才就一直低着头的夏芹萱,阴冷的笑问”程昊昀终于将胶着在夏芹萱身上的目光拉回来,去他的,他竟失礼的忘了介绍自己的女伴   然而就在她坐进梳妆台,拿起次风机打算次干头发时,门铃在这时突然响了起来   夏芹萱的双眼瞠得更大了,她恐惧的向后退了两步,“你……想干什么?”   他的目光在她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的小套房内巡视一周,最后落在她穿着浴袍的身上问:“我若告诉你我来这儿借厕所,你会相信吗?”   “不”   他没头没尾的赞叹听在房内响起,极度的讽刺了夏芹萱,她一个抽身远远的滚离他,并忍不住轻泣了起来   “如果你觉得情妇听起来比情人顺你耳的话,那么就说情妇吧”即使自己真的爱他爱到无药可救,她也不会为他投其所好,而失了自己   “请你放尊重点,程、总、经、理   “你真的那么讨厌我、那么恨我,甚至于恨不得这辈子永远不要见到我吗?”见她默然以对,程昊昀忍不住再度出声,然而这次的声音却是那么的低哑,其中甚至还隐隐含混着受伤、绝望与死心的感受,“告诉我实话,如果是的话你告诉我,从今以后我一定会远远的避开你   “健康检查?”程昊昀的疑问写在脸上,似乎不懂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的样子”夏正翰对她说,而对方“叫她听电话”的咆哮声则再次由话筒之中响起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怎么样吧?”他紧张兮兮的用双手检查她全身上下,其动作几乎可以让人大叫非礼   “芹萱,求你别走,我对你是真心的,嫁给我好吗?”程昊昀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的哀求   心里不踏实,等待着一件不好的事情发生,就像死刑犯等待行刑敢情你这几天的魂不守舍都是因为顾煜城   只以为她和林牧之之间不干扰彼此生活,不过问经年往事      安以若明明记得自己点的都是川菜,可是上来的时候却成了一个个清淡的杭帮菜,不由看看林牧之   “梅子,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怎么倒为我伤春悲秋了!快说说,怎么又答应你们家那位的求婚了啊!”安以若只能把话题绕开顾煜城喝了一点就不喝了掐他的电话,手机关机,成了她常用的办法就是一篇报道而已,弄得不管不顾大的      到林牧之公司后,从前台小姐到总裁秘书,安以若受到的待遇无一不是贵宾级的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林牧之和她,隔着天地一样的距离,他们的圈子,他们的生活,除了工作,本该没有一点交集!   她只想心中存着一些想念,心淡如水地过好自己的生活,如此而已打从心里怜她,惜她——很多时候,一个人的坚强并不是与生俱来的,更多的是生活教会的,如同安以若   夜深人静,医院的走廊上只晃动着白晃晃的灯光,风穿堂而过假装若无其事的轻咳一声:“那个,晚上擅自把你带来,我很抱歉,但是我并没有什么恶意!”   安以若拂了拂眼前的碎发,“我知道,没什么!”   两人一下子又陷在相看两无言的桥段中,安以若为了避免尴尬,转身想进屋,却被林牧之一把拉回来,她的唇就这样毫无预警的被他的唇覆上!   她惊得睁大了眼,双手下意识的推开他,却被他箍得越紧   安以若如获大赦,擦过他的身边,去取酒      他们两人在货架间徘徊,偶尔有情窦初开的女学生经过他们身边,都忍不住一再回过头,偷偷的多瞄了林牧之几眼      隔日下班的时候,於一淼说是请客,庆祝上期杂志大卖,同一办公室的诸位都是欢呼雀跃的她凭着仅剩的意志抗拒着:“喂,林牧之,我没事就好接下来考试期间 ,可能就不会更那么勤了要不要我扶你过去看看?” 她想着反正也不是找她的,回绝了那人的好意那一刻,她心里不是不感动,但也只是感动而已 林牧之看以若没有久久没有答话,转头看她,眼圈红着,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   她洗漱好的时候,看看时间原本想着路上买点吃的她已经给不了他想要的幸福,可是她也许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开始另一段幸福,那样,她心里才会好受一点吧车内没有开灯,也看不清彼此的面容,她只当下面的那段话只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对白想起於一淼交代下来的那篇有关财经的稿子,她去了林牧之的书房,想找些经济学的书看安以若想着   她之前好不容易下的决心,那么轻易的被现实扼杀正当她踯躅着要不要拉下脸给林牧之打电话时,小区的保安却过来,“林太太,真让我好等啊!”   “等我?”安以若奇怪   这个称呼,刹那间,安以若似乎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他很难想象当年她是受着怎样的屈辱,编着谎言和他说分手   “这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这边事情闹得挺严重的!”   安以若急的说不出话,於一淼在那头稳住她:“以若,你要不在那边多呆几天,避一下风头!”   “我哪里还能呆的住啊!我今天回来!”   “以若那一刻,她真想遁到地底下,把所有的难堪和屈辱都一并隐藏起来林牧之微微的皱眉,按下内线吩咐秘书准备一些消毒的药品此时,手心传来一股坚毅的力量于是也没有答话,之前的舟车劳顿,加上连串的事件,她的身体早就在叫嚣着歇业了 “牧之的性情虽然冷淡,但不是不会爱,只是不懂得如何去爱,我想这一点,也许安小姐会逐渐让他改变 只是林牧之的心,是猜不出看不透的迷,如同她对河外星系一无所知,对林牧之也一样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个了?” “闲着没事呗!”她转过头再也没说什么,有意无意地看着外面的车河,心中一片了然可是我们都忘记再善意的谎言,也有伤害的力量他转身迎着她的不安,“我就是回趟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能瞒着爸妈”   鸽子粥,养气补血,米甜香糯,不烫不冷 好心分手(二) 入夜的大宅,夜深人静      车停在在小区楼下的时候,安以若下车去取后备箱里的东西   她把那些腐坏颓败的东西,一并扔进垃圾桶里   安以若知道自己资历浅,杂志社里的很多人对她做主编本来就有很大的意见,正好借着这件事等着看她笑话,她心知肚明比起相依为命,她和林牧之似乎更擅长相互折磨看看他现在的车速,她真怕明年今日会是她的祭日我想给你节日的惊喜,你却当着我的面说你爱的是别的女人 虽说是电视剧,可是怎么看着别人的老公怎么满意      被这样一闹,我原本的落寞消散了,变得有几分滑稽   踏出修道院后,将有截然不同的人生迎接她……她将是黑社会的“霸主夫人”   “别开灯,小修女!”一个暗哑低沉的嗓音传来,当他叫她“小修女”时,声音充满了轻佻与讥讽   “我虽然是在修道院长大,但我并非无知,修女们教了我们很多东西——我会至少五国以上的语言,我也懂得医术、算术,我会种菜、做饭……”他们的呼吸,在黑夜中显得无比沉重”夜瞳的目光出现一股慈祥“别紧张,你喝醉了,需要有人服侍你   这个男人动作如此温柔,应该是丈夫对妻子的态度   白丽花大叫:“既然如此,我为你高歌一曲!”说着,她突然一本正经起来,神色就像是世界级的女高音在唱世界级的名曲,她高唱意大利的名曲——山塔路其雅   她的脑海中,拚命“背诵”白丽花教她的流程:进门问好、洗澡、躺在床上……洗澡……还有,千万不能忘记要他戴……她的手伸进牛仔裤的口袋中,紧握住好几个保险套   他迫于无奈,吆喝道:“松口!否则我会打你——别逼我!”   天!她与他抗拒的这股不怕死的力量打哪儿来的?水谷旭傲可以确定他的胸前一定有一大块瘀血,而她好象要咬断才甘心——这中间夹着多惊天动地的仇恨?   可恶!水谷旭傲发狂了,他想揍她,但却下不了手   黑夜瞳手里握着一本存折——里面的存款完全是与水谷旭傲一夜情的酬劳“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何居心,不过,看样子你绝对不会放我走就是了——”   水谷旭傲喜怒不形于色“好吧!既然你不答应,那我就藉酒浇愁了——”她将整罐清酒举高,淘气又疯狂地往头顶倒下,霎时她全身都湿透了,清酒淡淡的芳香散发在她身上“来抓我,你猜我在哪里!你一定抓不到我“这么美丽的樱花,为什么它美好的生命却这么短暂?怪不得对樱花情有独钟的你,由樱花含苞待放,到茂盛、凋零……你都舍不得放弃赏樱”   “你——”水谷正彦面有难色“我下令众弟兄二十四小时待命保护少主,加派人手调查汽车爆炸案,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水谷旭傲不以为然道:“与本帮最纠缠不清的“藏桥组”,是我们誓不两立的敌人,只怕——”他不由得想起他与夜瞳的初夜……藏桥清原为了夜瞳,曾发的“誓言”   “我带你到修道院跟修女道别,然后,我们坐飞机前往美国纽约结婚——”他在她耳际承诺道:“我不会再让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欺侮、干扰你,你放心吧!”   夜瞳不发一语,只是无神地注视窗外,大自然的风光似乎更吸引她的目光,藏桥清原任由她,只要她高兴就好”他把圣经放在夜瞳的手中,夜瞳如获至宝”尤杰普发动车子不说别的,光是看到这个男人的脸,就令她惊讶不已”   白羽惊讶的停下手中的动作“你会好好照顾它的,是吗?”   伊修恩接过琴,“相信我”   “好!”白羽一口答应,满心欢喜的转向尤杰普   显然小女孩也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呆呆的点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扬着一张小脸,绽放可爱的笑容”尤杰普道   那个酒杯就像是完全为伊修恩订作的,和他的眼睛是同样颜色   “小羽小姐,这个……是要送给我的吗?”尤杰普有些不确定的问   伊修恩摇摇头,“如果是她要得到白羽的话,她之前的机会那么多,为什么都没有动手?还大费周章的放消息给别人,让别人动手?”   书房里陷入一阵寂静   “当然有,我希望主人好好想想这个问题而且现在他们站得这么近,周围都是他的气息,这让她脑袋更是不清醒   阳光似乎也想听白羽的琴声,偷偷的钻进来,洒在白羽身上   尤杰普站了半天没开口看来这次的比赛办得很草率啊!”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这是为什么?   他不明白,也许,那是个他永远都不可能明白的领域吧!   第二天,当伊修恩出现在大厅时,尤杰普已经站在那里等候”尤杰普毫不犹豫的将纸箱抱出去   想到这里,白羽心里就觉得很烦躁   “怎么哭了呢?”伊修恩帮她擦去泪水,她的泪水总是弄得他无比心疼   伊修恩可没有让她有落跑的机会,依旧紧紧的将她搂在怀中   白羽点点头,“好的   “小羽,我求你看看我啊!”伊修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看,洗干净了,洗得掉的,你看我刚才煮了粥,您等会儿拿给小姐喝吧”   伊修恩不想和他说话,拉着白羽就要走   “不可以总是让你一个人这么累”看到白羽醒来,伊修恩激动得伸出手去摸白羽的脸颊   可是白羽却如触电般,将头微微一偏,避开他的碰触   看到伊修恩脸上犹挂着的泪水,白羽的心被灼痛;缓缓的伸出手想为他抹去泪水讨论… “好!把钥匙送到公司,给KALLY 但是,她还是躲开了 不远处…… 一个身着休闲运动服的男人,戴着一个压的很低的鸭舌帽,看着尹未希消失的方向,冷冷的笑了一下 “尹未希,你在哪里?”听到手机里有了声音,夏煊泽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她到底还是接了,而且安然无恙 “我不知道!”她又没看,怎么会知道 “接电话……”熊天阳将手机放到她的耳边,阴冷的声音像来自地狱,“告诉他,你跟谁在一起!” 尹未希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让她接电话,可是她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法,让他来救自己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请求我温柔一点?”熊天阳愣了一下,看着原本还惊恐不已的女人,此刻突然变的如此冷静,反而有些疑惑子,我叫你跑,我叫你骗我!”一个一个的耳光,响亮的打在尹未希白皙的脸上,而那张漂亮的脸蛋,早已变的通红 自己的安全倒是次要,关键是尹未希,她不能受到一丁点的伤害”熊天阳缓缓一笑,语气里竟然没有了那种嘲弄,手枪直直的对着尹未希的头,食指放到了板机处,眼睛微微一笑,看着夏煊泽,“现在,我就让你心爱的女人,上天堂,去与乔娅作伴!” “熊天阳,你敢!”夏煊泽怒吼,身体迅速向上冲了过去“你给我滚过来!” 夏煊泽一把将尹未希挡在了身后,一脸坦然的看着熊天阳,此刻,他已没那么担心,只要将这个混蛋手里的抢搞掉,他和未希的危险就小了很多她竟然……在哭?! “别哭……”夏煊泽虚弱的声音轻轻的从他的身体里缓慢的发出,看着她哭,他的心会痛!即使自己会死,他也不要让她为了自己去哭,那不值得! 尹未希愣了一下,当看到他微微睁开的双眼时,她惊喜的笑了起来,那种喜极而泣的感觉,她一生以来头一次感受到 想到这里,尹未希迅速的走到了宁宁身边,拿出一个水煎包,放到她的面前,试探的问她,“这个……你能吃吗?”尹未希不由的看向那个比宁宁嘴巴大上二倍的包子,心里还在犯滴咕,突然一只小手举了起来,将包子抱了过去 襟从那一记得开始,她知道,这个男人在自己的心里,已深深的藏了很久,很久……,那种感觉,是喜欢吗?!还是什么? 她不清楚,她甚至现在都不清楚,夏煊泽这三个字对于自己,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只是替宁宁来看看你,你没事就好,我回去了……”尹未希立刻转身,想要离开这里,否则她不知道要跟这个男人说什么,更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 希望在夏煊泽的保护下,宁宁会越来越健康,希望她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加希望更加开心吧?!除此之外,自己真的不知道还可以为她做些什么 夏煊泽!你真该死去! “呵呵……我人都到这里了,你说我想干什么?!”尹天奇收起了自己的伪装,而是一脸恨意的抬头,看向夏煊泽大概所在的楼层 “我对你不感兴趣,未希在哪里?”钟皓辰一分钟时间都不想浪费,更不想耽误在夏煊泽的身上 夏煊泽整个人愣了一下,看着她如此痛恨的样子,他知道,此刻,不管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听的进去的,只是,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之间那么恨自己 “哥,你怎么了?哥……哥……”满手的血,让她不得不认清这个事实,眼睛不敢相信的抬头看向自己最最亲的未希姐,而她……除了一脸的呆滞外,手上竟然沾满了鲜血,那是哥哥的血吗? “未希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宁宁歇斯底里的看着大喊着,即使再傻她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家里只有未希姐和哥哥,而在哥哥倒下时,她竟然如此的冷酷 她一定很害怕,很孤单,也很渴望帮助! “尹未希?你什么人?”张局长拿起电话,在拨号的空档还不忘八卦一下,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钟皓辰如此紧张过,想必这个人跟他关系一定非同寻常 所以,她冷静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我会想办法带你出去的!别怕,不会有事的!”钟皓辰深深的看着她,他知道,她一定很害怕,所以,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要把她从这个破地方救出来 “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明明就看到……” 夏煊泽的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眼睛看向宁宁,示意她不要说话,而宁宁也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只好将那些话忍了回去”尹天奇将自己虚伪的语气收了起来,直入主题 想想,自己是多么的愚蠢,尹天奇这个充满野心,又充满目的性的男人嘴里,到底有几句话是真的?! 第340章 而且夏煊泽杀死爸爸这件事情,又有几分值得相信? 她不想再去思考这些问题,都已经过去了,而夏煊泽,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一切都该结束了吧?! 想到这里,她的心隐隐作痛所以,感谢你……”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钟皓辰也跟着拿起了桌上的红酒,与她手里的玻璃杯轻轻一碰,将这杯酒喝了下去 “怎么?”钟皓辰微笑着看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将手机放到了桌子的一边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夏煊泽那责备的目光,她知道,如果不见上他一面,自己真的无法安心的离去未希还没有享受到生活里的阳光,她还没有感觉到真正的爱,她还需要很多时间来适应这个社会,她不能这么轻易的就…… “先生,事情还没有彻底查清除,具体遇难人员也还没有一个详细的结果,所以……还请您节哀……” “闭嘴!未希不会有事的……我相信!!”夏煊泽怒吼,什么节哀?!什么遇难,他不相信,他绝对不相信未希会是遇难者中的一员,因此,他不需要节哀,不需要! 顿时,候机厅响起了一阵广播音你也不希望她为你难过,不是吗?”宁宁流着泪劝他,如果再让那些鲜血流下去,她真的不知道哥哥会怎么样 “他可能晕过去了,宁宁别怕!你陪着煊少,我去开车,马上回来……”阿男迅速的冲了出去,即使车子离这里并不算远,但是煊少的伤口根本经不过折腾,所以他想把车开的尽量离他很近” 宁宁抬头看着他,这个原本不该跟他们有丝毫交集的男人,此刻,竟然会帮他们?! 第357章 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宁宁看着他,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自从尹未希死后,她就住到了夏煊泽的房子里,这样兄妹二个可以相互陪伴一下,以免哥哥触景生情,到时候伤心都没人安慰 宁宁迅速的拿起电话,拨通了上面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 “您好,请帮我查一下803号房的人叫什么名字……”宁宁听的出来,接电话的是前台她知道,或许夏煊泽去看爸爸那件事是真的,但很多事情,一定是宁宁自己编造出来的 “你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因为你不管做什么,对我来说,都是正确的!因为我欠你太多,我只是希望,有一天,你可以让我走到你的身边,看着你,照顾你,就好!”夏煊泽深深的看着她,说出自己内心里最最确定的理想 而夏煊泽在闷哼一声之后,整个人摊软在了她的身上,轻轻的趴在她的身边,喘着粗气,他越发的爱上了这种运动,爱上了跟未希之间的这种互动 “报将军,派出去的探子回来了 原来汉族的女人都是一样的,除了眼泪不会再有别的… 他开始看见这个女子,在他马前倨傲不肯下跪,在马上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柔弱外表下的坚毅才是他所喜欢的,可他想错了,女人究竟是女人,坚强的外衣剥落之后,剩下的也只有眼泪 凌云挣扎着站了起来, “求你派个大夫看看文皓哥哥吧!不然他会死的!”眼泪和着深深的担心,凌云向晋求到 前一次见到凌云,他刚从昏迷中醒来,思绪混乱不清,甚至连自己身在何处都是一片茫然,眼中就只有那刻骨铭心的泪颜 他不顾一切地向辽营奔去,这时心中别无他念,一心只想一剑杀了那玷污了云儿的可恶辽人 辽国的女子多在马背上长大,体魄强健,这一脚气力虽不及男子却也着实不轻 跟格雅前来的丫头仆妇,一见晋发怒,吓得跪倒了一片 晋自然毫不犹豫,从此以后带同凌云塞外牧马 凌云只觉胸臆之间一阵莫名的慌乱,心跳急速地加剧,不由攒起了眉,坐倒在床沿之上 晋见如此许多的人,心中反到松了口气,看来真是军情紧急,并非为了凌云 方诚自知自己现在是众人的榜样,万万不能在阵前露怯,连忙震慑心神   他轻拭眼角的泪水,吸气的鼻息惊扰了哀伤的砚砚   「祁昊?」直到均匀的鼻息呼在她的脖子上,傅晴沂才知道他又睡着了」让他的手放在自己肩膀,傅晴沂的手穿过他的腋下揽住粗壮的腰际   傅晴沂惊愕地往祁昊的下半身看去,紧张地猛吞口水   「好好……不要了……别哭……」她惊惧柔弱的模样令他心疼万分,只得硬生生压抑即将爆发的欲望   「那……什么叫作结婚呢?」两人的深情对望没逃过路家声的侦探眼「福伯,我回来了,砚砚呢?」   「他整个下午部坐在摇椅上发呆,这下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不过他一整天都愁眉苦脸的……」福伯边说边观察傅晴沂,然后关心地问道:「你的脸色也是不太好,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   福伯一直很纳闷,自傅晴沂来到祁家,每个星期天她都一大早出门,直到傍晚才回来,而且回到家都是垂头丧气的模样   「这样会不会太失礼?」祁昊的冷淡让傅晴沂觉得不妥虽然祁昊口说不在意有无子嗣,但男人的心思永远捉摸不定,或许过几年他就会后悔;与其到时他在外面养女人,不如未雨绸缪   现在,这个女人居然找上门来,还妄想取代素妍的位置,她怎样也无法咽下这口气!   容姨的态度让祁昊更为反感,他讨厌别人告诉他该怎么做」   路家声也觉得这个方法不错,但仍顾忌着祁昊,傅晴沂赶紧说出自己的计划,「至于昊,我们别让他知道,趁现在他熟睡时将他绑起来,请福伯帮忙看着,等砚砚平安回来再放了他

生财有道B(独家料)67期gj12506月19日大本营A67期gj12406月19日下回你一定要再回并州

医生们相互转告,结果来了好多人,问长问短的,我们当然不敢告诉他们我们在偷偷服中药” 我犹豫道:“这我也不能决定,你还是赶紧来杭州吧” 我大急,连连道:“许叔叔,这可不行,这付担子我可挑不起,还是你亲自来杭州决定吧” 没想到几天前已经病入膏肓的她,居然声音还很洪亮,中气三足(当然不可能十足),看来她的病吃了中药后真的大有起色了 不过实在也是很累,两个人便洗了上床心想等许薇薇母亲的病情好了以后再说吧 当然,前几天在旅馆里我吃了许薇薇的奶的事我是知道的,不过我没有这么傻吧,连这都说出来,找抽啊? 另外,即使我喝醉了可以不算,那许薇薇呢?许薇薇可是清醒的,你能对她说不算吗? 只得连忙改口道:“算,算,当然算 然后回手将胸罩推到乳房上面,将脸紧紧贴着我的面庞,轻轻摩挲” 许薇薇吓得脸色煞白,话也说不出来,我还是比较镇定,问许医生道:“那没有什么办法吗?我听说可以抽腹水什么的” 许医生点点头道:“是可以抽,不过这种办法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腹水抽掉很快又会出来,所以一般都用于重度肝腹水,就目前科学手段来看,只有轻度与一部分中度肝腹水尚能挽救,重度肝腹水还是非常麻烦的,所以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 后来许薇薇好了一点,想起什么,道:“星羽,我们要不要给我爸打个电话,问问他怎么办?” 我想了想道:“你爸白天工作很忙,电话常被打断说不清楚,不如晚上等老中医来过以后,诊断结果出来了,再听听他的建议再给你爸打吧” 昨天我已经给老中医打过电话,他说今晚过来,现在,我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他身上了 七十四,六神无主 晚上,老中医自己打车来到六院,替沉睡中的许薇薇母亲进行复诊 把完脉,老中医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道:“星羽,我们到车上去说吧 老中医长话短说,道现在病人瘟黄的症状已经控制住了,但是现在滋生了严重的肝腹水,而且病情恶化很快,如果这样下去,病情马上就要恶化” 这,我与许薇薇面面相觑,病人病情这么重,出院责任重大,要有个三长两短,谁担得起! 老中医看见我们为难,便同情道:“星羽,我帮你忙也就到此为止了,此事关系重大,让病人家属自己拿主意吧,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许薇薇涕泪横流,突然歇斯底里大叫道:“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连忙抢过电话,对许薇薇父亲道:“叔叔,你先静一静,仔细考虑一下,我们等下再打给你” 我呆呆地看着许薇薇,十分震惊,没想到许薇薇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许薇薇父亲好像舒了一口气,道:“要是没有别的办法,也只好这样了,对了,你把老中医的电话告诉我,我等下再跟你联系 于是叫了一辆车直奔老中医处” 于是就照老中医说的去做 开头几天是我们最担心的,许薇薇几乎衣不解带的守护在她母亲床前,我也是除了睡觉,整天就呆在许薇薇母亲房里,急切的盼望许薇薇母亲服了药以后会尽快好转 我也不管了,对许薇薇怒骂道:“你干什么?现在你妈的病还没有好,你再倒下,谁来服侍你们?” 骂完后有点后悔,许薇薇能受得了吗?谁知许薇薇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赶紧讨好我一般地道:“人家听话了还不行吗?你家在哪儿,趁我妈没醒快带我去吧 一周以后,病人已经能够与我们比较长时间地说话,看得出病情已经明显好转,就这样,许薇薇母亲到鬼门关前走了一圈,又被我们硬生生拉了回来 这时,许薇薇父亲终于将项目做完了,请了假飞车赶来接替我们,又叫了一个保姆,这时,许薇薇母亲的病情也已经稳定,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不过毕竟在一天天好起来,不会反复了,我与许薇薇便卸下重担,双双回杭” 我低着头道:“知道了,阿姨 许薇薇母亲的病情在老中医的治疗下,一天好似一天,已经没有问题了,后来许薇薇父亲因为厂里有事回去了,留下许薇薇母亲继续治疗,因为有了保姆,所以也就不用许薇薇继续服侍了 小美听见我的声音,欣喜地说你:“星羽啊,你到哪儿去了,怎么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我连忙道:“对不起啊小美,我最近一直在服侍病人,不在杭州 “星羽啊,你可回来了,我都急死了,我们以西子文学社名义举办的全校征文大赛就要开始,可是你这个顾问却不见踪影,问了你同学,才知道你竟然跑去给人当陪护去了,怎么把你的事情扔下不管了?” 我这才想起还有这回事,都怪我,一急就把这茬给忘了 后来程妤婷看着我道:“星羽,你是顾问,又是具体负责的,你出一个吧” 说实在的,我刚刚回来就被程妤婷拉来,还没有怎么进入状态,一时也没有什么灵感 原来,有几个人对我一个大一新生担任文学社顾问很不以为然,自然想看看我的底子,是不是滥竽充数的冒牌货 我被吓了一大跳,我以前文章都是想到什么写什么,没有灵感是不动笔的,而且写完后还要反复修改,现在突然要我当场写一篇,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这个程妤婷,没想到关键时刻会给我来这一手” 于是从桌上拿了纸笔,坐到角落里向隅冥思苦想去了 看完没书看可看看我的新书《飞来横福》—— 二,奇巧构思 我也知道,这种即时作文主要讲究的是构思,文笔还在其次,可是,要想出一个奇巧新颖的构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再说,要骗骗一般人容易,要骗过程妤婷与文学社这帮比鬼还精明的家伙可不是那么好办的 这网络时代,可写的东西真是太多,可是什么才能出奇制胜呢?如果时间充裕,当然可以慢慢想,可是我一共只有一个小时,只得牵着骡子就是马了 此次事件又一次给社会敲响了警钟,怎样防止相貌歧视,让那些不幸长得不那么丑的人士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这是进入网络时代之后摆在全人类面前的一道难题 所以,我最近还是有一段时间空,可以跑曾爷爷爱人的事 因为有上面这层关系,所以她在乡下日子也不好过,除了正常出工外,过年过节也不能休息,必须跟着“五类分子”照常出工 在这样的处境里,曾爷爷的爱人这样一个弱女子,境况可想而知 于是很不幸地被送上了刑场,两声枪响过后,这个混混终于结束了他罪恶的生命 听了我们的来意后,她告诉我们,不用去找了 我道:“不进饭店,那就只有吃盒饭了 不过临吃饭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事 后来,我与小美聊了一会儿网络,本来在西湖边,陪着小美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聊天是一件很美的事情,可惜小美说学习紧张,明天还要去曾爷爷那儿,所以回校了 一开门,便大声道:“曾爷爷好” 我有点脸红说不用了,最近有点事” 曾爷爷哈哈大笑道:“我已经活了七十几岁,什么世面我没有见过,有什么事你们尽管说 我与小美爬到高处,找了一块开阔地坐下,看着远处的西湖,久久无语” ---------------------------------------------------------------------------------------------------------------------------------------- 感谢大家对星羽的支持,祝大家新的一年里票子多多,工作顺利,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大妈自然说好” 曾爷爷摇摇头道:“算了,他毕竟是慧如的亲生骨肉,以后我会给他一笔钱,让他好好生活 虽然地上的垃圾很多,但是也挡不住这么多人捡,很多人根本没拾到,因为有些人捷手先捉了,而且不止捡了一只,也有少数人,装模作样的晃悠着,看到垃圾也不捡 拥有了控制、改变物质的能力,又会怎样改变世界? 主人公郑鹤翔遭受球形闪电袭击后得到了奇异的控制、改变物质的能力,随着不断地努力与尝试,渐渐将这种能力开发出来,并且逐渐深化,廉价的木炭可以变成珍稀的钻石,敌人的肚子里可以长出结石…… 第三卷,同居时代七,无赖,八,与无赖赌喝酒 我心儿怦怦直跳,刚想说什么,忽听背后有人叫:“小兄弟 热心大妈上前对众人道:“大家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话也说得差不多了,明天还要上班,早点回去吧” 热心大妈朝我们使了个眼色,我们赶紧搀着曾爷爷下楼去 走到门口,招手叫了一辆出租,把曾爷爷扶进去坐好,我让小美坐前面给司机指路,自己正要坐进去,忽听身后有人大声道:“爸,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我正想与你好好聊聊呢 于是我付钱打发了司机,四人上楼” “不行!我今天酒还没有喝够,我们找个地方再喝!” 我想今天坏了,被这无赖缠上,看来是很难脱身了 而我,虽然平时能喝一大杯冷开水,可是现在已经喝了十二杯饮料了,有点受不了了 我站起身来向后面走去,心想要是能打个电话就好了 这饮料与烧酒都是无色透明的,所以我并没有觉察,喝到嘴里才发现” 无赖想了一想道:“那好,这样,你喝一杯,我喝三杯!这总不算我欺负你了吧?” 我也装模作样想了一会儿,其实是拖延时间,然后才道:“好吧,你先喝” 我不动声色地让无赖倒满酒,然后吃了几口菜,拿起杯子慢慢喝了起来 到学校刚好赶上关门 不过,比较赖皮的是,即使你在校外租房住,这住校费也依然要交一般来说,靠近西湖(不是西湖边,也就是步行离西湖三十分钟以内)的房价都已经涨到一万以上了,房价一贵,这房租也就水涨船高,估计有点够戗 于是跑了几个中介 于是,这件事只好先让它挂着了 我就知道她一定是在精心打扮,果不其然,今天肖雅晴穿上了一套当时很流行的宽松的衣衫,身上挂着叮叮当当的东西来了这个肖雅晴,上次请她演出时还装模作样提了三个条件,其中之一就是演出后井水不犯河水眼中竟然有了泪水,掉头跑进放映厅去” 肖雅晴拭了拭泪水道:“你就会欺负我 我连忙坐下,掏出纸巾递了过去,肖雅晴接了,却不去擦眼泪,只是泪眼汪汪看着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不是啦,不是,”我慌慌张张道:“没有,真的没有只是弄了个老头坐在树下,有点不伦不类停下脚步看着她,说实在的,肖雅晴的相貌跟讨厌一点也沾不上边,只是她的脾气,有时实在让人消受不了 不过男人要有绅士风度,有些话可不能明说” 我连忙道:“其实脾气没什么,你看电影里那个谁,他的女友那么野蛮,不是照样喜欢吗?” 肖雅晴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道:“星羽,你真的不在意?” 我怔了一下:“我?没想过 肖雅晴眼珠又瞪起来道:“干嘛?是不是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秘密?没有没有,真的 “星羽,和我出来不开心是不是?干嘛耷拉着脸?” “不是啊,我不能总是没事傻笑啊” 自从晚会之后,那条名贵西服我就很少穿,我这人,比较随意,穿上它就像个木头人似的,很不舒服” 招贴栏上大多是水电煤卫家政服务广告,也有找保姆的,另外有一些寻人、寻物启事,租房信息不多,但也有十几章 这样跑了几个小区后,肖雅晴有点受不了了,道:“我的脚痛死了,走不动了,歇歇吧 我们看了看时间,才晚上七点多一点,于是决定立刻过去看房” 这回肖雅晴抢着说道:“不是的,我们今后是打算在杭州买房的,不过现在还是租厨房间卫生间设施齐备,煤气灶热水器什么的都有,大的卫生间带浴缸,小的那个只有淋喷头,房子装修过,还没有怎么住过人,储藏室也宽大,放张床不成问题” 于是看了我的身份证,写了一张字据给我:“今收到星羽半年房租九千元正,即日起星羽拥有该房的居住权,房租每月一千八,半年一交,三年不变 于是核对了房东的身份证与房契,让他签上名,加上联系电话,收了起来 临出门,房东拿出一串钥匙交代了,这是下面大门,这是防盗门,这是房门 当着房东的面,我自然也不能与肖雅晴抢夺” 肖雅晴仰起脸,很无辜的道:“谁说是你租的?不是我们俩合租地吗?” 第三卷 第十四章 强迫同居 仿佛打了个晴天霹雳——不对” 肖雅晴狡黠地看着我,道:“不是吧,钱也都是我们一起出的,不信你问房东所以事先将钱都准备好了,现在钥匙也在她手里,我一个大男生,又不好与她抢,总不能打电话给房东说,钥匙拿不到,麻烦再给一套吧,房东问起来我怎么回答? 明知中计你要我怎么,要我请客,陪游,你说 肖雅晴的鼾声突然停止了,我一阵心悸,要是此时肖雅晴睁开眼睛,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黑影,她会不会狂叫起来 努力抑制着怦怦的心跳,悄悄回到沙发前躺下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 我抑喻道:“想不到,我们地肖大小姐也会害冉打雷 “抱着我,抱紧我,哎唷你的胳膊真冰……” 实在是有点冷,所以躺到被窝里还是簌簌发抖 肖雅晴暖玉温香地娇躯在我怀中,我有点头晕 什么事?还能有什么事?我的老毛病又犯了! 看过《青春艳曲》的朋友都知道,我这人有个坏毛病,就是与女生一起睡觉的时候,会……” 可是以前的那些女生没有关系,这次可是肖雅晴! 我睁开眼,就看见肖雅晴满脸通红,正用胳膊护着胸前,她胸罩的一根带子,正松松垮垮地掉在一边! 我已经完全清醒了,知道不好,连忙一骨碌爬起道:“对不起,对不起,让我看看,有没有咬伤你”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连忙下了地,低着头对肖雅晴道:“那我走了 这犯了错误,首先要态度端正,老老实实,这是经验之谈,各位切记 这世界上地事情真怪,你犯点小错误,也许别人会不依不饶,你真地犯了什么十恶不赦地大罪,也许人家反而拿你没办法 当然,态度还是要端正的:“是,是,我绝对不会说,事实上,我已经把今天早上的事忘了” “你,你个死星羽!”肖雅晴勃然大怒,向我猛冲过来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搂过肖雅晴 于是就与狼仔非洲人老牛等一起七手八脚抬起大胖向校医务室送,棕熊这时才被人推醒,大叫着追了上来 我将手机从大胖袋里掏出一听,原来是许薇薇打来的,道:“星羽啊,怎么是你,大胖到哪儿去了,赶快要他听电话,有急事” 世界上也真的有这种巧事?我不及思索,便对着话筒吼道:“那你们赶紧把人送到医务室去啊,就说是因为减肥节食虚脱了,挂点营养液就好了,我们马上到 匆匆赶到杭师院,又给许薇薇打了个电话,得知胖文文已经送到了医务室,正在挂盐水,才稍稍放心 一个高尔夫球场上有无数张草叶,每一张草叶被高尔夫球正好击中的可能性是很小的,这就是小概率事件 临走,许薇薇道:“星羽,我们值第一班吧 于是便道好 我告诫自己不要心猿意马,于是问许薇薇道:“对了,你妈的病现在怎么样了?” 许薇薇道:“现在腹水已经排尽,黄痘也差不多退了,现在是保姆在服侍,听我爸说,可能最近几天就要回宁波,坚持吃药就没事了,不过可能还要半年左右 我也有点感动,这帮哥儿们,虽然有时也会算计一下你,但是关键时刻,还是挺团结地,想起我要搬出去,还真有点舍不得 “你还没有回答为什么要另租房子呢 晚上八点多,棕熊就回来了,问他大胖他们怎么样,棕熊大大咧咧道:“没事,我们看了几个小时电视,我看大胖他们也能起床了,你们明天就不用去了”我可不想再和昨晚一样惹出什么麻烦来 “少罗索,叫你过来你就过来,你个臭流氓,昨天的账还没有跟你算呢!”肖雅晴厉声道 就在她又一次指挥我将格局摆成她想要的模样时,我忍不住道:“对不起小姐,这个样子你已经摆过N次了,时间不早了,再搞下去下面人家会抗议地” 我如释重负,总算可以暂时摆脱肖雅晴无休止地折磨了” “那就快点动手吧 肖雅晴已经睡到里面,将外面空出了一半还多的位置给我,朝我道:“你怎么去那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装伪君子不来了呢 星期六,我打电话给许薇薇,说早上我去买电脑,下午再见面吧,然后去取了一万多块钱,与万事通跑了一趟电脑城” 我说是很大,这是我的房间 说真地,这女孩子就是会比男生过日子,等我们从街上满载而归回来,她只用了不到半小时,就把我的房间布置得焕然一新 晚上的菜与米也都买来了,淘淘洗洗,一会儿便上了锅,烧起来了 许薇薇道:“当然了,你们既然是同居——不,合租关系,刚刚搬进来,请人家吃一顿便饭还是必要地,这是基本礼貌嘛” 这时,许薇薇走了过来,说:“我来叫 许薇薇笑道:“没想到这游戏还挺有趣” 我当然知道许薇薇这个别人指的是谁 于是将键盘一扔道:“死星羽,快过来教我” 我无奈道:“好吧,我教你,我玩一遍,然后你自己玩 肖雅晴也慌了,连忙爬起来关切道:“怎么了怎么了?” 我道还怎么了,那玩意儿可以能随便拧地?你要我断子绝孙啊? 肖雅晴更加慌神,连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是有意地” 我大骇道:“不要……”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这有什么?你不是痛得要命了吗?快躺到床上去 不但不痛,竟然好了伤疤忘了痛,又故态复萌 可是肖雅晴却没有想睡地样子,刚才我带她玩到第七关,虽然她还到不了第七关,但是照样玩得津津有味,一次又一次地从头再来 我道这可是你说的 我忙道:“曾爷爷怎么了?你病刚好,不要动怒 说罢溜之大吉” 我听后点点头,很快做好了午饭,上了桌,几样家常小菜,曾爷爷与肖雅晴都吃得津津有味” 我摇摇头道:“算了,反正是为了工作,无所谓的,时间紧张,我们开始吧 众人均无异议,于是大家直奔食堂 程妤婷对我来说总是有一种神秘感,尤其是我们几次打交道都是意想不到的结局,所以更加使我产生了想接近她了解她的欲望 我在桂花树下等待着佳人,想着程妤婷晚上不知道会告诉我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有点莫名的亢奋好像正在看一部侦探片似地 二十六,程妤婷 程妤婷向我嫣然一笑道:“等急了吧” 程妤婷点点头道:“写进去也没有关系,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秘密,只不过我不想别人怜悯我 程妤婷有点不好意思道:“没有想到我这么一个女孩,居然是个托吧?” 说罢神色有点黯然道:“我也是生活所逼,没有办法” 程妤婷感激道:“多谢你开导,我一直为此事闷闷不乐,觉得自己好像是在骗钱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好受多了,谢谢你的理解 程妤婷好像下了什么决心,忽然又抱住我,在我脸上突地一吻,就放开我,像只小鹿般地逃走了:“下周六见!” 因为事起突然,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 我也从来没有看到过肖雅晴给家里打电话,这还是第一次呢 这就是所谓地祸从口出,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种烂好人了! 饭后,肖雅晴又霸占了我的电脑玩了一会儿《家园》,今天她倒是很知趣,说星羽,我回去睡觉了,明天你带我一起出去玩好吗? 明天就是周六了,本来,看她这么乖,我怎么也应该答应的,况且上周就是带她出去,只是碰上程妤婷来电话说学生会有事才放弃的,欠着她呢” 二十九,相约 周六我们整整忙了一天 不过要最后评出结果,那是无论如何也来不及了,大家都已经很累了” 这才想起什么道:“对了,赶快吃饭吧,饭菜都凉了,我去热一热” 说罢跑到厨房去 今天肖雅晴的厨艺大有进步,我称势就夸了她两句,高兴得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地给我夹菜,幸好我也饿了,饭菜又差强人意,也就来者不拒 虽然初选筛掉了差不多有十分之七的稿件,但是差不多还是有将近一百篇稿纸有待复审,为了加快速度,我将七个评委分成了两组,我、程妤婷与文学社付社长三人为一组,文艺部三个头头加文学社社长为另一组,将稿件也分成两堆,每组各审一堆 于是我宣布道:“今天就到这里,耽误大家吃饭很对不起,不打疲劳战了,明天早上继续吧 不过这一次与上次抓程妤婷脚地情况可是大不相同了,不用担心什么肖雅晴这才眼睛发亮道:“我懂了” 话这么说,不过还是乖乖停了下来,道:“星羽,你明天有空络我玩吗?” 我想起明天与程妤婷的约定,便道:“不行,我们明天很忙,所以晚饭就不回来吃了,你不用等我了 要是从那四篇中选拔一著上来,怎么看与另一篇获奖作品《爱情骗子》不属于一个档次,而且对其它三篇作品来说也不太公平 程妤婷却很认真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没有办法,这赶鸭子上架的事我也不是头一回了,试试就试试吧,反正不好也不会取,丢不了什么人 程妤婷对我道:“走吧,去食堂吃了午饭,我们出去玩 于是尴尬地一笑 程妤婷静静地看了我一会,突然将我推出门去:“走吧走吧,说不定,在外面,散散心,灵感突然就来了呢 不管怎么样,今天可要好好玩玩,我与程妤婷在六公园租了一条小船,就下了水 现在见我划着船也还算像模像样,也就丢开浆,唱起歌来了:“洪湖水呀,浪呀个浪打浪啊,洪湖那个岸边是呀个是家乡啊……” 歌声中,我奋力划着小船,向西湖中心驶去 此时的阮公墩尚未开发,所以还有很多人在这里垂钓,我与程妤婷弃船上岸,绕着小岛走了一圈,也不过是几分钟时间,然后便在岸边草地上席地而坐,聊起天来 程妤婷听了我的叙述,颔首道:“真羡慕你,什么时候我也想过上这种日子” 一边说,一边将搂在程妤婷腰里地手轻轻向上移动 第三卷,同居时代三十二,二女碰头(二),三十四,二女碰头(三),三十五,尴尬 其实我本来不是这个意思,一听程妤婷这么说,乐得顺水推舟道:“好啊好啊,就去我们家吧 在车上我想想还是给肖雅晴也打个电话吧,要不然等下程妤婷一到,看到她在我地房里搞得一塌胡涂,不知道会怎么想 肖雅晴听了我的话,不冷不热道:“你打过来干什么?你要带谁回来是你的自由,关我什么事?”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算了吧,希望程妤婷不要见怪 开门进去,马上赶到我的房间口张望一下,立刻松了一口气,还好,不但肖雅晴不在我地房间,电脑关着,而且屋里也整理得干干净净,肖雅晴能做到这样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我点点头,将茶水放到桌上,自己在电脑前坐了下来,打开“我的文档”,新建了一个文档,敲上了几个大字:网虫夫妻的星期天 肖雅晴笑道:“是么,好好,你们忙,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去买菜,程妤婷喜欢吃什么?” 我一看时间,原来已经四点多了,便对程妤婷道:“你来帮我的忙,就在我们这儿吃顿随菜便饭吧 各怀鬼胎,这饭好容易吃完了 于是问她道:“干脆署上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吧 我有点恋恋不舍道还早啊” 我也有点讪讪道:“我与她没有关系,只是同居——不,合租而已 程妤婷在车窗内隔着玻璃与我对视着,车子起步,缓缓离去 本来是想冲肖雅晴发脾气地,被她这么一来,我有火也发不出来了” 温香在怀,英雄气短,我无奈地摇摇头,与肖雅晴一起看起文章来 肖雅晴倒是真的没来吵我,这对她来说倒是难得,我反复地一遍又一遍地修改着文章,直到自己也极其满意” 这倒没有骗人,她地牙齿确实在得得发抖,因为我刚刚睡进去,被褥还没有捂热呢 这种事情真是让人尴尬啊,我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跟过去,好在我的身上没有弄脏,于是连忙找到自己裤衩穿上了,偷偷溜回自己房间去 两个人睡,很热 我这人很奇怪,白天也是怕冷的,可是晚上,我是一条三斤重的被子从夏天盖到冬天,最多气温在零下的时候,会在脚那一头加盖点什么,因为被子比较短 后来我终于习惯了,也就沉沉睡去 我想用力挣脱肖雅晴,可是又舍不得,正在犹豫呢,肖雅晴却又松开我的头,我喘了一口气,暗想这下好了,谁知肖雅晴侧动了一下身体,将我的嘴又按在她另一边乳房上! 我靠! 这时我还不能闭着嘴,只好将肖雅晴细细地乳尖噙住,轻轻吮吸起来 于是拉开肖雅晴床头柜的抽屉,从一大堆花花绿绿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中翻出一条裤衩,又找了一下肖雅晴的外衣,没有发现,对了,昨天她脱在我床上呢 不过电信局工作人员倒还算勤快,过了三天就替我将网络开通了,我还以为与前几年一样,装个电话都要排队等半年呢 我忽然想起,要是我将这篇文章发到网上去,不知道反应会如何” 邻居们也纷纷称是 保安道:“是是是,现在我们知道了,以后不会放他进来了,现在没事,我走了 话音未落,却听小美说:“不用了,星羽,曾爷爷,你们聊,我先去烧午饭了 三十八,奇兵 曾爷爷对我自然是无话不谈” 曾爷爷这事也是比较麻烦,我也不能老是守在这里,那无赖终究是个祸害 曾爷爷道:“哎,这怎么呢怪你们呢?你们帮我了结了这事,我谢你们还来不及呢,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酬谢你们的 我看曾爷爷说起来很开心的样子,也就替他高兴 后来小美做好饭菜端上来,于是大家吃饭不提” 我与小美见曾爷爷这么说,也就起身告辞 在下楼时,小美对我道:“星羽,我地右眼皮老是跳,好像要出什么事,会不会那无赖在路上等着我们?” 我一听也有点害怕,我们毕竟是读书人,不可能打打杀杀,于是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小美犹豫了一下,说好吧” 我伸手将小美拉到身后,说:“好啊,谈谈就谈谈,只是这几个人太少了,再加四位朋友怎么样?” 无赖不知就里,道:“什么意思?” 我朝他身后努努嘴笑道:“你朋友啊,你们不是见了面了吗?” 无赖下意识地回头一看,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 我说你们有话好好说啊” 我笑笑道:“这事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吧 但是,现在就是下车再乘车赶回去也已经来不及了,我看了小美一眼,她正蒙在鼓里无奈之下,我只好对程妤婷道:“对不起,我恐怕来不了了,奖品就由你代劳给我领了吧” 程妤婷叹了口气搁下了电话 摇头晃脑也没有什么,就是桌上到处都是零食与空包装袋,地上也是,看来她早上到现在还没有下过电脑呢 肖雅晴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这么凶,这时才发现小美,脸色一沉,没有说话,就在几个帅哥头像的对话窗口下面飞快的打上了一行字,然后关了窗口,用那堆衣服死死捂住胸前,站起来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我的房间,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其实我看得出她并不怎么相信我” 没想到今天与小美的接触就到此为止了,都怪这该死的肖雅晴!所以我下了一个决心,对小美道:“反正我也要回学校有点事,就跟你一起坐车吧 我们江大与浙江科技学院也就相差半站多路,同一路公共汽车 见了我,大家喜出望外,自然又是一阵胡扯调侃,不过狼仔倒是说了真心话,道:“星羽,你周六也不来陪陪哥儿们,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惨” 我知道小鸡狼仔是因为太多地求了万事通,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了,看在室友地份上,便答应下来,道:“好吧,明天我就陪你们走一趟 拿起来一看,却是肖雅晴地 我温柔地拍拍肖雅晴肩头的被子道:“好了好了,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别哭了 我见势不妙,赶紧道:“好了好了,都是过去的事还提,我可没有随随便便带女人回家,那是与我一起在青年志愿者协会的 肖雅晴听后,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算服了你了,你这家伙还真有女人缘 最后道:“星羽,可真有你的,连劫匪都能收服” 我道你说像就像吧,快三点了,赶紧睡吧 肖雅晴吞吞吐吐道:“星羽……我……” 我有点奇怪,肖雅晴这是怎么了?该不是要把那个什么献给我吧?一时间又激动起来” 肖雅晴脸上飞起红云,掐了我一下道:“没正经!” 虽然远没有昨天咬的那么痛,我还是杀猪般地叫了起来,吓得肖雅晴连忙松手了” 我不知道我这一举动会对我的此生带来多大的影响 看着她做出的几道色香极佳的菜肴,我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尝尝了 这次我可是真心的 肖雅晴聊起电话来没完没了,我只得提醒了她几次:“菜凉了,”她都向我摆摆手,让我先吃 正在我思索着写点什么东西到网上发发时,肖雅晴走了进来,兴奋地抱住我就给了我一个吻 我差点要兽性大发魔爪袭胸了,幸好看出来肖雅晴只是兴奋,并没有这方面的意思才刹了车 今天早上,许薇薇父亲已经从宁波打车去我们那儿,现在已经到了,打算接回许薇薇母亲到杭州来吃中饭,顺便见一见我 许薇薇道:“我爸妈还想谢一下你这个救命恩人呢 其实许薇薇母亲话里有个地方也是不对的,中医其实也是有自己科学的理论根据地,只是那些人不懂,瞎嚷嚷罢了 喝着酒,许薇薇父亲很高兴地对我道:“星羽,这次你救了我爱人的命,我们全家都感谢你,你想要什么你就说罢 2,唾液也就是通过共同就餐,共用餐具传染”许薇薇笑道” 我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悄声道:“别管肖雅晴了,就我们两个不是很好吗?” 许薇薇道:“我是为你着想,你们既然是同居不,邻居,总要搞好关系,记住,你是男孩子,不要欺负人家” 我苦笑道:“上次你不是看见了,她那样子,不欺负我就好了” 我道你不知道,我当时的心里压力有多重,当然你们就更加受不了了,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啊,所以你们当时的心情我能理解 扒光了我的衣服,她有点羞涩地将我的手牵到她的胸部,然后轻轻捏住我的小弟把玩着,一边呼吸急促地说:“星羽,以前的事我不管,只要你以后对我一个人好就行了 许薇薇这才停住,很认真地看着我道:“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尽管说出来,我听着呢 许薇薇在我耳边道:“你喜欢在下面还是在上面?”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会忍不住了,这样,不但对我,也会对许薇薇造成终身伤害 我与许薇薇相拥而泣 送走许薇薇,我给小美打了一个电话 其实其他人也就只剩下程妤婷子,于是拨通了她的电话,程妤婷倒不吃惊,道:“星羽,我正好要找你呢,你来学校吗?我要把你地奖品给你” 我想了想道:“奖品不忙,上次与你出去玩有事,不如今天我们出去好好玩一天吧 车上,程妤婷告诉我,我地奖品是一套世界名著丛书,因为太重了,所以她没有带来,过几天让我自己去拿 四十八,拷问老板 这游x路线路安排得很好,穿行在西湖西南方面的崇山峻岭间,像一条金丝线,将沿途大大小小的景点串连在一起,就是不下去玩,看看沿途的风景,也是很好的享受,而且票价又便宜,只有两块钱坐到底,所以很多游客专门为了看风景而乘坐这辆车 终于到了龙井,其实龙井是一个区域,这一带山高林密,云雾缭绕,很适宜优质茶叶的生长,所以大名鼎鼎的龙井茶出产在这儿也就不奇怪了” 我笑道:“这我知道,不过我也知道,你家里一定有正宗龙井,这样,我也不来占你便宜,就这一百块钱,你就给我们沏两杯正宗龙井来吧” 老板这才满脸堆笑地将那张钞票拿到手里,照了照,才对我们道:“行,我这就给你们沏” 老板点点头进屋去了,我笑着对程妤婷道:“别呆着了,快喝茶吧,来到龙井喝正宗龙井茶,可是十分难得的” 说罢,轻轻捏弄着程妤婷的纤手 第三卷同居时代四十九,献殷勤,五十,等你——我的爱情宣言,五十一,病中丽人 我们在龙井吃了午饭,又在附近山上逛了一通,看了一通风景,访幽探胜,直到下午三点多才坐车返回城里” 我笑道:“傻丫头,你不会将抹布放在砧板下,不就没声音了吗?” 肖雅晴将信将疑走进去一试,果然,高兴地又出来给我一个吻道:“你真聪明,星羽” 肖雅晴还是不明就里,道:“你在说什么啊?” 我道:“我搞不懂,我们的肖大小姐为什么突然向我献起殷勤来,一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尤其是今年元旦,又是新千年地开始,不知有多少人盼着呢” 我努力安慰说:“我觉得你现在已经好了很多,有时我一点都觉察不到了呢 穿过黑暗地空间,划破无边的寂寞,寻觅温暖,呼唤知音我是一颗流浪的星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不像写《网虫夫妻的星期天》那样灵感勃发,文思泉涌,而是想到哪写到哪,仿佛冥冥中有一只无形的巨耳在聆听我的祷告一般 没有爱就没有家,有了爱,又何惧浪迹天涯! 抱着梦幻,抱着希望,我一边寻找,一边歌唱 夜,漫长的冬夜,在慢慢流逝,好像无穷无尽 尽管潘多拉的盒子,已释放出太多的不幸,人类还有明天;尽管人人戴着假面,以掩盖住太多的谎言,世间仍有真情 该不会刚才睡着的时候着凉了吧 对付重感冒,最好的办法就是吃了药,盖上被子好好地发一阵汗,然后睡一觉 正在这时,有人怒叫道:“星羽,你这是发疯了?” 我转头一看,原来是肖雅晴回来了 我慢慢吃着粥,看着肖雅晴,觉得她突然变得很温柔了 肖雅晴有点不好意思道:“你老看我干什么?” 我将嘴贴近她地耳朵道:“你太美了,我才毒你啊 肖雅晴啐道:“生了病还不正经,我再美,有程妤婷、许薇薇还有那个小美美吗?” 我当然知道肖雅晴是故意这么说的,连忙道:“你跟她们一样美啊” 肖雅晴见我已经吃了一些,也就不勉强,就拿起碗一口气将剩下的吃了 肖雅晴道那怎么办? 我说没,没关系,药,药大大大大概半,半小时以以,后就可,可以发发发挥作作用了 很快,我的身上便开始有了潮湿的感觉,中药起作用了 现在我身上一点汗都没有,光光的,好像正常人一样 肖雅晴柔声道:“你想干什么?生病啊,不可以乱来的 我再也忍不住,就翻身到肖雅晴上方 我已经意乱情迷,不顾一切像要攻坚,想要占有,想将我全部的爱意都倾注到身下这个娇柔的女孩子体内去 于是我放轻动作,轻轻运动起来 肖雅晴没有说话,只是将毛巾被从我身下用力扯出,然后将两人下体擦了擦,放到了身后 肖雅晴一闪,我的手落了空,就听她冷冷道:“别闹了,快吃药” 说罢径自打了一个大喷嚏,差点将手中的药也洒了” 说罢就喝了一大口 连忙将碗往桌子上一放道:“什么药啊,这么难喝!” 我坐起来,得意地笑道:“这还难喝啊,这药一点不苦,你再喝一点,多喝一点,然后给我,你要不喝,生了病还得多喝 我要好好休息,明天才能去上课 见我睁开眼睛,她立刻就恢复了那冷漠的样子,道:“张开嘴!” 说罢就将一只体温计强行塞到我嘴里,然后又冷冷道:“把手伸出来!” 肖雅晴替我擦过手脚,才自己去洗了,然后回到我床前,抽出我嘴里地体温计看了看,道:“现在烧退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你躺着!” 说罢,出去给我拿了痰盂进来道:“小便就这里,大便再起来 肖雅晴将所有地事情都处理好,将煎好的药与早饭一起端过来 肖雅晴换了一副口气道:“还是不要去吧,病要再反复,那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乖,在家吃了药再躺一会,我很快回来给你做饭,对了,体温自己有空量 ************************************************************ 昨夜做了一个令人震撼的梦,而且极为逼真,我梦见自己成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在集中营正向一位党卫军军官请假,说是要去给另一位叫德维克地军官干活,于是批准了,我便走了,然后就到了食堂边,我袋里多了一块熟肉,胀鼓鼓的,其实我此行目的是偷到这块肉给那些饥饿的人们,正在这时,我似乎化成了两个人,一个依然是小女孩,袋里装着肉向前走,另一个浮在空中洞察一切,就看到刚才那个党卫军军官正从食堂另一边走过来,而且肯定会与小女孩相遇,要是小女孩此时跑到食堂后面去把肉藏好还来得及,浮在空中的我这么想,可是她不知道,接着,小女孩的我与军官擦身而过,那军官突然想起什么,喝道:“站住,你不是去……”我撒腿就跑,接着跑到楼上,好像是一间三四个学生上课的教室里,几个学生都惊愕地站着,这时我已经成了旁观者,只见那个小女孩爬上窗台,拨开铁丝网,钻了出去,然后回头对大家说:“我是不能被抓住的“,说完含笑跳了下去…… 这个梦太真了,醒来后我愣了好久现在我看着已经写就的文章,心中无限感慨” 我高兴地嚷道:“那太好了,我代狼仔与小鸡谢谢你,谢谢你 除此以外,还有程妤婷与小美,她们都是不错的女孩,总不能吊着她们不放吧,这未免也太自私了” 肖雅晴的转变,当然全都是因为我,可是我实在摸不清肖雅晴到底想要什么,几次找到机会想与她谈谈,她都没好气地将我赶走,我自知对她不起,自然也不能发脾气,这样,很快就一周过去了 我去上课后,将许薇薇地意思告诉了狼仔与小鸡,两人自然对我千恩万谢,连说我够朋友,至于棕熊老牛他们,本来已经大局已定,自然也就不说什么 第一个节目自然是配对寒喧” 我自知说漏了嘴,连忙道:“也没有什么啦,就是给我抓药买饭而已” 那位仁妹乖乖地照办了 我见时机已到,立刻向众人做了个手势,大家会意,立刻行动起来,只有狼仔地那位不明就里,只得站在一边,不过狼仔马上跑过去,将情况告诉了她 看着我们大家的队形,仁妹的热泪感动得如长江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仁妹向我们高声叫道:“你们自己吃吧 就听狼仔那一位一边吃着蛋糕,一边悄悄对狼仔道:“今晚我真感动” 对方啐道:“我是为小鸡她们感动,你还没有感动我呢 于是只得道:“那好吧,十二月三十一号下午我打电话给你 蛋糕已经吃完,今晚的主角小鸡那一对自然也已经在宾馆席梦思上大展拳脚,狼仔看来今晚没戏了,于是大家便互道晚安,分手了 其实本来也可以配对的,但是大家怕影响狼仔,万一他一个人半夜爬到阳台上对着对面的女生宿舍嚎叫就麻烦了,所以也就忍痛牺牲这一晚良宵了,好在明天是星期六,大家现在都已经单独异动,到时自然有电话联系 出大门后,我谢绝了众人回宿舍的邀请,坐车回古荡” 肖雅晴眉毛一样,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有说,依旧低下头去 我知道她有点心动了,心中暗喜,于是拉着她的胳膊道:“走吧走吧,一年就一个圣诞夜,闷在家里多没劲 最后她看上了一个大抱抱熊,就与老板砍价,谁知那奸商一见我们是一男一女,误认为是一对情侣,价钱是一分不肯让,正唇枪舌剑,你来我往之时,我将肖雅晴拉到一边,悄悄告诉她已经没有钱了,肖雅晴一听,立刻将抱抱熊往老板手里一放,轻轻松松道我们不要了,说罢拉着我就走 这几年杭州禁放烟火,街上可以买到的就只有这种小孩子拿在手里玩的小东西了”肖雅晴不耐烦道,不过比刚才好多了” 我说那没关系,我们还有同学要来,能用就行 下午房东送来了家具,都是一些古老地东东,不过摆放起来以后倒觉得别有特色 “肖雅晴,肖雅晴 我好大没趣,只得走进刚刚放好家具的房间,稍稍调整了一下家具地位置,老式家具很重,又没有人帮忙,我只得一只脚一只脚地移 移完看了看,觉得还算满意,打来清水擦了,将地板拖干净,将我自己房里也拖了,然后又去敲肖雅晴的门 于是拨通了小美的号码” “晚上也没有空吗?” “……没有” “8” 对了,乘着许薇薇没到,我先去网上看看,我发地那篇文章怎么样了 我以前写文章时也收到过读者来信,但却远远比不上网络沟通的快捷,我立刻就被这个神奇地网络迷住了 六十,一见钟情 就像一见钟情般,我立刻爱上了这个将陪伴我终身的情人 不过,我这个网络写手暂时还不能去亲近我的新情人,因为,有人敲门,八成是许薇薇到了 我没有跟许薇薇多说,一把将她拉进门,一直到了我的房间,才关上门(防范措施还是必要的),然后紧紧地拥抱了一下许薇薇,道:“我好想你啊” 许薇薇脸色微红,羞郝道:“我也好想你 我淘好米,放上去煮了,正在弄菜,肖雅晴的房门开了 我对肖雅晴还是有点紧张,刚才我与许薇薇说话想必她一定听到了,不知她会有何反应,虽说她已经说过不管我,可是这肖雅晴喜怒无常,到时翻脸可就尴尬了” 我忿忿道:“不用了,让她烧吧” 于是走到厨房,肖雅晴正在忙碌呢” 许薇薇这才说:“对了肖雅晴,我们一起去看星羽的文章去哦对了,我忘记了你是个男的了,男的就只会流口水不会流眼泪了 还没等我走到女孩们身边,肖雅晴就一下跳起来抱住我:“星羽,你写得太好了,太好了,我,我……” 她突然停住,看了看旁边表情不太自然地许薇薇一眼,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说了声:“你们聊,不打扰你们了 许薇薇便依言连了上去,我一看乖乖,点击五百多了” 许薇薇道不认识有什么关系?只要她是你的那一半就好了啊 六十二,肖雅晴骚扰 没想到,这看起来这么文静的许薇薇,闹起来也这么凶,真是让我看到了另外一面 头却悄悄地向我靠了过来 原来是肖雅晴上洗手间 也不知道肖雅晴看到没有,许薇薇脸色通红,走到门口,等肖雅晴出来,邀请她道:“肖雅晴,来看电影吧,香港言情片,很好看的 虽说现在安全了,可是被肖雅晴这么一闹,我们都没有刚才的心思了 于是坐在那里等电影放完,很正统地聊了一会,内容自然是刚刚看过的电影,后来我对许薇薇道:“我带你去看看今晚你睡地地方吧 也难怪我,你想想,这屋里一共三间房,除了我这间每间房里都睡着一位妙龄少女,睡得着才怪呢” 我的心“怦怦”跳着,无限矛盾,我这门可是为许薇薇留的,没想到肖雅晴进来了,难道今晚又是跟我睡?早知道刚才就把门反锁上了 这么响,许薇薇就是睡着也被吵醒了,何况她多半还没有睡着 我心里暗暗叫苦,再也没有勇气起床将门留一条缝了” 肖雅晴见许薇薇这么说了,才放开我道:“既然这样,这次就饶了你!走,许薇薇,我们继续 于是我口述,许薇薇手打,回了这么一帖: 很遗憾我没能及时看到留言,人生的道路很艰难,每个人都很苦很累,但我们的心是相通的,我愿意帮助你,尽我所能 请与我联系 很可惜地是,这位网友发了这么一帖后就石沉大海,再也没有露过面 于是红着脸道:“不走不行吗?我们还有很多话没说呢” 许薇薇不太自然地一笑道:“不了,我回寝室还有点事 被她小手这么一捏,我地火气早已消了大半,于是心平气和说:“肖雅晴,我们能谈谈吗?” 肖雅晴道好啊,眼珠一转又说:“天这么冷,我们到床上去说吧 肖雅晴很殷勤地打来热水,两个人洗了,我关掉了电脑,上床 我靠,从没有听说只要脱光衣服就能坦诚相见地,要那样的话,各国领导人会谈签署条约只要光屁股就行了” 妈地事情还真多,我只得将肖雅晴盈盈一握地乳房轻轻握住,一边把玩一边寻思着怎么对肖雅晴开口——这开口真的是很难啊” 肖雅晴一直没有打断我地话,这时丰用稍带夸张的语气道:“我的天!星羽你也太封建了,现在人上床比吃饭还容易,你不会把这事一直挂在心上吧?” 我道可那是你的第一次” 肖雅晴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星羽,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方便说,不过我保证以后你会知道的,我有难言之隐啊,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去想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这就行了” 听了肖雅晴的话我真是又喜又悲,喜的是肖雅晴对我若即若离并不是因为我的事,而且愿意与我相处,悲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不能与肖雅晴天长地久 于是开了灯,爬起来想看肖雅晴的下体 你说什么?使劲?拜托,你来试试看!这男生地宝贝又不是橡皮筋! 所以现在唯一地机会,就是或者肖雅晴亢奋起来,或者星羽冷静下来 前者自然是不可能了,至于后者…… 也不是那么容易,因为小弟被卡住后肿胀起来,真地不容易小下来呢 我是睡在里面的,悄悄地想起床,稍稍一动,肖雅晴醒了,妩媚地将我抱住道:“星羽,还早呢,再睡一会儿吧” 我说不早了阿,冬天的缘故,天不太亮,可是今天我们第一二节有课呢,好好好,就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说罢就起床穿衣 一定是昨晚我随手擦了擦肖雅晴小妹时沾上的不过她要我每天晚上睡在她那里 于是这个晚上只与肖雅晴玩了三次就草草收了兵 我有点担心道:“要不要我来接你?出了事就不好了 于是走过去,弯下腰,从身后抱住坐在椅子上的肖雅晴,双手隔着毛衣握住她坚挺的乳房道:“我来了,什么事?” 肖雅晴的脸仰起来,兴奋得通红,道:“你看!” 她说的当然是屏幕,我也不知道网上有什么东西会使得她这么兴奋,这些女生总是大惊小怪的 我突然想起什么,对肖雅晴道:“你再搜索一下看,还有没有转载地” 肖雅晴依言做了,一会儿,很兴奋地叫起来道:“有,有,好几十个呢 于是走去开门 程妤婷背着一个小小的跨肩包,微笑着站在门口 不知怎么,我心里一怔激动,眼睛都红了:“程妤婷……” 程妤婷笑道:“外面很冷啊,你不让我进屋吗?” “哦”,我这才如梦方醒,连忙将程妤婷让进屋里,然后一把将她紧紧抱住 其实床铺本来已经铺好的,不过还是要清理干净,因为我已经对程妤婷说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万一她在上面看见女人地长发就麻烦了,许薇薇不是在这床上睡过一夜么?而且肖雅晴是短发 她越招呼,我就笑得越厉害,怎么也止不住,差点没背过气去 程妤婷早看到我地表情,指着我的鼻子道:“星羽你不要高兴太早!听我说完!” 我连忙收敛起得意之色,连连道:“是是,你说你说,我听着呢 这间房间里现在就剩下我们俩 字面意思,当然就是我老欺负她,然后深一层次,我怎么个欺负她法?这里面可供人想像的空间就大了,然后这话又是对程妤婷说的,是告诉程妤婷,我肖雅晴已经被星羽给“欺负”了,而且还是经常“欺负”,还是对程妤婷说我不是个好东西,老“欺负”人要她小心,不要搬过来,或者希望她搬过来好保护她不让我再欺负她,或者是邀请她搬过来让我一块“欺负”? 程妤婷当然也在捉摸肖雅晴这话的含义,没有作声 肖雅晴装作没看见,对我眨着眼道:“那好,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已经洗过了,你们也赶紧洗洗睡吧 没有办法,泱泱地到外面洗了洗,就回屋睡觉,今天只能抱枕头了 第三卷同居时代七十,新千年大预言,七十一,意乱情迷七十二,金童玉女, 突然,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与一叠面包放在了我的面前(电脑旁边桌子上),我一怔,打趣道:“今天怎么鸟枪换炮了?” 肖雅晴正色道:“今天是新千年第一天,当然不能与平时一样了 然后就文思泉涌 肖雅晴一直站在我的身后看我,这时对我道:“我帮你打字吧,这样快一点这我坚信不移 今天机会来了 想了想,又将手机也关了,免得有人打扰 这样的好事当然不能让她一个人独占,我也钻入被窝,肖雅晴一声惊呼,很快被我用嘴堵上了唇,然后上下其手…… 在我的扼摸拨弄下,肖雅晴的小妹羞怯然而不可阻挡地微微张了开来 然后慢慢冲过一道又一道皱折,向着花心深处挺进 做完这事我感到筋疲力尽,四肢支撑不住,满身大汗又酥软地伏在了肖雅晴同样汗湿的矫躯上 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居然有七八个之多,再一细看号码,居然都是程妤婷打来的,这下坏了” 我道没问题 领导们装模作样地到后台与演员和工作人员道了辛苦就走了,剩下的事情当然留给我们” 很少看到程妤婷这么笑笑,此时我觉得她一颦一笑,顾盼生情,一行一步,摇戈生姿,千般妩媚,万种风情,尽在眉目间,不觉看得呆了” 说罢就要转身离去 转过身来,却见程妤婷一对眸子在黑暗中闪闪发光:“我,我让你摸一下” 我摇摇头道我不饿,你怎么还不睡? 肖雅晴撒娇道:“我冷嘛,等你回来 第三卷同居时代七十三,温暖,七十四,捣乱与惩罚,七十五,齐心协力 在这一年中最冷的一月份的深夜,从寒冷的北风中回到屋里,躺进温暖的被窝,身边丰一具美好的青春女性裸体,那真是人生所梦寐以求的不是yy,胜似yy的境界” 我心里咯噔一下,疑心大起,肖雅晴怎么知道我生过肾炎的事情? 于是一下看着肖雅晴的眼睛:“你,你怎么知道我生过病的?” 床头灯光线的照耀下,肖雅晴忽然显得很慌乱,道:“上次你自己说的嘛” “一次也没有来过浙江?” “没有 因为肖雅晴有言在先,女孩子可以一起请来,所以这次不用从最难的请起,从容易的开始吧 金玄白淡然一笑,也觉得自己对於感情的看法有了转变,不知是受到仇钺和周瑛华之间的恋情所影响,抑或是听了何康白和盛珣那段没有结局的苦恋之后,心理上起了变化所致 然而他一直没有想过,如果女方并不承认这件婚约,那么自己将要以什么态度面对? 难过吗? 仔细想想,他面对薛婷婷和欧定邦之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难过的地方,仅是心底有一份苦涩而已 刹时,他的心湖澄清如镜,那丝淡淡的苦涩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永凑趣道:“各位,最好笑话里多加点料,因为小舅不喜欢吃素,最好说的是荤笑话” 他清了清嗓门,道:“我是山东莱阳人,我们那里乡下,有个王寡妇,自年轻时就守寡,独立抚养一个闺女,一直百般呵护,不让闺女出门,就是唯恐她会受到伤害,所以那个小闺女一直长到十五岁,长得花朵似的,都没见过什么世面……” 他望了微笑看著自己的李承中,深吸口气,继续道:“有一天,王寡妇要进城去喝喜酒,於是交代她的闺女,最好不要出门,如果出门时遇到了坏人,也千万不可以吃亏,让人占了便宜,就在她千叮咛万嘱咐的情况下,闺女向她再三保证,王寡妇才放心的出门进城去,谁知道她在傍晚回家时,只见闺女衣裤全被脱光,光著屁股躺在床上,头发披散,身下一滩血……” 朱瑄瑄惊呼一声,道:“她遇到歹徒,被奸杀了?” 李承泰笑道:“王寡妇起先也以为女儿被人奸杀了,她抢天呼地的一叫,却见到闺女醒了过来,王寡妇惊喜交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追问闺女是怎么回事,只听她闺女告诉她说:‘亲娘,你出门之后,俺一直待在房里绣花,没有跨出大门一步,后来听到卖货郎敲著小鼓到我们村子里来,俺想,红丝线和黄丝线快用完了,於是揣了几个铜钱出门去买丝线,谁知道那个货郎好坏,竟然趁没人注意,摸了俺的屁股一下,亲娘,俺想你告诉过俺不可以吃亏,所以俺就摸了他一下屁股,把他摸回来 蒋弘武笑道:“我也说个笑话,跟承泰说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略为一顿,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我们樊城有个老实人叫李二狗子,他卖炊饼为生,十多年下来,也攒了不少银子,於是媒婆上门,鼓著他娶房媳妇,那李二狗子经不起媒人的再三游说,於是终於接受安排,娶了一房妻子……” 他顿了顿道:“那李二狗子人既老实,又憨厚,更有三分愚痴,完全不知娶妻要用来作什么,一切作息都是如常,所以让他妻子吴氏非常纳罕” 诸葛明笑了笑道:“金老弟,你想不想听愚兄遇见的那件趣事?” 金玄白道:“诸葛兄既说是趣事,一定非常有趣,小弟我洗耳恭听就是了 金玄白看到她那可爱的样子,笑了笑,暗忖道:“这朱瑄瑄既是一个郡主,却对朱天寿如此忌惮,看来这里面的确是有蹊跷,并非单纯的惧怕张永那个太监而已,否则她不会说那个笑话来讽刺太监……” 他心念急转,默然望著朱天寿那副轻狂的模样,一时之间也弄不清楚朱瑄瑄是怎么回事 朱天寿不知是醉了抑或是累了,一上船后,立刻便以紫燕的大腿作枕头,斜躺在她的腿上,眯著眼睛养神,一句话都不说 那个船娘黑妞原先便是随著父亲在太湖里载客游湖的,不过这两天太湖水寨封湖,让他们父女俩歇息了两天,这回苏州衙役出面微调游船,逼他们非入湖不可,只—得战战兢兢的驾著船进太湖了 黑妞见过的游客不少,可是从没遇过如此气派的游客,入湖游玩时不但带著一班女乐师,还有数十上百的衙门差人护卫,所以她直觉这些人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绝对不能得罪 所幸罗三泰顾虑周到,唯恐张永等锦衣卫大员们游湖会游得太晚,於是命令船夫都准备了酒菜鱼鲜,带上红泥小火炉,准备在船上煮食一些鱼鲜供各位大爷们夜宵之月” “不用了,”金玄白道:“我们就这么捧坛而饮,别有一番滋味” 金玄白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怎会抵赖?” 朱瑄瑄伸出手来,道:“好!我们三击掌,有朱大哥在此作证,也不容你将来抵赖 金玄白喝完了一碗汤,拿起酒坛,拍开封泥,仰首喝了一大口,这才回味无穷的道:“好!喝完了斑肝汤后,再喝一口米酒,才是真的回味无穷!” 朱天寿吞下了嘴里的鱼汤,放下了碗,伸手道:“老弟,把酒坛给我,也让我尝尝米酒的滋味 他循著刚才所感应的方向望去,只见太湖深处,水波荡漾,果然有四、五十艘小船集结,在一艘大船的带领下,往这边行驶而来” 张永抬头望去,但见湖面大约十多丈远处,一个人踏波而行,去势有如奔马,虽然看不到面貌,但是从背影看来,很清楚的便知道那是金玄白无疑 大约离船十多丈远,已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那数十艘小船以及大船上的人影,金玄白搜索之下,果真看到了大船船头上站著一个身穿蓝色劲装的年轻汉子,正是齐玉龙 那人背上背著一个用羊皮缝制的圆形皮囊,全身穿著件紧身水靠,猛一看去,就像一条大鱼,可是仔细一瞧,却发现那人竟然是服部玉子” 她的话声一说完,湖面上不断发出“泼喇”的水声,数十名忍者全都从湖面下浮了上来,其中有田中春子、松岛丽子、山田次郎、小林犬太郎等人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装束相同,全都穿著皮制的紧身水靠、背上背著个羊皮缝制的圆形皮囊、腰中插著把忍者刀” 金玄白大喜道:“这么说,你已经找到她了?” 田中春子道:“禀报少主,柳念玉的表弟便定集贤堡堡主程震远,要找柳念玉,一定要找程堡主才能清楚她的下落……” 金玄白点头道:“好!明天我就到集贤堡去找姓程的问个明白 接著,在两个时辰后,他们又在和程家驹的谈判破裂后,突然出手,杀得程家驹手下的四十多名铁卫,毫无还手之力,只有程家驹带著不到十名的好手,逃了出去,乘坐著预先准备的船只,进入太湖 更令他们惊骇的则是,纵然燃起了一百多枝火炬,却仍没能看到那发出长啸之人究竟是在何处? 以他们的目力所及,十丈之外,就看不到什么了,可见那发出长啸之人远在十丈开外,如此远的距离,能发出如此悠长绵延的啸声,就算是一个湖勇也明白那人并非常人 唐麟惊声道:“凌波渡虚!” 唐麒吓了一跳,问道:“二弟,什么事?” 唐麟伸手指著远处的湖面,道:“大哥,你看,有人使出凌波渡虚的轻功,踏波而行……” “凌波渡虚”是传说中武当的最高轻功身法,和少林的“一苇渡江”轻功相媲美,据说是创派祖师张三丰在五十二岁时,参改少林“一苇渡江”和“凌空渡虚”诀要而改进的轻功身法 然而当时少林寺中,除了那个将他携入寺中的火工头陀之外,竟然没有僧人知道他已练成了少林许多绝艺,仍将他视为外人 尤其是燕王夺位时,得到武当弟子的帮助更大,所以明成祖就位之后,便曾多次拨下钜款,替武当派修建宫殿,以致使武当的声望一度盖过了少林,成为武林第一派 顿时,他如遇雷殛,全身一僵、目瞪口呆,惊骇万分的呆住了 当时,有十几个黑衣蒙面人猝然出现,施出凌厉的刀法攻击,四名护车的湖勇已经身受多处刀伤,而齐玉龙本人也危在旦夕,眼看就要死於蒙面人的利刀之下,却有一个身穿一袭蓝衫,披散一头黑发的年轻人挺身而出 那种奇诡的情景使得齐玉龙如同陷入一个诡谲的梦魇里,心中的感受难以言喻,似是灵魂都已受到震慑 基於那名年轻高手现身救了齐玉龙,故此所有的人都认为齐玉龙一时胆怯的逃回太湖是不智之举,否则,说不定可以藉此机会结识这个绝世高手,将他引入太湖,收为己用 金玄白见到双方距离渐渐接近,回头对著身侧不远处,以踏水之式半身浮在水面的服部玉子道:“玉子,你们留在原处,让我过去说几句话 他此刻施出的乃是武当“梯云纵”的秘传轻功身法,这种身法从四十年之前,便已经失传了,金玄白仅是在五湖镖局里露了一次,那些湖勇们何曾见过 故此见他凌空举步,如履平地,小船上的一些湖勇还以为见到了水神,有些人嘴里念念有词,当场便跪倒於地,磕起头来 他们看到金玄白身形斜斜升高,连跨二十多步,便已超越这广达十丈的距离登上船头,恍惚觉得置身梦境 而齐玉龙的感受更加强烈了,他在那天晚上眼见余玄白以一根树枝砍断钢刀,便受到极大的震撼,如今再度看到金玄白施展这等令人难以想像的轻功,又使他的感受加深了不少,以致全身麻痹,感到一股寒流从尾椎窜起,冻得他无法动弹 金玄白并非卖弄,只是盱衡自己和大船之间的距离,决定施出这种轻功身法而已,他岂知那些人的反应会如此强烈? 上了大船的船头,他略看了看脚上已被湖水浸湿的靴子,另有一个念头:“我的轻功练得还是不到家,否则水波也不会漫上脚背,让鞋袜都浸湿了 诸葛明早年和钱宁是同僚,两人的官衔相同,都是将军之职,后来他转到了东厂,钱宁仍然留在锦衣卫里” 张永说完话,凑过身去,压低声音道:“不久之前,金大侠告诉蒋大人,说是西厂的四大神将已经到了南京,不知他们有何用意,所以我们还是回拙政园的好……” 朱天寿双眉一轩,道:“谷大用派出四大神将岂有恶意?张永,你多虑了吧?” 张永道:“小舅,凡事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朱天寿道:“谷大用这个人我是信得过的,不过高凤、魏彬、邱聚那三个家伙的确该小心点……” 他略一泛吟,一拍紫燕的大腿,道:“好!吩咐船家靠岸,我们先回天香楼去 钱宁道:“你翘什么嘴?还不快说?” 黑妞用木杓舀起锅里的汤,道:“喂!你要不要尝一尝?” 钱宁没有接过她递来的那杓汤,道:“我不姓喂!我姓钱,单名一个宁字,钱宁,听到了没有?” 黑妞收回木杓,把汤水放回锅里,低声道:“奴家小名叫牡丹” 花牡丹道:“还说呢!从小到大,也不知有多少人笑我,说这个名字太俗气” 张永道:“钱宁这小子就是好赌,新婚洞房之夜,没有进房陪新娘,反倒摆了一桌天九牌,众众大赌特赌,且到天亮之后才散……” 蒋弘武道:“张大人,你那时候已经走了,不晓得后来的结果……” 他的话说到一半,忍不住笑道:“从那场赌局之后,钱宁得了个三光道人的封号,每回只要有人提起这个封号,他就恨得牙痒痒的……” 朱天寿颇感兴趣,问道:“弘武,什么三光道人,真是难听!是谁替他取的这个封号?” 蒋弘武道:“好像是魏彬魏公……大人取的 诸葛明把手里的陶碗递了过去,张永顺手接了过来,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根银针,准备刺进粥中,试试里面是否有毒 张永笑道:“你们两个别再笑钱宁了,没看到她一脸的难过样?” 朱天寿两眼张的老大,望了望钱宁,又看看站在舱边的那个船娘,问道:“钱宁,你成亲几年了?” 钱宁微微一愣,道:“禀告大爷,属下成亲已有三年了” 他转首对张永道:“你记住了,回去之后就派人把宋知府叫来,通知他准备两份聘礼,哦!还得派人去通知三司和宋大人,要他们明天准备到天香楼来,下午一并把这两件事办了 朱天寿等到笑声稍歇,突然道:“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不知我金老弟此刻是否已经把那些湖匪杀光了?” --------------------------第 五 章  太湖伏寇金玄白默然坐在大船的船舱里,目光冷冷地舱内众人脸上掠过,然后凝望在齐玉龙的身上 金玄白道:“你直到现在还是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真相如何……” 他摇了摇头,继续道:“齐兄,老实告诉你,那天夜里,你的马车在渡船口之前遇到袭击,那些蒙面杀手便是集贤堡秘密训练的铁卫” 齐玉龙愣了一下,笑道:“金大侠,哪有这种事?你在开玩笑吧?” 金玄白道:“不管你相信与否,事实的真相便是如此……”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因为在此之前,集贤堡也派了二十二名铁卫在路上暗杀我,结果全被我诛杀怠尽、横尸街头” 那名分舵主恭敬地抱拳行礼,道:“在下于千戈有幸能见到金大侠,深感荣幸” 金玄白见他恭谨有礼,也抱拳还了个礼 说来说去,这种情况完全是由金玄白一手造成的,他一开始就以傲视群雄之势,从湖面踏波而来 齐玉龙颤声道:“金大侠,你……” 金玄白凝目注视著唐氏兄弟,沉声道:“你们若是再敢无礼,别怪我也不客气,把你们教训一顿!” 说完了话,他一收雄浑的气劲,眼神立刻回复平常,那勃然鼓起的衣袖也缓缓落下……唐麒和唐麟两人连喘几口大气,形同死灰的脸色才渐渐复原,可是他们两人一脸涔涔冶汗却仍在不断的流著 金玄白道:“你们身为唐门弟子,应该知道二十多年前掌门唐人先生与门下七大弟子遭遇强敌的那件事吧?” 唐氏兄弟一听此言,几乎跳了起来,瞬息之间,但见他们全身颤抖,脸颊抽搐,如同中邪一般” 金玄白道:“第二,我希望你能立刻断绝和集贤堡程氏兄妹的往来 金玄白道:“齐兄,听说太湖水寨在城里经营了许多生意,那么想必你们知道苏州城这两天来了些什么重要的人物吧?” 齐玉龙脸色微变一下,点头道:“知道 于千戈忙道:“禀报少寨主,属下虽有派人在城里探查,可是……” 齐玉龙挥了下手,道:“不要多说了 齐玉龙久闻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员横行霸道,连地方官府都可无视肆为,甚至连绿林盟主都得退让三分,不敢和锦衣卫为敌,更别说权势更人的东厂了 当他跨出船头之际,已经提起浑身真气,施出武当的“梯云纵”心法,举步踏虚而行 齐玉龙奔到船头,只见金玄白衣袂飘拂,双足在空中踏行,如同履行天梯,就那么一步步的跨出,一直走到十丈之外,这才落在水面,然后浮水踏波而去 当然,韩永刚和程家驹所陈述的说词,必定是使得齐玉龙心动,这才会派出人手协助神刀门 金玄白看到水珠从她的脸上滑落,一张素面美丽皎洁,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禁不住呆了一下,忖道:“玉子看来要比程婵娟还要胜上三分,只有诗凤才能跟她一较长短!” 这个意念一闪既逝,他扬目望去,不见其他的忍者,问道:“玉子,其他的人呢?他们到哪里去了?” 服部玉子腰部以上浮在水面,双手扶去了脸上的水珠,笑道:“少主,玉子见到那些船只已经折返,晓得没有事了,所以就命令他自回去休息 且说钱宁见到金玄白答应收自己未来的儿子作乾儿子,真是喜出望外,趴在地上就朝金 玄白磕了个头” 他转过身来,望著朱瑄瑄道:“你怎么还留在这里?怎不跟诸葛兄他们一齐走呢?” 朱瑄瑄道:“你答应带我去找唐伯虎的,人没找到就想溜啊?” 金玄白笑了笑,也懒得解释 尤其是他那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眸,深邃幽远,让人看了心悸不巳,直想望进里头去探视一番……她经张永和朱天寿的再三游说之后,心境已有极大的改变,原先对金玄白,她只有敬佩和畏惧的心情,并无其他,此刻却又混杂著仰慕相爱意 金玄白忖道:“不会吧!这个刁蛮的郡主姑娘,竟然也会看上我?” 他可不知道像这种金枝玉叶的郡主,出生在优渥的环境里,一向眼高於顶,对於所有的人都是颐指气使,难得看上一个顺眼的男人 由於女性本能所致,以及绝不服输的精神所驱使,当朱瑄瑄得知金玄白已有几房妻室之后,她的心境有了极大的改变这种改变是由好奇和争胜心态驱使的,若是再加上男方的条件不错,那么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很快地落入爱的陷阱中而无法自拔 她笑了笑,问道:“大哥,你把那些湖匪都杀光了吗?”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今天杀戮已经太重了,我不想再杀人,所以吓唬他们一下,就把他们吓跑了” 那些差人见到金玄白出面,全都退了下去 她的脸色一沉,忖道:“这个死丫头,不是跟薛婷婷和薛小杰那个小捣蛋一齐到驿站了吗?怎么隔不到二个时辰又赶回来了?真不晓得她想要干什么?” 她急忙走去,只听金玄白问道:“江姑娘,你赶回来做什么?为何不和你表姐一起……” 江凤凤道:“我在路上想起那个欧定邦,越想越愈不对,於是劝我的表姐留下,就让别人上山去报讯好了,谁知表姐不肯,反而骂我一顿,於是我和她大吵一顿,这就回来了!” 她说话之时,脸色涨得通红,显见心中颇为激动,说完这句话,喘了口气,问道:“金 大哥,朱公子呢?他不是跟你一起的吗?怎么没看到他?” 金玄白见她四下张望,一脸企盼的神情,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江凤凤藉理由和薛婷婷大吵一顿,目的便是为了朱瑄瑄 显然她见到朱瑄瑄化身的书生,气度风流倜倘、俊俏飘逸,并且文武双全,已经喜欢上那个书生朱瑄瑄了 江凤凤只觉全身一阵酥软,半个身子偎了过去,朱瑄瑄趁机把她搂进怀里,低声道:“小凤儿,你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反倒让江凤凤吓了一跳,赶紧把手一摔,翩然跃了开来,啐道:“枉你还是个读书人,怎么老不正经?” 朱瑄瑄笑道:“小生还没老,所以正经得很呢!” 她从背后取下一个长形的包袱,笑道:“小凤儿,这是诸葛大人买来送给金大哥的名画,你要不要看一看?” 江凤凤走过来,问道:“是什么画?” 朱瑄瑄扬声道:“金大哥,你拿枝火把过来,我有东西要给你看而杏树旁的数株芭蕉却是绿意盎然,衬著枝头红荔和一片粉墙,格外赏心悦目 这是一幅精美的春宫画,金玄白一瞥之下,立刻全部心神都被吸引住了 金玄白乾咳一声,尴尬地道:“朱公子,不要再看了,这不是什么武功秘笈……” 江凤凤被他的话声惊醒,“啊”了一声,转过头去骂道:“这是什么狗屁秘笈嘛!完全是……” 话一出口,她又忍不住偷瞄绢画一眼 这“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乃是《心经》中的两句,金玄白在八岁时便已背得滚瓜烂热,只是多年未念,便一直忘了 此刻,当朱瑄瑄一提起来,心经的文字立刻便闪现脑海,低吟道:“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她翻过第一张绢画,只见第二张画上人物更多,一男三女枣在水榭之中,行那男欢女爱之事,池中水光潋艳,映着蓝天白云,只觉美不胜收,丝毫没有猥亵的感觉 她自己身为女子,当然了解江凤凤初次观看这种春宫画的反应想起三、四年前,她自己躲在母亲的房里,不小心的从枕头匣内翻出数幅春宫画时,那种好奇、惊骇、欢喜等等复杂情绪,想必江凤凤也是同样的感受” “可不是嘛!”钱宁道:“我为了证明我的话没有虚假,还把罗三泰这小子给叫来,嘿嘿!罗捕头只说了几句话,花老爹就完全相信我是个官,不过在他的心里,宋知府比我最少要大上十八级……” 他压低声音,道:“金大侠,我准备把花老爹带到拙政园,今晚就把宋登高知府叫来,当著花老爹的面,骂宋知府几句,如此一来,也好让他明白我钱某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金玄白道:“这样不好吧!你要托人宋知府替你提亲,又要骂他几句,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我想,花老爹只要看见宋知府客客气气的向你行礼,就会相信你的话了” 金玄白道:“你既然已经谈妥,我们就走吧!” 钱宁应了一声,走向罗三泰而去,吩咐一些事情,不一会功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便在数匹骏马前行,数十名锦衣卫校尉和苏州衙门差役的护送之下,返回苏州城金玄白擦完了嘴,田中春子带著美黛子立刻便行了个大礼,悄悄退了出去以往,她们是劲装打扮,如今副闺阁淑女的装扮,更添几分妩媚和俏丽,倒使金玄白吃了一惊 面对这两个俪人,当他从服部玉子处获知她们已经同意要和玉子一起嫁给他之后,心情便起了变化,见到她们时,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自然,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反而有些隔阂、有些尴尬 他轻咳一声,平息一下情绪,道:“何姑娘,听说你和秋姑娘两个随唐解元学画,对不对?” 何玉馥颔首道:“我们一方面是学画,另一方面则是看他绘十美图” 服部玉子高兴地道:“谢谢少主” 金玄白从未听过有人叫自己“姑爷”,愣了下,凝神望去,发现这两个少女有些眼热,仔细一想,才记起她们是秋诗凤的婢女 金玄白“哦”了一声,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只听服部玉子“咯咯”笑道:“琴韵,看来你比诗音要聪明多了,说得好,等会儿有赏!” 琴韵大喜,躬身行礼道:“谢谢傅小姐赏赐!” 金玄白见到诗音的小嘴撅了起来,不禁笑道:“诗音,你别难过,等会傅小姐赏什么,我也同样的赏你一份,不会让你吃亏就是了!” 诗音喜出望外的跪了下去,道:“多谢姑爷赏赐!” 金玄白右掌一翻,发出一股柔和的气劲,把诗音的身躯托了起来,微笑道:“不要客气,站起来说话!” 诗音和琴韵都曾在渡船口见过金玄白以一根树枝将武当游龙剑客方士英手中的长剑击断,知道他的武功深不可测 此刻有三、四十名的忍者,每一个人都是剽悍健壮、一身杀气,使得她们看了有些不安,弄不清楚这些人为何跟服部玉子一样,称呼金玄白为少主 何玉馥看著看著,眼眶湿润起来,忖道:“大哥的功力真是深厚,我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练成让剑上生花十一朵之多……” 金玄白使完了三招寒梅剑法,深吸口气,以气御剑,刹时,只见那柄秋水剑被一只无形的手托著,放进五尺之外的剑鞘里 秋诗凤只觉默然走回何玉馥身旁,侧首望了望服部玉子,但见她神色自若,身边不知何时,站著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两人 不过此刻见到她们也换了一身灰衣,捧著柄长长的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兵刀,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金玄白接过武士刀,斜斜插在腰带上,沉声道:“各位,天下没有无敌的刀法,任何刀法都有破绽,只不过我传你们的这三招刀法完全以快、狠、准为刀法的心诀,把繁杂的虚招全部摒弃,每一刀出去,都要把它当作生命中挥出的最后一刀,如此才能产生力量 金玄白拔出插在腰上的武士刀,道:“这第三招我还没想出名字,不过这三招只是分解动作而已,如果以我的能力使出,速度要快十倍……” 话声一完,他陡地沉喝一声,武士刀再度出鞘,在众人眨了两次眼睛的速度下,连挥三刀,接著便又回刀入鞘……何玉馥和秋诗凤只觉毛骨悚然,几乎被凌厉的刀气逼得喘不过气来,一直等到金玄白收刀入鞘,何玉馥才喘了口大气,道:“这种刀法大可怕了……” 金玄白朗声道:“刀者,凶器也!我这三招刀法全是用来杀人的,当然可怕” 服部玉子走了过去,道:“少主,第三招刀法,属下想取名‘圆月一刀斩’,可不可以?” 金玄白这第三招刀法,原是利用九阳剑法中的升阳之剑,剑走圆弧,象徵日行穹空之形,眼下听到服部玉子之言,晓得她误认为自己取的是圆月高升之意 可是在天香楼前,站著一堆身穿皂衣的差役,全都身佩腰刀,雄纠纠、气昂昂的,显然是换好班的警戒人员 可是纵然如此,他却仍旧无法除去心中的那份疑惑此刻,那种同样的感觉又来了,并且在这么遥远的距离下被他发现,也使得他不由得吃了一惊,发现自己的功力提升,竟然远达二十多丈 果然,随著他脚下缓缓移动,那排高大的梧桐树上,除了枝叶随风拂动之外,没有一丝其他的动静 凝目望去,那些人全都头戴斗笠,身穿褐色布衣,三、五成群的坐在树荫下,装束既不像农人,又不像小贩,更不像居住在这种高雅园林的居民 他从未施展过暗器,也没随身携带过暗器,然而这并不表示他不会使用暗器,反而,他在鬼斧的训练下,对於暗器的收放,下过最少半年的苦功 金玄白抬起头来,扬声道:“唐麒、唐鳞,你们还下下来,莫非要我去请你们不成?” 他之所以认定那发射暗器的人便是唐门中的唐氏兄弟,只因这三种暗器上蕴含的巧妙劲道被他掌握住了,知道绝非普通的手法 可是却在移动之际,发现程家驹手中的那根铜棍一端反射出耀眼的阳光,灿得眼都几乎花了 他站了起来,只听另一名女子嚷道:“喂!我们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金玄白瞥了她们一眼,只见那十六名褐衣大汉气势汹汹的奔了过来,奔行之际,调整位置相距离,竟是一个阵法 程家驹虽然为了稳定人心,没有向这些堡中的铁卫说起,可是这些人群聚在堡里,食住都在一起,自然明白同伴出外执行的任务,结果遭人杀死之事 可是她们的身影刚动,眼前人影一花,已看到金玄白如同鬼魅般的出现在程家驹身边 不过他的刀势已经蓄足,双方的距离也已接至刚好出招的地步,不容他再多想,大吼一声,劈了出去 就在刀阵刚一展开的时候,他们每一个人都很清晰地听到金玄白说了一句话:“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句话一入耳,他们便看到眼前的剑光灿烂,寒气逼人,才凝聚而起的刀山立刻便在剑光之前摧破,每一个人手中的厚背钢刀都遭到削断,手里仅剩下一截刀柄 顿时,每一个人心头涌起惊骇震慑的情绪,僵直的立著,不知是中了魔法或者被点住穴道,全都无法动弹 金玄白望著这对唐门孪生姐妹的背影,忖道:“这对双胞倒也很有意思,不但长相一样,连脾气也差不了多少,满好玩的……” 身後脚步声急骤响起,数十名衙役已经奔近,刀光闪动,将他围住 --------------------------第 二 章  太监乱权天香楼倚红阁的内室里,金玄白腰干挺得毕直的坐在一张宽敞的大椅中,椅旁的茶几上放著香腾腾的一杯茶,热气仍然不断上冒 金玄白的目光投落在一座湖石的假山上,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化为一个小人,在假山里伫足,在大树下徘徊 这些大学士侍从皇帝、辅导太子,除了详看诸司章奏之外,又兼皇帝之顾问” 金玄白一听声音便知来人是朱天寿,他见到诸葛明和褚山褚石站了起来,於是也跟著立起 张永忙道:“小舅,关於四川地区农民的暴动,你不必担心,这件事我已经有了腹案……” 他笑了笑道:“金大侠的记名弟子仇铖,枪法已得到了真传,下午替他办完了提亲之事後,他在三日内便可动身去找洪锺洪大人处报到,到时候协助洪大人赶往四川平寇,必然可以马到成功……” 正德年间,因为宦官刘瑾的乱政,皇庄的不断扩张和土地的不断遭到兼并,日益严重,於是促使社会上的矛循越来越是激化,农民的反抗运动逐渐发展、扩大 蓝廷瑞自封“顺天王”,廖惠则自封“扫地王”,把部众置四十八总管,势力日益扩大,发展到了湖广、陕西等地,引起朝廷的震动” 褚山和褚石两人应了声,默然走了出去,然後把房门关上 张永见到众人人坐之後,望了朱天寿一眼,直到看见他点了点头,这才开口道:“金大侠,关於下午陪仇铖到周府提亲之事,我已派人去通知蔡巡抚和三司大人,务必让你做足面子,一举把仇铖的亲事谈成,让这对苦恋多时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张永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他笑了笑,道:“不过为了避免周大富那厮起疑心,你务必承认已受朝廷封为武威侯,否则到时候蔡人人等的称呼不对,就会闹笑话了 朱天寿等到笑声梢歇,道:“贤弟,你我都是人中之龙,并非俗世英雄,虽然俗话说:‘温柔乡便是英雄冢’,可是你我二人绝不会被区区妇人困住,该逍遥时还是得逍遥,对吧!” 金玄白点头道:“不错!男子汉大丈夫若是沉迷在女色之中,不能在世间有一番作为,还算得上是人吗?” 张永抚掌笑道:“金侯爷说得不错,这才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朱天寿笑了笑,道:“蒋大人,能不能请你说一说那四字心法呀?在下洗耳恭听 在正德元年的十月,谢迁、刘健连续上疏请求皇上诛杀刘瑾,而户部尚书韩文则带著多位大臣一起响应,并且得到当时宫中的司礼太监王岳之助,进言武宗皇一节 当时,刘瑾用吏部尚书焦芳兼文渊阁大学士,入阁办事,由於有刘瑾的支持,焦芳很快便掌握了内阁的大权,其他数位阁臣只得见风使舵,顺从焦芳之意” 朱天寿鼓掌笑道:“贤弟,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依我之见,你比朝里那些什么大学士要高明多了,那些人自认饱读诗书,却全部读到屁股里去了,满口不说人话……”他似是想到什么,脸色一变,咬牙道:“那些家伙若是稍有骨气,又怎会屈服於刘瑾淫威之下,作他的爪牙?” 金玄白见他一脸痛恨的神情,问道:“大哥,想必你吃过那些奸党大臣的亏?不然怎会对他们如此痛恨?” 朱天寿点头道:“贤弟说得下错,我被那些奸臣害惨了,差点连祖上遗留下来的产业都被败坏殆尽,唉!真是可恨!” 金玄白略一沉,问道:“张大人,你身为锦衣卫的大官,难道不能把那些奸臣逮捕起来,替皇上除去大祸,又可以保全朱大哥的身家性命?” 张永尴尬地笑了笑,搓著手道:“金侯爷,刘瑾的势力庞大,党羽又多,我们三番二次的要下手,可是一直不敢妄动……” 他喘了口大气道:“这件事你可以问蒋大人,他可证明我此言非虚……” 蒋弘武顺著他的话,道:“金侯爷,张公说的话不假,我们曾三次派人进入刘瑾府中暗 杀他,结果没有一次成功” 金玄白问道:“张大人,依你之见,那朱寿和朱宗武都是皇帝的替身罗?” 张永望了朱天寿一眼,颔首道:“不错,他们两人都是皇上的替身” 金玄白笑道:“天下哪有这种荒唐的事?” 张永满脸诡异的笑容,道:“金大侠,你只要能替皇上除去剑神和剑豪,就算要求封王,皇上也会答应,遑论其他了!” 金玄白赶忙摇手,道:“我可不干什么王爷,你千万别出馊主意了,免得害我行动不得自由” 朱天寿大笑,张永和蒋弘武也一齐跟著大笑” 朱天寿笑著拉住金玄白的手,道:“贤弟,愚兄真羡慕你艳福不浅哪!” “彼此、彼此!”金玄白笑道:“大哥你身居温柔乡,夜夜春宵,小弟才羡慕得紧哪!” 朱天寿兴致勃勃地道:“你不用羡慕我,今晚用完晚饭之後,咱们兄弟就来个同室而眠,叫她十个姑娘作肉屏风,较量一下我的阴阳双修大法……” 金玄白伸了下舌头,道:“较量这方面的功夫,小弟可是甘拜下风,不敢领致,大哥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走到门口,诸葛明问道:“老弟,要不要我陪你走一趟?” 金玄白道:“不用了,我傍晚就回来,绝不会耽搁晚上抓千里无影的事 金玄白凭著记忆,下了阁楼之後,经过两条长廊,步入园中小径,找到了唐伯虎所住的那间画室,老远便听到有人在吟哦著诗句他们一见金玄白,立刻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慌得金玄白连忙把她们扶了起来 她睁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断地向金玄白表达心中的谢意,并且一再暗示美黛子犹是一名未破瓜的处子,可供金玄白随时采撷 一夕风流之後,沈玉璞突然发现自己的神功竟然不知何故突破第一重的高原期,在不到三个月的功夫,进入了第二重 而第二个原故则是他当时准备自此浪迹天涯,以无数的处女为升炉来提炼自己的纯阳之火,让自己的九阳神功得到提升,依他当时的估算,大约十年的功夫,他便可以让九阳神功回复到第四层,如果再辅以一些灵丹妙药,他在二十年内便可练回第六重 她们两互望一眼,何玉馥问道:“子玉姐,你说的老主人不是枪神,又是谁啊?” 服部玉子讶道:“你们难道不知道少主既是枪神之徒,同时也是火神大将的徒弟?” “火神大将?”何玉馥问道:“诗凤,你有没有听过火神大将?” 秋诗凤想了下,摇头道:“没有听过……” 服部玉子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道:“火神大将是海外二仙中排名第一的高手,你们怎么会没听过呢?” 何玉馥“哦”了一声,道:“我好像听我师父提过一次,说海南剑派的掌门人昔年曾列名海外三仙之中,却没说其他二人是谁”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再解释下去,问道:“子玉,关於柳月娘的事,程家驹还说了些什么?” 服部玉子道:“柳月娘当时父母双亡,在柳庄里守著祖屋独自生活,备受亲戚的欺辱,幸得沈文翰出现,等於是拯救了她,於是她就一心一意的跟随著沈文翰,住进吴兴街上的一栋占宅里,但是仅仅过了三个月的甜蜜日子,沈文翰却在一次到无锡的旅程中失了踪,据跟随他出外收帐的管家许世平之言,沈文翰已遭到盗匪的杀害,尸体被抛进太湖里” 金玄白皱眉道:“我相齐冰儿有约,你们跟去做什么?” 服部玉子道:“冰儿姑娘是我们的姐妹,我们更应该早点认识才对……” 他话声一顿,转首问道:“两位妹子,你们说对不对?” 何玉馥笑道:“对!对极了 何玉馥笑声稍歇,道:“大哥,你这两天是不是在得月楼吃了太多的油水?这才变得油嘴滑舌起来?” 金玄白故作惊讶状:“咦!连这个你也知道啊?你可真厉害” 何玉馥道:“大哥,我们换上劲装,跟你一起出去好不好?你别让我们也装成了丑丫头 可是连续十天的打捞,花费了柳月娘近百两银子,雇用了三百多人,结果仍然找不到沈文翰的尸体 金玄白身背枪袋,领著服部玉子、何玉馥、秋诗凤、田中春子四人,穿越天香楼前的大街,往市区行去 服部玉子顺著金玄白的口气,道:“少主,宋知府在这里当了三年的知府,敛财何止三十万两?他能送你几千两银子,是看准了你受到重视,将来一定……” 她见到金玄白取出的那根黄铜镜筒,话声一顿,讶道:“少主,那是什么?” 金玄白把镜筒放在眼前,只见远隔数十丈外的景物,倏忽之间浮现面前,她禁不住“呀”地一声叫了出来,道:“少主,这是千里镜嘛!你是从哪里拿来的?” 金玄白问道:“千里镜?” 服部玉子点头道:“这是传自欧罗巴西洋的千里镜,我在十年前,在横滨港见到一个大船的船长手里拿了一个,听说价值连城,最少值一万两银子!” 金玄白道:“这是我从程家驹身上夺来的,他就是仗著这具千里镜,躲在远处偷窥我传授必杀九刀……” 何玉馥和秋诗凤听到服部玉子这么说,於是抢看著要拿千里镜筒去试看,服部玉子只得把千里镜交给何玉馥,道:“你们小心点,可别打破了,这东西很珍贵的唷!” 何玉馥和秋诗凤抢著用千里镜观看景物,不时还发出惊叹声,充分显现出少女的好奇心满刺加(今之麻六甲)作为根据地,然後渐渐把范围扩大至大明朝的东南沿海,因此民间私人的海上交易越来越盛,贸易活动更加频繁,终於取代了往昔的朝贡式贸易行为,而迅速的发展起来 然而愚昧的皇帝,再加上一大堆只知吹牛拍马、敛财保身的臣子,大明的国势自然每下愈况、日益颓败 许世平就凭著当年九阳神君传授的武功,趁著太湖四大水寨分寨主争夺总寨主的头衔时,以超凡的武功击败四位分寨主,成为总寨主林屋山下有一座林屋洞,这座洞内奇石矗立如林,可是洞顶却平坦如屋,故而被称为林屋洞 柳月娘一计不成,又生二计,於是把齐冰儿留在集贤堡里,冒认程婵娟的名字,自己携带亲生女儿沈念文返回太湖,准备把女儿带在身边,养大之後,可亲手替父报仇,一了夙愿……岂知她的盘算虽好,却在踏进苏州城时,遇到了东北玄阴数的玄阴圣女风漫云和风漫雪” 她兴致勃勃的把跟金玄白的计划说给何玉馥和秋诗凤听,当她们听到金玄白要在北京城 开设一间国色楼,里面容纳二千个妓女,不禁瞟了他一眼” 服部玉子道:“晓得就好,俗话说:‘贫贱夫妻百世哀’,等到你小孩生了好几个,米缸里却空了,你就算不吃饭,小孩也得吃呢!到时候难道要少主去拿七龙枪到当铺去典当啊?天下第一高手又怎么样?没钱还是寸步难行 何玉馥放下千里镜,对秋诗凤道:“小凤,果然是余花姥姥,不过没看到银剑先生 金花姥姥骤然见到金玄白,顿时吃了一惊,回头对身後的三名中年僧人道:“三位师弟小心了,那位便是神枪霸王 所以此刻当她见到金玄白时,往昔的狂态收敛不少,姿态也放得极低 那三名僧人也都骇然色变,中间那个年纪稍大的和尚立刻双手合什,低声诵了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金玄白冷笑道:“我做人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哼!别说是神刀门了,就算是武当、少林两派,若是惹上了我也可以让它灭派!” 金花姥姥还没说话,她身後的僧人已有人道:“尊驾太狂妄了吧?放眼天下,就算令师枪神未死,也不敢出此狂言” 他的目光一转,望向金花姥姥道:“韩盟主,江百韬和杨小鹃已在五湖镖局的保护之下,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生路,别再和敝局为敌,不知你的意下如何?” 金花姥姥为难地道:“金大侠,这是敝盟的事,希望大侠您……” 无果大师打断了她的话,道:“师姐,这个狂妄的小子,敢坏了武林规矩,包庇峨眉逆徒,不仅相我们峨眉为敌,并且和整个七大门派为敌……” 金玄白朗笑一声,叱道:“好个无果和尚,你也不掂掂自己的份量,看您凭什么能代表 武林七大门派?呸!你还差得太远!” 他说到这里,眼中神光灿现,一股强大的气势涌出,罩在无果人师身上,吓得他双拳齐出,施出峨眉“伏虎拳”中一式“迎门拒虎”,这才堪堪抵御住那股强大的逼人威势,却也让他脸色骤变,惊骇不已 而那三位峨眉派的僧人则纷纷拔出身上所带的兵刀,施出了峨眉武功,挥刀斜扬,护住全身 他们的修为虽高,可是江湖上的经验不足,和人拚搏的次数也不够,面对如此强烈的杀气,立刻觉得心志动摇,若下拔出兵刀,恐怕当场就会惊得跪了下来 然而旁观者并不清楚,山西刀客彭飞龙一见他们拔出武器,唯恐金玄白人单势薄,立刻拔出背上大刀,奔了过去” 山西刀客彭飞龙受到如山涌出的雄浑气劲所阻,根本无法前进一步,直到此刻,他才深深的相信彭浩言及,金玄白是枪神的嫡传弟子,武功的修为已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层次之高,足以晋身天下十大高手之林 她後撤一步,把手中长剑收了起来,道:“既然金副总镖头一意包庇本门叛徒,那么今後本派发武林帖,召集六大门派共商讨此事时,还请大侠能当面解释……” 金玄白目中神光一闪,道:“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告诉你们,从这里直到北京,杨小鹃都在我金某人的保护之下,如果你们峨眉派谁敢动一下镖车,如果杨小鹃有丝毫惊扰或伤害,那么你们就等著我金某人杀上峨眉,让你们瞧瞧什么才是血流成河,尸横遍山的惨状!” 无果大师挥动手中戒刀指著金玄白,颤声道:“你……你一个江湖小辈,竟敢如此口出狂言,就算是昔年枪神在此,也不敢如此狂妄……”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家师昔年以一枝神枪歼灭大漠旋风帮、皖北黑旗盟、太行七十二寇,所杀的人何止五百?却从未有人说他老人家狂妄,今日你们妄顾江湖道义、武林情理, 竟想追杀一对有情人,我神枪霸王替他们出头有何不对?” 他越说心里越有气,深吸口气,冷厉地道:“你们以为峨眉派是什么千年古派,便可以一手遮天?告诉你们,如果想要挑起门派之争,我金玄白发誓要灭了峨眉,你相不相信?” 金花姥姥骇然色变,那三个和尚更是全身发抖,不知是生气还是害怕,连站得远远的三名双剑盟女弟子,全都花容失色,牵马的手都在不断颤抖” 罗三泰和薛义相顾一眼,一齐躬身抱拳,道:“大侠尽管吩咐,小的照办!” 金玄白见到那群衙役仍然跪在地上,连忙大声道:“各位不必多礼,请站起来吧!” 那些衙役听到了这句话,才在一阵道谢声中,纷纷站了起来 尤其是金玄白被张永看中,蓄意拢络的那般经过,他更是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是以此刻见到众衙役如此对待金玄白,也是觉得一头雾水 急涌而起的雄浑掌劲,层层叠叠而起,发出一阵急啸,如同海潮连波,奔腾疾涌,迅捷的把金玄白全身罩在里面 而在这时,金花姥姥已怒喝一声,拔出腰际长剑,飞身朝金玄白攻到 秋诗凤惊呼一声,却见到那半截戒刀的刀刀在即将落下之际,悠然划出片半弧,闪动一抹刀光,朝金花姥姥攻去 在慈云师太即将闭关前的一日,韩翠花心念一动,突然询问慈云师太,剑术的最终极目标在哪里? 慈云师太沈思许久,娓娓道出“剑即是心,心即是剑”的道理,当时,韩翠花根本无法解悟出何谓“心剑合一”之理,於是再三请求慈云师太解释 慈云师太想了许久,才表示“心剑合一”的境界是心念控制真气,再以真气控制宝剑,如此一来则不会受到招式的拘束,意念所及即是长剑所及,那么御剑飞空,百里之内取人首级,也非不可能之事 那些往事此刻回忆起来,没有一件不是值得留恋的 金花姥姥望了跪地痛哭的杨小鹃一眼,转身走去 金玄白看到江百韬憔悴的面容,想起初次见到他时的英姿勃发,不禁颇为感慨,心知若非是他,自己恐怕此刻还是过著一成不变的樵夫生涯 孟子非在柜台里一抬头见到金玄白的容貌,吓了一跳,马上停止了拨动算盘的动作,抖动一身肥肉,从柜台里奔了出来,口里直呼:“金大侠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敬请恕罪” 话未说完,他已趴伏在地上,结结实实的磕了个头 眼看这件生意如果谈成,他孟子非不但替汇通钱庄立下—件大功,光是犒赏的赏金最少也有一千两之多,怎不使他喜出望外? 孟子非急骤的喘了两口气,瞪大眼睛望看金玄白,道:“大人,此事可是当真?” 金玄白也没料到服部玉子会如此大手笔,望了她一眼,颔首道:“傅姑娘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她说的话当然是真的!还用怀疑吗?” 孟子非喜出望外,若非走在街上,真想跪下来,朝金玄白磕上三个响头,虽是心中不牵以金大人如此高的官位,为何会看上这么个长相平庸的姑娘,却是喜心翻倒、不敢多言,忙道:“大人金言,有如泰山,小的哪敢怀疑?等见过赵大掌柜之後,小的立刻带上伙计到大人处办手续!” 服部玉子道:“孟掌柜,我夫君公务繁忙,下午尚要陪巡抚和三司大人到木渎镇一趟,没空处理这种小事,你带著伙计到天香楼去找一位伊姑娘,她会带你去找我,到时候我们再谈吧!” 孟子非一听到巡抚和三司大人都要陪金玄白出游木渎镇,心中敬畏之感更重了,一路哈着腰,不住地点头,好不容易才走到松鹤楼前,已是满头大汗 尤其是小杨,发现自己竟然无意中对著这个煞星大喝,更是惊吓得魂飞魄散,全身颤抖,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之後,才从牙缝里并出一句:“神枪霸王,饶命啊!” 秋诗凤和何玉馥看到小杨那种惊叹畏缩的神情,禁不住相视一笑,她们的笑声娇柔、笑容璀灿,顿时让厅里的所有男人都看呆了 一想到服部王子可能是北京城里的大官之女,熊掌柜的态度更加歉卑,忙道:“金大人、夫人、两位女侠,这边请!” 服部玉子高高兴兴的挽著金玄白的手臂,在熊坤的带领之下,绕行至另一侧,登梯直上三楼 至於三楼则隔有八间厢房,按天、地、宇、宙、太、湖、长、青八个字分别命名,据是太湖王齐北岳当年亲自提字命名的,显然不够文雅、江湖味十足 就拿同样的一道“金钩银芽”来说吧,一楼的“金钩”仅是小虾米、“银芽”则是绿豆芽,而三楼的“金钩”则是颗颗有手指那么大,“银芽”则是用上等的绿豆芽掐头去尾,中 间还以细竹签剖开,填上肉糜,可见精致,当然,美味可口更不在话下了 金玄白意念一动,护身劲气涌出,柳桂花撞在气壁之上,弹了出去,她骇然地道:“你……” 金玄白道:“你不必急,先告诉我,另外一只戒指相一对耳环是否还在柳月娘那?” 柳桂花不住的点头,喘了口大气,道:“你……你把戒指给我看看” 金玄白心中诧异,道:“家师在我临出师门时,曾一再叮嘱我要找到柳月娘,请问,你是柳月娘吗?” 柳桂花一怔,摇了摇头,随即问道:“你师父有没有提起过我?我叫桂花,当年一直随在月娘姐的身边……” 金玄白见她一脸渴望之色,显然希望自己能说出她想要的答案,然而仔细的想了想,沈玉璞从未提起过柳桂花这个人,显然他当年和柳月娘过著快乐幸福的日子,完全没把柳桂花这个小丫头放在眼里 他摇了摇头,道:“对不起,家师并没有和我详谈当年之事,他只是嘱咐我要找到柳月娘的下落而已” 说完了话,他继续登楼,只听到柳桂花在楼下叫道:“熊坤,你忙完了马上下来照顾柜台,我要立刻回太湖一趟 大厅中间,搭有一座高约三尺的平台,台上坐著两个中年人,正弹奏著琵琶,“叮叮咚咚”的乐声里,一个手里捏弄著丝绢手帕的年轻女子正以苏州的吴侬软语表演著弹词 金玄白见到台上那个绿衣少女扭动腰肢,舞动丝绢手帕,还一边在吟唱著,颇有看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金玄白见她答应,高兴地对熊坤道:“熊掌柜,我们坐在这里听一会评弹,你到厢房去把赵大掌柜叫出来,就跟他说,我有事找他 他的目光扫过周大富的脸孔,落在那个满脸凶相的锦衣大汉身上,只见对方体型粗壮、栗悍凶残,眉宇间腾散的一股杀气,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显然此人不是黑道大豪,便是一名超级杀手” 锦衣大汉凶目一闪,道:“华山白虹剑客又怎样?打了老夫的贤侄,她一样得还债!” 他跨前一步,沈声道:“老夫乐大力,江湖人称奔雷神拳,你……” 话声未了,那间“天”字号厢房的房门一开,人影急闪,接著有人喝道:“玉馥,退下!” 随著这声沉暍,一个道装打扮的蓝衫中年人已跃到了何玉馥的身边,拦住了奔雷神拳乐大力前进之势 这四人当中两人长相相似,体格同样结实;另外一人则脸庞俊秀,身裁瘦高;而最後从房中走出的则是一名秀丽白皙的美女,穿著一袭粉红色的丝绸紧身劲装,外罩一件浅蓝披风,如云的黑发梳著双鬟,充分显现出一股蓬勃的青春气息 风雷之声一敛,立刻传出乐大力的惨叫,众人只见他一个庞大的身躯,拉著一条长长的凄迷血影,倒飞而出,一直撞到厢房的墙壁,才重重的跌落下来” 熊坤为难地道:“可是出了人命……” 他转首望去,发现就这一会光景,那四个扑向金玄白而去的黑衣大汉竟然全都倒地不起,而抱著冯大公子的冯知县却浑身发抖的蹲在地上,口里只喊著:“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至於那个富商周大富早在四名大汉扑出,连袂攻向金玄白而去的时候,已退到墙边站著,此刻也是满脸惊悸的站在墙边发抖 乐大力眼露凶光,吼道:“姓金的,老子跟你拚了!” 然而尽管他把浑身的功力都已蓄足,双拳齐飞,却没能沾上金玄白一片衣袂,随著对方掌影闪处,乐大力但觉一股劲道自背後大椎之处传入,就像是一枚烧红的铁针穿经过脉,迅速地进入丹田 邱衡见到金玄白挺身而立,脚下倒了数名黑衣壮汉,惊愕的走了过来,冲著金玄白深深一揖道:“金大侠,日昨一别……” 话才出口,已听到有人大叫道:“邱师爷,请救救下官” 邱衡一愣,把要说的话咽回腹中,循声望去,只见吴县县令冯敬贤抱著个胸前衣襟上全是鲜血的一个年轻汉子在发抖 服部玉子目光一闪,道:“不管怎样,邱师爷也替他们求情,看在邱师爷的面子上,你也该高抬贵手……” 金玄白正不知如何处理这个知县,一听此言,连忙趁机把人情卖给邱衡,道:“邱师爷,你叫他们起来吧!” 邱衡望了服部玉子,弄不清楚这个长相平平的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说话的份量竟然比何玉馥还重,心中琢磨了一下,也没理出个头绪,一听金玄白松口,大喜之下忙道:“冯兄,金大侠是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计较了,你还不快点谢谢他?” 冯敬贤绷紧的肌肉一松,狂喜地磕了个头,道:“多谢金大侠高抬贵手,饶了下官和小犬一命,下官返家之後,当为大人立长生牌位,日夜焚香祝祷,敬祝大人步步高升,官运兴隆……” 邱衡见他欣喜之下,几乎有些不知所云,忙道:“好了,人家金大侠才不在乎你立什么长生牌位,你只要好好的管教你这个不成材的儿子就行了!” 冯敬贤道:“是!是!下官回去一定严加管教,务必督促他从此洗心革面……” 金玄白一挥手,道:“冯知县,你扶著令郎先回厢房里去,我还有话要交待你 金玄白脸色和缓地道:“周老丈,实在对不起,在下惩戒恶人,倒让你跟著受惊,实在过意不去,尚请原谅 邱衡听了周大富之言,才发现倒了一地的四名黑衣人是西厂的档头,不禁吓了一跳,赶紧退开数步,唯恐不小心踩著他们,惹来祸端 金玄白望著乐大力等五人,略一沉吟,向服部玉子问道:“子玉,你这回出来,带了几个人?” 服部玉子道:“禀告少主,有三十个人 金玄白也懒得多说,没再劝他们,想了一下,对冯敬贤道:“冯知县,你的官誉并不好啊!” 冯敬贤脸色大变,霍然跳了起来,当场便朝金玄白跪下,颤声道:“冤枉啊!大人,下官一向尽忠职守,爱民如子,从未贪赃枉法……” 金玄白打断他的话,道:“我没说你贪赃枉法,你怕什么?我只是说你的官誉不好,而这都是因你溺爱独子所致……” 冯志忠本来还在发愣,不知该下该跪下,这下听到金玄白把矛头指向自己,吓得他全身颤抖,双膝一软,也跪了下来 一般商场上的应酬相交易,常以酒楼饭店作为众会的场所,而官场上的饮宴酬酢更是讲究排场和礼数,必须适当地表现主人的格调,更衬托出宾客的重要性 不过他这下是弄错了,那些化妆成各种不同职业的彪形大汉,都是忍者,他们为了护卫上忍,在服部玉子出门之际,都会换装跟蹑於後” 赵守财无可奈何,只得陪著何康白朝“天”字号厢房行去,何玉馥无奈,被何康白挽住了,但是服部玉子却挽著秋诗凤停住了脚步,站在大厅里等候著金玄白” 心念转动,也改变了他的想法,认为凭藉张永的帮助,取得一个吓死人的“官衔”,倒也不是件坏事,至低限度“名”、“利”二字是分不开来的,有名自然会有利……他在刹那间想了许多,对著那两位江南才子的恭谨之态,淡淡的笑了笑,道:“两位既是江南才子,不知可认识自命为江南第一风流才子的唐解元?” 祝枝山和文徵明两人惊讶地互望一眼,祝枝山问道:“大人也认得唐解元?” 金玄白点了点头,还没说话,文徵明已道:“伯虎兄是我们的知交好友,经常一起吟唱出游,不过自从他娶了九娘之後,便避居桃花坞难得出来,我们找了他两趟也没找到……” 金玄白在思考要不要告诉他们唐伯虎如今在何处,觉得衣袖被拉了下,回过头去,只见服部玉子打了个眼色,轻轻的摇了摇头,於是他立刻便闭上了嘴 这人的行动虽然快捷,可是金玄白已看清那人正是四川唐门中的唐鳞 而那个充满灵气、秀丽白皙的少女则是阳兄弟的亲姊姊欧阳念珏,也正是当年鬼斧欧阳珏口中所说的小孙女 根据九阳神君沈玉璞的推断,金玄白只要表明是九阳神君的弟子,那么将会引来漱石子汇集多派高手对付金玄白的危机,那时,金玄白所面对的将是玄门“罡气”的一击 何康白问道:“贤侄,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理?”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抓了抓後脑杓,他忍不住问道:“何大叔,你说楚姑娘他们潜入安化王府,莫非只为了几份文件?可是她又为何牵涉官方之事?” 何康白一愣,看了赵守财一眼:道:“这件事几位老掌门和楚老夫人都不知道,可说是个秘密……” 看到金玄白炯炯的眼神,他轻叹口气,道:“楚花铃、楚仙勇、楚慎之三人潜入安化王府,目的并非几份文件,而是为了盗取宝物……” 金玄白一楞,只听何康白道:“贤侄,你不能怪他们,近二十年来,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为了找寻两位失踪的老爷子,花费了庞大的人力和物力,在五年之前,财务上就出现很大的危机,田地都卖光,几乎要把两座山庄都卖了,还好是武当和少林两位老掌门从派中搬了三万多两银子出来救急,这才又撑了三年,两年前山庄面临山穷水尽,还是赵兄支援了四千多两银子,又撑了半年多,之後……” 他轻轻叹了口气,道:“楚花铃和仙勇逼於无奈,只得进入豪宅大院盗取财物,维持山庄庞大的开销……” 金玄白一怔,想起楚仙勇出现在集宝斋之事,忖道:“莫非楚仙勇便是千里无影?”http://back 想到自己可能会亲手缚住未过门的妻子,送进东厂秘狱的虎口里,他便觉得整件事太荒 谬了 金玄白心念一动,想出了一个主意,道:“有了,我有办法把两件事一齐解决,现在要紧的是那几封从安化王府里偷出来的文件,不知在谁的身上?” 何康白道:“这个要问仙勇了,如果急的话,我让他马上回客栈去把慎之和花铃一起叫来,一来让你们见个面,二来让她把文件带来交给你” 金玄白点了点头,转首望向赵守财,问道:“赵大叔,这几天太湖里有什么动静?听说冰儿已经被软禁起来了,此事当真?” 赵守财道:“老奴从牢里被放了出来之後,本想亲自到太湖一赵,可是遇到了何大侠造访,一直抽不出空来,不过据我从桂姨处得到的消息,齐老爷子好像身罹重病,卧病在床,如今太湖水寨里两派人马在争夺大权,一边是夫人,另一边则是大公子齐玉龙,眼下情况如何,谁也不知 不过他举箸一一品尝之後,发现这些菜色果真色、香、味俱全,不仅口齿留香,并且回味无穷 剑影一敛,金玄白缓缓的走了回来,把秋水剑插回剑鞘,然後还给秋诗凤,这时众人才从置身万点寒梅的幻境中清醒过来” 他捏起一根银箸,转过身来,道:“楚兄弟,我就以这根银箸,坐在这里下动,使出守神三招九式,随便你使用任何兵器都可以,只要能让我站起来,就算你赢了,好吗?” 楚仙勇脸色一变,道:“你这么瞧不起我啊?”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吭声,楚仙勇只觉怒气上涌,脸孔涨得通红,道:“我的长枪放在客栈里没带出来,这样吧!念珏姐,你把长剑借给我” 赵守财想起刚才明明听到金玄白说过,鬼斧欧阳珏和枪神楚风神早就将孙女许配给金玄白了,为何这位同为金玄白妻子的傅姑娘会不知道,而做出这种打赌的事? 他在莫明其妙之际,却有了这么一个结论:“难怪我一直心里纳闷,为何金大侠选这么一个相貌平凡、甚至还有点丑的女子为妻,原来她是钜富之女,竟然随时都拿得出十万两白银,如此丰厚的家产,难怪金大侠会心动了!” 一瞬之间,他的脑筋急速转动,估量著自己认识的苏州钜富里是否有姓傅的人,可是任 凭他搜遍了记忆,却仍然找下出苏州城有这么个富人 何康白神智稍一清醒,便见到赵守财像个呆瓜似的愣在那儿,他乾咳一声,道:“赵兄,人家傅姑娘在跟你说话呢!” 话一出口,他便听到欧阳朝日大声道:“姐姐,跟她赌了!” 欧阳念珏眼珠一转,忽然妩媚地一笑,道:“好!傅姐姐,我跟你赌了!” 她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要把千里镜放进去一起作赌注” 欧阳念珏道:“何大叔,你作证啊!谁都不能耍赖!” 服部玉子笑道:“谁耍赖,谁就是小狗 何康白心中暗暗赞赏楚仙勇的见机行事,只见他剑一出手,欧阳朝日已挥动斧头,兜起一片乌光,斜斜劈了出去,取得是金玄白左侧腰胁的位置 倏然,他觉得自己眼睛似乎花了,那个美丽的少女的身边又出现了同样的一张面孔,仿佛她是个妖精,瞬间幻化,由一变二 而站在门口的两个年轻女子,则在看到欧阳兄弟有著同样的相貌,同样的身高,也都在瞬间呆住了 欧阳旭日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门外站著的唐凤和唐凰两人,问道:“朝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阳朝日结结巴巴地道:“我……不小心撞著了那……那位姑娘” 欧阳兄弟见到金玄白替他们把祖父都抬出来,顿觉颜面有光,腰干挺得毕直,规规矩矩的抱拳行礼道:“在下欧阳旭日见过两位女侠” 金玄白见到唐门金银双凤面上都有惊讶之色,笑了笑,道:“你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我分不清楚,你们就向两位欧阳少侠自我介绍吧!” 唐凤和唐凰慑於鬼斧欧阳珏的威名,恭敬地报出自己的名号,这时欧阳朝日才知道自己方才撞到的是金银双凤中的姐姐,禁不住多看了几眼” 服部玉子笑道:“唐妹妹,你这么说,对我不公平哦!这么说,好像我长得丑,金大哥就不爱我了?” 唐凰嗫嚅道:“傅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欧阳念珏微微一愣,还没答话,已听到何康白敞笑道:“欧阳姑娘,老夫也同样保证令尊和令堂会答应这件婚事,你放心吧!” 金玄白见到欧阳念珏满脸错愕,也没有就这件事继续扯下去,问道:“唐姑娘,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唐凤道:“金大侠,我们这回来找你,是为了程少堡主的事” 唐凰道:“可是,金大侠,程堡主还没回来,集贤堡不可一日无主……” 金玄白目光一闪,问道:“我已经很明白的把话告诉你们了,请你们回去转告唐麒和麟,关於我和集贤堡之间的恩怨,不是你们能够插手的,除此之外,太湖之事与我有关,也不容你们唐门插手,如果你们不听我的劝告,到时候唐门将会毁於一旦,你是信不信?” 唐凤和唐凰互望一眼,没有吭声,金玄白见到她们的神态,的确很想成全她们和欧阳兄弟,希望能够见到这两对双胞胎有美好的结果,不愿让她们涉入这个漩涡里面,以致遭到什么不测” 金银双凤果然吓得魂飞魄散,暗暗叫苦,因为她们本是和堂兄约好见面,作东的是太湖少寨主齐玉龙,所谈的正是关於程家驹被金玄白擒走之事” 欧阳兄弟愣愣地望著金玄白,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金玄白一本正经的道:“金银双凤,你们要明白,欧阳兄弟是我们东厂的人,若是他们少了一根汗毛,你们唐门就会遭到灭门之祸,知道吗?” 金银双凤点了点头,唐凤试探地问道:“金大侠,我们现在可不可以走了?”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好!你们走吧!” 金银双凤站了起来,缓缓朝门口行去,可是欧阳兄弟却还愣在那儿,金玄白忙道:“欧阳兄弟,你们还不快点跟去?记住,要紧紧盯著她们,不可让她们离开你们的视线之外……” 说话之际,他从囊中掏出十两纹银,道:“喏!这是十两银子,你们拿著,如一果两位姑娘要买什么吃的、喝的,尽管花用就是了,记住!她们不是犯人,你们应把她们当好朋友看待!” 说完话,他挤了个眼,欧阳兄弟就算是个傻瓜,也明白他的意思,兴冲冲的站了起来,连跟欧阳念珏打招呼都忘了 赵守财吓得目瞪口呆,道:“金大侠,如此大事,老奴要尽快通知水寨 走到“太”字号房前,金玄白本来以为邱衡会带著自己入内,岂知他却匆匆走过这间厢房,继续往前行去” 室内一阵骚动,邓公超首先冲了过来,见到金玄白,立刻发出一阵哈哈大笑,道:“金老弟,你莫非是末卜先知的神人?怎会知道愚兄在此?来来来!赶快进来 金玄白岂知他心中的想法?见到邱衡应对得体,邓公超等人全都对他极为尊敬,心里也颇为高兴 邓公超倒也爽快,见到金玄白已经喝完三杯酒,便不再劝酒,也不追问金玄白这两天住在何处,跟谁在一起?立刻便站起来送客 可是那四名官员却在不久前从邱衡的口中获悉金玄白乃是锦衣卫的同知,张永张公公身前的红人,故此对金玄白的态度极为恭谨,每人都说了不少阿谀之言,把金玄白捧得几乎上了天” 金玄白听他这么说,只得把银票收入怀中,笑道:“俗话说,无功不受禄,两位大人以後有事,尽管通知邱师爷,只要在下办得到,必然尽心尽力为大人效劳……” 说到这里,外面传来敲门之声,女侍开门出外一看,随即进入相询:“请问金玄白金大侠是哪一位?门外有位赵大人求见 由於楚仙勇尚未返回,故此金玄白再三交待那几份偷自宁夏安化王府的秘件之重要性,请何康白务必从楚花铃手里取回秘件,然後交给何玉馥带回 因为金玄白表明今夜将会守在集宝斋,负责逮捕千里无影,若是楚花铃出现,则会影响整个计划 楚花铃是金玄白幼年定下的未婚妻室,她因为七龙山庄多年来花费庞大的人力和物力搜索枪神的下落,以致财政面临危机,无以为继,这才凭着一身的武功,做一名独行大盗,专偷王公贵族,巨商大富 虽然她的手段并不正当,可是出发点完全正确,并且偷盗的过程中完全秉承着“劫富济贫”的宗旨,这种人就算是和他金玄白毫无瓜葛,金玄白也不会主动的出手,帮助官方将她擒下 更何况楚花铃不是别人,正是金玄白自幼由长辈定下的未婚妻子,他岂能做出擒下妻子,献给朝廷的蠢事? 可是这件事要如何解决才能圆满地让楚花铃从千里无影的阴影下脱身出去? 仅仅让楚花铃除去千里无影的名衔很简单,可是要能让诸葛明不起疑,从此不再追查这件事就比较困难了 幼年时,对于皇室之间的斗争,还没有什么概念,只是当成故事来听,也无法理解三位老人家的感慨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轿子已停了下来,一名锦衣卫替他掀开轿帘,恭谨地道:“金大侠,请下轿” 他话一出口,顿时记起了自己的使命,忙道:“金大侠,是张大人和朱大爷要见你,并不是诸葛大人” 金玄白道:“在见张大人之前,我要和诸葛兄谈一下,你先带我去找诸葛大人吧!” 陈南水不敢违拗他的意思,只得点头答应” 金玄白目光一闪,只见圆桌上摊放着两张绘有图案的纸张,显见果真如诸葛明之言,大伙一起商讨晚间缉捕千里无影的事情 他点了点头,道:“诸葛老哥,能否找间空房,小弟有重要事宜要跟你商量一下” 诸葛明不明白金玄白到底有什么重要事宜,竟然要和自己秘密商量” 他的话声一顿,指着桌上的木牌道:“至于这种木牌,则是发给负有特殊使命的东厂官员使用,这些人执行特殊的任务,享有先缉拿或斩首的特权,任何地方官员都需配合,是东厂极为重要的信物” 金玄白道:“诸葛兄,你受命缉拿千里无影之事,张永张大人知道吗?” 诸葛明道:“他主掌锦衣卫,和东厂是两个不同的机构,当然不知道,可是……” 他似乎想到什么,话声一顿,道:“老弟,你是否怀疑我做出什么事?否则也不会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以刘瑾如今的权势,几乎到达一手遮天的地步,如果他获悉张永等人要除去他,那么一定会先下手为强,立刻展开行动,除去杨一清和张永等以下所有的人员,恐怕到时候朱天寿也难免遭殃 他想了一下,收起腰牌和银票,站了起来道:“诸葛兄,我这就跟你去找张大人和蒋兄,大家把话摊开来说清楚,免得产生误会 诸葛明跟褚山交待了两句话,便偕同金玄白出了大厅,绕过回廊,向着后园行去,再穿过一座庭院,这才来到天香楼的主建筑群的最后一进的花园中 金玄白随着朱天寿的目光望去,但见两名荡秋千的少女都仅是穿着肚兜和一条亵裤,外面披着一袭轻纱,随着秋千的摆动,她们两个四条粉妆玉琢的长腿不住晃动摇摆,另有一番美感 蒋弘武迎了过来,笑道:“金大侠,你总算回来了,朱大爷问了好几次 金玄白没有伸手,忙道:“张大人,这怎么可以?我不能收你的银子” 张永道:“金大侠,这算是给你那位齐姑娘添点首饰,买些胭脂花粉所用,你别介意,请收下吧!” 金玄白不再忸怩,很干脆的收下那张银票,跟原先的千两银票叠在一起,连同腰牌全部收了起来” 那些围聚在八角亭边聆听乐声的八名少女,一听到朱天寿的召唤,全都嬉笑着走了过来,张永虽觉他话中的“好友贤臣”有些不妥,见他高兴,也没说什么 她一脸稚气,眉宇间却有一股媚态,突然让金玄白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地室秘窟里见到的田中美黛子,脸上似乎也有这种神情 那个身穿薄纱的少女显然是天香楼里的清倌人,从没见过金玄白,她有点怯生生的望着金玄白那张如同雕刻的脸庞,眨了眨乌黑的大眼,低声问道:“公子爷,你如何称呼?奴婢眼生得紧,想必你是第一遭来天香楼?” 朱天寿左拥右抱,却还把注意力放在金玄白身上,见到他似乎有些手足无措,而那偎在他身边的女子已将一只手抚在他的大腿上,忍不住大笑道:“白莲,祢别逗金侯爷了,他有几房妻室,个个都是母老虎,小心把祢吃了,连肉带骨头的一口吞下 朱天寿一手搂着黄衣少女,另一手在她怀里一阵搓揉,突然长长的吁了口气:“唉,人生真是美好呀!” 笑了笑,他接过绿衣少女递来的白玉杯,举杯相邀道:“贤弟,人生对酒须尽欢,快乐就好,管它那么多的屁事,来,喝一杯!” 朱天寿一仰首,干尽了杯中美酒之后,放下酒杯,忽然问道:“贤弟,什么是美?” 金玄白正在喝酒,听他这么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顿时呆住了,一时之间,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 朱天寿撇了下嘴道:“他如果能改掉好赌的恶习,我保证他能官升三级” 三宝太监郑和,从永乐三年六月开始,直到永乐二十一年夏天回国为止,前後一共出使西洋六次 其实安南国是越南的北部,占城国是越南的南部,暹罗是泰国,真腊是柬埔寨,爪哇是印尼爪哇岛,琉球是冲绳岛,锡兰是斯里兰卡,满剌加是麻六甲,邦哈剌是孟加拉,吕宋是菲律宾 故此,在历史上的记载,明武宗是个糊涂、狂妄、无能的皇帝,不仅个性喜怒无常,性 格错乱,并且好大喜功、个性懦弱多疑,这都因受到毒品和春药的影响所致 金玄白当然不了解朱天寿为何会有这种怪异的想法,更不明白天下竞有人会立下这种荒谬的大志,他在佩服朱天寿之余,想起了自己,莫名其妙的被逼得定了那么多房的妻室:不知将来要如何应付才好 而朱天寿却以要玩遍天下美女为志向,如此“伟大”的志愿,怎不使得金玄白不为之佩服得五体投地? 朱天寿自豪地四下顾盼了一下,接过身边少女递来的葡萄美酒喝了一口,道:“贤弟,根据为兄这些年来的经验,我把女人的标准分为四类,只要符合这些标准的少女,就等於官员有了品位,然後可凭著容貌、言语、体态、神韵再提升品位” 黄莺黑眸一转,微嗔道:“什么?才五品呀?” 朱天寿嘻嘻笑道:“五品就不错了,苏州知府也只不过六品,嘿嘿,想当年,太祖皇帝初设文渊阁、武英殿、文华殿诸大学士时,也不过秩正五品而已,你还嫌什么?” 黄莺吐了吐舌头,拉著朱天寿的衣袖,道:“五品就五品嘛,能够上得了品,奴婢就已 经很高兴了” 诸葛明也跟著道:“蒋兄说得不错,这瘦、小、娇三字从表面上虽可明白,可是要拿来衡量女子,实在不知如何解释,朱大爷若不解说一下,我们愚钝,真的无法了解其中奥秘 金玄白颇为佩服朱天寿的理论,认为他观察入微,对於历史上的美女形容得入木三分,果真不愧是从脂粉堆里打过滚的阔公子,玩女人还玩出如此深奥的学问来,令人佩服之至 金玄白恍然大悟,想起那天在客栈里替齐冰儿“解毒”时的经过,不禁了然於心,道:“哦!原来那便是叫春!” 朱天寿斜斜睨了他一眼,道:“贤弟,听你的话,好像已经有过云雨的经验,并非是童子鸡了?” 金玄白认为自己已经十九岁,若是再被人视为童子鸡,未免有失颜面,简直太差劲了,於是胀红著脸道:“这方面的经验,我当然不能跟大哥比,不过也并非如各位想像的那样,是个不解风情的鲁男子!” 他乾笑一声道:“大哥你是天下第一小嫖客,小弟是天下第一大镖客,这一字之差,谬误千里 他们原本认为朱天寿会因此生气,可是朱天寿听了之後,不但面容不改,反而笑意越来越浓,到最後竟然鼓掌叫起好来 当然,他这种荒谬的行为,一切都由锦衣卫人员替他善後,任何官府都无法干涉,也都不敢理会 这些都是後话,暂且不提” 他乾笑一声,道:“当初那几个不长眼的小捕快,竟然会给你按一个淫贼的罪名,可真是太冤枉你了,看你这样子,当年的柳下惠也不过如此嘛!” 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故事,金玄白倒也听过,他笑了笑,道:“在下可不能和先贤相比,不过张大人知道吗?衙门差人替我按下个淫贼的罪名,倒让我无意中得到了两个如花似玉的美貌女子倾心 金玄白当然听过这一段哀伤悲凄的爱情故事,听到张永提出了这一段悲惨的感情,也颇有同感,认为自己促成了仇钺和周姑娘这段恋情?使之从悲剧变成了喜剧,的确是做了一桩好事 他点了点头,还没说话,只听朱天寿唤道:“贤弟,你们别谈什么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了,那两个蠢人的事不足一谈,我们还是讲些快乐的事吧!” 金玄白也不明白朱天寿为何把梁、祝两个当成蠢人,仔细想了想,朱天寿是个放纵情欲的人,自然对这种以生命来追求真爱挚情的人不了解,而认为他们以身殉情,是一件极为愚蠢的行为 正德元年,朱厚照继位为武宗皇帝时,便不顾内府财库不足,而在即位大典上大肆铺张挥霍 此後,豹房的范围逐渐扩大,到了正德四年的夏天,也就是武宗皇帝微服南游时,豹房里已盖了近二百间房舍” 张永突然道:“那天在得月楼,坐在金侯爷身边的伊人姑娘,大概能够称得上一个妖字吧?” 金玄白听他提到的是伊藤美妙,禁不住吓了一跳,想一想,伊藤美妙果然有种妖艳冶荡的神韵?不过她却不符合黑、蛮两字,想必在朱天寿的眼里尚不能人品” 金玄白第一回听到“重门叠户”这四个字,正想要追问一下什么是重门叠户,陡然见到陈南水匆匆的走进花园,到了两丈之外,却停下了脚步,不敢过来,仅是翘首望向这边” 张永一挥手,道:“你去吧!若是蔡巡抚要找我,让他再等个把时辰,别扰了小舅的酒兴 他们挪到了二丈开外的石桌逼坐下,还没开始喝酒,只见蒋弘武领著一高一矮两个锦衣劲装中年汉子走了过来,在他们的身後,一个身穿道袍,扎著发髻的中年道士,摇摇晃晃的走著八字步,就那么左顾右盼的随著而来 张永拉著邵真人走到金玄白身旁不远,道:“金大侠,这位是当今张天师的师叔,天一派的邵真人,他和陶真人并称为道门二仙” 邵真人连催八次内劲,已提起了九成的功力,可是觉得自己像是击在万载寒岩之上,完全不能让巨岩挪动丝毫 他心中的那份惊骇,真是言语难以形容,再一听到对方竟能开声说话,立刻所有的斗志全都消褪,一收内力,连退五步,这才站稳了身形 他深吸口气,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寿佛,多谢公公关心,贫道没事” 邵真人从怀中掏出了道冠,戴在头上,整了整道袍,向前走了两步,朝金玄白打了个稽首,恭声道:“贫道邵元节拜见神枪霸王金大侠,承蒙大侠宽宏大量,没和贫道一般见识,放过了贫道这一遭,真是多谢……” 金玄白见他整理了衣冠,神色庄重的向自己致谢,也不敢怠慢,抱拳道:“道长不需太客气,大家都是自己人,小事一桩,就此揭过 邵真人不死心,追问道:“金大侠,请恕贫道冒昧问一句,方才大侠使出几成功力?” 金玄白浓眉一挑,道:“道长一定想知道吗?” 邵真人躬身打了个稽首,道:“贫道不才,尚请大侠坦诚以告 邵真人道:“张公公,贫道这一趟的行程……” 张永道:“没关系,这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事,你都可以说出来 原来这两名锦衣卫中的镇抚和千户,是奉张永之命,在八个月之前,从北京出发,领著八十五名锦衣卫校财和力士,赶赴各地去查勘宫家所设的制瓷,开矿、冶铁、纺织等行业的 弊端 他们此行的目的不是抓出谁贪污,谁变卖公物,谁假报产量,而是查出哪些人是刘瑾派出去的爪牙 在这些精致的瓷器里,白釉和青花瓷,因美观、华丽之外,尚还兼具实用的特质,以至除了供应宫廷使用之外,尚还拿来作为对外贸易或赏赐四邻小国使者及朝廷重臣的主要物品 不过自从刘瑾掌握了朝政之後,这些由工部掌管的各地矿冶场,都有刘瑾派出的爪牙入驻,以致产量日减,大批产品外流,显然是人为的因素所致 金玄白听了劳公秉和于八郎叙述这八个月辗转於各地的所见所闻以及调查的结果,一方面感慨自己的无知,另一方面则痛恨刘瑾败坏朝廷风气,纵客朋党在各地贪渎污钱,因此忍不住问道:“张大人,对於这种奸人,难道就没有办法对付吗?” 张永之所以示意劳公秉和于八郎说出一路考查的结果,其目的便是要激起金玄白的义愤和不平” 张永冷哼一声道:“你说得容易,就算金大侠杀了聂人远,可是剑神高天行出来之後,由谁对付他?” 金玄白沉吟一下,道:“我知道自己目前的功力,绝非剑神之敌,就算加紧修练,也非一年半载之功,所以出手得从长计议” 张永一笑,道:“没有关系,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就跟他先耗著吧!看他的气数要到几时才能尽” 他目光一闪,问道:“邵真人,你这回到陕西兴平,有没有什么收获?” 邵真人望了金玄白一眼,答道:“禀报张大人:此行收获极大,贫道不仅查出了赤龙之穴,并且还砍断龙颈,断了龙脉,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一年之内,刘贼必亡” 张永兴奋得几乎跳了起来,乎里的酒杯一倾,洒出了半杯酒在桌上,坐在他身边的少女立刻用布巾把酒溃擦去”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在下可没有这个把握,真人可别妄下断语” --------------------------第 六 章  风水之学蒋弘武和诸葛明都能感受到邵真人话中的含意,金玄白仔细想一想,更觉玄奇 张永却更加兴奋,认为刘瑾将灭,乃是天意,否则不会如邵真人之言,刘瑾的祖坟风水被破坏之日起,七七四十九天後便会遇上金玄白……他赞叹道:“中国的风水之学真是神奇!” 金玄白问道:“请问真人,何谓风水?” 邵真人想了一下,道:“昔人云: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谓风水” 金玄白举杯道:“道长,我敬你一杯,请慢慢的说吧,反正不急” 邵真人见金玄白诚心请教,心中颇为高兴,又喝了一杯,这才道:“我们平常言谈之间,常提到‘来龙去脉’这四个字,其实这是从风水地理学引过来的词,堪与便是寻求的来龙去脉,也就是要找龙脉,找到龙脉之後,才能寻穴,找到好的穴位之後,才可按时下葬,如此一来,风水才会庇佑子孙 邵真人道:“刘贼的祖坟便是葬在一处风水极佳的赤龙穴,按理说,从葬下之後的那天开始,三十年後便会有後代子孙成为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一条赤龙,赤龙权倾一时,往往可取黄龙而代之,成为一代魔君 园中景物依旧,金玄白很清楚地找到了方向,急步行了过去,他的神识清明,感应到园中最少潜藏著三十个以上的忍者,不过这些人此刻在执行守卫的任务,无人从藏匿的地方跑出来和他打招呼而已 也不知他们练了多久,不过每个人都是满头大汗,衣衫湿透,却是连擦都不擦一下,兀自使劲的挥刀,然後退回原位,收刀入鞘 他淡淡一笑,扬声道:“林泰山!” 小林犬太郎听到金玄白的呼唤之声,吃了一惊,看到他就站在回廊旁,连忙应了一声,急奔过来,到达金玄白身前不远处,立刻跪了下来,朝他磕了个头” 小林犬太郎不敢多问,奔了过去,将金玄白的命令传递下去,又指定六个人驾车,这才下令解散” 金玄白随在小林犬太郎的身後,绕过回廊,来到一间大厅之前,停了下来,道:“少主,王子小姐就在里面 田中春子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道:“还不快去做事?盯著少主看做什么?小心玉子小姐一不高兴,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田中美黛子吓了一跳,脸上泛起一片绯红,赶紧转身往厅後行去 在山区的老人,往往在粮食收成不足的年头,会被族人视为累赘,年轻人常常将行动不便的老弱残疾,背负到山顶上,仅带两个饭团,便将老人留在山顶,任由长辈自生自灭……这种残酷的事实,目的便是为了要让小孩子能吃得饱,能迅速的成长,维系种族的绵延 金玄白虽然以前并不富有,可是却从来都不会想到伊贺流的忍者会生存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中,自然也不会明白田中春子一直示意自己要替田中美黛子破瓜” 服部玉子坐在一旁,伊藤美妙向金玄白躬身行了一礼之後,和田中春子一起,站在服部玉子身後” 服部玉子见到金玄白擦完了脸,於是向他禀报几件事,第一件是西厂的那些人全都运回来了,此刻关进地牢之中” 服部玉子一愣,道:“相公,就这么大白天,明目张胆的抓人?” 金玄白笑道:“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有东厂的令牌在身,就算衙门的王大捕头知道,也只有协助的份,哪敢管我的事?” 服部玉子笑道:“相公说的是,有东厂的腰牌在身上,那是通行天下无阻,不过白天抓人,总是……” 金玄白道:“这些人也不知来了几天,他们既然找不到神刀门,又看不见集贤堡的少堡主,万一有什么警觉,连夜开溜,我们哪有时间去追他们?” 他顿了顿,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林泰山带著他手下那一组人在练刀法,他很勤奋,所以我已叫他带著这组人等下陪我们到嘉宾客栈去抓人 服部玉子道:“玉子不知少主要亲自动手,本来想派樱组的人晚上随我一起去,现在既然少主挑了菊组,那也很好……” 她的目光一转,道:“不过相公不是要带仇钺到木渎镇去跟周大富下聘定亲吗?你再跑一趟嘉宾客栈,来得及吗?” 金玄白道:“张大人他们还在喝酒谈事情,大概要等一个时辰以後再出发,我想,抓几个海盗,时间绰绰有余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玉子,你说那些海盗有二十二人之多,我只叫林泰山准备三辆马车,恐怕不够载人,得多准备两辆车才行” 眼部玉子道:“春子,你去吩咐一声,多套两辆车备用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韩永刚是你带人抓的,要杀要放随你自己决定,不过程家驹和海盗勾结,又引来四川唐门的人,恐怕对太湖不利,没摸清楚整个状况之前,是绝不可以把他放出去” 服部玉子脸上现出惶恐之色,道:“相公,你是奴家的主人,什么事都由你决定,如果你认为可以放人,我才敢放,否则借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自作主张 万一她们也遭到齐玉龙的控制,那么金玄白就算进入太湖水寨,在投鼠忌器的情况下,也无法出手,搞不好还会陷下去” 他冷冷一笑,道:“集贤堡主程震远已邀来天刀余断情,下帖向五湖镖局的邓总镖头挑战,到时候,我会陪著邓总镖头应战,到时候,这两人都是我的筹码!” 服部玉子不大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可是不敢追问,於是又向他禀报了另外两件事 第一件是忍者传回的消息,何康白一行人目前就住在血影盟忍者们所经营的迎宾客栈里,他们也是包下了整个西院,男男女女的一共有九个人之多,分占了里面的八间客房 他们出了回廊,来到空地之前,果真见到菊组的忍者在小林大太郎的指挥下,排成四列,全都昂然站立在太阳底下,一片凝肃的神态 出了庄院大门之後,门口已经套好了五辆马车,田中春子带著五名车夫一起垂手站在门口待命 至於轿夫则又分成两批,抬官轿的聚在官轿边,抬小轿的轿夫则聚在另一边,双方泾渭分明,看来虽然同是扛轿的轿夫,也分等级 因此,才会有那句“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俗话传诵下来,这种情形,至今尤烈,像这种小人,千万不能得志,稍为得志就目空一切 服部玉子坐在金玄白身边,抓住了他的手,笑道:“相公,这个锦衣卫反应快,脑筋灵活,会拍马屁,恐怕官也升得比其他人要来得快!” 金玄白苦笑道:“这就是官场文化,吹、拍、哄、贡其中之一,就算再过几百年也免不了的 这一条街靠近盘门,盘门是苏州原有的八座古城门之一,最早建於春秋末期,据说是吴王阖闾六年时建成的城门 两千多年以来!盘门曾多次改建,如今金玄白所见到的盘门,是在元末至正十一年所重建,前代也曾修过” 田中春子应了一声,马上继续朝街尾行去” 小林犬太郎回头到忍者中去挑人,这时,蹲在客栈门外墙边的一个叫花子站起,摇摇晃晃地朝服部玉子走来,伸出一只手,道:“好心的少奶奶,请赏赐一点……” 金玄白可是头一天见到乞丐,正想要叫服部玉子施舍几文钱,却听到那个叫花子压低了声音道:“禀报小姐,二十二只鸟儿,已经归巢十八,尚有四只停留在外 陈豹喘了口大气,睁开眼来,只见三个同伴无後从空中摔落,可是那个自称是东厂官员的年轻人却仅是大袖一拂,便把他们虚虚托住,然後平放在地上 这些人对付寻常的百姓绰绰有余,对付起在刀头舔血的忍者来,还差了半截,所以很快便都被擒” 小林犬太郎垂下头来,应了一声:“嗨!”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嗨什么嗨?走吧!” 他领先走了出去,那些忍者在小林犬太郎的指挥下,把这十八名海盗,连抬带押的押出了嘉宾客栈 金玄白也没理会那两名衙门差人,走到服部王子身边,问道:“玉子,那四个人还没回来?” 服部玉子摇了摇头,道:“还没有”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你的野心也够大了 所以当他们一见田中春子从柜台里走了出来,全都挺直了腰杆,把视线投注在门口 他在一阵错愕之际,上身一沉,运起全身劲道,挑枪而起,紧随著口中发出的低吼,一股雄浑的劲力从枪身传出,急涌而起 他低声道:“花铃,这小子很邪门,使出武当的手法,竟然也能制住这招七步追魂,我倒要试试他的能耐” 他虚虚跨出五步,到达晾晒衣服的木架边,从架子上面取下了一根长约一丈六、七寸的竹篙,然後潇洒地虚空踏步而下,到达距离楚仙勇三人前面三丈多远之处,这才停下身来 金玄白在这一刹,真想看到楚花铃卸去儒服,换上女装然後梳起发髻,淡扫娥眉的模样,看一看这位未来的妻子到底长得什么样子?比起秋诗凤、服部玉子来,又会差上多少? 楚氏兄弟怎知他在这一刹那,会想到这么多的事情?见他脸上浮现一片淡淡的笑意,还当他是轻视自己,冷哼一声,道:“仙勇、花钤,我们上 由於双方的内力相差太远,这一百零八下竹篙的点出,不仅破了楚门三兄妹的攻势,甚至让他们的枪身起了共振,震得他们几乎铁枪脱手” 楚仙勇一愣,还没领会出金玄白话中之意,便听到他沉声道:“难道传你枪法的人,没有告诉你,枪是死的,人是活的,招式是死的,变化才重要这种道理吗?” 楚仙勇全身一颤,放下手中长枪,呆立不动 他一阵错愕,急走两步,到达金玄白的身边,问道:“贤侄,这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侧首望去,只见何康白和趟守财走在一起,看来他们离开松鹤楼之後,不知转到哪里去了,直到此刻才回来,所以才会引起这种误会 楚氏兄弟本来竖起耳朵在听,想要知道金玄白的评价如何,却在陡然之间见他露了这一手,全都骇然大惊,相互对望一眼,垂头丧气地拎著铁枪走回房去 当他看到服部玉子一边一个的挽著何玉馥和秋诗凤在低语时,乍然一惊,因为到这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年轻女子竟然美得出奇,站立在两名美女的中间,不仅丝毫不显逊色,反而更突显出她沉稳、智慧的特色” 他望了何玉馥一眼,轻叹口气,道:“固然女子的婚姻要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如果她真心的喜欢一个男子,却不能结为连理,对她也是一件极为残忍之事,所以我任由念珏自己去选择,并未从中干涉!” 想起了自己身上所发生的那件轰轰烈烈的恋情,以及坎坷的婚姻,何康白又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 何康白道:“赵叔,我的屋里有文房四宝,你尽管用就是了,措词注意点就行了” 他说到这里,突然想起金玄白为了二百两黄金的高价,出来当齐冰儿的保镖,并且还表示这一辈子还未见过金元宝是什么样子” 他随著金玄白走到屋外,楚花铃一看到他,连忙表示要随何玉馥、秋诗凤等人一起走,何康白没有拦阻,一口便答应了 金玄白上了街,向堵在街口的差人行去,才走了几步,便见到薛义从人堆里奔了出来,老远便对著金玄白跪下,道:“小的苏州衙役捕头薛义,叩见金大侠!” 金玄白见他手里还握著单刀,问道:“薛捕头,我出来办个事,你们拿刀持枪的,这么紧张干什么?” 薛义额头冒汗,道:“小的接获报案,说是此地有盗匪抢劫携人,所以这才带人围捕,不知是大人在此办案,实在……” 他现在还没弄清楚金玄白到底是不是锦衣卫里的官员,所以一会儿大侠,一会儿又改口称大人,说起话来更是有些结巴,看来心情极为紧张 他们接到报案,不得不来,可是一到现场,看到那些剽悍冷静的忍者,从每一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杀气,使得他们不敢妄动,一面堵住街道两侧,一面派人向大捕头王正英求援,於是才会形成僵持不下的局面 因为以她暗地里的身份是一名忍者,表面上则是婢女来说,见到那些作威作福的官差,避之唯恐不及,岂敢和这些人走在一起,并且还如此的风光 以往,他们都是潜伏在隐蔽的地方,执行一些侦搜、调查、暗杀、偷盗的行动,一向行为低调,处於暗处 如今却让他们在大群官差的护卫之下,光明正大的行走在大街之上,这种迥异的落差使得他们极不自在,也非常的不习惯” 服部玉子也道:“相公,由此可见,张永已将你当成自己人,连如此隐秘的事都告诉了你,可见你已得到他们的信任……” 她似是想到什么,话声一顿,脸色凝重地问道:“相公,邵真人在说这件事的时候,是什么场所?有些什么人在场?” 金玄白道:“就在天香楼的後花园里,当时除了朱大哥睡在葡萄架下,其他的人都听到了呀!” 服部玉子问道:“当时我楼里的姑娘有些谁在场中?” 金玄白略一沉吟,报出几个人名,却弄不清楚其他几名女子到底是谁? 服部玉子脸色大变,道:“糟糕,这些人恐怕全部会遭到灭口!” 金玄白讶道:“灭口?” 服部玉子点头道:“这种朝廷秘辛,不是她们该知道的,张公公和蒋大人既然一时疏忽,把她们留在现场,事後想起来,必然会把她们每一个人杀死 金玄白交待薛义带上几名脚程好的差人,尽速赶回天香楼,要他找到蒋弘武之後,传达金玄白的交待,务必转告朱天寿朱大爷,请他设法保全那数名女子的性命 一进大厅,他便看到蒋弘武和薛义匆匆的从後厅走了出来,他忙不迭地扬声道:“蒋兄,小弟的话,你有没有转告朱大哥?那几名女子……” 蒋弘武哈哈大笑道:“金侯爷,你请放心,那几个女侍的性命都已保住了” 金玄白吁了一口气,问道:“蒋老哥,你的确没有把那几名侍女杀了灭口吧?” 蒋弘武道:“老实说,她们几个已被囚禁起来,还没决定要如何处置 金玄白凝神一听,首先听到邵真人的声音:“……那守墓的十五名军士被迷昏之後,贫道选好时辰,光布下都天大阵,封住八个方向,防止赤龙窜逃,又请来六丁六甲神兵在空中护卫,这才施出天罡三十六把金刀,钉住了赤龙全身……” 他听到这里,正是津津有味之际,发现蒋弘武摇了一下他的手臂,道:“老弟,你想好了没有?” 金玄白应付道:“你等一下,容我多想想” 他把神识延伸出去,只听得邵真人又道:“……多亏得皇上洪福齐天,贫道才能一举斩断龙首,让那条孽龙自此无法兴风作浪了!” 金玄白觉得他的话极为玄异,还想继续听下去,却听到蒋弘武笑道:“金侯爷,这种好事,你还要想这么久,未免太奇怪了吧?” 金玄白发现他又称自己侯爷,愣了一下,才发现劳公秉和于八郎已快步朝这边走了过来,看这情形,蒋弘武必是受到张永的命令,嘱他一定要如此称呼自己 他心中一凛,忖道:“朱大哥的一句戏言,张永却当真来办,看来他们对付刘瑾的行动已经迫在眉睫了,否则不会如此千般拉拢我,希望我除了刘瑾身边的剑豪聂人远……” 一想起剑豪身後的剑神高天行,以及不久後将要随著七龙山庄楚老夫人一起南来的太清门主漱石子,金玄白便不禁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起来 朱天寿微笑道:“贤弟,你到哪里去了?愚兄只是打个盹而已,便看不到你,真是想念得紧哪!” 金玄白道:“小弟是忙著追查千里无影这个独行大盗之事,所以跑了一趟城里……” 诸葛明眼睛一亮,道:“老弟,不!金侯爷,你有了线索,怎不通知我?让我们也好一起建功嘛!” 金玄白道:“对不起,因为消息还没确定,也无法证实真伪,故此没有通知老哥你一起行动” 诸葛明喜不自禁地跪著向来天寿磕了个头,道:“多谢朱大爷金言,下官如有寸进,当为大爷效犬马之劳,就算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张永站起,目送朱天寿和邵真人远去,拍了拍长袍,道:“公秉、八郎,你们忙了这些日子,也够辛苦了,现在放你们三天假,每人发五百两银子犒赏,就住在楼里面,如果要出去,就带著你那批弟兄一起上街,嘿嘿,苏州城里好玩、好吃的地方可多著呢,够你们痛痛快快的玩三天!” 劳公秉、于八郎两人大喜,连忙跪下道谢,张永点了下头,便算是还了礼,然後交待蒋弘武,发给同劳、于二人奔波办事的锦衣卫上,每人五十两的犒赏金,放假三天” 宋登高喜不自禁,当场跪了下来,道:“承蒙大人栽培,下官蒙受恩宠,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只求尽此一生,能长相追随大人左右,替大人效犬马之劳,便已如愿得偿!” 蒋弘武笑著把他扶了起来,意味深长地道:“宋知府,记住你今天的话,站稳你的立场,千万别做墙头草!我保你荣华富贵,仕途顺畅!” 宋登高受宠若惊,只觉自己多花费了数千两银子,竟有如此大的效果,比起以往要孝敬巡抚蔡大人,可说是件超值的投资 金玄白等三人一走进回廊,宋登高立刻跪下,磕了个头道:“下官宋登高,拜见金侯爷、张大人、诸葛大人金安” 宋登高见到金侯爷亲手挽扶自己,兴奋得脸都胀红了,颤声道:“禀报金侯爷和两位大人,时辰将至,请各位大人更衣换装,准备动身 金玄白把朱天寿的条件说了出来,田中姐妹一阵错愕,互望一眼之後,田中春子道:“少主,这件事要徵得玉子小姐同意才行,不然会有麻烦 可是官场里的事,实在说不准,饱读诗书的大儒往往不受重用,而谄谀无才的小人却身居高位,是屡见不鲜的事 周大富旁敲侧击的打听金玄白的来历,以及他和仇钺之间的关系,钱宁全都一一告知,周大富这时才知道金玄白之言句句详实,果真黄昏之前,浙江巡抚以下,三司大人和苏州知府,锦衣街和东厂高官都会陪著金玄白登临富贵园,替仇钺下聘 等到周大富离开之後,钱宁向罗师爷打探来历,才知这个其貌不扬的胖子,是木渎镇的首富,经营的副业极多,手下雇佣的工人超过三千人 当钱宁获悉自己竟然好运连连,莫名其妙的认了个大富翁做乾岳父,不但花牡丹的嫁妾有了著落,并且还落下一幢庭园,数千两银子,直乐得他心花朵朵开放,认为自己挑了花牡丹为妻,是件幸运的选择,人未进门,便已旺夫,将来若是娶进了门,定然升官发财,不在话下 金玄白弄清楚了整件事,几乎有些哭笑不得,他把仇钺和李强叫到身边,把钱宁如今的身份介绍给两人,当仇钺获知自己和锦衣卫的千户成了亲戚,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对 酉时刚过,马队已进入木渎镇,金玄白只见街道两侧摆放著无数的香案,一路延伸出去,路连的百姓也不知从哪里来的,排成两列而立,远远见到马队到来,便都点燃了香案上的烛火,跪成一地 如今,眼看跪倒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人,路边还摆著数不清的香案,就像迎接圣驾一样的恭迎他们的来到,怎不使得他们不为之激动? 金玄白也没想到会有如此大的场面,似乎周大富把整个木渎镇的居民都动员起来了,路边的人群一路延伸出去,把整条山塘街都几乎塞满,香案每隔三步就摆放一座,迤延出去,远达一里之外,真是壮观之极然而这个时节对莘莘学子来说只有提醒他们考季要到了,他们所剩的时间不多了,今后的一切成败胜算全都蝼在这几个月内   在听说他是T大的研究生后,她立刻改以T大为志愿目标,只为接近他,即使她知道自己是痴心妄想,不知死活,但天有不测风云,谁知道好运会不会突然降临到她身上呢?她要赌”夏正翰对她说   花花公子程昊昀,英俊潇洒,多金又花心,即使换过的女人比换过的衣服还多,女人对他依然前仆后继从未停过为了见他,一向不爱念书的她可以夙夜匪懈的抱书苦读;为了他的喜好,她可以舍弃短发的方便,改留诸多不便又麻烦的长发;为了与他有所交集,她甚至与父母吵架,坚持决定留在台北,她要进入程氏工作   夏芹萱看着拉着自己奔驰的背影,不由得低声轻喃了一句:“谢谢你,学长   工作第二天她开始尝到大公司的繁忙,她根本没有多余时间来适应环境,程氏的环境就已适应了她的无所不在,东跑西撞的忙着询问前辈什么事该怎么做,什么东西在哪里,这时的她早已忘了程昊昀、忘了身后的三千烦恼丝,如果说现在有人拿剪刀将它“喀喳”一声剪断的话,她想她也没时间去阻止   老天!夏芹萱既丢脸又惭愧的闭上眼睛,她没想到杨晓加会叫这么大声   “一群神经病!”          ★        ★        ★   每向前走一步,夏芹萱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速度加快一分,愈接近右转的走廊,她就觉得空气愈稀薄,稀薄得让她快要窒息死掉   “你这反应是拒绝我们三个人一起做喽?”程昊昀扬眉看她,然后转头绅士的对米雪儿耸肩笑道:“抱歉,你也看到她的拒绝了”他柔情的对夏芹萱笑道,伸手牵起她准备往沙发方向走去就这样吧!她带着笑颜抬头挺胸的走向企画部   “我虽然名为花花公子,却从来不会强迫女人,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一点的话,那你大可放心”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程昊昀说不上自己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股冲动调出她的人事资料,还命令她过来,毕竟她刚刚已经拒绝了他,而他对女人一向不强求的,因为从有记忆以来他从不缺少女人,但对于眼前这个女人……   为什么他抑制不住想得到她的冲动,因为她的拒绝吗?这并非史无前例,而以前面对拒绝自己的女人时,他总是和颜以对,当不了情人还可以当朋友不是吗?   可是面对这个夏芹萱,他看着她清秀的脸庞,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它酡红了的样子,大概就是那张苹果似的红脸让他失常吧?   想象与她做爱时,披散在两人身上的她的长发,以及她发红的脸颊,更或者她发红的身子,程昊昀觉得自己的下体已经开始兴奋了起来,这就是他为什么再无兴致与米雪儿亲热的原因吧?   现在的他满脑子想要的都是她,他讨厌这种陌生的感受,因为对于“性”他一向控制得很好,从未在要与不要之间徘徊,更不可能让它主导自己的心志与行为,只有这一次是史无前例的经验,想要她的性冲动让他生平第一次向拒绝自己的女人二度开口”   如果他刚刚短促的一句话没让她听清楚,那么这一句话就不可能再让她听不清楚了,夏芹萱骇然的瞠目瞪他,整个人都呆掉了   在女人堆打混了那么久,程昊昀早已学会了察言观色,一个女人对他是否有兴趣,是对他的人才、钱财,还是床上功有兴趣,他几乎都能一目了然,所以他理所当然一眼就能看出眼前的女人对他并非无情”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她”夏芹萱以为自己没有勇气说出这个字,但是说出来了,而且声音是既清楚又明亮   “不?”程昊昀不觉间扬起眉毛,“你的意思是不愿意和我上床做爱?”   “对,我不愿意她不想成为他衣橱里的一件衣服,也不需要他的施舍”   “总经理,若没事……”夏芹萱视而不见的转身要走,她一定要快点离开他   这时突然一阵引擎声伴随着惊叫声由不远的前方传来,她看到对面马路上一部急驶而过的车后躺了一个老人家”她闭上眼睛大叫   见到老人家上了车,夏芹萱忧心忡忡的心情稍稍缓和了下来,现在只要麻烦他将老人家送到医院,她就可以放心去上班了   “总经理……”她带着感激不尽的表情看向他,才开口就被他截断   “上车”她才踏进八楼的玻璃大门就被杨晓加叫住   “嗨,晓加,好久不见,你好吗?”在同一间公司上班讲这句话很奇怪,但是除此之外她实在找不到更好的问候句,反正她们也有一个月没见面了   “我会的”她告诉夏芹萱   然而果真人算不如天算,算不准不如不要算当她举着发麻的双手翻完第六层最后一个黄牛皮纸袋,依然见不到她要找的那个后,她整个人就像虚脱似的跌到地板上,再也没力气爬起来”女人叹息的叫道   我的天,他又和女人在……老天,鸡道他一天不和女人做爱做的事就会死,就会活不下去?为什么她撞见他三次,他有两次在和女人亲热?   老天,她该冒着铁定被踢出程氏的事实,出去打断他们的亲热,还是该小心翼翼的隐藏起自己,别让他们发现?可是待在这个地方……   “请你……”女人呻吟着”   老天,她怎么可以待在这个地方,她怎么能忍受一男一女就在她附近做爱做的事,而那个男的还是她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她怎么能?老天,她该怎么办?   夏芹萱闭上眼睛,只手用力的捂住耳朵,试着阻拦那几乎无所不在的声音,停止、停止!她不听的在心中吶喊着   夏芹萱倏地松了一口气,然后惊讶的看了手表一眼,一点整,老天,没想到时间过这么快,她竟为了找资料而错过了吃饭的休息时间”   瞪着眼前瞠目结舌的女人,程昊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是她,竟然又是她!他程昊昀上辈子到底得罪了她什么?为什么这辈子碰到她后每到紧要关头就会被她给破坏?去他的,他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   “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在这里做什么?”他怒不可遏的朝她咆哮逼近   老天,他真的因为听到声音才停下来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这个东西的话,我想你并没有打算出声吧?”他弯腰台起地面上的纸袋,讥诮的说”程昊昀粗嗄的赞美她,双唇摩擦着她领口处出乎意料的滑嫩肌肤,“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漂亮的……”   “放开我!”夏芹萱突然大叫一声,以惊人的力气挣扎出他的臂弯,远远的退开,然后猛烈的喘气   “我不是你交往中的女朋友,你用不着用甜言蜜语来哄骗我”她受伤的说”她努力的挣扎着   “住手!”她挣扎的叫道,而他却无任何响应,“总经理,你一向都是这样强迫公司的女职员吗?随便在公司内没有人的一角?倘若对方不愿意时,你是不是第二天就将她炒鱿鱼赶出程氏?还是会千方百计的得到她才甘心?你的下一个目标是谁?我……”   “该死的你给我住口!”程昊昀突然狠狠的摔开她大吼   瞪着他冷冽无情的眼,夏芹萱恐惧的轻颤了起来   “没追回事,只是我这人一向食量不大,吃东西时又慢,才会给你这个错觉的   夏芹萱为他夸张的口气逗笑了   “从你正式待在储备课的第一天时,我就注意到你   “我的朋友廖美玲”   他的介绍词让黄仁慨当场亮了眼”程昊昀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僵直的夏芹萱,然后满面笑容的搂着廖美玲,率先随着侍者走向预约席   俗语说:礼尚往来   她到底有哪一点吸引他?外表不说,个性也不是他喜欢的小鸟依人,最令他发指的还是她三番两次的拒绝,去他的,这个女人到底有哪一点吸引他?   想不透也猜不透,但他却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对她的欲望一天天的加深,只要多见她一面,压迫他的欲望就使他痛苦一分,想得到她的念头也激增一分,不过他依然将它们压制的很好,直到今晚在“黑爵”得知她荒谬的计划之后”她防备的将双手互抱在胸前   “我也累了,你介意将床分一半给我睡吗?”他的目光移至房内那张床上,露出坏坏的邪笑”她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这表示她真的非常生气,“现在,请你立刻出去,否则依照这栋楼房有待加强的隔音设备,我不难保证等一会儿,你,程氏高高在上的总经理会成为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她先站在床边半弯着腰大叫道,见他依然丝毫无反应后,这才伸手推他,“程昊昀……”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夏芹萱却已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压制在床上   这份认知让程昊昀的欲望在心中迅速的燃烧了起来,完全无法控制,就像是火炬碰到汽油一样,一发不可收抬”夏芹萱绝望的要求他,重获自由的双手却不由自主的揽住他脖子   “放心,我不会拋下你一个人走的          ★        ★        ★   这栋大楼的隔音设备真的很差,对于能深深沉睡梦中的人或许没什么差,但对于一向浅眠的程昊昀来说,简直是场恶梦,因为他竟然睡不到两个小时就被早起的鸟儿吵醒,而今天还是个美好的星期日   然而,随着毛巾向外拉的结果,在衣橱下方露出了两本疑似剪贴本的厚重本子,程昊昀不知哪里突生的好奇心,让他毫不犹豫的伸手翻开它   他带着兴味的笑容,有一篇没一篇的浏览着她的剪贴本,不知过了多久,他翻动页面的手却突然停了下来,在那一面上有着她清秀的字迹   老天,她的反应为什么能这么好?程昊昀在亲吻上她洁白无瑕的肩膀后,惊叹的想道   他鹰般锐利的眼专注的凝视她半晌,“我要你属于我,就我一个人   “情人?或许说情妇比较贴切吧”他忍不住咬牙瞪着她   “我已经拥有”   “你……”夏芹萱倏地转过头瞪他,却被他脸上邪气的笑容、淫欲的眼眸惹红了脸,“人生并不是只有性而已”她平静看着他说”她快速的打断他,以前所未有的生气口吻叫道   “你不肯原谅我?”黄仁慨脸上的笑容顿时瓦解   “你是因为和男朋友吵架,所以才赌气答应我的追求?”   夏芹萱勉为其难的点头,就让他这么认为吧我没跟你说我快饿死了吗?”他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往外走,却在走没几步路时戛然止步,“总经理?”他瞪着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满面怒容,站立在门前的程昊昀,讶然叫道   “那好,我们走吧”程昊昀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因为他冷若冰霜的脸庞微露出一丝笑意,可惜这个笑意却维持不到一秒钟”程昊昀冷声对他说   “不!”夏芹萱在听到他的答案后,不由自主的失声惊叫,“别留下我一个人”她对黄仁慨发出惊慌与哀求的面容   “你想吃什么?合菜?简餐?还是面食?我知道一家味道十足的面馆,你有没有兴趣去尝尝看?”程昊昀兴致勃勃的说着,根本没理她错愕的尖叫”   这个卑鄙小人!夏芹萱避开他看似亲密的动作,抬头狠狠的瞪他一眼   “你答应我什么事?是不是愿意当我的情……”他“人”字未出口,就被她大声的打断”她硬将他拖进电梯内,阻隔了待在办公室内所有人的目光与隔墙耳   “原来你这么等不及与我共进爱的午餐呀”她出人意料的突然靠近他说:“要我当你的情人,你在作梦!”   再也忍不住波涛汹涌的怒气,程昊昀在大庭广众下吻住她,粗暴、发泄怒意似的,尽情的蹂躏她柔软的双唇,并在她卸下抗拒的心志开始响应他时突然抬起头来,不理她如痴如醉的神情与众人讶然的目光,粗鲁的强拉她入电梯,一路将她拖到地下室的停车场,再将她摔进车内后,加紧油门绝尘而去   程昊昀趁着她茫然松懈之际,一把抱起她走进浴室,在她尖叫出声前将她置放在早已蓄满热水的浴缸中,让世间所有的温暖与舒适包围住她,也让她忍不住的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性感的轻吟只见夏芹萱在听到她有心的嘲讽后,脸色倏地一白,身子也轻轻的颤动了起来”夏芹萱不带丝毫纡尊降贵的语气对她说,因为她终于听出总机的声音与那天在八楼资料室那名女子的声音相同,她也是程昊昀后宫三千佳丽之一   “没什么是什么?”对方一点也不懂得见风转舵   “别这么小气,让我们看一下又死不了他……到底所为何事,又有什么目的?   今早醒来,她仰躺在床上左思右想了好久,从第一次见到他对他一见钟情,到最近一个月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她发现自己就像个被爱情操纵的傀儡般身不由己,而系在她身上的线则完全操纵在程昊昀手中,只要他轻轻一拉扯,就算她想抗拒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最后依然得依从、接受他的操纵与指挥很可悲吧?然而当爱情来的时候,真的是身不由己”   原来这才是她们今天会比往日更刻薄尖酸百倍的主要原因   “你桌下的东西若不是见不得人的东西,就亮出来给大家看第一次夏芹萱露出自己固执的一面,吃软不吃硬的抿起嘴巴,半声不吭,她就不相信自己不开口说话,这群千年女妖敢拿她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他等了好半晌依然得不到任何响应后,终于“卡”一声的挂断电话,倏地扩音器传出的嘟嘟声回弥办公室四壁内   “你好大胆,竟然不接总经理的电话!”   夏芹萱只觉得手腕压力一小,整个人连同椅子已被推撞向后方一公尺外的墙壁上,她惊吓的闭上双眼承受那遽然,像是会将心肺撞出胸腔的撞击力   老天,这个莫须有的大帽子未免太大顶了吧,明明是她们不让她接电话的,现在竟然对她说出这种话来!老天,办公室的男人什么时候不开会,为什么偏偏选在淑女变泼妇,露出狰狞真面目的时候去开会?他们还真会选时间   “这是什么?”李秀娟打破沉静,从垃圾袋中抬起一个白色物体”   “不行!”夏芹萱大叫,然后企图压下紧张的声音,尝试着与她们讲道理,“拜托,你们都是读书人,应该知道隐私权三个字的意思,请你们尊重一下个人隐私,把东西还给我好吗?”   “这里面的内容这么见不得人呀?你真的完全引发我们的好奇心了”   围绕在她四周的女人们在听到那个“昀”字后,纷纷不由自主的倒抽了一口气,脸孔亦随之一分一分的苍白了起来”夏芹萱没好气的说,搞不懂这堆女人为什么对他的名字那么敏感,倘若今天程昊昀在卡片上署名程或昊的话,她们是否还会发泼?想必一定会,程昊昀这三个字对她们来说只有程昊昀配得上,谁敢不知好歹的拿来用就是马不知脸长,猴子不知屁股红,不知轻重,所以姓程的或者名字中有昊或的字的人都该立刻去改名字   “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李秀娟代表发言夏芹萱在心中默道本来就是,眼前这么大一束娇艳的红玫瑰,先别说它是谁送给她的,有什么意义,光说它的价值就没有一个人白眼不眨、眉不皱的将它送人,尤其还送给善者不来,来者不善的她们   至此,李秀娟的眼中这才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放心”她的声音中有着明显猫哭耗子假慈悲的同情,“我希望你能好好保重,别太伤心,或者气坏了自己”相反的,倘若你们不小心知道这束花真的是程昊昀送我的话,那么也请你们好好保重身体,别气坏了自己   她接过他手中的水杯,猛然的先喝一口水止咳,然后继续对他说:“这里的食物真的很好吃,对不对?”她依然没放弃改变他因自己无心之举而想换餐厅的主意,天知道她以前打工端盘子时,最讨厌看到的就是像他这种有钱人的嘴脸,她一点也不希望有这么一天自己也沦为别人嗤之以鼻的对象,所以她绝对不会让他用这莫须有的理由离席   不等程昊昀有任何反应,她再次掬起和悦的笑容转头对在一旁等待的侍者说道:“对不起,没事了”   终于这次侍者对她的话有了反应,他点头准备离去,然而程昊昀却在此时开口阻止了他   “你……”夏芹萱狠狠的白他一眼,随即生气低下头猛力吃东西,咬牙切齿的姿态就像口中的食物是他一样   “嘿,你想噎死自己呀?”程昊昀握住她忙得不可开交的双手,皱眉对她说道   “为什么?”夏芹萱没看到他眼中的神情,“我很好奇自己到底有哪一点值得你千方百计想得到我,更何况你早已经得到过我了不是吗?”她苦笑的问他   程昊昀没有回答她,反倒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你是否就因为已将这一切想得透彻,所以才坚持不肯答应我的提议,成为我的情人?”   “或许是吧”她抬头看他,嘲讽的说一句,然后不再多话的拚命猛吃,如果今晚能噎死自己,或是撑死自己的话,那该有多好   老天,她真后悔今天晚上的暴饮暴食,即使真的那么气他、恨他,她也不该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这回可好了,受苦受难的是自己,而那个罪魁祸首现在可能正躺在哪个女人的温柔乡中,快意的飘飘欲仙呢!   对于程昊昀,她知道他要她,也知道在他心里面有某件事让他想要她,而且那某件事极可能就是那种一个男人想征服一个女人的吸引力,他要的应该就是那份征服她的快感,除此之外,她想再也没有别的可能了   捧着超人般的毅力,夏芹萱踽踽独行的走在暗夜十二点半的街头,在痛昏自己之前拦车吐出医院两个字后,便昏倒在一个倒了八辈子楣的善良出租车司机的后座上          ★        ★        ★   急性盲肠炎,一个跟不治之症扯不上任何关系,却也可以死人的小病,夏芹萱就差这么一点死在这种小病痛之下,还好千钧一发送医开刀急救挽回她一条生命,否则程昊昀发誓就算追到地狱,他也会将她狠狠的大骂一顿,再亲手掐死地   车速加到极限飞车到医院?好象是这样夏芹萱在沉睡之前,脑中徘徊的依然是这句话只是令她想不透的是,吃惯大鱼大肉的他,偶尔捡了一道清粥小菜换一下胃口就罢了,竟然还发神经吃起素来,这……这未免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吧?   一个星期,一百六十多个小时,除了回家梳洗换衣物外,他几乎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让她不禁开始怀疑他那群女朋友怎么了?前一阵子每晚与她共享晚餐时,他用中午的时间与她们约会,那现在呢?他不会利用回家换洗时跟女朋友速战速决吧?恶,光想到那种情景就令她恶心得想吐!   “不要露出那种可怕的表情”他扬唇笑道:“走吧,去办个出院手续,我们就可以离开了”程昊昀得意的笑道,并趁夏芹萱愕然呆滞住的当口倾身亲她一记”程昊昀没好气的反讽道   古绍全是“鹰帮”的帮主,自从高中毕业后就随着前任帮主,也就是他父亲四处见习,三年前因他父亲死亡而继承了帮主的职位,而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俩有生死之交的情谊却不常见面的原因,古绍全害怕会连累到他这个普通的生意人”他耸耸肩   “去你的!”古绍全也笑了,“好了,我还有事,不暗你胡扯了,我们再找机会聊聊因为程昊昀的过度保护,让她不敢告诉他自己身体的不适,所以她才会借着今天外出办事时溜出来看医生,只是没想到……唉,冥冥之中也许真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人世间的一切,也许……   “咦?是你!”   一个包含讶然与惊奇的声音在夏芹萱耳边响起,她霍然抬头面对这个既陌生又有些许熟悉的声音,然后愕然的看到一张豪迈爽朗的笑脸”   “昊昀嘴里不说,我却可以看出他也满担心你的,还好这一切都是大伙在杞人忧天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要我帮你告诉程昊昀你怀孕的事吗?”   “不!”夏芹萱倏地抬头叫道,“别告诉他!”   “你不打算让他知道你怀孕的事?”他皱眉问”她看着古绍全,“所以请你别告诉他今天在医院碰到我,和我怀孕的事好吗?你不会告诉他吧?”   古绍全因她的话而松懈了他的眉头,“我不是多事之人   “刚刚我好象有听到电话声响,对不对?”她将备用床由自己床下拉出来时对夏正翰说”夏正翰跳下床帮她,“第一通什么也没间就说自己打错了”   “是,老姊”   “老姊,你根本没有男朋友,别骗我了”夏正翰咕哝的对她说,电话铃声则再度响了起来,“我接”   “她睡着了   “我是谁?你竟然问我是谁   “我是谁你竟然不知道?夏芹萱你也未免太贵人多忘事了吧?”程昊昀讽刺道,“就算你现在躺在新情人怀中,那也不该如此快就忘了旧情人,好歹两天前在床上为你取暖的人还是我,你没忘记吧?”   “情人……”夏芹萱浑沌的脑袋开始转动,“昊……昊昀?是你吗?你从香港打电话回来?”她不相信她没想到远渡重洋的他会想到要打电话给她,真的没想到   “很忙,忙死了,不过我想我一定没你忙”他冷嘲热讽的说   女人斟酌了一下情形,缓缓整装起身走了出去   “你想取而代之吗?”女人一走,程昊昀立刻嘲弄轻浅的看着她说道,“没有男人可以满足你的性饥渴,才让你横刀夺爱,四处抢男人?”   “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   “不知道父亲是谁的野孩子就要塞给我,你当我是呆子吗?”   他犀利的言语像把无情的刀一样刺进她心中,夏芹萱用尽身上一切的力量支撑住自己,不让自己颤抖或颠簸一下,当然她更不会让自己昏倒   “医院”他自我挪揄的笑道,夏芹萱则随之笑了起来”她几乎笑得喘不过气   夏芹萱一直笑一直笑,她觉得自己笑得好累,却不由自主的一直笑”   “古绍全绝对想不到我们俩会恩将仇报”开车的男人森冷的说,“他以为虚情假意的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就会将他奉为神只,从此为他卖命   为了一个女人?哈,若说出去恐怕也没人会相信吧?他花花公子程昊昀竟然会为情消瘦,借酒消愁,就为了一个长得不怎么样,却演技一流,手段高竿,把自己耍得团团转的女人!这还真是天底下最大、最不可思议、最荒谬的笑话在事发之后的今天,她怎么还敢对他说出这种话?孩子是你的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房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程昊昀并未多想的接起伸手可及的电话   程昊昀莫名其妙的将嘟嘟响的电话挂上,然而手未来得及离开话筒,电话却再度响了起来“喂?”   对方再次惊叹,并以纳闷的语气问:“请问你那儿的电话号码是?”   程昊昀被他的问题问住了,他愣愣的呆握着电话筒”对方自报所拨的号码后说道,“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叫我老姊听电话?”   “你姊?”程昊昀震惊的说,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声音一定比鸭子叫更难听   “夏芹萱呀,你别跟我说你不认识她   “你是夏……”   “夏正翰”他很快的说”   程昊昀血都冷了”他呆板的回答”程昊昀不由自主的说,他绝对不能让夏正翰知道事实的真相,他要挽回夏芹萱,绝对不能让夏正翰有机会将他踢到太平洋去填海,“有什么事我可以替你转达的?她大概没那么快出来   快回来呀,芹萱,我拜托你别做傻事,快回来呀!   为了怕错过任何一点风吹草动,程昊昀须臾未曾阖过双眼,然而等了一夜却是白等,夏芹萱没有回家,老天,她去了哪里?一个昏厥、面无血色的女人躺在漆黑窄小的病床上,腥红的血液染红了她周遭的被褥、衣物……   不!程昊昀用力甩头,第N次摇散脑中浮现的恐怖景象,老天,这一夜她到底去了哪里?   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注视着周遭因少了女主人而变得冷冰冰的家电,无意间瞥见她的闹钟,九点多了,她会不会突然想通又到公司上班了呢?他觊觎的抓起电话拨号,却作梦也想不到自己听到了什么──          ★        ★        ★   排开任何企图阻止他的人,程昊昀有如地狱使者般强行闯入“鹰帮”总部,直接寻到古绍全并一把揪住他的领子   “没你们的事,你们下去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程昊昀控制住自己的激动,以最冷静的口气问”他点头   “我们走   “我没有要阻止你,只是你想让夏芹萱受伤吗?”古绍全就事论事的对他说,“黑道人做事或许有黑道的原则,但那几个人渣会做出什么事,我根本一点概念都没有,要不然你以为井水不犯河水,我为什么要铲除‘虎帮’?”   “既然你连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一点概念都没有,那么你又怎能保证你照着他们所说的方式做,他们就不会伤害我老婆?”程昊昀咆哮道,然后又突然冷静的问:“他们有多少人?”   “应该不会超过十个”他蹙眉沉思了一下   程昊昀当然记得那件事,他还记得古伯父在软硬兼施依然得不到他首肯点头时,愤而将他软禁洗脑的事,只是古伯父万万没想到大丈夫能屈能伸,他会假意降服以脱困,再有仇报仇的放火烧了那间关了自己一个星期的房子程昊昀在心中吶喊着,黝黑却犀利的双眼闪烁着冷冽的寒光,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胆敢伤害她的人,绝对不会!          ★        ★        ★   “你猜姓古的现在在做什么?”   “当然是拚命凑钱喽,不然你想他会做什么?”   “五千万,我们会不会要太多了?”   “管他的,人质在我们手上,就算我们要天上的星星,他也得想办法摘给我们”   从昨晚到现在,男人们断断续续的交谈声让夏芹萱完全明白自己陷入何种绝境,她欲哭无泪的瑟缩在墙角边,不吵不闹,尝试着让他们忘了自己的存在,因为她害怕一不小心惹火了他们,自己的下场会变成一则一尸两命、先奸后杀的社会新闻   她的嘴巴被他们以布条封住,双手双脚也被绑得死紧,四肢因长时间未变换姿势而痳痹得不像自己,她觉得自己又饿又渴又累,全身每条神经、每个细胞不断的向她抗议挣扎不休,然而对此她却完全无能为力   好久以后,当所有混蛋都被打倒在地不省人事后,程昊昀拖着伤痛的身子找到了她”          ★        ★        ★   温柔、多情却又霸道,程昊昀再次变回夏芹萱所认识的他   “离开”他讪讪的说   “我没有怎么样吧?”他一脸无辜的表情   看着她,程昊昀摇摇头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已渐抑制不住怒气,“说你没有跟我,我让你先走,你又不走,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凝视着她逐渐蓄满怒意的双眼,缓缓的叹了一口气,“我要先申明一下,我这不是在跟你,而是在追你,难道你不知道我在追求你吗?芹萱”   瞪着他,夏芹萱觉得自己快气爆了   “程昊昀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咬牙切齿的对他说,“玩,你也玩过我,甩,你也甩过我了,我不知道你究竟还想怎么整我,但我只求你放过我好吗?难道你真想逼死我才甘心?我并没有欠你什么,也没有偷你任何东西不是吗?”   “不,你有   “我帮你拿   “怎么样?你现在还要说我偷你什么东西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是否可以走了?”夏芹萱捺不住的看着他”她拚命镇定自己   “别这样,拜托   “原谅我,求你……求你原谅我好吗?求你……”程昊昀的声音艰涩沙哑,困难的梗塞在沙哑的喉咙间,“我爱你   屋内的笑声一下子尽收,夏父、夏母、夏正翰三人惊愕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而夏芹萱则不知所措的低下头,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突然……   “我发誓我一定会爱她一辈子、疼她一辈子,求夏伯父、夏伯母让芹萱嫁给我好吗?”他再说一次   “我对天发誓绝对会爱芹萱一辈子的,否则天诛地灭”夏母说   这是他们之间最频繁的交流了,有事外出,出差办公之类,想知会一声的留张便笺      房子里很静,静的仿佛能听见呼吸的回音她从未期待过结束一天的疲惫之后,会有一杯温茶,一盏,明灯等着   青菜洗净,猪肉切丝,香菇笋丝虾仁备用本来两个人就很少能在一起吃饭,偏偏布置得跟个会议室一样,冷冰冰,空旷旷的      安以若和林牧之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自己的东西并不喜欢假手他人   拉高了被子,把自己埋进被窝   浑浑噩噩伸手开灯捞手机,看看屏幕上显示的“林牧之”不由眉头一皱自己还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呢   真是奇怪,平时他们俩很少通电话的   刚才好不容易酝酿的睡意都没了躺了好久,以若也没有再入睡的念头索性起床去翻自己平常收藏的碟最终,碟片被放进机子里   电影结束,以若再一次开始入睡的时候忽然觉得矫情的开始了怀念   现实她不满吗?而过去又离自己多远?当时只道是年少,如今回首已惘然!   影片最后的,孟克柔的独白说,三年五年后,我们会变成怎么样的大人?   三年五年前,自己会想过,有一天她会像今天一样吗,他会成为林牧之的妻,过着一段相安无事,貌合神离,不知所以的婚姻生活吗?   恍恍惚惚,以若只觉得自己在做梦看到年轻的男女牵手甜蜜的走在梧桐树下,看到男生温柔得帮她拂开遮住眼角的碎发…女孩笑的幸福,笑的甜蜜她寸步不能的目送着他们离开,一步一步渐行渐远单身的女同胞,打开随身携带的化妆包,就地就打扮上了,那小脸真是够桃花灿烂的      今年的春天来的特别晚,天热了冷,暖了寒,已经是四月初的天气,但是安若还是忍不住在雪纺单衣外加了件外套   看自己长大的那些大伯大妈,扎堆凑在一起聊天的聊天,散步的散步”以若回以礼貌得微笑一会后,过来开门的是自己的母亲   安母,倒是惊讶:“怎么回来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安以若换了鞋,快步进客厅,把自己扔进沙发里这孩子虽然表达不多,但是我看得出来他是个有心的孩子所以和林牧之,一直来都是各过各的他们之间形成了最无言的默契:无不干涉,互不过问/\\\   现在,忽然有一个人对她说,其实他们是适合一起过日子,一起变老的初听,以为是别人的故事而非自己   这几天已经够乱的了,又忙杂志,又担心父亲的病,还来个林牧之来凑热闹   “你晚上吃过没?”以若基于关心的问一句,   “飞机上吃了点!”林牧之闭着双眼,淡然地回一句这样的林牧之看着真无害,以若想着   “还行吧!”林牧之擦了头发,绕到床的左边,掀起半边的被子躺下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下巴,新生的胡渣有点扎手,让她的心里也毛毛的,不禁又想起父亲的话   对自己来说,也许林牧之的怀抱不是最合适的,但是却是离她最近的趁着粥凉的空档,下楼去小区外的那家有名的包子铺买了两人份的包子   林牧之懒得再搭理她,坐在餐桌旁吃早餐,粥糯懦暖暖的,酱菜爽口下饭,这种感觉仿佛久违的温柔   算起来结婚这么久以来,林牧之送安以若上班的次数到还真是屈指可数   安以若假装若无其事的看窗外,可却分明感到自己心跳加快   安以若摘下眼镜,伸了伸胳膊   一整天都因为早上那个擦边球的“吻”弄的心神不宁,总觉得周围尽是林牧之清爽的须后水的味道她和林牧之除了感情,该有的关系都有了,而自己却因为这个连亲吻都称不上的暧昧搅乱心湖,到觉得自己像白目的小女生了   安以若不由得鄙视自己      於一淼出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幅“夕阳晚照美人图”想想算了,他又不是小孩,况且不回家吃饭的可能性更大又把手机放回去      安以若和於一淼的口味是极相近的,两人都是无辣不欢的人於一淼长她两届,她进文学社的时候,恰逢她一退出,只是时常听闻前一任的社长如何有才干”   虽然是林牧之早就料到的答案,但是真的被验证的时候还免不了一阵失望,“那你忙吧,要我待会去接你吗?”   “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那,我先挂了   “我记得我把下期杂志的主题和你说了啊!”   安以若白了她一眼林牧之不是别人,他的名字印在你的结婚证上!我也真佩服你们还可以生活这么久   拒绝变成了一种习惯,这和性格无关,只是时间积累下的结果而已   出来的时候      开门的时候,屋内一片漆黑平常,林牧之是基本不抽烟的,除了免不了的应酬之外   “林牧之,你大半夜干嘛装神弄鬼?”再看看茶几和地面 ,“你存心给我找麻烦呢?”   转身去拿他的拖鞋和垃圾桶   安以若被他看着发毛   “安以若,你不想和我出去,不想见我朋友,你直说一句,我难道还会不肯?你犯得着用工作来搪塞我吗?”   安以若睨了他一眼,“你晚上喝醉了吗”   懒得理他,继续收拾他弄的烂摊子   “怎么样,购物愉快吗?衣服比我那帮酒肉朋友更有吸引力吧!”   安以若停下手中的活;“林牧之,敢情你晚上就是要找我的茬对吧?”   懒得再和他做口舌之争,晚上体力已经够消耗了,哪里还有精力和他理论像个小孩子考了一百分一样,满怀期待的回家等待夸奖   林牧之却把她往自己怀里拖但是平常一般以若也不会去拒绝,生理需要再所难免,他们的夫妻也不是做假的心里一片淡然   她呢,以工作为由拒绝的干脆工作不过是个借口而已   心中来气,也就阴阳怪气的说了几句   也只有安以若能让自己一下抓狂,一下幼稚其实家中各处都是这样,林牧之的东西和自己的东西摆放分明,都有各自的标签生活就在这清香间渗透      半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所谓的都市情感剧   还记得某一期杂志做女性专题的时候,自己在卷首语上写着:   每个女人都梦想着有一座城,一个家,一本书,一个知己陪自己看日升月落,看细水长流越想拼命握紧的幸福,越是迫不得已放手 写文让我快乐,当然有人看让我更快乐其他已婚妇女在抱怨婆媳关系如何纠结的时候,她却把这些当八点档的都市情感剧看大小合身,颜色也衬他肤色   “我,有惧车症!”以若戚戚然的开口真是的   “以若呢,你身子骨这样可不行,到时候生养可是很辛苦的呢,要不让陈妈跟过去,给你调理调理”   这次换做安以若吃咽着了额   “好了好了,吃饭吃饭,哪有你这样子的啊,孩子们现在还年轻,他们自己心里有数的,你这样搞得人家以若都难为情!”   “好好好,不说这些,吃饭吃饭,以若你要多吃点呢!”林母又开始夹菜人啊,老了就不行了”林父不由感慨   原来,只是和回忆相关的一个字,一句话,都能撩拨记忆   只是一个素昧平生的一个姓而已,世界又怎么可能小到如此地步?以若笑自己庸人自扰小时候我们被告知要尊老爱幼,爱护公物,再大点,我们被教育爱国爱党爱人民   没想到自己躺下不久,林牧之也收拾好进来,手里拿了杯蜂蜜水手也开始在她身上进行另一番的节奏……他的技巧一向很好,又太熟悉她的身体——安以若只觉得身体里的那些因子在跳动!   他的嘴在她锁骨的那颗痣上啃咬留恋”他亲吻着她的胸,仿佛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狠狠地一口咬下去,含住不放   以若一阵战栗导致又一次体育老师问她:“安以若,你这个月是不是内分布失调啊!”      平静很久以后,林牧之仍然伏在安以若的身上,她微阖着眼睛,任由他去”   以若顿觉得睡意全无   “林牧之,你回来前,妈和你说什么?”   林牧之看她一眼,嘴角含笑,“你想知道?”   他平时要么不说话,要说话又总是喜欢掉他胃口免得待会吓着我朋友!你这样怎么带得出去!”林牧之笑她   “嫌我带不出去,就别带,我才不稀罕呢!”又给他一个更犀利的眼神   “安以若,你来西餐厅点茶,不觉得很奇怪吗?”   “有吗,我没觉得!”以若含了一口茶茶是好茶,上等的碧螺春,只是一口便是唇齿留香右眼皮从早上开始一直跳,总感觉今天会发生些什么以若几次想开口说先走但又觉得不好意思      林牧之的手机铃声,适时的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原来世界真的很小,相遇不过转身当年他这句话言犹在耳,仿佛是自己噩梦般的诅咒他是她丈夫的挚友,她是他挚友的妻子现实竟然这样讽刺   林牧之见以若一言不发,脸色不好,俯身过来问:“怎么,不舒服吗?”   以若回过神,看这对面的顾煜城只是看着他们”   林牧之转头看向以若,“煜城,这是   林牧之看到,立马用湿巾给她擦,温柔的责备,“怎么这样子不小心呢!”   安以若任凭林牧之用湿巾敷着伤处,再也没有勇气看顾煜城一眼,错过了他那显而易见的心痛正面交锋,目光交错   顾煜城仔细打量着以若,“安以若,你很有能耐吗,是不是很幸运找到牧之这样好的终身饭票 ?”   该是怎么样深的一种恨意,让记忆中温文尔雅的顾煜城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以若已经无从知晓   以若借着契机逃开直到坐进林牧之的车,她还不能从晚上这场不期而遇中平复过来   “他   以若不解,直到后来看到他拿着一袋子烫伤药才明白过来   猛的惊醒,发觉自己一片汗涔涔 多多收藏 多多评论 还有 评论的时候别忘了打分呢 那么多零分 我看着心拔凉拔凉滴可是当他母亲在她最窘迫的时候把支票扔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还是出卖了他们的爱情如果早知道,最起码心里好有所准备,不用把自己的狼狈这样□裸的在他面前表演”   “一淼姐,让你担心!我和煜城之间,已经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清楚地了!”   还记得,当年和他的最后一句对白:“顾煜城,我就是看上你的钱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糟蹋不得      出来的时候,林牧之去开车,她百无聊赖的站在门口等他但林牧之轮廓分明,更加冷峻些,而顾煜城线条柔和,温润如玉   以若看看他背影 ,也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脾气      来到“顾氏”的时候,顾煜城的秘书只说他现在在开会,招呼以若她们在会客室等着跟在以若旁边的小染是个实习生,第一次出来做采访,左顾右盼,东西张望,掩不住的好奇,“以若姐,听说顾总很帅呢!真想快点见着!”   以若只笑她小孩子心态,并不作答   “哎,以若姐,据说顾总也是B大出来的,那么你们是校友咯,你之前见过他吗?当年他一定是个校园风云人物吧”   当年的九月,阳光正好,她站在万千的新生中,而他作为优秀学子的代表在主席台上致辞,那种仰望的姿态仿佛定格在昨天,无奈她和他之间已经恍若隔世已经连和他招呼的勇气都没有了,更不用说直视他   不过是最寻常的待客语气,连眼神都没在她身上停留半秒,甚至连表情神态都丝毫不曾改变半分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又能代表什么呢?她怎么还能奢求他记得她的喜好,她的习惯”   以若忽然觉得周遭所有的空气都被抽离,脑中反复回响的只是顾煜城这一句这么多年来,以为再也没有什么能让自己砸开自己情绪的缺口,而今天终究又变得不堪一击开机的时候,看着屏幕上跳出的18通的未接电话,无一不是林牧之的呵呵可是那陷在晕黄的灯光下的那张脸不是林牧之还能是谁   林牧之终究起身,走向安以若他站在安以若面前,温柔的捧起她的脸,手轻轻在她脸上抚过:“安以若,你现在这样可真丑!”   她伪装的再好,终究瞒不了林牧之这也是数日来两人又在同一时间上床   以若陷在一室的黑暗中,转头看离自己很远的林牧之,忽然想起一句歌词:双人床中间隔着一片海!她在此端,而他在彼岸   那头林牧之似乎等着不耐烦:“安以若,你打我电话是故意骚扰吗?”   “没,我只想问一下,你这个周六有空没?”说出口后,以若长舒一口气   “干嘛?”   “额林牧之这样的人,就像Tiffany的珠宝,谁配上都会熠熠生辉林牧之这样的举动,以若只觉得假惺惺地让别人看了一场夫妻恩爱秀-——即便他们彼此之间互不言语,可是人前还是能装的鹣鲽情深的样子,说起表演,林牧之可真是个中高手她想过找个合理的时机,好好的和林牧之交代她的过往,虽然他不一定会在乎,但是最起码这样自己会心安理得,问心无愧   “以若,想什么呢?”於一淼捧着酒杯过来,“你别多想了!”   以若回过神,看着於一淼,想起刚才林牧之和顾煜城的对白,“你和他   所有的话都哽在嘴里,什么也说不上来,她只是站着,目光却近乎贪婪地注视着他的眉目,神情,甚至皱眉的姿态一如多年前的他   她知道,那就是顾煜城,曾经属于自己的顾煜城   什么叫好?别人看的见的幸福她都有,而她心里的一块却永远填不满   转头打量林牧之:“你觉得我现在还需要吗?”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们留个言吧!! 当时年少(一)   深夜,安以若洗漱出浴室的时候,林牧之靠在床头,黯然地吸着烟,晕黄的床头灯打在他的脸上,烟头忽明忽暗安以若不禁皱眉,走过去夺了他手中的烟在烟灰缸中摁灭,又把房间的窗都打开   “你要吸烟去外面,我不想吸二手烟!”   掀起右边的被子躺下难平衡自己,忐忑的起伏终究什么也没说,弯下身子,在她的眼睑处轻轻地落下一个吻,但愿一切都是自己多想   寥廓的黑幕,什么也看不清,一如她的心,看不清归程,亦看不清前方不再需要爱情,找一个人把日子过的平淡如水   再无睡意,索性起床,蹑手蹑脚的摸索着到客厅,把自己埋在摇椅中安安静静的想那些剥离自己生命已久的岁月也有一堆人围着掷骰子,一杯一杯的拼酒   以若的眼神落在顾煜城身上良久   后来不知是谁起哄玩游戏   杯子传到自己时,小心翼翼的用牙齿叼着   身边的那群人跟着起哄,一定要他们受罚,给他们俩各自到了满满三大杯啤酒那次其实是她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唱歌,可是她唱的无比认真,一字一句,每个音节,每个旋律都仿佛是对一个人无声的告白安以若跟在后面,彼此都无言,只有旁边灌木丛的蛐蛐声,空气里弥漫着不知名的香气那一刻,安以若忽然想起文学课的老师说的——我们把很短的路踩的很长,我们把很长的路踩的很短只笑呵呵的对着顾煜城说:“小伙子,下次早点送女朋友回来!”   安以若再一次脸红,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到是顾煜城答的大方:“知道了,阿姨!”回过头看安以若:“那个火车开动的时候,她看着那个那个熟悉的身影一点一点变小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是顾煜城和安以若的过去   安以若脸红,急急的上车太阳已经毒辣辣了,气温也攀升到三十多度   游乐园的广场人山人海,可爱的小丑往她手里塞气球安以若只觉得心疼,却也只能无奈的安抚他:“再等我一个月,再一个月就好了!”   五一七天,学校的给山里的那些小朋友放假安以若只当是自己花了眼,出现幻觉怎么可能是顾煜城呢,他们隔着大半个中国呢!离开他的一个月,她常出现这样的幻觉身上也满是尘土气只是安以若始终食之无味而08年的五月,安以若奔波在那场巨大的灾难里      2009五一番外   ——天南地北      09年的五一,安以若和林牧之同时出现在机场,各自拖着行李箱   安以若窝着沙发上,新闻频道一条一条滚动播报世博会出了社会,现实就像墙上的一颗蚊子血,而过去,就像胸口的一颗朱砂痣他们像校园中最寻常的情侣——一起牵手漫步在梧桐树下,一起去图书馆,一起上公共课,一起听报告难过的时候,顾煜城会给她买“不二家”的糖,因为安以若坚信,糖的甜蜜能融化悲伤但是就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有时候半夜醒来睡不着,就抱着膝,一面对付着蚊子,一面在心里把自己和顾煜城的过往从头到脚想一遍,想的时候会笑,笑的时候会哭   顾煜城在电话里问:“安安,你的声音怎么了?”   这边眼中的缺水,安以若常常嘴唇是干的,喉咙也干巴巴的,声音总是哑哑的,怕他担心也没和他说实话,只说最近有点小感冒却不由低下头笑自己,准是想他想疯了,怎么可能是他呢?他们天南地北,天眼海角得,隔着大半个中国呢?最近常常这样,老是看花眼,老是出现幻觉   “安安,你傻了?”顾煜城不由舒了一口气,抱紧怀里的人“我终于找到你了!   安以若终于觉得那不是梦,伸手轻抚着顾煜城的面颊——嘴唇也干裂了,脸上也布满了尘土气,可是酒窝里却盛满了笑意   安以若想说什么,可终究什么也说不出口,只好问“吃过饭没?”   顾煜城摇摇头:“上了火车,就忘了吃饭,只想着快一点找到你!”   安以若只觉得心疼,顾煜城那样的一个人,就为了自己,这样不吃不喝,千里迢迢就找来了想给他做点吃的,可是住的地方什么也没有,想起之前带来的几桶泡面还没吃完,于是翻出来,用剩下不多的水烧开煮了一碗泡面真的是饿着了!   以若看着他,把碗里的汤都喝的干净看着他孩子气的举动,以若不由发笑一下子看的呆了,不由侧身,他的唇就那样落在她唇上人说,乐不可极,乐极生悲——形容他们正好贴切安以若想起自己的这幅模样,一下子无所适从奈何顾母不领好意:“我们的家事,哪有你插嘴的份!”   以若悻悻然,终究什么也没说,自己只是个局外人,只是料想不到第一次和顾煜城的家人见面会是这样的情况   安以若看这他那清冷的背影,房间的侧灯打在他的身上,而他却仿佛笼罩在一大片的落寞中   “我哥长我六岁,我们感情很好,年纪小的时候,总是屁颠屁颠得喜欢缠着他,他也不嫌我烦,什么东西都让给我他处处维护我,总想着给我最好最想要的东西高考完那一年,我爸非逼着我也出国,我死活不让相信我!”   爱他,不止分享他的喜悦,还要分担他的悲伤顾煜城驾照老早考出,总说她学出师,以后就是一个马路杀手话虽这么说,可一得空总是放教练假,自己手把手地教   经年以后,安以若常想着,是不是上帝已经预设好故事的情节,她和顾煜城注定要经历那场劫难,逃无可逃前一刻还和顾煜城在讨论着回家吃什么回过头去只见血蜿蜒地弥漫开来全世界都仿佛静下来,静的她都能听见顾煜城的血一滴一滴,连续不断的往下淌   安母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小若,让妈妈看看,还有哪里受伤了?”   安以若摇头:“我没事,可是煜城   初见时,两人都是微微的诧异,各自明了,相视一笑   於一淼开门出来,看着端坐在门口的安以若,本来就苗条,这两天越发显得消瘦,着实让人看了心疼   他刚醒来,元气大伤,全身还裹在纱布,隐隐地透着血渍,可是脸上却毫无血色瘦的连眉骨都露出来经过了这场生死劫难,她得感谢上天,最起码没有把他带走粥熬得极稀,以若用勺子的喂给它她只以为只要和顾煜城真正的相爱就好,有哪一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子女真正找到属于他们的幸福他这几年我们由着他闹,他和谁在一起,和谁玩,我们并不在意但是他以后的生活还是要回到他正常的轨迹上去!你已经看到了,你这一次差点就害死他!下一次保不定会发生什么?我们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煜城是我们顾家唯一的希望!”   “安小姐一家现在其乐融融,父母工作稳定,你总不希望你们家起什么波澜吧?”   安以若惊得瞪大了眼睛,她不知,那样身份地位的一个人,居然同样用卑劣的威胁?      回到病房的时候,顾煜城还在睡,房间里飘着苏打水的味道,一室静谧可是对着顾母的时候,心中那股不安和恐惧还是像潮水一样袭像她她明白,她的一个眼神,一句话语,都可以致自己于死地   不安就像连锁反应,安以若感觉得到顾煜城那试探的目光下一秒,她什么也顾不了,冲出了病房,只想着早点回家——她的父母,她的至亲,此刻正受着怎样的煎熬啊?如果这一刻,没有看到这个报道,是否他们还会瞒着掩着,只为给她一个心安理得      门里门外是两个世界——仿佛外面的纷纷扰扰都与这里无关母亲回到了厨房摘菜,父亲在书房里练字——如她往常回家一般以若深深地自责,若不是自己,父亲怎么会晚节不保!   看到以若,安父眼神中透着明了,若无其事的笑着:“人老了,连笔都拿不正了快,快叫救护车!”      安父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那些记者面面相觑,却还不忘猛按快门如果可以,安以若只希望自己永世不醒      回病房的时候,父亲依然还在睡着,母亲在一边轻轻地用毛巾擦着他的手   也许,此刻她应该用眼泪来祭奠命运的戏弄,可是生活从来不相信眼泪!除了坚强,她别无他法!   “小若,你别想太多!你爸瞒着你只是不想你担心!该用的方法我们都用过,洗肾,血透!也许真是命吧!”   “妈,我可以把肾换给爸!”   “小若,这也是你爸坚持要瞒着你的原因,他只希望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生活!”      心中的悲伤百转千回——她的父母,如果有一个离开她,她的生活就缺了一角,还谈什么平安喜乐?   生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而她却是小小的蝼蚁!毫无招架的能力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接起了电话,还没等她开口,顾煜城语气焦虑的问着:“安安,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整整一天没有见他,出来的时候也没打招呼,他定是急了他那样了解她,她只怕自己的一字一句泄露太多的情绪      安以若推着顾煜城在医院的园子里散步   推着他在树下坐下   顾煜城看着远处的孩子嬉戏打闹,嘴角浮起浅浅的笑   “安安,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初夏的空气仿佛在瞬间静止,只剩下她们两人眉目间的波光流动所以我们要在一起,那是天意!”   安以若看着顾煜城的笑脸,泪水迷蒙了双眼,渐渐地觉得视线恍惚亲属间的肾源匹配较高,但却不是百分之百的匹配站在医生的角度,并不赞成你换肾给你父亲      安母过来轻轻地搂着以若:“小若,我们欠煜城太多了!”   她不傻,安以若那个谎那么拙劣,她不拆穿,也只是因为毫无他法!      对安以若而言,她曾以为她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还,可终究什么也还不了过了今天,也许再也没有机会   顾煜城从震惊中抬首:“安安,我是不是听错了!”   安以若把每个字都磨成利刃,字字分明地说:“我—们—分—手—吧!”   顾煜城松开抱着她的手,自我安慰的笑:“可是我们不是说好了,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的!”   想起他们的过去,安以若终究心软,她知道,一旦下面的台词说出,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可是她没有办法   “顾煜城,你是太天真还是怎么样,原本我以为跟着你就会过上我梦寐以求的生活,我一直再演戏,你不知道吗?可是看着你差点为我丢了命,终究觉得良心不安,我不能再骗你了,所以,我们好聚好散!”   顾煜城摇头低语:“我不信,你不是这样的人,你老实说,是不是我妈他们对你说过什么?”      安以若看到自己在心里挖出一道口子,汩汩的流着血,可是还是死命地往狠里挖   “顾煜城,我求求你别再自欺欺人了好不好,你认识的安以若是假的,站在你面前和你说这话的安以若才是真正的安以若!哦,对了,我还收了你母亲的钱,你是不是要看一下支票!”      顾煜城看着她,仿佛那个被自己爱在心尖的女子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眼神渐渐地冰冷,进而悲伤绝望,可是依旧只是念叨着:“我不相信!”   “顾煜城,你是不相信我是这样一个人,还是不相信你自己爱错了人?我坦白和你说,我就是爱上你的钱!!”   安以若没想过,他们的爱情终究要以一个谎言来画上休止符原谅我,让我们一尘不染的爱情沾染了灰   哪里流泻出的音乐,像是给他们的故事配上背景节奏: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下面得好好开始另一段故事 吼吼她庆幸能在最无助的得到一份自己满意的工作,收获她最珍贵的友情,她感谢命运的手下留情爱亦爱,痛亦痛,曾经相遇,总好过从未碰头,纵使相思成灰,天涯相忘   做媒体这一行,一篇报道就足以成全一家杂志社的崛起,或者覆灭   他现在还好吗?   想笑,又想哭   “这位先生,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虽然糗大了,但最起码人家帮了她一把,连声谢谢都没说实在不好意思   “敢情安小姐是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咯?我只怕到时候,我这堡垒没有被攻下,你先倒下了!”   林牧之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孱弱得像朵山茶心底终究被什么触动:“后天三点,到我办公室吧,我只能抽半小时!”   只是这一句,安以若差点都要感恩涕淋了,终究对的起自己这几日的辛苦,流血流泪毕竟还是值得的其中不乏有好事者不住得打量着她,想来是定是误会她是林牧之众多红粉中的一位      林牧之进来的时候悄无声息,着实让安以若吓了一跳,可他的目光也定在那幅画上,没有游离半分,仿佛陷在一种思绪中,让安以若不好出言打扰   以若自觉不好意思,太过涉及隐私的问题,是采访的禁忌”   安以若的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完,电梯如愿的卡住,一瞬间漆黑一片,安静得只听得到两人的鼻息   安以若伸手去包中掏手机,可是看到漆黑的屏幕,终于忍不住自嘲的笑:“没电了!”   安以若只觉得很林牧之是风水相冲,气场不和   一时间,安以若有些落寞,心中的悲伤静静流淌在漆黑的空间里   林牧之真要对她另眼相看了——如此淡定的女的还真是少见!边想着,边脱下西服的外套递给她:“你先穿上吧,当心着凉!”   安以若也没有矫情地推脱,反正他们两个现在是难友的关系,他表现一下绅士风度也是应该的!只说了声谢谢,就顺手接过了!      长夜慢慢,等待尤其纠结   安以若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鼻息间尽是陌生的男性气息,乱了她心跳的频率,脸颊也骤然升温!      外边的一众只看着这对暧昧的男女,一时间傻眼无语——他们的铁血总裁和一个陌生的女子 话说这段,完全来源于自己前天的经历——去上课,看见电梯停在一楼,偶猥琐的想着,不坐白不坐,于是进去了,摁下了2楼!电梯刚升了没一点时间,灯灭了,警报铃响了   彼时,还不知道,那个身影会成为我一世的风景   同样是电梯故障,而多年前的Jane却一直怕我们会被困死,而安以若,从头至尾像个没事人一样,那种自若的心态,真不像个寻常女子隔着近的距离,才察觉到她心中埋着巨大的悲伤      她不像Jane,Jane喜欢把喜怒显现于外,所以最后当她把所有情绪倾泻而出的时候,我们终究还是分开了 亲们可跳过封面照还是他们公司提供的,侧脸的角度,棱角分明,眼神尖锐,一身的王者风范可上演了那日和林牧之那样轰动的戏码,搞得他们公司人尽皆知,一抬首,就被她认出   声音不由颤抖,“妈,怎么了?”   “小若,你爸昏倒了,我们现在刚到医院!”   “妈,你先别慌,我就到!!”   挂了手机,安以若转身对林牧之说:“你随便帮我找个路口下吧!饭,我下次补过!”   林牧之见她语气都不着调了,猜定是有什么急事:“怎么了?”   “我爸现在在医院!我得赶过去!”   那一刻,安以若心中乱作一团,父亲自从手术后一直恢复的不错,也没有多大的排异现象,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大的变故   林牧之伸手过来,反手握住安以若的手,满手的汗,“你先别急,这边打不到车,我送你,哪家医院?”   安以若看着他坚毅的眼神,心里莫名的安定许多一个多月以前,他们甚至只是这路上最寻常的路人甲乙让看文的亲们久等了!!! 我要存稿,看看能不能等到榜单!! 杯具的我,这几天都掉收!我看着心拔凉拔凉滴 亲们觉得还行 就留言 收藏吧! 情事物语(二)   安以若和林牧之的关系变得很微妙,说不上哪里不好,但就是感觉不对,就像故事情节莫名其妙乱了阵脚,安以若一下子无所适从!      母亲念及,安以若才想起应该好好谢谢林牧之可自那日晚上林牧之送她回家后,没有了工作上的联系,连着几天,安以若也没和林牧之碰过面   抬手准备敲门的瞬间,门却开了   里间的卧室,林牧之靠在床上,旁边堆着一叠的文件倒是中规中矩得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可是依旧那样得体帅气,这样子的他,医院可以直接拉他去做形象代言了,估计下一季,病服就该成为流行风尚了!真不知道这世上是否还有他不适合穿的衣服   她也没吵他,他们之间冷场,那是必须得陪着我爸呢!”   “哦!”   没等以若反应过来,电话就忙音了   没一会儿,敲门声响起,以若跑去开门,门外站着林牧之,依旧是一身的病号服,   “你不好好休息,干嘛出来瞎溜达!”   林牧之没搭理她,径直进屋,向安父问好!   安父记得他,热情地招呼他坐下   看着面前穿着病服对弈的一老一小,这画面多少有点滑稽,可是心里却浮起一股暖意看着他见招拆招,步步为营,一点点收复失地,眼看就要胜利在望,可一着不慎,还是输给了安父   安父笑而不语,默然颔首厨房意味着为心爱的人洗手作羹汤,那种沾染了烟火气的幸福,很踏实,很窝心   习惯性的摸了摸尾戒——她的这份幸福终究还是太浅薄   病房的外间客厅,林牧之陪着一个女子聊着什么   两人之间的和谐,容不得他们打扰半分      出院那天,林牧之特地去安父的病房拜别      七夕的时候,这城市的每个角落都弥漫着爱的甜蜜   又是一年七夕!   原来没有顾煜城的日子,时间还是分秒不差的进行着预先的步伐眼波每一流转,男人便闻香而来,背影每一婀娜,君子便败羽而归   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看了看那个安置在一边的盒子,转念想想,又顺手拿上,找个时间还给林牧之,既然都决定一刀两断了,就没必要留着一些牵扯不清的东西!      安以若在楼下准备打车的时候,却被不远处的一声喇叭惊得回首她认得那车,那日林牧之送她去医院就是开的这辆,果真,见他款款的下车,风度翩翩真的只是一个家宴的形式,原来,低调也是有遗传的!   安以若在众人的打量目光中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保持着适宜的微笑不僵掉她被安置在林母旁边,刚一坐下,就被身边的人唤作:“嫂子!”   安以若看她,年纪应该和她相仿,五官精致,一脸的娇笑!   她的声音听着耳熟,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大厅里放着老式的的唱片,旋律婉转,勾勒出一段流金岁月   “余小姐不要这样叫了,我和林总只是寻常朋友!”安以若不得不辩解!   两个酒杯碰在一起的声音清脆明亮,余静嫣的声音婉转悠扬:“你可是表哥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哦!”看到安以若手上戴着镯子,诧异道:“哎!姨妈把这个镯子给你了啊?看来你是非做我嫂子不可了!”   这个镯子是刚才饭后林母给的,她只说是见面礼!   “这个镯子,有什么故事吗?”   “这是姨父姨妈的定情物啊,姨妈说要给未来   安以若看着面前离自己触手可及的林牧之,俊逸挺拔的身姿,深海一样的眼神,这竟然让她忍不住的悸动!   “我妈他们之前老催着我相亲,看来以后不会了!”   安以若又气又恼,目光游离到别处——原来,她只是无偿陪着演戏啊!      林牧之送她到家的时候,安以若边下车边说道:“衣服我下次再还给你!”   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退回来,动手摘镯子 新老看官,多多留言 ,多多收藏啊!!我都厚着老脸乞讨来了   也许若干年后,我还是会在云淡风轻的午后,回想起遇见安以若的那个晚上讲话的时候会脸红,微笑的时候低着头的女生会想起微风中轻轻浅浅的那一句:“我是安以若!”   原来只是一句,便在我的生命中埋下了符咒心里的倔强和骄傲容不得我在逗留半秒,我离开,以为她事后会给我解释可母亲说,她拿了钱,所以不会再来了——我不相信!   可是,等到所有的希望都绝了念头,等到的只是母亲给我准备好的机票,护照所以打包了心碎离开,却还是奢望着登机前见她最后一面可是,任凭牵着谁,抱着谁,心里那遗失的一块终究还是不能复位   钱夹的内侧,那一张小小的照片,存放了我诸多的想念而那部旧手机中的短信,一直来都舍不得删,假想成她和我的对白   原来时间并不具备人们所认为的那种伟大的力量,它甚至摧毁了我记忆中有关与她的任何细节   我以一个尴尬的身份,出席她同学的婚礼   到家的时候,母亲留他吃饭,他也没有推迟,在书房陪着安父下棋   林牧之看着面前脸红的安以若,小女子的娇态尽显   房东太太并没有听出以若语气中的悲伤,只是笑呵呵地把钥匙交给她,就自行离开了仿佛错乱了时空,回到了从前   等所有东西都打包好准备离开的时候,回头再看一眼那房间,又折身回来,把客厅那面墙上他们以前的旧照片,一张一张的撕下来   他打着伞下车,安以若把照片重新塞回箱子里   林牧之先反应过来,对她说:“走吧,现在等不到车!”看到地上的箱子,躬下身想帮她拿起   “你怎么来这边?”安以若问他”   “哦,忘了!”安以若随意地敷衍着他其实也并不似非她不可,之所以这样一直记挂着,可能也只是一种执念占有的反射 偶遁走 码字 难得上午没课   这个周末,安以若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一个也许真的是她太过于冷淡,终究让他没了兴趣   相比其他单身的人来说,安以若有一点好——从不虐待自己的胃”      安以若在林牧之答应后,就有点后悔了,否则也不用紧张得跟接驾一样安以若凭着直觉,调和了水和面粉的比例,在大碗里和面她平常也只会做一些家常的菜,面食之类,只看母亲侍弄过,看着简单,没想到弄起来这样麻烦      林牧之到的时候,就是看到这样的安以若,手上身上都沾着面粉,样子滑稽的很地方不大,但是每一处都充溢着温馨   小茶几上摆着一张她的照片,仿佛是几年前的旧照¬——抓着马尾,穿着素白的衬衣,笑得一尘不染,眼神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柔情那时候的她似乎一点也不复现在的冷漠   “林牧之,我不想骗你,真的!我知道我再也等不回我想等的那个人,但是也许我也不会再爱上谁了      林牧之的手,冰冰凉凉的,让酒醉升温的安以若忍不住都贪恋几分两人都喝了酒,情绪变得更加迷离       作者有话要说:额彼此结合,那种感觉仿佛就像磁铁南北两极的相遇——那一刻,林牧之感到莫名的满足见到正在准备早餐的安以若,才稍稍的宽了心      恋爱其实是一辈子的事,遇到一个合适的人,可以相爱一生而这一刻的安以若已经累了倦了,如果注定不会爱上一个人,那么何必费劲心力去寻觅,找个现成的,离自己最近的就好   多年以后,当以若想起这个草率又带有赌气的决定,几分欣喜,几分失望      其实对安以若和林牧之来说,关系的明不明朗,确不确定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安以若,你有必要因为一次失身就赔上自己的一辈子吗?”   “林牧之不错啊,又帅又多金!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不是也好!而且,我们也只是交往而已,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安以若笑着对於一淼说   “一淼姐,爱情这种东西是年少的玩意,已经不再适合我了!”   “煜城呢?”   於一淼知道这个名字对她来说,是一个心痛的符号,对于自己亦然   “安以若,你看别人的事情都明了的很,怎么偏偏到了自己这里就一点都理不清!事关你自己的幸福,你自己拿主意   安以若笑而不语,於一淼摆了摆手就走了留她一人等林牧之没想到,中午他倒是打电话过来说晚上一起吃饭她握拳,用手的侧面在窗上印上一个大的轮廓,又用手指在上边点了五点,窗上就出现了类似脚印的轮廓   林牧之撑了伞下车,又到旁边帮安以若开了门,为她打着伞   安以若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同居,但其实她还是不习惯自己的视线之内出现其他人几次安以若让林牧之回到他自己的豪宅去,但是每次林牧之总会说,“是你自己邀请我的啊1   好吧,是她自己引狼入室!可是天知道,那天晚上,她不过是好意地为了他的安全考虑,才暂时收留他的可是他接连着一天一天光临她那小蜗居,刚开始时说文件落在他那里,后来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她也想不起了,总之他堂而皇之的进入她的生活,并且逐渐从睡客厅的沙发到分了她一半的床   不过林牧之还是知道体谅她的,除非是正常时间回来,一般应酬什么晚了也不会过来打扰到她他们是仿佛达成了无言的默契,出了安以若的小屋,他们在别人眼里只像是寻常路人一样,连走在一起都隔着五步的距离安以若还沉浸着这种美好的假想中,左手却被林牧之握祝   “停着干嘛,走啊1林牧之对一时傻站着的安以若说   小区的保安似乎是很好看到这园子里有情侣晚上出来散步的,所以看到安以若他们还不忘冲着他们笑   “叔叔,怎么了?”安以若想起小孩子刚才的称呼,不忘戏谑林牧之是习以为常了,只不过看的安以若毛骨悚然的也许,女人无论是处于哪个年纪,对于可爱的事物总是失去免疫   那是她和林牧之生活以来,第一次看到他脸色,一整个晚上一句话都没和她说林牧之平时话也不多,但是房间里没有了他,安以若还是觉得心底莫名的浮起一股苍凉可是每次看到玄关的那对拖鞋,总觉得恍惚   她对糖有着奇怪的迷恋,每每心里稍不舒坦,就会吃糖,靠着那点甜蜜融化心里浅浅的悲伤   有甜必有苦,糖吃太多,蛀牙因子也蠢蠢欲动那样的深夜,他不睡,陪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她迷迷糊糊地睡着她不知道,如果他在,他会不会也给她一点点的安慰   於一淼看着安以若蜡黄的笑脸,幸灾乐祸道:“瞧着笑脸蜡黄的,昨晚又一宿没睡吧?”   “对,所以我要回去补眠,就不去了      於一淼换了位置过来“我怎么觉得你的脸上写着失恋两个字啊?”   “切,没有恋爱,哪来的失恋”   “哟,真和小林同学拜拜了?这敢情好啊   安以若推开她递过杯子的手:“你别唯恐天下不乱了!”   於一淼看着她的脸上神色,终于语气认真地说,“你不会真的   “大伙安静一会儿有人还趁乱吆喝:“以若,看在我们江公子的一片痴心上,你要不就从了他!”   这下,更加让安以若不知说什么好了,最后还是江哲自己出来救场:“好了好了,图大家一乐就行了      散伙出来的时候,江哲和安以若是一路的,于是就顺道送她回去,也若也没拒绝和一个内心磊落的男人在一起,用不着存着小心眼的揣测和怀疑   “可我就看上你了!”   “啊?这个我一个有为青年,怎么会在你这棵歪脖子说上吊死,岂不是损了我江大公子的风度 我也牙疼! 可是故人不再! ----- 新老看官 留评 撒花 收藏哦!! 类似爱情(三)      林牧之背光站着,转头看了看江哲离开的方向说:“安以若,看来你行情不错嘛?帅哥接送,你侬我侬,依依不舍      她去储物柜那里拿拖鞋给他,转身去厨房倒水吃药说到底,她就是不在乎   林牧之看看她手里的药“怎么了?”   “牙疼!”说完,囫囵的咽下那些味道奇怪的药丸,又立即塞了颗糖”   林牧之拉起安以若,凑得更近些,一手拨弄着她的头发,鼻尖凑着她的鼻尖,一脸的似笑非笑:“是你自己叫我出来的”说话的时候,气息都喷在她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上一次只是意识混乱,酒后乱性等到醒来,已经是木已成舟身上被汗水浸透,全身腻的难受   “以若,这几天你可是躲我躲得紧哦”   江哲无所谓的笑:“说实在的,这没什么好难为情的对了,那是不是<新跃>的林总?”虽然没见过林牧之真人,但是他还记得那期的杂志封面照   安以若也不好意思否认,只能说是”   想起那天林牧之的脸色,以若还是摇摇头:“算了,你先走吧!”      隔天周末的时候,安以若在家正陪着父亲下棋听到客厅里窸窸窣窣的讲话声,出来一看才发现林牧之来了   “你有事吗?”   “你换件衣服和我出去吧”稚嫩的童声引得在场的其他几个小朋友也凑热闹的喊着:“阿姨羞羞脸他不忙的时候,一个星期几次得来她的小屋      都说两个人的生活是相互渗透的,可是安以若丝毫没有察觉她和林牧之之前的差异因为彼此生活在一起而有所调和,但是这似乎也并不影响他们的生活   出门前,安以若特地换了身轻便的装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而安以若只适合window shopping 像她一天十几个小时对着电脑,早就没了打扮自己的心思”   安以若白了他一眼,“无聊”   林牧之看了看安以若两手提着袋子:“安以若,你真没良心,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面吧”   这一句话,让安以若一下子睡意全无,心里有什么堵着,所有的感觉都变味了   是啊,她需要的只是诚意吗?   她只是害怕,害怕一旦自己的一生被套牢,就连等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了说了很多话,决心也下了不少   她知道她很自私,本来想着培养另一段感情来覆盖之前那段感情留下的阴影”   以若笑笑,原本只是当笑话听,可是居然都能对好入座   “下班了,一起走吧”   “恩,等我一下 她简单的她报上名字,服务生就把她带到预定的包厢“祝两位用餐愉快” 安以若怔怔地接过花放在一边,云里雾里,晕头转向的她环顾了四周,确实是很有诚意,鲜花,美酒,音乐,美餐——电视中求婚桥段该有的都有了” “你说了,我们都不喜欢浪费时间,可是你怎么会因为单凭一个相处不错,就愿意浪费你的一生呢?” 安以若不知道,像林牧之这样精明的商人,怎么会愿意用自己的一生做一个赔本的生意他明明知道他们彼此不相爱我们这样不是挺好吗?干嘛非要那一张纸 这一切早就超出她原先预设好的轨迹但是一座城市的颠覆却成全了两个人的感情,仿佛冥冥中总有着一只手,拨动每个人的命运的弦” 安以若从一大段文案中抬首,扶了扶眼镜,看了那人一眼:“哦 “地震”两个字的印象对安以若这个南方人来说,只停留在地理教科书和新闻上,那感觉完全没有以前的一堆文案来的真实和更具压力” “哦 那两天,电视上滚动播出地震的新闻,看着那些不断上升的死亡人数,安以若都一度惧怕看那些视频或者图片,全国都沉浸在悲痛和泪水中 安以若搭一个志愿者的车碾转到了灾区 不知道林牧之有没有看到她的短信,不知道他看到了有没有回复她 一场灾难中总有痛,也有感动这种故事在这场灾难中似乎寻常的很,可是只有在那一瞬间所表现出来的不假思索的爱有多悲恸只有当事人明白慌乱中有被什么绊倒,踉踉跄跄地到旁边安全的空地 “恩,有事吗?” “哦,没什么 他们是第二天的飞机回来的 那天一早,林牧之特地提醒了她记得时间,记得带齐证件可是那天下午等安以若写完奥运报道的时候,看到桌角的便利贴时,才想起领证这件事” 情深不寿(一) 七年八年事,回首也不过一瞬间而已过日子的,哪能事事如意於一淼开了电脑,把自己扔进座椅里,靠着椅背,闭着双眼,眼底清晰可见一片青黑” 安以若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的胸口一紧,迟疑着问出口:“他 ” 听於一淼说,安以若才想起那天,坐着对面的他,只是一个劲的喝酒可是当着林牧之,当着同桌的那么多人,安以若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这一天一夜可把我整的,感觉身上都长出虱子了” 以若看着於一淼的眼神,心里有了几分从容没想到他到现在还带着在学着习惯的同时,她才觉得,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才是生命中最真实的年岁曾经常想,如果他们能再走三年,五年,十年,爱情是什么模样,而幸福又是什么模样? 想着想着,安以若才觉得眼睛蒙上一层雾,她用手擦去 她盛好粥、端到卧室,翻了翻床头柜的抽屉找温度计,看看他的烧有没有退下 抽屉的一角,安静地躺着一只手机,多年以前经典的诺基亚的款式 她僵着身子,理性和感性在厮战倒是你,这个时间了不回去,牧之不会担心吗?” 安以若原本没说完的话被顾煜城硬生生地打断,她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还没等她走出卧室,就被顾煜城喝住:“安以若,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既然当年那么狠绝的退出他的生命,那么就由着他自身自灭好了她和林牧之就是这样,很多东西,坚持着自己惯用的习惯” 躺在床上良久,安以若却酝酿不出半点睡意,脑中关于过去的片段,一遍一遍的回放” 安以若想起很久之前他办公室的那副画,翻了个身,面对着他:“那你呢,你是那一种?” “对过去的怀念,是对现实的背叛,而我向来讨厌背叛” 林牧之的这句话,让安以若泛起一股心虚 情深不寿(二)   安以若总觉得林牧之的那番话意有所指,她做贼心虚一般,之后的几天在他面前都显得小心翼翼可是那几天,安以若每每想起那天在顾煜城公寓的所见,心里总免不了的悸动到了中午,看着仍然是空白一片的屏幕,安以若终于宣告放弃   迷迷糊糊中似乎被人摇醒,她眯了眯眼,才看清坐在床边的林牧之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也知道肯定又是她一个月一次的毛病,不禁皱眉:“还是很痛?吃过药吗?”   “吃过了,还好”虽然他们关系非比寻常,但是安以若多少觉得这种事有点难以启齿 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收拾东西,这两天有个案子要谈”   看了看她这副病恹恹的摸样,心里多少有点放心不下,于是又打了电话给傅琦,“你们今晚先过去,再帮我订明天早上的机票   她想起之前她们刚交往的时候,她来例假,同样是疼的要死,他第一次见她那副样子,   ,还想打120来着   “安以若,我开始有点同情你了,每个月这样折腾,真是难为你了   而安以若也是第一次直面这个问题,没有混弄,没有逃避      二天安以若起来的时候,旁边的床位已经凉却了      那天下午下班的时候,安以若比寻常时候积极了一点,只是因为是林牧之的归期,她想着买些菜,做好饭等他   他们,好像很少能在一起好好吃顿饭的   周杰伦现在的气场和气质已完全再是当年那个带着鸭舌帽的羞涩男生当年,他也算是她年少生命中的一场风花雪月只觉得手心里冒着汗 她心中百般纠结着该如何开口,脑中把字字句句都顾虑了一遍才弱弱的问: ‘‘你也在这里啊? ’’ 顾煜城只是淡淡的‘‘ 嗯’’一句安以若忽然觉得,记忆中那个温暖的他只是她一场漫长的幻觉 多情最怕尴尬 ! 她看看外面的天色, ‘‘那个,我先走了只是此刻再回想起那话,只觉得心里泛起一阵一阵的苦涩 入夜的校园,沉淀了白天的喧闹 她知道她带给他的伤口,并不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能结痂的 安以若看了看灯火通明的教学楼,摇摇头:“ 算了吧,室里都有人在自习的” ‘‘我还记得,你自己的课上,你反而老是睡觉,常常被你的教授点名所以我自然也不应该和你在一起了 ‘‘我别无选择若不是深爱, 一淼当年就不会让她去追回顾煜城 ‘‘我送你去吃点东西吧那么多年以后,没想到它依然还在,不知道那一年她写的心愿是不是还留在那面墙上窗外的雨滴重重地落在玻璃窗上,却似乎也落进他们的心里,两人各自的思绪无声无息说完,她伸手去开车门   他看她迫不及待逃离的样子,心里流过不易察觉的痛,“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说这话的时候,顾煜城觉得把自己的所有的情感都逼到了最卑微的角落现实已经这样了,说什么都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她迟疑了几秒,终究什么也没说,开了车门,从包了拿出伞出去了   不等她站定,顾煜城的车就开走了,溅起的水花四散      想起粥铺出来的时候见着傅琦,她的心里的疑惑逐渐的变大——没道理傅琦回来,林牧之的飞机却晚点啊?可如果他是处理私事去的,他就更没道理瞒着她了,他们本来就是互不干涉的那个在!你放开!”   大概是听出安以若语气中的微怒,林牧之才真正的偃旗息鼓,不再强迫着她   刚才和林牧之体力上的抗衡,让安以若缓了好久才开口说话:“你大半夜有病啊?”   林牧之没说话,习惯性的去床头摸烟,拿起来,似乎想起什么,又放下了   安以若看他似乎有事,于是口气不像刚才那般不善卧室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大家絮絮叨叨也不知再说些啥《缘错》不久前在国外拿了个奖回来,反响还不错毕竟是外来和尚好念经啊,这不片没上映,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你看看哪一个有才的导演,人生经历是简单几笔的啊,自己没有故事,怎么能将故事给别人听呢!”      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只是不知道她的故事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传奇她不是不好奇,林牧之和那个陈浅的关系——能够让他出现公众场合的人,定是关系不同寻常的      林牧之进来的时候,看到她似乎有奇怪,但也只是公式化得问:“怎么还没睡?”   “写稿子晚了,就没睡!”   他“嗯”了一声,表示会意   此时电视上正说到《缘错》的首映新闻之前听於一淼说陈浅之后,她特地上网查过她的新闻,无非也就是像於一淼一般的官方新闻,至于私人的事也都是讳莫如深的   这算一种默认吗?安以若原本心中就认定他们是相识的,而林牧之这样子更是证实了她的想法   可是即便那样,她心中还是一片云淡风轻他平常都是把自己的心情隐藏得很好的,很少像现在那样,有出位的时候于是她说:“大半夜抽烟不好!”   “吵到你了?”林牧之重新躺好,半晌后,手横过来,拉了她枕在自己手上,头刚好凑在他下颚,她发间沁人心脾的清香萦绕在他的鼻息间是其他事!”   简单得几个字,让安以若的关心像是落在海绵上,轻飘飘又被反弹回来   既然他不愿回答,那么她也不好热脸去贴冷屁股,只是;说:“那早点睡吧两个人的消遣,总比一个人无聊来的好有事没事的在街上闲逛林牧之可不是泛泛之辈,眼红着林太太位置的人可是多着的更何况,人人都以为他是未婚的黄金男子,你自己不看紧点,等哪一天出现了一个女人光明正大的挽着他出现在你面前,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的!”   在於一淼看来,安以若个性就是欠三分火候的那种,对谁都是一副冷冷淡淡,忌着几分林牧之也是男人,也不能例外和安以若相比,她和顾煜城全然没有外界的压力,只是惟独,顾煜城不爱她罢了原本以为看完午夜场的电影回来,林牧之总该是回家了的,可是对着一室的黑暗,显然证明她的猜想有误   玄关两双拖鞋还是早上出门前摆放的样子,没有移动半分难道这就是於一淼所说的他给的爱,他给的自由?   与其说这是他爱的方式,安以若更觉得这是他们徒有虚名的婚姻,道貌岸然的生活!      而事实证明,林牧之不仅仅只是晚归,而是彻夜未归!    作者有话要说:等更的亲们辛苦了! 这样写林同学, 会不会被留校察看哦?? 嘿嘿   早上醒来,床的左边依旧是冰冷整齐——林牧之居然一晚上没回来!换做是平日,她只当他又一次忙公事,彻夜未归只是昨晚上的情况,她不能不往别处想看到安以若惨白的脸,不由的担心地问:“以若姐,你是不是病了?脸色好差哦!”   安以若边接过报纸,边摆了摆手:“没什么事,只是没睡好而已陈浅大概是因为酒醉的缘故,被一个男子搂着下车,身子完全倚在那人身上你们继续聊!”   她蹲下身子去收拾碎片,神情恍惚只有她清楚,其实那样是他出轨吧!   他们之间没有感情,可到了现在连必要的忠诚都没了?   她脑子里想的过于专注,连自己的手指被玻璃碎片割到了也浑然不自知林牧之的表情也不像现在那样冷峻,眼里也有着微露的温柔   安以若想问他昨晚的去处,可看到林牧之的身上穿的衣服而此刻,她所有失去了所有假装的能力   “我出去一下!”她需要换一下空气来平静心里的烦躁   明明是俗不可耐的新闻,可依旧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安以若只觉得讽刺,自己丈夫的故事,她却只是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色      窗外的风渐渐大了,她的发在在风中四散成各种弧度,几缕滑过眼角,让原本干涩的眼也泛起涟漪感觉快乐就忙东忙西,打扮自己,赴各式各样人的约会;感觉累了就放空自己,关上手机,一杯红酒配电影”   於一淼没有说下去      今天未了,明天未到!生活又不是她想怎么样就这样的      刚开了门的瞬间,她的目光就停在玄关柜子上,那里置放着她的手机原本以为,两人可以各自生活在自己的圈子里,相安无事就好,可是长久以来的信仰就这样被推翻了,而她也终究做不到视若无睹的坦荡,也逃不开自己的计较和怀疑   安以若其实很想避开林牧之几天,但是离家出走这种戏码伤身又伤心,实在不适合她 可是外边却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让她都怀疑那开门的锁声是不是她的幻听安以若感觉自己的胸口也微微地紧缩,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闭着双目,可是仍然感觉地到他似乎定在床边,心里猜想着他会做些什么,暗自等着,竟然有些焦急   而林牧之俯下身,帮她拉高了被子,把露在外边的手也挪到被子里第二天为了不和林牧之撞见,她故意早起而林牧之的目光只在她身上逡巡,仿佛思量着什么,两人仿佛陷入一场势均力敌较量,谁也不想开口先打破沉默她刚提了步子,就听见他说:   “安以若,你要闹多久?”语气里似乎还藏着似有如无的不屑”他半低下身,附在她耳边低声道:“但是很可爱!”   他的气呵在她耳边,安以若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现在陈浅一出现,她自然不知所措的乱了阵脚      而关于陈浅和林牧之的绯闻,居然几天之内就销声匿迹了   安以若偶尔会留意有关陈浅的新闻她应付自如的迂回在记者的问题里,老练而不费力   安以若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林牧之,透过屏幕,她觉得陈浅仿佛是居高临下的和自己对视安以若能避开他的时候,尽量避着或许她真的已经习惯在他的怀里才能觅得好眠   她忽的从梦中惊醒,对着一室的黑暗,所有的思维都陷入混沌中   她顿了几秒,依旧像装作没有看见一样,背对着他开了冰箱倒水   “少过一个生日又不会怎么样!你忙你的事,我代你去!”她给於一淼一个宽心的笑 题目先暂定吧安以若只觉得自己的心浮浮沉沉,剪不断,理还乱万家灯火明明灭灭,可是只有她的心沉寂一片,如同这个房子一样冰冷   “没想到你还留着以前的号码!”   顾煜城声音很低,听得不甚真切,更像是自言自语,但是却字字落在以若的心里,而她也分不清,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换号码,是不是潜意识中真的等着某一天再听到某人的声音   “也好,那你自己路上多注意!”顾煜城的口气稍显失望,但是却不忘叮嘱她安以若觉得随着和林牧之长期的斗嘴,自己也越发变得牙尖嘴利原本想借她生日的契机一并说清楚,可是似乎事情又不如他所预料的那般顺利   茶室内流淌着江南特色的越剧段子,经典的《十八相送》,余音绕梁,百听不厌   江哲看以若目不转睛的盯着刚才那人,开玩笑说:“难不成是嫉妒了?”   安以若感慨道:“一个让女人都陶醉的女人!果真是嫉妒的来就好了!”   轻啜了一口茶,目光瞟到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不由兴奋:“江哲,你也结婚了?”   他摸了摸那指环,笑的有几分不自在,但是分明又难掩温柔:“恩,之前家里人催的紧,帮我相了一个姑娘即便明明知道明天就是她生日,到现在连一个问候都没有从一开始气林牧之,变得气自己 ——气自己的不淡定,气自己的没出息姐特来祝贺你在奔三历程上有迈出一步   “以若,我们会是永远的朋友吗?”   电话那头的於一淼无头无尾的问了这样一句,安以若奇怪,“当然啊,怎么这样问啊?”   “呵呵,没什么!以若,我祝你一辈子平安喜乐!至于礼物,我回来补上!就这样吧,先挂了,你好好休息!”   还没等安以若反应过来,於一淼就匆匆挂了电话可这样的於一淼,让她觉得不安不知什么时候,对面坐了人,竟是那个昨日给他们烹茶的美女   和穆了然不多的谈话,却让她的心里豁然开朗——也许两年的生活早就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她心里的那个方向   “是安以若小姐吗?”   “恩!怎么了?”   “哦,是这样,那边有位先生已经等你两个多小时了!”   安以若随着他手指的方向往那边看,原本以为会是江哲,可是那坐在大厅沙发上的人,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一如多年以前,无论她在哪里,他总能找到他你知道的,我牙不好,所以这几年不吃糖,也不怎么碰甜食了!”   安以若底下头,不忍心看到顾煜城脸上的失望和阴霾经过学校旁边的时候,她在那面留言墙上找到当年和顾煜城一起写的那张梧桐叶上的水滴折射着霓虹,碎成粼粼的色彩,点点滴滴滚动着,扣人心扉,让人心意阑珊现在我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尽管不尽如人意   敛去了所有的落寞,顾煜城拿起搁在桌上的酒杯但是明明之前早已风平浪静,现在却掀起了更大浪头,反而连她都被拉进这个漩涡!   安以若一头雾水,也顾不了许多,立即打电话给林牧之,可是连着好几通都被告知是关机   天上骄阳似火,将近40度的高温据说是历史新高,不留情面的灼烧着她的四肢百骸安以若不知是被推到还是绊倒,一时间反应不及,就这样毫无姿态地摔在人群中   “对不起!”林牧之的声音很有很厚实,穿过她的耳膜,落在她心里果不其然,接通电话那一刻,只听到安父冷冷的一句:“你和牧之给我赶紧回来说清楚!”   还没等她答话,那边就挂了电话这些可能都是我工作上的竞争对手恶意放出消息给媒体,我很抱歉这件事连累到以若   “你要是累了,先睡一会,到家了我再叫你!”   车内光线昏暗,静得出奇,让他的声音显得分外清晰   她习惯性地去看他,只除了个侧脸的弧度,看不出脸上丝毫的表情车内的顶灯晕黄晕黄的,淡淡的光线落在她脸上,越发显得她那张脸巴掌点大      他帮安以若把滑下来的外套拉好,手掠过她颈下的肌肤时,竟会有着血气方刚的少年才有的心悸,忍不住笑自己真的越活越回去了连日来酒店的大床让他夜夜失眠,没想到反而这样却让她好眠      刚进家门,安以若习惯性的往厨房走,却被林牧之拦住她倒是想看看他耍什么花样,难不成家里还藏了个田螺姑娘?   出来的时候,没想到餐厅的桌上真的已经布好了菜,一道道卖相好看,精致而有水准,一看碟子上“滋味斋”三个字,她就明了了不由苦笑,难道他们的生活除了歉意,就没有其他什么了吗?   林牧之看到安以若这神色,知道她定是会错意了,于是重新再脑子编排词句:“安以若,我们过我们的生活,与旁人无关!”   林牧之说话向来如此,说一半留一半在嘴里,安以若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像是蜻蜓滴水般,嘴唇轻轻触碰了下她贴在脸侧的耳垂,惹得她不由的抗拒:“痒!”   林牧之的吻很轻,轻的几乎感觉不到,但是却撩拨起安以若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忘记上一次这样肌肤相亲是什么时候了,只是此刻的那股欲望把周围的暧昧全部点燃夜还漫长,正适合酒足饭饱后上演好戏    作者有话要说:在家里变懒了 我要快快更文,才能对的起那些等更的童鞋 他说这话时,语气是一贯的不善,也没给她好脸色,换做以前,她肯定是少不了和他顶嘴的,只是现在是让安以若觉得很窝心那个男人也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话里藏着的柔情记得早上醒来的时,对着这大半个多月没有踏足的房间,她竟会觉得微微陌生,仿佛是睡错了床,直到看到一边林牧之的睡颜,才想起昨晚上的一切幸福的方式有千百种,但是她却喜欢一茶一饭的安然和踏实 在等待的时间里,她回到客厅开了电视,此时正是新闻的时间,所以又无可避免的看到了报纸上的新闻而林牧之,深陷在四面楚歌的舆论中,肯定是忙的脱不开身吧意思性的吃了一点,无精打采的爬起浴室洗漱,直到睡前也不忘看手机一眼,在床上蠕动了半天,带着满心的失望进入了睡眠她没有睁眼,只凭着熟悉的味道,自然而然的转了个身,额头顶着他微微扎人的下巴,手攀着他的脖子,嘴里呢喃着:“我等你吃饭,但是没等到!”语气像个委屈的小妻子 “好了,留着明天吃吧,睡吧!”林牧之看她明明是睡得迷迷糊糊,还惦记着这些,嘴角淡淡的起了笑” 安以若忽然笑了 “傻站着干嘛,走啊,我看你进去!”林牧之在车里催促着 “没有,可能是怕我担心吧,那些事我相信他会处理好的 “还有什么事吗?” “哦,没什么,你先去忙吧,我们改天再一起吃饭!” 以若淡淡得一笑,“也好!” 但是心中的疑问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的变大不知你现在是否有时间?” 那人的话说的滴水不漏,有礼有节,以若也不好回绝,于是点了点头,转身背对着她整理桌上的东西她的美,是毫不张扬,由内而外的美,荧幕上随意一笑便是倾人倾城的妩媚 两人都没有说话,任凭某种因子在空气中暗涌,各自摆弄着小勺,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很多事情,媒体越描越黑,我只怕安小姐误会我和牧之,还是和你当面说清楚的好!” 牧之,叫的多亲昵! 安以若心里微微的吃味“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后悔自己当年的冲动分手是我说的,也是我先离开他的,但是我却是输的最彻底的事后我赔了他一件新衣,可是他却舍不得扔掉那件旧衣现在公司正在准备召开一个记者会,澄清一下事实的真相” 安以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已然是豁出去的心态:“你到时候再通知我吧,我会去的!” 陈浅因为还要赶通告,先行离开了 看着看着,安以若竟忍不住想,以后一定也要让自己的孩子尝试一下这样的快乐,当一个称职的妈妈,给她一个完美的童年对顾煜城,她似乎只能说抱歉,可是抱歉又不能让他心里的伤害减少一分 她一直看着她的侧脸,悠长的沉默持续着,空气中弥漫着夏天的味道,细小的尘埃在晕黄的路灯下婆娑起舞,欲语还休可是老妇人的话让他的手不听使唤的打开那个皮夹 人总在接近幸福时倍感幸福,在幸福进行时患得患失,如同此刻的安以若 她看看电视上那些甜甜蜜蜜的男女,竟忍不住顾影自怜了安以若已然怀着豁出去的心态,起身去厨房拿了水果,敲响了林牧之书房的门 林牧之藏着镜片下的眸子,目光皎然,依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样子:“安以若,你到底要说什么?” “没什么,那个啥,你早点睡!”她躲瘟疫一样离开了林牧之的书房,不由感慨,讨好这种事果然不是她干的 书房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里面的安以若闭着眼,像个瞎子一样四处摸索着,听到动静,向着他的方向说:“麻烦你帮我拿一下毛巾!” 他依言递给她,帮她擦掉迷在眼睛四周的肥皂泡,“安以若,你多大的人了,洗个脸也会这样!” 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毛巾:“不小心总有的吧!”她总不好告诉他是刚才想着他们俩的事想得走了神,才有了这样幼稚的事 婚姻是一场修行,无论当初是那一种理由,相爱或者相守;无论是那一种形式,闪婚,或者试婚,都意味着两人选择了皈依 他一直都说她是个执拗的人,他应该会懂的吧!这样想着,心里也放松下来但是基于同事的关系,也帮着安慰宽心 敲了门没见回声,于是自行进去了但是没想到她却被老师抓到了,更没想到的是最后竟然和老师说是帮我作弊!那时候还不能真正理解什么是绝望,心痛,只是觉得难过!” 林牧之看出她的情绪低落,只是淡淡地说:“这正好让你长个教训!” 安以若自嘲的笑:“人说吃一堑,长一智,也只有我这样的人才会栽了一个跟头还学不乖!” 林牧之挑眉,觑空看了沈醉一眼,“你今天是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什么,对了,城北那块地的招标方中是不是有一个“鸿翔”啊?” “你问这干嘛?” ““鸿翔”的主事的是姓於吧!”安以若想起之前在网上查的那些资料习惯性的抓手机,原本的响铃状态大概被林牧之设置成静音,屏幕上留着几通未接电话,可看着“一淼”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像是搁置了一个柠檬,酸楚得让人难过 顾煜城毕竟是懂安以若的,她细微的一个神色,他便可以窥见她心底的暗涌她正开口想挂电话,就听见他说了再见,然后就是有规律有节奏的嘟声但是忽然空出来的时间,她却不知道如何支配了 “林太太,刚才林总吩咐了让我载你去医院的!”小李是个踏实憨厚的小伙,做事谨遵指示 安以若翻过一页《孕妇须知》,细心地在某些注意事项上坐上标记,可思维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打乱只是该走的已经走了,该留的也没有留下微微抬首,望着眼前这张熟悉却陌生的脸关于过去,不堪回首,怎堪回首? 她无言,默默的听她往下讲 “以若,有时候很真的很羡慕你,虽然生活有着种种不如意,但最起码你是自由的!而对于我们来说,自由是最奢侈的东西” “所以你就制造我和林牧之婚变绯闻来打击他,再挖出“新跃”多年前的丑闻来诋毁“新跃”,还故意把我支开,再费尽心思的瞒我,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安以若说地字字狠绝,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或许是情绪牵动了身体的神经,小腹又是一阵不适 从那家茶饮店出来的时候,外面早已经下起了雨 她心里装着满腹的失落,以致于过街的时候都忘记看一下路灯的颜色 痛的记忆(一) 她好像行走的迷雾里,没有方向得寻找着,一团一团的云迷蒙着她的眼,可是耳朵里充斥着一阵一阵没有间断的哭声是谁在哭,谁在哭?她仓皇的转身,四周的云雾一下子变成了满目的殷红,逃不开,甩不掉,看不清来路也看不到归程! 她一定是在做梦,对,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场噩梦,她只是被梦魇迷住了只要拼命的睁开眼睛就会好的!可是现实有比梦境好一点吗?意识混混沌沌,浮浮沉沉,始终找不到着陆点,迷失在时间里,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就这样吧 ,长梦不复醒未尝不好! 身边有一些人在走动的声音,和压的很低的说话声,但渐渐又归于平静 可是安以若终究还是从梦境中疼醒过来,身子微微的移动扯到了负伤的手,疼的无以复加,原来右手已经被打了石膏如果自欺欺人可以让悲伤少一点,那就让她当一个愚己的傻瓜吧安以若转头,终于注意到靠在门边的於一淼,她洁白的裙子上沾着血渍,仿佛是一朵朵开到绝望,开到荼糜的花可是她倒宁愿是个木偶,这样就可以没有思想,没有记忆,没有痛觉,心如死灰连日的打点滴,让她那一块的皮肤密布着一个个的针孔,肿起好大的一个包伸手让护士扎针,一声不吭地咬着牙忍着痛! 她的血管太细,每次护士总是要扎好几次可以,这次也不例外这就是报应吧,报应她的粗心,报应她的不负责任她眯了眯眼,望进满眼碎金子似的阳光,她的脸在光线下几乎透明满院子叫不出名字的花,开的恣意张扬 “我受伤的只是手,我的脚好好的,我可以自己走的!” 张阿姨也不好拦着,只好说:“那你自己逛一会就回来吧,我给你先把这粥温着!” 虽然出了病房,但是安以若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没有人督促,不知道他会不会记得按时吃饭,规律作息?这样想的时候又不由得开始沮丧,这样的时刻,不是不希望林牧之陪在身边,可是天性难改,安以若还是那个安以若,喜欢幸福与人分享,痛苦自己背负,喜欢自以为是地逞强,执着愚昧可笑地倔强曾经她还有轻微的恐婴,而此刻她只觉得那些细小的生命体仿佛是降临人间的天使,坠入凡尘的精灵可是她弄丢了她的天使,打碎了她的宝贝,那些碎片好像割裂了她的灵魂,剜她的心肺,割她的血肉她拼命地忍着流泪的冲动 顾煜城胸前的衬衫被她的泪濡湿,沁凉沁凉的如同他心动的温度身边走过的人不住地投以异样的目光,可是顾煜城却不由地紧了紧怀抱可是却忘了自己身体状况,脚步一踉跄,差点摔着顾煜城和林牧之都下意识的想出手扶她,只是这样的情景让顾煜城的不由地又抽回了手 “事情煜城都对我说了,我很抱歉在你出事的时候不能陪在你身边!还有 林牧之起身的瞬间,安以若忽的拽住他的手,仿佛是怕他是一去不回的 寂寥的走廊,空旷的足音你看看你,都瘦的不成样子了!” “妈,对不起!我没好好照顾自己,才他不由微微皱着眉头,看着紧紧攥着自己的那只手,那么瘦,瘦到手指跟竹节似的,青筋条条,连指甲都泛白了   他执起她那只打了石膏的手,语气难得的温柔,“还疼吗?”   她摇摇头,比起身上的疼,更在意的是他此刻若无其事的平静   她用手挡了勺子,垂下眼睛关于往事,关于顾煜城,她不知从何说起,但现在又不得不说:“林牧之,我和煜城可是安以若分明看到他似乎是征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讽刺,似无奈,仿佛还有心痛      寂寥的走廊,空旷的足音别人眼中无所不能的林牧之,可是在感情上却一事无成,连自己妻子的笑都要借由别人的相片才能窥伺得到   照片的主人,安以若的爱人,自己的好友,原来顾煜城当年愿意为之死的那个人居然会是安以若她看了看四周,却没发现林牧之,心中不免失落知晓她这个习惯的,不是林牧之会是谁,可是他为什么避着她不见,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护士照例来做早检查,小心的观察了安以若手上的伤口林母拗不过她一再的念叨,请示了她的主治医生,也同意让她出院 心里的不安像滚雪球一样扩大反倒是林母,看到顾煜城时,虽然免不了几分惊讶和不解,但是却热心的招呼着:“煜城,怎么是你,好久不见,快进来坐吧!哟,这位小姐是你女朋友吗?” “伯母,我们都是以若的朋友,今天是特地过来看以若的”顾煜城说着,看到正在忙碌的林母和陈妈,顿时明白,望着仍显憔悴的安以若:“这么快就出院吗?医生怎么说?” “对啊,以若,你不好好休养,只怕以后会落下病根的!”久不出声的於一淼也附和着 安以若的目光凛冽的扫过她,如果眼神有温度的话,那么安以若的那一记眼神足以冻结於一淼好不容易萌生的勇气 安以若一下子不能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借着倒水的动作来掩饰那股不自在的感觉,只是左手的动作一点也不利落,还是顾煜城过来帮她把水倒好让她都怀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脑子断了线,一切不过是臆想出来的而已 顾煜城即使是置身事外的人也会看这般落寞的安以若,仍然觉得痛心 来者是客,应有的礼貌安以若还是要顾及到,吩咐了陈妈,上了点心和茶水只是两人就这样僵着,谁也不曾开口,就连窗口那两只林父养的鸟,也停止了平时叽叽喳喳的闹腾这里有我们的理想,记载了我们的热情,惟独交给你,我才可以放心的离开 “机缘巧合吧,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们彼此的心意,你还爱她,恰如她还爱着你林牧之最终还是确定放手了么,以他自认为对的方式成全安以若立在窗前,搅动着手边的窗帘上的流苏穗子 真静,静得仿佛听得见心里结冰的声音他那样不带温度的神色,生生地在他们之间划出不可逾越的距离他不知道,其实他笑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含蓄而深远,细腻而绵长,要比他摆着脸的时候好看的多那一刻,安以若想着,哪怕只是一个拥抱而已,她都可以不顾一切的表明自己的心意,被爱也好,拒绝也好 “以若,你不要瞒我,你和牧之是不是有什么事?”这两日早上,她一直见林牧之是从客房出来的,人前的两人也好像是互不搭理,遥远而陌生 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而如今对比自己的生活,那种感觉那样真切扪心自问,就此放弃和林牧之的生活和感情,她舍得吗?不会难过,不会心痛吗? 当然会!如果曾经在自己的感情一片茫然的时候只求着和他得过且过就行,那么从明确自己的心意那一刻开始,她是期待着和他一起白发苍苍,一起细水长流,一起收集尘世的幸福所以我们还是适时的终止吧,现在煜城回来了,Jane也回来了,我们也可以各归各位了!” 安以若几乎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林牧之口中说出来的,原来他的放弃不止是成全她,更多的还是成全他自己 从始至终,陈浅一言不发,似乎只是歉意的望着安以若可是真的就这样结束吗,为什么她一想起这个词,心里像被什么碾过一样生疼 她按着胸口茫然地走着,平日里最熟悉的街道仿佛一下子全然陌生 之前那样用力的哭过,此刻只觉得筋疲力尽之前那样恨她的欺骗,可是说到底那些怨恨和那么多年的友情相比,始终是微不足道的,只是自己一直不甘心就那样原谅和宽恕之前一个人的时候,每每想起他,着实是又爱又恨,所以才恶作剧一样改了狗狗的名字眼角也酸涩的难受,说话也哽咽得断断续续,“你和别的女人传绯闻,我被人当笑话看,过后你对我一个解释也没有于是便好不遮掩地对他说:“林牧之,我要吃东西!” “好,我给你去做!” 说着他往厨房走,却被安以若拉住,“自从你不在家,我让冰箱也下岗了,所以里面一点东西也没有!”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那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去买总成吧?” 林牧之这样说,安以若便不厚道的开口了:“我要B大旁边的阿张臭豆腐,多加香菜和辣椒 幸福有时候真的很简单   在父母面前,他们倒是表现了难得的默契,恩爱依旧,若无其事的样子,只说是为了以后的上班方便,搬回他们之间的住的“景都”   她的骨折刚复原,而东西又不轻,拿在手里的时候有些吃力      在登机前的最后一刻,於一淼动情的抱了顾煜城,似乎在他耳边低语了什么,顾煜城的目光稍稍地在安以若身上停留了片刻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推了推她 :“你还是赶紧走吧!”   是爱她的,她不再爱了,却纠缠于不不爱自己的那个人,这似乎是爱情中恒久的命题,她也不能例外      安以若大概没有料到这样的场合居然也会和林牧之狭路相逢安以若僵在原地怔了下,抬头直视林牧之而对面林牧之的脸色更加的严峻,非常人可抵在场的三人有着无人开口的沉寂,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林牧之身后的傅琦,礼貌性地叫了一声“林太太!”   “你们这是毕竟,那时候,他们只是年少   里面的两人嬉笑着出来,却看到外边的安以若一脸正色的站着,脸上有着来不及掩去的诧异,愣了几秒,向她点了点头,怯弱的离开了还没等安以若答话,安父边从里间出来,边嚷着:“是牧之来了吗,上次的残局还留着,就等你了!”   安以若随即愣了会,不过有很快反应过来,笑地若无其事:“爸,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哪里啊,上次和牧之吓到一半的棋我一直留着,就等他来!”安父说着不由地往门边张望了下,“怎么,牧之没和你一起回来?”   安以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从工作到生活,即使林牧之不在她身边,但是依旧无孔不入母亲仿佛是看出些端倪,讲了长篇的夫妻相处之道,旁敲侧击的提醒她得之,她幸,失之,她也认命      只是白天上班的时候,依然是同事门的冷嘲热讽和对她办事不力大的指责,她只吩咐着他们各位自己做好各自的事情就行,她自己还是不死心得去拜访X经理再见到她,脑中不由的想起当日她和林牧之那样和谐而高调地击碎了她的生活寂寞的下弦月,不知道能不能照亮牛郎织女相会的银河酒意上来,脑子晕乎乎的难受,只想找个地方吐了才好      宴会厅中似乎起了不小的骚动,安以若看到门口的方向,好像是幻觉一般,竟然看到来人是林牧之她晃了晃头,仔细看,可不是林牧之,想想也是,既然来的都是B市的名人,怎么能少的了他安以若却再三的避开他,嘴里依旧说着:“我说了,这里不欢迎你!”   林牧之忽然单手扣着她的后脑压向自己,嘴唇紧紧的覆在她嚷嚷不休的唇嘴上 林牧之锁着眉,盯着脚下这个冲着他狂叫的小东西,“你什么时候养的狗啊!” 安以若笑着看看那只狗,没想到这小东西够有护主精神的,知道她此刻“深陷危险”,于是她从林牧之的怀中挣脱出来,抱起这个小东西,“牧牧乖,我带你去吃东西哦!” 边说着边睨了旁边那人一眼,果真见林牧之黑脸转身,涨红着脸对着他:“林牧之,你有点诚意行不行?前一刻还说不闹的,现在就这样大声凶我!还有,一直以来,难道都是我在闹吗?这三年多以来,你给工作的时间永远比我多我一直都像你圈养的宠物,高兴的时候逗我一下,不高兴爱理不理!” 她向来不是爱翻旧账的人,可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话脱口而出的时候,竟然会越说越觉得委屈眼角也酸涩的难受,说话也哽咽得断断续续,“你和别的女人传绯闻,我被人当笑话看,过后你对我一个解释也没有你躲着我,避着我,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在彼此坦诚的视线里,仿佛是看到对方真实的内心 安以若早料到想从林牧之嘴中套话不会那样轻而易举,而眼前的局势似乎也说明她革命道路还很长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们是相爱的,只有他们自己当局者迷,反复地猜忌,反复的试探可是幸好他们都还来的及看清彼此,因为有爱,所以不放弃,感情就是解决一切危机的动力 她两手一摊,做无奈状:“当时可没有人逼你说的!” 林牧之没说话,只是微微扯动了下嘴角 安以若听的有些失神,怔怔的问:“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有没有后悔当初的决定!” 他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颊浅笑:“你可以换个方式问——我有没有后悔和你结婚!因为如果当初不是错过Jane,我就不会遇见你!” “那好,我郑重其事的问你,林牧之,你有没有后悔和我结婚!” “安以若,我也郑重其事的和你说,你不后悔,我就不会后悔!” 林牧之认真得看着她,眼中是不言而喻的真诚和严肃饭后她看她的八点档电视剧,他忙他的工作,广告间隙的时候帮他泡杯咖啡 这样赏心悦目的男人会是自家的老公,这是多么有成就的一件事——安以若嘴角含笑的想着,侧着身子仔细的打量着他,忍不住伸手一寸寸的抚过他紧蹙的眉头,他的鼻梁,他紧抿的唇线 安以若有意无意的把玩着他睡衣的扣子,想起前几日看的一步爱情片子,关于一见钟情直至一生厮守的 “乱讲!” “五年前的六月,我到B大作报告,当时你在满树的槐花下,哭的很忘我!” 安以若照着林牧之给的关键词,搜索着记忆,不费力的想起当时的场景,如果没记错,那时候是和顾煜城分手的时候,至今想起,仍然记忆鲜明两人之间只隔着夏日薄薄的衣料,焦灼着彼此的体温,似有若无的挑逗着彼此的感官和欲望,麻麻痒痒的感觉蛛网一样的铺开她抬头,看着身边的林牧之,给她一记无谓的笑,仿佛是说着没事 “怎么没过去和他们一起玩啊?” 他依旧只是温和的笑着,有些无力,“你知道的,那些我不在行!” “也是!” 只这样简短的对白,两人之间便无话了但是她仍然感谢上天,曾把这样美好的男子带到她身边,但是他们注定无缘所以那段时间,林牧之不在家,她下班回家后就自己瞎凑合的弄些方便省时的泡面炒饭什么的安以若只知道林牧之会做菜,却不知道他在厨艺上还属于那种极有天赋的人很难想象他卸下人前冷漠的一面可以那样平实而安然的演绎着柴米油盐的小幸福可转念一想,与其与人分享,她更希望他是专属于她的“厨师”电脑是待机设置,可那滚动播放的照片上那人不是自己还能是谁有含笑的,有沉思的,有在厨房忙活的背影,有安静看书的侧脸,表情各异的她,唯一的共性是都不是拿正脸对着镜头的,想来都是在她无知无觉的时候,林牧之偷偷拍下的 林牧之换了鞋到她身边,一下子盖住她笔记本的屏幕,“吃饭也不好好吃,你忙什么啊?” 她用眼睛瞪他:“一个人吃饭没意思,再说,我忙着呢?”也不再理他,手指继续噼里啪啦在键盘上跳动 不可否认,林牧之的手艺真的很好,虽然只下了简简单单的面条,但是汤头鲜美,面条滑腻 终于熬到交稿之日,安以若才真正的松了口气,顿觉得连天都开朗明净了许多看看时间还早,就自己打了车亲自到他公司去等 林牧之的秘书认识她,告知林牧之在开会,让她在林牧之办公室等,又进来给安以若泡了茶 “按照原来的安排其实也不是很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林总把后面一个月的日“哦,我知道了,谢谢!” 安以若等的有些无聊,四处踱着步子,摆弄着他办公室里的那些小物件,目光却停在林牧之办公桌上亮着的电脑屏幕上她所知道的林牧之素来不喜欢摆弄照片之类的,家里连两人的结婚照都没有,却不想他暗地里收藏了这么多的自己 安以若的嘴角不自觉的弧度上扬,心里的感觉很微妙,淡淡的满足,淡淡的喜悦   当我的母亲那样毫不避讳的告诉我当年事情的真相时,她似乎还颇有成就地说:“这样的女人幸好我趁早打发了,留在身边也是个祸害!”   我已经无力和我母亲争辩什么了,她永远都不可能懂得,她打发地不仅仅是她所认为的祸害,还是我曾穷极一生所要争取的幸福,可是就这样被我的母亲以伤害和金钱的手段给谋杀了   “盛夏 ,你告诉我,你还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和我交往?”   那个叫盛夏的女生头也没看那男生一下,想走却被身后的男更紧地揪住一角,“今天你不给我个话,你哪里也不准走!”   女生嫌弃似的甩开男生的手,眼神睥睨且不屑:“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成吗!请你以后有出息点,不要再缠着我了,我真的真的很烦!”      我看笑话似的看这这一幕,不得不佩服这年头孩子,果真是有勇气的一代      那小伙子将视线转到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忽然冷笑一声, “你别骗我了,这个大叔一看就不是我们学校的!”   “我就喜欢成熟男人怎么了,他有深度有内涵,才不会像你这样肤浅!”这个叫盛夏的女生说完就转头对着我,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琥珀色的眼睛透露隐隐心机   “喂,你干嘛这样看我,吃亏的是我好不好,这可是我的初吻呢!”显然,这个人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反而转眼间像个委屈的小女生可她也跟了过来,追在我旁边喋喋不休:“你是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啊,你教什么课的,我下次去旁听!”      我睨了她一眼,老师她也敢这样胆大妄为?      “喂,你为什么老不说话啊,失恋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停下脚步,她一不小心撞上来,硬生生地撞在我的胸上,一边抚着被撞疼的额头,一边说:“你干嘛啊?”   “谁说我失恋的?”   “烧掉前女友的照片,不是失恋是什么?”   我自嘲::“对,我失恋了,我失恋五年了!所以,你让我这个失恋的人静一静,不要再跟着我了!”   “那不行,万一你要是想不开怎么办?我得陪着你!再说,你要对我负责啊!”      我忍不住翻白眼,早知道今天会摊上这样一个麻烦,我出门前就应该看看黄历      年轻真好!    其实,它有很深的意喻——樱花代表了曰本人的武士精神   传说中,在不知多少年以前,曾有一个女人,她身着素袍,一脸哀戚地面对着屋檐下已缠捆好的绳索,她默默流着泪,心中累积翻腾的仇恨像烧不尽的大火雪姬为了让自己无后顾之忧,便将夜瞳送入了修道院里   “我知道,我知道夜瞳他从恍惚中回神,抬起头注视仿似天堂降临般的天光“雪姬,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完成你的心愿   喜欢他的人拜他为神,憎恨他的人则封他为“恶魔”   水谷旭傲的目光好象要杀人般青着脸扬起头,眼神畜着两簇火花,冷不防,一记耳光已狠狠挥向他   水谷旭傲却答非所问,他只是道:“从那女人死后,我第一次挨你打,难道“她”在你的心目中,真的比我还有地位?亲生儿子不如你的情妇?”水谷旭傲怒声相向“你是要跟你的父亲挑战吗?”   “挑战?”水谷旭傲双眼发光,一脸冷漠”   “你——”水谷正彦面露慈光,伸手握住儿子厚实的手掌,和颜悦色道:“旭傲,你是我唯一的儿子,你的婚礼绝对是日本黑社会本世纪最大的“世纪婚礼”……”   水谷正彦兴高采烈,没发现旭傲的脸色变得难看,他眉飞色舞地续道:“一年以前,我告诉过你,我要你娶黑夜瞳为妻的事“只要你一天是我的儿子,你就没有选择的余地,记住你所承诺的——你不能忤逆你的父亲   他的儿子水谷旭傲绝对无法反击”   这句话深深震撼着夜瞳   她相信,除了天主及修女之外,他——是她生命中另一个贵人   “这……为什么……”夜瞳的脸一阵潮红,她是如此娇羞可人,水谷正彦彷似看到了雪姬在对他微笑,他完全被迷惑了他老人家活了一大把年纪,拥有世间的一切,却从来没有如此大的“愿望”——他看到了一个很美的画面,是他儿子水谷旭傲与雪姬的女儿黑夜瞳的婚礼……他开始有一个“圆梦”的计划”   天主的安排?   水谷正彦似乎才是“主宰”夜瞳命运的人,天主也对他莫可奈何!   水谷正彦成功地让黑夜瞳陷入由爱织成的网中——她无法自拔地爱上了素昧平生的水谷旭傲   他恨黑夜瞳……这股恨,来得天翻地覆,来得惊涛骇浪,仿似燃烧他整个生命……   黑——夜——瞳!水谷旭傲咬牙切齿地“咬”出她的名字!   “啊——可恶!”他大叫着举起木剑,往一棵茂盛的樱花树砍下去,粉色的樱花瓣漫天飘落,形成一幅美丽的画面水谷旭傲的尊严令他这老头子连举杯的手也发颤了而如今……他为什么不直接问他的父亲?   彷佛看穿三浦友光的疑惑,水谷旭傲讥诮道:“我父亲对她的评语完全客观吗?”   连水谷旭傲也看得出来,老帮主正彦的心,已完全被未进门的媳妇黑夜瞳占据了   黑夜瞳究竟是哪来的魔力,让老帮主着迷至此?   三浦友光干笑三声,不好意思道:“其实,我并没有亲眼见过黑夜瞳——”他见到水谷旭傲瞇起双眼,像在示警似的水谷旭傲又瞪了三浦友光一眼,三浦友光感到毛骨悚然;他困窘地叹了口气道:“去年,与黑夜瞳小姐见面时,她只有十六岁,尚未完全脱离小女孩的梦幻,所以她的手中一直抱着一个小丑娃娃!”他终于讲到“重点”这是当年水谷正彦为取悦他的情妇黑雪姬所建造的人工花园,因为黑雪姬最爱樱花   樱花林让他放松心情……他狂爱站在樱花树下,尤其当樱花凋落,从树上撒落时,彷似是从天而降的粉红色细雨,水谷旭傲肆无忌惮地享受“樱花雨”的味道   她爱旭傲,旭傲一定也爱她……她是如此天真赤裸着身子?这是败德的行为!在修道院这么久,修女是不准她们裸体的“不……不……”她本能地抗拒”发现夜瞳坚毅的脸庞,岛田好象看到夜瞳如古代日本武士般坚忍不拔的性情”虽是平平淡淡的语气,但却令人感到凶恶   生长在修道院中的她,虽然只见过彬彬有礼,温和如春风的修士,但是,她对男人的认知并不贫乏;这得归功于修女的教导,和圣经两性上的提示   他——冷漠无情,像会杀人于无形的眼瞳,令夜瞳噤若寒蝉而她身上所散发出迷人的清纯及亲和力,才是最骇人的魅力夫人,所有你说的话及所做的事都是对的虽是完全单调的原木色彩,但所采用的装潢全是高级木材,这间豪寝价值上亿日圆   水谷旭傲立即回首,露出狰狞的笑脸——他绝对欢迎“她”   他——正在抚摸那女人的胸脯,而那女人为了避免自己叫出声,只好用手掌捂住自己的嘴巴   “情调?”这么挑逗的用法,她在修道院可没听过她一直不愿拿下这条项链,连新婚之夜项链还是伴着她   “圣洁?”他重复这“高尚”的名词   夜瞳的世界完全崩塌了”他充满嘲弄“为什么要这样待我?”   世界末日一般   他怎么了?   水谷旭傲失笑着   “夜瞳——”水谷正彦赶紧迎向她“你怎么了?”他安抚夜瞳,扶她坐在椅子上,以他“老江湖”的本事,他敏锐地猜到——难道纸包不住火?   夜瞳开始语无伦次,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这个畜生——别怕!我替你讨回公道,我去找旭傲算帐   优爱美代温怒地睁大了双眼,但是,却瞧见旭傲自在的容颜   水谷正彦有气无力道:“儿子,你赢了!青出于蓝,更甚于蓝,你比我狡滑、卑鄙、毒辣、狠心——”老人的容颜如此落拓、凄凉“你没尝过爱的滋味,你不知道爱会让人软弱、不堪一击……”他犀利的目光透视着儿子,言中有意道“她不愿意离婚,也什么都没带走,只带走了她的小丑娃娃,你放过她吧——”   不愿意离婚?水谷旭傲冷笑反问:“我母亲圣子在世的时候,你又饶过她吗?”   他是在报复?原来——旭傲在为他母亲圣子报仇?   “我是对不起你的母亲和你,但当年我们错误的相爱已经是无法挽回的悲剧了他要把夜瞳逼到绝境?   而水谷旭傲的举动,同时也冲击着优爱美代,但她所忧心的是旭傲堂堂一位大帮主,面对一张离婚证书,有必要亲自出马吗?旭傲是日理万机的人,那位小修女竟有本事让他放下一切,狂奔台湾……为什么?   水谷旭傲知道自己的心被谁牵引着吗?   ※※※   台湾桃园中正机场   伤心地告别水谷正彦后,夜瞳带着所有的家当,毫不犹豫地飞回台湾   每个人都忍不住注意着夜瞳,她穿着密不透风的修女服,拎着小小的行李箱,居然想“走路”离开机场,她是来传教的吗?为何看来无依无靠又不知所措?   经过大家奇异的目光,夜瞳不知其所以然,只是一味以微笑待人;而她的笑容,如温和的春风,让人不禁发出会心一笑,这女孩真美!   日正当中,夜瞳汗水淋漓,她感到呼吸逐渐沉重,天!台湾热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终于走到有房子的地方,但她已头昏眼花了   ※※※   这房子内部真够简陋   也因为如此,当夜瞳坐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时,白丽花就必须坐在床边了”   “太棒了!”夜瞳兴奋道“不对,我还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分租给我——”   白丽花面容一整,在心底暗笑,故意刁难道:“是的!我要先调查你:我问你,你身边有多少钱?我可不要跟一个缴不出房租的无赖住在一起——”白丽花摇脚道“奉献”夜瞳斩钉截铁道,为了证明似的,她把她的行李打开——圣经、小丑娃娃,以及另外一套修女服,和一些盥洗的日常用具“所以我不该算你这么高的房租——”   夜瞳老老实实回答:“耶稣说:有人打你的左脸,你要连右脸都给他打——我不会怪你!”   “有趣白丽花很好心地告诉她: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工业区,在应征女工,向来很缺人,很容易应征上的   夜瞳本能地关门,紧紧闭上双眼,而床上的男女也“兴致”全无莫名的,夜瞳竟感到她的心彷佛狠狠撕扯着“别装得多清高,我问你,你今天找到工作了吗?”她轻鄙   她想安抚白丽花,不料白丽花一阵恶心宽吐了;夜瞳躲避不及,连她也遭殃,房间内酒气冲天来!乖乖躺在床上,我为你脱衣服、擦身子……”夜瞳叨念了一堆,当她把毛巾放在白丽花的裸背上时,白丽花突然伸手按住夜瞳的小手”白丽花好象在训话当这间豪华宽敞的办公室门关起来时,夜瞳不自觉地感到一丝凉意及诡谲“如果你够聪明,你这一刻应该懂,为什么你“总是”找不到工作!”   夜瞳的泪水像是黄河泛滥,她的心——升起了仇恨……不!她不应该有”   他留下了那张离婚证书“你现在是一只被拔光羽毛的小鸟,再也飞不起来了   母亲留”   夜瞳愕然地注视着母亲娟秀的字迹,她呆愣好久,然后大笑   “为什么?”白丽花惊讶着那个小丑娃娃的身体断裂,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夜瞳的大眼直视她,这眼神令白丽花不寒而栗短短几天,生性聪慧的她进步神速——台湾一般的通俗用语、生活习惯、少女流行的服装,还有男女之间最禁忌的事……她当然也懂得何谓“情妇”,以及如何取悦男人,和如何“毁灭”一个男人   这千变万化,充斥拜金主义的现实世界,让夜瞳不自觉地走入堕落的陷阱中……   ※※※   于是夜瞳选择最极端的方式来证明自己并不无能   藏桥清原完全以陌生人的姿态待她”他更加靠近她这可让站在一旁的白丽花大开眼界”   藏桥清原懂她的心——这就是被丈夫水谷旭傲负心拋弃后,伤痕累累的夜瞳“你将会发现——我是唯一能让你信任的男人这男人不是她的丈夫,但却是第一个握住她手的男人”   做“你的”女人?连一秒钟犹豫的时间都没有,反正她已豁出去了   他看得出来夜瞳不喜欢他碰她,尽管她装模作样的放荡、轻佻像豪放女一样“让你开心是我最大的乐趣,如果可以试着收起你的利刃,你会发现我是唯一对你好的男人——”   这句话让夜瞳双眸发光,面对他炽热的眼神,她竟有股对男人报复后的快感她每天都陪大老板,坐在最好、最角落、最大的包厢……”   属下还没报告完毕,水谷旭傲已激动地冲了出去,三浦友光反应敏捷地紧跟在后以我的人生经历,可以做这样的断言——这种女人,正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女人,她们的本性比坏女人还坏,尤其当她们潜藏的劣根性外显时,男人是斗不过也碰不得的“不好了!我刚刚得知,这酒家是“藏桥组”的产业,万一被发现处境会相当危险——”   ““藏桥组”?”水谷旭傲目光犀利而警戒,他推理道:“这么说,这间酒家的大老板是藏桥清原——”   “是的   她发现水谷旭傲眼神怪异,眼睛红肿,表情僵硬如石;她不知道,水谷旭傲站在门外一整夜了“无所谓,叫我夜瞳就好   她头也下回地转身往前走,而藏桥清原的车子也刚好到巷子口“谁叫我没你有本事,你有包你的男人,我可是诸事都要靠自己——”   “拜托!谁相信男人可以依靠以前修道院的修女们说:欧洲是天主教的根源,欧洲有许多有名的伟大教堂:十一世纪是古罗马式建筑,十三世纪是歌德式建筑,十六世纪是文艺复兴式的建筑,十七世纪则是巴格可建筑——尤其是奥地利的维也纳森林,周边有许多举世闻名的修道院……”夜瞳几乎是倒背如流“我的愿望是去欧洲看教堂!”   “是吗?太棒了!我们真是志同道合   夜瞳睁大眼,数了好几个零,她羡慕得直流口水,她恍然大悟地说:“你做酒家女,都是为了出国?”   夜瞳不小心触及白丽花的伤心处“你知道圣经中的亚当和夏娃吧!是夏娃先诱惑亚当犯罪的,其实,女人比男人还坏呢!”   “你……”白丽花咬住下唇,怕自己痛哭失声,她用力吸鼻子好久,然后伸手握住夜瞳的手腕,还是破口开骂“你是说藏桥清原?”   “你总算有点脑筋了!”白丽花看着夜瞳”   “我嘛!”夜瞳答非所问道:“我现在视钱为我的情人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吗——永远是个单纯天真无邪的女孩?天知道,她不得不承认她讨厌酒家女的暴露穿着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走进了这家五星级的国际饭店   走进电梯,望着镜中的自己——哎!她这“呆”模样,怪不得会让“他”欺侮她   而她会在这里度过她的初夜——她心中百感交集然后他缓缓起身,心高气傲地面对着黑夜瞳她迷人的胴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水谷旭傲的眼睛像野兽般瞇了起来“你可以,我当然也可以!”她佯装一脸无所谓她像个服从的女仆结结巴巴道:“没有……他没有碰我……”   他放下心中一块大石,为什么?只因他要黑夜瞳的身体完全只属于他一人?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为什么?高高在上的黑道霸主一时间也答不上来——他竟对夜瞳手下留情?以往,如果有人让他受伤,他会……他青黑着一张脸,让这位小处女松口的法子,只有——他的手掌直覆她那片神秘的处女地她不留余地地用她的指甲在他的面颊上画下一道道血痕   水谷旭傲感到胸前深深刺痛,他低头一瞧黑夜瞳的“杰作”,全身骨头格格作响,散发的狂暴是如此锐不可当,他怒气腾腾道:“好!既然你可以卖淫,那我就买春   “你……”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水谷旭傲像惨无人道的暴君   那是最窒人的折磨吗?他的唇就是最精致的刑求工具?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及下腹疼痛地收缩,她拚命深呼吸,咬紧下唇,不准自己发出满足愉悦的声音,而当他的唇飘至她的下腹时,她尝试避开,但他无情地用膝盖定住它们,继续那感官的酷刑然后,她不愿意面对他,把头埋进枕头下,许久、许久——   “你在害羞吗?别这样,你已经完全属于我了——我必须承认,你虽然一点经验都没有,但是你的纯洁却让我欲火焚身,血脉贲张……”水谷旭傲不自觉地伸出食指……在她的酥背上挑逗似的画线   看样子他真的把她累坏了心疼?他竟也懂得这个词?他一点也不敢吵醒她——睡梦中如天使般的纯洁容颜,以及因疲惫而无意识发出像婴儿般的鼾声——都令他陶醉不过,既然到了这步田地,她再也不会在他面前落泪,她要报复——逃跑不是她现在的作风,她要他知道,黑夜瞳变了!而打击这种无情男人的方式,当然还要加入别的男人才够精彩——   她偷偷摸摸地下床……   ※※※   美色当前,大意失荆州——这是水谷旭傲现在的写照他是唯我独尊的黑道霸主,竟也会失足在女人手里,而她还是他的妻子!   水谷旭傲在奇异的欢愉感中醒来,他一睁眼便发现夜瞳趴在他的大腿间,正以狡诈的眼光望向他她突然伸手握住他的,并细细观赏把玩但他将爆发的狂怒非常明显”   为什么?   因为水谷旭傲夺走了她的童贞?因为是他,她绝对不要用他的钱——她爱他,她不要因那段回忆使自己像娼妇一般的廉价   “我……”夜瞳沉默了“为什么你还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我——”而夜瞳保持沉默,许久后,她淡然地笑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天主要这么待我们,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找到答案   “夜瞳——”白丽花不舍地抱住了她她在这混浊的世界中,已找到了迷失的自我   这剎那间,她似乎已顿悟出人生真正的意义及自我的价值“夜瞳!不要怕,我去拿手电筒——”她摸索起身,奇怪,为何没有听见夜瞳的回声?“夜瞳、夜瞳,你在哪儿?”   “啪!”电灯又亮了,白丽花的脸发白   又是他!全天下最狂妄自负的……该死的!   因为是他,所以她就算全身无力,也不会让他瞧不起   自然界的神奇与奥秘,让夜瞳深深被感动着美丽柔弱的樱花,没想到竟也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烈性情   是谁?谁这么胆大包天敢侵犯他的樱花林?   感觉到地上沙沙的脚步声,水谷旭傲火冒三丈地回头——他顿时呆愣住了水谷旭傲的脸僵硬如石,夜瞳溃然地喊:“为什么你要抓我回来?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我不要再见到你,我不要——”   夜瞳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往后倒,水谷旭傲立即抱住了她”他只能说遗憾,虽然他很愧疚,冲动地想请她原谅他,但他还是难以启齿”   水谷旭傲双拳紧握,残酷地道:“你以为你还能回去吗?凭你在台湾的所作所为,你以为上帝会原谅你吗?如果你真有脸回去,修女们也不会收留一个不再纯洁、为钱卖淫的女人“你忘了你没穿衣服吗?”他气急败坏地叫嚷   没想到,竟得到夜瞳的讥诮   他们无法抗拒命运——究竟是什么联系着他俩?   一切都无所谓了,他们不愿意再探究“他们两人——”他到现在还搞不懂儿子旭傲葫芦裹在卖什么药?一会儿逼夜瞳走,一会儿又把夜瞳抓回来“旭傲是个自尊心很强及相当大男人主义的孩子,我不愿意让他在我面前觉得丢脸,而夜瞳会长大的,会知道如何对付这种沙文猪——”他噗哧一笑“我想要重回过去的时光——重回与黑雪姬相爱的地方   穿和服是很费事的一件事,根据经验,她会像木头人一样任岛田摆布   ※※※   晚餐竟是在樱花林中   在一片茂盛的樱花树下,水谷旭傲坐在仆人为他们准备好的毯子上“你变了,我也变了——我把那个小丑娃娃的颈子弄断,而且扔了它人性是矛盾、冲突、极端的;就如同我,受天主感召的我是圣洁的,而每每见到你,我丑陋的灵魂就会出现——我会变得不像我!”她抬首对他娇媚一笑,水谷旭傲就浑然忘我了   他再也无法伪装,他不要再隐藏了他的吻好强烈,他将她的和服扯开,大手整个包住她玫瑰般的胸脯   “好香、好甜——”他又亲吻她所有的肌肤,将她身上的酒味去除   “嘿!情妇,别睡着了   夜瞳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水谷旭傲笑在心底,索性拿起筷子,挟了生鱼片,往她的樱桃小嘴送夜瞳又把他的手掌摊开,而他的大手掌上留有一些玻璃割伤的小疤痕”   仇恨?感觉他变脸,她立即诙谐撒娇道:“死得了人吗?”这句话,彻底化开水谷旭傲解也解不开的忧愁”   水谷旭傲放声大笑”   说完,他狂热又极具占有欲地迫使她的唇分开——更深入地侵略她的唇内……   纱布内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呢?也许夜瞳疑惑重重,但是,她识相的不会问,而且,她也忘了要追究,因为,水谷旭傲成功地摆布着她的身体和心思…… 上一页 返回霸主的情妇目录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 小说阅读网站 霸主的情妇·第八章·夙云·潇湘书院 小说分类导航 : 原创小说 |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 → 夙云 → 霸主的情妇 第八章   接下来的日子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光水谷旭傲喜欢在偌大的樱花林中漫游,现在,他绝不会忘记带着夜瞳一起赏樱,夜瞳会淘气地在林中四处乱转,有时她会突然躲起来,惹得水谷旭傲心惊肉跳;但不一会儿她铃铛般的声音便会回荡在漫天飞舞的樱花瓣中   是的——他的情妇早已掳掠了他……   ※※※   从此以后,每天他们都在树林里玩“捉迷藏”的游戏,有时夜瞳跑累了,或者两人激烈的“运动”使她疲乏,她会将头枕在他的背脊上,像个孩子般安心入眠   主公彻底被这女人改变了他大男人的性情——而他可知?   水谷旭傲不准夜瞳看电视,他怕夜瞳因为看太多电视而学坏了!习惯于午后在樱花树下看书的他,理所当然的要他的情妇夜瞳伴他一起看书,他说多读好书,有益身心”   “你都看得懂?”水谷旭傲不得不承认,在语言方面,他是夜瞳的手下败将   他们的目光相交,一切尽在不言中……   夜瞳陷入沉思中说:“我觉得你吟的诗真有趣!”她幽幽叹口气“没错,上天根本是无情、冷血,所以祂永远不会老”她抬头望穿浓密的樱花,仰望蓝天白云的天空“我们说好的,只是玩一玩,谁也不欠谁”   端睨她一脸无所谓的神情,水谷旭傲愕然发现自己的感情……   心爱的?   这三个字他从未对女人开口说过,而今……他的一颗心沈到谷底“我跳舞取悦你——”她兴高采烈地大叫   水谷旭傲感到好象被大绳层层捆绑住,再也无法挣脱”水谷旭傲像惊弓之鸟拚命地往后退   他嫌弃她了为了彻底消除优爱美代横梗在他们之间的阴影,他另外买了一张意大利进口的羽毛床“带我去找主公,你知道他在哪儿——”   “我——”三浦友光低首为难道   黑夜瞳泰然自若地下车,她步伐坚毅地向前走……   ※※※   水谷旭傲赤裸地躺在大床上,目光狂野地注视眼前曾误为爱人的优爱美代   对优爱美代而言,这是个千载难逢、不可多得的好机会——那一夜水谷旭傲跑到台湾找黑夜瞳后,她发现旭傲好象变了个人似的,他常常若有所思,而且神情落寞,到底怎么回事?她不敢问他只打了一通电话——要她火速搬出青龙豪邸……她不敢不从,所以她走得很仓促,没多久,黑夜瞳就占据了他,不是以“妻子”的名义,而是以“情妇”的身分……   她恨死了黑夜瞳,她随时都想找时间伺机夺回水谷旭傲的心——而今夜,这位黑道霸主亲自召见,优爱美代欣喜若狂,幸运之神又降临,她的“希望”又来了   老天爷——他满脑子都想着夜瞳!   他拚命摇头不行、不行,他一定要忘了夜瞳、一定要把她排出脑海……   “怎么了?你——”这是不曾有的优爱美代嗲声道“亲爱的,你回到床上,我们来玩游戏——”说着,她将他推倒在床上不过,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当今世界上,只有丈夫能管妻子,妻子能约束丈夫,我们又不是夫妻,我只不过是你的一位情妇你找其它的女人并没有错“夜瞳!”   “说什么?”她仰首,佯装甜蜜地靠近水谷旭傲,这是一把最美丽的刀,恶毒得可以刺死男人“切记一点——对情妇最不公平的事,就是让她独守空闺“不放!”   “好!”不知她哪来的力气——竟可以将他拉着走?   她一路拉着他出宾馆,三浦友光紧紧跟随,主公夫人的拗脾气,他是领教过的水谷正彦听闻儿子旭傲的座车发生莫名的爆炸事件,他立即飞奔回来“是谁敢在黑道霸主头上动刀?”   他对水谷旭傲破口开骂若不是水谷旭傲刚好将夜瞳往背上一扛,只怕他们都将会被大火烧得化成灰烬水谷旭傲虽闷不吭声,但是,他的心却深深悸动着   三浦友光负罪般跪在地上   所有人惊讶的面容皆扫向霸主,只见水谷旭傲毫无受到惊吓的神情“好,就调查“藏桥组”最近的活动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夜瞳?”水谷正彦激动不已“你既然不要她做你的妻子,又用情妇的名义留住她,你知道这样做会害死她吗?”水谷正彦崩溃地嚷道所以,夜瞳需要结婚……”   水谷旭傲的脸色发白,他感到身上的血流尽……不,夜瞳不会死的!他双拳紧握,佯装不屑地说:“真是笑话!这是一个科技昌明的时代,是讲求证据的世界,没有诅咒更没有鬼诞,父亲大人,很抱歉,你说的话我无法相信“我就是要黑夜瞳永远做我的情妇!”   水谷正彦发飙了   她的泪早就流干了,她的心也归于死寂——母亲的话言犹在耳:对男人动心的女人,只有“惨”字能形容她只能笑自己真是傻!总以为自己堕落就能够“掌握”一切,是她决定做他的情妇的,她要玩弄他“坦白说,你已是个弃妇,而弃妇还有另外一位黑道头目要你,是你修来的福气呢!藏桥清原现在就在外面等你,如果你愿意跟他——我知道一条从豪邸通到外面的密道,我可以告诉你密道在哪儿   夜瞳笑了,水谷旭傲不断地打击她、背叛她,让她不断受到伤害,那她就继续堕落——再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怀中她会有一个最美的未来——   她简单道:“密道在哪儿?”   她那发光的容颜,深深印在优爱美代眼底   藏桥清原在另外一端的密道口等她,他紧紧将夜瞳搂在怀中“什么都没了,雪姬走了,连樱花也灭烬了……”   他终于俯首认错冥冥之中,一切都是报应!”圣子是他的妻子,也是旭傲的母亲,水谷正彦对儿子道:“我和你母亲是奉父母之命结婚,没有爱做基础,会是怎样的婚姻?我承认对不起你母亲,这辈子我只爱黑雪姬,但是,儿子!你也看到了,不顾一切的后果,让我付出极惨痛的代价“旭傲,你变了!你不是像一座永不动摇的山吗?怎么这一刻……”她继续嘲笑道   一字一字像尖锐的刀狠狠戳进水谷旭傲的胸口,他松了手,踉跄地倒退好几步,优爱美代继续嘻嘻哈哈地恶毒道:“水谷旭傲这四个字有什么了不起?你真当这日本黑社会没有人敢跟你抗衡吗?你怎么还这么狂妄自大,难怪夜瞳不要你”她一张脸极端的无辜“主公——”众弟兄急急扶住他   他没有见到优爱美代心痛如绞的神情,她才是最大输家,因为,水谷旭傲不爱她“我从来没见过那种女人——就算给她无尽的耻辱,而她却能释然,露出“出世”般的笑容……这女人与众不同,我是败给她了”   她深深吐口气道:“藏桥清原带夜瞳坐火车到北海道去了藏桥清原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夜瞳在他怀中,她靠着他的肩膀,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北海道札幌就在眼前了,而时速两百的高速火车,上百位整装待命的黑道弟兄正保护他和夜瞳——任是天龙地虎,只怕也是插翅难飞她由哪儿来,就该回哪儿去,绕了一大圈——她发现真正的自我“说得好   藏桥清原故意抬起夜瞳的下颚,欲一亲芳泽——水谷旭傲全身骨头嘎嘎作响“汽车爆炸和樱花林的大火——怎样?我应该比你更技高一筹吧!”   樱花林被烧了!是藏桥清原放的火?夜瞳霎间睛天霹雳“藏桥清原——如果天不亡你,我也要亡你!”   水谷旭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向火车,抓住护栏……   ※※※   只见强风将水谷旭傲整个人吹得摇摇欲坠,真不知他哪来的骇人力量,让他不被风吹垮、不被击倒——他用尽全力敲破了车窗,然后打开内销跳进火车里“别怀疑,我绝对会开枪杀了你!”   水谷旭傲估量了下,将手枕在头后面做投降状,藏桥清原的一只手紧紧环住夜瞳,另一只手学着枪轻视道:“我错看你了,向来视女人为敝屣的你,竟会为一个女人大开杀戒——”   “我没有杀人,只是用合气道伤了他们手肘上的筋骨——”水谷旭傲从容不迫地说“不可思议!这是你吗?毁了一座樱花林还不够,你还要毁了那块合盯地?你不再是“冷面杀手”了吗?”他拚命摇头“我小时候纵使知道黑雪姬是坏女人,但她的美令我震撼,我常常望着她的照片发呆,我一直希望她有个女儿——我知道自己一定会爱上她,所以,当夜瞳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我知道她就是我要的女人“我愿意让她成为我的妻子,而你只要她做你的情妇,你知道这中间有多大的差别吗?夜瞳只要当男人的情妇,随时命在旦夕——”   夜瞳的脸发白,藏桥清原述说的是黑家的“诅咒”……“黑雪姬曾经将这些告诉我的父亲藏桥慎,所以,你如果没有破坏我和夜瞳,夜瞳不会多受这些苦难——”   “你根本不爱夜瞳,你完全不顾她的死活——”藏桥清原斩钉截铁道原来黑家的子孙,还有这一个不为人知的过去——如果黑家的女人总是把美丽当作利刃,那她们必会死于横祸她的脸孔像天使般安详,她平静说道:“就算没有黑家的“诅咒”,我也早已明白——放纵所要享受的苦果   “好——”惯有嘲弄的笑容又浮现在水谷旭傲脸上,那是他要发飙前的神色,夜瞳顿时毛骨悚然   水谷旭傲像龙卷风般抬高他的脚往外一踢,藏桥清原一不留神手中的枪脱手,飞到好远的角落“放开我、放开我!你为什么要对我纠缠不清?”她对他张牙舞爪,拳打脚踢“你……”她愕然地注视他”水谷旭傲沾沾自喜着   藏桥清原在他们背后大叫,他试图坐起身,无奈力不从心而“藏桥组”在北海道的势力强盛,若你能在一个小时内躲过我的弟兄们,我就放过你,你甚至可以带夜瞳大方的离开,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消!”   水谷旭傲用着令人生畏的语气说:“别忘了你的承诺“夜瞳!你要不要紧?”   关切的语气换来的却是穷凶恶极的咒骂   “放开我、放开我……”一路上,夜瞳不断地叫嚣,尽管她累得跑不动了,声音也由宏亮转为呜呜咽咽但是,水谷旭傲还是极力往前冲“真是臭啊!”高高在上的黑道霸主冰谷旭傲,一定不可能藏在里面——“走、走、走……”大伙往另外一条路跑   一辆奔驰车开过去,藏桥清原坐在车子里   白纱布一被扯下,多年来深藏在水谷旭傲心中的秘密——也被揭开了然后,黑雪姬闯入了他们平淡的婚姻那是他虚伪的面貌,真实的他,只是藉由白纱布来遮住他无助的一面“你说得没错,我以为我很无辜,其实我就是罪魁祸首……我原谅你了……”她将他的手腕按在自己的面颊上,在她的丈夫面前,她第一次将绵绵的爱意化做言语“夜瞳,我爱你、我爱你!   我——爱——你——”他大叫,两人紧紧拥在一起   在这恶臭熏天的垃圾堆中,他们的眼中没有阴霾、没有仇恨,所有恩怨已远离了他们,一切雨过天青,他们只有无止尽的爱……   ※※※   当他们要跳下垃圾车前,水谷旭傲习惯性地要将白纱布裹在手腕上,却被夜瞳制止”   水谷旭傲淡然地笑了“我不是我母亲,我不愿意做坏女人——”她泫然欲泣“这是命中注定、这是天意——如果真是,我会将夜瞳还给你“这是你可贵的一面,你是正人君子,我佩服你   藏桥清原望了美若天仙的夜瞳最后一眼,他释怀说:“谢谢你让我从桎梏中解放出来,你与你母亲截然不同“你知道我们多臭吗?如果不好好洗个澡,我们比猫狗还臭呢!”他调侃道“小傻瓜,你一直是我的妻子啊!当时,那张离婚证书,我早就把它撕毁了,我根本不承认它!原谅我没有告诉你,都怪我的大男人主义在作祟——”望着夜瞳瞪大如铜铃的眼睛,水谷旭傲哈哈大笑“我没有碰优爱美代,真的,那天我突然领悟到:我爱你“能得到你的爱,对我而言是天大的恩宠!”   “宝贝!我们都被伤害太久了“我不需要樱花林了,因为我的妻子夜瞳比樱花更迷人,更眩惑我的心   “樱花林又长出新的樱花芽了——”夜瞳兴奋地告诉旭傲“仆人们说得多难听啊!”她垂下眼,听着水谷旭傲总是一阵自豪的狂笑声你母亲根本不是美丽,她是丑陋的现在的我,仍是相信——爱才是这世界的唯一   他们彼此相视而笑……她的丈夫承诺道:“我对你的爱——无怨无悔”   彷佛是樱花化身的黑家第五个子孙黑夜瞳,被黑道霸主水谷旭傲疼爱,捧在手掌心呵护,她真是集娇宠于一身啊!   而黑家第六个子孙呢?   黑夜眩是个彻底变态的狂人,对自己的女儿身恨之入骨   由于这个古堡是英国最大、保存最完好的古堡,因此每年都有很多协会来借场地办酒会主人,您看……”尤杰普有些担忧   但是,赫尔黎森却在十八年前毅然离开欧洲,前往令吸血鬼闻之色变的中国   那么,他的所作所为将会为这个世界带来什么呢?   伊修恩十分期待   白羽嘟着嘴,“叔叔,你怎么这样啦!每次都用这招   这种声响在白家每天清晨都可以听得见,那是白羽跌倒的声音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因病去世,父亲的弟弟收养了她,这些年她都是和叔叔生活在一起   白羽天生就有着东方人特有的含蓄,所以和其他选手并不怎么聊得来”   “那当然!这可是父亲送我的唯一礼物,是非常珍贵的东西,所以带着它来参加比赛啊!”   莱拉一听,连忙把小提琴放好,“那你还把它乱放?好好收起来啊!不小心弄坏了怎么办?快收起来   可她为什么要拿她的东西?她不是协会的工作人员吗?   是她骗了她!   第一次来英国,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居然是这样的,这让白羽很伤心   一向不喜欢车水马龙的白羽非常喜欢在这种环境里散步   一身白衣的白羽站在迷雾中,一心沉醉在音乐中,迷雾如同她的护卫者,将她层层包裹在里面,让她显得梦幻迷离   那个天使走了,他却好像遗留了什么东西在那里?   下午,白羽坐车到达举办酒会的古堡   站在古堡门口,白羽有种不真实感哇!痛!原来这是真的啊!   天啊,这可是一座完整的古堡耶!   而且,它看上去好大、好雄伟啊!   光前庭的花园就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而且里面的花木修剪得好整齐,简直就像是积木整整齐齐的摆在那儿”白羽急忙挥手”工作人员开始不耐烦   冰冷的雨水毫不留情的砸在白羽身上,她觉得冷,真的很冷,但最冷的是她的心   而且他好白啊!但是他并不像小白脸,反而显得非常具有英气!而且……他的眼瞳居然是紫色的!好像紫水晶,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眼睛呢?太不可思议了   他知道伊修恩的意思,他不想让他们在古堡里办酒会,让他去把酒会取消   也许临时取消这种国际性酒会对别人而言是不可能的事,但对伊修恩而言,就和取消一顿早餐一样简单”   “如果生病了可是会影响比赛的不过,也许知道吧!”   说了等于没说   突然,伊修恩瞥到白羽手臂上的擦伤,执起她的手看了一下,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准备给白羽包扎”   “真的不用了而且,这点伤很快就会好的   伊修恩看看窗外,天早已黑了下来   清晨一醒来就看见周围的景物和生活的时代有些不太一样是什么感觉呢?   别人是怎么想的还不知道,但是就赖床王白羽而言,她的反应是——她在作梦,然后将被子蒙住头继续睡   白羽看向伊修恩,正要说什么,却被伊修恩抢先一步:“这个时间还穿着睡袍恐怕不太合适“尤杰普先生呢?他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是啊!他可能已经吃过了吧!他就是这个样子,脑中的主仆观念根深蒂固得很有这个的话,你应该可以参加比赛了吧!”   白羽拿着那张通行证猛点头”伊修恩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她报答之类的事你看外面天气好好,我们去花园好吗?”   伊修恩依旧是一脸微笑,“这里的确不适合听音乐随后,尤杰普端来一杯红酒,递给伊修恩   白羽特地演奏一首莫札特的小步舞曲,欢快的节奏正好适合在这种雨过天青、阳光明媚的午后演奏   “没有啊,怎么了?”伊修恩不解她怎么会这么问   伊修恩心中暗吃一惊她是怎么看出他的不适?   的确,这么长时间待在太阳下的确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   但这小小的不适,他自己都将它忽略了,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看着白羽担忧的脸,伊修恩笑着安慰她:“不要多心,我很好”   伊修恩刚站起身,便发现体内血液有一丝混乱,马上暗中调理好,往古堡内走去   “还有一件事   接着,白羽将沾有血渍的绷带轻轻的按在小女孩受伤的膝盖上   看着车子行远,伊修恩还站在原地想着一些事情   “也许那个传说是真的存在,也许小羽小姐她真的是……”   尤杰普的话还没说完,伊修恩便挥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更严重的是,她发现她连拉小提琴都不顺手明明练习了上百遍的曲子,这两天总是拉错”一道尖锐的声音在白羽头上响起   坐在客厅里的伊修恩一听到外面的煞车声便知道出事了   伊修恩拿着毛巾走进来,坐到床边,轻轻擦去白羽额上的血渍,再拿一块纱布盖在伤口上,以防伤口发炎”伊修恩打断她的话”   “你是说他们并不是毫无目的的抢劫,而是认定我才动手的?”白羽推测   白羽反射性的拉住伊修恩的衣角那么,莱拉就绝对不可能是人类,因为人类不会对白羽的血那么敏感而且,他们捉到小羽小姐的时候似乎并没有要马上杀她、得到她的血的意思,似乎是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到达比赛场地,伊修恩和白羽一行人一下车,就见赫尔黎森从另一辆车走下来,走到他们面前   赫尔黎森扯扯嘴角,“我可是很喜欢音乐的人,这种世界性的音乐盛会我怎么可能错过?”   “以世界为舞台的确是件很吸引人的事呢!所以,我也被吸引了”赫尔黎森笑道   “赫尔黎森,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口气冰冷的说完后,伊修恩拉着白羽走进会场   啊!啊!尤杰普,看来是我没有说清楚”   好险他在爆炸前一刻及时展开防护网,才没让白羽受伤,否则,以她刚才站的位置,必死无疑”赫尔黎森看着伊修恩怀中的白羽讪笑着   “我以为你会做得更有创意一点   赫尔黎森笑了笑,“就是啊!要是我的话,肯定会做得很完美”   “我对我的能力有绝对的自信“天使的音乐的确很不错,不过,这么好的天籁之音,恐怕以后很难再听到了“难道他是想先让一堆人为了天使血争个你死我活,最后再坐收渔翁之利?”   “除了这样,你认为还有什么可能?”   伊修恩将白羽放到车里,让尤杰普开车回家   不过,她能这样自我调适也不错,他可不喜欢爱钻牛角尖的人   “看你这样子似乎是要出门,要去哪里吗?”   “是啊!想去游乐园   “是啊!我……我想请你和我一起去游乐园,可以吗?”   白羽紧张的看着他,心跳急速加快,而且越跳越快,几乎快跳出胸口怎么他们要去游乐园会引起这么强烈的反应啊?奇怪   尤杰普慌忙的拾起掉落在地的东西,吩咐佣人们清理好地板,又走去厨房询问刚才的惨叫声是怎么回事   “可别告诉我你从来都没有来过游乐园   “是啊,这是我第一次来”伊修恩点点头”   “也不是全部吧!”   “那你的童年是怎么过的?你父母都没有带你来过吗?”   “父母?我对他们没什么印象不一会儿,她手中已经堆满各式各样的零食和玩具,伊修恩手中也被强制性的塞了不少   云霄飞车开始开动时,白羽死命的闭紧双眼”   “那就好   眼看第一个三百六十度翻滚近在眼前,白羽咬着牙,小脸全都皱成一团,脸也吓得惨白   白羽慢慢的开始回忆刚才的事,突然叫道:“我们不是应该在坐云霄飞车吗?”   “已经结束了啊!”伊修恩边说边拿出两瓶水,递给白羽一瓶,自己开始喝另一瓶这就是她在思索被人吻之后的反应?   “那我们再去坐一次?”伊修恩看着她   天哪!真是应了常说的那句话——丢脸丢到国外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其实呢!伊修恩只是藉由喝水来作掩饰,免得让自己笑出来她不习惯当众人目光的焦点,于是催促着伊修恩回家在太阳下晒了这么久,是该回去了,否则就要开始消耗他的能量了   沐浴在阳光下的白羽很美,伊修恩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她是光的宠儿,或者说,她本身就是一道光,一道纯净的光她想陪着他,直到他不再孤单   “小羽,带着你的小提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有时是安静的湖边,有时是海边,都是些风景很好的地方   白羽并不是很清楚伊修恩要带她去哪里   车开出市中心,高楼大厦早已被甩在身后,眼前的视野越来越开阔”   “是啊!乡村总是让人觉得很舒服的   嘿!这小妮子还真能睡呢!这样都弄不醒,真有意思   “啊?”白羽连忙摸摸嘴角,天啊!真是丢死人了”   原来她是说回去古堡,伊修恩这才知道她说的家是哪里因为住了很长时间而有了牵挂、有了感情而她,是第一个让他知道什么叫作家的人“啊!你居然骂我是小猪!我这么可爱,哪里像小猪?”   “小猪也很可爱啊!你又说自己很可爱,这还不像?”伊修恩笑着说逗她是件很好玩的事,而他乐此不疲   主人变了,变得爱笑、爱说话了   尤杰普很少出现这种情况,伊修恩放下手中的笔看向他,“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主人,您是不是爱上小羽小姐了?”尤杰普知道主人不喜欢别人说话吞吞吐吐,所以直接问   伊修恩笑了笑,轻轻的开口:“也许……是吧!”   相较与伊修恩的冷静,尤杰普显得激动许多   “主人,您准备好要告诉小羽小姐您的身分了吗?”又是一个尖锐的问题为什么他会是个吸血鬼?为什么白羽是人类?   第一次,他希望自己是个人类就因为她不是一般的人类,我更不能让她离开我身边,让她离开我身边反而更危险,不是吗?在这个世上,除了我,谁还会保护她?愿意保护她的人里,又有谁能和我一样有这个能力保证她的安全?”伊修恩傲然的道   白羽现在几乎是同时受到各路人马的追杀   “嗯,是啊!好险没有重大伤亡,不过还是希望不要再发生这种事了”   伊修恩看着白羽有些黯然的小脸,摸摸她的头   “比赛延期,你暂时也不能回家其实,她在信中提到伊修恩,就是想让叔叔知道他   伊修恩笑着回答:“竭诚欢迎”伊修恩从尤杰普手中接过两张票”   “真的吗?什么时候?”白羽相当兴奋这……这是怎么回事?   “伊修恩,有人受伤了   “哼!他们做了一件最不该做的事   “主人,您……”尤杰普看着踅回的伊修恩,有些惊讶   伊修恩的话让所有人一惊,他们有个共同的认知,那就是——血王生气了今天您把天使血交给我们,您也可以省下很多麻烦,您总不希望‘睿王’也来找你麻烦吧!您这样留着天使血无疑成了所有异族攻击的对象……”   伊修恩猛然打断那人的话,“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白羽敢肯定,她会被吹飞的   她清楚的看着周围的气流变成飓风,但看不清周围到底怎么了   因为风太大了,她什么也看不清楚   周围的风渐渐平息下来,白羽睁大眼睛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了?”伊修恩看着白羽,她的脸好白,看来是吓到了   他该怎么回答?该和白羽说实话吗?还是继续欺骗她?对她说了实话后,白羽会相信吗?如果她相信了,她还会像以前那样喜欢待在她身边?她还会为他而笑吗?她还会为他演奏那么优美的音乐吗?   伊修恩的大脑正飞速的运转着,他很想找到一个最好的解决方法   再次抬头,伊修恩看见白羽正看着他   “刮飓风时,我身边像罩子一样的东西也是你弄的吗?”白羽继续问   “那好,我先上去休息了”   让她彻底的忘记他,忘掉关于异族世界的一切,让她重新回去她那个简单纯净的世界,然后他在暗中保护她,保护她一生   “我送您?”尤杰普问既然她要走,就让她走好了   “那太好了,我上去拿包包   “哎呀!小羽小姐,你不要再看了啦!”   “就是啊!你干嘛这么折腾自己啊?”   几个佣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尤杰普也在那里”白羽摇摇头”白羽继续发表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看法“原来你是吸血族,哎呀!那我原先怎么没想到呢?真笨!”   白羽又看向尤杰普,“尤杰普也是吸血族吗?他也很好看呢!”   “不,小姐,我是狼人族   “狼人族?不是很熟耶!看来我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好了,别哭了,只是演戏嘛!别伤心了   “可是……可是……他们真的好可怜啊!”白羽趴在伊修恩怀中抽泣着”   “不行,我还买了好多呢!不看的话岂不是很浪费?”白羽指着墙角的纸箱   “尤杰普,怎么还不去?你是在质疑我的命令吗?”伊修恩有些不高兴   “不要啊!那是……”白羽想阻止,却被伊修恩拉到怀中   “不要勉强自己,你不适合看那些东西”白羽感到委屈   “三百岁?”   果然,白羽如伊修恩想像的尖叫起来   “为什么?”这句话伊修恩还满喜欢听的   “你看,你都活了三百年,肯定对欧洲的近现代史很了解你知道吗?我最怕欧洲史,里面不论是人还是物,名字都好长!我都记不清楚,常常弄混”伊修恩心里直发毛,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好奇宝宝会问出怎样的问题   异族里只要见到他眼睛和头发的就自动退避三舍,哪有人会称赞他?   “很少见到有人头发是紫色的呢!还有,伊修恩的眼睛也是紫色的   “不是很少,是除了我之外根本就没有了   他要是再不转移她的注意力,主人铁定会很惨,虽然他现在就很惨了   而且他今天没怎么吃东西现在看到她,才又想要吃东西这样的她真的能在那样的世界中生存吗?   “小羽小姐,刚才小提琴协会来电话   比赛结束的话,她就没有理由再留在这里,就要回中国了   伊修恩反射性的追过去   “是啊!”伊修恩点头   “谁说我不会说中文?”一口正宗而标准的中文从伊修恩口中说出不管他是不是吸血族,他就是他,他在我心中就是那个温柔而寂寞的伊修恩   “哎呀!真的不早了,我该去睡了   直到现在,伊修恩才知道什么叫作感动,也才知道他的心中原来也存在着心疼、怜惜、不舍这些情愫,而这些都是白羽教他的,是她让他的生活丰富起来   在伊修恩心中,白色是最适合白羽的颜色,因为她就像白色那么纯洁从出门开始,这小丫头就一直盯着他瞧   “咦?伊修恩,你看   “什么?”伊修恩顺着白羽的手看过去,却发现一个很不想见到的人正朝他们点头打招呼”伊修恩小声道   “白羽小姐……”台上的主持人再次喊着白羽的名字   “请白羽小姐上台来领奖刚下台,就碰到到后台来接她的伊修恩   “恭喜你”伊修恩缓缓的说”伊修恩冷道   “纯白的东西是无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赫尔黎森接着说   演奏完,白羽刚放下琴,伊修恩便走到她跟前,伸出手,微微弯腰   “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白羽完全迷醉了但是……   “哦,小羽,我的脚……”伊修恩发出第N次惨叫”   简单的一句话让白羽的兴奋全变成破掉的泡泡等她把奖杯拿给叔叔看时,叔叔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昨晚她通知了叔叔她今天会回国,叔叔说他会来接机   白羽循声望去,果然看到白毅在人群中朝她挥手”白毅帮白羽拎着行李回家后,我们就打开来喝吧!”   “好,先回家吧   砰的一声,巨大的响声吓得白羽反射性的回头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羽身上的血像在瞬间被抽空了似的,心更是掉到谷底你不要说话,你不要有事啊!”   救护车怎么还不来?怎么这么慢?白羽焦急的四下张望着   “小羽,你……太纯洁了,这并不是……很好,也许……也许让血沾染你……一下比较好,那对你……并不是毒药”   一群医护人员从一辆救护车上跳下来,蹲到白毅身边   “那就好,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你叔叔的尸体会被送往殡仪馆火化下葬,请你节哀顺变   “尤杰普,你快一点”尤杰普忍不住叹气   尤杰普将车停在一栋小别墅前,伊修恩迫不及待的开门下车   他就是想看她惊喜的表情!伊修恩光是用想的就想笑   “小羽、小羽,你在里面吗?”伊修恩边推开一间间房门,边叫着   一上楼,就看见一间房门大开,伊修恩立刻冲进去   墙角那里有人!伊修恩打开灯,想看清楚到底是谁躲在墙角?   但是,当一切都清楚的呈现在明亮的灯光下时,伊修恩却被眼前所见吓着   “小羽,你别吓我”伊修恩焦急的摇着白羽   刚才白羽不理会他的呼喊时,那种感觉他永远都不想再体验   “小羽,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伊修恩将她搂到怀里,彷佛她是个陶瓷娃娃,生怕他不好好呵护她就会碎掉一样可是……为什么伊修恩不在?   伊修恩将白羽推开一点,才发现白羽根本就没有把视线焦点放在他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连叔叔也离开我了?伊修恩!”白羽在尹修恩怀中哭喊着   他拥有金钱、地位、权势、力量,甚至是永久的生命,可是,为什么他却连帮她分担这些痛苦的能力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白羽哭累了,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可是,当她看到融在水中的血后,恐惧再次袭击她”说完,尤杰普马上出门买东西   伊修恩轻轻吻去她脸颊上的泪   “我没有胃口   “我……我自己来吧!我会把它吃光的   “刚睡下   “恐怕小姐会伤心一段时间”白羽哭倒在伊修恩怀中   “不哭了,不哭了   在殡仪馆,白羽甚至不敢再看白毅一眼,就直接让医护人员将他推去火化   白羽立刻顿住脚步,身子僵直,昨天的一切重现在她眼前   “都是因为你,你叔叔才会死的吧!”赫尔黎森完全不管白羽是否承受得了打击   “怎么不是?先是你的父母,后来是疼爱你的叔叔都是因为你,才让你的家人受到波及   什么……天使血?什么波及家人?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   “这不是真的,你骗人,你骗人!”白羽一点都不想相信他的话他更知道,如果他再说下去,伊修恩马上就会和他正面对决   雨越下越大,很快就从毛毛雨变成倾盆大雨,在天地间形成一道雨帘   她可能是脑袋里塞了太多东西,让她不自觉的想要逃避!   “小羽,该下去吃饭了   但这样的夜总是会有辗转难眠的人,白羽就是其中之一   对不起,我要走了   坚定想法,白羽不再留恋地迈出步伐   他早就猜到白羽会这么做,在墓区碰到赫尔黎森,听他对白羽说了那些话后,他就知道赫尔黎森的目的,他就是要刺激白羽,让白羽自动离开他身边,他好坐收渔人之利   “会的,叔叔不就出事了吗?那么疼爱我的叔叔还不是一样死掉了?要不是因为我……”白羽痛哭着这都是因为我啊!”   “可是那并不意味着我就会死!我是异族的血王,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自己,同时也保护你   “那就行动吧!”伊修恩淡淡的道”尤杰普拿出电话拨了一组号码,接通后简单交代了几句就挂了”   “那就好   这也是白羽心中想说的话她又何尝不是为了能看到他的笑容?   她深深的知道她离开的举动伤到伊修恩的心,她那样做只会让他更不开心   这时,她终于懂了赫尔黎森和叔叔说的那句话——   她太纯洁了,也许该让血沾染一下,那对她不是毒药渐渐的,她又回复成以往的白羽——喜欢赖床、喜欢拉着伊修恩晒太阳、喜欢待在伊修恩身边她知道自己刚才拉的根本是噪音,刚学琴的人都拉得比她好,她再也无法拉出以前的程度   伊修恩松开她,白羽又架起琴”   “这样啊,那好吧,我们去外面吃   其实呢,是他们俩都不太擅长做饭   显然,白羽会站出来说话让赫尔黎森吃了一惊,但很快的,他脸上再次露出笑容,而且笑得很深   “即使关于你父母的死也无所谓吗?”赫尔黎森挑眉”白羽很坚定的道”   “没关系?关系可大着呢!你以为你和他在英国真的是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是第一次见面,之前我从来没有出过国,怎么可能见过伊修恩?”   “你没出过国不代表他没有来过中国这些都是你胡说的,不要以为我会相信   白羽心中顿了一下   “不是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伊修恩会认识她的父母?   为什么连他也告诉她,她的父母不是病逝的?   “可是……我清楚的记得我父母是病死的啊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擅自将她的记忆动了手脚   他们在说什么?什么改了她的记忆?难道真的是她的记忆出了问题吗?   那她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难道真的和伊修恩有关吗?   赫尔黎森为什么说她会恨伊修恩?   “不过   “事实就是……我养了你十几年   看出他们不相信,赫尔黎森冷笑,“不相信?请等一下”赫尔黎森肯定的点点头   “是小羽自己忘了那段记忆?是她自己拒绝想起来而把记忆封起来?然后潜意识自我暗示她的父母是病逝的?”伊修恩道出心中的揣测   白羽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白羽松开手,眼泪倾泻而下,哭喊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知道真相”   说着,伊修恩扶着白羽,用他的额头对上她的额头   他们没有能力改变人的记忆,却有能力恢复人的记忆   脑中的影像渐渐消失,伊修恩离开她的额头   等白羽再次睁开眼睛时,早已泪流满面   已经快被事实打倒的白羽听到赫尔黎森的话后更是雪上加霜   一直呆愣着的白羽被刺眼的血色拉回神,刚一回神,便看着伊修恩已经将负伤的赫尔黎森逼得无路可走,举起手中的剑,决然朝他刺下去   惊吓中的白羽不知是怎么了,用尽她生平最快的速度挡在赫尔黎森前面   可是,已经太晚了,剑还是刺穿白羽的左边肩胛,血直接喷到伊修恩身上这是第一次,身为吸血族王者的他被血吓了一跳但是现在,他突然感到恐惧,那鲜红的颜色刺痛了他的眼睛   竭力控制着不断颤抖的手,伊修恩撩开白羽的领口,直到露出白皙的肩膀   老天,这算是对他杀太多人的惩罚吗?他居然伤到了她!   白羽的体温不断的下降,伊修恩知道寒剑的毒开始扩散了   怎么办?手边没有解药,又不能让毒素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主人,发生了什么事?”甫回家的尤杰普在门口看见一地血迹,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这怎么可能?”尤杰普很难想像那么爱小羽小姐的主人怎么会……   “尤杰普,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伊修恩烦躁的抓着尤杰普的肩膀   “尤杰普,你一定要在三个小时内拿回药草,否则……小羽会死   “主人,我想……”尤杰普刚想说什么,又被伊修恩打断   尤杰普知道主人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绿色瓶子“你怎么会有精灵族的药?”   “昨天我正好碰见精灵族族长,他说他是特地来送药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但是精灵族一向都有预知能力,所以我就拿了   “布雷彻那小子,终于让我欠了他一个人情”伊修恩笑道   “现在,我根本就不敢想小羽醒了之后会有什么反应”伊修恩皱起眉头   尤杰普忍不住感叹造化弄人   伊修恩抹了把脸,“欧洲那边怎么样?”   “出乎意料之外的顺利   尤杰普看出主人的疑问,接着道:“我们直接调派了狼人族和猎族去攻击赫尔黎森的吸血族部下,将他的吸血族锐气挫了大半照理说,就算他得到天使血能加强力量,但是他在外积累的势力就这样被瓦解了,他得到天使血又能怎样?”尤杰普接着道   太过悲伤的梦让她一直哭泣着,脸上的泪从来没有干过   三天来,伊修恩日夜不分的守在白羽床前   她的梦是悲伤的,也许她醒来后要面对的现实会是更加悲伤的   她知道,刚走出恶梦的她要面对一个更加难以面对的恶梦”   伊修恩压抑下心中的痛楚,说完后走出房间那件事的前因后果我十分清楚,还请小姐听我解释但是,赫尔黎森却根本没有按照他说的时间去,而是早到   “我的左手……没有知觉”白羽冷静的道”白羽没有哭,也没有流泪,只是平淡的说着“当初我会杀你的父母真的是迫于无奈,你有权恨我”   听着白羽的哭诉,伊修恩沉默不语   现在,他们的心没有阻隔的贴在一起;他们互相抚慰,不再一个人独自伤悲   “小羽,你口水都要流出来啦!”伊修恩好笑的道   “布雷彻,有事快说,没事走人,少妨碍我”   “小羽要和我一起去   赫尔黎森笑了,笑得有些落寞,“要是你早些问我这个问题该有多好,至少说明你是关心我的这让我觉得很恼火,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人像你一样把我当作空气般我知道你不可能不管她   “我原以为当我把真相全部说出来后,你和她会就此结束,而我将从你手中夺走你深爱的人,那样,你就不得不正视我”   “小羽”   “我干嘛要杀你?无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恋爱了吧!”   布雷彻笑道:“你没搞错吧!我们异族人学人类谈什么恋爱啊?”   “那你以为伊修恩在干什么?”   赫尔黎森一句话顶得布雷彻没话说   “你看看伊修恩,以前看什么都觉得无聊,现在一谈恋爱变得多有感情!”赫尔黎森笑得奸诈我都说了,关于天使血的记载我们精灵族是最清楚的   恋爱真的那么奇妙吗?   他想,只有体验过的人才会知道吧!   《本书完》 他,拓拔烨,10岁 说为什麽那麽小的孩子会在深宫里读军书、兵法呢? 唉~~~~~~~~~ 「为什麽我要读书,你们说啊?」 「哟!不错喔,这次隔了两个时辰才冲出来」 拓拔洪律优雅的放下手上的杯子,夸奖这最『受宠』的儿子 又说到为什麽这个最小的皇子反而会最受宠呢? 只能说是他前面的九个皇兄都太成器了,成才到把『谦逊』二字发挥到淋漓尽致 那年……………… 「太子殿下,王在大殿等您」 他活了18年,头一次知道什麽叫做『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怎麽,你是我哪一个皇兄的密探啊?」 「回殿下,大皇子的」 「啊!我忘了还有一个大皇兄」 他打跑了八个皇兄跟一个父皇共九组的人马,却被他忘了还有一个拓拔启 本以为当年那件事,大皇兄也有责任,不至於算记他 可是依照现在的情况,似乎又点超出想像范围 ……………………」还在打结中 「那可不行,我都还没『吃』过呢,是哪只那麽爱偷腥的猫儿啊,快跟父皇讲」 冷静!拓拔烨你现在所需要的是深呼吸 不能被那只老奸巨猾的狐狸,牵著鼻子走 「父…」 在拓拔洪律松开他的两颊後,只见後者马上扭过头去,而两人间,那条带有红色的银丝,也理所当然的垂落至拓拔烨的脸上 舔了舔被咬伤的唇角 「你真是越来越野了,烨,连我也敢咬」 左手固定住他的下颚,右手则不客气的套握住他的性器 「看我!」 拓拔烨打算来个相应不理 『怎样,我就是不看你,咬我啊!』 「我再说一次『看我』,烨」 烦啊!就说不看你了嘛 「你就不要後悔,拓拔烨」 原本就只剩一丝的理智,现在完全被拓拔烨所撩起的情欲,给盖过去 执起早已蓄势待发的长器 不留情的…………呜…我是做了什麽,要接受这种非人的待遇……呜哭泣时,胸腔的特殊起伏 6 「我的好烨儿、乖烨儿、亲亲烨儿,你也行行好,别哭了可不可以」 这个拓拔烨,不哭则以,一哭就没完没了 「…算父皇对不起你」 他实在忍不住了 固定住拓拔烨的腰身,就挺进去,不顾後果的冲刺 『好舒服』这只小羊真美味 为什麽他的快乐要建筑在我的痛苦上啦? ……………」 这王主子都看了十多年了,怎今日还会看到呆掉 「快啊!云,你烨皇弟发烧了」 拓拔云一手掀开盖在拓拔烨身上的薄毯……我要水……………来人啊………父……父皇……呼…呼……」」 指腹摩擦内壁的淫靡声音,清楚了他的原本模糊的意识 「嗯…………嗯…你还不赶快把阿烨放下来,他要是又发烧,你就完了」 一进门就看到他的阿烨靠坐在拓拔洪律的身上,脸还红红的,眼睛也湿湿 「你怎麽可以这样误会你父皇咧!这样父皇会很伤心的喔」 还一脸泫然欲泣的………… 不好意思断在这里 麻烦请看完结篇 我一起贴喔 很乖吧 没让各位看官欲求不满吧 11 还充满在体内的硕大,也不安分的跳动起来 「…呼…呼呼…煌儿……你父皇没有欺侮我……你别多疑了……」天知道他批了几天的公文了 「可是…父皇昨晚又累儿臣了,烨儿现在可连笔都握不太稳」 「怎麽会…………」他的亲亲烨儿不早习惯了吗,怎会连提笔都有问题 「还是让烨儿来帮您好了,这点贪欢怎能误了国家大事」 「不……」 怎麽连皇兄们都怕他了,那他可是会寂寞的耶! 呵呵~~~~~~~~~~~~ 完 不等他再说出什么讽刺的话来,尹未希便迅速收线,她可不想让那个男人来影响自己的心情 可是,她明明就能感觉的出来,钟皓辰有些不对劲 “钟先生,这是您订制的西服,您看要不要试一下?”漂亮的客户经理一脸诚恳的看着钟皓辰,如此帅气的男人站在这里,有多养眼,或许他是不了解的吧?! “不需要试了!”钟皓辰摇头,“我未婚妻有些身体不适,帮我送到车上去就好!” “未……未婚妻?”二个服务员终于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走吧,亲爱的!”钟皓辰温柔的看着她 “或许,我该抱着你出去……” “哦不!不!不用!我很好……”尹未希看着他一副想要抱自己的样子,立刻回过了神来,并拼命的摇头,以示拒绝 停车位,钟皓辰为她拉开了车门,直到她安稳了,才关门上车 尹未希跟着走进了他的办公室,一间宽大的像整个客厅般的房间,让她有些诧异,即使去过夏煊泽的办公室,即使感觉他的办公室足够大,但是与钟皓辰的比起来,竟然是小巫见大巫”夏煊泽随意的将一个月报表放到她的面前,他知道这份表是有问题的,但是,为了消耗一些她的时间,好让自己去办理另一件事,他不得不这样做 整个过程,尹未希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身边这个男人,而那被他紧紧握住的手,也忘了抽离出来 “什么意思?”尹未希不解的看他 “生日?”尹未希惊讶,“哦,对了,今天我生日……呵呵,我竟然给忘了!”尹未希酸酸的一笑,抬头看着这熟悉的环境,看着楼梯上那个熟悉的房间,心里一阵抽痛 可是,他安排的事情还没有做完,他不想半途而废,更不想让这个傻丫头破坏这样美好的气氛 襟尹未希抬头,眼睛微红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像堵了一团东西似的,沉重且无法呼吸 尹未希轻轻的睁开双眼,低头,却看到一把钥匙看着他手里的那把钥匙,心里猛的抽痛,她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钟皓辰把小妈卖掉的房子又买了回来,而他竟然将如此贵重的东西送自己当礼物?! 这个男人,他到底在干什么?!怎么会做这种傻事?!自己虽然想要把别墅要回来,甚至想要用自己毕生的努力,去把它给买回来,可是……却不是想要这种方式 “这是爸爸的心血,为了留住它,我嫁给了夏煊泽,也因此毁了自己的一生!”尹未希转头看向钟皓辰,“当我发现我拼了命,赌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换来的别墅,却再次被小妈卖掉的时候,我才彻底明白!” “明白什么?” “明白我这么做到底有多愚蠢!”尹未希酸楚一笑,“我一直说为了爸爸,所以要保住这间别墅,可是……我却从来没有想过,留住这间别墅,对我来说,到底有什么意义!如果爸爸在天有灵的话,他一定不会舍得让我这么痛苦” 钟皓辰心疼的看着她,才明白,这间别墅对她来说只是一种信念,是一种支持她坚持下去的目标 尹未希,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你才意识到这点吗?!你确实够傻,傻到这么折磨自己 “没错!相信他在天有灵,一定会希望你每天都过的开开心心的,更有一个爱你的人站在你的身边,给你幸福的生活 襟突然……像被触电一样,尹未希立刻弹跳了开来,手不由的去擦刚刚被吻过的地方,即使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即使他表现的很友善,即使她的心里确实对这个男人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喜欢 可是,对于她的躲闪,钟皓辰似乎早已有了预料,就在她立刻逃开的刹那,钟皓辰稍加用力,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没事!”尹未希冷漠的回答,眼睛看向别处,胃里那种翻滚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可是……就是那种突然而起的反胃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罪恶感而自己,或许也没有勇气跟这样的男人呆在一起,更何况是嫁给他 襟心渐渐的沉了下去…… “皓辰……”尹未希真诚的看着他,“对不起,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很多,包括我和哥哥的命都是你救的 “让我好好想想,好吗?” 钟皓辰静静的看着她,他不想逼她,可是,他知道,尹未希那种习惯了逃避的性格,如果你没有一点压力,或是提示给她的话,她永远不明白你有多在乎她 她要冷静一下,必须冷静!!! 看着尹未希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钟皓辰的心轻轻的抽痛了一下,心里一种莫名的火猛的升了起来…… 紧紧握成拳头的手重重的击到了放有蛋糕的桌子上,“砰”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的格外响亮 钱?!手摸向身边,包呢?! 突然,脑子“嗡”的响了一下,自己从别墅出来的时候,竟然忘记了拿包,而钱和手机,全都在里面 看着车上亮着TAXI的样子,钟皓辰似乎知道车里的人是谁了 “师傅不好意思,谢谢你啦!”尹未希将钱交给师傅之后,一脸的歉意 突然,一个没注意,被脚下的一束鲜花绊到,“啊……”的一声惊呼,尹未希整个人向前面扑了过去 “我们吃蛋糕吧!”钟皓辰轻轻的拉住她的手,以防她再次粗心的摔倒,他的心脏虽然还算不错,但真的经不住她这么惊吓 “皓辰……”尹未希轻呼他的名字 曾经她决定这辈子再也不谈恋爱,可是……这一次,她考虑试试! “真的?!”钟皓辰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当看到她轻轻的点头之后,才确信自己听到的是事实“你不是感激,或是为了报答之类的,才会答应我的吧?!”他依然有些不敢相信,因为前后一个小时,她的态度差别真的有些大 尹未希安静的呆在他的怀里,心却一阵阵的抽痛着 所以……老天,请原谅我如此自私吧,把这么难的问题,留给皓辰去解决,可是,除此之外面,我真的没有其它办法 “什么事?”钟皓辰认真的看着她,一定是她最顾虑的事情,否则她不可能这么小心谨慎,可是,凭什么她会认为,如果自己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放弃跟她在一起的想法?! 酉看来,她还是不了解自己,他钟皓辰是那种什么都计较的人吗?! 尹未希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希望自己可以平静一下,然后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因为,宝宝的存在,即使是自己,都还无法接受这个现实,那么钟皓辰,他能接受的了吗?! 答案无庸置疑,一定不会! 眼睛双眼,抬起头,直直的看着那个男人”尹未希低头,不去看他,因为她那种去看他的双眼,那种想要透过自己的眼睛看到自己内心的眼神 握着她肩膀的手,渐渐的松开了来,钟皓辰将盯着她的眼神收了回来,转身看向窗户外面,那里是一片的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就像此刻他的心情一样…… 尹未希看着他冷酷的背景,心里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钟皓辰更不可能!他是那么的骄傲,那么的优秀,他没有委曲求全的必要 “对不起……”尹未希歉疚的看着他,其实不应该答应他先交往试试看的,自己脑子是不是进水了,竟然会一时冲动说出那样的话来 “可不可以不要?!”钟皓辰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他知道说出这句话,会让她的心里很不好受,可是……做为一个男人,他怎么可能去帮夏煊泽养儿子?!即使那同样也是未希的孩子 男人微微一怔,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我恨夏煊泽,更不想怀他的孩子 可是……这些都是只是如果! 事实上,宝宝和钟皓辰同时存在,而自己,在他们面前,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力,更没有去享受幸福的资格 没错,宁宁是被尹天奇欺负了,但是,冤有头债有主,即使要报复也应该找尹天奇,而不是他的妹妹尹未希啊上,望着那一片熟悉的天花板,心情好到了极点 襟可是,刚一出门,他却有些犹豫了 那么……如果现在再打过去,还是他接吗? 酉不管!一个小时前,与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了,她尹未希此刻还是夏煊泽的老婆,所以,她的生日,必须是跟自己在一起过才对,而钟皓辰,他就是一个无耻的第三者! 对,第三者! 夏煊泽迅速的拿出了手机,并拨通了尹未希的电话号码,可是,良久没有人接听…… - 平海路的尹家别墅里,尹未希愤怒的看着熊天阳,严厉的发现逐客令“如果你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 “报警?!呵呵……”熊天阳冷笑一声,“如果你不怕死的话,随便!另外……忘了告诉你,其实,我原本就是一个通缉犯,所以,你的报警其实很多余!” “什么?!通缉犯!”尹未希惊呼,心猛然间提到了嗓子眼 “当然!不过……,我似乎做错了什么!”熊天阳眉头微皱,因为,如果夏煊泽对乔娅根本就不在乎的话,杀她就显的太为多余了 做错了?!尹未希的脑子里迅速的思考着这个词,同时眼睛看向四周,想着如此逃脱这个危险的男人 手机依然在响,熊天阳当然看到了来电显示上的名字,那种得意的笑,在这间空旷的客厅里显的极其阴森 “告诉他,你跟谁在一起……”阴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尹未希看了一眼熊天阳,心里“咯噔”一声,但是却没有开口说任何的话,只希望夏煊泽会一生气将电话挂掉 “啊……”尹未希被一个耳光狠狠的打在了脸上,顿时火冒金星,脸上火辣辣的痛着 “怎么?担心了?害怕了?”熊天阳得意且阴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到了夏煊泽的耳边 看着熊天阳手举着手机,并且阴冷的走向自己,她了解,夏煊泽一定还没有挂机,更知道,自己如果做些什么的话,他一定会听到还好碰到了客厅里的沙发,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手迅速的捂住小腹,而脸上的疼她早已顾不得子,看来,你真的活的不耐烦了!”在自己还没允许的情况下,竟然告诉夏煊泽他们的地址?! 这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不过……据他所知,夏煊泽现在应该是在据这里一百公里的仁爱医院里照顾他那个残废妹妹,即使他现在赶过来的话,也该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武器?!对了,记得爸爸曾经送了自己一把精美的手枪,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就在楼上自己的房间里 “你不就是想要气死夏煊泽,想要跟我发生关系吗?!然后让他痛苦一生吗?!”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当然……这只是其中之一!”熊天阳竟然被她冷酷的表情给震了一下,这个女人与乔娅竟然如此的不同,在这个时候,她竟然还会冷静下来,跟自己谈判?! 谈判?!他才不要!这些人根本没有任何资格跟自己谈判,他们全都得死,死死死! “除此之外,你死定了!”熊天阳冷冷的看着这个女人,即使她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自己的死,但是……怪只怪,她是夏煊泽的老婆,是夏煊泽最在乎的女人,怪只怪她跟夏煊泽扯上了关系! “好吧!既然这样,在临死之前,我想换件衣服,也方便你做事,至少不用你把我的这些衣服全部扯烂那么费劲,可以吗?!”尹未希一副商量的语气,只希望他会给自己这个机会”尹未希的眼睛看向天空,那只女式手枪是自己十八岁生日的时候,爸爸送她的成人礼物,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好好保护自己 “去吧!给你五分钟时间!”熊天阳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从刚刚结束电话到现在,也就十分钟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让他来解决所有的事情,而剩下的十分钟,他完全可以用来跑路 猛然……他想到了什么,迅速从沙发上起身,冲向尹未希他最恨的就是欺骗他的人,如果当初乔娅没有欺骗自己,那么,她也不会死,自己更不会变成一个通缉犯! 熊天阳紧紧的骑在被按倒在地的尹未身上,愤怒的耳光刚刚结束,便迅速的伸手,去解开她的上衣扣子 一种认命的心理,一种面对死亡的现实,让她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放开她!”阴冷的声音完全来自于地狱,眼神里的杀气,更是尹未希前所未见的 襟夏煊泽眉头皱成了一条线,不管不顾的向他们这边冲了过去 “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给我跪下……跪下!”熊天阳恶狠狠的瞪着夏煊泽,似乎对于他的打扰非常的不满意 “跪下!你没听到我的命令吗?!或者,你想让这个女人,死在你的面前,对吧?!”熊天阳狠狠的对着他,手却慢慢的伸进自己的下衣口袋“乔娅在哪儿?”熊天阳回头,什么都没看到 与此同时,夏煊泽也迅速的向上冲了几步,一把将尹未希抓到了自己的身后,二个人疯了一样的向楼下跑去,希望能熊天阳清醒之前,冲出客厅 “熊天阳,对付一个女人,你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我来!”夏煊泽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将他的胸口直直的顶上熊天阳的枪口,眼睛里充满了那种男人冷酷的霸气 而那个重物熊天阳也似乎意识到了这个女人正在做的那件事情对自己是多么的危险,所以……放弃了去对付夏煊泽,而是整个身体扑了过去,同时伸出手,把枪抢到了手里 “臭婊 襟突然…… “砰”的一声巨响,空荡的客厅里突然变的极为宁静 可是,身后的男人似乎并没有放弃,这个夏煊泽比谁都清楚 “不!我们一起走……”尹未希倔强的看着他,一把抓住他推开自己的手,心里一阵抽痛 是这个男人救了自己,她不能让他死,他还要照顾宁宁,他还要管理公司,他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总之,他要活下去 而自己,一个无依无靠,没有任何生活乐趣的女人……已经没有了活着的必要,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人需要她,所以……,死对她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只是……真的很对不起肚子里的宝宝! “笨蛋……”夏煊泽了解到她的用意,就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刹那,拼足了全身所有的力量,一把将那个小女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前,用自己结实的身躯,紧紧的将她包围了起来 即使她再拼命想要离去,即使她再动,夏精密泽都不肯放手 “砰”的一声,枪声再次响起…… 就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刹那,尹未希终于哭了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没有了光明,她感觉自己完全的沉浸在这个男人的怀里,直到他慢慢的趴倒在了自己的身上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夏煊泽这三个字会从自己的生命里消失,更没想过,他会死在自己的面前 尹未希已等在车门口,在钟皓辰扶着夏煊泽走过来的时候,她迅速的冲了过去,帮忙将夏煊泽放到了车后座,而她则迅速的从另一个车门,钻了进来,坐在他的身边,让他的头躺在自己的腿上,紧紧的抱着他,以便他有什么不则,或是再次受到什么伤害 “你醒了?!”尹未希惊呼的看着他,她还以为他死定了,可是……,他流了那么多的血竟然还可以说话 “是吗?!”夏煊泽勉强的对她微微一笑,似乎对于她的安慰,并不领悟,“你……不是……希望我……死掉吗?!” 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到,但是尹未希却听的一清二楚 可是……那只是当初,而且只是一种冲动时的意想 酉可是,自己做了很多的错事,老天一定不会原谅自己吧?! “让你别说话了!留点体力,等我们到医院,等你好了,有什么话我全都听着,好不好?”尹未希很担心因为他用力过度,或是过度虚脱,到时候即使到了医院也没用了 尹未希丝毫不敢耽搁,在夏煊泽被移走的同时,她也迅速的转身下车,并向冲向早已被推走的夏煊泽那个方向 于是,腿下一软,整个人向前仆了过去 相信他也一样,可以坚持下去! 第272章 即使自己真的并不太喜欢这个男人,即使他醒过来后,会对自己的终身幸福造成威胁,但他还是希望他可以像个男人一样的站起来 襟钟皓辰低头看她 听到他的话,尹未希安静了下来,她的眼睛紧紧的看着抢救室的那盏灯,心里却矛盾的要命 可是,她又不希望那盏灯灭掉,因为那样的话,坏消息也会来的太快 “阿泽?!你怎么来了?”乔娅一脸的欣喜 “未希她还在等我,我必须回去,不然她会担心的!” “你喜欢她,对吗?!”此刻的乔娅像极了一个芭比娃娃,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夏精神泽,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襟“对,我喜欢她,我爱她,我希望这一辈子都陪在她的身边,我要回去照顾她 酉他将自己紧紧的抱了起来,眼睛四处搜索着周围的信息,想要确定自己在哪里,可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给他提示 “你还活着……真好……”夏煊泽微微一笑,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刚刚的梦太过于真实,他不得不努力的让自己从那个恶梦中清醒过来 尹未希听到他这句话,整个人愣在原处,刚刚还紧紧握着他的手,迅速的松开了 “皓辰……你来了?!”听到他那熟悉的声音,尹未希迅速的转头,看到他关心的表情,冲他微微一笑,这三天以来了,多亏了他,否则自己一个人照顾夏煊泽,一定吃不消 “哪里不舒服?”医生眉头微皱,一脸不解,伤口处理的非常完美,而当初的伤口感激现在也消的不错 第275章 “这还要做个详细的检查,不过,目前看,他已经脱离危险,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大碍了,只是……在伤口完全愈合之前,他需要静养” “好的,谢谢您……” “这样吧,我们现在就给他安排一个全身检查,这样我们也好放心下来 其实她是知道的,当初刘主任就说过,如果他可以清醒过来,应该就没什么特别大的事情,如果真的有事的话,很可能会出现伤口遇到阴冷天气就会痛,或者,最严重的就是,如果当初伤害到了某些神经,有可能他的左手行动就会受到一些影响,但是经过后期的治疗,也是可以恢复的 而钟皓辰,看着尹未希没有忍住的笑,看着她和夏煊泽之间的眼神交流,看着他们之间不带丝毫客气的交流方式,心里竟然略略的感到一丝丝的醋意他希望,可以用最简单也最省力气的方式既然他无法控制她的行为,更不能阻止她去照顾她的救命恩人,也只能用这个方法啦 “呵呵……好……好吧……”夏煊泽冷漠的笑了一下,心里像刀绞般的抽痛着,或许……这就是老天对自己的报应吧?!尹未希当初怀了自己的孩子,他让她打掉,而现在,就在他下定决心要这个女人的时候,她竟然怀了钟皓辰的孩子 尹未希轻轻的推门而入,她已经想好了怎样告诉宁宁夏煊泽受伤这件事 感觉到有动静,宁宁迅速的把耳机拿了下来,转头看向门口,当看到是尹未希时,脸容立刻挂在了脸上 从小到大,哥哥是最疼她的,可是……三天了他竟然没有出现,而且到今天他出事了,也不肯来看自己 那么……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宁宁的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当隔壁病房的门被推开的时候,她的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儿,而当那张病床映入眼帘的那一刻,她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高大威风的哥哥,会有一天躺在那里,直直的看着自己,却无法行动 心像刀绞一样的痛着,眼睛里立刻充满了一层湿雾,但是她强烈的控制着自己:不能哭,绝对不能哭! “哥……”宁宁被慢慢的推向夏煊泽,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里一阵抽痛 可是……他不能让宁宁担心! “哥……”宁宁强调了N多次,不能哭不能哭,可是,看着哥哥毫无生气的样子,听着他极为虚弱的声音,她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掉下了眼泪,“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宁宁不哭……”夏煊泽伸出手,想要为她擦去眼泪,可是……他现在竟然连抬手的力量都没有了 刚刚未希姐不是说哥哥会没事吗?!她相信她,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更相信,以哥哥的毅力,一定可以很快恢复的 微笑再次挂在了脸上…… 突然,胃里一阵翻滚,一种强烈的气流直冲头部,尹未希忍不住的干呕了起来 这个时候,她才想起来,几天了,她差点儿命丧九泉,而宝宝呢!?他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他还好吗?! 回头看看病房里的二个人还在说笑着什么,她知道,此刻,除了宝宝,不会再有人需要自己 惊吓、摔倒、而且差点儿死掉,所有对宝宝有影响的事情,自己全都经历了 “未希,我们是兄妹,为什么你都不肯见我一面呢?!自从我住院,你连一眼都没来看过我们,没关系,我不怪你!可是,我出院了,可以自由行动了,我来看看你,难道这都不行吗?!” 尹未希安静的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心不由的抽痛了一下 将宁宁送回病房,看着她安静的躺在床上,尹未希转过身去,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感觉浑身累的要命,只是帮宁宁上 “至少对于我来说,他是一个好人!而且……”尹未希转头看向宁宁,不知道这句话该不该说怪不得如此善良的未希姐,会对哥哥如此的冷漠和憎恨 这么说,哥哥还有希望?!心里小小的窃喜一下…… “其实,我很好奇钟皓辰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竟然可以让未希姐你动心 “你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了,怎么?不会感到饿吗?”钟皓辰心疼的看着她,将刚刚来时专门为她买的水煎包拿到了她面前,“试试看,味道怎么样……” 热气腾腾的水煎包,冒着香气,尹未希看着它们,肚子竟然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悲哀的感叹声,让整个病房显的极为哀怨这个男人帅气冷酷不说,而且对未希如此关心和疼爱,而哥哥却…… 酉对了,他们刚刚在说什么?什么宝宝? 想到这里,宁宁的眉头不由的皱了一下,眼睛转向尹未希,而她正一脸关心的看着自己,“怎么样?没有不舒服吧?要不要喝点水?” “不用!我没事啦!”宁宁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未希姐,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什么宝宝?” “宝……啊?什么宝宝?没有啊……”尹未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这件事让宁宁知道了,她会不会怪自己?! 如果告诉她,自己怀了夏煊泽的孩子,那她一定会想尽办法让自己留在夏家,那样忌不是把自己再次推入火坑吗?! 可是,如果不告诉她,她一定会慢慢的发现的,到时候,她会不会怪自己欺骗她呢?! “你就是宁宁?”钟皓辰看到尹未希的尴尬,知道她又想隐瞒,或许,她不想说一定有她的原因吧 所以,对面敌人,一定不可以心软,更不可以掉以轻心 “没错!看来,你对我已有所了解?”钟皓辰随意的走向病床边上,而宁宁那张消瘦而精致的脸蛋映入眼帘,她比自己想象中要漂亮一些 “那当然!离婚怎么了,离婚还可以复婚嘛……”宁宁接着说道 “夏煊泽已经脱离危险,宁宁早就转入安全期,所以,你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必要!你这样,除了让病人更加的不自在外,也在摧残着自己的身体 宁宁看着这二个人,似乎大概了解到其中的一点信息 看着尹未希为难的低下了头,她知道,这个时候是自己站出来的时候了 “未希姐可以住我家里,那里本来就是她的家,所以,你不需要这样逼她的!”宁宁平静的看向钟皓辰 酉“未希姐……,要不然……你跟他走吧……我没事的!”宁宁看到尹未希如此为难,心里也有一些不好受 她在二个病房之间来回的走着,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知道,夏煊泽这三个字,在自己的心里,已不单单只是恶魔这么简单了 就可是,胸口肌肉的牵拉,导致伤口突然抽痛,他的眉头突然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即使多么不想松开她,但手还是放开了来,双手紧紧的捂住伤口,痛的心都停止了跳动 夏煊泽看着她着急的样子,竟然微微的笑了 “喂……”尹未希看到他这个样子,迅速的将他的手拉了起来,并小心的放回到床上,让它平静的躺在那里,眼睛责备的看着夏煊泽,“夏煊泽,你是不是有病啊?!跟你说了这样动会牵位伤口的,你怎么不听啊?!我去找医生……” “呵呵……,还说你不关心我?!”夏煊泽忍不住微微一笑,看着她慌张的样子,心里开心极了 这个笨蛋!怎么会这么笨?! 就医生很快便被她喊了过来,在经历详细的检查之后,确认夏煊泽只是牵拉伤口,引起的渗血之外,没有什么大碍 尹未希轻轻点头之后,并牢牢的记下了注意事项,并决定,为了让夏煊泽尽快好起来,更是为了自己尽快脱离他的“魔爪”,一定按照顾医生的要求,帮助他恢复健康! 堙“看到了吧?!医生让你对我温柔点……”医生走后,夏煊泽像是拿到什么令牌一样,故意帮责备的语气看着尹未希 “不然呢?!难道让我露宿街头?”尹未希想起这些,心里就火大,如果不是你夏煊泽,我会伦落到有家不能归的地步?本想冲他发火,但是看在他重病在身的情况下,尹未希还是忍了下去看来……自己真的是想太多了,即使做梦都会让这二个男人同时出现 就累,真的是太累了! 手轻轻的放到小腹上,心里默默的跟宝宝说着话,慢慢的……才真正的进入了梦乡 那种对他的信任,那种对他的希望,在不知不觉中,竟然会让她感觉很好很好…… 堙慢慢的睁开眼睛,天亮了…… 心极其的安静,而那个梦竟然清晰可见,就像刚刚发生的一样,心里的那种满足,那种幸福感,竟然还未完全消退 堙“呃……皓辰……”尹未希立刻喊住他,“你有没有吃早餐?要不要一起吃点?” “感觉怎么样?”钟皓辰慢慢的走近,他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看来,休息的不错,当然了,在尹未希的照顾下,应该不错才对吧?! “很不错……”夏煊泽平静的看他,同时将手里的体温表交给了护士,他相信自己没问题,更不可能发烧,而这个护士非要让他早体温,真是有够烦的,“没发烧吧?!我早就说过我没事” “嗯,确实没烧,还好……”护士看了看体温表,对着夏煊泽甜甜一笑,“夏先生,如果您有任何不适,立刻喊我,我就在外面 心里一股怒气! 堙“哦,这是皓辰为我们买的早餐,你要不要吃一点?”尹未希微笑着看了一眼钟皓辰,然后将东西放到夏煊泽的面前,一副任他选的样子 可是,钟皓辰在这里,在别人面前,至少要留些脸面给这个男人吧?!否则,夏煊泽,你休想让我对你如此温柔!哼! “轮椅,笨蛋!”夏煊泽不耐烦的看着她,这个女人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一遇到钟皓辰在的地方,就会笨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呢?! 看来,还是要尽快的将她带离钟皓辰的身边,否则她真的变笨了,怎么办?! “夏煊泽,你!”尹未希没好气的瞪他,可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她不想当着钟皓辰的面跟他吵架,先忍他这次,他可千万别给自己机会,否则,一定会把这个仇给报回来的”钟皓辰向她告别,“你注意休息,别忘了,宝宝更需要休息经历了这么多,她真的感觉累了 其实,如果排除一切过往,其实这个男人看起来并不令人讨厌,甚至,还会让人有一种心跳的感觉 不知不觉中被他棱角分明的脸所吸引,眼睛呆呆的看着这个静止如画的男人,周围的一切竟然全部停止了下来她不明白,如此一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可看的 看着如此紧张的尹未希,夏煊泽的心里一阵抽痛 “夏煊泽,你找死是吧?!”尹未希这才明白过来,这个男人真是胆大包天,这个时候,竟然还敢像自己挑衅?! 手轻轻的放到他的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下,以泄心头之恨 堙几天而已,等他痊愈出院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该彻底的做个了结了 沉默了很久之后,尹未希轻轻的开口 “好啊!你想怎么样的死法?我成全你!”尹未希停了下来,走到她面前,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这个男人,真是不教训他,他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别这么快回去吧?!我们才刚出来,尹未希……喂,你别这么霸道……,我不想回病房,尹未希……”夏煊泽努力的喊着,可是,身后的女人似乎并不听他的劝解,而且身下的轮椅竟然越来越快 远外,一个阴冷的面孔,直直的看着这里,虽然对于他们之间的谈话一无所知道,但是,从整个过程,以及尹未希最后那发自内心的甜甜的微笑看来,他们之间真的是相谈甚欢 “可惜,她为了夏煊泽,不肯认我!”尹天奇一脸哀怨的看着刚刚尹未希和夏煊泽同时消失的方向,然后转头,看向钟皓辰,“其实,我一直以为,她跟钟哥您在一起其实我真的不明白,夏煊泽到底有什么好,竟然可以让她放弃您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人,而去选择夏煊泽……” “尹天奇!你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什么用意?”钟皓辰侧脸看向别处,对于尹天奇,他不想浪费太多口舌,只是……他突然出现在这里,实属有些奇怪,难道,他真的只是来看看未希吗?! “钟哥……,我这个妹妹不太懂事,可能是被夏煊泽的花言巧语给骗了,所以才会选择他怎么样?” 钟皓辰透过墨镜,直直的看着尹天奇,心里猛的跳了一下”尹天奇不着痕迹的解释,其实,只要未希肯回到钟皓辰的身边,那么,自己就可以因此而沾到很多便宜,最重要的是,或许,还有机会找夏煊泽报仇! 钟皓辰犹豫了…… 思考了几秒钟之后,眼睛直直的看着医院的住院楼,阴沉的开口 尹天奇站在原地,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将钟皓辰的话反来复去的思考了很多遍之后,终于领会到他的意思 还有,尹未希这个不负责任的女人,总是以各种理由跑到宁宁那里,不肯来照顾自己 就“出院没问题,但是,她必须要定期回来做康复治疗,或者在家进行也行,但必须要专业人士陪伴或协助,或者她的进步一定没有现在这么快 “一定不会!”夏煊泽十分自信的看着医生 看至医生轻轻点头,夏煊泽的唇微微的上扬了起来,离开医院,也就离开了那种让自己受苦受难的生活,更可以让钟皓辰那个混蛋离未希远一些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尹未希这些天来,就充当了他们兄妹的送饭妹,今天也不例外 “什么意思?”尹未希不解的看着那个男人,他伤的是胸口,而不是脑子吧?!回家?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那个地狱般的家,跟自己有关系吗?更何况,他的情况还没稳定,难道就可以出院了?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夏煊泽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我从来不知道我的表达能力这么差 “未希姐,你怎么了?”宁宁开心的同事却发现尹未希并没有意料中那么兴奋 回家?怎么又是回家? 尹未希整个人顿了一下,但还是迅速恢复正常,轻轻的走到宁宁的身边,伸出手轻抚她白皙的脸庞,微笑着看她可是,其实连她都不知道,未希姐到底干什么去了 “没错,我是那么说过,但那并不是事实 “因为我怕你知道后会有危险!爸爸已经死了,我不能再害了你 夏煊泽,你这个魔鬼!我尹未希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300章 夏煊泽,你这个魔鬼!我尹未希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 “未希……”尹天奇试探的喊她,可是……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您放心吧……她是被夏煊泽给骗了,只要她清楚了事实的真相,就一定会回到您身边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也未尝不可,夏煊泽这种人确实没什么好的,如果用这种方法可以让未希离开她回到自己身边,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好,我知道了!”钟皓辰的声音比刚刚稍加柔和了一些,但是语气里还是透着一种冰冷“什么事?” “呃,您知道,我们尹家的所有财产全部政策给冻结了起来,虽说有一部分财产来历不明,但是有一部分还是正常生意赚来的,所以,对于那部分可以见得光的钱,是不是可以请您跟政策那边的人谈一下,可以归还给我和未希呢?毕竟,那是爸爸为我们留下来的财产虽然对于他这种算计的心里真的有些深恶痛绝,但是,考虑到这里面有未希的利益,所以,他还是将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 “呃……”尹未希随意的答着,眼睛呆呆的看向宁宁,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看着尹未希略显苍白的脸色时,夏煊泽竟然微微的愣了一下,这二天她的脸色虽然不怎么好,但却没有现在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了吗?! 第302章 “谁得罪你了吗?脸色这么难看!”夏煊泽走了过来,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一定跟她刚刚出去有关系,碰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尹未希猛的回头,眼睛犀利的瞪着夏煊泽,心里的怒火立刻升了起来 忍住身上的疼痛,夏煊泽整个人愣在那里,不可思议的看向尹未希,她这是怎么了? “未希姐,你没事吗?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宁宁也感觉到了她的异样,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颊尹未希的脑子依然“嗡嗡”作响,眼睛火辣辣的怒视着夏煊泽,真希望此刻自己的手里有刀,或者有把枪,好一下子将这个混蛋解决掉 可是,她现在别说没有武器,即使有,也不一定能打的过他! 怎么办?!就这样让他如此逍遥法外,就这样让爸爸含冤而死?!不行!绝对不行!但是,要怎么样,才能让夏煊泽毫无反手之力,然后死在自己的手里呢? 脑子迅速的旋转着,可是,没有任何一条路可以让自己痛快的走下去,没有一条路可以让夏煊泽这个混蛋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 可是…… 在尹未希愣了足足有一分钟之后,她缓慢的转身,直直的看着宁宁,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好!” 极其简单却极为明确的答案,一个“好”字,对于宁宁和夏煊泽来说非常的意外,看着宁宁开心的笑了起来,尹未希的心却在滴血 如果在夏家,让夏煊泽死于意外的话,应该比在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的刺杀他,来的更加刺激吧?!而且也更加容易! 想到这儿,尹未希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吧!既然老天给自己这个机会,那么,没理由不跟他们回去 夏煊泽,你的死期到了!很快……很快你就会知道爸爸死前的那种感觉,那种痛苦的感觉了,很快! 一个小时后,阿男开着车子来到了仁爱医院,出乎宁宁和夏煊泽的意外,尹未希除了拎着那些杂志之外,什么东西都没帮他们拿 第303章 夏煊泽的别墅很远便映入了尹未希的眼帘,在离它越来越近的时候,她的心民绷的越紧,直到车子缓缓进入别墅的院子里,直到刘妈从房间里出来帮他们拿东西,直到听到身后有人在喊着自己的名字阴冷的面孔看着略显痛苦的夏煊泽,心里竟然悄然的升起一丝怜惜的感觉 “好吧!我不管你,我管宝宝总可以吧?!”夏煊泽一点都不急的看着她,“宝宝在你的肚子里,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她想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怀孕还不到三个月吧?!听说,三个月以内是很危险的,所以……” “所以,你在多管闲事!夏煊泽,我提醒你,宝宝根本与你无关!”尹未希冷冷的回复他,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变的如此女人?!他还是夏煊泽吗?还是他根本就是做了什么错事,现在正在内疚?! 内疚?像他这种人会内疚吗?!那简直不可能! “怎么了?你们俩怎么一回到家就吵架?”宁宁推着轮椅走了过来,一脸责备的看向夏煊泽,“哥,你就不要再欺负未希姐了,好不好?!如果你再欺负她,我就不理你!”宁宁一副威胁的样子瞪着夏煊泽,似乎一吵架就全是他的错一样 “您是指夏煊泽和夏煊宁吗?” “对,就是他们!” “他们今天下午已经出院了,怎么?他们没告诉您吗?”护士认的出来,他就是送夏煊泽过来的那个帅哥,看起来他们应该是朋吧?!可是,他们出院怎么也不告诉这个帅哥一声呢? 奇怪! “出院?!”钟皓辰惊讶的看着护士,“你没搞错吧?!” “这个我们是搞不错的,而且一会儿这个重症病房还会有新的病人过来,有什么事,你找我们主任去问吧,我还有事 看着护士匆忙的离去,钟皓辰才真正的确认,他们是出院了 但,一定是跟夏煊泽有关的! 车子迅速的启动,钟皓辰低下头,找到了今天下午接到的那个电话,直接按了回复键,很快,尹天奇接了起来“我是钟皓辰……” “哦,您稍等一下……”刘妈将门关了起来,然后拿起客厅的电话,拨通了夏煊泽房间里的分机,“先生,有位钟先生来找您……” “噢,好的!”刘妈将电话挂掉,走到门边,为钟皓辰打开了房门,“夏先生马上出来,您在客厅坐一下吧!” 夏煊泽的房子格局跟自己的相差不多,只是装修风格上完全不同而已,但是,钟皓辰对此并不感兴趣,他的目的是尹未希”尹未希的眼神闪向别处,不敢看着钟皓辰,她怕一看他,就会被她识破自己的计划 他还有什么可问的,还有什么可说的?!当听到她如此坚定的回答时,自己的心就像被抽空了一样的痛着 钟皓辰,你真傻,这么一个女人,值得你去如此浪费时间,浪费心血吗?!她本来就是夏煊泽的女人,她愿意受那个男人的折磨,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那么多女人在自己身边,随便一个都会比她妖艳,比她漂亮,相比之下,她尹未希平凡的要命!没有她,自己的世界一样漂亮! 钟皓辰不停的劝着自己,可是……心还是一阵阵的抽痛着 所以,望着这个杀父仇人,尹未希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然后认真的看着他,极有耐心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夏煊泽,你不要这么无知好不好?!宝宝与你无关,更跟我留下没有任何的关系,那只是骗钟皓辰的谎话而已 这件事情自己绝对不能失败,更不希望拖太长时间,二天之内,在他还未完全恢复之前,在他对自己还没有产生任何怀疑之前,必须动手! 到时候,一切结束了,自己也就解放了! 走到衣柜前,拉开下面的抽屉,一把长约十五公分的尖刀展现在面前,尹未希慢慢的伸出手,将它紧紧的握在了手里,眼睛直直的盯着最锋利的尖部,心紧紧的绷在了一起 窗外下起了阴冷的小雨,小雨中,钟皓辰的车子缓慢的前行着,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般沉重轻轻的揉了一下太阳穴,然后发动了车子 他喝酒了吧?!每次,他只有喝了酒,才会对自己如此激 这个第一次给了自己的女人,这个为了自己宁可终日守在这间公寓的女人,这个说会爱自己一生一世的女人,而自己,给了她什么?! 钟皓辰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身下的这个女人,目前为止,只是自己发泄的工具,在她轻轻的发出呻 林墨雅的眼睛轻轻的闭着,唇角微微上扬,她最爱的男人,就在她的身边,而他,正在努力着让自己得到满足,他是爱自己的,她相信! 可是……就在她的身体处于兴 第309章 可是……,林墨雅的心情却愉悦不起来,就在刚刚的那一刻,就在他喊出其它女人名字的那一刻,她的心低落到了底谷所以根本不在意 她知道……今天他的反常也一定跟那个女人有关吧?! 绢良久,身上的男人动了动,林墨雅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侧脸看着这个男人,而他,正用他的后脑勺对着自己 看着一切没了问题,夏煊泽轻轻的走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心里一阵抽痛,他何偿不想好好对她 看着她用背对着自己,夏煊泽心酸的笑了一下 在门口,他呆呆的站了足足有一分钟,眼睛直直的看着床上的那个女人,心里如江海般翻滚着 夏煊泽,你这是在做什么?!在忏悔?还是在行善?!你以为做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我就会感动,就会放过你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这样,二个人,一扇门,二个世界,谁也不知道对方的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一个晚上,谁都没有睡着,就这样静静的呆着 当看到林墨雅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钟皓辰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家,而是自己为她租住的高档别墅 那个隔在他们中间的……竟然会是尹未希?! 第311章 那个抛弃自己,跑到其它男人身边的女人,那个不知道珍惜自己的女人,她有什么资格来干扰自己的生活?! 轻轻的松开林墨雅,伸手拿起床头边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这个男人不是保证尹未希会回到自己身边吗?可是现在结果呢?! 虽然并不在乎结果,虽然对于用手段,才可以回到自己身边的女人,他根本不稀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被人耍,被欺骗的感觉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让那个欺骗自己,耍自己的人去解决这个问题吧!他要的只是一个过程,结果……他根本不稀罕! 绢尹天奇,尹未希,你们兄妹欠下的债,就由你们俩个一起来还吧! 电话很快接通,尹天奇迅速的作出了回应,听着话筒里传出他极其虚伪的那声钟哥,一种强烈的厌恶感油然而生 昨天晚上原本准备的丰盛的晚餐,竟然被尹未希放了鸽子,此刻,有一个女人专门为自己做早餐,应该感到幸福才对”刘妈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后,转身,向厨房去忙别的事情去了 尹未希将牛奶放了下来,一脸疑惑的看向这个男人,他到底是拥有怎样的心理素质,才会在自己面前装的那么无辜” “哦……好!” 尹未希随意的答了一句,刚刚的火气还没有冲出去,直接被挡了回去,脑子根本还没适应过来 “你刚刚是不是想说什么?继续……,我在听!”夏煊泽当然知道他刚刚想喊出来的是自己的名字,而且他有预感,或许她的心事,跟自己有关 如果说,她真的希望自己下地狱,那为什么会为自己挡子弹,为什么又会如此关心的照顾自己?!她完全可以让熊天阳一枪解决了自己,更可以在自己昏迷不醒的时候,随意处置毫无反击之力的他 “我爸爸是怎么死的?”尹未希突然脸色一怔,冷冷的看着夏煊泽,一直以来,这句话在自己的脑子里徘徊了几百次,今天,她终于说出了口我要把这个试图破坏我们之间关系的人给纠出来,让他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你说的没错!做错事情,就一定要付出代价!”尹未希继续向他走来,只有一步,便可以站在她的面前,然后迅速出击,将这个魔鬼致于死地了 可是……当那个“了”字还没完全说出来的时候,她大大的眼睛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看来……她也受了不少的刺激吧?! “阿男,你替我杀了她!杀了她!”宁宁疯狂的大吼着,手直直的指向尹未希,她从来没有感觉如此痛苦过,她最爱的未希姐,杀了她最最亲的哥哥你这样吵,不会有任何帮助!”阿男紧握她的双肩,只希望她可以冷静下来,否则这里一团乱,即使煊少有些意识,也会被她们给闹到不想清醒过来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会如此的痛呢?! 杀了夏煊泽是自己一直以来最大的愿望,可是,现在愿望实现了,为什么自己的心会像跌落到大海,沉入地狱般的痛苦呢?!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里不属于自己,她不能再在这里呆着,否则她一定会窒息而死! 第317章 死?!死又有什么可怕?!自己杀了人,肯定是要付出同样的代价的她从来也不想逃避什么,更不想偷活于世 她相信,爸爸的死一定与他有关!即使爸爸不是他杀的,但是祸却是他招来的,如果不是他伤害了宁宁,夏煊泽又怎会无端的去伤害爸爸?! 爵而最让她心痛的一点是,如果尹天奇没有说,如果自己不知道这个事实,如果自己不知道夏煊泽对爸爸做过些什么 关于那笔被冻结的遗产,他也不抱什么希望了,至少,跟那些钱比起来,未希对自己更重要一些 尹天奇被她的怒骂激怒,在她走出几步之后,迅速的冲到了她的面前 她知道,夏煊泽已到医院,而警察应该也快接到报警电话了吧?!自己应该尽快行动,免得警察多跑一趟 “未希,你不能去自首,我不会放你走的!”尹天奇知道威胁不管用,只好用了强硬措施,他一把拉住尹未希的手,控制住她前行的自由 尹天奇终于看到了她的冷酷,从她眼睛里迸发出来的那种杀意,他从未感受过,虽然她如此的瘦弱,虽然她不一定是自己的对手,但是……他还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因为一个杀人犯而把自己给搭进去 可是,对于尹天奇的话,他又不得不产生一些怀疑 雪花依然不断的飘落下来,她浑身早已冰冷,可是对此,她毫无知觉 看来,她不像是开玩笑! 精神高度的集中了起来,女警察将她引到一个单独的办公区域里,然后喊了她的一个男同事一起走了过来” 将对讲机挂掉,女警察再次将目光投向尹未希,“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面,你必须留在警局,在此之前,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尹未希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摇头,她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没有,她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尽快的解脱,尽快的离开那些事事非非 “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 “皓辰兄,你知道,这种情况很特殊的,在她的身上背着一个人命案,在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之前,嫌犯是不能见外人的!你这个要求让我很为难啊 张局长思考了一下,知道钟皓辰是一个惹不起的人物,即使他是警察局长,也不想得罪这个黑帮头号人物 “好!”钟皓辰干脆利落的答应了下来,目前为止说什么都没用,他必须要先见到她,“她在哪里?” “跟我来!”张局长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钟皓辰在他的身后跟着,心急如焚 当然,那个犯人,正安静的坐在那里发呆…… 第323章 看着她一脸苍白的样子,钟皓辰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她在想什么,竟然会连自己走进来都毫无知觉?! “未希……”钟皓辰轻声呼唤,只怕会惊吓到她 灯光下,一阵闪亮的光让钟皓辰感觉极为刺眼,看着将她的双手锁在一起的手拷,钟皓辰的心一阵阵一抽痛 爵“皓辰?你怎么会来……”尹未希的声音极为虚弱,但是眼睛却瞪的很大,对于他的到来,她一时还分不清楚是梦境,还是事实 “冷不冷?”钟皓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到她的身上,看着苍白的脸色,看她单薄的衣服,看她被冻的有些发红的小手,他的心真的很痛 尹未希呆呆的看着那扇门,心里一阵抽痛! 第325章 她知道,他可以解决一切事情,甚至是可以把自己从这里弄出去,可是,那并不是自己所想要的 “好吧!”他耸耸肩,做出妥协状,这个时候,他不想跟钟皓辰有任何的争执,有些事情,有些人,你可以跟他表面答应,然后阴奉阳违 但是对于钟皓辰,你只能说到做所,所以他才会如此谨慎 不过,对于钟皓辰的威胁,他虽然有些反感,但还是不得不照他的去做,处事这么多年,他说到做到这种风格,自己还是领教过的只要她没有杀人,到时候,怎么解决都好办你说呢?” 钟皓辰认同的点了一下头先生和小姐早就不知去向了……”说着,眼睛红了起来,她从来不知道,太太对先生竟然会有那么深的恨 可是,还是被一个高大的刑警挡在了前面 重症监护室里的钟皓辰始终没有任何反应,看着他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仪器,宁宁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的疼着 “夏小姐,病人需要休息,您还是出去等吧!有事情我们会喊您进来的!”护士正在查看一些仪器,看着夏煊宁的样子,也有些不忍 “前妻!!”宁宁简洁的回答,此刻她非常确认,是前妻,因为他们离婚了,确实离开了! “前妻?”警察们互看一眼,然后紧着问,“那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恨吗?或者说,他们之间夫妻感情怎么样?尹未希杀害夏煊泽的动机是什么?” 宁宁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抬头看着这些警察,“这些问题你们是不是该去问问那个样人凶手,而不是我?!” 第328章 宁宁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抬头看着这些警察,“这些问题你们是不是该去问问那个样人凶手,而不是我?!” 警察们顿时哑口无言 “好,那换另一个问题!”警察清了清嗓子,将本子翻到,一本正经的看着夏煊宁,“事发当时,你看到了什么?” 宁宁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平静的回忆着当时发生的情况 可是,如果不如实说的话,也确实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警察看到夏煊宁如此反常的态度,也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钟皓辰的身上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警察严厉的看着钟皓辰,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眼睛里的那股杀气 可是,看着夏煊宁的态度,似乎从她这里根本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你叫什么名字?跟受害者什么关系?”警察不想当旁劝者,就在他们之间争执的同时站在他们中间,一脸严肃的看向钟皓辰,看来,他与尹未希和夏煊泽之间的关系并不那么单纯 “他叫钟皓辰,是尹未希的情夫!”宁宁不等钟皓辰开口,便直接将他的身份摊牌了出来,并且将他和尹未希之间的关系说的极为不堪,只有这样,警察才会“重视”这个男人吧?!也会对尹未希的犯罪动机进行更加缜密的调查,让她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 “有事吗?”眉头微微的皱起,对于他们这帮人,他真的没什么耐性浪费时间 对于当时的情况,他也十分好奇的想要知道,可是……事情到底对未希是否有利,他真的无法确定 眼睛冒火的看着刚刚被自己按倒在地的警察,然后单手指着那个正准备掏松的警察的同事,一脸严厉的看着他,“你最好别动,否则后果自负 立刻电话打通了…… “张嘉铭,你的人让我很不高兴,立刻让他们滚回去!”钟皓辰阴冷的声音从电话里直接传到台北市警察局工的耳朵里 “这么说,那个夏煊泽还没死?”张嘉铭纳闷的发出疑问 但是,为了未希,即使与政府作对,也值得!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只手遮天是吗?!我夏煊宁根本……” “夏小姐,夏先生醒了,正在找你……”重症监护室里的护士迅速的跑了出来,同时带来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很兴奋的消息 “啊?真的?!”宁宁惊讶的看着护士,当看到她点头确认的时候,开心的笑脸顿时挂在了脸上,并迅速的冲向病房他们各有各的目的 警察看到他看向自己,便尽快走了过去,虽然知道这个时候问受害者问题极为不人道,可是,他们真的想尽快完成工作然后回去交工 可是,看到他并无阻拦的样子,也就松了一口气 “夏先生,请问,事发当时是什么情况?尹未希为什么要杀你?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争执吗?”警察迅速的将一连串的问题全都抛给了夏煊泽,就怕被钟皓辰中间拦住,所以语速快到惊人” 夏煊泽轻轻的眨了一下眼,表示同意他们的作法 病房里突然变的冷静起来,三个人谁也没有说话,想反,钟皓辰却是一脸不解的看向夏煊泽,对于他的行为,他确实有些不解 “喂,张局长,我是钟皓辰……,对,当事人醒了,他确认尹未希没有杀人,可以放人了吗?”钟皓辰的语气比起之前平静了很多,也和蔼了好多 他知道,未希绝对是想杀掉自己,否则那把匕首不可能直接刺到自己的命门,更不可能看到自己倒下去的时候,丝毫没有来救自己的想法 那么,在此之前,她听到了什么?还是有什么人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不得而知,但是,他相信,只要自己能活过来,就一定会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他轻轻的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看守室的号码,在电话接通之前,轻轻的清了一下略微有些沙哑的嗓子“谢谢你,张局长!” “快去接人吧!她一定等你很久了……”张嘉铭对他微微一笑,那个女人对他一定很重要,否则他也不会如此迫不及待,如此的心急如焚 当然,自己卖了他这个人情之后,想必以后,他更会出力的为自己办事吧?!仔细想想,自己并不吃亏 “他……死了,对吗?”眼泪忍不住的狂奔而下,苍白的脸上,一双眼睛极为通红 仁爱医院里,看着宁宁将电话收了起来,夏煊泽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只要她没事,让自己做什么都可以因为她明明知道未希姐是那么的恨他,恨不得他死” “那怎么办?”宁宁担心的看着哥哥我只要她幸福!” 幸福!哥哥的每一句话里,都有这二个字,可是……他的幸福呢?又有谁来给? 轻轻的靠在哥哥的怀里,心却飘向了遥远的未来,她只是希望哥哥幸福!他一定会幸福的! -- 天气一直阴霾着,似乎预示着某件事情的发生 尹未希轻轻的睁开了双眼,泪水将她的实现挡住,但却依然可以看到钟皓辰的影子,心里的某个地方再次失落 这个女人的心里,到底藏了多少的心事?她一定很累吧? “要不要吃些东西?我让佣人给你准备了一些燕窝,对身体有好处的 “夏煊泽他……”那个死字,她真的说不出口,因为只要一想到那个事实,她的心就会痛到无法呼吸 “都过去了,我们不说了,好吗?”钟皓辰轻轻的将她拥入怀里,紧紧的抱着她,只怕她会伤害到自己 因为,在自己的一颗心里,住着二个男人,二个永远水火不相溶,也永远不可能会是自己归宿的男人 “尹小姐,我们去哪里?”司机客气的通过后视镜看着她,向她争求意见,毕竟,她要散心,总该有个目的地才好吧? 听到司机的问题话,尹未希才从思绪里抽身而出 眼睛渐渐变的通红 均“不用了!”尹未希很勉强的挤出一丝的微笑,她想跟爸爸单独聊聊,更想把自己的心里话跟他说说 轻轻的走了过去,在爸爸的墓碑前,尹未希的眼睛猛然酸了一下,看着他慈祥的脸孔,她真的再也忍不住的流出了眼泪 “爸爸,未希感觉好累,真的好累……” “一年了,我像活在梦境里,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恶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如果没有夏煊泽,如果没有宝宝,或许还有一些机会,但是,她明白,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如果! “因为,我怀了夏煊泽的孩子……”尹未希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然后转头看向爸爸的墓碑,“虽然我知道您不愿意,或许会很生气” 感觉越来越阴冷的空气,尹未希从台阶上站了起来,虽然她并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但是她怕宝宝会受凉她进来一个小时了,却一直不见她的踪影,他真的有些不放心,所以才走进来找她” 回头看向墓碑,尹未希深深的看着爸爸的笑容,忍着心痛向他告别,“爸爸,未希走了……您保重!” 耒说完依依不舍的转身,向出口走去她相信,爸爸一定会原谅自己,更会理解自己如此做法的 “你说的话,我不会再相信了!”尹未希根本不等他开口,便直接收线,她再也不想听他说出来的任何一个字 “我们去仁爱医院……”尹未希将手机扔到包里,抬头看向司机,在离开之前,她想看看他,看看他被自己伤害后的样子,看看那个曾经对自己如此残暴,却被自己深深爱上的男人 那个笨蛋,傻丫头,你就后悔去吧!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缓慢的吐出,以便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一些,然后随意的清了清嗓子,拿起手机,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 “尹小姐,要下去吗?”司机疑惑的回头看她,车子已经停在这里十分钟了,可是她却没有下去的意思,难道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看看这家医院的大门? “呃……”尹未希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不下去,看到他又怎么样? 自己有什么脸面去看他?又有什么勇气去跟他说一句话?!更何况,他不一定希望看到自己,那个想要杀掉他的女人,他一定会恨之入骨吧?! ----------- 话说,如果漫漫持续二更的话,会不会有人想要杀我? 可是持续了二个月的三更,真的有些太累人了,漫漫好想休息一下哦”尹未希心痛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她从来没有那种如此渴望将一切都抱入怀里的感觉,从来没有那种一去不归还的心伤 一直跟在身边的宁宁的那几千块,她肯定不能花,因为她早已决定,在自己离开之前,尽可能的将自己的债还完,包括宁宁给自己的那些钱 均“呃……没事,我没事!”尹未希这才缓过神来 “呃……我想买张机票 售票小姐疑惑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是不是来捣乱的?竟然连自己要飞去哪里还没确定就来买票?! “小姐,您到底飞哪里?我们这里很忙的!”售票小姐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要知道,他们的奖金是跟销售量有关的,如果像她这样在这里耽误半天时间却不买票,自己今天的收入就可出现赤字了 “对!”语气再确定不过,此刻,她比什么时候都确定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如果那笔钱真的可以用的话 “好,就要这班!”尹未希丝毫不带犹豫的确定下来 “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感觉到他的故意“挑衅”,尹未希将自己的“好心”收了回来,或许他忙吧?! “愿意,当然愿意了!”钟皓辰立刻做出反应,“呃……吃什么呢?给我一点时间思考一下怎么样?” 尹未希忍不住微微一笑,“给你十分钟时间思考!”说完,不等他回复什么,便毫不犹豫的挂掉了电话,因为十分钟她已经可以到家了,以时候,即使他还没想清楚,也可以有个定论了吧?! 毕竟,现在已经下午五点钟,她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思考上 钟皓辰看着桌上三个盘子里的菜,眉头忍不住的微微皱起,如果自己判断没错的话,这三个盆子里的东西分别是土豆丝、西红柿,另外一个是什么,他实在是辨别不出来,如果非要让他说出那是什么的话,他只能说,那很像是一堆黑炭 “好吧!”钟皓辰最终还是放弃了留在家里吃饭的想法,毕竟那些东西即使自己可以吃,又怎么忍心让她吃?“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环境和菜都不错,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 难得她主动提出要求,这次,他一定要让她在环境最好的地方吃上最舒心的饭 “没什么!”尹未希的眼睛躲闪了一下,然后迅速的拿起酒杯,对着他的方向伸了过来,“来,为了我们都还健康的活着,干一杯!” 钟皓辰的眉头微微紧了一下,但还是很痛快的拿起了酒杯,轻轻的跟她碰了一下之,轻轻的饮了一口,然后将酒杯放了下来,有些纳闷的看着尹未希,她今天有些奇怪, 耒“说吧,今天发生了什么事?”钟皓辰不得不发出疑问,因为她的表现太过异常了 “皓辰,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否则尹天奇和我,都不会有今天……”尹未希诚恳的看着他,海运仓库的救命之恩,她永生难忘 钟皓辰的眉头不动声色的动了一下,想不到董检的行动如此之快 看着尹未希轻轻起身,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钟皓辰微皱着眉头,最终还是拿起了手机,然后冷漠的按了接听键 或许这些,钟皓辰根本无法看到 “我没时间!”钟皓辰冷漠的拒绝,此刻,他已看到尹未希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他知道,未希是个敏感的女孩儿,如果让她知道林墨雅的存在,那么,他们之间就肯定不会再有任何希望了” 第347章 “皓辰,这可不像你的做风哦!”尹未希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半开玩笑,半讲道理的看着他相信刚刚给你打电话的那位小姐,一定是因为相信你依赖你,才会打电话给你,不要让她失望,好吗?或许……此刻,她非常需要你的关心 可是,他的身边,竟然有其它的女人在,而他,为了那个女人,根本都不听自己把话说完,更不可能顾忌到自己是否正处于痛苦中 即使全身无力,她还是迅速的站起,她不想让他在外面站太久,更不想让他以为自己故意慢待他 就在林墨雅刚刚走到门边上的时候,门开了 看到钟皓辰英气十足的脸,林墨雅微微的笑了一下,但是支撑她最后的一丝力量也终于耗尽,整个人虚脱的倒了下去 “墨雅……” 钟皓辰迅速的冲了上去,一把将她抱住,没等走进屋里,便抱着她迅速的冲出了公寓,将她放到车后座,然后毫不犹豫的启动了车子,向医院的方向驶去 耒似乎还有什么没有做 眼睛看着窗外一片漆黑的夜晚,再次低下了头,笔在纸上迅速的滑动着,清秀的字迹带着她的心事,展现在洁白的信纸上 不管怎么样,希望他们不会怪自己的不辞而别,希望没有自己的日子,他们可以更开心,更幸福…… 医院里,钟皓辰在急救室的走廊里来回的走着,心却被正在手术室的林墨雅牵引着,她怎么会突然大出血,又会晕倒呢?! 紧张的抢救正在进行着,而尹未希躺在宽大的床 最终,她的纤手,轻轻的放到了他的额头上,那上面有他微皱的眉头…… “夏煊泽……”尹未希在心里轻呼他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起这个名字,她的心就会痛,那种无法控制的,像被某个钝物击中的痛 “夏煊泽……”即使是痛,她还是忍不住的在心里喊他的名字 等醒过来时,他才发现,那只是一个梦!一个最最真实的却又很虚幻的梦境 “哥,你醒了?”宁宁推开病房的门,手里拎了她从外面带过来的早餐,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似乎很赶的样子她会来吗? “对不起,我来晚了!”宁宁迅速的走到他身边,将早餐放到了餐桌上,“其实我没有想晚起来的 耒“怎么了?”夏煊泽纳闷的看着她,她的表情实在有些太过夸张 “哥,真的是钱呢……”宁宁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同时将里面的钱拿了出来,“真的是医院给你的?不会吧?我住院的时候怎么没这好事?”宁宁虽这样说,但心里却有些犯嘀咕,因为她明明知道,医院是不可能给病人钱的 “咦?有封信呢!”宁宁发现,与钞票放在一起的,还有一张A4的纸,上面似乎写了一些字难道她就不想跟自己说一句话吗?! 她的心里,到底是打了一个怎样的结,才会疯到去刺杀自己,才会选择事后逃离,才会让所有人都为了她的离开而如此的心痛?! “哥,这里还有一封信,是给你的……”宁宁的眼睛红红的,将夹在钱中间的一张A4纸递到了夏煊泽的名字 均简单的几行字,却让夏煊泽激动不已 夏煊泽愣在原处,是啊,到哪里去找她呢? 突然,一个念头冒了上来,转头,看着那个信封,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宁宁灵敏的将他的手机拿了过来,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打电话给未希姐吗?” “她一定关机!”夏煊泽早就知道她的性格,如果她想消失,怎么可能会让你找的到她? “那你打给谁?”宁宁更加纳闷 但是,他还是拨通了钟皓辰的电话,不管怎么样,他要知道她的消息,那怕她选择了钟皓辰,哪怕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回到自己身边 “未希走了,她留了一封信给宁宁,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到她,如果你知道她下落的话 他轻轻的推了一下门,门应声而开,床上干净到连一个褶皱都没有,更何况是尹未希本人 “钟先生,用车吗?”何师傅纳闷的看他,当然,他知道,钟先生一般情况下是喜欢自己开车,而非坐自己车的 第354章 此刻,她只希望时间可以快点,因为这样站着,真的很难受…… 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的走进飞机里,心里渐渐的平息了下来,十分钟,只要十分钟就好,宝宝,安静一下,好吗?! ------------- 夏煊泽的车子,在高速路上飞奔着,他焦急的看着车上的时刻表,心开始慌乱了起来 钟皓辰的车子比夏煊泽的更早一些出发,因此,在十点钟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机场的候机大厅 这个傻丫头,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可以查到这些信息吗?难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掉吗?! 当他冲到服务台的时候,却被另一个男人的身影所吸引,他竟然比自己还早到?或者说,他竟然比自己还更早一些想到来这里查询? “怎么样?想到她的行踪了吗?”钟皓辰走了过来,一脸担心的看着夏煊泽,只希望从他的嘴里,可以得到些什么线索 可惜……不但没有,就连跟她想象的人都没有看到还有我的!”钟皓辰立刻补了一句,不管怎么样,不管她跑去了哪里,他要问问她,为什么! 夏煊泽眼睛犀利的看着他,但是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他知道,钟皓辰对未希,自己对示希,应该都是关心,是爱 即使嫌弃,她也要缠着她,直到她答应为止! 服务员疑惑的看着他们几个人,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出这三张票,正在疑惑之际,突然电话响了起来 峻可是,服务员却轻轻的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却又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们,“请问你们是尹未希小姐的什么人?”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买票还需要调查户口不行?”宁宁的小姐脾气终于忍不住了,她愤怒的看着这个服务员,心里的怒气无法发泄 十年前,他的亲弟弟,就是在一场空难中去世,他知道那种滋味,也知道失去亲人的感觉那是出事的那趟航班,也是未希姐所坐的航班 “他怎么流了这么多血?”钟皓辰冲了过来,看着夏煊泽不停涌出鲜血的伤口,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不行,他必须尽快回医院,否则一定会有危险的!” “不,我不回去……”夏煊泽迷糊之间,却极为坚定的说出自己的意愿,他要在这里,他要陪着未希度过难关,他不相信未希会出事,他死都不会相信的 可是,失望!极度的失望中…… 身体渐渐的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就连呼吸也变的紧促了起来,原本充满了希望的眼神渐渐的变的呆滞 “机长,请问现在怎么样了?” “有消息了吗?” 膳“他们是不是已经……” “我的儿子……” 哭声和喊声再次混合在了一起,乱成了一团,钟皓辰的眉头无法控制的锁在了一起,充满寒气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法航的负责人,如果事实如此,他一定会把他杀掉”宁宁心痛的看着哥哥,他在喊着未希姐的名字,或许,他见到了未希姐吧?! 真的不忍心去喊他,如果他见到了未希姐,那就让他们多见一会儿吧” “一点半!一点半……”夏煊泽轻轻的重复着这个数字,眼睛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离心飞机出事有三个小时了,应该有消息了吧?!可是,他竟然没有勇气去问,更不想听他们说什么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一种感觉,感觉那个小傻瓜,那个善良到有些笨的女人不可能就这么消失他相信,她一定会跟自己见面的! “哥,你别想太多,未希姐她……” “宁宁……”夏煊泽阻止她说什么,尤其是不想听到关于未希的任何消息 相比之下,宁宁的表情让他知道,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消息的当然……他们是父女!可惜,自己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这些年来,她拼了命学习和工作,只是为了可以做出点成绩来,现在终于成功了,可是,她却有些厌倦了 峻“起床了,起床了……”一个稚嫩的声音由远而近,迅速的袭击而来,尹未希知道,又是那个小恶魔尹小乐,他总是用这种可怕的声音来折磨自己,于是,在他闯入自己的阵地之前,她迅速的翻了个身,不让那个小家伙得逞 “不好!”尹小乐摇了摇头,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她,“你今天有一个会议要参加,这是你昨天记好的,不然你看!”小家伙将一张便签纸举到她面前,“还有,就算你不要上班,那也要送我上幼稚园吧?!” 幼稚园?!尹未希的脑子里迅速的搜索着所有线索,送幼稚园这种事情,需要自己来办吗?! “AMY呢?她不会送你吗?”尹未希无辜的挠了挠头,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尹小乐,她最宝贝的儿子 “老板让你去一下他的办公室 只因为,他一直猜测,自己的爹地来自于台湾,那个妈咪从来不肯提起的地方所以,这一次,他一定要帮妈咪找到爹地 那种离别的痛楚和重逢后的喜悦 第361章 然后低头看向尹小乐,微微一笑,“小乐,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或许我们现在已经在天堂了 感谢小乐,是他让自己活了下来,感谢小乐,是他让自己的生活又重新燃起了火花,让自己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看着那个转身走远的女孩儿,夏煊泽轻轻的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她,她不可能穿的那么时尚 “妈咪,怎么了?”尹小乐走了过来,看着一脸苍白,惊慌失措的妈妈,担心的问她 谁的花?!是谁来过? 小妈?美希?还是尹天奇?!鲜花是刚刚放下的吧?花朵的上面还有水滴,那个人刚走? 回头看去,却看不到一个熟悉的身影B公司的负责人不会认错人,可是,如果她真的是KELLY小姐的话,为什么却说自己走错了呢? 一种好奇感促使他站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而那个刚刚说自己走错房间,却被喊作KELLY的女孩儿,正背对着他,跟T “KELLY小姐,这不合适吧?人家夏总已经过来了,如果您不跟人家见个面,似乎不合适吧?更何况,您已经来了!”TB公司负责人有些为难的看着她,这二个人把自己夹在中间,真的很难做的 夏煊泽,那个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男人,那个跟小乐似乎完全出于一个模子的男人,那个自己这辈子都想见却不能见的男人 ------------------- 亲们,下周一、二、三结局了哦,记得来看…… 第365章 “妈咪,你说,如果爹地在的话,会不会很容易就搞定?”小乐抬起头用很无辜的眼神看着他的妈妈,因为,面对最后的挑战,他真的有些头大了 “真的?!噢……要出去玩了……太好啦……”小乐开心的跳了起来,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而她,竟然还想再逃避?! “妈咪在卧室,我去喊她……” “不用!”夏煊泽拉住刚想跑掉的他,眼睛转向他身后的积木,以及被孤零零扔在一边的三块无用武之力的积木,“怎么?遇到难题了?” 尹小乐发现他正在看自己的积木,突然来了兴趣”尹小乐蹲了下来,依然仔细的看着那个失败之品,没想到真的这么难 看着一座高楼在自己面前矗立起来,尹小乐兴奋的跳了起来 藐此刻,他就是自己的老师,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如果没有他,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完成这个作品 “妈咪,我的积木成功了!你看……是这个叔叔帮我办到的 “哦?是吗?!”夏煊泽忍住心里的抽痛,一把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深邃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她看,“你确定?” “当然!”尹未希侧过脸去,逃开他那摄魂的眼神,只怕一不小心被他看到自己的内心” 浚夏煊泽的眼睛微微眨红,他看着那个似乎被度了一层光圈的女孩儿,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她多么成功,她还是她,那个善良到有些傻的笨女孩儿 眼睛直直的盯着她,可是,这个女人比起四年前,更加坚定,也更加的倔强 那张离婚协议书,她是毫不犹豫的签了字的,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忘记,难道这个头大无脑的男人忘的一干二净吗?! 不然,他为什么一直说他们没离婚呢?就连四年前,他都还这么说 尹未希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她的结结就在这里,四年来,她最关心的是这个男人的身体怎么样,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影响他的一生 过去的虽然都过去了,但是,发生的毕竟发生了但是,夏煊泽,请你离我和我儿子远一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好吧!”夏煊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头看向尹小乐” 尹小乐轻轻的点头,他知道的! 尹未希的心再次酸痛了一下,看着夏煊泽劝慰小乐的表情,以及小乐委屈的样子,她真的有些后悔自己的过激言行 另外,宁宁那丫头如果知道她的未希姐还在人世的话,她一定会兴奋到晕倒 “夏煊泽,一切都过去了!”尹未希十分坚定的看着他,“我们之间有太多的恩怨,你认为,我们还有在一起的可能吗?!” 夏煊泽的心紧了一下,眼睛看着她,真想将她拥入怀里,可是又怕自己的冲动行为,将她吓坏了 尹天奇的脸色已变的极为难看 “是!我杀了尹镇海,那场车祸是我设计的,那又怎么样?!他死了,我没有得到一分钱!而且未希也不肯跟我,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未希一定是我的!如果没有你,那笔财产或许也不会这么不翼而飞!如果不是你,一切都会变的不一样!夏煊泽,你去死吧!” 尹天奇突然一把将绳子撑开,整个人向夏煊泽的方向猛扑过去 手轻轻的伸到口袋里,准备按向PM5的停止键,却看到尹天奇脸上的异常表情,于是,手停了下来 “未希死了你很开心是吗?!” “当然!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休相得到!”尹天奇一脸狠意的看着夏煊泽,于财产,自己没得到,尹未希也无福消受,于人,尹未希死了,自己没得到,夏煊泽一样也没得到! 这样,死也值得了! “好吧!那我告诉你一件事情,相信你一定会更开心的!”夏煊泽看了看窗外,然后转头看着尹天奇,“未希她没死,而且活的更健康,更幸福……” “没死?!”尹天奇惊恐的看着他,“这不可能……” “可不可能,已经与你没有关系了!”夏煊泽懒得向他解释,单单他刚刚那种惊恐的表情,就足够让他爽快半天了,“阿男,把他送到警察局 相信警察局会对自己刚刚做的口供很惊讶吧?!其实他们的态度无所谓,他只是想要一个结果,一个本本就该由尹天奇来承担的结果可是,如果将如此惊喜的事情,就这样平常的告诉她,会不会太没创意? “有件事情……我们都没有想到!它发生的太突然了,让我一时之间……” “哥,你别吓我!到底是什么事啊?你从来不会担心出什么事的,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要世界末日了?” 夏煊泽认真的看着她 “我知道你不信,这样,你打电话到这个地方,然后问一下803号房里住的人叫什么名字!”夏煊泽将未希所住酒店的名片交到她的手上,然后冲她微微一笑,“哥哥从来不骗你,这也一样!”说完,他转身上楼走去 这么说,803号房住的那个人确实叫做尹未希?!天哪,怎么会这样?是巧合,还是真的是未希姐? 不会呀,未希姐她明明就…… “小姐,请问您还有事吗?”电话里传出前台小姐关心的问候 所以……,或许是真的?! 想到这里,宁宁忍不住心里的冲动,不管怎么样,她一定是去看看,于是,没有跟夏煊泽打招呼,更没有丝毫的忧郁,拿起外套,向这个酒店的方向驱车而去 看着那个跟未希姐长的一模一样,带拉着一个小男孩儿的女人,宁宁疯狂的拉开车门,向酒店的门口冲了过去 “妈咪,我们明天要去哪里玩呢?”小东似乎还没有玩够,依然一脸兴奋的看着他的妈妈 可是,是谁呢?! 夏煊泽?!天,他上午才刚刚来过,不会现在又来吧?! “妈咪,门铃在响,我去开门……”小乐看到妈咪不动的样子,心想她一定是累了,所以在尹未希还没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小乐已冲过去打开了房门你知道吗?哥哥他爱你,爱的都快疯了!” 尹未希不可思议的看向宁宁 那就是,尹小乐! “小乐,来,这是宁宁阿姨……”尹未希这才注意到,从宁宁现出到现在已经半个小时,却没有让她认识小乐 所以,该怎么办?! 第376章 小乐乖巧的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走向尹未希,然后听话和看向宁宁,“阿姨好……”虽然这个问候有些迟,但这二个大人,总算给自己出场的机会了 浚“你儿子?”宁宁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从来不知道尹未希会有一个儿子,而且……这么聪明可爱 而且,原本他打算包全场,可是,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让在场的所有人看到他们求婚的经过,会不会更有意义呢? 所以,这里,除了他订的餐桌比别人的位置好,比别人的豪华气派之后,没有任何区别 “怎么了?”看着宁宁有些为难的样了,尹未希担心的的问她该不会是夏煊泽又给她下什么不可能达到的任务了吧?! “未希姐,我知道你和小乐刚玩回来,可能有些累了,但是,有件事情,我想让你帮忙,不知道可不可以……”宁宁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哥哥的命令和幸福,她可不敢耽搁 “或许对方不错呢,你难道真的就想这样拒绝人家?而且,如果你真的不想去的话,就告诉你哥,相信他不会为难你的!也不至于去骗人家吧?”尹未面还是感觉这样做不合适 藐尹未希看着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夏煊泽的臭脾气,自己是领教过的,可怜的宁宁,有男朋友却不敢开口公布,还要一次次的经历相亲这种痛苦的事情在尹未希钻进浴室洗澡的时候,宁宁迅速的拨通了夏煊泽的电话 “搞定!”宁宁得意的讲出这二个字,相信一会儿一定会有一场好戏看吧! “好样儿的!接下来看哥哥的……”夏煊泽听到未希会来,一颗心开成了二朵花儿,将电话收起,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公主的到来 看着她略施粉黛,就变的如此漂亮,宁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OK!”小乐当然知道妈咪去做什么,而且,他充份相信老妈的能力 二个人相对而坐,烛光映在未希望脸上,看上去更加妩媚动人,一时之间夏煊泽竟然有些看着迷 “想吃点什么?”夏煊泽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而是伸了一下手,示服务间过来,“上菜吧!我太太已经到了!” “好的,先生太太,请稍等……” 看着服务生离去,尹未希的眉头再次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夏煊泽,你感觉这样有意思吗?!” “我认为,很有意思!!”夏煊泽将身子往前挪了一下,双手放到桌子上,一副认真的样子直直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着她,他就会想要跟她逗,可是,他知道,此刻,她一定没心情! “好吧!有意思的话,你自己玩吧!恕不奉陪!”尹未希冷漠起身,对于这个根本没有认清事实的男人,她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未希,你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骗你?这明明就是尹天奇的声音,更是他说的话,怎么可能有假?”夏煊泽完全没有想到她会是如此反应,难道她还以为一切都是自己做出来的吗? “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相信你的!”尹未希将泪水迅速的擦干,伸出手,将PM5放以餐桌上,拎起自己的包,向外走去了 “尹未希,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那件事情根本与我无关?!”夏煊泽的心在抽痛,自己在她的心里,难道真的无法挽救了吗?! 看着她呆站在那里,夏煊泽的眉头紧紧的收了起来 而那次,她毫无疑问的知道,是尹天奇对自己做了什么 “小乐?”尹未希惊讶的看着跑向自己的儿子,以及,跟在他身后的“罪魁祸首”夏煊宁 “未希姐……你就答应哥哥吧!”宁宁不怕死的走过来劝她,“这四年来,哥哥一直在为他曾经做过的事情忏悔,更是后悔当初那么对你!就当是给他一次赎罪的机会,好不好?!”宁宁拉住尹未希的手臂,一副撒娇的样子 尹小乐站在三个大人之间,眼睛却直直的盯着自己的妈妈看 “宁宁,让未希自己做主!好吗?”夏煊泽有些不忍心去难为她,他知道,感情的事绝对需要好厢情愿,才会有好的结果 如果用强求得来的结果,那对未希不公平”尹小乐一听有吃的,完全忘了自己的立场但是他更知道,她在背后做了更多事情,包括所有跟自己接触过的女人,全都被她警告,甚至威胁或是爆打过所以……,让她离开自己,才是最好的抉择 “啊?钟大哥?”宁宁眼睛突然瞪的大大的,盯着尹未希身后的方向,像见到什么稀有珍宝一样 “未……未希?!”钟皓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漂亮有气质的女人,是尹未希吗?! 浚可是,怎么会?!未希她明明在四年前就……就去世了 相比起来,她更感觉这个男人像自己的哥哥,亲哥哥! “你打算抱着我的老婆到什么时候?”夏煊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出乎意料的,他的声音里没有挑战,没有嫉妒,也没有讽刺的意料,而是带着一种开玩笑的友善表情 钟皓辰轻轻的松开了未希,眼睛深深的看着她,似乎有些话要说,可是,还是咽了回去 “什么?!这是真的?”夏煊泽不可思议的看着钟皓辰,然后冲到尹未希的面前,“这是真的吗?!小乐是我们的儿子?他是我们的儿子?!” 尹未希直直的看着他,心里一阵阵的抽痛,她轻轻的点了点头,以承认这个事实 “天哪!这是真的?!”夏煊泽开心到快要崩溃,他一把将未希抱在了怀里,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便狠狠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最后,转身,一把将小乐抱在了怀里,良良不肯松开 - 婚礼是在一个月后举行的,在尹未希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场盛大的婚礼正在展开着 “懒得理你!”说完,起身,向小乐的方向走去,他拍照都快要拍到舞台上了,到时候抢了男女主角的风头,到时候一定会被这二个可恶的爹妈收拾的 未希,你幸福了,我也就可以安息了…… --- 当天,夏煊泽带着他最最疼爱的老婆,一起飞往马尔代夫,享受着他们甜蜜的蜜月生活 而且,有一个细节可能大家也注意到了,夏煊泽四年来为未希守身如玉,虽然他根本不知道未希还没有死,但却坚定的给自己一个信念,那就是未希会回来的!也因此,他才会得到未希 好啦,不罗嗦了,该结束的总要结束的,漫漫再次感谢妞儿们的一路支持,有你们,漫漫很幸福 尹未希终于忍住不笑,眼睛直直的看着身 夏煊泽慢慢的吻上她香软的唇,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将慢慢的向她的睡裙方向延伸吟声,她知道这样不好,可是……那是一种身不由已的兴奋,因为喜欢,所以才会这样……,可是,她还是努力的克制着,不要再发出那样的声音吟声后,他的动力更加十足 “因为妹妹还小,等她像小乐一样大的时候,就可以讲话了你小的时候……” “妈咪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吗?”小乐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小乐,不许说妈咪笨!”夏煊泽假装严厉的看着小乐,“就算妈咪真的很笨,也不要说出来,明白吗?” “哦,明白了!”小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向尹未希,“妈咪,小乐错了,你一点都不笨,真的!” “夏小乐”尹未希怒吼,可是小家伙却逃也似的冲上了楼梯回自己房间去了,他知道,有老爸在,妈咪一定没事的…… “好啦,好啦……小乐也是善意的,你知道,小孩子学不会撒谎的 “当然!”尹未希十分确定 “好啦,好啦!你亲爱的老公,怎么可能那么对待你呢?!”夏煊泽趁机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并在她香软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虽然凌云甚是高挑,但身形纤细,军服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她是女扮男装 文皓被这景色醉倒了,他伸出双臂,轻轻将凌云揽入怀中,凌云出奇不异,一时微微挣扎,想要挣脱文皓的怀抱 但文皓紧紧搂住她,还将头靠上了她的鬓边,贪婪地吮吸着凌云身上那醉人的香气是文皓哥哥糊涂,是文皓哥哥不好 文皓正在着急,一个亲兵忽然遥指北方道: “将军你看…” 文皓极目远望,只见北边天地交接之地,隐约有个黑影,也不知是山,是树 初是极狭,才容一人一马通过,转过数丈,到是豁然开朗了 凌云幼时,沙土迷了眼,总喜欢用手去揉,每次文皓都会抓住她的手,然后悉心地帮他吹走沙子 温柔的语声,熟捻的动作,使凌云大窘,小声道: “有人呢…” 汪文皓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亲兵,脸上也大有窘态 两人都是极乖觉的,看这情态,连忙正色道: “将军,这山洞背后,好象另有通路,我们去探下 汪文皓是少年人心性,被人看破心事,自觉讪讪不好意思 凌云更是红透了双颊,脸上一阵阵的作烧,举起手来想要遮掩” 轻轻拉过凌云,就着火光,替凌云吹走眼里的沙子 便在此时,忽听一个亲兵的声音高声叫到: “将军,您快来看呀!”语气间大为欣喜 语声惊破了两人,文皓便知有什么事发生,一手取了火把,一手牵了凌云就往里走去 次日一早,天到是晴了,众人出了山洞,文皓便下令回营 “可是,爹爹他…”凌云没有亲眼见到父亲,心下终究不安 “没有!”凌云摇了摇头小声道 “大将军他肯定有良策和敌人周旋呢!我们贸然去找,说不定会坏了将军的大事 况且她从来不曾逆过文皓的意思,文皓如此说,她便如此应了 所以就想着先让云儿甜蜜一下下,然后么…嘿嘿… 不过没想到甜蜜的东西真不好写……好在下一节能虐了,小高兴下 三 行了不多远,忽见北方,烟尘滚滚,象是大队人马到来但随即改变了羽箭的准头,直向两人跨下的战马射来 人肉堆成的牢笼里,困着两只折了翅的飞鸟 汪文皓心里清楚,自己哪怕有通天彻地的武艺,今天也冲不出去了 “死”似乎已不是什么遥远的事情… 文皓的意识逐渐飘忽起来,但自己死了不要紧,那云儿呢? 云儿要是落到辽人的手中又会怎样?自己不是信誓旦旦地答应她,就算拼了姓名也会好好保护她的吗? 意识霎时间异常清明,文皓低吼一声: “云儿…” 他怀里的凌云一怔,眼中显出一种从未见过的坚定,沉沉地答了声: “文皓哥哥…” 汪文皓不知哪来的气力,一提长剑,势如疯虎般扑入了辽兵之中 可是他不能,他不能这么做…哪怕是一丝的希望,他也要云儿活下去,活下去文皓…他的文皓哥哥已经没了踪迹 不久,凌云靠上了山壁,已经没有退路了,她靠在山壁之上,环视身前数不清的辽兵 凌云心头泛起阵阵恶心,但她现在能做到的也只是侧头闪避被匕首截断的几根发丝随风飞舞而去 凌云心头一凛,一个畏缩,那辽兵趁势搬过凌云的脑袋,粗鲁地“哈哈”一笑,一张全是腥臭的大嘴袭了过来… “文皓哥哥…”凌云已经无力反抗了,她只能咬紧了下唇,让自己显得不要那么柔弱心头仿佛裂开了口子,一滴一滴地滴着鲜血” 凌云是听得懂辽语的,父亲在家之日常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要知彼,必然要通晓敌国的语言对两人的对答十成中也能明白九成 腕仿佛被折断了一般,尖锐的疼痛叫嚣着凌云的神经,但她咬紧了下唇,决计不发出一点声音来 那头插两根翎羽的辽兵上前躬身禀报了事情的经过耶律晋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寒声道:“够了!” 凛冽的语声,使得两个小卒一怔,停了下来凌云打了个寒颤,却依然倔强地不肯转开头去 但他不喜欢眼泪,不喜欢那些只会用眼泪对着他的女人,不过眼前的这个汉女有点特别,望着那勇敢的眼神,晋的嘴角又向上扬了扬,叹道: “很漂亮的女人一种全然陌生的霸道男性气息完全包围了她说话间右手肆无忌惮地从凌云的襟口探了进去 晋的粗砺的指尖划过她细滑的颈间肌肤,向里直探而去…触到了凌云束胸的绷带,指尖微一使力,那些布条瞬间断裂,凌云胸前的美好一时显露无疑 晋看准了机会,霸道地用自己的唇覆上了那抹醉人的红 凌云不曾防备,被这样摄住后,居然忘记了反抗 晋“哈哈”一笑,双腿一夹,胯下的骏马如离弦的箭般,迈开四蹄飞奔而去他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很会激怒他不容思考,她本能地一把撑住晋御缰的右臂 那苍白没有丝毫血色的皮肤,那紧绞着的双眉,那泛着淡淡血丝的唇,晋觉得心底深处仿佛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但手却不自觉地拉过自己的披风,轻轻盖住怀里的小东西,让她免受北国风霜之苦 凌云倒抽了口冷气,她竟然发现,毡毯下的自己上身仅存了个肚兜,下身亦然衣衫不整 恨!她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就连那间接害死了母亲的大娘,她都没有如此恨过 晋的心中厌烦起来,起身想要离开忽而他发觉,眼前这个女子还是有她特别之处,刚才那打转的泪珠终究没有掉下来 晋这时有了防备,他一伸手便捉住了凌云的手腕,吻却不偏不倚地罩了下来 那唇齿间甜腻的味道使晋迷恋,他越来越不舍得放开身下的女子了 “果然是个很特别的女子!”晋心道她斗不过眼前的男人,斗不过 凌云惊恐万分地望着这个粗犷的北国汉子为自己穿衣着靴,心中的惊讶不异于刚刚种种 她还有什么脸面承认她姓方?是堂堂方大将军的女儿?想她这样屈服于一个辽人,她早就玷辱了方家的门楣! “明儿!”凌云轻声答到:“吴明儿!” 晋轻念了两遍,没有发现其中的蹊跷,却仍旧叫道: “丫头!听着!我…耶律晋,你的主人!”语气决绝不容置疑 凌云不敢再正面忤逆于他,低下头抿紧了唇,不作答话 晋万万没有想到日间微微的气力,只是轻轻地一捏,马鞭微微地一卷,居然会有这样的后果?这是晋始料未及的… 晋小心地用手指轻轻一触那伤口,只见凌云一个皱眉,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也是一个抽紧,隐隐约约地痛了起来,第一次为一个女人,为一个汉女,为一个女奴心疼了 取出伤药小心翼翼地为凌云敷上,那认真的神情,轻柔的动作,生怕触痛了她 腕上的伤包扎妥帖,晋轻柔地执起那双柔荑将它们放在凌云的身前,略带警告的语气道: “别动,过两天就好了!” 凌云愣愣地看了晋一眼,低低地“恩”了一声,便拧动着身体,挣扎着想要离开晋的怀抱 他端起饭碗,夹了一口饭粒送到凌云唇边,凌云不曾想到这粗犷的北方大汉居然有如此细柔体贴的动作,愣了一小会,嗫嚅道: “我自己来 晋十分小心,烫的东西都吹凉了才送到她的口边,凌云心里隐隐一动,这种被宠爱的感觉,是儿时在母亲怀里才体会过的 晋看着凌云的模样到是心情甚佳,美人佐酒,一坛子的烈酒不知不觉间空了 心大概是碎完了,已经不疼了,只遗一片空落 话语轻轻,却在凌云心中激起千层浪花 每当这时候他的呼吸总是异常得凌乱,漆黑的眸子中泛起粼粼火光,他会将她拥紧,仿佛是要嵌入他的血肉之中一般的狠狠拥紧,唇齿在她发间耳际吮吸,发出阵阵喃呢” 但明知头顶有把钢刀,却不知何时会落下,成日生活在刀口下的日子,就如在滚油上的煎熬,凌云身心俱疲,越见消瘦”凌云近乎本能地应道但转瞬之间,却好似有一点灵光在眼前炸开 凌云没有想到晋居然那么轻易的答应了,她根本没时间理会这是山雨欲来前不寻常的平静,因为她的心已经被文皓还活着这个消息填满了”语声凄恻,字字钻心 就在两手将要触到之际,“吼”随着一声如受伤的野兽才会有的愤怒吼叫,凌云只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一瞬间就被晋扛在了肩头 凌云被蛊惑了,诚然答到: “我是文皓哥哥未过门的妻子 “我要把你送去做营妓,你也不曾求我!”晋将脸凑近凌云近乎是咬牙切齿地道:“居然为了个男人…你求我?” 凌云被这排山倒海般的愤怒,怔住了,连退了两步,晋却跟进了两步,依然紧贴着她 “你想去做什么?”凌云颤声问道 她的手一直在颤,却始终不曾听下来,终于触及了那仅剩的肚兜,手停顿在系带的绳结之上,怎么也下不去手 处子白玉般无暇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出现在晋的眼前,晋的血脉一下子贲涨起来几乎是吼着道: “丫头,你自找的!” 就这样打横抱起了凌云,重重掼在床榻之上,凌云还来不及反应,他那壮硕的身子便覆了上来,牢牢压制住她,几乎使她喘不过气 晋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凌云身上仅剩的底裤,罪恶的右手丝毫不做停顿地直探处子的禁地 那个为了避免落入敌手可以毫不犹豫的用匕首扎如自己胸膛的女人,现在为了另一个男人,却甘愿躺在他身下,供他凌虐… 晋的怒火一下子燃烧至最高点,他甚至连衣衫都来不及褪尽,就这样捏着脚踝,撕扯开了凌云的身体,撩起衣裾一挺身,长驱直入了那依然干燥的幽穴 凌云似乎是听到了,自痛苦中缓缓苏醒,神色甚是恍惚,眼神空洞的没有焦点,却用低哑的声音吐出一句话来 晋大力地掰开那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近乎残暴地用力贯穿到底,一次一次又一次不理会那单薄身体近乎痉挛的颤抖,不理会那已经溢满床榻的一泓殷红… 夜的黑幕越来越重,那是由凌云的痛苦构筑的原本雪白的身体上,那触目心惊的伤口,那身下毡毯上,一泓一泓的暗红血迹 凌云就那样静静地躺着,容颜惨白如纸,连唇也象染了霜般,煞白煞白,那纤长得微微扇动的睫羽与紧皱着不曾分开的双眉,都在昭示着眼前这个女子哪怕是在昏睡之中,也正承受着无边无际的痛苦 不知道凌云是不是听到了,那紧盍的眼眸,缓缓睁了开来 那双眼眸神思涣散,没有焦点地直直看向前方,所剩的只是木然 晋有些绝望地松开了手,凌云的双臂毫无知觉地垂了下来 “丫头,你答应我,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我便放过他 正在胡思乱想,门口一阵轻响,文皓一抬头,却赫然发现他那心心念念的云儿正站在帐口,望着他的双眼是满框的泪水 那是个身形高大的辽人,眉宇见隐约有着不俗的豪迈之气,云儿就这样毫不反抗,毫不挣扎地任由他揽在怀里,文皓就已经明白了,那个辽人肯定已经占有了他的云儿 可当晋的唇覆上自己,而耳畔却是文皓那几乎带在着哭腔的呼唤时,她便管不了那么多了 凌云怔怔地望着这两个男人,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她是知道文皓的武艺不俗,但晋又岂是弱不禁风的那种?何况现在身在辽营,而文皓伤重未愈,两人对战,文皓必然有输无赢… “瞧这丫头一脸狐媚样,将来不知害死多少男人!”大娘那恶毒的话语,不知为何突然在耳边响起 帐外夕阳早已落去,天空一片死灰,犹如凌云的心,没有丝毫生气那夜晋狂暴的入侵,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凌云由心底深深恐惧 激烈的反抗使晋的意识一下子清明起来,他抬起身子,盯着凌云的双眼,那是一双被恐惧淹没的眼睛,怀着对他深深的排斥 虽然动作没有迟疑,但吻依然青涩,可晋不能抵抗这样的吻,一场舌战依然以晋的全盘胜利而告终 这吻耗尽了凌云所有的气力,她靠在晋的胸前,一双小手缓缓探去晋的襟口 胸膛上游走的小手,那酥麻麻的感觉,彻底摧毁了晋的意志,他猛地将凌云按倒在床榻之上,眼睛里是不寻常的深褐色,被欲望完全点燃的颜色她拽紧了身下的毡毯,指甲却穿破了那厚实的毯子,深深扎入她的掌心,但这却丝毫不能缓解身下的痛苦 他的眼神已经象两团烈火,他再也无法用意志约束自己的行为,用力分开那双腿,晋解开了自己的束缚,将炙热的欲望抵上了幽穴的入口 “丫头,叫我的名字!”晋的语气已经充满了危险 身边的晋睡得正酣,容色安详,少了白日的暴敛与霸气,可凌云的心里却不能有丝毫的安心,刚刚梦中的情景此时越发清晰 “身边这个男人,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杀了文皓哥哥!”心头掠过这个念头,凌云就会被恐惧和绝望所萦绕,“要是…要是能把文皓哥哥救出去…” 心念至此,眼前却如灵光乍显 时值三更,夜色正好,一穹碎曜,月明霜华 她并非莽撞之人,知道牢房之前必定会有人看守,于是悄悄将身形隐在一处帐幕的阴影之中,观望动静 十四 文皓正微有些迷糊地假寐着,北国的夜太冷,这充当牢房的帐幕四壁破损,冷风总会飕飕地灌入,每夜文皓都睡不安稳 “文皓哥哥,快离开这里再说!”凌云不愿再在这里多留一刻” 他小心地靠近那马,扯下衣襟先裹住了马的四蹄,然后谨慎地解开马僵,将马牵了出来 文皓心头大慰,深吸了一口气,翻身上马,然后将手伸向凌云道: “云儿,快上来,我们走!” 骑在马上的文皓英姿飒爽,脸上身上尚未痊愈的伤口,也不能使他的英挺之气削减分毫 汪文皓震惊万分,他跳下马来,用手按住了凌云那纤细的肩头,着急道: “云儿,你说什么呢?文皓哥哥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辽营呢?” 凌云越发不敢抬头了,剧烈的心痛,让她全身的力量都逐渐消失 凌云死命地拽住了文皓的一只胳膊, “文皓哥哥,你不要再为云儿做傻事了,不值得的!云儿是个不祥之人,现在…又是个残花败柳之身,你要是再为云儿去冒险…”那原本轻柔地令人心碎的声音突然变得强硬,铿然有声地吐出了几个字:“云儿立时死在你面前 紧贴在凌云咽喉上的那两点寒芒,让文皓惊得连思维都凝固住了 但人性往往得陇望蜀,是永不知足的看到凌云安好,文皓却不由得期望她还是完璧了片刻之后,两腿一夹,跨下的马儿,撒开四蹄绝尘而去 照在白狐裘的披风之上,仿佛笼着一层淡淡光晕 “丫头…不要!”晋大步跨了过去,大声喝道 伏在这个胸膛里,一起原都不由她做主,既然不能做主,便只能顺从,只能依靠,只能放弃一切地依赖了 “丫头…丫头…”可无论晋如何呼唤,凌云却只是沉沉昏睡 溶溶的暮色,衬得那双眼眸如天边碎曜一般清亮,晋心中一动,俯身轻轻吻上了那两点繁星 两个使女尚未摸到新主子的脾气,有些惶恐地上来道: “小姐,奴婢伺候你入浴更衣吧!” 凌云虽说在家中没什么地位,毕竟也是大家出生,通身气派仍在,原也是被丫头下人伺候惯的 凌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青鹄聊着辽地风俗,渐渐地便恍惚起来,仿佛连神思都在这池水中化开了一般 本来细白的皮肤,因为泡过温泉而泛着淡淡晕红,尚未拭干的水滴在皮肤上莹然生辉… 这香艳之色,让晋的呼吸迅速急促起来,手不规矩地在那令他着迷的身体上游移,唇齿腻上了凌云的颈项,带着灼热的气息,试图挑起怀里人儿的热情 青鹄见了,便上来伺候梳洗,一边回道: “爷早上走的时候吩咐奴婢转告小姐,说是回来与小姐一起用午饭,还嘱咐小姐多多休息坐着也觉得百无聊赖,便散了一头的乌云,让青鹄替她篦篦 但嘴角一扯开,便会定格住,在镜里成了一种古怪的表情凌云只得朝她们笑笑示意自己没事,青鹄青鸾也只能守着,又是端水又是递茶,凌云被她们在眼前晃得越发烦闷了,又不忍见她们干着急,掌过灯,便早早打发她们去睡 晋回来时,已将两更,凌云一直被胸口的疼闹着也没睡着,裹着被褥坐在那里发怔 凌云知道,凌云明白,那是欲望的气息 此时的凌云却清醒了,努力地支起身体,用力拽住了晋,用极细微的声音道: “别去,这是旧伤…不怪她!” 晋如何肯听,猛一甩手还是要走,凌云气力微弱,被这大力甩了开去,重重跌回床上,又一口鲜血伴着激烈的咳嗽喷薄而出,点点红泪,斑斑落樱 晋慌了神色,扶起凌云,一叠声地嘱咐去请大夫好几次她偷偷下床,坐在廊上的椅子上散闷,都被晋逮个正着 虽说凌云北来已有近四个月的时间了,但一直病在床上,这是第一次看见大草原心疼的吻,一个个落在凌云的发际耳畔,嘴里轻轻地道: “丫头…丫头…” 晋心疼的呼唤将凌云从恍惚的回忆里拉了出来,微微挣道: “别这样…在外面好多人看呢!” 晋爽朗地一笑: “那就让他们看么!”说完霸道地欺上了凌云的唇,狠狠地吻了下才松开 凌云羞得满脸通红,连头也不感抬了 晋略带着笑意看着凌云那羞怯的神情,心里却打定了主意,以后绝不再提及关于凌云过去的话题 晋拉着凌云在毯子上坐下,虽然食物都是冷的,但以天为幕,以地为席,左右清风相伴,草色为舞十足的野趣 他嘴里吐出的‘妻子’两字,曾让她恍惚地产生相依相伴,直至天荒地老的可笑念头,原来这只不过是他的一句谎言!她在他心里就只是个女奴,还是在辽人眼中最卑贱的汉奴… 他喜欢的是她的容貌,迷恋的是她的身体,所以他才会对她仿佛倾其所有般的好,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他会是真心的! 原来一直是自己太傻…他从一开始就是野蛮地强占了自己,从来没有征求过自己的意愿,他要的只是这具身体,从来就不要那颗心… 恍惚间嘴角绽开了一种笑容,就象漫盈天际的瑰丽晚霞,如此绚烂,如此美丽,却掩不住那抹苍凉的底色 晋从没见过这样的笑容,心底没来由地生出一股寒意来,他摇了摇凌云的肩道: “丫头,你别这样!” 凌云瞬时收了面上的笑容,回归了惯常的平静,恭恭敬敬地应了声: “是!” 那淡淡的神情,那空落落的眼神,还有这近乎谦卑的语调,在晋的心头撩起一把怒火来! 他低声吼道: “丫头,你不要逼我!” “我逼你?”凌云的眸子缓缓抬了起来,泛泛地望着晋,那眼神却看不出任何感情来:“我只是个女奴,我没资格逼你…” “你…不识好歹!”晋咆哮起来 凌云的身体里涌起深深的恐惧,他的暴虐本来就是她深刻领教过的他退了一步,用手指向心尖,惨然道: “丫头,这里一辈子都只装着你一个,还不够吗?” 那语气带着深沉的痛,使凌云心头一颤,只觉得眼前一阵昏乱,天地都在旋转 晋抬起头直视着那双烟霭着水雾的眸: “丫头,能感觉到吗?它碎了!已被你生生剜了一块去,你就把剩下的都剜走吧!让它不要再疼了!”晋的脸上满是凄怆,声音是那样的疲惫无力 这语声…这词句… 凌云的眼泪肆意而开,九转黄河,再难溯流 终于当红日透入纱窗之时,他在她的额上留下一啄,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转身而去 青鸾的嘴虽然及不上青鹄的招人喜欢,但手脚确是麻利勤快的 这是一片被下人用来洗晒衣物的空地,开阔空旷,单成一个院落凌云环顾四周,只见地上或跪或站,聚了一众汉人,大多都是穿着粗使仆婢的衣裳,神色甚是惶恐 连忙揽起凌云,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打量了一遍又一遍,他依旧不能确定她是否是完好的 “没事…我真的没事…”凌云攀上了晋的衣袖,想让他停下那慌乱的动作 辽人生性豁达,男女之防较之宋国远远疏漏 爱齐又是个少读诗书胸无城府的,自从得知父亲有意将自己许给晋后,早以顺理成章地将自己当做了这府上的女主人 不喜欢悲文的各位大大,可以弃坑了 连忙叩头道: “臣领旨,谢皇上隆恩!” “还不起来吗?你一直跪在这儿,朕到没什么,不过你家里的美娇娘怕是要等得着急了哦!”耶律弘炎调侃道 耶律隆如何听不出皇帝之意,心头一喜赞道: “年少有为啊!” “呵呵”皇帝抚掌笑道:“朕看着他和爱齐到甚是登对,明儿朕就下旨赐婚,皇叔意下如何?” 耶律隆大喜,连忙叩头谢恩忽听廊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便赶忙迎了出去准的 甜到了极处却不知为什么居然觉得有点涩,心头流过一丝不安,凌云轻声问: “你会永远都对我这么好吗?” “丫头,你难道还不信我吗?”晋有些气恼 忽然金钟乍响,内侍特有的尖锐声调响起: “皇上驾到…” 这声音惊破了徒自发怔的众人,众人急忙整衣下跪,三呼万岁 闲极无聊,四下望了望,眼光落在末座的两个汉官身上,心头猛地一怔,霎时间只觉眼前一黑,仿佛天塌地陷了一般 晋看着凌云的神色,不由皱了皱眉,心中隐约有些不祥,道: “你想说,就说吧!” 凌云看了他一会,目中神色复杂,复又垂了睫羽,低声道: “我的父母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后成为夫妻,也感情甚笃 德王爷感念父亲的救命之恩,也很赏识父亲的才能有意提携,父亲短短几年中,在军中平步青云,官至三品自己在京中有了府邸,将我们一家大小都接上了京去 北方战事越来越频繁,父亲离家的日子也越来越多 当时我怒极,对她说待父亲回转后,我要将她以往的劣行全都告诉父亲,她又怒又急,便命人将我锁在柴房之中不给吃喝,欲图将我饿死…”凌云的声音渐小,神色越显凄楚 晋明知她后来不会有事,心头却依然抽紧了,收紧了双手问: “后来呢?” 凌云轻轻甩了甩头,接着道: “恰好正逢文皓哥哥回京请粮…” 听见汪文皓的名字晋的心又抽搐了下,凌云心头若有所触,低低道: “文皓哥哥的父亲是我父亲的知交也同是战友,后来站死沙场,父亲念文皓哥哥早孤,就一直带他在身边教养,他年幼时也是由我母亲一手照顾长大的后来一个跟我们从南边来的老家人,见我可怜偷偷将我的近况告诉了文皓哥哥,文皓哥哥便连夜将我救了出来后来大军北上,我便央他携我同来寻找父亲,他拗不过我,也怕我单独留在京中难免宝郡主毒手,便答应了 我到了关外,才知道父亲率的两千精兵已和大营失去联络近十天了,我心焦,便求了文皓哥哥同来打探,再后来…”凌云顿了顿道:“你就知道了…” 晋轻轻“唔”了一声,他已经隐约明白心中的那丝不安是什么了” 凌云摇了摇头道: “没用了…没用了…” 二十六 “怎么说?”晋着急的问道 凌云低垂了睫羽道: “今日席上陪末坐的两个汉官,张文振和刘子长,他们一个是我父亲的故交,一个是我父亲的门生” 凌云神色凄楚: “你不明白!” “我怎么不明白了?” 凌云低低垂了头道: “这么多天来,我一直都是自欺欺人,我怎么可以嫁给你?将来有一天,你和我父亲对战沙场…我…我…” 凌云哽咽的话语,让晋的心头猛然一颤 “是啊!自己只想着如何不让别人知道凌云的身份,怎么就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将与她的父亲沙场对决呢?” 凌云弯腰又将单刀拾起,送到他的手里,轻轻道: “杀了我吧!我死了,辽帝也不会疑心你”说毕匆匆走了皇帝因紧急军情深夜宣召也有过先例,到也不疑有它新谴何守方来接替他” 耶律弘炎微微一笑道: “朕瞧那汉女,身子弱不禁风,怕是南人不惯我们大辽水土所至 宋军易帅之后,攻城之战越发惨烈了加之连年征战,国库已经捉襟见肘了 第二日一早,皇帝的车驾来到阵前,晋率了军中品阶较高的数十员大将,在营外迎接 晋自知这些侍卫个个都是万里选一的高手,万万不可力敌,若此时去救凌云又与造反何异?强压了心头的惊怒,转身向辽帝抱拳行礼道: “皇上…这是?” 耶律弘炎上下打量了他一阵,淡淡地道了句: “随朕进来说话!”说毕转身进了主帐 耶律弘炎在帐中居中而立,神色平平,不见喜怒,晋心下揣揣,进前叩头道: “皇上,不知臣妻所犯何罪?” 耶律弘炎叹了口气,道: “晋啊!你可知道,这个汉女是什么人吗?” “是臣的妻子!”晋傲然道 晋一路悄无声息地潜到囚车附近,见只有两个守卫守着囚车,于是悄悄潜到两人背后,提掌在两人颈上用力一击,两个守卫顿时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耶律隆阴恻恻一笑,道: “耶律晋!皇上知道你心怀不轨,图谋叛国,必定会来劫走这个死囚 “将军说吧,我们都相信将军!” 晋缓缓环视了四周,人群中皆是些随着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 “晋啊!朕真是小瞧了你,你比朕想的聪明的多少则十天,多不过半月,城内必然断粮,到时容城便不攻自破了 “谁敢伤了她,我都不会放过他的…” 耶律弘炎茫然地抬起头来,仿佛喃喃自语一般,轻轻道: “你可知道,粮草只能支撑七八日了呢?” 第二日一早,汪文皓正在容城城头巡视,却见许多辽兵搬了木石,在离城里许之处,筑起了一个三丈多高的平台,台下堆了柴薪等易燃之物,还淋上了酒 “将军,那是云儿!” 方诚大惊,底下众将士不明所以,见主帅失色,以为辽人有些妖术妖法,一时都惶惶起来 却见两个辽兵,赤着上身,也不带兵刃,骑马向城前而来 殷红的鲜血在黄色沙地上晕染而开,犹如一幅丹砂狂草,凄厉而诡异 “文皓哥哥…”凌云失声痛呼,却见一枝黝黑箭矢,带在凌厉的风声,划破这漫舞黄沙,直向自己而来… 那正是汪文皓所发的最后一箭… 二十八(大结局) “嗤”长箭透胸而入,艳红的鲜血在纯白的衫子上绽开一朵妃色玫瑰,凌云一怔,恍惚间似乎并不觉得疼,只是不知为何,原本万军呼喝,风声凄厉的四周刹时安静了下来 原本已被大火烧得摇摇欲坠的高台,禁不住这声音的响动,轰然倒塌,将晋和凌云埋在这层层瓦砾之中,将两人的血与肉焚为灰,化为烟,永永远远无法分开,天涯海角世世相随 云飞天涯日,北国春正寒 《北》最初的初稿就是这么来的 但当时《北》的大纲已经成形,所以也没有再改 好在《北》只是我自娱自乐而写的小东西,也不涉及出版之类的问题,所以也就不高兴再去修改了我这里只能小声说一句,情节如有雷同,版权归它 虽然《此》一文是我在写《北》遇到瓶颈之时信手涂鸦的,主要是想体会下用第一人称写文是个什么感觉,故事的大纲至今也尚未完全成型,不过我还是不想半途而废,我会尽我的力量填完它突然,房门被打开,少女身体一震,手指抓紧床单以压制全身的颤抖   第一章   「砚砚睡了吗?」   晚上十一点,祁昊好不容易提早回家,一进门就询问起独子祁砚的情况   果真,祁昊将杯子重重一放,二话不说上楼去   福伯看着从小伺候到大的少爷,无奈地摇摇头   一年前,祁昊体弱多病的太太叶素妍过世后,他和儿子砚砚都变了样,结嫡十余年的祁昊夫妻相当恩爱,叶素妍对结婚多年才盼到的独子更是疼爱不已,她一走,才三十五岁的祁昊一下子冒出许多白发,砚砚也变得孤僻倔强,父子关系愈来愈僵每次向他报告这件事,他只威胁要处罚儿子,福伯最后干脆忍着不说   这下小少爷不免要挨顿打,可怜的孩子小小年纪就没妈护着,他得赶快去阻止少爷发脾气!   福伯连忙拖着龙钟的步伐去拯救小主子以前妻子还在时,她的爱弥补了他的不足;如今这份关爱没了,他这个做父亲的不能再逃避责任」   因为父亲不寻常的温情,让砚砚惊讶地抬起头来,他忍不住投入父亲的怀抱   谁说孩子很快就会忘记丧亲之痛?他们只是藏在心底,没有将悲伤挂在脸上   台湾虽然小,她要从何处着手找寻过往?   唉,先找到接机的人再说!于是,她的目光开始在人群中搜索,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祁昊望着傅晴沂,眉头微皱「嗯,我想起来了……」   之前他曾对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路家声透露对儿子的管教不知所措,在美国的路家声建议找个女人来陪伴砚砚,以抚慰丧母之痛」她特地穿上黑色套装,盘起头发,让自己看来成熟专业一点」放下箝制儿子的手,祁昊客气地对傅晴沂点头致意这样的他看来不再难以亲近,而是一位苦恼的父亲「你不想上学是因为没有妈妈陪你,怕同学说你没有妈妈?」   砚砚想了一下才点点头   「阿姨,你和我妈咪一样漂亮,你是谁?」   「我是傅阿姨……以后由我送你去学校,放学后去接你,陪你做功课,陪你玩,好不好?」话一说完,只见砚砚瞪大双眼,脸上瞬间露出欣喜的光芒「小少爷好得很,晴沂实在太厉害了,她不知道怎么劝小少爷,没多久他就蹦蹦跳跳下楼来,还说明天一定要去上学,好久没见到他笑得这么开心呢!」   「晴沂?」祁昊一时会意不过来   只见一个女人背对房门侧躺,一只手揽着砚砚轻拍他的背,柔亮乌黑的长发散落枕上   像被施了咒一般,祁昊放轻脚步走近床沿,蹲下来伸出手抚着黑丝绒般的秀发,以手指当作梳子轻轻梳弄,充满怜爱之情   没有睡熟的傅晴沂感觉有人碰触,连忙转过身,看见身后蹲着的男人,吓得从床上坐起   犹如自催眠中被唤醒,祁昊的眼睛眯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他瞬间回过神来,换上锐利的眼眸注视傅晴沂,示意她走出房间,自然得宛若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还好,其实砚砚很乖,他只是比一般孩子敏感……」   「是吗?但是他这阵子很拗,整天吵着不上学,连我都拿他没办法……」   傅晴沂并不讶异祁昊这么说,依早上的观察,祁昊管教孩子的方式显然有所不妥   直到书房的门被关上,他才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掌,好久好久……   第二章   这天晚饭过后,傅晴沂照例和砚砚来到院子   自第一天之后没再见到祁先生,照理说这样比较自在,但脑海中却时常浮现他的身影——尤其是在砚砚房间时,他看她的神情   她真的想太多了!轻易让一个陌生男人扰乱平静的心绪,实在不像平时的她   与其在这儿让自己陷入莫名的情绪,不如去院子吹风冷静一下   祁昊在沙发上坐下来,感觉有些晕眩   从他身上传来的酒昧,让她知道他因醉酒而错认自己,但此时此刻她竟希望自己就是素妍,一个被深爱着的灵魂   「我……我不是……她捂住胸口,水汪汪的眸子对上祁昊满溢深情的目光   「你不是素妍……」他往后退了几步,无力地跌坐在秋千上,将脸埋进双手之间,不断喃喃念着:「她不会回来了……不会了……」   傅晴沂捂着嘴巴,生怕自己哭出声   此刻她有股抱住他的冲动,好想轻拍着他的背,疼惜那一颗孤单无助的心……但是,她选择悄悄离去轻触着方才被吻的颈子,热度仿佛未曾散去   或许,弱者的泪水比强者的气势更让人失去防备   其实他没喝那么醉,只是不愿意让自己清醒「砚砚还好吗?有傅小姐照顾我很放心」路家声忍不住抗议「神经!我和她又不熟……」   「唉,爱情不一定熟悉才会产生火花,不然哪来的一见钟情?况且你们也相处一段时间,总该知道什么叫日久生情吧?晴沂是个好女孩,被她吸引是很自然的事……」   「别胡说,我不可能喜欢上素妍以外的女人!」祁昊连忙否认   傅晴沂和祁昊都是心中有缺口的人,如果这两位好友能填补彼此心中的那个破洞,路家声真的举双手赞成   「别装了,走吧!」路家声不由得祁昊拒绝,「我已经叫你的司机去开车了!」   祁昊无奈地摇头   发现一旁的傅晴沂,祁昊难得露出笑容,却有些不自在」   「祁先生别客气」傅晴沂客套地回应   「我保证不会再犯,希望你能安心住下来   晚餐过后,三人在花园享用点心、喝红酒聊天,傅晴沂也喝了几杯,观观则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那还用说?晴沂对孩子最有一套,而且她很喜欢小孩,可说是空有满腔母爱却无用武之地,这正是砚砚此刻最需要的,所以两人一拍即合……」   路家声愈说愈高兴,看到砚砚恢复了原有的活泼,祁昊也不再紧皱眉头,傅晴沂愉快的神态似乎已找到心灵寄托,他愈发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却有点得意忘形   傅晴沂立即制止他,对他投以警告的眼神   傅晴沂马上将故事书递给祁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嘘……」两人倏地分开紧握的手,同时要这不速之客小声一点   「这……祁昊,你动作未免太迅速了吧?」路家声从未见过傅晴沂这般羞怯的模样,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   太多人因为寂寞而让自己陷入一段感情之中,他不希望好友开始另一段感情是为了疗伤,更不愿见到傅晴沂因而受伤   事情果如他所料想般发展,但他却有些担心祁昊的动机   路家声听完祁昊的叙述,想了一下,直言不讳地对他提出忠告:「我想是因为你太想念素妍,家中突然来了一个女人,你会将她当作素妍这很正常,不过,我认为这只是移情作用,这样对晴沂是种伤害!万一她很快就陷进去……」   「我刚开始也是这么认为,所以才一直待在公司不敢回家……」祁昊也想厘清自己的心思,因此没有隐瞒   他凝望山下,心头如远方闪烁的夜景,乱中自有它的规矩   头痛折腾祁昊一夜,下楼时,傅晴沂和砚砚已快用完早餐」   「昨晚没睡好吗?要不要来杯热茶?」傅晴沂显得相当关心「没事,爸爸只是感冒了,全身没力气,休息一下就好了,别担心,走罗!上学快迟到了   「您去睡好了,我来照顾祁先生,反正现在我也睡不着   她几乎屏住呼吸地站在床边,生怕吵醒祁昊   祁昊握着她的手时,看她的神情似乎流露着丝丝情意,这是不是代表他也喜欢她?如果是,他喜欢的是她,还是在这个时候住进祁家、能够填补空虚的任何一个女人?   如同路家声所担心的,她也怕祁昊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一时忘情,或是将她误认为亡妻所产生的移情作用   「嗯……」祁昊突然动了一下,将被子都踢开「陪我……别走……」   傅晴沂以为他又将自己当作素妍,抑或作梦,强掩失望地试着唤醒他,「我不是祁太太……我是……」   祁昊虚弱一笑,适时打断她的话   祁昊整个脸埋进傅晴沂颈间,嗅着沐浴后散发的清香虽然精神好得可以去跑马拉松,他可没打算这么快让自己痊愈   「来,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她蹲下去用手臂环住祁昊的腰,试图将他拉起以脱下裤子   当脸颊贴近结实的胸膛,她感觉自己的脸热得像贴在炉边的烧饼   「嗯……昊……」   她的身子因为情欲而微微轻颤,有点难以招架突来的激情   「晴,你好可爱……」他的嘴唇轻舔着她的耳朵,热切的鼻息又令她一颤然后他缓缓屈膝,以便双唇能顺利攻占饱满弹动的雪白山丘   他的手指悄悄摸上她裙子的拉链,雪纺纱飘落的同时,长指毫不犹豫探进双股之间,隔着微湿的底裤轻轻撩拨勾刺   「嗯啊……」当他的欲火急切地挤入狭窄的通道时,她闷哼一声,内壁因为紧张而收缩   「晴,放轻松……让我进去……」祁昊以为傅睛沂的紧张是因为第一次,柔声地在她耳际轻哄   再不躲开,他真的会在她眼前射出来过往就像一片黑雾,渐渐笼罩着她——   第四章   这天以后,每晚祁昊都会溜到傅晴沂的房间温存一番,然后拥着她入眠「对不起,昊……我……并非怕痛……而且……这不是我的第一次……」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呀!」祁昊不觉得意外,毕竟这个年纪有过性经验十分正常   两人倏地分开,傅晴沂赶紧用床单盖住自己,祁昊连忙下床找到自己的内裤,也将被丢弃的睡衣丢给她「砚砚,你知道阿姨怎样才能当你的妈妈?」   砚砚的回答很直接,「阿姨和爸爸结婚,就是我的妈妈呀!」   傅晴沂立即脸红地阻止砚砚,「砚砚,别胡说!」   祁昊笑望着傅晴沂羞怯的模样「阿姨和爸爸已经睡在一起,所以她可以当我的妈妈了!」   「砚砚!」傅晴沂和祁昊不约而同发出轻呼,傅晴沂全身瞬间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祁昊则笑得尴尬   「当然抢不过,谁都不能抢走我们的晴沂阿姨,砚砚,你说对不对?」   砚砚跑过去抱住两人的腿,兴奋地附和   终于见到祁家再度充满笑声、祁昊脸上洋溢着幸福,这是他们最乐意见到的结果   既然关系公开,他们也不在意展现亲密   「会吗?」祁昊反而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我喜欢你娇羞的神情美丽温柔大方,深爱着祁昊和他的儿子砚砚   「唉!」傅晴沂无奈地叹口气,「不要逼我,先维持现状好吗?让我们彼此多了解对方,嗯?」   如果没办法找回她的过去,怎么开始新的未来?这样她的心永远也定不下来……   祁昊没再说什么,只是将傅晴沂揽入怀中深情说道:「好吧!就先不逼你,我会等到你点头的那一天   反正这偌大的豪宅里只住着四个人,福伯的房间在后头根本听不到,砚砚也睡熟了,警卫室离主屋还有一段距离……   「好美!」他的唇舌快速攻上峰顶,一口撷取娇嫩欲滴的红梅,用力吸舔着   「嗯……」突来的疼痛让傅晴沂身体一僵,祁昊没让她有太多喘息时间,随即慢慢抽动手指   「你好坏……」   原来这个严肃的男人谈起恋爱来,脑中自然会进出千百种调情的方法,而且尽情使坏   看到砚砚重展欢颜,傅晴沂连忙保证地说着:「嗯!你喜欢吃什么蛋糕?我们叫阿发叔叔载我们去买……」   接着两人便热烈地讨论如何过生日「晚餐还没吃吧?要不要先来块蛋糕……」   祁昊生气地打断傅晴沂的殷勤,「我说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过生日啊!我知道今天是砚砚的生日,特地帮他庆生,」傅晴沂继续陪笑脸好久没见到爸爸这么凶的砚砚吓得泪水夺眶而出」傅晴沂柔声跟祁昊讲道理,但他却听不进去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祁昊大声咆哮,砚砚跟着哭出声来   祁昊则是满脸后悔地望着傅晴沂和砚砚,欲言又止   祁昊忙跟上前问着:「他呢?」   「哭累睡着了「我很惊讶你会说出那样的话,我一直以为你很爱砚砚……」   「我是真的爱他、关心他」祁昊说得斩钉截铁   当初他百般不愿地答应素妍的恳求,才在她的安排下与别的女人生下这个孩子   他一直不肯,用这种方法得到孩子对素妍很不公平,要他接受不是素妍生的孩子,他宁愿不要;直到素妍跪在地上恳求他,求他不要让她愧对祁家,求他别让她遗憾,他只好答应,但开出的条件特别严苛——   这个女人必须是处女,而且经由自然方式受孕——他以为这样能让素妍知难而退,   试问哪个处女愿意和一个陌生男子做爱,生下他的孩子,永不得相见?   事实上,真有女人甘愿赔上贞操,放弃亲生骨肉,只为了区区五百万……   于是他也只能全力配合,带着愤怒在黑暗中抱着那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睡醒了?」祁昊走到砚砚旁边坐了下来   祁昊呆坐着,沉默了好久才开口「不准你过生日,是因为……嗯……当初妈昧生你的时候很辛苦,差点死掉……爸爸每次想到那时候的情景都很难过,所以不希望你过生日,就是不希望想到那时候……」   好不容易说完编好的理由,祁昊这才回望着儿子   傅晴沂站在门外   祁昊将傅晴沂揽在身前,两人一同望着美丽星空」   最近两人亲热时愈来愈火热,不只祁昊忍得快抓狂,她也开始渴望接纳全部的他,两人真正合为一体   祁昊一边开着车,一边随着cD播放的乡村音乐轻哼出声,快乐得像要去郊游的孩子,坐在旁边的傅晴沂则有点忐忑不安   祁昊眼里的诚挚和迫不及待让傅晴沂动容,她的回答也不像以往坚持   「我会考虑」   这半年来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祁昊对她的好让她几乎忘了那段不堪回忆」用完晚餐,两人走进宽敞舒适的主卧室,祁昊握着傅晴沂依然冰冷的小手,恨不得将全身的温暖传给她」他用双手包着她的手不断摩擦生热,体贴的举止一下子温暖她的心   祁昊但笑不语地缓缓靠近她,顺手关上浴室的门   「嗯……啊……」傅晴沂背对着祁昊坐在他两腿之间,双腿被架得门户大开,灵巧的手指攻向最脆弱的花心,她根本毫无招架之力,身子已完全瘫软在他的臂弯中,晕红的脸颊和高亢的吟声显现她的陶醉「啊——」   他再探入一指,没让她有喘息机会,长指在黏滑的蜜液助长下卯足了劲抽送,将她推向第一波高峰   「舒服吗?喜不喜欢我这样爱你?」祁昊俯在傅晴沂背后,不断在她耳畔低喃爱语,令她感到安心   她不想吵醒祁昊的好眠,自行穿戴整齐后步出房门下楼,打算好好将这房子欣赏一番   「晴!晴!她怎么会晕倒?」祁昊抚着傅晴沂的脸不断呼喊她,急切地询问事情经过   容姨不发一语,只是失魂地盯着傅晴沂的脸,嘴里一直念着:「是她……是她……」   二十岁该是花样无忧的年华,傅晴沂却提早经历人生最难以面对的生离死别生下孩子后她就可以离开,但终生不能与孩子相认,而且必须保守秘密寂静的夜里隐约传来孩子的哭声,她的胸部无法克制地泌出乳汁,像是回应孩子的呼唤,但也知道孩子早已经被抱走了   从此之后,她的心像是硬生生被割走一块,再也无法完整   容姨已将全部的情况告诉他,也知道祁昊打算娶傅晴沂,两人一样震惊原来,他们之间早已互有牵扯,她竟是砚砚的亲生母亲——他所痛恨的女人!以前不相识时恨她入骨,现在却爱她入心是怎样的命运让他们两人再度重逢,在没认出对方的情况下陷入爱河?   难怪他一直被她吸引,和她做爱的感觉那么契合、那么熟悉……原来两人早就有过亲密接触她想起昏倒之前的发现,从祁昊的表情,她猜出他已知道真相「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让我爱上你?」   傅晴沂看着祁昊,无助地摇头,泪水早已沾湿被单   「无论如何,你必须离开祁昊决定狠下心肠,换上轻蔑的口气,「但她们只用肉体换钱,不会拿孩子当筹码   「唉!」祁昊像是打了一场艰难的战役,整个人虚脱地跌坐在沙发上   很久没见到父亲发脾气,砚砚被吓哭了,赶紧奔进傅晴沂的怀中哭诉,「阿姨,你为什么不能当我的妈妈?我要你当我妈妈……」   「砚砚……」   我的儿子呀!这真的不是梦……   傅晴沂颤抖的手抚着儿子的头发,悲喜交集——为能找到亲生儿子而喜,为相见却不能相认而悲「晴沂,你看起来很累,是不是病了?」出发时她还容光焕发的,怎么这会儿好像快晕倒的样子「要不要请王医生来看看?」   傅晴沂擦干眼泪,在福伯的搀扶下站起来,虚弱地摇着头:「不用了,我只是感冒,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我扶你上楼   「嗯!」傅晴沂没拒绝福伯的好意,一手牵着砚砚走进大门   「怎么啦?」路家声轻拍傅晴沂的背,为她的脆弱无助感到惊讶「你别只是哭呀,告诉路大哥怎么回事,这样我才能帮你呀!」   傅晴沂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望着路家声,绝望地低喃着:「没有人能帮我……没有人……」   她答应了祁昊不能说,只能将这个秘密深埋心底,只是心里好苦、好苦啊……   「唉!如果和祁昊有什么误会,谈开了就好办啦!」   路家声以为这只是情侣间的争吵,他和亲密爱人还不是分分合合?这次她还为自己匆忙赶回台湾醋劲大发,说他关心晴沂比她还多……   「不是这样的……」晴沂不断摇头,泪水如断落的珍珠纷飞四散再这样下去,她会忍不住说出真相   祁昊的确心软了,但他心里的石头却愈来愈沉重,重得他几乎负荷不了他必须找人分担这重担,否则他会发狂……   「她找到了?!」路家声立即瞪大双眼,问得急切「晴沂找到那个孩子了?在哪里?她怎么都没说?」   祁昊继续喃喃说着:「从她一回到台湾,她就找到了那家人……和她的孩子朝夕相处,还和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陷入爱河,但他们都没有认出对方……你说是不是很巧,巧合得令人感到无奈?」   看着祁昊一脸痛苦地望着自己,路家声像被雷击中般震惊不已   「天啊!」路家声觉得自己的腿都软了,他扶着沙发坐了下来,「天啊……」   祁昊接着说出当年如何被逼着接受这件事,以及自己多年来的心情   路家声不知道兄弟心底藏着这么大的秘密,自己却一点都帮不上忙,他郁闷得想大吼出声……   隔了好久,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祁昊转过身去踱向落地窗,眼睛不由自主地寻找着摇椅上的身影   傅晴沂快速转身离去以避开祁昊的目光,而他的眼睛则是继续追随那抹纤细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视线外」傅晴沂披上睡衣遮遮掩掩地回到床边,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穿上   再不离开,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拉她上床,直到她下不了床,但依她今晚的状况,她真的需要好好休息,   傅晴沂全然不知祁昊的心境,他一离开,她就像是失了魂般动也不动   绕了一大圈,一切都回到原点,她似乎永远挣脱不了这个枷锁「快点打电话给昊……」她已经六神无主,急得泪流不止「砚砚被容姨带走了,怎么办?」她哭着描述下午发生的事祁昊一直搂着她,心情同样低落   路家声看着两人,实在感到无奈   祁昊当然反对   傅晴沂没想到祁昊会这么生气,她以为他根本不在乎她,他本来就要她离开,不是吗?   路家声也帮忙劝阻,「是呀!我们一定会想到办法,你先去休息,万一明天一早真要你出面,才不会没体力……」   傅晴沂仍在犹豫,不过她知道再争论下去也无济于事,先让他们商量也好,她自己也可以想想办法如何说服他们   只要砚砚平安无事,她会离开,即使这辈子再也无法和儿子及祁昊相见」这是最后的结论」傅晴沂极力让路家声相信一切都会没事的」   「呜……呜……」祁昊焦急地看着傅晴沂,被塞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哀鸣声   傅晴沂视死如归的表情让他害怕,他相信为了砚砚,她会不惜牺牲一切,即使是自己的性命……   「你放心,我会将砚砚和晴沂平安带回来   没有人会这么早上山扫墓,平常也鲜少有人迹,但最顶端的一座墓园却传来低喃声,清幽干净的坟前已插满美丽的鲜花   昨天姨婆说要带他来找妈咪,怎么今天又说她不是他妈咪,但那明明就是妈咪的照片……   「素妍呐,你知道吗?那个女人居然找上门来,她把祁昊迷得晕头转向,妄想取代你的位置,但我不会让她如愿的!」容姨继续对着墓碑哭诉着,接着恶狠狠地瞪着砚砚,拿出预藏的刀子走向他,「我不会让他们一家三口好过,只要除掉那个女人,就没有人能取代你的位置……」   砚砚见到姨婆凶狠的模样,转身就要逃跑,却被一把抓住容姨用力推开傅晴沂,举起刀子就要刺向倒地的砚砚……   「不要!」傅晴沂来不及阻止容姨的刀子,不加思索地扑倒在砚砚身上,眼看刀子就要刺向她的背……   干钧一发之际,路家声适时跳出来制止容姨,但刀尖还是划伤了傅晴沂   傅晴沂一张开眼就见到祁昊泛红的眼眶,她以虚弱的声音问出最关切的事「你走吧!我想休息」路家声说出当年祁昊是如何被迫接受借腹生子的安排,「他一直有个心结,认为和你在一起就是背叛素妍,却又不由自主深爱着你,他心里其实很矛盾、很痛苦……」   傅晴沂第一次了解祁昊的想法,但她不认为祁昊还爱着她」但其实他是打算先安抚她,再探探祁昊的想法   「谢谢你   「我会跟你一起回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目前也只能这么做了,让两人分开一阵子也好,祁昊也可乘机厘清自己的感情,   傅晴沂哀伤地点着头,想到要离开两个心爱的人,她的心如同刀割   但是她必须走,为了另一个小生命……   祁昊每天都到医院来,却只能站在走廊焦急地望着里头的情况   「晴沂有跟你说什么吗?听她刚刚的口气,好像打算离开……」祁昊从未这般忧心,整个人心神不宁   「我……发过誓,不能说   他认为祁昊该受到一点教训,才不会一直钻牛角尖   中正机场人潮来来往往,好多故事的结束和开始都在这儿发生「砚砚,赶快看看阿姨在不在里面?」   送机的人潮太多,祁昊将儿子扛在肩膀上,自己则狂CALL路家声,他却已经关机   「阿姨……呜呜……我要阿姨……」   祁昊仍不死心,扛着儿子在出境口的玻璃门边跑来跑去,希望能看奇迹出现「晴,我们回家好吗?」   傅晴沂将戴上戒指的手放进祁昊的掌心,另一只手牵着砚砚,脸上满溢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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