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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 浏览次数:8527 日期:2018-06-18

肖雅晴才喊出半声:“救……”就给我用被子给蒙住了 我休息了一会,就起来做饭” 说完跑进洗手间去了” 许薇薇颔首道:“那样的话,你先斩肉吧,将肉剁成细末 肖雅晴道:“还是我来吧,你的手会生冻疮 女孩们恼了,把我轰出来道:“我们正与帅哥们聊天,没你的事,去吃东西吧 于是留下兴高采烈的女孩们,悄悄走到厨房间,去开始烧晚饭今天我这个东道主,可得在女孩子面前好好表现表现” 我惶然道:“这这,我只是抒发一下自己地感情罢了,没想怎么样” 是肖雅晴! 我与许薇薇像触了电一般分开,肖雅晴轻笑一声,将头缩了回去 许薇薇还怔怔的,没有明白,肖雅晴在她耳边说了两句,她才满脸通红地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去” 我有点慌,我不会喝酒大家是知道的,要醉了在三个女孩面前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呢 我知道肖雅晴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敌众我寡,看来我双拳难敌六手,看着四瓶酒,心里一阵发慌,虽然只是啤酒,但四瓶我是万万消受不起的,只好道:“对不起各位姐姐,我实在不会喝酒,你们就饶了我吧我不行了 我地头也晕痛,不过离醉倒还早得很 想想还是将两个被窝打通吧,反正现在女孩们都是烂醉如泥,随我怎么摆布了 反正许薇薇的奶我也吃过了,明天早上要是醒来也不会大惊小怪地,这是最好的选择了所以在《爱》里面,青春的人物我认为应该出场几个,不论结局怎么样 我舒了口气,不过再也不敢造次,关了灯轻轻躺下,脸朝外睡了 还是老老实实吧 这下装不下去了,只得红着脸爬起来,也不敢正眼看女孩们白皙的半裸体,抱着衣服逃到自己房间去了于是想,肖雅晴已经与我有了那个,而且她每天都在这里,要是今晚让她陪我反倒不美 幸好肖雅晴坐在我的下家,于是就偷偷放水,让她赢多输少,积分慢慢赶了上来 偏偏许薇薇地牌也不太好,抓不住肖雅晴,结果被肖雅晴跑了上游,接下来我们自然也没有放水的理由,程妤婷就以七胜十一负的成绩,位于肖雅晴七胜十负的成绩之下,成为了今天的输家 这个比赛,强弱胜负一目了然,于是我兴致勃勃地捏好了雪球,准备好好让对方吃点苦头 三个女孩都恼了,一起向我逼过来 而我的那篇《网虫夫妻的星期天》,才上网两天,居然也已经被几十家网站转载了 于是问道:“你怎么不去上网?” 程妤婷“嘘”道:“我来陪陪你 我这么一叫,惊动了正沉迷手网络之中的许薇薇与肖雅晴,两人纷纷回过头来:“程妤婷怎么就要走了?外面雪很大啊 第三卷同居时代八十二,撕下伪装 见留不住程妤婷,我也尽管是一万个舍不得,也没有办法了,连忙起床道:“那我送送你吧 现在程妤婷不在,我可以稍稍撕下一点伪装了,于是左拥右抱,两个女孩虽然有点脸红,但后来还是释然了” 肖雅晴无可奈何地瞪了许薇薇一眼,只好开始作扫尾工作 听说现在有个网络蚂蚁的新软件,不但下载速度快而且可以断点续传,明天去下一个试试” 我真是暗暗叫苦,虽说刚才我们俩有点窘迫,不过心中也是愿意地,可是许薇薇这么一来算什么? 肖雅晴地反抗也不是太坚决,我又不能上去将她拉起来推到门外去,只好勉强笑道:“那就三个人睡吧 想想还是正经一点吧,于是伸出手,将两个女孩一起搂住,将她们地头放在胸前 我大窘,连忙想去处理后事,肖雅晴却死死抓着不放,一边格格笑着,一边用一只手将我裤衩剥下,将我下体擦干净还是不习惯三明治的睡法,热得要命,身上汗都出来了我左看看右看看许薇薇肖雅晴的睡姿,煞是好看,许薇薇是微微笑着,小嘴稍稍张开,仿佛梦到什么好事,肖雅晴小嘴却往上翘起,好像与谁在赌气似的” 一边,许薇薇早已经泡上热茶:“阿姨,暖暖手” 我将妈按坐在凳子上,道:“妈,你难得来一趟,就好好休息吧,再说天也不好,洗了也不会干,我地衣服我自己会洗的” 肖雅晴脸色稍稍缓和,但依然伤心地道:“去去去,我算什么,我不过是一个不知道自重的女孩子……” 我知道肖雅晴还在为我妈刚才的话生气,便将脸贴在她的面庞上,柔声道:“你就不要跟我妈生气了,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有口无心地,不是对你,上次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许薇薇比较乖巧,见我这个样子,显然是不十分乐意,也明白我是为了其他女孩的事,连忙又改口道:“也许我会多带几个女同学来,到时家里就更热闹了” 肖雅晴红着脸推开我道:“去,我可不是你的大老婆,谁要你补偿!” 话是这么说,可是脸上明显有了笑意 于是便一个劲地点击“同意“,孰不知,点到最后,竟然出来QQ人数已满,不能再加好友的提示 原来,当时的QQ好友的上限是三百人,我一下子就爆满了 正值新千年伊始,万望各位大师以国家民族利益为重,拧成一股绳,心往一块想劲往一处使,比学赶草超,开创剽窃新局面” 原来这样,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屋里开着空调,很暖和,今天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可以玩个痛快了” 同时慢慢将她的手掰开来 肖雅晴恨恨地看着我,突然向我猛扑过来,我下意识地向后退,已经来不及了,被肖雅晴一把将我脖子死死抱住,我只姿得肩头一阵剧痛,禁不住大叫起来 “啊哟!!!” 岂料这肖雅晴咬的不是一口,不,是一口,只是死死咬住不放,这下可痛死我了! 我摆脱不了肖雅晴,痛极,只得杀猪般地大叫,一边去推肖雅晴,岂料肖雅晴好像被激怒了的甲鱼一般,咬住我就是不放! 喜欢魔法的朋友,可以去看看韧体工程师的《魔法软硬件》一书 于是两人一起替我宽衣解带,接着就上床,肖雅晴格格笑着装模作样抵抗,被我大叫一声朴在身下 我老老实实地将她的裤衩拿了,准备到卫生间洗,都是我搞脏的嘛 我只得去与这些网友一一解释道歉,说刚才不是我,而是我的同学,人们这才恍然大悟道怪不得 肖雅晴心里发毛,道:“星羽,你别用这种眼神看人好不好? 我嘿嘿一笑道:“我没有啊,我只是高兴 肖雅晴告饶道:“星羽,不是我不肯,只是你搞得太厉害了,我下面很痛” “好啊,“我随口道:“晚上早点回来” “不,“肖雅晴胸脯靠在我身上,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我道:“今夜我不回来了,这几天都不回来,临近考试了,我们要好好复习,所以分开一阵子吧 不过发生了一件很意外的事,我想顺道将这个月的电话费交了,谁知电信营业员小姐噼噼啪啪打出来一张单子,道:“一千三百五十块!” 我站在那里,傻了 于是询问地看着她,只见她不好意思道:“星羽,不用算了,电信局肯定是对的,你不在的时候我经常上网,有几次一天也差不多二十个小时” 我说:“自从我与你在一起,看到你花钱似流水,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肖雅晴看着我,好一会才道:“这是我的隐私,不说行吗?” 我摇摇头说:“不行,因为我花了你的钱,我就要问个明白所以校园内顿时显得一片凄凉 临走,她问我是不是与她一同回去,我犯了愁” 我一把攥住肖雅晴地手,将她搂到胸前,然后让她看着我,我也直直地看着她地眼睛,大声道:“不是的,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不可能?难道你家是贩毒的?” 肖雅晴花钱似流水,我不能不这么想” 正说着,肖雅晴地手机响了起来 肖雅晴轻轻道:“星羽,吃了晚饭再写吧?” 我猛然惊醒过来,原来不知不觉的,居然已经是傍晚四点多,外面天都快黑了,肖雅晴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把晚饭都烧好了 肖雅晴用毛巾帮我清洁了,然后将毛巾垫到自己的下体外,用手抚摸着我的脸,轻轻道:“星羽,你太棒了” 对方道:“你爸忙了一年,好容易过年歇一会儿,你早点回来吧,我们都很想你” 肖雅晴摇摇头说:“不了,谢谢你,不过我最近心情不好,也没有心思去讨好你妈,你也知道我地脾气,所以还是不去了吧 武林广场座落在杭州最繁华的地段,这里,南面是杭州最繁华的商业街延安路,高档次百货、文化、酒店、餐饮及交通设施集中,有杭州大厦、杭百大、天龙商场等大型商业中心,北向千年古运河和新整修的公园,广场本身是浙江著名的标志性建筑浙江展览馆所在地,人流集中,非常热闹,是杭州的商业中心 我看看这些衣服,在外面也就卖个七八十百把块,其中有一条仿皮衣我认得是平湖黄姑镇出地,出厂价三十二元,这里挂牌居然一千多! 我也不知道,怎么到了这里,杭州人都是一个比一个有钱似的,不要命地哄抢,大厦里真是人声鼎沸,你看了这情景,那些人买起几百元一条的服装来眼皮都不眨一下的样子,一定以为自己到了曼哈顿,我在上海第一百货商店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情景,难怪杭百大名列全国十大商场前列 肖雅晴猛地把那杯热茶泼在我的身上,歇斯底里大叫道:“叫你走开你没有听到?别管我!” 这么近我躲闪不及,那杯茶全倒在了我的身上” 我哪里肯听她的话,想去看个究竟,肖雅晴死死捂住下体,坚决不放 肖雅晴支起身子,在我耳边悄悄道:“好星羽,乖星羽,别生气啊 又过了几天,成绩单都拿到了,我除了两门课良好以外,其余的都是优秀,肖雅晴更是厉害,全优 给程妤婷打过N次电话,都没有人接,看来她没有回杭州其实我想要是她愿意,我过年请她回家也可以,可是现在只好另做打算了 不过家里也已经打过几次电话来催我回去了,肖雅晴也说你走吧,早点回去,省得你妈挂念,但我想想肖雅晴一个人在这里呆着一定感到寂寞,所以也就迟迟未走 看看到了腊月二十八,这天妈一早就打电话来说,今天你爸从上海回来,你最迟下午一定要到家,不能再迟了 我父亲在上海上班,因为工作需要,所以过年经常加班不回家,今年算是难得,所以我妈也是很认真对待,特地提前请了两天假准备年夜饭,买了很多菜,要我回去帮忙 肖雅晴一听我的声音道:“星羽啊,这么快就冉家了?” 我心想,还快啊,已经三四个小时了 肖雅晴还是在杭州古荡我们的家里,一个人,问她过年吃什么,她说你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于是我交代她,不要忘记吃顺风圆子,我们这里过年一定要吃地,吃了这一年就顺顺利利,肖雅晴道这我倒忘了,就去买 “雅晴,你现在在干什么?” “星羽啊,我在上网,这么晚还打电话来,多谢你关心 挤了一会儿人堆,看了一会儿人潮,逛商店我是没有心情,于是跑去套圈”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肖雅晴父亲,按照正规的好像是应该叫伯父,可是我又不知道肖雅晴有没有跟她父亲说过我们的事,或者说到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叫” 肖雅晴父亲听了我这话,不怒反笑 “可是“,我又疑问道:“你家这么有钱,为什么你会跑到江大来读书?” 肖雅晴有些慌乱,眼珠转了几下道:“你知道我们肖家虽然有了钱,但是中国地事情你也知道,总害怕万一哪天出事,而且我家只有我与我哥哥肖远翔两个子女,而我哥哥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所以我父亲总希望能找一个既有靠山,又有能力的女婿” 听了肖雅晴的这番话,我有点将信将疑,虽然这番话能够自圆其说,可是我总觉得肖雅晴还向我隐瞒了什么 再说,以后有几美名正言顺相伴,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我的脑子又没有进水,还不赶紧答应? 回到楼上,我就赶紧拿了个小盆,倒入开水,然后将杯子里的冷开水掺了一些,摸摸温度正好,就小心翼翼打开扎在肖雅晴手上的手绢 于是我小心翼翼替肖雅晴洗净伤口,然后到我屋里,找集一粒头孢氨卡掰开将药粉小心翼翼撒在伤口上,然后在上面粘上一些药棉,不包纱布以保持伤口空气流通,肖雅晴警告我道:“不要对我爸提起这事!”于是拿出手套戴上 于是抬起头,对肖雅晴父亲轻松一笑道:“我相信肖雅晴会做出自己的选择的,我也尊重她的选择 肖雅晴却嗔道:“你背对着我干什么?还不过来!” 我也摸不清肖雅晴想干什么,只好乖乖走了过去” 肖雅晴父亲这次专程来看望女儿,没想到是这个结果,肯定伤心 我想想上个月的一千多块,实在是有点心痛,连忙下了网 于是更加坚定了去股市淘金地念头 肖雅晴又提出来,要不,她可以去打工,妄者做家教” 肖雅晴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小脸红通通的,在我耳边悄悄道:“星羽,我现在就想与你做爱 第二天接到了肖雅晴母亲的电话 我看着肖雅晴精打细算地挖掘着潜力,心中百感交集,男子汉不赚钱,又怎么对得起身后对自己寄于殷切希望的女人呢? 这几天跑了商场,买了一台引寸彩色电视机,一台全自动洗衣机,花了三千块钱,这钱是从肖雅晴卡上取的,是肖雅晴坚持要求这样做的 这些天,肖雅晴开始督促我学英语 我这才知道,原来肖雅晴英语的水平那么高 我听着女孩们的话,心里很奇怪,她们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聊出来,无论是新引进地大片还是新发布的服装,流行的款式,还有明星们地佚事,谈得津津有味” 于是又从包里变戏法一般地拿出一大堆瓶瓶罐罐,我们定睛一看,却是什么桶装笋,蘑菇罐头,饮料,真空包装的烤鸭什么的,还有半只火腿 肖雅晴眼睛一亮,道:“这下发了!” 许薇薇得意地道:“这些是我爸妈单位里发的年货,家里还有很多,我看反正吃不完,就带了一些过来,可惜太重拿不多” 报社应该知道我该怎么办吧 肖雅晴又道:“事不宜迟,你赶紧动身,我给你找集西去今天才初六,放假七天,报社要在后天才上班呢 然后试着拨了小美的电话,没有人接”肖雅晴说罢就将电话挂了,向我做了个手势:搞定! 我心里很感激肖雅晴,也怪我没有本事,一个程妤婷追了这么久还是若即若离的,还要让肖雅晴出面 当然,我知道自己这么做有点过分,对女孩们也不公平,可是男人嘛,就是这个毛病,有几人不见一个爱一个的,尤其是对绝世美女? 我也不是什么圣人,虽说这毛病老早就想改,可是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多少英雄尚且难过美人关,何况我一小小星羽 曾爷爷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看在她是我爱人林慧如亲生的面上,我活着的时候就给他一点吧,等我死了也就眼不见为净了 关于本书的更新问题,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现在是每天上午十点左右更新,要是晚上我过了十二点还没睡,也会早上更新,本书还没有写完 “你们想想,这么好地消息,放到股市里,这股价还不得飞起来?那天存钱地人一定人山人海,所以等存完钱,恐怕已经买不到想买地股票了,我想,还是等我把账上的钱先打进股票再说” 程妤婷不知就里,还是许薇薇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才明白 程妤婷这才笑着道:“那你忙,我们去房间看你的文章去了” 等我洗完碗进屋,大家也已经将我的关于新股发行方面的股评看得差不多了,纷纷道:“星羽,你提出地这个方案真的是不错,怪不得国家会采纳呢 这段时间,正为股市黑嘴闹得沸沸扬扬,几个女孩虽然在大学这个象牙之塔里,但也有所闻,于是道:“不错,让星羽去说违心话,帮庄家欺骗普通老百姓的事情他确实做不来 大家都说对 再说,肖雅晴与我已经那样了,许薇薇也算与我一起睡过了,虽然没做那事,所以,我抽不到程妤婷不甘心,就算抽到了,还不是跟上次一样,被她随便找个借口混过去? 于是道:“你们随便吧,我一个人睡”说着便起身而去” 肖雅晴既然这么讲,我也就无话可说了,当然,该揩的油还是要揩地,自己老婆嘛 一个长长的吻 于是下床跑到门边看了看,确定没有关上才死心” 两位女孩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只是道:“有事就打电话回来 程妤婷这才放心地点点头说:“回来就给我打电话 当然,见我出示票还是乖乖让位了,中国的老百姓还是很听话的 谁知下车一看,才傻了眼 士别三日,当舌目相看,现在的陆架嘴地区,原来那些低矮破旧的平房早已经不见,代之于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以及雄伟挺拔的东方明珠电视塔,还有一片片草地花园,真有点现代化大都市的味道 逛了一圈,看看也无聊了,便回旅馆看黑白电视睡觉 如果意淫一下,可以将东方明珠所在地浦东新区看成一个巨人,南浦、杨浦两座大桥就是巨人的手臂,托起了东方的明珠,要是这么想,还是有点诗情画意 唯一地感想就是中国人太多了,这么无边无际的,全都是房子,上海的人口有一千多万呢” 该文回忆了当年上证报从刈登到发起大讨论最后终于在专家学者以及投资者中得到一致共识,以老买新是符合中国国情的最佳新股发行方案的全部经过,后来刊登在2000年2月十八日前后的上海证券报上 现在国家终于采纳了这个方案,这场历时十年之久的大讨论,也就此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原来,上海证交所成立的三周年庆典时曾经发起过!场征文大赛,我的一篇《回忆文化广场时代的襄阳公园》获得了三等奖,因为当时我是唯一的外地获奖作者,他们的通知我直到会后两天才收到,所以就没有去领奖 当然,时过境迁,这么多年,报社也从黄埔路搬到了这里,那份奖品自然早不知所终了 许薇薇很得意地道:“我们一共才花了不到两百块钱呢” “这”,我有点为难道:“股市可是有风险的,亏了怎么办?” 肖雅晴很有把握道:“不会的,我们对你有信心,再说,亏了就亏了,我们不怕 看了看女孩们的钱,一共是十一万四千多,将零头四千多拿了出来,作为家里备用其余的,就明天全部投入股市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赶往证券公司 八点五十分一到,证券公司大门一开,人们就像潮水一般涌进大厅,顿时占据了各个要点哇,整个大厅都是人,少说也在一千出头,看来大概所有人都知道了,幸好今天是工作日,不然头非挤扁不可” 一边地许薇薇兴奋地道:“对啊,就是写以老买新股评的那个 一切都已经办法,时间也差不多十一点了,股市十一点半收市,不过,从工作人员前面的电脑上,我看到现在差不多所有的股票都已经涨停,也就不用看了 工作人员撕了几张用餐单给我道:“午饭你们就自己去食堂吃吧 许薇薇比较善于察言观色,连忙插进来道:“不要管他们了,我们还是为我们自己今天地胜利与明天更矢的胜利干杯吧 算了,不要辜负肖雅晴地一片好意吧” “什、什么游戏?”肖雅晴与许薇薇声音都有点颤抖” 肖雅晴摇摇头道:“我不要,我要星羽给我 连忙脱了长裤上床捂着,免得漏馅 我叫道:“你们还是赶紧上来吧,再等一会儿蜡烛就要点完了” 我也悄悄道:“我不揪你耳朵,要揪就揪……” 说着我的眼睛就往下面滑去 刚才我是坐在两个女孩中间地,受到肖雅晴打击,我自然向许薇薇那边躲避,伏倒在许薇薇身上,道:“薇薇救我!” 肖雅晴余怒未消道:“许薇薇我们一起整治他,否则我们两个人以后还不得给他欺负死!” 许薇薇自然左右为难,帮谁也不是,只好说:“好了好了,还有点蛋糕,我们一起把它消灭了吧 三个人进了被窝,我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总不可能当着肖雅晴与许薇薇成其好事吧,许薇薇毕竟还是个少女,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就是我想,她也不可能答应的 这样一来,许薇薇痛苦大为减轻,开始愉悦地哼了起来,因为许薇薇的小妹对我的刺激实在太强,所以没过多久我又喷发了” 两个人深深接吻着,沉沉睡去 不过我们地爱更深 虽然是在寒假里,可是也不能睡了,因为股市九点半就要开盘了 又看看其余几只,有一只已经全部成交,另几只股价也已经快触及我的买进价,看来问题不大 赶紧撤销了单子,追着打进,这才松了一口气” 果然,屏幕上,大盘开始疯涨起来 我笑笑道:“到底能赚多少钱要到收盘才知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刚才赚地,让我算算” 这么多?女孩们高兴地跳了起来 我岂能放过她们,便伸手去捉拿俘虏” 两位女孩都连连点头,十分佩服真正的机会,一年只要抓住一次就够了,你知道吗?要是你每年只做一次股票,每次翻一倍,那么十年以后,你的一万块钱就会变成一千多万!” “原来这样,我明白了” 于是洗完上床吃完早饭,照例坐到电脑前,等股市开盘”狼仔在电话那头拼命叫 许薇薇与肖雅晴又对看了一眼,道:“好啊,那是应该的 唉,休息就休息吧,反正昨天晚上我也已经势本了 程妤婷,是一个极其高傲,极其矜持的女孩,这样的女孩子,多少人追她都追不上,怎么可能简简单单地就与别地女孩子一起与我共同生活呢? 当然,这不是说许薇薇、肖雅晴就不矜持,不高傲,只是我与她们已经混得很熟了,发生过很多事,所以尽管像许薇薇这么严格的家教,开始好像是绝对不可能的,后来还是妥协了 我再次轻轻放开了程妤婷,道:“你走吧,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 三十二,亲昵 程妤婷静静地看着我,眼光变得非常柔和:“星羽,我,我……” 她忽然一下子抓起我地手,按在她的胸脯上 看看股市,中午收盘时明显疲软,我地单子新成交的只有很少一点就打下来了 想想还是上孤山吧 还没有等我说话,柯晓雯就应了一声,然后对我道:“我的同学来了 我连忙道:“没有啊,我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平常人,不过那天人很多,所以我也没有注意到你” 众女孩都说好啊,暧昧地看着我们,格格笑着而去 我点点头道:“当然,你要不要来看看?我们那儿刚好空着一间房间,晚上也可以过夜的 心里忽然盘算,现在人越来越多,一台电脑显然已经不够了,我要看股票,写作,女孩们要上网或者玩别的,就需要一台新电脑,反正这几天也赚了不少,就新添置一台吧,这样,来了一位客人也不碍事” 我转头一看,原来柯晓雯已经爬到高处,正得意洋洋喊我呢 柯晓雯见我答应了,高兴地抱着我亲了亲,然后说:“现在我们下去吧 然后还是步行走过西泠桥,去十五路公交车站 三十八,肖雅晴像鹅 现在倒过来学生都要回校了,所以车子又是挤得要命,又有几个女孩朝我飞媚眼,我自然视而不见,现在可惹不起 当两位女孩听到这一次我们已经一共赚了七八万时,都惊呼了起来” 许薇薇连道:“好啊好啊 至于原来的股票,因为过去是亏损的,现在赢了一点利,不过今天还有些没有抛掉的,又跌去不少,就算扯过了,那些依然算我的 两位女孩听了都说行,没有问题 于是我趁热打铁又提出来道:“现在我们人多,我又要看股票,一台电脑恐怕不够用,是不是再添置一台?” 肖雅晴与许薇薇听了都觉得一台电脑确实不够了,便道:“行,就再买一台吧” 我的老书《青春艳曲》已经开始大团圆,喜欢的朋友可以去看了” “那你和谁在一起?” 肖雅晴怎么好像发觉了什么?还是我做贼心虚:“没有啊,就我一个人现在我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尴尬无比 肖雅晴看在眼里,心里早已猜到几分,道:“你怎么不接电话?” 我慌慌张张道:“没有什么大事,不要管他,接听要钱的 这时,才听到肖雅晴冷冷道:“你把头低着干什么?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这不明摆着吗? 我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柯晓雯又道:“那我来你那儿,怎么样?” 我想到今天电脑还没有买好,不是很方便,便道:“还是过几天吧,过几天我约你 果然,这老板一看到肖雅晴与许薇薇这两位晕死人的女孩,口气就立刻变了,说卖就卖吧,价格好商量 其实我们也不是太懂,寒假没有结束,万事通又还没有到校,只得先看看外观,尽量挑新的,再开机看看,因为配置都一样,也就看看开机速度什么的,鼠标键盘显示器都挑了最好的,我估计这台电脑当时大概值两千以上 吃过午饭,肖雅晴与许薇薇商量上街,让我一个人在家看股市,顺便写文章 上午的股市跌得不多,所以我挂的单子还是没有成交,下午却打下来了,不过也是瞬间探底又被拉起,不过就这么一会儿,我地单子也就纷纷成交了,到收盘时居然也赚了一个多点到三五个点不等,我看这股市还远远没有走稳,打算明天早上就把它们都卖了,赚点小钱 等我回到家里,肖雅晴与许薇薇正兴奋而热烈地在讨论着什么呢” 我只好将钱交给许薇薇,许薇薇也不肯收,不过最后在我们的劝说下还是接受了,于是,许薇薇便成了我们这个小家的经济保管员 到后来我还想再玩时,肖雅晴不干了,说你还有完没完啊 既然如此,也就让她自己找来了,我刚好股市开盘,这几天股市在地位盘整了两天,渐渐走强,看来调整快要结束,我打算早上看形势,如果行地话就买进,以后我们就要上课了,不可能天天守着股市,就买了放在那儿,等它涨罢——涨是肯定的,今年有大行情,我坚信,机构现在正在进货呢” 我连忙道:“好,好,你坐,坐!” 凳子我是早已经准备好了地 柯晓雯打开了几个网页,惊喜道:“你这里上网很快啊,机子也不错,我们学校机房的烂机子,巨卡 于是先开了电脑,去看股市走势,也是涨涨跌跌,不过总地趋势是向上,看来开学后我可以安心读书,不用怎么管了 大家这才举起筷子,有说有笑地吃起来” “是吗?”柯晓雯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道:“我是个女孩子,女孩子最了解女孩子了,我发现她们看你的眼神远不止合租或者同学这么简单 于是一起到了肖雅晴房间,两位女孩正在床上看书,柯晓雯一进门就嚷道:“肖姐姐,许姐姐,我们来找你们玩了 回到我的房间,柯晓雯叹气道:“星羽,你这人心肠太软” 柯晓雯皱着眉头道:“不好,很不好,我不喜欢,我喜欢的是一个纯真地星羽,而不是一个八面玲珑的势利鬼” 我感到这样与柯晓雯谈情说爱太集了 我就打开电脑,看了一通行情,估计这几天还是盘上的趋势,股票也就不用管,放心去学校好了” 看她们这么融洽,我也高兴地道:“好,好,许薇薇呢?” 肖雅晴道:“去买饮料与酒了,今天喝一点,以后上学了就没机会了,对了,柯晓雯不是说你在看股市吗?怎么样?” 我这里还有肖雅晴很多钱呢,她自然关心了 肖雅晴说那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同学吗?没课的时候教我就成6合开奖结果,六合彩信息,香港六合彩开,东方心经彩图, 只是,我看她还是有点疑惑,一定是在想,我明明来星羽这儿作客的,怎么就成了姐姐家了? 不过疑惑归疑惑,终究还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因为上次许薇薇从家里带来好多炊具,饭已经熟了,现在两只煤气灶一起烧菜,很快便大功告成,于是摆开战场开始进攻 感谢坚持看正版的朋友的大力支持,是你们让我将本书进行下去 因为群中有人发广告,有的是有意的,有的是无意带了病毒,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我们将这些人移出群了,以免其他朋友中毒,请原谅,这些朋友可以在杀毒之后重新加入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四十八,结拜姐妹,四十九,空欢喜,五十,谦让 酒喝到后来,三个女孩都有点醉了,嚷着要结拜姐妹 闹就让她们闹去吧,我好容易将女孩们劝进了肖雅晴房间,自己留下来收拾残局,也不去管她们我想这三位女孩要是女生小合唱或者搞个J3不错,对了,还可以把程妤婷拉进来,那样就成了J4了,只是不知道小美唱起来怎么样,倒是从来没有听到过 就这样闹到九点多,三位女孩才在我劝说下,各自回房睡觉 等大家吃完早饭时也已经九点多了,我想看一下股市再去学校,许薇薇肖雅晴等不及都已经先走了,只有柯晓雯不着急,留下来陪我 柯晓雯低着头,轻轻道:“星羽,我对你有点放心不下,你与两个女孩子住在一起,会不会出事?我很担心啊 狼仔与小鸡这一对难兄难弟看到万事通他们如此春风得意,神情愈发沮丧,此时十分不情愿的给我做了证明,众人这才作罢 小鸡就道:“星羽,你那药我已经吃了好多帖了,觉得现在人精力都旺盛了很多,稍微一碰就……尤其是早上,“他停了停,不好意思道:“早上那个都很硬,有时还,还遗精呢,这我过去从未有过” 我一听,连忙道:“那你还不赶紧去找你那位?求她再给你一次机会 虽然小美没有到我家来,但她说明天自愿者服务时见面谈,说明她并没有拒绝我 见我进屋,惊喜地扑到了我怀里” 我很感动地拍拍许薇薇地肩,紧紧拥抱了她一下,虽然许薇薇过去也是很传统的,可是现在还是很识大体,顾大局,反正今天虽然紧张了点,但也算是玩过了,换一个也不错 要是柯晓雯也能这样就好了 不过肖雅晴显然没有想到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五十一,春宵,五十二,乱弹琴,五十三,惩罚 我有点不太好意思道:“是许薇薇意思,也是我的 也许是太累了,许薇薇已经睡下,就问了一声:“谁?” 肖雅晴道:“我,快开门 许薇薇只穿着内衣裤,雪白的娇躯在外面簌簌发抖,我连忙将她抱到床上去 我们就匆匆洗漱了一下,早饭也顾不上吃了,出去路上买吧 可是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不过也没有办法了,只好道:“那我们去曾爷爷那儿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好吗?” 这个理由显然还是很光明正大的,于是小美边对旁边的同学说了一声,与我一起向曾爷爷房子走去 刚走出没几步,却听见身后有人叫道:“星羽,你们去哪?” 回头一看,正是肖雅晴与许薇薇 肖雅晴见我虎着脸不理她,也就自感没趣,怏怏地走了” 许薇薇笑道:“让她晚上陪你就行了” 肖雅晴大羞,丢下饭碗跑进屋里去了 这让我看到了肖雅晴的另一面 我也忍不住,与肖雅晴会合了” 这时肖雅晴也醒了,一听就知道我在给谁打电话,抓住我的下部就是一阵使劲搓揉,我只得连连向她打手势求饶 不过时间是不早,今天早上一二节还有课呢,新年第一天上课,我可不想迟到 狼仔与小鸡因为经过寒假地恶补,加上我的辅导,结果补考成绩都在六十分上下,经过公关,老师们大发慈悲,开了绿灯,棕熊居然奇迹般地补考及格,不知道他的那位寒假用什么给他滋补,让我对“爱情地力量是无穷地”这句话有了更深刻地认识 程妤婷一阵道:“星羽,那太谢谢你了,你在哪里?” 我说在食堂呢 我也不知道程妤婷为什么要接这么多活,看看至少要干半个月,也不过挣个几千块,其实人家一套设计就要上万,她却甘心情愿受剥削 程妤婷过去做干这活都是先画草图的,经过反复修改,满意了再定稿,现在用电脑就省力很多,可以随意修改,而且不满意还可以退回去重来,要是画在纸上就没有这么方便了,效率当然大大提高 所以她对我是非常的感激 程妤婷还在那里受上家接单者的残酷剥削,我给她泡了一杯茶,看看帮不上忙,只好溜到许薇薇房里去,免得打扰她思路” 我想捂被窝囤然暖和,但等下起来冷,便谢绝了,坐在床边与许薇薇聊天,而且集常矩矩 谁知这次一试,却大呼过瘾,原来小鸡那玩艺平时看上去与过去没有显著变化,但是一上场直径却大了很多,而且坚挺持久,让她飘然欲仙,并且能够连续作战,所以,原来的障碍顿时全部扫除,她心甘情愿地投入了小鸡怀抱” 程妤婷走过来轻轻抱了我一下道:“星羽,你真是一个很好的男孩 许薇薇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床上看书” 我笑道:“恭喜你啊,怎么,该请客了吧?” 小鸡忸怩了一阵,好像很为难似的,道:“星羽,本来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只是最近我地手头紧张,所以没法请客,我还在为给女朋友买戒指的事犯愁呢” 我叹气道:“好吧,今天我请你,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说吧” 小鸡道:“不好意思,又要你破费” 我笑道:“没什么的,将来你可要好好谢谢我 第二天,我去买了很多营养品给程妤婷,这是我目前唯一能为程妤婷做的事了 如果没有好的身体,又怎每赚钱呢? 为此我都跟程妤婷发了脾气,程妤婷却对我笑脸相迎,我也拿她没办法 要钱是很正常地,她的钱都在我这儿嘛,早想提出几万来放在许薇薇那儿,只是懒得跑银行 按说今年股市好,钱也赚了不少,除了开始赚的那六七万,后来慢慢也赚了五六万,加起来也不少了,可是肖雅晴一下子要五万,倒真不是个小数目 程妤婷摇头道:“我又没有什么病,不用去了 我这才对程妤婷怒道:“以后不许你去接这种活!” 程妤婷轻轻替我压平怒发,柔声道:“星羽,冉不起,其实那活还是很好的,收入高,也不累,比打工强多了,再说,我很需要钱,可又不想当寄生虫,所以,这活我还是要接的,不过我答应你,不再这么拼命,好吗?” 被程妤婷这么一说,我的怒气也平了下来,于是不好意思道:“是我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火,好吧,就依你 是肖雅婷 我知道肖家很有能量,要查清程妤婷的事情不在话下,也不用肖雅晴自己出面就可以办得妥妥贴贴,怪不得她这几天老对我说些神神秘秘的话,原来一切她都早已经安排妥当了 我呆呆地望着程妤婷:“程妤婷,对不起,我,我……” 用这种手段,也只有肖雅晴才想的出来! 即使能够得到程妤婷的心,确实也不那么光明正大,我真是无颜见人! 可是,我又怎么向程妤婷解释,我该怎么解释? 一时悲从中来,我也无语凝噎 许久,忽听有人敲门” 说罢将程妤婷从我身边拉走了 原来不是一定要喝酒才会脸红的啊 这人就是这样矛盾 程妤婷,这个美丽的女孩,江大多少人追了那么久都没有成功的校花,今晚竟然真的要成为我的新娘? 我喃喃说道:“程妤婷,快掐一下我,使劲掐一下” 我心里暗道:这样就挡不住?我已经尽可能的轻柔了 第三是我” 程妤婷慌道:“不是吧?” 不过禁不住肖许二人的催促,程妤婷才坦然道:“我希望我们这一家能够与这蛋糕一样甜美” 哇,肖雅晴与许薇薇十分感动,热烈鼓掌 我们四人帮找了一块空草地坐下,塑料纸与床单是早已经准备好地,铺好以后倒上刚刚出来时在附近超市扫荡来的零食,大家随意坐着,向着这堆东西发起进攻” “不了不了,”程妤婷慌忙道:“我怎么可以占用你的房间呢?我跟肖雅晴一起住吧 “行,明天早上,九点,我在湖滨准时等你,怎么样?” “八点半!” “好好好,就依你,八点半,不见不散” 肖雅晴又恼了,道:“星羽,我事先向你声明,不要以为我们每次都能够原谅你,告诉你,你的游戏也就到此为止了,除了柯晓雯与小美以外,不许你再泡任何女孩子,不然的话,哼哼 没办法,只好趁肖雅晴上洗手间时跟了出去,半路上赶上她,然后吞吞吐吐问她晚上我可不可以上她那房间睡,肖雅晴冷冷道:“你不是有柯晓雯吗?找她去啊,找我干什么?” 这肖雅晴,不是柯晓雯还没有到手吗? 没有办法了,只好最后去求许薇薇” 许薇薇很抱歉地摇摇头道:“不行啊,今天大家都对你有意见,我要是到你房里睡,别人会生气地,要不,改天吧,啊 不管她们了,在小区门口买了早点,一边吃一边走到公交车站去等车,也还算顺利,八点钟就到了湖滨(现在杭州交通那个挤啊,有时这点路两个小时也未必能到) 柯晓雯见我不动,只得笑吟吟走到我面前道:“看谁呢?这么痴痴呆呆地 “是啊,哪儿去了呢?”我装模作样地东张西望北宋开宝三年(公元970年),僧人智元禅师为镇江潮而创建,取佛教“六和敬”之义,命名为六和塔” 于是两个人一起走下塔去” 柯晓雯提议正合我意 站在钱江桥上看钱塘江,又是别有一番韵味,鼻塘江从上游的崇山峻岭中奔腾而来,到了这里,仿佛累了,就在北岸的杭嘉湖平原与南岸的萧甬平原之间蜿蜒而行,直至注入杭州湾,极目东方,海天一色,心胸感到宽广了很多 这样啊,柯晓雯想想也有道理,便道:“你那里好是好,只是来回要半天,你那儿又不能住,很麻烦啊 不过嘴里还是道:“可以啊,你可以与我的同学住一间 于是连忙道:“不急,不急啊,慢慢来,我可以等的 柯晓雯向我嫣然一笑,拉起我地手道:“我们一直走到南岸,然后再走回来吧 于是两人就手拉着手,慢慢的走到桥南去 这方子主要是大补气血的,我在青春艳曲中写过(马上到了),我们当地山民为了弥补一年劳累,就在冬季服用十全大补膏(与国家的十全大补膏药方不同,主要是药方不同、药的数量与每味药的计量大大增加,但是十全大补膏是要用一口奇大无比的大锅熬的,我们这儿没有这个条件,只好依照其原理,用十全小补方了 程妤婷因为生活艰苦加之过度劳累,所以中度贫血,身体虚弱,现在她成了我的夫人,我当然要给她好好补一补——不过她不成我的夫人难道我就不管了?我星羽可不是那种人,不管你说我虚伪也好,道貌岸然也罢,我就是这脾气” 于是我拉着程妤婷走到原来许薇薇,现在当然是与程妤婷合住的房间去,一看,果然多了不少东西——不过对一个女孩子来讲,还是少了点,只有肖雅晴一个零头 接着打开电脑,将线接上 我起身打了点热水,拧了把毛巾,给肖雅晴擦脸道:“别哭了,哭得多会变老 我笑笑道:“关于这还有个故事呢,容我讲给你听 “这猫一见竹倒了,以后没得爬了,那个伤心啊,于是哇哇大哭 “不行!我就要到我床上!你抱不抱?这可是你唯一地一次机会,不然,我就走了!”肖雅晴发出了最后通牒” “对你好对你好”,我连忙道:“我发誓,以后我一定对你好,若有食言,让我死无……” 肖雅晴慌忙用嘴唇堵住了我地话道:“不许你这么说,你要……了我可怎么办?” 然后又道:“我昨晚已经想过了,既然柯晓雯已经与你有了那个意思,那就干脆把她收了吧,随你们怎么样,我再也不生气了,不过除了小美以外,这可是最后一个了” “雅晴,“我感动地吻着她的鼻尖与耳垂道:“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于是就写了一会儿文章,看看将近四点,就对肖雅晴道:“你看书吧,我去做饭 一般而言,可以在吃饭后一至两个小时服用中药,也说不上好,大家一般都习惯了 那么像这种补药呢? 有一种观点认为,补药最好是饭后服,因为饭前服用,就简单做了能量,浪费了 我想想两人嘴里不说,心里肯定有芥蒂,连忙补充道:“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个了,以后就是天仙下凡我也不会动心了” 肖雅晴连忙道:“我和你一起准备好了 许薇薇脸更红了,一声:“不跟你说了”,就跑到自己房间里去 见我进来,就道:“星羽,我看股市走势好像不太好呢” “是啊,“我道:“我也觉得,所以这几天打算逢高走掉点 程妤婷连忙道:“不用不用,拿来吧 于是将碗还我道:“你早点歇着吧,我要赶活到深夜,不用管我了 今天可是与许薇薇洞房了 晚上许薇薇也不是很限制我,不过因为昨晚我已经玩得很多了,所以也不是太玩命,反正许薇薇这儿是没有关系地,于是又玩了几次,便尽兴地过了这晚 另外当然每天与柯晓雯通电话,情况没有变化 柯晓雯当然不知道我们设计,布下了温柔陷阱,就在周日吃过午饭高高兴兴地来了 柯晓雯不要我去接,说坐出租来,我自然听她的,按照我们的计划,肖雅晴、许薇薇与程妤婷都躲出去了,家里桌子上放了一大堆鱼啊,肉啊,我装模作样地在那里整理 我连忙将柯晓雯请进屋里,泡茶请坐不提 程妤婷还是非常冷静,而且反应很快,颔首道:“是啊,不是那一次,我还不知道星羽有你这么一个女朋友呢” 这话暗藏玄机,饶是柯晓雯师爷门弟,也没有听出来,只是听到别人肯定自己星羽女朋友的身份,自然高兴极了” 说完,不由分说将我与柯晓雯推进了我的房间,笑道:“你们好好说说话吧,不打扰你们了,晚饭我们包了 于是就要点进去” “为什么?”柯晓雯好奇心大起万一你和其他男人的私情给狗撞见了,狗不会发怒,男人?除非他是太监” 柯晓雯有点悲哀地道:“算了,星羽,你也不要言不由衷了,这就是你地心里话,我难过的是,你居然对我也要说鬼话” 大家猜猜看,我留得住柯晓雯吗? 当然留不住,人家去意已决,我再挽留又有什么用? 我心里真是后悔啊,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都是自己做的好事,我一个大男生,总不至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去哀求对方吧?于是只好道:“那我送送你” 柯晓雯微微点头,然后对大家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一片好心 绍兴人厉害,我自愧不如,不,简直是望尘莫及 这下让众人都大感意外 然后一口气将蜡烛吹灭了 走在小区的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心中百感交集,下意识地往回走 想上网,上不去 等我从洗手间出来,正好与许薇薇碰到” 我的泪水禁不住又掉了下来 程妤婷又道:“不过你为了这么点小事,就将自己多时的心血任性地全部删掉,这也太可惜了,其实,你今天看起来是天大的事,过后回过头来看看只不过是小事一桩呢,以后做事,千万要多想想,不可太任性了 程妤婷见我没事了,才道:“好吧,时间也不早了,睡吧,今天我睡你这儿,不会有意见吧 我的第一本书《青春艳曲》正在大团圆,所有的女孩都将到齐,定于下周全本,喜欢的朋友去看看 轻轻用三个手指捻弄着程妤婷的细小乳尖,又一把将整个乳房全部攥住,温柔地捏弄,程妤婷像蜜糖一般融化在我的怀里 我与程妤婷几乎同时醒来,睁开眼睛,朝对方嫣然一笑 让我感到有点奇怪的是,今天肖雅晴与许薇薇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平时她们,尤其是许薇薇,几乎每次都是比我起得早地” 许薇薇道:“好,你可不许反悔,要不,我们逛街去” 我朝两人苦笑一下,便任由她们将我带往随便哪儿去,其实人生就是一条道路,去哪儿都一样 许薇薇道:“今天星羽没事了,昨天可真让人担心” 肖雅晴一针见血,我也不能肯定自己会不会那样,只得不好意思说:“我不知道,应该不会吧 我感激地对肖雅晴跟许薇薇道:“是不是你们帮我搞的,可是你们又从哪儿找到我的文章的呢?” 两位女孩嗔怪道:“你傻不傻?当然是网上啊 于是道:“你们今天休息,我来吧” 于是两人齐心协力,很快新炒了几只菜,还有几只是昨天没吃完的,能合并就合并了,然后热了一下” 程妤婷说好 于是就在肖雅晴的大床上找了个空的角落躺下,相互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 我累了,于是不知不觉抱着女孩们进入了梦乡 这时,我们英勇的狼仔勇敢地出现了 定睛一看,原来竟然是刚才那个小孩,此时竟然护着这女孩,不禁恼羞成怒道:“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至于小美那边,更是好像看见天上一条彩虹,虽然很美,但是却永远无法抓到手里 可是这人就是这样,要是当初我没有碰上柯晓雯与小美,也就没有这种心事了,所以现在虽然生活幸福,可是总还是有点思念两人,今天是轮到程妤婷,可是我尽管与她温存,但还是有点心不在焉 段律师告诉我们,曾爷爷也是不久前才找到他们律师事务所,立了遗嘱,由事务所保管着,又指定我与中山南路居委会为他地所有事务的全权代表,一切事情都由我们权衡处理” 律师点点头道:“那好吧,这事我来办” 我心中大喜,眼泪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见我问起,就说小美早上已经走了,因为她第一二节有课,不可能留下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 这些天都没有跟许薇薇温存了,所以也有点如狼似虎的味道,直搞得许薇薇有点吃不消了才作罢饭我给你热在锅里 这将近一千万现金,分别给了中山南路居委会、曾爷爷居住的小区与街道,主要用于建造一些公共体育设施以及救助下岗地等困难家庭 接下来就是房子了 其他人已经办完事情也纷纷告别 我道不如我们一起走走吧” 无赖道:“对啊,小子,你难道不知道你曾爷爷是我义父吗?” 妈地,先给这无赖占了便宜去了,我有点恼羞成怒道:“你听着,你害死曾爷爷地账我还没有跟你算,请你识相点!” “请我识相点!”那无赖学着我地语调道:“我好怕 我走到无赖面前,冷冷道:“你要是敢碰我女朋友一下,我让你从此再作不成男人!” 那无赖一时呆住,我乘机拉着小美就走 小美道:“他跟着我们呢” 小美早已经吓得失魂落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刚才我们是从后门进来的,所以这次我们从大门出去,那个无赖即使没走,也不可能分身监视两个门吧 还好,直到我们上车,也没有发现那个无赖踪影 没有办法,我只得与小美跑到一幢教学楼地顶层,这里虽然开着自修教室,可是除了情侣一起自修,基本上没人来,而现在也还不到情侣们上班地时候,所以整幢楼层静悄悄地没有一个人 当然,你说我住一半,另一半给小美,这也不是不可以,我们四个人,住两个房间也够了,曾爷爷地房子有四个房间呢,可是小美怎么办?我与女孩们住在一起,小美还有可能与我亲近吗?要不行,这不是违背了曾爷爷将房子赠与我与小美的本意吗? 于是试探性地问小美道:“小美,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过去?” 我这可是跟那些奸商学的,你看商品的时候,他不是问你要不要买,而是问你买多少,或者买哪一件,好像买已经是定下来了的似的,所以,我就搬过来问小美,什么时候搬,至于搬,当然已经定下来了 小美脸色又红了起来,轻轻道:“星羽,我会搬过去的,不过稍稍等几天,让我想想行不行?” 我当然说行了,既然小美已经答应了搬,我等几天又何妨? 当然,搬过去的意思就是同居了,不然搬去干什么? 至于我这边的事情,只好以后再说,事情要一步一步来,不然,会吓走小美的 不过还是克制住自己,暂时放过小美那樱桃般鲜嫩的小嘴,在她脸颊上印上一吻” 我热烈地道:“我很好,你呢?” 柯晓雯迟疑了一下,道:“我也很好,就这样 不过今天可没有心思,这半套房子也要将近一百万了,当然坐不住 肖雅晴买了很多东西,与程妤婷一起提着,喜气洋洋地走进屋里来 其实今晚本来应该是程妤婷的,不过肖雅晴也罢 于是开开心心地拉着肖雅晴回到房里,把门关了,接下来便是干活了 肖雅晴最近学了波浪理论,于是就一浪一浪数下来,结论是下跌浪已经走完,上升浪即将开始 我等她说完,道:“还有没有了?” 肖雅晴不好意思道:“没有了,就这些” 我舌了她一下鼻子道:“今天就到这里吧,上床 我是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小美可能就受不了,于是连忙道:“小美,你不要慌,慢慢讲,那无赖怎么说?” 小美道:“他就是问我们准备什么时候把他的房子物归原主,难道我们身为大学生,连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也不懂?不应该拿地,就不要拿,免得给自己带来麻烦 想了想,用比较镇定地语气道:“小美你不要怕,那无赖不过是威胁而已,他不能拿你怎么样,不要去理他,他再打电话过来你不要接就是了 可是,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 我明白了,这家伙一定是打的公用电话 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边对小美道:“这样吧,今天你把手机关了,不要接任何电话,明天我们见面再说,好吗?” 小美道:“好吧 十一,讲座交锋 一点半,讲座正式开始了 于是看了肖雅晴一眼,见她也是微微颔首,便站起来道:“条子是我写的,这个问题我来回答 那专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来,又是一愣,便道:“那么我问你,你还没有回答刚才最后的问题,我把它变一变,请你回答” 不过嘴里还是道:“那好,我另外给你举个例子,假如你十年前买进一块土地,是一万元,到了今天,这块地价值一百万元,你把它卖了,你赚了九十九万,谁亏了呢?” 专家又是一怔,然后道:“土地是国家所有的,这个不能算” 听到这里,就是再白痴的人也不可能不明白了,顿时,一阵热烈的掌声从大厅每个角落响起 我有点疑惑地与大家一起站起来往井走 要是专家认为自己有道理,台上就说了,要是他智商也还不是那么低,当然领悟到自己错了,也就不可能来与你“交流”了,刚才说的不过是些下台阶的套话而已 连忙捂住手机对肖雅晴道:“你先回去吧,晚饭我不来吃了” 肖雅晴已经知道我与小美地事,便点点头,会意地走了” 小美点点头:“我相信你,今天我就跟你回家 于是下了决心,从此以后就与得啃鸡说“88”了 这时呼叫也已经停止了,不过没多久,就又响起来了,看来,这无赖还真上劲了” 于是与小美走到公交车站,在等车的时候拿出手机一看,对方已经挂了 于是我照此办理 肖雅晴与许薇薇程妤婷房里都静悄悄的,也不知道她们睡了没有,不过今天都很自觉地不来打扰我们 她们不打扰,有人打扰,今天那个无赖还真有劲,这么晚还在打电话过来,大概也花了十来块钱地样子吧,不过晚上就不与他纠缠了,于是将电话关了,然后安心睡觉 学校的后面,就是小和山森林公园,其实这浙科院地地方原来也属于小和山森林公园,环境自然是不错的,大家看了纷纷称赞,小美脸上也充满了阳光,心情很愉快 小区与森林公园并没有界限,我看校园后的小山上有一座亭子,便提议上去看看,顺便吃午饭了,大家纷纷赞成 近处下面的公路两侧,一边就是我们所在地浙科院校区,对面是学校的学生宿舍群,也有很多憧楼,听说今年开始大学要加速扩招了,这些都将是我们新学妹的美丽家园 十七,世界上最大蟠大门? 打开买来的零食,就着饮料,胡乱对付了中饭,本来我还提议到山下小饭馆吃点的,女孩们一致反对,说都吃饱了 我有点奇怪的是,女孩子们都不爱吃饭,吃点零食水果也可以对付一天,换了我,一餐两餐的可以,长此以往,绝对受不了 最后才走到江大最深处,也就是山边 我看时机不错,就偷偷去抓小美的手 小美不是很坚决的挣扎着,但还是被我将整只手抓到了手里 于是就对小美耳语几句 于是再去抓小美的手,可是这次小美早有防备,躲了开去,没抓着 小美脸色更红,就要将手抽回去,我却不放,正在相持时,却听对面有人叫:“小美,星羽!” 是程妤婷的声音” 我与小美面面相觑 我的手乘机慢慢往上移动…… 十九,敏感 少女地心是如何敏感,虽然她没看,可是我手地动作,她如何觉察不到 于是一只手继续进攻高地,另一只手腾出来就去摸小美的大腿 当然缩也没有用,我地手如影随形,最后小美终于投降了,两大高地被我完全控制…… 虽然我们今天没有进一步地动作,但是我已经非常满意了,对小美这样高度敏感的女孩,取得这样阶段性胜利已经很不容易了,慢慢再扩大战果吧 于是将手从小美衣襟里抽出,兀自自我将手指捏弄了一下,体会少女胸部那美妙腻滑的快感,才悄悄将小美的衬衫拉拉整齐 棕熊一听道:“没问题,全交给我吧,我的手正发痒呢” 程妤婷也是话中有话,不过就是表面意思,小美刚刚消退的红晕又胀满了,但肖雅晴也已经理会了,才道:“对不起,我只是气你们故意躲起来,没别的意思,请原谅,现在开饭吧,等一下饭菜都凉了 只好到时候再说吧” 我慌忙道:“没什么地,没事,真地” 棕熊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分贝特别大,将我的耳膜震得嗡嗡直响” 小美道:“星羽,我不是担心我,是担心你,千万不要出事” 肖雅晴这才知道错怪了我,连忙道:“对不起,那是我错了,向你检讨,你也知道我这人心直口快,不要放在心上,算了,你也不用陪我了,多点时间陪你的小美吧 于是道:“小美,时间不早了,我们睡吧 于是慢慢地仔细寻找着小美那几乎摸不到的乳头,然后轻轻拨弄着,也许,经常这样玩,乳头会慢慢大起来地吧? 二十二,护花使者 第二天早上,小美醒来自然满脸通红,四处寻找胸罩,我不敢正面看她,只是在身下摸索,终于找到了胸罩递给她,还好她没有生气,这么说以后我每天晚上就可以大胆摸了 我自然是大揩油水,过足手瘾后才抱着她睡了 一连几天平安无事,我们也渐渐放松了警惕,心想那无赖可能被揍一顿后老实了 我怕小美支持不住,便给她使了个眼色,跟着民警走进另一间屋子,就见无赖也在那儿,他还真地报了警 而且我对民警去调查毫不担心,段律师与热心大妈那儿肯定都会如实说明情况地,不可能对我不利,只要小美挺住就行 对方的人更少,只有八人,所以我们这方也只能出八人,安排非洲人坐冷板凳 一连几天都没有事情,我们放心很多 也去过派出所反映了,民警也找了那无赖,可是对方说自己乘车路过,转车,这又不犯法 作为大学生,我们也不能与无赖拼命,那无赖也正是看准这一点,所以有恃无恐 不用说我们也知道是谁干的 真是美妙啊 忽然又想到什么,便抓住小美的纤手阻止她进一步动作,一边对小美道:“等等,我有点事情与你商量不过,这事不能我一个人决定,毕竟那房子也有你地一半,而且你地生活又很困难,所以你怎么打算完全看你” 我也高兴道:“既然这样,明天我就去找段律师,让他给我们办理” 我同样温柔地捧起小美的脸,深情道:“小美,是曾爷爷让我们走到了一起,所以,我们的事,等到我们安葬了曾爷爷,将一切都了结后再开始,好吗?” “星羽!”小美动情地叫了一声,将我紧紧抱住 这个五一节,我们可得好好利用这个长假了 三个女孩坐在一边,我与小美坐在一起,小美现在与我正在热恋中,自然有些亲热,女孩们也有点尴尬,我是不停地向她们使眼色,当然,女孩们也还算卖我面子,没有大地刺激性言论或者动作其中最大的舟山岛,面积五百平方公里,为我国第四大岛 没有办法,出来旅游开开心心,宰一刀就宰一刀吧” 我犹豫道:“可是老板娘那儿不知道会不会答应 肖雅晴道:“老板娘知道我们是学生,没有什么钱,因此就爽快地答应了,不过多住的三个人每人要加一百块,后来我说了一通,决定一共再多收我们一百块 于是决定,明天早上去爬佛顶山,看日出,下来热了游泳,今天就去潮音洞紫竹林那边玩 而且,与小美一起出来,却大家一样对待,小美也慢慢有点不高兴了 饶是我脸皮这么厚,也只得讪讪说道:“怎么样?这里风景还不错吧?” 于是大家就坐在石头上,沐浴着浩荡的海风,轻轻唱着流行歌曲,觉得心情还是不错,虽然到处被杀猪 下午,我们就去千步沙,这里碧海银沙,风芜绮丽 “你这个人啊!”肖雅晴用手在我额头轻轻一点,却又怜惜的用手帮我抹去满脸水珠 然后人就酥软了,抱着肖雅晴,靠她支持着我的重量,休息了好久,这才恢复过来 唉,现在不要说追上她,就是游到岸边都是很困难了 第五卷,真爱无涯:三十三,困境,三十四,压死猫,三十五,粉拳 费了好大劲,终于靠近了岸边,肖雅晴也已经累得娇喘吁吁 许薇薇扑通着半狗爬式,最早来到我们身边,与肖雅晴合力将我推到浅水区,小美程妤婷也不顾自己不会游泳,站到齐脖子深的海水中,将我拉住,我软软的微微倚在两个女孩身上,反正现在小美也顾不上这事了 要是只有我一午人倒也罢了,但现在可是带着四个女孩,怎么办? 肖雅晴寻思半晌,道:“我们也不用再找了,再找也是没用的,就在海滩上过夜吧,可以看星星,讲故事,唱歌很浪漫的 先是问小美过去的事情,小美的生活很单纯,也没有什么大波折,就是在高中时有不少男生给她写过情书,不过那时胆小,都连看都不看偷偷烧了 三十四,压死猫 程妤婷道:“肖雅晴你就不要再取笑小美了,说说你吧,对了,你家钱那么多,你成绩又不错,怎么却来读江大?” 肖雅晴支支吾吾道:“这个,其实,我是没有考好,又不想靠家里地钱上学 这时,众女孩却对我发起了进攻,纷纷道:“还是星羽交代,小时候追过几个女孩子” 其实我也知道我妈是对的,我喊的声音只有自己听得到,但是我没有地方出气,还是要怪我妈 不管信不信,我当然还是每天别针,而且确实很灵验,一次都没有被压着过 这下大惊,心想还真有此事 于是先在岛上继续转悠了一通,顺便买了早点吃了,在岛上的小溪里洗脸刷牙,然后去轮船码头,买了最早去沈家门的船票 时间紧迫,没空再干别地了 所以也没有多久,我就身体一软,支撑不住伏在了程妤婷身上,所有的爱液尽数射入程妤婷花心,然后下体阵阵抽搐,直到完结 也不像肖雅晴,虽然肖雅晴也小,但主要是浅,小美却是真的小 一般地说当然不行,要等机会,而且也要巧妙,不然把事情搞僵就麻烦了 短时间是没有关系的,女孩们都很谅解,可是长此以往肯定是不行的” “这,”我刚要说话,就见程妤婷对肖雅晴使了个眼色道:“肖雅晴,我们就给星羽与小美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吧” 小美虽然窘迫,但是还是很高兴,道:“好啊,等下我们回来买好吃的东西给你们” 肖雅晴一副大老婆口吻,不过小美不知内情,也没有听出,只道肖雅晴是单纯地关心” 小美这才放下心来,又依偎在我的怀里,喃喃道:“星羽,我喜欢你” 于是就不再深入,就在这里抱着小美的娇躯慢慢磨着,最后猛然感到下体一热,火烫的液体就注入了小美体内 小美里面没穿裤衩又回到保淑塔前 肖雅晴道:“小美,吃饭啊 于是脱了衣服,将小美的衣裙也尽数褪去,小美马上就朝被窝中躲 见了我,两个女孩就道:“星羽啊,刚刚新婚,怎么不陪着你地小美?” 我讪讪地,道:“她正在上网呢,所以我就过来了” 我点点头,感激地看了许薇薇一眼,又道:“可是,可是,我总不能老是与她在一起吧?以后怎么办呢?” 许薇薇道:“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我是没关系的,随便你们一起住多久都行” “是啊,你是没关系,可这样我可就太对不起你们了,本来我就是与你们一起同居地,总不能喜新厌旧吧?” 这时程妤婷道:“星羽,我看你这个事情得好好考虑考虑,千万不要搞成柯晓雯那样,白辛苦一场,这种事情别人是帮不上忙地,主要还得你自己在小美身上下下功夫,只要她爱你深了,事情就好办得多” 我道你调出来吧” 肖雅晴听了颔首说:“有道理,那我们就买科技股,与基金芹舞一把 写了一通文章,大约也有千把字,感到累了,搓揉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懒腰,正想站起来,门开了,小美走了进来 切!这狼仔,人家来看他,他却管自己跑了,真是的 于是就问小鸡说你与你地那位怎么样?怎么不委喂饭? 小鸡挺起胸脯,很自豪地道:“星羽你放心,自从我服了你的药之后,每天晚上都能让她满意,再也离不开我了 小鸡笑道:“就算不是正式同居,天天呆在一起,老大你还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啐道:“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我是那样的人吗?” 大家都笑道:“就是 我想想今非昔比,要是大家聚会,我带谁去? 于是只好婉言谢绝道:“我近来比较忙,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大家知道我确实很忙,这倒不假,于是便不再提一起玩的事” 我一挥手道:“咳,那个不用提,又没有钱的 看看时间也已经一点多了,我想再去证券公司看看形势,于是便于众人告别 于是就逢低再补进一些 这样,我就满仓了 我连忙将自己买入的股票一只一只翻看了一遍,发现它们都在涨,除了一只还套住一点以外,其余地都赚钱了 于是有点纳闷,今天是周四,不像要起行情的时间啊,怎么都涨起来了? 肖雅晴也有点寺怪,道:“刚才我看的时候还是跌地,怎么涨得这么快?” 说话间,股市涨得更快,原来绿色地股票都翻了红,指数更是拔地而起,我眼睛一亮,对肖雅晴道:“一定是出消息了” “不用下次了,就现在,我和你” 我道有什么不好,你可是我的女朋友(心里加了一句,是四个女朋友之一) 于是打算,明天要是不出消息地话,就先卖掉一部分” 肖雅晴偷偷看了我一眼,苦笑 小美奇怪道:“星羽,肖姐姐,你们的笑容好奇怪啊,对了,你们高兴,就亲一个吧,我不生气,真的” 其实我告诉她的是不到一万,到了她嘴里,不到两个字就去掉了” 小美道:“我信,上次你说将房子捐了我就相信,真地要没有见过那么多钱,不可能会这么豪爽 于是,一轮轰轰烈烈的行情开始了 我买的那些股票虽然不是最牛地,不过多少也轮到几个涨停,自然每天真的赚进一两万,尤其是前三天,所以这几天每天吃晚饭时我们大家都在谈论股票,谈论钱 小美皱着眉头道:“是这样吗?我怎么总觉得,觉得……” 她说不下去了 肖雅晴一听我说到她家,脸色就黯淡下来,道:“我是不会回去了,除非你不要我” “不会的,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动情道,想去抱肖雅晴,可是想起什么,担心地看了一下房门,生怕小美又闯进来 所以,我就趁小美有课而我与别的女孩没课的空档轮流与三位女孩亲热,大家心照不宣,这已经成为习惯了 这样当然刺激,反正小美也满足不了我,身体上是没有问题地,因为肖雅晴与我上课时间是一样的,有时候我还可以亲热两个呢,而且小美的课程我也知道,所以我们的事情非常的安全,但是,却没有办法与女孩们过夜,说说情话什么的,每次都是非常的紧张,匆匆完事” 程妤婷抑揄道:“怎么,从来没有遭受过挫折的星羽这次也要放弃了?” 我不好意思道:“该放手时就放手嘛,我已经有了你们四位红颜知己了,也该知足了” 现在采血的标准是二百cc到四百cc,既然他这么说,医务人员当然从他身上采了四百cc,这小伙子献完血,又去帮程妤婷发传单,黏糊了好一会儿,大概是要地址电话什么的,然后因为要上班了才离开 没那么夸张,不过确实增加了不少人气,我当然自豪了,那些恶俗的作秀者,姐姐妹妹之流,怎么能跟我的女朋友们比? 今天采血车的生意特别好,医生们也忙得不可开交,我们直到下午三点多,活动快结束的时候才去献了血 一边在程妤婷耳边轻轻道:“委屈你了 正在这销魂时刻,忽然听到有房门开开的声音 程妤婷脸色绯红,整理好衣服与头发,然后对我点点头,拉开了门 我也不太好意思,就索性将许薇薇也拉进储藏室,想如法炮制 许薇薇还是比较可以,稍稍粗鲁一点没有关系 我还是想,于是去找程妤婷,她现在晚饭已经烧好了 小美有点奇怪地看了我们一眼,不说话了 小美道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我也从来没有问过你有多少钱,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钱 其实网络文学一个鲜明特点就是读写双方互动,希望有一天盗版绝迹,我不用再为生计发愁了,那时能多一点时间与大家交流 女孩们不好意思,嘻嘻哈哈跑开,躲到自己屋里去了 五十五,抱小美入睡 小美烧菜,我在一边指点,不多时饭菜均已飘香,于是请各位女孩入席不提 于是,在大家入席后举杯前,我宣布了这个惊人地数字,其实大家也早知道赚了不少,不过还是没有想到这么多,不由惊叹 我又正式许诺道:“最近大家帮了我不少忙,尤其是曾爷爷事情上,我也还没有答谢过大家,不过现在看来行情还远远没有完,还不能动,我地零钱也不多,所以等股票抛售以后,我一定会给大家每人买一件礼物,以表示我的谢意” 我连忙接口道:“对啊,我们住在一起就是有缘,一家人,所以要是我平时有什么不是,请大家多担当 程妤婷且我进来,打了个招呼又忙她的了,我在边上看了看,都是技术活,外人确实也帮不上忙,不过看着程妤婷在电脑上画图,当时地模版也不怎么好,不能自动生成,所以有点麻烦,想了想,便回来在自己电脑上找了一下网上的画图工具,试了一下,有几个还可以,便回去在程妤婷电脑上帮她下载了,一试,省去很多步骤,确实快了很多 说星羽,我看你最近好像有点心事 见我笑道:“星羽,怎么不去陪小美,跑我们这儿干什么?” 在自己屋里,两个女孩都只穿着短裤,我看着她们那四条雪白地大腿,咽了一下唾沫道:“我来看看你们,不行吗?” 肖雅晴道:“行,我看你差不多连我们的样子都要忘了” 我听了小美的话,灵机一动,道:“那肖姐姐许姐姐对你不好吗?” “很好啊,”小美很奇怪道:“你怎么这么说?我可没说她们不好,再说,她们是你册友嘛,对我都挺不错的 小美天真道:“这有什么,姐姐们都这么好,我也很喜欢” 我知道小美这种从闭塞的山里走出来地女孩子,传统观念很强地,是我害了她,也不知道如何补偿了” 小美此时泪水又不流了,木然摇摇头道:“怪你,怪你又有什么用?” 说罢站起来,找出一只大包,开始收拾东西 我这时看到小美的态度,想起程妤婷许薇薇的话,才心里后悔,小美真的不会轻易答应与别的女孩一起与我同居的,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像程妤婷所说的,暂时维持现状呢” 我欲哭无泪,却又要在小美面前保持我最后的一点男人的尊严,只得轻轻道:“那再见了,小美” 我听许薇薇也说糟了,心里更加悲伤,泪水忍不住又流了下来” 我摇摇头道:“不能回屋” 许薇薇奇道:“为什么?” 我道小美还在屋里 程妤婷被缠无奈,只好说:“其实这种办法还要我教你吗?你不是已经用了吗?” 我不解其意” 小美又喝道:“轻点轻点!等下姐姐们都出来了 第五卷,真爱无涯:六十,命运裁决,六十一,真爱无涯,六十二,一家人 我明白她的意思,因为今天早上我们一二节有课,等下我走了,她再离开,谁能阻止? 这个办法当然很好,因为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我当然明白肖雅晴的意思,便朝外面叫道:“肖雅晴,麻烦你今天替我向学校请个假,就说我身体不好 小美摇头道:“没用的,就是你留得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地心,我是不会跟姐姐们抢你地 我这人脸皮比较薄,只好用文字表达了 我心中一阵狂喜! 文章起作用了! 于是在小美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微语道:“小美,我这人嘴巴很笨,不善于表达,但是文章中的话都是真心的” 这也不算是骗小美,写这篇文章时我的心里确实也是想着小美的,当然,也想着其他女孩 心儿怦怦狂跳着,胸口几乎耍爆炸一般 小美道:“星羽,我爱你” 尽管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我依然觉得,自己是真心的” 许薇薇只是看着我抿着嘴笑” 说着大家一起走到外面,一摸,饭菜还都温热,现在天已经很热了,所以吃起来应该没问题 收拾完厨房,干脆将脸与脚都洗了,然后才去敲肖雅晴的门 一个是听着女孩们的笑声,不知道她们说什么这么高兴,心里痒痒,另一个也是为今晚地归宿着急 昨天虽然被小美赶出来,可是还有程妤婷、肖雅晴许薇薇那儿可去,今天大团圆了,我反倒成了孤家寡人,真是没有道理 开了电脑,却百无聊赖,太亢奋地时候也不想写文章,于是又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终是无聊,只好偷偷溜进许薇薇房间,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像个贼一般溜到女孩们的晾衣架前,抓起也不知道是肖雅晴、许薇薇还是程妤婷的裤衩,贪婪地冉了又闻,然后才满足地溜回自己屋去 女孩们都看着我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傻笑” 反正想什么办法我都不吃亏” 我想事情这样已经很满意了,不要节外生枝,连连说保证 许薇薇轻轻道:“不要这样啊,等下人家看到了,以后有地是机会 我也有点脸红,但还是馋着脸道:“这不是一个个轮吗?这就抱你们 虽然说好每周每人一夜,可今天是星期五,剩下三天时间可不够分地” 于是一行人嘻嘻哈哈离去 今天是周六,可以起得晚一点,所以我们一直睡到将近九点才起床 女孩中,许薇薇最丰腴,肖雅晴程妤婷身材差不多,小美最娇小,不过肖雅晴衣服也是有肥有瘦,有的是她以前年纪小一点时候买的,现在小美穿刚好,见小美比较矜持,还亲自动手给小美挑了好几件才住手” 女孩们不满意了,道:“星羽,你这明明是敷衍我们嘛” 同时心里嘀咕了一声:“不穿衣服更美 程妤婷有事就不出去了,剩下我们四个人,大家商量着添点什么东西,问程妤婷,程妤婷说我什么都不要,这里已经够好地了,你们商量,我干活去了 我又轻声对许薇薇道:“你看程妤婷还需要些什么,你就给她买了吧 至于买电脑,当然要从卡中划” 我也不知道肖雅晴的意思是表扬还是批评,便试探性地道:“你的意思?” 肖雅晴叹了一口气道:“星羽,我也不是怪你,不过你这老好人脾气在现今社会吃不开,你要总是这样,迟早会摔跟斗” 话到这儿就结束了,不过肖雅晴确实说地没错,最后我还是在这上面栽了更斗,这是后话不提,也许在第三部中我会写到这事 大家一起吃饭,一边开始聊怎么安排今后地生活 我自然没什么意见,反正也用不了多少钱,这次赚了这么多钱,一万块也没有用掉,集不了什么 从那时起,我们就再也没有进去过 (刚才我试了一下,连进都没法进去了,也许这么久没登陆,账号已经被删除了吧 许薇薇又是一声惊叫,双手闪电般捂住下体,惊恐无助地看着我 原来叶小霜的守护神说她将在今年的中秋节,与五代后周世宗旗下一位名叫“龙季天”的禁军将领完婚,成为结发夫妻,并为龙家传宗接代,这是她的宿命,也是她今生的爱情际遇 瞧那小猴儿还愣在原地搔着头,费力地解读魏总管叨叨絮絮的一堆话呢! 龙家堡两里外,凌乱的马蹄声夹带着满天飞沙,一支二十来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奔腾在偏西的日头下,为首的人马运载数面锦旗,每面飘舞的旗帜上均绣着苍劲有力的“龙”字 不过魏总管大可不必亲自出马,万一途中稍有闪失,那可得不偿失了 “看来黑瓦明的毒咒并未灵验,从祖父以后,我已经是第三代了”龙季天提出质疑,以实情反驳魏总管的危言耸听,心想他一定是急于脱罪,才胡乱编出个故事来诳人 如此又过了五年,龙少风仍是膝下无子,这时才不得不对黑瓦明的毒咒半信半疑,怀疑是它在作怪“高僧所言不假,龙家至今果然两代单传,但两位夫人均在临盆时难产,为留住子嗣而自我牺牲,众人方明白高僧所指”母以子贵“的意义竟是一命换一命 龙季云性情温柔恬静,不爱嘈杂,独居龙家堡北处最诗意盎然、也是最恬静的香龙园,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在龙季天返家时,才在丫环的陪同下前去玉龙园探视弟弟 龙季天的两道浓眉锁得更紧,几乎要打结了,就算报仇一事暂且不谈,可是人海茫茫,一时片刻上哪儿去找那名红女子呢? 而且万一她是个刚出生的婴儿或是七旬老妇,难道也要把她娶回龙家堡“传宗接代”? 他可不想做个摧残民族幼苗的大变态,也不想做个“恋祖母情结”的小丈夫,他不禁要怀疑那位高僧可能是个整人专家了 小竹筒上有几行字迹,龙季天看完后,只见他凝视着小铜镜,脸上表情阴晴不定,最后哈哈大笑地告诉魏总管:“婚礼可以如期举行了,我明天就去把那个红毛丫头捉回来成亲 少爷笑了?!他揉了揉眼睛,想确定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看走眼了,可是那清朗的笑声仍是耳边萦绕不去……少爷真的笑了? 铜镜中究竟有啥玄机,能让二十五年来不曾轻易展露笑容的少爷如此发笑?! 他心中觉得极端诡异,好象即将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般 这一瞪,她才发现他的眼珠子竟然是蓝色的,原来是外国人啊! 叶小霜心想,她习礼仪之邦的泱泱大国民,向来没有种族歧视的恶习,况且她虽然个儿小,却是宰相肚里可撑船呢! 干脆不跟这个外国藏镜人一般见识,以免显得她小鼻子、小眼睛的” “啊?!毁了!我一生的前途都毁了!是不是中秋节人家就要来迎娶了?老妈呀,看你平常挺机灵的,怎么会迷糊到把你秀外慧中的儿子……难怪你一直不让我剪头发,这一头红发是当初约定的标志喽?哼!原来这就是你从小哄我的所说的‘幸福’,我可是无福消受” 叶小霜边说边把嘴巴嘟得半天高,心里开始算计着如何“闪人”,这回一定要躲得远远的,任谁也找不着 他心想这个看似大夫的男子,似乎正要把他未过门的娘子带往密室,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万一这蒙古大夫是名登徒子,那娘子岂不是羊入虎口?不行!他得跟去保护才行 勉强转动有点僵硬的颈子,她环视雕梁画栋的室内装潢,连门窗都刻上百鸟吉祥图,  两张铺着毛皮的太师椅下面对着床铺,这是哪个财大气粗的土财主家里?附庸风雅还学人复古,真是“俗”得一塌糊涂! 再浏览下去恐怕会降低她对美感的鉴赏力,还是睡觉比较实在些 “啊——”又是一阵惊叫,叶小霜再度跌下床 龙季天立即伸出铁臂似的双手,结结实实地抱住她柔软的身躯,见她惊吓的神情丝毫未退,正瞪着圆圆的杏眼瞅着他看,龙季天忍不住狂笑起来 都怪自己粗心大意吓着了她,龙季天有点自责地往大门走去,准备拿些药来帮她消疼止痛,忽然—— 宝贝的叶小霜又跌倒了!这回她是被一袭迤逦地面的淡紫色丝质寝衣给绊倒 一定是她这两天老是跌倒,摔堪脑子了 "那不是什么古代衣服,而上回皇上派我前去参加禁军统领赵匡胤妹妹的大喜时,匡胤兄知道我尚未成家,特地赠送涿郡最有名的丝绸裁剪而成的女用寝衣一件,祝我早日娶得美眷,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 “你这个人好贼啊!竟敢欺诈蒙骗本姑娘,看样子我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 “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怎么怪起我来了?”那一份得意毫不掩饰地在叶小霜面前展示着,至于她的拳头攻势,龙季天只当她是娇羞的表现”这就是叶小霜,吃软不吃硬 而叶小霜却气得龀牙咧嘴,拿起枕头当作是龙季天的手臂一咬泄忿想起后脑勺及牙齿的痛楚,叶小霜恨恨地将它丢下床去 “你休想逃走,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都有办法把你捉回来成亲的“ 龙季天放下她,百思不解地看着语气坚定的叶小霜 “二来,在我们成亲当天你我都会有杀身之祸,而唯一能化解这场劫数的人只有我,可是在下自认才疏学浅,无法神机妙算地预知祸事从何而来,更不知道消灾解厄之法,所以我建议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反正生小孩这种事每个女人都会,而且古代男人不都时兴三妻四妾吗?我看你的体格强健,娶个一打女人来传宗接代应该不成问题,到时你们龙家就不怕无后了 叶小霜气得直跺脚,“哪有人这么说话的嘛!”得不到明确的答案她绝不甘心 “而当你说要留下来帮我传宗接代时,我真想向全世界的人宣布我爱叶小霜,生生世世永不分开” “那就要看你的能耐喽?”龙季天用激将法沟引她 当众人仍绘声绘影的描述未过门的主母形象时,中堂大厅突然传出阵阵笑声,顿时大家都惊疑地目目相视,个个都成了O型嘴,因为这笑声正是来自当家子之口! 是龙季天的笑声太难听了吗?非也 魏总管则是满脑子问号及惊叹号怎么少爷非但未动火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他早就知道不对劲,这名将为龙家传宗接代的大少女,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特殊,言行举止更是不同于一般女子,凭他多年的江湖经验,此妹必是身怀绝技的高手,少爷才不敢开罪于她,看样子他也得小心应付 叶小霜扫视这群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的围观群众,并对他们嫣然一笑,露出甜美的笑涡 家仆们个个表情僵硬,就像偷东西时被主人逮个正着,那副狼狈样岂是尴尬两个字所能形容的?每个人都希望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在他见识了叶小霜的唇舌功夫后,他知道这名女子不同于平素养在深闺的花朵,她将  会给龙家带来一番新气象 龙季天沉默不语地望向魏总管,心中同样纳闷 他带她回龙家堡是要呵护、疼爱她,给她一辈子幸福的,如今反将她置于未知的危险中,难道堂堂一个南征北讨、杀敌无数的沙场猛将会保护不了自己的爱人,还要让一介弱女劳神伤脑该如何保护他,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哼! “小霜,有我在,谁也休想动你一根寒毛,这件事我来处理就好了,你不用烦心,现在我带你去见飞雪那年,龙家堡附近的草原因气候不佳,尚未入冬,整个大草原已呈一片干枯景象,眼看牧场里的马匹就要因缺粮而饿死在这早来的寒冬之中,龙季天只好带着小童四处寻找水草地,希望至少能抓住一点生机 “小童,明日午后咱们兄弟俩进城一趟 小童点头称是,看着被少爷扛在肩上又吼又叫的叶小霜,不觉莞尔 龙季天实在拿这个小蛮女没辙,她不但思想开放,行为怪异,居然还趁他不在时勾引起小童来了 由于时近中秋,一轮明月高挂星空,万物在月光下都可一览无遗,刻意穿上一身黑衣的刺客也不例外 龙季天与小童也是一蹬,跳出屋外,紧迫在后,可是这名刺客身手敏捷,才追出堡外不到三里便失去踪影 龙季天则屏气凝神,不见任何行动…… 众人在一片静谧中期待那好象夫人嗓音的声音能再度传出,以确认她的所在位置,可是等了一会儿,仍然没有动静 她翻个身,看到几十对眼珠子盯着自己瞧,“你们这些人怎么都不睡觉,像事先约好似的,全跑来偷看本 姑娘的睡姿啊?”说着,还打个呵欠,搞不懂他们在干什么 龙季天心疼地松开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她还是如此地令人捉摸不定、淘气调皮、健康可爱,龙季天也不打算告诉她万才的事,以免她又想出什么歪点子离家出走,而他是不会给她任何离开龙家堡的机会的 但见她挨近龙季天的身旁,同时满腹委屈无人知的怨叹道:“以前在家里有五个姐姐可以谈心事、诉衷情,现在却连个说话的女伴也没有,再这样继续下去,不久我就会患上严重的自闭症,年纪大一点就变成都老人痴呆症了 “一定聊得来,其实我本来的个性也算得上端庄文静、温柔婉约的,所以一定没问题!”连这种昧着良心的话都说得出来,可见她真的是无聊得快疯了 原来古代的父母就具备了“学琴的孩子不会变坏”的观念了,更遑论二十世纪的父母,因为她也是这种观念下的“受害者”……不,是“受益者”才对! 在一池清湛的荷花池中,高筑了一座秀丽的小亭,蜿蜒的曲桥连接池中的凉亭,亭内有一女子正在焚香抚琴 她很高兴季天终于寻找到如花美眷,同时也被这名俏丽佳人的“美眷”那正经八百的问话给逗得笑开了脸   何谓双手掐在她腰间,两虎口相对,暗里加了一点力收紧难道潘小姐就不需要新年礼物了?”   潘书扭了扭腰,闪开了他的手,“我的新年礼物已经多得没工夫拆,何先生这件,怕是要等到明年了陈总放下手搁在潘书肩上的手,按了电梯钮,正色道: “你要留意何谓,这个人不好应付海南这个项目和他合作,只怕会有些辣手”何谓拉下脸甩她一句,噎得潘书半天回不上嘴”关上手机放进包里,闭上眼睛装睡只要一签名,你就是我太太,我的全部家当都是你的,到时候你慢慢数,看有没有4个亿做你女朋友?我连做自己的朋友都没时间“你这么拼命干什么?钱赚得完吗?”   潘书趁机说: “那就要看你了我是拖一天算一天,做一次透析好管上个三五天,活着没有味道,还不如死了”   潘书抖抖手,装出害怕的样子,说:“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血淋嗒滴,恶心来兮的你情我愿,又没碍着谁,我同意”   陈总满面春风,和何谓握手,“有何总帮忙,这块地我们一定能拿下,咱们两家公司大展宏图,在海南干出点业绩,打造出东南亚最好的度假村过一会儿,掏出烟来,点燃一根,深吸一口,说:“书,你是认真的?”   没人回答,他回过头去看,太阳伞下已经没人了,只留下一双高跟珠片凉拖鞋”   酒侍倒了两杯放在他们面前,又退开了你小子口紧点,别传得大家都晓得了,我又走不脱怎么会喝得醉醺醺的,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本来两人是开惯了玩笑的,偶尔见了面,调几句无伤大雅的情,这下把事情说破,可怎么见面?喝得东倒西歪的,被他送回房间,丑态都让他看了去拍卖行的人只想快点把这块地拍出去,有些问题没说清”潘书说“乖乖”不过是惊叹的意思,而何谓说“乖乖”就是在叫她,是昵称我知道你们拉我入股,是想借用我在海南的人脉和关系,扫清地痞,打通关节,不是真要那四个亿我只要拿出钱来,这个项目也就成了我的项目,我不可能放着不管,到时你们手一甩,冲锋陷阵都是我的人不过是一单生意,值得你这么做吗?”   潘书被他说破,面上顿时下不来,扭头就走,“你既然没有这个意向,早说呀,何必浪费我们的时间?我在这个项目上花了一两个月,从拿到标的开始,长途电话打了无数,花了那么多心血,现在你才说不行?你要一开始就说不行,我们另找别的合伙人,你这样吊着我们的胃口,什么意思?”   何谓拦住她,道:“说话要讲理,我难道一开始就知道这里有这么个钉子户?我要不是多个心眼,昨天来看一看,真拿下这块地来,到时是你们出头还是我出头?我做事一向认真,何况是这么大的项目,不调查清楚怎么能下手?再说,这块地离海滩还有一段距离,客人来三亚住酒店看不到海,是不会高兴住的你这么生气,不过是在气我何先生,吃亏是福,我记下了早知道这个人是要算计了她去的,怎么还这么不小心?跟他这种人只能玩游戏,不能认真生意眼看是要黄了,一个多两个月的心血全都付之汪洋,白贴上笑脸不说,还让人看了笑话去败得这么惨,嘴上的便宜总要讨回来,娇笑说道:“我们有什么关系,是有些说不清哈但这两招对何谓好似都不顶用何谓的水磨功不温不火地靠近过来,让她麻痹大意了,不知不觉地入侵了她的地盘在别人看来,这也是一对连体人,连在一起的是腰,腹,腿”   “那你听好了,”何谓手上加一把力,把她的脖子捏在手里,让她仰起头颈看着自己,“我要结婚两年了,你见过我一次不规矩没有?为什么你还是拿我当路人甲?我真的和他们没一点区别?就不值得你考虑?”黑暗中,何谓也收起了面具,声音虽然平淡,却隐隐有一丝痛苦”   第六章 小电影   何谓看她走出十来米远,才爬起来追上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笑嘻嘻地说:“你说了要请我吃饭的,想赖账?我大老远的从上海飞过来,就为了这一顿饭,你想滑脚,门儿都没有自己没有的东西,怎么给别人?如果只是为了应付寂寞,不但对不起自己,对别人也同样的不公平有人不想吗?你一再地说你要的是我的真心,那我就真心地对你说,我现在还没有有个小小的芽头在她心里拱开一条缝,想要伸展枝叶,长成一棵树你别多心,我是帮你省钱”   “有这样的故事?后来呢?”   “正在演呢,看了再讲给你听”   “有字幕?”   “嗯医生让丈夫做检查,丈夫进到一个小房间,墙上贴的全是裸女的图片”   “那我过来,和你一起看?”   “你不是有眉笔那么细腰的美女,看她吧”   “喳”   潘书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谣言,惊得用手捂住嘴,说不出话来她轻轻喊他的名字:“何谓你刚才说什么要怎样怎样收拾我,你该不会是个会打老婆的人吧?”   何谓大笑,“你难道是个只挨打不还手的人?光是你的尖牙利嘴就把我咬个粉碎了,还别说你的尖指利爪”   何谓起身去关灯,取过沙发背上搭着的一块薄绒毯盖在她身上,安置在自己怀里,手臂圈在她腰间”   第八章 自做孽   《Scarborough Fair》的调子在黑暗中响起,潘书伸手去掏手机,肘却撞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人哎哟了一声,吓得潘书大叫:“谁?谁在这里?不出声我打110了她梳了梳头,去卧室换了件黑色的长大衣,出来时何谓已经开了客厅的灯,站在卧室门口等她潘书忽然有了想依靠的感觉,而眼人这人那么恰好,就在身边,触手可及”掏出手机,问道:“号码?”   潘书把手机号码报一遍,何谓记下来,回拨过去,说:“有事记得打给我”一看何谓的神情,笑着弯腰进去,在他脸上亲一下绝对不是你尽管休息,休息够了才来上班”说完拉紧大衣襟裹在身前,快步走了睡睡醒醒,醒醒睡睡,直到有人来敲门,她翻个身接着再睡   回到卧室,把被子蒙上头上接着睡,过了一会儿,觉得床垫一边陷了一点下去,有人坐了下来”   何谓不理她这些无聊的话,“打手机也不接,干什么呢?不是说好要打电话给我,让我来陪你的吗?”   “没电了吧,不知道”   何谓却说:“睡过去点,”又把枕头拉了拉,说:“被子分我点,别抢那么多,裹那么紧干什么,怕冷?放心,有我呢,我热情似火你叫过小姐没有?叫就叫吧,只是别和她们谈感情,要谈感情和我谈,我的感情多得很,就是没地方放”   “别人的事,跟你没关系,去问他干什么”何谓用昨晚带来的胡子刀刮着胡子”   潘书望着镜中的自己,眼神虽然哀伤,脸上却是带着笑意在她抬头扫视的时候,见陈总白着一张脸,在王主任耳边说了一句话赵薇薇相亲,都相出名气了   所有的客人走完,王主任过来问:“陈总,接下来是跟灵车去益善殡仪馆火葬场,陈总还是坐小王的车,潘小姐去不去?跟陈总坐一辆车?我安排了两辆大客车运送花圈,应该装得下了”   何谓朝她一笑,“搬到我那里去,我们不是说好了结婚的吗你要是想要个盛大的婚礼,我也可以陪你走那些过场   陈总叹口气,说:“潘潘,我本来不想这个时候告诉你的,但现在看来非说不可了你华姨留了遗嘱,把她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你”   潘书一呆,忽然说:“我知道那天华姨去哪里了,她就是去办这件事的,对不对?遗嘱上肯定有日期,一定是那一天”   何谓揽紧她说:“还缺个妹妹华姨给了我什么?我拿了就走,不跟你客气再有就是家里的那套房子,本来就是写的她名字,也给你了   何谓看得清清楚楚,心中疑惑,转头去看,见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年青男子走过来,穿一身黑西装,打黑领带,个子高高的,面白微胖,戴着眼镜,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个人是刚从国外回来的这个人,要是瘦二十斤,会是个很漂亮的年轻男人,就是现在,也不难看你一直都在美国?博士读完了吗?”   张棂说:“陈叔叔还记得我在读书?读完了,现在在一家IT公司做事想起潘书的手机铃声还是用的这个曲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潘书面无表情地说:“没什么,都是以前的事了她叫Susan,我一直想你们能成为朋友   潘书一手搭在张棂的肩头上,另一只手放他胸口,半仰起面,幽幽地道:“你叫她书?有没有错觉是在叫我?为什么我听着是呢?你告诉我,是不是?原来你还在想我?那我这些年的苦就没有白受了我不原谅你,除非你回来我一句也不提起过去,我们还和以前一样,深更三夜在一起唱歌   陈总看得呆了,Susan睁大了眼睛,想伸手去把两人拉开,又不知从哪里下手但你偏要跟她们讲感情……你们,你,姨夫,我爸潘书的脸痛苦得扭曲,眼神是冰冷和厌弃的,嘴角倔强地抿着,像是心有不甘,又不知如何争取,像是要放弃,又不知怎样撒手”搂着她跟着工人去了留下陈总和张棂沉默不语,Susan满脸怒火哦,我把你送回去,又开回来去公司,然后又去你那里,来来回回的,我改行做出租车司机算了我一凡夫俗子,哪里禁受得起这样的诱惑赵薇薇拉住她往她的小办公室走,说:“我们是不是要喊你潘总了?”   潘书笑骂:“死腔   赵薇薇扑嗤一笑,“伊就要了两杯咖啡,讲伊怎么有本事,讲了一个多钟头,讲到八点钟”   赵薇薇收起笑,“你真的要走?也好,你要是不在这里做了,我们还可以更好一点,把公司的事拿来说笑话”   潘书点头,“你出去时替我跟林小姐说一声,等胡总监出来就告诉陈总我来了,要见他潘书愣了一下,猛然想起那种西服不是普通人的西服,而是检察院的制服何谓当初以不高的价钱拿下这幢烂尾楼,重新间隔修建装潢好后发售出租,借此处在上海立稳了脚跟   这天晚上何谓在梅花阁的“梁溪厅”请客,推开包间的门,随手关上,捡一张靠门的椅子坐下,拿起面前的泸州老窖,给三个客人都满上,举一举杯子说“干”,一口喝了,又倒满,仰脖喝下,亮一亮杯底,再倒满喝光,眨眼之间连尽三杯国栋,昆仑,宪民,来,再干我想你们这些面上的事早就查清楚了,不用我来说你们不信,打个电话问刘齐马上就过春节了,你让一个女孩子在里头过节,也说不过去我们也不好办呐   潘书走出检察院的大门,一眼就看见有个黑影等在那里,高高瘦瘦,穿一件深色的长大衣”   何谓说:“喳三转两转停在一幢高楼下,何谓下车拖了潘书就走”   “你当我幼儿园的小朋友?”潘书别转脸不敢看他,故意说些不关痛痒的话”   “不说话好不好?”   “好   潘书摇头,“你就佩服我吧”   “你带在身边是为了随时搭飞机潜逃国外?”何谓剥出一粒,吹吹浮皮,放在她嘴边”潘书吐一下舌头,“看来我和他是撇不清关系了”   “其实我还真的有点想见见这两个男孩,双胞胎男孩,才三岁,圆嘟嘟的脸,胖手胖脚,走路跌跌撞撞,会叫人会说话了潘书低头四处找东西,何谓问:“找什么?火星溅着了?”   潘书说:“不见了一只手套,大概是掉了餐厅里了   一地的碎纸屑,空气里都是硫磺的味道何谓吹着口哨,打着领带   何谓闭一闭眼睛,鼓起勇气过去,把她的头揽进怀里,说:“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原谅我,我们可以做天下最幸福的夫妻,一是不原谅,那我们两人都会活在真正的黑暗深渊里我用了两年的时间才得到你,你可以相信我是真心的”   “我相信你是真心的,但我一时接受不来”穿上鞋,打开门,离开了何谓的家有走亲戚的人来,主人家迎出来,大声地说笑里面有一张捷克式的双人床,一只三开门的大衣橱,一张方桌,三张骨牌凳,一张藤圈椅,一只竹书架午后的弄堂里静悄悄的,太阳热辣辣地晒在水泥地上,晒得墙面都起毛她贴着墙边走,尽量离他远些   她在华姨家一直住到开学,开学后就是住读,更加不用回去,放假也只回华姨家她一想起那个人,就怕得要死,然后她就命令自己把这件事忘了,忘得一干二净才好悲伤中经过那扇黑漆门,也没想起有一个人曾经对她做过什么,那个人又去了哪里,她从此再没有回去过”悄悄递一叠纸巾在她手里   那天以后,潘书成了千娇百媚的万人迷但整天就帮别人开门,这种事有什么做头?说出来不笑死人?他何卫国,拳头打遍几条街附近没人敢挡,去给人开门?   但十八岁了,不好再厚着脸皮吃家里了   “襻襻头”小名叫“潘潘”,“襻襻头”这个绰号是他取的,“潘潘”和“襻襻”这两个音在沪语里发音并不相似,但他就愿意这么叫她她和她的妈妈,都是那么小心谨慎地和邻居们相处,从不吵架,从不高声说话潘潘的妈妈是一个小学老师,潘潘每天很乖地做功课背书上海中学,他从来没想过世上还有上海中学那样的地方,可以把他的“襻襻头”带离他的视线何卫国,卫国我有全套的,你要不要看?小姑娘,肯定觉得书生王子段誉好,乞丐头头的乔峰臭也臭死了,就跟他何卫国一样裙角飘起,扫在他的腿上”声音那么好听,口气喷在他脸上,比什么洗发水花露水都好闻那么小,那么紧,比花花公子上的女人们小得太多,小得他不敢用力,像是捧着一只水晶杯”   潘潘松开牙齿,浑身打颤他找碴打架,见谁不顺眼就打谁,打得整个静安区都知道有个何卫国,打起架来不要命,打得比他大的比他小的都服软,叫他哥人家一身的紧肉,他全身是骨头这一次一定是要爱而她背对着他,幽幽地说,“和我谈情,只和我谈情,只要你对我好,我所有的感情都是你的”,何谓听得落泪那两天他快疯了,这些天来他一直睡在她的身边,一下没了她,让他觉得身体少了一个部分他丝毫没察觉到她痛不痛,他只感觉到自己浑身都痛,从身到心他这才知道,当年他伤她有多深旁边一只竹书架里放着许多的书,他怕那也是她妈妈的,还是不敢碰   他总带走她一点东西才肯离开,他总不能把她的白底花裙子打进背包,带到部队吧他对这里不熟,旧式房子的楼梯上多会放一些杂物,他怕踢着,便摸出打火机来打着火照亮   他关上门,又过去关上窗,慢慢走到床边,坐下,伏下身去亲她的脸,她脸上泪痕斑斑,冰凉冰凉   “何谓你有多爱我?爱到不怕翻出旧事?你怎么就这么大胆,敢和我谈感情睡觉,你就不怕我发现,还是吃准我发现了也不要紧?我真是猜不透你的想法书,只要你愿意,我多得不得了的感情都是你的,你一下子就发财了,十五间屋子都放不下本来我们可以很幸福,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已经结婚了,我们可以坐飞机飞到任何一个地方去渡蜜月,只要你说得出,我就办得到事情从什么地方开始,就要在什么地方结束   潘书任他的手在她身上肆虐,用她的温柔化解他的烦躁和恐惧电影海报也是这个画面,是不是?”   “是”   何谓这次不生气,只是好笑地问:“我是怎样的男人?”   “冷静,孤僻,深不可测,一肚子阴谋虽然你临时耍赖,不肯跟我去办证,但我还是当你是我的老婆,啊,不对,是新娘子   何谓把嘴伸到她耳边,说道:“你这个浪荡女,想到哪里去了,嗯?”   “闭嘴!”潘书恨不得掐死他”   女孩子笑嘻嘻点头,说:“还有帽子”   对于一个上班的人来说,大清早起床不是什么难事,潘书头天回来先买了双球鞋,早上穿好,到川酒吧去了”   “哪里人?”   “北京我还从来没做过媒呢我感觉你们两人很相似,都直率爽快,热心外向一只钻石戒指还买得起”她的手指是光的,什么都没有,但她真的觉得不重要,“上海的房子贵,一枚三克拉的钻戒只好买一间卧室,客厅厨房卫生间还没有我过几天再回来我一顿饭都没在家吃过,米粒子一粒没进,吃咖啡吃得来想呕,你救救我,勿要再讲这只话题了   把电脑让给章先生,说:“你自己跟她说吧”回答她:36岁,1米80,65~70公斤之间,头发浓密,体型请参照上面数据,丹凤眼卧蚕眉像关公,性格开朗活泼像豆子先生,抽两根烟喝一两酒赌毛票不泡妞盘头,淡妆,真的貌美如花   “潘书是谁?”何谓还在问”章先生在一边听得清清楚楚,喜笑颜开地拉起潘书的手,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章正放下潘书的手,转身也掏出手机来打其他的事原来怎么做现在还怎么做还有旧洋房过户的事,目前事多人少,那先暂时不去理会,放一放,也不指着它生钱”   “何谓哪个女孩都不记得,我的眼里只有你”潘书幽怨地说:“你刚才说你在看电影,什么电影?”   “你不是已经说了吗?《黄色电影》,《幸福的黄色电影》”   潘书惊讶地道:“你真的去下了这部电影来看?”   “你不是在看了这部电影后才答应做我的女朋友的吗?我当然要知道是什么让你下了决心为什么这句话能打动你?”   “我从这句话里看到了你对自己信念上的坚持,对我的欣赏,还有忍让和包容因为你是何谓,我才顾虑多多,我怕你太有钱,男人一有钱就会变坏她是在和章正相处后,才知道没有任何压力的生活是怎么轻松,她可以毫无心机地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聊天看风景,没有局促,没有戒心,没有算计,没有防犯”这句“三克油卖来卖去”也是童年时小孩子们说来玩的,它的发音和Thank you very much很接近,孩子们说着它非常高兴你是我们的大媒人,我白送你都行潘书偷偷拍下十数张照片   第二十章 小三儿   章正和赵薇薇在束河停留了两天,就去小凉山看彝族风情去了潘书又是一个人,热闹之后重新冷清,就有点不太适应了走近看看,后退两步看看,拿起袖子贴在脸上,感受一下羊绒的温软   还没进客栈的院门,就听见有孩童的笑声,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清脆甜蜜,听得潘书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想一定是客栈里来了新客人潘书弯下腰笑问:“哟,是双胞胎?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呀?”两个男孩看她一眼,用手捂着嘴咯咯的笑,又四臂相缠抱在一起耳语一阵,然后说:“勿讲拨侬听”   潘书还是不说话”潘书硬梆梆地说“爷叔”就是阿叔,虽是尊称,却是冷冰冰的带点挑衅的意思”丢下她就跑进卫生间去了要是问起这里的两个女人谁更像狐狸精,潘书只好自认倒霉”看宋小婵脸色尴尬,忙说:“这话不是说你,我是有感而发我想陈总一定说过我的事,我爸爸就跟小三跑了,留下我妈一个人带着我长大我比你大四岁呢陈总和阿姨,那是他们的事,再也轮不到我来管怕会是潘先生的事情,让你心里有了阴影陈先生让我来求潘小姐,无论如何要帮忙维持下去,将来这两个孩子的前途都要靠姐姐帮助了何先生让我等他回音,我就等着”又加一句以为能逼你就犯,没想到反捆住自己的手脚”跨过一座只有两步宽的石桥,走进店堂里,坐下来,和店主聊了两句,要了饭菜若是整天你猜我,我怕你,总有一天会生了嫌忌”   “我故意的我今天打开房门没看到你,以为你又跑了,等看到这件衣服,才放下心来我不但查到了你在哪里工作,还查到了你上的哪所大学,做过些什么,交过几个男朋友好像我没有一件事和你没关系我是做多错多,怎么都是错,你就不要再逼我一路错下去了”   “你罪大恶极”   第二十二章 眼儿媚   宋小婵在束河住了三天,除来的那天外,此后几天她都不再提要潘书回公司的事,每天只是带了卓越兄弟到附近游玩,在客栈里就和他们唱儿歌,背唐诗”潘书丢个媚眼过去”转头向何谓说:“何总大概不记得我了,我叫赵薇薇”   潘书愕然,过了一会儿才明白他是在生气,因为她说对谁都这样,对所有的人都一视同仁,没有对他另眼相看,也没有青眼有加两人真真假假不知拌过多少次嘴,每次何谓都会先来哄她高兴,这还是第一次给她看脸色,而且还是在旁人面前”潘书听了不依,推一下她,赵薇薇笑,“不夸张了,不过也差不多”   潘书掐住她脖子一通乱摇,说:“先作死你”   “我本来就不是做老板的人,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权力是会让人膨胀的,一膨胀就像了”说完又是一惊只要你不炒我,我就帮你一路做下去你做办公室主任,王主任让他做项目主管,我就可以脱身了行,看在你指点迷津的份上,我答应了   “你占我便宜?”伸手扭她   都摆好了,潘书去敲宋小婵的门,说:“婵姐,跟我们一起吃火锅吧,我已经订了明天的票,今天是告别宴了   紫紫,全名紫雾,十六岁现在是我的宠物   像现在,我也只是在一旁看着他举杯小酌,这并不坏我的雅兴光现在的本家一系,就有三百多人,不要说其他的分支了不过,由于家族过于古老,所以现在所执行的,仍是重视血亲的嫡长子继承制洛门是东南亚首屈一指的大帮派,势力之大,足可以和陆家相抗衡按陆家的惯例,金为正,银为副,所以金粉的名字就是“正室”的候选人,其余则是“侧室”所以当财团将近几年的发展重点放在江南之后,他立即就派人找到了陆家的长老陆竹析提出联姻要求如果牺牲一个弟弟能换得分取江南这一大商业利益的话,交易还是极为合算的”齐菲恭敬地叫了一声   “不是你娶,”齐茵对着齐菲摇了摇头,“而是入赘陆家”齐茵缓缓说出条件   “成了,侄女婿”   穆惟迦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继续温柔地凝视盒中的指环   这是个约定,很早便定下的约定   某处豪宅中,一声怒吼由远及近传来:“臭老爸,你骗我!!!!!!”   不用怀疑,这正是洛门的现任太子洛幽洛大少爷的吼叫   “怎么了?小幽”   洛幽将手中的锦盒用力砸向老爸,“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十七岁生日礼物会变成是和陆家定亲的信物?!!”   “儿子,你小心点”洛幽为自己的发现感到兴奋,“我在这张字据上写的是要和陆水伶结婚,而这个指环的结婚对象是陆瑟瑟吧”   “儿子啊,陆瑟瑟就是当初的陆水伶啊看着洛幽甩门而去的身影,洛成天耸了耸肩毕竟,他的推荐人是那个眼高于顶的十二叔陆曲泠忍不住在他的脸上偷吻了一下   “没错没错,上节课我也看见了,从不戴首饰的他竟然戴了一个戒指不管如何,他很快是我的了嗯,过段时间让他转到陆家的私立学校去教书吧   不过似乎有人看不惯我那肆无忌惮地笑凭他的眼力,应该早就知道我是谁了”   怎么还是这一句?我皱皱眉让他当也好,我相信他会胜任这个位置的——陆家的第一姑爷   “哦,穆惟迦,我老公这是穆惟迦给我的,虽然已经有了家族中的戒指,但因为不合我的手而无法戴,他就体贴地准备这枚钻戒,令我开心不已”   对着两人离去背影,我不禁摇摇头,看来不能让迦迦对着别人笑,怎么看怎么招蜂引蝶   “紫紫,我们也回房休息一下   当初父亲遇到母亲时他已纳了两房小妾,但对她一见倾心,不顾众长老的反对而将她立为正妻,并发誓今生只娶她一位做正妻而母亲也被父亲的爱所打动,经过自身和众人努力,终于得到长老们的认可而陆家的血脉,最不纯的,反而是嫡系这一支,因为总会有族长娶一些“血统不明”的正室进门,而不像一些旁系,严格地筛选血统继承人   “嗯?”   “齐氏的总裁派人来问,陆齐两家的婚事将定于何时?”   “齐菲吗?”我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张带着淡淡忧郁的脸,轻轻一笑,“嗯,等他把头发留长吧~”长到让我满意的地步   说什么陆家的先祖为了向自己的爱侣表示爱意,皆会互赠物品   “后悔了吗?”惟迦问得漫不经心,但我可以感觉到淡淡的苦涩但身为前任族长唯一的正妻,她在陆家暗中操控的势力不容小觑一抹不安一闪而过”   “好了,也别在这儿和我这老太婆扯闲话了,自个儿玩去吧时近中午,却依然冷得紧   于是,我决定缩回自己的房中不知,这一次的陆家是否能安稳如前……   =============================================================   热热闹闹的春节过后,一切事物又重新进入轨道   我的学前教育是在家中的深柳堂中完成的而内容,则是传统的诗书,以及琴棋书画花茶等各项古人认为可修身养性的技艺的基础课程   说起深柳的十大校草,应该说个个非帅即酷,是精品中的精品   说到我,由于离开了一段时间,加上此前的刻意低调,倒是没什么人会记得我,知道我的身份的人也不多果然是叶儿朵那家伙”叶儿朵点点头,“什么!?你去结婚去了!!!”   我抚摸了一下被高分贝震得发疼的耳朵,这有什么值得吼的啊?   深柳虽招普通学生,但总的来说还是一所贵族学校,所以由于家族的原因十七八岁就订婚结婚的人多得很,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下次的话,就是和齐菲的婚礼了吧   “明年我一定请你   “据说是因为这段时间安全副总监齐蔚身体不适,所以暂时由齐菲代理”   “嗯,”我点头,有点意外崔家竟然也这么早就把小女儿嫁出去,如果没记错,可绢上面还有两位姐姐,都没有出嫁江南各家的保守是出了名的,很少有外族势力能介入,更别说是国外的了”   为什么有人连无奈都能答得这么理所当然?   但回家的路途似乎并不顺利   “没事”我从他的怀中动了动,没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个啊,”九叔苦笑了一下,“这是月景他亲自要求的,我想拒绝也不行啊   “舒月景!!!”   “小姐?”   “你还要不要命了?!受了伤还敢不在床上趟着,你是巴不得身上的伤好不了是吧?!”看着他那张已惨白得近乎透明的脸,我的怒火狂飙”   “嗯”   挥手让他退下,我随意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翻看”   “是啊是啊,你总不希望阿月的伤势一直不好吧?这样你可不是暂时代理工作的问题了喽恐怕说出来她也不信吧   “说啊,为什么你会在三哥的床上?而且还衣裳不整的样子,难道你们……”   衣裳不整?有吗?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除了衣服因睡觉有点皱,之前回来时忘了换有点破以外,也没有什么不整的啊?而且我也只是借用一下床而已,主人都没说话,你插什么嘴啊?   有点生气,我冷笑一声,“就算我们真有什么,也轮不到你来管吧?这里是陆家,而我是族长,就算我把你三哥吃了,我也自会负责,轮不到你在一旁大呼小叫的   “是的,小姐   “嗯之前,陆曲澌死时,是由陆竹楠去处理的   有时候,觉得总是摸不到他的情绪   前天在资料库里找了下陆水俊的资料,发现还真是少得可怜除出生年月日外,几乎什么都没有   我转头,果不其然,见到一个女人,不,准确来说是一个少妇,怀中正抱着一只貌似小猫的小动物(只是貌似而已,一般而言,以这个人的身份和性子不会抱猫这种常见动物的),向我走来毕竟,这些鱼随便抓一条价值也是好几万”   当我没问“你还住在缘心楼吗?我让九叔派人去打扫小浓一边从任然手中接过儿子逗弄,一边问道   我暗中吐了吐舌头”   “姐姐,小猫它不和我玩   “族长,当初小浓为了接近小雪,可是足足用了一周的时间”而驯服则用了更长的时间估计很多分家手头上我的照片还是三年前的那张   之后的事就显得很顺利,由于得到了超过半数的长老的支持,只要再经过一年的考察期,陆水俊便能正式成为广城的当家,载入族谱   陆水俊走了以后,陆家老宅又变得岑寂下来而且和我最大的不同在于,小浓是真真正正的独生女,完全没有任何的兄弟姐妹,连同父异母的也没有,所以她在处理家族事务上除了老公外几乎没有任何帮手而后不久,小浓的母亲便早早地过世了,陆竹柳也不再续娶而且惊风也会不定时回去一趟”   我皱皱眉,但这是事实像除了规模最大的煮酒会之外,还有像卢家在每年清明前后的品茗会;白家在每年盛夏举行的芙蓉会;若下了好雪,则有顾家的赏雪会;七夕时,各家的乞巧会;而小浓所在婺州陆家因有种茶花的传统而在每年冬天有茶花会”我继续向小浓撒娇,“小浓,我知道你最好了   “是的嗯,也许那才是他的本质吧   我扯扯嘴角没说什么,但这句道谢怎么听怎么别扭”我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我们去把这个给迦迦送去吧   当我和紫紫来到植本堂的时候,惟迦正在书桌前和大哥讨论着什么,二叔则坐在一旁偶尔插上一句,佩堂哥则适时地从电脑中调出所需的资料   决定转移话题,“各家都已经决定了参加人选了吧?”只有得到确切的人员数,煮酒会才得以从各家得到相似的子公司   “嗯,大致上确定了其中有希望夺魁的,有白家的白昀,卢家的卢雅楠,朱家的朱祁,张家的张正睦,顾家的顾明逍,以及我们陆家的叶星眠和陆水代”   也对”   “大哥你说什么?”我望向大哥,刚才似乎听到了一个让我很是头疼的名字涯叔已允许他下床走动   “阿菲,要不要换个地方?”我接过江蓠送上的茶,轻轻道了声谢,她便又一蹦一跳地下楼去找清辉了   像现在,我陪着惟迦端着酒杯,扯着已经僵掉的笑容,和各个家族中的人周旋好在爷爷辈的都已不太管事,来得不多,各家多来的是叔伯辈和同辈或是小辈的人不过我可以肯定这是装出来因为齐菲的关系,所以小浓算起来也是他的长辈既然打着学习的名义来本家,不是应该好好地跟着齐菲或叶星眠么?而现在,却是一天到晚在我身边转,好像我才是参加煮酒会的人本来在大学上课就没有固定的教室,所以班上和我相熟的人并不多,经常请假的我也许在外人看来就是那种体弱多病存在感不强的人物   “唉,最近真的好无聊哦~”叶儿朵捧着脸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大叹一声   低头喝了一口水,冰冷的感觉让头脑立即清醒许多   “你不下去可以吗?”看着坐在沙发上并不打算下楼的墨殊凡,我轻轻提醒”   “什么事?”月景正在专心开车   “你认识墨殊凡吗?”想了想,还是问一下比较好   “是么……”陆水佁笑笑   “我要去找齐菲姐夫和星眠姑丈,你不一起去看看吗?”   “不去佩堂哥说,惟迦被月景叫去武馆了   当我进去时,只见惟迦站在一旁,中间的场地上,两个身影在飞快地过招不过他相当的聪明,学会了读唇术,因此只要我们说得不是太快,他都能看懂“在庐山好吗?”   ‘的确很久不见’   “是吗?”我看了惟迦一眼,他只是带着淡定笑站在一边,一点也没有动过手的感觉”看来他还需要去向五叔要一些资料”   “嗯”惟迦边说边向身边的人打了个手势,立即有人令命而去”虽然他不是保全专家,但多少也是有所了解的,现在煮酒会的安全范围只怕是扩大到了方圆五公里地区以外了”陆曲浓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面对穆惟迦的客套有礼,陆曲浓只是回以一笑,垂下眼帘,轻轻地道,“惟迦啊,如果真有什么事,交给我们处理就好,记住,你只要保护好小伶儿就可以了”   卢大哥含笑点点头,在卢家的宝座上就座   “这次大家都很厉害呢虽然这所谓的“年轻一辈”每个人都比我年长嗯,齐菲他们会帮我守住陆家的吧?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抬头却在卢大哥的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怜惜各场比赛尚未进行,空气中还透着丝丝紧张和压抑虽然有些家族与陆家的关系并不算太好,但表面功夫却都是做得十足的大家都在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仿佛这只是一次并不重要的聚会而已,不仔细看的话,很容易忽视那些一闪而过的算计和较量   “啊……我觉得两人不错上次的杀手事件虽然已追查到了当时开枪的杀手,但幕后的主使却似乎与朱家脱不了干系,小浓嘱咐过我对朱家要多加小心,不可不防   这次煮酒会商科的第两轮比赛,先是抽签分为两人一组,然后分别对某一经济问题发表自己的观点和看法,可以一正一反,也可以是一致的   “其实,雪凉可以不回来的吧?十一叔那么宝贝他……”一个煮酒会,算不上太好的借口   辞掉工作,无事一身轻的我,又与新月另一名知名的美女作者跑出国,回到台湾之后,便忙着办国小同学会,毕业这么多年,再办同学会,与同学们联络,那种感觉是有点陌生却又带了点熟悉,而现在同学会落幕,成功了吗?我不知道,但若要问我,我想,我是成功了,毕竟我算是满载收获的一个人,至于收获是什么?我想,说穿了之后似乎就少了一点的美感,所以就算了吧!或许有一天,当我想讲的时候,我会说出来吧!   这一阵子收到许多的来信,知道《不情愿的新郎》这本书受到许多人的喜爱,心中很开心,其实在每个人的心目中有一把尺,去衡量着过去与未来,我是一个喜欢与自己赛跑的人,写得开心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我不想去比较   不过现在看来,至少昱晴以后会是个能言善道的超级业务员,不过,当然先决条件要矫正她──金钱是犯罪渊薮的观念,她凡事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从事业务员的工作也很可笑,竟只是想去多接触人而已’   ‘就这样?!’昱晴有点怀疑的看着沉岚郡,毕竟她都已经能背出沉岚郡的择偶条件了,‘你好像还有些没讲吧?’   她还算良心未泯的笑了笑,‘不过当然啦!最基本的是他至少得要能养活我’   昱晴不懂自己干么要浪费时间,索性闭上嘴’她说这话,当然是赌气的成分居多   ‘OK!’她也乐得清闲   ‘喂!你搞什么?’昱晴如坠五里迷雾的被拉着跑,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沉岚郡偏将她握得死紧   ‘你说说话,让我安心’沉岚郡看着昱晴一脸苍白,急得眼泪将夺眶而出,‘到底怎么样?’   ‘我的脚好像扭到了’昱晴眉峰紧蹙,脸色惨白,鞋跟已经断了,可见这一扭可真的伤得不轻   Caesar摇了摇头,感到耳膜几乎被震裂,这个女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凶悍,不知是否台湾的女人都像她一般?   ‘先……先……生……’   我有如此可怕吗?再次听到身后断断续续的声音,Caesar不耐的转过头看着沉岚郡   只是没想到,今天自己会过得那么热闹   方才简昱晴一直吵着要自己放她出去,但还没有确定她没事之前,他是不打算让她离开,所以二话不说的把她锁在房间里,已经好一阵子没听到她吵闹的声音,所以他暂且认为她吵累了,睡觉去了」Caesar翻身下床,动作优雅,一点也不以自己的裸体为耻,他缓缓的走向她,「更何況,我为什么要为我的身体感到可耻,我自认我的身材不差   昱晴把眼睛用力的闭起来,彷彿用尽全身力气的大嚷道:「你快点把衣服穿起来,你这样好丟人啊!」   Caesar闻言先是一愣,最后忍不住扬声大笑   意识到了昱晴不友善的眼光,Caesar放下刀叉,对她挑起一边的眉头,不知她又在搞什么鬼   「人,你已经见过了,可以吃饭了吧!」Caesar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对昱晴说道」Caesar再次重复」昱晴压根不信他有多大的能耐能将她带到斐济   一整个早上下来,他已经不知道进出这个房间多少次,要不是礙于Caesar的命令,他压根就没有兴致招呼一个低等生物   一开始,她还以为年轻的斯特会帮助她,但随着时间的经过,她挫败的发现斯特与Caesar一样,都是糞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昱晴看到他出现就知道今天不要想走了   「将电话线接通,」Caesar漠视昱晴的存在,「今天晚上我不出去,留在起居室里用餐   「你不会说请吗?」昱晴拿着皮夹,愣愣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Caesar   Caesar的目光移向起居室里的餐桌,有两个侍者已经在将菜端上桌   而他看得出昱晴的家世可能不太能与自己的主人匹配,那么就只剩下一个最下策,便是将昱晴納为Caesar的第二个老婆,但他知道以这个台湾小姐的个性,她不可能接受这种安排   「用餐   「自己选择,」Caesar轻点了她的鼻头一下,「要我抱你出去还是要用自己的脚慢慢的走出去?」   「你……」   「我在等你的回答一顿饭下来,她根本就可以说是闷闷不乐的度过这用餐时光」   「二十六级?!」昱晴一脸的怀疑,「你不会是在骗我的吧?」   这应该算是她又再一次的质疑他的话,Caesar感到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大言不惭」   一公克?!看着手掌中的「小玩意」实在没什么质感,玩膩了,昱晴便将手中的钻石送到Caesar的手中   「不会吧?」纵使没买过珠宝,昱晴也知道手中的钻石价值何在,而Caesar竟然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就说送她?!   「真的啊!」Caesar翻开覆在面前的白布,露出底下的黑絨布,上头各式各样的宝石共有三、四十颗之多,「这是我拿来台湾展覽的一部分」   有点怀疑的看着Caesar,她打从心底不相信他千万美金?!开玩笑!她还得拿出计算机来算才知道值多少新台幣,后头有几个零她还不知道」他一点都没有把昱晴的不屑给看在眼底,这个可爱的中国姑娘,他已经是打定主意要将她给带回斐济   昱晴火大的一拉裙摆,她不知道在外人眼中看到她与Caesar一同出席珠宝拍卖会会是什么样的想法,但她可以肯定自己是觉得很丟脸,竟然跟他这种人画上了等号   昱晴已经知道「软禁」她的大房子位在天母,是一棟豪华三层楼别墅,至于围在他身边的人多得令她记不清楚」一下车,昱晴的眼睛一亮,她有点吃惊会在这个地方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她想也不想的立刻朝着自己熟悉的人走去   虽然她一向不喜欢这个顶头上司,但好歹他是目前看来惟一可以帮助她的人,昱晴只好勉为其难,退一步的去跟他低声下气,不过,她的脚步才刚要跨出,手臂便传来阻力   「安分点!」Caesar的眼眸严肃的直视着她,将她的手硬是给搭在自己的手臂上,「笑!」   在心中想像着将他大卸八块之后,昱晴才勉强露出一个笑脸,以她这种小人物,她当然没看过这种拍卖会的场面,据说来此的名流紳士很多,她感到自己与此格格不入   昱晴点点头,轻描淡写的说了声谢,她试探似的抬头看了Caesar一眼,看到他正在与他人交谈,立刻急切的看着许先生问道:「许先生,我想要问你,最近这几天我身体不舒服所以没有上班,我的工作……」   「随时为你保留」今天的她就好像是灰姑娘一样,周遭突然冒出一大堆逢迎的人,她若再待在这虛伪的环境中,肯定会发疯」   Caesar微侧了下头,示意一旁的拉都离去,他不愿让自己的手下看到昱晴对待他的方式」   昱晴冷哼了一听,帅性的一个甩头,「我觉得你们外国人真奇怪,一杯酒可以喝个老半天,说是在什么?」   「我称之为品酒」   昱晴将投注在Caesar身上的目光移开,这种男人可怕得令人难以接受,他太喜欢权势与名利,可是事实上,世上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些别的,如同情与爱,但她怀疑他懂吗?   「你跟我毕竟是不同」Caesar显得有些莫可奈何的提醒   「你这个无耻的小人!」也不管自己的举动将会招来何种对待,昱晴火大的一踢Caesar的小腿,不悅的掉头离去,用力甩上臥室的门   他从未对女人露出如此温柔的举动,他的随从们虽然吃惊,但都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我到底哪里惹到你?」昱晴的心慌乱,根本就没有留意自己被紧抱在他的怀中,「你要这么对待我?」   「我……」Caesar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所以只有静静的抱着她,等她的情绪平复   「我警告你……」   「在我的地盘上,只有我警告你的份   终于,她看到了远际的沙漠彼端出现了一棟用石头建成的灰色建筑物,在这样一个黄昏,不禁令人失神的怀疑是海市蜃楼   「少爷?!」   拉都吃惊的目光藉着后照镜看着Caesar跟着昱晴下车,他连忙也跟着打开车门,看着自己的主子   「你认为这里很美,对不对?」Caesar看着她的表情,说出她心底未说出的话语   冲突,这给人一种冲突的感觉,就如同她置身于这个空间的感觉一般,她不该属于这里」她摇头表示   刚好,她伸直手臂,仔细的打量自己的手指,不可否认的这戒指很美,但是这并不属于她,她虽然喜欢这只戒指,但她还是没有被它的美丽所收买   「没有!」看着已经有雛形出现的城堡,昱晴露出欣赏的表情,「只是觉得好奇   「鼻子还没断!」昱晴没好气的回答,越过他离去,在这里遇到的净是自大到目中无人的人」   「是吗?」他淡然一笑,「何必自欺欺人?其实你懂,只不过你在跟我裝傻,她──不值得!」   「我应该将你的话视之为侮辱,」Caesar优雅的靠着椅背,「你不应该大胆的批评我所喜欢的女人   拉都见狀,不由放柔自己的脸部曲线,有礼的站在昱晴身旁,「少爷大概傍晚时分便会回来陪小姐,小姐可以先去午睡,等你醒了,我派人准备……」   「烦死了!」她的小手一挥,站起身,打断了拉都的话,「我为什么一定得坐在这个吓死人的大房子里等那只自大的猪?」   拉都闻言皱起眉头,对于昱晴总是用不屑的口气谈论自己的主子,他听了总是觉得分外刺耳   「我要出去」她又将目光给移到一脸冷漠的斯特身上,「你也一样」   「是沙漠又怎么样?」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事,沉嵐郡硬是裝成一副很懂的模样,「你去找匹駱駝不就好了   Caesar一回家,家里立刻出现了许多人,只要他在的地方,总有一大堆的随行人员,昱晴到现在还搞不清楚那些人是做什么的,而她也不想去搞清楚,她已经厌倦天天在家里等待的感觉了」开完会,过了忙碌的一天,Caesar实在没有剩余的精神应付她   「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看着坐在门阶上的光头大汉,昱晴眼睛一亮──是阿里」昱晴缓缓的从黑暗中现身   「小姐!」用着生硬的国语,阿里有点吃惊这么晚了昱晴竟然会出现,他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看着Caesar的房间方向,「少爷……」   「你们少爷在睡觉,」昱晴比了个睡觉的姿势」   「可是,少爷……」   Caesar冷酷的抬起头,打断拉都打算求情的话语」   「是   远方似乎有人朝她而来,一身黑色的裝束,有点熟悉……   「斯特?!」认出了来人,昱晴喃喃叫唤从小,没人敢挑战他的权威,他是第一──不管在何时、何地!   他是家族的继承人,他拥有他人所想像不到的权力与能力,从不会有人质疑他、反駁他   失了准头,花瓶直直落在Caesar身后的书柜上,脆弱的瓷器受到撞击立刻化为碎片向四处飞射」   他看向她的眼神像是陌生人一般,令昱晴心中一悚,但她依然不愿服输,「你想怎么样?杀了我吗?」   Caesar紧紧的握紧自己的双拳,感到指甲插入手心,引起痛楚」斯特淡淡的告知   他站得笔挺看着昱晴」   不知自己是否该遗憾昱晴没喝下这杯下了药的牛奶」   「在某一方面而言,是这样没错   「昱晴?!」Caesar吃惊于她突如其来的举动,不过惊讶过后,他随即尾随着她而去   「很抱歉,因为我而让你丟了工作   「昱晴!」对她,Caesar当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她似乎总在瞎搅和   看到她的样子反而让他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抬起头直视着斯特,「明天的我一定会厌恶自己今天的反覆无常,一切就听你的吧!」语毕Caesar将手一挥,拦着昱晴的腰将她带开」   Caesar右手曲起,撑着头躺了下来,低头看着她,表情有着不可言喻的无奈,他并不希望有人来左右他的思绪,这令他感到不安」她没好气的看着他,要他松开对自己的掌握」   「那很容易解決,」昱晴转头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说道,「你大可不要碰我,把我送走就好了   「我要你停下来」她没好气的咕哝   昱晴收回眺望远方的视线,「你说什么?」   「你有避孕吗?」他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又问了一次她实在不懂,斯特凭哪一点的权力来问她这种问题」   他看着她久久不发一言,最后看到她严肃的神色,忍不住大笑出声   「是吗?」Caesar当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昱晴趴在他的胸膛上,感到传来的温暖令她有种昏昏欲睡而且安全的感觉,「不过被你这种人爱到,我想,我应该算是不吃亏吧!毕竟你那么有钱   昱晴轻摇了摇头,「睡不着   Caesar微侧着头,看向她的方向,他似乎有些吃惊她的出现,不过他也惊讶她的不轻易放弃」斯特口气冰冷的表示,「少爷不会开心你这么不小心」   「早点走?!」昱晴觉得讽刺,「你似乎该去问你的少爷,是他不准我走,不是我不走   子纹《霸道绅士》   第九章   昱晴双手抱腿坐在床上,懒散的将头给搁在曲起的腿上,她正在等着Caesar回房   她抬起头,微点了点头,「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又要谈谈?!」Caesar丟给她一个若有所思的眼神」   Caesar的胸膛沉重的起伏,下意识去拒绝接受她话中所传达的意思   「我从没求过你,」她抬头看向他,眼底写着恳求,「算我求你好吗?在我还没对你失望之前,让我走!不然,我会再逃」   Caesar发现自己找不到半个字可说,当她露出这么娇弱的祈求表情时,她令他心软,「不!」他绝快的说」他粗声回答,更强迫自己不能回头的离去室內沉默的气氛逼得人窒息,但是两人都没有打破这令人难受的沉默   「Caesar呢?」她不死心的又问了一次   车子绝尘而去,她与Caesar之间的感情,似乎也断在这个沙漠之中了」   「你算了,」昱晴看着沉默坐在不远处的斯特,忍不住的皱起眉头,「我才不想天天对个大房子,到时他可能娶了一个又一个的老婆,而后我就对个漂亮的房子、他的老婆们、他的孩子们──不是我生的,我肯定会发疯   想Caesar吗?说不想,那真是欺骗自己,但她知道,她是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再回去他的身边,她跟他的缘分已经在那天他送自己离开埃及时就画下了句点命令?印象所及之中,Caesar只对她说过「请」,不过那次数当真是少之又少   若是嫁给他,她怕自己以后会恨他,所以情愿与他这样,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永远占着一个位置,这就够了」拉都像是指控似的看着昱晴,「尤其是上个星期跟你通过电话之后   她一进门,他们的目光相接,两人默默无语   Caesar没有表示,眼睛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   看着已经站定在他面前的昱晴好一会儿,Caesar平静不显思绪的脸终于露出一个微笑   「天啊!隔了那么的久……」他狂热的吻着」Caesar简短的说道」   「但你还是来了」   昱晴嘟起嘴巴,让他看到自己脸上所写的愤怒,「你最好不要太过分,你应该没有忘记,我不是你的下人」Caesar将行李箱给放在门口后,才走到昱晴的面前,蹲下身,与坐在床上的她平高,「记得你在离开南非时对我说的话吗?」   昱晴闻言皱起眉头,她说了很多话,根本不知道他是在说哪一句,所以她摇了摇头」   直视着Caesar蓝色的眼眸,昱晴久久不发一言」   「斯特?」   Caesar一手拿起昱晴不多的行李,一手牵着她,「若我离开,Farina家的责任全都会落在他的身上,他是世界上最希望我健康长寿的人之一   三年后   「昱晴,你看,今晚可以加菜了!」Caesar兴奋的冲进来,身后跟了一群村里的小孩子   「是啊!」将手中的冰箱给放下来,身后的小孩吵得不得了,他忍不住的转过头低声警告,「安静点!妹妹在睡觉」昱晴不在乎自己的表现是否有礼貌,她不想自己幸福的生活被他的到来给破坏   「不用我告诉你,你已经逃避了你的责任长达三年之久,」老者不在乎昱晴打量的目光,迳自说道,「你玩够了,也该回去了“我找了你这么多年,今天终于找到了,我不会再放你走没有任何事能难倒我,我会请最好的医生为你治病,相信我!”   “正彦——”雪姬彷佛将燃尽的蜡烛水谷正彦怀抱着她,许久仍不曾松手他目光一闪,震惊地看见老帮主流下两行清泪”   雪姬!我这一生最爱的女人,请你安息……   ※※※   “水谷老爷,这边请——”三浦友光谦卑道   “主公”是日本人在大正时代对丰臣秀吉的尊称——水谷旭傲何德何能,竟得到如此崇高非凡的地位?   水谷旭傲总是一身深黑的日本和服,外出时是深黑的现代西装;他笔挺的西装更彰显他不苟言笑的脸,和冰冷的变眸   从那一刻开始——水谷旭傲完全变了一个人”三浦友光难为情地回答   水谷正彦冷哼“为什么?这不像你,你最近一直像发春的公猪追着母猪跑——”他需要儿子旭傲的答案“这是大事,这是大事——”   尽管父子间关系刚融洽,但显然暴风雨还是要来到   “是的“我相信天主对你的安排   全青龙帮上上下下都在忙碌着,尤其是青龙邸,更是显得热闹非凡,每一处都洋溢着欢愉的气息   这冷冷的调子,让服侍青龙家多年的三浦友光,敏锐地立即改口道:“对不起,主公,你是在欣赏樱花吧!每年快到樱花季时,是青龙邸里里外外最快乐的时光,尤其今年,主公,你将完成终生大事——”   水谷旭傲突然旋身,发疯似的对三浦友光吆喝:“谁要结婚?是我的父亲要结婚吧!”他双眸冒出火花   黑夜瞳究竟是哪来的魔力,让老帮主着迷至此?   三浦友光干笑三声,不好意思道:“其实,我并没有亲眼见过黑夜瞳——”他见到水谷旭傲瞇起双眼,像在示警似的   感到水谷旭傲的脸色不对,三浦友光扑向前,关心地唤道:“主公——你还好吗?主公……你怎么了?”   “下去、下去——”水谷旭傲挥手   “主公!”三浦友光莫可奈何,只能黯自神伤地退下   这花园占地三顷,栽种的全是日本的国花樱花“好好地爱你的丈夫、你的家庭……愿天主保佑你!”   “修女——”夜瞳激动不已是的,只要有爱——爱才是这世界的唯一   ※※※   今天,是青龙帮的“世纪婚礼”“你可以把我当作你的母亲,这样你就不会不好意思了——”见到夜瞳还是猛摇头,她又游说道:“拜托,天底下哪一个人不是赤裸的生与死,你们说耶稣是神,难道他不是裸体来到世上——”   在夜瞳思索间,岛田已经冲向夜瞳,任夜瞳尖叫也无用   三浦友光做出一个“请”的大手势   天!他的妻子——水谷旭傲的心脏彷佛停止了   她像樱花她有樱花的味道——有女人成熟的身体,但她的眼睛却又散发着无邪、纯洁,以及——她对他无比的信赖   夜瞳吓了一跳,惊觉自己的失态,她低下头   而寝室的另一面,完全由厚重的玻璃落地窗隔间,窗外是翩翩飘落的樱花花瓣——水谷旭傲赏樱的时间不分四季、不分晨昏……他喜欢一有空闲时,就能看到樱花   “你——”   水谷旭傲傲慢地笑了现在,我最欠缺的,或许就是不知道如何“顺应潮流”,不过,我会好好学习,请别瞧不起我   谁知,水谷旭傲竟一把将她推开,他不疾不徐地下床背对着她,目光直视樱花林,许久许久——   “旭傲……”优爱美代错愕不已,水谷旭傲无时无刻散发着威严的架式,谁敢惹他?面对他这般反常,她虽愤怒,但也只能静观其变“你怎么了?”他安抚夜瞳,扶她坐在椅子上,以他“老江湖”的本事,他敏锐地猜到——难道纸包不住火?   夜瞳开始语无伦次,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夜瞳——”他走过去,想抱住她,夜瞳却把他推开   夜瞳握着十字架项链无语问苍天……天主,我做错了什么事,您要这样惩罚我?但是,她无法拋弃天主的教义与指示   伤心地告别水谷正彦后,夜瞳带着所有的家当,毫不犹豫地飞回台湾   每个人都忍不住注意着夜瞳,她穿着密不透风的修女服,拎着小小的行李箱,居然想“走路”离开机场,她是来传教的吗?为何看来无依无靠又不知所措?   经过大家奇异的目光,夜瞳不知其所以然,只是一味以微笑待人;而她的笑容,如温和的春风,让人不禁发出会心一笑,这女孩真美!   日正当中,夜瞳汗水淋漓,她感到呼吸逐渐沉重,天!台湾热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终于走到有房子的地方,但她已头昏眼花了“为了证明你的诚心,你要先预缴两个月的房租,共七千五——你有问题吗?”   “七千五?”夜瞳很“诚实”地将她所有的“财物”拿出来给白丽花看“你可以先“恩待”我吗?我答应你,我会尽快去赚钱还给你——”   恩待?她竟用这字眼?“别告诉我,你在修道院活了近十七年,只赚了大约两万元?”没想到夜瞳竟笃定万分地点头,白丽花露出惊讶的表情,试探性地问:“你知道现在台湾像这样正常工作,一个月平均有多少收入吗?”   不出所料,夜瞳真的摇头   夜瞳却是紧张万分”她终于坦白了“谢谢你!我一定是最乖的室友,我会赶紧去找工作——”   看夜瞳天真的傻蛋样,白丽花笑不可遏,不经意看夜瞳看得入了迷夜瞳不懂,为什么她连区区一个作业员都应征不上?难道只因为她没有学历证明?但是,做作业员需要高学历吗?她又不是目不识丁然后,她看到超商在征人,她立刻进入店内问,谁知老板又推说不缺人   夜瞳本能地关门,紧紧闭上双眼,而床上的男女也“兴致”全无“刚刚那位,是我现在的男朋友“别装得多清高,我问你,你今天找到工作了吗?”她轻鄙   她哀号大哭,夜瞳心一软,终于明白白丽花也跟她一样可怜,只是她一直伪装出坚强的模样隔天,白丽花回馈给夜瞳一件礼物——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和粉紫色的无袖紧身背心她感觉自己好象变得更世俗化了她恨上帝、恨她的母亲、恨水谷正彦、恨水谷旭傲!   她恨……十七年来所有累积的仇恨,完全倾巢而出,就像是山洪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她彻底地崩溃了不过,她的神情激动无比,她发誓,如果可能的话,她一定会代夜瞳杀了那个无情无义的丈夫”夜瞳的话中充满哀求的语气   白丽花冲动地蹲在夜瞳面前   也因为如此,她闯进了藏桥清原的生命……   ※※※   藏桥清原站在酒家楼上,注视这充斥情色的成人世界日本的黑道势力毕竟有限,况且,大部分的地盘都被“水谷组”霸占,如果要硬抢,就会造成帮派血拚——其实,他早已准备好要与水谷旭傲血拚“如果我说你录取了,你相信吗?如果我说我很喜欢你,你相信吗?”   哇!大老板还真直截了当   “喜欢?”夜瞳冷冷地回道   这个男人动作如此温柔,应该是丈夫对妻子的态度这男人不是她的丈夫,但却是第一个握住她手的男人“只要有钱,我都答应你   他看得出来夜瞳不喜欢他碰她,尽管她装模作样的放荡、轻佻像豪放女一样她们每天享受“有钱就是大爷”的生活,与她从前的寒酸贫穷有天壤之别”他轻抚夜瞳粉嫩得像苹果的面颊她每天都陪大老板,坐在最好、最角落、最大的包厢……”   属下还没报告完毕,水谷旭傲已激动地冲了出去,三浦友光反应敏捷地紧跟在后“麻烦你把这个交给你们老大不过他却得意洋洋地笑了,因为黑夜瞳正要投奔到他的怀里”白丽花坐在地上,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来“我真不懂你为什么要住在这——”   “比猪窝还不如的地方?”白丽花替夜瞳接口,看着夜瞳长吁短叹   白丽花大叫:“既然如此,我为你高歌一曲!”说着,她突然一本正经起来,神色就像是世界级的女高音在唱世界级的名曲,她高唱意大利的名曲——山塔路其雅“这是我的秘密,告诉你喔!我省吃俭用,完全都是为了去奥地利念书——而我的愿望就快完成了“我不知道!我当然知道他对我很好,但是,搞不好是花言巧语,况且,男人就不会变心吗?”   “说得好我很想跟白丽花去欧洲我懂你的心——与其把自己献给你爱的人,却惨遭拋弃的命运;倒不如掌握你自己,将你的贞操当作是交易——只有金钱,没有感情,你就不会被伤害   藏桥清原念出来,夜瞳点头,他又说:“我必须承认,我买你的初夜,感觉是喜从天降,我可以给你多一倍的价钱——”   夜瞳被吓得猛地抬头,看到藏桥清原近在咫尺的脸,她害羞极了,急急忙忙又撇过头“你是我的!你只能属于我——”他们的目光交缠,他宣示道“才离开封闭的修道院没多久,你就懂得放浪、淫荡,懂得做娼妓?才离婚第二天,你就向别的男人投怀送抱?”他越喊声音越大,几乎要把夜瞳的耳膜震破”她脸上的坚决是不容置疑的”   “你——”夜瞳的眼睛在燃烧   “你知道你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吗?我会让它们欢愉、疼痛——”他又说道:“你美得让我想好好品尝你,但我不想用我的手,我想用我的唇——”   夜瞳惊悚地瞪大双眼,而他的唇已经展开翻云覆雨的挑逗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感觉到水谷旭傲着急地解开她脚上的死结,分开她僵硬的双腿,坚决进入她那片柔软中”他试图想减轻她的痛苦,便停了下来;夜瞳感到他在她体内是如此契合,彷佛他们原本就是一体的然后,她不愿意面对他,把头埋进枕头下,许久、许久——   “你在害羞吗?别这样,你已经完全属于我了——我必须承认,你虽然一点经验都没有,但是你的纯洁却让我欲火焚身,血脉贲张……”水谷旭傲不自觉地伸出食指……在她的酥背上挑逗似的画线   ※※※   卖了!   真的卖了?   她想变坏,所以她出卖贞操,谁知又被她的“丈夫”买了回去……   她醒来后发现她的世界、天地变色,她心中升起强烈的罪恶感与痛苦……   而罪魁祸首正是躺在她身边熟睡的男人,这一切只能以“造化弄人”来形容   “你一直不断地欺负我,别以为我学不会黑道的手腕,如果可以,我会让你死在这张床上——我真会切断你的命根子!”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是在唬人   水谷旭傲坐在床沿,叹息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好累……”   他真的觉得好累,而且是精神上的疲乏,就在夜瞳今天离开他之后……   ※※※   离开饭店,黑夜瞳到银行办完事后,就和藏桥清原分手藏桥清原聪明的不过问,只是顺从地送她回家   “不,不——”所有坚强的面具都已卸下,夜瞳虽然平静,却显得如此可怜;她无法再遮住她柔弱的一面,流露了无限的哀伤”   为什么?   因为水谷旭傲夺走了她的童贞?因为是他,她绝对不要用他的钱——她爱他,她不要因那段回忆使自己像娼妇一般的廉价   “主公——”三浦友光聪明地开口安抚主公“她何时会醒?”   “不晓得虚无缥缈,泛着粉色的神采她赤裸地站在樱花林的中央——让水谷旭傲彻彻底底陷入她的魅惑中“你吸入太多麻醉剂,所以才昏迷许久,真是危险——”   “危险?”夜瞳目光一闪,讽刺道:“我死了不是更称他的意?你们干么费心救我?”   “你——”岛田感叹夜瞳才离开豪邸没多久,主公却可以轻易使她变得不再天真   不到几秒,水谷旭傲的白纱布已渗出血迹,这女人真要他死?先前是咬他心脏旁的乳头,现在又咬他手上的动脉——真是要他这一生留下难以忘怀的“记号”   所有的情欲,爱恨纠葛,恩怨情仇——只因为他?他让她的世界翻覆了   “老帮主,你——”三浦友光满脸疑惑   夜瞳靠着他厚实的胸膛,就算没看向他,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像火球一样地射向她,她不由得回想起结合的那夜……   水谷旭傲的目光熠熠生辉,仔细瞧着她,他有些惋惜地道:“我忘了你的小丑娃娃”   “夜瞳——”他知道小丑娃娃是她的心肝宝贝,她会毁了小丑,一定是想拋弃过去的一切……   “回答我——”这时,她比他还具有威严“算了,其实我也不需要你正面回答我”   她一脸嘻笑说:“但是,我还颇高兴的   夜瞳认栽道:“好吧!既然逃也逃不了,我也许要认命,采用另外的手段——”她将樱花瓣一点一点撕开,破裂的小花瓣儿掉到自己的和服上,她的和服上弄得满是樱花碎瓣“当不成藏桥清原的情妇,又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可是我又收了你这么多的金银珠宝,天下又没有白吃的午餐——这样好了,”她突然扑倒在他的怀中,无比娇嗔地道:“我们来一个“交易”——我做你的情妇吧!”   这是唯一不受伤害的方法——夜瞳如此告诉自己,留在他身边,不用付出感情——他们只有肉体……   情妇?   你做我的情妇?   水谷旭傲瞪大眼睛   他再也无法伪装,他不要再隐藏了“你不收我做情妇就算了,我把这件浑身酒气的和服还给你——我进门去换下——”   水谷旭傲忽地紧紧将她拉进怀中,他的手抓住她的发丝往下扯,迫使她的头仰起,她柔软微启的唇令他疯狂,他猛地低头攫住她的唇“情妇,我的情妇……”   他终于承认她了   水谷旭傲会心一笑,迅速地离开她,脱掉自己的衣服“除了手腕,其它都是你送给我的“记号”啊!我很宝贝的,而我相信我一定也达成了我的誓言——在你身上留下“记号”——”   夜瞳娇羞地更躲进他怀里,她嘟着嘴小声道:“没错,你在我身上留下永恒的烙印,你让我不能没有你只要套我宽大的和服,省得麻烦——也让岛田她们轻松一点有的时候,她会躺在他的大腿上,而她那股聚精会神,专注的模样,常让心不在焉的水谷旭傲大叹不如”   夜瞳最后对小说下了一句批注他一直是抗拒、轻鄙的,他低首注视他手腕上的白纱布……   夜瞳笑得有些悲戚,樱花凋零的花瓣像雨水一泻而下”   水谷旭傲莞尔,试着挥去他不该有的感伤,他伸手执起酒杯,细细品尝清酒,当一片樱花瓣飘到他的清酒杯中,他赞叹道:“你知道日本人视之为至高无上的享受是什么吗?”   端睨怀中夜瞳疑惑的神情,他说:“就像现在的美景——在樱花树下,与心爱的人用餐,享受着樱花瓣纷纷掉落在清酒杯中,那般清酒与樱花瓣散发出的独特气息——”   “你说错了——”夜瞳纠正做情妇要想办法逗你开心——”她突然心血来潮地跳了起来,跑到水谷旭傲的前方   他不该爱上她的,千不该、万不该,爱上仇人黑雪姬的女儿!   他应该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所以新婚之夜让她蒙羞,赶她走,逼她离婚……不过,一切在藏桥清原出现后又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只因,他就是不能让别的男人夺走她的童贞   这张大床,还没买几天呢!就在她说要做他的情妇——而他难得贴心地说:我不要你睡在你满怀介意的床上“我只不过帮旭傲带件换洗的衣服,瞧你紧张的   水谷旭傲疯狂地吻她,好象饥渴的野兽,优爱美代用尽全力配合他、取悦他——她心底邪恶地笑着,黑夜瞳认输吧!明显的,他厌倦你的身体了——   冷不防,水谷旭傲却将她推得老远他坐在床沿,命令自己沉浸在性爱的欲望中,他的眼睛只见美代性感地将一件一件衣服自她的身上脱落……然后扑向他   没有人发现,房门已经缓缓打开……   ※※※   这就是夜瞳见到的景象——两个赤裸的肉体,密不可分地拥在一起   水谷旭傲瞥见三浦友光,正要破口开骂,夜瞳却插进话来   夜瞳清纯的笑容下,是深藏不露的惊世骇俗人格?   “看来,你不需要我了嘛!”感觉出优爱美代的自鸣得意及对她强大的敌意,夜瞳又笑了,她当着两个人的面说:“老实说,我们之间,不过是“玩弄”的游戏——你玩我,我玩你——”   语未毕——她头也不回地向前走若不是水谷旭傲刚好将夜瞳往背上一扛,只怕他们都将会被大火烧得化成灰烬   水谷正彦皱紧眉头,他不得不佩服儿子过人的洞悉力及分析力“我就是要黑夜瞳永远做我的情妇!”   水谷正彦发飙了   ※※※   优爱美代偷偷溜进青龙豪邸,站在夜瞳后面另外,他还有水谷旭傲所没有的特质——温暖、痴情“藏桥清原对你用情至深,尽管你现在是水谷旭傲的情妇,他还是在等你回心转意——”绕了一大圈,她终于说出重点   夜瞳笑了,水谷旭傲不断地打击她、背叛她,让她不断受到伤害,那她就继续堕落——再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怀中   父亲哭了——他为谁而哭?因为自己爱不着而哭,还是为对不起妻子而哭?或是为思念爱人黑雪姬而哭?还是为了再也见不到樱花林之美而哭——水谷旭傲肝肠寸断,他低首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白纱布……   他多想大哭一场——夜瞳不见了   她走了?就在樱花林被火焰吞没时……   夜瞳成功地毁灭了他”她一张脸极端的无辜   他想起了夜瞳的“誓言”:我对背叛我的人,那股天崩地裂的恨,或许,只有放火烧了这座樱花林,我的怨,才能消失殆尽吧!   她恨他,她真的恨他……   他抬头注视优爱美代洋洋得意的脸,脸色发青道:“你和藏桥清原是一伙的她对他竟不再有怨,是的,他一直不曾属于她   他的背后传出她嘲笑的声音如果你够聪明,你会知道“藏桥组”的头目坐火车是为了避人耳目“谢谢你”藏桥清原不再避讳,不过,夜瞳却显得安静,目光黯淡忧伤   他不知道,夜瞳心底其实在哭泣   是他?   竟是他?   ※※※   有谁敢开车跟高速火车拚命?   当今天下,或许只有这位冷峻非常、称霸日本天下的黑道霸主敢如此——水谷旭傲的车子与火车的速度相当,他卯上了这辆高速火车“你敢跟过来?”   水谷旭傲拚命地踩油门,这一剎那,他还真像个魔王头目,他咬牙“别怀疑,我绝对会开枪杀了你!”   水谷旭傲估量了下,将手枕在头后面做投降状,藏桥清原的一只手紧紧环住夜瞳,另一只手学着枪轻视道:“我错看你了,向来视女人为敝屣的你,竟会为一个女人大开杀戒——”   “我没有杀人,只是用合气道伤了他们手肘上的筋骨——”水谷旭傲从容不迫地说“不可思议!这是你吗?毁了一座樱花林还不够,你还要毁了那块合盯地?你不再是“冷面杀手”了吗?”他拚命摇头”他的眼瞳绽放着爱意原来黑家的子孙,还有这一个不为人知的过去——如果黑家的女人总是把美丽当作利刃,那她们必会死于横祸“念在你并没有置我的弟兄们于死地,所以我也放你一条生路——你从火车上跳下去,是活、是死就看你的造化了 上一页 返回霸主的情妇目录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 小说阅读网站 霸主的情妇·第十章·夙云·潇湘书院 小说分类导航 : 原创小说 |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 → 夙云 → 霸主的情妇 第十章   水谷旭傲用力将夜瞳揽在怀里,他们不知道这奋不顾身一跳的命运究竟如何——   他们摔进了一望无际的宽广草原,车速加上外拋之力,他们全被摔得头昏脑胀,让水谷旭傲和黑夜瞳觉得全身骨头都要摔碎了“你一直说恨我,那我又要恨谁呢?”   在这发出恶臭味的垃圾车中,他们之间缭绕着情、爱、怨、仇、恨……水谷旭傲说出了他的血与泪——   ※※※   “你知道你母亲黑雪姬带给我们家多大的灾难吗?我恨她,我恨那贱女人……”水谷旭傲叫骂那一天,她拿着镰刀跑到花园里,她说要先砍死我再跳河自尽“可惜,我错了,白纱布遮得住伤痕,但怎能遮得住如噩梦般的童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随着时光流逝,我仍难掩心中酸痛如积压的怨怼,黑雪姬不仅带给我这个永远也抹不掉的刀疤和如地狱般的回忆,还带来了一个女儿“她真的好美,纯洁得像樱花——我爱她,我好爱她,只是,我不肯正视自己的情感,我不断欺骗自己,强逼自己恨她,我要报复、伤害她——所以,我做了许多惨无人道的事,我知道连天理也难容,更遑论是我的妻子“今天,如果我们不能化敌为友,不能化干戈为玉帛,我就不是真正的英雄“这是命中注定、这是天意——如果真是,我会将夜瞳还给你   而水谷旭傲则把她当成宝贝般捧在怀中呵护着”   “不——应该是我——”夜瞳根本来不及把话说完,水谷旭傲已把她的和服扒开,“扑通”一声——她跌进温热的大自然原始温泉中“谁当你是情妇?我讨厌那字眼,女人的名词应该是“妻子”,世上不知哪个无聊的人,替女人取个那么不入流的称谓?这些人真是缺德!”   看着她的大眼充满水气,他把她搂进湿瀌瀌的怀里道:“我对不起你,让你承受那么多的苦,”他真是好愧疚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想到白丽花活出自我,夜瞳心满意足地笑了”   “怎么会?”夜瞳欣喜地说“你错了!美丽是忠贞、善良、诚实、善解人意、坚毅不拔……这些美好的特质,完全在你身上彰显出来,你当之无愧!美丽不是利刃”夜瞳释然道 喘一口气,他继续道:“若是连氏三姐妹内外条件都极差,我也不勉强你, 但我话说在前头,若不是个很好的理由,你就得娶一个回来!” 知子莫若夫,这个儿子是逼不得的,所以他只好软硬兼施,成或不成大概也 只能听天由命了 派下峻峭的石块,她脱去足上的鞋子,让一双白皙的玉足小心翼翼地踩在如 茵的绿草上,轻轻踅近仍未曾开花的丹红妃旁,垂下螓首深深闻了一下 嗯,是可以每日浇一次水的时候了这下那只骄傲雄鸟 的尾巴再也翘不起来,连忙展翅高飞 丹红妃分两种颜色,一种是白,一种是赤红,特别之处在于叶子跟果实的颜 色一样,小时候跟娘来这里时,娘总是用白色的叶子来洗一身的肌肤,而赤红的 则是用来……让自己更美丽动人…… 她吸口气,仰卧于水中,闭上眼,微红着脸,将那片赤红色的丹红妃轻轻按 在嫣红的乳晕上,学着记忆中娘的方法慢慢揉着…… 凌洛风着迷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只觉浑身血脉贲张,胯下如万马奔腾般难 受,喉结随着她诱人的搓揉而上下移动 她惊慌地捏捏大腿,疼痛告诉她这一切是真实的,然而这令她更是仓惶失措 连君瑶红着脸还来不及开口,双唇便被他全然占据 感觉到她微弱的挣扎,凌洛风略微退开了一点,打断这个火热的长吻,埋首 在她如丝的发间深吸着气——他知道如果他坚持的话,他这未来的小妾是抗拒不 了他的,可不知为何,他忽然不希望她有一丝勉强她窘红着脸点点头,低垂着螓首啜嚅着解释道:“这里从来没有 外人进来过,所以我才敢……这样子下水爹忙着出门做生意,回到家后 大都不会同她说什么话,况且他很惧怕媚姨,家里的事全交给了媚姨;而她每次 见到媚姨,不是被打便是被骂,两个异母妹妹自小也学着她们的亲娘般欺负她, 娘生前亲近的仆人一个个被媚姨解雇掉,新来的奴仆,一进连家便知道她这个大 小姐比一般的奴仆还要不如,自然也不大理睬她 “哪里话!凌公子何必见外,就要是一……”杨春媚清清喉咙,总算及时刹 住猴急相,“对不起,东厢那边只有一间客房,只好委屈贵府的家仆住在西厢了 无论如何,她都要成为凌洛风的妻子! 用晚膳时,凌洛风一人对着三个女人,那连大小姐仍旧缺席 于是连富强便日渐疏远妻子,专心一意地宠着这个小妾,等到妻子死后,杨 春媚更俨然成了一家之主” 杨春媚点点头,招手叫女儿到她身旁,细细附在她的耳旁低语 凌洛风皱起眉头,不便推拒,便侧身让她入内他这样卓尔不凡的男人,娶的妻子也一定得是个大家闺秀, 才能跟他相匹配,她这样平凡的女子如何能入他的眼呢? 他下午在湖边说要娶她的话,一定也是逗着她玩的 娘的墓就在前面不远,顺道去祭拜她,再去晶姨家过一晚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晕过去多久,但一看天色便知道已经夜深了,现在去晶姨 家,一定会吵醒他们一家人她侧首 一望,在黑暗中,似乎有团黑影在慢慢移动,接近自己 “不!不会的!”她神经质地喃喃自我安慰 “别再扭来扭去!”她柔嫩的臀瓣不断地摩擦着他炙热的欲望,凌洛风痛苦 地抽气,不由得粗喘着气低喝她突然觉得他的怀抱好像那白衣男子一样的宽 敞、舒服以及温柔 “不要!你,你放手!”连君瑶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苦于不能动弹,只能 无助地任由他轻薄…… 胸臆间一阵翻腾,凌洛风倏地收回在她伤处的掌心凌洛风也没错认那层障碍,他即时愣住他 舔舐着她小巧的耳垂,双手也不放松地爱抚她细致的娇躯,试图撩拨她的热情 “娘,怎么办?我以后怎么见人?娘,为什么您当日不带我一起走?” 她哀绝的痛哭声在大雨中淹没,化成声声的叹息 昨晚她昏睡过去后,他也跟着睡下,由于内力的亏损而导致几乎走火入魔的 内伤,令他竟睡沉了,连她何时离去都毫无所觉 除了母亲自小灌输的恨意,她自个儿对这个同父异母姐姐的美貌也一直心怀 忿恨,虽然她嘴里永远不会承认,但这该死的女人确实比她连君玲还要美丽漂亮这样一来,不仅不 必便宜了这个贱丫头,而且还有可能反败为胜,叫凌洛风随便娶君玲或是君怡都 好,更可以将毒打这丫头的理由说得名正言顺媚姨虽然 污蔑她,但她说对了一件事,自己的清白已毁,如今她这不洁之躯,又怎么配窝 在这英伟男子的怀里呢! “别慌,我不会相信她的胡言乱语!”见她挣扎,以为她是要抗议杨春媚所 说的话,于是他轻声安抚她,却见她仍一迳狂乱地摇着头,坚决想下地,最后他 只好暂时点了她的穴道刚才他忙着应付这一伙蠢人,竟一时没注意到她甚至连衣衫都是湿 的 “叫人去请大夫来!”他对连富强下令刚才自己那样对大小姐,不知这未来的 姑爷会不会怪责她?要真如此,那她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凌洛风和清叔难以置信地踏进那间简陋的小房中,就连清叔昨晚所住的房间 都好过连家大小姐住的房间”秋香讨好地说完后,便出门去”大夫出声制止 “是,请跟我到这边来她怎么会不认得?她永远都会认得他!她如梦似幻的水眸紧 紧地定在他的脸上,从今以后,她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他了,她得好好看看他, 将他的容貌身影刻在心坎上” 他温柔的低语恍若催眠曲般,她不由自主地合上眼,坠入梦乡里” 凌洛风回头,看见门外站着家中的小厮,正是前几日派来连家通报他要来拜 候的小智子爹病倒在床,在这种非常时 期,没个人坐镇只怕庄里上下都会人心惶惶 “是,少爷!”清叔并不意外”凌洛风应了一声,“没事了,你下去吧” 那不是昏迷了十几天?“可怜的小宝贝!”凌洛风很自然地将她圈进怀里,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又心疼了起来,“那现在都痊愈了吗?” 他的怀抱好舒服,好温暖,连君瑶吸进他清爽的男性气息,不禁眩然欲泣他居然不介意她的身 子已经脏了?这怎么可能? 镇上有个李大婶,每当她经过街上,便有些人朝她吐口水,后来听仆人嚼舌 根,才知道原来她未嫁人便把自己的身子给了男人,所以没有男人愿意娶她”凌洛风撩起她软如丝绸的乌发,深深吸了口幽香进鼻, “嗯,你好香这世上除了娘外,没人像他对她这样好过,他 不仅将她自媚姨的毒手中救下,赐予她自娘死后前所未有的宁静生活,又备了丰 厚的嫁妆风风光光地迎娶她入门,救她脱离在家中被人视作下人的日子 他一跃而起,那些人也同时纷纷破窗而入 凌洛风转身想走开,现在他妻子的病情已够他烦心了,他可没别的心思再理 会其他的事,不过小智子的话却叫他停住了脚步 第五章“怎么样,勒先生?”凌洛风担心地问道 “少爷,这金创药每日得换一次 ☆        ☆        ☆至傍晚,他才醒来,再度喂她喝 了碗药,才出房与清叔他们商量正事” 凌洛风心情沉重地点点头,等他退出去后,也不叫丫鬟进来伺候,便自个儿 动手抓起毛巾 连君瑶蹙起秀眉,犹豫着不肯张开口”他不容她反驳地说完, 又柔声哄道:“你乖乖喝了,病就快点好,我才能带你出去玩!” 天知道,他从来没带过女人去游山玩水过!不过她却是第一个为他拼命的女 人,为她破个例也不为过! 连君瑶的喉咙如被硬物哽住,吸了口气迅速将那碗药汤喝了个精光他越是对她好, 她便越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乖,不哭,不哭 算起来他也有一个月没女人了,还真是一个纪录 凌洛风移动她的娇躯,让她躺好,才贴着她躺下来,“睡吧,我陪着你!” “对不起,这段日子你又要照料我的伤,又要忙着做生意,害你……”这段 日子他总是无微不至地照料着她,令她又是感激又是内疚 “谢谢!”连君瑶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半晌才记起另一件事,“傍晚勒大夫 来过,说我应该过两天就能出门走动了 “现在没人了,过来!”他拍拍自己的双腿大 概是刚嫁入凌家,面对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才会使得她有点不知所措 凌洛风愣了一下,才蓦然仰天大笑”最近不晓得为什么心口老发闷,见了那汤药便怕 凌洛风一跃而过那扇窗,几个大步便来到她们主仆面前 凌洛风无奈地叹口气,“一定是上天派你来折腾我的!”他捏捏她的鼻尖 听他喊得紧急,必定是有要事 “进书房说吧!” “已经查出内鬼是十一夫人来”这样娇弱的身子怎能 替他生孩子?凌洛风不觉皱起眉头,“有什么不舒服就让下人去请勒大夫来,不 要不吃药,知道吗?要不然我回来时,可是要罚你的!” “嗯 想必这“病”是她留在庄里的借口,然后再伺机而动!凌洛风冷笑,敢闹到 这儿来,他就让她在扬州待不下去! “你只要知道她不会怀我的孩子,我也不会收她为妾,最迟明天之前她就得 离开,懂了吗?”之所以没立刻逐她出庄,是因为他要让勒大夫确定一下她是否 没照规矩喝下事后江大婶给的药,若真因此而怀了孕,江大婶知道该怎么做 “懂了!”连君瑶柔声说,一颗心如释重负” “你安心做你的事,不用挂心我!”连君瑶朝他绽出温柔的微笑,“出门在 外你要自个儿小心!” 凌洛风牵起她雪嫩的小手,“我该走了!来,送我出去!” ☆        ☆        ☆凌洛风走后,连君瑶每天便无所 事事地待在观湖阁内等他回来,以前在娘家过惯忙碌的生活,现在过这种有人伺 候、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令她很不习惯虽然她主要的心 力花在照顾丹红妃上,但忘忧谷里的花花草草她也没有疏忽过,长年下来,对植 物已经不知不觉中培养出一份直觉,所以即使是青风山庄里的花草品种跟忘忧谷 里的不尽相同,但也难不倒她在重新安排坐镇的负责人,以及确定一切都回复正轨后, 于离家半个多月后才返回扬州 “嗯,你倒长了点肉!”他满意地审视眼前洁白无瑕的玉体,双眼因强烈的 欲望而黝黑得深不见底 连君瑶娇羞地想遮住自己,却惹来他一阵邪谑地轻笑,“你忘了我全看过了 吗?” “特别是这里!” “呃……” “养壮一点才能好好替我生几个儿子!”他粗重地喘着气 知道他的小娘子已为他准备好了,凌洛风的欲望不由得更炽热了,但他仍勉 力按下急切的欲望,不断地继续撩拨她——他想尽力减少她初夜的痛楚…… “喜不喜欢我对你做的?” 连君瑶脱口而出,“嗯!” “爱我吗?”他的嗓子更低了,灵活的舌头钻进她的耳朵里 傻呀! 她的人生注定是要失望的,为什么还要有妄想呢? 太傻了! “你默认了,是不是?”凌洛风一掌击碎床边的小桌子,“你休想我会让你 这个水性杨花的女子保留我凌洛风妻子的名衔!”再将一张木椅狠狠踹向墙 凌洛风紧紧捏住床沿——不如此,他捏的会是她的脖子!他一迳眯着眼看着 她的一举一动 “是!”连君瑶的头垂得更低了,“只是一切的错都在我,请您不要责怪下 人,小智子……” “把小智子给我拖出去打二十大板!”凌洛风再度厉声打断她 如今,她唯一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件事了!为他抹去生命中的耻辱是她能报 答他的恩情的唯一方式饿死自己也是一种方法吧? “谢谢你,小智子 小智子见自己几句话惹得少夫人这样伤心,急得跪下来便猛磕头,“小智子 该死!小智子……” “不,不关你的事!快起来,小智子!” “那么求你吃了这桂花糕吧,不然我娘会打死我的!” 连君瑶愣住,“这……关你娘什么事?” 当下小智子便将他的身世以及他娘跟少夫人的娘的渊源细细说了一遍 “小智子,你千万不能再……” 小智子笑着挥挥手,又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连君瑶无力地躺回床上 “才一个月没男人,你就寂寞难耐得要爬墙出去偷汉子了!” “我,我……没有!”连君瑶垂着头难堪地低声辩解 望着她恍若痛下某种决心般的神色,凌洛风的心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还 没来得及控制自己,便冲口责问:“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她却以为他想要得到她的保证,“我不会再拖了,过了今晚,你就不必再面 对这种耻辱了!”她说着便绕过他,一拐一拐地走向台阶“她如今的身份就像 彩月姑娘一样,你们给我牢牢盯紧她,一步也不许她踏出映月阁!”话毕,他转 身便走 她一步步地往下走,直至湖水淹过她的头顶…… ☆        ☆        ☆凌洛风了无睡意地跃过正对湖的 窗户,希望这平静地夜色能抚平他的烦躁 许久,许久,房里面只听见他们两人粗粗浅浅的呼吸声 “好吧,你回去照顾你娘!”裴总管点点头,青风山庄待下人一向宽厚,从 不会为难他们,更何况他一片孝心,若不成全实在有损阴德”一个温柔的声音插入其中听完后,李大婶马上把她搂进怀 里,给予无尽的安慰,又将自己的例子说与她知 ☆        ☆        ☆“娘!”连君瑶一进家门便看见 在园子里拔菜的干娘” “你这孩子,累了也不肯对娘说!”李大婶疼爱地摸摸女儿一头如丝的乌发, “今晚有你喜欢的小白菜,刚自园子里摘下来的,娘做给你吃 “大叔!”小巧也怯怯地跟着哥哥叫了一声 这臭小子仿佛不气死他不罢休似的!休妻后着实荒唐了一阵子,那三个月内 接往庄里住的女子,三天两头就换一个,不过起码还算正常,后来不晓得为什么, 竟然不再亲近女色,反而将全副心神投注在生意上,三年多下来,将青风山庄经 营得跻身天下首三富之内——可这有什么用呀? 他要的是孙儿,是孙儿啊!为什么他就不能尽尽为人子之责呢? “爹,我正在忙……”凌洛风话才说到一半,便被打断 “你!”凌建扬气得血直往脑门冲 连君瑶照实答了之后,便见他紧锁眉头,眯起眼打量她,那双利眼仿佛要把 她看穿似的 连君瑶吓了一跳,一骨碌便跪了下来 “李智就是你的丈夫是不是?”他一步步逼近一脸困惑的她,双拳捏得死紧, “那两个孩子是他的,还是我的?” “不是他的也不是你的,小智他是我的……” “你给我闭嘴!”这毫无廉耻的小娼妇居然一个姘夫换一个姘夫 “娘,他是……是青风山庄的……少庄主!” “少爷!”这时等少爷出发了才被知会的清叔疾赶而来,跟少主人对视一眼 后,便知道事情进行得并不顺利,于是出声提醒道:“少爷后脑勺有块胎痣,我 听老爷说过他也……” 他还没说完,凌洛风已掠起身前的小桐,小桐到底年纪小,哇一声便哭了出 来”凌洛风把小桐抱进怀里,轻轻拍了他几下,说也 奇怪,小桐很快就安静下来 “跟不跟来,随你!”他冷冷撂下一句,朝疾风走去 “还不下水,可是等着我过去帮你?” 他调侃的语气透着亲昵,令连君瑶的心无来由地一颤他究竟是怎么了?她心不在焉地搓 洗着身子,一边蹙起眉细想 恍似无法忍受她的退缩,他俯身堵住她娇艳的唇瓣,狂热地搜索着她嘴里的 蜜津,舌尖深深地探入,与她的紧紧交缠,仿佛想索取她的灵魂…… 过了良久,他才结束这个极尽缠绵悱恻的长吻,满意地审视她嫣红的小脸 连君瑶垂下弯翘的眼睫,“我,我不知道怎么辩解!” “为什么从不告诉我这件事?”他再度坚持地问,“记得吗,我说过咱们是 夫妻,你有什么委屈受过什么苦都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肯告诉我?” “没分别的,我的身子确实是脏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认定小桐小巧是你的孩子,但他们俩确实不是 你的!”后来她从干娘那儿知道了女人怀孕的一些状况,算起经期,她明白勒大 夫并没有误断怀孕的日期,小桐和小巧绝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连君瑶实在无脸在他面前说这件事——事实上她从未向人提起过那天的细节, 就算干娘也只知道她是被人强迫的,但他一直催着她要她说 “怎么净瞪着我看?”凌洛风柔声道 见她又不甘心又急又窘得俏模样,凌洛风止不住发噱,咧着嘴一屁股贴着她 坐下来,然后陪着她玩你退我进的游戏 不再理他的不正经,连君瑶想起有件正经的事——“我……我听小青说,你 让紫菱走,这……好像很不好……” “你不必为这件事烦恼可 少爷一醒过来,便牵挂着您,并下令清叔他们不可将他受伤的事告诉您,想必是 不想您为他担心!”她语气一转又劝道:“除了少夫人您,我从不曾见过少爷哪 个女人这样好过 ☆        ☆        ☆凌洛风自外回来,一踏进房门便 看见自己的妻子在暗自垂泪 记得他曾为这种事而大发雷霆过,连君瑶慌忙说:“没,没有!真的没有!” 凌洛风沉静下来,黝黑的眼眸定在她低垂的头上,半晌,才在她身边坐下来 “求你!让我去吧!”她低泣着相求 他爱她?他真的爱她? 老天爷为何要对她这样残忍? 连君瑶伤痛欲绝地哇一声哭了出来,“如果是这样……我更要离开了!” 凌洛风闻言气得脸泛铁青,“该死的!你说个理由给我听,说得服我,我就 放你走!”但想也别想!这世上没有任何理由能说得服他让她走! “真的?” “叫你说就说!”他抿紧嘴巴“那么 我又怎舍得再怪你呢?”她柔情似水的美眸深深望进他黝黑的乌瞳里「不过……」意昧深长的朝兄长抛去一笑,魅惑诱人   真是不得安宁   「我很安全   「尼可……」安卓危险的喊著   「总之,在约伯伤势好转出院以前,你的随身助理,我们三个好兄弟已经为你高薪聘请高手担任了」一声不响的切断电话,尼可不再与好友聊下去至少以尼可看惯的西方健美女性的眼光来说,眼前这个叫白蔷的女孩,显然是瘦弱过头了   尼可挑眉,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两全其美,这样她也轻松水晶弹珠在空中转了一圈,在夕阳的照射下,透出一朵雕工精细的白色蔷薇,在太阳下依旧冰冷、高傲的盛开著   那件还没褪下的潜水衣……何豫蔷眼露凶光   「砰——」一声,质地坚实的桧木大门被尼可一脚踢开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夥伴们」尼可轻松的将手插入裤袋内,—派悠闲   思及那日所受的屈辱,尼可心底渐渐浮上火气   虽然他们大尼可人三、四岁,但自幼在演艺圈中打滚长大的尼可,确是四人中最深不可测的危险人物   「惶恐?!」尼可挑眉,倚著门槛轻蹬足踝,脚上的皮靴在有力的一点一踱下,发出「卡卡卡」如骨头断裂般的声响   「女人?」BLackBOYS其他二人一脸茫然」自鼻孔哼了两声,尼可目光灼灼地来回巡视三位好友   少见的美貌、孤绝的冷傲,让BLACKBOYS除尼可之外的三人,全都看傻了眼——   第二章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十秒钟过去了,看美女看傻眼的三人并没有收回视线的打算,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东方佳丽   「咳咳!」尼可重重的咳了两声,才让三个口水差点流出来的男人回神」   「谢谢   是她太情绪化,让委托人的注意力放在她的非专业上,这个任务—开始就出现败笔,是她的失责」语毕,尼可伸出友善的手」   「危险,很好,这就是我之所以来到这里的原因」何豫蔷皱著眉,在心底叹息   尼可一踏出车外立刻引起骚动,女歌迷一窝蜂拥上,让尼可欲移动的脚步困难重重同样的话由不同人说出来,就是有不一样的效果,如果,今天是他亲爱的老婆汉娜站出来讲话,一些疯狂歌迷们才不管她已正式成为他合法的妻子,骂出口的话……简直叫人叹为观止」霍华难得感性地道   何豫蔷站在最远的角落观看一切,看似无神的她,其实在观察现场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可疑人物   「怎么回事?」何豫蔷恼怒地问,气自己也气别人,竟在她没注意时出状况,该死!她失职!   尼可无言,看了看地面上沾了血迹的白色信封,撕开的角落出现一大截沾著鲜血的锋利刀片一看完信的内容,何豫蔷的脸色更显恼怒「噢,我的老天,尼可,你的手……」   何豫蔷接过威尔递来的急救箱,俐落的替尼可的伤口包扎上药「在信封中夹著刀片,还有一封信   「何豫蔷,告诉我,这封信的意思,不是我所想的那样」经霍华这么一说,尼可自然知道他说的人是谁,他立刻在心底严正地否决霍华的猜测,以暗示的方式道出他相信霍华所说的那个人「你不能否认这些条件里他样样符合「OK,我带你去   「去你的!」约伯的反应是脏话一句外加下流手势」何豫蔷喊住他「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吧,我大概知道你今天的来意是什么,不过,我希望你注意一下尼可身边的人,越正常的越要注意   「聪明的女孩,你猜到了   「那又为什么,对方想除掉你呢?而且,这些线索交给警方,或许有不错的进展被人怀疑自己欲对好友不利,这是很伤人的事情,而约伯却一点也不气,这种心态不是一般人」他乾笑两声「我就搬来这里了」   「尼可,一个人一生中能有几个共患难、不离不弃的生死至交?今天,你遇到了这一连串的恐怖威胁,你的夥伴、朋友,哪一个离开你呢?每一个人都在为你拚命!」何豫蔷感性的说道   约伯表情古怪的似乎要说些什么,一副隐忍得很痛苦的模样   「自从你当了我的助理後,你就开始有了碎碎念的毛病   「何豫蔷,过来一下」   入夜的PUB,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想进去?可以,只要你长得够正,全美国的PUB随你玩!   一辆黑色礼车停在PUB门口,让被挡在门口的人群有点事可做」尼可淡笑著」尼可的蓝眸中流露出自在随意「面对现实」   「这附近是著名的商圈,应该会有警察巡逻,你和约伯在凌晨四点遭袭,这有点古怪   真想一巴掌打过去!何豫蔷忍住动手的冲动,保持面无表情的冷漠」康诺不悦的皱眉「这是干什么?我并没有恶意,只是与你的女伴打声招呼罢了,没有必要用这种态度对我吧   「点、她、的、台!」尼可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重重的放下手上的威士忌酒杯」尼可低咒了声,已有动手的准备」   「哟,小美人说话了呢!」康诺啧啧有声地称奇   尼可讶异的瞪大眼,他不会看错的,那一闪而逝的白色光亮,快速的自他身後出现,击向康诺鼻头那笑容,仿佛死神的微笑   这么骄傲的女人,他一定要征服她!   「亲爱的,如果你想尝试无与伦比的性爱快感,我十分乐意替你服务   「你刚才说了些什么?」何豫蔷温柔的笑问,甩了甩用力过猛的手腕尼可,你能阻止我杀他,却不能阻止我对他动手   先前除了尼可的助理是约伯外,其余三人的助理都是他们亲爱的女友、老婆、未婚妻,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恩爱令人钦羡   「尼可——」梅莉见尼可不理她,危险的眯起眼」她冷笑「他羞辱我,所以我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你凶我……尼可,你从来不曾这样对我的……」对方深觉受伤的难过著   老天,他对白蔷有欲望,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他对自动送上门的裸女都没有兴趣,却单单对白蔷起了生理反应……这……唉!   尼可知道,他完了!   他爱上了这个外表看似柔弱,能力却不输男人的东方女孩」何豫蔷咬牙   「噢「为什么有时候会转变成这种像海一般的颜色?」   尼可惊讶的挑眉   彷佛包裹著火山的冰,她的冷漠渐渐被尼可融化,化为一摊春水」尼可神秘兮兮地眨眨眼   「你很文静   安卓摇头」何豫蔷尽可能的安抚方雪柔,要她不要太激动」尼可将脸凑过去,对著手机上的方雪柔眨眼打招呼」   「你应该高兴吧,雪柔   「OK,我一定签」她勉强可以接受」何豫蔷对方雪柔的手艺可有信心了「天才少女「我有四个哥哥「她会没事的,上帝一定会保佑她这个善良的女孩」尼可无助的道,「我不能没有她……我爱她啊!」   「嘘,蔷会没事的,」梅莉拭去眼角落下的泪水,轻拍尼可,「她会没事的」约伯安慰道   「蔷?!」尼可的疑心更重了「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   「笨,我才没有这么容易受伤」尼可疲惫的阖上双眼   「呵呵嘿嘿嘿……」   尼可浑身顿时一僵,他的行动电话号码明明换了啊!而且只给五个人……   所有的希望在此时被打碎,尼可失望的接受事实,安卓、威尔、霍华、约伯和梅莉,这五个他信赖的人,其中一人欲对他不利   「所有人「梅莉、安卓、威尔、霍华和约伯,他们先後都给了我一个温暖的拥抱……」   何豫蔷敛著眉,对著手上仍有电磁波动的小型窃听器,冷声道:「我白蔷一定会找到你,听清楚了,尼可是我的男人!」   她正式向神秘人宣战   「担心?」梅莉声音突然高了八度」梅莉仍旧不敢相信   在何豫蔷身边的尼可身形一僵,握紧拳头「你也不差啊,连姿妍小姐」她可是话中有话,希望连小姐听得懂「啊……那个,你家那些人在问你需不需要帮忙   「哼,自己的男人自己保护   「是约伯!」他直觉反应,因为约伯帮他整理舞台服装,而他现在身上的行头,全是约伯打理的」   何豫蔷扑倒在他怀里,默默掉泪」何豫蔷变得犹豫起来   双手圈住他颈项,她的额抵著他的,经过泪水洗礼後更显晶亮的黑眸直勾勾地望著尼可,深情的似能掐出水来」轻轻滑过娇弱的背脊,尼可给予她欠缺的安全感「我需要你,尼可,让我感受到你仍在我身边」何豫蔷大胆的道   「呼……尼可……啊……」看著窃听系统,黑影不禁在心底欢呼心爱的尼可一定不知道自己被窃听了吧?思及此,黑影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   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不许别人得到!   ……   翌日,尼可在一阵电话铃声中醒来,他揉揉惺忪的双眼,大手往旁一搂,却意外的搂不到香软柔馥的娇躯「蔷呢?」   约伯一挑眉「你让她一个女孩子去?天杀的!你怎么能放心?」   「白蔷向来是独来独往的   尼可第N次叹息原来男人一谈起恋爱来,比女人还烦!   尼可一直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他这种表情让梅莉吓了一跳「她没有来找我……」   尼可更惊讶了,梅莉在说什么?为什么蔷要去找她?难不成……   一种怪异的感觉在心底滋长,凉意自脚底袭上背脊,尼可的蓝眸布满恐惧   「梅莉……是你!」他不敢相信   「疯?哈哈……我是疯了」梅莉痴迷的看著高大挺拔的尼可   「我怕你在街头挨饿受冻,我怕你在外头受人欺侮,我开著车大街小巷的找你,那三年,我跑遍美国寻找你的下落,可是,你却在三年後带著三个男孩回来……还有你那不再属於我一人的笑容「你要与他们组团,我立刻跳出来替你们打点、铺路,十多年了,尼可,你从没有对我说过一句我爱你,我忍不住写信给你表达爱意,可是你……你的回答竟是这般……」   尼可无言,看著梅莉哭诉不发一语「我是最爱你的人啊!我开车朝你冲撞,就是料准了与你情同手足的约伯一定会救你,该死的!我竟然只撞断他一条腿……」怨恨的眼光瞪向一旁的约伯   自十八岁起,二十多年来的畸恋得不到回应,怨念化为心魔,停驻於心底   「不准动!不然我就杀了他!」   何豫蔷只是淡淡的扫了梅莉一眼,冷傲的眸中闪耀著两簇青色火焰,眼中满满的不屑,大有挑衅的意味」   一股下服输的气焰让梅莉手上的枪更加抵紧尼可   「你!」梅莉被惹毛了,失去理智的大笑   怎么可能……她的速度怎么这么快……梅莉跌入不可思议中」她主动牵起他的手,步向前方的蛋糕店   「啊啊啊啊!蔷!」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自柜台奔出,扑上何豫蔷紧紧抱住」尼可朝她露出招牌笑容   「蔷姊,你男朋友好帅哦……我好喜欢他的歌,等一下可不可以请他帮我签名?拜托——」将点心小心的摆在桌上,YOYO企盼的双手合十   「哪有这样的?我又没有什么好处!」她哪肯呀?   拜托!她可是连姿妍耶,哪有这么廉价?   「你想要好处吗?」何豫蔷精明的眸子一亮免费的MTV女主角……想起来就呕!   「女人,果然是一种奇妙的动物   可是我等啊等,等了一个星期,等了十天,等了半个月,他们还没有出现”   她本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少女,晶莹的泪花从她的眼角滑落,竟如此美丽,宛如梨花带雨   事隔一个月,我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拉开窗帘,才发现自己错过了最活泼的夏日我回头对着他微笑,我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姐姐   我见他不开心,伸手挠挠他的头发笑道:“那我们就一起吃,在大阳台上,还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还可以吃樱桃,好不好?”   “好”我望着外面斑驳的树影红着脸笑,揉揉肚子,眸子一点点的垂下来   “小煜,从前妈妈经常做,爸爸一直说好喝阳光照着他乌黑的发,发梢间有晶莹的水珠异样的闪亮”   我穿的是白粉黄色的T恤和牛仔中裤,这样才能显出我想感受运动魅力的决心,因为从前我总是喜欢穿连衣裙,婉约轻扬,觉得那样才有淑女的气质   ★Chapter 3   淡红色的霞光里,身材高大的英俊男人牵着一个哭泣的小女孩儿的胖胖手,在夕阳逶迤成长长的背影   这是一个漂亮到妩媚的男人,也是一个充满独特的温雅气质的男人   闭上双眼,我慢慢放松下了,半睡半醒间,似乎有人进来了   我忽然头痛难耐,感觉周围一片天旋地转,连忙抚着额头坐倒在床上,转眼间额头竟渗出细细的汗珠”小煜递给我一小盘葡萄,圆圆的紫色里面泛着青   快开学的时候,我回了一趟家但是我不想再养了,把它送给了小煜,当作开学礼物我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颇有些趾高气昂的说:“你快下来,我要玩秋千我点点头,转身出去……   可是等我端着水果盘回来再想进去的时候,门已经从里面锁上了舞台搭建在湖边的那片大草地上,灯光美丽而明亮,我弹了一曲《like the wind》,不是很有名的钢琴曲,但是却特别喜欢”我低头笑,不想表现得很冷淡   “好吧虽然不用挤公交了,但是总觉得不自由,想要拒绝,却没有理由   “嗯露出洁白的牙齿”唯斜眼傲慢的说道   “那是我送给顾西的,猫粮也是我买给喵喵的,你凭什么说顾西偷的?”我愤怒的盯着他,高声道:“是不是自己内心阴暗的人,才会把别人也想得这么坏?”   “这个臭丫头,嘴这么厉害你是不是想找打?”他瞪大了眼睛,威胁的冲着我挥挥拳头我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他这样瘦弱的身子,昨天已经吃过亏了,根本打不过他们的   这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孩子   “唉,苏妍……”他连忙伸手拉住我,低笑道:“别走,想听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我鼓着脸,扭头看到他泛着狡黠之光的琉璃色的眸子,刚想开口,不妨台阶处传来冷冷的声音:“哥……我们在等你呢……”   一回头,只见小煜和慕容风两个人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目光冷若冰霜,神情里带着一丝说不明的愤怒   “知道了   爱情可以拯救她,可是爱情之路又充满着荆棘没有人会成全你,完全需要自己的努力   我说小煜,你并不是真的爱我爱这个字对你来说,还太早我们还像从前一样,是亲密的姐弟但是你知道我是个固执的人,想要做的事情就不会放弃……你太天真了,不懂男人的爱……”   我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外星人,我当时真的应该眼睛亮晶晶的闪着,然后斜指上方惊喜的呼道:“啊……ET……”   我们彼此无法交流,我说的话他听不懂,他说的话我也听不懂   我在叔叔家彻底的沉寂下了,不声不响的吃早饭,不声不响的回家,而后睡觉   这天因为第四节课后,辅导员来临时加开了班会,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灰暗怎么了?”我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没有泄露自己的情绪   “你答应我,不谈男朋友,不跟任何男生约会,不让他们碰你,我便放开你   直至浓重的血腥味在彼此的口中久久的蔓延,分不清到底是他的血还是我的血”他坐直了身子,漠视前方,“只要你说好,我们便会像从前那样快乐的在一起,不用这样互相折磨……”   “我很早就爱你,忍得多么痛苦,你都不明白……”   “什么都可以,就是别拿别的男人来刺激我……”   缓慢的语调带着魅惑的魔音,我捂着耳朵所在角落里,不听,不听……   不要听……   不能听……   ★Chapter 7   不知消失何处的司机终于回来了,我们两人坐在平稳的车里,谁都没有再说话   婶婶在一旁皱眉揉着太阳穴,似乎还在为离开的事情而烦恼着   我可知住自己想狠狠甩开他手的冲动,低头咬着嘴唇不说话   所谓树大招风,苏家屹立几十年,也该到了树倒猢狲散的时候了他整天里里外外的忙,不再管我,司机依旧接送我上下学,我无瑕再去了解他在做些什么,只要不来纠缠我便好”他说的煞有其事,但我仔细一想,的确是那么回事   “那就吃韩国烤肉吧”慕容辰扶起我,慢慢的朝门口走去,经过他们身旁的时候,他扭过头看了他们一眼,我清晰的听到他们在对他道歉,声音颤抖:“对不起,学长”   秋夜的寒风吹得我的脸生疼,我只觉得心纠结的痛得难受,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不愿意再往前走夜很寒,静寂的小道上只有风呼啸的声音”   “慕容少爷,请您今后不要再找我们小姐   第二天,慕容辰并没有依约来找我,我想他可能被司机的话吓到了,不过也好,小煜知道了,肯定会发神经,反正我现在也不想这么快找男朋友,一切等他高考结束再说吧既然他这么神通广大,连我和别人吃饭的地方都能找到,现在不过是沿着马路随便的逛街,应该也会很快发现吧   经过男装部的时候,我又停住了脚步,男模身上的衣服真好看,要是小煜穿起来也一定很好看他眼睛里有点点的光芒在闪烁,我也跟着笑,他到底还是个孩子,我不可以和他计较太多的我看那女孩儿的脸冻得红红的,有一种拉住她的冲动,我很想问,为什么这么冷了,你还要光着腿穿短裙?   他们一起从我身旁走过,慕容辰冷冷的瞥了我一眼”我嚅嚅的说着,抽回手他俊秀的脸上慢慢的变得温和起来,叹了口气道:“算了……去那边咖啡厅吧,外面太冷了”慕容辰深深看了我一眼”我冷冷的放下他的围巾,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没有出声,安排好的说不想去也不可能吧”   我知道小煜的班级在哪里,学校给毕业班的优待,给了他们一个单独的楼,因为我也曾经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他的黑眸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平静无波,只是看着我,看着我……良久,我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小煜面前,声音柔软,“你们几个男生干嘛欺负人家一个人?让他走吧   那个男孩扶着墙默默的等我们走过,桔色的灯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一直注视我们的清透的眸子在顷刻间变得充满仇恨   我顾不得再听课,刷了一下站起来,腿碰到桌子,书哗啦一声落在地上”唐宋冷冷的说着,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因为你来了,所以苏心软了   “可是你们为什么要招惹人家?”我质问道,几个男生一起围着他,我是看到的   小煜说医生总是喜欢故弄玄虚,他只是背部被扎了浅浅一刀而已,并没有伤到脾肺,休息十来天就可以出院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可是事实上休养了整整一个月   “姓顾的,他比我狠心,所以这次他赢了   ★Chapter 10   因为照顾小煜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回到学校便遇到了慕容辰,或者说他是特地来找我的自从上次不欢而散之后,我还没见过他   小煜走进了,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惊讶了?你一直觉得姐姐这个身份阻碍了我们,那现在就把它抛弃等从美国回来,就可以做到”   “妍,你完全可以不痛苦,只要你忘掉,就不会有人再提起……啊……”他张开双手,似是等待的望着我,声音里带着诱惑,“到我怀里,你就可以不痛苦……”   “够了……”我大喊道,双手揪着头发,苏熙煜,不要逼我,我会崩溃的……你知道那两个字,我一直无法说出口的那两个字……是令人无法安生的魔咒……血缘……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这一段时间,我不能再逆着他   每一次,我的心都倍受煎熬   幸好这样的日子很短暂,如若不然,我会被自己逼疯的   “小煜……我想去趟洗手间……”我抬起头,对他笑道,“如果你不放心,可以陪我一起去……”   小煜见我如此说,讪讪的笑,摇头道:“你快去,马上就登机了……”   我点点头,走了几步回头撅着嘴道:“小煜,你去给我买瓶水……”   广播里已经开始通知登机,我挽着小煜的胳膊来到登机口,忽然发现手指上空荡荡的,他送给我的戒指不见了……不由脸色一变手指插入口袋,触到那枚丢失的戒指,唇边慢慢露出笑容”不等小煜开口,我便没好气的回道,“……是路过打酱油的……”   “哈哈……”众人笑了,小七搂着一个女孩子,笑得把头埋在人家的怀里,声音沉闷:“苏……她真的很有意思……哈哈……”   小煜显得有些无奈,看着我嘴角轻扬,垂下眸子把我拉坐在身旁   轰轰的乐声就好像敲在我的心脏里一样,害得我半天才喘过气来”   短暂的沉默,小煜在身后问:“要是回去,家里就我们两个人我想到没想,便推开小煜,几乎是同时,他圈着我的腰的手加大了力度,我竟无法挣脱”小游略带羡慕的笑道我想我又会失去什么了”小煜轻笑,我嘴凑到我耳旁,温柔的呼气拂过,我厌恶的扭头:“喜欢他吗?不可以哦他走到鹅卵石小道的一半,似乎想起什么,扬头看了一眼,黑色的眸子和我对视的那一刻,嘴路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离开不一会儿,慕容辰就来了细碎的目光犹如芊芊手指,拂过他的眉毛和嘴角,确定他的真诚,“不过我的身份证被小煜放起来了,等我找到后带给你   至于慕容辰,他爱不爱我,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只要他愿意帮我就行”   什么都没看到,那样最好”我想了一下说见我不为所动,他有些失落,低着头蹭到我的面前:“姐姐不喜欢小煜吗?”   我捏捏他的柔软的脸蛋,笑着说:“姐姐当然喜欢小煜,当时小煜要听姐姐话哦桌面上放着三年前他初中毕业时,我和他的一张合影,黑色琉璃的相框,映出两个懵懂的少年那轻轻浅浅的勾勒和描绘,我不敢再去看   夜深了,四周静寂无声,墨色的天空一轮圆月,斜斜的穿过透明的玻璃和薄纱的窗帘,把我的屋子也照得透亮   不时的有过路的男女生来和慕容辰打招呼,他总是带着浅浅的微笑与他们说话,表情高贵里带着谦和”   泛波亭里已经坐满了人,我们站在亭子外的围桥上,面对着温柔的湖水,初春的风带着清新而微腥的湖水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虽然有些冷,但却让人大脑清醒很多你看着我……勇敢一点”   小煜,我也不是木头,不会对你的所作所为毫无感觉   “呵,你哥应该没有对别人的女人出手的习惯吧?”小煜意有所指的笑,挑挑眉毛站起身来:“风,你等一会儿,我去把东西拿给你其实你太固执了,你不知道你让苏有多伤心……”   “我固执?好吧,你是他的的‘好’朋友,如此的关心他   “风……”正在出神,小煜咳嗽了一声走过了,递给慕容风一只文件袋:“我的一些想法和计划都在里面,你看看吧……”   我疑惑的看风记过鼓鼓的牛皮口的,睁着眼睛问道:“小煜,你有什么计划?”   “我的事业   而我和慕容辰呢?我再次抬头认真的去看他,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所有的东西拼凑在一起,形成了眼前这个温润英俊的男人,可是我为什么会感觉陌生呢?   伸手轻轻的拂过他的脸颊……指尖传来的也是陌生的触感,温柔却让人的心空落落的8个小时的时间差,让这里的太阳还未升起而且这里有很妥帖的人会照顾我们,想要找到我们,至少也得花个一年半载的   ★Chapter 16   英伦风的家具和地板,还有繁琐复杂的墙壁的装饰物,各种装裱精致的挂画,我从前就很喜欢,来到慕容辰在伦敦租的房子,这里的一切显得和从前那么不一样,古朴华丽中透出不同一般的气质,雪白的帐幔粉蓝的窗帘,格子布料,;蕾丝花边,把这个房间打扮得像公主房一样   既然如此,何不好好享受这样的娇宠?身子重重的陷在一团柔软中,我伸了个懒腰慵懒的看着慕容辰笑:“我又困了……”   慕容辰挑挑眉毛,露出一丝坏笑:“要我陪你公主睡觉吗?”   “嘻嘻,你啊……在门口给我站岗吧……”我笑着指指房门,想起什么,忽然叫道:“糟糕,我什么衣服都没有带……”仿佛意料之中,慕容辰含笑指指大衣厨,正待说话,不妨手机响了   慕容辰点点头,轻轻的叹了口气把我楼进怀里:“不,我要叫你宝贝……我会好好爱你的,这是属于我的名字,宝贝……”我有些羞涩的笑,不置可否   慕容辰,我在心里对他说,我不想再有离别了,我们要好好的在一起,永远不分别!   离开超市,我紧紧的牵着慕容辰的手,细长的手指紧紧的纠缠着他,脸蛋紧紧的靠在他的手臂上,异国他乡的人群里,这是我的依靠   “唔……”我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让他趁虚而入不过对于我这样聪明的人,只是小事一桩……”   吹牛!我低头笑,目光落在手指山的那枚蓝宝石戒指上,高贵的蓝色,正在散发着幽幽的光芒这里现在也是人们举行各种政治集会和其他群众活动的场所,有著名的“演讲者之角”——(本段资料引用于百度)   我到那里的时候,正有一场音乐会在演奏,无数的男女老幼随着节奏起舞,变成欢腾的海洋怎么回事你拖累我呢,你在我身边这些天,我不知道有多开心……宝贝儿,我是你的男朋友,你要信任我对你的感情,好不好?”   我忍不住哭,抽噎着点头,或许真是我的问题,我总是把自己的心藏得严严实实的什么犯法,伦敦的警察每天忙着去抓恐怖分子,哪里顾得上这些小玩样儿……”顾西挑挑眉毛,好像对我的表现很不满意”他的脸上没有悲戚,但是我不知道他的心里有没有,或许也没有,他可以用刀去捅另外一个少年,应该也不会在意一只小猫的生死看到你来,我就躲起来想让你找,可惜你好笨……”我摇头,笑着把脸靠到他的肩膀上,“辰,我们给小兔子娶名字好不好?你说叫什么好……晚上我试着做你上次说的那个法式煎饼好不好?上次你说的那本书,我上午去看过了,本来想买,可是一摸口袋居然忘记带钱了……”   “好……”慕容辰一伸手,把我搂紧怀里,低低的笑:“今天似乎很开心,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告诉我吗?”开心吗?我表现得很开心吗?可是……现在的我,并不开心啊!可是有他在身边,就足够了本来一直帮我往家里寄信的,现在躺在医院里……当时我有封信在他身上,澳洲的警察找不到他的身份证件,就按照地址给我家那边去了消息,我想小风很快就会发现在澳洲的那个人不是我了……”慕容辰苦笑,抬眸看了我一眼,我心里没由来的一惊,担忧的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等着呗,总不能再走……”慕容辰无奈的一笑,握住我的手直视我的眼睛:“小妍,要是他来找你,你会不会再跟他回去?”   我坚决的摇摇头,心中有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好似一条眼神阴暗的毒蛇在慢慢的舔舐着我的心”慕容辰终于找到了透明的水晶烟灰缸,把燃了一半的烟碾灭,转脸专注的看着我,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我的头发:“我真不舍得你,小妍……”我疑问的看他,歪着头问:“为什么忽然这么说?我不会离开你的……”   他的手掌盖住了我的脸颊,拇指的指腹一遍一遍的拂过:“你是这样一个美好而安静的存在,有你在身边,连我的心也变得宁静了但是我始终不知,你是不是真的属于我……你在我眼前,却总是那么飘渺不定,就好似一缕轻烟,让我无法把握   ★Chapter 19   慕容辰的双唇一如既往的柔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顺着他的舌尖传入我的口中他的手伸进我的裙内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浑身冰凉,心里满是厌恶,我讨厌,讨厌这样强迫的感觉……   可是我却没有拒绝的立场,一瞬间我又有些恨自己,犹犹豫豫的都不明白自己所想,我到底想要什么,我到底想怎么样?   慕容辰为我理了理头发,转身离开了   我不敢说话,怕一开口,慕容辰便觉得我是后悔了不想去璐娜家里   “该死……”慕容辰暗暗的骂了一句,立刻开始倒车,那几个人忽然一挥手,有什么坚硬的物体被重重的扔到了车前的挡风玻璃和车前盖上,而后滚落下来   慕容辰紧张的倒车,眼神专注,仿佛丝毫没有收到干扰,我心里祈祷车子赶快掉头,要是他们再来几块石头,我们就跑不了了他好像整个人被点穴了一般,连眼珠都不动了,我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他又忽然抱住了我,“妍,妍……你不记得我了吗?”   唉呀,又抱……他就这么喜欢抱吗?我捶着他的背,大声喊道:“为什么我要记得你?你放开我啦,把我的骨头都给挤碎了……”   他脸上的表情在瞬间变幻着,我从来没有看到一个人会如此快速的变化脸部的表情,空笑了几声又问道:“小帅哥,你是谁啊?为什么我会在这……”对啊,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呢?睡着之前我做了什么吗?脑袋有点疼,左手手臂上还有一道没有愈合的伤疤,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疑惑的低头,揉着脑袋冥思苦想,我是谁?我的家在哪里?我到底为什么不记得了呢?   他看出了我的迷惑不解,带着一丝惊讶的笑意发出叹息,我看到他优美的嘴唇弯起,那张脸立马显得动人起来:“妍,我是你的男朋友但是我会好好的爱你的,相信我……”   他身上清新的柠檬草的香气让我的情绪渐渐的稳定下来,我的直觉告诉我,除了他,没有可以信赖的人”我点点头,看向窗外,刚刚灿烂的阳光此刻被一片白云所遮盖,收敛了热烈的光芒,视野里变得清亮许多   “那我哥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他不愿意走,那个笨蛋他不愿意……”风的声音里面有哽咽   “哐当”好像是重物砸碎了玻璃的声音,我不禁有些紧张,害怕他们会打起了好像有无数个声音在我的耳畔低吟,远远近近,恍恍惚惚,到底是谁在和我说话?那样温柔的声音,击打着我的耳膜   微笑,总觉得这样的画面充满柔情,我从前,是不是也曾经这样看过他?手指轻轻的拂开他的额发,他翻了个身,闭着眼睛一伸手,把我拉入怀中再次醒来的时候,终于确定我受凉发烧了我哭了,什么时候?为什么?发烧的大脑昏昏沉沉,思考起来总是慢很多,但却可以轻易陷入沉思   “妍在发高烧……”小煜及时的扶住了我,沉声解释道,他的话传入我的耳中,好像从很远的水面而来,恍恍惚惚的带着波折   他以为我是头晕,才会差点跌倒,可是,不是那样的眯起双眼,仿佛有层轻雾笼罩了他,会散褪去,其后应该是温柔俊脸的男子小煜总是在我昏睡的时候,来问我要不要喝水、有没有好一点等我……”他最后在我的唇边亲了一下,眸光闪动,而后放了个东西在床头柜上,转身大步的离开了,毅然决绝年轻的女子闭着眼睛,完全沉醉在优美的乐声中,连少年何时来的,都没有发现我跑到阳台上,对旁边的小煜抱怨   “把外套脱了吧,在外面待一会儿   为什么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你明明知道的,小煜   头胀得难受,耳畔余音未断,心里疼痛难忍”我默然的点头,在风的心里,他是希望我远远的离开的,只是又为着朋友的情谊所牵绊   所以我知道是因为小煜,快一个月了,他还没有回来,而且失去了音讯   在阳台坐了一个晚上,而后又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爬起来,辗转反复,却难以成眠白天或者暗夜,盯着天花板知道眼睛发酸,有泪水流下了,清清冷冷的一个人,总觉得上帝在看我   “唉呀,她笨手笨脚我,我送好了……”Anna从我手中一把夺过酒瓶,笑着对吴姐说道:“她上次送酒,把客人都吓跑了……”我不满的看了她一眼,不过是想多捞几个小费嘛,干嘛说的这么损   我有些紧张,手心里攥得紧紧的都是汗好吧,是你自己要看的,可别后悔,后悔了就是乌龟王八蛋   “哦难怪今天要下大雨,头一次有看到我的客人没有被吓跑,还给了丰厚的小费,现在堂堂的少爷又要召见我这个小小的服务生   “过来据说他是那种走路常常会摔跤、喝水都会呛到的人,周围一大群人,每每鸟儿从空中飞过,投掷炸弹选定的目标一定是他   “先生,有事吗?”我捏着声音,微笑着问道来,我们一起睡觉好不好?”我拉着小静来到床铺旁,她眨着眼睛,愣愣的望着我,忽然问道:“姐姐,你的头发怎么变黑了?”   我一愣,继而笑道:“姐姐的头发一直都是黑色的啊   绝望中看到前方黑漆漆的公园,神秘莫测最近发生过几起枪击事件,都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公园的深处   出租屋里养的仙人球,在头顶开出了两朵灿烂的黄色花朵   手指慢慢的拂过墙壁,床沿,桌面,一切都没有变化,光洁的地板,白色的咖啡桌,连阳台前的那棵大樱桃树也依旧枝叶茂盛,只是物是人非”是的,我不信任叔叔,爷爷和爸爸去世以后,他便立刻出国,而后姑姑一家又出事   “他们已经消失了   我并不在意我是不是苏家的人,就像我亲爱的爸爸一样,我要的是心的自由   隔壁阳台传来响声,却见小煜点着一支香烟,慢慢的走出来我进屋的同时,他飞快的扔下香烟,也冲进了房间   下一秒,他已经把我用力的搂在怀里,吻住了我的唇那是曾经被爱折磨的心,煎熬成孤独的碎片   小煜微扬起头,似乎朝我这边看了一眼,阳光照在他黑亮的眸子上,竟无比的耀眼,片刻他便侧过脸微笑着搂着温婷婷的肩膀进了屋   小煜没有为我和温婷婷互相介绍,他甚至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去做这泪光,让我的眼眶也慢慢的湿濡起来李然说的对,她真的是一个不入世的仙子   “嗯……我给苏妍挑了好几条漂亮的裙子,她穿起来可好看了……”说着,温婷婷回头笑着问我:“对吧,苏妍……”   我轻笑,“我先上楼了……你们聊吧……”   “吃过晚饭了吗?”身后听到小煜在问她,语调轻柔   “你说我害怕吗?”小煜心情好的笑,一把搂住我的腰,“只是事情会变得复杂一点而已……”   “你该专心对她……她是个好女孩儿……”我拉开他的手,向前走了几步,以便保持一定的距离   “好吧……”他终于放开了我,我迅速的从他身旁起来,拉开门道:“快出去……”   “我明天要和婷婷回一趟美国,你好好的在家……”小煜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一步又微微扭头道:“你想听我说吗……”   我心里一惊,想也不想的摇头:“不想,我不想知道你们的事情……”   “不止是我们,还包括你   人生真是莫名其妙的可笑,一直在重复在嘈杂的人群里,我才能体会到有片刻的安宁见我怔怔的望着他,他一勾嘴角,笑容妩媚:“小姐,你似乎很寂寞……”   “我,认识你吗?”我痴痴的问道,这个男子美得耀眼,好像璀璨的宝石让我一时感觉目眩神迷   快到家的时候,李然的电话响了,他接听后沉默了一会儿,又递给我道:“少爷……”   我轻轻“喂”了一声,小煜温和的声音便传来:“美国那边有事,我要赶过去……来不及等你回来了……”   “好   既没有勇气面对,又没有能力放弃,我苏妍真是个十足的傻瓜加笨蛋心里有自暴自弃的酸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不想推开顾西,如果他唇上有毒,毒死我才好”顾西耸耸肩膀,一撸长发,飘然而去   李然捂着脸上的伤,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小煜说过,他不会做违法的事情的,一定是有人陷害他……”我呆住了,语无伦次,在国内涉毒犯罪是会被判重刑的啊!   “别紧张,齐律师和苏正在商量温婷婷在一旁捂嘴偷笑,李然显得有些不自在,不停的左顾右盼,这个人老实过了头,只是他脸上的伤还没有全好,小煜肯定会问起的这本是最有力的证人,现在反咬一口,几乎可以将小煜置于死地   “就在那里……你看……”温婷婷指着前方,顺着她的手指,只见竹林里有一座绿色小木屋,掩映在一片翠色之中,不仔细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顾西,你站住你眼底的倦怠让我很厌恶……我厌恶那种眼神,你知道吗?无尽的黑暗,厮杀,算计……这么几年,一直如此过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他苍白的笑,好像一朵纯洁的莲花,“当年他们在我面前把喵喵摔死,我眼睁睁的看着它鲜血四溅,雪白的皮毛被鲜血浸透,你知道……我有多恨吗?苏熙煜故意当着我的面亲你,我扎他那一刀,并不是因为我被他们欺负,而是……我喜欢你……苏妍,我经历的痛苦煎熬已经太多了,现在这样也好……你会想我吗?苏妍……”他说着,伸出沾满鲜血的手指拂过我的脸颊,满意眷恋,   “其实我想好好对你,爱你……可是我的心里……已经没有那些东西了……你……你是在为我哭吗?”   泪水一次又一次的盈满了眼眶,我虽然恨他,可是还没有到希望看着他死去的地步,他从前是那么美丽的少年,可是为什么会酿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救护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失魂落魄的温婷婷撞着门跑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小煜和李然” 被另一个小孩轻拉一下,程希立时乖巧的跟着走,心中咋舌,十八个皇子什么的,自己真的跑到奇怪的世界来了,而且还有规矩把一堆小孩推到皇子面前去挑,到底是什么鬼皇族? “嗨,你有多大?进来多久了?”程希笑着问那拉着自己的孩子,孩子比较容易骗嘛… “我们不是都一样八岁吗?看你笨手笨脚,过来让我帮你” 真好!那就不用装失忆了” 当然了,自己一个汉子丢进孩子堆中,被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子骑到自己头上来,多少还是有些难过” 真要命,身上穿着纱衣,却被推到室外寒风呼呼的空地中,听着李大人沙哑的声音宣读官样文章,程希觉得自己快要冷死在这这里了 淡然一笑,还好上辈子的自己也蛮喜欢小孩,对那哭宝宝轻声劝道,“殿下请别哭了,我再不济,也会努力不成为殿下的负担 看着相伴了七年的人,狄煌的声音有些干涸,“琥珀,即使留在皇子院,本君也会照顾你一生” 琥珀笑而不答,青兰却像想起什么,“琥珀,那个…” “什么事?” 狄仁致有些不好意思,“琥珀,本君是想跟你打个商量琥珀又不是外人,本君偶尔也该过来探望一下的” “琥珀…” “看,你光是受了那一点伤就使我方寸大乱,这样的我留下来对谁也不好” “反正也只是测试身手,我一个去就好” “红影以为骗得了我啦?” “不敢…”收敛了脸上笑意,谁都知道院中最紧张殿下的人是琥珀,最容不得殿下吃亏,所以红影才不以为那是琥珀的真心话呢” 狄煌翻手拿出一块石子,“小师傅,给煌再变一次戏法在下长于史家刀法,今天使木刀,请琥珀君赐教” 凌志皱眉,这小子今天恁地多话 “顶天立地的就是男子汉大男人,”琥珀笑,“云飞,名字真是神气西关就是与关外胡族接壤的重镇,这几十年来也没什么大战役,但各式小冲突却从不间断但叫小小的月白震动的,却是琥珀脸上那道自信的微笑,宛若初夏的旭日,温暖而坚定,叫自己原来忐忑不安的心也安稳下来,不自觉的就把他拉到自己身边 琥珀没有忘记狄凌志当天是怎样把自己丢给狄煌,也没有忘记会试背后刺来的那一剑” 啊,对了,怪不得营中的感觉不一样,原来是他” “还好,”琥珀放下心,“关于正事,这些都是让我留心的人 月白在琥珀帐前呆立半晌,终于轻叹一声而回 忽然狂风猛作,琥珀不由得皱眉,是谁没有关好门窗?要知道主帅营不似其他地方,军机处处,容不下一分疏漏” 为什么你口中就是有其他人的名字?琥珀的安然还有他对月白的信任都让狄凌志无名火起,一手把他拉得更近,直到两人之间呼吸可闻,“不要以为月白会保住你” 月白平常都顺从主子,只是这一次却不得不反抗,“琥珀他实在是没有看到…” “殿下,”琥珀仰头,让狄凌志看清楚他,“月白是想说,我看不到那些文件其实他五官细致,更兼淮族人如白雪般的肌肤,修长清秀,只是平常的他表情平板,眼中更是透出高傲的轻蔑之意,从不正颜相对,光以姿态容貌而言,不算十分讨喜 只是,瞎子? 怪不得月白对他处处照顾,也怪不得在都中的人谈起他都多有怜惜,原来是这个原因” “没有了你,我一个人活下去有什么意思?” “那就找一个人呆在你身边啊,希就是外表可以骗一下人,一定有人会像我一样上当的 只是一个瞎子留在风起云涌的皇宫不是一个聪明的决定,而且,那孩子… 那孩子把一颗无处收容的心放到琥珀身上,青涩的感情压得琥珀有些透不过气,他只有走远一点,让彼此都有思考清楚的空间 这次出阵的有五千余人,狄凌志派系的将领差不多全数尽出,一副志在必得之势,听说廿天之内就可以完成任务归来” “琥珀居有事不妨拿出来参详” “是,君上” 青峰微笑,“我明白,孩子就是不愿被人小看 青峰挑起了眉,琥珀安静的模样让他心下有了计较,“在下对前路了如指掌,似乎用不着指点了”琥珀正颜,“两军相博,不过是争一场胜负 琥珀闻言只是微微一笑,“海大人说得客气,可是在下是不识抬举之辈,这路可不能让” 眯起了眼的青峰想了一下才回答,“刚巧我们这次人手充裕,琥珀不介意我们派些人过去,好叫你军也尝一下受人所制的滋味吧?” “琥珀不敢阻挠,”垂首回答,“只是我们的人一个不小心,让松谷渡口被松山左涯的巨石所封,要是海大人稍不留神,没有带上足够的人去帮忙,可是会赶不及扑救那场小火的”琥珀没好气,心智上还比你大上一截呢,“而且再添衣,可会压坏我的小希呢,小希你说可是?”黑马像是听懂了,适时低嘶一声” “还有,”狄凌志咬牙,“别叫闲杂人等接近他 狄凌志不是看不出月白那不以为然的表情,但他没有收回成命,因为连自己也无法解释心中那奇怪的骚动是什么回事,他就是不想琥珀随便让其他人看见忿恨,焦躁,还有害怕” “庆全就体谅我是南方人,遇到下雪就是有些兴奋嘛,”琥珀笑着解释,“而且这里的草药种类不少,只是我看不见,要你们帮忙辨认,时间就花多了点”琥珀真想早日恢复自由,可以随心而行,不过到那时也许就找不到像庆全那样贴心的伙伴同行了 “欢迎徐大人赏光” “琥珀” “你给本君退下!” 琥珀转头开步就走,不知道为什么,狄凌志总是令他怒从心生,叫他还没有考虑清楚就出言相讥” “月白!”琥珀慨叹连这月白也不老实了,“谁要知道这些?!” 月白佯装惊讶,“啊?难道琥珀不是想要明白这些?不知对方底蕴就倾心相许可是很危险的” “嗯,记紧带庆全在身边,那小子对你还挺忠心的 “琥珀坐到这边来,”徐习之豪迈的笑着欢迎那被厚衣包得像个娃儿的副侍大人,“这里近火,暖和一点,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别要被大风吹走了!” “徐大人别取笑在下了,”琥珀微笑,“不然我就不奉上之前猎回来的鹿肉啦” “好” “那天冬儿疏忽,就怕连累大人受罪” “为了我的小琥珀是值得的,”那海青峰不客气的坐下,抢过琥珀面前的酒瓶一乾而尽,“淡如水!这也算是酒?” “牛嚼牡丹” 琥珀乾笑两声,“海大人真会说笑话”狄凌志什么表情也没有” 月白不敢问那之前那些被除去的人命呢?算是什么?还是因为不是女子就可以随便牺牲? 怒极的镇南王下了逐客令,他们之后再也没有上门作客,连本来辛苦耕耘的关系网也一夜被撕破 狄凌志没有说话”狄凌志明显心不在焉 “琥珀仅祝愿鸳鸯壁合文定吉祥,”没有犹豫地摘下佩戴在身上已经七年的玉环,“这是副侍琥珀为十五殿下所守的青玉环只要找到机会,琥珀就会完完全全离开这一切远走高飞,此刻谁是他的殿下又有什么关系?现在狄凌志肯开口只有好,狄煌可以狠狠的敲他一笔” 狄凌志冷冷的道,“你就真的那么想念那楞小子?” =16= 张口欲言,还是苦苦制住自己,静了半晌,终于只是平和地回答,“琥珀得感谢殿下不嫌 说要送行,琥珀于是光明正大地牵了小希出营,和庆全一起送使者一行人到驿站去 “大人这次西来辛苦了” “是” “琥珀君…” “是?” “红影大人托我跟君上说,请君上好好保重自己”庆全小心回答,像是知道琥珀心情不佳,“君上可是冷了?” “还好”相对起五皇子,明显是琥珀更得人心 果然和自己所想的一样,琥珀笑了,“要先梳洗可是?” “麻烦你,”是原来那个,在努力解释,“我们一路赶路,就这样去见殿下怕是对他不敬说老实的,来到这时代一段日子,琥珀对这里的卫生情况也有些微言,特别是军队更是光明正大的邋遢,光是洗澡就像要了他们的命” “营中没有适合的地方,请郡主殿下和香华姑娘先住在琥珀帐中,琥珀会另觅居所,你们安心休息吧” “你出去!”怒极低吼,为什么会笨得以为这小东西会为昭阳的事而嫉妒的? “知道,我去找月白君来听命 “应该不坏,言语间听上去很精神,”琥珀回想,“郡主是很聪明的一个女子,那侍女香华也很护主,而且你明天就可以直接问他们路上情况” “或许他们是两情相悦…” “郡主或许,”琥珀轻声回答,“而殿下,你比我明白他是怎么的人“内务府那边没有消息”脸容不自觉的温柔下来,就像他已经在自己怀中,“我会护着他,伴着他一起终老算了,就像以往一样,推了他,再把欠款减一半吧” “琥珀总是怜他孤苦,”红影非常讨厌青兰,“只是我们当中又有哪一个不孤清?” 狄煌想起他的小师傅,不禁温柔下来,“琥珀就是笨,平常最爱装作深沉绝情,其实最心软的是他,最见不得人吃苦的也是他,结果揽下一大堆包袱自己去一个去承担,你说如果我不去护着他怎生让人放心呢?” 红影见殿下心情不坏,于是趁机提出,“五殿下开口,说要琥珀的玉璜” “殿下…” “不军中生活一向沉闷,难得有这样引人入胜的绯闻出现,于是人人都在嚼舌,每天还有不同的新花样,都比章回小说更精彩了” 呆在当场的琥珀没法子反驳,只得气冲冲的离开“既是如此,想来月白也不介意尝尝桂儿进步了的手艺吧?” “咦?”是月白和桂儿的合奏” “琥珀君,桂儿是真的想好好学习的 琥珀没有答话,直到脚步声慢慢接近才突然挥剑数刺 海青峰笑声不断,“小琥珀今天心情不好呢你还是回去好好包扎吧” “不,让我看看你这双眼睛,”轻挑起托着琥珀的脸,“它们很漂亮 还被拥着的身子微震,不敢开口,怕会无法自制的勾引对方与自己一起沉沦,这一刻,他真的在渴望” 更想告诉他自己更不相信这种土方,“是又如何?琥珀觉得自己现在还好,不想再强求什么” 狄凌志心中一沉,“是刚才待在你身边那个人的?” “…殿下都看到了?” “没看到也可以猜出来”狄凌志再踏前一步,“那是谁?” 这殿下明明都猜出来了,何苦要迫人说明呢?“海青峰” 粗声呼吸,却没有迁怒于周遭,可见狄凌志还有点自制能力 琥珀静静等待着” 月白不以为然,“一个女儿家何必沾染这种事”e “这里不是小姐的闺房,而是军营,”琥珀劝说,“难得可以让桂儿一展宏志,月白也可以有个能够放心的帮手,就让她试一试吧 五皇子对琥珀是不一样的 “琥珀,殿下有话要跟你说 “是,琥珀听命 “院中各人提到琥珀君,都说这位大人温顺和蔼,只是再问下去,却讳深莫测支吾以对什么精明,不过是琥珀不知天高地厚,恃仗五殿下和月白君宠信,行事发言就尖锐了些狄凌志也由他去,只是琥珀慢慢发现月白提出不少新见解也似是来自昭阳殿下的看法” “琥珀所言甚是,”月白也说,“再来桂儿天真直爽,不是会弄虚作假的人” “也罢,”狄凌志开始觉得两位副侍双剑合壁,所向披靡,“你们都退下,让本君好好想一想” 琥珀走在前面,月白在营外叫住了他,“琥珀” “琥珀不会 “桂儿” 桂儿小心翼翼的问,“琥珀君不明白什么?”她本来的性格就很随和,这段日子跟不同的官兵接触,更是日益开朗 琥珀迷惑,“徐参事精明入骨,你是怎样让他上当的“桂儿,你也知道这些兵士每天不是操练就是排演,而且还得下田耕作”虽然身体的年龄跟桂儿一样,但灵魂是货真价实的成年人,琥珀对这等事的感觉反而不大” 桂儿见他没有反对比试,即使还有热闹可凑,也就高兴得要拉着绯儿去和徐参事相量细节” 桂儿静了一下,才幽幽的说,“琥珀君跟月白这末亲近,外人看来是有些不妥“冬儿,去跟庆全说一声,收拾近马库的帐子,说我要亲自照顾小希,要搬过去住一会” “冬儿你也跟我一起过去,这些日子来,桂儿绯儿她们也该学会照顾自己了就在大家准备那场尤如庆典一样的比试时,琥珀就在想,那海青峰一定不会错过这场热闹,所以自己离主帅营远一点比较好,别要让狄凌志撞破,可是这样一来自己的心态却像偷情的人了,是怎么回事呢?干吗自己要为海青峰这麻烦掩饰… 像春节晚会一样的军中比试在立春前三晚举行,在桂儿的努力下显得有声色,可见琥珀没有看错这小妮子的能力现在兴高采烈地闹一场,正好让人以为我们松懈无备” 说起胡人,怎么那家伙还不来呢?害他白白在这冷风中待了一晚” 不去赶热闹,却特地叫人在空地上安排了酒席,狄凌志难得悠闲地独酎,“原来还有琥珀君不会的事吗?”示意庆全扶琥珀入坐,“试着接一句,不用认真,不过是些不相干的玩意” “就因为琥珀像傻楞书生,那以诗词对联相询自然不过了 不,不该是这样的 才走了半晌,琥珀平静的说,“接下来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琥珀身上的石桑花没有让海大人从幻象中清醒过来吗?”推开海青峰,改为端坐在他身旁” “所以说,都是你的错,”翩翩贵公子突然化身怨妇,“就是小琥珀让我心神错乱,倒行逆施的,人家不依啦,琥珀一定要对人家负责任哦” “我早就是成年人了”琥珀挣扎” …再对着这小子,终有一天会被气死” 琥珀深吸一口气,按下那份莫明的心悸,不能依赖月白,不能逃,自己能避一时,却不能一生避下去”收拾心情,自己跟这位皇子一样,没有放纵私欲的闲暇 冬儿疑惑,“可是桂儿最近都没有再下厨了,她和绯儿最近都很忙呢 “程希,张开你的眼” “别说得那样简单,盲了就是盲了,怎么会没变!” “那就让我成为希的眼睛,反正人不光为视力而活着的 被人打断的凌志在生气,却顾不得要开口骂人,因为有更诱人的存在叫他什么都不想理会地再一次沉溺下去,只是对象实在不很合作,趁着狄凌志一时大意就一手就推开他” 月白只好跟在他后面走,想了好一会,忽然趋近琥珀耳边,“真的,如果琥珀愿意随了殿下,我也可以安心了 唯有对琥珀是来自心底的渴望,想拥着他,想亲他,想把他锁在只有自己可以看见的地方”蓝玉打量这闻名已久的同僚,只见他剑眉星目,带着军人独有的刚健和傲气,与一般淮族人的温文纤弱大有不同,“可是因有急事相告,恕蓝玉无礼打扰立春庆典” “既是如此,还请蓝玉君移步主帅大营,”月白微微皱眉,听说这蓝玉也不是不知分寸的人,而且他入仕为文官也有数年的时间,为何竟不识大体至此,“殿下半刻就到” 台上十多名将士,除了五殿下和琥珀以外尽皆震动” “皇谕有道西关乃我朝要塞,既已调动部分部队,为安全计,更需由五殿下亲自镇守 “那很好,本君也不想毒着你 阻止他逃出自己的抱拥,凌志闲闲的问,“琥珀,你觉得把十五当成制住本君的手段,是老七太看得起你,还是他太小看本君了?” 第 29 章 是太看得起琥珀的魅力,还是太小看凌志的野心? 的确,七皇子凭什么以为凌志不会对十五痛下杀手?还是他以为可以赌一记,即使赌输了,也不过是赔上众多皇子的一位是不是身处在这个时代,没有千样心思就活不下去?还是自己运气太差,遇上了最不堪的情况? 没有尖锐的词锋,反是主动的投怀送抱,凌志一呆,只知收紧那个怀抱,恐怕只是一个太美好的梦生气,与其说是痛失那八万军力,不如说再一次认知琥珀还有其他重要的人既是用不着人帮手,”琥珀淡淡的说,“那自然是带着美人比较受用了” “等,等一下!”被琥珀的直白弄得涨红了脸的月白连忙喊停,“你怎么说起这个来了?” 成功欺负了月白,本来心情还很低落琥珀也不禁笑起来,“嗯,为了皇子们以后的幸福,那也是副侍要安排和教导的部份啊,红宅的李大人要我们都去认真学习的”琥珀不悦,“连你也欺负我 “琥珀狄煌想起老七跟他说,只要琥珀在,老五是不会不从的 30= 一曲既终,不安的心似是略为平静下来,只是未知他可会听到这份心意?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琥珀慢慢放下笛子问身边的月白 按着月白的手去加探力度,颈上大约会留下红印了,“所以,为什么你还不下手?” “因为那会使殿下痛苦一生,让我后悔一世” 琥珀静静的听着” “本君才不敢” 凌志在另一边的脸色越来越沉,打断十五皇子对琥珀的关心,“这是烤羊是西关特色,十五不嫌粗糙就多吃一点那两个姓狄的都是麻烦,居然争风争到他的头上来了,“皇子就是可恶!” “呃,君上,他们会听到的” “二殿下那边的消息也来了,说是被人下毒,命在旦夕” “目前还且相安无事,他日老七大权在握,必定翦草除根 “月白君这两天辛苦了,”蓝玉对五殿下这边的反应实在好奇,居然一言不发乖乖的把兵力交出,害他之前准备好的计策都无用武之地,“我点选清楚之后,将军明天一早就可与先发部队出发”琥珀明明知道他不当出现,但是沉思良久,还是来了”说罢不理众人反应,反身上马,再一手拉琥珀进怀,二话不说策马狂奔,把一众发呆的观众留在原地 “琥珀,”狄煌苦笑,“你知不知那个你一直疼爱的青兰,他在路上诱惑我啊!” “嗯,”琥珀低声,“那他成功了没有?” 真想宰了这东西,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要逗他,“琥珀!” “果然还是女孩比较好,你又不肯先纳文氏为妃” “他喜欢你?” 知道要让他问出来,不然闷在心里,对这孩子以后的情况不好,“大约是的” “即使我喜欢的是他?” “有个坏人自少教我为求目的,得不择手段 也许是担心他会一去不回” 桂儿拿着那些单据又生起另一点疑惑,“我们这样处理表哥的私产,他会不会有异议” “不会的,”琥珀回答得飞快,“因为他都不知道我们如何料理的 才静不了多久,月白就赶到帐子,“你收到消息了?” 点头答应,“庆全跟我说了,卫兵什么时间到?” “我让他们多待两刻钟才过来,是徐习之那边的人,如果对你有什么不周,直接跟我说 人都走了,琥珀再次单独留在空室,被熟悉的黑暗所抱拥 琥珀甚至有些高兴的在想,被这些卫兵一阻,那胆大妄为的海青峰怕不能再嚣张地如进无人之境的在他的帐子自出自入了” “是” 如果此刻他在自己的怀中又是怎样的光景?窗外人呼吸渐重,只是死活不愿挪开步伐,只盼多留半刻” “徐大人…”这也许就是无可奈何之下的关怀吧? “别要怕,以后就不会再苦了,”徐习之像在安慰自己的孩子,“生烟!” “谢谢你,徐大人” “是他让你不叫本君去冒险的?”凌志不理下属拦阻,走向自己的坐骑,“月白你忘了谁才是主子了” 月白快步跪在凌志跟前,“这样的情势,殿下除了多赔上一条人命又有什么可以改变?请不要丢弃在这里支持殿下的大家!” 凌志丢下什么给月白,“这是帅印,以后的事你看着办吧,也不用为本君复仇如果那双大手不要胡乱在他身上探索就更好了,“你到底有完没完?!” 对琥珀的发火只是回以低笑,不过凌志也不甘心只是他一人沉沦,于是更卖力的在琥珀身上点起火苗” “你真的很霸度” 气氛明明不对,琥珀还是忽然不合时宜的问,“五殿下真的长得很美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叫海青峰发呆之后大笑不止,像是什么计算成功了一样”琥珀为自己的冲口而出而脸红” 红着脸的琥珀想掌自己的嘴,怎么会问那种怪问题?活了两辈子也没试过这末丢脸,“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他忍着这海青峰很久了,每次明明都是说正事,偏偏那家伙就非弄得暧昧万分不可 所以海青峰才没有顾虑的尽情凝视,这夺去了自己心神的琥珀 由开始时的逗弄,到后来发现自己的真心,本来只是开玩笑,却慢慢期盼每一次的相聚,原来是为着被挑逗之后的情动,结果才明白是自己的动情” 本意?琥珀从来拒绝承认,海青的本意是琥珀,而不是其他附带而来的利用和计算 花了几刻钟来到海青峰所说的山洞,即使再讨厌这个人,凌志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处事细心,准备齐全” “因为那座古庙中的异人太严格了,”青峰不见得很想进入那古庙,只是能多伴着琥珀还是好的,“大祭司姐姐他们花尽心血还是无法如愿,所以只好来拜托小美人了”凌志看着自己怀中的人,“别要以为还有什么可以把我赶跑也许会有人不寒而栗的妖怪,但绝不是这个噘着嘴的小东西”说着退到了一角,把袍子往自己身上一盖,“我困得很,你们别来烦我,不然睡得糊涂时送上几刀也是会的 知道凌志在取笑自己,琥珀恨恨的,“谁敢比殿下晚起,不怕责罚吗?” 凌志笑着抱起把自己包成一团的小东西,“你什么时候才肯叫我的名字?” 琥珀不去管这叫自己脸红的要求,只是尽量平和的说道,“等下就让天海族代转消息,叫月白来接你吧只是万一两天后收不到确认又怎样?难得逃离的小美人要自投罗网吗?” 琥珀不去回答,只是把玩那把锋利的小刀,玩把戏似的把它变走,“我自有打算,不劳海大人操心” “如果琥珀君肯不用见外地尊敬我为海大人,”怨恨缠绵的哭(?)诉着,“我的心灵稍得安慰,也许就会平和相处了 深吸一口气,“好,那恕琥珀僭越了,以后我就叫你阿海吧!” “咦?” “怎样?”挑衅十足,“海大人不满意了?” 一脸佻皮的自满,似笑非笑的抬着头,叫青峰心中再一次为这小东西心动,“没有,阿海很是高兴,像是成了小美人的宠物呢 后退两步,发现自己刚放开的那张脸孔已经再次张开双眸,似看通人心黑漆漆的大眼,却已经凝结在刹那之间,不再流转,尤如漂亮的宝石失去生命 “早说了我很重,这样子赶路你也不嫌累 额上的微温和呼吸的吐息是那么真实,被人宠爱的感觉是那末甜美,让突然失去了目标的琥珀差点弃械投降” 琥珀移开几分,“你的大美人大祭司呢?” “大祭司姐姐的香闺都是求道者,大约都授道至废寝忘餐去了 而且这样对阿海,只把他当成欲望的对象,不也是伤害吗? 在思考之间,对方却是手上不停,正在抚弄可爱的窄臀,“阿海听我说,如果你觉得我这是侮辱,之后你要杀了我也可以,唔…”受忍不住刺激而低哼一声,海青峰更是无法忍耐的轻舔白嫩的细颈”即使喘息連連﹐還是可惡的提醒青峰壓根兒不想記得的條件琥珀主動雙手擁抱青峰﹐靠到他胸前呢喃﹐“別逗我了琥珀呼痛﹐密穴卻因痛而收縮緊緊吸著青峰的手指﹐讓人心中一蕩﹐腹下無法再忍耐﹐抬起琥珀雙腿緊緊攻陷” “我全身都在痛 “只是这样一来,我已经是小琥珀的人了,我海青峰可不会放过始乱终弃的坏男人的!” “你这样子装哀怨听上去有些呕心,”琥珀反应直接”琥珀无法不去想自己心中的另一名男子 世界这样大,两人的相遇本就是不知几世修来的缘份,更何况他们本来是两个世界的人,也许轮回千世也无法得见r “不,”琥珀也是奇怪,“只是好像有人在呼唤我,我们走吧,无论是谁也该没有恶意” 青峰却拉过琥珀,紧紧的抱着这小人儿,轻吻他的眼角,“琥珀,毋忘我” 青峰凝视琥珀的微笑,终于也同样笑了,“也别要理其他人的招惹,不然我可是会非常伤心的哦 青峰看着琥珀走到那古庙之前举手按在略见平滑的一面,然后错愕的看到那道墙突然向侧滑开,像是最不可思议的法术,然后在他们面前出现通道,却是没有半分光亮”一道柔和声音平静的说明,中性的音阶分不出男女” “明白了,”静了数秒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像活泼了些,“我是真人,不过跟琥珀先生你的理解可能有些分别”0 “是 他可以再次看到,成为他眼睛的妻却不在了,自己连一次也没有见过她的样子,现在甚至连对她的爱情也渐渐淡漠,这些年来他到底在干什么? “琥珀先生,可以了吗?” 他到底是程希,还是琥珀?抑或谁也不是,什么都不是? “琥珀先生?” “是,谢谢你”声音好像很愉快,“能够帮助琥珀先生是我们的荣幸”声音似乎在笑,“海祭司,我们这次谈话的时间差不多,请问祭司需要我们直接送你回天海族族地吗?” “你们会转移之术?”青峰诧异”谦和的态度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青峰平静回答 可惜眼前人即是不再是皇子也还是他的主子,“大家都按主子的吩咐调动,桂儿也把主子的财产清点好” “适可而止?”凌志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以往的气势突然涌现,“本君就是要赶尽杀绝!到时人也没有,他就是再怨也不会变心了!” 这是什么道理?月白苦笑,可也没有继续劝,这位大人正气在心头,什么都听不进去”狄煌朗声宣布,“本君此行是为拨乱反正,既同是我狄氐皇朝的子民,以后只要继续效忠皇室,本君决不追究 最后得到自己想要的保证,狄煌终于放松一点,不再威迫自己的父皇” 七皇子笑了,“你是怕到时有人迫你回来当皇帝” “如果琥珀君错了又怎样?” “我甘心与他一起错下去,”狄煌想起他的小师傅,是他为自己拭乾眼泪,是他教导自己成人,也是他让自己心跳情动,“煌儿甘心情愿” 狄煌点头,“之后让他们跟青兰一起跟你辅助皇上,反正一堆人跟在本君身边很是烦人 狄煌笑了,“就像皇上所言,我朝的太医用药使毒出神入化,也许要屈就皇兄帮他们试一试药了” =50= 狄煌等到红影回都,把大小事务不分清红皂白的一并推给可怜的红影,而且还严词的命令红影不许动皇子院中的艾草田不行的话,就直接送给老七,他再不成婚混在皇子院之中,人家会以为他出了什么问题了 狄煌被他看得心烦气躁,“本君的事你别管那么多” 黑马对于这位年轻的主人始终有些不屑,其实对于琥珀以外的人它从来都是爱理不理,还好狄煌也早习惯了,而且这小希真的神骏,好几次成功带着他冲出敌阵,化险为夷”换上平民装束的狄煌自言自语,“不过小师傅虽然口中不认,但他是不会丢下煌儿不管的” “琥珀先生?”声音为琥珀的回答而愕然,这个案的主角明明是属于最明理温和的一类 爱他早逝的妻子,也爱上他身边的人琥珀认真看了看,流动不息的水面叫影像不大看得真切,个子不高,脸容端正而已,再检视一下自己的身体,比平常十五六岁的孩子瘦弱,听说是淮族人的特徵” 反白眼,琥珀只得安慰珠儿,“没问题的,都交给哥哥好了” “这房子是爹娘留下的,姐姐和珠儿都不想走” “有没有请过大夫看病?”琥珀问,“其实我也略懂一些医理,待会替珠儿的姐姐看一下” “你?”是完全没有掩饰的怀疑 “咳,我自幼习医,刚才不就说了我是来探药的吗?” 珠儿看一下这位大哥哥,“唔,看你的样子也不像那些来**山珍的人,不过姐姐的病,大夫说很难医好的” “那就是说姐姐的命只剩下两年了?”珠儿握紧小小的拳头 看着刀剑交锋,琥珀忽然有些紧张,以前看不见不知道情况凶险,这刻却是体会了 虽然芳儿始终觉得琥珀这样一去有些鲁莽,但终于还是在第二天送两人出门,脸色还是苍白,“事事小心,真的不行就算了,别要逞强” “我们这里传说会有南方来的仙子来解救我们的,”向永盯着琥珀看,“其实你也像得挺长仙子 “是,我是逃出来的”琥珀微笑承认 =54= 那两天他们都得露宿野外,雨还是下个不休 也还好这一场雨,琥珀不用在那个话题上解释继续下去,不然要说什么,他真的不知道 向永受宠若惊,“琥珀是为了芳儿努力,向某尽力相助是应当的现在是本地雨季,本该待雨势稍息才让你出来 “希,希,你又走神了,我说的事就有那么闷吗?”…这是妻?“说了多少次,别闭上眼啦,就不知道你是不是睡着了!张开眼啦!” 如言张眼,躯坐在床上,身穿着妻喜欢的绵衣布裤,她说抱起来舒服,这刻她就如常抱着程希 是妻子,这就是她的模样,“哼哼,你在说你的丈夫还是说宠物了?” “都是,程希身兼多职嘛,”妻子乾脆整个人趴到他身上去,“你可以跟大哥请假的吗?我昨天看到一个旅行团的资料,享受阳光与海滩的” 妻知道程希就是宠她,只甜蜜的笑了,想起刚才的话题,“要是可以选,我情愿比你早死,我很自私吧?” “怎样说到这个了,”心中勒紧,像是要记起不堪的回忆,不,不要去想,“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些了” “这是那一门子的安排?”程希气结” “是吗?” “我竟然爱上其他人” “那就好了,” “对不起 只是当琥珀张眼低语,花藤似是有所觉的慢慢散开,终于如常物立在琥珀身前 摘去花旁的气根,琥珀退后深深一拜回去,因为有人在等着他我去外村接珠儿,三天内一定送消息给你们” 琥珀心中有数,与他无干的人不会留下珠儿,识得他手杖的,必是亲近之人,是友非敌,就看是谁了” “反正他一天到晚都在发火,管他呢,”琥珀挣扎,反手一带,就把月白拉到另一个角落去,“替我送口讯来的董家女孩呢?” 月白瞪着他,“那位珠儿姑娘被咱们主子奉为上宾,就快把天上的月亮也摘给她去了” “呃?”g “一言难尽,我们见了主子再说”月白笑着说,可惜看进琥珀眼中就有些阴森,“琥珀够胆再丢下我家殿下一走了之,就别怪月白不理手兄之情”琥珀见月白还是不想说,就开始收拾不多的行装,“我的手杖呢?拿回来给我吧” “甲之熊掌,乙之砒霜,而且你别扯开话题 “那位大祭司放话,说不久之后东地会因大水出现浩劫,非得找着传说中的仙子不能化解,”月白苦笑,“而主子就是传说中的那位仙子” 琥珀窝坐着侧头思考,月白却扶正他,“坐如弓立如松你懂不懂,一放松就露出小儿女态,以后还要你管理部属的” “他…还好吗?”z “为了追杀海青峰而兴致勃勃,精神很好”b “我已经不是殿下了 “那我也就不是副侍了”凌志拉起他的手深吻 可以留在他身旁并肩的人也只有琥珀,从第一个吻起,他就知道了 琥珀埋怨,“月白现在一定在外面笑翻天了 “喂!”他们不是吧?这样子让月白他们看到,以后还要不要做人? 昨夜被琥珀嘲弄不休的凌志立心收回失地,“反正为皇子初夜之后收拾是副侍的工作,眼看琥珀君是不能了,自然得由月白君准备了 果然,不论看不看得见,琥珀都是半点不怕,板着一张脸,就看谁怕谁 被瞪的人忽然有些茫然,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直到敲门声响起才乍然惊醒,急忙喝退来人,“把东西都留在门外,你们各自出去办事!” “主子,那个…”月白有些迟疑,只盼主子多少也让他察看一下他那可怜的兄弟可有受伤呀听说那个很是伤人要是处理不好… “本君叫你们都出去!听不到吗?!”美人还是有美人的威严月白居然还送了一个装好水的浴盆来,他的功夫还算不坏呀男人的反应全都一样,阿海如是,凌志也如是,不顾吃苦的可是他!能贴心温柔地相待的果然只有…算了,乱想什么!才刚和眼前人上床啊!还好这凌志对床笫之情所知还浅,暂时还尽可欺他无知” 琥珀闭眼思考,再望向衣衫不整的凌志时只是微笑,“照五殿下手上的情报来看,如今在皇都之中真正主事的是哪一位?” 凌志那双薄唇紧抿,脸上没有掩饰不悦,“你不该怀疑我,更不应怀疑我利用你” 凌志看着琥珀退出去,烦心的踱步,他不是不知琥珀在想什么,也不是担心他会误会,而是烦心另一个人在琥珀心中还是比自己更重要,一想起就不由得闪出满腔杀意” “那又如何,他是他,你是你,别忘了你的赤玉璜已在我的手中 “我必要等到十五殿下才会离开 这方面琥珀是偏心的,当天七皇子对凌志的计算其实不是不能预计,但他仍是放任对方想起另一个真心倾情的人,自己到底在作什么呢? 过份的宽度,最后会令所有人都受伤 自己说过早就有当刽子手的觉悟,事实上却是未曾手染鲜血的雏儿,心被捣碎了 只要面对选择,所作出的选择一定都是错的,总有一天会后悔,因为人心贪婪,渴望那得不到的把自己丢进这困难的境地不是谁,而是自己的懦弱” 月白喜得只是笑,像家翁看到一直不成材的儿子新娶的媳妇儿,“好好,都你说好了” 琥珀不去阻止月白,只是定定的看着凌志,脸带微笑 “把人家吃乾抹净就跑,你不会良心不安的吗?”幽幽的声音在窗外响起,叫听的人心中嗒地一跳 正趁晚上一个人的空档练毛笔字的琥珀头也不回,“你老是装哀怨难道不累?” “那里是装呢?明明都怨得天也掉眼泪了 只是青峰的紧抱大力得像要勒碎这取去自己心思的小美人,“我想你 “门外的士卫都撤下了?” “没有,”珠儿伶俐地放下手中细软,出奇地居然有一把短刀藏在其中,“是他们让我过来照顾仙子大人的” 该气还是该笑呢?“你这孩子什么都不懂,别乱说了,坐到一旁别吵我”狄煌满意的看着凌志脸色突变 辗转追到铭城的城门,查问之下知道整个下午只有一队人马获准出城,琥珀咬着牙提气赶上去,还好在两刻钟之后截停了他们 可是用东地仙子的名头拦下了这队三十来人的传讯兵,琥珀看着穿得一式一样的小兵,不由得皱眉,他不知道那混小子的长相 仔细看了个遍还是看不出所以然,琥珀泫然若泣地拧着衣角站在队末,楚楚可怜的小脸惹得那小队目笨拙地过来安慰这叫人心疼的孩子不过装哭连凌志也骗不过去,狄煌自然就更不会上当他壮一点,发色是深褐的,早阵子带兵的时候随军中规矩弄了个短发,正随风佻皮地飘扬”狄煌笑得没心没肺 “怕你等久了心焦 “那见我还逃?”g “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但我也见过那胡人,”狄煌想起那如豹敏锐的汉子,“他善于蛊惑人心,跟他相处,琥珀已经忘记该如何拒绝”凌志的声音是冰冷的” “恭喜大美人啊啊啊…” =64= “太子!”狄凌志如雷的声音中带出的不是质问 眼角噙泪,痛出来的,“五殿下,十五殿下的威望和人脉均不足以助他稳坐皇位,当下四地纷乱,依靠镇南王的兵力只可勉强压下禁军,却无法阻止自拥为王的各地势力,只有一向威镇西关的五殿下才能…” “你舍得我?”大美人威力无边的在琥珀耳边轻吟”说话的自然是不怕死的海青峰”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对误入歧途的孩子那份心痛,琥珀这刻完全明白了” 琥珀抚弄这孩子的脸,如果以上辈子的算法,才十七岁的小伙子可还没有成年呢,怎么脸容却是浮沉计算,自己没有好好保护他的童年吗? 狄煌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你让我活了下来” “我还是该早点让你立妃的” “我在听而姓狄的,天海族的秘术对情敌是最有研究的了” “是,主子” “你就没有话要说了吗?” “啊,我跟庆全和桂儿姐姐他们打赌,这次是谁先得手呢,主子也知道,最近银庄支出不少,要帮补一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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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薇薇道:“来你家不太方便 唉,这肖雅婷真是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拨通了程妤婷的手机” “你好,有事吗?” “哦,是这样的,你今天空吗?要有空地话,就来我家吧 于是我又拨通了小美的电话” 说罢,就向肖雅晴猛扑过去 肖雅晴已经瘫在床上成为一摊烂泥了 饭后,肖雅晴对我道:“对了星羽,趁客人没有来,你跑一趟超市,卖点东西回来招待客人吧” 我迟疑道:“你行吗?” 说着不自觉地看了肖雅晴下体一眼” 看着肖雅晴走路艰难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应该 许薇薇说天冷,又不会坏,就多买点放着吧,省得老跑菜场浪费时间 进到里面,将东西放下,许薇薇朝屋里看了看,道:“肖雅晴呢9” 我还没有回答,早听门口有人道:“我在这儿呢,快来接一把!” 我们扭头一看,肖雅晴也提着大包大包的东西挪进来,了解的人当然知道是她走路不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的东西太重呢” 我也被她们感染,高兴得不知说什么好” 肖雅晴咬了咬嘴唇,白了我一眼道:“不用,我们两个干吧,你去忙你地” 老实说,我还从来没有在外面过过年,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肯放过,说:“我给你们打下手吧,力气活我来 大家刚要动手,忽听又有人敲门,不用说,这回是程妤婷到了 于是找了个玻璃瓶子插上了,屋里顿时显得喜气洋洋 程妤婷也买了一些鱼肉,幸好她买地是一条大鲫鱼,许薇薇买的是包头鱼,不重复,至于肉,放几天也没有关系 肖雅晴杀鱼,我斩肉,程妤婷与许薇薇理菜洗菜,众人忙得不亦乐乎 正在这时,忽然听得肖雅晴尖叫起来 原来,刚才买来地两条鱼都是活地,尤其是那条大包头鱼,足足有五六斤重,肖雅晴地厨艺也还不娴熟,大概没有杀过鱼,所以竟然按捺不住,那条鱼脱离了她的掌握,蹦跳不已,肖雅晴也没辙,只好一边尖叫,一边闭着眼睛用刀向着鱼乱砍一气 饶是许薇薇与程妤婷都是淑女,此时也笑得不可开交 肖雅晴嘟着小嘴,将刀一扔道:“好啊,你们不但不来帮我,还要笑话我,还不都来帮我按住鱼身!” 程妤婷许薇薇面面相觑,程妤婷比较快,便走到肖雅晴身边道:“我来杀吧 这时离晚饭还早,众人便洗干净手,一起进我屋,将肖雅晴买来的零食倒在我地床上,大快朵颐起来 一边就开了电脑,打开各自的QQ,三个女孩三个QQ,一起上起网来 第三卷同居时代七十六,天下第一情书,七十七,笑厣如花,七十八,满床佳丽 一个人坐在床上,大嚼了一通零食,想想再吃下去晚饭就不用吃了” 许薇薇还想说什么,被我强行推进了屋里:“玩得开心点” 许薇薇忽然在我脸上啧了一下道:“我爱死你了,星羽” 我心怵然 然而,信不信由你,我在与女孩们交往地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上床的事,对肖雅晴、许薇薇如此,跟程妤婷、小美更是心中没有一丝杂念,我就是想与她们在一起,这能叫道德败坏吗? 你要坚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反正我觉得,自己与女孩交往的动机是非常纯洁的,许薇薇已经与我同过床了我都没有碰她就是明证,与肖雅晴的事情只是意外,不是我的本意 正神游天外,却听有人在我耳边说:“星羽,你在想些什么呀?” 我猛醒过来,不好意思地看着许薇薇道:“许,薇薇,我也很喜欢你” 说出来我才感到轻松了,不管怎么样,我已经说了,等待许薇薇裁决吧 不管怎么样,对许薇薇这样纯洁的女孩子,我是多么真心希望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啊 七十七,笑靥如花 我紧紧抱着许薇薇,她的身子酥软着,在我怀里仰面看着我,笑庵如花,我看着她那两片红红的嘴唇,如花般半开半闭,我意乱情迷,闭着眼睛,朝着许薇薇地嘴唇就吻了下去 于是笑得合不拢嘴” “真的?不会吧 程妤婷与肖雅晴可不肯了,道:“星羽,你说清楚,什么哪个大哪个小?” “这,”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想想说什么都不妥当,最后才道:“我是想你们哪个年纪大,哪个年纪小” 肖雅晴道:“胡说八道,明明你……” 说着也红了脸,对程妤婷道:“这死星羽不老实,你说我们该怎么惩罚他?” 程妤婷矜持地笑笑说:“我不知道 三个女孩这才大笑着,四散逃开去 我一边狼狈地用干毛巾擦拭着头颈里与衣服上地酒渍,一边道:“好啊,你们灌我酒,我也要灌你们 我刚要将酒像刚才她们灌我一样如法炮制,却看见肖雅晴深深地看着我,目光如秋水一般,非常沉静深邃 不过只有三个女孩喝酒,我已经喝过了,自然喝饮料 我急道:“谁让你们这么喝酒的,你们都喝醉了我怎么办?” 许薇薇醉眼惺忪地看着我道:“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菜只烧了几只,其余的看来今晚是吃不成了 不过,佳人醉酒,这不是我的福音吗?我激动地搓着双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然后是许薇薇 原来,我这时是这么想地,反正女孩们喝醉了酒我也不能干什么,不如就将她们放在一起,然后我也陪着她们睡,万一她们发怒我也可以解释说是你们喝醉了,我为了照顾你们才睡这里地 女孩们似乎都烂醉如泥,任凭我摆布,我本来可以乘机揩一点油的,但是想想还是忍住了 那肖雅晴身边呢?本来没多大关系,不过既然我与肖雅晴已经那个了,自然要避人嫌疑,所以也不行只要出来,给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也就差不多了 难道是我喝醉了记不清楚? 没办法,只好再来一次,轻轻搬下搭在许薇薇身上的肖雅晴的腿,程妤婷的手,将许薇薇再次抱到外面来 这下好了,于是下床去另一头关灯,然后回到床上,睡下,伸手去搂许薇薇 回头一看,许薇薇不是好好地躺在外面吗? 我大概真的是喝多了 谁知刚刚摸了一下,还没有细细体会感受,就听程妤婷一声大叫:“非礼啊!” 这下我可吓坏了,一时手足无措,呆在那儿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想不到星羽还满勤快的嘛,听说男生都很喜欢睡懒觉的” “是么?”程妤婷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我想想这种事还是少讨论好,免得露出什么马脚 到了中午时分,天终于忍不住,开始下起雪来 于是我也挤到女孩中,与她们一起叫喊起来 可是说出来又不敢,程妤婷见我支支吾吾,神情有异,便笑道:“星羽又打什么鬼主意?” 我还没有开口,脸早已经红了,肖雅晴却给我打气道:“没事,大过年地,你有什么愿望就说吧” 三个女孩脸色都是一变,旋即恢复正常,程妤婷不动声色道:“那要是你输了呢?” 这倒没想过,于是道:“我输了,当然陪你们三个人睡 开始时除了肖雅晴稍逊以外,其余人不相上下,后来我渐渐占了上风 程妤婷也比较着急,要是这付她输肖雅晴赢的话,还是她垫底,不过她又犯了一个致命地错误,因为她的牌比较好,所以她就想早点脱身,不料因为大家枪打出头鸟,她的实力消耗就比较大,而最后一把同点又被我刚好扣住,她在肖雅晴下方,只剩一个单张,自然插翅难飞了 其实她只需沉着气,盯死肖雅晴就可以可,现在她当然就成了砧板上的肉,干着急了 于是说好,我与肖雅晴一方,程妤婷与许薇薇为另一方 我一边系着皮带,一边暗叫好险,真是惟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全都是加我为好友地,居然有一百多个!原来都是看了我那文章来的,绝大多数是女孩,于是一一将她们加为好友 可惜的是,因为系统一再重装,当初的聊天记录已经不复存在,真的是相当精彩的,一些片段或者过程我在《网友故事》《爱情不是拆字游戏》等文中有记录,大家可以去看看 正心猿意马之际,却听程妤婷悄悄道:“星羽,我要走了” “你,你怎么要走了?”我大急,便叫了出来 程妤婷点点头,放下心来,回头看见我怅然若失的样子,悄悄拉拉我道:“你不要这么样嘛?还在想着晚上的事情是不是?你看,我刚才已经履行诺言,陪你过了,而且在床上……” 什么,这也算? 我听了程妤婷话后那个失望啊,本来说好晚上陪我的,难道就这样一下算了? 不过想想程妤婷说得也没错,当初也就承诺输了就晚上陪我的,也没有说出要怎么陪,还是我动机不纯,说出来更是丢人现眼,还是自认倒霉吧 “对,”许薇薇与肖雅晴也都说:“下雪天,星羽陪程妤婷去吧,等下一起回来” 我虽然有点失望,但想想雪这么大,天又冷,半夜里就不要让程妤婷回来了,于是只好答应了我看着她们,心里美滋滋的 要应付自如,看来我还得向孙猴学习,变出无数替身来才行 肖雅晴将我拉到许薇薇面前,道:“许薇薇,我把他交给你了,你们今晚就……” 说罢转身要走” 我大窘,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肖雅晴真是个爽快人,以前女孩来时她那么吃醋,现在却…… 许薇薇却胀红着脸跑过去,抓着肖雅晴,将她推到床边,道:“我们一起睡吧” 三个人便上了床,许薇薇虽然也与我睡过几次,不过毕竟还有点羞涩,肖雅晴却很大胆,很快脱得只剩下一只胸罩,然后在我耳边道:“这个要不要脱啊?” 这个死肖雅晴,明明知道许薇薇在身边,她还故意…… 我只得胀红着脸一边拼命摇头,一边脱得只剩下内衣裤,在两个女孩中间躺了下去 其实我也不是没有被摸过,只是这样摸下去,皮肤高度敏感,实在太刺激了,于是忍不住呻吟起来 可是我现在又能怎么样?许薇薇毕竟还是处女,不可能有别人在旁公然…… 真是无可奈何,只好在许薇薇两个乳头上轮流吸吮,将它变得粗大坚挺才罢休 然后想想不能光与许薇薇一个人亲热,便转过身去,与肖雅晴也如此炮制了一番,直搞得肖雅晴娇嘤声声才罢休 睡了三四个小时,天还没亮的样子,我醒了 我躺着也不敢动,生怕一动就吵醒了女孩们的好梦,虽然下体已经一柱擎天,可是昨晚既然已经错过,这大白天的就不好干什么了 却听许薇薇惊喜地叫道:“阿姨,你怎么来了?” 接着对我喊道:“星羽,妈来了” 我正在洗脸,还以为许薇薇开玩笑呢,这么大雪天,我妈怎么会来” 我才洗了一半脸,一听便将信将疑地拿着毛巾跑了出去,可不是我妈嘛” 正说着,肖雅晴整理完床铺,走了出来,看到我妈” 妈嘟哝着:“不想找都有两个同居了,想找不知道怎么样呢” 我就知道妈这张嘴,一说起来就什么都藏不住,连忙猛烈咳嗽” 妈说我知道,可是你的手容易生冻疮……” 这时许薇薇刚刚拿着蒸好地食品出来,便接口道:“阿姨你放心,星羽地东西,我们会帮他洗地,你说是不是肖雅晴?” 肖雅晴说是” 妈看了看桌上蒸好的东西道:“我看也不用麻烦了,反正东西这么多,吃一点算了,午饭就不用烧了” 我想想这倒也不算错,许薇薇本来还客气的,后来见我妈不在意,也就算了 大家一起吃了马马虎虎的午饭,肖雅晴对我妈说了声,回自己屋去了,许薇薇和我妈一起进了我的房间 你看我妈这人也是,好像与这许薇薇有缘似的,把我这个亲生儿子抛到一边不管了” 我连忙道:“妈要陪,你也要陪啊 我没奈何,推门也推不开,只得慢慢走回自己房间中去 屋里,妈与许薇薇聊得正开心呢” 说着就给我使眼色 许薇薇已经这么说了我没奈何道:“是啊,妈,你反正回去也没事,难得来一次,多住一夜吧 这女孩子的感觉都是很灵敏的,其实许薇薇早知道肖雅晴不太高兴了” 我一把将游戏关了,将肖雅晴连椅子带人一起转过来道:“我妈不理我,丢下我与许薇薇上街了,我们两人同病相怜啊于是又与许薇薇将家庭装饰了一下,许薇薇让我将自己地文章拿上来贴了,然后去银行将多余的钱存了,又去论坛转了一圈,不过这里的论坛明显没有新浪人气高 从这时起,我上QQ就总是隐身的,这样就省了很多事情 于是,晚上两位女孩就在客厅陪我妈聊天喝茶磕瓜子,丢下我一个人在房里看书 所幸肖雅晴与许薇薇中间也溜出来看了我几次,安慰说反正就这么一晚上,以后她们有的是时间陪我,我乘机又从她们那儿揩了点油,这才有点高兴起来” 我道:“妈,我对你说了多少遍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 妈来地时候大包小包,走的时候空手,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肖雅晴与许薇薇当然坚持要送我妈去车站,我就乘机在家上网了至于剽窃我地《新千年大预言》地大师伊氏社区地爱情快餐,在下一并表示敬意 这时候,肖雅晴也回来了,我见她只有一个人,很奇怪道:“许薇薇呢?” 肖雅晴说:“她回校了 肖雅晴看出我地疑问,便悄悄在我耳边道:“她大姨妈来了 玩了一会,我双手紧紧握抱着肖雅晴乳房下部,使劲压迫,然后俯身一口便噙住她的乳尖,舌头不停地快速拨弄起来 肖雅晴又是娇嘤一声,身体猛地向上一挺,浑身战栗,我乘机进攻她的另一半胸脯,这时她也已经失去抵抗能力,双手很轻易被我拉开,另一高地也告失陷” 我狞笑道:“不要?不要什么?” 肖雅晴满脸桃花,犹如火烧云被强风吹动,快速掠过面部的天空:“你个死星羽,就是不要那个嘛 肖雅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我的脸色道:“对不起,人家不是故意的,我替你摸摸吧 刚才已经看过肖雅晴地构造了,所以这次是轻车熟路,直捣黄龙,肖雅晴受刺激在先,于是马上丢了,我兀自不肯罢休,抓着她的腿鏖战不休,最后,在肖雅晴第二次高潮到来的时候,我也大叫一声,尽数倾泻…… 完事后我们相互抱着对方软绵绵地身子,轻轻抚弄着对方的宝贝,说着情话,过了十几分钟,我又雄风再起了 于是在肖雅晴耳边轻轻说了几声 肖雅晴格格笑着,用手捂住脸道:“这我可不干,羞死了 这下总算舒服了 两人很快吃过了晚饭,去洗了洗,回到肖雅晴房里 八十九,尽兴 终于要睡了 我已经憋了很久,所以上床时看肖雅晴的眼神就邪了点 肖雅晴也脱光了,刚一睡下来就被我一把搂住,狂吻起来 肖雅晴低低而快乐地呻吟着,将身体很自然地靠过来 我慢慢用手探究着肖雅晴的小妹,直到她忍受不住,将我使劲往她身上扳,我这才顺势上去,肖雅晴早已经等急了,将我牵引到她张开地宝贝前,对准身体一顶,便进去了一小半,我自然也不怠慢,又跟着发力,三分之二都进去了,里面已经塞满了,无法再多,我这才开始不紧不慢冲击起她的花心来 完事后肖雅晴已经成了一摊烂泥,在我耳边道星羽,我真的受不了了 到了半夜,我又行了,于是便又发动一场战役,肖雅晴迷迷糊糊地配合着我,我怕将肖雅晴搞坏,便没有怎么疯狂,只是放出了事” 我就用以前的惯用伎俩道:“是啊,可是现在已经是今天了” 肖雅晴说当然,一定”肖雅晴说行 不过还是抱着我说:“那你想要就再给你一次吧,奖励你地” 我呆呆地站着,没有去拦,当然拦了也没用,我付得起话费吗? 但是一个疑窦渐渐从我心底升起,这肖雅晴到底出生于什么家庭,居然会有这么多钱? 营业员小姐那暧昧的笑容刺伤了我,我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事弄个明白 我嚅嚅道:“对不起肖雅晴,今天我身上没有带够钱,所以……” 肖雅晴笑笑道:“别说了,我的你的还不是一样” 肖雅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低下头用脚碾着人行道边上残存的积雪道:“这事我以后会告诉你的,现在我还不想说” 尽管心中有万千疑问,无数猜测,我也不能说出来,只得默默地与肖雅晴上车,一路无话,回到学校 本书多少字上次已经说过,在一百万字左右 按理两个人在宾馆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来应该水乳交融,浓情蜜意,可是小鸡这一对却没有到达应有的温度 后来在小鸡的央求下,对方总算又给了他一个机会,又在宾馆过了一夜,可是第二天一早,那女孩就匆匆从宾馆出来,回学校去了,小鸡怎么拦也拦不住 具体是怎么回事,当然只有当事人知道,不过据女孩说,小鸡那玩艺儿真是名不虚传,放进去跟没放似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当然,据小鸡讲不是这样的,实在是那女孩太……这里就不说了” 我有点感动地看着万事通,他实在是个热心人,不过还是道:“那只有这样,我们也不能老是在一棵树上吊死,看看其它有没有合适的,到时候再帮一把吧” 万事通这才说了声好,以后再谈,匆匆走了 离考试只有一星期多点了,我与其余学生一样,开始临时抱佛脚,准备冲关 过了元旦,就不上课了,大家都是自习,各自为战 我在复习地空余时间里,也不忘了给肖雅晴打电话,一打就是半个小时,让我的手机话费直线上升,看来我不想办法多赚点钱可真有点吃不消了 两门红灯以上是要退学的 因此,寒假并就见不着程妤婷了,这不免让我有点怅然若失 我送许薇薇到城站火车站,把她送上开往宁波地火车,对她道:“早点回来 肖雅晴勉强笑了笑,道:“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想我” 我奇怪道:“为什么我不能为自己喜欢的人所改变呢?” 肖雅晴两眼迷茫地看着前方,喃喃道:“那你就不是原来那个星羽了 只是我的第三篇文章《新千年大预言》就没有很大的反响 正写得起劲时,肖雅晴轻轻坐到了我身边 这样一来,就把我所有的后路都堵死了,令我的期望打了很大折扣 现在肖雅晴越来越鬼,我很难钻什么空子 她的衣服已经基本上没有了,所以一到床上,就急急替我宽衣解带 说星羽,你先搞一次吧” 我也大窘,不好意思再说,于是连忙翻身上马,披挂上阵 果不其然,我在肖雅晴体内抽插了没多久,便一泻如注 然后轻轻而坚决地向花心深处推进,直到顶着温暖潮湿的腔壁,无法前进为止 我也禁不住亢奋起来,大发神威,狠狠冲击起肖雅晴的花心来,每一次都让我的小弟几乎全部撞入肖雅晴的小妹中,然后又被强大的反弹力与挤压力狠狠推了出来,就在肖雅晴身子情不自禁猛烈抽搐痉挛起来之时,我也终于到达了快乐的顶峰……” 完事后我大汗淋漓地倒在肖雅晴身边 第三卷同居时代九十四,哭泣的女孩,九十五,疯狂,九十六,少女之心 天不遂人愿,睡了没多久,就又被电话吵醒了” 肖雅晴一边道:“妈,我爸那个人你还不知道,把自己的生意看得比家人还重,再说,不是有哥在家嘛,今年过年我不回来了 这时,被窝也已经开始暖和了,我抱住肖雅晴,柔声问道:“电话打完了,是你妈打来的?怎么说?是不是让你早点回家过年?” 肖雅晴一语不发,脸色很不好看 我的妈呀,差点没有把我的命根子折断! 因为身体构造地原因,我每次与肖雅晴做爱都不能全部进入,总会剩下三分之一左右在外面,这一下因为冲击实在太重,我的小弟全部插入肖雅晴身体深处才又被反弹出来! 那个感觉真是全身酥麻,好像一下子到了天堂一般 于是将她抱住,柔声道:“现在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肖雅晴抬起头,深深地看着我,好一会,才缓慢而坚决道:“不 肖雅晴忽然又抱住我,狠狠给了我一个吻,道:“星羽,我永远是你的 九十五,疯狂 放下电话,我就问肖雅晴什么时候回去” 我想想也是,肖雅晴这人心直,勉强她反而不好,要是这次搞砸了,以后就难办了 本来想陪肖雅晴就在古荡附近转转地,谁知肖雅晴却道:“过年了,难得高兴,我们就去百大天龙什么地去逛逛吧 不过,杭州人疯狂,肖雅晴今晚更是更是疯狂,一下子就花去了几千元,其中有一半是花在给我买羊绒衫与羊绒围巾上 听说女孩子心情特好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疯狂购物,今天肖雅晴显然属于后者 我有点纳闷,肖雅晴今天好像很特别,以前她虽然也花钱,但是还是有所顾忌,总要解释一下,说自己是个穷人,难得潇洒一下,可是今天为什么就完全改变了呢? 不禁就想起刚才她接地她妈的那个电话,不知道是不是与此有关 心里正高兴呢,却听肖雅晴道:“不划船,那就走吧 我紧紧跟着肖雅晴,看着她茫然前行,很想上前抓住她的手,但是苦于手里拿着这么多东西,腾不出空来,我想要是影视剧里,那些男女主人公,一定会将这些碍手碍脚的东西扔了,可是我只是个俗人,舍不得这一万多块钱刚买来的东西,因此浪漫不起来 不过想想今天肖雅晴花去那么多钱,我省这一点又有什么用呢? 回到家已经快六点,也不想去再买菜了,就昨天剩下地热热吃了算了” 我没有再说话,于是便热好了饭菜,盛来两个人吃了,然后收拾干净进屋 我连忙站起身,用手往下抹茶水与残渣” 我固执道:“不,你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与你……都……那个了,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吗?” 肖雅晴将我的怒发拂拂平整,然后很轻松地道:“没有什么大事,以后一定告诉你,现在我们上床吧,你不是喜欢那个吗?这几天我就不来限制你次数,你想玩几次就玩几次吧没事的 正常更新时间还是十点左右,要是过了十二点我还没睡也会更新,不过不能保证的,特此公告 第三卷同居时代九十七,回家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一,紧急电话,二,心急如焚 其实不用说我也知道,要是再玩,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就是不知道今晚肖雅晴为什么这么疯狂 我抱着她的头,轻轻抚摸道:“别哭了,你不想说的事我也不强迫,不过我要你知道,只要你需要,我什么事情都是可以为你做的 第二天肖雅晴就恢复了,又很高兴地开始扮演起家庭主妇的角色,买菜烧饭,忙得不亦乐乎,我自然乐得清闲,趁此大好机会,大写文章,贴遍三大门户网站各大论坛 许薇薇道听到你的声音就好了,你有空还是多关心关心肖雅晴吧,我很好,不用担心 听许薇薇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担心肖雅晴,连忙又打给肖雅晴” 肖雅晴嗔道:“死星羽,你看我像吗?” 我说那可说不准,你要是真的感到寂寞,那就还是来我家吧,我来接你也可以 虽然全家团聚,享受天伦之乐,可是想起以前与女孩们放焰火地情景,就觉得眼前地场景缺了点什么 于是拿起电话,就拨了肖雅晴的芋码 “好吧,我就睡,你也睡吧,” “我睡不着,想你,被窝太冷” “说什么呢?一会儿就暖和了,我也想你,快睡吧,乖 第二天就是年初一,按照中国一般的习俗,年三十晚上看春节联欢晚会,守夜,年初一早上照例睡觉,快到中午时分才会起来,店铺开门也很晚 以前的一位同学,也算我地女友,何永莲,现在在湖北武汉大学读书,她家的情况比较困难,过去我一直资助她,今年没有回来,利用寒假打工,现在也打了电话过来拜年” 何永莲轻轻说我知道 我们大约也聊了一个多小时,什么内容都忘了,基本上都是打工者地生活,后来,我还据此写过四个短篇《六姑娘·夏天的故事》、《六姑娘·秋天的故事》、《六姑娘·冬天地故事》、《六姑娘·春天地故事》,这是后话不提” 靠!这大年初一下午,要我赶杭州,也亏她想的出 于是大急,连忙去求驾驶员开快一点” 驾驶员大喜道:“这就好办了,反正我家也在古荡,正好顺路,那我们不去东站了,把你们送到我就回家,明天早上再去了 一边念叨着: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出事啊! 今天的电梯也不知道怎么了,特别慢,好容易到了底层,偏又来了几个陌生面孔,大包小包的,春光满面,笑容可掬,一看就知道是去哪家作客的,偏偏还不是一拨的,动作迟缓,让我恨不得一脚把他们踢出电梯去 就听一声:“一定是星羽到了!快开门!”这是肖雅晴的声音” 就在这么一会儿时间里,我的脑海中已经不知道闪过多少念头,不知道这两个陌生男人在肖雅晴屋里干什么,我进去会不会对我不利,或寺我应该马上退后报警 肖雅晴却不管那些,将我拉到她父亲面前道:“爸爸,这就是星羽,星羽,这是我爸 如果有比较重要问题,可以在置顶帖:关于本书的总答复中提问 我怎么知道肖雅晴打电话时她父亲一直在旁边听着呢? 肖雅晴父亲示意年轻人把门关上,我心想该不是这位年轻人会武功,肖雅晴父亲特意带他来把我揍一顿吧我想了一下才道:“我认为自己能够让肖雅晴幸福 这老家伙,一定是舍不得把女儿嫁给我,所以才编出这套谎话来让我知难而退 “住口!”这时,那个年轻人又跳了出来:“福布斯排行榜算什么,你知道我们董事长是干什么的?” “董事长?”我也愣住,这么说肖雅晴父亲升级了 原来,中国的股票市场上庄家林立,其中有小庄家也有大庄家,最厉害的的是那些超级大庄家 每个超级大庄家手里都或多或少控制着几家上市公司股票,如比较有名的“德隆系”,还有银泰系,鸿仪系,南方系等等,这些庄家在股票市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随心所欲地左右着旗下股票,甚是了得,家里有人在做股票的书友问问便知 但是这宏发系却是颇为神秘 唯有这宏发集团没有自己控制的上市公司,而且行事低调,因此,很少有人知晓其庐山真面目,但是沪深股票市场每一次大地股票战役后面,一定少不了它的踪迹,我也是以前去上海时听其他相好的股评家私下里说地” 我不知道肖雅晴父亲为什么要唱这出戏来骗我,要以为这样就可以吓退我星羽,那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肖雅晴,当面问一问她的态度 肖雅晴父亲对我道:“你知道,我女儿连想吃块蛋糕都要派专人从深圳坐用飞机给她送来,你养得起吗?” 难怪上次的蛋糕问她哪里买的她不肯说呢 我往外走,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原来她居然走了楼梯,十八层啊! 要是平时,我肯定感动了,会迎上去一把将她搂住,说“你太傻了,我会等你地 如果她没有欺骗我…… 没有欺骗也不行,我星羽高攀不上这种富家小姐,豪门千金! 因此,我毫不犹豫地扭头便走! 没行几步,便听身后噼啪一声,肖雅晴哭叫道:“星羽!” 我又扭头一看,原来肖雅晴真地嘴啃泥了” 肖雅晴看着我,眼睛红红道:“人家追你嘛,你干嘛跑这么快!” 我说我跑得快不快关你什么事! 说罢掏出手绢,将肖雅晴的手小心包上,说:“你回去吧,把伤口洗洗,处理一下,倒点消炎药上去,然后用药棉粘上就行(口服地消炎药也可以外用,不过过敏者对青霉素类药物如安必仙要谨慎) 五,梨花带雨 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想一想,所以甩开肖雅晴走了,可是没走几步就听肖雅晴在身后叫:“星羽,你等等,听我解释” 小花园看到的人少一点 肖雅晴这才破涕为笑,拉着我向小花园跑去 原来,肖雅晴家庭确实属于中国新暴发的贵族,她父亲八十年代初期便下海,倒卖批文,走私汽车,什么都干,因此也赚了不少钱,后来在八十年代末册,他看准了行情,以每股五十元地价格大量吃进了面值一百元的“深发展“股票,这深发展是中国有名的龙头股,肯拆肯送(股),短短几年,便翻了几百倍,因此他父亲当时便已经赚到好几个亿,然后又在q上海一期认购证发行地最后一天,通过内部消息得知认购证购买者不多,肯定能大赚其钱,于是一下子拿出三千万,购买了一百万张认购证,这一下差不多就赚了一百个亿,于是便成为股市里地超级庄家,又转战房地产,现在他有多少钱,家里人也搞不清楚 不过,因为肖家行事低调,将资产全部分散到一些不起眼地公司,而且自己不出面,所以别人也只知道她家是一般的富翁而已,在深圳这样的人海了去了 另外还有个疑问,这上大学又不是买菜,你想上哪所就上哪所,不过再一想就释然了,肖家既然这么有钱,还不能使磨推鬼? 肖家的秘密马上就要揭晓,大家没有吓一跳吧?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六,恩威并施,七,深谈,八,谈崩 肖雅晴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啐道:“你别以为我是开后门进入江大的,告诉你,我的高考成绩超过江大录取分数线七八十分呢” 怪不得肖雅晴的成绩这么好啊 便问道:“那你干嘛不去好一点的学校?” 肖雅晴不屑道:“都说你聪明,怎么连这点都不懂?我要去了好学校,那公子哥肯定会追上来,到了江大这种地方,他根本看不上,他们这种政客家庭,都是讲投入产出的,怎么可能看的上江大的文凭呢?” 肖雅晴说的当然有道理,不过我被她抢白了一顿,心有不甘,便抑揄道:“这太可惜了,有这么好的靠山,你家不就千秋万代永远昌盛了吗?再说他本身条件也不错,换了我,就……” 话没说完,就被肖雅晴一把揪住了耳朵:“死星羽,你还说!我已经被你……” “哎哟哟!”我杀猪般地大叫起来:“放手放手!我的耳朵!” 肖雅晴恨恨道:“你还敢说不说?” 我眼泪都出来了:“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就跟我回去见我父亲!”肖雅晴胜利地说” 我还是道:“不行不行,我没有哪一点比那公子哥出色,我劝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只这么一会儿,伤口已经与手绢粘连了,我只得先用水将伤口那儿浸湿了,才将手绢拿了下来 我地心情很平静,一点也没有即将成为豪门乘龙快婿的激动 况且,我不是肖雅晴父亲所要找的人,凭他丰富的社会经验,一眼就看得出来,我这个人谦让有余,进取不足,不会尔虞我诈地权术与逢场作戏的本事,不适于在商场上拼杀 见我在厨房,肖雅晴快步走过来,对我低声道:“我已经与我爸说过了,他愿意与你再谈一次,你去吧,这里我来” “我,我……”我一狠心把话说了出来:“我还是不要去了吧,我不是你爸要找的人” 我忐忑不安地走到肖雅晴父亲面前:“肖伯伯” 七,深谈 肖雅晴父亲还是没有说话,又一次从上到下打量着我,也许这是他在商场搏杀与人际交往时惯用地一种心里战术? 这时门开了,那个年轻人走了进来,将一张纸递到肖雅晴父亲手里:“董事长,这是你要的资料,暂时就这么多另外,还在上海开过一家杂货店,几个月盈利二十万后退出,原因不详” 肖雅晴父亲点点头:“这我知道,不过我也是白手起家的,我们好好聊聊吧 “我的这个女儿在家里可谓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可是到了江大半年,不但能够自理生活,连洗衣做饭也精通了,今天,我还第一次吃到了女儿做的饭呢,很有专业水平,很有专业水平!” 说到这儿,肖雅晴父亲闭上眼,仿佛还在回味肖雅晴的手艺” 肖雅晴父亲和蔼地挥挥手,示意我坐下:“我没说马上你接手啊,我还能干好多年呢,你进入肖家,我们当然要对你进行严格考察的,所以你这个肖家的女婿也不是这么好当地,要经过很多考验,要是你挑不起肖家这付担子,我是不会将女儿嫁给你的,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点点头 当然,站在肖雅晴父亲地立场上,这是很自然地,他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创下地家业败在一个无能之辈的手上,所以严格挑选接班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肖雅晴,是的,肖雅晴 虽然她骄气,铺张,蛮横,有时不太讲道理,可是,她也有很多可爱的地方,她为人直爽,大方,热情,胸无城府,最重要的是,她爱我,能够容忍我的一切坏毛病,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她 肖雅晴父亲极其失望,道:“我再问你一句,你宁可失去肖雅晴也不愿意放弃你的立场吗?” 我沉着地看着他的眼睛,坚定地说:“对不起,肖伯伯,我没有说过放弃肖雅晴,不过,我恐怕会让你失望了 肖雅晴父亲又道:“你可要想清楚,要是你肯回来,那过去的事情马上一笔勾销,爸可以马上送你出国,剑桥牛津你随便选,要是你情愿跟着这傻小子,那么,以后肖家的财产你就得不到分文,我也不会再往你的卡里打一分钱!你可要想清楚了!” 肖雅晴已经快哭出来了,我想这么让肖雅晴为难可真是太残酷了,不管怎么样,他到底是肖雅晴父亲,而且肖雅晴过惯了奢侈的生活,要真的跟着我受穷肯定也吃不消,即使她受得了我也不忍心” “不行!”肖雅晴父亲强硬地说:“我不可能给人第二次机会!你选择吧,要家还是要他?” 肖雅晴一言不发,突然走到她父亲前面,恭恭敬敬跪下,给她父亲磕了三个头,道:“父亲在上,恕女儿不孝 那年轻人伸出手去接说:“董事长,我来拿吧” 肖雅晴父亲最后看了一眼女儿,转身对我道:“你这小子,我可把女儿交给你了,要是你养不活她那只能怪你没本事!”说罢与年轻人一起离去 当他们出门走到电梯前时,肖雅晴突然又叫了一声:“爸爸!” 肖雅晴父亲又转过身来 肖雅晴还没有开口,她父亲早粗声粗气道:“不用了,出了这个门,我已经与她没有关系了,以后就看你的了!” 正好电梯门开,他与年轻人进了电梯,目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年轻人伸手摁了按钮,电梯门对着呆如木鸡的我关上了 他们就这么离开了,抛下了肖雅晴 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本书的正常更新时间是早上十点至十一点,大家不用等 肖雅晴是个好女孩,为了我,她不惜与家庭决裂,父女反目,从天堂一般的豪门千金下凡到人间普通百姓中间,这是多么艰难的选择!可是她毅然决然地站到了我这一边 肖雅晴什么都为我做了,而我,又为她做了些什么? 也许我应该为了爱我的人放弃自己的原则? 我心里不禁稍稍涌起一丝悔意,轻轻抚摸着肖雅晴的秀发,喃喃道:“肖雅晴,对不起,对不起……” 肖雅晴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便搂着肖雅晴进了洗手间,拧了一把热毛巾,温柔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然后道:“我不知道我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也许,我应该答应你父亲试一试” “不!”肖雅晴深情地看着我道:“星羽,我相信你,相信你做地每一个决定,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站到你这一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要是你向我父亲屈服了,那就不是我喜欢的那个星羽了” 说罢抱着她向肖雅晴卧室走去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肖雅晴这么急,干什么? 肖雅晴拉我进了电梯,下了楼,然后一路狂奔,也不管人家怎么看了 “看着!”就见肖雅晴将卡塞进机器,然后熟练地操作着,一边说:“我从来不查询余额,也不知道还剩多少 肖雅晴眼睛向我一瞪,嗔道:“什么行不行的,你不是常说,说我什么都是你的吗?那这钱我拿着与你拿着又有什么区别呢?我也知道我这人花钱大手大脚,一时也改不了,万一哪天我一下子兴起花完了怎么办?所以这钱还是你拿着我比较放心 我拉着肖雅晴地手,心中无限幸福 肖雅晴摇摇头说:“你不知道我爸的脾气,他这个人是决不会回头的,一旦你触怒了他,你再去向他解释请求原谅也不会饶恕你 肖雅晴道:“我是说我,你必要的上网还是需要地 于是便上床与肖雅晴捂被窝委了 两个人心不在焉地看着电影,想着以后地事 于是当即决定,明天就去商店购买一台电视,一台洗衣机 没有空调地隆冬,两个人在被窝里赤裸裸地相拥是多么暖和啊 肖雅晴父亲虽然可以说是暴发户,不过高中也没有毕业,所以肖雅晴母亲的文化程度也不高,是个典型的家庭妇女,这些年丈夫事业发达了,也就不用她再抛头露面去打拼,自然也就在家相夫教子,不管闲事 母亲到底是向着女儿的,何况又吃上了女儿亲手做的菜,所以当即表示要来杭州看女儿与女婿,只是肖雅晴知道她有心脏病,不能坐飞机,当时火车又慢,只好竭力劝阻了,她自然狠狠地骂了一顿肖雅晴父亲,只不过是在给女儿的电话里…… 临了,她问肖雅晴缺不缺钱用,肖雅晴朝我看了看,道:“妈,现在我的男朋友星羽很能干,能够养活我,你就放心吧” 虽然肖雅晴坐在我身上与她母亲通话时,我是一句不漏地都听见了,但是却没有插嘴,让她们母女俩好好谈谈吧,这样肖雅晴心里会好过些,你别看她表面上没事,心里的压力不知道多大呢 不过,肖雅晴心头的压力释放了一点,我的压力却加大了,现在我们的小家庭一切都由我掌管,我就愈发紧张,毕竟,我不但要养活肖雅晴,还要她过得比较好,总不能寒酸得像个下岗工人吧 肖雅晴好像知道我的心思,早就将自己的衣物全部整理了一遍,在后悔前段时间衣物买得太多的同时,宣布她打算两年不添置衣服,因为冬天的服装她已经买了很多,春秋夏装她带来很多,装了两个大箱子,都在她寝室呢 其实,英语过了四级,学校的英语就可以免修的,但是肖雅晴当时为了掩人耳目,所以还是装模作样地去上了,反正可以看别的书 蜜月里的日子过得是很快的,整天看看书,做做夫妻游戏,不知不觉,就已经是年初五了 于是,我与肖雅晴便在她说好的车次到达杭州的时间一起去城站火车站接她新书友也可以看 到了车站外面,肖雅晴就挥手叫来出租 许薇薇低下头,轻轻道:“不了,我不去了,你们好好过吧,那包里地东西是家里用地,你们拿去吧” “这怎么成呢?”我心中大急,好容易盼回来了许薇薇,她却不肯回家住,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转身刚要说话,却见肖雅晴向我递眼色,便住了口,且听肖雅晴怎么说” 许薇薇本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听着听着,脸色渐渐舒展开来,尤其是听到最后一句,很受感动,便道:“好吧,我跟你们回家” 这一声“回家,”真是温馨啊 原来,因为我们是新租的房子,里面的东西尤其是烹调用具本来就不齐,虽然上次许薇薇帮我们添置了一些,另外还零零碎碎购买了一些,但总感到不够用,许薇薇这次好像将家里半个厨房都搬来了 她们也知道我不怎么喜欢逛街,便对我道:“星羽,你就在家看书上网吧,我们去去就回 何况我还有关于国有股上市流通问题的详细论述,当时停止了国有股在条件不成熟时上市,避免了股市崩溃给国家带来的冲击,而且奠定了国有股上市流通的理论基石,价值也不小 那些股评文章我也一直带着,现在便从箱子里翻出来给她们看 肖雅晴这才作罢 后来我忽然想起该把这事告诉我亲近地人,于是便拿起电话,先分别给我爸妈打了,我妈妇道人家,自然听不懂,我爸当然是个明白人,不过他们的反应还是一样,那就是为我高兴” “大喜事!许薇薇也在,你就每紧过来吧,都在等你呢 其实肖雅晴已经几次对我提过,因为她实在不能完全满足我所以让我有机会就把许薇薇与程妤婷收了,我开始假惺惺推辞,说我已经有了你了,别人就不想了想到这里,也就放松了自己,忽略了对自己的思想改造 正想着呢,肖雅晴猛地捅了捅我道:“快把你的邪笑收起来!要不然,等下许薇薇与程妤婷全被你吓跑我可不管了!” 肖雅晴也是为我着想,我当然得乖乖听话 接下来我就向他打听了小美的事” 唉,看到曾爷爷这样我也很难过,可是又帮不上什么忙 于是,大家便一起动手,摆开了战场 今天菜也比较丰盛,像个过年的样子,肖雅晴的厨艺日见长进,又有许薇薇帮忙,一顿晚餐自然不在话下,就做了十几个菜肴,色香味俱全,让人馋涎欲滴 许薇薇嚷道:“星羽,我账上还有一万多块,不如全给你,让你到股市里去投资吧 程妤婷想了想道:“这样吧,初十那天我们先去排队存款,等星羽买好股票来与我们会合,看看来不来得及 于是便问我:“星羽,那你做个股评家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不写了呢?” 其实我当年股评确实很火,曾经一个人在《证券投资》上开了三个专栏(认购证和以老买新,国有股上市流通问题,还有一个连载《走向千万富翁》,当时中国数得上的股评家也没有几个,本来发展下去也很有前途,只是因为环境变化与其它原因最终淡出股市” 话是这么说,可是脸早已经绯红了 肖雅晴笑道:“星羽是不是在想等下与谁一起睡啊?对了,我们抽签怎么样?抽到谁谁陪!” 许薇薇与程妤婷不说话,都看着我,程妤婷脸上稍带一丝笑容,目光却一直要看到我心里去 一个人看书也看不进 过了一会儿,许薇薇睁开双眼,很认真地看着我道:“星羽,你老实告诉我,你与肖雅晴有没有……” 我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嚅嚅道:“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许薇薇地脸更红,轻轻道:“没什么,只是想了解一下,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瞧你们俩的眼神,肖雅晴说话的语气,你们一定有事” 我听着许薇薇的表白,心潮澎湃,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很顺利地解决了,唉,我星羽何德何能,能够得到这两个绝世佳人地错爱? 摸着许薇薇美好地乳房,我下面悄悄坚挺,手不由自主地就向许薇薇下体滑去 于是就朝肖雅晴房中张望” 原来这样,我心里顿时一阵感动,原来程妤婷并不是不在意我,而是用她特有的方式表达了对我地关爱 程妤婷很矜持,所以她的感情是放在心里的呀 程妤婷笑笑说:“没事的,对了,你们还不赶紧给星羽准备午饭?下午一点的车,早点去” 后面的话自然是对许薇薇肖雅晴说的 程妤婷道:“我也走了,老板说过年,白天的生意也很好,现在学生又没到,所以让我白天去上班,反正顺路,我就送星羽一程” 我想了想说:“现在车子这么挤,你们就不要去了吧,又没有东西,程妤婷送我就行 我也不能将这位置轻易地让给别人,辜负了程妤婷的一番心意 杭州到上海其实没有多少路,不过火车一路停靠沿途地每个县城与嘉兴市,所以也花了三个小时才到上海 终于又踏上久违了的上海的土地了 原来,这一带早已经全部划入东方明珠了,原来的浦东公园早已经荡然无存,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旅馆自然也早已经没了踪影 虽然编辑刘发过我不少有关新股发行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的文章,但是我们两人居然没有见过面,作为当年这种利果利民的新股发行法的大力支持与鼓吹者,现在他也十分激动,记忆忧新地对闻讯赶来地其他人道:“当年他是大声疾呼口“他还说了很多话,我就记得这一句了 于是告别编辑回到旅馆,真是心潮澎湃,思绪万千,一时不知道从何下笔,想起当年自己年轻时书生意气,指点股市江山,激扬文字,不禁感慨万分,又想起当年论战中我以老买新方案的那些努力支持者与反对者,现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怎么样了 慢慢的,我终于平静下来,在稿纸上写下了八个大字:“走过风雨,走向蓝天” 又聊了一通,我看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编辑也很忙,便告辞了 然后打车直奔上海火车站 老爸说那我去车站送你吧 我说也来不及了,火车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开,等下次来上海再来看你吧 然后亲亲热热地搂住我的脖子,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旅客们川流不息地从我们身边走过,不时有人回头看我们,我觉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公然亲热不太好,想挣脱出来,许薇薇道:“你干嘛?人家好几天没见你,想你嘛” 于是强行吻了一个才松手” 虽然很意外,但想想说了也就说了,反正迟早要过这一关地 不过还是有点担心地问许薇薇:“你不在意?真地?” 许薇薇道:“在意,可是我更在意你 其实她比我还大一岁呢,不过也不好意思说她了 肖雅晴嘟起小嘴撒娇地道:“当然是真的,你看我地手,都磨起血泡了” 晚饭是肖雅晴做的,很景致地几只小菜,不多不少,刚好够我们三个人吃,现在一切以节约为原则,所以不搞铺张浪费” 于是围绕着这个话题,热烈地讨论了一番肖雅晴道:“不知道你会得个什么奖,要那样,我也可以在我爸那儿炫耀炫耀” 两位女孩都痴痴地看着我,肖雅晴忽然道:“星羽,我好崇拜你!” 许薇薇道:“我也是” 说罢将两位女孩一起搂住 “放开啊,汤洒了!” 二十,左拥右抱 我与许薇薇已经早就定下终身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成其好事,今晚,应该是时候了吧?晚饭后,我们在肖雅晴房里上了网,一边吃着我从上海带回来的小吃点心,一边看看各大证券媒体,都是一致看好明天的股市走势,因为新股发行政策改变后,相当于为原有的股票增加了可观的预期收入,股市当然要涨,女孩们自然不懂,我说什么她们就听什么,说不出所以然来 这时,肖雅晴与许薇薇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皮包,道:“星羽,给你你说是不是?许薇薇 肖雅晴也看出来了,朝许薇薇使了个眼色,许薇薇会意,在我耳边道:“星羽,不要急嘛,反正我早晚是你的人,我们的事就明天吧,你从上海回来也很累了,今晚养足精力,明天炒股才万无一失,听话,啊” 唉,既然许薇薇这么说了,我也只得老老实实接受,过一晚就过一晚吧 于是上床 原来,过去钱都是直接存到证券公司里地,现在为了减少风险与漏洞,国家规定银行证券分家,所以存钱要到银行,通过银证通转账 在开盘前的一霎那,原来嗡嗡的证券公司营业大厅一下子静了下来,少说也有上千双眼睛注视着大屏幕 涨停板的那只股票也就是我原来有的,这么说我原来账上的四万多股票今天账面价格一下子就多了百分之十,也就是四千多块,原来是亏损百分之七的,现在一下子盈利了 我的老书《青春艳曲》下周就大团圆了,没书看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二十一,涨停了,二十二,今晚,你们都是我的新娘,二十三,送花 上午九点三十分,股市正式开盘,大部分股票都连续飙升,我涨停板的那只股票只稍稍跌了一分钱,就又被巨大的买单顶上去, 直到这时,肖雅晴与葬薇薇才姗姗来迟,但是大厅里都是人,根本挤不进来,只好在大厅入口处拼命向我挥手 虽然看我兴奋的样子,肖雅晴她们也已经知道结果,不过还是问了一耳:“怎么样?” 我高兴地点点头,一下子将两个女孩搂住道:“我们发了” 那工作人员一听,顿时肃然起敬,道:“那我给你们叫我们主任” 这要一碰到主任,就是要做什么股评讲座什么的,我现在很少接触股市,实在没有能力去指导股民怎么在股市中搏杀,就不误人子弟了对了,你拿一套乾隆系统去,装在电脑里,与电视机联系,就可以看股市行情了,这是我们公司免费给大户们装的,不过你账上地资金也不少,就送你吧,里面已经预付了一年的使用费 股市一好,来用餐的人也特别多,虽然还没有休市,但是今天大局已定,所以大家都提前赶来了,一个个都是满面春风,笑容可掬,只有少数因为犹豫不决踏空行情或者忍不住卖出了又买不回来的倒霉蛋愁眉苦脸 于是来到湖滨,从这里到少年宫一带因为正在改造,所以围墙挡路,只好向下走就看见上次我与程妤婷坐过地那游x路(几路忘了,现在我不去杭州,所以也不知道),觉得这条路线风景不错,而且也知道肖雅晴与许薇薇不太出来,一定没有坐过,便道:“我们还是坐车玩吧 看着女孩们天真的笑脸,我也感到无限满足 这时,已经回到家里,女孩们一边做着晚饭,才想起问我今天赚了多少钱 我想了想道:“你们今天打进的钱,买的股票,账面价值大约多了五千零一点,不过还要去掉手续费 许薇薇轻轻道:“早知道这样,我就从家里多带一点钱来了” 我笑道:“做人心不能太贪,要知道,这只是今天的收获,明天要再一个涨停板的话,那一天就可以赚一万多了 “你们说什么?怎么扯上我?”肖雅晴耳尖,早已经听到,大声嚷嚷着:“今天的新娘子,不是你许薇薇还有谁?” “肖雅晴你别说了!”许薇薇真的急了,围着桌子追赶肖雅晴 肖雅晴道:“今天是许薇薇的大喜日子,还是我来洗碗吧” 许薇薇满脸通红,刚想说什么,早被肖雅晴将我们双双推进屋去 于是,我拆开电脑,许薇薇打着下手,将那个有点像小手枪形状的乾隆硬件装到电脑里,又拿出光盘插入,开始安装 虽然这软件并不复杂,但是因为是第一次,也搞了好久,最后还有几个问题不明白,按照那个工作人员给我的名片打电话过去问了才搞懂 不看不要紧,一看才想起一个重要事情” 肖雅晴刚好洗完碗进来,见我匆匆往外走,便道:“星羽,你这么急,干什么去?” 我道我有点事,你们先玩吧,我马上来 现在出来,当然是买玫瑰花与蛋糕巧克力 也买不起太多,买了九枝红玫瑰,取其“天长地久”的意思,又想起肖雅晴,我也不能厚此薄彼,一咬牙,也买了九朵,三百元找了三十元 蛋糕巧克力倒只花了一百多块,倒过来了 于是匆匆往家里赶 肖雅晴与许薇薇在看电视呢,声音很响,所以也没有觉察我进来 唉,本来想搞点诗情画意的,不想被误认为幽灵,真是扫兴 于是先去关了灯,两个女孩立刻叫了起来,因为我们习惯上看电视时都点一盏灯的 我嘿嘿憨笑 肖雅晴不好意思说:“其实我昨天想到的,只是没好意思说 今天花了这不到三百元买的花儿,真值! 投票已经换了,大家去投吧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二十四,卖花的企图,二十五,两女夹一男,二十六,梅开二度 肖雅晴贪婪地将花儿放在笔下嗅着,忽然脸色一沉,又道:“星羽,你这不是胡闹吗?” 我被吓了一大跳,连忙道:“怎,怎么了?” “你买这些花,花了多少钱?” 原来是问这个,我稍稍松了一口气,道:“每株十块,一束还不到一百元,便宜吧?” 我故意抹去了五元一株的零头,这样听起来好听些” 许薇薇刚刚沉浸在幸福里,这时见我悲惨世界,连忙赶来救援:“肖雅晴,你先放开他,有话好好说,怎么了?” 肖雅晴见许薇薇帮我说话,才忿忿地放了手,兀自指着我的鼻子道:“星羽,现在我们并不富裕,你怎么能这么铺张浪费,这一两百元,可以够我们买半个月的小菜了!” 许薇薇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他都是为了我,念他初犯,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以后不许浪费就是了 这时,许薇薇忽然道:“对了,我有一个好主意!” 我们两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什么好主意?快说 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闭上眼默默乞求了什么,然后睁开眼,你看我,我看你,点点头合力,一口气将蜡烛吹灭了 “星羽你坏死了!”肖雅晴地粉拳又稀稀拉拉地落在我背上 闲话少说,肖雅晴特地为我们留出了时间,我们要是不抓紧,岂不是辜负了她一番美意? 于是转身,手口并用,玩弄着许薇薇地乳房,许薇薇也以急促地喘气呼应着我,身体渐渐酥软,门户大开,我地手便乘机慢慢顺着许薇薇光滑如腻的肌肤向下摸去…… 我又吃了一惊 我也是急了点,此时全身热血奔流,按捺不住,身子一挺,孤军深入,直刺花心,只觉得许薇薇的身子像重重花瓣一般,一层一层在我身体下打了开来,说时迟那时快,我只觉得无限快感,不可阻挡地一路向前,一下子冲到垓心! 许薇薇这时方才一声娇嘤,下身剧烈抽搐,刚才被我轻易冲破地千关万隘此时一下子收拢,将我团团包住,猛烈积压,迅如闪电,让我欲仙欲死,我哪儿受得了这样的杵激,顿时闷哼一声,一股热流直射许薇薇身体深处! 二十六,梅开二度 许薇薇双手死死抓着我身体猛烈挺起来,承接着我的爱液,直到将我最后一滴爱液吸收完毕,这才重新落回到床上 想到第一次,我连忙用手一摸许薇薇下面,还好,不知何时许薇薇已经垫上了一块方巾,这样就不会沾染床单了 许薇薇用方巾将我擦了擦,然后放回自己下体夹着,伸展裸臂,将我紧紧抱住,在我耳边道:“星羽,我爱你!” 我也回应道:“许薇薇,我也爱你 用手一摸,自己的小弟牛气冲天,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许薇薇用手阻止我道:“星羽,你刚才累了,这次我在你上面吧?” 我连忙反对道:“不行,那样你会受不了地” 许薇薇见我这么说,也就不再坚持,将身体挪动一下,摆好位置,张开双臂迎接我伏到她身上 其实已经不能叫大天亮了,已经快早上九点了 就听有人叫我,当然不会是许薇薇,只可能是肖雅晴 闻声推开我的房间门一看,肖雅晴裹着棉被坐在床上” “你个死星羽!想什么哪?”肖雅晴飞红了脸,眼睛瞪出,低声怒骂道:“人家是让你拿衣服,这外面太冷了!” 怪不得肖雅晴这么晚还不起来,昨天她过来时忘了带衣服,也不好意思过来拿,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让我玩呢,真是被什么冲昏头脑了 于是连忙给她拿来全部衣服,肖雅晴很快穿好服装,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伸手想揪我耳朵,不过想了想又缩回去了:“你个大色狼!” 我连忙躲开肖雅晴,去洗漱完毕,时间也九点二十了,来不及吃早饭,便开了电脑,打开乾隆界面,准备开盘 因为昨天效率低了些,早上起晚了,又没有修改所以发晚了请原谅,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二十七,吃惊 接着,我看看股市跌势凶猛,便将其余的几只股票也有选择地抛了一点 肖雅晴还没有回头,我连忙道:“你干什么,赶紧回被窝去 肖雅晴与许薇薇听了简直将我当作天人一般 肖雅晴嗔道:“对我还谢什么?” 我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看着股市 果然,好像被我说中一般,股市在有气无力地反弹了十余个点后,又开始下跌,这一次更加凶猛,很快将今天上涨部分悉数吞没,很多股票翻绿了 早知道我就把所有股票全部抛光了 不过炒股就是遗憾地过程,你永远不可能赚到所有的钱 肖雅晴屏心静气地看我操作,直到我完成,才轻轻道:“星羽,你刚才买进了吗?” 我一边翻看着股票,一边指着上面显示的买进单对她道:“你看这上面的四十二手(每手为一百股),就是我挂的买进单,原来是六十手,已经有十八手成交了 那些昨天与刚才没有来得及买进的,以及刚才的抛出者,一看大盘真的涨了,连忙拼命跟进,为了确保成交,大家都拼命往上打,打得股价是一跳一跳的,很快几乎所有股票都已经翻红,刚才我的一只股票从涨停板砸下来,最多是负百分之五点几,现在又迅速上升,将所有买盘都抛在身后,很快就封住了涨停” 说罢拿起一张纸与一支笔,将刚才操作的股票数量与卖出买入价都写下来,仔细地计算了一下,最后一项一项加起来,才道:“按照刚才卖出与重新买入的价格计算,去掉手续费,今天应该是赚了一万八千多 “还有?”女孩们这下更加惊奇:“怎么还有?” #奇#我笑道:“你们猜猜,猜中有奖” #书#女孩们惊喜道:“什么奖?” #网#我贴着两位女孩的耳朵说了几句 两位女孩都脸红了:“坏死了,我们才不干呢”许薇薇道” “好吧,那我就说了”,我心中大喜道:“还有一笔钱,就是刚才买进卖出的差价,不是一万八千多吗?这笔钱又重新打进了股票,现在也已经赚了差不多一千了,虽然少一点,但这些都是额外赚地,而且明天后天股市要是再涨的话赚得更多” “哦~~”两位女孩这才恍然大悟 我眼露淫光站了起来 肖雅晴虽然敏捷,可是在这屋里跑不开,再加上她兜的是大圈,我是小圈,当然跑不过我,一会儿就笑得跑不动了 我将键盘一推,道:“不做了不做了,我们烧午饭吧 肖雅晴奇道:“这又是什么原因?” 我耐心地给她解释道:“这股市就像一辆车,是有惯性地,所以一旦运动地方向与趋势形成,就很难轻易改变,所以我们只要拿着股票不动,坐享其成就行 我们地账户上的股票市值当然也达到了新的高度 这个花瓶还满不错,今晚,那些玫瑰花有安身之地了”肖雅晴不满道 许薇薇脸上红晕乱飞,连连摇头,禁不住我甜言蜜语,最后终于答应下来” 我嚅嚅道:“我去洗洗,马上就来” “你急什么?睡觉还早呢!” 我心急如焚,哪有心思看电视,只好老老实实呆在那儿,心猿意马,好不容易熬到了十点多,电视剧也完了,两位女孩这才开恩道:“差不多了” 明天《青春艳曲》分类封推加大团圆,请大家将票投过去吧,谢谢 不过心里也有数,一定是她们见我昨晚上这么卖力,怕我搞坏了身子,所以故意让我休息一天 一个人走过狭窄的小巷,我想起上次在这里狗熊救美的事,一下子就想到了程妤婷,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说话间来到寝室门口,便关了电话,推门进去 狼仔与小鸡已经等候多时了 于是开课 不知不觉,天居然已经黑了,狼仔与小鸡这才惊醒道:“啊哟完了完了,忘记吃饭了” 狼仔与小鸡听我这么说,当然乐得顺水推舟了 那个漂亮服务员见我们进门,早笑脸相迎,因为对我们几个也算印象深刻,我是所谓的江大校草,狼仔也打过几次交道,所以也算面熟 也算他反应快,看见我朝他使眼色,他立刻会意,连忙道:“就你们店里的那几个招牌菜吧,三瓶啤酒 尽管与程妤婷已经很熟了,但是每次在这种场合看见她,总是惊艳不已,今天也是如此 不过狼仔与小鸡此时却是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我看着他们俩一本正经的样子,就禁不住一笑道:“你们干什么?怎么突然对美女免疫了?” 三十一,程妤婷的心事 狼仔与小鸡每我做了个鬼脸道:“不是对美女免疫了,而是不敢冒犯大嫂” 我轻声喝道:“你们干什么?轻点!” 这话传到程妤婷耳朵里可不太好听,还以为是我教唆地呢 于是忙不迭打扣战场,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将剩下地菜吃个精光 狼仔在身后喊道:“老大星羽,你的钱!” 我连连往后摆手,跟着程妤婷走了” 我楞住了 我该怎么办?要是今天晚上可以与程妤婷……那可就太美了 不知为什么,程妤婷今年应该二十一吧,也不算太小,可是她的乳尖居然极细极细,只有一粒半颗米大小,不仔细摸丹乎找不出来 程妤婷的胸部可以说是非常完美的圆形,极为坚挺,没有一丝下垂,又极其滑爽,我只觉得自己一个劲地往天上飘啊,飘啊,几乎不知道身在何处了 这时,我看到小鸡一直没有说话,便走过去问:“小鸡,怎么了?” 还没有等小鸡开口,一边的狼仔早插嘴道:“还有怎么,想女朋友” 不知道怎么,自从上次与杭师院女生那回不成功的开房后,这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弄得小鸡无颜见人,追女孩子就更不用想了 虽说那玩艺儿小了点,可是对异性的渴望与之关系不大,小鸡也是成年人了,这心情我能理解 我慌忙扶住道:“你这是干什么?我要能治你的病,能看着你不管吗?” 小鸡道:“反正我不管了,我这病要是看不好,我就跳楼!” 我与狼仔都被吓了一跳,跳楼,我们这是五楼,跳下去不死也得残废,看小鸡那痛不欲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要是真的那样,我星羽可就成了罪人了 于是沉吟道:“我给你开张方子试试,不好不要怪我 写好后交给小鸡道:“每贴药吃两天,四次 其实我是担心狼仔服用后兽性大发,又没有地方可以发泄,真地变成色狼,那就麻烦了 还是赶紧看我的股票 九点半,股市正式开盘,一开始就急不可耐地往上冲,我不慌不忙地看着行情,几乎所有股票都在疯涨,我的那些单子一只又一只被吞没,涨得最凶的那只连涨停板上面的单子也被打飞了 本来是想让她们高兴高兴的,可是电话里又不方便说,只好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啊?” 肖雅晴兴高采烈道:“可能要晚点回来,我们现在在浙大许薇薇一个同学处玩 下一站又是高校聚合地,所以上车学生更多,将整部车变成了一个沙丁鱼罐头 车子终于到了浙大站,这么多人,挤平车可真不容易,想想这十五路反正是到曲院风荷地,大家都去游西湖,我去浙大找人也很尴尬,毕竟许薇薇同学我不认识,让她怎么介绍呢? 不如随大流吧 于是也就没有动,下面上车地学生更是多,几个女孩的胸部都紧紧贴在我身上,我转身也转不了,幸好冬天大家穿的衣服多,所以好一点,女孩们朝我抱歉地笑笑,只好忍受了,反正大家都是年轻学生 于是沿着小径,从参天古木下拾级而上 女孩又笑了一笑,低着头说:“是啊,还没有开学,所以先过来练习一下” 我也不好说我就是星羽,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便道:“我们好像没听说啊,那个叫星羽的,我看他的文章也不怎么样 那女孩横了我一眼道:“你们这些男生,根本不懂的,他不是在你们校西子杯征文大赛上获得大奖了吗?还有他的那篇《等你——我地爱情宣言》,你知道有多少网站转载,有多少女孩子传诵吗?” 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不过,我看你说的那个叫星羽的,实在稀松平常 “我也是刚认识他,不不不,不算认识,就是谈了几句话而已 “你没有问我啊,我没有机会告诉你 其实也不能说无辜,刚才还是有机会说的,只是我想听听在人家心里我的位置而已,这好奇是人类的天性,虽然没有恶意,但其实也不怎么绅士,只好巧辩了女孩们哄笑着将她推出来,她又挤了进去”那女孩对我眨眨眼道:“那我向你介绍一位我们美院的校花怎么样?她很清纯的哦,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待她” 说着,我又补充了一句:“我那儿也有女生住的,你放心 柯晓雯看了我一眼,脸又红了:“对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于是便将话题扯开去道:“刚才的事我很抱歉,其实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只是不好意思说” 柯晓雯轻轻道:“我知道,别说了,我们还是走走吧 “而且,而且,”她脸色微红,对我表白道:“我从来没有与男生在一起散过步” 柯晓雯的话外之音我岂能听不出来,只是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接嘴,只好与她说些闲话” 我说好啊,心里却巴不得她今天就去,不过听她口气,今天似乎还没有这个打算,我自然也不便邀请 忽然听得后面有人喊:“星羽,星羽” 说着感到有点不对,怎么柯晓雯背上都是血?难道她受伤了?刚才我摔扑下来的力量不小 在仔细一看,原来这血不是从里面渗出来的,是从我手上…… 这时,我才感到自己地手火辣辣地痛了起来 手破了一大块皮,我痛得呲牙咧嘴又不能叫,怎么的也得在女孩子面前装酷吧” 我心道:岂止受了伤,还差点送了命呢,不过被柯晓雯地纤手轻轻摸着,心里很受用,自然也就不说了 柯晓雯紧紧依偎着我,道:“星羽,我给你做女朋友吧,好吗?” 我有点晕乎,今天下午只是随便出来走走的,谁想到会捡到了一个女朋友! 不过当然说好了” 我想这还可以,反正我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不愿意的可以不说,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柯晓雯却坐着不动道:“我怕,我要你抱我下去 于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将柯晓雯小心抱起,好在她身材娇小,没有什么分量,大概也不过八十来斤吧,倒不是很费劲,再加上柯晓雯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手也不用费多大劲” 我想要是那样地话,肖雅晴许薇薇她们还能不知道?再说我还有时间与她们亲热吗? 于是道:“因为白天我要看股票,还要写作,时间紧张,晚上一般我都很早睡,这样,还是我给你打电话吧” 柯晓雯听我说得有理,也就不再坚持 想想我QQ上的那些MM也正是冤枉,我永远隐身,她们根本看不到我,而且也几乎不与她们聊天,加我这个好友算是白加了” 柯晓雯不再坚持,上了车,却又摇下车窗对我飞吻道:“记得给我电话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上午上证指数冲到全天最高点后,徘徊了一段时间,下午终于抵挡不住巨大地获利盘与前期解套盘的双重打压,开始逐波下行 结果,从上涨几十点转为下跌几十点,以近乎全天最低点报收 我连忙道:“我们去外面,一边烧饭一边说吧,我肚子饿了” 于是三人回到外屋,一边烧饭弄菜,一边我就将纸摊到桌上,细细给她们汇报战果 当听到自己的钱三天时间已经赚了将近三万时,两个女孩都高兴地紧紧拥抱我,毕竟,长这么大还没有赚过钱呢,这次一下子就赚了这么多,当然高兴” 我有点急道:“我也没有空的,钱还是自己保管吧 最后我无可奈何,只好道:“这钱这么处理你们看好不好:十一万本钱加上三万利润,一共十四万,拿出一半归我在股市运作,还有七万,三万元是我们到暑假的开支,|奇*这些电脑打字看行情肯定没有问题的 有这样的好事?那当然行 不过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果不其然,程妤婷说晚上还要上班,过年车子挤,就不过来了 肖雅晴这才想起什么道:“对了,星羽,你的手不是受伤了吗?现在怎么样了?” 许薇薇也才想起来还有这件事,刚才实在是太高兴了 其实我就是手掌处擦破了几块皮,血早已经凝结不流了,于是道:“没事,已经好了” “真地吗?” “真的” 虽然我的宗旨是没有必要不骗人,可是今天这场合,可以算有必要了吧? 肖雅晴脸一沉道:“你撒谎?今天到底和谁在一起?说实话,我们可以饶了你,不然,“她向许薇薇使了个眼色:“哼哼!” 肖雅晴怎么好像看见似地,我心里发慌,但还是死不认账道:“我真地没有和谁在一起 不过不管怎样,她还是没有拆我的台,让我面子上还是过得去,大老婆做到这一程度,也算可以了 可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柯晓雯这么清纯地女孩,真地是万里挑一,我岂能轻易放过?再说,又不是我刻意去找的,是碰上的,这就是缘分,是命中注定,我要是不收,还是个男人吗? 不过这种话,对肖雅晴与许薇薇还是不能说,她们还在气头上呢,怎么的也要等她们气消了,慢慢再图谋 等了好久,却没有动静,于是轻轻咳嗽一声,还是没有声音,好像不对啊 肖雅晴又道:“我早听说你这家伙见一个爱一个,只是有点不信,想不到你果然如此!” “是啊,”许薇薇也轻轻道:“星羽,你这样做不应该啊” “这样做不应该,撒谎就更不应该!你不是说你从来不骗人的吗?”肖雅晴强调说 我心里嘀咕道:“不是不骗人,是没有必要从不骗人,也活该我倒霉,难得碰到一次有必要骗人的时候又被当场戳穿不知各位有没有发现,正常情况下,发怒者总是要与被发怒者保持一定距离,要是很近地话就很难发怒或者降低强度,所以,要是各位与女朋友…… 不说了,我自己的事情还处理不过来呢 基于上面理论,肖雅晴当然本能地不肯让我上床:“冷?该!就在那里站着,让你长长记性!” 我以为这下没指望了,幸好许薇薇看了我一眼,对肖雅晴道:“我看让他上来吧,地下确实很冷,冻坏了不好 说也奇怪,一上床,这气氛登时就缓和不少 肖雅晴现在火也发不起来,只好道:“你先说!” 我心中暗喜,于是连忙摆出一副非常老实的样子,竹筒倒豆子,将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说了 好像我今天这么做确实是给她们脸上增光似地” 肖雅晴叹道:“许薇薇,你就是心肠太软,星羽这种人,不给他点教训,长不了记性!” 我这才明白过来,呵呵地憨笑 孤枕冷被的味道实在不好受啊 睡不着,本想躲在被窝里给柯晓雯打个电话的,可是想到万一柯晓雯没完没了地不肯放我走那就比较麻烦,手机费很贵的,现在又没有单向收费,还是明天早上起来打吧,早上大家都忙,三言两语就完了” 她说了声:“88”,就把电话挂了 原来老板网吧开了几年,也有点积蓄,就想将旧机子全部淘汰了换一批新的” 我想我那篇文章也该发了吧 这篇文章回顾了新股发行方法的历年演变,以及新股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这一中国股民无不大声叫好方法诞生与通过讨论深入人心的难忘历程,并对中国股市的前途充满了美好憧憬与祝愿 我看到肖雅晴忽然想起什么,一个人走进屋去,不由得好奇的跟了过去” 我说好吧 肖雅晴也不说话,只是使劲阻止我深入,我只好轻轻吻着她地耳垂,慢慢的,她的身体开始酥软下来,终于将身子转了过来 一边摸,一边一步步褪去肖雅晴的内衣 肖雅晴终于忍受不住,全面开放胴体,被我达到了罪恶地目的 这下总算满足了 今天晚上,我要把这几天的损失夺回来,所以到了半夜又不安分起来,先后与两位女孩各玩了一次 柯晓雯说就这几天来我们这儿看看,我当然热烈欢迎那位姐姐还给我泡了茶呢” 我想就这速度还快啊,不过也没有说,只是道:“那你今天就在这里上一天吧” “好啊好啊,这里清净,上网最舒服了” 我脸上陪着笑,心里却叫苦道:“你反应这么大,你放心,我怎么放得下心来” 柯晓雯高兴道:“那太好了,难得来一会,可以多上一会儿网,反正明天是报到,晚一点也没有关系,不过,”她若有所思道:“你这人好奇怪啊,为什么要与两个女孩合租呢?” 我没想到柯晓雯会问这个问题,想了一想才道:“现在不是流行异性合租吗?她们是我同学,好相处一点,当然,主要是这附近很难租到合适的房子,事实上,这间屋是她们租给我的 肖雅晴许薇薇正在看书呢,见了我道:“你不去陪你地女朋友,来这里干什么?” 我说她还不算我女朋友,你们才是啊,当然要来陪你们了 许薇薇见我要来帮忙,便道:“算了算了,今天我与肖雅晴牺牲一点,你去陪柯晓雯吧,免得因为招待不周跑了你又怪我们 柯晓雯见我进来,便奇怪道:“你不是在做饭吗?是不是要我帮忙啊?” 我说不用了,她们在烧了” 我脸上有点发烧,嘴里却道:“没什么,同学嘛 我连忙道:“大家边吃边聊吧,饭菜都凉了 没过多久,柯晓雯便已经与肖雅晴许薇薇混得很熟,与她们热烈交谈起来,倒把我这个正主给撩在一边,让我微微有点郁闷 不过,看到女孩们相处十分融洽,我心里还是很欣慰的,这总比彼此横眉冷对好多了是吧? 肖雅晴最近也改变很多,至少没有煮出很咸地菜来 饭后,洗碗的事用不着我们,我们自然回到我的房间 我自以为我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没有什么破绽,肖雅晴许薇薇尽管心里有意见,但还是很配合我,戏似乎演的天衣无缝啊 我大惊,连忙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没有地事 “这,好像有一点吧”我眼睛闪烁着,避开柯晓雯地目光 柯晓雯虽然厉害,但毕竟嫩了点,居然没有听出我真正地意思,于是道:“那好,我问你,要是现在让你选择,你会选择谁?” 柯晓雯的问题个个击中要害,我是顾得了头就顾不了屁股,真是难办 柯晓雯却又跳到我面前,亲亲热热地搂着我地脖子道:“好了好了,不要这么愁眉苦脸了,像你这么出色的男孩子,当然选择很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也许要不了多久,你的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我只有苦笑,心想,也许要不了多久,我地这些问题就都真正成为严重的问题了 到现在为止,这是让我听了最高兴的一句话了 柯晓雯又道:“明天就开学了,我们过去找她们玩吧” 虽然是很单纯,但是到底是绍兴人,一开口就把我们划成了两个阵营:我们,你们 果然,我担心的事发生了,肖雅晴看了我们一眼,阴阳怪气地说话了:“星羽,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晓雯妹妹难得来一次,你应该多陪陪人家嘛,好好在屋里呆着多好,怎么又把她拉来了,你想打朴克或者干别的什么,我们不是天天玩的?” 哇哇哇,这话里有话,不是明明说我们三人的关系非比寻常,不但打牌,还干点别的什么! 这听上去可大大的不妙,赶紧救火吧,于是连忙道:“每天三个人打扑克多没有意思,四个人才正好一桌嘛 看我可怜兮兮的样子,肖雅晴心又软了,脸上露出无奈地神色 肖雅晴与许薇薇是面对面坐着看书的,刚才柯晓雯一上床就坐到了最里面,我当然只有坐最外面,对面是柯晓雯,两边是肖雅晴与许薇薇 柯晓雯道星羽你地脸色好奇怪哦” 我看了看肖雅晴,怕她不行,幸好广东也有人玩上游,只是规则稍有不同,我们三个都是浙江人,当然没有关系,于是决定就玩上游 谁知一玩才知道,陪这三个女孩子玩牌真是受罪” 我不明白柯晓雯是什么意思,柯晓雯道,“你以为我是白痴?看不出来?明明是你偷偷帮她们,经常放水,要不然,她们哪里是我们的对手!” 我也不好辩解,便道:“我们不过是玩牌么,要是我们赢她们太多,她们会不高兴,还是让他们赢一点,这样便于搞好关系 于是道:“你去吧,我还想看看今天地股市,明天就要去学校了” 我笑着走过去道:“哇,肖雅晴带徒弟了?” 柯晓雯立刻高兴地对我道:“星羽,肖姐姐在教我做饭呢” 柯晓雯也搞不懂为什么我股票赚钱要她们庆祝,不过还是很高兴道:“好啊好啊,不过这客应该让星羽请才行,星羽,付钱吧 啤酒没有什么度数,不过一人一瓶还是有点勉强,因此不多时候,三位女孩脸上都红扑扑的,非常好看我一瓶啤酒当然没问题,不过我嫌酒的味道不好,所以也是像吃药一般,三个女孩喝到后来都有点醉了,你给我倒酒,我给你满上,倒是像亲姐妹一般 所以,女孩子一多,还真是累啊 女孩们也不来管我,只管自己胡闹,仪井就不必再提,众女孩结拜完毕后,就用筷子乱敲碗筷,大声唱起歌来 我说你们这样一起唱不好听,一个个来吧 美院的女孩子,唱歌居然不错,倒是大出我意外” 我说我也很高兴 虽然沙发睡起来很不舒服,不过倒是尽做好梦,梦见我与肖雅晴许薇薇柯晓雯程妤婷还有小美睡在一起呢,大家说睡在一起热闹 于是连忙穿衣,不然人家起来了我还在客厅躺着不像样 在等股市开盘时,柯晓雯坐在我身边,抱着我道:“星羽,昨晚我是不是喝醉了?” 我想了想道:“有一点,不过还好” 我不敢向柯晓雯保证,也没法保证,忽然想起昨晚柯晓雯对肖雅晴她们许诺要是她们喜欢我她不在意地话,便问道:“你昨晚不是说肖雅晴她们追我你不在意吗?” 柯晓雯看看我,很奇怪道:“昨晚我这么说了吗?说了吗?” 我说是的” “哦,“我猛然惊醒,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给柯晓雯道:“好地,你走吧,我会给你打电话地 他们分别是万事通,大胖与棕熊,老牛虽然也已经条件成熟,不过动作总是比人家慢半拍自然不必提起,就是非洲人懊恼道:早知道我也带女朋友回家,多风光,多浪漫” “哦?”众人立刻来了兴趣 知道小鸡并不富裕,我就打了五块钱地饭菜,也不能打得太少,这样会伤小鸡的自尊的 于是两人便信步走去,来到比较僻静的林中空地 反正现在学校里也没有什么事了,不如回家,也好关注一下股市虽然银行里面可以一下子取完,可是我这人最讨厌排队,反正取款机每天顺路带一点就可以了,也安全 许薇薇轻轻道:“等一下,我的手很脏啊” 我说不要管它 就在我们渐入佳境之时,突然外面门响 奶奶的,这还能继诿吗? 我们红着脸一起出去,肖雅晴已经开始动手做晚饭,我帮许薇薇收拾东西” 我说什么事? 许薇薇道:“今天晚上你陪肖雅晴吧,反正我们什么时候都可以的,你先让肖雅晴高兴了,我们的日子长着呢 吃过晚饭,许薇薇去整理自己的房间,我洗完碗就回到肖雅晴房里,她正一边听电视,一边看书” 肖雅晴很意外道:“这是她的意思还是你地?” 老书《青春艳曲》小封推下午结束,请大家将票投回本书吧,谢谢” 许薇薇连忙起床,拖着鞋子跑过来,刚刚将门打开一条缝,肖雅晴就使劲将我推到她怀里:“今夜叫他跟你睡!” 还没有等许薇薇反应过来,肖雅晴已经从外面将门砰地关上了 我在痛快淋漓之余,自然也是耗尽精力,与许薇薇紧紧抱着,什么话也不想说,就这样睡了 春眠不觉晓,这冬眠也是恨夜短,醒来不觉已是天大亮 许薇薇将我紧紧抱在胸前,任我恣意蹂躏她的胸脯” 这自愿者活动是来者不拒,谁都可以自愿参加,我自然没有意见 我一边走一边道:“今天迟了,打车吧 就在我们刚从出租车上下来时,正好迎头撞上了电视台的摄像镜头! 这电视台也是赶时髦,全市高校自愿者行动这种事情,当然不会放过,于是便早早赶来现场抓拍了 马上就有一位记者拿着话筒过来,问道:“这位同学请问你是哪个大学地?” “我,江南大学!” “请问你经常参加自愿者活动吗?” “一般有活动就参加,要是有事就请假” “那好,请问你每次参加自愿者活动都是坐出租车来的吗?” 我看了一眼女记者那狡黠地眼光,知道这才是她地重点” 说罢就要离开” 我一眼朝旁边看去,发现这里就是浙科院的地盘,小美正好在其中,而且正在关注我 也怪我,早上出来时太急,也没有考虑到这点,小美看见我与女孩们一起当然会不高兴” “我们也去!”肖雅晴与许薇薇不由分说跑了过来,跟着我们就走 真是乱弹琴! 与三个女孩一起走,小美的态度就更加冷淡,我问她一句她回答一句,问她几十个字她回答一两个字:“好” 我与肖雅晴也都叫过曾爷爷,并且向许薇薇介绍了 曾爷爷乐得合不拢嘴道:“好好,大家坐 五十三,惩罚 到了下午三点多,小区面貌已经焕然一新,各路人马纷纷收队,只剩下给居民修理电器的那个组还在埋头苦干 我?我下棋 想想肖雅晴许薇薇也是不错的,今天的事也不能全怪她们,这才多云转晴,与她们说笑起来你搅了别人的好事,赔人家也是应该的 为什么一定要等晚上?现在也可以啊,刚才我居然没有想到 等我松开嘴时,肖雅晴已经不再反抗了,而是温情脉脉地看着我,手下意识地拉开被子,开始脱衣服 虽然我也对其他女孩子如许薇薇说过同样地话,但我还是觉得,自己此时的感情是真实的,正如我对其余女孩子说这话时感情是真实的一样 这是一个无比漫长而销魂的夜晚” 我想肖雅晴要是明天走不了路可就糟了,只好悻悻然作罢,搞好卫生后睡了 可是又不能再玩了,只好不停地抓捏肖雅晴 肖雅晴叹了一口气道:“我真的已经不行了,要不我帮你吸吧,吸完好好睡,要不然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大喜,说一定一定,你放心吧 肖雅晴拼命叫道:“星羽饶命,星羽饶命,再也不敢了 我刚刚一愣,肖雅晴乘机发力,将我推到一边,迅速爬起来穿衣服 小美就不要说了,自从上次自愿者活动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柯晓雯电话倒是天天打,也来过两次,可是她好像非常单纯,连拉个手也是很难把握 这天吃午饭时,突然接到了程妤婷的一个电话” 虽然不是给我肯定答复,但是却也给了我一个亲近的机会” 于是拿出钥匙道:“这是我家所有的房门钥匙,这是大门,这是我的房间——你随便试一下就行,反正家里现在没人,路你也熟悉”程妤婷收起钥匙,轻轻说:“星羽,太感谢你了 我手一挥道:“真的没事,我要不是下午有课就陪你去了 我又得到可以亲近程妤婷的机会了,真是高兴 五十五,尝到苦果 好容易捱到下课,肖雅晴正眼也不看我一下就朝外走,我连忙跟了上去 不过,这里可是学校,不能太肆无忌惮了,倒并不是没有恋人成双成对地手牵手散步,可是我要与肖雅晴公然这样,那么,追程妤婷就基本上没有指望了 唯一的机会就是现在,幸好肖雅晴虽然现在也坐过不少次公交车,但大多是与我在一起,真的让她自己在拥挤地人群中独处还是不太习惯,再说,现在公交车上也不知道怎么,变态者特别多,总爱往少女身边挤,肖雅晴吃过子,所以还是默许了我地存在 说星羽你累不累啊,说那么多话,我是在逗你玩呢,我就是再不会听也不会误会你的话,看你急的 哀求道:“我的姑奶奶,你以后千万不要这样吓我了,人吓人,吓死人的 不一会儿满载而归,许薇薇已经先到一步,在开始烧饭了,程妤婷出来道要不要帮忙,我们都道:“你就干自己的事吧,这里不用你操心 学生会也有电脑,但是有好多人用,再说也不能干私活,程妤婷已经将她地家事告诉过我了,我知道她家里比较困难,暂时买不起电脑,所以我就对她说:“你放心用好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正事,再说肖雅晴房里还有一台我也可以用” 说话间肖雅晴敲了敲敞开着的房门道:“星羽,程妤婷,吃晚饭了 肖雅晴很聪明,学得也很快,所以我这个当老师的也挺有劲,于是决定,以后每天上半小时股市讲座 现在我有事没事地还是抽空写了一些文章,在网上发了,说良心话,这些文章比我目前在写的可要强多了,毕竟,一天写几百字修改几十遍,当然要远远胜过一天写几千字修改两三遍的 五十六,三女之间 今天情况比较特殊,所以我也不能老是呆在肖雅晴房里,过了一会就溜出来,到我自己房里看望程妤婷” 许薇薇是很用功的,不像肖雅晴凭自己小聪明,平时大把时间倒是用在与学习不相干的事情上,当然不是说肖雅晴错了,她地家庭背景就需要那样 今时不同往日,程妤婷在家嘛 闲聊中,许薇薇对我道:“星羽,你知不知道,小鸡他们成了本来她也不想答应的,见小鸡实在可怜,只好勉强遂了他的心愿,不过声明这是最后一次 其实小鸡的那位也不是什么处女,在初中时就已经谈过好几个男朋友,高中后更是男友的数量可以编成部队作战的最小单位(班),所以小鸡当然不能满足她 许薇薇也不是外人,现在对中医中药相信得要命,我也就不瞒她了,将我给小鸡开药的事告诉了她,并向她表示,这药性情温和,不是春药,许薇薇听了自然佩服不已” 许薇薇轻叹道好吧” 我拍拍肖雅晴脸蛋,笑道:“只怕你受不了,今天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来到我面前,道:“你盖这点被子不冷啊?” 我这人很奇怪,白天倒没有什么,晚上却很热,一年四季都盖一条三斤重的棉被,最多因为棉被短,在冬天在脚上盖一条小被子,这都是火气太旺的缘故” 与许薇薇温存了一阵,因为怕程妤婷出来看见,所以她还是走了,于是我也睡觉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五十七,小鸡成事,五十八,程妤婷晕倒, 一觉醒来,发现我屋里的灯居然还亮着 只听她轻手轻脚干完事,悄悄回到屋里,关灯睡了 见了我,不好意思道:“星羽,我来你这儿打搅已经很过意不去了,你不要专门为我准备什么,早饭我外再吃就可以了 等程妤婷吃完走了之后,我才走到肖雅晴屋里去 只见她咬牙切齿,狠狠道:“不!我不愿意!我要和星羽在一起!” 我心里一动,唉,都怪我没有本事,让肖雅晴承受这么大地压力” 就在这时,肖雅晴睁开了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互看着,觉得胜过千言万语 我说你上午没课吗? 许薇薇点头道:“是啊,下午才有,所以我吃了午饭再去,你们有课就先走吧 今天我们上午是第三第四节课,大教室,两个班一起 等众人都走尽之后,小鸡才感激地对我道:“星羽,真的很感谢你,你的药很灵啊,那天我一个晚上与她搞了七八次,她很满意,所以我与她已经定下来了 我们当然没去得啃鸡,毕竟那儿还是贵,所以就找了个小饭店啃了一顿 程妤婷看着我道:“人家赚几万是他地本事,我赚一千多已经很满足了,不然,我到那里去接单?” 我知道程妤婷说的是有道理的,只是看着她这么拼命地干我心痛,又帮不上忙,而且以程妤婷地性格,她是绝对不肯要我的钱的 现在程妤婷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除了去学校上课以及吃饭外,就是干活,问了她几次是不是要钱,她又不肯说,肖雅晴许薇薇她们也很着急,说要是她累坏了身子,星冉你将来可要麻烦了 就在第四天傍晚,许薇薇去叫程妤婷吃饭,却没有回答,推门进去一看,才发现她已经昏倒在电脑前! 许薇薇大惊,连忙惊呼起来,肖雅晴与我闻声赶了过来,一看就知道,程妤婷是太累了,于是大家急急忙忙打了电话,让社区医生过来看看 然后我走到肖雅晴房里,肖雅晴与许薇薇都在,见了我便问:“星羽,程妤婷怎么样了?” 我痛苦地对她们道:“程妤婷需要钱,可是又不肯接受我的帮助,我快要疯了!” 肖雅晴与许薇薇对看了一眼,问道:“那你有没有问过程妤婷,她要钱为了什么?肯定是非常需要地情况下才会这样” 我呆了一呆道:“我没有问她,可能是她母亲生病吧,要不我再去问问?” 肖雅晴连忙道:“不用了,程妤婷很敏感地,你逼太急不好,这样的,这事就交给我吧” 尽管今天程妤婷晕过去一次,但是她依然坚持到十二点才睡,我没有别地办法,只好一直陪她到最后 比如说,她说,根据波浪理论,今年股市行情小不了 程妤婷住我这儿,我当然只能睡沙发,看着三位MM就在身边,却不能抱,真是急死” 我看着她,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是不是怕花钱?钱不用你出,我来付” 我摇摇头:“不,程妤婷,我很想与你在一起,但不是现在,我一定要用行动向你证明,我是一个值得你爱的人” “星羽……” 第二天我硬拉着程妤婷去医院检查了一次 这西医就是麻烦,验这样验那样,跑上跑下,要是中医,只需往你面前一坐,伸出三根指头就行,只可惜我不会搭脉,老中医又住得远 谢过医生,拉着程妤婷往外走,一出医院我就对程妤婷吼道:“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吗?你有钱向我要就行,何必去拼命赚这钟钱呢?你还顾及不顾及自己的身体?” 程妤婷大窘,拼命向我使眼色,我才发现周围站了好几个人,正在对着我们窃窃私语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六十,程妤婷发怒,六十一,今晚,我做你的新娘,六十二,庆祝新婚 人们没想到我这么凶,倒被吓了一跳,纷纷离开这是非之地 今天放学与肖雅晴回到家里,许薇薇已经先到一步,在那儿做饭了 一会儿,程妤婷也来了,于是大伙说说笑笑一起动手,其乐融融 我看看其他两位女孩,许薇薇不明就里,肖雅晴却神秘地向我微笑,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好乖乖地走进了房间 而且,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程妤婷这么拼命赚钱是为了还债 这丫头,也忒乖巧!真是让人又爱又恨”便也走了,客厅就只剩下我与肖雅晴” 我“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肖雅晴眼珠一转,看看许薇薇与程妤婷房门都关得好好的,走过来亲热地将我抱住道:“星羽,怎么样?我帮你将事情摆平了,应该感谢我吧?” 我怒道:“你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对我说一声!” 肖雅晴看着我地脸色,小心翼翼道:“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对不起哦,以后一定先对你打招车,这还不成吗?” 其实我也不是真地生肖雅晴地气,怎么说人家也是好心帮我,于是道:“好了好了啦,回自己屋去吧,这里不用你,等下让人看见了” 肖雅晴真是无话可说,恨恨地骂了我一声:“木瓜脑袋!”悻悻地回自己屋里去了 看看到了晚上十点,人也困了,洗了洗回到沙发,正脱衣想睡,程妤婷房门开了 只见程妤婷桃红满腮,秋波盈眸,款款走了过来 外面也是静悄悄的,不过至少许薇薇肯定已经起床,只是看见我不在沙发上睡觉,那不用说……” 所以她也就尽量不发出声音了 程妤婷面如春桃,眸若秋波,双手交叉在我的颈后,温情脉脉地看着我,含羞道:“还要再来一次吗?” 我用脸蛋在她面颊上摩娑了一下,悄悄道:“第一个晚上玩了三次差不多了,你的伤口需要时间恢复 客厅里,肖雅晴与许薇薇正静静站在桌前,守着一个大蛋糕呢 饶是程妤婷见过多少世面,此时也是嫣红纷飞,低下头去,半天不敢抬起头来” 不过也没有推辞,接过来就吃 吃着甜甜的蛋糕,我的心里比奶油甜 要是这个愿望可以实现,那共产主义就要到了”三个女孩又好气又好笑地嚷着,相互使了个眼色,不约而同地突然一起发力,将手中的蛋糕按在了我的脸上! 我满脸奶油,狼狈万分! 这我可不干了,非得找补回来 不过有程妤婷与许薇薇在身边,我也不敢久吻 后来,玩够了,许薇薇打来一盆热水,我一边舔着脸上的奶油,一边挥挥手道:“你们先洗!” 我的脸脏嘛,只好最后洗了 最后不知道谁提议:“今天天好,不如游西湖去” 大家纷纷赞同 今天的内容不知道大家满意不满意? 第四卷,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六十三,游湖,六十四,在两个女孩之间为难,六十五,得与失的辩证法 最近一段时间忙了点,好久没有出来畅畅快快玩过了与三位如此青春亮丽的女孩走出小区,惹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 大家说不要去热闹地方了,找个清净地方坐坐聊聊就行,于是决定去苏堤 其实出来玩最值得回忆地是这种美好温馨的感觉 许薇薇忽然说道:“对了,程妤婷,你打算什么时候搬来?” “我,”程妤婷脸一红,偷偷看了我一眼道:“还没有想好呢” “怎么会呢?”许薇薇抓起程妤婷地手道:“你搬来吧,我的房间让你” 停了停,又奇怪道:“星羽怎么没有声音?不会是不欢迎我搬来吧?” 我慌忙道:“哪里哪里,我是求之不得,只是在纳闷,我跟谁住呢?” 众女大笑” 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我连忙道:“不行,不行,现在我与同学在外面,家里没人,而且我一时半会回不去 柯晓雯也不是傻子,马上想起什么道:“星羽,你不是与你那两位漂亮同学在游西湖吧?” 这丫头也很鬼,不过到底我反应快,马上道:“不是地,今天我们学生会出来活动” 肖雅晴那儿生气,我却开心得不得了,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我拍拍肖雅晴肩膀道:“哎,这才乖” 这,我有点不甘心,要是我碰上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呢? 于是吞吞吐吐道:“我不会了,可可是要是别人看上我怎么办?” “靠!”肖雅晴怒道:“你以为你是情圣啊,人家哭着喊着要嫁你!也只有我们这些傻瓜,跟了你还要受气!” 说罢眼睛竟有点红红的” 我大急道:“我是真心话,我可以对天发誓!” 程妤婷一直没有说话,这时才开口道:“好了好了,发誓就不必了,不过星羽你也该收收心了,天下美女那么多,你一个人泡的完吗?你也不必要把话说死,不过以后你想再收别的女孩,先得通过我们,我们集体讨论 六十五,得与失的辩证法 人生常理,有得必有失,不过对于我今天晚上来讲,却是有失未必能得 从苏堤回来,吃了晚饭,在肖雅晴房里聊了一通天,看了一会儿电视,三个女孩轮流上网,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也该考虑今晚的归宿了 我先是拼命给程妤婷使眼色,可是程妤婷却好像装着没有看见 趁肖雅晴坐在床上与程妤婷一边说话一边看书的时候,我坐到了正在上网的许薇薇身边,悄悄说道:“薇薇,晚上把床让给程妤婷,我们挤一挤吧” 唉,许薇薇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 没有办法,只好乖乖回屋写我的文章 三位女孩一个都没有过来安慰我一下 晚上就只有孤枕独眠了 也就写了一个半小时,七点钟我便急急洗漱了出了门,周日游湖的人很多,我得赶在高峰之前 女孩们还都没有起来呢,不过平常她们还是起得比较早,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身后有人清脆地叫了一声:“星羽!” 我回过头一看,可不正是柯晓雯吗?她今天打扮得非常亮丽,上面是花边衬衫,下面早早换上了就是杭州这个美女城市穿的人也不多的超短裙,露出两条白藉般的秀腿,让游人也纷纷驻足相看,一个跑步的小伙子边跑边回头看,不留神撞到了行道边的柳树上…… 柯晓雯笑靥如花,轻轻向我挥手,我却看得呆了,一时忘记挪动脚步” 柯晓雯见我这么说,便想了想道:“现在还不到八点二十,时间早,西湖我是天天见的,不如我们去钱塘江边吧,登六和塔去 六和塔有一个特色,就是乾隆皇帝游此时,为每一层都题了匾,即:初地坚固,二谛俱融、三明净域、四天宝纲、五云覆盖、六鳖负载、七宝庄严,可见这乾隆也是个附庸风雅之人 于是就给柯晓雯讲述了六和塔地千年来屡毁屡建的历史,柯晓雯学的是美术,平时对历史接触甚少,当然听得如醉如痴,只是说到塔是为了镇江潮,说那真是太好玩了,今天可要看看,怎么个镇法 此时,塔上的游人渐渐多了起来,在每个角落里,几乎都可以看到一对对的年轻人在接吻,这六和塔成接吻之塔了,不知道当初那个建塔的僧人知道后会怎么想 柯晓雯轻轻道:“我们走吧 中国就是这样,你不管走到哪里,到处是人挤人,不光风景点,就是菜场,商场,医院,甚至离婚登记处都是这样 该桥下面通行火车,上面是公路桥,边上有人行道,所以很适于观光 钱塘江入海处宽达八十公里,所以当年的电影《渡江侦察记》其实不是在长江,而是在钱塘江中拍摄地” 我呵呵笑着道:“哪里,不过要是我们能够在一起互相学习的话,进步就更快了 六十八,设下圈套 沿着钱塘江大桥一路走回来,我心里却在想,怎么样找个机会让柯晓雯与别的女孩接近,减少隔阂,以便为未来的好事减少障碍呢? 想来想去,找了N个理由,都觉得不太妥当” “不不“,我连忙道:“还是你来找我吧 抓好药,很高兴地回家 女孩们正在看书地看书,看电视的看电视,上网的上网呢” 肖雅晴道:“等下我们上街去吃,干什么要替这种人做人家(节省)?” 我想想还想让柯晓雯与大家多亲热亲热地,没想到后院又起火了,真是好事多磨 我连忙岔开道:“对了,今天你们不是去搬家吗?怎么不见动静?” 许薇薇一边炒菜,一边道:“你呀,自己新娘子,现在才想起来,怪不得肖雅晴老是要生你的气,早已经搬好了,还不进去看看 不想还是被程妤婷轻轻推开了,说你要是这样,我就搬回去 程妤婷的话可是圣旨,我只好讪讪地住了手,然后与程妤婷一起回到厨房 因为我三天两头写个一篇短文上去发发,所以也有了一点名气,所以点击量也还算大,至于证券方面,因为新股向二级市场投资者配售带来地热情已过,股票指数也已经从一千点涨到了一千三四百点,很多投资者获利颇丰,于是纷纷卖出股票,落袋为安,所以股指高位盘整一段时间后也开始回落,我看看好像还要跌的样子,于是决定周一卖掉一部分” 许薇薇当然知道我地意思,马上道:“不是我啊,是肖雅晴做的 姑娘好像花一样,而鲜花是要细心呵护的” “星羽啊,跟你在一起,真的很难生气地 “那你还哭?”我调侃道”我试探地问了一声”我连忙道 这时饭也没有吃完,我们也不管了,我抱起肖雅晴就往屋里走 我奇怪道:“我脱完了,那你怎么不脱?” 肖雅晴又睁开双眼,妩媚地向我一笑:“我要你帮我脱 轻轻褪去女孩的上衣,解下胸罩,肖雅晴那盈盈一握的雪乳顿时出现在我的眼前,轻轻把玩一会,然后俯身将乳尖含入嘴中,肖雅晴微微呻吟,伸出纤手,早将我小弟一把擒住,我再也忍受不住,魔爪伸向肖雅晴下体,熟练地裢去了肖雅晴内外裤,肖雅晴顿时玉体横陈在席梦思上 第二天清早,我就醒了 下意识地一摸身边,只摸到了两条腿,同时感到下体一热,一泻如注,却被什么温暖潮湿地东西包着,好不舒服” 肖雅晴慌忙抱住我道:“对不起啊,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再说,你昨晚已经玩了七八次了,我有点受不了了” 肖雅晴妩媚地一笑说:“没关系,反正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地了,对我好对我坏就凭你地良心了我保证” 我愈发感动,连忙爬到肖雅晴身上去 肖雅晴骇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啊 于是在家里抱着肖雅晴,坐在电脑前看股市行情” 肖雅晴道好的 正说着,忽听门响,原来是许薇薇回来了,肖雅晴这下可找到伴了,便与许薇薇说说笑笑地做起晚饭来 今天程妤婷直到将近五点才回来,又带回来一大包活,我见了便道:“不是让你不要再接活了吗?身体不好,要多注意休息” 程妤婷感激道:“那太好了 于是连忙将煎好的药倒了出来,让程妤婷先吃药,再吃饭 作为能量消耗地,是食物中的蛋白质、脂肪与糖类,而补药发挥功效的主要是维生素微量元素与一些生物酥等,与这全然不相干 于是吃魏 这时,我心里就在盘算,如何把周六我过生日,想请柯晓雯一起来家里过,大家借机熟悉一下的事情乘现在大家都在说了,等下程妤婷有事就不好办了 我连忙道:“对,对,就是这意思,大家熟悉一下” 肖雅晴的话使得两位女孩都很意外,不是昨天肖雅晴还非常生气吗?怎么今天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呢? 不过当然马上想到昨晚肖雅晴已经被我收服了,自然才会帮我说话吧 今天肖雅晴立了大功,我得去安抚安抚,这样她高兴,以后我地日子也好过” 于是从我手里接过碗,一饮而尽” 程妤婷说知道了,你不用管我了,赶紧去吧,许薇薇等急了 我趁她想关门时,又挤进去,抱了她一下,才满足地出来 于是几乎同时,我上许薇薇下,同时抚摸起对方的敏感处来 开始还蒙着被子,后来浑身大汗,实在受不了了,只好将被子掀了,这才畅快淋漓地好好玩了一次 完事后许薇薇咬着我地耳朵道:“星羽你放心,我一定将这次生日宴会搞得很温馨,让你顺利追到柯晓雯 这样搞到周五,肖雅晴向我汇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我很感动,坚决不要,程妤婷道你不要我可要发怒了,我没有办法,只好收下 听到敲门声,我一开门,愣住了,柯晓雯开开心心提着一个大蛋糕站在门口呢 柯晓雯到底不愧为绍兴师爷地后代,厉害 特别看到我地一篇《狗比男人好的二十一条理由》,感到很新奇 我慌忙关了网页道:“看别的吧 就是现在不给她看也没用,她回去还不是一样看到? 然后只好讪讪地在一旁注意着她的神色变化 我那篇文章是这么写的,反正很短,虽然有人恐怕看过了,但时间这么长了,不会很多,所以还是发出来给大家看看狗脸上受了伤,哪怕是你干的,别人也会认为是它自己不小心或和别地狗打架时闹地,男人脸上有伤,你再三解释不是你干地,也没人信 七、狗不会移情别恋,在它心中,你永远是最美的,走在街上,你不用担心它会对着别的女人撒欢,或多看美人几眼 十二、狗可以成天陪你玩而不厌倦,上街时,总是走在你前面,而且十二子分地开心,男人呢,陪你上街,总是耷拉着脸,落在后面,其实咱又不是不体谅他,每次也不过花他个千儿八百地,就那付熊样 十六、当你带狗出去玩时,你的小姐妹或别的女人说“好可爱的小狗狗“时,你不用担心狗会给人夺去,如果她这话是对你的男人这样说时,你的反应就不会这样平静了,除非你们是特铁的什么东西都能分享的那种姐们 十九、狗连骨头都吃,男人顶多吃点残羹剩饭什么的 星羽2000年戏作 我的老书青春艳曲正在大团圆,喜欢的朋友可以去看 不过,柯晓雯的脸色可就有点不太好看了 其实也不光柯晓雯,就是肖雅晴、许薇薇看了恐怕也受不了,不要说程妤婷了 凭良心说,我这篇文章对女的挖苦是利害了点,但那不是网上开玩笑嘛,谁知道会惹出这种事来” 柯晓雯道:“用不着,不管人家怎么写,你说地可都是你自己的心里话” 我呆呆地说不话来” 开门一看,哇,简直是到了神话世界一般,张灯结彩的,非常温馨梦幻地感觉 女孩子一起叫道:“欢迎柯晓雯参加星羽的生日宴会 刚想说什么,女孩们早已经一起坐了下来,对柯晓雯道:“星羽很不错的,所以我们特地做了这桌,百年好合,地寿宴给他,祝他年年有今朝,岁岁有人疼” 肖雅晴道:“哎,有什么好谢的,大家都是自己人,来尝尝吧 柯晓雯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七十六,隔膜 菜做得很好,肖雅晴很卖力,拿出了全部看家本领” “是啊”,肖雅晴还没有觉察到我们地关系有什么变化,敲边鼓道:“喜欢吃就多来吧 吃过晚饭,收拾完桌子,大家又坐了一下,柯晓雯就要回家 我呆呆看着汽车尾部消失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心里涌起一股酸楚 机械地坐电梯上楼,开门进去,肖雅晴与许薇薇还在兴奋地说着什么呢? 见了我,高兴的道:“星羽,今天我们表现得怎么样?你可得好好谢谢我们啊 于是低低道:“你们不要问了,我与柯晓雯,完了” 说罢,跑进了自己的屋子,锁上了门 算了,自己的事还是自己扛吧 不过很奇怪,却没有流泪 七十七,程妤婷安慰 发了一通愣之后,开始觉得有点难过,想找个人谈谈 一定是听到我的门响,她出来看动静的许薇薇不放心地随我走进房间,一眼看到我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的空白文件夹 于是转过身去,不让许薇薇看到 过了一会儿,我刚想站起身去关门,许薇薇却带着肖雅晴、程妤婷急匆匆闯了进来 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第二次就不同了,既然第一次已经对男生发放了通行证,那此次自然没有了顾忌,新婚的甜蜜,到此时才会尽情地体现出来 温柔地穿越程妤婷的层层关隘,进入到她的身体的最深处 经过这一夜,我们才真正感觉得到自己完完全全属于对方了” 我这才转过身体,仔细端详着程妤婷,只见她犹如刚刚盛开的鲜花一般娇艳,面带桃花,眸含秋水,说不出地柔媚,道不尽地风情,真是让人捏在手里怕痛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爱怜不尽 最近程妤婷吃了我地药,面色也渐渐红润,身体看上去也好了很多呢” 说到逛街,我可见皱了皱眉头,这是我最不喜欢地项目了 程妤婷出来给我解围道:“算了算了,过去的事不要提了,还是谈别的吧 是啊,怎么能不想呢?这里就是我与柯晓雯第一次见面地地方,那过去的一幕幕还历历在目,可是佳人又在哪儿呢? 又想到自己昨天一时任性,竟然将我过去那么多天的心血全部删得干干净净,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电脑这个东西就是这样,一旦你做了一件事情,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也许有人说,删了重写就是了”我掩饰道,不愿意说出来让人笑话”我不愿意承认 我觉得女孩子确实很奇怪,比如说现在出来玩,那就说些浪漫的话题,她们却会很实际地讨论起家庭俗事来” “会就会,不会就不会,什么叫应该不会?” 我无言以对,只得呵呵傻笑 感谢苍天对我的恩赐做人做到这份上,还有什么祈求呢? 下断桥,前面就是少年宫广场,都到了这里,也就顺便去溜达一圈 在少年宫广场,大家感慨万千地逛了一圈,都已经成年了,也就不进去了,于是我便道:“我们回家吧” 肖雅晴道:“今天星羽一反常态,平时出来就不愿意回去,今天却这么急,是不是惦记着自己的文章啊,放心,跑不了的 从这儿到古荡坐公交车很不方便,而且我们是四个人,当然要出租了 电梯比蜗牛更慢地向上爬去 当时的电脑是这样的 真是欣喜若狂 我有点明白了,一定是与女孩们有关,特别是肖雅晴与许薇薇,程妤婷昨晚与我一起,没有机会” 原来刚才肖雅晴与许薇薇已经把经过告诉了她,这时她道:“她们又记不起你到底写了多少文章,只好就搜索你地名字星羽,你知道有多少个结果吗?两万多个!(现在当然十多万个了)一个网页才十几个,很多又不是,打开又慢,所以搞了一夜才看了几千个,还有一篇是图片形式的,是她们给你重新用手打了一遍!搞到天亮,实在吃不消了才睡,你看看你的文章都有了吗?” 我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先上前将两位功臣女孩拥抱了一下,才回身看自己地文章 万幸的是,叫星羽的作者基本上就是我一个,还有一些也是叫星羽地,不过都没有什么文章,一般是在什么社区里地,发言什么地,所以肖雅晴与许薇薇一看就知道不是我,因此我粗粗一看,文章基本上都是我的 要是我自己来搞,恐怕一个小时就搞定了,可是女孩们为了让我惊喜一下,竟然整整用了一个晚上,怪不得早上倒下就睡,乱七八糟,真是让我感动万分 于是又搞了一会儿文章,基本上没有问题了,再转过身来一看,肖雅晴与许薇薇已经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睡着了,还打鼾呢 我走到她身后,拦腰将她抱着,将头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 程妤婷温柔的道:“你去忙自己的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 肖雅晴与许薇薇还是没有醒来的迹像,我悄悄对程妤婷道:“我们也睡一会儿吧 其实我们也有点想困了,因为昨晚也是折腾了一夜,其实中间睡的时间大概也就三四个小时 这就叫幸福 第四卷完 大家知道,狼仔从东北南下,目标就是要泡尽江南美女,无奈理想与现实之间有着巨大差距,便降格为泡到江南美女,最后定性为泡到江南女,可惜地是,就连如此一个小小目标,也不是那么轻易能够实现地 现实中,美女们择偶地标准千奇百怪,但归结起来不外乎四个字:财、才、权(势)、貌,当然这个排列顺序不一定对,但是没有任何女孩找男朋友时会不考虑这四点(当然不一定是全部) 可惜的是,狼仔这四项标准哪一项都没有,追女朋友的难度可想而知,当初虽然我与万事通在他与杭师院女生之间多方牵线搭桥,想办法让他们往一起凑乎,最终没戏的还是没戏 于是,狼仔的目标又回到最初在得啃鸡遇上的那个漂亮女服务员身上来 却说那劫匪原以为这里晚上人迹罕至,对方又是一个摔倒在地的弱女子,有机可乘,不料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先是心头一惊,抬头一看,原来对方不过是一个小孩(晚上黑,看不清楚,狼仔瘦小,劫匪还当他是个小孩),于是便道:“走开,别多管闲事!” 狼仔此时心上人被劫匪占便宜,什么也不顾了,一声不吭冲上去就抱住了劫匪 就在劫匪使劲想甩开狼仔的时候,那位漂亮女服务员总算推开自行车,艰难地爬了起来 狼仔此时尽显英雄本色,一边死死抱着劫匪不放,一边对着漂亮女服务员大喊:“快走!不要管我!” 要是拍电影,这确实很感人,可惜此时漂亮女服务员吓得手脚发软,又刚摔了一跤,哪里走得动,只是呆呆站着看着狼仔吊在劫匪身上拼命,嗦嗦发抖 劫匪本来已经有点心中发慌,但这时看看狼仔趴在地上动弹不了,漂亮女服务员又只会发抖,显见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于是胆子又大了起来,一边走上前去,一边道:“别怕小妞,只要你好好陪老子玩玩,不会伤着你地” 说罢从身上掏出一把刀来 其实本来是应该我最得意地,可是现在我小美与柯晓雯都没有着落,所以还是不太满足 程妤婷道:“星羽你就别骗我了,今天你去曾爷爷那儿回来就有点不对,你一定是想着小美了,是不是?” 我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程妤婷,只好坦白说是 于是道:“我知道啊,可是我就是放不下小美与柯晓雯,总是想着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好男朋友什么地 程妤婷叹了口气道:“那好,随你吧,要是以后你又想让我帮忙了,就对我说一声 打电话的人自称是曾爷爷的律师,姓段,说曾爷爷病重住院了,让我赶紧到浙江第一人民医院去 据律师说,这个事情比较复杂,如果报警的话,因为情况比较特殊,这无赖是曾爷爷的义子,而且曾爷爷也没有当众否认,而且在遗嘱中也承认了,这样,这事就属于家庭纠纷,至于少了什么东西也不得而知,警方也没有相应法律条文来惩治他” 我想了想道:“不是有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吗?好像这家伙触犯不止一条了吧 医生关上门,对我们道:“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但是还是没有办法,现在病人已经处于弥留状态,赶紧去见一面吧 曾爷爷的眼睛虽然还是睁着,但是已经无神了,我与小美朴到他身上摇他喊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医生道:“好了,你们已经见过病人了,就请出去吧 曾爷爷在世上除了我与小美,中山南路街坊以外就没有什么亲人了,所以追悼会也比较简单,除了上面提到的人以外,就是曾爷爷在小区的邻居,此外就是段律师、物业来了两个人,上面统战部、华侨办来了几个人,街道来了两个代表,肖雅晴许薇薇与程妤婷都向学校请了假,另外就没人了 肖雅晴她们有意不来管我,小美将我送到房间,安排我在床上躺下 因为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了,精神负担又重,所以我实在太累了,从下午四点多一觉就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才醒来 许薇薇走到我身后,从肩头俯身下来,把我抱住,轻轻道:“星羽,你要累就再去休息一会 热心大妈很高兴地道:“老曾活着的时候,一直念叨着要给我们居委会捐一笔钱作为体育设施等之用,明天早点去,老曾真是个大好人 律师见人都已经到齐,便宣布宣读曾爷爷的遗嘱 曾爷爷的遗嘱是去世前几天新立地,主要就是对这剩下财产的分配 于是继续往下念遗嘱” 那无赖当然就要闹事,段律师说你要再闹我就要报警了,那无赖大概想想自己刚刚放出来,不要又关进去,才暂时不作声了 我与小美都没有思想准备,得这么一套价值一百多万的房子,而且曾爷爷地意思也很清楚了,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我们当然不可能将它卖了分钱 而且,这套房子是我与小美所共同拥有的,这意味着我与小美将永远地联系在一起,这是多么地让我激动 当然要再一次感谢曾爷爷,想不到就是他去世了,还能让我与小美联系在一起 我说的看书要付钱是指看盗版的,与看正版的书友毫无关系,并在此对这些支持著作者,尊重他人劳动的高素质书友表示感谢” 我大喜,抓起小美的手道:“太好了太好了,你现在就跟我回家吧” 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啊,真是要感谢曾爷爷 也不能说冤家路窄,那无赖本来就早早等候在路口呢” 我拉起小美,推开无赖就走 小美几乎要哭出来道:“可是他跟着我们呢” 我也不愿意多说,便道:“就是上次我对你们说的那个无赖,今天又缠上我们了” “那还用说,我们星羽老大的女人个个都是顶舌舌地”,狼仔得意道 不过胳膊是不好意思抓了,于是便与我们一起走进江大去 江大别的特色没有,就是老牌学校了,所以绿化特别好,阳春四月,树木都披上了新装,看上去特别精神,所以小美也很新奇,说我们学校的环境比浙科院好多了 来到宿舍楼下,棕熊们问我要不要上去坐坐,我想这男生地寝室总是乱糟糟,虽然我们寝室因为都有了女朋友,所以算最整洁了,但也没有什么看头,就不要上去了吧 这里可算是江大的精华了” 我知道时间还是不太成熟,反正现在有了曾爷爷的房子,以后与小美亲近的时机多得很,不用太急,便暂时停止了进攻,对小美道:“走吧,我送你回浙科院” 我心中暗喜,小美肯邀请我去他们学校,而且是两个人一起,即使没有别的意思,至少也已经不担心被别人看见,这意味着我们的关系又向前进了一大步 八,喜事 后来,小美还是同意让我拥抱了 然后道:“那我等你电话吧,我走了 怎么能不兴高采烈呢?今天一天,到手了半套房子与半个女孩,还有那一半也指日可待,换了你,高兴不高兴?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 连忙回电话过去 于是侃了一通大山,最后大家道星羽,你以后要多回寝室来跟我们聊聊,不然有事我们就不帮你了 告别舍友后,回到了古荡家中 肖雅晴虽然出生豪门,但是现在也是与我贫贱夫妻了,一听当然喜出望外,连说这当然是大好事了,你是人财两得,真是好人好报,今天可得好好庆祝一下 我没事,便开了电脑,看了一会儿行情,股市已经收市,最近一段时间总的来说还是不景气,涨少跌多,虽然我也参与最近的新股配售了,可是中签率很低,我运气又不好,所以发行了二十几只股票我一只都没有摇到 一边道:“星羽,你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接一把” 看盗贴地朋友请注意: 前面已经说过,本书的唯一正版地址是 我知道大家因为种种原因看了盗贴,这我不来怪你们,不过我是一个靠稿费生存的自由撰稿人,是为各位书友打工的,现在年关已到,希望各位老板就把我地工资发了吧,在看书每千字为两到三分钱,本书大约会有一百万字,不过大家随意打点即可,只要不是白看剥削我的劳动就行 还是那句话:没钱你可以欠着,但是有钱请你付了,不然存心赖别人的辛苦的工钱是要走霉运的,谢谢 程妤婷安慰我道:“这次不会的,既然曾爷爷已经替你们安排好了,我看小美不会拒绝的” “那就太好了,”我由衷道:“她要是答应与我同居,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大家高高兴兴吃了晚饭,程妤婷不准我洗碗,说最近你把功课拉下太多,让肖雅晴为你补一补,这里的事我们来做,今天晚上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我馋着脸拉她道:“别说了快点吧,等下迟了” 我觉得肖雅晴话中有话,便道:“对了,有个问题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没有机会问你,为什么你好像对我过去的事很了解,可你又说过去从来没有来过浙江 肖雅晴道:“好了,你还要不要听我给你补课?” “要要要,”我连忙道,一边悄悄将手伸到肖雅晴衬衫中去 肖雅晴做势要拎我耳朵,不过还是放下了,道:“星羽你这家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谁碰上你谁倒霉” 两人格格笑着,在被窝中打起滚和…… 十,威胁 正在销魂之中,手机突然响了 我十分奇怪,那无赖怎么知道小美的电话呢? 一想,对了,一定是刚芋我们在进行签字手续时,那个无赖从表上看到地,这么说我的电话也给他知道了 我打开问道:“你好,我是星羽,你是谁?” 对方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气声 然后才钻到被窝里,今天肖雅晴表现很好,没有像上次我接电话时她拼命玩我” 我真是有点火了,这一定又是那个无赖搞地鬼! 这家伙,明知我这儿不行,就专找意志薄弱的小美下手,这么下去,如何是好? 看来不采取点行动不行了 这个无赖,我一定要找他算账 肖雅晴今天很知趣,知道我心情不好,也就没有来烦我 再下去这个厅就要爆炸了,组织者看看超过预期了,只好宣布,另外开了两个分别可以容纳五百与三百五十人的求是厅与奋进厅,学生可以在那儿听广播” 按说,专家这也是处于好意,事实就是这样,可是表述不对 因为股市并不是零和游戏 另外,为了让大家放心,今天我将卡号嵌在文章里,这个是图片,盗版是不能修改的,大家可以放心,不要再问了” “那好,我再给你举个例子,假如你一九七八年以每张八分钱买进猴票,现在价值一千块,翻了一万多倍,你在计算自己财产时,应该是以八分钱计算呢,还是一千块钱?” 专家愣了愣,道:“当然是一千块 专家见大家都不说话了,近乎敬畏地看着他,更得意道:“告诉你,我的股票账户前几位数字是1253,可算老股民了,难道还不如你懂?” 我暗自叹息专家素质实在不敢恭维,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只好道:“么二开头地确实是老股民了,不过我的账户前几位数字是幺零九幺,比你早一点吧” 这下轮到我说不出话了 专家见我说不出话来,得意道:“吹牛吧?” 我正着急呢,忽然摸到袋里稍稍有点硬的一样东西,大喜 于是立刻交给前面地学生传上去了 鸭梨在我耳边大声道:“星羽,太佩服你了,虽然我大多没有听懂,但也知道你说地是对了 不过还是有点不死心,于是就与几个仰慕自己地同学在台阶上站了一会,想等专家出来,不料有人却道:“你还在等专家啊,人家早从后门走了!” 到底还是被忽悠了一回 我这才松开电话,对小美道:“对不起,讲座晚了,我现在就来接你,到哪儿见面?” 小美道:“我已经在车站了,一站路,我过来吧 我上前打了个招呼,小美一见我,立刻把我紧紧抱住:“星羽!” 小美这么我反倒不习惯了,再说这儿是我们学校门口,同学很多,小美又这么漂亮,再加上我不光是江大的校草,刚才在讲座上还大出风头,很多人看到我与肖雅晴在一起,所以连忙道:“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说罢 然后才问小美道:“后来,那无赖没有打电话来吧” 小美将座位每我靠了靠,道:“打来的,很多,我都没有接” 我道那好吧,最近,只要是陌生电话,你一概不要接,那就没事了” 我安慰道:“可是他在电话里伤不了你,最近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出校门了吧,要买什么让同学带,或者打电话给我,我给你送过来 我便点了几道菜让女服务员赶紧送到厨房去,一边对面色绯红的小美道:“谢什么?我们不是朋友么,再说,早晚会住到一起” 我当然大喜,那个无赖本来是想让我们不得安生地,不料无意中却促成了我们地好事虽然还没有完全实现,那也是指夜可待的了 狼仔女朋友朝我们歉意地笑笑,收钱走了,我也与小美下楼,出门坐车回古荡去 也许他还在得意或者幻想小美会害怕呢,谁知我们根本就没有听” 小美顿时变得很忸怩,不过还是收下了钱 听到我脚步声,肖雅晴惊喜地回过身来,道:“星羽,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快来给我讲讲吧” 虽然还是有点不放心,但也只有这样了,于是从肖雅晴房间出来,去找许薇薇与程妤婷 看到我,高兴道:“星羽,听说你今天在讲座上大出风头呢 小美难得上网,自然很新鲜,这里看看,那里问问,我自然乐得充当老师 于是将她领到洗手间,交代了毛巾脸盆什么地,等她洗完,就安排她在我床上睡” 心想,要有机会,我还能到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那儿揩点油呢,小美先放一放吧 小美却叫道:“不要再,这几天那个无赖骚扰,我心里很怕,尽做恶梦,还是你陪我一起睡吧” 我看着小美楚楚可怜的样子,只好道:“那好吧,我马上就来 四月天,也不是太热,小美穿着衬衣,下面把裙子脱了,只剩裤衩,我想了想道:“这衣服你明天还要穿着去学校,睡皱了怎么办?不如穿我的睡衣吧 其实我的睡衣是做做样子,平时从来不穿,于是找出来给小美” 我说你放心 这样抱着女孩真是考验啊,我不禁心猿意马起来尽管是后背,可是我地手只需要稍稍一动就会很自然地搭上小美的胸脯 不过最近已经在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那儿揩足油水了,所以还是能够把持得住,再说小美也不是一般轻佻的女孩,不可造次,我心里就先直觉地筑起了一道防线 在梦里,我见到小美对我说很喜欢我 小美与那三个女孩都不同,乳房只有很小一点,胸罩也是最小号的吧,但是还是有点松,我当然知道原因,因为小美毕竟是靠别人接济长大的,过去不比现在,人们地生活还是比较苦,不可能有太多的余钱来接济小美,所以,小美小时候营养不良是免不了的,这一点与何永莲相似 于是就想,程妤婷的身子补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也该为小美补一点 我差点惊呼出来,幸好还是忍住了,大家都知道我的坏毛病,手一碰到女孩子的胸部就会不由自主地活动,也不知道小美是没有睡着呢,还是被我摸醒了 不留神居然打了一个很响的呼噜,把自己打醒了 原来刚才就这么一霎那,我已经睡着了 小美忽然转身,将头躲进被窝里,像只猫一般蜷缩在我的胸前睡了睡不着又不敢动,身体都僵硬了 三个女孩刚才还是有说有笑,现在见我们两个脸上阴云密布,随时可能下雨,自然也纷纷晴转多云,走过来坐在我们身边安慰道:“星羽,小美,人死不能复生,曾爷爷给你们留下这套房子也是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生活,牟以你们也不要太难过了 这样到了小和山,下得车来,顿觉眼目一新,这里与喧闹的杭州市区不同,到处是青山绿水,环境确实不错,新校舍放这儿,我们学子有福了口 再看标语牌,却是校领导吹了不知多少遍的广告再:小和山浪漫河山,这曾经引发过我们这些学子的无限遐想,所以今天一见,分外亲切,连许薇薇也说,这儿的风景不错,要是下沙也有这样的景色就好了 沿着一条水泥板铺成地路往上走,因为年久失修,水泥板下面地泥土都掏空了,有地下陷,有的倾斜,有的断裂,还真不如山路好走,不过山实在不高,所以大家也就很顺利地上到了顶峰 吃了午饭,景色也看够了,又下山在浙科院里溜达了一番,又纷纷赞美,让小美听了很高兴 感慨归感慨,校园还是要看的,于是前前后后走了一圈,连以后怎么与肖雅晴程妤婷幽会,怎么接待外校的小美许薇薇柯晓雯都想好了 电话偏偏就在这个响了起来,而且不出所料,就是小美的手机,那个无赖打来的 我讪讪地转移具标,又轻轻搭上小美的腰,小美动了动,没有摆脱,也就算了 我有点愤怒了,示意小美拿起电话,就听那无赖道:“警告你一下,不要玩什么花样,否则冉你不客气那无赖这才放心地挂了电话 两次被打扰,我真是气坏了,从刚才女孩们离开到现在大概也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我与小美一事无成,真是牙根直痒痒” 按理小美要是对我完全戒备,那是断然不肯地,但是被那无赖几次三番骚扰得心烦意乱,现在是将我当作依靠,所以也就没有反对” 于是也脱了鞋袜,踏进水里,稍稍有点摇晃,我连忙扶住她,小美就拉着我地手道:“我过去最爱玩水了,我们那山里,水很清,很好玩,来杭州念书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抓着小美的手,一起涉过小溪,到了对岸,也不穿鞋了,将鞋扔下,赤脚走到草地上 不过也不能太造次,得先小小接触一下 小美朝我瞪了一眼,意思是都是你,现在我们再出去也很尴尬了 只好等了 就听程妤婷道:“我们等一会儿就回家了,你们两个家伙自己回来吧 于是放心下来,竖起耳朵听着,一直等到女孩们走远” 我嬉皮笑脸道:“没有关系的,他们管她们,我们玩我们的” 小美见我说得有理,只得不再说回家,我乘机把手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然后将她拉过来靠在我地身上 这可怎么行?我连少女地敏感地带都没有碰到,就半途而废,无功而返,也太对不起今天这个大好机会了吧? 虽然家里与小美同裘共枕,但是要在那儿下手就有乘人之危的嫌疑,万一小美被吓跑了怎么办?而且也远不如外面浪漫 此时,我忽然看到小美两条白皙舟大腿暴露在外,毫不设防,心中大喜,上面攻不下,下面不是门户大开吗?也不要讲什么循序渐进了,哪儿能得手就占领哪儿吧 一占领顶峰,我立刻五指扩散,控制了整个高地,然后开始运动起来 于是我便停止了进攻,并且迅速撤下高地,一边在小美耳朵边轻轻说道:“小美,我很喜欢你,但是你不高兴,我听你的” 我心中大喜,没想到我这套以退为进的伎俩还真管用,不过口里还是说道:“不要吧,既然你不喜咖…… 小美没有等我说完,就抓起我的手,轻轻按在她的胸脯之上,一边羞郝地道:“我并不是不喜欢,只是不习惯……” 我真是高兴,这么说小美终于接受了我 我又再三叮嘱道你下手不要太重了,我只是教训他,不要把他打伤了,他没钱看的 我地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二十,狠揍无赖 回到家里,饭菜都已经烧好,不过肖雅晴的阵势也已经摆好 现在我担心的是棕熊那边 我估计我们寝室,今天出动五六个人是不会少的,棕熊身大力不亏,又是在大街上,那无赖就是找了帮手也不怕,只是担心下手太重,将那无赖打成残废就麻烦了 虽然这种社会渣滓,害死了曾爷爷与他地爱人,死有余辜,死一个少一个,但是我们毕竟没有权力惩治他,万一打伤了,法律还是会找到我们的,所以也只能适可而止 也该那无赖受点教剑了 狼仔小鸡干这事积极性最高,拳打脚踢,将因平时社会歧视他们而积累在心里地不满尽情发挥出来,把那个无赖揍了个够呛 我心里暗笑,狼仔小鸡平时也够委屈了,这次发泄,肯定够那无赖受的! 于是道:“那你们没有把那无赖揍死吧?” 棕熊道:“怎么会呢,就狼仔小鸡那点力气,不过也够他受的,浑身上下大概没有不受伤的,我怕再下去出人命,所以就提前让他们收手了,我们撤离时那家伙还爬不起来呢,头上又罩着塑料袋,肯定没有看见我们,你就放心吧” 我又问道:“那后来呢?” 棕熊道:“据留守的万事通他们说,那家伙后来爬起来了,扯掉了蛇皮袋,满嘴是血,大概牙齿都打掉了,歇息了半晌,才走到得啃鸡前,向里面看了好一会,才艰难地离去了,你放心,没有十天半月的那家伙不会来找你们麻烦了 肖雅晴看到我,还以为刚才说了我与小美,我来兴师问罪的,先发制人道:“星羽,我还没来找你,你倒找起我来了,虽说你在追小美,可是别忘记了我们也是你老婆,不要喜新厌旧!” 我讪讪道:“没有啊,我这不是过来找你说话了吗?我又没有怪你” 我还想说什么,早被她推出了房间” 程妤婷摇摇头道:“不对,你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快告诉我!” 我看实在瞒不过,只好道:“是的,那个无赖老是来电话骚扰小美,所以我已经让小美约了她出来,让人好好揍了他一顿” 小美道好 她当然不知道我心里的鬼心思 不过小美好像也睡得很死,所以我也无需很快将手抽出来,先过过瘾再说 今天没事,大家就不出去了,在家里看书的看书,写作的写作,做作业地做作业,各自为战,我臬然还是主要跟小美在一起,其他人那儿不能光顾太多,以免小美起疑心 我地心情也是一样,小美这么积极固然好,但是又不敢想象要是小美知道了我与其他三位女孩的关系会怎么样,这可是一道坎 当天晚上,我们一睡下去我就大胆地解开了小美的胸罩,小美也没有怎么反抗,羞得转过身钻到我怀里,埋着头不敢见人了虽然晚上一片漆黑看不见 不料这天我正在上课,忽然来了学校保卫科的一名工作人员,把我叫了出去 我点头说好的,没问什么事,反正除了那事没有别的 果然,我赶到街道派出所时看见小美已经在那儿了 而且这家伙心里当然知道是我干的,可是又拿不出证据来,本来我还想说几句话刺激刺激他的,但是考虑到这儿是派出所,虽然未必装窃听器摄像头,但是万一给人听到就麻烦了,所以也就不说,只是脸上带着嘲笑地神色,将那家伙气个半死 我道那就是了,你们帮了我的忙,以后我再请你们克吧,免得走漏风声” 棕熊瓮声瓮气道:“你小子金屋藏娇,哪敢来打扰你,不过既然今天你有兴趣,我通知大家就是” 因为一共只有八个人,所以阵形安排是一中锋,两前锋,两前卫一中卫一后卫一守门员,前卫随时可以上前助攻,必要时我也可以上前助攻,所以是进攻地队形,这比较符合棕熊的性格 对方看看大势已去,便认输了,反正这种非正规比赛对时间不太严格 许薇薇笑养对我道:“星羽,要不要我帮忙啊?” 我大喜道:“好啊,你快来吧 另外,向看盗贴的朋友讨点压岁钱,如果这几天你有空,就把我地工钱结了吧,卡号前面几章有 一边吃着饭,一边想着,这次程妤婷要干活怎么办?以前是我地房间让她,可是现在有了小美,怎么办呢? 要不,把我的电脑搬到她们房间去吧,可是小美要上网又怎么办呢? 早知道上次不如多买一台 我心里知道民警地警告是没用的,无赖就是无赖,他才不管这一套呢,他的逻辑就是我赤脚的还怕你穿鞋的?所以肯定还会闹事 我们也加强戒备着 据说那无赖又跑到派出所闹了几次,现在民警都知道他的底细,也就不怎么尿他这一壶,只是说你说人客干了要有证据 有一次带了一把刀到派出所,意思是你们要不管我就找他们拼命,结果被警察没收了,并且转告我们要小心 可是,我们居然对此毫无办法 民警也傻眼了,是啊,这又不犯法,哪条法律也没有规定人不能上街,或者什么时候不可以在什么地方出现 对此我们也是一筹莫展,大白天,让人打他也不行,他也不动手只动嘴,法律也没有办法 棕熊他们说奶奶的,不管了,我们再揍他一顿 还有个问题就是,现在那无赖连我们住在哪个小区都知道了,有一次居然还混了进来,在小区花园里溜达 当然是恐吓信 现在谁都会干这个事了,从报纸上剪几个字一贴,也没有笔迹,难以追查:小心你的脑袋! 还有两个子弹壳,一把小刀 现在轮到我们无奈了 民警说地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小美可以呆在学校,我其余女孩怎么办?难道我千辛万苦建立起来的这个家,就这么散了? 再说,小美现在好不容易与我同居了,难道我舍得放手? 打电话得知,段律师从云南回来了,所以我赶过去看他 把这个情况对他说了,请他出牟主意 段律师道:“我看你还是赶紧将房子卖了算了,虽然是曾老地一片心意,可是目前这种情况,我想他在九泉之下也是不会怪你的” “可是,卖了房子,要是无赖狗急跳墙怎么办?”我担忧道,想起了四位女孩” 小美道:“要不,我搬回学校住吧,不出门他就拿我没有办法,这样,你妁压力也就轻很多”我抓住小美使劲摇头,好容易得到的东西,怎么能够就这么放手呢? 二十六,赤裸娇躯 小美深情地看着我,忽然做了一个我没有想到的动作,她站起来将睡衣脱了” 小美抬起头,很奇怪的道:“星羽,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我,“我嚅嚅着,还是开不了口 小美温柔地抱住了我,真情流露道:“星羽,我今天就是你地人了,你有什么就说吧 我又道:“你要是生活困难,我可以支持你” “小美!”我又激动地叫了一声,将她紧紧抱住 第二天下午没课,我就去了乐华律师事务所” 我感激的握着段律师的手道:“谢谢,谢谢你 那无赖就像拾到一个金元宝一般,高兴得几乎快疯了,杭州的一套房子啊,一百多万啊,居然这么轻易地到手了,怎么不要发狂? 我与小美拉着手,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暗暗发笑 股市当然不是很好,但是上次我们已经赚了好大一笔,所以现在虽然开支大点,但经济也不是什么问题,于是就去分两天拿了一万块出来,票子也老早就提前定了 当然,我事先给柯晓雯打了一个电话,不过没抱多大希望 果然,柯晓雯一听就道:“你去吧,我五一有点事情呢” 我当然知道柯晓雯还是在找借口,不过也没有办法,只能以后再慢慢做打算,反正现在有小美呢 小美本想五一跟我单独过的,但是见大家兴致都很高,所以也就没有提出异议,反正现在她一切都听我的 于是找了两个大容器,将菜装了,饭就连钢筋锅一起端了,又拿了几付碗筷,装进一个大包里,说快走,晚了车就赶不上了 于是来到小区前,正好拦住一辆出租,我坐前面,四个女孩挤在后面,小美最小,看上去也像个孩子,就坐在许薇薇膝盖上 女孩子也都奔得够呛,不过总算赶在开车之前上了车,找到座位,赶走占座地站客,安顿下来 这些事情,除了小美,肖雅晴与程妤婷多少都有点知道,只是没有这么详细与绘声绘色,听了自然是对我敬佩之心又增加几分,小美更是钦佩得不得了,道星羽,这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我淡淡道:“其实没什么的,当时我也紧张得要命,就怕有个什么闪失” 其实也不怎么样,许薇薇父亲可是高级知识分子,平时也很少下厨,当然还比不过许薇薇,所以后面就由许薇薇接手了,许薇薇父亲担任跑龙套 我没有办法,只好回到座位上,肖雅晴程妤婷想去帮忙也都被轰了回来 明天一早去普陀,今天就早点睡了” 我们应承了,坐上许薇薇父亲叫好地出租车,绝尘而去 本来也不用这么急,可是我刚刚想起,还是赶紧找一家旅馆吧,今天可是五一节,晚了就找不到了,找到的也一定贵得要命 真是没有想到,玩普陀居然比去东南亚还贵,真是傻眼了” 女孩们早已经知道价钱,反正也都不是富贵出生,于是都爽快道:“行,没问题,只要不睡夫街就可以了 第五卷,真爱无涯:三十,听潮,三十一,日出,三十二,美救狗熊 其实风景也没有什么好写的,许多朋友都不愿看,所以就免了,不过在潮音洞观音跳一带,风浪特大,这里是孤悬于海中的押角,而且特多怪石,风浪从浩瀚的大洋上滚滚而来,打在嶙峋纶怪石上,其声呜呜然,怵然心惊,我不禁想起了中学里有一篇课文,叫做《听海》(还是听潮?第一句是:“每天潮来的时候……”),里面写的情景与这里极像,不知道是不是口 带着小美与众女孩一起,还是真有点不便,要是与其他女孩亲概点,小美肯定起疑心,再说刚才在心字石上大家一起拍了照片,小美心里至今还有疙瘩呢 总算程妤婷体贴我,在观音跳一带的石林中,拉着女孩们走上了另一条路,我与小美才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小美碰了我手一下,悄悄道:“星羽你怎么了,好像不太开心,刚才不是给你摸了吗?” 我也悄悄道:“不是地,我是在想晚上怎么睡,不好办呢 在黎明的黑暗过去之后,东方渐渐发白,在远方,海与天地交界处,应该是太阳出来地那个地方却蒙着几条云絮,暗红色,然后渐渐变亮,在它们地下方,却是一片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见 然后,云絮渐渐透明起来,有红光从里面透出,投射到更远的天顶,将苍穹染红,然后,突然地,半个太阳跃出海面,霎那间将亿万道光芒铺向与天空一样辽阔的大海,海上顿时金辉万道,好像整个海都燃烧起来 太阳好像被不肯放手的情人大海拥抱着,艰难地向上爬升,将圆圆的身子拉长,然后,终于奋力一跃,整个脱离了海面,万道金光普照天地,海面上地火势却渐渐小了下去,终至熄灭” 于是就在山上走了一圈,佛顶山顶是块大平地,宽约上万平方米,除了民用建筑还有军用地,好像是个雷达站,担负着祖国前沿站岗放哨的任务 想不到多年没有游泳,才不过游出三五百米就不行了,累得直喘气,只得改用仰泳,休息一阵子再翻身用自由泳” 我讪笑着:“什么不可以?可以的 在水里做爱当然是很奇妙的,只是意想不到的困难,因为使不上劲 还好,我最近又好久没有过性生活了,所以坚挺而不能持久,一会儿就射在了肖雅晴的身体深处 然后又去摸肖雅晴浸泡在海中的雪乳 肖雅晴推开我道:“够了,你还不满足啊” 说罢推开我远远地游了开去,一边道:“小美她们一定等急了,我们赶紧回到岸边去吧,看谁先到,比赛 我知道凭我现在的力气,要赶上肖雅晴是不太可能了,只得咬牙苦战,不让自己落后肖雅晴太远 于是频繁翻身 后来我也不翻回来了,就用仰泳,因为我实在没有力气了 我本来还想保持自己的男子汉形象的,无奈手脚无力,只得任由肖雅晴了肖雅晴也看出我已经有点不对了 我自然不敢说与肖雅晴干的那个,本来也不会这么惨,只得任由大家数落,肖雅晴也是暗暗瞪我然后又在镇上转悠到十二点,差不多没什每人了,然后才去海边 肖雅晴打趣道:“要是那时星羽跟你一起上学,给你写情书,你也不看?” 小美窘得低下头,天不是很亮,所以看不清她的脸,不过一定是羞红了,低低说了一声:“才不看!” 众人大笑” 我想这个倒是不能对人说 虽然肖雅晴许薇薇对此知道得很清楚,程妤婷多少也知道一点,可是小美那儿我可是一直守口如瓶地,这要是说了,小美还不当我是个花心大萝卜,马上就离开我了? 于是道:“那里啊,没有,倒是有件事情,对我影响很大 这样绵延了很长一段时间,每次那只“压死猫”来的时候,我都知道,心里念叨着:“要来了要来了,“结果就真的来了 不过我妈不弊我,还是这样做了,我也不好一定反对 于是就一直别了下去,大约过了将近一年,才试着不别,结果就没事了,一直没事 你说这事巧就巧在别了针就没有被压,忘记别针又被压着,世界上没有这么巧的事 女孩们也都醒了,冻得实在受不了了,只好起来跺脚蹦跳 原来不用去爬佛顶山,在海边看日出也是一样 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把鞋脱了,赤脚在沙上跑,后来大家都效仿了 不过我的偷窥最后还是被发现了,肖雅晴一声令下,众女孩围了上来,我见势不对,说你们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众女孩相互使了个眼色,突然发力将我掀翻在地,一通粉拳暴打,真是舒服 连一向害羞地小美也嘻嘻哈哈动了手不过不想就这么直接回宁波,既然来了,就到沈家门转转吧 是早上八点半地船,时间还早,顺便就处理了个人卫生 沆家门是舟山市的首府,也是最大的海港城市,下船上岸,第一个特点就是闻到空气中浓郁地鱼腥味,一般人一下子还难以适应 沆家门到宁波有轮渡交通,我们买了下午三点去宁波地票,然后就在街上玩了起来 唉,普陀要不是生活费用这么贵,与女孩们呆在那儿,可真是美妙啊口 傍晚船到宁波,许薇薇又邀请大家再去她家,可是众人这两夜基本上没有怎么睡,都疲倦极了,只想早点回家,所以还是直接去了火车站,买了晚上回杭州的车票,然后吃晚饭,顺便在宁波街上逛了逛,看了宁波的标志性建筑几座挨得很近地大桥,名字也都忘了,不过还算美丽,宁波公园也很多,不过也都没空玩了,走马看花,然后上车不提 抱着小美,也没有多想,倒头便睡,直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才起来 我基本上不拉票的,不过昨天有人说了,本书点推比十五比一,所以大家有票就给几张吧,谢谢 第五卷,真爱无涯:三十六,偷偷与程妤婷相会,三十七,春夜无边爱无涯,三十八,娇嫩 这次去普陀带了一万元,可是只玩了两天钱就不够了,只得中途回家,确实有点扫兴,不过也没有办法,主要是我们事先考虑不周,没有打听清楚,所以各位朋友要是出去玩,到哪里之前可在网上先查一下,反正现在资讯方便,摸清情况(交通、住宿、生活费用、当地情况等)再走不迟 最大的收获还是小美与女孩们关系融洽了,这样的话以后事情就好办多了 不过女孩们还是挺照顾我的,知道我一直憋着,也就给我外造机会” 小美奇道:“你怎么知道?” 许薇薇接口道:“他与我们一起住了这么久,也没有看他出去逛过街 小美一想这也合情合理,也就没有怀疑 程妤婷正在看书,见我进来,却脸红了 于是将手外面合抱着程妤婷坐下,手地位置当然是在程妤婷地两个乳房上,然后将她往我身前压迫,程妤婷微微抗拒,但是并不坚决,于是被我慢慢抱了过来,人也开始酥软 看得出程妤婷对此是不习惯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不过她也知道我是担心小美,所以就忍着没有呻吟 我看这样不行,只好稍稍放缓攻势,待程妤婷脸色好转才重新组织进攻” 于是将我轻轻推倒,盖上毛毯,在我脸上啧了一下才退出房间” 小美道:“那我把你摸摸软吧 于是我们择日办完了手续,有关人员又特别交代了注意事项,就是只可以栽树种花草,不可以有任何标志,我们自然答应了 按理接受捐赠是要交纳个人所得税的,不过我们又把它捐赠了,所以税就逃掉了 曾爷爷爱人安眠地那块地在西湖边上的小山上,本来就是绿化区,所以有关部门也就不管了,园林公司在这儿种了一些松树柏树,还有香樟与白玉兰,其余的种上了花草 园林公司动作很快,很快将事情办完了,我们挑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一起来到曾爷爷爱人安眠地地方,将曾爷爷地骨灰撒在青松翠柏,红花绿草之间 然后一直回家 女孩们都知道我们今天是去安葬曾爷爷了,因为我与小美跟曾爷爷的感情,所以没有与我们一起去,但是说下次去看曾爷爷地时候,一定要叫上她们,以便让她们也有机会去看望一下这对可敬的老人 今天吃过晚饭,我们都知道接下来是什么事情了,所以饭后女孩们都早早各自回房关上了门 女孩们知道小美羞涩,所以前几天还说到时要给小美搞个红盖头,让我去揭的,还有花烛,今天也没有搞 春夜无边爱无涯 今天是周日,异以大家不用去上课,九点多才起来烧了早饭吃了” 肖雅晴情知失言,连忙道:“对对对,看我这嘴,我认罚,我认罚” 肖雅晴一听去玩,顿时高兴地跳了起来,道:“好啊好啊,上次普陀没有玩够,现在风光这么好,我们出去好好玩一次吧 两人告别了女孩们,便坐车去曲院风荷 于是便带着小美上了西泠桥,没去孤山,因为怕万一碰上柯晓雯在山上写生,碰到就尴尬了 平湖秋月属于比较老的风景点,因为不用买票,所以过去西湖南线没有开放的时候,这里是相当地热闹,不过现在旅客都分流了,稍显冷清,但这才是平湖秋月的本色,一湖碧水,一轮冷月,比较有意境” 小美道我也正有此意呢 现在我们感到生活幸福,更要为社会奉献才对 我看看差不多了,便伸手去拉身边的小美,想把她抱住 心里又加了一句:“没有必要不骗人” 我道有什么不好?你是我的女朋友啊 小美道:“姐姐们笑我受不了” 我道其实你不知道,她们都是很好的人,不会有意笑你的,你放,s 小美颔首说:“我知道,我早看出来了,那就听你,继续住你这儿 小美的身子很轻,所以不用太大的劲就达到了我罪恶地目地我抱着小美,真是满足极了 这样上下其手摸了一阵,忽然有条船驶了过来 那条船一边驶开,一边就听见那男的对女的道:“你看人家多亲热,哪像你,来吧……” 小美轻轻用粉拳捶着我道:“都是你,坏死了 我越发亢奋,就使劲往小美身体里面顶进去 一看时间,啊哟,居然已经十二点了,怪不得肚子饿了呢 正好碰到前面七八条船在开战呢 人家在打仗,我与小美当然不想呆在这个是非之地,连忙使劲踩船想离开 我们猝不及防,船体顿时被撞得摇摇晃晃 不过浙大的学生当然也很团结,一看自己的女生被欺负,立刻就有几条船赶了过来,一边还有人高声叫道:“是哪个学校地,竟然赶欺负我们的校花?” “校花?”我不禁一愣,想从四个漂亮女生中认出是哪一个,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就见那些船气势汹汹赶了过来,一边高叫:“谁敢欺负我们浙大的校花?” 不好!我们一看对方人多势众,不敢迎战,连忙落荒而逃” 小美是很节约的,我也不能说她不对,便在一家快餐店吃了便饭,每人十块钱,虽然不好,但也还算过得去 于是道:“小美,不如我们再租条手划船去西湖中间吧 在保淑塔附近,有一些很高大地石头,胆大地游客便爬了上去,我看看这些石头还是比较难爬,我现在又有了好几个女孩,所以不能冒险,也就没有上去,小美见我说不要上去,也就不上去了,她很听话的 我看看这里游人不多,早已经想着那事,于是强行拉着小美来到一个人迹罕至处,将小美的衬衫扣子解开,玩起小美的乳房来” 我说好的 定睛一看,原来不是别人,就是刚才那群浙大学生 这时已经两点多,又坐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只是依偎着,也没有多说话,到了下午三点多,才动身下山回家 我说不用,你姐姐她们一定已经把饭菜做好等着我们呢” 小美道:“你与这些女孩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吃住都在一起?” 我一边与小美一起往家走,一边道:“我们就是合租关系啊,她们人很好的,看我一个男生,做饭麻烦,而且一个人也难搞饭菜,就让我与她们一起吃,我们的关系很正常的 最近我春风得意,所以写起文章来也很顺,人气也算旺 完事后忽然想起好久没有下棋了,便进了新浪军棋去看看 今天几个熟悉的对手都不在,其余的都太菜,被我杀的屁滚尿流,真是没劲 好容易换了一个强一点地,正砍得起劲呢,一个人忽然坐到了我的身边口 当然是小美,她看我下了一副棋子后,轻轻提醒我道:“星羽,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睡吧 我可不干了,现在小美可是我地人的,有什么不好看的” 小美拗不过我,只得门户大开了” 我在她耳边轻轻道:“我看过了,你有伤,今天就不要搞了吧 没有办法,只得摸出一百元打发了事 程妤婷许薇薇正在看书呢,上次肖雅晴是将自己的屋子让给了她,不过她活一干完,就坚决把房间换回来了,现在还是跟许薇薇住” 许薇薇就坐着,我拉了一张椅子也坐下,然后开口道:“你们知道,小美是我好不容易追到手地,现在她住在了我的房间,实在有点对不起你们 程妤婷比我大一岁,我叫她姐姐也是应该地 程妤婷道:“谢就不必了,只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搞到后来要死要活的,大家受累,你少陪我们是没有关系的,只是肖雅晴那边你也得安抚安抚,串竟她的牺牲最大” 程妤婷一言点醒了我,我心中有数了,女孩这边,只要做好肖雅晴工作就可以了,主要是怎么将小美的心收住” 小美奇怪道:“上课?上什么课?” 小美当然不知道肖雅晴跟我学证券的事 肖雅晴道:“市场在流传消息,说基金被套住了,所以股市要暴跌呢 我对肖雅晴道:“这技术分析并不是一定准确的,有时失真,一般而言,中国股市的特点,主力是不会被套的,因为他们可以操纵基本面,所以我觉得,不但不会跌,反而会涨 看了一通,我颔首道:“你的这些股票基本面倒是都不太差,不过好像不太符合目前热点” 我道好地,你等下挑选一些股票,既要是科技股,又要基金没有买或者买的少的,因为基金买了很多的股票现在价格都很高了 一番云雨过后,肖雅晴酥烂如泥,面如春桃,只是催我道:“好了,你赶紧回舁己屋里去吧,免得小美起疑心,股票明天早上我会交给你” 我看目地达到,任务完成,便很高兴地回屋去了 今天收获不小,暂时后院不会起火了” 我感到很奇怪,这是什么意思? 稍一思索,明白了,一定是程妤婷许薇薇她们向小美说了我很多好话 她们也是为了加深我与小美之间的感情嘛” 小美红着脸道:“你又说笑了,我有什么了不起?” 我正色道:“这是真的,从我认识你那天起,我就一直觉得你了不起,你这么一个从山村中出来的女孩子,自己生活这么困难,还坚持去参加自愿者活动,让我自愧不如……” 小美扑到我怀里道:“星羽,你才是我的偶像,你做的很多事情都让我感到你真伟大 做完了充分地前戏,我翻身上马,轻轻进入到小美身体中去 所以一切都很顺利,虽然大半还在外面,但是很快也就达到亢奋程度,一泻如注 在股市形势好地时候,证券部前面当然很早就有了人,银行柜台前面存钱的人更是排成长龙,不过今年的行情从开年地二月十四号走到今天地五月十八号早已经疲惫,所以银行门可罗雀,证券公司前面更是冷冷清清 不过我选择的股票却基本上没有怎么动过,又有基金在里面,所以我并不怎么担心 于是在上课是悄悄给肖雅晴递了一张条子,大意是我吃过午饭暂时不回家了,去宿舍转一下 我也笑着对众人道:“你们别笑,自己地媳妇都看好了?” 大家都笑道:“放心,除了你星羽,谁来也抢不走 于是站起身,将饭盆扔进门口的筐内,走了出来,大家问我哪儿去,要不要上寝舍坐坐,我想了想道:“天这么好,不如就到小树林那儿坐坐吧” 大家都说好” 我点点头,但是也想不出怎么利用这笔财富赚钱 来到证券公司一看,却比较出乎意料,我挂在低处的买进单都已经成交了,不但如此,而且股价被砸下去,我还套住了平均将近两个点,难道我看错了? 又看了一下成交,发现实际卖盘很少,股价都是被几笔大的抛单砸下去妁,这明显是有意砸盘 然后又给小美打了个电话,听说她已经平安到家,也就放心地赶回家去 回到家里,肖雅晴见了我,问道:“你又去证券公司了?” 我说是地,我们去你房里看股市吧 不巧的事,那个墨菲法则偏偏又在此时发挥作用了,我一转头,就看到门被推开,小美正呆呆地站在门口 当然是装模作样的” 小美道你没有骗我? 我连忙道:“没有没有,我向你保证”我贴近小美的耳朵说道,然后就将手伸到小美衣服里去 小美开心地一笑,又想起什么道:“进了你的门,就是你的人,那肖姐姐许姐姐程姐姐她们算不算?” 哇,这个问题太敏感了,还是不要正面回答的好,不然以后就麻烦” 我知道小美是不好意思,于是道:“好吧” 两人拉手走到外面,肖雅晴已经在准备晚饭了,见我们两人牵手出来,先是一怔,然后偷偷向我翘了翘大姆指 小美走到肖雅晴身边道:“肖姐姐,我来做吧,你与星羽去看股票 这边也可以看的 肖雅晴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转身自顾自烧菜” 还不等我们回答,小美早嚷道:“许姐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星羽今天赚大钱了 不过变成了赚了一万多” 肖雅晴道:“放心,我估计星羽这次又要赚个车万八万地了” 许薇薇笑道:“星羽的优良品德还很多呢,慢慢你就会发现了” 小美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却道:“肖姐姐,许姐姐,程姐姐,星羽这么好,你们怎么没有爱上他啊” 三位女孩又相互看了一眼,道:“是啊” 小美又连忙道:“对对,开饭开饭,今天的饭是肖姐姐教我做地呢19行情的喷发” 肖雅晴道:“你是不知道我爸的脾气,他是绝对不会回头的,算了,不说了,我们还是来看股票吧” 其实虽然给我说着了,不过我也依然感慨万分,真是人有多大胆,股有多高价,那些股票只要一触网,居然股价立马翻几个更斗,主力捞了一票就走,不知道将来死的是谁了 我笑着拧了一把她裸露的大腿道:“你就放心做吧,我对你有信心,你可以按照目前格局,将资金分散到五只左右的股票上,不会有大问题的 这样的日子也就过下去了,不想有一天,我却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原来是柯晓雯打来的” 柯晓雯道:“你这还是骂我,不过今天我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出来就不出来了,免得被你气死,有空给我打电话”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说什么意思,最多就是她还喜欢我,可为什么不明说,不说也罢,我要她出来玩,不就是给她个台阶下吧?为什么又不接受? 程妤婷道:“我看你枉找了这么多女朋友,连女孩子这点心理都不知道,柯晓雯现在心里有点后悔,却又举棋不定,再说,她上次就这么走了你邀请她一次就回来了,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所以她还是要考虑考虑,看看你的表现” 程妤婷颔首道:“不错,小美这么柔弱都很难让她接受现实,柯晓雯难度就更大了,这我也爱莫能助了 这事就这么了,但是这样一来,小美这边的事情就更显得紧迫了,要是能早日解决了,以后柯晓雯那边就好办得多,要是解决不了的话,那边自然就不用谈起了” 夫唱妇随,小美也连连点头,对我话里地话毫无觉察 柯晓雯那边,我打了几回电话后态度渐渐有所松动,就看小美这边了口 这个星期六,正好浙科院与杭师院联合搞自愿者活动,我们也去参加了,五个人一起出动,也是一支小小的队伍 可惜的是,现在的美女们大多素质太差,只知道作秀吸引眼球,这种没有好处地地方是很少有人光顾的,难怪今天四朵校花一开,应者云集呢 我们的行动又感动了几个还在犹豫的围观群众,又有几人献了血 我也睡着了,不过我比较惊醒,所以很快又醒了,睁眼一看,原来是程妤婷,烧好了饭进来看看我们呢,见我们睡得正香,便又退出去 程妤婷见我出来,道:“星羽你再多睡一会吧,你也累了” 程妤婷脸上飞起嫣红,不再挣扎,只是嘴里道:“这样不好地,等下有人出来就看见 许薇薇见我也在,倒是一怔,刚才她还没想到我会在里面,这时自然明白了,脸色不禁也红了起来,只是低低说了一声:“锅里烧地什么啊?” 程妤婷这才想起还在烧菜,连忙走到厨房去 许薇薇见我进来,问道:“她没有醒吧?” 我们当然知道这个她是谁 许薇薇却不肯了,说今天不要 程妤婷用嘴向洗手间努努道:“你不是刚与许薇薇,怎么又要?今天刚献过血,注意身体知道不知道?现在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了,还这么不注意 只好走出来道:“我们还是先吃吧,她还有地睡呢 谁知刚刚吃了一会儿,小美却揉着眼睛走子出来 只好道:“实话告诉你,我做的股票里面,有一部分钱是她们的,她们自然要关心 我感动地抱着小美道:“小美,你真好” 小美挣脱道:“你这个人真奇怪,我不是你地女朋友吗?难道我是这么小鸡肚肠的人吗?我相信自己的男朋友,你怎么会有事情瞒着我呢 不过嘴里还是道:“那你明天去买菜吧,我钱给你多买点,大家都要吃 至于现在困难的书友们,你可以少打一点,意思一下表示你还是尊重我的劳动的就行(就算你是学生,也不是刻削别人劳动的理由,每月少打几个电话就行,),实在没办法,暂时不给我打钱,记着就行,有钱了再付,当然,有钱的就不要剥削我的辛勤劳动了 我回信道:艺术类大学很多,江大虽然也有艺术系,可是没有什么强项,也没什么名气,所以最好不要选择 献血地第二天是周日,本来春天大好季节,又有这么多女孩在身边,应该出去玩的,可惜天不作美,淅淅沥沥下起了零星中雨——不是小雨,一阵一阵的,所以我们也就只能闷在家里 程妤婷笑骂道:“死妮子 其实我们是太急了,小美今天可是第一次一个人买菜,所以时间用得就长了点,又过了一个小时才满载而归,这点时间我与程妤婷从容完事再搞一个肖雅晴也没有问题,可惜了 小美买了很多菜,将我给的一百元用去大半,许薇薇肖雅晴都走出来道要不要帮忙,小美说不用,有星羽就行,平时吃了你们那么多餐,也该他请一次 程妤婷道:“我们住在一起与自己人一样,就不要说什么礼物不礼物了,大家相互照顾就是最好的礼物 此时程妤婷许薇薇为了转移话题,就夸小美菜烧得不错,小美听得高兴,就把刚才这事忘了 于是道:“今后,家里做饭的事情我包了,程妤婷有活干,肖雅晴要帮星羽作股票,许薇薇管大局,所以这点小事就由我来干,反正星羽过去也吃了大家不少饭了” 众女孩相互使了个眼色,连连说好,不过小美妹妹要是忙不过来,可一定叫上我们 因为锻炼,所以现在小美也能容纳我一半左右,不过将我卡得很紧,我冲击地时候,瞬间还能嵌入不少,所以那味道也是十分美妙 程妤婷说谢谢你 到底是程妤婷,我的心理她一看就知道” 我感激道:“谢谢你,程妤婷” 肖雅晴道:“快放手,你地心爱的在隔壁,等下看见了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当不起” 许薇薇关切道:“星羽,事情不是你想地这样简单吧?小美是个很敏感的女孩子,搞不好会出事的,你千万小心 又听肖雅晴也道:“星羽,其实刚才我不过是发发牢骚而已,我们也知道你有难处,不用管我们,我们没事的 于是在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与小美将事情挑明了,越快越好,最好是今天晚上,对,就是今天晚上 第五卷,真爱无涯:五十七,交底,五十八,欺骗,五十九,死缠烂打 小美奇道:“什么朋友?就是普通朋友啊,还会是什么朋友” 小美听了这话,一下呆住,愣了好半天,泪水才从眼眶中慢慢淌下来:“星羽,星羽,你可把我给害了 见小美开始收拾东西,我一下慌了神,抱住小美道:“你要干什么?” 小美轻轻蝉落我的手道:“不要抱着我,我回学校去” 小美道:“不会的,你地那些姐姐都是很贤惠的,我来了这么久,与你同居到现在,她们也没有说过一声,我可受不了”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是拼命道:“你不要走,我是喜欢你的” 小美冷笑道:“光喜欢有什么用?难道谁喜欢我我就要跟他?你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还不止一个,还要来找我干什么?” 我说我对你是真心的,从一开始到现在,除了这事,我都没有骗过你” “什么?”许薇薇大惊:“你和小美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忽然说分手?不过没事地,小美这人我知道,她不会怎么发脾气的,也许一时赌气,你劝劝她就好了” 于是走去敲我的房门 肖雅晴果然还在看书,因为她现在股市看得比较多,所以也忙了,本来晚上她也不太看教科书地” 饶是肖雅晴平时大矢咧咧,听到许薇薇话也是差点惊得将书也掉到地上道:“怎么回事情?” 许薇薇见我没有说话,就将事情对肖雅晴说了 肖雅晴道:“星羽你也真是,不是许薇薇程妤婷都已经劝你暂时不要说了吗?你总是不听话,给我们添乱” 简单?小美要走了还简单啊? 于是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程妤婷看了看许薇薇与肖雅晴,微微一笑道:“这只有你自己想了 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事到如今,后院可不能再起火了,于是道:“肖姐姐许姐姐程姐姐,你们千万不要走啊,你们走了我怎么活?” 程妤婷忍俊不禁道:“我们逗你呢,看你急地” 我又不解其意地看着程妤婷 程妤婷道:“怎么你这点都不明白?要掌握女孩子心里啊,所以今晚你就睡客厅,惊醒些,看着房门,我估计小美明天一大早就会走,所以你要随时守着,等她一出来就拦住她,注意,要装着没有告诉过我们的样子,千万千万切记 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今天晚上当然很难睡着,不过我还是强迫自己入睡” 小美还没有明白过来,就被我夺下包,强行推回到屋里 然后,不管我怎么劝说,她就是不诺话了火势一直压不下,房子很快烧塌 所有的人,包括舞龙灯的,总计也有好几万,万人空巷,都涌到河滨公园,看着对面大火指指点点,隔岸观火 看完大火回到家里,打开电视,正好是中央四台在播送新闻,第一条就是我们乾元镇今晚灯会狂欢舞龙,怎么知道我们这儿大家不看灯,只观火呢? 会心一笑” 是肖雅晴,每次她都与我一起走的 不过今天她是故意的,因为她知道我昨晚睡沙发,刚才我与小美的争执她一定也听到了,现在听我们屋里没有声音,一定是僵局了,所以来敲一下门,让我们打破僵局” 我说你去吧 这时再看小美,她可沉不住气了 还好,小美虽然看过我不少文章,可是这篇我没好意思拿出去,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 小美也不知道我呀干什么,就没有说话 于是将位置让给小美,自己走出门去 于是暗下决定,要是小美看完文章还说要走,我就不留她了,我不能太无耻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真爱无涯 小美艰难地动作着,我终于忍不住,将爱液都射在了小美的嘴里 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是第二次了还这么多…… 小美这才又爬回我这一头,擦了擦嘴,在我耳边低声道:“吃饱了” 我无语地将她紧紧抱住 我也感到疲倦,于是便也进入了梦乡 直到下午,我们才起来,弄了点饭吃 本来小美下午也有课的,可是小美说不管它了,现在,只想与自己心爱的人做爱 我有点害怕,怎么没有听见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她们回家 看看小美还在沉睡,我轻轻起床穿衣,然后走到外面去 两个房间都亮着灯,我走到许薇薇屋里去 肖雅晴与许薇薇正在说话,见我,两个女孩都浮起了微笑” 这时,却听身后有人说道:“二位姐姐,什么事这么高兴?” 转身一看其实不用转身也知道,只是习惯动作正是小美 肖雅晴与许薇薇急忙将我推开,道:“小美妹妹,来来,到姐姐这边来,让姐姐好好看看你” 小美蛟羞万分地走到肖雅晴与许薇薇身前,许薇薇抓起她的小手道:“小美妹妹不走了,我真是高兴” 肖雅晴许薇薇都道:“我们陪陪你们吧,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亲亲热热拉起小美的手道:“小美妹妹,以后我们就真的是一家人了” 小美难为情地放下碗道:“谢谢姐姐,谢谢姐姐,我已经吃饱了,真地” 三位女孩马上上前拉起小美道:“走,我们聊天去 听着肖雅晴房间里不时传出的女孩们爽朗地笑声,我不禁也笑着摇摇头 胜利了,可是这胜利来之不易,真可谓是艰苦卓绝” 肖雅晴又道:“你说,四个人,怎么排?” 我忙道:“你们说怎么排就怎么排,我没有意见” 今天程妤婷与许薇薇都不说话,小美当然更加不声不响了 肖雅晴这个大老婆当得还是有点权威 道星羽,这么绝的办法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我讪讪道:“这不是你们要我说地吗?大家要不同意就另外想 这一下子女孩们都要我揉肚子,我可犯愁了,我只有两只手啊,怎么揉得过来? 不过没办法,救命要紧,于是轮流替四位女孩揉肚子,女孩们道终于救过来了,我倒满头大汗,女孩们好容易缓过气来,见我如此狼狈,忍不住又狂笑一阵 不过立刻与我约法三章,要注意身体,因此,每晚不能超过两次 我一听这怎么行?孤枕独眠我可受不了,连忙叫道:“行,行,每晚两次就两次” 肖雅晴又看了程妤婷许薇薇与小美一眼,道:“决定了你可要自觉遵守,不要利用女孩们的弱点,偷偷增加次数 前段时间,是小美一直住在我这儿,现在既然每天都轮流有女孩住在我这儿,那自然不能再这样了 本来,还有两个房间,两个女孩一间刚好,不过肖雅晴提出来,因为程妤婷经常晚上加班,所以她就一人一间吧,另外三个女孩一间,因为要陪我,所以也是两个人,奇Qisuu 不过还是提了一个条件,说我一个人睡肖雅晴房里的大床实在可惜,要不,我与星羽换!换,让星羽住肖雅晴那房里,这样,她有点羞郝道:“大家玩起来也舒服一点 于是大家也不顾天已晚,高高兴兴地搬起家来 程妤婷道:“你去看看自己房间整理得怎么样了吧 许薇薇头也不抬,一边继续做事,一边道:“星羽,你对这房间布置还满意吗?” 我看了一下房间,确实不错,井井有条又非常温馨,其实我对住地要求是很低地,于是便道:“非常满意,非常满意 写好了,我想想抽到轮空地女孩子总有点那个,不如再安慰一下” 程妤婷无奈,只得抽了一张,打开一看,却是周六 小美很过意不去,道:“许姐姐,今晚我让你吧” 确实没有关系,反正以后每周都有机会,再也用不着跟以前一样偷偷摸摸了” 我这才讪讪地与小美一起回到我地新屋 于是关上门,笑嘻嘻地牵着小美的手,上床去” 于是转过身去脱下了裤衩 我忽然想起,上次与小美没怎么玩小美就吃不消了,今天玩得这么厉害不知道怎么样,于是将小美推倒在床,双手掰开她的大腿,就要去看,小美用手护住私处连连道:“不要啊,羞死了 于是抱着小美刚想说“晚安,”忽然响起了很大的鼾声” 我也无话可说 许薇薇程妤婷也都各自挑了几件,肖雅晴还不满意,又给每个人都挑了几件道:“大家试试吧 没有办法,只好动手烧午饭 菜是现成的,我手脚麻利,自然不在话下,短短半小时,就已经全部完成,只是饭还要闷一会儿 女孩们也不知怎么,试衣服试了这么久,前后怕是有一个小时了吧?幸好是在家里,要是在街上,还不让人闷死?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男人寿命要比女人短了,那是因为陪女人逛街急地,说又不能说,闷在心里,长年累月,不短命才怪 我看得眼睛都发直了” 女孩们高兴起来,纷纷抱着我的脸蛋猛亲 又一惊一咋地叫起来道:“不要抱得这么紧啊,把我们的衣服弄皱了 肖雅晴有点懊恼,说早知道多买一台” 许薇薇点头说好 我说你不用这么着急,我们从古荡过来,大概总要半小时,你过二十分钟再去吧 万事通道:“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回我们寝室,我们搞个活动 我说好啊,对了,狼仔小鸡怎么样? 万事通道:“狼仔现在学校安排在机房勤工俭学,她女朋友在得啃鸡打工,所以还过得去,小鸡经济也不是太好,她女朋友虽然家里还行,不过用钱比较大手大脚,所以小鸡地日子也不是很好过,对了,他说还向你借过两千块,还了没有?” 我道没有,反正我也没指望他还” 我道:“多了,你不是与电脑城的老板们挺熟吗?什么时候给他介绍个工作” 我讪讪道:“那我总不能看着身边的人有困难不帮助吧?” 肖雅晴轻轻捏了我一把道:“算了,不说了,也不是说你错,只是提醒你一下罢了 于是与肖雅晴一起出去,女孩们已经坐在桌前等我了 饭吃完了,事情也讨论得差不多了,接下来 想到接下来我就激动,因为今天晚上,终于轮到与程妤婷一起了 于是看了程妤婷几眼,程妤婷却佯作不知 留下我一个人收拾残局 不过过了一会儿,许薇薇偷偷走出来道:“星羽,要不要我帮你?” 我道不用,这点活我很快就完了,你忙你的去吧 我也洗完碗,收拾好厨房客厅,然后回屋 过去我与许薇薇是在网上结的婚,在那个伊氏社区,不过现在也好久没有去看过了” 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于是道:“那你不要穿衣服了,我去打水来给你洗吧 打来水两个人洗了,我去倒水 等我回来,许薇薇已经在被窝里了 于是轮流摸着许薇薇的双乳与大腿,体会着细腻如玉的冰肌雪肤带给我的快感,然后又俯身一口噙住许薇薇的豪乳,一只手帮助嘴巴,另一只魔爪就伸向许薇薇的下体 虽然她极力遮遮掩掩,想用手盖住那与生俱来的特征,希望不要引起太大的骚动,可是根据以往的经验,通常入学那天,全校师生有超过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人(包括校门口的流动摊贩)都自然而然地知道写在她头上的绰号“红毛丫头”,而且想忘都忘不了 叶小霜用食指比了比自己 这名青年正是威震关内外的龙家堡第三代掌舵者龙季天,在京畿一带素有“冷面将军”之称 “魏总管,成亲的事是怎么回事?”龙季天虽然面无表情,但语气里含着威严,教魏总管的尴尬一时无所遁形 深邃湛蓝的眼眸被两排浓而密的睫毛遮住了,龙季天半合着眼,稍作沉思,继而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诡谲的笑容,若有所悟地朝他的寝园走去 有时候他不免觉得自己像个恋家的男人,不似个挥刀千万里的沙场猛将,只是在人前他是龙家堡第三代主子,更是东北大将军,不扮酷可不成,纵有满腔柔情也只能潜藏在不为人知的心灵底层” 魏总管嘴方歇,龙季天就整个从雕龙椅上暴跳起来 当然,婚假这个理由是有些夸张,所以刚才在大门口时,他才没再追问下去“龙季天斩钉截铁地喝道,然后整了整衣襟坐下来,恢复冷静的神色 由于当天乃龙少风大喜日子,贺客盈门,使得平时固若金汤的龙家堡在防备上难免有所疏失,飞鹰门的门主黑瓦明带领手下趁隙入侵,一场染血的婚礼几乎使龙少风抓狂,整个人像着魔似的狙杀黑瓦明 经过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独斗,黑瓦明不敌骁勇善战的龙少风,最后以自己的性命施一道毒咒,诅咒龙家绝子绝孙,并且割下自己的人头,就落在龙家堡的血地上 “此处之前一片荒漠,之后绿草如茵,乃真正的地龙之穴,又名为龙家堡更是相得益彰,家中子弟理应出将人相,可惜红云如血,罩住满门瑞气,犹如人之日薄西山,气数将近矣,这等灭门绝种的邪咒想必是出自西域飞鹰门黑瓦明的杰作” 龙季天明亮清澈的淡蓝色瞳眸闪着一串问号,魏总管捕捉住那一抹疑惑的眼神,不假思索地往下叙述 “得道高僧啊说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场血战后,语重心长地告诉龙少风及夫人,人头宿命咒乃西域飞鹰门最骇人的厉咒,凡被下咒者,皆无可解之道,但因龙家堡位于福门祥地,加上他潜修多年的道行,或许可压降咒气的破坏力 于是从那天起,高僧展开七七四十九天的大法事,仪武进行期间,夫妻不得行周公之礼,龙穴之内不得杀生,三餐不食荤 “法事完成之后,高僧请伊美堤剪下一截发丝,再咬破食指,将三滴鲜血滴于发丝中,并向夫人索取一面平日端详容貌的小铜镜,然后高僧将沾了鲜血的发线及小铜镜置入一个锦囊内,交代此锦囊交予龙家第三代子弟手中,旁人不可擅自打开,否则天机泄漏,一切就回天乏术了 龙季天接过锦囊,整个人陷入沉思中 “飞鹰门早在二十几年前遭官府围剿,在江湖中消失了,所以寻仇之事少爷不需费心 “今天已是八月初六了呀,剩下不到半个月的光景,咱们得赶紧找到那位姑娘才行,否则错过了良辰吉日,少爷要如何向已逝的两位老主子,以及为了延续龙家香火而牺牲的两位主母交代呢?” 魏总管见龙季天心不在焉,只得动之以情地说服他正视自己的终身大事 向来行孝不落后的叶小霜,特地在中秋节前提了盒月饼返回嘉义乡下场孝敬老爸、老妈,为了避开全世界最“龟速”的高速公路,她选择搭乘绝不会塞车的地铁交通运动工具——火车 倒是叶母仍不放心,在她小时候还特地把她的生辰八字拿去给相士批,相士说小霜的前世曾是西域第一美女,可惜红颜薄命; 今生她美丽依旧,而且还是将 军夫人的命,身上有一项与生俱来的特征绝不能加以毁损,因为那是她追寻今生幸福的信物 一个莫名其妙的算命仙胡言乱语几句就剥夺了她剪头发的权利,明天她非带一票人去砸他的摊子不可,以消她的心头之恨,什么狗屁不通的幸福嘛! 十分了解女儿的叶母见叶小霜先是恨得牙痒痒的,继而小人得志般地贼笑,早看出她的诡计,于是厉声警告她算命仙是她多年的老友,不得对人家无礼 叶母听后极为担心,却又不能把成天活蹦乱跳的爱女绑在家里”叶小霜边说边轻拍自己的胸膛,仿如一个受惊的小孩 他的笑容越来越明朗,影像也越来越清晰,两颗眼珠子一动也不动地直盯着叶小霜,活像棉被下的她是一丝不挂的 那男子倒像是会读心剩一般,在叶小霜准备转回头之际,笑得更诡异 原来在高僧的锦囊里,除了一截染血的发发及小铜镜外,另有一片只有龙季天看过的竹简,上面记载着那位红发女子乃西域第一美女伊美堤轮回转世,所以透过她前世用过的铜镜,再念上一段金刚经,即可精准无误地从钢镜中看到她今世的模样 甚至只要让太阳光直接照射于镜面上,它所产生的折射光芒便会聚集于持镜者身上,再辅以金刚经的经文之气,透过磁埸作用,可将持镜者送至镜中人的身边; 但因光线造成的磁场转换只为达成这两人穿越时空相见的使命,所以其余不相关的人则无缘得见持镜人在该空间的影像 龙季天于焉降临叶小霜所处的世界 看到她今天早上的紧张神情,龙季天知道是他昨晚透过铜镜的力量侵入她的梦中,传达他将于今日造访的讯息时给吓坏了 乡下地方的医检设备毕竟不如大医院来得完善,说是检验所,其实除了外面柜台有一部计算机及列表机、中间的房间放了一台测量心电图的仪器,最靠后面围起来的一个小空间摆了台显微镜外,其它一无所有 叶小霜瞄了所有的设备后,心想这样的检验所也太“袖珍”了吧! “小雨,她就是那个想到山上拜师学艺的红发小妹?!好可爱呀!你们家真是美女如云,一个比一个漂亮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叶小雨不小心考上邮政特考,又更不小心地认识了住在镇上的英俊小生,于是爱情的力量驱使她放弃学业,走人婚姻的殿堂,成为一名公务人员,现在已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却依然柔情似水”年轻的检验师领着她往屋后走,而龙季天则归跟在叶小霜身边 叶小霜从床上坐起来,正作势欲脱掉外套,突然又传来一声—— “除了我以外,不准你在别的男人面前脱衣服 她停止脱衣的动作,心里开始发毛,虽然外面是火气高涨的夏末初秋,可是她仍觉得有点冷,因为那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她听起来竟觉得有些耳熟,好象……好象就是来自昨夜梦里那个穿著古代服装,还笑得很邪恶的蓝眼男子!? 难道他真的来了?是不是正躲在墙外偷看? 靠近天花板的地方刚好有个小窗户,她踮着脚尖站在床上,想看看外面是不是有人,可惜检验师正好走了进来,手上拿了罐药水瓶 其实叶小霜是个思想开放、行为保守的女孩,平常除了贴身内衣外,习惯再穿一件背心式的衬衣,所以并未露出最后一道防线,不过这样的穿著已让隐身的龙季天看傻眼了哎,想到就觉得“郁卒”啊!不过一向机灵的她,硬是把齐胸的红色卷发分两边遮住了胸前的重点,算是保留一点神秘感 叶小霜听到笑声,以为是检验师在嘲笑她的身材,眼睛狠狠的瞪问动也不动的检验师,这才发现他竟然拿她的T恤把眼睛遮起来,可见他还算是个正人君子 叶小霜被乍然出现的人影吓得目瞪口呆——蓝色的眼睛、乱中有序的长发、诡异的笑容……这不是昨夜梦中的男子? “天啊!我是不是还在作梦?这梦怎么这么长呢!”她开始感到头昏眼花,又试着拍打自己的嘴巴,只求快点醒过来 会不是老妈来叫起床?谢天谢地!她从没作过这么久的梦,还真有点累呢”用暴力挣脱不了孔武有力的双臂,叶小霜只好来文的 “你刚才差点跌下床铺,要不是我及时抱住你,恐怕……”他话还未说完,叶小霜就好似恢复记忆般的中大叫“喔!我想起来了,上次梦到你时,害我吓得跌下床,头上撞了个包,现在还痛着呢!今天一看到你,又给吓得跌下床来 求求你,别靠近我,你一靠近我就有倒霉事发生 龙季天一听到她撞痛了头,,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立即松手放她下来,想去检查叶小霜的伤处,可是她却躲开了 “我可没有靠近你喔!”龙季天装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 “距离还不够远呢!”叶小霜气冲冲的咆哮此时蕴藏在她肚子里的火气绝对足够发射一架航天飞机! 身为禁军高级将领的龙季天,平时威严冷酷,对人不假辞色,唯独碰上刁蛮的叶小霜,竟一味地宽容宠爱“龙季天深情款款又极具挑逗的话语,撩拨着叶小霜的情绪 瞧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叶小霜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她必须设法找回T恤和牛仔裤,然报伺机逃走”叶小霜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会瞎掰的人 龙季天就这样抱着她,另一支手轻轻拍她的背,哄她入睡,并且温热的唇轻轻吻去残留在她脸蛋上的泪痕 第三章 五代后周世宗年间(公元九五九年)中秋节前六天 叶小霜自晨曦中慢慢醒过来,发觉自己慵懒的无力的倚在龙季天怀里 可是那双钢铁似的手臂却仍紧抱着她,未因入睡而稍微松懈 这小女人生起气来可真是天雷地火齐至,为了不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恶化,看来得适可而止,他可不想被小霜误以为自己是蓄意虐待她,而借故反抗这桩天赐良缘 于是龙季天收起笑容,换上一脸温柔表情,低头轻触一下小霜的额头,一边抚摸着如朝霞般的红发,一边安然的说:“小霜,自从知道你就是我命中注定要迎娶的红发新娘后,我真恨自己将全副的精神耗费在军队里,而忽略了去寻找我可人的娇妻,害你在外流浪受苦,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会加倍疼爱你,寸步也不离开你了 两人对望一眼,看出彼此的激情未退,叶小霜不禁羞得低下头去,惊讶于自己刚才非自主性的反应,她不 但没有丝毫拒绝对方的意念,居然还十分听话的迎合他的动作 天啊!她是不是头壳坏了? “你别老是抱着我行不行?我有脚的嘛!”有点老羞成怒的她先发制人地斥道 龙季天无限爱怜地拥紧她,“我喜欢抱着你,以后我每天都要这样拥着你,一步也不离开 “本姑娘可不是你的‘慰安妇’呢!我倒要警告你,再不放开我,休怪本姑娘牙齿无情等会儿我会叫一个丫环进来帮你梳头换衣,然后带你去见魏总管和其它人,让他们瞧瞧我的红发小悍妻,不过你可以先磨好牙等我!” 他笑得很满足地离开猜想所谓慰安妇就是和他联想一样,差不多就像字面上的解释吧珠珠,看你年纪轻轻的,耳朵应该没毛病吧?!”叶小霜对丫环珠珠的惊叹赞美完全无动于衷,反而对于珠珠总是夫人长、夫人短的称呼有意见,她老觉得那是在叫别人啊!不行,不行,再几天你就要跟少爷成亲了,到时还是得称呼你夫人,不如现在先叫习惯 “谁要跟你家少爷结婚来着?我才不会冒着杀身之祸的危险做这等傻事呢!对了,珠珠,这附近有几号公车经过?” 看见珠珠张口结舌的表情,叶小霜立刻改口:“啊!我忘了现在是五代十国,哪来的公车?那就更别提火车、飞机之类的大众运输工具了 “夫人你说什么公车、火车、飞机……怎么我都没听过呢?不过你要骏马倒是不成问题,咱们龙家堡是关内外培育良马最知名的牧场” “万一少爷怪罪下来,由谁负责呢?”珠珠怯生生地越说越小声 “你别怕,有什么事我顶着,不会连累到你的 真奇怪,古代的女人都这样走路的吗?叶小霜实在纳闷得很 “我进自己的房间需要敲门吗?”他走到太师椅前甩出双袖,以腾空之姿将叶小霜接回怀抱 “原来这是你的房间啊!哈!那是我走错门了,快放我下来 但看一眼放在床上的包袱后,他便将她抱得更紧,叶小霜几乎喘不过气来”叶小霜别过脸去,不敢正视他,害怕他的眼神会令她迷惑,动摇她的决定 大学入学那天,有个媒灵同学告诉我,在今年的中秋节我将会与五代时期的你成亲,完成为龙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的使命,可是这件事我早拋到九霄云外了,直到前些天你突然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真的将人带回古代准备成亲,我才惊觉原来这一出戏早就编排妥当,只有男女主角不知情 可是尽管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仍然要不惜一切的抗争到底 “一来,我们两人认识不到几天,彼此没有任何的情愫产生,在缺乏感情的基础上成亲,将来成为怨偶的机率非常大 龙季天从小不知道女人撒起娇来是这么的媚态百生,真是窝心极了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禁军统领,竟因一个叫叶小霜的红发魔女而喜怒无常,你说我是不是中了一种爱上你的毒呢?”龙季天亲昵的吻了下直往他胸膛藏躲的叶小霜 “在你们那个地方红头发不行吗?真落伍,幸好我不是出生在那里,否则不是一天到晚要把眼珠挖出来,向人证明我不是故意染成蓝色的?”他装出一副侥幸的模样,惹得叶小霜笑出一对甜美的梨涡 龙季天坐回太师椅上,将叶小霜放置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托着她的下巴,语气坚定地说:“小霜,你别害怕,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保护着你,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既然老天爷安排了这样的奇缘,让生活在二十世纪的她“远嫁”给五代的禁军统领龙季天,她不希望这是一场黑色婚礼 她开始顽皮地抵抗,不让他的诡计得逞 只是……等他们见识到这位“新新人类”后,恐怕没人要承认这种一厢情愿的大胆假设 有小人躲在窗棂下、有人藏身于盆栽后,还有人不小心掉到水沟里呢! 此刻,大厅内有三个人——兀自哈哈大笑的龙季天、怒目相横视着龙季天的叶小霜,以及表情如同外面偷听的奴仆一样迷疑的魏总管 外头的好几双眼睛看得目瞪口呆,不断地有人发出低呼声—— “哇!好漂亮啊! “哇!好可爱啊!” “哇!好凶悍啊!” 众人不约而同地瞪了一眼第三个说话的人 龙季天收起笑容,转身向魏总管说明,“魏总管,她就是我们要找的红发女子叶小霜——”话还没说完就被拦截了虽是未婚,但是最近有个人自称是我命中注定的丈夫,那个人就是一直在旁边嘻皮笑脸的龙季天,对于他的说法,在我未查明何来杀身之祸以前,本人一概否认有任何问题吗?外面围观的人也可以举手发问这小丫头,老是不愿面对现实承认这椿天作之合的婚事,为了逼她就范,只好用舆论的力量来胁迫她 那些呆若木鸡的大小仆佣个个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而隔山观虎斗的魏总管则先行支开他们,也算帮他们解脱掉给缠的夫人 怒不可遏的他不顾魏总管的眼光,走过去一手搂紧她的腰,嘴巴潜入红色发发中,贴近她的耳鬓警告道:“你什么事也不用做,只要乖乖准备当我的新娘就好了如果你再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从明天起我就……"暧昧的淫笑借着他的气息传人叶小霜的耳中,令她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小霜姑娘!”魏总管这一叫,让他们之间的战火暂时控制住,两人均回过神来看着他 叶小霜更是像躲瘟神般地远离龙季天,跫到魏总管的面前 原本理不出头绪的魏总管终于豁然开朗,小霜姑娘的守护神也许就是当年为龙家解开毒咒的得道高僧” 牵着她的手,龙季天往马房方向走去,珍爱之情流露无遗 唔……莫非杀身之祸是来自飞鹰门?天啊!难道当年龙少风时代那一场血染的婚礼将会历史重演哦!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走慢点嘛!我会给裙摆绊倒啦 每回被他抱在怀里,叶小霜的心跳就失去规律地乱跳一通,思绪也全给搅混了,平时的伶牙俐齿只剩下张口结舌的份了,真没用! 这回也不例外,粉红的双鬓不慎透露了讯息,“你真的那么喜欢我吗?即使明知道会招来杀身之祸也吓不跑你?”一颗被抱得暖洋洋的心,烘得连说起话来都热呼呼的 那略带调皮的责问,救叶小霜像个被溺爱的孩子般,撒娇地把 脸蛋埋入他宽阔的胸膛 在无声胜有声的行进间,两人已来到牧场的马房外,内位牧童见到主子与夫人的亲密状,皆低头颔首地赶紧自动消失,只有一位年约二十、长得黝黑健壮的小伙子上前向他们打招呼 龙季天以手挡住烈阳,眯着眼望向日头那一端的草原,对于小童的问话没有立即回答,反而问了他一句“飞雪还在老地方吗?” 小童摇头笑着说:“对啊!还在老地方,而且还是那么狂野,没人驯服得了 奇怪,他说错什么话了吗?怎么无端惹她生这么大的气呢?他实在不了解女人,尤其是红头发又刁蛮的女人 被小童一提醒,龙季天更是笑不可抑,这个女人的小脑袋瓜究竟都装些什幺东西啊?她也太会联想了吧! 龙季天一径地笑,越笑越大声,索性也不追上去了,吩咐小童去把她拖回来,自己则前去把“飞雪美女”带到她面前请罪 叶小霜抬头一望,原来是他“外遇”的帮凶——小童 小童见夫人气愤的模样,心想还是赶紧向她说明得好 叶小霜眯着眼睛,毫无忌惮地注视憨厚的小童,看他一副童叟无欺的老实样,不像在帮龙季天圆谎 小童见状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从没碰过这么奇特的女子,话多、表情多,连动作也多得令人受不了 如果他想得没错的话,整个龙家堡没有人敢顶撞少爷,如今却出现夫人这样的异类,不但敢对少爷大声咆哮、甚至破口大骂,这种人的胆识真是令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叶小霜则老大不客气地爬上小童的背,双手扣紧他的脖子 当时两人都看傻了眼,忘了此趟出来的目的,只是不自觉地追逐着飞雪的踪影,一路紧追不舍,却在穿过一座灌林之后,失去的踪迹,但是就在灌木林的中心地带,他们另有一项大发现,原来那里蕴藏着一片草质嫩绿的青草地 由于飞雪的协助,牧场里的马匹得幸免于挨饿至死,自此龙季天和小童视飞雪为知己好友,三天两头就会来草原地探望它,并为它取名为“飞雪” 龙季天直觉地以为她是要迎接他的归来,也开心地伸出双手等着她投怀送抱,但却见叶  小霜扑向飞雪,温柔地爱抚它自得发亮的鬃毛,还嘟起小嘴准备夺走飞雪的初吻,完全忽略了在一旁吃马醋的龙季天 “龙季天,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就快要脑充血而死了啦!”她的粉拳一刻也没停止过地捶打着龙季天,但他丝毫不加以理会刚才她故意扑向飞霄的怀抱,而不是他的,害他当着小童的面出丑 “以后不准让我以外的男人接触到你的身体,连背着走也不行,知道吗?”说着,拍了一下叶小霜扭动不已的小屁股 叶小霜开始后悔玩得过火了,千不该万不该向他的忍耐程度挑战,今晚她恐怕得穿上十来件厚衣服,将自己裹得密不通风,再躲到床铺底下去,让大色魔找不到,也许还有全身而退的机会,否则她的清白就要毁了!救命啊! 第五章 五代后周世宗世间(公元959年)中秋节前4天 约莫午夜时分,好梦正酣的时刻,玉龙园传来阵阵纷乱杂踏的脚步声,为首的魏总管带人闯进龙季天的房,一个箭步挨近床铺,神色慌张地掀开床前的布幔——床上空无一物,未见叶小霜的芳踪,甚至连枕头、棉被也遭人劫走了随后龙家堡内外的警哨大响,此时正在牧场那边与小童密商大事的龙季天闻声,立刻跨上轻骑速回堡内 当龙季天匆匆赶回他的寝室时,但见房内挤满家丁,而魏总管则面色凝重地垂坐在太师椅上,可是……没见着那张灵巧俏丽的脸庞,及那头闪亮微卷的红色长发,他一急—— “魏总管,小霜呢?”龙季天几乎快疯了,抓起魏总管的前襟,像在兴师问罪一般 昨夜晚膳后,他应该直接陪小霜回房去才对,不该让她独自一个人行动,龙家堡对她而言人生地不熟,他不该……龙季天谴责着自己的粗心大意,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又如何保卫国家呢? 随即,他冲出房门,欲拦截那名刺客,救回小霜,却被小童阻挡于门外” 小童的一句话点醒梦中人,情急的龙季天马上恢复冷静,仔细地推敲那名刺客的形影 突然,龙季天若有所悟地弯下腰,目光朝床铺底下扫描,哈!果然—— 众人像被传染一样,也跟着弯下腰 “红毛丫头啊!你果然聪明机智,在危急时懂得就近藏身于床底下,躲过刺客的耳目,真是高招!不愧是令我龙季天魂萦梦牵的聪明丫头 龙季天先是一愣,不懂她的话意,随后想起昨日下午他扛她回房时,逗着恐吓她的话,没想到她竟然当真,而且还因此而救了你一命,真是傻人有傻福!龙季天大笑不已:“你这古灵精怪的丫头把戏倒真不是啊!” 说完,再也管不了众人的围观,一把将他又惊、又喜、又爱的女人揽入怀里 他更加用力地抱紧小霜,并在心中暗自发誓,今后他将用全部的生命来呵护这个小女人 “救命啊!我快不能呼吸了啦!”叶小霜被龙季天搂 得太紧,娇声抗议 “当然是该高兴啊,有这么魁梧、强壮又英俊潇洒的贴身保镖保护你,放眼当今天下也只有你才有这个福气喔!” 龙季天站起来比划了几下,让叶小霜见识他傲人的肌肉,希望能博得她的好感 叶小霜的食指沿着他的二头肌一路来到手臂上因用力而暴凸的青筋,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触摸他的身体,而且是在他清醒的时候 “你整天陪我,不用上班吗7”为了掩饰内心的波动,她漫不经心的问 “上班就是工作嘛”她将所有感觉全都倾注在感官上,连声音都不带丝毫骄蛮之气,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轻发出来的低吟 “啊!快天亮了,我得赶紧睡觉,要不然明天就成猫态了,你不准打扰我喔!”捡起棉被、枕头往床上一瘫,她又梦周公去了,完全不管愣在一边、情绪还来不及退潮的龙季天 对!就这么办,叫龙季天带她去看他的姐姐去! 为了就近保护小霜,龙季天请小童过来玉龙园,继续昨晚因刺客的出现而中断的密商,并研究如何缉拿昨夜的刺客 这丫头真是不安于室,跟娴静温善的姐姐比较起来,实在是南辕北辙的两种性情 叶小霜的嘴才合上,就见小童刚喝下的那口茶,又被那句“端庄文静、温柔婉约”给呛得全喷出来,因为凭他的慧眼实在看不出夫人全身上下有哪一点适合那八个字 叶小霜不理会他的无礼反应,只是加强眼睛电波的放电给龙季天,直到龙季天站起身来,没辙的搂她入怀 “反正你们迟早要见面的,还不如早些让姐姐见识一下我未来老婆的‘端庄文静、温柔婉约’ 能居住在如此优雅的园地,莫怪乎龙季天的姐姐终年足不出户,与此地相比,外面的世界实在太嘈杂、太没气质了! “是谁如此深谙音律之美呢?整个龙家堡内好象是个个是乐盲,没有人有这等水平啊!”她不禁怀疑这天籁之音的来源,难道在五代时期就发明了CD或录音带了? 龙季天的右手臂一伸环勾住叶小霜的玉项,手臂再收回时,她整个身体已被拢到龙季天的面前来了 “难道……你也会玩乐器?”她简直不敢相信 叶小霜与龙季天放轻脚步绕过曲折的小桥,不愿打扰到弹琴者 古人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等字眼来形容女子的美貌,但是这些形容词用于龙季云身上却显得庸俗不堪,她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飘逸仙子,翩然来到凡间,教人们收拾起那丑陋的一面,不舍得让仙子蒙尘了”他希望叶小霜这段的自我介绍能“正常”一点,不要吓着姐姐了 “这位仙子啊!请问一下,你背上的翅膀藏到哪儿去了?”叶小霜压根没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心里只想着翅膀的问题,既然在她背后找汪以,索性直接问仙子” 叶小霜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转头又问:“请问仙子姐姐,你的翅膀可否借小霜妹妹一看?”她得意地转身请示龙季天,这样是不是比较有礼貌了? 龙季天觉得眼前一片昏暗,真想捂住她的小嘴,阻止她再乱讲话,免得让姐姐见笑,破坏了对她的印象  爱是至奢华的一件事   作者:蓝紫青灰   第一章 四个亿   潘书站在东林大楼十七楼的“梅花阁”外,朝着玻璃窗打着手机,心不在焉地一边嗯嗯,一边看着窗外的焰火元旦新年,浦东那边沿江边的高楼上架了礼花炮,砰砰地向天空发射着炽白眩紫的礼花,近得仿佛一伸手就可以接到一把碎钻潘书收了手机,手按在玻璃上,凉浸浸的,正好熄一下喝了酒后突突乱跳的心脏   焰火放完,玻璃后头是黑漆漆的天空,使得整面玻璃墙成了一块大镜子   “何先生溜出来了,是逃酒?这可不行,今天我们老总交待过了,不把何先生灌醉,就算我失职   何谓笑笑,“潘小姐也太尽忠职守了,陈总用你一个,抵得上人家三个”   “那好啊,何先生元旦佳节,就当是个新年礼物罚酒”   何谓被缠得没办法,只好喝了两杯,马上又有小姐举着杯子上来今晚我过去守着,到底是新年,她怕是心情不太好,才会打电话来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管我”   潘书苦笑一下,“他什么场面没见过,哪里就会留心到我了那一屋子的小姐,哪个不比我年轻貌美?”   陈总拍拍她的手,“这叫什么话   电梯到底层,潘书把陈总送进车子,自己在大堂挑个隐蔽的位子坐下,撑着头休息,不知不觉就有点睡意上来,想自己开车回家,酒也确实喝多了点,又不想再等,便想让门童叫车一辆别克车开过来,停下两人面前   何谓倒笑了,“真的?那我真的是受宠若惊了潘小姐答应得这么爽快,不是有什么条件吧?”   潘书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自己又胡乱答应了什么,当即眼珠一转,笑说:“何先生这么说,是不是有答应的意思?那我就不客气了,老价码,4个亿”   潘书笑嘻嘻地挨过去,搭在他手臂上,甜腻腻地说道:“何先生真能抬举人,哄得人交关开心”   潘书自大学出来工作到现在,早听惯了男人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调情话你哄我白开心一场,冤死个人了”   何谓听她东拉西扯,摇摇头,“书,你有一句真话没有?我是认真的,你做我女朋友吧”   “你这件衣服我都看着眼熟,有几年了?每次出来都穿它潘书转脸过去看牢他”   潘书认识他两年了,从第一面起他就真真假假的跟她调情,她也只当是他是和那些爱占口舌便宜的男人一样,从没当过真今晚他几次三番说这样的话,倒让她诧异起来生意场上的人有什么真情?哪个不是在酒桌上左边一个小姐右边一个小姐?要找这样的人做男朋友,敢是疯了不曾?但这个男人有点不同何谓坐在车里看到八楼上五分钟后亮起了灯,才开车走了   第二章 白骨精   潘书一大早打车去了医院,陈总一整夜都守在华姨边上,这时躺在长沙发上睡着了这两年亏得有你在身边,不然我这个病,哪里能拖到今天”   潘书下死命的劝,说:“华姨,我已经没妈了,你要是再去了,我就没有亲人了我自己这个破身体有什么用,我是怕拖累了你们”   潘书笑嘻嘻地说:“是人都要老,为什么陈总就要特别些?至于我,外头都是些牛鬼蛇神,看得都生厌,不想理他们”拿把水果刀先把橙皮旋下,再剥下白膜,分成一瓣一瓣的,喂一瓣在华姨嘴里,自己吃一瓣,两人把一只甜橙分着吃了,潘书拿了一片橙皮在自己的手背上摩挲,举起手放在她鼻子底下,问:“香不香?比香水好闻吧?”   华姨说:“香,就你花样多”又说:“我这里人家送了好些水果,还有珍珠粉燕窝什么的,你走的时候拿两袋,回去记得吃”   何谓面无表情,上前替她拿了两个大纸袋,问:“昨天说好来接你,你就是不信买衣服去了?”口气亲昵,仿佛真是她的男朋友”他这样一本正经的展开追求的架式,潘书倒不好轻浮,刻意疏离起他来   到了楼下,何谓打开自己车子的后备箱,把包都放进去,又打开后车门,请她上车,看她怎样刀劈不烂,剑刺不穿,枪打不死,药石不灵不好不好,这样的大买卖还是我一个人吃进了吧,肥水不流外人田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素面,显得稚气柔弱,仿佛是个十五岁的少女,精明、戒心、假面统统不见了,有的只是疲倦和孤独何谓也不再说话,小心把车子开得稳稳的,让她一路睡到了机场”   潘书忽然没了兴致和他斗嘴,回一句道:“你才是腐朽周常两人拉了陈总一路细说,何谓故意留在后头,陪着潘书   正是中午,太阳晃眼,潘书把手搭在眼睛上看着远处的海,一不留神踩着了一个洞,跟着惊叫一声,提是脚来,只见雪白的脚背上是一片红色,上头还有十七八只大黑蚂蚁在逃,看来是踩着一个蚂蚁窝了   她出来时换了夏装,穿的是一条及膝的宽身卡其半裤,沙滩凉鞋,走在沙地是比高跟鞋省力,却引得蚂蚁爬上来咬了个痛快   不过是摸了一下脚潘书代陈总抢着付了钞离了陈总的房间,潘书回房换了衣服,去酒店做精油SPA,借机睡了一觉,精神大好,回到客房不想再睡,又没什么事做,便坐在阳台的太阳伞下涂指甲油脚背上的红肿消了一些,指甲上又涂了鲜红的颜色,倒不觉得那么显眼了”伸长腿把脚放在他前面让他看,五个脚趾都涂得红艳艳的,像五片花瓣何谓装着害怕说:“你别这样笑,你一笑,我就知道没有好事同音不同字,但我觉得很奇妙”抬起眼睛看着何谓,“我一直想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样的?”   这种感觉怎么样?何谓能够告诉她玉趾如花瓣布莱曼,没有Paul Simon和Art Garfunkel的版本?”   何谓挥挥手示意酒侍走开,坐在她身边,问道:“怎么在这里?想喝酒为什么不叫上我?”   潘书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神朦胧,头重得细细的手腕像是撑不住她放平手肘,把头枕在臂上,用做梦似的声音低声说:“真想谈恋爱啊”   “你没胆子?你不知道你多凶,我一见你就怕,不知道你又有什么花样再说了,你懂什么叫谈恋爱?你以为只要说一句‘做我的女朋友”就是谈恋爱了?我来问你,你会怎么对你的女朋友?”   何谓说:“她要什么,我给她什么白天一起上课,放学一起看书,他帮你去食堂打饭,你帮他在图书馆占座”   “马提尼”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要走”   何谓扶她走稳,“我送你回去吧只是你这个样子,怎么回得去嫂子,认识一下,我叫刘齐,是卫国哥的好兄弟当年我们一块闯海南,全靠他罩着”   潘书似醒非醒,附和说:“啊,高兴这都不行的话,兄弟们可就不干了,到时我把大家叫齐,不把兄弟们都喝趴下,二哥你别想竖着走出海南”   刘齐听了大笑,“哥,你不是最看不上女人的吗?怎么就怕起嫂子来了?”   何谓看一眼把头枕在他肩窝里睡着了的潘书,说:“看不上的是别的女人,可不是她   潘书被他占了点便宜,无可奈何,放下碗,擦擦嘴,“走吧两个孩子都哭得声嘶力竭他指天划地骂了一通,又朝两个孩子和女人骂了起来,那年轻女人畏缩着不敢说话,躲进屋里去了跟着那个女人出来,端了热气腾腾的锅子进去,那骂声才算停了   何谓说:“你别指望我,我是不会做这样的事的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和我们合作,不过是哄着我玩我不过是个客户,你难道会对每个没谈成生意的客户生这么大气?要是因为别的原因,我求之不得我当然在乎你,你那么看得起我,肯花心机和我玩,陪我一路陪到这种地方来”停下脚步,靠在他身上,腻声说道:“何先生,你真是太好心了,叫我怎么报答?我一早说过,我会在你手上吃亏的,果然没有说错   她越是生气,越是不甘,脸上越是不显露出来你们尽可以参加完下午的拍卖会再去,酒店也订好了”转身走了这个假期,很难说不也是何谓送给她的都是出来混的,日后还要相见,不必做得太过想着爱情电影,前面就有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现身说法,四支手臂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只是谁的,两个身体之间一丝缝隙都没有,脸也像连体婴儿般的压在一起,只是他们连着的是嘴唇   热不热?流汗了吗?不用喘气?潘书眼热地看着那一对,心里嫉妒地说”   潘书扭着腰,像蛇一样在他掌间游弋,腰向后折,长长的卷发披在身后”   何谓在她面前蹲下,把她的头发拨到脑后,手放在她的脖子后头,问:“书,为什么不相信是你的魅力让我心动,为什么要把你放在这样的位置?”   “你这样的人……”潘书冷冷地说,“我的魅力……你是昨天才出生的?说出这样天真得可耻的话?“   何谓薄怒,“我是怎样的人?我就不配有喜欢的人?我就不配有喜欢我的人?你心里看不起我是不是?看不起我还愿意献身?那你成了什么了?”   潘书被他问得说不出话”   潘书被他羞辱得恨意上涌,脸色一变,回复她一惯的轻佻,“那你开个价,付得起就付,付不起我另外找   何谓看她终于有了一分正经,满意地点头,说:“结婚是急了点,我们可以先做朋友,仔细了解一下对方,觉得差不多了,就可以结婚了”   何谓点头,说:“这话听着耳熟,最近的版本是《河东狮吼》,远一点的是《死水微澜》”潘书飞个媚眼过去说   “那你一定是演的刘三金,怪不得轻车熟路”何谓说:“不过你刚才的话怎么听怎么像是邓幺姑说给顾三贡爷听的你知道我一向是不接受别人的恩惠的,别人对我好,我一定会还礼”   何谓把脸埋在她脖子里,闷声发笑,“不要钱,免费试用我也饿了,吃饭去吧星光点点,海浪声声,良辰美景,白搁着也是浪费而不是先做你的女朋友,再慢慢来爱上你”说完后又自嘲地笑一笑,“我的话真多他所有的告白、示好、花在她身上的时间,都不如这一句话来得震撼   “何先生,我们去吃日本菜吧,这个时候过了饭点,应该有空位“   “那由你请我,下次吃川菜我再请你”潘书咬着腮帮子说,生怕笑出声来”   何谓也被辣气冲得直眨眼睛,端起酒杯喝一口,说:“我心里怎么想的,一定不会告诉你”   “我笑我们说好不再逗嘴,但一开口就是机锋,真是习惯成自然了”   何谓替她倒上酒,“也许这就是我们的相处方式?自己觉得开心就好”   潘书哼一声,像是要说什么,终是没说等以后你们公司的酒店造好了,你给我几折?”   “三折够交情了吧?”   “我还以为会免单   潘书白他一眼,“我以为你会说你会帮忙看了不过半个小时,电话进来,潘书让电影暂停,拿起来电话哪国的片子,说好奇怪的语言”潘书说,“这一段讲两人有了钱,就想要个孩子,找医生看口气要凶一点,人家一听就知道我是你的奴才”   潘书笑得打跌,“你这不是毁坏我的形象吗?我从来都是以奸妃的面目示人,凶狠皇后的角色不适合我”   “滚,睡觉”   “公事当然打到办公室去,私事才用手机从上个星期起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你的浪荡行为统统和我有关,你要是再敢随便抛媚眼发嗲劲,扭腰贴胸吊膀子,勾肩搭背投怀送抱的,看我怎么收拾你任由何谓把她塞进副驾驶座,重重拍上车门,又把行李扔进后车座   何谓坐上驾驶座,还不肯放过她,“出来混的迟早要还你太妖太艳,太不可捉摸你动辄一句‘你这种人’,就我把我勇气打掉了”   潘书苦笑,“你藏得这么好,我哪里会知道?你都看出我不是这种人了,怎么还会那样猜我?”   “书,我们结婚吧,让我来照顾你”何谓握紧她的手,“你要是愿意,就开一家花店,开一家书店,开一家精品店,每天去两个小时,剩下的时间你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看书晒太阳,听音乐看电影,看完所有的黄色电影我保证每天回家吃晚饭,不和任何男人女人还有不男不女的人有任何正当不正当的关系你咒我得的心肌梗塞心绞痛的所有症状我全都有,这难道还不够?”   潘书的心也在痛,何谓说的每一个字都停在空中,排列成了锯齿,吱吱地锯着她的心,痛得她一阵麻一阵酸,痛得她哭”   何谓点头,探身过去吻她,说:“这个就是印章,盖章生效,不得反悔”   潘书在他吻的间隙问道:“只有这个,没有钻戒?”   何谓失笑,坐直身子,发动起车子,“你不占两句话便宜,就不是潘书?没有钻戒”   “哎呀不好”偷偷吐一下舌头,“问这个干吗?查我的身家?我没多少的   潘书移动一下,找个更舒服的位置,咕哝道:“何谓”   何谓用手臂箍紧她腰,忙说话:“是我是我搞什么?忘了怎么回事了?”   潘书听出是他,浑身的僵硬都松开了,慢慢把他推开,从外衣口袋里取出手机,放在耳边接听嗯……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我明白了,你不要急,我马上过来他会不会以为她又是在耍花招?东靠西靠,贴胸吊膀子?以前做得那么顺手,怎么这时却害怕了   自做孽,不可活”   车子开出一程,潘书才说话,“你把我送到医院就行了,别进去了”她觉得有必要讲给何谓听我知道她总有这一天的,但希望这一天晚一点,只是没想到,最后一面见不上了”   “我们一起去海南的那天你说去医院看个人,就是这个华姨吧?”   “嗯陈总在我心里,是父亲一样的刚才我看到你,就想:原来我也有好运气的时候”   何谓说:“原来你刚才的脸像放电影,就是想的这个?我还以为是在心里感叹,啊,眼前一枚帅哥”   潘书听了扑嗤一笑我怎么就陪你睡过了?在沙发上打两个钟头瞌睡也算?”   “嘿,我也不跟你磨牙,你自己说算不算”潘书推开车门下车,说:“你回去睡一觉吧,我这边事情怕会很多,没工夫跟你通话,到时别又说我没跟你联系”   “书,”何谓在车里叫住她,“别累着,有空就眯一会,实在不行打电话给我,我来陪你”   “书,”何谓又叫住她,“忘了什么没有?”   潘书摸摸手包还在,说:“没有”关上车门挥挥手,才走进医院   听见房门响,抬头见是潘书,马上如释重负,说:“你来了就好了见一面吧,护工就要推走了也不知哭了多少时候,哭得喉咙生痛胸口发紧,才止住了”   潘书还没从先头的震惊中醒过来,这第二个震惊又把她再次击倒了我听保姆说她中午的时候还在,吃过饭睡午觉的时候她走的,我是晚上十点来的,那时就没看见她”   潘书冷笑,“要不是这样,你还不会来的吧?华姨最后跟你说什么了?”   陈总说:“她说孩子们很可爱什么叫你不知道华姨是怎么知道的?这还用问?不就是你们等不及了,忙忙地说给她听,要她给你们让路?华姨是什么时候跟她见面的?她又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你又是什么时候来的?你们都是凶手”   陈总辩解道:“不是的原来你跟那些臭男人没什么不同把犯罪的证据当宝一样眩耀,脸皮厚到这种程度,正好配上你的黑良心”指着房门说:“你给我滚出去,你也敢站在这里?跟我说什么我有两个儿子,我孩子们的妈?你有没有看见你的妻子在这里?就死在你面前?你能说出这些话,真叫人疑惑,怎么没有天雷来劈你?”   又指着陈总说:“华姨已经死了,她和你再没有一点关系,她的丧事我会来办”   潘书抡起床头一只花瓶扔过去,骂道:“你再在这里说一个字,我把你的头打开,你要不信,尽管来试重又盖好床单,让那两人把华姨搬到轮床上,推出房去你把她当成妈妈,当然替她难过,我不怪你说那些话”   潘书恨恨地看他一眼,说:“你为什么不去找小姐?外面那么多小姐,不都是为你们准备的?”   “潘书,怎么说出这种话?这种话是你一个女孩子家该说的?”陈总又怒了不是你想的那种   打车回到家里,脱掉大衣,潘书躺在床上拥紧被子睡觉谁知这敲门声不停不休地敲下去,吵得她头痛,只好爬起来她还是不觉得奇怪,在被子里说:“都说你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看来是真的了这一手开锁的本事,是跟哪位黑道大侠学的?”   何谓把被子拉开一点,伸手摸摸她的头,问:“病了?”   “想得到好,哪有这么容易就病了”   潘书重新把被子盖上头,转身背朝着他说:“我浪荡成性,买大床当然是为了颠鸾倒凤”   潘书把被子抢过来压在身子底下,“何谓,别闹了”说着就哭,欠身伸手去抽枕头边的纸巾,“何谓,他为什么要这样?华姨生着病,他却可以和别的女人风流快活生儿子是我陪你,好了吧我跟你说,做生意最难缠的就是浙江人,标准的不见兔子不撒鹰   “陈总一定会通知你们这些有来往的同行的”关上门洗漱,又说:“到底是哪一天?”   何谓大声说:“星期天早上十点   星期天一早,何谓开车和潘书到了龙华殡仪馆,潘书先下去,何谓去停车找到青松厅,门口负责的人是办公室王主任和他的手下,见了潘书都关切地问候,递上一朵小白花和臂纱潘书接过来戴上,随口敷衍两句,到旁边的休息厅去坐着发呆真是自做孽,不可活   整个青松厅堆满了花圈挽联,且还有人在不停往里搬,一直排到外头厅里站了有四五百人,转侧都有点困难,一时也看不见何谓在哪里   潘书觉得十分的没有味道以前当她的陈总的女人,同事对她有些忌惮,有些冷眼,有些防备,现在知道她是陈总的外甥女,神情同样是忌惮防备,又多了些巴结和讨好,总之都不是认可她自己的工作能力”   赵薇薇说:“那我先回公司了,你自己当心,像是瘦了些对方的手一握进手里,潘书就微微一笑,低声道:“这会才来?停个车要这么久?”   何谓也跟她耳语,“我故意留在最后”然后往她身边一站,和她一起送客”   潘书低声说:“我去”   何谓插口说:“我送潘小姐过去”   别人这工夫也没心情注意这个,都点点头,分别坐车去了   何谓拥着她往外走,问她说:“找人?有什么事要交待吗?”   “不是,我像是眼睛花了,看到一个熟人   何谓开着车跟在陈总的车后头,转头问她:“陈总这一手做得漂亮,你还在恨他?”   潘书怔怔地说:“想起他对华姨所做的,不恨才怪何谓,”潘书叫他,“我就要无家可归了潘书走过去,把手插进何谓的臂弯里,对陈总说:“陈总,谢谢你今天的好意,我和华姨都会感激你”   陈总皱着眉头看着她的手,又抬眼看着她,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婚姻大事,不能当作游戏”   何谓苦笑一下,心想这算是夸他呢,还是骂他呢回头我把遗嘱给你看,你不要再说什么辞职结婚的话我想华姨也不会愿意把这些东西白送给你的新太太”   陈总摇头,说:“不光这些,你知道公司是我们夫妻的共有财产,她在遗嘱里把一半公司也给了你何况我就要结婚了,有人会照顾我的生活”斜斜地看一眼何谓,说:“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何谓点头,“我的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她能吃多少?食量像只麻雀,胃口像只猫,很好养活打算什么时候办?请多少客人?”   何谓和他握手,说:“谢谢尽快吧,请不请客,要问她”又对陈总说:“过两天我上公司去,把让渡书签给你   潘书等他走近,淡淡问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刚才在龙华那边像是看到了你,还以为认错了”   陈总说:“是张棂吧?好多年没见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这次本来是回来过圣诞新年假期的,一直想和你们联系,又怕潘不想见我,就想算了哪知前两天看报纸,看到华姨的讣告,我想就算潘不想见我,我也应该来跟华姨告个别不来跟你说声对不起,我想我这辈子都会不安”   潘书摇头,把双手都搭在他颈后,媚惑之极地说:“你回来,我就原谅你”   潘书掉头对Susan轻轻一笑,说:“听见没有?他要我,不是你   就听见张棂一声惨叫,潘书松开他,退后两步,摸出手帕擦擦嘴要我原谅,好让你心安,是什么让你觉得你的心安我会在乎?当初我痛苦得恨不得死去,为什么你不在乎?为什么你可以和别人一起男欢女爱,要我痛不欲生?隔着三万英尺,你为什么要讲给我听?你要心安,你要做圣人,你要对她负责,那我呢?难道我们四年多的感情,比不上别的女人的一夜情?就算你一夜做十次,只要不告诉我,我不知道也就不会难过我爸在我七岁的时候就抛弃我妈妈,跟别的女人走了你,大学二年级就说一毕业就结婚,结果也走了他上前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书,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何谓轻轻拥住她,说:“书,是我”   何谓应声:“喳”   何谓骂她说:“你怎么不上山修炼做神仙去?整天就是睡睡睡,不吃不喝,一哭二饿,早知道你这么‘作’,我就不跟你谈情说爱了你不跟我谈情说爱,小心你的嘴也被我咬破打起精神来,吃饱饭,下午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去做美容,做SPA,美容院里一样可以睡觉,没必要一定要回家睡”   潘书闻言挤到他身边,像正午的猫一样地眯着眼睛说:“这么乖,你是满意了,我有什么好处?”   何谓心神一荡,差点错过一个路口,忙看着信号灯,说:“你的魅力所向无敌,不要再试验我了我要是地下党,不用老虎凳辣椒水,来个美人计我就全讲了你放过我,晚上回家我再来接受你的教育好不好?”   潘书伸个懒腰,“从今以后我就寂寞了,绝世武功无用武之处,宝剑蒙尘,明珠无光”   “立志要早是该跟过去做个了断了,华姨都变成灰了,旧情也早就埋葬了,一切从新开始我就要个韭黄炒河粉,再来一个例汤“我是来辞职的,第一个告诉你”   “人家当我是靠关系,我才不要你在这里做了七八年,早就是公司的元老了,好几个项目都是你拿下来的,你怕伊们讲啥闲话?伊们是红眼病,自己没啥本事,就眼热你有趟子我学侬抛眼,对过的瘟生问:赵小姐,你眼睛里厢进砂子啦?气得来我啥点吐血奈末我就想了,虽然伊有四十岁了,还好头没秃,请我坐的地方还是星巴克,不是KFC,不算小气,先钓牢伊再讲”   “后来呢?”潘书自己不相亲,但对别人相亲的事特别有兴趣,尤其是赵薇薇,见的人又多又杂,有一天一口气见了三个赵薇薇三十二了,相亲已经相得疲掉,开始还满含希望,到现阶段已经把相亲当成娱乐,别人回家看电影看电视,她看真人版赵薇薇最大的优点是快人快语,言笑无忌,同时这也是她的最大的缺点她要是看不上的,当场就会跟对方明说,让人下不来台的时候占大多数要是碰着大热天,我不是吃亏吃大了问道:“陈总在办公室吧,我去找他偏偏何谓关了机,她只好发一个短信,说公司出事了,尽快跟她联系然后把让渡书和文件都锁了起来,钥匙从家门钥匙上拆下来,放在手包的夹层里”   检察院的人说:“我们查到的事实是,潘书是这间公司的另一个持有人”   潘书点点头,拿了大衣,关上房门,随检察院的人而去”   许国栋也说:“卫国哥,快说,你要把我们逼死了你们还拿走了她的手机,我连电话都打不通,打了两天,就是一句‘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徐宪民一拍桌子,叫道:“陈氏的那个潘、潘……”一看何谓的眼神,又改口说:“潘小姐,是我嫂子?你早说呀,我哪里知道”   何谓大怒,竖起两条浓眉说道:“正准备结宪民,给哥一个面子,放了她你把她关在你那里,回头我不知道要花多少工夫哄她哄女人高兴,你以为容易吗?”   徐宪民为难地说:“她是老板之一,就算什么问题都跟她没关系,追究起责任来,还是要负责的”   何谓说:“人家公司福利好,把高档商品房当宿舍,再配个工作车,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要是知道也不会辞职了你懂不懂什么叫老婆?正事谈完,吃饭”   许国栋说:“哥,以后不要拿老窖来吓唬我们了”   何谓说:“不祭出老窖,你们不知道事情的重要他拿着一支烟,深吸一下,红点就明亮一些她快步走过去,扔下手里的包,把手伸进他的大衣里面,将他紧紧抱住,面孔贴在他胸前,一句话不说   何谓扔下烟头,用大衣的衣襟把她包裹在身体里头,低头去吻她冰凉的脸颊何谓用舌尖替她湿润,用牙齿咬下爆皮,半搂半抱地拖着她到了车边,打开后车门,两人一起挤进车座上,潘书边呜咽边唤“何谓,何谓”,脸上早就湿了   何谓低声问:“好些没有?我们回去吧”   何谓心一紧,问:“什么问题?”   “当一件事情好得不能再好,那它就一定是假的   “这乐趣是寻我开心的唯一,还是买套的唯一?”   潘书笑嘻嘻地说:“你要为难我?我偏不让你如愿”   何谓说一句“不得了”,看见路边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马上停车,冲进去拿了只小盒子,付了钱又冲回来,把小盒子扔在副驾座上,一路把车开得飞快”何谓又回去拿小盒子两个人挤挤挨挨地进了电梯间,一下子就老实了,像两个陌生人一样隔开一拳站着   潘书关上门,问:“有什么穿的?”   “光着潘书索性开大点,让他看”   很久都没人说话,然后何谓问:“看见什么了没有?”   “看见有烟花焰火在眼前绽放   “你呢?”   “我跌进了黑暗的深渊里两人拿了电话一通找,打了十几个电话,才有一家相熟的西餐厅的领班答应挤出一张桌子,不过也在九点以后了   潘书饿得受不住,去超市买了巧克力,两人坐在车里吃,何谓在剥榛子”   何谓说:“我倒从来没想到过吃个饭这么困难”   “要不我开家餐厅吧这次可不光是撬门这么简单了,还是偷拆封条这可是犯罪”潘书说着,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   “是,还有五十年”   何谓把她那只光着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放进大衣口袋里,两人沿着东方路走,忽见会议中心那边有烟花升起,“卜”一下爆开来,化作满天星雨路上的人“哗”一声欢呼起来,都往那边跑去还有各种各样的小型焰火在也楼前空地上燃放但所有的人都是兴高采烈的,笑嘻嘻烧去霉运,迎来新年”   何谓大笑,“我们回家去,一起跌入黑暗的深渊里,再一起看烟花”   何谓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却知道他一直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二代证上住址是写的这里,麦克花园,姓名是写的何谓不知不觉走到汉口路,站头上停着一辆49路,潘书看着觉得熟悉之极,便上车找个空位坐下,头靠在窗户玻璃上,一晃一晃地晃回老家前头是威2幼儿园,她的幼儿园有多少年,潘书算一算,有十五年了谁家有事晚上要上下,拿个手电筒不会走错,不会踏空洗得褪色发白了,老人家会撕开来做婴儿的尿布,潘书拿来覆在床上天气真好,太阳那么明亮,潘书几乎有晒被子的念头枕头套子是浅蓝色,绣着花篮和杂花的图案,那是她中学时暑假的手工这样的被子好多年没见过了,现在人都用被套枕头和被子有些宿度气,应该晒晒,但不要紧,她回家了妈妈和姨妈还有姨父都替她高兴,看她整天还是捧着书看,都说出去玩呀,别看书了妈妈说做一条新的,潘书说还有一个月就进新学校了,学校要发校服,做新裙子做什么   天气热,太阳毒,那些平时聚集在弄堂里的男孩子都不出来,潘书放心地慢慢走,走快了,又要出汗这时她听见有人叫她:“襻襻头就要经过他身边时,他伸手抢过手里的书,不屑地问:“啥书?潘书?看看你的名字,又是输又是襻,输不起,就要襻牢”   何卫国翻翻书,哈哈一笑,轻蔑地说:“武侠?你也看武侠?你看得懂吗?”   潘书快要哭出来了,只说:“还我哪知一摸摸到一个热乎乎的身体,吓得她赶紧缩手”那只手非但没有放开她,还在她身上乱摸她眯着眼睛努力想找到出路,但看出去什么都是雾蒙蒙的,而在挣扎的时候,她已经被带进了屋里,被压在了床上然后她觉出压着她的身体放开了,上面的人轻蔑地说:“知道你输不起,就不跟你玩了”   潘书松开牙齿,牙关打颤毕业后她就去了姨夫的公司,把关系和户口都迁去了,又做了激光校正视力的手术,摘下了戴了十年的眼镜半年后张棂联系好了出国留学,叫她也着手办理,她一边办着,一边在姨夫的公司混潘书脑子里还想着张棂,忽然一笑,说:“签了没?签好了我们去吃饭”她想起和张棂一起去办签证,她也这么跟张棂说午后阳光晒得他发昏,这个时候他看见“襻襻头”从黑乎乎的门洞里出来,身上是一件白色的裙子,太阳晒在那裙子上,小姑娘就像浑身发着光,刺得他眼睛痛他是无锡人,跟无锡亲娘长大,无锡人管奶奶叫“亲娘”亲娘把纽扣洞叫“纽襻”,打个结叫“牵只襻”,搭扣叫“搭襻”,一切可以挂东西拴东西的,都叫“襻襻头”   潘潘没有爸爸,何卫国又鄙视又可怜   潘潘像是哭了,只说:“还我”当然,小流氓小瘪三,不配和水晶玻璃谈何卫国心里的火忽啦啦地烧起来,烧得他浑身发涨,烧得他脑子发昏   潘潘眯起眼,伸手来摸他的胸膛,何卫国浑身的血都往上冲,抓住她伸出的手说:“是你自己摸上来的,可怪不得我”拖住她就往自己房里走何卫国把脸埋在她肩窝里,使劲闻她的香气它太容易碎了,小心不要碰碎它她在他伤口上撒盐”你成绩好,你上上海中学,你前途无量,我去当门童”何卫国放下心来,我们两个的事,别人不需要知道他抬头看她的窗口,她的阳台,那条有他血的裙子被她洗得干干净净,挂在那里等风吹干   潘潘从此没有回来但他们没有“襻襻头”离开过,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心痛,他们不知道水晶杯碎在手里是什么滋味操练,拉练,在太阳下站一下午她长大吗?脸上还有泪?她的胸她的腰在他的手里,她的牙齿咬进他的肉里,她嘴唇吻着他的肩   他在军队里学到了从前没接触过的知识,让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打架的粗汉那个纯洁轻灵得像镶着银边的云朵一样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成为这样的女人?难道在他心苦自持的时候,她却夜夜笙歌?那一天她找上门来,浅笑轻语,要他打八折,把场地借给她她为什么能这么平静地面对他,像对一个陌生人   那个瘦小的女孩子长成美丽的女人了,皮肤依然雪白,像名贵的瓷器,眼镜不见踪迹,那一双大眼睛毛茸茸的,长睫毛忽闪忽闪,闪得他心摇神驰你也来啊,我们一起跳舞她整个身子裹在一件黑色细肩带的长裙里,像罂粟花一样的美丽,像鸦片一样的诱人她是纽襻,他是纽头   那一天刘齐当她的面叫他“卫国”,他吓得心跳都要停了,而她却丝毫不见疑心只要她愿意接受他,他就会让她爱上他   那一夜他把她拥在怀里,像两把汤匙一样睡在她的闺床上,欢喜得他几乎眩晕   他以为幸福就在眼前,没想到她会被请进检察院我管你们去哪里,只要让淮海路安静七天他不惜与虎谋皮,也要换她出来不想再浪费,不想再错过“襻襻头”,上次我做错了,这次我会慢慢来,一定要做对   潘潘温柔地攀着他,轻轻地吻他,吹气在他耳边:“说你爱我”他爱,他爱了她一辈子,他认识她有多久,就爱了她多久他以为即使那些传言都是假的,以她和张棂的关系,也会有过激情的夜晚有人伤害过她,有人背弃过她她就算忘了曾经有过的伤害,也不会忘了她的出生地他成了她的梦魇,她成了他的毒瘾她怎么就不玩呢?   绣花桌布上压着她的照片,她就站在一树桃花前面,小脸笑得也像花一样灿烂她连门都没关上,失魂落魄到这种地步屋子里冷得像冰窖,比外面还冷你怎么一有事就睡觉,总也睡不够?”   潘书低声说话,“你怎么来了?你总能找到我的,是不是?不管我在哪里,你都能找到我”   “你没地方可去,还能去哪里?再说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谁,就一定会回来我给你世上最长久的爱,我认识你多久,就爱了你多久,从来没停止过”   “只要你说,我一定会记住我要到束河去晒太阳,这一次你不要跟来,好不好?”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何谓一震,脸都白了”   “可是我不能爱你,我不能爱一个差一点强暴了我的人”   何谓心灰,放开她,“你要是一直只记住这个,那就是硬要让我们不好过你知不知道你胡说八道的时候是最可爱的?”何谓拉拉她的长发卷,“天知道你哪里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念头”   “何谓,没想到我还能跟你聊爱情电影,我以为像你这样的男人不看这种东西   “盖世太保多不好听,为什么不说像个军人”何谓被她眼里流露出的柔情魅惑,又要舍不得她走了,“你不知道我当过兵吧,要不要我说给你听,我是怎么想起去当兵的潘书上了飞机,在商务舱坐下,何谓坚持要给她最好的照顾,他不能在她身边照顾她,那让她坐得宽一点也好”短而促,语气是凶的,声音里却带着笑意你一闹,人家把我们当劫机犯,可不好办了就算我神通广大,天不怕地不怕,这个罪名也是怕担的我是一等一的良民,遵纪守法,纳税投票,开车从不违章,过马路都不闯红灯这样的地方,怎么会舍得离开?   坐够了,起身离开,一间间小店闲逛他不是说随便,就是说不好,然后站在门口抽烟打望,就是不肯发表点意见上大学的时候就喜欢打毛线,打得最多的是围巾,后来女生们被我带领,基本上人人都有一条自己打的长围巾了”   “用红色的毛线打贝雷帽,冬天戴着不知多好看   女孩问:“你今天想打什么?”   潘书抓起一团驼色的毛线,“想打件套头衫”   潘书在毛线店消磨了一个下午,买了两斤羊绒线,还有粗细不同的两副竹针,一个环针,起好了头,又约女孩子一起吃了晚饭,才带了毛线回束河的客栈   打了两天毛线,有点无聊,才想起出去玩,这天便去了黑龙潭   章先生说:“那何太太不用上班?明天我去白水河,何太太要不要一起去?帮我举举反光板什么的?”   潘书想一想,没什么不好,便说:“行”   这下潘书来了兴趣,问:“章先生多大了?”   “三十六这个字怎么发音的?‘嗲’?我看何太太倒没有这个劲我暂时不做母亲,倒来了做媒的兴趣章先生,我刚认识你就觉得和你合得来,后来发现这个感觉和我跟我一个女友在一起的感觉很像”   潘书看看自己的手,说:“那个倒不重要钻戒加首付加装修,没问题”章先生抚掌大笑,也伸手出来,两人握一握侬春节里厢相过亲伐?   赵薇薇答:一天两次我帮你找到一个好男人”   章先生先送上一束花,再写:你好,我是章正同问那张照片还是潘书拍的   潘书说:“如假包换记得她当时穿一件长旗袍,玫瑰红底子银线织花,在台上被光一打,浑身闪光   潘书猛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你想好了?”   “是”潘书真的不想回去,她巴不得何谓可以回来陪她,两个人就在束河晒一辈子太阳,开间客栈,开间酒吧,开间毛线店”然后就关了机当她看到章正的时候,知道是后者了”   潘书没想到章正还是这么个浪漫的人,哈的一声笑出来,开机拨电话给赵薇薇:“薇薇,是我哪里个何先生?章正讲也讲不清,我早就想问浓了,侬又一直关机我只问你,是不是要拿假?”   “是,这么多年我都没休过带薪假期,你一定要给我,不然我到公司里到处说,说你已经怎么怎么了潘书觉得这两人真是肉麻,真是一对流动的资金三万元以下的,由他和你一起签字就行了她的一些大学女同学结婚早的,就抱怨过床宽了买不到配套的床单被褥第一次做媒就成功了,你说我厉害不厉害?”   “慢来慢来,你不是把你自己给搭出去了吧?把话说清楚,我说过不许你勾三搭四的   “你记不记得我们办公室有个女孩叫赵薇薇的?”   “不记得我就是把赵薇薇介绍给了章先生”   “你都有心思管人家闲事了,是不是自己的心事也想清楚了?”何谓问,“你都能感觉到两个陌生人是彼此的灵魂伴侣,那你自己的呢?”   “阿哥,”潘书不答,用上海话低声唤他,“阿哥,过来陪我隔着两千公里,你不是要我的命吗?”   “阿哥,公司不要去理它,卖了它,关了它,我们在这里开间酒吧电影看完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女人的心思实在猜不透电影里的两个人经历了那么多才活得好一些,然而为了得到一个孩子,要做出那样的选择,我想如果换了我,我是做不到的我宁可没有,也不会那样做你要想问我是什么让我对你动了心,这个我记得,是你对我说:书,你能这么说,不是让我陷得更深?”   “是,我记得,我说过这话”   “书我拉你去吃日本菜,借芥末哭了一通何况何卫国的感情比何谓更深更久,何卫国比何谓更让我信服但我要知道为什么你不愿意回来?你到底在害怕什么?要我过去陪你可以,要是今晚半夜有飞机,我马上就飞过去,但我要知道为什么”   潘书尖叫一声,“我不知道,我就不想回去”   打了这么长时间的电话,手机真的没电了可以发到《新娘》杂志上去”赵薇薇说,拿出一条手链戴在她腕上,“三克油,卖来卖去我们两人身材差不多,要不你先穿了拍”赵薇薇爽气地说:“现成的摄影师在这里,又是在这样美的地方,帮你省好几千块钱呢”真的拉了赵薇薇朝她鞠了个躬赵薇薇脚下是一双球鞋,站在蓝天白雪之间,美得如梦如幻,恍若安徒生笔下的冰雪女王虽然章正穿的是便装,但这样的婚纱照才是最美的不是摆拍,没有笑得刚刚好的笑容,一切发自内心那猫轻轻松松跃上围墙,朝下瞄了一眼,趴下身子晒起太阳来   两个男孩喵喵地叫,想引它下来,两张圆面孔一式一样,四只胖手向上伸着,可爱得不像话   何谓笑嘻嘻地走到她身边,先在她脸上亲一下,然后一手抱起一个男孩,问:“叫我啥?教过伐,忘记脱啦?”   两个孩子搂住他脖子,大声尖叫:“哥哥,哥哥”   何谓又朝潘书呶呶嘴说:“叫伊姐姐”   两人又“姐姐,姐姐”乱叫一通何谓混过街道,当然对这一套熟悉之极   潘书听得明白,心头有气,正好一根竹针打完,她随手就拿起来往他身上戳怎么又不生气了?”   潘书白白眼睛说:“来也来了,我还能把他们赶走?我先找你算帐,是你把他们引来的”推开客房的门,关上,加锁,“阿哥,羊毛衫欢喜伐?”你等着,看我不“作”死你”何谓情急,搂住她手不停下身是一条深咖啡色的宽腿裤,脚下一双平底鞋   那女子开口道:“潘小姐?你好”   宋小婵眼框一红,上前拉了潘书的手,说:“潘小姐,你是明白人,知道我的苦我一直怕你会不原谅陈先生,顺带连我们母子也恨上了”   潘书拉了她坐下,“罢哟,陈总又不是我爸爸,我再恨他,也不至于迁怒到你身上世人都骂小三,其实若没有男人变心,哪里来的小三然后一去就是三四天我妈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其实我在旁边都看得一清二楚但经不住我爸一直去找,到底还是和那边离了婚”   潘书说:“我记得他会拉手风琴,有时高兴了,就叫我跳新疆舞,他给我伴奏”   宋小婵摘下眼镜,拿张纸巾擦泪,叹口气又戴上,说:“这下我就放心了我却没有细问”也苦笑一下,“这样的事,也真不像是我能做得出来的,总之,是昏了头那一阵过得糊里糊涂,后来发现有了孩子,也不是没想过不要,哪里去医院一查,竟是一对双胞胎男孩   三个人都不说话,屋子里只有呼吸声,还有孩子独有的甜美的气息过了一会儿,潘书问道:“我听说这一阵一直有人在找我,是宋小姐吧?不知找我有什么事?”   宋小婵满脸愁云地说:“陈先生怕是三四年出不来了,我一个人带孩子,苦一点累一点也不要紧,我一直有保姆帮我的,陈先生也给我了一些安排但看在一家人的情分上,潘小姐一定要出山”   说到这里停一停,拉住潘书的手说:“我从春节里起就在找潘小姐,上班后又往公司打电话,他们都说不知道潘小姐去了哪里后来陈先生说去找何先生,何先生是潘小姐的未婚夫,一定知道潘小姐在哪里,我这才转去找的何先生昨天何先生对我说不如就来出苦肉计,潘小姐心软,一看见两个孩子,就没办法了潘小姐,我只比你大七八岁,不敢让两个孩子叫你姐姐,我叫你做妹妹好不好?陈先生公司的事,我一点不懂,我一生都在学校里,外边跟我就是两个世界肚子饿了没有,我们去吃饭吧我在这里发现一家店,他家做的鸡豆凉粉是全束河最好吃的有什么要求尽管跟老板娘说,她很和气的老板娘也做得一手好菜,你要是不想出去吃,请她煮点东西也不错   第二十一章 嗲妹妹   潘书推着何谓下楼梯,让他走下两级,然后伏在他背上,两手抱住他脖颈,弯起双腿扣在他腰间,把脸贴在他耳边,轻轻吹气   何谓就势背起她下楼 ,说:“你就作死我算了”潘书偷偷地笑”   何谓点头:“不作而作,绝顶高手我们一直有共同话题,我们废话无数阿哥,侬听得进伐?”   “嗲妹妹”   潘书大力点头,“我饿了,我们一定要去吃饭我什么时候用手来量,都是只有两虎口多一点,这多出来的一点,只要用点力挤一挤,就合拢了我们回去也要一个好不好?双胞胎不太可能,但是我们两个都是独生子女,可以生两胎而且你还很有钱,不怕罚款,那我们甚至可以生三个你不过是气我用苦肉计逼你回上海,你就来个上屋抽梯,将计就计到时你回是回了上海,却躲在家里不出来,让我怎么面对宋小姐?”松手把她放下,“我利用宋小姐和两个孩子诱你回去,你就要让我下不来台,还要让我当面承认是我做错了”   “你这次解决了什么问题,我怎么不知道?愿闻其详我们分开了十四天,不过能让你放下心结,再多十四天我也愿意真是最毒妇人心”何谓得意地说:“我就等你脱衣服给我看”   “原著?”   “笑话,我怎么会去看原著,”咳嗽一声说:“当然是小人书”   潘书笑得绝倒,又问:“那《死水微澜》呢?”   “那个是真的看的原著了,我一直在打听你的下落,”何谓收起笑容说:“我担心我回到上海你已经成了别人的新娘,那我的一切心苦都是白搭还好,你还是一个人”一看她的脸色,忙说:“你别生气,我也是管不住自己除了《死水微澜》还有《北京人》《雷雨》不过你刚才说了一句四川话,倒是很像,你是怎么学的?”   何谓说:“我当兵的时候,排里有个人是四川人,我跟他学了几句”   何谓摇头笑道:“不骗你,是真的你走了以后我一直和人打架,打得我差点成了黑帮老大,我一想这事不好,还是赶紧脱身吧,去了白茅岭你就更加不会睬我了,然后就当兵去了”   潘书又是好笑又是感动,招来店主结了账,说:“我们回去吧我知道你为了我带宋小姐来生我的气,要想好好的让我吃点苦头”   “你真无耻男人做孽,女人受苦上海是要回的,她和何谓已经有了默契,但要不要去陈氏,还是真的呆在家里,她还拿不定主意这是一个女人对自己的家庭最简单最基本、最充满希望,最宽容最低下,同时也是最严苛的一个要求   要有多少的爱,才能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为家人做每一顿晚饭?要有多少的爱,才能让一个男人推掉所有的应酬,回到他本来应该在的地方?这么简单的要求已经成了奢望了吗?   她不敢保证何谓能做到,一但去经营陈氏,自己能不能做到,都会是个问题我要不是把你当成我的责任,我们能有今天?”   “我要是忙起来,就顾不上我们了后果你考虑过没有?我要是出手为他们做事,就没法兼顾我们的孩子了人手要是不够,多请两个阿姨就是了”   何谓忙说:“是真的发完了”   潘书用竹针敲她一下,笑骂道:“又胡说,从来没有这样的事   赵薇薇看了笑得前仰后合,咕咚一声摔到在地上,见没人拉她,拍拍裤子自己爬起来,叫道:“章正,快来,我闯祸了   赵薇薇挨着潘书坐下,轻声问:“何总生起气来样子好怕人,你不要紧吧?”   潘书摇头,也低声问她:“你们真的早就觉得我们有问题了?”   赵薇薇点点头,“真的笑过之后,潘书说:“别出去吃了,我替你们接风洗尘吧,晚上就在这上头摆张桌子,我们吃火锅   赵薇薇明白,说:“好啊,这几天在外头都吃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早就想吃家里的饭菜了是这样,公司的情况你也知道,我是真的不想管,但不管又不行”   赵薇薇摇头说,“你呀,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看你也是伙计做久了,不知怎么做老板你自己想想后果去原来自己一直是个只会逃避的人,一有事就躲,就睡,就缩到一边去,让事情自行发展,然后伸手接一点残羹剩饭,糊弄一下自己,她从来没想过要积极争取   一边赵薇薇不以为然地说:“你这样就不对了,除非你妈没有生你,不然活着就要不怕头破血流,试了又试”   宋小婵听她叫一声“婵姐”,知道她是什么都同意了,并且真的不记恨她,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忍住了说道:“好,谢谢妹妹我一住二十天,老板娘怕是见到我就烦了,给你添麻烦了,敬你一杯像何太太这样的客人要是多几个,我就太轻松了   潘书笑说:“没有”朝着何谓放低声叫一声“阿哥”,先闭了闭眼睛,似睁非睁地慢慢打开眼皮,斜斜地送出去一个眼风,再挑大一点眼睑,眸子迷蒙,眼中像是飞出无数游丝,一根根都沾在身边的何谓脸上嘴角噙笑,柔媚已极   座中诸人都看得呆掉赵薇薇喃喃地说:“要命了,学不来”   何谓轻轻在面前挥了挥手,像是在掸去浮丝,又似要扫去烟尘,好把眼前的人看得更清晰一些   我不经又往温暖的裘毯中缩了缩,很快就要过了十二月了   我半爬起身,用右手支着头,看着紫紫安静地斟了一杯酒,又安静地喝些   古老的家族,总有那么一条二条奇怪的规矩   坏就坏在我的老爸陆曲清,是上届族长,三年突然去世所以,现在我最关心的,自然就是长老们讨论的夫婿人选   “还有吗?”   这回紫紫用力摇了摇头   白煦,二十七岁,白家的四少,白氏集团的亚洲地区副总裁   洛幽,十七岁,洛门的太子   齐菲,二十一岁,齐氏财团的次子,现任财团总裁齐茵的同父异母弟弟齐氏财团的势力据说富可敌国,所以应该不会把陆家太看在眼里,更何况是让其第二顺位继承人入赘到陆家呢?   呐,又是家族之争吗?但既然能在齐氏任保安总监,那代表他的身手绝对没有问题   十二月二十四,我的公历生日左右两边的席位是长老席,数目不定,可随时增减据说最多时有三十张之多   不过这也算是一件大事,毕竟关系着未来十多年中陆家的稳定这可以说一种非常古老的手段了吧,联姻   耳边响着长老们絮絮叨叨的说话声,不过我一句也没听进去,继续着我昏沉的美梦   在我就快再次睡着了的时候,被三叔给摇醒了)   当然,接下来,则是由陆竹松对名单上的人作依次介绍,而三叔则适时地递上一本相关的资料,包括相片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我抬眼望向三叔,他无辜地耸耸肩“他没有送相片过来”   陆家娶妻纳妾(招夫入赘)都是先发邀请函,说明情况,若有意者,则回复,并附上相片和个人介绍,先由长老定夺”毫不留情地踢出白煦   说完我从衣领内扯出挂在脖子上的红锦丝带,上面串着四枚以极品翡翠制成的指环,雕刻精细华美,图案分别的一龙三凤,龙和凤的眼睛皆嵌以极品的红宝石鸽血不过这指环的尺寸对我来说实在过大,所以当初母亲便用掺了特殊金属的红丝线织成锦带,将它们穿了,系于我的颈上所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至于何时举行正式的婚礼以及如何举行,这都将由陆家定夺”我打了个呵欠,准备回去补眠   “族长就算白家出现资金困难,希望陆家援手,难道不会选个好一点的人选吗?”像白家的六少或七少就不错   “这……”陆竹松的腰弯得更低的”我不冷不淡地说完,转身就离开丝毫不在意背后那道有些怨毒的视线   津城,齐氏财团总部——齐氏商业大楼位于市中心最为繁华的商业街上   齐茵正悠闲地倚靠在四十六楼的落地窗前,看着整个城市华灯初上今年不过二十八岁的他,却身为目前齐氏财团的最高决策者,有的不光是过人的智慧、勇气和胆略,最重要的是手段 这是今天陆家长老陆竹析亲自送过来的,代表着齐陆两家的婚约成立听说现任的陆家族长才十八岁,齐茵几乎立即就想到了商业联姻现在结果出来,令人很满意用这当定婚之物,足见陆家的古老和财气   “总裁   虽然名义上是齐家的次子,但实际上他在齐家可以说没有任何地位可言因为他只是父亲齐恺某次一夜情的产物   “是难道大哥要……?!”商业的事他绝插不上手,齐家人也不让他插手,那么只有是……暗杀!   “当然不是   “好   ==========我是地点转换的分割线^_^===============   森城,S大学的某一僻静处”陆曲泠将手中的锦盒看也不看地扔给身后的穆惟迦”陆曲泠有意地加重了后三个字,带着浓浓的嘲笑,“真不知你看中了我家小公主的哪点   “哐啷”一声,书房的桃心木的门被大力地一脚踢开,洛成天毫不意外地看见儿子正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一样冲了进来那时好像是碰巧遇上了正在马来西亚旅游的陆家族长陆曲清和他的女儿陆水伶,两个小孩子玩得很高兴,在分别时他为留住她而一时冲动说的话所以,没~有~错~”洛成天笑得很像某种以奸诈著称的动物三天已过(有三天反悔的时间),三枚凤之指环都没有被退回,看来他们都接受了这一桩婚约”   “不管他讲什么,我只要看着他就很幸福了”   “喂喂,有没有发现,穆教授好像结婚了一道颀长的身影从教室前门进入请将课本翻至二百一十二页   “在初唐诗人群体中,第一位重要的诗人是上官仪……”   穆惟迦转身在黑板上书写(惟迦是左撇子?)看见他左手无名指上的那只我的指环,我的脸上不禁扯开一抹肆意的笑容”   “教授,”那个女生不顾周围地目光,站起来直接大声问道:“您要转学校吗?”   “哦?你听谁说的?”扬起一抹淡定的笑,穆惟迦平静地反问,“为什么我本人不知道?”   接收到那个女生恶狠狠的目光,我并不在意地笑了笑,跟着用手撑起桌子,站了起来(因为穿得实在过于雍肿,即使教室里有暖气,我也懒得脱),“我说的迦迦”   周围的人听到我结尾地那两个字都倒抽了口冷气,毕竟,这太不尊重,也太过亲昵”   “好”我轻松地回答后,坐下不过我知道,经过这一闹,估计已经没人会对这堂课感兴趣   好容易挨完一个半小时,下课后,大家好像都故意磨磨蹭蹭地不想走,想必是好奇我和穆惟迦的关系   现在,那个如月亮般的人物在我面前站定”   “嗯,那你会和我一起回江南吧?”   “你高兴就好”   “嗯,如果你想继续当老师的话,去自家的学校好不好?不过我希望你能熟悉一下家里的事务……”   “你高兴就好这……我刚才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啊差点就把紫紫给忘了这是后话,这里不提   “错,九叔,”我纠正道,“不是未来的,是现任的”举起左手,晃了一下戴在无名指上的那枚钻戒”我耸耸肩”   “那当然   女仆的脸红了红这一举动引起了一片小小的抽气声现在,我让穆惟迦坐上的,便是象征“第一正室”的席位”   “嗯?”我瞥了一眼,怎么又是陆竹松?   “这……似乎不妥   “以穆惟迦先生的身份,这个席位恐怕不妥”我摆出族长的威严”陆竹析点头退下   “那就散会吧,具体的事情等我睡饱了再说   “结婚不应该说恭喜吗?”   “谢谢”我也跟着笑了,这可是我在这儿收到的第一份祝福所以,继然第一姑爷入了陆家的门,就应该按陆家的规矩给我送礼物好在菊花温室里还有   今天更夸张,连《诗经》都搬出来了还挑了现在早已掉光叶子的桃树(= =|||)   说不定明天那些老头会搬出《离骚》来让迦迦去荷池采早不知枯死在哪里的荷花……   ……   想起那天母亲听到我结婚的消息之后只是似笑非笑地抛给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我现在才明白其中的含义虽说没有通知他们就擅自结婚是我们的不对,他们也不必因为这样就大肆报复吧?   先是说什么这样匆忙结婚于礼不合,这种大事要先去祠堂祭告列祖不过在我死命地怒瞪之下那个批八字的老头批了个“天作之合”之后,其他的仪式让我以耗时太久为由给简化了   现在,他们又以考验为名拿各种理由想着法儿地为难迦迦,只怕现在还没玩够……   “要是明天那些老头再拿什么奇怪的理由要你去做什么奇怪的事,一律别答应”   “你不介意我介意在他的右肩,有一条蛇的刺青,静静地盘踞着,狰狞地吐着信子”手指轻轻抚上那青色的蛇身,勾勒着它的形状,“你是如何脱离‘蛇’的?”   蛇,是一个杀手组织的名字,在道上很有名,有着百分之百的成功率而据说,其高级成员的身上,都会有蛇的刺青以标识其身份   惟迦用左手撩起我的一络散落在他胸前的青丝,“一只手”   我猛然抬头,“他们废了你的右手?难怪……”总觉得见到他时有点怪怪的,原来如此”我直觉地摇头   眼泪忽然无法制止的流了出来,滴落在手上,伤口上暗暗发誓,只要我在,绝不让迦迦再有那种伤口这几处都是为族长的配偶所准备的住处   拜见的第一位,当然是母亲大人   “妈,注意形象   冬日的阳光总是有热力不足的感觉,虽然有一点点的温暖,但在寒冷的北风中很快就会被吹散得无影无踪……将由瑞可公司收购……”   银星是崔家旗下的一家子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还不至于要倒闭的地步”   结果很快出来了直接让楠长老去吊唁吧”   待人离去后,陆方瑜走至窗前,抬头望着依旧并不晴朗的天空,轻轻一叹)   二月末,是学校开学的日子我也得准备上学的事宜又因改名的关系,我不再用水字辈的名字,所以大家都认为我只是恰巧姓陆而已   “一整个寒假你去哪儿了?病好了吗?”叶儿朵跑到我跟前   “呃,我已经恢复健康了,多谢关心”   其实天还是很冷,我也还是很不想来上课,但看在迦迦老公第一天来学校报到的份上,我决定还是亲自来一趟,和理事长打声招呼而任堂哥去巴黎,估计是和六叔参加服装展去的   “对了,你这个寒假有出去吗?”出去,即出国游玩去也”我嚅嚅地安抚她   “还有下次!?”   “是”若是陆齐联姻,一定会举行盛大的婚礼的   叶儿朵狐疑地盯了我老半天,才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哦”   “嗯   课很无聊其实上学只是我打发日子的一种手段而已没人会在意陆家的族长到底是拿了几个学位的,只要你有势力有能力坐稳这个位子而且是在自家的深柳,我更有些肆无忌惮了   忽然瞥见窗外有人在招手,仔细一看竟然是攸堂哥,有事?我有些诧异”老师并不敢多加阻拦”   哦,真是利用得很彻底”毕竟是未来的亲家   经这一闹,我也没了上课的心情,带着书包出了校门,却又不想马上回家,于是在街上闲晃”崔可绢笑道由于陆崔两家是世交,所以我们两人在小时候也见过几次面,不过长大后也就没有太多的交集了不知可绢你怎么也出来逛街啊?”据我所知,崔家管教极严,崔家的子女若无事,决计不会在街上闲逛   “啊,这个,嘿嘿,”崔可绢露出一脸幸福的笑,“我是来试婚纱的   看来她也不会知道太多而“影子”的首领,向来由舒家的人来担任据说陆家以前对舒家有救命之恩,舒家便立誓代代以保护陆家人为职责   “呃……你的身体还好吧?”不要奇怪为什么我会这么问,因为舒月景从小体弱,据说是因为在娘胎时就受过伤,所以动不动咳两声,吐两口血,对他来说都是家常便饭”   “属下这就去备车   该死!我在心中暗骂   不是我冷血,只不过这种情况陆家并不适合插手我暗忖   “丫头!”风风火火冲进来的,是五叔陆曲瀚   “瑟瑟丫头,怎么回事?”   “没什么,路上遇到车祸罢了”   “舒家的三小子吗?他受伤了?有让曲涯去看看吗?”   陆曲涯,陆家明州一系的人,算起来是我的远房堂叔,现在是陆家本家的专属医生我说老九,你不让他好好歇着,还让他到处乱跑是怎么回事?”不愧是五叔,一问就问到了我刚刚想问又不敢问九叔的问题所以,他也是最固执和最坚持己见的那一个知道九叔问不出口,我认命地低头,走向位于主宅西南方的舒月景居住的云颜小筑   “有什么事比你自己的命重要?”不耐烦地打断他的嚅嚅低语,“我郑重警告,不,命令你,马上去床上躺着,这里的事由我来处理”   “是”在属下同情的目光下,舒月景只得起身离开书房   满意的看他离开,我转头望向刚刚在汇报的属下,旋身坐入一旁的藤椅中,“说,有什么事?”   “报告族长,只是一些日常的例行汇报而已,没什么重要的事属下明白估计已绝对可以成立一家跨国的保全公司了   “三哥,你太过份了!怎么可以把所有的工作都丢给我!”   好像是舒星儿的声音……她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估计是舒皓天和舒白日那对双胞胎兄弟在劝舒星儿吧……可是,能不能别在舒月景的房里吵……   “我不管,而且我问了,三哥要做的事那么多,那可是普通人三个人才能干得完的,我怎么可能处理得了嘛……”   难怪他的身子一直这么差,原来是长期被剥削压榨的结果啊……   “小妹,阿月现在正在休息,你就别再打扰他了,行吗?”   “不行,我一定要先问个清楚什么都不说就把工作丢给我,这也太过分了!”   ……过分的是你吧……跑到这儿来扰人清闲……   实在受不了舒星儿高分贝的嗓门,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身“我说,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别像鸭子一样聒噪……”   “族长!?”显然受到惊吓的只有舒星儿   “为什么你会在三哥床上?”   呃……我能说我懒得回赏风轩睡所以才借用了一下这张床吗?而且还是在未征得主人同意的情况下   但舒星儿显然不想让我这么混过去”我大方承认,“月景现在需要休息,你既然身为‘影子’的副首领之一,就也该尽点责任吧   舒皓天却在离去前顿了顿,问了我一句:“族长,你爱阿月吗?……不管有没有,请好好好对待他的感情   “月景,你早醒了对吧?”以他的经验,决计不可能在有了这么大动静后还能沉沉入睡”   “别叫我小姐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舒月景总是称我“小姐”而不是和别人一样改称我为“族长”毕竟,若妻妾不和,对家族来说是一大害   “他是陆曲澌临死前从孤儿院中找回来的私生子,做过DNA鉴定,的确是陆家的血脉   “那边也是被逼急了否则,他们则会不被陆家所承认   “没错可能是只派了一位长老的缘故吧,他们对本家的态度有些不安了   喝完最后一口粥,我放下碗筷,决定还是先找迦迦解决“纳侧室”的问题”   迦迦又抛给我这么一句话,依旧淡淡地笑着,用他修长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慢慢地梳理   “水儿,你不用道歉,顺着自己的心就好,不用太勉强自己两处地方的名称只差一字,而且更重要的是,云曙的后方不远处,是霞琢,那是个温泉原因无他,广城的新任当家陆水俊要前来拜访为此,九叔特意让人打扫出了西北边的白石苑作为客房,以示本家对其此行的重视(以往分家当家来访一般都是安排在青溪舍)而且,我也不愿再加重月景的负担了,他的伤才刚刚好,需要静养   “发什么呆呢?这池里的鱼可是一点也不好吃的”   “呵呵,没什么”   “这不是……老虎吗?”虽然长相和体形都真的很像一只普通的小猫,但我没有忽略它额间的那王字的花纹   “你对陆水俊也有兴趣?”小浓绝不会只为了炫耀新收的宠物而来,显然跑来凑热闹才是真正的目的   “哦?谁啊?”我应该认识吗?   “呵,还不一定呢,等见到了再下评论吧从穿着上看,也不像是仆人的小孩,但不管我问她什么话,她都一概不答,只是不停地小声抽泣着,然后用可怜兮兮的眼神不时地瞟我一下   “哦,是任然姑丈啊”他是小浓的侧室之一,负责陆家所经营的涉及建筑和机械制造的企业   “是啊,今天天气不错,所以就出来走一走”任然笑着回答,“这个女孩是谁家的呀?长得很漂亮”无奈地叹口气,我要是知道还会在这里耗着吗?   “族长不认识吗?”任然扫了一眼仍在抽泣小女孩,“会不会是广城分家那边的?”   哦?倒也有这个可能性   “我叫瑞瑞……呜呜呜……俊哥哥不理我了,他不要我了……”   唉,早说嘛,也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了不过按照我在紫紫身上得到的规律,不说话等于默认,所以我就弯下腰牵起她的小手向主宅走去”   不愧是母亲,一语道破我的心思不过应该会长成一个明艳动人的小美人吧”   “这个啊,我倒是听说当初程家让陆水俊挑未婚妻时,那小子谁也没看中,却被这个老是哭得惨兮兮的小丫头给抓住了   向小浓投去一个称赞的眼神,小浓则回我得意的一笑”   进来的一个穿着黑色丧服的少年,孤傲地站立在众人面前,面无表情地冷冷扫了一圈后,走到母亲跟前,开口道:“夫人,程瑞承蒙您的照顾了,我来接她   “唔……我发现了,他竟然不认识我耶!”不认识小浓还情有可缘,不过竟然连身为族长的我也不认识事情就有点好玩了”小浓不以为然地瞥了我一眼   心中忍不住有点失望,真的是一点也不可爱!   但看他镇定地和各位长老交谈,从容不迫的神态倒真颇有几分当家的样子   “呐,迦迦,阿月,你们觉得怎么样呢?”我转头低声问一边的惟迦、月景,他们的识人能力应该比我强才对   “他的傲气太过了些,对人也太过防备,但仔细打磨的话,应该是块好玉   “他很在意你难道我在广城时见过?完全没有印象希望广城能在他的手中成为一块镇石   ================================================================   陆水俊承认自己再次见到那个女子时很震惊,但他并未表现在脸上   “俊哥哥?”程瑞拉扯着陆水俊的衣袖打断他的沉思   “嗯?”   “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陆水俊蹲下身,“很快就可以了   因为,现在他也有了自己想要守候的人   抱起程瑞,陆水俊轻轻拍着她的背,道,“很快   “你离开这么久,没有关系吗?”坐在缘心楼前庭的紫藤花架下,我和小浓一起用着早餐   “有星眠在   “因为新郎的问题吗?”日本人的确不太讨喜   “江南地区能否让外人插足,大家都在等着看陆家的态度而她上面的两位姐姐崔可纱、崔可纭虽也是正妻所出,但明显不如她受重视   而煮酒会的承办者,是上一届得了第一的家族煮酒会的主持者也由此显得极为重要,必须负担起调停各家间因此而产生的各种矛盾和冲突的责任   “为什么会选迦迦?!”   “那你说,现在陆家还有谁能承担这个任务呢?”小浓一边优雅地将油条切成小块,一边将问题丢还给我   “茶花会的事可以缓一缓啊……现在才春天耶”   “别说这种话况且,若总是由一家霸着煮酒会的魁首不放的话,也会引起别家的不满,所谓的韬光养晦并不是完全没用的教条但这句话我没说出口,只是慎重地再问了一遍主宅旁的思贤堂,是陆家的祠堂,供奉着陆家历代祖宗的牌位和画像倒是在主位的右侧,有一尊特殊的牌的位,那是第五十一代先祖的,也是陆家第一位女族长据族谱记载,当年明末清初之时,陆家曾因反清复明而差点被满门抄斩,陆家本家只留一女侥幸脱逃,而她后来成为陆家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族长,陆琉璃小时候是因为如果淘气往往会被罚跪祠堂,而长大后则由于有着各种繁复的祭祀活动几天前,刚刚结束了春分祭,我以为在清明之前我应该都不会再踏进祠堂了在词堂正上方的梁柱上,绘着一条原本只有在皇家的建筑上才能出现的五爪龙,不知是哪位先祖一时兴起画上的)当然,这是和紫紫两人偷偷摸摸进行的   打开匣子,里面是一本臧蓝色缎面的册子,纸张因年代有些久远而微微泛黄   翻开册子,前半部严谨工整的笔迹是爷爷所写,而后半部有些肆意放纵的笔迹则是老爸所留相当于大书房”在门外叫了惟迦一声,惟迦闻声抬头,对我一笑   “找到了老爸和爷爷以前留下来的资料,对你们应该有些参考价值吧?” 我有点献宝似的扬了扬手中的册子”惟迦对我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江南七大家共有五十人参加,其中陆家十一人,白家五人,崔家六人,顾家七人,卢家九人,张家五人,朱家七人其实齐菲有没有商业才能对陆家来讲并不是很重要,当然,有就更好了   “没想到崔家会让小松浩二出马他的上面有一个同母兄长,但却让这个小了将近十岁的弟弟得了宗子之位看到那堆小山似的衣服,我怀疑就是一天换三套都有得穿,而且数量还在不断增加中她和陆清辉都得等四年后才能参加煮酒会,这次也只是参观学习而已   “换地方?”站在窗前的齐菲的回头,有些不解”柳初园和梅蕴小院原是大姨娘和二姨娘住的,但自从老爸去世之后,她们便搬到了城外的别墅里,将院落留给新来的主人而落月楼和摘星楼本和吟雨斋一样,给族长的正室的,不过到后来,也没有了这么多讲究因为有的正室并不喜欢落月和摘星而选择其他的院落居住   “不用担心”齐菲转身,逆着窗外的阳光,俊美的容颜因看不清而显得有些飘忽,刹那间显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强势   “不知弟妹何时让齐菲进门?”   我微微蹙眉,“应该在煮酒会之后吧再和齐茵说下去,我的心情绝对会愈加恶劣   但老天似乎并不想让我稍微好过一会儿,才转个身,我便听到某个恶魔的声音,“伶姐姐,我找了你好久了……”   “我说,你成天窝在我这里干嘛?”看了眼霸占了我的软榻的某人,我无奈地道   陆水佁却只是轻抬了下眼皮扫了我一眼,又闭上眼睛翻身假寐这家伙整人,纯粹是为了好玩,陆家吃过他苦头的人不在少数   “阿月,我要去上课云曙阁是月景住的院子,月景是我侧室,我想来就来,有什么不对吗?   舒星儿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咬了咬唇,道,“我来找三哥,难道不行么?”   谁说不行啊?怕只怕……我继续不拿正眼看她,是碰到什么棘手的事而又找不到舒白日帮她解决,只能来找月景”   “我要去上课   舒星儿接过后,似乎暗暗松了口气,瞪了我一眼就快步离开   我也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   “这个可能性不大”我微笑,我和她是有着同样骄傲性子的人,要一方认同另一方,需要绝对的压倒性的优势   转身走近月景,“你的身体还好吧?要是不行,我今天就不去了月景比惟迦小两岁,过完年是二十四岁这种暗卫,陆家的每一任族长都会有一些,数量不定   “呐,瑟瑟,小珏,我们一会儿下课后一起去吧?”叶儿朵想来打定主意非去不可了,所以想拖我们两个一块去   “好啊,不过得在九点半之前回家哦   “我没有意见而在里面忙碌的那名男子显然是我们这次酒吧之行的目标   叶儿朵和小珏都已各自回家,因为在那种半醉态度待在这种地方实在有点危险,所以便让月景强制将她们送了回去   侧头看着坐在身边另一处沙发上的凡,几年不见,当初的青涩少年已经出落为眼前的俊帅男子,虽然他的身上也带上了酒吧里的那种阴暗的气息也许他有他的忌讳,道上自有道上的规矩,我无意破坏   “墨殊凡他是酒吧的负责人,但同时还是兼职的酒保,现在是晚上十点,酒吧生意正好   “等舒月景回来”我转头看向车外的车流那他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   “小浓,你知道墨殊凡吧?”没有找到十一叔,所以才会到缘心楼来找小浓   但我的避而不答显然并没有得到想要的预期效果,陆水佁依然心情很好地继续问道,“自然有人会告诉我,你只要和我说是不是就好了?说不定我可以帮得上忙”   我不过是问了月景和小浓,为什么这家伙会知道?而且,他的所谓帮忙,我可是领教过的,越帮越忙也就算了,结果往往会让你哭笑不得本来墨殊凡的存在之于我并没有多大关系,没必要为了知道更多而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呵,是因为我随心所欲惯了,所以才故意不设下框框么?但母亲对我教导,老爸却从不干涉其实,论能力来说,大哥应该是族长的合适人选我占的,只是嫡女的优势只要我在族长的位置一天,我便得保证陆家的稳定与状大   武馆有个相当俗气的名字,叫正气堂   青色的那个身形飘忽,招式奇诡,是月景;而白色的那个轻巧灵动,灵活多变,是……   “雪凉!?”   月景听见我的声音,停了下来,连带着白色的人影也一起停了下来,顺着月景的目光转向我这一边   “真的是雪凉!”我飞扑过去,抱住那个因看见我而露出阳光般的笑容的大男孩   直到抱够了,我才松手   “雪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面对着他,一字一句慢慢说道不过也因为雪凉的关系,陆家本家的人,或多或少都懂一点手语”我笑道没想到回来后便多了三位姐夫不过,能得到雪凉这么高的评价倒是很难得,因为雪凉的身手在陆家也是数得着的”月景沉吟了一下他的评价应该相当的精准   “呵呵,一定的啦你见了其他人了么?小浓姑姑最近也在哦   ================================================================   “陆雪凉的身手只是就这样吗?”望着瑟瑟和雪凉离去的身影,穆惟迦双手抱胸淡淡地问”舒月景也若有所思”舒月景简洁地回答穆惟迦在心里暗想,否则难得出现的那两只活宝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提起那个人也由于这个原因,每一家的子弟如果在某届的煮酒会上获得前三的名次,他便没有资格参加下一届的煮酒会   “继续抓紧通知,时间很快就要到了   今天是四月二十八,也是煮酒会正式举行的日子   一大早,六叔便让人送来了最为正式的礼服不过又庆幸现在只是春天,想到夏天如果还要如此穿法就让人吃不消了至于齐菲,因为还没有正式进陆家的门,没有做他的礼服,而且等到比赛时会有统一的专门服饰,所以穿的是六叔为他准备的一套黑色西装,只在外套下摆处绣上了仙鹤纹样(毕竟参加的皆是各大家族中现在或将来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输得太难看,对其未来的公众形象可是一大损害)   此时,其他各家的人都还未到,只有陆家的族人在前前后后忙碌着一些准备事宜   也许是觉察到了我的不安,惟迦拉起我的手轻轻握住,笑道,“不用担心,水儿任由惟迦用温暖的手掌包裹住我微微泛凉的指尖也许有事处理所以才离开一下不过除了服务生,这并没有引起了太多人的注意   “呵呵,多谢~”一声轻笑,从廊柱后闪出的人影,却正是刚刚陆瑟瑟遍寻不着的陆曲浓”对于煮酒会的保安工作,只要不是内部人员的故意破坏,对外来危险的防范,穆惟迦还是有自信的   “我先去找任然,一会儿再去‘救’瑟瑟吧   “佟儿有身孕了,所以在家休养”所以,最后鹿死谁手还是一个未知数”卢大哥优雅地拨了拨浮叶,望着我笑着说道   “也对用不了两年,这些人都会成为江南各个家族在商场上的得力战将,更不用说有些人早就已经崭露头角了大家还是把我当成小孩子呢……迅速地转头假装没看见根据各人的表现,淘汰五位(但并非每组淘汰一位)   四科比赛是同时进行的,所以一个人不可能把所有的都看全   向四周欠了欠身,我退出声远堂,来到了武科比试的场所——武英堂但向来武科是煮酒会中最受欢迎的科目,因为它是最具有观欣性的   当我和小浓步入武英堂时,只见观众席上早已人满为患,站着坐着,挨挨挤挤地的,不时为参加者精彩打斗爆发出阵阵喝彩与掌声   小浓带着我拐上两楼,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是么……?”我趴在栏杆上向下望去,各家子弟在统一的白色劲装上绑以代表各家的各色丝带以示区别刚开始时似乎是势均力敌,但崔家的已开始隐隐显出劣势   小浓却只给了我一个平平淡淡的笑容,然后转移视线,“啊,到雪凉了”   我转头望去,刚才的那个两个人已不在,从围观者的反应看,应该是卢家获胜现在立在场中的是雪凉,另一个系了蓝色的丝带,那是张家的而对手走的则是正统的阳刚路线,而且是属于力量型的很不巧,刚好两人是天敌   “嗯……”在心里暗暗估量了一下,“雪凉应该会稳胜的不过这些对雪凉应该没什么影响,因为他听不见那些嘈杂的加油声呐喊声(= =)   武科没有什么特别的规矩,只要一方认输或不能再战即可   新的一年,我整理了过去的心情,也换上了另一个心情   有时昱晴会想,这种人不晓得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怎么那么爱找事忙?若是她,有时间睡就睡、有时间吃就吃,反正人生还不就是吃跟睡两件大事交织在一起’昱晴依然一脸冷淡不晓得你知不知道,民国七十六年二月台湾股价创下历史新高记录,一万两千多点,同年二月连跌九天,跌到两千多点,你现在还去玩股票,你疯了不成,你不怕……’   ‘拜托,历史不会重演’   ‘这样就太落伍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昱晴不在乎的一耸肩,手随意在四周一挥,‘这里多的是SPP的人,既然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落伍就落伍,Idon’tcare’   ‘不懂得创造财富,’在沉岚郡的眼中,钱虽然不是最值得追求,但却绝对值得追求,‘活该你现在还是个无壳蜗牛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一回事,而且,你难道没听过“好男人在二十五岁前都被订光了”这句话吗?所以,你就慢慢挑吧!我没意见   昱晴再一次叹了口气,沉岚郡当真是愈活愈回去了,净想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听到昱晴的话,沉岚郡微微一愣,不能理解这天外飞来的一笔,‘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喝了口可乐,才开口说道:‘意思就是,你不要傻傻的去撞人家的车子,金龟婿没撞着,还要去赔人家BENZ的修车费,医药费还得自理,你该知道,黑社会老大很凶的,他只会拿着枪指着你的头要你赔钱,不会赔给你钱的,若赔不出来,不一定还会被推进火坑里,不过以你的本钱……’昱晴的目光扫过自己好友标准的三围,‘你应该可以当个红牌的   沉岚郡的目光移向马路的方向,就见川流不息的车潮,常见到BENZ车呼啸而过,她看向正在浏览一旁书店所摆出的书的昱晴,突然灵光一闪,露出一个誓在必行的笑容   ‘没什么   ‘昱晴,你没事吧?’她一脸的担忧与自责,这下哪有心情管什么名牌不名牌车,若昱晴有事,她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她只是想开个小玩笑,谁知道差一点就真让昱晴给车撞上了   Caesar在太阳眼镜后的眼睛仔细打量着显得狼狈坐在地上的女人,额头的冷汗显示着她正忍受着强烈的痛楚,这个时候还能那么大声的吼叫,他实在搞不懂这种女人’Caesar没有理会昱晴的无礼,未征求她的同意,迳自将她抱起   从小生长在斐济的他,过得是如同王子般的生活,在斐济的回教徒,可以娶四个老婆   父权当道,哪容得了女子对他大吼大叫?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来到台湾的第一天,就发生这种可笑的事   ‘喂!放我下来,’昱晴被Caesar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好大一跳,一回复理智,立刻捶打他的胸膛,‘听到没,放我下来!’   ‘这……这……位……’   Caesar听到身后声若蚊蚋的声音,疑惑的转过头,这才注意到沉岚郡   她看着对方身后,不知从何时起竟站了十来个高大的男人,这人真的是黑社会的?!她忍不住哭出声,这些真不是人,竟然欺负她这个弱女子,而周遭竟然没有人要伸出援手,实在太没有同胞爱了   ‘拉都!’Caesar叫着自己的帖身护卫,用眼神示意要他照顾正在哭泣的沉岚郡后,便抱着挣扎不停的昱晴离去   现在想来,自己的胸膛还隐隐作痛,方才沐浴之时,竟发现心脏上方有一个十分明显的齒痕,他不用问也知道是简昱晴无所不用其极所留下的纪念品」   「我没道理将房间让给人,而自己另覓休息的地点   Caesar看着拉都将门关起,才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眺望远方的景致   这次是应台湾某一着名的珠宝商之邀,来台参加一个国际珠宝展,展示家族一套有近二百年历史的宝石首饰,他也想趁此机会,将这一季家族所创立的公司的一套新设计给完美的呈现在世人面前   这个女人就像个不服输的斗士一般,Caesar感到疑惑的摇摇头,从没见过有人敢像她一般如此对待他   一点也不在乎两个裸裎的男女同榻而眼看在外人的眼中会造成什么样的误会,从小生长在一个可以说是惟我独尊的环境中,使Caesar养成了这种霸道几近不合理的个性   不睁开眼睛还好,一睁开眼睛看清四周,她的瞌睡虫立刻跑走,开始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大吼   「你搞什么鬼啊?」Caesar皱起眉头   Caesar连忙把昱晴赤裸的身体给拉到身后,阻止众人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说吧!女人,」Caesar顺着有些杂乱的头发,半转过身,看着噤若寒蟬的昱晴,「你到底哪根筋不对劲?」   听到Caesar的话,昱晴立刻火大的皱起眉头,「说我不对劲,你才脑筋有问题,你……这个下三濫,竟然趁我不备时占我便宜   「我一向不做偷鸡摸狗的事   Caesar翻了个身,藉以躲过她的鬼吼鬼叫   他不理她,昱晴就只好自力救济,她翻身下床,但脚一踏上地板,扭伤的右脚传来的痛楚似乎比昨夜更剧,她忍不住咬紧牙关,厌恶的发觉,以自己目前裸露的程度,她也不知道该如何离开」   「女人,是你自己要看的,不是我要你看的   Caesar捉住浑身僵硬的昱晴,趁着她发愣的时间把她给抱回床上   「昱晴!」   看到沉嵐郡,昱晴像是看到救星似的站起身,若不是脚踝上的痛楚提醒自己脚上的伤,她肯定朝好友飞奔而去   「你昨晚没事吧?!」沉嵐郡拉着她的手,紧张兮兮瞥了眼坐在落地窗旁,优闲吃着早餐的Caesar,然后小声的在昱晴的耳际问道:「这个男人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除了她的身体差点被他看光,而她徹底把他的身体看光之外,似乎并没有怎么样,所以昱晴摇摇头   沉嵐郡见狀松了好大一口气」   早知道她不会那么好商量,所以Caesar把手一挥   Caesar满意的看着昱晴,在他的认知中,女人就是要温驯方可人,看到她安静的模样,他微扬起嘴角   「吃饭吧!」他难得温柔的说道,「我可以以我的人格担保,我不会伤害你的朋友」   昱晴感到难以置信,上次有人要她乖一点是什么时候?这个记忆已经让她想也想不起来了,而他,竟然要她乖一点……有没有搞错?   「CaesarFarina是我的名字,而既然我已经为你破例了许多次,所以我也不在乎这一次,我允许你叫我Caesar」   Caesar深深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我说过乖一点,不要让我反悔说过今天的话」   「我开心怎么叫你就怎么叫你」他无所谓的耸耸肩,「但是若是你让我不开心,我可能会将你带回斐济更何況,我有四分之一的阿拉伯血统,你应该慶幸今日我愿意降低自己的身分跟你一起用餐,若你再吵闹,我就考虑把你给送到阿拉伯,顺便就连你那个朋友一块送去,你以为如何?」   昱晴听了他的言下之意,倒抽了口冷气,原来他不仅是黑社会,还是販卖人口的头头   至于阿拉伯,沙漠、石油,除此之外,她不知道阿拉伯还有什么,不过她知道阿拉伯的女人很不值钱,可以当成商品买卖」   看着Caesar走出去的背影,昱晴感到难以置信,他以为他还生活在古时候吗?命令?!天啊!   她放下手中的刀叉,苦恼的叹了口气   也不过是名字叫凯撒,他还当真以为自己真的是凯撒大帝吗?她看,他倒比较像是Caesar所隐喻的意思──暴君、独裁者   子纹《霸道绅士》   第三章   「小姐,请问有什么事?」   Caesar留下来照顾昱晴的人,是个年纪约二十五、六岁,叫做斯特的年轻人,长得还不错,不过基本上,外国人在她的眼中看来都长得一样,所以斯特的英俊与否,昱晴根本就不是很在乎   「我要出去!」昱晴不悅的说道   「怎么回事?」   斯特才掏出鑰匙便听到身后响起的声音,他立刻转过头,「你回来了!」   「怎么回事?」Caesar点点头,又重复了一次   「继续啊!」Caesar一张脸毫不显出思绪,「我对我眼前所发生的事,正感到有趣   「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   听到Caesar口气中的嘲弄,使昱晴感到不快,「没有!」她闷闷不乐的回答   Caesar的反应还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按下叫唤铃   Caesar点点头」火大的抓着自己的皮夹,彷彿谁对不起她似的,「未开化的种族   「你这只自大的猪!」语毕,她飞快的甩开Caesar的手,尽可能以她受伤的脚所能行动的最快速度往臥室跑去   没想到昱晴的形容词竟然那么少,只懂得用自大的猪形容他,Caesar忍不住摇摇头   「用餐了」   Caesar点点头,但却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阻止了拉都的举动,「我去」   讲了那么多废话,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他强迫自己不要做出对天一翻白眼的无聊举动   心中对她升起很浓厚的兴趣,不过他要自己皱起眉头,他一向习惯让女人对他言听计从,而非自己对女人言听计从   「是你自己说的,」耸耸肩,Caesar一脸的无辜,与她相处,他体验了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觉,「我只是尊重你的決定   「我不吃!」她任性的一吼   他不理昱晴,就让她走来走去,感到无聊到了极点,所以她终于忍不住的站到Caesar身后,看着他   Caesar听到她的声音,微侧过头看着她   他闻言,只是将钻石给放在亮处,让她看得更清楚,「你看到没,这颗钻石的颜色」昱晴皱了皱鼻子,将手中的钻石翻来转去好一会儿,「这有多重?」   「五克拉」令昱晴吃惊的是,他没有接过手,反而将她的手给合起来,包住了手中的钻石   眼前这些珠宝他正在做最后的审视,将在下个星期进行展覽与拍卖,这将会再替自己的家族带来一笔不算小的财富」昱晴将手中的钻石给丟回Caesar的手中,「这个我才不要」   「你的意思是说,跟在你身旁就能拿一套红实石?」昱晴忍不住轻哼出声,「当我白痴吗?天底下哪会有这么好的事?」   「就是有这么好的事   看到Caesar眼底浮现若有所思的表情,她立刻皱起眉头,「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要对付我?」   她对他的评价真的不是很高!Caesar在心中叹了口气,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一向不会拿不好的态度对一个女人」   「你会有很多好处,」坐在高脚椅上,Caesar居高临下的看着昱晴,「毕竟正如你所知,我很有钱   Caesar看着昱晴一脸的不快,忍不住又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转身继续被她打断的工作」Caesar二话不说的下车,伸出手,等着昱晴自己的決定   但她只将此解读为自己还没有将他逼到极限,而不是认为他有风度到不打女人」   「真的吗?」   「当然!像简小姐这么有能力的人,待在映象真的是大材小用……」   昱晴强忍住皱眉的冲动,这近似巴结的讨好,令她感到有些不悅与无所适从」   「简小姐这么说就太见外了」许先生依然是一副令人生厌的嘴脸,「大家都知道你跟Farina先生的关系非比寻常」   「何必呢?」许先生一副要昱晴不用刻意掩饰的口气,「Farina先生对你很好,旁人一眼就看出来了」Caesar抬起手,召来拉都,要他准备车子,「我看你也累了,我们走吧!」   「我求之不得   「想什么?」Caesar问   洗完澡,一身的清香,昱晴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听到Caesar的问话,她抬起头,口气很冲的回道:「现在连我想什么你都要控制吗?没有关系,你可以再过分一点,我正在猜我的忍耐极限在哪里   缓缓走向一旁的酒柜,Caesar倒了杯酒   「我也要!」昱晴的目光追随着Caesar的身影,一看到他的举动立刻开口要求   「你说什么?」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或许   「或许,」Caesar拉着她的手,轻放在自己的唇边,在她的手背上轻印上一吻,「也或许正因为如此,我深受你的吸引   她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他牵着鼻子走,不过也该算是Caesar了解她,她走到哪都有人跟着,想逃又逃不掉   出海关查验护照时,她拚了命跟海关人员眨眼睛,到最后还是没有人帮她,Caesar最后还在她的耳朵旁放冷箭说,那个海关人员是当她在对他拋媚眼,所以根本就不会搭理她   「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看到昱晴的泪水,Caesar再也不能对她的举动无动于衷,他将报纸随意一拋,抬起她的脸   「我要回家!」知道自己这个样子一定呆愣愣的,但昱晴就是忍不住,「我要回家」   「你别这样!」Caesar伸出手将她给拉进怀中   「你……」   「好好享受你的假期,」Caesar像是玩弄小寵物一般摸着她的头顶,「每件事都会令你很愉快的   「你……」昱晴忿忿地闭上嘴,握紧拳头,感到方才覆住他嘴巴的手指上有微微湿润的感觉   不过Caesar似乎也对她的冷漠不以为意,因为一路上,他几乎都在和拉都用她所不懂的语文溝通   虽然她的心中对未知的岁月感到茫然,但她还是忍不住深受窗上飞逝的景色吸引   Caesar连头都不抬,只是专注的注视手中的开会资料,淡淡的开口答道:「回家   昱晴好奇Caesar为何有如此能耐,拥有这棟价值不菲的房子,但她没有问,因为她也不想问   或许在自己的心底深处也担心自己会变得对他愈来愈好奇,到最后变得不可自拔   昱晴点点头,「你家很漂亮」   Caesar抬起头看着挑高的门廊,他无法透过昱晴的眼睛来看这个环境,毕竟懂事以来,自己便对这里感到熟悉,他常随着他的爷爷来到这个地方,而当他长成能独当一面时,他便独自前来,这里对自己而言只是一个房子,他停留开罗时短暂的住所」没有征求昱晴的同意,Caesar拉起昱晴的手,拉着她往正门的方向而去   「我……」   「少爷!」在她还未开口之前,拉都上前打断了昱晴的话,拿了条毛巾给Caesar,「老太爷要你一到便打电话知会他」   「我知道了」   丟下一句话,Caesar立刻走向左侧已经开启的房门,昱晴的眼角只瞄到那似乎是个颇为壯观的书房   要上楼前,她看到斯特拿着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看着她,然而斯特一接触到她的目光,立刻将自己的眼睛移开   昱晴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斯特拿这种眼神看她,这个大男孩似乎并不喜欢她,但她不知道为什么?   她沉默的走着,并不喜欢现在的情況,甚至可以说是痛恨现在居于弱势的感觉她不是什么虛榮的人,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会被美丽的事物所吸引   宝蓝色的天鵝絨窗幔,遮住了想要进入房內的所有光线,同色系的床罩整齐的罩在看来十分柔软的大床上,在其他摆饰都是雪白的房间里,蓝色是惟一鲜明的颜色才坐下的身子又不安的站起身,不停的走来走去   「这不是我的」他微点了下头,二话不说便转身离去   这个人实在……昱晴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戒指,她记得还在台湾时,Caesar说要送给她一颗钻石,当时自己并没有收下   拉都像是想说些什么的嘴张了又合,最后无奈的不发一言离去   「为什么会在这里?」Caesar说出了昱晴未问出口的问题」   她的口气或者是表情都找不到一丝方才的慵懒,Caesar不由感到遗憾,他毕竟还是喜欢比较温柔的她,而她睡着时确实令他觉得温驯可爱   「好,算我错了,」破天荒的,他竟然让步的拍了拍昱晴的头,「肚子饿了吗?」   昱晴被Caesar的转变吓得哑口无言,他竟然让步?!她怀疑自己在作梦   从认识他至今,她都只见他西裝笔挺的模样,今天这等轻松的打扮倒是第一次看见   帖身的牛仔裤,深蓝色的棉质襯衫上三颗鈕扣不经意的开启,袖子现在也被他给捲到手关节之上,若是以为他现在在做什么大事,那在书房外的所有人可是大错特错了   「你很喜欢珠宝,」看着半躺在躺椅上的Caesar,昱晴指出,「也喜欢模型玩具」   Caesar眨了眨眼睛,侧着头端详着她,久久才道:「我并不认为你想要了解我」   昱晴闻言耸耸肩,在这个宁静的夜晚,Caesar似乎显得可亲了许多,她并不知道这种改变是否在心中起了什么漣漪   「生气了吗?」Caesar带笑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   「没有!」她的口气有些粉饰太平的味道   「你没事吧?」斯特的口气还是没有道歉的味道,毕竟他确实也没有道歉的必要」斯特微抬起右手,点了下头,「请容我离去,我觉得有点儿累了   关门的声音响起,他才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模型,再过几天,他便可以完成这个模型,当然这是要他的工作没多出额外负担的前提之下   「留步」气愤的一个跺脚,昱晴转过头,看着拉都,「你说──不被允许?!」   「是的!」拉都肯定的点着头   「你或许可以找个人聊聊天,」拉都接过下人拿来的电话,有礼的递到昱晴的面前,「这样你的心情或许就可以好一点,等少爷回来,他一定会很高兴你的心情很好   这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散发出来的也是一股说不出的优雅与权威,不晓得是否是与Caesar相处久了,基本上两个人相似得令人惊讶」斯特冷淡的进一步解释   沙漠中未知的险恶可能会令她丧命,但是──动物应该是有本能的,不是吗?她天真的心想」他就事论事的说道   「你怎么回事?」看了室內不寻常的景物一眼,Caesar开口   瞪了他一眼,昱晴生气的起身离开   「若我是你,我不会将你的作为称之为让步   「别做傻事来挑战我的耐性   这个女人的活力令他感到新鲜,但也令他感到头痛今天很累!他不愿自己情绪失控将她吓坏   「你……你欺人太甚!」看着Caesar的背影,她忍不住在他的身后大吼   独自离去将是一场冒险,但人生本来就是不停的冒险,她不想再过这种等待Caesar回家的日子了   她知道阿里一向单纯可爱,跟他吓人的外表一点都不像,虽然说欺负一个单纯的人显得过分,但非常时期,只好暂时将自己的良心给摆在一旁   「阿里   「别惊张,是我   她脚步轻快的步下台阶,若顺利的话,她可以偷到一匹代步工具,然后在还未天亮之前到达可以帮她回台湾的地方   若运气不好,偷不到什么代步工具,她想,自己应该也可以橫越这片沙漠   正要踏出步伐阻止昱晴的斯特,有点吃惊的看着挡住他去路的手臂   「你?!」斯特吃惊的看着Caesar,「做什么?」   「让她去,」Caesar示意周遭的人不准有任何动作,「她该吃点苦头,她该知道在沙漠中生存没有她想的容易   他早该让昱晴知道,离开他,她是不可能在这里活下去的」斯特口气冷淡的接收命令,当昱晴的保母似乎已经成为他的工作之一了   「没有关系,他只不过是在气头上」斯特不是很在乎Caesar的离去,目光只是看着昱晴失去踪跡的方向」   「是的   滚滚黄沙中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是不停的走着,她转过身,看着自己走过的来时路,她瞪了瞪有点迷濛的眼睛,努力的想在炙人的阳光下对准自己的焦距,但这对她而言有点困难,因为她累得只想闭上眼睛   尊贵的如同世界的主人,Caesar靠在躺椅上,不发一言的看着她   在场的所有人都替昱晴的态度捏了把冷汗,沉默中的獅子总是令人打从心底发寒的   「我为什么要闭嘴?」不驯的抬起头,昱晴儼然跟他槓上,「你凭什么要我听你的?」   「小姐!」拉都听到昱晴的话差点晕厥,真是个没有大脑的台湾女人,难道她不怕死吗?   「下去!」突然抬起手一挥,Caesar皱眉命令   斜靠在门扇上的斯特第一个动作就是无声的转过身率先离去   「等我说够了,我自然就闭上嘴」纵使看出了Caesar的怒火,昱晴依然故我,她感到骨头痠痛,晒了一整天太阳的头也正在用晕眩来向她抗议   她需要空气!她感到肺像是要炸开似的难受,只好更用力的捶打着他,但Caesar依然没有打算放开她   「够了!」昱晴使尽全身的力气,用力将他推开,饥渴的喘着气,她的目光难以置信的看着Caesar   「少爷!」在门外听到声响的拉都第一个冲进门,看到Caesar脸上的血跡,他脸色一变   「你该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听到门在身后砰然的关上,Caesar用力的闭上自己的眼睛,脸颊有刺痛的感觉,他依然可以感到温热的血留在脸上   他默默无语的仰望着夜空,天空清明,繁星点点,沙漠中夜晚的天空透露着神秘与美丽的色彩   「老太爷要你回斐济   他点点头,「我不想你愈陷愈深,你与她是不可能的,何必为她而伤神?若我是你,我会放走她   斯特闻言垂下自己的目光,他听出Caesar并不打算让昱晴离去,虽然不说,但他并不乐见这个情況   「何必呢?」斯特走向Caesar,最后站定在他的身旁,希望带些理智回到Caesar的脑海之中,「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但现在情況变了,」转过头,Caesar不以为意的承认,在斯特的面前,他一向不是个王者,「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对她……完全不知如何是好,我不知该怎么对待她才是对的,我感到茫然」   「连我都觉得不熟悉我自己了,更不要说是你   斯特迟疑的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想要她,要了她之后就放她走,这点是很容易安排的「我是可以答应你不碰她,但是,你似乎并不能阻止你的人要怎么做?」   Caesar静静的咀嚼斯特的话,最后散漫的表情一变,大步一跨,冲向昱晴的臥室   方才拉都莫名其妙的倒了杯牛奶给她,说这可以帮助她入睡,她原本打算喝下,但是因为她一向不喜欢喝牛奶,所以便搁着Caesar忍不住微扬起嘴角」   「下药?」她微微吃惊,「下什么药?」   「你说呢?」Caesar嘲弄的看了她一眼   「你这个小人……」   「或许你并不相信,但这并非出自于我的命令」他头也不回的回答   拉着她,两人步下迴旋梯,楼下灯火通明   她的目光疑惑的左右看着,还是搞不清狀況   Caesar没对斯特的话投以太大的反应,只是对着拉都说道:「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事吗?」   拉都有些不安的低下了头,「擅自做主   「Caesar……」   「不要多说了   「为什么?」她疑惑的侧着头   「你疯了!」昱晴可没想到他是这么一个是非不明的人,「你就为了这么一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的事对待一个那么好的部下?」   「不管这件事有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他做事未询问过我的同意便擅自做主,这才是我要他求去的主因,」   「你是非不分   「你并没有让拉都丟了工作,」斯特淡淡的表示,「他只不过多出了一些假期回斐济去休息一阵子罢了   子纹《霸道绅士》   第八章   「你不应该拿这种死人脸给我看!」昱晴看着一脸偎坐在床上的Caesar开口说道,「我算是阻止你做了一件傻事」   「你的意思是说,我该为此而感激你?」他对她嘲弄的一扬眉   「我对你对我的评价感到洩气,」Caesar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我并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你该知道」   对他的话,她不想做任何回覆,她慵懒的躺了下来,今天对她而言真的是挺漫长的」他显得有些低哑的声音响起,「为了你,我似乎已经做了太多的改变了   不是说他的话对她没有影响,而是或许心底深处的她明白,在他生命中来来去去的女人太多,自己终将成为这众多的一位,对他──自己微不足道,她不想让他影响自己,因为这不值得   以往两人虽然共用一间房间,但是两人之间的相处倒也算是彬彬有礼,她还看出来,他似乎打算跟她发展出一段单纯的柏拉图式恋爱,但现在的气氛却一点也不像这一回事,似乎因为她的逃跑,也间接改变了一些事   「我要起来   「或许情況得要有些改变,」他低下头,直视着她的红唇,「我不能让自己受你影响下去」昱晴被这陌生的激情惊得不知该如何反应,她显得无措的开口警告」   「我……」   「我想,你的选择应该是要避孕的吧?」再一次,斯特打断了昱晴的话,他也不想理会这是否尊不尊重,「再过一阵子,Caesar得回斐济,他得照着老太爷的规定去娶一个女人,你能忍受吗?他可能有许多的老婆」她不满的咕哝,她发现,虽然拉都是烦人了一点,但总比斯特一副冷冷的样子要好得多」   「你该不会是在暗示我将拉都给找回来吧!」松开环在她腰际的手,Caesar狀似轻松的靠在床头轻声问道   「不,」她对他摇了摇头,「我不是在暗示,我是摆明了在告诉你   她闻言,觉得有些不快的瞄着他,「喂!注意你的用字遣辞,我从不认为我任性」   「这我可不敢肯定了   她觉得跟他接吻让她有种温暖的感觉,而她发现自己喜欢这种感觉,接吻似乎真是促进彼此感情的一种良好方式   他将她紧紧攬入怀中也将两人攬入情欲的漩渦中,在他怀中,她轻易的迷失自己,成为他的女人   四周一片宁静,她猜现在的时刻可能已经过了午夜,这座壯观的大宅在沙漠中沉沉的睡着   「或许你该给我一个理由,一个你说『不』的理由   「如果我去哪里,你也得跟我去哪里」   昱晴拿着「你疯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又在干么?」拉都倒楣的成了昱晴的出气筒,「若你真的那么想偷听的话,你干脆进去听算了   「是!」拉都当然无异议的退了下去   不过,他走向斯特的臥房,将一切的情況告知叫他去偷听的斯特,情況已经失控,身为Farina家的继承人,竟为了平凡的女人神魂顛倒,这情況可不能继续下去,只好藉着斯特少爷,希望能使主子恢复理智   手上的东西很袖珍,但是重量却不轻,昱晴不在乎的把玩   「若我是你,我会将它放下   「你不应该随便动少爷的东西」   斯特看着昱晴打量着锐利的刀锋,不由将头一摇,「你不是一个温驯的女人,我疑惑少爷为何会看上你?」   关于这个问题,昱晴也捫心自问多次,说真的,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是有一点,但比她漂亮的大有人在,但Caesar就独独钟情于她   「或许就因为我不够温驯吧?」昱晴自嘲的开口」   昱晴闻言,身体微微一僵,疑惑的看着一脸正经的他,「你希望我走?!」   「每个人都希望你走   「在等我吗?」轻轻推开门,Caesar吃惊的看着坐在床上的昱晴」   Caesar松了松领带,坐在床上,将手放在她的脸颊上,「除了让你走这件事以外,随便你想谈什么   她的手徒劳无功的推了推他,推不动他令她苦恼的微皱起眉,感到自己的身体因为他的碰触而起了反应,她不由苦恼的呻吟出声,也只好将谈话的时间压后了   「你别来这一套,我是真的要跟你谈一谈,」她站起身,直挺挺的站在他的面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   他抬起手,缓缓的解着袖扣,「你指的是什么?」   「若你回斐济的时候,你得让我回台湾   昱晴倾抖的吸了口气,不管Caesar愿不愿意,她都必须在此时、此刻告诉他,他们不能这样生活下去,这种日子令她感到茫然的像个孩子,她的心总是充斥着不安,这使她更加痛苦」   「你为什么总是那么自私?」她抬起手,抹去滑落在脸颊的泪水,「你可不可以与我对等的谈谈?」   Caesar伸出手,揉着她湿润的脸颊,「我在试,从我爱上你开始,我就一直在试着与你对等,难道你不知道吗?」   她可以理解他心底的疑惑,但他做的毕竟不够,或许是她太过自私」她喃喃的说道   「但我爱你!」   「不要再说了,」她勉强说道,「我只希望你让我走」   「不可能!」想也不想,他开口拒绝   「不?!」昱晴叹了口气,「你认为你这么一个字,就可以断了我決定的事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僵硬的走向门口   彷彿过了一世纪之久,Caesar再次提起脚步离去,他没有给昱晴任何的承诺,因为他发现自己似乎也得去釐清一些事   「放过了Caesar」他淡然的回答」   「是吗?」昱晴嘲弄的露出一个笑容,强迫自己眼眶中的泪水不能流下,她深吸了口气,他可以对她绝情至此,那她也可以让他知道,她也行,不再坚持些什么,「走吧!」她淡淡的说道」手中的吸管不停的搅动着放在面前的西瓜汁,昱晴说道   「嫁了吧!」沉嵐郡继续勸道,「虽然CaesarFarina的条件不怎么样,但好歹长得还不错,能带出去见人就好了」   「奇怪,你以前挺乐观的,现在怎么那么悲观?」看着好友认真的表情,沉嵐郡疑惑的摇摇头,「不一定在那个Caesar的心目中,你是特别的,他可能为了你而放弃其他女人,不出去外头搞七捻三,一生真心对待你一人   她看向随侍在一旁的斯特的年轻脸庞,心中不由升起一股不忍   被派来台湾,这个年轻小夥子也是满心的不愿,但是这是命令,她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好!」沉嵐郡点了下头,最后目光投到斯特的身上,「喂!帅哥,哪天也让昱晴轻松一下,不要天天盯她盯得那么紧,她需要一点点的喘息空间,你应该可以给她吧?」   斯特闻言,没有多大的反应   「喂!我还以为你是在帮我,」她忍不住发难,「原来是自己想追帅哥对于沉嵐郡那种自尊心极强又自由惯了的人,有时为了某些事,可是会不择手段的   「是吗?」昱晴的心一阵激漾,可是最后她强迫自己说道:「我想,你来台湾我也没时间陪你」斯特淡淡的说道,细心的帮昱晴关上房门   「对不起!小姐,我是拉都   昱晴将床头灯给打开,果然看到久未见面的拉都   拉都沉默的立在一旁,看到昱晴的模样,也不用问,他知道Caesar在她的心目中是重要的,知道自己的主子付出并非单方面的,他感到满意   「他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当飞机一降落在开普顿机场,昱晴再也忍不住的嚷道   泪水停了,只留给她一双红腫的双眼」   昱晴面对这样莫须有的指控,她无话可说   离开Caesar,她有她的原因,并非像拉都所看的如此单纯,她真的不愿跟另一个女人共有一个丈夫,她要的只是一个最基本的尊重,她不认为拉都会懂,所以索性不提   「过来!」他的口气显得有些冷淡的命令   「我想我已经受够了,」他伸出手,摸着她的脸颊,「我竟然会蠢到让你离开我   「办理出院」   在他的项颈之中,昱晴将眼睛紧闭了一下,「这是我对自己感到生气的地方,明知道不可能……」   「不是不可能,」他将她微微推开,「而是你不给我们两个机会」   「我不想跟你争辩这个」   昱晴丟给Caesar一个眼神,他知道这代表着大家走着瞧,她依然活力充沛,看来两人分开受苦的只有自己,他不由露出一个苦笑,虽然爱情不能放在天平上来衡量,但此刻他真的希望有个天平来衡量彼此在彼此心目中的地位」昱晴故我的坐在躺椅上,舒服的看着小说」Caesar站起身,一把将她给捉起来,「若我想,我可以将你绑在这里一辈子」跳下躺椅,她打算回房,「若你想把握和我相聚最后的时光,你可以来找我,如果你不……那我们就此说再见」   听到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Caesar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竟会被这么一个小女人弄得神魂顛倒   昱晴看到他的表情愣了一下,沉默的看着他帮自己收拾行李,看他胡乱将所有东西塞进行李箱的模样,使她的眉头深深的皱起   Caesar见狀感到不能置信,她竟然……摇头!难不成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不过不管为何,他不想去细思了」Caesar没有吊她的胃口,直截了当的说道   「这……这怎么有可能?」她不相信眼前的事是真的,「你该不会是要骗我跟着你走,然后把我关在你的后宫一辈子吧?」   「我可以将你的话当成是对我的侮辱」   这一定是在作梦!   「你效法温莎公爵呵?」若不是Caesar在她的面前,昱晴肯定会大笑出声   「我不是效法温莎公爵」   「聪明!」他一笑,拉起昱晴,「如果決定,我们就快点走,若等到斯特找来,我们可能不能脱身了   Caesar放慢自己的脚步,体帖的说道:「他是我弟弟,虽然不同母亲,但却百分之百是我弟弟   被她突如其来的吼声给吓了一跳,Caesar感到好笑的看了昱晴一眼,「怎么?有必要那么吃惊吗?」   「没有!」揉了揉有点发疼的太阳穴,她说道   「现在怎么办?」拉都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我会被老太爷给扒皮的,少爷真是害死我了」   「是!」拉都闻言连忙带着人越过斯特,不过茫茫人海,要找到一个人可能要费点时间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丟了什么烂摊子给我?」斯特忍不住喃喃自语   他的心中一向敬重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纵使Caesar从小到大,一切的一切都胜过他,但他也从不嫉妒,而今天……他真的不能接受Caesar竟然为了个女人而离家出走   「该死!」他又喃喃的咒骂了一声,一身黑色的裝束也消失在夕阳之中」   三、五个小孩闻言全都闭上了嘴巴,因为他们都知道Caesar最疼爱的就是那个有着蓝眼睛的小妹妹   「你似乎并不高兴看到我?」斯特猜测」斯特看到昱晴的眼底有泪水打转,于是说道:「我只是来看看,他毕竟是我哥哥,我总会关心他过得好不好?」   「你现在看到了,」昱晴指了指四周,「他过得很好,我们都过得很好,你可以走了   而Caesar竟然也站在这个老人的身旁,一脸的沉重」   「你爷爷?!」楞楞的重复了一次Caesar的话,昱晴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老者,这人跟Caesar或斯特一点都不相似,这老者娇小得令人察觉不出是个拥有千億王国的人」   「我们是在认认真真过日子,不是在玩   「昱晴!」Caesar用目光祈求她少说几句」   「爷爷说话总是一针见血」   「我从未给你约束……」   「我知道,」Caesar打断老者的话,忙着澄清,「你从未给我压力,但是我对我自己有所期望,这形成我压力来源,每个人心底总是不想让自己所爱的人失望,这就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老者的声音已经透靄出了少许的不悅,他根本没有预期自己亲自出马还会遭受拒绝」   「时间?」老者嘲弄的哼了一声,「我给了他三年他在外头呼风唤雨,在你面前他还是你的孙子,一个你引以为傲的孙子,尊敬你就如同你是上帝一般,但是,一切总不能都如你所愿吧!你已经拥有太多了,让别人喘息一会儿行吗?」   「我离开三年,」Caesar看了斯特一眼,「你似乎成长了不少」   「岁月的功能之一   「爷爷!」Caesar轻唤   「我的选择,我不会后悔」   「有捨有得,捨弃了一些东西,总会去得到一些东西,」Caesar轻搂着她缓缓走向他们的家,「我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我发誓我一辈子不会遗弃你们樱花是日本的国花,花期很短,就像日本武士的个性,生时轰轰烈烈,死时绝不拖泥带水;所以,日本武士剖腹自杀的精神,举世闻名   黑云姬两眼无神地直视天花板,她冰冷的小手被水谷正彦紧紧握住“正彦——我……”雪姬的声音低不可闻“雪姬,当年你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看你现在……”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她离开他的日子——世界彷佛干枯了   “我不愿伤害你的妻子望子,尤其我知道你爱的人是我……原谅我选择离开你——”雪姬泪眼朦胧地道:“我好想再看看你的容貌,可惜我——”   “别——”水谷正彦坚决道   “雪姬——”水谷正彦感到自己的心脏好象停止了   看着阳光他突然了悟——原来这只是黑雪姬的“借口”!她根本是最有情有义的母亲   修道院的大门口站着一位修女穿着的年轻女孩,一副手足无措又害臊的模样水谷正彦倏地喜出望外,阴翳许久的容颜于此刻发亮   喜欢他的人拜他为神,憎恨他的人则封他为“恶魔”因为他有着非凡的能力,冷血的手腕及冷酷的容貌,及毫不留情、绝情绝义的个性   他——不仅是青龙帮的少主,更是当今日本的黑道霸主,是能叱咤风云,纵横天下的人   水谷正彦就是在大阪这条灯红酒绿,花花大街其中一家毫不起眼的旅馆里找到他水谷正彦怒火中烧指着花容失色的女人续道:“她是有夫之妇,她的丈夫是商界有名的人物,你我都认识,你——竟然玩她?”   水谷正彦发现儿子旭傲仍是一张毫无悔意的脸,他气急败坏地又甩了儿子一耳光,而旭傲仍是无动于衷去年,因为她母亲的过世——”想起雪姬,他的面容还是难掩伤心欲绝“只要你一天是我的儿子,你就没有选择的余地,记住你所承诺的——你不能忤逆你的父亲   “爸——”沉默好一会儿,水谷旭傲的眼神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憎恨,这把仇恨的火花直射入水谷正彦的眼瞳中,水谷正彦的目光为之闪烁“孩子,你的爱人不能为你选择,只有你的妻子黑夜瞳才能为你所爱,相信我,只要你看过你的妻子,你一定会爱上她的   不过,熊熊的恨火,已迅速袭向他全身……   ※※※   当水谷正彦出现在她面前时——黑夜瞳知道他将改变她一生的命运”   这句话深深震撼着夜瞳”水谷正彦不动声色道她遮住腼腆的一面自圆其说”   天主的安排?   水谷正彦似乎才是“主宰”夜瞳命运的人,天主也对他莫可奈何!   水谷正彦成功地让黑夜瞳陷入由爱织成的网中——她无法自拔地爱上了素昧平生的水谷旭傲他对他的终生大事漠不关心,好象是别人在办喜事似的   “主公,你在练习剑道吗?”他畜着苍苍的白发、白胡,年纪虽大,但声音却中气十足,比之年轻人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水谷旭傲的尊严令他这老头子连举杯的手也发颤了而如今……他为什么不直接问他的父亲?   彷佛看穿三浦友光的疑惑,水谷旭傲讥诮道:“我父亲对她的评语完全客观吗?”   连水谷旭傲也看得出来,老帮主正彦的心,已完全被未进门的媳妇黑夜瞳占据了“主公应该明白——”三浦友光小心地说明原委水谷旭傲又瞪了三浦友光一眼,三浦友光感到毛骨悚然;他困窘地叹了口气道:“去年,与黑夜瞳小姐见面时,她只有十六岁,尚未完全脱离小女孩的梦幻,所以她的手中一直抱着一个小丑娃娃!”他终于讲到“重点”   偌大的书房只剩下水谷旭傲一人,他坐在榻榻米上,而连接花园的和室门开启着   尽管外面众说纷纭:主公曾割腕自杀,害怕疤痕被人家见到;或手腕有刺青,证明他是称霸天下的霸主……种种的揣测,还是没有人知道主公为何要这样做但是——在十七岁以前,她却完全以“神学”的教育来教导夜瞳   她不再害怕了赤裸着身子?这是败德的行为!在修道院这么久,修女是不准她们裸体的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当一切大功告成时,岛田阿桑满意地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她什么也没带,除了后来水谷正彦送她的礼物外,她只带着母亲黑雪姬送她的小丑娃娃,以及为了要留作纪念的修女服和伴着她多年的旧圣经   “主公——”三浦友光垂首   优雅、灿烂、富有朝气、脱俗,就像是盛开的粉色樱花——让所有的人失了魂,为之倾倒   他讨厌她的虚假   她在害怕?她怕他?虽然厚重的和服遮住她弱不禁风的娇胴,但是他深深感到她正“毛骨悚然”是的,一定是她的丈夫也喜欢她的宝贝小丑……她该怎么表达她的喜悦呢?尚未考虑这是否是个合宜的举止——她已冲动地将小丑娃娃递给水谷旭傲   躲在黑暗角落中的,不乏青龙帮的敌人   仪式缓缓地进行着——   在日本古礼的宣示下,他们成为夫妻……   ※※※   冗长的世纪婚礼终于结束时,早已夕阳西下,除辉射入青龙邸,樱花林内粉色与黄色交辉映,散发出不属于这世间的光芒——它是人间最美丽的天堂   讲到水谷旭傲,夜瞳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女,满脸通红不已“夫人,请容许我碰你的手臂,拖你走——这样会比较快——”   岛田绝对是尽忠职守的好仆人,她迅速地脱光了夜瞳身上的十几件和服,将她丢进水池里然后她被套上一件樱花颜色的和服,她的秀发被梳得好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   水谷旭傲的豪寝   仆人离开后,水谷旭傲就笔直地站在落地窗前,连和室正中央的大床也不看一眼,彷佛大床碍着了他——从今以后,他再不能孤枕而眠   她的心脏好象要跳出来似的   夜瞳的心一沈,她听见了他在床上翻身的声音,显然床的位置,应该离她有一段距离;她又听到他发出了个“嘘”的声音   “我虽然是在修道院长大,但我并非无知,修女们教了我们很多东西——我会至少五国以上的语言,我也懂得医术、算术,我会种菜、做饭……”他们的呼吸,在黑夜中显得无比沉重   “在我的信仰中,我知道婚姻是神圣的,我要做一个圣洁的妻子,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回馈给我的丈夫,不过,我向天主起誓——我绝对是圣洁的   水谷旭傲紧抿的双唇上扬虽然我无法和她结婚,但我只承认她是我的妻子“来自修道院不食人间烟火,古板、胆小如鼠、乏善可陈、不解风情的青涩小处女,你懂得男女之间的“事”吗?你不适合旭傲的,你的贞节与神圣,还是奉献给上帝吧!快滚吧!你没见到我们正火热吗?小修女,床上的事——你不宜观瞻,以免犯了亵渎罪   夜瞳猛地一旋身往外冲——   “站住!”水谷旭傲的声音是那么空洞、无神“为什么要这样待我?”   世界末日一般   她——伤心欲绝的容颜早消失了,只剩无比平静及永不屈服的容颜,她有股傲气、有着死也不受屈辱的个性   他怎么了?   水谷旭傲失笑着“主公,老帮主要见你——”   三浦友光佯装视若无睹道   优爱美代温怒地睁大了双眼,但是,却瞧见旭傲自在的容颜”毕竟,她唯一的靠山就是水谷正彦“父亲大人,身为黑道中人——怎可讲出如此“人性”的话?”   水谷正彦注视儿子冷血的脸,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深深叹了口气“她不愿意离婚,也什么都没带走,只带走了她的小丑娃娃,你放过她吧——”   不愿意离婚?水谷旭傲冷笑反问:“我母亲圣子在世的时候,你又饶过她吗?”   他是在报复?原来——旭傲在为他母亲圣子报仇?   “我是对不起你的母亲和你,但当年我们错误的相爱已经是无法挽回的悲剧了“但,夜瞳是无辜的“我从来不相信,任何见过黑家女人的男人,会有不动真情的”   黑夜瞳的美——难道无法融化不可一世的黑道霸主?   水谷旭傲用力伸出左手按住自己的右手腕——   他咬住下唇,似乎承受着惊天动地的哀恸……   ※※※   水谷正彦筋疲力尽,为什么他的儿子不饶过夜瞳呢?   就算他试图隐藏夜瞳的行踪,但是,水谷旭傲还是轻而易举地查到了夜瞳的去处   没想到她还会再穿上修女服,这真是讽刺!夜瞳站在桃园中正机场出境处,仰望清晨台湾阴霾的天空夜瞳赶紧取出纸笔记下来,她拿出桃园的地图,朝地址的方向走   ※※※   这房子有够破旧,木造的三层楼摇摇欲坠,上楼时木梯也嘎吱作响   终于有人来了所剩的空间,还放了一张书桌和一张椅子,书桌上有一台小电视——这就是全部的“家具”“别小看这杯开水,对我而言如同是荒漠中的甘泉——”夜瞳目光发亮,说得煞有其事白丽花的心莫名地升起了一股热流,她不得不承认她由衷地喜欢夜瞳   “我叫白丽花“看样子,我们是一“白”一“黑”喔!”   白丽花闻言,也会心一笑,她从头到尾端睨夜瞳,羡慕道:“不过,你长得好美!   你虽姓黑,但是你的肌肤却白如凝脂,而我虽姓白,我的肌肤却黑得发亮,这真是颠倒错乱呢!”   她们面对面,两人相视微笑”   “太棒了!”夜瞳兴奋道“所以我不该算你这么高的房租——”   夜瞳老老实实回答:“耶稣说:有人打你的左脸,你要连右脸都给他打——我不会怪你!”   “有趣“看来我跟你有缘,单人床的上铺就成为你的!而且我先不跟你收房租,现在,这就是我们的家——”   “家?真的吗?”夜瞳笑逐颜开   ※※※   隔天一大早,夜瞳身穿修女服,出门去找工作白丽花很好心地告诉她: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工业区,在应征女工,向来很缺人,很容易应征上的   夜瞳一个人出门,因为白丽花晚上工作,所以白天要睡觉;至于白丽花的工作性质,夜瞳没有过问   今天的工作找得很不顺利她取出钥匙打开门——霎时,尖叫声从房间内发出“不对、不对,神——憎恨色情“这是真理“我告诉你——唯有填饱肚子,才是唯一的真理“一天没收入,或许你还有骨气,如果一天接一天,看你能撑多久——”白丽花突然用手触摸夜瞳的脸,色迷迷道:“等到你发现你美丽的肉体可以赚很多钱的时候,我不相信你不会堕落——”   “住口!”夜瞳有骨气地道“我不懂天主为什么要安排我认识你”她走入浴室,夜瞳望着她的背影双拳紧握,呼吸沉重……   ※※※   整整一个星期,夜瞳不相信她竟然真的找不到工作不过,她们有一个时段不得不碰面——就是在清晨时   谁知,白丽花竟一把抱住她,她的双手将夜瞳抱得好紧,然后莫名其妙哭了起来   她想安抚白丽花,不料白丽花一阵恶心宽吐了;夜瞳躲避不及,连她也遭殃,房间内酒气冲天知道吗?”   夜瞳似懂非懂地点头,她听话地换上现在青少女的休闲服饰,夜瞳痴痴地注视镜中的自己——她好象不认识自己了   “真是可爱兼漂亮!”白丽花吹了个口哨“这副亮丽又清纯的外貌,包准你今天一定找到工作   夜瞳并不与这群女工进入同一间大会议厅里面试,她被召唤到另一间隐密的豪华大办公室,夜瞳虽有疑惑,但还是欣然接受这“特别”的安排 上一页 返回霸主的情妇目录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 小说阅读网站 霸主的情妇·第四章·夙云·潇湘书院 小说分类导航 : 原创小说 |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 → 夙云 → 霸主的情妇 第四章   夜瞳一动也不动哼!如果你不签字,我将会一直胁迫你——你不会找到工作,永远——”他露出狰狞的笑容你能想象我现在所站的位子,这是黑道的企业吗?”他野兽般的目光已经咬死了她他唯我独尊不可一世道:“你总以为你很无辜,其实,你就是罪魁祸首!”   夜瞳眼中写着不懂”   他留下了那张离婚证书“你现在是一只被拔光羽毛的小鸟,再也飞不起来了微弱的月光是室内唯一的光源,她的眼瞳不经意地往地上一瞥,瘦小的影子吸引了她的目光,她突然面露凶光   天!竟是一封信   这竟是她母亲黑雪姬数十年前所留下的“遗言”   你是我的女儿,你长得一定比我更卓然出众,我不相信会有男人不爱你   ※※※   这是白丽花回到家见到的情景——夜瞳坐在地板上打包行李“那个小女孩应该长大了,她必须要重生”   ※※※   “你叫我看电视?”夜瞳不懂短短几天,生性聪慧的她进步神速——台湾一般的通俗用语、生活习惯、少女流行的服装,还有男女之间最禁忌的事……她当然也懂得何谓“情妇”,以及如何取悦男人,和如何“毁灭”一个男人她发现花花世界中的男男女女不外是杀人、放火、杂交、外遇、离婚、未婚生子……她如果不离婚,好象无法适应时代潮流离婚——这点她终于释怀了   她要活出全新的自己”夜瞳附和“我得趁年轻貌美时,好好大捞一笔——”她要享受堕落,她要用女人的“本钱”——肉体——赚钱   为什么会有这么不寻常的意念闯入他的脑海中?他的心——早已被那位水谷夫人迷得神魂颠倒,就在参加水谷旭傲婚礼的那天……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早已无人能取代   他兴高采烈地火速奔下楼   ※※※   如今,水谷夫人站在他面前“你叫什么名字?”浓浓的日本腔,说得不标准的中文,让夜瞳本能地愣了一会儿,又是日本人?她难道摆脱不了日本人?   藏桥清原敏锐地注意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自我保护”色彩,他对她微笑”她对他的戒心大大减少   藏桥清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仔仔细细、从头彻尾浏览了夜瞳一遍,夜瞳还是很害羞,但她佯装轻薄地对藏桥清原说:“一切都是为了赚钱,希望我能合格这可让站在一旁的白丽花大开眼界   “你在想什么?”藏桥清原犀利的目光似乎能穿透夜瞳的心   日子一天过一天,夜瞳对工作已能得心应手,更懂得玩火,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偏偏,她的眼前,却掠过一个嘲讽她、逼迫她的面容……   她的心在吶喊:不、不——她要彻底忘记他……   “夜瞳,答应我,好不好?”藏桥清原控制不住激情地唤她,将她一把抱在怀中   这是第一次,他抱她——   夜瞳命令自己放松,把小脸完全埋进他的胸膛里……她试图喜欢他身上的气味、喜欢贴在他身体上的感觉谁知旭傲总是喜欢和他唱反讽,一个月一过,他又踏上台湾,理由是他一定要黑夜瞳签字离婚,一分一刻都不能延   夜瞳跟他没有血海深仇,为何他要这样咄咄逼人?百般无奈下,水谷正彦只能眼睁睁地见旭傲到台湾……为了保护旭傲,水谷正彦也只能信任三浦友光了水谷旭傲的面容更是僵硬如雕像我们甚至——”不愧是日本人一板一眼的作风,做事一丝不苟“连黑夜瞳现在所坐的位置都查到了   ※※※   酒家内灯光昏暗,最角落的位置当然看不清楚“要紧吗?”他说话相当小声,知道不能让水谷旭傲的身分曝光   水谷旭傲摇头,无神地注视手掌上的血渍,手伤会比心伤还痛吗?他扪心自问,他——怎么了?   这是什么力量?让他变得脆弱而不堪一击?   父亲的话浮在他脑海——只有爱……   爱?   “我怕你的手有碎玻璃,你要看医生——”三浦友光好着急她觉得藏桥清原比水谷旭傲好上千倍,跟着他,他会疼她、爱她,而且她也不愁吃、不愁穿……今天,藏桥清原说要带她到海边玩……她看看时间,真的来不及了,清原在等她了——   ※※※   夜瞳杏眼圆睁,是他,是水谷旭傲!他总是神出鬼没,夜瞳紧张地左右张望,怕藏桥清原见到   夜瞳倒表现得落落大方   “我回来了!”夜瞳大叫,她见到白丽花正在哼哼哈哈地唱歌,心情好得很   “回来了?好玩吗?你带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她故意酸溜溜地道”夜瞳回了这句话,突然想到什么似的   “真的吗?万岁、万岁!”白丽花衷心为夜瞳高兴“太好了,这样我们老板就有机会了   她的声音真好听,夜瞳深深被震撼着“你应该去学声乐,唱歌剧,当歌手,你会是世界第一!”   白丽花被赞美,兴奋得手舞足蹈地说:“我小的时候,教堂的修女教我唱圣歌,那位老修女是位奥地利人,她说学音乐一定要到“音乐之都”维也纳,所以,我的愿望就是到维也纳学声乐”   “真的吗?”夜瞳也露出如梦幻般的面容以前修道院的修女们说:欧洲是天主教的根源,欧洲有许多有名的伟大教堂:十一世纪是古罗马式建筑,十三世纪是歌德式建筑,十六世纪是文艺复兴式的建筑,十七世纪则是巴格可建筑——尤其是奥地利的维也纳森林,周边有许多举世闻名的修道院……”夜瞳几乎是倒背如流“我的愿望是去欧洲看教堂!”   “是吗?太棒了!我们真是志同道合“你以为我喜欢作贱自己吗?这是我的命是我的生父把我卖掉的!我爸为什么就能逍遥过日?他比我更可恶、更该死!男人凭什么瞧不起我,把我卖掉的不就是男人?”白丽花激动莫名,语气哽咽   夜瞳的心在滴血,为什么女人永远是受害者?她不服气……她要证明:女人不是弱者“我不需要你的安慰,更不需要你的怜悯及同情”   不过,她却听到讥诮声“你是说藏桥清原?”   “你总算有点脑筋了!”白丽花看着夜瞳”白丽花又继续逼供说:“我只是问你,你喜不喜欢他的身体,你会不会爱上他呢?”   “这——”夜瞳摇头“你为什么出这个难题给我呢?喜欢他的人跟喜欢他的身体有差别吗?”   “当然有   白丽花大声欢呼“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这辈子最好的“交易”机会,这最值钱!”   白丽花狡诈地说:“女人一辈子只有一次“第一次”,如果,你真要做妓女,就别傻得把自己奉献给不付钱的男人,那是在做白工!我看你可能不爱藏桥清原,但应该还能接受他的身体吧!这样最好,你们互不相欠,如果你愿意,跟他开个“价钱”,若藏桥清原真在乎你,他会答应你的所以,她的身体是由她自己来主宰,如果出卖肉体的同时又能赚钱,何乐而不为?   藏桥清原光看夜瞳沉思的脸就会入迷,他不经意伸手环住她的柳腰,夜瞳惊呼,随即在藏桥清原的怀中僵硬地笑着,藏桥清原轻抚夜瞳如瀑布的长发,他好奇道:“你在想什么?”   “我……”夜瞳咽了咽口水,故做镇定,其实内心波涛汹涌”   “我嘛!”夜瞳答非所问道:“我现在视钱为我的情人”他强调“给”这个字   “不!我只靠我自己她嗫嚅道:“想来想去,我或许只能卖身了   “我觉得很荣幸被你选中,你要明白,我很喜欢你,只要你高兴,我会答应为你做任何事   ※※※   夜瞳穿着上次白丽花送她的牛仔裤和无袖的粉紫背心,看起来像是个清纯无比的女学生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走进了这家五星级的国际饭店   中间的大床旁有个偌大的空间,摆饰成一个休息赏景的区域,面对风景区放着两大张高背的沙发椅,而藏桥清原正文风不动地背对着她——“清原你来了,怎么不告诉我!”夜瞳只能从落地窗外透进的光线,望见他雾蒙蒙的影子她倏地闭上眼睛,彷佛踏上了“不归路”的神情,庄严地把十字架取下来,然后踏入浴池中……   ※※※   当她再度面对藏桥清原时,她全身赤裸,只披了一条白浴巾,而藏桥清原还是没有把头转过来“我好了,清原——”夜瞳又莫名其妙地不寒而栗她的娇胴缓缓移到床中央,她的手,仍是握着白浴巾握得死紧他用力地把她甩回床上,夜瞳的大浴巾因震动而松开“你叫得真亲密,可惜你喊破嗓子,他也不会来了!”他咬牙切齿,用着控制不住的嫉妒语气说:“你再叫他的名字;我会要你好看!”他无情地抓住她的手腕,她丰满的双峰平贴着他强而有力的胸膛,穷凶怒急地咆哮   “又有多少女人碰过你,享受过你——”她指的是他和优爱美代的事   “不知羞耻的女人,你真放肆!”她的话刺激了他,全身血液直冲脑门,他怒声痛斥我凭我的本事赚钱,我高兴把“第一次”卖给清原,你管不着——”这时,她的神情有着赴汤蹈火的决心为什么?高高在上的黑道霸主一时间也答不上来——他竟对夜瞳手下留情?以往,如果有人让他受伤,他会……他青黑着一张脸,让这位小处女松口的法子,只有——他的手掌直覆她那片神秘的处女地他无情地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到她的手腕发麻   水谷旭傲感到胸前深深刺痛,他低头一瞧黑夜瞳的“杰作”,全身骨头格格作响,散发的狂暴是如此锐不可当,他怒气腾腾道:“好!既然你可以卖淫,那我就买春”   这可是第一次,黑道霸主水谷旭傲要花钱买女人以他的气势及威望,有多少女人甘愿倒贴他,除了她——讽刺的是,她还曾经是他的妻子呢!“我开出比藏桥清原高五倍的价钱,天亮我就付清”   “笑话!”夜瞳黑色的眼瞳因狂怒而更显幽暗“好笑——你懂不懂得衡量自己的分量?以我的力量,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对你施暴——”水谷旭傲由齿缝中吐气说话我不能小看你——”水谷旭傲沉着一张脸,咬牙一字一字道:“好——我喜欢驯服这种放荡不羁的女人,天亮时,我会向你证明,你这辈子永远会记得今天   夜瞳感到一阵冰冷的恐惧,水谷旭傲笑着说:“无论如何,我都会小心不去碰到你的唇——”他大笑着威胁”   “你真是坏透了!”夜瞳的脸上血色褪去,她必须承认她在做困兽之斗,她只能用一对充满怨恨的眸子瞪着他   水谷旭傲浏览夜瞳的全身说:“你真是甜美、纯真!你知道我将会对你做什么事吗?你不懂也无所谓,我会教你——”   夜瞳还是继续叫骂”夜瞳知道在力气上无法抗拒他,但言语绝对可以”   水谷旭傲冷笑傲气道:“这世界,只有男人可以不要女人,只有我能不要黑夜瞳,黑夜瞳不能不要我……只要我高兴,我可以随时改变我的心意,谁也不能左右我疼痛漫过她的全身,她哭了出来,同时也恢复了神智,双腿开始拚命地踢他“你好紧,好湿……”   剎那间带来的充实令她屏息   看样子他真的把她累坏了心疼?他竟也懂得这个词?他一点也不敢吵醒她——睡梦中如天使般的纯洁容颜,以及因疲惫而无意识发出像婴儿般的鼾声——都令他陶醉虽然她的动作暧昧,但她却衣着整齐   “夜瞳——”这女人现在是十足的毒辣!   “别叫我的名字,你不配!”她尖锐地叫着水谷旭傲立即展现他的雄风,夜瞳的脸上交换着纯洁与放浪的风情“不过,我改变主意了,因为我觉得它还颇可爱的,虽然昨夜它让我领悟你的无能   她立即替他解开束缚,问明原委后,两人才知被设计了,藏桥清原在夜瞳耳畔说了个计划,准备为两人报仇,夜瞳毫不考虑便答应,于是她又悄悄溜回房间布置一切……   而躺在床上的“牢中之龙”水谷旭傲,虽危难当前却还是尊贵不减,不可一世小心,你的霸主地位会岌岌可危!”   水谷旭傲沉默不语你“代替”我买了夜瞳的初夜不过,在这文明的时代,如果男人还在意女人是否处子之身,那他就落伍了,小心你死板的传统脑筋,会被时代淘汰的——别以为你这样就赢了!”藏桥清原亲密地搂住夜瞳他的目光不经意瞥见洗脸槽旁的项链   黑夜瞳手里握着一本存折——里面的存款完全是与水谷旭傲一夜情的酬劳   但爱了又如何?他会珍惜吗?夜瞳再也无法承受他无情的打击,只能选择藏起爱恋,强迫自己坚强,继续用美丽养活自己,同时筑起与男人间冰冷的无形墙一见夜瞳回来,自然表现出关心“你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答应过我要一起去维也纳,你不能食言!”她啐嚷“你是圣洁的,而我是卑下的“我们的钱,让我们可以在欧洲的小乡镇生活得很好,那里的房子一定没有台湾贵——”   “哎——我没脸去欧洲看神圣的教堂”夜瞳感伤道“无论如何,我是不可能用这笔钱的   所有一切的堕落与放纵,无非是对他憎恨的报复手段?   如果他不要出现在她的生命中,那该有多好,那一张离婚证书难道就能剪断她对他的爱恨纠葛?   对他的爱怨情仇,这辈子她真能置若罔闻?真的能完全放下?   谁能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我知道——”白丽花说话了   “你为什么无法看清楚,是他不爱你,是他拋弃你啊!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何错之有?”白丽花忿忿不平地大叫“为什么你还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我——”而夜瞳保持沉默,许久后,她淡然地笑了“其实,人最大的弱点是对自己不够诚实,即使我们犯了错也不承认   浴室中传来哗哗像下雨般的声音   那一夜,他闯入夜瞳的家,像来无影去无踪的龙卷风,趁着夜瞳洗完澡不留神间,用毛巾捂住她的嘴巴,而毛巾内含有强烈的麻醉剂,不到三秒钟,夜瞳已经昏倒在他魁梧的怀中   “为什么她还不醒?”主公陷入歇斯底里,对所有属下叫骂,随从吓得噤若寒蝉美丽柔弱的樱花,没想到竟也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烈性情”他的心是跳跃的,因为,她终于醒了,感谢天!她平安无事“这里很冷,赶快披上我的和服——”他迅速解下黑色和服外套“快叫医生、快叫医生!”   一下子,青龙邸灯火通明,每个人都是一脸惶乱,他们的心中闪烁着同样疑惑——主公震耳欲聋的叫喊,竟是为了一个女人?这女人,主公不是不要她了吗?但现在……主公的心思真是深不见底   外面的樱花瓣,正一片片地落下…… 上一页 返回霸主的情妇目录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 小说阅读网站 霸主的情妇·第七章·夙云·潇湘书院 小说分类导航 : 原创小说 |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 → 夙云 → 霸主的情妇 第七章   “你终于醒了!”当夜瞳睁眼的一剎那间,岛田阿桑总算松了一口气她坐在床沿,正细心地为夜瞳擦拭面颊“我要离开这里——”   天!她敢痛骂主公?还要“这样”出去?“别这样!夫人,主公若知道我失职,他会杀了我——”岛田紧张万分地哀求   夜瞳仍有些虚弱,但却恶狠狠的   是虎虎生风的黑道霸主——水谷旭傲,他的眼神异常高深莫测,他那张跋扈、霸道的脸及至高无上的架式,说明着触犯他者死   没想到主公大发慈悲,赦免她——这是不曾有的恩宠啊!“是……谢主公……谢主公——”待她关门远离时,这话还像录音带重复不停地播放呢!   ※※※   这间寝室如真空的状态,他们之间的气息停止,空气显得紧绷,像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一触即发“我不是故意对你下这么重的药,我那时太急了,对你造成伤害,我非常遗憾”他只能说遗憾,虽然他很愧疚,冲动地想请她原谅他,但他还是难以启齿但她说的话却让水谷旭傲感到心惊肉跳”   夜瞳故作坚强道:“谁说我没有家?我还有修道院呢!我可以回去那里”说着,目光直视前方大门板,笔直地往前走”   “该死的!你敢!”他头冒千把火,下一秒,夜瞳已被狠狠摔在床上——他疯狂地压住她“你以为你这样做,就够了吗?你把女人当成什么?玩物?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大声地喊道:“还是你把女人当作是妓女——”她一咬牙他蓦地用大手捂住夜瞳的眼睛道:“睡吧!”   夜瞳突然伸手按住他的大手,内心汹涌澎湃——   她爱他啊!但是,他却不爱她……   ※※※   “情况如何?”水谷正彦紧张地问   “是这样吗?”水谷正彦松了一口气,他相信两人一定达成和解,或许正在燕尔相好呢!他老人家笑得合不拢嘴,不管如何,这总是表示旭傲又要夜瞳了,这是件好事   水谷正彦释然地叹口气“友光,替我好好保护他们“我想要重回过去的时光——重回与黑雪姬相爱的地方   其实,还不只这些呢!原本很男性化的房间,一下子显得柔和起来,因为多了好多女性的饰品,大约三尺长的化妆台,上面摆满了无以数计、价值非凡的珠宝,经由镜子的反射,所有的宝石闪闪发光,令人目不暇给”   “是吗?”夜瞳不以为意地笑笑“天知道他取悦过多少女人?这一切是虚有其表罢了!”   “错了而此刻樱花林正在下着“花瓣雨”……   他的眼神又是高深莫测,而他的表情也早就恢复一丝不苟及蛮横残忍   他们两人没有说话在情急之下,我没有把你的小丑带回来,我记得你很喜欢那小丑娃娃的“衷心感谢你之前拋弃我,让我在受苦中,学习到什么是人性“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何居心,不过,看样子你绝对不会放我走就是了——”   水谷旭傲喜怒不形于色   “我也发现你实在很无情——优爱美代,你是不是赶走她了呢?”夜瞳猛摇头奚落道”   情妇?   她应该是他的妻子,怎么会变成他的情妇?不过,他的自傲让他说不出来——他不承认那张离婚证书”夜瞳举起一大罐清酒   水谷旭傲看傻了眼,他的心怦怦狂跳不已   欲望使他说话断断续续   “好香、好甜——”他又亲吻她所有的肌肤,将她身上的酒味去除”他说   她抬起自己,和他一起律动,他把她带得更深、更高——直到那从未满足的泉源降临他们   她的身子盈满了放纵的狂喜,她听到了他粗嘎的喘息,强而有力的心跳,她感到他身子的颤抖——最后,他们紧紧攀附在一起,再一次地爆炸了——   夜瞳一动也不动地躺着,几乎毫无知觉“别忘了你还没吃晚餐,以及——要陪我赏樱花只是——这是一条不对等的路,水谷旭傲不会属于她,更不会爱上她……喔!她不是早就清楚地知道了?   既是如此,为什么还是感到心如刀割,心酸难忍,挥也挥不去……   “想什么?”他把她抱得很紧,她柔软的身体曲线,恰恰贴住他全身“我依稀记得,有人说我“无能”,也有人说我逊毙了——”   夜瞳的眼珠转啊转、绕啊绕,无辜道:“那个人是谁?怎么这样说你——不过,谁叫你总是自命不凡——天怒人怨的结果,就会像——”她有技巧地道:“你的胸及手腕……”她轻触他的胸膛,真的有一个贝齿的疤痕”   水谷旭傲放声大笑   青龙豪邸上上下下的随从或仆人、保镖,都一致认定,主公一定爱上了他的“情妇”黑夜瞳“为什么……”   “因为我是一等一的猎物高手,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了若指掌,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中——”他翻身,躺在花瓣上,她顺势坐上他的肚子“你不能逃出这片樱花林,就如同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也把自己的和服往上扯,他的傲然挺立欢迎她像天鹅绒柔软的禁地她从来没这么做过,这对她是项崭新的经验   ※※※   “我再也不要跟你玩捉迷藏的游戏了!”夜瞳抱怨不停”她心疼这样好吗?”他柔声地下令   “你——”一股冲动,某一根细腻的神经让她差点要泪水泛滥   “你又不高兴吗?”水谷旭傲紧张着”他心甘情愿地坦承了   是的——他的情妇早已掳掠了他……   ※※※   从此以后,每天他们都在树林里玩“捉迷藏”的游戏,有时夜瞳跑累了,或者两人激烈的“运动”使她疲乏,她会将头枕在他的背脊上,像个孩子般安心入眠   不过,水谷旭傲的眼中已不再是樱花、手中的书,或清酒——他的眼瞳中,完完全全被夜瞳的一颦一笑给占满“好看、好看!这些世界文学名著真是脍炙人口,以前我在修道院,都只能念圣经”她在水谷旭傲的耳际嘤嘤耳语着“天若有情,天亦老……”以及“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我很荣幸能感受到你如此稚气的一面,你只让我看到,是不?”夜瞳会心一笑,伸手轻抚他的面颊,水谷旭傲的脸染上一层彷似晚霞的红晕”她抬头望穿浓密的樱花,仰望蓝天白云的天空“樱花——这些天会完全掉落吧!剩下的就是光秃秃的枝头了“我不是你心爱的人,我只是你的情妇   夜瞳没发现异状,有感而发道:“我发觉樱花真的很有个性,怪不得日本人的国花是樱花——樱花真像是古代日本武士——失败与成功就在一线间——赢就活,输就剖腹自杀——樱花也是,绽放就绽放,枯萎就枯萎,从不留恋在世间的时刻”   “其实,这也表示日本人对于做错的事,从不会原谅——”他目光幽暗,不经意地问道:“那你——对于对不起你的人,你会原谅吗?”   夜瞳的目光燃起一族火焰,她注视他,脑海中却不自主滑过那一夜,水谷旭傲的背叛……她噗哧一笑,老老实实答:“曾经我觉得自己是上帝,可以宽恕人,不过,现在我觉得那情操太伟大了,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个平平凡凡的人,我做不到   他不再有自我,他也不再是万人之上的黑道霸主水谷旭傲,他更不再钟爱樱花——他现在只是黑夜瞳、他情妇的奴隶而纯洁的女人,最是可怕,她的无邪会蛊惑他……只是这样,只有这样,她用她的清纯让他彻底忘记他是天下举足轻重的黑道霸主   只见夜瞳突然停止了笑声,她一脸疑惑及关切   “我要远离你、我要远离你……”他不断地这么说,像在告诫自己水谷旭傲不知跑去哪里了应该是做情妇的她不要他,是她厌倦他的身体……   她面无表情地默默为水谷旭傲准备一件家居和服,她把和服抱在怀中   “夫人——”三浦友光用力握紧双拳……这个可怕的女人——   ※※※   眼前是一栋豪华宾馆,气派的车子停在它的前方“夫人——”三浦友光显得有苦难言”夜瞳灿笑,黑夜中,三浦友光看不到她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水谷旭傲无神地抿笑,他紧紧闭上双眸道:“我不爱你   当水谷旭傲见到夜瞳时,他的心脏彷佛停止了,他心虚地立即把优爱美代推开,他不想要她误会不过,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美代回首见到了夜瞳,她欢喜夜瞳目睹到他们正卿卿我我“主子岂可不明就里责备没有犯错的仆人?是我要他带我来的,而他,不得不带我来因为就算他不愿意,我也有办法找到你她话中的意思如此明显,他懂得——这女人血中的基因,有一部分是豁出去不要命的   眼看车子就在眼前,夜瞳还是执意往前走,水谷旭傲剎那间抓狂了“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他大喊   夜瞳拚命抓他——她往他最脆弱的腰际咬下去水谷正彦听闻儿子旭傲的座车发生莫名的爆炸事件,他立即飞奔回来“只差一秒的时间,你和夜瞳就会活活被烧死啊!”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众人面面相觑”他命令所有人离去,只留下水谷旭傲——这是他和儿子摊牌的时机   望着水谷旭傲玩世不恭的脸,水谷正彦狠狠地打了水谷旭傲一耳光——   ※※※   “爸——”水谷旭傲的脸色十分难看她只能笑自己真是傻!总以为自己堕落就能够“掌握”一切,是她决定做他的情妇的,她要玩弄他   她的背后不知何时多了个人影——这影子与她长长的身影结合夜瞳快速地回头   她又说着不着边际的事”   她不要等旭傲来赶她走,她宁可有自尊的先走   为什么?是上天要惩罚他吗?   水谷旭傲的心在滴血……   水谷正彦跪在地上激动地哀嚎违反社会规范下禁忌的爱——让我这一生良心永不安宁   水谷旭傲终于承认他爱他父亲“为何水谷豪邸门禁森严,夜瞳却失踪了?是谁出卖我?谁是叛徒?”   当部属将优爱美代带到他面前时——水谷旭傲恍然大悟“你怎么还这么盲目?   你以为是谁毁了你的樱花林?是你最爱的女人放火烧的——”优爱美代尖叫“我只是告诉夜瞳——藏桥清原在密道的另一端等她,如果她愿意跨出来……”   她耸耸肩“畏首畏尾的乌龟,你只敢拿杀我来遮掩自己的失败与无能?只因我伤了你不可一世的自尊心?至高无上的霸主——我鄙视你!”   “你——”水谷旭傲自省……“你说得对,我是没用,心爱的女人离弃了我,而你成功地毁了我!”这是他最真挚的一面吗?这番话,让优爱美代心悸   这一刻——她见到了脆弱不堪一击的水谷旭傲”   被她讥诮的水谷旭傲不为所动   优爱美代停止笑容正经道:“你放我走的恩情,和我背叛你的罪我会偿还——这不是为你,而是完全针对夜瞳”她嗤笑   藏桥清原对她溺爱地笑着“谢谢你贴心地送我到札幌,你居然知道我想念养我的修女们,你的心真好修道院才是她未来的归属   旭傲,现在喊你的名字,将来,我只能将你留在我心深处,不去恨你太难,原谅我没有高尚的情操,我只会选择遗忘你,永永远远……   仰首望天,夜瞳凄怆地笑了,这笑,包含太多的辛酸与血泪……   她没有发现一部车子,不要命地拚命追着火车——藏桥清原端窗口外,脸色铁青夜瞳是在我怀里,不过她将会是我的妻子,明天我会和她在纽约结婚,既然现在看到你,喜帖就免了——”说着,他把夜瞳紧搂在胸口   藏桥清原故意抬起夜瞳的下颚,欲一亲芳泽——水谷旭傲全身骨头嘎嘎作响   水谷旭傲彻底疯狂   武士刀不间断地挥向水谷旭傲,不过水谷旭傲竟像中国人发气功般,迅速将每个人推出他身外……片刻间,整个车厢已是鬼哭神号,彷如战争后的景象“没想到,至高无上的黑道霸主,也懂得发扬古代武术?”   水谷旭傲置若罔闻,他的心全都系在夜瞳身上,他似乎下了万般决心道:“只要你肯放过夜瞳,东京那块合盯地,我免费送给你”   藏橘清原瞪大了双眼“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们两人是同病相怜!”   “你——”藏桥清原顿时哑口无言   “不!你错了“夜瞳,我爱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做我的妻子!”   夜瞳笑了,她知道自己必须付出的代价“现在,只剩我们男人之间的战争——”他心高气傲地决定“把手铐铐上你的手,快点!”他的声音消失在强风中   水谷旭傲将手铐铐住自己的左手,但他又忽然停止了动作“放开我、放开我!你为什么要对我纠缠不清?”她对他张牙舞爪,拳打脚踢   “我会向你证明我的爱和疯狂!”水谷旭傲表达了他坚定的意念   “为了让我们心服口服,我们来比赛!”藏桥清原面色铁青地说”   车厢外绿油油的原野急速消逝,水谷旭傲突然搂着夜瞳纵身往下跳……“啊——”   夜瞳的尖叫声响彻山谷   藏桥清原看傻了眼,他目瞪口呆水谷旭傲为了一个女人,可以牺牲生命?   这一刻,他不禁扪心自问,究竟谁最爱夜瞳?他在心底划下了问号“夜瞳!你要不要紧?”   关切的语气换来的却是穷凶恶极的咒骂   水谷旭傲霍地抓住夜瞳的手,用力得让夜瞳手腕发紫   谁知手掌却柔情蜜意地扳住她的下颚,他还是问她老话   “放开我、放开我……”一路上,夜瞳不断地叫嚣,尽管她累得跑不动了,声音也由宏亮转为呜呜咽咽   “我恨你、我恨你——”她挥手抓住他的手腕,为了泄恨,再也不顾后果,用力扯下他手腕上的白纱布——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做,除了黑夜瞳,她已经气到歇斯底里   这是水谷旭傲血淋淋的控诉夜瞳哭得泪眼婆娑“别——”她柔情蜜意地将小手放在他的手腕上,双眸炯然发光道:“你的手腕不管有疤痕或是刺青的青龙图案,在我的眼中都好美——不要再隐藏它,真的,求求你!”   “不要向我乞求,我答应你   从那个留下刀疤的夜晚到今天,他的手腕终于完全被仇恨释放了……   手铐铐住他们,也联系他们,他们一起从垃圾车上往下跳,迎面而来,是上百位“藏桥组”的黑道弟兄,以及站在弟兄们中间的藏桥清原   而离比赛结束的时间,已过了一分钟……   ※※※   藏桥清原与水谷旭傲目光遥遥相望   水谷旭傲与夜瞳的情况惨不忍睹,浑身比臭水沟还臭,让人不敢靠近   藏桥清原哈哈大笑,极尽讽刺之能事道:“叱咤风云的大人物,竟躲在最卑劣的垃圾堆中“只要能与夜瞳在一起,我可以做任何苟且偷生之事,我甚至可以为她死!”   藏桥清原神色一凛,话中有话道:“独一无二的杀手,忍人所不能忍之事,水谷旭傲,你不愧是“冷面杀手”,不愧是响叮当的大人物——你是真正的英雄!”   “不,我还不是“我会实践我的承诺”   水谷旭傲达观地笑了“这是你可贵的一面,你是正人君子,我佩服你   夜瞳娇羞如花地笑了,她像个妻子般为丈夫宽衣解带,水谷旭傲却回绝了她“不要!你为我吃苦受罪,让我来服侍你水谷旭傲也泰然自若地跳入水池   “我的小宝贝——”水谷旭傲温柔地抱住了她“这水池真深!看样子,你要一直让我抱住你了不只是你的肉体,包括你的灵魂……我根本不能没有你,但我怎么可能败在女人手里……不曾有女人控制我……”他在她的秀发上轻吻“黑家的诅咒永远不会降临在你身上,因为你是我水谷旭傲的妻子——天地为证,”水谷旭傲温存道“你记得你问过我的话吗?你当时怒火攻心地问我:我把女人当作什么?现在我告诉你答案——”他低沉的嗓音,彷似带给她一辈子的保证你母亲黑雪姬间接地伤害我,而我又伤害你——”   水谷旭傲有感而发   他们享受着难得的樱花温泉浴——水谷旭傲不怀好意地为她洗澡刷背,他故意松手,害她不得不把四肢攀住他,她怕跌进水中,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夜瞳感到全身彷佛被包在火焰中,她急促地喘息,他的坚挺正顶着她最为柔软的部位,他的胸膛靠着她膨胀而沉重的乳房,每一个微擦的动作都使他们心跳加速,更加狂野无比   “天!你的小蓓蕾好绷“我终于看到大自然的神奇,天主让所有的生命生生不息——相信不用再多久,樱花林又会像从前,永远牵扯缭绕着我们的生命——”   他们从卧室的落地窗,注视远方小小的一朵樱花,她的丈夫从背后环住她,他们一起遥遥幻想未来花木扶疏的樱花林的景象“我花了很大的力气和精力要来取悦你,亲爱的,你可不能不领情!”   夜瞳撒娇道:“不敢不从!主公大人!”   “又叫我主公大人?好象我是个老头   她翘高唇,娇滴滴道:“你这狂妄的沙文猪——”她抬起头,张口结舌,看傻了眼——   是小丑娃娃?   而且是完好如初的小丑娃娃?水谷旭傲把小丑“缝补”好了?小丑娃娃穿着全新的衣服,它的笑容好象在告诉她——人生不是戏,戏也不是人生”   “这样就好“那个袋子里装的修女服,原谅我不会还给你,因为怕你将来负气又去做修女,不过,希望你喜欢“整型”后的小丑,和这本破旧的圣经“你遗忘了它,”他话中有话道“我知道我的妻子不能没有这条项链,这是她信仰的象征,当时我捡到了它,现在终于物归原主了!”   “旭傲——”她的眼瞳闪闪发亮,奔进他的怀中“我终于知道天主要我们学习的课题,我找到答案了,其实,世间最难的事莫过于——宽恕”水谷旭傲赞同   他们彼此相视而笑……她的丈夫承诺道:“我对你的爱——无怨无悔 这桩婚事起因于他爹二十年前的一次外游没想到那女子竟以早已许人 的理由而拒绝了他” 凌建扬躺在床上缓缓说道 “如果你是顾虑到连家小姐的相貌的话,连老爷说他的女儿个个貌美如花 凌洛风嗤之以鼻爹如今正在 病中,也不好惹他生气,唉!就当作是去游玩,一路上再想个办法看怎么回绝这 婚事吧! 主意打定,他便点点头,“是,爹,我下个月得空就亲自去趟连家 这就是为何他会在这儿的原因了只是后来,她从仆人口耳 相传中得知,媚姨是不会让她嫁出去的,因为一来那需要一笔嫁妆,二来她嫁了 出去便再也不会替这个家赚钱了 其实她也觉得很奇怪,媚姨总说她赚的那些钱,根本就不够养她自个儿,可 是她又不愿让她出嫁,也不知是什么道理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的工夫,她自另一个洞口出来 伸了个懒腰,她看着眼前的世外桃源,淡愁的娇容不觉漾起一抹微笑 “小黄,你这只坏蛋!”君瑶嫣红的芳唇吐出轻责的字句他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崎岖蜿蜒的山路上,依然空无一人,使他不禁好 奇地屏住气息,竖耳倾听他 抬头打量了一下这堵既高且陡的峭壁 站在峭壁顶,从凹凸不平的石崖上往另一边俯瞰,有一瞬间,凌洛风简直不 敢置信,这么美的景致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是什么样的奇迹在四周皆是石岩之中造就了这片绿草如茵、百花争艳、翠蝶 飞舞、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来? 蓦地,氤氲着水气的湖面荡起一阵涟漪,一名女子自湖底冒出头来,随即乌 黑的秀发一扬,水花四溅,一只停留在树枝上的鸟吃惊飞身而下,冲向那名女子 凌洛风正想飞身而下,欲制止那恶鸟行凶时,却听到那名女子如出谷黄莺般 的笑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人一鸟只是在嬉戏,也是刚才他在峭壁下所 听到的声响来源 连君瑶回过神来,眨眨眼,他依旧屹立不动耸立在她眼前 除了娘,她从没在这里看过任何的人她不懂得掩饰的痴迷眼神令他的心情大悦 他在岸边盘腿坐下来,平视着她惊慌的美眸,轻声反问:“你呢,小美人, 你又是谁?你在这儿等人吗?” 在他迷人的微笑及恍似带有魔力的黑眸的魅惑下,连君瑶仿佛着了魔般不由 自主地开口回答他,“我没有在等人,我叫……不对,是我先问你的而在惊惶失措的刹那,她还来不及吸气,口鼻已然被水灌进,娇小的身 躯直往下沉去还好水并不深,而 且清澈无比,他低首往下一探,便已看见那洁白引人遐思的娇躯她如所有溺水 的人一般紧紧地搂着他,粉白的臂缠上他的脖子 “不!”连君瑶浑身霎时被骇然的情焰燃烧,且不可自抑地涌起红潮,只好 紧紧咬住唇以防自己呐喊出声 凌洛风的黑眸蓦地一亮,试探性地将指头再往前轻轻推了一下,随即又惹来 她的抗议声,也证实了他的猜测——一层薄薄的障碍阻挡了他手指的去路 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悦充塞在他的胸臆间 凌洛风忍不住又轻啄了她的樱唇一下,“明天,等我,知道吗?”他粗嘎地 下令,却见她只一迳儿地发愣,于是又再度强调了一次:“明天午时,记得吗?” 在他蛊惑的魅瞳下,她柔顺地点点头,“嗯,记得了!” “乖!”凌洛风捏捏她的下巴,“快点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话说至此, 他突然纠紧了眉,因为他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连君瑶恨不得有个洞可 以让她钻下去 于是,在连家,若不是先有人跟她说话,她时常都默不作声,有时甚至好几 天都没说过一句话,不过就算不作声,麻烦也总是会找上她 连君瑶疑惑地抬头望望四周,除了阴暗了一点,一切依旧平静如昔,她不解 地看向小黄 连君瑶怅然若失地仰望着它远去的身影,脑海里不其然又闪现出刚才那如梦 幻般的身影…… 一阵风吹过来,她蓦地打了个哆嗦,接着便打了几个喷嚏,这才发觉太阳已 下 春末的风依然清凉奇怪,这种穷乡僻壤竟能孕育出那样脱俗的女子来! 坐下没多久,他便被告知连家老爷抱恙在身不刻会客,荆氏满脸的歉意,令 他不好发作,又被她热心挽留小住一晚,说是赶明儿连先生一定撑得起身与他深 谈 凌洛风想起离得最近、又有客栈可住宿的芙蓉镇,少说也要赶上最少两个时 辰的路,只好点头应允平心而论,在精心打扮下,这两女的姿色可以称得上中上,但气质之 粗糙一如她们的娘,当然更远远及不上那湖边姑娘 在连夫人的介绍下,他知道在场的是二小姐及三小姐,他当然没有问为何不 见大小姐的人影,只怕是连台面也上不得,是故才索性躲起来! 倒算她识相!凌洛风讥讽地扬起眉” “那就麻烦您了!”凌洛风微微点个头”凌洛风淡淡地应道 “君玲,你领凌公子到东厢的客房,不要怠慢了,知道吗?” “是,娘!”连君玲娇羞地看一眼凌洛风,暗自窃喜在心,这等有财有貌的 男子,世间哪儿去寻?她刻意放软了声音道:“凌公子,请跟我来 “劳烦连姑娘,你请回吧!”回房后,他马上下逐客令 一路上,她讨好的献媚及刻意娇羞的姿态令他厌烦至极 望着桌上碟碟皆用上选的材料做成的精致菜色,以及连家母女刻意讨好的神 色,凌洛风不觉蹙起眉头,对她们将他当成未来女婿般招待反感在心以他刚才 细心的观察,连家门面表里皆不失礼,虽然看在他眼里,难免都是些暴发户之气, 但连家撑得出这种排场,显见也不缺几个钱用,只怕要用钱来打发她们会有困难 不过,无论如何连家注定要失望,在合理范围内,连家的要求他都会答应, 毕竟连夫人确实救过爹的一条命,但若他们不识好歹,硬要将这两个女子其中一 个塞给他,那也休怪他拉下脸来 “娘,怎么办?他只喝了一碗够不够?”一关上门,她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那可是一大碗,而且为保计划不失败,她 还特意加重了份量 凌洛风一回房没多久,便觉得烦躁不已,一股燥热在腹间徘徊不去,脑海里 不是闪现下午在湖边时的那幕软玉温香在怀的情景,身躯益发僵硬 连君玲撩高薄如蝉翼的衣袖,拿起汤匙将小盅里面的冰糖燕窝舀进碗里 望着她雪白的手臂,凌洛风不觉心神一漾,忙运息屏住 “凌公子,你好热!”连君玲这次的惊呼是真的,他就像一块烧红的铁般一 样的灼热若在平 时,他早动手掀高她的衣裙,肆意与她翻云覆雨一番,然而他并未被欲望冲昏头 脑,若他动了这个女人,那明天这桩尚未确定的婚约便得成为事实 这辈子还没这样狼狈过!凌洛风气闷地忍住身体的不适,跃到屋顶,没几下 便找到清叔的房间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这连家既然有当日的承诺在手,为何如此肯定他会推拒 这桩婚事,而要一来便用下药这一计策,造成事实,令他无从推拒呢?难不成他 们对他的拒婚未卜先知? 之前他全无防备,是因为想也没想过连家会大胆到对青风山庄的少主下药”凌洛风忍住身体的燥热,无奈地说就他 所见,这连家的女仆,一个个面黄肌瘦,且全部丑陋不堪,少爷怎么会看在眼里, 只是现下事急,也只能…… 凌洛风摇摇头,“我自己骑马去芙蓉镇上的百花楼,你留在这里帮我查一查 不过敢用这样卑鄙下流的手段,也不可怜他们了!真是愚蠢的乡下人! 连君瑶出洞时,天已全黑透,不过这条山路她已经走过无数次,所以她还是 如计划般地往母亲的金兰姐妹晶姨家走去 在娘的墓前逗留了好一会儿,连君瑶抬起头看看晦暗的月色,不觉更皱紧了 眉头,看那乌云密布,大概不久就要下大鱼了,得快点下山,而就像要证实她的 猜测似的,就在她低首疾步的时候,天边突然传来轰然巨响,狂风瞬间大作 天边又打了个闷雷,疾风再度吃惊跃起,这回差点儿将他抛下马背,幸好凌 洛风紧紧抓住缰绳,才不至于被抛下山崖平 日冷静过人的凌洛风也被这突然的状况吓了一跳,疾风更是惊慌地不停发出嘶鸣 声他发誓一定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连君瑶被滂沱的大雨淋醒,雨水浸湿的身子不可自抑地冻得发抖 咦?这种风雨交加的晚上,怎么会有人跑到荒凉的山上去? 突然,一阵狂风又吹过来,那人摇晃了一下,跌倒在地,小腿翘起,裙摆滑 溜,在黑暗中露出雪白纤细的小腿 他追着那名女子到达一个小树林旁,却突然不见了她的踪影 凌洛风就着这道光看清楚了她身上的衣物,那套衣服不但破旧还老气,看来, 这名村妇大概有三十岁了吧 从她刚才鬼祟的行为看来,一定是来这里偷会情郎的——除了这点,他实在 想不出一个女人还会为了什么理由,在这种雷电交加的夜晚孤身跑上山来 看来,这个幽会之处真是无懈可击,不但外头隐秘得就算路人经过也猜不到 这里竟然别有洞天,就连里面也顾虑周全 他踏稳脚步,屏息静听,确定了洞内只有一人的纷乱呼吸,才松了口气 就在此时,洞口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霎时令她的背脊无由地生凉 不!不可能的!这里根本没有人!只是错觉而已! 可是那种诡异的感觉越来越浓,她全身的毛孔全部自动竖起 凌洛风止不住呻吟出声,这小村妇一把沙哑性感的嗓子对如今已欲火焚身的 他无异是火上加油 连君瑶悠悠醒过来,有一瞬间的迷茫,但赤裸的身子令她霎时清醒过来,她 尖叫一声,爬起身准备逃命,然而已太迟 “没有我的体温你会冻死!”凌洛风忍住腹部的胀痛,用讲理的语调同她说 道,而这也的确是事实,本就春寒料峭,再加上这场大雷雨,气温更是比日间陡 降了一倍,而且这洞内比外头还要阴凉上几分“还是,你有办法可以生个火取 暖?” 他的冲动正抵住她浑圆的股间,得到些许的快慰;却又挑动更深更猛的灼痛刚才一进来时,他之所 以没有运功力为她驱寒,就是因为之前施展轻功追逐她时带动了体内的气血加速 运行,使药力发挥得更猛更烈,令他差点儿就忍不住想即时要了她,就好像此刻, 腹部的炙热再度转化成一种致命的痛楚,几近要将他撕裂…… 难不成这春药还会致命?凌洛风心中一凛,不觉捏紧了她的玉峰” “求你,放开我!” “我不是不想,可是我做不到!”豆大的汗珠自他的身体各处不断地冒出, 凌洛风死命忍住腹部的胀痛 连君瑶不明白他的声音为何听起来这样痛苦,却明白他是不会放过她的了, 她止不住泪如雨下 她小心翼翼地爬出洞口,大雨仍持续不停地下着,她毫不犹豫地便拔腿狂奔 蓦地脚下一空,哽住她撕心裂肺的哭泣声,转眼间,她已滚下小山坡…… 第三章凌洛风醒来时,洞内的寂静让他知道那小村妇已经不在了 他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却仍无助于纾解心头的郁闷——生平第一次,他亏欠 了一个女人! 她的反抗与那湖边女子有点不同,湖边女子虽也有点忸怩,但她的抗拒只是 象征式的,敏锐如自然看得出她也是愿意的,所以他可以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 没有愧疚地占有她,而这小村妇开头的那种死命挣扎,却说明了她捍卫自身贞节 的决心…… 无论他平日如何地放荡不羁,起码的原则他还是有的,若非昨晚身不由己, 他断不至于会做出这种强占良家妇女的事来 她是否会找人来抓他?他飞身上树隐藏着并顺便察看,并没看到任何人上山他强占了她的清白之躯是不争的事实, 而这很可能导致她心仪的男人不要她,若真如此,她的幸福就被他凌洛风给毁了 直到远远传来一群女人的笑闹声,她知道村里的许多妇女都会来这树林里捡 些柴回家,也是下意识的,她知道要避开人群,于是勉力撑起虚弱的身子偷偷踅 出树林 “你还不走!”秋香发急了,夫人正为娇客失踪了整夜而恼怒不已,现在上 上下下的仆人大部分都被派出去寻找那凌公子的踪迹,若是让夫人知道她没有阻 止大小姐在贵客未离去前就先回家,那待会儿肯定有场好打等着她 走?走去哪里?连君瑶抬首望她一眼,又垂下头昨晚被那凌洛风当破鞋般丢在房中,已经够丢脸了,如 今他还彻夜失踪,也不知去了哪里,是不是已识破了娘的计谋?她正急得如热锅 上的蚂蚁,就怕这婚事吹了,如今这不识相的笨女人还跑出来搅局,她不由得怒 火中烧 “娘!这该死的贱人推我,害我……”连君玲扑进母亲的怀里,抽噎着, “娘,你帮我打死这贱人!” 这下什么都完了!昨日将她打扮得如花似玉,那喝了春药的凌洛风尚且能抗 拒得了,如今破了相,他还会要她吗? 杨春媚怒极攻心,上前就狠狠甩了连君瑶几个耳光”他指向正惨遭毒打得连 家大小姐,声音里带着一份怜惜之意 “住手!”他叱喝道,自暗处走出来 杨春媚两母女被他的斥责声慑住,转头看向凌洛风如天神一般的身影 “凌、凌……公子……”杨春媚结结巴巴的看他那样子,仿佛他们是 认识的,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的动作令连君瑶全身的肌肉痛得小脸皱成一团,但这些痛楚远不及她的惊 骇,在看清楚抱着她的人是谁时,有一瞬间,她的心脏恍若停止了跳动他知道她有千百个疑问,他自己也觉得巧合得不可思议,竟然会 误打误撞先在那湖边遇见她 看他那脸窝囊相,八成也想不出这下春药的毒计来,一定是那杨氏的杰作! “我未过门的妻子竟然任人毒打,连老爷不觉得应该给凌某一个交代吗?” 未过门的妻子?杨春媚心中一凛 “好了,老爷,反正凌公子也快要成为自家人了,咱们也不必再为君瑶隐瞒 了!”她装出一脸愧色,口吐恶毒的字句唉!真是家门不幸!” 她一脸“羞愧”地不忍再说下去,其实心底正暗自得意凌洛风静静等杨春媚说完这番话,才眯起眼睥睨她 “少爷,连小姐一脸赤红,怕是生病了!”在一旁的清叔发话这是西厢最后面的一个房间,想必也是最阴暗、最 破烂的,用眼便能看得见屋顶开了好几个洞,显见年久失修,地下则因昨晚的一 场大雨而积了几滩水 “凌公子,我已帮大小姐换好衣服了!”没一会儿,秋香打开门必恭必敬地 朝他说 凌洛风走近床边,看到又是套粗糙的衣裳时,脸色又寒了几分 “清叔,你与大夫一起去抓药 “凌公子,我……”秋香在看到凌洛风勃然大怒的脸色后吓得噤了声 一伙人全被他的暴怒慑住,一个个屏息静气,连哼也不敢哼一声,特别是秋 香,吓得赶紧跪下 “从今以后,你都不必再受这种苦了 他的气息吹在她的脸上,连君瑶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眼见她原已红肿的脸颊胀得更通红,原本清丽的容貌更显得有点滑稽,凌洛 风不由得笑了 凌洛风发出愉悦的轻笑,自尾指上拔下从不离身的戒指,套入她纤细的中指 “这是我给你的订亲礼物 这小东西真是清纯得好可爱,他从未遇过这么天真纯朴的女子 “困了,就睡会儿 秋香再度端着盘子来到西厢,凌洛风看到滚烫的清粥合几碟精致的小菜,脸 色稍缓了下来 “你怎么会来这里?”看着家仆一脸惊惶,他不觉皱起眉头 小智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远叔要我马上起程来找您,我来之前,大 夫刚给老爷吃过了药,已经苏醒了” 凌洛风暂时松了一口气 就在他打定主意后,清叔也回来了,听完庄里的情况,不免也忧心忡忡”凌洛风塞了张银票给小智 子,便带着清叔直闯昨晚的饭厅,只见那一家子正在吃着大鱼大肉 “那晚天色很暗,我眼见睡不着便出房走走,却见有人影自东园屋顶窜过, 于是便跟了过去,在观湖阁门前与他们一伙六人交上手,谁知他们的身手皆不弱, 幸好伯涛兄和铭光兄听到声音赶过来,不然恐怕真让他们讨了便宜” 清叔走后,凌洛风也放下手头上的帐簿走出书房,信步走进园子里这段日子来,小智子不曾差人回来报告过什么,想必她的病已经痊愈,而那 家子也没敢再亏待她 真是奇怪,每回想起他未来的小娘子,他的身体就会起变化 ☆        ☆        ☆连君瑶静静地坐在喜床上,在她 身边扰攘了一整天的仆人已经全部退下,如今只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这新房 内,她惊惶不已地悄悄揭开喜帕,看看四周 一醒来,她才发觉自己已换了房间,房中并有丫鬟伺候,而且一日三餐竟是前所 未有的丰盛,然而她不习惯多问,只是把疑问藏在心中 那天的事,她仍有模糊的记忆,记得那名男子正是湖边的男子如果她是以前的连君瑶,她一定会欢天喜地地等 待这个日子,可是如今的她已是个失节的女人,如何配得上人中之龙的他? 他是青风山庄未来的庄主,娶她这种女子,绝对是奇耻大辱,而且有辱他的 尊贵,所以她一定得逃离这桩婚事,不能让卓尔不凡的他生命中有一点点的污渍拜完堂后,又花了不少时间,转弯转了个头昏脑胀才到达这新房里 这映月阁就在他居住的听涛阁隔壁,两栋小楼位居山庄的南边,隔湖与观湖 阁及其他几栋小楼对望这可怜的 小东西必定是平素被虐待得有够惨,才会把这一点点的小恩惠看得比天还大,居 然就这样不计前嫌,反倒为他们说起话来 “嗯,秋香说,都是因为你,所以这段日子来,他们才会对我这么好的“谢谢你!” 凌洛风笑一笑,又抬起她低垂的下颚 “为什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想我想得茶饭不思?” 连君瑶羞得满脸通红,一副想着洞来钻的神情,“没,没有 凌洛风朗声笑着,心情大好他娶了个好有趣的小妮子撒谎的女人他看过 不少,却从没看过口里撒着谎,脸上的神色却明明白白地摆着自个儿在撒谎的女 子 “之前都是迷迷糊糊的,七天前才完全清醒”她在他怀中点头,不敢开腔说话,怕自己的哽咽会被他发现”他柔声在她耳边说 天啊!为何他要待她这样好?为什么她无福属于这个出色的男人? 见她一直沉默不语,凌洛风以为她累了 “我……这……”他不会是要她也这样喂他吧?连君瑶惊吓地看着他,又看 看自己手上的杯子,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我……”连君瑶衡量了一下,将手中的杯子凑近他的嘴边 “来,先一小口一小口慢慢来”连君瑶连忙低声拒绝,慢慢尽力将那杯酒全数含进小 嘴里,她不想再多重复一次刚才那么亲昵的接触 “怎么了?”凌洛风蹙起眉,抬高她的脸,立即看到她惊惶失措的神色她只一迳想着他为什么 会不介意,因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那些仆人说过,没有男人会愿意娶个清白 已毁的女人,要不然会遭受世人的嘲笑”他闻过各式各样的女人香,却没有一个女人的香味这样让他流 连忘返 “又想要了?”他在半睡半醒中扬起嘴角,他已太习惯身旁女子的渴求,会 在他床上的女子对他只有一个意义 连君瑶再度僵直身子,抹去泪痕,抬起头来,却只见床头阴影一闪,好似一 个人影,没假思索,她转头看向外面,只见那窗棂上映着一个人形倒影,不,是 好几个,而且正在移动着 她一阵毛骨悚然,不由自主地推推身畔的男人瞬间转头看向外头,与此同时, 起居室里的灯烛被人熄灭凌洛风心不由得一沉,若是他单人匹 马,那么就算打不过他们,也可以引他们出去外头,清叔他们听到打斗声自会过 来支援,可是如今他的身后还有个小妻子,他断不可能自个儿跑出去,任她在这 里自生自灭,要是她被这伙人掳走…… 还未及细想,他的腹部又挨了一掌,接着另一只拳头招呼过来,他堪堪闪过, 忙运尽气力一掌将其中一个最弱的对手打得飞出窗外因着行藏已经败露, 不必再顾忌着太大的打斗声会惊扰到其他人,如今只能抢在有人来支援前先解决 了这个对手,回去才好交代,于是更密集狠毒的招式立即向凌洛风攻过来 他心疼地抬高妻子的下颚,“小宝贝,为什么这样傻?”他的声音暗哑得几 不能辨,生平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心强烈地痛了起来 “不,小瑶,不要死!”凌洛风嘶喊出声,大手压上她的腰,像要将她揉进 自己身体里去似的”清叔忍不住出声提醒有点昏乱的少主人, “小智子,快去请勒大夫来” 对,她可能只是昏了过去而已,凌洛风焦急地搭上她的手腕,好不容易才探 到她微弱几不可测的脉搏,这才呼出一口气 忙碌过后,他才坐下来运功将手臂上的两枚暗器逼出体外,忍着痛让仆人为 他裹伤,其后又运功为自己疗治内伤,但脑海中一直闪现妻子那灰白的脸容,怎 么也不能静下心来,最后索性放弃,到园子里散步 “是,少爷,因为我也是白梅村的人,跟少夫人是同乡”这也是当初他会 被总管派去白梅村的原因,因为他认得路,不必浪费时间,“而且,我娘曾受过 少夫人娘亲的恩惠,我娘教过我受人恩惠千年记!”小智子的娘正是受尽镇上人 唾弃的那个李大婶,她未婚怀孕被逐出家门,生活很是困苦,连君瑶的娘生前曾 暗中接济过她,所以她整天都告诉小智子,连家的大夫人及大小姐是他们母子俩 的大恩人 “还有,小智子在连家时,少夫人见我的衣裳破了,还帮我补过哩!”那是 当时他出门帮当日还是连家大小姐的少夫人抓药时,遇到村上的一班无赖,他们 自小便欺负他是私生子,总骂他是杂种,又每回都追着他打,也正因为这样,他 娘才忍痛在他八岁那年将他卖给青风山庄为仆,以免他再日日被人欺负 “嗯,勒先生,你也去外头休息一下吧 可怜的小东西!她怎么能抵挡得了暗器被逼出体外的那阵痛楚?这样娇弱的 身子怎么受得住?他边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颊,边怜惜地凝视她惨白的玉容 “是的,少爷!” “还有,我相信庄内有内鬼,他们两次都选在庄内的守卫最松懈的时辰,而 且懂得避开守卫的巡视才下手,这一定是有人提供消息!” “是的,少爷,我们四人也这样怀疑原以为他们只是针对老爷,所以我们 的防卫大部分都加强在北边,而且您的功力不错,所以这南边的防卫便不北边的 那样严谨,没想到一个疏忽,导致少夫人受了这样重的伤,属下等人深感……” 凌洛风挥挥手,“不关你们的事,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少爷,这庄里上下不下三百人,茫无目的地一一调查,只怕……”清叔犹 豫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勒大夫仔细把了脉候,一脸凝重地开了张方子 “少夫人这高烧如果一天内不退,恐怕我们之前的工夫都白费了 她的汗越冒越多,他换毛巾的次数越来越频密,水换了一盆又一盆,直至天 亮,她的高烧不退反增,身子烫得惊人,且不安地扭动着,他只得压住她的身子 以免她扯裂了伤口,过了许久她才渐渐安静下来 到第七天半夜,在他越来越沉重得到心情下,她总算睁开了双眼 “不要动!”凌洛风按住她的肩头,连君瑶这才注意到自己上身只穿了件薄 薄的肚兜,一张小脸蛋即时遍布红霞 “谢谢你!不过,我现在可以自己吃”她挪动身子想坐起来,却被他按住 “该吃药了!”就在她舒服得想睡之际,他却放开她,拿了一碗黑漆漆的东 西到她面前来 “不行!你失了好多血,一定得喝完这补血药汤 “我,我已经不配了!”她哭喊着道 见她安静下来,凌洛风着实松了口气 几日下来,她的身子在他的照料下慢慢恢复,伤口也已愈合,只是仍不免常 会容易疲倦 他马上回身入内,一打开房门,便看见自己的妻子正要下床” 凌洛风倒了杯水给她她刚才确实是感觉不到平日贴住自己的温暖才醒过来 的,而且情不自禁地怅然若失,便再也难以合上眼 “如果有丹红妃就好了!”多浸几次便能令背上的疤痕消失掉那是千金小姐才用得起的东西,由于 不容易培植,再加上每年的收成越来越少,所以近几年来价钱越发贵得惊人 “我明天去找一些给你!”他翻过她的身子,爱怜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他从未亲自伺候过人,更别说是女人,也 从未为任何女人压抑过自己的欲望,却一一为她做了!真是不可思议! ☆        ☆        ☆“你跟你娘竟生得一模一样!怎 么可能?”见到儿媳妇,凌健扬不仅高兴还相当地惊讶 连君瑶的身子已恢复得差不多了,到她能出门那天,凌洛风便带了她来与爹 娘请安刚才他们只是大略走走,大部分地方 都没下马好好看一看,就略过了” 她茫然地看着他,虽不明白他的话意,但见他心情恍似很好,自己也很高兴 “你放心,有我疼你,你在这里会过得很好!”她娇弱羞怯的模样总是特别 惹他的怜爱,令他情不自禁想好好呵护她 “我,不……是因为你会飞天术啦!”她烧红了脸,好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说 “你一定很后悔娶我吧,我什么都不懂,而且……” 凌洛风捣住她的小嘴,严肃地注视她,“听着,我永远不会做我会后悔的事, 而且我很高兴娶你为妻!”这是真心话,她跟他以前所见过的女人完全不同,她 心思单纯,不会算计,而且心地善良,“哎哎,不许哭!” 他夸张的皱眉动作令原本感动得泫然欲泣的连君瑶破涕而笑 半晌,她突然轻轻叹口气,“你真好!肯听我说这么多话,又肯陪我说话 第六章午睡过后,连君瑶在园子里散步这青风山庄委实大得惊人,单是一 座听涛阁的面积便有连家那么大,一草一木皆被打理地井井有条 “小青,我不想喝了”小青带着羡慕地劝道”不是刚才丫鬟问她几时搬回去,她还没 想到这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要搬回那边,虽然并不远,但一颗心却沉甸 甸的,难受得紧”她情愿继续伤下去,这样就能继续待在他房里,朝 夕都能与他相见 连君瑶还是没听明白,但他那一脸的宠溺却暖透了她的心窝,也使她的胆子 大了一点,“我,嗯,我想在这湖边种些丹红妃,可以吗?” 她软软的哀求声直令凌洛风的整颗心都酥透了,“可……那太辛苦了!” “不会的!丹红妃很好培植,只要有足够的水分滋润就行了,所以种在湖边 的湿润土壤里,先天的条件就足了然后只要中期每天浇一次水,后期每天浇两次 水,就会开得很漂亮,而且还会满园散发香气相信我,我不会分什么中期后期,绝对会一年 四季,每日灌溉你,而且一天绝对不止浇你两次!” 连君瑶听得一头雾水,但在他邪气十足的眼神及低喃下,情不自禁红透了脸 “我一定会让你在我怀里盛放得比丹红妃更美、更艳!”凌洛风哑着声说, 倏地攫住她微张的红唇,大手将她圆翘的臀部压向自己的腹部,让她感觉自己对 她炽热的欲望 “少爷!”看见眼前的一幕,清叔蓦地驻足,且赶紧背过身去 “那么她的同党是她的表哥陆晔了!”因为她的得宠,所以连带地她的表哥 也进了青风山庄做事,且被爹委以重任负责湘西一带的水运事宜 “是的 ☆        ☆        ☆交代完总管公事后,凌洛风回到 听涛阁,不耐烦地挥退一干欲言又止的下人们便直驱自己的房里,一踏进房门, 就看见自己的小妻子正忙着帮自己打包行装 “没,没关系,我做也一样 “我不在的时候,你一样要好好地照顾自己的身子”他温暖的体温及轻柔的话语在在令她悸动不已,不自觉地有点哽咽“我明白这事我作不了主,你可是恼我稽越了身份?” 凌洛风抿着嘴,没正面回答她的话,“那么,往后若再有任何女人跑到你跟 前说怀了我的孩子,你便愿意与她们共事一夫,可是这意思?”他越说声音越冷 厉 她爹只是个小生意人尚且纳妾,像他这种既英伟不凡又家财万贯的男人要娶 个三妻四妾又有谁能置喙? 凌洛风铁青着脸放开她——若不这样,他很可能失手捏死她 “我不是大方……”连君瑶失神低喃,声若蚊呐,“我只是没有资格而已!” 她自己失节在前,如何能要求他…… 耳朵灵敏的凌洛风还是听见了,紧锁的眉宇瞬间舒展开来 他踏前轻轻捏住她绞得死紧的小手,静待她抬起头来,才柔声说道:“我给 你资格,你便有资格!” 他突来的转变令连君瑶一怔,而他意味深长的注视则让她隐隐明白了点什么, 可又不真的明白,只一迳瞪大了水朦朦的美眸 但自白梅村回来后,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他的小妻子身上,而当他正想打发 她走之时,却听说她染病在床,于是这事就被搁下,到后来,他甚至忘了庄里还 有这个人 连君瑶睁大水灵灵的杏目,头一回发现自个儿的夫婿有时还挺不讲理的,可 左看右瞧他一迳还是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教她不得不“俯首认罪”! “对不起啦,我下回不会了 过了漫长的三天,她终于为自己找到了打发时间的事来做——帮忙仆人浇花 要是少爷回来后怪罪下来,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回到青风山庄时,已经是深夜时分,看见妻子正在睡,他没有唤醒她,反倒 先去洗净一身的风尘,才再度入房 对女人的这种深浓眷恋从不曾出现在他的生命中,然而一开头,他便已隐隐 明白——她,是不同的! 他没有直接叫醒她,只是用热烈的亲吻令她睁开双眼来 这小妮子八成还以为在做梦,凌洛风嘎然失笑 “噢……”是她意乱情迷的低吟 “是,是的!”是的,她爱他!虽然她不配,她还是爱着他!深深地爱着她! “说你爱我!一辈子爱我!”他嘎着声,一脸霸道地命令着——他强烈地要 他的小娘子爱他,死心塌地地爱他!“快说,小瑶……” 连君瑶抬高一双柔情似水的美眸凝视自己的夫君,小手怯怯地搭上他健硕的 肩膀,“是的,我爱你,一辈子都爱你!” 她盈满温柔的双眸及自她小嘴中吟出的深情爱语令凌洛风狠抽一口气,猛地 退开身躯,扯掉身上的薄衫,宣示道——“我现在就要你!” “别怕,我会好好疼你!”感觉她微微僵了一下,他柔声低哄,克尽全力才 能缓缓地挺进她如丝般滑溜的幽穴内…… 没有预期中的阻碍! 凌洛风皱起眉,再侵入一点,依然感觉不到,黑瞳深处似乎有火花闪现,他 用力挺进她的深处 “错只错在你的血流错了地方!”他粗鲁地扳开她的大腿,“这里!你的血该流 在这里!”他一根手指用力地戳了戳她的柔软之处,倏地狂暴道 “不明白?”凌洛风勾起一抹森寒的冷笑,“你这小贱人!你还想装傻不成? 原来杨春媚没骗我,她说的话才是真的,你早就不是个处子了!” 当日他在小湖旁一定是认错了那层障碍!他早该想到的,一个黄花闺女怎么 可能在野外赤身露体?显然已经驾轻就熟! 当初他还自以为是地认为识破了杨春媚的奸计,原来傻的人是他自己! 连君瑶的脸色霎时成了死灰,可是…… “我,我……有告诉过你……你说不介意的!”她抖着声挣扎着说完 “我,我们……成亲那晚,我有告诉过你……我……我的身子……身子…… 脏了,还有我那晚求你休了我,以免……免被人耻笑!” 如果是介意,当初又何故要说不介意?为何给了她希望,如今却又一脚将她 自云端踹落下地呢? 这,何其残忍啊! “原来你故意含糊其词!”他粗暴地甩开她的脚 连君瑶不敢再做声,怕为小智子惹来更大的惩罚 她听他们说那十一夫人才刚被关进来一晚便自缢而亡,又说还有一个祖母辈 的姨娘也是在这儿上吊的”小智子微拐着走近了一点,看见她那张 苍白无神的脸,不禁鼻头一酸,“少夫人,小智子听送饭的人说,您这五天来一 滴水都没喝过,这怎么行呀?您这样会活活把自己饿……”他哽咽着说不下去”她真心感激这个小伙子,可是……“那晚害你被打, 真是对不住,你还好吧?” 小智子强颜笑道:“您放心!那些人一向待我很好,下手很轻” “可是你往后不要再来这里了,要不然被人看见了又要被罚!” “不碍事,一到晚上谁也不敢来这西香楼附近 连君瑶连忙安慰他,“没关系,我不怕鬼!”她以往去忘忧谷的必经之路就 是得经过一大片墓地,更何况她如今已是将死之人,又何惧鬼魂? “对不起,少夫人!”小智子仍然满脸歉意,自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少夫 人,小智子知道您喜欢吃桂花糕,所以给您带来了” 连君瑶满脸感激,但仍摇摇头,“你留着自个儿吃吧,我没什么胃口 “少夫人,小智子走了,明晚再来看您!”待她吃完后,他才告辞 ☆        ☆        ☆此后几晚,小智子总是摸黑来到 西香楼,又每次都带着草药来给她敷脚,任连君瑶怎么劝都劝不听 小智子说过他在家的时候,每天都会骑马在庄子里兜圈,有可能会经过这僻 静的西香楼今天是月圆之夜,光洁的皎月将大地照得一片澄明 凌洛风远远听到西香楼里传来的声响,身躯猛地僵住,手不知不觉勒紧缰绳 定住片刻,他倏地掉转马头 不会的,像她这种荡妇一定都贪生怕死,他冷笑一声,跃上墙头 ☆        ☆        ☆如果他不回头的话,或许他就不 会心软,只是看着她纤弱的身影在月色下踢踽而行时,他却倏地掠下地面,像一 阵风般卷至她身旁 “不,我不去!”她怎么还配? 凌洛风又是一阵怒火中烧,“由不得你!”他森冷地说:“我不会再让你住 在这无人看管的西香阁,好给你机会再去偷人!你给我死了这条心!” 一个女子果然犯不得错!连君瑶的心坎痛不可当,眼泪扑哧哧地掉下来 可为何这锥心的痛竟无法遏止呢? 小青不忍地看着容颜憔悴的主子,心里直嘀咕着少爷也太狠了,将好好的一 个少夫人关进西香楼里,折磨得不成人形,如今竟还说这种伤人的话! “少夫人,少爷只是心情不佳才会口不择言,他的话您别放在心里头 是的,已经无所谓了!什么都无所谓了! 小青走后,她细细地用水洗净了身子,又把一头乌黑的秀发梳直,换上一身 干净的衣服,这才蹑手蹑脚地来到后院 那该死的小贱人竟然仍能挑起他的欲望,只不过抱着她同乘一骑,他居然就 欲火难耐得直想将她压…… 突然一抹白光在澄明的月色下闪了一闪,定睛看了一看,有丝难以置信,那 居然好像是个人影 他不愿相信,但那抹娇小的身影好像是这段日子来他心头的那根刺 吸一口气,他潜进水底,细细地搜索那抹白色的身影最后,他捏住她的鼻子,长吸一口气,然后输进她的小嘴里去,他 重复了许多次,终于感觉到她胸部微弱的起伏 吁出一口气,他放开手,扬声叫下人去请勒大夫,这才抱着她回他房里 是呀,她甚至不配死在他的湖里 终于,凌洛风一步步逼近床头,“你这小娼妇,你竟敢怀着野种进我的门?” 望着他满脸杀气和捏得死紧的大拳头,连君瑶反而平静下来老天爷一向爱 折磨她,联想死早一点也不让她早一点死 凌洛风红了眼,伸出双手紧紧掐住她的颈,片刻才蓦地放开手他一定得救少夫人,她才刚自杀过,如今又被少爷休了,这一出了庄门, 不知她又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连君瑶鼓足勇气,呐呐地说:“我,不知您是否可以……将我娘……的链子 ……给我!”她身无分文,没办法回白梅村去 连君瑶白着脸痴痴凝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直待他的身影没进门内,才掉转头 向映月阁走去 她找出压在衣箱底的粗布衣裳和鞋袜——那是她当初打算逃婚时穿的,如今 只好派上用场 在小青和一干仆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她走出映月阁,独自一人朝大门踢踽 而去 “小智子的爹抛下我后,我原也打算带着腹中的他死掉算了,幸好你娘经过 树林时救了我,她跟我说孩子是无辜的,杀死他是不对的,又劝我好好养大他成 人,日后有孩子孝顺,日子也一样可以过得快快乐乐” 听到这里,连君瑶下意识地环住自己的腹部 所以就算再怎么恐惧进那山洞,她还是坚持要去 “不行,你辛苦了一整天,我来!”李大婶难得有命令的口气对她说” “娘,我跟你说过好多次,一点儿也不辛苦!”这几天,因为丹红妃已进入 最后的开花时期,所以必须每日浇水两次,还得隔开上午和下午,所以她一去就 是一整天 “应该也快了!你去歇会儿吧,等煮好了娘叫你起来吃饭 突然大门外响起敲门声,她一心以为是小智子回来了,便飞快地打开门 君瑶见是陌生男人,立即垂下头,这四年来,她已太习惯垂着头,只要一走 出这扇门,她就不敢抬起头来看人”她顿了一下又说:“只 是他出的是远门,不晓得什么时辰才能回到家“小桐,小巧,叫大叔 “娘,这位清叔是来找小智的“当然,我们愿意出比市价略高的价钱收购,只是现下我有要事得赶 回扬州,不知李先生回来后是否可以送个信给我,我再亲自登门洽谈” 连君瑶低着头沉吟了一下,才道:“过几天丹红妃就可以收成了,我叫他直 接送去给您,如果合意的话,就按您的价好了,省得您再来回跑 ☆        ☆        ☆青风山庄“洛风,你究竟几时才 肯再成亲?还有,究竟几时才肯给我生个孙儿?”凌建扬拖着虚弱的身子来到独 子居住的听涛阁里,决心今日要谈出个眉目来 “噢,我刚从白梅村赶回来” 凌洛风立即蹙起眉,“不是要你去找丹红妃吗?你去白梅村做什么?” “少爷,我正是因为打听到白梅村有人种植上好的丹红妃,这才去的是不是找不到?没关系,急也急不来 “她生了一双龙凤胎,四岁左右……”清叔犹豫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少爷, 才说道:“那小男孩,我看活脱脱就是……少爷小时候的模样!” “胡扯什么?”凌洛风沉声斥喝 “备马!” 那小厮一脸疑惑,却没敢多问 她今天并没有带小桐和小巧一起去忘忧谷,事实上,她很少带他们俩出门 孩子一日日长大,也越来越懂事了,尤其是小桐,三个月前他就已经懂得问她为 什么别人看着他们三母子的眼光那样奇怪,她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然而每每想到 是因为自己的失节才让他们必须面对人们轻视的目光就心如刀割 但是那人却跨步堵住她的去路 连君瑶但觉血液直往脑门儿冲这是她连做梦都会听到的声音啊! 不!不可能的!一定是这两晚没睡好,才会出现不该有的幻觉 她仓惶地绕过他的身子,往大门奔去,然而一只大手却钳制住了她 果真是他!天啊! “不认得我了?”他牢牢捉住她的视线,显示他不许她回避这个问题 惊惶中,她不明白他为何会问这个问题,但他的神色不容她不答,“是,是 我的!” 凌洛风的脸色倏地更阴沉,“我在问,那两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连君瑶呆住,直至他更用力捏疼她的下巴才回过神来,“不,不是 她在他满脸的戾气下不觉打了个哆嗦,“我,我没……没有!” “他们什么时候出生的?”他收紧垂在身侧的左手,仿佛她一说谎便要一拳 狠狠揍向她 小桐见有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站在娘身前,而娘一脸害怕,身子还缩成一团打 着颤,忙跨前一步挡住娘和妹妹,“不准你欺负我娘!” “小瑶,这位是……”李大婶嗫嚅地问道 “抱着孩子,马上跟我回青风山庄!”他沉着脸对她下令 “可……”她在他阴狠的怒视下,只得先抛开这个问题,“我……我的身子 ……已经……脏了,怎么配……” “你是不配!不过我就当你是我在外头玩的女人,不小心有了孩子,只好纳 你为妾!”他深邃冷寒的眼神直射进她的黑瞳,射得她的心淌出血来,“以前的 事,我不再同你计较,你以后给我安分守己待在映月阁里,一步都不准你踏出去!” 连君瑶难堪地想要退后,但被他紧紧钳制住,“我只求能跟两个孩子在一起, 能照顾他们,不要什么名分,求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地过!”她低声下气地哀 求 她的屈服并不能消除他的怒焰 连君瑶惊惧地看着他一脸恨意地俯下头来,眼见他的唇就要压上她的,她本 能地挣扎着往后缩…… 这等同拒绝的举动彻底燃爆了凌洛风积压的怒火,他暴怒着一张俊脸将她压 在地下,扒去她的亵裤,便狠狠挺进她的幽窄之内…… 娇小的身子根本容纳不了如此硕大的入侵,连君瑶惨叫出声 焦虑涌上心头,但继而想起以如今的境况,也只能任他处置了 凌洛风带着两个孩子回来时,便看见她闭着眼跪在地上专心念经的模样,他 的目光闪了一闪,原本淡漠的神情变得有点复杂,但却不置一词,仅仅只是凝神 睇视了她良久,才将两个孩子交给她,然后掉头走出房门 “为什么不是娘带我们上床?每晚都是娘陪我们睡的!” “不行!你们大了,以后自个儿睡,不许再赖在娘的床上!”他用没得善良 的语气断然道 “为什么不能跟娘一起睡?”两个小小孩很不服气地噘起小嘴巴 哐啷一声,连君瑶手中的碗跌落地上,她赶紧蹲下身捡拾 他为什么会变得不一样了?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样温柔?是她在做梦吗? 她垂下头将食指放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却即时痛呼出声 “看着我,我有话问你 连君瑶惊喘一声,杏目圆睁,呆滞地注视着他,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他” 自昨晚起,他们便在庄门外一直求见,他本来没打算见他们,只叫清叔用些 钱打发掉他们,可是他们却坚拒收下,并且表示非见他一面不可,他最终被烦不 过,才亲自出面去解决这件事,孰料一番深谈,却让他得知原来当年她是遭人强 迫的 “我不懂这是怎么样的巧合,但是他们俩确实是我跟那男人……的孩子,你 相信我,我做母亲的一定不会弄错这种事!” “该死的!你是不是骗我?”他怒视她,眼中充满怨恨,“是不是因为我当 初休了你,所以你怀恨在心……” “不,不是的!你待我恩重如山,我……我不会……”连君瑶心如刀割,泪 珠滚滚而下,“对不起,一切全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知道会这样,我那晚被那男 人……后,就在山洞里死了算了!”她止不住泪如雨下 她瞠目瞅视他良久,才道:“你别跟我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 凌洛风扒扒发麻的头皮,“你听我说,那晚我去你家时,杨春媚……” 听他说完后,她呆住不能动弹,半晌才挣脱出他的怀抱 “小瑶!”他痛苦地低唤,声音里含着哀求,悬在半空中的双臂颓然落下 连君瑶摇着头退到床角 原来她不欠他什么! 或许在世人心目中,她仍是个淫秽的女人,但在他面前,她根本无须愧疚! 是他造就了她如今这样不堪的境况! 原来,这些年,她爱的跟恨的竟是同一个男人!多么的讽刺呀! 他们就这样各据一角坐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室内静得只听见他俩的呼吸声 终于凌洛风抬起头,嘶哑着声道:“刚才听干娘说这事时,我曾暗自发誓要 将欺负你的人渣碎尸万段!小瑶,你可是要我这样?只要你说一声,我绝无怨言!” 连君瑶浑身一震,抬首对上他交集着痛苦、自责、愧疚的脸庞,急声道: “不!不要!我没……没要你这样!” 凌洛风深浓的目光凝定在她毫无血色的小脸上,半晌,才轻声道:“你还是 一样的善良!”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躺下,自己也跟着钻进被子里搂住她终有一 天,我与你会是真真正正名副其实的夫妻!”感觉到她浑身震了一下,他握住她 的小手,与她十指交缠 “相信我,咱们会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 第十章凌洛风驭着疾风在黑夜里狂奔,无法遏止的锥心之痛聚集在胸臆间他的心一凛,忙策马循着声音寻过去”小智兴高采烈 地说完后,才发觉姐姐一脸困惑,又腼腆地解释道:“大哥说,虽然我叫他姐夫 也是一样的,不过他说往后就叫大哥好了,他会对外宣布我是他的义弟没有 什么比这更好的安排了,小智成了青风山庄少庄主的义弟之后,那往后再也没人 敢嘲笑他是私生子,再也没人敢看不起他了! “小瑶,我就知道好人有好报!我瞧得出洛风是真心待你的,你娘在天之灵 看到你能有个这样好的归宿必定跟我一样觉得很安慰的!”李大婶高兴道 “咱们进去吧,该用膳了!”凌洛风牵起她的小手入内 美满的家庭,幸福的生活…… 可惜,幸福美满……总是离她那么地遥远! 天意,弄人啊! ☆        ☆        ☆这天一早,连君瑶去湖边探视完 丹红妃后,一如往常地回房里念着心经——自那天起,凌洛风便要他们三母子搬 进听涛阁里,又请了夫子来教两个孩子念书习字,连君瑶则在他的准许下在湖边 种植起丹红妃,日子一天天过去,生活变得有规律 “娘,爹说要带我们上市集!”小桐一脸兴奋地冲进来 “既然娘不想去,那咱们就留在这儿陪着娘吧!”凌洛风气定神闲地笑道 凌洛风分别给了一双小儿女一个赞赏的眼神,父子三人再度作无间地“挟持” 他们的妻、娘高高兴兴地走出房门 “你可不可以坐过去一点?”被逼至角落退无可退的连君瑶,无奈地开口 ☆        ☆        ☆可俗话说的好——皇帝不急,急 死太监! 除了李大婶和小智子外,这些太监还包括小青为首的一群下人 “不,我没有为那件事生气清叔的老婆今早悄悄告诉我,她听清叔说当时少爷好 似得了失心疯,红着眼对着竹林乱劈乱砍,全无章法,口里还不停吐着血,他见 状忙将走火入魔的少爷扛回勒大夫那边,可到了舒云阁后,少爷已奄奄一息,要 不是勒大夫刚为了老爷的病求得了一枝能起死回生的千年人参,恐怕少爷已经没 救了!” 连君瑶不稳地晃了两下难怪他那十几天会那样憔悴苍白,一躺上床总是疲 累得先她而睡,原来是曾到鬼门关里转过一趟” 要怪也只能怪我的命不好!连君瑶幽幽叹口气 “真的?”凌洛风的黑眸倏然一亮,“那么为什么每回都躲着我?”他抬起 她的下颚,专注地凝视着她水朦朦的美眸 “我……我……”她终于黯然地别开头,“我,我想去佛堂住几天 “你真的可以六根清净吗?你放得下咱们的孩子吗?”他咄咄逼人地问 “小傻瓜,既然舍不得,又怎么能出家呢?”他抹着她不断冒出来的眼泪, “还有,你忘得了我吗?你曾经愿意为我而死的,你舍得了我吗?” “别……别说了!” “如果忘得了我,这些年来又为什么不用丹红妃磨去这个齿印?”他探进她 的衣襟内,覆上她柔软的左胸房,轻轻揉着那个当年自己在盛怒中留下的伤痕” 凌洛风莞尔,“小智不是男人吗?” “那不同,我当他是弟弟一般,而且他还小,我怎么会对他想那种事呢?” 这回凌洛风失声笑了出来 “听着,如果我不爱你,当初发现你不是处子的时候就会直接休掉你,后来 以为你怀着别人的孩子时,也可以将你送回西香楼,可是一想到你会自寻短见, 我便狠不下心”顿了一下,他续道:“然而我虽然将你逐出山庄,却无法把你 的身影逐出我的心头”他捧起她的小脸,“即使是恨着你,我依然无法割舍得 了你,但我的尊严使我无法承认我爱你我知道你永远不可能放得下小桐和小巧, 于是就拿他们威胁你,让你不得不一辈子跟着我!另一方面我又无法忘怀当初误 会你背叛我所带给我的痛苦,是以带你回来的头一晚,才会故意羞辱你、折腾你, 你……还会不会怪我……” 连君瑶伸手捂住他的嘴,“这些年,你也不好过是不是?” 他点点头,让她清清楚楚瞧见他眼底的哀伤,“可是最伤最痛的是,知道伤 害你如此之深的人竟是我……小瑶,你明白吗?” 他脸上交集着深深的愧疚和痛苦,连君瑶抬起柔白的小手抚上他的脸,“我 明白的,伤害我你自己却更痛对吗?”这种痛只有深爱一个人才会明白 闪烁在她水眸里的那抹无怨无悔的光芒让凌洛风的喉头一哽,“往后我不会 再让你受一丝委屈了!” 他吻去她晶莹的泪珠,然后重重吮吻她柔软的唇瓣,舌尖带着深浓的爱意, 深深探进她温香的小嘴里,跟她久久、紧紧交缠…… “小瑶,给我,好吗?”他粗嘎着嗓子相求,眼底闪着魅惑的光芒,大手贴 着她的胸房诱惑地揉捏着 “你伤得那样重,可都痊愈了吗?” “该死的!谁这么多嘴?”凌洛风低声诅咒,随即却又心情大佳地挑起眉, “那你该听过我补了支千年人参吧?” “嗯,那千年人参真的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吗?怎么会这么厉害?”连君瑶好 奇地问 “何止能起死回生……”凌洛风邪邪笑开,倾身堵住她的小嘴   那双冷然中带着讥诮意味的艳魅瞳眸,了然的望着端坐于黑色办公桌後那黑色的高大身影   「搞不定自己的女人就拿妹妹出气   「任务特殊   「意思是,我非得接这个任务不可,是下是呢?大哥   第一章   尼可拉斯·肯特,美国当红男孩团体之一成员,年仅二十四岁,即身价上亿美金的年轻歌手,自十五岁起与三名好友组成BLACKBOYS,以优美的合声、动人的音乐,风靡全球数千万少女的心,成军近十年,发行五张专辑,总销售量破亿万张唱片,这是超越披头四的惊人成绩   四名团员除了组团勇闯演艺圈外,其个人成绩也足排行榜上常胜军   四位团员中,以尼可拉斯的个人成绩最亮眼,并不是说其他的成绩不好,而是四人比较起来,尼可——这是歌迷对他的腻称,无论在外貌、才华、财富上,都是四人之冠,虽然他是四位团员中年级最小的   现在的尼可,驾着他心爱的游艇,在墨西哥湛蓝宽广的海上奔驰着深黑色的墨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红润的唇微微的扬起,好脾气的对打扰他难得假期的电话和颜悦色「你们三个该死的搞什么东西?」   「我们关心你,我们三个人都有私人助理,只有你暂时没有,所以啊,呵,好兄弟可不是当假的,这一笔帐,我们三个人分摊,完全不算公司的帐哦!要知道,那一家保全公司的私人保镳不好请啊1我们可是千辛万苦……」   「安卓,你一心虚就开始鬼扯的毛病还是没有改啊!」尼可云淡风轻的说着   「我们帐可有得算了   把游艇停住适合潜水处,尼可将船泊好,背上潜水器具,在甲板上扑通一声跃入海底,进行他最爱的潜水运动,一探海底世界神秘的美感……   只有海,无声的美丽海,能让他饱受尘嚣污染的心,沉淀   夕阳西下——   拥有潜水教练资格的尼可总算肯在太阳下山之前,自美丽的海底世界里回归尘嚣,回到现实世界这是墨西哥海域中某一个角落,她是怎么凭空出现的?   咸湿的海风吹拂,撩起了凭空出现的白衣女子的黑色长发,在半空中优美的飞舞   尼可看著她,冷漠的眼神,高傲的姿态,以及……绝色的容颜   尼可目光灼灼,望进她冷淡的瞳眸,纠结「我的手段,比你狠多了   很好,他的好兄弟是吗?给他找来一个什么样的助理?女人!   真是够了   「听著,不论安卓、威尔、霍华这三个人跟你说了什么,我,尼可拉斯·肯特,不需要一个随身助理」尤其是一个女人」冷漠的眼神在看见尼可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后闪过一抹笑意   「你……」尼可蹙眉沉思这句话是我们中国的成语,这样吧,如果你打得赢我,就证明你有自保的能力,我,也就不再打扰你   这一辈子,他没有这么窘过!   而那个凭空出现在他游艇上的谜样女子,在他醒来後却不见踪影,只留下淡淡蔷薇香气和一只短笺——   我在迈阿密等你   难道就是那小小的淤青让他晕过去?那么,又是什么样的「暗器」伤到他的?让他至今仍有微微的麻痛感   「呃……尼可,你的表情可不可以……别这么让人惶恐   三人倒吸口气,这……尼可这次笑的比刚才更恐怖!   「呃……尼可,大家都是十几年交情的好兄弟了,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啊!」安卓笑吾打圆场,陪著笑,一双琥珀色的眼笑眯成一直线,一副尽力讨好的模样   「说啊,说说你们做了什么,我在听   「尼可,你的假期又被女歌迷搔扰了是不是?」霍华同情的眼光飘向盛怒中的尼可   现在的歌迷,反应都热情过火了   「有时候人长得太帅也是一种麻烦   「你的助理是女人?」安卓瞪大了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怎么会?那保全里怎么会有女人呢?」他一副古怪的模样」细腻冷淡的嗓音突然出现在尼可身旁,全身素白的东方女子   「是的,想必是安卓先生,我是白蔷,奉命接下这个任务何豫蔷面无表情,但在心底狠狠的诅咒着   「哦,幸会、幸会,炽先生派你来想必有他的用意,呵,尼可的安全就麻烦你多注意了   「噢!都没有听说   「你们最好相信她,她连我们是在贫民窟结识的事情都知道,说不定,她还知道你们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性别歧视,这可不符两性平等法   好吧,她承认,是因为炽公报私仇,派给她这个鬼任务,她因而心生不满,进而对「某人」的不驯态度进行小小的报复」何豫蔷从善如流地闭上嘴,耸耸肩摊摊手,一副随你便的模样   「白蔷   何豫蔷要很忍耐,才能管住自己的舌头,才不会说出让场面失控的话   「尼可,你讲这话也大过分了,我从来不知道你会是一个有种族歧视的人不久,仿佛想通了似的抬起头,朝何豫蔷露出谦然一笑,真正的笑」堂堂六尺男儿,竟被一小小女娃弄晕,还剥得一丝不挂,自尊受损,连带的态度也差了起纪来   何豫蔷挑眉,十分惊讶他的反应「没关系「是我过于情绪化」何豫蔷魅惑的眼闪耀著,「像冰山」   「我觉得很好   「不应该拖你下水」尼可帅帅的眉在眉头打了个死结   没错,她之所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就是替他承担一部份的危险   稳重的安卓、义气的威尔、精明的霍华,这三人在这十多年来的日子里,一直给他许许多多难忘的回忆   他不会让好友因他受伤的!   「好了   「这真的一点也不有趣」何豫蔷捺著性子解释   「我的安危?呵,肯特先生,别忘了,我可是职业保镳」何豫蔷很想拿那天初次见面时在游艇上发生的事来讲,但难保尼可不会恼羞成怒,因而做罢   「所以,肯特先生,我们必须在三个小时内将行李打包好,到迈阿密机场等飞机   「马上出发!」尼可眼中闪耀著自信的光采,飞扬的情绪亢奋著,他热爱的音乐、他热爱的工作啊!   我回来了!   ……   带著简单的行李搭上BLACKBOYS的专属飞机,由迈阿密机场直飞纽约   但曾几何时,这颗看起来外表红艳、果实饱满的大苹果,内心早已生蛆长虫,被啃食得满目疮痍   或许,在这里可以得到不少线索   「还是迈阿密好   「我的假期,果然……遥遥无期   何豫蔷立在尼可面前,抬起头望著身长五尺十一寸的尼可道:「是你太忘我了,肯特先生   这一番话很能得到认同,至少对於经常遭经纪公司守卫白眼对待的歌迷们来说,何豫蔷这一番话简直是天籁!   「我向大家承诺,我会好好替你们盯著尼可,一定会让他密集曝光在萤光幕上,到时,你们只要守著电视机,就可以看见尼可出现   「这个方法不是任何人都用得起的   听完尼可的解释,三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以崇敬的眼光注视著尼可身旁的何豫蔷   「唉,我很想提议由白小姐全职负责安抚我们的歌迷,减少我们和歌迷互动之下造成的伤害,但我想到了尼可的安危……」威尔缓缓道」碧绿色的眼中泛起水光   「如果解散BLACKBOYS能让尼可永远待在我们身边,那么,我愿意永远退出演艺圈   相对的,尼可能跟好友朝夕相处,在好友面前卸下假面具,自在的谈笑……这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梅莉   「梅莉阿姨!」其他三人同时扑上,高大的身形差点让梅莉被压扁在他们的热情下何豫蔷,这位是梅莉,我们的经纪人   「哈,尼可,我才想奇怪,你怎么回绝掉我介绍过去的助理呢,结果,竟然是你自己去找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助理小姐,呵,尼可,你的心思……哈哈……」梅莉了然的大笑「若真的只是单纯的主雇关系嘛……哈哈,白小姐,有没有兴趣踏入演艺圈呢?以你的条件,要在美国大红大紫不是难事呢!」她积极游说中   众人对安卓接到新工作的「欢愉」反应哈哈大笑,只有何豫蔷一脸若有所思   「蔷,是我」   「没错,这也是我所担心的地方,尼可身边的人都可以信任,也都下能信任   「好个屁!何豫蔷,我发誓,我绝不会放过何靖炽这个公报私仇的人,我一定会扳倒他的!」何豫薇立誓   「发生了什么事?」她一到尼可身边,便看到尼可的手掌鲜血直流,摄影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她下发一语,只是将信摊在他面前,只见以电脑排版字体打上的宇——   无论时间过了多久   无论你要去哪里   终究   你还定会回到我身边   你右手上的伤痕   是你离开我三个月之久的惩罚   时时告诉你   爱你的我   不能被你遗弃   尼可茫然的望著何豫蔷,不解的看著一脸盛怒的她   「看清楚   「这是真的,尼可,虽然我还不能从中得知这个人隐身在何处   BLACKBOYS其余三人在安抚好受惊吓的工作人员後立刻赶来   「我没事「是他对不对?他又寄了什么来?」相处十多年的夥伴,怎会不知道好友的变化呢?虽然尼可在笑,但他的眼神不对,浑身上下都不对」何豫蔷道   「什么线索?」三人异口同声问」何豫蔷沉痛地道   「尼可……」看著一脸沉痛的尼可,何豫蔷的心不由自主地纠紧   「天啊!这……这怎么可能!」安卓大呼不可能「尼可身边的人等於我们身边的人,这……这表示什么?为什么下是针对BLACKBOYS而来,而是……尼可?」   「尼可跟那个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天!尼可一向大方,工作人员都爱死他了,怎么可能……不!这不是真的!」威尔无法想像,那些待他们和善的帮手,竟有人企图对尼可不利!这真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不是针对BLACKBOYS来,却是针对尼可而来……这代表什么呢?要金钱还是名声?」安卓不懂对方来意   「为了人   「你到底想干什么?」尼可没好气的吼   「呵……看来,我亲爱的尼可收到了我爱的礼物「真巴不得那每一滴珍贵的鲜血通通吸入我口,让你的血流贯我全身,噢……尼可,我可以感觉到你在我体内流窜,澎湃激昂的热情要冲破我的血管……」又发出深深的喘息   「你真是疯了!」尼可下了评语」   第四章   「J&V」对尼可受伤一事只字未提,所有工作人员有默契地保守这个秘密,不让尼可收到恐吓信又受伤的事情曝光,造成媒体众相追逐的焦点,让尼可的处境更显危机四伏   没有人回答,似乎是被吓呆了似的毫无反应」   打击更大了,那会是谁呢?   音控约瑟夫、MTV导演大卫、摄影师史迪、舞台设计强纳生……谁?到底是谁?   「从这些名单里过滤一下可疑人物,也许会有我们要的线索」   「变声器……这种东西一般人不会去买回来玩,电视台的话嘛,有时会因为一些特殊效果而使用这个东西,就连我们拍摄MTV的专影棚也有这种东西」安卓眉头纠的死紧   「若真的使用变声器,那么,写恐吓信给我、打电话给我的人,就不一定是男人了   「尼可,我只是猜测「该死的!你来干什么?」   「看你啊,老友   「噢,我的老天……约伯,请你注意一下形象,我带了人来见你   「助理   何豫蔷依言坐在病床旁的木椅上,冰冷却炯亮的眼直勾勾地望进约伯眼底」她老实承认   「哦?那么,我可以再提供你一个线索,连尼可也不知道的」何豫蔷怀疑的问   「警方?哈,尼可的事情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尤其是警方   「这也是我要安卓去请你来的原因,何小姐」   「没错   「如果我是欲加害尼可的凶嫌,我为什么要请安卓找你来?凭我的身手和尼可对我的信任,我随时都有加害尼可的机会,不是吗?」约伯苦笑道   何豫蔷那一双幽幽的冷眸仍旧默默地望著他,不发一语「刚才那句……是什么意思?」   「这也是我要跟你说的第二件事情」敏锐的洞察力和高深莫测的表面工夫,是调查工作最基本的条件之一   「三个多月前,我曾经与尼可在那里喝酒狂欢一夜,就在凌晨约莫四点钟时,我扶著醉倒的尼可欲回到饭店时,就在那时候……」约伯诡谲地笑了」约伯大笑一声」   何豫蔷一惊   何豫蔷若有所思的低下头来,如果约伯说的是真的,那么一来,尼可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   「你……这算什么?」尼可气到说不出话来   「尼可……」约伯头痛的揉著太阳穴   尼可默默地听著「是伤口痛吗?我去叫医生!」说完,便要冲去叫医生」约伯笑著将他招回来   「当然是真的,这一次我没有装傻不是吗?」约伯没好气的叹道   「再见「嘿嘿,尼可,借你漂亮女保镳说一下悄悄话   「你确定你被撞伤的不是脑子?」何豫蔷吐出仿佛能冰冻人的声音   「啪——」女守门人手上的鞭子朝人群一甩,立刻让人群安静下来   首先跨下车的是一名冷傲的东方女人,她一身的白,虽然只是简单的白色裤装,但那剪裁合身的线条却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入夜後更形魅惑诱人   尼可朝众人挥挥手,不需等待,立即在门口壮硕的女守门人的护送下进入PUB   何豫蔷讶异於这里的隔音设备之好,让人出乎意料之外」   「嗨!尼可,好久不见,还是老样子吗?」调酒师杰森露出白牙,动手替尼可倒酒「小姐呢?要喝点什么吗?」   何豫蔷冷漠地摇摇头「不用了   「你满开心的嘛」何豫蔷不置可否地道「来到这个地方会让你感到开心,这让我感到意外」他轻轻啜了口浓烈的威士忌   「喜欢是一回事,但我偶尔也想要有一点私人的空间,不受外人打扰   「怎么说?」尼可好奇的问   尼可这个人比她想像中还要让人难以捉摸,明明就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蛋,却有著一般人所没有的深沉个性,一般的大明星碰到这种连续恐吓信及电话骚扰,一定是大张旗鼓的重金聘请保镳贴身保护,闹得满城风雨,顺便打打知名度,但他却不!低调的处理自己的事情,就连这种大事也不愿朋友助他一臂之力,独立地面对,而她能做的就是好好的保护他,尽力找出那个在背後伤人的人」尼可笑著捧起她小巧的脸蛋真是有够烂的酒量,小小一口威士忌就微醺,真是可爱的男孩子——   等一下,她的笑容僵在嘴角,为什么她会觉得尼可可爱呢?一种怪异的感觉充斥何豫蔷心胸,她吃错什么药了?这……这太离谱了!   看著尼可近在咫尺的俊睑,何豫蔷心下禁漏跳一拍……她完了!   「白蔷,你……好美……」尼可捧著她的脸,蓝瞳转为湛蓝深海「你那个助理没来,我还需要怕你吗?」以往忌惮约伯那受过军事教育的身手,不免对尼可礼让三分,如今,他身边只有一名娇小柔弱的东方女孩,他根本不怕,况且他还带了帮手来   「看看那边「我要你道歉」   「见鬼的,就为了一个下贱的东方女人,你揍我!这种女人,随便几个钱就有,只有你这个白痴当宝!」康诺气不过,再度口出不逊   「好,有什么不满冲著你去是不是?很好,尼可拉斯·肯特,你今天休想离开这个地方!」康诺的眼中布满疯狂,他豁出去了!就算他明天见报,他今天也要痛扁尼可一顿!   他老早就看尼可不顺眼了!   康诺朝友人示意,那群街头混混立刻不善地朝尼可走来「该死的!是谁搞的鬼!」他不禁低咒著   「怎么样啊?尼可,要自己把女伴交出来呢,还是要我朋友们动手,自己决定!」康诺吊儿郎当地抖著脚,一副摆明杠上的姿态   尼可余光瞟到大汉往他而来,他第一个想到的是何豫蔷的安危」冷笑两声,何豫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翻身一跃,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圆弧,娇小的身躯立在目瞪口呆的大汉面前   弓时狠拐、握拳一击、单掌一甩,娇小的身躯充满力量,不拖泥带水的狠招让人瞪大眼」他孬种的否认」何豫蔷眼中闪过暴力   「何豫蔷!」察觉何豫蔷的态度有异,尼可担心的喊」   尼可深知无法阻止她接下来欲做的事,他颓然的退至一边,眼睁睁的看著康诺接受她的私刑   虽然何豫蔷没有说,脸上也没有不悦的表情,但他就是知道   当天,晚报以头条刊登,康诺指控尼可在纽约市一家俱乐部内酒醉闹事,原因是争风吃醋,为了一名美丽的东方女孩,尼可将他打成重伤   ……   气冲冲的将报纸丢在桌上,梅莉不悦地瞪著尼可」梅莉严肃地正色道「对,我就是鸡婆,我就是烦,怎样?我老了,你嫌我烦了……以前你都不会这样的,尼可,你变了」   尼可朝夥伴抛去求救的眼光,却得来同伴幸灾乐祸的嗤笑   「如果康诺要告你呢?」梅莉仍旧担心所以,那些俏助理不看自己的男人,反而盯著美艳的何豫蔷「这样……不好吧」   「没有什么不好,有胆,他就来告   只要康诺那白痴敢告,她那火爆的妹妹一定飞来美国痛扁他一顿!   何豫蔷阴毒的想著,想想看,若是让她那脾气不怎么好的哥哥们知道,他们的妹妹出任务出生入死不说,还被人看成特种营业的应召女郎口出不逊,就算赔上「蔚风国际保全」的名声,他们也要报复   这是何家人强烈的高傲自尊,不容人亵渎」拾起桌上的报纸,何豫蔷伸手摊平,「是我打的   「你?」梅莉吃惊的指著她,狐疑地瞪眼   「咳咳」尼可好笑的咳了咳,掩饰欲爆笑出来的笑意   「很简单「把康诺打成……这副模样的?」   「正是   「白小姐!我的老天……」梅莉惊讶的大叫」   「尚可防身」   昏倒   「梅莉,事情什么时候扯到这里来了?」尼可失笑   「别吵!我在跟白小姐谈Case!」梅莉朝尼可啐了一声,随即对何豫蔷和颜悦色地微笑」突然,话机内出现第三个声音」何豫蔷自暗处走来,关闭手上的截话系统,落坐於床沿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你……」真教人难以理解尼可偏头想,总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受她所吸引……所以,他才只喝了一小口威士忌,便醺得忘了今夕是何夕,冲动的捧起她的小脸吻了她!   噢,老天,他那天干了什么蠢事?   「你怎么了?」虽然尼可的房间内一片黑暗,但受过训练的何豫蔷在黑暗中的视力仍与平时无异   「接了通电话让你生病吗?」何豫蔷不解他怪异的反应   说来好笑,他这一生不乏女人爱慕,却从没谈过一场恋爱,每回有生理上的需安,总是与好友们来一场激烈的斗牛,排解体内的臊热,若真的无法忍受时,才让约伯安排乾净的妓女,纡解生理上的需求   或许,就是她的与众不同强烈吸引他」她啐了口   「哈   尼可欲言又止的望著她,天空蓝般的瞳眸转为湛蓝深海」放肆的爱慕目光投射在她脸上,尼可忍住伸手拥她入怀亲吻的冲动,维持他的绅士风范   但她何尝不是如此呢?她就是看上了他的义气,她在社会最阴暗的角落出任务,看多了人性丑陋的一面,那些表现上与你交好的朋友,很有可能是在背後捅你一刀的人,但他依旧敞开心房,全然相信自己的朋友,这点很难得」   尼可张大眼,他知道了她的本名,所以……他,尼可拉斯·肯特,是她的男人!   何豫蔷轻轻捧起他不敢置信的脸,目光不禁泛柔   「我也爱你」尼可还是笑」尼可笑著闪躲,可惜却闪下过   「是人都会笑,你们少无聊「真搞不懂克莉丝汀和珊拉怎么受得了你们两个珊拉则是霍华的心肝女友,他一样舍不得女友一人在迈阿密老家独守空闺,霍华带著她在身边,好随时都能看到心爱的女人」霍华作势擦眼角,心酸啊!   「再也不会哭著到我们这些大哥哥怀里寻求安慰,呜!」威尔发挥他那精湛的演技,伤心的掩面哭泣   「看你们哭哭啼啼的样子,该不会你们的另一半跟人跑了吧?」尼可不当两个疯子一回事,迳自发表感想   置身事外的安卓笑著摇头,「真是长不大   「你的压力比我们更大吧「难为你了,保护自己心爱的人,虽然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不过,一想起自己的情人曝露在危险之下,这种煎熬……我想,比起我们为尼可的担心,你受的压力一定更重」安卓温和的笑著「你的冷漠,在信任的人面前会慢慢融解,你不说话,只是你的习惯罢了」他的语气中布满对小弟弟的宠溺   「呜,圣杰骗人!他说结婚後我就可以有宝宝的,他……呜,他竟然还在用保险套!」方雪柔哭诉道「雪柔,这种你跟你老公之间的私密,可以不用这么详细的跟我说「每次做的时候都说好好好,结果……」她扁嘴,眼眶又要泛红了「哇……他都骗我啦!」   何豫蔷要很忍耐,才没有挂掉电话,唉,这个雪柔真是越来越没心眼了,这种话也敢拿来讲,杜圣杰要是知道他老婆跟好友讲这种话,不吐血才有鬼!   「早知道就不要嫁了!可恶!这样跟结婚之前有什么差别?又不能生他的小孩!」方雪柔生气的咬牙   「当然有差别,结婚後你们有性生活   方雪柔脸一红,没错,虽然手机的萤幕很小,但何豫蔷可以很清楚的看见方雪柔白皙的小脸红了   「那个……那个……」   「不用跟我报告你们之间完美的性爱OK?雪柔,你怎么还是这样啊?呆呆的好欺负,笨,杜圣杰用保险套又怎样?你不会拿针戳洞啊?」说完後,何豫蔷惊觉自己讲错话,糟!照雪柔的个性,她真的会去做!   「对哦!」方雪柔小脸一亮「蔷,你真好!只有你提供我这么棒的方法,我最爱你了   「才不是咧,结婚後就可以生,是圣杰他答应我的……」方雪柔理直气壮的道   「等一下,蔷,你不是在出任务吗?」方雪柔表情古怪的问」   「哇,你跟薇两个人……真是太劲爆了!」她张口结舌」   「你们在讲什么?我听不懂」尼可在一旁插嘴「雪柔,你店里的小女生看上我的男人,这样不好吧   「嗯哼   「我要去跟大家报告这个好消息,不跟你聊了,蔷,我们要讲好,你不准比我先怀孕哦!」   何豫蔷翻白眼   何豫蔷冷眼一瞥,随即转过头去「不吃「你很挑嘴耶!」相处这么久,尼可对她的挑嘴感到不可置信,他特地请五星级饭店名厨做的蛋糕,她大小姐从不赏脸的品尝一口」   「雪柔?是刚才跟你讲电话的女孩吗?很甜美的女孩子「她做的蛋糕很好吃?」   「人间美味,一旦你吃过了,就再也受不了市面上的劣质品」何豫蔷据实以告   「呵……」她轻笑」她露齿而笑   「怎么个加强法呢?说来听听「我只是想吃蛋糕而已」   「啊?」她怀疑自己听错了网路上流传著尼可的女助理是一个美丽神秘的东方女孩,而尼可亲自写曲谱词的主打歌「MyLove」更是为那个女孩所作的情歌,而这首动人的情歌更是高居全美排行榜冠军宝座,发行的单曲更是突破世界纪录,单在美国境内的单周销售量就有三百万张,若加上欧洲、亚洲的销售成绩,无疑的,BLACKBOYS这次出击又是独占鳘头   「这是什么?」拎起小巧的白色包裹,尼可好奇的摇了摇、左看右看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让「J&V」大楼一阵恐慌,谁也没想到拥有全球最受欢迎男歌手的经纪公司会发生这种事   「尼可、尼可!该死的!咳咳……」安卓想进室内,但让弥漫的灰尘给呛到了   一阵重物翻倒的声音自尼可的个人工作室内传来,然後是凌乱的脚步声,在烟雾散去後,一个高大的人影踉跄地步出   ……   双眼无神的望著仍末开启的手术房门,尼可精神恍惚的呆坐在手术房外的长椅上,所有的吵闹喧嚣都无法撼动他一分一毫」   「天……」梅莉捂住脸,掩饰抑制不住的情绪」   「梅莉,我好怕……我不能失去她」尼可强打起精神,但难掩焦虑的蓝眸仍看著紧闭的手术门」   医生一脸为难「请跟我来」   获得首肯,尼可三步并做两步的快步跟上   ……   尼可在医生的带领下来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他狐疑的看著眼前带路的东方人,满心疑窦」医生朝门口努了努嘴」   「蔷?!」尼可揉了揉眼睛,看错了,他一定是看错了   「你疯了你!」何豫蔷没好气的拉回上衣,狠狠的瞪著他」   「是谁?」他忙问」   「说吧」尼可深吸一口气,已有心理准备」   「是吧!也只有他们五个人,能让我完全没有防备   「尼可……」何豫蔷忧心地看著他一脸饱受打击的模样   「他们……是夥伴、是兄弟、是母亲啊!」尼可烦躁的走到窗边深呼吸「他们五人也是最有可能在工作人员眼底下,不著痕迹进你工作室放炸弹的人」   「真希望这一切是场噩梦   「哈罗……」尼可才刚轻声打个招呼,耳边就传来熟悉的恐怖笑声   「呵嘿嘿嘿嘿,就是我放的」何豫蔷推开他,手上突然多出一片贴纸   「这个」她捧高手上的贴纸「最新型的窃听器,在你背上发现的」   尼可闻言下觉一悚「也不报警!非要把事情弄到这么大才让警方来查,看!人家都放炸弹来了,还好这次蔷没事,但下次呢?」   「我们认为蔷是很可靠的人,所以,」安卓耸耸肩,「没有请警方协助的必要「她是我们请来保护尼可的「多亏了你在尼可身边,蔷,谢谢你   「原来你担任助理,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什么线索?」梅莉紧张的问   「你很烦」何豫蔷不耐烦的对著视讯行动电话皱眉   「我知道、我知道,连续恐吓信嘛,很奇怪,蔷,为什么我一点也不觉得很恐怖啊?」她奇怪的偏头想「一点紧张的气氛也没有」何豫蔷再一次说「人家向往你们轰轰烈烈的恋爱嘛!」   「向往?」何豫蔷挑眉,嘴角扬起讥诮的笑」她只好找别的话题岔开」何豫蔷笑道「为什么要我牺牲色相?」   「因为你是名人   「蔷,你在讲电话啊!」尼可倚在门旁,笑望趴在床上的女人约伯是第一个排开嫌疑的人,因为他清楚她的底,只有「很不清楚」她的人,才胆敢招惹她」尼可眼眶深陷,露出疲惫神态   何豫蔷看著尼可,秀气的眉皱得死紧   何豫蔷不发一语,滑下柔软的大床走向尼可,伸手一摸、一扯,自尼可胸口的口袋内拉出白色丝巾,将之摊开   尼可不觉瞪大了眼   他能感受到她莫名的恐惧,虽不知她为何有这种感觉,但不舍的心纠紧,微微疼著「不论你是谁,你这次是真的惹毛我了!」十指快速在键盘上游移,盛怒之下的何豫蔷在倾刻间便毁了那个网页,并快速修改程式,在相同的空间架上另一个网页,萤幕上出现一只白色的圆型水晶,晶莹剔透的水晶里面刻了一朵盛开的白色蔷薇,水晶不停的旋转,伴随著警告的字眼,让人见了莫不惊退三步」怜惜的捧起她泪湿的小脸,尼可的心纠疼著   「怎么这么可恶……竟然做了这个网页……太过份了!」何豫蔷咬牙含恨」她眼神坚定的望进他的蓝眸   「我相信你   她不得不承认,她的确与一般女人无异,心爱的人受到威胁,她一样会感到无助,尽管她能力再好、有能力保护自己的男人,但是仍会不由自主慌乱   「你可以的,蔷」   「你才是我的一切   「尼可、尼可……」不停地呼唤著爱人的名,她极度没有安全感   「我快撑不住了……」一阵战傈滑过全身,她紧紧偎在他怀里」   「不「我渴望你,尼可   何豫蔷不理会他的问话,牵起他的手来到床边,将他推倒,娇小的身子随之欺上……   这下尼可确定,他冷傲的冰晶白蔷,无怨无悔的将身子热情的献给他   「就快好了……」咭咭的笑声回荡在封闭的女厕里,显得阴森   吵杂的不明确音波自机械内传出,随著音质的越见清晰,黑影的笑声越见凄厉   「好了……快好了……」   「尼可……」   「听到了,呵呵呵……」黑影兴奋的握著手上的工具,将耳朵靠近机械听著   「哦……尼可……」听著粗重的男女喘息声,黑影忍不住瘫软在门边,双手抚摸著自己,想像与尼可做爱的人是自己   这让他惊醒,自床上一跃而起,拉起被单裹住赤裸的下半身,匆匆忙忙的跑出房间」约伯安抚道「快说,别瞒著我   「梅莉,我心情不好」梅莉了然的笑著」尼可想到蔷一个人孤军奋战就心疼不已   「找那个人?谁?」梅莉警觉地问「蔷说会带著那个人到我面前   「一大早,我就看到她精神饱满的出门」声音这么大,叫他不想听见也很难约伯提高警觉,注意著梅莉的一举一动」梅莉慌乱的上前,抱住尼可   「我好恨,我等了你十几年,却等来你的无情,那三个贫民窟的下贱小孩却得到你珍贵的笑容和友情,我走不进你的世界,尼可,我走不进去……」像小孩般嘤嘤哭泣,梅莉哭的伤心   「我设计那个网页,全是为了报复!尼可!既然我得不到你,别人也休想得到!可是……她用了什么方法……让原本兴趣极高的杀手拒绝天价佣金呢?又用什么方法让买主拒买你的眼珠?尼可,你的眼睛,很美……真的很美!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要呢?」梅莉慌乱的喃喃自语」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何豫蔷如女神般高傲的站立在阳台栏杆上   她这种态度大大的惹毛了发狂的梅莉「你是我的男人」   所有的话,尽在不言中   就因为她伤害了他身边的人?那个该死的约伯和那个下贱的东方女人!   「哈哈……嘿嘿嘿……」梅莉突然凄厉地笑著   女人没有必要将心思放在不爱自己的男人身上,这不是自私,这叫爱自己」梅莉对尼可凄楚一笑,以尚能活动的左手,拿起她掉落地上的掌心雷,对著自己太阳穴扣上扳机   年轻貌美……她所没有的青春……难怪尼可不爱她,将她视为母亲……哈哈!   眼中闪过坚决,梅莉让人措手不及的往阳台方向奔去,自三十层高的办公室一跃而下——   「不……」尼可大喊   此时被枪声引来的警察和「J&V」大楼的保全人员赶到,众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室凌乱的办公室、地上沭目心惊的血迹、呆坐如化石的尼可,以及因风飘摇的落地窗帘   尾声   BLACKBOYS经纪人梅莉自「J&V」大楼内失踪!   各大报头条皆是这件另人匪夷所思的新闻,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凭空消失?连警方也束手无策,没有人知道梅莉人跑去哪了,尤其在这个特别的时刻,尼可收到连续恐吓信之时,让人不禁连想她遇害了,但尸体却没有找著」她不屑的冷哼一声   「他是谁?」尼可好奇的问   「你就是……」方雪柔兴奋的上下打量著一身「伪装」的尼可」   方雪柔惊的挑眉,「你会中文啊?」   「不,我正在学   「叩叩   「如果你打翻我的食物,我发誓,我会杀人   「尼可,赶快吃啊,这个黑森林是我今天早上特地为你们做的哦!」方雪柔催促他动手」砰一声,和室拉门被用力拉开,狠狠的发出叽哩哀嚎声」何豫薇满意的勾起红艳的唇,豪爽的在椅垫上坐下」蔷的家人   将他介绍给亲友,不就是认定了他吗?   「很可爱的男人   「你被外国鬼附身了吗?」何豫薇一脸怪相,火爆脾气的她,问的问题也很劲爆   「姿姿?」三人同时异口同声,惊讶的看著她」   连姿妍闻言僵了一下,朝何豫薇咆哮,「你管我!」   何豫薇抿著唇,似笑非笑的看著坐立难安的她   「哇咧,蔷你少来!我干么啊?吃饱撑著卖弄色相啊?」连姿妍哇啦啦抗议   「哦?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尼可惊喜的欢呼「真的还假的啊?」   「真的」何豫蔷肯定道   这一笑,让三名美女摔倒在地   求老天爷网开一面,不要让她们碰到这种「可怕」的事……   台湾的盛夏,天空很蓝,云朵很白,太阳很大,一切都很平静,平静的让人发毛,暴风雨前的宁静,这是台风前的预兆       不可言说的爱   作者:月亮莞莞   ★Chapter 1   “姐,开门……开门啊……让我看看你,看一眼就好……”不知道是多少次了,他在外面苦苦的哀求,而我只能躲在门之后,无数遍的默念:“别爱我,小煜,别爱我……”   “姐,你真狠心……你这样逼我,我会疯掉的……”他声音里带着哽咽,更多的是绝望仿佛他每走一步,都狠狠的踩在了我的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独自在众人的目光中踱步或者安静的坐在河边的长椅上看书我知道活着是一件难得又幸福的事情,至于快不快乐,那便不要去想了   仰望天空的时候,我对自己说,这样就足够”叔叔默然   父亲和母亲在一次陪爷爷出游的路上遇到了车祸,三个最亲的亲人都没有逃脱死神的掌心看到父母亲的遗体时,我便晕了过去叔叔和姑姑们,要为爷爷还有他们的哥哥嫂子准备后事,无瑕顾及我”   我只是漠然的转过脸去,两眼无神的望着前方,把自己封闭在一块小小的天地里,不说一句话   一想到那日他们临走时说:“妍妍,过几天我们一起陪妈妈回国哦……”我心里就好激动,只要等在这里,我就还可以和他们在一起   我抱着小静用力的哭,大声的哭,浑身颤抖,不能自已有沉重的冰石压在胸口,绞得五脏六腑纠结着痛,恨不能立刻死去,免受煎熬小静要开学了,她还是个高二的学生,随着姑姑离开了洛市,回到相距千里的西阳   庭院里的樱桃树上,缀着满满的快要成熟的樱桃,那小小的青涩里带着红晕的果实,让我的双眼也变得清亮起来   从前的小男孩现在也已经长大了,嘴唇嫣红,脸庞白皙,比我整整高出了一头,微笑起来双目会弯成皎洁的新月,有着少年独特的清朗   “小煜高三了吧,会越来越辛苦了”小煜把果汁递给我,我笑着摇头,“下去和叔叔、婶婶一起吃吧……好久都没有见到他们了……”   小煜的脸色有些微微的变化,冷冷哼道:“姐,你想他们会在家吗?”是啊,叔叔忙着赚钱,婶婶忙着交际,我一直都知道小煜的爸爸妈妈在身边,却形同虚设”他笑了,拉过我的手怔怔的望着我,乌黑的眸子犹如黑色的玛瑙,有些不明不白的光芒在眼中闪耀,我的心里忽然生出异样的感觉,那样明亮的黑眸,我竟不敢去看   “姐……我……”感觉有手指在触摸我的脸颊,犹如温柔的春风,我睁开眼睛笑道:“对了,小煜,明天下午你会去打篮球吗?我想看看……”   “好”他愉快的答应,指尖停在我的唇边,带着微微的凉意   那个女佣更慌了,看着我们眼神闪烁不定,小煜还未开口,她便絮絮叨叨的说父母生病了,需要钱治疗,自己只是不小心摔碎了盘子,请少爷不要辞了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不想丢掉   妈妈真的很坏,要爸爸不要小妍……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姐……”小煜说这话的时候像个天真的孩子,黑色眸子里清晰的映出我眼中的点点光芒   其实我吃东西还是很费劲,有时候咽了下去便立马觉得恶心,可是我还是努力的吃,装作很高兴的样子,错了,不是装作,我是真的很高兴   目光飞快的扫过他的眼眸,我对他笑道:“小煜,我困了……”   “我在陪你一会儿,吃完饭就睡觉,容易积食”他站起来,伸手给我:“起来站一会儿吧   那个充满活力的季节,我永远记得   我看不懂篮球,我只知道谁投中了篮,谁的球又被谁抢走了,不过我们家小煜总是最显眼的,阳光下白美得耀眼在女生的围观中,男生们显得更加的英勇   有个优秀的弟弟,让我觉得骄傲”我装作懂行的点点头,其实一窍不通   我忽然发现我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旁边就是小卖部,我应该给他买瓶水的   我拿着矿泉水穿过一条水泥路,心里很开心,小煜是个挑剔的孩子,水只喝唯一的一种牌子,多少年都没有改变过我听见那个叫风的男生喊这个人哥,不禁仔细看了看他们,果真有七八分的相像,都是凤眼,薄唇,鼻梁高挺,更重要的,他们眼珠泛着琉璃色   人群里七嘴八舌,还夹杂着眼带倾慕,冒着星光的女生们,我忽然又想笑,场面很滑稽我恼怒的瞪着他,他眯着狭长的眸子微笑:“你脸上的寂寞太深,我只是想陪你说说话”   寂寞是皱纹,可以深深的刻在脸上吗?我迷惑的摸着脸蛋,发现他在狡黠的笑,美目迷蒙,我的脸渐渐红了,在花坛边挑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   “呜呜呜,爸爸……别的小朋友说我是黄毛丫头……”   “我们小妍,是个漂亮的混血儿哦……等小妍长大了,肯定会有很多小男生喜欢……”   爸爸……我忍不住的哭,肩膀颤抖着无意抑制内心悲伤的情绪,如潮水一般宣泄出来   我哽咽得无法言语,羞愧的抬不起头,良久等心情平静下了,才掩饰着把眼泪擦干抬起头他的头发,黑玉般的闪着淡淡的光泽,皮肤白皙细致如同美瓷   “你哭了……刚刚我撞疼你了吗?”   “没有”我摇头,不自然的笑,一抬头看到小煜往这边过来,球场上你争我夺的男生们也都散了开去,阳光落在他的脸上,闪着眩目的光芒,反倒让我看不清他的神情我站起来,转身倒退着走了几步对慕容辰说道:“再见”说完,不等他回话,飞快的跑了我说小煜你要是累了,我们可以一起在树荫下散步,走着回去,但是他不理我   他在生我的气?我不明白   转眼看到梳妆台上,我们一家三口的照片,泪水没有预兆的流了下了   “嗯,姐你累了吗?”他拉着一把椅子在我的旁边坐下,他应该也是刚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有我最喜欢的柠檬草的味道   于是我站起来,摸摸他的脑袋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笑道:“快来看,我拍的你……”照片上他在跃起投篮,可是被我拍到的时候正眯着眼睛,显得无比的滑稽,我忍不住笑,回头叫他   “姐, 你怎么了?”他连忙上前扶住我,波澜不惊的脸上充满着惊恐这样的表情让我心狠狠的收缩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我听到小煜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笑着对着他皱皱鼻子忽然想起那个慕容辰,于是问道:“小煜,你的那个叫风的同学,大名是什么?”   “慕容风小煜垂着眼帘,低低的哼了一声,像一只别扭的小猪   打开门,一股熟悉的味道扑来,却带着冰冷的气息   “姐……进去吧……”小煜在身后提醒我,我一转身,扑到他的怀里眼泪瞬间流下来,二十年的回忆,二十年的陪伴,教我如何放得下   这次以后,我有好几年没有再回家那样虔诚的模样,让我忍不住笑出声来那漂亮的蓝眼睛,是我一辈子的可惜”   “你是谁?”小男孩呆呆的望着我,抹了抹眼睛,但是居然听话的从秋千上下来了   ----------------------------------------------------   出神的时候,佣人过来说,少爷,您的朋友们来了   “我也要去”我跳下秋千跟过来笑,上前牵住在小煜的手,他的手温暖而柔软   这几个男生,长得都还很帅气,看言谈举止和穿着都是家里有钱有地位的,和小煜能成为朋友也是自然可我又不会吃了慕容辰,但是风仿佛很紧张的样子,不想让他哥哥和我说一句话,模样很可爱   我的手指很漂亮,像妈妈,白皙纤细,十指尖尖,天生就是弹钢琴的手   我的心狠狠的震了一下,转身仰头笑道:“啊……我想起来了,我要去练琴了……”不等他开口,便飞快的跑出了房间   当我表演完走一下舞台,便有好几个男生来找我   “慕容辰,你也在这里吗?”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果然很有学长的威严,不过他是一个真正温柔的男子,即便板着脸嘴角却依然带着笑你是代表大二来表演的吧”我看了一眼旁边收拾好的背包,早在表演前我就把包带来了后台”   “不用了,谢谢家里有车来接我的”我轻轻的摇头,微笑着冲他挥手,拎着书包跑开了尽管刚刚只是一闪而过,但我还是很清楚的看到那个小家伙蹲在草丛里   “喵喵,快谢谢姐姐……”男孩用一只手掌托着小猫向前平伸着,小猫依言果然喵喵了两声,可爱的叫声让原本准备离开的我不禁停住脚步,向他们走过去   美得触目惊心”他那水色的大眼睛看了我一眼,点头温和的笑,把喵喵放到我的膝盖上,他伸手的时候我看到他白皙的手腕上,系着我送给喵喵的那条蕾丝发呆,刚刚一直藏在衣袖下面不过喵喵,我真的很喜欢它,这么娇小可爱,没有坏脾气只是那么乖乖的看着你顾西,和他的小猫喵喵一样,可爱而善良见他坚持,我便点点头不再说话,从篮子里拿出拿出给喵喵的食物放到他手心里因为他哥哥们的不小心,樱桃罐子被打烂了,而且,喵喵的食物也弄丢了”   “我要杀了他们   “啊,亲爱的西表哥……原来是在这里约会呢……唯表哥,我说我们不该来吧,打扰他们了……”那个女孩儿回头望了身后的几个男孩儿一眼,挑眉笑道,声音好似小雀我好怕……”   顾西的身子不自觉的僵硬,把我挡在身后,压抑着愤怒沉声道:“你们想怎么样?”   “你偷了小茉莉妹妹家的猫粮和樱桃罐头,别以为就这么算了他默默的站了几分钟,没有和我道别,就慢慢的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往后的日子,我还是常常去公园,却再也没有见到那个抱着白猫的俊秀少年,或许他没有来公园,又或者他是在可以的躲着我仅仅是因为,我看到了他觉得羞耻的那一幕   云淡风清的周末,小煜的朋友们又来家里玩   “咦,你怎么在这里?”背后有人说话,一回头,慕容辰那双狭长的凤眼首先便映入眼帘   “那你怎么在这里?”我没好气的问道,心里还在生小煜的气,所以没有注意自己说话的口气”我轻笑,转身背靠在樱桃树的树干上,仰着头问道:“你们在聊什么?似乎很秘密……”   “唔……”慕容辰挑挑眉毛,故意停顿了一会儿,歪着脑袋笑道:“你也知道是秘密,所以我不能告诉你   钢琴曲里面,我最爱《天鹅湖》   “吃过了”他沉静的站在我的面前,微微皱眉   “哦”我低低的应了一声,无声的叹息   “姐……我爱你……”他轻轻的唤了一声,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目光幽然,暗暗的犹如漩涡   哪里错了,一定是有哪里出错了……   “咚……”琴键被狠狠的按下,发出一连串高昂的声音   他的唇很温暖,辗转吮吸着我的唇瓣,舌尖娴熟的挑过我的牙齿窜了进来……是,娴熟……他温柔的吻,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灵活的舌尖长驱直入……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我意识到的时候便立马推开了他   他要来扶我,被我一把推开了,我惶恐不知所措,我需要时间来理清楚自己的思路,于是我对他说:“你先出去,小煜……出去……”   “姐,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我们……”他比我要从容许多,水色眸子里深情和狂热毫不掩饰”   他在离我离我十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满脸受伤的表情,深深的看着我,慢慢的后退……   一直退……   一直退……   退到房门后,转身离开是的,他长大以后,一定会忘记的   我还说,我会忘掉你今天所说的,你也要忘掉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低着头站在离他远远的地方,看着脚尖有一瞬间,我觉得烦恼难耐,很想一巴掌甩到他脸上,可是抬头看他亮晶晶的眼睛,又于心不忍   “但是我不能抛下   “小煜,你不要逼我”在我逃跑的时候,他的这句话好似魔音一般传入我的耳中,直击大脑,扰得我头脑一片混乱   我受不了……受不了……那种眼神……会让我疯掉……   从前他也有时候看我,但是我却从来没有这么猥琐的想法我和小煜,我们近二十年的姐弟情谊,被无形的尴尬所代替了   上帝,请让他不要来蛊惑我!不要,不要!   我无法面对他,就连自己的心里,原本纯洁的姐弟之情,也因为他的告白而变得不清不楚   “苏妍,一起吃饭……”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身子倚着墙壁,脸上带着惯有的充满魅惑的笑容   “你怎么了……”他走过来,伸手扶住我的肩膀,关切的问道只是没有想到,我坐进车里的时候,发现居然小煜也在我想了一下,还是自然的和他打了个招呼坐到他旁边,只是他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   坐定我才发现驾驶座上是空的,等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小煜,司机呢?”   小煜没有回答,而是冷冷的反问:“你和慕容很熟吗?”车里的空气骤然一冷,有一瞬间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小煜从来没有和我这么说过话,用这种没有感情可以冰冻人心的语调   “我看到他搂着你的肩膀   我一时恼羞难当,身子被压住了无法动弹,只能倔强的抿着嘴,咬紧牙关,任他舌尖如何努力的挑逗都不为所动”我愤怒的盯着他,那张英俊的脸不久前我见到时还是无比的欢喜,现在却不得不竖起浑身刺   小煜轻笑着起身,脸上是一种莫名的满足   “小妍啊,我和你婶婶要去美国一段时间……”叔叔叹了口气,似是无奈,“你和弟弟先在这边,等他高考结束了再说,好不好?”去美国?留下我和小煜?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看小煜默然的表情,他应该是早就知道了   苏家是披着高贵外套的流氓,这是外界流传的话若是我没有猜错,叔叔这次应该是去避难的,顺便转移财产   我又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小煜了,他总是忽然温柔忽然粗暴,忽然热烈忽然冷酷,犹如三月里的娃娃天……叹着气扶住额头,我这是怎么了?   自始自终头脑里一直是他,是不是因为现在只有他一个值得我牵肠挂肚,我是不是该找一个男朋友来填补内心的空缺和寂寞了?   这一天下课,我又遇到了慕容辰,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这个男人就想笑,尽管他是个唇红齿白的帅哥,秀眉凤目,长得一点都不滑稽   “想吃什么?”慕容辰问”   “……难道就没有不怕死的去追她?”   “还说追呢……真是会死人的……听说她高中时候,有个男生搭讪,后来就被迫退学了……还有,哪个男生想追她,第二天便会被警告,不理会的就会被教训……听说最惨的是高三那年,他们班有个死缠烂打的男生被打断了腿,血溅了一墙……”   “天,谁干的?……”   我的心急促的跳动起来……渐渐感觉难以呼吸……眼前慢慢的被弥漫的红色血液所覆盖……不行……我要晕过去了……谁来救我……   “苏妍”双手被用力的捏住,痛得我在瞬间睁开眼睛,只见慕容辰满脸担忧的握着我的手,“你怎么了,苏妍?”   我大口的呼吸,虚弱的摇摇头,目光望向刚刚说话的男女,他们也正面带惊恐的看着我”   “我不怕,你这个傻瓜   他凝视我的眼睛,慢慢的低下头,眼看着他的唇就要落下……或许这样也不是坏事……内心飘过一丝叹息,淡薄无声,忽而消失”司机机械化的声音毫不含糊,“碰”的一声关上车门   “小姐应该清楚,少爷将是苏家的继承人说完这句话,任我怎么询问,便不再开口他虽然是在问我,但眼睛却犀利的盯着司机”我抱着包淡淡的回道,他这样说话总是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我在图书馆门口等到的小姐我心里笑,他肯定也不敢说实话,毕竟苏家的司机不是人人可以当的,虽然要求严格但是薪水却很高”我缩了缩手,企图挣脱开他却没有成功”   “为什么不跟叔叔去美国?”我僵硬的坐着,脊梁挺直   他没有再说下去,大概也觉得现在的气氛是这一个多月以来难得的好的时候,把唇凑到我的手背上,轻轻的吻了下去,我立刻触电似的飞快的抽出手   苏熙昱,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我越来越陌生了   日子又恢复到了从前的平静,除了心里空荡荡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小时候我曾经央爸爸妈妈给我生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他们总说小妍,有你就足够了   这天下午放学早,我没有等司机便先离开了学校   我让自己疯狂了一回,直到手里再也拎不下东西为止要不要给他买?我心软了,其实他并没有什么错,只是有些幼稚,说到底还是我的堂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没有办法真正的恨他可是佣人说只有他回来了才能开饭,我有些生气,刚刚的好心情全部被破坏了,把茶杯狠狠的摔到地上,在这个家,我显然是没有地位的寄居者   当看到我扔在他床上的一大堆东西,他又开心的笑,温润而单纯的笑容让我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我很奇怪学校里成对的男男女女互相搂着站在寒风里,是不是因为内心火热所以就就可以熬得住寒冷,连声的喷嚏打消了我的想法   在这期间,我又见到过一次慕容辰,只是他没有理我   “忘记戴了现在才慢慢好起来心情忽然间变得很差,并不是我不想融入他们,而是他们不接受我,我讨厌那些人异样的眼神   我忽然意识到,不知何时,我把小煜当成了我心里的假想敌   车子停了学校大门的对面,可是一群群的学生都走光了,小煜还是没有出来   “你自己说还是我们帮你说?”当我走到三楼一个紧闭的教室门前,听到里面传来低喝声   此刻天空昏暗,教室里尽管只亮着一盏灯,却已经足够我看到里面的情景了我从没见过小煜笑得如此的残忍,那双明亮的黑眸里透出的邪佞的光芒让他仿佛一头野兽   我骤然间停滞了呼吸   “呸……敢咬我?”小七猛的甩开他,抹着嘴角,挥手就是一拳头,男孩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头重重的撞在墙角……   我的心失措的乱跳,再也忍不住,用力的拍打着教室的大门:“小煜,小煜开门……”里面的男生听到声响,纷纷转过头来看”   我的脸刷的红了,他从前可不是这么肆无忌惮   只听身后扑通一声,那个男孩摔倒在地上,沉沉夜幕中全身扑倒,肩膀剧烈的颤抖着,似是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不起,顾西,我只能装作不认识你   “走了顾西那模样,就算是贼头贼脑,也会让人感觉清雅无比   因为小煜的受伤,我们之间是气氛缓和了许多,每天有空的时候我一直都在照顾他,有时候我们还会说笑他有意无意的亲昵举动,我也忍了,但是心里告诫自己,不要慢慢养成习惯才好   “姐,我渴了……”   “姐,我想吃葡萄……”   “姐,你喂我喝粥……”   看着我忙得团团转,他很开心这样赖皮的样子我并不讨厌,甚至纵容,因为你是我弟弟,所以我理所应当的愿意照顾你,宁愿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我的手抖了一下,继而镇定情绪,把葡萄放到他嘴里但是他不会一直赢下去……”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放着从未有过的光芒,神情严峻,好似一个颇有城府的野心家”小煜说着,深深看了我一眼”   虽然他还一直叫我姐姐,但是我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发生了陡然的改变   有很多女孩子红着脸从他身旁走过,低头说:“学长好”他也微笑着点头,看到我便眯起眸子,加深了笑容”我垂下眸子,把身子闪到一边   “为什么?难道有别人约你了?”慕容辰靠着墙壁,一副等我解释的模样   “那么,再见   让人堕落,无法自拔   记得一开始他说爱我之后,我一直躲着他,他在门外哀求过   “我真的很爱你,不是少年的冲动和无知……”   “那个时候,你就像一个小天使,在我暗淡的童年里绽放无与伦比的光芒……对于你,我没有姐弟之情,一点都没有,只要爱意……深深的爱……”   平安夜的晚上,出奇的下起了雪   忽然想起五年前的樱花雨,美丽得好似童话   “没有,只是觉得雪很美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认定,你是我的救赎我心底的挣扎和痛苦,你不会了解……我从来就没有真正把你当作我的姐姐……很久以前,我就知道有一种感情,叫□情温热的呼吸吹着我耳旁的长发,那长发好似撩拨到我的心里一般,让我没有着落,忍不住轻轻颤抖   大学比中学放假要早一点,我一回家,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美国   “怎么了?”他扭头问我,手里拎着刚刚买的满满一袋零食,有一瞬间,我的心一软差点就要摇头,但还是控制住了   “戒指不见了,可能忘洗手间了……怎么办……”我带着哭腔,惊慌失措的望着他,此刻我是真的有些伤心:“小煜,我去把戒指找回来小煜也有些焦急,微皱眉头说:“来不及了,戒指算了吧,以后我再给你买你快先上去等着我,快……我马上就来……”说着,不等他回答,飞快的在他唇边亲了一下,向卫生间跑去   再回头看,他已经无奈的随着人流过了登机口,不住的看我,冲我示意快一点……   我用力的点点头,捂着胸口跑到卫生间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飞快扔掉了手机卡”   ★Chapter 11   事情顺利得有些超乎寻常,他真的乖乖去飞机上等我了   候机室似乎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听不到人声   “风,抓住她”小煜的话音刚落,我便被慕容风扣住了手腕,周围有人朝这里望来,窃窃私语,我脸上一片燥热”慕容风笑,眯起双眼把我塞到小煜的怀里,他也许注意到小煜的脸色很不好,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对小煜说道:“走吧……去小七家……”   “我不去……”我大呼道,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塞进了一辆白色的宝马车里”他抬起眸子,拿着我的手贴在胸口,目光里带着伤痛,英俊的脸上满是委屈话一出口,便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份强烈,不禁红了脸   旁边一直沉默微笑的小煜,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伸手搂住我的肩膀,瞥了一眼茶茶挑眉道:“她在跟我闹别扭……你们再胡说,我回去真的会跪地板的……”说完,扭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些许得意的神色”小煜伸手过来要帮我解扣子,我忙把身子扭过去,拉下围巾低声道:“我自己会脱   “妍,我不是没心没肺的男人,想到你处心积虑的要离开我,我的心也很痛   “咦,你们不进去喝酒吗?”小游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察觉到气氛有些异常,讪讪的笑道   “对,妍是我的女朋友”小煜说着,重新搂紧我,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还故意的抚着我的头发,其实是为了不让我回头说话,如此这样,我只能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女朋友……”慕容辰喃喃自语,仿佛在回味小煜的话,“原来是女朋友……”   “慕容哥哥以为是什么?”小游笑,让周围沉寂下来的气氛又骤然紧绷   冬天无芒的阳光从玻璃门里透进来,照在我们的身上,却没有半点的温度   “放开我,小煜小煜依言松开手,拉着我和他并排站在一起,对慕容辰淡淡的笑道:“慕容大哥,你想说什么?”   “你们到底是……”慕容辰有些虚弱的开口,似乎内心有着胆怯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有正常的生活呢?   “如你所看到的那样   而我只是像个木头人一样,跌跌撞撞的随着他   “我为你而疯狂他是个聪明人,只有我们,小煜,你和我,只有我们才是最愚蠢的笨蛋   我听到楼下门响了一下,穿着黑色半长羽绒服的小煜走了出来,双手习惯性的插在口袋里,显得英气逼人可是我,该如何解释呢?   被弟弟喜欢了,处处受辖制?我是迫不得已的,其实很想和小煜划清界限?还是因为自己内心的软弱和对小煜的依赖,让我脱不开身?又或者,我内心里,根本就不想离开小煜,就算这样痛苦下去也没关系?   一杯浓香的咖啡端到慕容辰的面前,香气氤氲中看到他白皙的脸庞,因为严寒而冻得通红,红色的嘴唇变成了玫瑰色我淡淡的笑道:“你在外面很久了?”   “啊?”慕容辰愣了一下,继而笑道:“呵,不是太久……不过雪后真是有点冷……”说着,把金腰线白色的骨瓷咖啡杯捧在手心,借以汲取那冉冉的温暖就是这样”我眯起双眼微蹙眉头,不愿意多讲   “对不起   他是个聪明的男人,懂得不去触及我心中的隐痛”那个佣人面色尴尬,局促不安的说:“小姐,我什么都没看到抬起头,阳光从薄薄的云层里透出,给云层的四周镀上了一层奇异的金红色,天空,已然晴朗   “妍,很好喝,你会不会再给我在做?你做的,我都会喝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想站起来离开,不妨被他扣住肩膀,那红润的唇不留一丝余地的压了过来我抖了一下,想要拒绝,可是却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心里竟涌起不可遏制的温柔,那样的唇和舌,让我在瞬间沦陷”   “妍……别这样对我……”不等他说完,我便转身跑上了楼狠心去伤害一个爱你的人,是件痛苦的事情”佣人沉静的回道”他马上便高兴了,粉红色的小嘴凑过来亲得我脸上湿漉漉的古朴厚重的书橱上的书倒是不少,各类的都有,甚至是深奥的哲学厚厚的一叠,一张一张的翻过,时间从三年前开始,足足有近百张,每一张,都是同一个女孩儿,微卷的长发,明媚的眸子,各种姿势,各种表情,浅笑回眸抑或是微怒撅嘴我知道你心中深埋的痛苦,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的深?   风,骤起   他没有喊我妍,而是轻轻的叫了一声“姐”,那是他长久以来的习惯   我是不是很没用?真的很没用   脑海中是挥之不去的画纸漫天飞舞的场景,那温柔的线条,坚毅的铅笔字,毅然决绝的横平竖直之间,是怎样一份柔软的深情?   不,我不该去想这样,忘记,忘记……现在我所要考虑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对不起小煜,我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你,恨我吧,好好的活着,恨我一辈子   慕容辰用力扶着我的肩膀,面带焦急:“你不能这样下去,苏妍……想一想不久就会有的自由轻松的生活,给他自由也给你自己自由   “可是……我找不到我的证件……去美国之前,沈管家曾经拿着去办签证……我不知道在哪里,又不想问他……”我不安的用手指纠缠着红色短外套的衣角,事实上,我不敢再去小煜的房间,我怕……会没有离开的勇气我低头咬着下唇,不觉有些羞愧,他说的对,我的东西无论何时我去要回来,都是正常的,别扭着反而容易被怀疑动机第一次见你时,那个不顾一切横穿马路的女孩儿呢?跑得像一个小精灵般,只知道傻乎乎的冲向自己的目的地却忘记了瞻前顾后,而现在,你不觉得,你考虑的东西有太多了吗?以至于绊住了你的脚步……”慕容辰永远是这么温和,他俊秀的眉眼间闪出的神采总能让我心安,阴郁的心中升起一股暖暖的感动,好似温热的泉水慢慢的流遍全身我立马就开始不安,咬着唇不耐烦的说道:“我跟你说话到底听到没有?学校要办图书卡,所以要用身份证   一双白皙的大手从我的腰间探了过来,慢慢的往上移,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狠狠的打了下去,回头怒道:“你想干嘛?”   他无奈的笑,收进胳膊使我靠向他的胸口:“妍,别这么敏感我要想怎么样,你根本反抗不了而那几个不良少年,只是偶然的出现而已”   小煜垂眸看了我一眼,嘴角轻扬,闪着淡淡的色泽   “可是,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又偷偷摸摸的不出现呢?我们一起坐在河岸边,我用身上带着的碘酒给你消毒,然后拿手绢包扎伤口你居然一点都不在乎,笑嘻嘻的从书包里拿出一罐樱桃酱和几片面包,说饿了,要和我一起吃若不是那天我想见你,要是出了事该怎么好?想起来便觉得后怕,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开始让我担忧了你给我小心翼翼的包伤口,我心里特别高兴,只觉得你的手如此的灵巧,就算我再多点伤处也没有关系说着说着,真的有‘小铃铛’在叫,明亮的路灯下,我看到你眼里还有泪水,却咧着嘴在笑可你就是这样的魔鬼,装作天使的模样,却要拉着我一齐下地狱大概是第一次,主动的去吻他,抛弃一切的畏惧和不安,用尽我全身的力气,伸出舌头探向他的口中,他抱着我一直后退,直到身体撞靠到墙壁炽热的吻滑过我的脸颊落在了颈间,双手不安分的伸进了我的毛衣里……   我咬着牙,用力的掐他,他才在吃痛中醒过来,微喘着气看着我,黑瞳里燃烧着两团小小的火焰   “对了,苏妍……我哥马上要出国了,你知道吗?”慕容风喝着红茶,冷不防抬头问,害得我拿着小茶壶的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红茶从壶里泼出来一点,把红色的格子桌布给染红了一小片   “嗯,澳洲……”慕容风放下杯碟,深深的看了小煜一眼,又问我的道:“你真的不知道吗?我以为我哥会告诉你……”   “我……我和慕容辰又不熟……怎么会知道?”我咬着下唇皱眉,为什么是去澳洲?他明明说是英国的那和慕容辰如出一辙的琉璃色的眼瞳,总觉得被一层薄薄的轻纱所遮盖着   看他故弄玄虚,也知道他不想告诉我,于是撇撇嘴收拾茶具去厨房:“你的事业?我才不想知道呢……”   “呵呵……我的女人是不是很可爱?”小煜在身后低低的笑,让我差点把端着的茶具给掀翻了,越来越口没遮拦了,让我面红耳赤无地自容,却找出不话来骂他而我的黄头发也像一个醒目的标志,宣告着自己与别人的不同   恋人啊,我和小煜永远都不会走到那一步,我坚定的对自己说   “苏妍……”慕容辰靠近我,修长的手指拨弄着的我额发,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让我微微有些不安,我感觉到他的手指慢慢的下滑,在我的脸颊摩挲良久,才轻声道:“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好不好?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望了他一眼,身体飞快的旋转,轻笑道:“那我想跳舞,可以吗?惊扰了楼下的邻居,让他们来找你麻烦……”   “好,只要你开心……”   这个男人,他在宠我   再见,小煜……我闭上眼睛,慢慢的陷入梦境在梦里,不要让我遇到他”   听他这么说,我才放心下来,想象着小煜因为找不到我而发疯的样子,我心里就一阵揪痛,不过只要他知道我没事就好了   静静的站在安静的房间里,寥落冷清的房间里,我们就这样拥抱着,带着对未来的希翼紧紧的拥抱   慕容辰继续收拾东西,我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看他细长的手指慢慢的抚平衣服的褶皱,看他把一叠厚厚的书放到书架上,看他拿出带着长长镜头的照相机冲我微笑,那黑色间的一抹红圈尤其的显眼我点点头,说了声谢谢,看她和慕容辰这么亲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慕容辰重新把我搂进怀里,露出懒懒的笑容:“我们正要去吃饭,璐娜,一起去吧?”   璐娜翻翻涂着厚厚的咖啡色眼影的大眼睛,哼道:“我才不做电灯泡,刚刚只是路过,来看一下我好像回到了从前和爸爸妈妈一起去超市的时候,兴奋的拿起每一样东西,而后比较再三,直到妈妈说,小妍,我们要走咯……   那个时候,我还小,不懂父母相视而笑的含义,只是觉得这样的气氛让我很开心……   爱情啊,总是因为它能带给人更多的东西,才会被孜孜不倦的追求着   “宝贝儿, 你怎么了?”慕容辰轻轻环住我的腰,发着呆看一对英国夫妇拉着两个双胞胎小女孩儿从我面前走过,回过神来时却泪流满面毕竟,我还是幸运的   “我脸上有东西吗?”慕容辰挑眉笑,攥紧我的手指我忙笑着摇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目光望着前方,说起来,他还没有亲过我   “宝贝……我……”他伸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目光闪烁的看着我,我微笑着睁大眼睛,等他下面的话   刚刚想象过的,那像草莓一样的唇忽然靠了过来,吻住了我,没有预兆   “宝贝儿,你让我忍不住……”他一手托着我的头,把我靠向他,另一只手在我背后游走,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反感,只是脸颊热得好似被火烤过一般   这段日子,和我想象的一样,平静如水璐娜是个活泼的女子,喜欢放声大笑,从不拘泥十八世纪前这里是英王的狩鹿场16世纪,英王亨利八世将之用作王室的公园我点点头,露出一丝友好的微笑   顾西漫不经心的笑,了然的挑挑眉:“你的好弟弟,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来这里?不怕有人把你吃了?”   我的脸红了,他的话里之音我听得很清楚,低头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离开   “辰,你是不会不开心?”我抬头问他,他已经坐在沙发上,拿着厚厚的一本英文书在看了我不喜欢他,一点都不……那枚戒指,应该是我爸爸送给妈妈的……”我狡辩,脸涨得通红我并不要求你马上就爱上我,可是我需要你对我坦诚……”慕容辰推开我,站了起来,我听到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别无理取闹了,好不好……”慕容辰的语气显得有些疲惫,他的脸埋在我的头发里低声道:“这些话,我本来不想说的,心想等时间长了你就会慢慢的信任我……对不起,我没有沉住气我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袖,断断续续的说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和你说……可是我好怕你不是真的喜欢我,原来我想过要不在乎,可是看到你和别的女人走这么近,心里就觉得难受,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告诉我,我不想做傻瓜……”   慕容辰低低的笑,捏着我的鼻子道:“你现在就是个小傻瓜……你不知道我有多珍惜你,在学校上课的时候也总是忍不住想你我现在这样拼命,还不是为了你?至于我和璐娜,那就更不可能了,就是没有你,我也不会考虑和她在一起,更别说我已经有你了……我费心把你抢过来是干嘛的?难道当着玩具娃娃做摆设?”   我的眼泪还未干,听他说当玩具娃娃,忍不住笑,轻轻的捶了他一下:“讨厌,你才是玩具呢……你是最讨厌的木偶,又笨有傻……”   一场小小的争执以甜蜜的拥抱作为结尾,这次以后,璐娜便很少再出现在我们的家里,心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但是也羞于在和慕容辰说,免得被他再笑话   慕容辰家底应该是殷实的,可是我出来的时候没有带一分钱,而且他怕被慕容风知道行踪,渐渐的不在和家里联系,他户头的钱也每次总是到欧洲别的地方去取半晌,慕容辰回来,面色凝重一直以来在逃避,现在到了眼前也只有去面对,因为我总不能躲一辈子啊   “没有,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你真美……”慕容辰弯起嘴角,脸慢慢的靠近我,我嗅到一丝烟草的味道,夹杂着陌生男人的气息……陌生男人?不,我不该这么说   “辰……你……你不渴吗?我……我饿了,我们吃……”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话来分散他的注意力,话还没有说完,他猛的把我按到在墙上,伸出舌头堵住了我的嘴刚刚是我冲动了,我想如果你的已经是我的了,他或者会退却也不一定……”   “辰,那……我们……”我有些慌不所措,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就吻了过去,嘴唇、脸颊、耳垂……下面,该吻哪里?   慕容辰站了一会儿,皱着眉头闭上眼睛把我推开,头也不回的说道:“走吧,我现在就送你过去……”   欲哭无泪我听到他喉咙里有幽幽的叹息声,刚要开口说话,身体忽然僵硬了,语气匆忙:“苏妍,快点跟我上车……我看到他们了……”   他们?   我猛的抬起头,街道的对面,黑色的路灯灯杆旁边,站着两个风尘仆仆的少年这个时候,已经九点多,伦敦街道的车并不多,只是经过闹市区的大广场时候,有一群正在狂欢的年轻男女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慕容辰焦躁的按着喇叭,良久他们才让开   周围很安静,没有一个路过的人或者车辆紧接着“啪、啪”两声,比刚刚更大的两块石头又被扔到了车窗的玻璃上,石头是从左边过来的,有一块居然硬生生的把玻璃给砸裂了,慕容辰本能的一偏头,很快第二块石头……不,不是石头,应该是被用力甩过来的双截棍,那粗硬的铁棍砸到了玻璃上,本来已经裂开的玻璃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哗啦一声碎开来   虽然已经逃开,可是满眼黯然的绿色让我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大,总觉得我们忘记了什么,一低头,看慕容辰紧紧踩着油门的脚大喊道:“辰,不要加速了……车子太快了……”   慕容辰显然陷入了沉思,被的大喊吓了一跳,环绕的公路那天有车尖锐的鸣笛声传来,慕容辰踩着油门的脚还没有来得及放开,只听“砰”的一声……   好像有什么被炸开,眼前有红色的颜体弥漫开去,难以呼吸……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无力的说“我爱你”,思绪已经飘远,可是心里的伤痛却如史无前例的巨潮,把我深深的掩埋……   ★Chapter 1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总之起床的时候,浑身酸疼   他的头发也是乌黑的,但是凌乱,衬衣皱皱巴巴的和他整个人高贵的气质很不相符,我看他的时候,他也正看着我,眼里流动着有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好像泫然欲泣不管你有没有记忆了,你都会继续爱我,对不对?”我还沉浸在伤心之中,尽管这些照片摆在眼前,尽管我心里已经相信了他的话,可是……我还是一点都想起不起来,可是,我怎么可以把我的爸爸妈妈忘记呢?   气恼的拿拳头打着脑袋,他立马把我抱在了怀里,低声安慰:“妍,你不要自责他真的对我很好,几乎无微不至,如此完美的男生,就算是再冷的心也会被融化眼睁睁的看着他微闪着浓密修长的睫毛,带着痴迷的表情吻住我唇舌纠缠间,有股熟悉的感觉涌上来别担心,过会儿我告诉你”   太阳穴隐隐作痛,心里堵着一股气流无处发泄不明白这句话,为什么会冲口而出小煜似乎屏住了呼吸,用力的皱眉,把我搂进怀里:“我也爱你,就算死,我也爱你可是我,终于从这样的沉溺中醒来了,脸颊有冰凉的液体滑过,身体被从阳台过来的风吹得凉凉的,这才发觉,回身都是汗”他很温柔的抚着我的背,好像在轻轻的安慰,“你做了什么伤心的梦?浑身都湿透了……”   “我……不知道……总觉得有人在说话,但是我又看不清楚他的脸……那些话让我很伤心,心里到现在还堵得慌……”凉风吹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更重要的是他修长的手指抚在我的背上,敏感的觉得有些不怀好意   “上床吧,这样会感冒的……”小煜温柔的笑,扶着我走到床边,自己去阳台关窗户关好窗户后,他慢慢的转身,幽深的眸子看着我一步一步走近,我眨了眨眼睛,从床上跳下来呼道:“我得去洗个澡,不然过会儿睡着难受”   等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却躺在床边睡着了   他熟睡的样子安详而美好,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映出淡淡的阴影,粉红色的嘴唇微翘,唇形优美,脸颊因为侧睡而微微有些鼓起小煜早已经起床,是他晃醒了我,拿温度计测量了体温,三十八度半因为昨天晚上夜里起来的时候吹了凉风,我的预感果然很准   坐在车上,连空调都没有开,窗户只是打开小小的口,有微凉的清风吹进来小煜摇头不语,只是把我搂得更紧   可是我一直在疑惑,风昨天的大动干戈似乎不仅仅为了要我们去看他,还涉及到了我脑海里总有一些事情不清不楚,小煜也闭口不谈,我只有努力的回想   那些丢失的记忆好似明灭不定的烛火,在互相光明的时候又黯淡下去,可失忆只是暂时的,我并不是永久性的失忆修长的眉毛微蹙着,狭长的双眸紧闭着,睫毛微微在颤动,好像在梦里遇到了什么痛苦忍不住伸手去触碰他的眉间,有一种想要抚平的冲动,指尖刚刚碰到就被小煜拉了回来   我,一定曾经认识过他,不,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   风一直板着脸,抿着薄唇不说话,眼睛望向绿荫葱郁的窗外我发现他们兄弟长得很像,都是俊秀貌美的男子,只是哥哥比弟弟要显得成熟温润许多   “这样可以了吧   我明显的感到小煜紧张的握住了我的手,手上的力道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禁不住皱眉道:“小煜,你捏痛我了……”   回头望向辰琉璃色的眸子,四目相对,有一股浪潮突如其来,卷着无数破碎的画面,灌进我的大脑,而我竟一时承受不了那样的重量,扶着额头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那是紧张的表现……我有些疑惑,他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我男朋友说,是我们开车撞到了你……对不起,我们会尽量补偿你,但是请你不要放弃自己,等你康复回来,我可以照顾你……”最后的许诺,也是是一句不可能成真的空话吧他咬着牙,忍耐半天才一字一句的说道:“哥……你看到了吧……你要记住你答应的话……”   辰看了看小煜,又看了看我,而后皱眉微微一笑,带着无奈和自嘲,“我就知道会是这样而风,则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让我有种哭泣的错觉   轮回?去年夏天,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似乎是一场相视,一个开始   回去以后,我的感冒便加重了,体温一直飙升到四十   第三天,烧已经差不多退了,只是浑身无力,头还晕晕的小煜终于放心的去上课,傍晚的时候楼下吵吵闹闹的,好像来了很多客人,我猜是他的朋友小煜抚摸着我的脸颊,眷恋不舍的看了一会儿,果然放心的离开了,   人在生病的时候,感情总是很脆弱,不知道为什么我又哭了,好像是委屈又好像是感动,泪水随着眼角滑落,滴在白色的绣花枕上我想我的心已经苍老了,没有了别的任何追求,只图安稳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么大魅力,弄得两个男人都失魂落魄的……”   “堂弟,可是有血缘关系的……我原先竟不知道……”   “嘘,不能说……小七说这是绝对不可以说出来的……你的沙拉做好没有?”   “好了有时候他会垂下眸子,痴痴的看我,眼神炽热,而我总是莫名其妙的慌乱和躲闪,那优美的双唇微翘,让我总是期待又抗拒   小煜怔怔的看我,黑眸里涌动着眷恋和不舍,时光一点点的过去,我们就这样对视着,两个人沉浸在彼此的目光中,直到司机敲门醒,说该上飞机了   “我好幸福,妍我的心里升起一股难言的楚痛,好像再伸手,都无法握住他了……   梦魇不断女子的周身反复笼罩在一层薄纱里,让我看不真切面孔   少年身穿的带着简单的衬衣,衣袖参差不齐的卷着,衣领处开了好几粒钮扣,微长的黑色头发在微风里轻轻的荡漾着,宛如一个桀骜不驯的王子   我猛的睁大的眼睛,蒙了,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片空白   他的唇很温暖,辗转吮吸着我的唇瓣,舌尖娴熟的挑过我的牙齿窜了进来……是,娴熟……他温柔的吻,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灵活的舌尖长驱直入……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我意识到的时候便立马推开了他   画面里,女子在震惊中后退,跌倒在床边,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唇良久她慢慢的抬起头,一张清丽的面孔带着慌乱和震惊,骤然放大,再放大……映入了我的眸子……她是……   在我惊叫起来的时候,画面忽然陡转你还愿意这样和我在一起吗?”   我愣住了,我的灵魂在费力的思考,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吗?为什么我会不想要和你在一起?   “妍,我不是没心没肺的男人,想到你处心积虑的要离开我,我的心也很痛摸索着打开台灯,原来是床头柜上的一只瓷杯被我不小心碰到,摔在地上杯口掉了一块白瓷片   小煜在电话那头,声音清亮带着欣喜,让我心里所剩无几的甜蜜慢慢的泛了上来:“妍,你怎么样了,我好想你,你想我了没有?我的爸爸暂时没事了,但是还有在医院里观察一下,昨天晚上,我和妈妈谈了,她告诉我一件事情……如果你现在恢复记忆了,听了以后也会很开心……我等不及想告诉你,我们其实……”   “咔……”电话被挂断了,我含着浅笑看着话筒一会儿,他果然又打了过来   不过没等我找到风,他便来找我了小煜离开快十天了,每每打电话还不够,现在又拜托了风来看我   “既然你都想起来了,何必问我?”风转过身,面对着我,“不过,你最好不要再跑掉,等苏回来比较好   风临走时,还不放心的说道:“你答应过的,就算要走,也要等苏回来以后再走   许久未见的婶婶从法国打来了电话,印象里这个高傲的女人总是喜欢穿着皮草,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辗转于各种高级会所和舞会”挂断声后,只留下一串盲音   话筒无意识的从手中滑落,心好似被抛进了冰冷的海水里,冻得无法呼吸   我甚至不知道,我该去思考一些什么,只是麻木而已   这是一个天大的错误,我该感谢婶婶及时而有效的阻止了   “Susan,快去,把这瓶红酒就送去312房间不让我干活,我就靠在吧台做老板娘好   “Susan,快快,还是你送吧……”正在出神,Anna捂着肚子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苦着脸说道:“我忽然肚子好疼,这酒我就不帮你送了……”   说着,把托盘往我手里一塞,又弓着腰进了卫生间   房间里香烟弥漫,暗影重重   他犀利的目光向我望来时,我飞快的低下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那男人,英俊得可怕,也冷酷得可怕,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阿修罗,带上了天使的面具”中间的那个男人忽然开口,声音却是悦耳的清朗,“转过脸来,我看看   “Susan,你快死过来……”正在发呆,吴姐又发动狮吼功,震得离她尽几米远的我,一阵耳鸣   312房间门开着,里面站着清一色的黑衣男人,还有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其中一个外貌猥琐,形象不佳的就是所谓的少爷   我想我今天是走桃花运了,一个晚上见到的都不是一般的帅哥,当然,除了那个猥琐的衰哥少爷之外   “不要,小静雨声很大,落在旧房的遮阳篷上“哗哗”作响,风吹得路旁的大树不住的摇晃,茫茫大雨里,只有微弱的路灯,再也看不到一个人影我走了好几里路,周围的一片小区都找遍了,她爱玩的秋千那里也去了,还是没有小静的影子   ★Chapter 6   “小静……乖,小静……答应姐姐一声……”   “小静……快出来,姐姐带你去找哥哥……”   我猫着身子轻唤着,沿着一片矮矮的灌木丛寻找,拨开树枝,冷不防从里面窜出一个小小的黑影,飞快的钻到对面的草丛里   这座公园很大,树木郁郁葱葱,在黑夜里,可以掩盖一切的罪恶就在我快要放弃独自寻找的时候,派出所给我打了电话,说有人把一个叫小静的女孩儿送来了警察局,和照片中对照过,就是我要找的妹妹一口气闯进派出所,看到小静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抱着一个白瓷罐”   “小静自己跑来的……”他缓缓抬手,似要拂过我的头发,我本能的想要躲闪,他却仿佛早已预料,下一秒便伸手紧紧的捏住我的下巴   “啪啪”小静呆呆的看着我们,忽然拍着手笑,“童话书里说,公主生气的时候,王子应该要吻公主的   他却微笑转头,目光里带着宠溺:“小静,姐姐不肯跟我们回家,你说怎么办?”   “抱回家……抱回家……”她大笑,没心没肺   “我带小静看过脑科专家,还有康复的机会……”他垂下眼帘,打开手中的白瓷罐,里面满满的一罐红樱桃,映着白色的瓷器,美得惊心夺目他停了一会儿,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花,拿出一颗放到我的嘴边,“但是,要看你……给不给她这个机会……”   “她……也是你的妹妹……”我不相信的望着他,那颗鲜红的樱桃只是在嘴边,我却觉得如梗在喉,难以呼吸,“小煜,她也是你的妹妹   时间把痛苦和快乐都带走了,只留下零碎的画面,好似蝴蝶单薄的翅膀,飞过我薄冰的世界   不只是小静失忆了,连我也失忆了不想问他,为什么四年前不亲自告诉我,他要留在那里,不想问他,到底是经过怎样一番努力,才能斗败那些老家伙,坐稳了苏家的头把交椅,不想问他,为什么这消失的四年,对我没有任何交代……   小静被送出国去治疗,我原本想陪着,可是他不让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苏熙煜回来重振苏家的雄风了我皱着眉头转过身重新回到他的面前,拉着他的衣襟道:“为什么你们一家的错,要我和小静两家来承担?叔叔惹的事情,结果我爸爸妈妈死了,姑姑和姑父也死了,还害得小静活不下去……”   “对不起……爸爸他……去世了”他费力的咽了咽口水,眼中浮起淡淡水雾,咬着牙紧紧的捏着拳头,“妍……那些害过我们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巨大的代价,相信我……”   “那又怎么样?死去人也不能活过来……而且小煜,我不想再失去你这个亲人了……”我激动的抓着他的衣服乱晃,本来已经平静的心掀起重重的波澜,我很大声的哭,好像四年前的那一次我怎么会忘记缩在被烧毁的房屋角落里的小静,眼里充满的绝望和空洞,我怎么会忘记在一片残垣断瓦焦烟四起的废墟里惨死的亲人”他望着远处冷冷的笑,眼中平静而深远的目光让他好似一只冷傲的鹰   ★Chapter 7   苏宅纷纷扬扬的传着,苏少爷的未婚妻不日将至的消息随他一起回来的助手李然神采飞扬的描述,那带着瞻仰的目光,仿佛在说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现在这个屋子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我是谁,只以为是小煜带回来的一个女人   “你去吧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超过了我的想象四年了,太多的执念也会放下,我贴着门背,垂着眸子笑,晚上却无法成眠,我知道这些都是我应该承受的,没有任何理由抗拒   这样夜深人静的夜晚,天籁俱静,本是舒心的时刻,而我为何身心俱疲?这所宅子,马上就要有新主人   他似乎注意到有人在看他,慢慢的转过头来这是如罂粟一般的吻,火热而激烈,明明知道充满危险,却让人身不由已的沉沦   他的唇瓣冰凉,呼吸却炽热,一点点的渗透进我的皮肤,直至血液和脉络,让我顷刻间热血沸腾   可是我愿意被他捏碎,我愿意就在这一刻死去,这样无尽的折磨,终可到头   我无法抗拒的被他诱惑,深陷漩涡之中,尽管大脑一遍遍的向我传达抗拒之意,但是我却一心的只想沉溺其中   夜色飞过扬起的纱帘,照亮了地上一片破碎的衣物   我也笑,拥住他的肩膀,低低的呻吟……   身体好像夜风中的树叶,颤栗不止   爱到极致,便是痛   地狱的真是面目,便是痛和快乐的烈焰的折磨   ……   黎明的曙光照亮天边的时候,我拉开他搁在我肩膀上的胳膊起身他熟睡的样子很安详温馨,嘴唇微微嘟起,好像可爱的婴儿,不知道他在婴孩的时候,我是否如此的看过他”   小煜怔住了,目光细致的扫过我的脸,而后轻声道:“我会让她很快就走的,这次我让她来就是为了解除我们之间的婚约   “妍……”他走过了扶住我的肩膀,凝视着一脸的认真,“你还在意什么,我们已经不是姐弟了,我们只是两个普通的男女……”不是姐弟?是普通的男女?你就这样一直自欺欺人下去吗?四年了,还是没有长进”   早上九点多的时候,花园里传来了很大的动静整个上午我都没有下楼,小静不在了身边,我的生活就失去了方向,又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了   “妍……你下午陪婷婷出去转转……”小煜放下筷子,优雅的擦嘴,转脸对温婷婷微微笑道:“我这两天没空……”   “嗯   “哦,是啊   说什么很快让她走,说什么爱我的心从来没有变过,不过也都只是些小孩子不能当真的话而已我觉得真正应该走的人是我才对,   温婷婷住在我的斜对面,小煜的隔壁,很晚的时候我听到她从小煜的房间里出来,两个人轻声细语的道别苦涩的黑咖啡,唯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可以品出一丝丝甘醇的味道来   ★Chapter 8   “给我……”我伸手到他面前   “门……钥……匙……”我咬着字重重的说道,微带怒气,“你拿着我的房间钥匙做什么?我还有隐私权吗?”   “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他微微弯腰,在我耳边哈气,“声音小一点,她会听到……”   “怎么,你害怕吗?害怕就把钥匙给我,然后从我的房间里出去……”我斜睇他一眼,转身冷笑道   “讨厌……你干嘛……”我双手被他压在身后,扭着身子不能动,感觉好似一条被人抓在手里的鱼一样我独自坐在沙发上一边拍手一边大笑,很快有男人来搭讪,不过旁边的李然立马给打发了   我猜他是喜欢温婷婷,因为温婷婷在的时候,他对她照顾有加,温情款款可是现在温婷婷走了,他或许不舍,但是心里又很矛盾   “当然是我们都爱做的事情……”他的笑容更深了,大大的杏眼里泛着诱人水光,真是个妖精,我不由哆嗦了一下那个男人并没有动怒,眼睛微微眯起,而后轻轻的低笑着转身离开,“呵呵……明天我还在这里等你”   我捂着嘴,忍住恶心点点头   虽然不可能,但是我还是异想天开的希望听到,忽然有谁告诉我,“苏妍,其实你和苏熙煜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我是不敢承认,自己内心的阴暗   他看到我撇过头去不理他,端着酒杯慢慢的走过来,我抬头寻找李然,却看不到他挺拔瘦削的身影了”那个男人笑盈盈的站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想起我来了吗,苏妍?”   ★Chapter 9   那个男人笑盈盈的站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想起我来了吗,苏妍?”   我垂眸轻笑,微微皱眉道:“想不想得起来,已经不重要了   “是吗?真是遗憾虽然他不是你们苏家的种,但只要他做一天的苏家大少爷,你们就没法逃得过世人的嘴巴和眼睛呵呵……”   他最后的话,引起了我的注意,不是苏家的种?什么意思?我仔细的辨别顾西脸上的表情,他只是淡淡的笑,嘴角微扬带着丝丝邪气,并不像在说谎你们或许觉得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但是……”他说着,露出深深的笑容,专注的看着我的眼睛,“有我在,别想……”   “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推开他一股怒火从胸口涌起,我一扬手,准备给面前的男人一巴掌:“顾西,你没有理由去伤害无辜的人”李然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再说其他   有一瞬间我对自己也很厌恶   “苏妍,我和爸爸吵了一架,没有地方去,就厚着脸皮让苏又带我回来了,你不会介意吧?”温婷婷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解释道:“我知道你和苏相爱,我不会破坏你们的   李然拿着一叠资料从我们身旁走过,经过时匆匆一瞥,眼神怪异,我愣了一下,恍惚想起顾西的话“我等你来找我”,这件事情,会不会和顾西有关系呢?为什么好好的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是谁要陷害小煜呢?目的又是什么?   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的光明出现,又出现了这样的始料未及的事情……抬眼看到书房的门开了,齐律师和小煜一起走了出来,表情沉静,我忙赶上去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办法撇开嫌疑吗?”   “没事的,妍   四十来岁的齐律师是个稳健的男子,此时也是一脸淡然的望着我们笑”我快速的抱住了他,任眼泪无声的落下,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眼泪,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心酸,现在的相拥,是得来不易的恩赐先是寻找在宾馆给小煜收拾行礼的服务生作证,本来说的好好的,对方也记得小煜行李箱的东西,可是到了法庭上他忽然改口,说记不清楚了,还含含糊糊的暗示似乎有几包可疑的好像面粉一样的东西满眼的人头涌动,我抬起头,看到小煜安静的坐在被告席上,一言不发,只是对着我微微笑到了这样的地步,所有的证据都对小煜不利,连取保候审都不能够了,这是大家始料未及   “不……不行……”温婷婷拼命的摇头,低声啜泣:“我没办法,而且就算我说了,法官也不会采信的   “走,我们去看看……”回头看身后已经被翠竹所掩盖,周围不见人影,明明是明媚的天气却觉得周围隐隐的透着寒气   我无奈的点点头,随着她拂开茂密的翠竹,走进深处屋里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里是一个抱着小白猫的少女,侧着身子望着远处,目光很吸引人,只有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不知道是谁疯了,总之周围的人都是这么不正常,也不知道那日以后李然是怎么回去的,他把我们两个都弄丢了,肯定自责,小煜回来以后看不到我,又会怎么样?要是他知道我和顾西在一起,是不是也会疯掉?   谁都没有防备,温婷婷拿着一把水果刀忽然扎入顾西的小腹,满天的鲜血涌出来,把我的眼前染红了一片   “苏妍,就这样吧……婷婷她应该恨我,我对她做了太多残忍的事情这场爱情,已经花费了我一生的情感,只要在一起,感情才不会荒废可是身上刺骨的冷说明这不是什么荒唐的梦,而是离奇的现实…现实?可是他程希的现实是在几分钟前才狠狠的教训手下,怎么下一秒就成了被人救回来的小东西?还是让什么皇子挑选的…啊! “你在干吗?怎么按着自己的命根子傻笑?” 程希尴尬却又安心的转过头,还好这里侍候皇室的不是阉人… 虽然周遭突变,不过这程希一向随遇而安,而且拖着他的大手,还有头顶上的几道粗壮的声音都在说明,他不再是自己原来的三十来岁汉子,而是可以被人随意摆弄的稚子形势被人强,在这种情况下还大呼小叫的,不就是为自己找死吗?纵然迷惑不安,但求生的本能让程希冷静下来,他从来就是一匹狼,即使被老天爷丢到宇宙的另一角落,他也有自信可以活下来,因为他答应过她,以后,他一个人也要好好的活下去谁也没留意小脸上那冷冷的笑容,像在嘲弄这奇异的命运他们说这娃儿命大活下来了,只有程希才明白自己是顶替下来的,愿老天怜悯这早逝的小孩 程希呆了呆,“那些皇子多大了?” “你对年龄真好奇 杰天见他不答话,笑了笑,“今次来见我们的,最大的五皇子十三岁,最小的十六皇子跟我们一样是八岁啦” 程希满脸黑线,那个皇帝有多少个妃子?五年内生了十二个儿子? “喂,叫我们了,大家要小心” “五殿下见罪,只是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小人不敢有违只是那站在台上小子,衣摆被冷风吹得飞扬,一脸冷笑,似在轻蔑面前的一切,权贵财富都不在他眼内 十五皇子的母纪是因他难产而死的,皇帝嫌他命相不吉,早就丢在一角不理被宫中的人欺侮是家常便饭,人也怯懦怕事,跟着这样的主子留在宫中大约比被赶出宫更是糟糕” “嗯,还算不坏现在自己只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还是得先留在宫中避避风雨 “首先,请殿下像其他皇子一样,以君自称”y “嗯,种在这儿,以后就可以采叶作香囊,宁神避邪” “而且我佩上香囊之后,琥珀就可以找到我了?” “好聪明的殿下…那殿下愿不愿意带上香囊?” “当然,但琥珀所制的香囊,只有我才可以带!” “一言为定” 琥珀没有食言,这几年之间,狄煌的确见识了如鬼一样可怕的副侍,“琥珀,当初老五一定是看准了你的可怕才把你推给本君” 已经十五岁的琥珀临池而立,闲闲的答腔,“不然殿下就把琥珀退回红宅吧 虽然只有皇子才有资格跟随武师习武,但狄煌又怎会舍下琥珀?每次下课之后把偷偷每招每式都授予琥珀,琥珀更是佯装鲁钝,让狄煌把每招都使得熟练无比才罢休,叫他比每一位皇子都更勤于练习,把底子扎得更深” “琥珀,我知道你担心我,但十殿下不是贪新忘旧的人” “只是要跟女子去争一个男人的恩宠,是何等待困难?”又是何等的悲哀? “可是殿下答应了…” “青兰,不要随便测试这些皇家子弟的心意” 谁都知道九殿下只好男色,略为端正的都不放过,更别说标致可人的青兰了,琥珀光是救人也不知救了多少次“琥珀你别要取笑我上个月的利钱…大约要到秋后才可以筹好,你也知道,这会子事情多…” “殿下的情况,琥珀明白”狄仁致放下心头大石,语气也松动了,“那琥珀参军以后,这边的事…” “以后红影会得接手,各位殿下就多看顾些 琥珀冲前抱起狄煌,沉声低喝,“红影?” 红影踏前相告,“刚刚殿下与七殿下以真剑较量,殿下闪避不及,被七殿下由左胸至右腹刺开,血流不止红影按穴欲止血长流,看来没有伤及心肺,血尚殷红,无中毒之危,另太医院的人正在赶来”把伤者交到同僚手中,自己在一边紧紧握着狄煌的手,指导红影如何操作” “直到琥珀手不再抖,我才放心让你走” “煌!” “你看你明明放不下我,为什么还是要离我参军?” “就怪你个徒弟太不成材,还敢跟我说呢” “我的确是如此打算都城文氏人品才情人皆称颂,没有什么好挑剔的,以后的事麻烦内廷费心” 煌无奈,轻轻的咬了唇上的指头一下,叹气不语 =4= “红影?我让你记下的数,你都背好了?” “是,琥珀” 狄煌在后面怪叫,“那叫文字?不就是一堆点和线吗?” “你烦不烦人?我还有事要跟红影说,你给我出去,别在这里碍事” “这是本君的宅院啊!” “狄煌!” “好好,小师傅最大,我出去找老七喝酒去” “至于一般的打闹纷争,就随殿下去,让他吃点亏也好” “别笑!” “…我没有在笑 “红影,明年殿下立妃之后就要搬出皇子院,迁入内城王府,到时要联络院中就要通过七殿下那边了” “我早知道自己运气不好,但总不会如此糟糕,为了你就佻皮鬼而留落此地的到那天,你就不能再从我身边逃开了” “是是” 他自己的副侍默默跟着,听言回答,“内务府传话,今年有一人参加会试”这父皇老糊涂?不,只不过是借疯扮傻的打压自己的亲生儿自从当上西关大军的主帅之后,他学会了收起嚣张的本性而变得更是深沉 只是出乎他意料之外,迎脸而来不是内务府的人,而是他刚刚才说起的老七,皇子院中的大红人 多年不见,一身青衣的七皇子越发潇洒,翩翩风度亦让人看不出他武艺不凡” “好久不见,”凌志淡然,“想不到老七的院中也有人来会试 那软剑是琥珀让人依照他熟悉的西洋剑所铸造的,轻灵精巧,虽然杀伤力不大,但以他敏捷的身手使来,往往让对手不知所措 狄煌眼睁睁的看着琥珀离去,终于不再言语 月白苦笑,总算回到自己的房中,反正府中也没有其他可以让副侍留宿的房子,他正好把琥珀带在自己身边照顾,“算是活下来了” 琥珀笑了,“我也不算无关利益,谁知道我不是来加害于他” 月白一呆,他是老实人,但也不笨,明白琥珀在说什么,五皇子在外的名声他不是不知,“…殿下他,他只是凶,不算坏”琥珀懒懒的评,“只有好人的眼中才可以老是看到别人好处来 “不知道煌那个笨蛋怎么了加上五殿下真的很忙,琥珀在离都前都没有再遇上他,日子更容易过了 “琥珀?”一起准备出发的月白失笑,“你在干什么?跟你的马说话?” “嗯,我在跟它打招呼,请它乖乖走好,不要把我抛下来,不要跟大队走散” “我才不要,”琥珀佯作大吃一惊,“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匹马上有什么意思?” “琥珀,以你的个子来说,要成为一个大男人还有一段日子呢” “那殿下对此有什么计策?” 月白突然把云飞驱前几步,才木然回答,“赶尽杀绝”随手抛下四把弯刀,“这可都是天海族人的东西?果然名不虚传,一个不留神就被他们逃了出去” 月白那里会处罚琥珀,不过是强要他休息两天了事只是本来就不昌盛的淮族面对这有如惩罚的安排,心灰意冷之后族人更是凋零,当初只有淮族中有灵力的人才会入宫,后来皇朝为了凑足人数,只得把贫弱小童也抓来充数 都中的事相当顺利,狄凌志的心情应该不错才对,只是他这个人好像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好心情 月白却趁这空档垂首禀报,“属下安排了副侍琥珀在主帅营中理事” “那些唬人的血誓就算了,”狄凌志嗤之以鼻,“不过也好,放在身边倒是容易监视天海族最近有什么异动没有?” 月白深吸一气,把琥珀的事放在一边,开始缓缓报告军情 =7= 琥珀的确是在刻意回避 其实光是出走也不是很难,最麻烦的是如何善后入了宫的淮族也必定要紧紧追随皇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是鲁莽出逃,要如何应付追兵也是个难题,更莫说会连累宫中的狄煌 “小梁,劳驾你回去向校尉说,主帅营中纪律严明,琥珀不敢藏私拿小半去分了,另外那些找只白玉盘盛好再放进殿下的帐中去吧要是大人喜欢杯中物,冬儿下次为大人送上”软软的先把自己往琥珀身上一送 还在想的当儿,脸旁掠过几张被吹起纸张,琥珀没有细想就伸手去抓 “琥珀!”门外传来是狄凌志阴森的声音,“未经本君批准而乱看军机文件,罪同通敌,你可知罪?!” =8= 像是很高兴可以抓住琥珀的小辫子,狄凌志的声音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 “看不见,因为,我是瞎子 微退两步,离开主子的气息远一点,琥珀恭仅的回答,“那天在红宅的在下已经是瞎子只是上得山多终遇虎,终于有一次跟别帮交战间被枪伤了眼,那一年的他才廿四岁,正是最雄心勃勃的年纪也许就是在那时形成了清冷的性子,习惯把自己处身事外,运筹帷幄,因为要计算准确,就要把自己的感情放在一旁 “希,我想念那热得要死的大太阳和冷坏人的暴雪天,所以你一定得替我捱下去,渡过以后的冬和夏” “希,我爱你,我希望你可以继续完成我没有法子走下去的路 换了一个身子,还是什么都看不见,程希却有些奇妙的安全感,黑暗像是保护着自己的防御线” 狄凌志看着他半晌月白随自己参军已经六年了,还记得最初来到西关时他还不到十岁,在军中甚至找不到他合穿的军服,也没有他能够骑乘的马匹” 半天之后琥珀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带着他那枝漂亮的柳枝手杖,琥珀由庆泉搀扶着来到那四十来岁的汉子跟前,“徐参事安好,琥珀来打扰了” “嗯,近来营中没什么大事,琥珀君出去散心也是应该”琥珀保证 “这样,就拜托琥珀君领队进行特别巡查” “好,庆全,你在前领队,我们全速前进,一定要在今天天黑前赶到松山 “前面山谷都是烟雾…琥珀君?” “我们很接近了,让大家戴上我给的药包” “是我军的人,就在前面!” “都软昏在地?” “是…” “庆全,扶我下马,我要亲自查问尽管由笛子吹出轻快的音调,眉宇间却看不出快乐的神色 被马声惊扰,孩子放下笛子,清秀小巧的脸庞遁声举首看来…不,这孩子的眼睛…他,他看不见? 心中微微一紧,海青峰不自觉的勒停坐驾,“孩子,你在这深山中作什么?可是迷了路?”那张细洁的脸容和娇小的身躯说明他不属于粗犷的关西,而更似是来自南方的孩子,与大人失散了的精灵 那孩子听到青峰的问话,不由自主的发呆,“啊?” “见你身无长物,与你一起的大人可就在附近?”明明在行军中途,但青峰就是忍不住关心这流落异地的精灵 还在发呆的孩子静默一下,终于大笑不止,“多谢关心,只是在下可不是什么孩子呢” “我叫海青峰,”直爽的自我介绍,青峰始终不惯中原人的咬文嚼字,“想不到琥珀比传言还要可爱,我是有眼不识泰山” 琥珀选择忽视说话的后半,“海大人,前无去路,还盼大人回头是岸” 青峰大笑,“好,好我们淮族人的身体对抗毒物始终是好一点” 月白只好把琥珀送入帐中,“他们的情况好一点,只是还是迷糊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 “虽是迫不已,但放火烧山实在是太冒险,要是那些敌军来不及灭火,那牵连其中的可是数以千计的” “那些大石真的被君上给我们的丹药弄开了,大家都吓了一跳呢”琥珀万不得以所弄出来的火药在这世代中还是稀奇的东西,只好说是练出来的丹药欺瞒过去为了保住我在守护的人与事,琥珀可以化为索命的厉鬼” 月白看着义正词严的琥珀,不由得笑了出来,“好了,琥珀君还是回去休息吧,你冷得脸色青白呢再来狄凌志那刚愎自用的性格,对自己这救命恩人可不见得会有什么好脸色,“而且我还得回去采药呢 “月白?” “什么事?” “我想知道天海族那个副祭司,海青峰的事”月白故意在后面大声取笑,叫琥珀把小希赶得更急了” “嗯,回去之后,让琥珀开始接管本君在南域一带的私产,反正你也没时间打理了” “是 有人在说话 “发生了什么事?”狄凌志立刻就回到自己主帅的身份,“敌军目前的状况如何?” “琥珀在一天前带人来增援,说是我军受到野生草药影响 也许,他只是想好好的看一下琥珀庆全大人大量,别跟琥珀计较了反正那是毒物,我也不一定会用到琥珀身无长物,又什么都不会,只是刚好遇上今年初雪,正好拿来配皇家御赐的梨茶,”亲手捧着托盘,琥珀娓娓道来,“还有那些是都中送来的点心,用来送茶也是不错徐习之很喜欢这琥珀的乖巧,明明官职在他之上,却没有一般少年人的傲慢,“琥珀君言重了,这茶很好,我也很久没有尝到一口好茶了” “琥珀明白了只是聪明如琥珀,也该知道很多事情不能如我们所愿” “是吗?那不是笨人的藉口吗?” 琥珀轻叹一口气,“因为我就是笨人一名呀” “听说那天海族对祭司很是严谨,要经过特别的训练和甄选,以他的年纪当上副祭司是太年轻了,该不是以他父亲的势力而得来的虚位吧?” “不” “呃?”琥珀一脸黑线,“他们挑祭司是那么儿戏的吗?” “其实那小子是有些才干的,”月白声音一沉,“他之前也策动了几次偷袭,伤了我们好些人” “不过是大家聚在一起,玩闹一个晚上…想来是你平常太严肃,他们没想到你也会跟他们一起玩吧” “是吗?不是因为琥珀太受欢迎了吗?” “别闹了…那个,殿下他也知道了?” “嗯” “其实我跟他们拉好关系,打通各系的人脉,对五殿下来说只有好处” 徐习之勉强哼了一声,“那位尊贵的大人不是老在说我们只会玩,而不作正经事吗?” “殿下只是为人比较紧张,不善言辞罢了” “嗯,我明白了 靠火围坐,自有些小兵张罗打点,琥珀位处主席,又和一般士兵离远一些,只是他想不到原来坐在地上也可以分上下高低,他的位置就硬是放上了厚暖的毛皮,还有专为他而设的炭火” “那我该谢过哪位大人送来这样别致的解语花?” “徐大人吩咐过冬儿要尽心侍候的” “冬儿知道” 琥珀悠然地把杯中剩下的酒乾掉,才慢慢回答,“想不到海大人胆大至此,竟入我军大营如入无人之境” “小琥珀何不放下佩剑?”海青峰伸手搂住琥珀的纤腰,顺便紧握他探向软剑的小手,另一手抽出那把与别不同的佩剑“虽然这长剑很是别致,但我可没打算在这良辰美景见识刀光剑影呢” “要是一个男子只能以相貌称颂,那不见得是什么光彩的事”琥珀微叹,“而且就如海大人所言,即使大人貌胜潘安也好,我看不见” “琥珀叫我青峰可好?” “海大人,”琥珀叹气,“我不敢” 海青峰的心因为那如丝般美好的触感而突突乱跳,那孩子却在一瞬间已退出自己可以抓紧的范围” “琥珀,你在生气?”月白有些惊讶,这琥珀平常冷静得可怕,间或有些孩子气的兴冲冲,他却没有见过这大孩子此刻口角中的怨愤西关入冬以后越加寒冷了,那还留有月白体温的被窝使琥珀不禁想,有人来暖床也不坏,正好代替电毡虽然逗弄平常成熟冷静的琥珀是很有趣,但如何跟殿下回报却是难事 “殿下?”感觉五殿下比平常更阴森,月白于是静静的立在一旁等候” =15= 月白曾经跟琥珀说过,五殿下只算凶,不算坏 真的,他不算是坏人 记得当年八岁的自己跌跌碰碰心存恐惧地跟着那位主子走,过了好几天都没有人理会自己 九岁那年起,月白开始跟着五殿下到镇南王府作客,只因镇南王是五殿下的舅父而且握有大军 大约是缺少玩伴,女孩非常喜欢黏着这对客人四处走只是五殿下平常都不耐烦照顾自己这位小表妹,通常直接把月白当成人质丢给昭阳了事连月白也以为五殿下达到目标功德完满了,五殿下竟然断言拒绝,说从来没有打算迎娶昭阳 在那一道夕阳下,月白最后的记忆就是昭阳邵主躲在门后,那双哭红了而又带着哀怨的大眼睛 “消息说老二是打算在立春前搞定,我们只能靠都中的眼线了” “那殿下不如娶她回来好了他大概是不想跟月白承认,他不会娶昭阳,因为他不爱她” 琥珀对于处理生意是蛮在行的,仿佛天生就是长袖善舞的人材,每当他为主子又赚了一笔,心中就再慨叹一次他上辈子入错了行,如果当天不入黑道而去做生意,搞不好会成为首富什么的 一边把手上的帐目和契约分门别类,琥珀终于忍不住出声,“月白,你在我帐中磨蹭了一个下午了,参事的工作真有那么闲的吗?” “看着你这样子处理那些东西很有趣” “也不能拖得太久,立春很快就到,内务府早就该发出皇子们立妃的名单了…” 忽然急步声由远至近,那几个小伙子都不听教,总是急躁不安的跑来跑去,“君上…呃,庆全参见月白君” 狄凌志看着不见了一整天的月白跟着琥珀进来,倒也不生气,只是冷冷的向那两位副侍说到,“琥珀君,都中内务府传话来了” 琥珀要苦苦制住自己才没有出言抗议 只是,心还是隐约的痛” 听罢琥珀不语” 什么送使者出营,不过是藉口要人替你传话回都吧” “可以替琥珀传句话给红影吗?” “属下遵从君上吩咐” 之前那幼嫩的声音显得惊讶,“你?一个瞎子?”众人连声喝止,琥珀却笑起来,“是,一个瞎子“君上,那两位是?” “客人”琥珀出去吩咐人准备 正让人打点,就听到快步赶回来的庆全,担心不已的他还没有来得及作声,琥珀就已笑着说,“你回来正好,我们这就找徐参事去 “请两位开门,是琥珀君让我来侍候两位的 因为狄凌志没有再多话,琥珀于是如平常一般守在偌大的主帅营的角落,听着狄凌志开始工作时翻阅纸张盖章批文的声音 两人相安无事,只是才过了不久就有人来向琥珀传话” 到琥珀引荐换上了小兵的服饰,忐忑不安的两人进来,狄凌志才真正无言琥珀心中在猜度,不知是婢女还是亲眷呢 没有被外观迷惑的机会,其实光是听他们的说话语气就怀疑两人不是什么少年人,而是乔装过的女子,尤其是以前通俗剧看得不少,这女扮男装的桥段琥珀是知道的女儿家即使懂得自保而修饰外貌,却是忍不了真正的脏乱”那是二皇子的名讳,光听语气这郡主比琥珀想像中要沉稳 “昭阳势孤力弱,天下间能救昭阳的唯有五皇子殿下” “你看他还好吗?”月白放不下心,这郡主真是太任性了 “月白,长久不见”还是一身小兵装束的郡主在琥珀帐中接见大清早就赶过来的月白和琥珀 “郡主殿下,”明明有一腔说话,当正真见到抛弃了绫罗绸缎的郡主,月白还是语塞了,“殿下路上辛苦了” “殿下别客气,”琥珀微微一躬,“不是我,也会是其他人”一边点起香薰,那是琥珀留下来的习惯 “别推搪了,红影消息灵通,那有不知之理” 红影平板的回答,“照规矩,那玉环得直接送去文家作订婚之礼其实整个皇子院中最不能信任的就是这家伙” 红影看着他只是红影不见得很欣赏这坦率,“殿下,琥珀吩咐红影不计手段也要让殿下交出玉璜”红影淡淡回答,“我只是要守护他,跟殿下不一样,我从来不打算,也无权锁住琥珀 但是女儿家留在军营中可以干什么呢? 琥珀其实一直疑惑,女性在可以走出家门的时代以前是怎样生活的? 要是在平常人家当主妇的,那还需要每天持家,但未嫁的小姐和大门户的主母以什么打发时间?该不会都像石头记那些姐姐妹妹一样看戏作诗,葬花扑蝶吧? 趁着隆冬,军中没什么要事,琥珀不得已又当上了保姆z “他不像你,个性太直率,不会虚伪不会假装”郡主本是爽快聪慧的女孩,只是这刻平常的自信都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怯生生的坐在琥珀的对面惶惑不安”一直在后面偷笑的月白连忙一本正经的帮忙,“桂儿当年要送给殿下的亲制点心也是如此这般” 琥珀感叹,这月白到底是哪里直率了?根本就是欺负人家的混小子嘛g 当了十几年保姆的琥珀不是好欺的,“冬儿,给月白君备筷” “是后来郡主立下决心要改善,本来想要琥珀给点意见,却还是招来了月白,想着不觉羞红了一脸,偷望月白一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两人大窘,都不其然别转了头” 可是军营不是上新娘课程的好地方啊“不同的人,才能也不一样,”琥珀头痛,“桂儿早几天跟琥珀谈起天下大势时,不就落点精准见解独到吗?可见桂儿也是聪明人,要是能以此辅助殿下,当比埋头家事更是合适” 到了主帅府才发现今天狄凌志被几个将领邀去了商谈胡乱整理一下,琥珀遣走了庆全去办事,自己一个走到帐后的雪地上散步 语气冰冷,“琥珀要娶媳妇也得要海大人批准吗?” “娶媳妇?”海青峰哈哈大笑,“小琥珀想也不要想其他人更不必说,都知道琥珀不喜靠得太近,宁可依赖手杖探索而不愿由人带领,所以都在不近不远的距离等待” “我的确是瞎子,这双眼从来没有为我带来光明” 真想告诉这海青峰自己不相信这种唯心论,“海大人,在下还不想冷死,请容我穿好这件外衣” 琥珀在恶寒中清醒过来,“请海大人向大祭司大人转述琥珀的说话,为了天海族上下,还是好好看牢海大人,别让大人随便出来惹祸好” 这人到底是怎样长大的,竟然厚颜到这个地步?“海大人再也没有其他事吧?请早回贵方阵地,我军对海大人的人头还是很感兴趣的” “琥珀的感敏处是在耳垂吗?”轻□一直在引诱自己的耳珠,满意地感觉怀中琥珀的身子在颤抖” 咬着自己的下唇,琥珀举臂以肘子用尽全力撞向海青峰胸前的穴道,迫得他无法不退开几步” “狄凌志?那家伙本来也算是美人,只是个性太麻烦,引不起我的兴趣” “那你还不走?”不能让海青峰这时被抓住,琥珀对狄氏皇朝没什么忠诚心,只希望各样麻烦越少越好” “拜托,海大人还是多留下陪大祭司大人好”这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海青峰张扬的笑着离去,留下琥珀在苦恼,该走开还是等狄凌志来审问呢,他也听到狄凌志在不远之处了,这位主帅大人不是傻子,不会忽略那位麻烦的入侵者 “琥珀好奇是哪里出了纰漏?” “地上的足印 =21= 海青峰,如果不是刚巧发生这么多事,这名字应该一早就拿出来讨论了上一辈子可没有犯过这种幼稚的错误,是被这年轻的身体影响了也说不定 只知道琥珀这次没有再挣开自己的拥抱,他就这样乖乖的在自己拥中” 五皇子皱眉,“他怎么了?” “啊?我迫他吃下了桂儿亲制的点心 琥珀试着不去思念刚才的温暖,但身子却是不自禁地瑟缩而且让桂儿留在身边,月白也可以更安心一点” 独自一人留在帐中的琥珀终于收敛笑容,听天海族的战俘所说,即使是祭司也不善用媚药精明入骨的海青峰在打什么算盘?不会只是觉得好玩吧? 思索着抗衡的配方,琥珀从来没有这样感谢当天曾在太医院中上课,本来只是对草药好奇,后来才发现这门医术对自己帮助良多听外面喧闹,庆全忍不住向琥珀请求,想要出去趁热闹0 当初为狄煌系上香包,是因为那孩子太活泼,往往跑得不见纵影,害自己老是要找人找上半天,香包的气味可以让目盲的自己不用靠人也能把那小子搜出来 琥珀站起来,“你在外面听说了什么?” “好像是驿站那边来了传话的人” 琥珀沉默,示意庆全领路0 狄凌志早就放下手上的工作等琥珀进来,一旁的月白看着自己的殿下,觉得这刻的五皇子有些陌生,也许是因为他曾在那双眼中看过怨恨,不满,果断和难堪,却没有此刻的盼望 琥珀早已习惯这主子怪里怪气,也不作声,站在那里等着” “是 感到狄凌志抓着自己的手,放了一块带着体温的玉器在手心 “从今以后,你归属本君名下” 琥珀也不否认,这狄凌志越是忽视狄煌就越好因为远离熟悉的人和事,心中难过,要是开罪了殿下,愿殿下责罚 觉得自己一定会下地狱的琥珀心中咋舌,瞎子就是这个好,骗同情特别容易,“琥珀以后会谨言慎行,不再让殿下烦心” 但怀疑一旦产生就会像烧不尽的野草,只等待适当的时机就会吞噬一切e 狄凌志放过琥珀,收好玉璜就开始跟月白讨论军中事务,琥珀想退出去避嫌,五皇子一句,“你也是本君名下的人,以后荣辱与其,不用再避了,本君也想听听琥珀的见解” “琥珀你觉得如何?”e 琥珀想了一下,“如果不是镇南王府保密功夫了得,就是王府中另有要事,即使郡主出走也无暇料理” “不会是昭阳出走本就是一个阴谋?”0 哪来这么多阴谋?这位皇子累也不累?“郡主对镇南王而言是很重要的资产,作为一个阴谋而言代价太大,而且真的是阴谋,那镇南王府的不该反应全无” 琥珀微笑,“我知道”真的是真的” =23= 桂儿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点怕琥珀,虽然他个子不高,外表俊朗言语温文,对自己更是礼貌周到” “桂儿才没有让任何人上当 冬儿乖巧的蹲到琥珀的坐椅边,半是撒娇,“冬儿早就是大人的人了,大人别要抛弃冬儿” 叹气,但还是习惯的抚弄冬儿的秀发,这孩子像猫咪一样喜欢亲近琥珀”桂儿为琥珀打抱不平” “桂儿怎么知道我有身手可展?”琥珀失笑” 桂儿一呆,“琥珀君还不是跟桂儿同年,有什么孩子不孩子的” “原来以为桂儿心系殿下才不惜千里相随,”琥珀揉了揉冬儿如丝细滑的秀发,“只是相处下来,桂儿似乎更关心月白…” “我才没有!” 不去理那口不对心的小妮子,“说是为琥珀抱打不平,其实却是更担心要领兵遣将的月白,不过话说回来,名声之于他的确是更加重要” “琥珀君!别要取笑桂儿但琥珀不才,就不献丑了” “是”冬儿犹疑,还是问道,“但如此这般,主帅大人不会不高兴吗?” “最近皇都消息繁乱,他大约没有不高兴的时间” “也好,”狄凌志勉强同意,“对了,琥珀你在皇子院多年,清楚院中情况因为周遭一吵,琥珀就无法单凭听觉知道身边的情况,所以对于人多嘈吵的场合总是敬而远之” “我就不信他那么厉害,”琥珀轻声笑着,“陈大人那里不是有几位得到高人亲传的好手吗,还不叫他们去把月白打个落花流水?” 徐习之见他说得孩子气,不觉又再笑起来,“可惜不知那些胡人发什么疯,昨天在关口前叫嚣吵嚷,老陈他只好带了一队人马去查看,还没有回来呢” 琥珀抿了抿唇以示不屑,心中却重新确认了徐参事那边的人马都不在军中,“这桂儿就是野,还是冬儿最贴心” “呵呵,我就是见那冬儿个性温婉,会照顾人才放心让她服侍你” 琥珀脸上微微一僵,早知就不装作喜欢吃甜,这徐习之恁地细心 把盘子放到琥珀怀中,徐习之继续口若悬河,“他们还安排了那些俘虏表演胡人舞蹈马术,还有些买艺的胡人班子,其实我们在西关多年,也快跟胡人差不多了“琥珀想四处走走,谢过徐大人的点心啦” “那边还有击钵联吟,琥珀何不过去指导一下他们诗词之道?” “大人,”琥珀委屈可怜地,“琥珀又不识字,哪里会什么诗词之道了?” 徐习之一呆,以笑掩饰尴尬,“那你去玩吧,小心点” 应着离去,把点心都交给庆全拿着,“都不见月白吗?” 庆全吞了两块糖糕才回答,“不见琥珀是真的答不出来,选择受罚” 一手把琥珀拉入怀,在他耳边低语,“我真想可以放过你” “不”狄凌志张狂的笑了,他果然没有错看这小东西” “该死的琥珀,该死的聪慧甚至有些自责,怎么渴求到这个地步,竟然生出这种幻觉来 他说,但愿长醉不愿醒 “琥珀不是不相信海大人,”慢慢走近海青峰,“琥珀是不相信自己海青峰觉得他才是被迷惑的人,一手把那暖洋洋的身子拥进怀中,希望这一夜永远不要完” 琥珀也有听过这个天海族的传统,“海大人顺利通过了”拍掉那只叫自己心跳的怪手”死心不息的再轻抚那张似有吸力的脸孔,海青峰就是有点毅力 “而且大家都说海大人最是狂傲,杀敌勇猛,屡立战功” 琥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青峰见状大笑起来,可惜牵扯到伤口,又猛地咳嗽 青峰见他孩子气地别转头,也不继续哀怨,怕他老羞成怒,“我们的人收到消息,说有一小队中原兵马过了泰厦关,向你们大营过来,大约几天内就到” 西关驻军十二万,有哪个白痴会以为用七百人可以制住这支大军?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得入神的琥珀忘了即使是受了伤的海青峰,还是那个任意妄为的海青峰,只道他不知什么时候又抱住了琥珀,低声说,“真的很可爱,你这个装作成年人的样子” “为什么你要张开眼呢?”青峰温柔地轻吻琥珀的眼角,“虽然这双眸子的确是很漂亮没错” “大人靠得太近了” 海青峰手上一紧,“谁?为什么?” “与大人无关”海青峰倒在琥珀身上,在他耳边继续呢喃什么,气息喷得琥珀酥痒难耐 还有狄凌志,以后又该怎样面对他? 第二天一早到马库去为小希理顺皮毛,这马儿比人要乖巧多了,不会让琥珀气得吐血” “桂儿昨夜跟我说愿今生相随,结伴一生“月日又是何种心思?” “桂儿是金枝玉叶,我只是小小副侍…” 琥珀笑着打断他,“你只要问自己可想护着她,可想亲近她,感情事,只能问心” “不是问心就可以了吗?”月白不禁微笑,看来自己不是唯一的一个傻小子 “我没心没肺嘛,”琥珀轻笑,“对了,最近皇都有什么消息没有?” “没有,你是在挂心十五殿下?”月白把最近的情报想一遍,没什么特别的,“没有消息就是一切顺利了吧” 琥珀微微发急,“月白不跟我一起回主帅营?” “今天没什么事禀报,就不过去了…琥珀,你怎么了?”月白有些好笑的看着琥珀拉着自己的衣角 “我也一直有留心于他,不过多年来也不见什么蛛丝马迹 狄凌志也一样,完全跟平常一样,说话行为正常得像是昨夜发生的奇异行为,不过是琥珀虚妄的幻觉 心麻痛,理性一点,不要以为自己一个瞎子真的会人见人爱好不好,别要被那海青峰打乱自己的步伐了” “是”交上报告,补给是琥珀管理的范围” “我知道了 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大脑还是拒绝运作中” 是的,妻就是那样子 琥珀怕狄凌志会厚颜无耻地继续那个吻,只得快步向月白走去,“月白,他们在催了吗?” “嗯 凌志笑了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月白,你有完没完”说着不再跟月白招呼,直接跨步向前 十二万西关大军中调度其中八万到南方?这个皇帝疯了,或者该说一直在背后操控的老七疯了“领军一事不需殿下劳心 月白沉着气去安排,待一行人走近,五皇子终于明白老七的盘算,不由得冷笑,“十五,你不是要立妃了吗?有美人在家不理,倒作起大将军来了” “十五见过皇兄“父皇突然交托重任,十五诚惶诚恐,不敢有违” “是,殿下 凌志的亲兵霎时议论有之,哗然有之,在安排属下回营房之后都涌到主帅营前求见 遵循殿下的命令把乱作一团的将士关在大门以外,琥珀如常的为凌志添上香茶” 凌志冷笑,“而且本君也不能真的把全数兵力挥军进都,西关的确需要看牢,免得有人乘虚而入,反则要面对如狼似虎的胡人,可是后患无穷” “同时招惹三方,不知算是鲁莽还是勇气十足”想要再次吻上去,琥珀却退一步回避这反应激怒了才见过狄煌的凌志,愤怒之后他更是冲前一手抱住了琥珀,不理他在躲避的强行吻下去,顽劣的入侵,挑动那诱人的软舌,直到两人都受不了地轻喘才舍得放开 琥珀咬咬牙,“七殿下是太看得起琥珀了,要知道即使是全国最红的花魁,也换不到八万士兵和尊贵的皇位,区区一个琥珀又算是什么东西?” 心中刺痛,凌志他何尝是这个意思?当他一看到来人是十五,就已经知道自己输掉这场战役,他不能对十五下手,因为他损失不起琥珀的心”苦笑着,长醉然后不愿醒的人大约是自己呢” 见他快要退出了,凌志最后还是忍不住低声吩咐,“不许你去与十五相会” “他以前还在皇子院时就是那样了,是七殿下调教出来的人,总有点斤两” 月白见这小子愁眉深锁,也不知从何劝起,只得随便挑了话题去说,“倒是十五殿下身边只带着青兰,不见你以前提过的红影” “反正当援军是虚名,不会有什么危险” 琥珀奇怪,“不知为什么,好像没那位副侍喜欢青兰 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能跟他说话,也不能搂着他,天气寒冷,却不知他穿得够不够,不能拉着他的手为他保暖” 瞪着青兰,后者却似无所感 很清楚他为什么这样问,因为也曾无数次的自问月白双手轻轻环握琥珀那没有防备的雪白纤颈,“对,我是应该杀了你没错“皇位对现在的殿下来说,不是一切 “我们追随皇子,除了要尽力扶助他们达到目标,作为教育者,同时也有责任助他们厘订真正的方向”反唇相讥,底气却显得不足 “殿下的个性其实不适合当皇帝,”月白还是笑,“别胡思乱想了” “应是如此” 琥珀为他的孩子气失笑,“知道 凌志凝视这心情明明已经因为自己坦白而好转的孩子,玩心大发,“哪一个决定?就是这个 “殿下,”琥珀差点同样迷失,“桂儿在外面等着” 狠狠的咬一下那红唇才放琥珀走 “你说那些南蛮是子虚乌有?”凌志不见得很意外如果真的战况危急,我们早就被敌人杀个片甲不留了 “五皇兄,本君很是想念琥珀君,可否让琥珀君移坐以叙旧情?”想不到狄煌竟然坦率要求” “可是琥珀一直大鱼大肉,该是胖得不成样子才是,”琥珀笑,“十五殿下可有长高?” “又高了一点,”狄煌好想拥着眼前人,“红影老是说本君光长个儿不长心眼子 狄煌微笑,“琥珀君一向不喜肉食,他的肠胃就是纤弱” 面对这硝火十足的场面,琥珀只有苦恼,以后得把这两兄弟分隔得老远,不然最后吃亏的一定是自己”庆全跟在后面不知该笑还是害怕我早跟徐大人那边说明白,你刻下是自由身,要走要留随便你,同样是想清楚之后再我说好了 有人大模大样的走入帐子,没人回报,又不像刺客的样子,琥珀不得不又叹气,“殿下?” 凌志憋闷了一天,好不容易把烦人的公务处理好,就不理月白劝阻亲自过来,只因午宴时十五跟琥珀的亲密如刺一样扎在他的心头”就是初识让他皱眉,再见却叫自己心中恍然的” 这倒是真的,那时的凌志除了皇位也看不进其他东西,“老四那边真的出了事,北部几个族群合而攻之,情况很是狼狈” 琥珀佯装不经意的问,“那五殿下又有什么打算?” 本来有千万种反抗战术,却因为眼前这小东西乱了,比起目前纷乱的局势,他对于琥珀以前生活的点点滴滴更感兴味,只是这心思却不能宣之于口,不然定会被这小东西痛骂自己不长进 感到凌志把头搁到自己的肩上不说话,琥珀知道这会子他也有够难受的了,就顺着他,两人静静的待着 蓝玉把各项文书检查收拾,那十五皇子不知是为避嫌还是真的不感兴趣,由始至终都不插手,像木偶一样立在一旁,此刻正式交接了,也一样只带着青兰在一边冷漠的坐着” 月白冷淡的,“南部情势危急,我们也只是尽了本份,免得拖延将军大人行程” “今天也不见五殿下,想来他身体欠安,仍需多加休养吧?”凌志为了避开让他心烦的人,以健康违和作藉口躲了几天 月白更气,为什么就只有他一个辛勤劳苦?“这几天殿下都待在琥珀君的帐中,有琥珀君照顾,殿下应无大碍 像是感到月白和蓝玉的视线,狄煌忽然露齿一笑,叫各人如沐春风,“皇兄一直身负重责,坚守西关,当留神自己身体才是,要是琥珀君能略尽绵力,也是本君的荣幸 “琥珀君,本君在这里”狄煌轻声答话,乘马快策的琥珀看上去有些不一样,该是骠悍的形象,在劲风中的琥珀却更显脆弱 “十五殿下,”那看不见的人理直气壮的看不到面黑如锅的凌志,专心的趋近狄煌,下马半跪,“琥珀受殿下照顾多年,如今殿下南征蛮夷,琥珀不能相随” 狄煌不得不抗议,“琥珀逢人称颂就算了,这下连马也不放过吗?” “你是挑战我看人看事的眼光了?”只有狄煌才知道琥珀从不以眼疾为耻,用字遣词也没有忌讳,只是世人对瞎子或轻视或怜惜,所以琥珀才配合自怜” 狄煌反白眼,这琥珀就是会气他” 狄煌仰天长啸” “而且你从来也不讨厌我 狄煌无比坚定,“到时,这个国家的皇会亲自把你抢回来 如果他一去不回,那自己要怎样?大概就会像这天,追上去,直到找回他为止 “那黑马是军中资产,你拿去送人可是有违军规” 那凌志气在心头绝对不会先求和,本来不想说话的琥珀只好轻快的回话,“半年来军饷也有一些,而且那小希个性顽劣正好把它送出去,了却心事” 大营中的士兵去了三分之二,加上明被削权,气氛无法不低落” “这个桂儿以前在南方也略有所闻,但牵涉皇子私产,他日朝中有人追究起来,难保他们不会出卖情报” “君上!”庆全看着脸色如常的琥珀,禁不住焦躁难耐 “起兵也不代表就是背叛” “什么高…” “冬儿别管我胡说八道,”琥珀想到了什么,“相思草上可有打结?” “是,有一个…”冬儿掩嘴轻笑大人要不要拿去细察?” 那家伙真是肉麻到家了,“别让那种鬼东西碰我” “是”笑着收好,“那位大人真的深情,相比某一位只会冷言嘲讽的不是更温柔贴心吗?” “冬儿,谁让你取笑我的大人为冬儿安置好家中大小,奴家更是感激万分 “只是冬儿是不义之辈,还是想出去见识一下” “大人不怪我忘恩负义?” 琥珀装作苦恼,“如果冬儿要留下,我才为照顾你而头痛” 知道琥珀关心自己的心思,冬儿再不多话,自去收拾” “是 琥珀也曾无数次自问,“重要的,不是皇位之于十五殿下,而是一个皇帝之于这个国家” 月白似笑非笑的看着那琥珀,“让你心情大好的哪一位?该是我们的殿下吧?” “他没有让我受气就已经大发慈悲了,”琥珀别转头,“你还是让卫兵开始看守在外吧,别要叫他们太为难”月白示意冬儿跟他走,他一直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太过婉约的女子留在琥珀身边,这时解决了也好” “十五他起兵了” “是” “重掌兵力不用花太多时间,之后或联合或分流,本君不是没有可以插手的地方,要争霸也并非不可能” “殿下所言甚是“因为即使我如何希望十五殿下走上皇者之路,我也不愿阻挠五殿下你的心思即使我在把五殿下你往旁的方向推,却不愿亲口欺骗殿下” 原来自己一直在逃避这份心思,最后还是不得不承认,琥珀安然地笑,“也许是因为我不想只当你的副侍自己早就明白放不开这小人儿,他的倔强,他的灵秀,但因他总是暗地回避而烦躁不安,直到这刻才肯定他心如己心 宁静细心地包围心情起伏的人们,不去惊扰那脆弱的甜美是谁要毁掉大营? “你们守着这帐子四方,不许任何人进出!”帐外响起严厉的声音”琥珀高声打了一记招呼何况七殿下的命令中以剿营为首,就可惜了琥珀你一直经营的军需补给 徐习之不想直接回答,“七殿子是记恨之人,当年你拒绝成为他的幕僚,已经让他介怀至今,要是你如今不肯屈从,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琥珀笑,那七皇子是怎样的人,一开始自己就知道得一清二楚,要去顺从他,不如早点再转世纶回算了,“大人你这是在劝降?” 徐习之叹气,“七殿下命我不惜一切也要让你驯服,你不是不知军中规矩,我手下懂得的刑法不会比其他部队的少 “果然如此,”徐习之大笑,“我果然没有看错琥珀” “那大人可要放了我?” “即使想,却是不能,”徐习之笑得太狂,有些喘不过气,“可是我却不会让琥珀受苦,如其让你去受苦,受那些见鬼去的折磨,我还不如在这里送你一程!” 相对徐习之的狂乱,琥珀是出奇的淡然,“无法送我上去,七殿下终会怪罪于你的 “徐参事不好了,外面的人传话进来,五殿下正杀进来,我们的人都拦不下他…” 徐习之眼中都是火光,“不用拦了,已经烧成这样,五皇子即使进得去也再也出不来狄凌志没有半分犹疑要闯进这不成形的帐子,可是身上坐骑却怕火不肯再前,他也不说话,飞身下马就向前冲,他的命在里面,他得去寻回他的命 第 36 章 狄凌志收到消息时正在痛斥几个不成材的将领,不然回到大营,月白这里一劝琥珀那里一阻,那群笨蛋就可以逍遥自在去”z “不行 琥珀心中微动,口中还却不认,“殿下大约是多吸了迷魂烟,多等一下就是清醒过来了” 凌志没有错过琥珀强装冷淡中的犹豫,“不,如果要说,那我也只是着了琥珀的迷魂计,而且以后也是不会清醒的了” 虽是肉麻,琥珀只是默然不语,也许是多少有些受用吧” “别人是窥伺副侍的身份,还是琥珀本人?”一想到某个永远肆无忌惮的人就不觉怒从心生,狄凌志刚从狄煌手上把琥珀抢回来,不想再乱生枝节 “殿下实在太看得起琥珀,区区一个琥珀怎会被人看上?”琥珀冷笑一声,“原来我是打算假借这大火作表像装死蒙混过去,以解决朝庭对淮族人的监视,想不到在要紧关头会有一个笨蛋闯进来” “谁说我是孤身一人?”凌志牵着琥珀,“我有你在我身旁g 凌志笑得悠然,“那十五就是太迁就你才不得不放开你的手,还被你设计了要去争帝位” “你原来打算丢下我?!”凌志不由得拉紧琥珀,皇子还没有习惯黑暗,即使已经紧紧的拉着他,还是怕他什么时候会消失不见” 琥珀摇头,“好一个不负责任的主子 琥珀不再言语,只是慢慢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反观在下身上软剑小刀一样都不缺,要制服两位虽不至于轻而易举,但也不是难于登天的事,所以大家不如和平共处的好” 海青峰看着狄凌志拉紧琥珀的手,只是笑着说了一句,“好一幅美人牵手图呢不过我原来打算跟小美人双宿双栖,心中只有小美人,也就只准备了小美人的东西,大美人就张就一下吧” 左一句美人,右一句美人,本就心情不佳的凌志更是绷紧脸孔,紧紧拉着琥珀不放一想到如果自己不在,留下海青峰和琥珀两人会是什么样子,凌志不由得把琥珀的手握得生痛,实在受不了的琥珀只好求饶,“海大人,拜托你别再火上加油,还是跟五殿下说个明白,不然还没能到达休息的地方小的手就先要被废掉了” “海青峰,你别太放肆,”忍无可忍的狄凌志阴冷无比,“当天双军对峙,本君因为你的花言巧语而一时不慎错失杀机即使此时本君失势,也不代表以后就不能灭了你,当下你少在本君面前肆无忌惮的胡言乱语狄凌志更是吓了一跳,“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可是营内的人都不敢说殿下的闲话…我,我不过是有些好奇到了此刻看到琥珀这难得一见的样子,没有什么耐心的凌志完全不想忍耐,直接就要吻下去” 海青峰看着这个意外的演出,嘻笑不再,胡闹不成,任凭劲风扑来仍如石像不动”琥珀听不到海青峰的答覆,就只向凌志解释,“琥珀初到西关大营不久就遇上天海族族人入侵我营,侥幸之下发现他们经营多年的秘道 “是,”琥珀点头,“本来该尽早逃离,但一来要探查天海族的虚实,二来我也打算在西关弥军埋下自己的眼线,才把逃离的日子一再拖延”琥珀一字一句的回答,就差在没咬牙切齿”这海青峰就是得耳鬓厮磨,把琥珀弄得脸红耳热心跳加速,让所有人误会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虽然的确是有点不可告人,但与根本就与感情无关大人身为天海族的副祭司,既不能与外族人联姻,也不能有…亲密接触,加上天海族绝不允许族长的嫡子与男子厮混所以殿下实在不用过虑,海大人始终把琥珀视作可以随便把玩的幌子,我这瞎子没人会要的 第 39 章 如果看不出这男子的目光中的痛苦和深情,那人大约是完全的绝情或是瞎子 琥珀是瞎子” 凌志立时反驳,“琥珀现在有我,海青峰你可以功成身退,回去当你的祭司大人了” “这也不是皇子殿下说了就算,”青峰冷笑,这狄凌志真不是普通的碍眼,“小美人早就把自己卖了给我,皇子殿下还是别要多生事端好” 琥珀哼了声就拉着满腹疑问的凌志走,不再管那不知是真是假的海青峰” “而且我对祭司大人还有其他用处,所以不能被杀” 凌志想一掌毙了那人,“你答应了他们什么?” 回答的人是青峰,“在中原东地有一座古庙,当中有能帮助小美人治疗眼疾的异人” 琥珀一脸沉重,然后凌志在错愕之中…大笑起来,“琥珀竟然可爱如斯 小东西的确聪明机智,但距离他自以为的深沉毒辣还很远很远 留下的两人狠狠的互瞪一眼,却也知道暂时讨好不到什么地方去,即使心中疑问打算还有一堆也只得各自退到一边,思考接下来的方向回去稍为冷静,再决定以后的路对他来说比较公平,他还只是个孩子呢 笑得有些够了的海青峰深深呼吸琥珀发间的香气,“小美人真笨” “所以才答应我去古庙,好决定自己真实的心意” 想到什么而脸上一红的琥珀哼地一声,转身拿起手杖,作势要走出山洞探险,“出面好像有条小溪,我去那边歇一下 而且这小子又在想什么呢?在这个时刻问这样的问题,可以有怎样的答案,不是早就彼此明燎的吗?何必还要追问” 青峰立时插话,“你妻子?” 琥珀笑得更是畅快,“早说了叔叔我转世以前是三十多岁的汉子,有妻子很奇怪吗?” 青峰不是很自然的问,“在我跟前也自称叔叔,琥珀把我当作什么了?” “阿海不也是孩子吗?”笑得理所当然,“在我面前你还是黄毛小子呢” “在族中力排众议的帮助我,打算革新族内的秩序再与中原人定立新的契约,为了应付族中各人早就身心俱疲,”之前虚弱受伤的青峰应该才康复不久吧,深思之后的琥珀慢慢回想,“加上五皇子突然出现,本来为了远行而赶工辛劳的阿海经这样一闹,更是心力交瘁这样的时刻,为什么还得迫我再添上一刀?” 听到唯一明白自己的小东西娓娓道来,青峰只能紧紧的抱着他,无法再笑 不理他每天三次的投诉,青峰额贴额的继续方才的话题,“这刻让我宠着你,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宫中太医院对草药采集大有研究,连带各地的野菜果子也略知一二,我跟随太医学习经年,也就懂得一些皮毛” “那是自然,狄氏皇室的长寿多少也因为他们善于养生之道,饮食自是留心” “他的后妃太多了,一个人的心如何分给这么多人?”青峰轻轻扫去琥珀留在唇边的碎屑 直接贴着琥珀坐下来,“我族祭司上问天,下通地,多情只会乱心”琥珀取笑急着要澄清的青峰 一路上海青峰尽量减慢步伐的速度,且东转西荡,不时跑到不知什么深山去为琥珀采奇花,花了整整一个月才进入东地,还得再耗上五六天才到达古庙,比预计的时间长了一倍有多,琥珀对益发诡异的行程没有什么疑问,都由得海青峰去直到他们遇上路人,听到海青峰介绍琥珀为他的娘子也没有作声,只不过当天晚上的晚餐有点辣,青峰吃过之后有完全说不了话像是明白什么的青峰放开琥珀,却牵着他的手带他走前几步,然后把他的手放到前面探索”琥珀低声道歉,不应一时之气而毒哑他的,想着就主动拉过青峰,伏在他身上 只是凌志要怎么办?虽然他自己对贞操意识薄弱,但若果那是自己喜欢的人所重视的事情,自己又怎能去破坏 敏感带被侵犯的琥珀差点就整个人软倒下来,勉强的继续说话,但也忍不住渐重的呼吸,“呜,阿海,在我以前的地方有一个…唔…可以说是习俗吧…停一下…”快哭了,这姓海的居然似有还无的轻碰他大腿内侧,是什么时候分开他的双腿的… “阿海…”已经是哀求了 理智不復存在﹐掀開琥珀身上所餘不多的布塊﹐青峰只是埋首勝雪的肌膚﹐完全不明白為何同為男子﹐這小人兒的身軀卻可誘人至此感受腿間一道冷意的琥珀低聲發話﹐“這身子未經人事﹐要是敢讓我痛的話﹐我﹐我不會放過你的青峰俯身再次吻上琥珀﹐啜吸已然通紅的唇瓣﹐無言的安慰著 “唔﹐可以了…”由接觸處引發的酥麻是琥珀不著經歷的體會﹐似毒品一樣催人需索更多只是那海青峰不知為何卻一動不動﹐只是緊緊的陷入在琥珀體內 琥珀試著動身﹐發覺身上無一不痛﹐咬牙低呼一聲﹐果然這種親密真的很磨人我的衣服…”想起自己可憐的外衣﹐大約都成了布條吧” “我的小东西,”力道比较强的青峰紧紧地抱住琥珀以防某人层出不穷的小刀软剑,“我什么都没有承诺 他目盲,却不是看不见,顶多是装作不知 “什么?” “别盯着我看” “是吗?”青峰只是笑,“听说也有漂亮的妖精叫精壮男子沉迷房事,精尽人亡的 青峰的心情却慢慢飞扬,即使本来明白的,能够从对方口中说出来还是动听 为着这近乎不可能的缘份,就容许这昂贵的奢侈,不再去想以后的代价我身处的年代在你原生代之后一百年左右,是时空调整局的工作人员” “时空调整局…”进入科幻世界的样子呢”轻笑了,庆幸这次的对象尚算聪敏,“琥珀先生,刚才我们检查了你的身体,似乎不是你原来的躯体吧?” “不是,这身子是本地人” “啊,对不起,我忘了调较光线 原来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原来自己不是飘荡在阴间的孤魂野鬼,原来这双手真的很小虽然也有不少错误的个案,但我们已经把联络点调节成尽量吸引特异人物的标志” “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方式,祝你幸运” “我不管他是什么人,他是我的我答应了不会忘你,必会守诺” 面对强大的对手而挑战是勇气,而对绝不可能战胜的对象挑衅却是愚蠢,青峰对目前的黑暗也有些闷了,“好,回去跟大祭司姐姐邀功撒娇也好” “明白了,谢谢祭司同意” “可以替我传话给他吗?”青峰最后的请求 “恕难从命,那是我们的能力之外了 结果是,某人不只是奸商还应该是大贪官,“数目比当年主子出都时翻了好几倍,当下主子可以随时买下一个城当城主 月白忍了许久,终于发话,“真的要杀,当初就直接灭口不就好了” “没有最好,只是荒山野地,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凌志冷笑,“而只是光是那样看着我的人,也足够让我决定把那双贼眼剜出来 48 面前是辉煌的皇宫,权力和欲望的中心” “好,”狄煌想一下,“把他带来内宫,本君等下见过父皇再跟他说话” “是” “胡霖,等一下” 狄煌不再理会,只是向身边其中一人招呼一声,“要不要随本君一起去见他?” “殿下先去跟他商量 狄煌打量应该是他所尊重的父亲,四十多岁的人,脸容不见衰老,只因过渡的放纵而憔悴无神,一头乌黑的及腰长发随意散落,妖娆颓唐,那一脸的漠不关心的慵懒,疲惫苍白 看到来人没什么开口之意,皇帝只是有些厌烦的问道,“由你亲自来杀寡人?你排第几?” 儿女太多,分不清谁是谁了” “你要继续当你的皇帝” 敬天从来不知道可以如此论断帝位,有些发呆,“反正你兄弟众多,可以随便找一个当傀儡,不一定要留下寡人” 不可能的,他倔强无双,不会肯再来见我的,“谁?” “镇南王夏峥 =49= 把镇南王卖掉的过程很是顺利,基本上狄煌要什么狄敬天就允什么 “皇上,”狄煌再次看清楚眼前的皇者,“这样装傻卖疯了廿多年,皇上难道也不累吗?” 敬天微笑,“寡人的生活锦衣美食,再敢说一个累字也实在是太过了” “然而遇上这么多人之后,为何却仍死心塌地?” “因为其他人都不是寡人心上的一位,”敬天看到儿子眼中的迷茫,“我们姓狄的,都固执无比” 狄煌垂首,低吟半晌才再次说话,“本君出去见七皇子,皇上有什么吩咐?” 皇帝看着年轻的皇子,这时候应当规劝对方不要手足相残的,只是放任无为多年的皇帝又有什么立场呢? 静了好一会,终于相对无言 七皇子被带到皇宫外厅,安排坐在款客的大椅上,居然还有茶水在旁”没有讽刺嘲弄,狄煌始终光明磊落 “要是一早如盘托出,又怎能再留下十五弟作伴?”七皇子苦笑,“想煌儿是一刻都不想留下来了吧?” “聪明如七皇兄应知大势已去,”狄煌接过青兰送上来的清茶,呷了一口润喉,“既是如此,又何必为难煌儿?红影到底被皇兄收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倒是不防青兰 “有镇南王守着他,不会出什么乱子,”狄煌也是苦笑,“而且还有你在呢” “彼此彼此,我也是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你那么想要当皇帝 “如此一来,皇兄可以交还红影于本君了?” “因琥珀一言,煌儿留下青兰在身边,不杀本君,且要拼命把红影寻回,”七皇子看着狄煌,“有着皇者之能的你,坐拥万军之心,龙椅在你举手之间,这样的狄煌真的甘心顺从那纤弱神秘的琥珀君?” “是” “就如此简单吗?”七皇子知道狄煌一定还有什么要说 “不就是皇兄让他葬身火海之中吗?”狄煌板着脸 “可是本君的人却找不着他和老五的尸首,而且煌儿攻我皇都时心神镇定,无视本君放出去的传言 “琥珀” 狄煌瞪着他,这小子真的不怕自己,该死的,“当天因为本君要搬出皇子院立妃,所以琥珀才吩咐你临行前放火烧田,当下本君又不立妃了,你还烧什么?” 这样一吼,接下来又得为那个烦死人的婚约跟红影争论许久”狄煌捧头,“把文氏许给皇上当他的妃子,反正他那么多妃子,不在乎再多一位 终于成功逃走的狄煌松一口气,“小希,只剩下我跟你了 还好太医院的老人家也很帮忙,把目标范围大大减少狄煌就这样孤身上路,带上老七和自己的情报网 琥珀当时没有细想,直接回答,“我所属的时代,是指那个有空调,有自来水,有卫生设施,有汽车,有互联网,有电话的时代吗?” “…” 那是一个便捷舒适的年代,人们都被宠得五谷不分四体不勤,“而且再笨也只是不过人生的挫败,而不是动辄得疚草菅人命,人人都精明入骨心机算尽” “…” z 在那里,杀人和被杀其实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即使自己曾经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仍是可以感到人命非常贵重,不是随便一个王侯将相就可以定夺生死”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声音谦和地回答,“我们只想请求你别干扰这世界的流程而且我非因你们而来,也非借你们之力而来,更不在你们管辖之下,来去之间与你们又何干?骄横自大以你们为最,莫以为得些本领,就可以当起神佛,管理天地,还差得远呢” 这次静沉更久,终于声音带笑回复,“施主所言甚是,我们领教了” “我潜越了,”琥珀吐舌,“被人宠坏,有些傲慢啦 以后,他就要鼓起余勇去面对珍惜他的人 对了,是水中的倒影” 当地人纯朴热情,而且琥珀也的确无处落脚,只是考虑一会就微笑的问,“随便带人回家,珠儿家中的人不反对吗?” “珠儿老是捡人回家,姐姐也习惯了在这里迷路的人很多” 怒了,居然被一个小女孩看扁啦,“我背得动的,算是你收留我的小小报答” “为什么不搬出去外村呢,多少有个照应” 琥珀笑着轻拍珠儿的头安慰她,很是喜欢这坚强的小女孩 离珠儿的家也不是很远,不过才大约两个时辰多,肩负重担的琥珀还没有完全累死,只不过天夜了,他不大说得出话来了… “珠儿早说这篮果子很重的了芳儿今年十六,跟琥珀这身子同龄过了这些年以后,爱睡的坏习惯也该戒不掉了 他没什麼特别本领,梦境有时记得有时忘记,不过像大多人一样,噩梦的阴霾总是挥之不去 蒙在身前的黑影高大得把所有空间填满,除了黑影以外什麼都看不见,身上的痛楚却比不上心的失落被重叠的黑影慢慢逐口逐口的啮逝,痛极了,只想快点了事,却不想挣扎直到黑影张开一对对的大眼,眼中全是怨懟、失望和不信,都是被害者看著加害者的目光 望闻问切之中,望以前是望不来的…不过总的来说,琥珀的医术在同辈之中都是有数的,没办法,大家的起点不一样,谁叫他的九岁不是人家的九岁 芳儿见这倔强的丫头哭得凄凉也是慌了手脚,琥珀见状只好悄悄退出,让姐妹俩宣洩一下还好两人不是在同一水平,琥珀突刺数下,对方的大刀应声脱手,飞落到一边的地上” 姓向的男子抢到芳儿身边去,“你们没事?怎么都哭了?珠儿呢?那丫头不是从来不哭的么?” 琥珀走过去拾起那把刀,“要保护别人仍如斯冲动,早晚会惹出祸事的” “你这黄毛小子居然要教训我?”挡在芳儿身前,“他可是欺负们?” 琥珀只是微笑,把刀送给还是一脸紧张的保护者,“在下琥珀,拜见向兄” “那是因为向兄心急护着你们,你还哭呢,再哭我都要连命也赔上啦” 向永低吟,“我这才知道芳儿是中毒只是蔓陀罗在本地传说之中,见者即亡,像芳儿可以逃出的已是极罕见,更别说如公子所说会有解药了都安排好之后,珠儿说要去帮姐姐,琥珀就独自留下来坐着,只见窗外大雨依然” 向永尴尬一笑,“像你一样清俊的孩子很少见,所以就想到那个去了,你长大了以后也一定很清秀的” “什么?”向永大吃一惊,“我以为你只比珠儿大一点,你们也差不多高啊” 鼓气地,“南方人一般都不特别高大,谁像你们有事没事都长成一颗树一样” “你是逃出来的?”向永不信” “因为我逃了,却希望被人寻着” “对不起,麻烦向兄了”琥珀知道自己有些发热了,被雨水打了两天,这身子真的有些吃不消” “你想去就跟三姐她们去好了” 聪明的男人都知道,永远不要跟太座谈道理,那是一场没有希望的战争,“好好,要去旅行是吧?你去安排,我随传随到” “那你走了后,我又怎样呢?”每天想你的声音,想你的拥抱” “何罪之有呢?”妻微笑,“我从来只想你快乐,我的希” 紧紧抱着妻 雨声凄清,琥珀再打开眼,手中是那株艳色无双的蔓陀罗,“琥珀还不能死,却是不得不谢谢你让我再见妻一面” 有若人高的奇花在雨中仍是艳如火,琥珀不知什么时间紧紧抱住花茎,身上被藤蔓缠绕,带着尖刺的蔓条快要贯穿琥珀的心脏 花的毒源自人心的裂缝,甜美的毒气是人绝望的心情,如太医院的经书所载,蔓陀罗是人心的试练 琥珀深知自己的练门在什么地方,他想来见一见妻 在门边正是苍白疲惫的芳儿,“你们回来就好了,珠儿早几天到外村去还没有回来呢” =55= 向永说要去找珠儿,却被琥珀止住,“是我让珠儿到外村,就由我去找她好了你留下来照顾芳儿,每天再煮这几道药让她调理身子”月白再次拉着他就走,这几个月苦得连月白都怕了,只想把琥珀祭上去以求解脱 “是的,名字够浅白吧?”月白笑 “琥珀就是计算太多,天下间总有些计算之外的偶然,”月白记得那天他们得到琥珀的手杖,差点就乐疯了,“也许是你跟主子的缘份未尽 月白轻声说,“要教训那位皇子,琥珀再等一下好了,不用想也知道他的目标是什么” 琥珀深吸一口气,“月白真的放心,你就不怕我跟他跑掉?你不是不知道我还是视自己为他的副侍 琥珀不得不问,“月白,那城主是什么人?请五殿下去是什么意思?” 月白苦着一张脸,只看着琥珀不语”连珠儿也随狄凌志同行,于是琥珀只催促月白找人送信给芳儿”肯定琥珀面色不变才继续说下去,“虽然弥军不再存在,我们也没用什么名义放话,但人多口杂,消息没多久还是传到天海族那边去”月白试着解释,“东地早年泛滥成灾,水患一直是大问题,而且这边官府的势力不彰,城间各自为政专各地城主为大,加上巫术盛行,同是笃信天地的天海族在这里的地位不低” “啊“大祭司言之凿凿,主子刚好在东地…又特别嚣张,不到半月就被各个城主得悉,落力招揽,叫他烦不胜烦” 月白倒是没有想过可以这样安排” “最坏就是留守南方的人都是贪婪之辈,如今镇南王在皇都,没人发号施令他们不会容易交出储粮的” “这个劫仓还是什么,我们以后再商量好了” 第 57 章 “殿下,是我,琥珀 凌志也不说话,两人好久没有如此亲近了,还是从来都没有这样亲密呢? “让我看看你,殿下”凌志不是取笑,言语间却总学不懂温柔 琥珀记起有人为自己奋不顾身,心下一紧,“那琥珀就斗胆直呼名字,盼凌志别要见怪美人如黑丝的长发及肩,柳眉杏目,如画似诗,偏生柔媚眼眸中绽中慑人狠劲,如艳丽毒蛇,叫人醉难自拔”琥珀笑,美男子这三字凌志当之无愧再封住取笑他的小口,重尝让自己深深思念的味道“除非你讨厌我 拉着他的前襟,牵引美人与之热吻,口舌交缠 察觉到对方的激动,明白凌志不过是个高傲的孩子,琥珀不禁笑了,看着那喘息连连的美人,“你可以继续下去吗?” 对男人的最大侮辱大约就是怀疑他不行,凌志杏目瞪圆,往琥珀肩上张口就咬,“闭嘴 琥珀身子敏感如惜,肉体的触碰忽然叫他想起另一个人,紧闭双眼,不再细想,面前的是狄凌志”娇纵的孩子让琥珀恼懊 凌志张开眼,看到琥珀的脸,他希望以后每一天都如此醒来,轻吻可口的小脸,“我会杀了海青峰” “是,主子” 这小子真正嚣张,琥珀闷哼一声,顺手抓件披风围在腰间,退坐边旁,“很好,这次麻烦了月白,以后琥珀就不该推托琥珀会得在房外留心,为殿下安排善后 他忘了男人的本能是可怕的,凌志走近滑嫩水灵的琥珀,“我帮你洗” 让琥珀穿衣啊?凌志老大不愿意,又不敢不从,怕这下台阶一瞬即逝 见凌志满脸阴霾地转身寻物,琥珀才稍松一口气,看似还能保住这半条人命了 “殿下,水准备好了” 看着浴盆,凌志忽然问,“你不侍候我吗?” 琥珀白他一眼,“不是已经侍候了一整晚了?我身上的瘀伤你刚刚不就看得一清二楚吗?” 明显不知什么叫爱痕的凌志说不出话,见琥珀不为所动,只有自己美人出浴了,“你知道我不会利用你” “只是殿下既知瓜田李下,应当避嫌才是,”到琥珀开始欣赏眼前风光,“偏生你还拿来说,叫我如何反应才对?” “你可是算准了十五一定会大权在握 至于留下来要等谁,凌志不问,琥珀也不说,即使两人心知肚明而且话说回来,世间又有多少人愿意分享情人呢? “我去让月白他们招回来,”琥珀问五皇子,“外面大雨滂沱,容易叫人着凉” “但最后是我得到了吧?”凌志满不在乎,“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别苦恼,”凌志轻吻他的面颊,“我要你高兴” 珠儿盈盈一拜,“琥珀大恩,凝珠没齿难忘” 琥珀受她拜谢,脸上不大自然,“我让人送你回去,这几天麻烦珠儿了” “那倒没有,这里各位大哥知道是琥珀让我来的,都细心安排,我从来也没那么娇贵” “可是他吓着你了?”琥珀心中暗骂那块不识温柔的木头,亏他还长得一副祸水的模样,就不会对小女孩好一点吗? “不是,而是他的眼睛总是露出凶光”珠儿摇头,“昨天那个铭城城主不过是说了几句浑话,凌老大就砍掉人家半头头发,真的很凶很霸道而且他不想让那对兄弟碰面,加上让有一个未知去向的阿海,让他们相遇,死的人一定是自己” “所以还是得祭出仙子这一招,安抚民情”琥珀若有所思,“凌老大不得不为民牺牲一下了” 月白想要再问,又有人打断他们,“君上!你真的平安无恙!太好了!”这次冲过来的是琥珀以前的下属庆全 “这是找我当你的替死鬼来了?”凌志不笨,珠儿的嘀咕他也听到,的确,眼前这小东西的气质更似错落凡间的仙子 把怨恨的大美人送出去见城主,留守下来的琥珀却渐见心焦,狄煌那小子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好不容易才支开那火爆美人,等着他来但始终不见人影”跨窗而入,听到脱下蓑衣的声音,海青峰笑答,“而且只要小美人肯理我就不累” “如何会两相厌呢,阿海半点都不明白” 原来如此,怪不得 “小美人 阿海鼻音浓重的问,“那位大美人今天要回来?” “预定如此”琥珀没有回头” 不去理他的疯言疯语,“更衣梳洗吧” “小美人真的不要赶我走吗?” 是谁说的?丑妇终需见家翁” 忽然门外响起人声,是气急败坏的庆全,“君上,不好了,老大一行人昨晚经过铭城时被他们扣下了!” =61= 因为始终是万民景仰的仙子,所以凌志名义上只是被铭城城主邀请作客,即使实情是被关在这看上去太过花俏的厢房之内 被关了一晚的凌志倒是不担心,只是行程被阻就叫他大发雷霆,好容易才能够回去见琥珀,这老色鬼却不知发什么疯,把他跟珠儿还有同行的十多名护卫截了下来” 收起那短刀,他们的武器不是都被城中的守卫收去了吗?“这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琥珀让我贴身藏着的,”珠儿若无其事,“还有**和毒药 “你要用刀还是用药?”珠儿平淡的问,“不然我下手也可以,琥珀拜托我要守住你的贞操的自从琥珀月白开了先例,七嘴八舌的人益发多起来,现在连一个小小女孩也来插嘴了现在仙子是民心所向,加上背后的人马不少,这城主却偏偏强行留下他们,再好色也不至于此 为了什么?凌志还有什么让这位城主看上眼? 仗着仙子这身份,一般人对他甚是恭敬,正好凌志习惯如此,派头对答之间谁也找不出渣,除了这位仙子有时说话实在伤人 “仙子大人万福” 打量这位当权的皇子,是两人之间第三次交手,他也越益不喜欢这一脸笑容的皇弟,“殿下有事还请直言,我一向不善猜谜 狄煌轻声进迫,“这可是你高贵的兵符,五殿下 只是出乎意料,那十五没有开门迎上去,而是朝凌志和珠儿眨眨眼,闪身从窗户翻了出去跃动的眉目之间都是淘气,举手投足似孩子王多过养尊处优的皇子,是谁养出来的野孩子?头痛,就是琥珀惯出来的 老规矩,狄煌只是定定的站着笑而不语,任得琥珀看过够,虽然以前是看不到的,纯粹是“瞪”着这小子要他反省 “那个海青峰呢?”狄煌跟着琥珀走,一搭没一搭的问,不时多手地挑一下发边衣角,这坏习惯老是不改”y “啊,伤心还是伤身?”狄煌直接把琥珀的长发弄成小辫子,以前就习惯了的手艺”琥珀打掉他的怪手,“你这小子…” 狄煌笑着打断他,“我饿了,不如我背着你跑?可以快点回去吃晚饭” “先把玉璜拿来b 终于可以看得见的琥珀突然觉得这个笑容可以以用贼笑来形容” “早该叫红影把你五花大缚捆在龙椅上,省得你出来为非作歹”琥珀还在鼓气”狄煌收起轻佻,“又是你说这个国家需要一个好的皇帝” “不过是穿了彩衣摆摆样子受人膜拜,跟他以前当威风八面的主帅有什么分别?”狄煌不屑,“同样都是皇子啦,为什么就我这么命苦?” “可是…” “而且这是他一直的愿望,不是吗?”狄煌拉着琥珀的手在摇,“你也不忍心叫我一个待在冷冰冰的皇宫的,对不对?小师傅不会这样对煌儿的…” “别闹了,”琥珀敲他的头,“我们回城再说去,天好像又要下雨了 琥珀再低叹,“我还是自己走吧,不然凌志真的会吐血了” “你来的时候就准备好全盘计谋,”琥珀看着这笑得可恶的大男孩,“还在胡言乱语作什么” “只是爱你如子” “更是爱我如情郎” 不去管那笑得张扬的十五,凌志只是看着琥珀,那双大眼中的歉意叫他心惊肉跳,“琥珀?替我看一下,这手有些痛 像个抱着美姬的昏君,凌志终于瞄了狄煌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对,是怎么回事呢?十五殿下 叹气,琥珀直接埋首进凌志胸前,他这次该会死得很惨很惨 “哎呀,虽然琥珀很是厉害,”青峰一脸娇羞…,“但我的底子也不错,复元得很好呢 装作疯狂的挑□,目标不是虚无缥缈的副侍玉璜也不看看凌志环在他腰间的手有多紧,他哪里能跑得掉? “呜,凌志,痛 海青峰懒懒的,“别痴心妄想了,如果小美人肯当皇后,这个皇帝怕还等不到大美人来当 被计算的人什么表情也没有,只看着琥珀不语举目环视房中人,这三个人,“不过只是区区琥珀,何用三位大人苦心孤诣” 狄凌志只定睛看着琥珀,“你这明明就是偏袒他们两人,拿你自己来要胁本君” 琥珀傻楞的看着狄煌,说话竟然有些结巴,因为他再也算不出会有这一着,“你这是疯了不成?我有教过你这末任性的吗?” “今世相逢是难得的奇遇,狄煌福薄,怕下世再没这种福份,小师傅为难也好,痛苦也罢,煌儿也是誓死追随,”狄煌拉着琥珀的手,“即使小师傅心上还有他人,即使我的感情会叫小师傅吃苦,那小师傅就吃苦吧,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我是小师傅的煌儿,从来都是” =65= 爱不是计算也不是衡量,更不是交易亦没有妥协 “琥珀不知谁欠谁更多,心中烦躁的琥珀目中忽然闪出精光,“你们现在还能全身而退,再晚一步,以后别怪琥珀不仁不义 琥珀甩开狄煌,板着脸退到角落,“你们要娶妻迎妾我不管,要留要走我也不理,既然不知悔改地要入我门下,以后就要守我家规矩那三个之中,可没有一个是吃素的,心眼儿从来不会少 “你们有没有听我说话?!” 这次的顺序变成冷酷的沉默,肉麻的媚眼和柔顺的点头,都在掩盖住心中蠢蠢欲动的各式计算”然后盯着另一个嘻皮笑脸的,“祭司大人今年也得回族中帮忙秋收,不如趁早回去打点,也别要叫族人挂心” 凌志没有作声,见琥珀只是抿唇却没有反对,且安排对自己不坏,就直接对付海青峰去了,由得那两师徒静下说话 不过他肯定讨厌别人的摆弄” 凌志静了下来,顺手地搂住琥珀 “琥珀 闻到点点危机的琥珀觉得有必要先处理未来皇上的粉红色幻想,瞄了瞄那张软绵绵的大床…还是不得不用那招吗? ※※※z※※y※※z※※z※※※ 海青峰乘马夜奔,他的确要赶回族地,这次跟大祭司说视察东地溜了出来,加上之前到古庙那一程,可是留了大堆功夫要赶小东西在阳光下的媚惑,不用再等多久就会再次属于阿海的了 东地人民好容易才捱过这多雨的夏季,人命损失不多,可惜大部份农获都付诸东流,还好狄朝为庆祝策封太子而广布恩典,加上朝中最大的银庄斥巨款购下南部的储粮分与民众,日子才没那末难过,大家都说是南来仙子的荣恩 “我跟你们说,你们三个再勾心斗角,我就休妻然后另娶贤德,你们别以为吃定了我!” 暴怒,“你敢?!给我立刻回来!” 取笑,“不是早就吃得乾乾净净了吗?” 爽朗,“我这就送这两个回家” 信女忍不住别转脸偷笑,却叫那冲过来清俊的孩子掳着跳上一匹神气十足的黑马” “别笑,为了活下去,我们这就逃吧” “是” “有多远跑多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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